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是什麼走向?”阿琉斯當然知道,其實他最好不問,但他對金加侖冇什麼防備心,又有些有恃無恐,想知道答案,就直接問出口了。
“欺負你的走向。”金加侖給出了一個不那麼可怕的答案。
阿琉斯不太滿意,但直覺告訴他,問到這裡也就可以了。
金加侖的精神力場狀態不太好,阿琉斯花費了很長時間,才為他疏導好,期間倒是想用那條金色的絲線“一步到位”,但金加侖的感官很敏銳,金色絲線剛剛冒頭,就被他勸了回去:“不要用它,我想多感受一會兒被你纏繞住的感覺。”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阿琉斯隻好收回了不太甘心的“小金”,慢慢地幫金加侖梳理精神力。
等這個“任務”結束了,所有的精神力重新迴歸到阿琉斯的體內,兩隻蟲之前炙熱的衝動也褪去了不少。
阿琉斯終於能說出那句他猶豫了很久冇說出的話:“你晚上吃飯了麼?”
金加侖“啊”了一聲,像是很驚訝阿琉斯會這麼問他,他實話實說:“晚宴結束直接趕過來的,吃了一些……”
“但還冇飽是吧?”阿琉斯撐起身體,倚靠在床頭,很自然地拿起了床頭的電話話筒,“我們一起吃個夜宵吧。”
“……好。”
管家帶著傭蟲推著餐車過來的時候,阿琉斯頭一次發現管家的表情管理如此到位,竟然冇偷瞄、也冇笑,看起來完全不認識金加侖,完全不好奇他們為什麼和好似的。
阿琉斯失去了一點觀察的樂趣,好在夜宵的味道不錯,而金加侖坐在他對麵用餐的模樣也不錯。
阿琉斯吃了一點東西,有些無聊,於是熱衷於玩金加侖。
比如抬起腳,在兩人的圓形餐桌下,踩一踩腰間隻圍著一條浴巾的金加侖的浴巾。
一開始還真是隻踩浴巾來著,等金加侖的表情冷淡,冇有流露出任何異樣,也冇有任何阻止的想法的時候,阿琉斯的腳也很自然地踩上了對方的大腿,以及……不可描述的地方。
金加侖依舊是一本正經的模樣,他用刀叉精準分割了一塊牛排,還將最嫩的一塊肉插到了阿琉斯的餐盤裡,問:“要不要嚐嚐看?”
阿琉斯正沉迷於玩遊戲,聞言搖了搖頭,說:“你自己吃吧。”
“好。”
金加侖慢吞吞地吃著,任由阿琉斯玩著,直到阿琉斯“玩脫了”,才停頓了一瞬間的動作,他的喉結微微聳動,閉了閉眼,纔開口:“玩得開心麼?”
“還好,”阿琉斯重新穿好了拖鞋,“有點硬,硌腳。”
“城堡裡應當有蟲專門負責你的日常用品的采購,從前是管家兼任的,但他不夠體貼,要不要再加個雌蟲?”金加侖用叉子將阿琉斯盤中的牛排叉走,慢慢地品嚐,又溫聲給出建議。
“又想在我身邊安排雌蟲?”阿琉斯直接將事情挑開了說。
“當麵送,總比私下裡安排,要好一些吧。”金加侖倒也直白。
“雌父留給我的侍衛團,你彆插手。”
“當然,我隻是想多一些熟悉可靠的雌蟲照料你的生活。”
“順便滿足你過於旺盛的控製慾?”
“隻是一點小小的癖好,”金加侖矜持地笑了笑,“幸好遇到了像您這樣開明而包容的雄主。”
“彆戴高帽,如果能力不錯、溫柔體貼的話,放在我身邊也可以。”
“已婚了。”
“你在怕什麼?”阿琉斯啞然失笑,“我還不至於在與你的熱戀期,就開始吃窩邊草。”
“隻是防患於未然,”金加侖倒是顯得坦誠,“畢竟我們已經半年冇有見麵,我不確定,你對我還殘留幾分喜歡。”
“不喜歡的話,我不會接你的電話,也不會拉開門去見你,更不會看到你根本止不住眼淚。”阿琉斯不認為這是一個需要討論的問題。
“我很愛你,阿琉斯。”金加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拋出了一句表白。
“嗯嗯,”雖然不知道金加侖到底想做什麼,但阿琉斯還是很配合地點了點頭,“我並不懷疑你對我的感情。”
“你應該懷疑的,”金加侖歎了口氣,“是意識到你哭了之後,我才逼迫自己哽咽落淚,我年紀大了一點,已經不像年輕人那樣坦誠真摯了。”
“你是不想讓我自己哭,顯得太傻麼?”
“是。”
“那你很用心了,”阿琉斯站了起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不管你當時是真的想哭、還是為了哄我而哭,但有這份真心,已經很難得了。”
“有些時候,我會覺得我太過卑劣,”金加侖仰著頭,自下而上地看著阿琉斯,或許是今夜夜色太過迷人、氣氛也剛剛好,也或許是許久未見的阿琉斯過於貼合他心意、讓他生出了些許慚愧,他竟然忍不住說出些本不該說出的話語,“我本該早些來找你,但偏偏瞻前顧後,最後趕在這個時機,也是算好了在這個時候,你或許最需要我,想必不會太難為我,隻是我冇想到……”
“你冇想到我壓根冇難為你,反而對你的到來格外欣喜?你以為我表現的濃情蜜意,不過是權宜之計,你怕我早就厭煩了你,現在隻是因為需要你,才和你虛與委蛇?”
阿琉斯說透了金加侖那些隱秘的心思,金加侖隻能沉默以對。
阿琉斯用手指點了點他的眉心,輕笑著說:“我如果需要一個好拿捏的結婚對象、應付眼下的危機,那很容易。我如果想要攀附一個有權有勢的雌蟲,過上被豢養的生活,也很容易。金加侖,從與你相愛以後,我想選擇的對象就隻有你,阻隔你我在一起的客觀條件,被你親自解決了,我找不出理由再拒絕你。”
“我那麼久沒有聯絡你……”金加侖的話語裡帶著歉意。
“我同樣沒有聯絡你,”阿琉斯打斷了他的話語,“你在狂風暴雨裡來找我的時候,我其實很感動,因為至少在那一瞬,我比你所熱衷的權勢更重要,但讓我更感動的是,你在得知我也在淋雨的時候,選擇了離開。這證明在你的心中,我的健康比你占有我這件事更重要。”
“說來有些丟蟲,我想過,如果你失敗了的話,我就悄悄地把你帶回城堡裡,然後養著你,和你長相廝守。”
“好在你還算爭氣,最後贏了。”
“我讀古代的愛情故事,書裡說,古代梟雄混戰,戰到最後,勝的一方會除了獲得權力,還會贏得美人。”
“如果按照這個邏輯,那麼金加侖,我是你的戰利品。”
金加侖像是終於無法壓抑內心的情感,他握著阿琉斯點他眉心的手指,也站了起來。
“你不是我的戰利品,”他反駁了阿琉斯的話語,又握著阿琉斯的手、壓了下自己的心臟的位置,“我是你的戰利品,我不想承認,但在與你相處的這些時光裡,我早就輸得一敗塗地。”
阿琉斯張揚地笑,笑聲被金加侖的吻止住。
他們相擁、他們接吻,又倒在了床上,探索著彼此的身體。
除了最後一步,能做的也都做了個遍。
阿琉斯的手被金加侖的手扣在了發頂之上,他無辜地眨了眨眼,問:“為什麼要阻攔我?”
金加侖的蟲紋已經爬上了大半邊的臉,汗水一滴兩滴順著肌肉的表層滾落,隱忍而剋製:“等新婚夜。”
“這麼保守?”阿琉斯抬腳去踩金加侖,“你還是不是雌蟲啊。”
“我要讓所有該知道的雌蟲都知道,我們結婚了,要在新婚夜第一次緊密結合在一起。”金加侖悶哼了一聲,他湊近阿琉斯嗅了嗅,又剋製地遠離了兩公分。
“這想法真的有點變態,”阿琉斯歎了口氣,“我那些前任,估計會被你氣瘋了,你是真不怕他們報複你、為難你。”
“不怕,”金加侖低下頭,額頭貼上了阿琉斯的額頭,“手下敗將、烏合之眾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見。
小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