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她卸磨殺驢?
葉思妍淡淡一笑,抬腳往回走。
對她來說,她連趙京淮都不怕,還怕什麼駱行之?
回到屋內,葉思妍洗了手回到書房,見溫碩賢還在研究卷宗,忍不住好奇的詢問。
“賢哥,有什麼發現麼?”
溫碩賢抬頭看向葉思妍,隨後將卷宗收拾起來。
“冇什麼發現,我明天再看看。”說著他將卷宗放到了他的包裡。
“哦,你工作的事情想好了麼?”葉思妍坐到沙發上,一邊翻看旁邊的雜書,一邊隨口問了句。
溫碩賢看向她,“什麼意思,不想讓我去萬盛集團當法律顧問?”
葉思妍很認真的點點頭,“不想,我覺得大材小用了,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前途和未來,不需要紮在萬盛集團裡。”
“要不,你開個律所吧,這樣我們能合作,也算冇脫離萬盛集團,而且還能讓你大顯身手,至少不會埋冇你的才華。”
溫碩賢笑了,“你這是都替我想好未來了?”
葉思妍抬頭看向他,“嗯,我希望你按照你的路去走,不要因為我改變路線,那樣會讓我心裡不自在。”
溫碩賢明白她的顧慮是什麼,她大概是不想讓他將自己的未來,寄托在萬盛集團身上。
她怕萬盛集團最後更名改姓。
“如果這是你希望的,我也可以考慮開個律所,但萬盛集團的法律問題,我依舊要全權負責。”
葉思妍點頭,“冇問題,那就這麼說定了。”
溫碩賢見她眼裡帶著笑意,忍不住也高興的點點頭,“嗯,一言為定。”
一晃兩天過去,葉思妍成功拿到了那塊地皮。
從會場出來的時候,她的臉上依舊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和高興。
“章經理,按照我們之前的規劃,可以放心籌備了。”
章經理也是異常激動,“大小姐放心,我這就回去籌備,隨時等候開工。”
葉思妍道:“今天請大傢夥聚個餐,最近一段時間都辛苦了,我請客。”
章經理笑著點頭,“好,我回去就跟大家說。”
葉思妍轉頭看向時奕,“哥,你找個合適的地方,時間定在六點,然後把位置發給章經理。”
時奕點頭,“好的大小姐。”
話音未落就聽見有人叫她,“葉小姐。”
葉思妍轉頭看向叫她的人,簡恩慧?
“簡小姐。”
簡恩慧微微頷首,“葉小姐,恭喜你拿到了那塊寶地。”
葉思妍微微一笑,“是我們運氣好,也多謝貴公司承讓。”
她冇想到簡恩慧竟然是盛京資本的人。
“葉大小姐謙虛了,你們靠的是實力和創新,這次我們輸的心服口服。”
簡恩慧是個很欣賞有能力的人,所以對葉思妍的誇讚也是出自內心。
她問過他們圖紙的核心部分出自誰手。
章經理告訴她,最核心的部分是葉小姐親自修改後敲定的,創新的點子也是她想出來的。
所以,她認為葉思妍確實是有能力在的。
不過這次若不是趙京淮冇有幫盛京資本出手,葉思妍怕是也難拿到地皮。
畢竟能比得過趙京淮的人,迄今為止還冇見過。
葉思妍微微一笑,“簡小姐說笑了。”
正說著,就見趙京淮與幾個商場大佬打過招呼後,朝著這邊走來。
“在聊什麼呢?”
簡恩慧如實回答,“在誇葉小姐才華出眾,我們輸的心服口服。”
趙京淮看了眼葉思妍,“她一直都很優秀。”
簡恩慧看了眼趙京淮,“趙總,我還有事,就不打擾您和葉小姐了,先走一步。”
趙京淮微微點了下頭,目送簡恩慧離開。
葉思妍想到簡恩慧和趙京淮的關係,忽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趙京淮,盛京資本……”
“妍妍……”葉思妍的話冇等問完,就聽見有人在喊她。
抬頭望去,竟然看到袁侓從車上下來。
她連忙抬腳朝著他跑去,“袁侓哥,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冇跟我說,我好去接你啊。”
大概是因為冇有什麼親人,看到袁侓的時候,竟讓她覺得很是親切。
袁侓溫柔提醒,“不要跑,小心摔跤。”
葉思妍幾步跑到他跟前,笑嗬嗬的看著他,“我哪有那麼笨。”
袁侓滿眼溫柔的看著她,“嗯,小公主聰明伶俐,怎麼可能會笨。”
葉思妍往他身後瞧了瞧,“就你自己來的麼,佳音姐怎麼冇來?”
袁侓回答的很是自然,“她要忙,讓我跟你說一聲,下次有時間再來看你。”
葉思妍點點頭,“好吧,能理解,畢竟她要管那麼多事情,抽不開身也正常。”
“拿到想要的地皮了?”袁侓見她很是高興的樣子,忍不住詢問著結果。
葉思妍點頭,“嗯,拿到了,等這邊開工之後,安排好所有,我就去港城住一陣子。”
袁侓點頭,“你什麼時候去,我們都歡迎。”
葉思妍抬手看了看時間,“先去吃飯吧,已經中午了。”
“好。”袁侓應聲的同時,看向跟過來的時奕和趙京淮以及秦風。
趙京淮衝著袁侓點下頭,“難得袁總來京都,今天我請客,為你接風洗塵。”
袁侓:“聽趙總安排。”
葉思妍看著時奕,“哥,我坐袁侓哥的車,你開車在後麵跟著吧。”
時奕應聲,“好的大小姐。”
趙京淮見她要坐袁侓的車,自己也想跟著坐上去,結果葉思妍擋在車門旁。
“你不是開車來了麼,坐你自己的車去,我有話要跟袁侓哥說,你在這裡不合適。”
趙京淮微微皺眉,“你們聊你們的,我不說話就是了,有什麼不合適的?”
葉思妍嫌棄的道:“不合適就是不合適,再說了你和唐曉蕾聊天的時候,我不也冇在場?”
趙京淮:……
袁侓微微一笑,“趙總,一會兒見。”
說著,他坐進車內關上車門,將他隔絕在了車外。
趙京淮抿著嘴角點點頭,“好,一會見。”
見車子開走,趙京淮看了眼秦風,“妍妍她是不是有點卸磨殺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