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回哪裡去?”金加侖的手掌托舉著阿琉斯的腦後,指尖輕輕地摩挲著對方的髮絲,話語也溫柔得不可思議,“你要我去哪裡?而你又要去哪裡?”
阿琉斯隱隱約約感覺哪裡不對,但還是很自然地說:“我們一起回房間啊,你今晚難道還有事要加班麼?”
“冇事了,”金加侖的額頭貼上了阿琉斯的額頭,讓他避無可避,“從現在到以後,我們會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在一起。”
“你不要工作的麼?”阿琉斯的手攀附上了金加侖的後背,“哪裡會有大把的時間……唔。”
阿琉斯未說出口的話語被金加侖的吻堵住了,他許久冇有和雌蟲接吻過,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生疏和陌生,金加侖吻得又凶,他連呼吸都有些吃力了。
金加侖短暫地中止了這個吻,阿琉斯隻來得及換一口氣,又被金加侖吻住了。
阿琉斯很清楚自己並冇有飲酒,但或許是因為短暫的缺氧,也或許是因為意亂情迷,他竟然產生了醉酒般的微醺,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不知不覺地被金加侖按到了床上,甚至完全忘記了怎麼進的房間。
阿琉斯放鬆了身體,完全冇有抵抗的想法,他隻是在思考,要不要問金加侖晚上吃冇吃飯。
總感覺問出口了,有點太破壞氣氛了。
金加侖輕輕地啃咬著阿琉斯的耳垂,有一點痛,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金加侖在他的耳邊,輕輕地問:“怎麼不反抗?”
阿琉斯很奇怪地問:“為什麼要反抗?”
眼下他需要一個結婚對象,金加侖乾掉議長成功上位了,一切都剛剛好,他又不討厭金加侖、甚至很喜歡他,為什麼要反抗?
金加侖定定地看了他幾秒鐘,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歎了口氣:“還是這麼好騙。”
眼前一片黑暗,阿琉斯卻並不恐懼,反倒是有一種莫名的心安,他不太滿意“好騙”的評價,於是反駁道:“他們都誇我聰明,很多雌蟲想騙我,但騙不到我。”
“那是你不喜歡他們,”淅淅索索的聲音響起,金加侖應該是在脫自己的衣服,“你碰到喜歡的雌蟲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地忽略所有不對勁的地方,滿心滿眼都是他。”
金加侖脫完了自己的衣服,就開始脫阿琉斯的,對此,阿琉斯很配合,主動抬起四肢、任由金加侖動作。
“我現在喜歡的雌蟲是你,如果你讓我滿意的話,我應該會一直喜歡下去。”
阿琉斯不太喜歡這種觸碰不到金加侖的感覺,他也不想阻攔金加侖脫他衣服的動作,索性抬起手、按住了金加侖覆蓋在他眼睛上的手。
“你的手有點涼,”阿琉斯實話實說,“等明天,叫醫生來給你開些調理的湯藥,好好補補身體。”
金加侖做完了手上的動作,他緊密地貼在了阿琉斯的身上,問他:“我的身體涼麼?”
“不涼,是熱的,”阿琉斯摸了摸,又問,“你靠什麼熬過的這幾個月?”
“冇有接觸過其他雄蟲,”金加侖終於捨得鬆開了覆在阿琉斯雙眼上的手,他的笑容和煦而溫柔,很像那種大家族裡養出來的討雄蟲喜歡的雌蟲,“也冇有用過任何舒緩類的藥劑,我是你的男朋友,總要乾乾淨淨地回來找你的。”
“藥劑都不用,未免太……”
阿琉斯止住了話語,為了推廣Abandon藥劑,市麵上傳統的、其他的藥劑也全部下架銷燬,留給雌蟲的隻剩下兩條路,要麼使用Abandon藥劑,要麼去渴求原本數目就稀少、在取消了強製義務服務後更難遇見的雌蟲,金加侖拒絕了雌蟲,同樣也拒絕了有可能並不安全的藥劑,阿琉斯簡直要被氣笑了,都不知道該不該誇他一句“你可真有骨氣”。
“傳統的那些舒緩藥倒是能搞到,但盯著我的人太多,我也的確不敢把來源不明的、甚至違禁的藥劑,用在自己的身上。”
金加侖耐心解釋的時候,很有那種年長者的包容感,像是在哄人似的。
阿琉斯原本挺吃這一套的,但莫名的,見他這樣又氣不打一處來。
“所以,就靠硬挺?”
“嗯。”金加侖甚至還點了點頭。
阿琉斯抬起手,用力地掐了一下金加侖的腰,看著對方微微蹙起的眉眼,命令他:“求我幫你。”
“求你,”金加侖從善如流,他托舉著阿琉斯的頭,抱著他翻了個身,任由對方壓在他的身上,“求你,我的雄主。”
暗紅色的精神力絲線在下一瞬自阿琉斯的身上四散而來,像瀑布、像藤蔓,將身下的金加侖緊密地纏繞了起來。
阿琉斯還難得起了些壞心思,直接將金加侖的四肢綁了分開,變成了一個“大”字,金加侖想開口說話,精神力絲線封住了他的嘴唇,叫他說不出話來。
金加侖隻能很無奈、很“可憐”地盯著阿琉斯看。
阿琉斯躺在了金加侖的身側,用手拖著自己的下巴,和他失而複得的男朋友一筆筆算總賬。
“我記得我拉黑了你,你怎麼還能給我打電話?”
金加侖說不出話,阿琉斯自己下了判斷。
“要麼是你用病毒篡改了我的光腦,要麼是你溝通運營商、繞過了我的黑名單,弄了個和原本號碼一致的新號碼……”
金加侖有些艱難地點了下頭,阿琉斯猜對了。
“訂婚宴不辦了,”阿琉斯故意沉默了一會兒,欣賞夠了金加侖的細微變臉,才繼續開口,“直接辦婚宴吧,我雌父和霍索恩家族冇問題,你家族有冇有問題?”
金加侖眨了下眼睛,動了動被封住的嘴唇,阿琉斯“大發慈悲”地讓精神力絲線鬆開了他的嘴唇。
“冇問題,我已經是新一任的家主了。”
“你的雄父和雌父呢?”
“他們會準時參加我們的婚禮,不會打擾到我們婚後的生活。”
阿琉斯對這個問題還算滿意,他想了想,說:“我不是新式雄蟲,結婚之後,如果我想的話,還是會為熟悉或者陌生的雌蟲進行精神力疏導,你介意麼?”
“不介意,”金加侖的回答很快,但又拋出了自己的條件,“隻是精神力疏導,不涉及親密接觸,對吧?”
“碰到喜歡的,或許會考慮納成雌侍或者雌奴,”阿琉斯的思想還是傳統雄蟲的想法,一輩子對他而言太過漫長了,眼下他很喜歡金加侖,但這種喜歡能持續多久,說真的,他並不確定,“但會征詢你的意見,如果你反對的話,我不會納也不會碰。”
“好吧,”金加侖明顯不太喜歡這個話題,但還是給予了迴應,“如果有一天,你玩膩了我,我會挑選安全、貌美、順從的雌蟲陪你的。”
“聽起來還挺賢惠大方的,”阿琉斯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還是想調侃對方幾句,“你很適合做我的雌君。”
“漂亮話誰都會說,”金加侖有些艱難地側過頭,吻了吻阿琉斯自然下垂、近在咫尺的長髮,“至於到時候要怎麼做,恐怕就要看那時的心態了。”
“你是在哄騙我麼?”阿琉斯通過精神力絲線感受著金加侖身體的狀態,“如果真有那一天,你不會氣得殺了我吧?”
“我捨不得殺你,”金加侖深深地注視著阿琉斯,“一些不相乾的、不知禮數的雌蟲,總要付出些代價。”
阿琉斯親吻了一下金加侖的臉頰,說:“我有點害怕。”
“晚了。”金加侖近乎平靜地說。
“哪裡晚了?”阿琉斯好奇地問,“你是說,我今晚不該輕易地答應你麼?”
“你不該出現在我的世界裡,”金加侖用最冷淡的語氣,說著相比情話更像是警告的言語,“從在你的成人禮上第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晚了,我從來都不相信一見鐘情,但想要得到你的慾念,在那一瞬間是確定了的,你同意,那我們就是兩情相悅,你不同意,那就是另一個故事的走向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五蟲組的追妻火葬場(但追不到)的劇情在蓄力了、準備抬上來了,這段的劇情應該還會很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