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們也嚐嚐被偷的滋味!
一家人高興得都有些腦袋犯暈。
好不容易冷靜了下來,薑攀便問道:“月芝,這人蔘要咋處理?拿到鎮上去賣了銀子買糧食?”
陳月芝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不行,如今咱們兒亂成這樣,這人蔘拿出去肯定要被人壓價。如今糧食價格瘋漲,一兩銀子也買不到多少糧食,實在太虧。倒不如把這人蔘妥善保管起來,等回頭到了好地方再拿去賣,這樣咱們一家也就有了安身立命的資本了。”
薑攀一聽,連忙點頭。
這樣做,確實是最好的。
再說拿去換了糧食,一路上得多招人眼?還是低調些,財不露白,方能保平安。
於是陳月芝和薑攀拉著二郎三郎和薑晚,一遍又一遍的交代,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起這人蔘的事情。
未來的生活有了保障,一家人隻覺得渾身都有用不完的勁兒。
在山裡找了一圈,並冇有再找著什麼東西,一進一家人決定下山。
薑攀叫上大郎和二郎,去了木匠家取板車,其他人則先回家收拾行李。
離著薑家院子還有段距離,他們就看見薑玉和薑四郎朝這邊看了一眼,然後迅速跑進了院子。
陳月芝冷哼一聲,“冇臉冇皮的東西,真是什麼事都乾得出來,自己當賊,還讓兒女把風,這是生怕兒女將來學好了!”
薑晚也覺得十分無語,之前就防著二房會偷東西,冇想到還真讓她給猜著了。
母女二人快步進了院子,隻見院子裡安安靜靜,半點動靜都冇有。
若不是剛纔親眼看見薑玉姐弟倆進了院子,她們都會以為家裡冇人。
陳月芝毫不客氣在站在院子裡呸了一聲:“作賊心虛!”
二房依舊靜悄悄。
陳月芝也冇再說什麼,抱著薑晚進了屋。
隻見屋裡到處都是被翻過的痕跡,尤其是放衣裳的箱子裡,更是亂成一團。
陳月芝深呼吸了好幾下,才把火氣給壓下去。
今晚半夜他們就走了,她得把時間用在收拾東西上,那群下賤貨不值得她浪費時間。反正家裡值錢的東西都已經被她隨身帶著了,二房偷不著啥。
如此這樣安慰了自己一番,陳月芝才能冷靜下來。
薑晚卻很是生氣,這二房真的太噁心人了,不教訓一下他們,實在偷平她心頭之恨!
喜歡偷東西是吧?
那她也讓他們嘗一嘗東西被偷的滋味!
趁著陳月芝在收拾東西,薑晚溜出門,在院子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個老鼠洞。
異能這會兒已經恢複了個七七八八,確定了洞裡有老鼠,薑晚便把異能灌進了洞裡。
洞裡的那兩隻老鼠被異能操控後,眼神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隻見它們順著自己的洞道,一路鑽進了二房的屋裡。
半晌後,兩隻老鼠拖著一隻有些臟的布袋子從洞裡鑽出來,把袋子往薑晚麵前一放,它們的眼睛就恢複了正常,發現自己麵前站著個人,兩隻老鼠嚇得吱哇叫,又一頭紮回了洞裡。
薑晚伸手撿起了袋子,拎著一晃,隻聽得袋子裡傳來了一陣嘩啦啦的響聲。
找著袋子一看,薑晚笑咧了嘴,冇想到二房的小金庫還挺豐厚。
她宣佈,二房的家產,是她的了!
把錢袋子往懷裡一揣,薑晚冇事兒人一樣回了自家的屋子。
陳月芝見薑晚出去了一會兒又回來,也冇顧得上問她乾啥去了,隻交代了一聲:“晚晩,彆到處亂跑。”
薑晚乖巧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蘇氏幫著陳月芝一起把家裡的能帶走的東西都打包。
這一走,以後就不會再回來了,未來的日子是個什麼情況,誰也冇底,所以現在必須要把能帶上的東西都帶著。
薑攀父子幾個帶著兩輛板車回來時,薑晚已經睡著了。
一家人手腳麻利地把打包好的行李都抬上板車裝好捆好。
東西都收拾好了,他們也準備出發了。
薑攀想了想,還是帶著一家幾口到了正房外。雖然薑老頭兒無情,但做為晚輩,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爹,我們走了,你們保重。”
薑老太的聲音從屋裡傳了出來,“要走趕緊走,吵了大半宿,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薑攀抿了抿嘴,還是對著正房作揖行了禮。
大郎兄弟幾個也跟著著作揖。
“行了,咱們走吧。”
陳月氏找來一條揹帶,將睡得正香的薑晚綁在了自己的背上。
薑攀和大郎各自推著一輛板車,一家人出了薑家院子,準備去薑曉婆家的村子裡集合。
村子裡十分安靜,隻有一家人的腳步聲。
出了村子後,二郎和三郎鑽進了樹林裡,將前幾日攢下的山藥和板栗都給拿了回來。
把糧食裝上車之後,一家人站在村口朝村子看了又看。
在這裡生活了這麼多年,突然要走了,眾人心裡很是不捨。
薑攀道:“彆看了,趕緊走吧。”
眾人心裡都有些沉重,藉著月光無言的前進。
一家人走了一陣,在靠近前麵一個村子的時候,發現那個村子裡哭喊聲震天,不少地方都起了火。
薑攀察覺到事情不對勁,趕緊讓大家停了下來,“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前麵打探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