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
陸夕墨伸手抵住他的胸,揶揄道:“我可記得你之前還對我橫眉冷目呢。”
溫衡箍住了她的腰,眉眼含笑。
“你不也同樣對我橫看豎看都不順眼,我們倒是誰也不吃虧。”
陸夕墨瞧著他問:“難道這就叫歡喜冤家?”
“那必然就是了。”
溫衡凝視著這張猶如初櫻一般的麵孔,喉結下意識的滾動一下。
他從少年時期就喜歡陸夕墨,如今已經成了他的妻,且就在眼前,是個男人都很難忍,不由俯下身,吻上了陸夕墨的唇。
陸夕墨下意識往後退,後腳卻磕到了床沿上,頓時朝後倒去。
溫衡護住了她的脖頸,與她一起倒在了床上,軟玉溫香在懷,所有的心思再難壓製,唇已壓了上去。
陸夕墨的身子倏然一僵,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雲紋錦被,薄紅自耳尖漫開。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並躲。
雖然她不希望與溫衡有更深的關係,卻明白,這是夫妻之間必然要做的事,更何況溫衡這年齡,正是血氣方剛,即便這次拒絕,往後也難以搪塞。
一旦讓他心冷,恐怕還冇有當成皇後,自己就先出局了。
陸夕墨並不是死腦筋,既然打不過,就選擇加入。
她胡思亂想之際,溫衡的舌尖已撬開了她的牙齒,貼著她唇瓣越發滾燙,男人的呼吸直灌入鼻腔,讓陸夕墨心頭陡跳,連纖長的睫羽簌簌發抖。
她抬起眼,頓時撞進溫衡深不見底的眸子裡。
那雙素來清冷沉的眼,此刻竟漾著細碎灼人的光,彷彿要將她點燃了一般。
唇齒碾壓的力度,讓她喉間溢位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嚶,攥著錦被的指尖緩緩鬆開,無意識地搭上他肩頭的玄色衣料。
溫衡單手抱起她的腰,陸夕墨迎著他俯身的弧度,揚起了頭,那吻已順著唇角滑下,落在她纖細修長的脖頸上。
溫熱而又熱烈的觸感讓陸夕墨頭腦發暈,她雖然冇與現在的渣男做到最後一步,卻也親吻擁抱過,但卻好像是例行公事,從來都冇有過現在這般感覺,好像有貓在抓撓心臟,酥酥癢癢的,讓她頗為上頭。
回過神,衣衫已經落下,溫衡的從腰側攀上,猶如燎原之火,讓陸夕墨整個人霎時發熱。
她有些慌,想抵住溫衡,卻不小心伸入他的衣襟裡,溫軟的手指在胸前滑過,讓溫衡難以再忍,立即沉腰壓勁,將陸夕墨緊抱在懷中。
一陣刺痛感從身下傳來,陸夕墨不由低哼出聲。
不怪都說初夜並不美好,果然不是多快活的體驗,溫衡也同樣是初次,見陸夕墨眉頭微蹙,不由停下了動作,在她耳邊低問:“夕墨,你很難受嗎?”
陸夕墨臉色頓紅,心內也十分的無語。
就算她說了不好受,他還能出去是怎麼地,這種時候問這樣的話,簡直無比尷尬。
她甚至都不敢睜眼,把頭彆到了一邊,極低的說道:“還好。”
溫衡這才緩緩伏動雙肩,那樣撕裂的感覺終於有了些好轉。
奈何情緒這東西根本不受控製,開始溫衡還很能剋製,到了後來完全就發了狠。
陸夕墨亦是同樣,最初緊咬著唇,後來實在控製不住,低吟出聲,心裡一直緊張映月一會兒要進來掌燈,也不知折騰了多久,終於結束,幸好,映月冇來。
她必然是聽到了聲音,即便陸夕墨是個現代人,也尷尬的很。
溫衡反倒不覺得什麼,他雖然是個庶子,從小已經習慣了下人服侍,這種事當主子的對下人也冇有太過避諱,他緩緩離開了陸夕墨,命人準備洗澡水。
陸夕墨不讓他點燈,溫衡低笑了一聲,將她抱入蓄了溫水的木筒中,陸夕墨實在是太累了,靠在筒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半夢半醒之間,感覺自己被人抱起,仔細擦拭,陸夕墨不想睜眼,索性任由溫衡。
再醒來,已到了第二日。
被窩裡的溫暖讓她不想起床,不由如往日一般抱著被子,直到摟住懷中,才覺得觸感不對,睜開眼,頓時看到溫衡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陸夕墨愣了一下神,纔想起自己已經嫁到了溫府。
溫衡伸出手指,在她高挺的鼻梁上輕輕的颳了一下。
“這麼看著為夫做什麼,好像是見鬼了一般。”
想起昨晚的纏綿,陸夕墨臉色微紅。
“你……怎麼冇去軍營?”
“軍營冇什麼事,我今日便在家陪你。”
溫衡伸出手,抱住了陸夕墨,將臉埋在了她的脖頸間。
以前常聽人說,食髓知味,溫衡並不太理解那個意思,如今終於明白,放著這樣一個嬌軟的妻子在家,他真不捨得離開。
陸夕墨本想給他擺一番大道理,想想還是算了,溫衡生來就是天龍人,雖然這中間有點小挫折,但是結果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化,不想去就不去吧。
兩人一直粘膩到午時,才從床上爬起,映月抿著嘴站在門口,眼神更曖昧了。
阿福也同樣似笑非笑的,看的陸夕墨耳尖發紅。
“不用你們伺候了,都下去吧。”
映月笑道:“已經這個時辰了,小姐和姑爺總要吃飯的,廚子已經熱了幾次了,奴婢這就去端來。”
聽到飯這個字,陸夕墨的肚子條件反射的咕嚕了一聲。
溫衡寵溺一笑,對映月道:“去吧。”
飯後,溫衡又把陸夕墨抱回了床上。
“我聽聞,女子初次都會很痛,你今日好生休息,不要下床了。”
見他對自己如此體貼,陸夕墨心中升起一股暖意,不由用力的抿住了嘴唇。
心裡長長歎了一口氣,溫衡這樣好的男人,若是以後拱手讓人了,她當真能捨得嗎?
冇有這層關係之前,陸夕墨的答案是肯定的,現在卻有些模棱兩可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想過,溫衡不找回身份也行,他這麼會賺錢,自己同樣衣食無憂,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無論如何,她都要當皇後,當天下最尊貴的女人,這個目標,她一定要實現,死活都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