秦天入魔
“進出口貿易”這幾個字如同魔咒一般,瞬間讓蘇墨的身體僵住了。
她想起了那晚在帝都,在蕭張的彆墅裡,兩人之間發生的荒唐而又刺激的一幕。她那引以為傲的清冷和理智,在蕭張麵前土崩瓦解……
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和羞憤湧上心頭,蘇墨的眼眶瞬間紅了。
“蕭張!你混蛋!你也知道朋友之間不能做那種事!那我跟你……我們到底算什麼?!”她聲音帶著哭腔,用力捶打著蕭張的胸膛。
蕭張任由她發泄,等她力氣漸漸小了,纔將她壓在練武場的軟墊上,眼神深邃地看著她。
蘇墨放棄了抵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我打不過你了……”
蕭張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帶著一絲蠱惑:“想知道我們算什麼嗎?等我們繼續做完朋友之間不能做的事情,我就告訴你。”
說完,他低頭吻上了蘇墨的唇。
蘇墨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便徹底沉淪在蕭張霸道而溫柔的攻勢之中……
……
與此同時。
京城一處僻靜的古典園林內,宮婉然一襲素色長裙,臨窗而坐,手中執著一杯清茶,目光幽深地望著窗外搖曳的竹影。
自從那晚與蕭張分彆後,她便一直在暗中調查秦天和那個神秘番僧的動向。
蕭張的出現,讓她對“命數”的認知產生了動搖,也讓她對秦天這個曾經的“天命之子”反覆橫跳的氣運更加好奇。
“小姐,秦天求見。”
一名侍女輕聲稟報。
宮婉然端茶的手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讓他進來。”
片刻後,秦天在那位金剛法王的陪同下,走進了這間雅緻的茶室。
與在秦暮雲麵前不同,此刻的秦天,眼神雖然依舊有些空洞,但周身卻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彷彿換了個人一般。
“七姐,彆來無恙。”秦天率先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滄桑。
宮婉然放下茶杯,目光在秦天和金剛法王身上流轉,淡淡道:“秦天,你倒是讓我意外。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再踏足京城了。”
“此一時彼一時。”秦天冷笑一聲,“我今天來,是想請七姐幫個忙。”
“哦?”宮婉然挑了挑眉,“我與你似乎並無交情,何談幫忙?”
金剛法王上前一步,雙手合十,聲音洪亮:“宮施主,秦家如今被外人掌控,秦天少爺身為秦家正統繼承人,理應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聽聞宮施主在京城頗有勢力,若能助秦天少爺一臂之力,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宮婉然聞言,輕笑出聲,笑聲清脆,卻帶著一絲嘲諷:“大師這話說的,倒像是秦家的產業是我宮婉然的一樣。我憑什麼幫他?又憑什麼相信你們?”
她目光轉向秦天,眼神銳利如刀:“秦天,我倒是好奇,你如今這副模樣,是拜了哪路神佛?看你印堂發黑,周身死氣沉沉,怕不是走了什麼邪路吧?”
秦天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宮婉然,你休要胡言!我如今得遇明師,修為大進,早已不是昔日那個任人欺淩的廢物!”
“修為大進?”宮婉然站起身,一股宗師境強者的威壓瞬間釋放開來,如同實質般壓向秦天和金剛法王,“我倒要看看,你長了多少本事!”
話音未落,宮婉然身形一晃,快如鬼魅般出現在秦天麵前,纖纖玉指併攏成劍,直刺秦天眉心!
秦天瞳孔猛縮,冇想到宮婉然說動手就動手,而且一出手便是殺招!
他體內的力量本能地爆發出來,雙臂交叉格擋。
“砰!”
一聲悶響,秦天隻感覺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你……你竟然敢對我動手!”秦天又驚又怒。
宮婉然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哦?竟然能擋住我一擊?看來你這身修為,倒也不是全然虛假。隻是……”
她緩步走向秦天,眼神冰冷:“我記得,你的丹田和經脈,早已被廢。如今這身修為,是從何而來?莫不是……奪舍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宮婉然乃是宗師境高手,眼光何其毒辣,她一眼便看出秦天此刻的狀態極為詭異。
雖然擁有不俗的修為,但氣息駁雜,根基不穩。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濃鬱的生機之中,夾雜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死氣。
“這具身體,恐怕已經不是完整的你了。”
宮婉然語氣篤定,“秦天,天命氣運在你這種人身上,簡直是暴殄天物!不如,就由我來替天行道,收了你這身氣運!”
話音剛落,宮婉然周身氣勢再漲,一股無形的吸力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秦天隻感覺自己身上的氣運正在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強行剝離,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虛弱感讓他驚恐萬分。
一直沉默不語的金剛法王終於出手了!
他怒喝一聲,身上袈裟鼓盪,周身金光大盛,一尊模糊的怒目金剛法相在他身後顯現,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洶湧而出,直撲宮婉然!
“哼!藏頭露尾的番僧,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宮婉然冷哼一聲,不退反進,玉掌翻飛,帶起道道殘影,與金剛法王的掌力硬撼在一起!
“轟隆!”
一聲巨響,整個茶室內的桌椅擺設瞬間化為齏粉!
宮婉然和金剛法王各自後退了數步。
金剛法王臉色凝重,他冇想到宮婉然年紀輕輕,修為竟然如此深厚,絲毫不弱於他!
“宮施主,你我並無冤仇,何必苦苦相逼?”
金剛法王沉聲道,“秦天少爺的氣運,乃是天定,豈是你能隨意剝奪的?”
“天定?”宮婉然嗤笑一聲,“在我宮婉然這裡,就冇有什麼天定!我看上的東西,就是我的!這秦天的氣運,我要定了!”
她眼神一冷,再次攻向金剛法王,招式越發淩厲狠辣,絲毫不給對方喘息之機。
金剛法王雖然修為高深,但宮婉然的功法詭異,招式變幻莫測,一時間竟被她壓製得節節敗退。
“噗!”
金剛法王一時不慎,被宮婉然一掌印在胸口,口中噴出一道血箭,身後的金剛法相也變得黯淡了幾分。
“你……”金剛法王又驚又怒,他知道今日討不到好果子吃了。
他看了一眼已經萎靡不振的秦天,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還是當機立斷,抓起秦天,身形暴退,同時從懷中摸出一枚血紅色的珠子,猛地捏碎!
“血遁大法!”
一團血霧爆開,瞬間將兩人籠罩。
宮婉然眉頭微皺,感覺到一股空間波動,待血霧散去,金剛法王和秦天早已不見了蹤影。
“跑得倒快。”宮婉然收回氣勢,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不過,隻要還在京城,你們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