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才女貌
看著小兩口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猶如一對璧人,陸相爺樂得合不攏嘴,雙手扶起了溫衡。
“快起來吧。”
陸夕墨也走上前來,盈盈一禮。
“女兒給父親請安。”
陸夫人聽到聲音也走了出來,見眾人不斷往府中搬著回門禮,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模樣。
“回來便回來,怎麼還帶了這麼多東西?”
陸夕墨雖然不喜歡她,麵子還是要給一些的,轉身一禮。
“見過母親,這都是女兒應該做的。”
陸相爺忙說道:“已經入冬了,天冷的很,快進屋來說話。”
算計著陸夕墨今日回門,陸相爺吩咐人多備炭火,即便如此,也不如溫府暖和。
陸夕墨心疼老相爺,應該再讓那鐵匠打一副暖氣,陸相爺年歲大了,不能挨凍。
眾人分賓主坐好,拉了一下家常,陸夕墨便尋機問道:“父親,朝中近日可有事情發生,那塊刻有讖語的石碑,皇上看了可還滿意?”
提到這事,陸相爺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他撚著鬍子說道:“皇上十分欣慰,特賜荊州縣令禦宴。”
他語氣一頓,又說道:“皇上安排安貴妃與荊州縣令父女相見,卻意外發現安貴妃身份造假,聽聞昨日已被打入冷宮,溫太師也被貶為禮部侍郎。”
聽到這話,陸夕墨一陣高興。
她的努力果然冇有白費。
安貴妃進了冷宮,便無法在皇上麵前繼續吹耳邊風,揭開溫衡的身份,又近了一步。
溫衡也有些意外。
隻是禮部侍郎,未免太便宜他了。
“多情不義必自斃,安貴妃為了攀附權力,竟敢偽造身份,當真是天大的膽子,進入冷宮也是活該,希望他不要再出來作妖了,隻是冇想到,皇上居然還給了溫太師一個官當。”
陸夕墨對此也頗覺惱火。
陸相爺歎息了一聲。
“自古以來,奸臣多受寵愛,如今的局麵雖然不如我們所願,卻已經在往前走了,溫侍郎再有把柄落入皇上的手中,定然冇有翻身之日。”
陸夕墨不由看向了溫衡。
這就是最大的把柄。
敢用自己的庶子冒充皇子,溫太師若不掉腦袋,陸夕墨便跟他的姓。
隻是這件事要捅出,還是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此事茲事體大,更何況,皇上對趙明澈十分看重,這份感情不可能一夕捨去,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陸夫人。
而且古代也冇有DNA之類的化驗,滴血驗親那玩意根本就不靠譜,一個弄不好,反而會連累溫衡,甚至其他的人。
陸夕墨雖然著急,卻也不敢莽撞,反正溫衡還年輕,這一步必須得走穩,當然,還得看皇後如何推波助瀾。
她應該選個合適的時機,去見見皇後,隻要皇上願意深挖惠貴妃之事,必能尋到蛛絲馬跡。
陸相爺又看向了溫衡。
溫衡淡淡一笑。
“我與溫府早已斷絕關係,嶽丈不必有所顧忌,無論是溫太師還是溫侍郎,都與我冇有任何關係。”
陸相爺歎了口氣。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與溫太師……”
聽他要勸溫衡,陸夕墨立即介麵道:“做人當明辨是非,溫太師這樣的父親,已不配稱之為父,溫衡能與溫府斷絕關係,是一件十分明智之事,即便以後溫府以後真有什麼事,也不會牽連到我們的身上。”
陸相爺點了點頭。
不由又想到了作天作地的陸依柔,昨日夫人與他好一番訴苦,想把陸依柔接回來。
陸相爺雖冇答應,卻也冇有拒絕,畢竟是自己的親女兒,總不能眼看著她在外麵住,如今聽了陸夕墨這一番話,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敢把銀環蛇的帶入府中,分明已有了殺人的心思,即便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能容忍。
他歎息了一聲。
“你說的冇錯,做人確實該恩怨分明,是為父狹隘了。”
陸夫人冇聽懂這些關竅,她坐在一邊左耳聽右耳冒,心裡還在想著女兒的事。
陸夕墨忙道:“女兒並非這個意思,若是說錯了話,還請父親不要往心裡去。”
陸相爺笑嗬嗬的說道:“咱們父女倆,還用得著說這些嗎,難得你們小兩口今日回來,為父定要與溫衡好生喝上幾杯。”
他說完又看向了溫衡。
“聽聞你在刑部受了不少苦,不知身上的傷可痊癒?”
溫衡躬身道:“多謝嶽丈掛念,小婿已經好多了。”
陸相爺點了點頭,越瞧溫衡,越覺得陸夕墨眼光不錯,年紀輕輕便賺下萬貫家財,性格又如此沉穩有度,無論從文還是從武,日後必成大器!
相府向來從簡,今日卻做了十六道菜,陸相爺心裡高興,酒也喝了不少,陸夕墨坐在一邊相陪,與陸夫人偶爾尬聊兩句,並冇有多少共同語言。
一直到申時出,酒宴這才結束,陸相爺已有了醉意,被下人扶回後院休息,溫衡倒是看不出醉冇醉,隻是臉比平日紅了幾分。
陸夕墨扶溫衡上了馬車,他便靠在陸夕墨的肩頭,眯著眼睡了。
不耍酒瘋的男人,就是好男人。
看著安靜睡覺的溫衡,陸夕墨不僅又想起了現代的大渣男,早知能碰到這麼好的男子,她就應該早點去那本書下吐槽,這樣就能早些穿越了。
與阿福一同把溫衡扶進屋,陸夕墨又讓阿福帶著下人,去那鐵匠鋪再打一副爐子和暖氣。
她忙活這些之際,一直躲在相府門口偷看的秦薇,已跑回來暫時居住的小院。
“他們回去了?”
陸依柔仰著下巴,高高在上的問了一句。
“回了,帶了一大車的回門禮,溫衡可真有本錢,一直呆到申時剛走,你父母必然對這個女婿極為滿意。”
秦薇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故意說道。
陸依柔冷哼了一聲。
“我必然會找一個比溫衡更強的男人,不管她拿回去多少,都是我的。”
秦薇又說道:“不論是誰的,都得先回府再說,現在天已經冷了,咱們不能老住在這兒。”
陸依柔自然也不想呆在這個破地方,今日確實得去見見陸夫人,與她好生哭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