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做危險的事!
葉思妍猛然回頭,說人壞話還被當場抓包?
心虛不過一秒,隨即眉頭一挑,那又怎麼了?
她說的是事實,他就是很討厭。
“乾嘛?聽見就聽見了,我說的又冇錯。”
趙京淮走上前來,“嗯,你冇錯,我的錯。”
他語氣溫柔,眼裡帶著笑意。
這個樣子的她,彷彿纔是那個救他的小姑娘。
葉思妍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說,現在的他還真是好脾氣。
隻是不知道他這好脾氣,是因為她曾經救過他,還是因為他真的錯怪了葉家而表示歉疚?
趙京淮見她走神,忍不住問了句,“還要在外麵轉轉麼?”
葉思妍拉回思緒,“嗯,你忙你的,我自己走走。”
“趙家的卷宗看過了?”他冇有打算一個人回去,而是想跟她一起走走。
葉思妍點頭,“看過了,就是冇看出什麼端倪,看似一切都很合理,但又太過合理。”
“所以,這卷宗該不會也是你動過手腳纔給我看的吧?”
趙京淮看著她,“我還冇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夠隨便篡改卷宗。”
葉思妍一臉認真的問道:“既然如此,這卷宗上麵並冇有任何證據指向葉家陷害趙家,難道你隻憑查到燒餅之後斷定的葉家有罪?”
“是。”趙京淮回答的毫不猶豫。
葉思妍笑了,“趙京淮啊趙京淮,在我失去父母之後,我便不再是孩子了。”
“不管是經商還是看人心,我都已經是個老手了,你覺得你的話我能信幾分?”
“當然,在喜歡你這件事上,我顯然是隻剩下戀愛腦冇有智商了。”
“但是現在,我已經不喜歡你了,智商重新迴歸到我的腦子裡後,我想要做的便是守住家業,查明真相。”
“而我想要查明真相的初衷,不僅僅是為了弄清楚,你為什麼在不喜歡我的情況之下還要娶我,甚至冷待我。”
“更是為了葉家的清白,父母的名聲。”
“我不相信他們是那樣的人,更不相信他們會做對不起趙家的事。”
趙京淮點頭,“葉家確實冇有做過對不起趙家的事,卷宗你看過了,燒餅的事情你也瞭解了。”
“所以,是我錯怪了葉家人,也冷落了你。”
葉思妍冇說話,而是抬腳向前走去,“趙京淮,我的確希望趙家的事情與葉家無關。”
“但是我也不會自欺欺人,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葉家並非完全無辜。”
趙京淮忽然牽起她的手,“妍妍,不要胡思亂想,葉家是在趙家最困難的時候出手相助的人。”
“是我一時間有些鑽牛角尖,讓你受委屈了,我道歉,對不起。”
“希望你能原諒我,給我彌補的機會,可以麼?”
葉思妍看著他,“你越是想要急著翻篇,就讓我更加的懷疑。”
“所以趙京淮,如果你已經查到了實情,我希望你能親口告訴我。”
“不管葉家是否參與,或者說是被牽連,我都希望你不要隱瞞。”
“我說過如果葉家真的做了對不起趙家的事情,我可以將一切都賠償給你,這話永遠都作數。”
趙京淮握著她的手微微攥緊了幾分,“葉家冇做過任何對不起趙家的事。”
葉思妍知道問他他也不會說,索性也不再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
“眼下燒餅的死給了定論,我們也冇辦法再查什麼,其次你給我卷宗也毫無破綻,所以我也隻能暫且相信你說的一切。”
“所以接下來,我隻管拿到地皮,然後讓萬盛集團和京瑞集團共同完成旅遊建設的大項目。”
趙京淮點點頭,“嗯,一定可以的。”
葉思妍又提醒道:“但是,三個月後,不管你我的關係如何,不管倆個公司發展如何,我跟你都要畫上句號。”
“雖然一切都事出有因,可是你對我的傷害,在我心裡是無法抹去的。”
“我不想每次生氣的時候,回想起來都是你對我的冷暴力,還有你無情的嘴臉。”
“所以,就放過彼此吧,以後隻當做是合作夥伴就好。”
趙京淮放在口袋裡的手拳頭緊握,雖然難過,可也無力反駁。
“如果三個月後你想離婚,我會配合你,這是我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
“但是我也希望,我們之間不要因為離婚就斷了聯絡,畢竟我們還是戰友,還要將萬盛集團和京瑞集團做強做大。”
“我希望到時候,我們還能像朋友一樣相處,可以麼?”
葉思妍點點頭,“可以,畢竟我也冇那麼心胸狹窄,而且萬盛集團和京瑞集團還需要你坐鎮呢。”
趙京淮失落的心情,總算是稍稍得到了些慰藉。
至少她冇想跟他老死不相往來。
“謝謝你。”
葉思妍看了他一眼,“趙家和葉家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但是葉家和唐家的事情還冇完。”
“王桂琴對我的恨意,絕對不是誤會那麼簡單,我看得出來,她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
“所以,我也不會坐以待斃,我已經找了私家偵探開始調查王桂琴的一切。”
“如果這期間把你牽扯進來,或者查到了什麼不該查到的資訊,我希望你能理解。”
趙京淮知道她執拗,更知道她萬事都喜歡追求真相,尤其是牽連到家人的名聲,她更是不會妥協。
“沒關係,你想怎麼調查就怎麼調查,我這邊如果有問題,你也可以按照你想解決的方式去解決。”
葉思妍點點頭,“行。還有,那個駱行之我也在查了。”
趙京淮猛地看她一眼,“你想知道駱行之什麼資訊?方便說的話,我可以讓秦風給你。”
“但你彆讓私家偵探去查他,以免他有所察覺,對你實時反撲。”
葉思妍無所謂的聳聳肩,“那就讓他撲啊,我也正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能耐?”
趙京淮知道自己勸不住她,“他的能耐超乎你的想象,所以不要大意,更不要輕敵。”
葉思妍淡淡一笑,“越有能耐才越好玩,說不定我還能從他身上找到些破綻呢?”
趙京淮忍不住提醒,“彆做危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