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不孝了?
二房的孩子,跟他們爹薑老二一樣討厭!
傻閨女留下為數不多的記憶裡,二房的幾個孩子,總是暗搓搓的欺負她,要不是搶她的吃的,要不就是偷打她,或者扯壞她的衣服。
可憐傻閨女不會說話,被欺負了也隻是呆呆地愣著,甚至連哭都不會,所以二房的那幾個孩子總是有恃無恐。
薑晚捏了捏小拳頭,傻閨女受過的欺負和委屈,她會一一討回來!
薑老太和薑老二的媳婦周氏聽見了外麵的嚷嚷聲,風一般的跑了出去,一見二郎手裡拎著的野雞,眼睛都亮了。
“咱們這一大家子可冇分家,誰要是敢藏私,看我不剝了他的皮!二郎,把雞給我!正好你們小嬸子在坐月子,這野雞送去給她吃了好下奶。”
二郎把野雞往身後藏了藏:“這是晚晩抓到的,她今天受了那麼大的驚嚇,也得好好補補。”
薑老太這才注意到薑攀背後趴著的薑晚,驚呼一聲:“她怎麼回來了!”
這時,她終於注意到了人群最後麵的薑老二。
“兒啊!你這是咋弄的呀!”
薑老太沖過去抱住薑老,卻不想按住了薑老二的傷處,疼得他嗷嗷叫。
“薑攀打的,他打的,娘,你要為我作主啊!”
薑老太朝著薑攀怒吼!“你個畜生,你是要把他打死嗎?”
周氏則衝著院子裡喊:“爹啊,你快來看看吧,你兒子要讓人打死了。”
聞訊趕來的薑老頭兒一看薑老二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模樣,氣得舉起手就要往薑攀臉上招呼。
薑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怒視著薑老頭,眼裡的怒火讓薑老頭看得心驚。
“你……你想乾啥?難不成你還想打老子不成!”
薑攀憤恨地咬牙,“賣晚晩的事情,你是不是也知情?”
薑老頭兒撇過頭不看他。
薑老太咬牙:“知道又怎樣?不過一個傻子,留下也是糟蹋糧食。”
陳月芝一聽這話,立時冇了理智,把小女兒往大兒子懷裡一塞,衝過去按住薑老太,一屁股坐在她身上,一手揪著頭髮,另一手就去撕臉,打得薑老太睜不開眼。
“老不死的,說我閨女糟蹋糧食,你這種冇人倫的東西就不糟蹋了?”
薑老太臉上被撓得生疼,想還手,但她一把年紀又哪是正值壯年,且被激怒的陳月芝的對手,於是朝著薑老頭兒和周氏喊道:“愣著乾啥,過來幫忙啊!”
“我看誰敢!”
薑攀低吼一聲,嚇得薑老頭和周氏都不敢動。
薑老頭兒白著臉道:“還不趕緊讓陳氏住手,那可是你娘,你們這是大不孝!”
“我娘死了二十多年了,你那續絃,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講孝道?”
薑老頭兒氣得想要跳起來扇薑攀的臉,結果讓薑攀一把給推得摔倒在地。
“你……你個不孝的東西,你竟然連我都敢打!”
薑攀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這就叫不孝了?”
“你想不想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不孝?”
說著,他揚了揚拳頭,嚇得薑老頭兒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薑攀冇再搭理他們,叫上老婆孩子進了院子,開始收拾野雞。
上一次吃肉是什麼時候,他們已經想不起來了。
自從連續兩年的大旱,不但地裡的糧食顆粒無收,連山裡的野物也幾乎絕跡。
要不是小山村後麵山裡有個泉眼一直冇有斷流,他們這些人隻怕也早就活不下去了。
但,即便如此,這日子也越來越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