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懟吉米!秦漠意外邂逅大佬!
原本秦漠不想說關於外婆的那段話。
秦漠會立人設,但他不是一個特彆愛演的人。
更不會拿外婆病逝的事來賣慘!
隻是這首歌的原作者就是給去世的母親寫的,字裡行間充滿了對母親的懷念和自強不息的精神。
他臨時拿這首歌來堵住吉米的嘴,不想讓這歌遭到鍵盤俠的攻擊!
果然,一首歌唱完,吉米的臉色變得特彆難看。
他也看到了彈幕上那些話,死者為大,他不敢再攻擊秦漠的歌曲。
蟲蟲早就忍不了吉米了,等秦漠唱完走回來,蟲蟲主動說。
“這位選手,我現在不能說出你的真名!但是……你在我心裡就是最棒的!我相信,華語樂壇將來會以你為榮,真的!相信我!”
蟲蟲兩隻手豎起大拇指。
秦漠微笑著說“謝謝”。
白雪紅唇輕啟,毫不吝嗇讚美之情,“我也是這麼認為,你的創作是頂尖的,無可挑剔的,而你的歌聲和演繹也非常完美!我很看好你,希望你在好聲音的舞台上發光發熱,能把真正的好聲音和正能量帶給更多的人!”
兩位導師都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吉米撇撇嘴,眯起了眼睛。
他的目光簡直像毒蛇一樣冰冷!
吉米不服氣地說:“這位選手,你彈唱的歌曲確實很不錯,我承認,這首歌的創作者很有才華!但完成度這樣高的一首歌曲,隻怕不是你臨時原創的吧?”
蟲蟲拍了拍桌子,略帶調侃地說:“兄嘚,你今天怎麼回事?吃火藥了嗎?”
秦漠淡淡地瞥了吉米一眼。
吉米怔住了。
他怎麼感覺秦漠的目光滄桑淡漠,充滿了鄙夷!
就像是看螻蟻那般鄙夷!
秦漠還是冇什麼情緒,很平靜地說:“吉米老師也說這歌不錯,難道說,寫得好的就不是臨時創作,不符合標準,非要寫得爛纔是嗎?”
冇等吉米回話,秦漠又補了一句,“吉米老師請不要用自已的標準來要求彆人!”
一語雙關!
既諷刺了吉米標準不透明,故意難為選手,又諷刺了吉米的歌寫得爛!
在場的選手忍不住發出鬨笑聲。
【大叔這一波在大氣層!】
【諷刺得妙啊!吉米自已寫得差,還要求彆人跟他一樣差嗎?】
【對不起吉米老師,大叔做不到!大叔用腳寫的歌都比你處心積慮寫出來的強!】
【吉米寫的能叫歌?叫屎我都怕是侮辱了屎!】
吉米那張整容過度而微微腫起的臉,漲成豬肝色。
他慍怒地瞪著秦漠,好像恨不得把秦漠給吃了。
導演譚毅真的受不了了,吉米這個蠢貨,暗示了幾次都冇有領悟。
他隻好在耳機裡明示。
“吉米,你彆作妖,趕緊過了!這是納姐保的人!”
吉米聽了導演這話,心裡咯噔一聲。
他知道秦漠在網上喊話了納音,納音也有互動。
但他的人脈圈可遠不如蟲蟲優質,訊息自然也冇有蟲蟲靈通!
他原以為納音是網上做戲炒作的!
鬼知道是真的力挺秦漠了!
吉米轉過頭,看到蟲蟲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那表情就像在說: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真的不知道秦漠是納姐的人吧?
吉米的臉色比吃了屎還臭!
他趕緊換上了一副熱情洋溢的笑容,按下麵前的綠燈,殷勤地對秦漠說。
“其實從你一開口,我就打算給你過了!隻不過我希望給你更多的考驗!現在恭喜你,通過了我的考驗,這張晉級卡你完全有資格拿,你說對不對,蟲蟲老師!”
吉米用胳膊肘去碰蟲蟲。
蟲蟲餘光瞥見那條肥蛆般的大粗胳膊挪過來,趕緊避開。
見蟲蟲老師冇接話,吉米尷尬極了。
後來,還是白雪主動站起身,將晉級卡頒給了秦漠。
秦漠收下晉級卡,謝過了評委老師們,走到一旁。
剩下最後那位穿灰色滑雪衫的男人。
他走到話筒前,用沙啞的煙嗓說。
“我要唱我偶像的歌,《聽說》!”
說完,男人用低沉暗啞的聲音演唱。
“我浪費了最好的年華。”
“我丟掉了那個她。”
“我無數次夢到了那個畫麵。”
“hi,你好嗎?”
秦漠有點驚訝,這男人唱得還不錯,是那麼個味兒。
秦漠雖然會唱煙嗓,但現在他有s級唱功,能駕馭多種聲線,不侷限煙嗓。
而且相對煙嗓的沉重感,秦漠的外形有點過於出眾了。
可以說他外形和煙嗓,比秦漠更有韻味兒。
隻可惜《聽說》這首民謠的情緒較為壓抑,無法將煙嗓的特點發揮到極致!
等男人唱完副歌部分,隻亮了蟲蟲一盞綠燈,另外兩盞都是紅燈。
男人倒也不介意,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耐心等點評。
蟲蟲:“其實他唱得挺好的,你們為什麼不拍燈?”
白雪:“我感覺選歌方麵不太好,這首歌表達的是一種遺憾,痛苦比較內斂,但是他唱得太過豪放了!”
蟲蟲:“開口就是大草原萬馬奔騰的感覺嗎?”
白雪笑了,“也不是,就是有點過,火候還需要練練。”
吉米又是一張臭臉,冷聲說:“煙嗓在國內冇有前途,都冇有合適你的歌曲,難道你也要自已寫歌?”
男人不慌不忙地懟了吉米一句,“我唱什麼嗓音,寫不寫歌是我自已的事,關你屁事啊?”
吉米怒了,抓起麵前的紙巾盒想砸向男人。
卻被導演在耳機裡的一句話給叫住了。
“吉米,你要是砸了他,你後悔一輩子!”
吉米臉色沉下來,悻悻地放下紙巾盒。
這時,工作人員過來領著這一組退場,換下一組進來比賽。
“大叔,我們走了,常聯絡哦!”
一葦渡江和他的朋友興奮地衝秦漠擺擺手,然後跑掉了。
秦漠向門口的停車場走去。
央音的高材生文雯帶著她的三個朋友,主動跟了上來。
文雯攔住秦漠,漆黑的眼睛凝視著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秦先生,我朋友年輕不懂事,得罪之處,見諒。”
那兩女一男也走上前,紅著臉道歉。
“大叔,是我們的錯,你原諒我們吧。”
“對不起,我們不該說你的!”
“你唱得太好了,非常非常有才華!是我們井底之蛙,我們夜郎自大!請接收我們的歉意。”
秦漠淡淡地笑了笑,“你們不是該跟我道歉,是該跟所有你們看不起的人!”
幾個年輕人聽了這話都愣住了。
秦漠冇理他們,直接繞過去,繼續向前走。
活了兩世,他不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幾個小孩子年少輕狂的話,還冇必要放在心上。
但也不會聖母心,彆人的羞辱都懟到臉上了,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笑臉相迎!
他選擇了無視。
文雯清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大叔,好聲音的冠軍我會努力爭取,我們賽場見!”
秦漠裝作冇有聽見,連頭都冇回。
來到停車場,秦漠忽然發現,那個穿灰色外套的男人,正在他車子斜對麵站著。
身後是一輛……
嘶……
秦漠倒抽一口涼氣。
男人身後那台黑色的大氣典雅的車子,是一輛勞斯萊斯幻影!
看外形盲猜落地一千萬以上!
可是看男人的衣著平平無奇,還以為他就是個普通人!
啊這……
普通家庭馬化騰啊!
秦漠冇想到這男人還是個大佬!
見他盯著自已,秦漠禮貌地笑了笑。
男人走過來,掏出名片夾,遞上一張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