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動我妹一根頭髮試試
下山的路,二郎和三郎都走得輕飄飄的。
實在不敢相信,他們這趟上山,竟然打了四十多斤板栗!
哪怕板栗都背在自己背上了,他們仍舊覺得不真實,畢竟那板栗樹就長在路邊不遠的地方,難不成他們之前都瞎了嗎?不然為什麼看不見那麼大一樹的果實?
這麼多板栗,夠他們家吃好些天了。
兩人商量了一下,先把大部分板栗交給二郎藏起來,然後又帶著薑晚在林子裡烤了些板栗。
薑晚頭一回吃板栗,因為經驗不足,險些被噎到,嚇得兩個哥哥趕緊給她拍背。
但緩過勁兒來,她就被板香甜的味道給征服了,一口氣吃了十來個。二郎怕她吃多了撐著,說啥也不肯給了。
兄妹三個把剩下的烤板栗裝好,一起出了林子往薑家走。
剛回到院子裡,薑晚就聽見薑玉哭著求饒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了出來。
“不要打了,都是薑晚害四郎滾下山的,不是我……”
二郎和三郎看了薑晚一眼,薑晚慢吞吞地道:“他們倆想打我,薑四郎自己冇站穩從山下滾下去了。”
薑四郎摔得有點慘,頭被山裡的石頭磕了個洞出來,流了不少血。
薑玉生怕他死在山裡了,費了好大勁兒才把他弄下山,結果她娘見四郎摔成那樣,二話不說,抓起掃帚就揍。
薑晚幸災樂禍地聽了一會兒薑玉捱揍的慘叫聲,這才讓二郎揹著她進了院子。
薑玉一見她,就扯著嗓子道:“薑晚回來了,是她害四郎摔下山的!”
周氏立刻提著掃帚就衝了過來,“小蹄子,是你害我家四郎摔下山的吧?你個掃把星,害人精,你給我下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二郎抓住了她揮過來的掃帚,瞪著眼睛道:“敢動我妹一根頭髮絲兒你試試!明明是你那個冇家教的兒子想欺負晚晩,結果自己冇站穩摔下了山,這會兒竟然還想誣賴她,要不要臉!怎麼就冇把薑四郎那個禍害給摔死呢!”
大郎從屋裡出來,攔在了周氏麵前,蘇氏則上前假意勸周氏,實際上卻是抱著她往一邊拖。
周氏一個人哪裡敵得過大郎那邊三個人,眼睜睜地看著三郎揹著薑晚竄進了東廂房,氣得她嗷嗷亂叫。
等大郎幾人撤退之後,周氏往地上一坐,便開始拍腿捶地罵了起來。
二郎幾個把門窗關得死死的,隻當冇聽見。
薑攀從閨女婆家回來時,周氏一見他,便跑過來扯著他理論。
薑攀不耐煩地將她甩開:“想找打你就直接說!”
周氏被甩得摔了一跤,乾脆坐在地上扯著喉嚨又開始哭嚎。
薑老太從屋裡衝了出來瞪著薑攀:“你們到底想乾啥?欺負完小的不算,還想欺負老的不成!”
薑老頭兒拉著臉跟在後麵,“你們大房一天到晚能不能消停點!再這樣鬨騰下去,你們一家就給我搬出去!”
薑攀冷哼一聲:“搬出去?你們怕是住久了,就忘了這宅子姓什麼了!這可是我外家留下的宅子,它可不姓薑!要搬也是你們搬!”
薑老頭兒氣得心頭一梗,但終究不敢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