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於關注
餐廳內,蕭張一曲《李香蘭》唱罷,餘音繞梁。
現場沉寂了幾秒,隨即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熱烈的掌聲和驚歎聲。
許多人圍了過來,紛紛詢問歌曲的名字,並表達著對蕭張才華的讚歎。
馬莉更是激動地站起身,走到蕭張身邊,美眸中異彩連連。
“蕭先生,你……你真是太厲害了!這首歌……簡直是神來之筆!比《逆時針的鐘》更加動人心魄!”
蕭張微笑著起身,對眾人點頭致意,然後對馬莉道:“一點不成敬意的小愛好罷了,讓馬小姐見笑了。”
經過這一番波折和蕭張的驚豔表現,兩人之間的氛圍更加融洽。
晚餐結束後,馬莉主動說道:“蕭先生,關於你那位朋友楚萱的事情,我已經跟我姐姐馬茜說過了。她對有能力的人才一向很欣賞。如果你朋友方便的話,明天上午十點,可以帶她直接去華騰科技總部大廈,我姐姐會親自麵試,看看她的能力。”
“真的嗎?那太感謝馬小姐了!我替楚萱謝謝你和馬茜女士!”蕭張真心實意地道謝。
“不用客氣,能為華騰招攬到真正的人才,也是我的榮幸。”
馬莉嫣然一笑,眼波流轉,“希望你的朋友能抓住這次機會。”
兩人互相留下了更詳細的聯絡方式,隨後便在餐廳門口分彆。
坐回自己的輝騰車裡,蕭張立刻拿出手機,給楚萱發去了一條資訊。
“楚萱,有個好訊息。京城華騰集團,明天上午十點,總裁馬茜親自麵試。地址我稍後發你,準備一下。”
……
與此同時,京城某處頂級私人會所的豪華包廂內。
不同於外麵的喧囂,這裡一片寧靜馨香。
七位風姿綽約的女子圍坐在一張巨大的環形沙發上,正悠閒地聊著天。
她們都穿著看似隨意的休閒服,冇有刻意的妝容和華麗的珠寶,卻自帶一種鬆弛而強大的氣場。
柔軟的針織衫、舒適的闊腿褲、簡約的連衣裙……
每一件都質感上乘,剪裁得體,將她們姣好的身段和獨特的氣質襯托得淋漓儘致。
有的在品著紅酒,有的在翻看雜誌,有的則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即便是在如此私密放鬆的環境下,她們隨意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足以吸引所有目光。
但話題的中心,似乎都圍繞著那個剛剛抵達京城的——蕭張。
“蕭董膽子還真不小,一來京城就敢直接闖秦家大院。”
說話的是四姐池家馨,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香奈兒套裝,語氣帶著幾分驚詫。
“何止是膽子不小,簡直是膽大包天。”
接話的是老五楚萱,她一身運動休閒裝,顯得活力四射,“不過,我喜歡!比那些畏畏縮縮的男人強多了。”
一直安靜坐在角落裡的老七宮婉然,此刻也微微抬起了眼眸。
她是七姐妹中氣質最為獨特的一位,穿著一件素雅的月白色長裙,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如同月光下的流水。
五官精緻絕倫,卻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清冷,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但那雙宛如寒潭的眸子裡,此刻卻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
她不像其他姐妹那樣外放,總是安安靜靜地坐著,但冇有人會忽略她的存在。
她的美,是一種沉靜的力量,一種需要細細品味才能感受到的深邃。
即便是最簡單的休閒長裙,穿在她身上,也彷彿被賦予了靈魂,散發出一種遺世獨立的高貴與疏離。
聽到姐妹們談論蕭張,宮婉然隻是輕輕摩挲著手中的白玉茶杯。
冇有說話,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泄露了她內心並非表麵那般平靜。
包廂內,氣氛融洽而放鬆,七姐妹中。
除了氣質清冷的宮婉然是第一次從姐妹們口中係統地瞭解蕭張外。
其餘六人,或多或少都與蕭張有過直接或間接的接觸。
“說起來,乾媽之前對蕭張,確實是有些偏見。”
開口的是二姐夏初雪,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褲,乾練中不失嫵媚。
“不過現在啊,連她都親口跟我說,讓我們以後一定要把蕭張當成自家人好好照顧呢。”
“可不是嘛。”
老六柳如意接過話頭,晃了晃手中的白開水。
“他雖然看著痞痞的,但做事有章法,對身邊的人也挺仗義。難怪連眼高於頂的國醫會副會長都對他讚不絕口。”
老五楚萱也點頭附和:“對對對!而且他那股不服輸的勁兒,我喜歡!比京城裡那些隻知道吃喝玩樂的軟腳蝦強多了!”
就連一直比較沉穩的大姐蘇墨,也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嗯,能讓乾媽態度轉變如此之大,當然得有點過人之處。”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話題幾乎都圍繞著蕭張展開,言語間充滿了不自覺的維護和欣賞。
宮婉然靜靜地聽著,白皙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微涼的白玉茶杯杯壁上劃過。
她看著姐姐們談論蕭張時那眉飛色舞、眼神發亮的模樣,心中泛起一絲奇異的感覺。
這些姐姐們,個個都是天之驕女,眼界何其之高。
怎麼會對一個認識時間如此之短的男人,流露出如此明顯的好感?
甚至……
不僅僅是好感?
宮婉然是七姐妹中年紀最小的,但心思卻最為剔透敏銳。
她看著夏初雪提到蕭張時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看著描述蕭張時眼中閃爍的異彩。
看著六姐柳如意和五姐楚萱在幫蕭張說話時那理所當然的維護……
一種明悟在她心中升起。
除了四姐池家馨神色尚算平靜之外,其他幾位姐姐……
恐怕都對這個蕭張,動了心思。
宮婉然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簾,纖細的手指在膝上快速而隱晦地掐動了幾下,彷彿在進行某種玄奧的推演。
片刻後,她猛地睜開眼,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異和凝重。
卦象顯示,在極短的時間內,除了四姐池家馨的氣運依舊穩固如山外,其他姐妹的氣運,都發生了劇烈而難以預測的改變!
這種改變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靜湖麵,充滿了變數,源頭……
似乎都指向了那個叫蕭張的男人。
“姐姐們。”
宮婉然清冷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們熱烈的討論,“恕我直言,你們似乎對這位蕭張,過於關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