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大的兔子
薑晚帶著父母躲在一棵大樹的後麵,然後她蹲在地上,當著父母的麵捏住了一棵早已枯死多時的小草。
薑攀和陳月芝震驚地瞪大了眼,隻見那棵小草,竟然眨眼間變成了綠色!
鮮嫩的綠色!
在這滿目枯黃的樹林裡,這抹綠色顯得極為詭異。
夫妻二人張大了嘴,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薑晚朝他們眨了眨眼睛,又比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
晚餐過來了!
薑晚躲在樹後,看著那隻瘦弱的兔子發現了小草,興奮的衝了過來。
就在兔子張嘴想要吃掉小草的時候,薑晚迅速的伸出了小胖手,一把揪住了兔子耳朵。
這兔子真的太瘦了,明明是隻成年的兔子,卻瘦得皮包骨頭,連骨帶皮都不到兩斤重。
薑晚把那棵小草拔了起來,遞到兔子嘴邊,一臉純真地說道:“兔兔,快吃吧。”
總要做個飽死鬼嘛。
兔子是真餓瘋了,看見吃的竟然也顧不上怕人,三瓣嘴咬住小草,快速地吃了起來。
薑晚滿臉笑意地看著兔子吃草,模樣極為可愛。
薑攀回過神來之後問道:“晚晩是不是喜歡兔子?”
閨女要是喜歡,就把這兔子養起來,這樣路上女兒也有個玩伴了。反正兔子也能吃乾草,費不了多大的事兒。
薑晚抬頭起道:“我喜歡兔子呀,尤其是麻辣味的。”
薑攀:……
兔子很快就把草吃完,然後就翻臉不認人,想要掙紮著逃跑。
薑晚揪住它的耳朵就把它給提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父母,對兩人說道:“老神仙說了,兔子太瘦冇肉,要把它變大。”
她的話音剛落,兩人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那兔子迅速的變大變肥,眨眼之間,它就變成了一隻營養過剩的大肥兔,打眼一看,至少有個十來斤!
薑晚有點貪心,家裡一共七口人,就一隻兔子,肉少了可不夠分。
而且,她發現她的異能好像升級了一些!
之前變大一隻野雞異能就冇了,現在把這隻野兔變得這麼大,異能竟然還很充足。
所以,那就變得更大一些吧!
反正有老神仙背鍋嘛。
當她收手的時候,那兔子已經長到了足足二十斤!
二十斤的兔子,薑攀這輩子都冇見過!
薑晚看著那大得不像話的兔子,滿意地點點頭,“老神仙說,咱們家人口多,肉少了不夠吃。”
夫妻二人嚥了咽口水,神色裡帶著幾分敬意。
“晚晩,老神仙在哪兒?”
之前夫妻二人總聽薑晚說起老神仙,他們心裡雖然有幾分相信,但遠冇有現在這麼震驚。
受了老神仙這麼多恩惠,夫妻二人想給老神仙磕幾個響頭,感謝他老人家這麼看顧著他們一家子。
薑晚隨手朝林子裡的一處指了指:“老神仙就在那兒呀。”
夫妻兩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什麼也冇有啊。
薑晚睜著眼睜說瞎話:“老神仙就在那兒呀,穿著一身白衣服,鬍子有這~麼長。”
她光說就算了,兩隻小手還不停的比劃,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夫妻兩瞪著眼看了半天,還是看不見。
薑攀小聲說道:“這神仙也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興許咱們的福氣還不夠,所以看不見老神仙。這種事情也不能強求,咱就跪著朝那邊磕三個響頭吧。”
陳月芝覺得十分有道理,於是夫妻二人倆雙雙跪下,回頭看了一眼薑晚,把她也強行給按著跪了下來,“來,晚晩,咱們給老神仙磕頭。”
薑晚???
這麼傻的事情,她纔不要做!
可她一個五歲的小姑娘,哪有多少自主的權利?不管她願意不願意,反正這三個頭硬是被按著磕完了。
薑晚臉上笑嘻嘻,心裡……!
一家三口抱著那裡大肥兔往山外走。
大郎二郎已經把樹都砍好了,正在那兒焦急著等著他們。
見他們出來,兩人急忙迎了過來,剛想開口說話,結果就被薑攀懷裡的大兔子給嚇了一大跳。
“爹,這是個啥?”
薑攀心情不錯,冇有賞他們白眼:“這麼大對耳朵,你們看不見嗎?”
大郎嚥了咽口水:“這……是兔子?”
“知道還問!”
兄弟二人趕緊把砍下來的樹枝搬起來放在肩上扛著,但眼神卻不停的往那兔子身上飄。
啥品種兔子啊,能長這麼大!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家今晚有肉吃了!
一想到這個,兄弟二人隻覺得渾身都是勁兒。
下了山便是他們紮營的地方,光薑攀抱著那隻大肥兔穿過人群的時候,惹來了所有人的驚呼。
“我的天,這是兔子?”
“這可真是開了眼了,兔子竟然能長這麼大!”
“大攀,這兔子哪來的?山裡打的嗎?”
薑攀敷衍地應了幾聲,抱著兔子就直奔自家紮營的地方跑。走在後麵的陳月芝和薑晚卻被人攔了下來。
“大攀家的,那兔子真是從山裡打的?”
陳月芝淡淡道:“那不然還能是我家養的?”
“那山裡還有這麼大的兔子嗎?”
乖乖,那麼大一隻兔子,省著吃能吃好幾天了。
陳月芝道:“反正我家就隻看到了這一隻。”
那些村人們一聽,心思都活了起來。
這山裡竟然有這麼大的兔子,說明這山裡肯定有草讓這兔子吃。有草的地方,肯定就不缺活物!就算打不到這麼大的兔子,也能打些其他的獵物。
於是立刻就有人拿了柴刀藉口上山砍柴進了山。
陳月芝也冇攔著,畢竟那山又不是她家的,他們家的人進得,彆人也進得。
至於那些人能不能打到東西,她更是不在意。畢竟打獵這個事情,誰也說不準。便是老獵人進山,都還有空著手回來的時候呢。
薑攀手腳麻利地把兔子放了血,剛要剝皮,陳月芝便交代道:“那皮彆剝壞了,這麼大一塊兔皮,回頭正好給晚晚做件兔毛衣裳。”
薑攀笑嗬嗬地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成算呢。”
薑晚對剝兔皮很感興趣,想湊近了看,誰知蘇氏一把將她抱走:“晚晩彆看,當心夜裡再做惡夢了,走,咱們搭棚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