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挺行的
陸夕墨笑著點了點頭。
“正想讓你感受一下新床鋪如何呢。”
溫衡躺到床鋪上,頓覺背後生出一股暖意,這種滋味實在是太美好了,無論多少個湯婆子,都與這種溫熱比不了。
他一時激動,不由將陸夕墨拉到了懷中。
“夕墨,你太厲害了,為夫敬佩不已,自愧不如。”
陸夕墨嗔怪道:“小心你身上的傷。”
“已經無事了。”
溫衡逞著強,嘴角卻咧了一下。
陸夕墨小心退開。
“就算你年紀輕輕,怎麼也要恢複幾日,切莫大意。”
溫衡苦笑了一聲。
“我是不是很無能?”
陸夕墨心道,書上不是這麼寫的,真正情況是什麼樣,也隻能親自體驗一番才能知道了。
隨即又在心裡啐了自己一口。
呸,這是想什麼呢?
誰要體驗這個。
“你胡說什麼,隻是受了傷,又不是好不了。”
溫衡無奈的歎了口氣。
放著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娘子在身邊,卻心有餘而力不足,陸夕墨會不會誤會他,不舉?
他清了清嗓子,乾咳道:“我其實……是行的。”
陸夕墨幾乎秒懂,不由勾起了嘴角,笑問道:“你指的是什麼?”
溫衡這樣子,她確實忍不住想逗一下。
“自然是……洞房花燭。”
陸夕墨噗嗤一笑。
“你這麼強調做什麼,又冇人說你。”
溫衡拉住了陸夕墨的手,放在嘴邊輕吻了一下。
“我怕你……多想……”
畢竟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夫君很強。
這是溫衡的想法,但是陸夕墨除外。
她根本不想那些。
有時候柏拉圖式的戀愛也挺好的,乾淨衛生,還特彆健康。
“我相信你,咱們要過一輩子的,來日方長。”
陸夕墨拉住他的手,手指微微用力,彷彿在堅定溫衡的信心。
溫衡感激地回握住她,隻覺得此妻如此,夫複何求!
這一晚,他睡得很舒坦。
床榻被火炕烘烤著,始終都保持著適當的溫度,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冷的被子都要蓋上好幾層。
回想自己在溫家的時候,無人照看,也無人在意,無論饑餓冷熱,都需要靠自己,如今不同了,她有了疼愛他的娘子,人生似乎才真正開始,也真正的有了意義。
第二日醒來,陸夕墨清麗的麵孔映入眼簾,一股男人特有的衝動,從溫衡腹間升起,喉結不由重重地滾動了一下,忍不住低下頭,吻在了陸夕墨的微張的粉唇上。
陸夕墨微微動了一下,手無意識的搭在了溫衡的肩上。
溫衡順勢將她抱起,舌尖已順著牙縫,探了進去。
陸夕墨嚇了一跳,頓時睜開了眼。
溫衡放大了數倍的麵孔,出現在了眼前,她微微的怔了一下,纖細的腰肢已被溫衡抱住。
陸夕墨低低的唔了一聲,欲推開溫衡,又恐怕碰到他的傷處,溫衡的唇已順著嘴角,滑落到了脖頸,陸夕墨不由低哼出聲。
“溫衡,不要……亂來……”
青天白日的,萬一被人撞到了,就不好了。
即便兩人合理合法,卻也得要點臉麵。
溫衡手已滑上她的脊背,陸夕墨被他托起,緊貼著溫衡的胸膛,甚至能聽到,他如鼓的心跳聲。
溫衡將頭埋在了她的脖子上,嗅著那淡若幽蘭一般的體香,實在無法忍,卻也知道,白日不可宣淫。
他抬起頭,在陸夕墨的唇角輕輕落下一吻,輕笑道:“娘子,你好香。”
看著那雙染了情慾的眼,陸夕墨心頭微跳,猶如被電了一下,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在心裡悄悄蔓延。
她,不會喜歡上這個男人了吧。
果然接觸多了,就會生出感情。
如果再有肢體的關係,陸夕墨很難保證自己不會動心。
這不是她想要的,必須得好好想一想,要怎麼處理這段關係。
她輕嗔了一聲,從溫衡的手臂下逃出,迅速穿好衣衫。
看著她微紅的小臉,溫衡不由抿嘴一笑。
“今日,咱們是不是該回相府了?”
陸夕墨這纔想起此事,溫衡就是不說,她都把這件事給忘了,就算不看陸夫人,也要回去看看陸相爺,順便打探一下宮中的情況。
“嗯,我這就是準備東西。”
“昨日我便讓周先生準備好了,咱們直接回去便是。”
陸夕墨有些驚訝,想不到溫衡竟會如此心細。
見她回頭看著自己,溫衡唇角微揚。
“去看看準備的東西滿不滿意,若有不合適的,再讓周先生換過便是。”
“謝謝夫君。”
陸夕墨有些感動,她一直覺得夫君這個詞十分搞笑,冇想到居然這麼自然就說了出來,之後臉頰莫名有些熱,立即提著裙子跑了出去。
看著她小兔子般的模樣,溫衡不由低笑出聲。
陸夕墨實在是太可愛了,能娶到這樣的女子,他定是三生有幸,今生今世都會好好護著,絕不會納妾,更不會讓她受半分委屈。
陸夕墨已來到了屋外,映月在門口候著,聽她問起回門禮,笑著說道:“周先生確實都已經準備好了,奴婢這就帶小姐去看。”
來到偏房,一大堆用大紅綢子包裹的各種箱子,以及古代的精緻禮盒,映入了陸夕墨的眼簾。
“這一屋子,都是要帶回相府的?”
“是啊,周先生說這是姑爺的意思,若是覺得不夠,他再去準備。”
陸夕墨驚了一下,這也太大方了,看的她都捨不得了,少說也得裝一馬車。
“夠了夠了。”
若不是有陸相爺,她一文銀子都不想花。
“那……奴婢現在就叫人裝到車上去?”
“裝吧。”
陸夕墨不想多看,生怕自己捨不得。
吃過早飯,陸夕墨便帶著一大車回門禮,浩浩蕩蕩的回了陸府,陸相爺今日正好休沐,一早就換了新衣袍,坐在前廳等著。
看他一臉鄭重的模樣,陸夫人有些不滿,心道,又不是親女兒,用得著這麼早就坐在這嗎。
思量間,就聽有人說道:“老爺,大小姐和新姑爺回來了。”
陸相爺立即迎出門外,溫衡快走幾步,躬身說道:“小婿見過嶽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