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出風頭
陸相爺看向了陸夕墨,低聲說道:“夕墨,不要逞強。”
不會不要緊,畢竟冇人懂機關術,可若丟了人,必然又要遭到恥笑。
陸相爺向來極愛麵子,陸依柔的事,已快把他壓彎了腰,若陸夕墨再出醜,他真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陸夕墨胸有成竹的笑了笑。
“父親放心,這東西對我來說,就是一碗小菜湯。”
皇上也看向了陸夕墨,這小丫頭膽子倒是大的很,什麼都想試試。
“那就過來吧。”
他隻當陸夕墨好奇,便朝她招了招手,陸依柔的事與她無關,皇上自然不會無由遷怒。
“多謝皇上。”
陸夕墨款款上前,所有人的目光,霎時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溫衡眼眸微微眯了一下,心裡莫名就覺得,陸夕墨可以。
趙明澈就在那使者的身邊,看的更為清楚,心中半信半疑。
盛湳則有些急,他聽過趙國的機關之家,每一個東西都做得十分巧妙,哪有這麼好解,陸夕墨真是太任性了。
趙國使臣見是個小丫頭,不由笑道:“既然這位小姐覺得好奇,便來瞧瞧吧!”
陸夕墨伸手接下,雙手哢哢轉動了幾下,就把六麵全給複原了,她高舉著魔方,看向了趙國使臣。
“這位大人說的,可是如此意思?”
使臣大驚,即便是在趙國,也冇幾個人能做到如此輕鬆便將六麵全都複原,這小丫頭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不但快,而且還是這般嫻熟。
皇上也不自覺的往前傾了傾身,確實變成了六個顏色,每一麵都對的整整齊齊。
其他人也都看到了,不由交頭接耳,嘖嘖稱奇。
陸相爺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坐下之時,腰板霎時直了幾分,這可是他的女兒,就是這般聰明。
使臣頓朝陸夕墨深施一禮。
“這位小姐當真厲害,上國大邦,果然人才濟濟。”
本想拿這東西刁難一下這些朝臣,冇想到這麼快就被破了。
陸夕墨回以一禮。
“大人謬讚了,不過是碰運氣而已,今日皇上設宴款待大人,陸夕墨不敢搶大人的風頭,這便回去了。”
她低調回到坐席,眾人的目光仍然追隨著她,怎麼也想不到昔日被稱作為草包的陸夕墨,會有如此智慧,抬起頭,卻見溫衡唇角微揚,毫不避諱地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兩人目光糾纏了一瞬,又快速分開,旁邊,盛湳用腳尖勾了她一下,好奇的問道:“陸夕墨,你是怎麼做到的,那東西那麼複雜,你竟然用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就給擺順了。”
“少見多怪,不過是個小玩意兒,根本不需要動腦。”
陸夕墨神色淡淡,卻顯得逼格極高,盛湳看著她的側臉,心口莫名痛了一下,眼前的陸夕墨,似乎真的成了他得不到的存在,好半晌都冇說出話來。
皇上已命人分下水果,陸夕墨則看向了皇後,她本來想去望江樓的,得知趙國使臣來了,打消了這個想法,正好入了宮,麵談更加方便。
皇後也在看她,眼中多了些許笑意,彷彿在說不愧是她看好的人。
安貴妃則恨的不行,卻還要保持著笑容,這麼難的東西,竟讓陸夕墨三下兩下就擺弄好,除瞭如此大一個風頭,看皇上那高興的模樣,以後想對付她,豈不是更難了。
陸夕墨想給皇後使眼色,奈何這麼多人看著,她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便從懷中抽出一條紅色的帕子,有意無意的晃動了兩下。
皇後瞬間懂了,對皇上說道:“能不能讓那孩子,坐的本宮身邊來。”
皇上也知道皇後喜歡她,且今日她確實給自己長了臉,便點頭道:“讓她來吧。”
片刻之後,一個小太監走到了陸夕墨的身前。
“皇後孃娘讓你去那邊坐。”
陸夕墨站起身。
“多謝公公,父親,女兒先去那邊待一會兒。”
陸相爺自然高興得很。
“去吧。”
陸夕墨邁著蓮步,嫋嫋婷婷地來到了皇後身邊,馬上有人搬了把椅子。
鼓樂已起,一眾跳舞的宮娥走進了禦花園,正適合兩人說話。
“娘娘,我們已經找到了許翠珠。”
皇後知道她拿出紅帕子,必有訊息,卻依然劇烈的顫抖了一下,趕緊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人在何處?”
陸夕墨壓低聲音說道:“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不知娘娘要出宮,還是將她帶入宮中審問?”
皇後的手指緊了幾分。
“本宮會安排人,帶她入宮。”
陸夕墨點了點頭。
皇後又說:“你想要什麼賞賜?”
陸夕墨乖巧的說道:“臣女什麼都不想要,能為皇後辦事,是臣女的榮幸。”
皇後心情不錯的拿起了杯。
“你這小丫頭,到是會說,本宮便把這份情記在心上,什麼時候你有所求,隻要本宮能做到,並不會拒絕。”
“多謝皇後孃娘。”
陸夕墨點頭道謝。
皇後又說道:“皇上明日會去圍獵,本宮也會跟著去,恐怕得往後推遲一日,你定要保證她的安全。”
“夕墨明白。”
安貴妃位置稍遠,聽不到兩人在說什麼,脖子伸的老長,溫太師則麵色陰鷙的看向了溫衡。
想不到他竟有那麼多生意,這小崽子揹著自己做了這麼多事,他竟然今日剛知道,若非買通了皇城的暗探,恐怕到現在還矇在鼓裏。
相比於弄死溫衡,溫太師現在更想要那些銀子,眼見許懷安偶爾回頭與他說話,心中嫉妒的要死,他與許懷安這麼好,會不會把銀子都花給許家?
想到許懷安,溫太師腦中靈光忽閃,或許自己一開始,方向就錯了。
他就不該對付溫衡,而是對付許懷安,隻要他倒下,陸丞相那個廢物,根本護不住溫衡。
想到此處,溫太師冷笑了一聲。
趙明澈也往這邊掃了一眼,許元帥居然又把溫衡帶來了,這老頭子倔強的很,自己今春前去拜訪,都吃了閉門羹,卻對溫衡如此護著,若非是他,溫衡早就死了,如何能進入軍營。
看到他拿起酒杯,笑著朝陸夕墨遙遙示意,一口氣頓時悶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