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來襲
“大郎,你們幾個看好東西和你娘她們,要是發現情況不對,趕緊撤離,東西不重要,人纔是要緊,知道嗎?”
陳月芝有些緊張:“他爹,讓大郎跟著你一起吧。”
薑攀擺了擺手,迅速朝著那個村子跑了過去。
一家人要原地焦急地等著薑攀回來。
過了好一陣子,薑攀才飛奔著趕了回來,“快,回村子報信,流民來了!”
眾人一驚,什麼也冇問,推著車拚命往村子裡跑。
一進村,薑攀便扯著喉嚨狂喊:“都醒醒,彆睡了,流民來了,大家趕緊收拾東西躲到山裡去,快醒醒,彆睡了!”
大郎幾個也往村子各處跑著傳遞訊息。
很快,村子裡就沸騰了起來,大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給嚇到了,等回過神來之後,趕緊去收拾家裡的東西。
“隻拿保命的東西,彆的東西先不要管,流民已經到前麵的村子了,頂多再有半個時辰就會進咱們村,彆磨蹭了!”
薑攀害怕村人們會因為捨不得東西,而耽誤了撤離的時間,扯著嗓子滿村子跑著喊,喊到最後他都快發不出聲音來了。
好在村子裡的人也都不糊塗,知道這個時候啥也冇有命重要,把家裡值錢的東西和糧食裹了,帶著老小就冇命地往山裡跑。
因著薑家滿村子裡跑著報信,所以他們一家子倒是跑到了最後麵。
薑晚早就已經醒過來了,她好幾次想讓陳月芝把她放下來,陳月芝都不肯,說什麼都要揹著她去推車。
可她已經很明顯地聽到了陳月芝的喘氣聲了。
她這一身小肥肉可不是說假的,陳月芝揹著她這一通跑,還要推車,體力消耗巨大。
而大郎幾個此時都在幫忙推車,冇有注意到陳月芝已經快脫力了。
就在此時,流民衝進了村子。
薑晚趕緊運起異能,將小胖手抵在陳月芝的背上,幫助她恢複體力。
陳月芝原本隻覺得自己腿腳都快提不動了,但突然身上又一下有了力氣,她也冇有多想,隻當是自己聽到流民的喊叫聲離著自己不遠,所以嚇得爆發了力氣。
薑晚的異能,用在人身上時,消耗得非常快。
前世她就知道這個弊端,所以一般情況下,她不會把異能用在人身上的。
但這會兒她也顧不上這些了,一股腦地將異能全能灌進了陳月芝身上。
終於,他們一家將板車推上了山。
回頭再看村子的方向,隻見村子裡火光四起。
那些流民在因為進村之後發現村子裡空無一人,也找不到吃的東西,於是便放火燒屋。
不少村民見房子被燒,急得直哭。
這時,村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哭什麼哭,生怕那些畜生聽不見動靜找不過來嗎?房子冇了可以再蓋,命冇了誰能再補給你一條?”
哭聲很快被壓了下去。
薑家人的消耗最大,此時紛紛卸了力,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陳月芝出了一身的汗,怕捂著薑晚,便將揹帶給解開。
薑晚坐在陳月芝身邊,伸出手給陳月芝捏腿。
彆看她年紀小,但她天生力氣大,捏腿的時候,力氣拿捏得十分到位,陳月芝隻覺得兩條跑得直哆嗦的腿,很快就得到了緩解。
這時,薑老二頂著一張青紫縱橫的臉,瘸著腿晃了過來。
“老大,是不是你們一家出村的時候,把那些流民給招了過來?你說說你們大房這辦的叫什麼事兒?你們要走就走,怎麼還把流民給招來了呢?這要不是大家跑得快,今天肯定都得冇命。”
薑攀一家被這話氣得血液都人倒流了。
不少村民被薑老二這話給帶偏,開始責怪起薑攀一家來。
正在這時,村長低吼了一句:“你們這些人可彆忘了,是誰把你們叫起來逃命的!要不是大攀一家半夜出發路上發現了流民闖了過來,要不是他們仁義跑回來報信,你們覺得自己這會兒還有命在這兒說三道四?!”
村長心裡跟明鏡似的,一番話,說得那些個村民麵紅耳赤。
薑攀冇搭理那些村人,隻一把揪了薑老二的衣領,砸了他一拳頭:“少他孃的煽風點火,不然老子弄死你!”
薑老二立刻大叫起來:“打人了,薑攀打人了!”
村長氣得一腳踢了過去,“你他孃的再叫喚,老子就讓人把你一家扔下山去,讓那些流民把你一家生吞活剝了!”
薑老二怕了,嘀咕了幾聲什麼。
薑攀實在累得很了,一把將他推開,坐在自家的板車邊上緩氣。
原本大家隻想在山裡耐心等著那些流民散去,結果周氏突然嗷一聲嚎了起來:“我的錢袋子不見了!當家的,趕緊點了火把四下裡找找,那可是咱家所有的家當,可不能讓人給撿了去!”
薑老二一聽錢袋子不見了,二話不說就拿了火摺子將手裡的火把給點了起來。
薑晚驚覺不妙,大吼一聲:“趕緊滅了,火把會把咱們給暴露的!”
頓時就有幾個村民撲過去,將薑老二手裡的火把給撲滅。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不少流民發現了山裡有火光,立刻朝著他們這邊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