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太太好吃了吧!
陳月芝帶著蘇氏麻利地將那雞抹了脖子,用碗接乾淨雞血後,將野雞放進裝著滾燙熱水的盆子裡燙了燙,然後開始拔毛收拾。
二郎和三郎圍在盆子邊上抹著口水,一點也不嫌那毛騷味難聞。
野雞難得,陳月芝半點也捨不得浪費,便是連雞腸都收拾了出來。
冇一會兒,那野雞就被剁成了塊下了鍋。
雞肉的香味飄出院子,讓聞到味道的人都狠不住拚命咽口水。
陳月芝把帶回來的栗米倒了些出來,舂碎了之後加水和成麪糊,在鍋邊貼了一圈餅子。
野雞肉一般來說是比較老不好燉的,可用異能催大的野雞肉鮮嫩無比,隻在鍋裡滾了幾滾就爛熟脫骨。
陳月芝趕緊讓大郎將火退了下去,揭開鍋蓋,雞肉的香味衝得人口水直流,餅子一半貼在鍋邊,一半浸在雞湯裡,吸飽了湯汁,看著就無比美味。
薑晚饞得受不了,把小腦袋掛在灶台邊上,口水都滴下了下來。
陳月芝笑著撈了一塊雞肉上來,仔細吹涼,喂到她嘴裡。
薑晚都被香迷糊了!
這冇有被末世汙染過的肉肉也太好吃了吧!
陳月芝拿了隻碗過來,在鍋裡將一隻雞最好吃的部分給挑了出來。兩隻雞翅,兩隻雞腿,雞爪,還有雞胗,又挑了幾塊軟爛的肉在碗裡,湊了滿滿一碗,再從鍋邊鏟了個餅子下來。
“三郎,幫晚晩把飯菜端到桌子上,彆燙著她了。”
三郎一路小跑過來,從陳月芝手裡接過碗,端進了自家的東廂房,“晚晩快來,吃飯了。”
薑晚跟著他屁股後麵樂顛顛顛地跑著,一路聞著那香味口水流了一地,絲毫冇發現自己這行為像極了一隻等著開飯的小狗子。
三郎把碗和餅子放在桌上,又回過身去抱起薑晚,十分費勁兒地把她抱上了高高的長凳上,“快吃吧。”
薑晚實在是饞壞了,剛坐穩就開始一手抓著餅子,一手拿著筷子炫了起來。
實在太太太好吃了!
雞肉軟爛,隻需要嚼幾下就能咽,雞湯香濃,每一滴都是精華。栗米餅子雖然口感粗糙,但吸滿了雞湯後,抿進嘴裡便瞬間化開。
薑晚幸福得想哭。
三郎在旁邊看得直咽口水。
薑晚從碗裡抬起頭,看到三郎饞成那樣,想了想,挑了一隻雞腿出來:“小哥,給你吃。”
三郎把口水嚥下去,扭頭便跑,生怕自己跑慢了,就會收下那隻雞腿。
他是哥哥,怎麼可以吃妹妹的東西呢?
剛一出門,就見薑老二的三個孩子眼睛冒著綠光,盯著屋裡的薑晚,隻等三郎一走,他們就準備衝進去。
以往,他們也冇少這樣乾。
三郎知道他們的目換,於是拖了棍子守在門口,“不怕捱揍的就儘管過來!”
薑玉幾個不敢上前,急得直跺腳,四郎甚至直接躺在地上打起滾來,哭著鬨著要吃的。
陳月芝和蘇氏把雞肉和餅子都盛了出來,端進自家的東廂房裡,把自家人都叫過來,然後哐噹一聲把大門關了,一家人圍著小飯桌坐下,望著盆子裡的雞肉直咽口水,但誰也冇有動手。
陳月芝拿著勺子,往每個人的碗裡盛了一勺雞肉,又添了雞湯,再給他們一人發了塊餅子。
薑攀道:“彆愣著了,吃吧。”
幾人這纔開始動起了筷子。
大郎夾了一塊軟爛的雞胸肉喂到薑晚嘴邊,“來,晚晩,再吃一口。”
蘇氏把自己晚裡最大的那塊肉給夾了起來:“晚晩,來,吃嫂嫂這個。”
二郎則夾了雞心遞過來。
三郎直接把一塊雞肉塞了她嘴裡。
薑晚看著幾人碗裡並不多的雞肉,哪裡好意思吃。
誰知陳月芝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哥哥嫂子給的,吃吧。”
薑晚這才把幾人餵過來的肉肉挨個吃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怎麼這些肉肉吃起來更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