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衡回府
自從新姑爺被抓,映月就一直擔心小姐,見她臉色沉悶了兩日,終於有了一絲笑容,心裡也跟著高興。
“小姐餓不餓,要不要奴婢去準備點吃食。”
陸夕墨之前確實冇什麼食慾,因為書中的劇情改變太多,很多事情她也不敢確定,尤其是溫衡這個男主角。
如今女主已經邊緣化了,誰知道男主會不會一下嘎了,直到皇上插手此事,她的心才慢慢放下。
如今荊州縣令已到了京城,皇上就算再怎麼偏愛安貴妃和溫太師,都會因為此事離心,這無疑是一個好的開始。
溫太師可是書中的大反派,陸夕墨也不指望一下子就把他弄死,路得一點點走,反正時間還長的,她不急。
“我自己去吧。”
如今她也算是大戶人家的當家主母了,溫衡不缺銀子,溫府也不缺食材,讓那些廚子來做,著實是糟蹋了。
陸夕墨心情不錯地走進了廚房,給自己炒了兩葷兩素四個小菜,帶著映月美美的吃了一頓。
在相府,映月就是個小受氣包,來的溫家,已經成了大丫鬟,對陸夕墨更是感激的緊,恨不得事事都要操心。
陸夕墨也樂得輕鬆,飯後無事可做,又開始編段子,她忽然想到了自己那兩個相聲演員。
“映月,望江樓那邊有冇有傳八卦來。”
映月想了想道:“還真是聽到了一點,好像說的是二小姐的,說她和秦文琅在寺廟裡顛鸞倒鳳,還要給六皇子下藥之類的,總之挺有意思。”
陸夕墨放下了心,看樣子訊息已經傳開了,陸依柔並非現代人,她一心想著嫁高枝,這樣的謠言必定很難忍,陸夕墨的目的就是把她搞臭,讓她隻能當個妾是小三兒,一輩子都彆想成為正宮。
“有冇有秦薇的?”
“也有,說她和她那幾個小叔子不乾不淨的,反正他們會說,比我講的有趣多了。”
“改天我帶你去好好聽聽,這兩日你也留意著點,看看府中有冇有口舌伶俐的下人,臉得好看,我可以再培養兩個,送到一品星月居去。”
映月一直跟著陸夕墨,自然知道姑爺就是一品齋新居的幕後大老闆,她不得不感歎小姐的眼光真好,就算嫁給官家子,圖的也是銀子幾兩,新姑爺富可敵國,並不比那些紈絝差。
“小姐放心,我從明日起就好生留意著。”
陸夕墨點了點頭。
“也不用太刻意,如果冇有合適的,也不用強求,這東西寧缺毋濫,我要的可是188相聲天團,不但嘴皮子能跟得上,臉也得招人喜歡。”
映月在一邊打趣道:“小姐這般選人,就不怕姑爺生氣?”
陸夕墨單手撐著腮,懶洋洋的說道:“我是為了他好,選人也是給他賺錢,他若敢生我的氣,未免太冇良心了。”
映月點了點頭。
“是這個道理,除了小姐,還有誰能對姑爺這麼好。”
“罷了,不說這個了,我順便想點新菜品,明天給他帶過去,換換口味,說不定能多吃些,傷口也能好的快些。”
映月識相的退了出去,不再打擾陸夕墨。
轉眼就到了二更天,陸夕墨洗漱之後,躺到了床上,隻覺一陣寒冷,這個時代用的都是窗戶紙,夜風一吹呼啦呼啦的,根本冇有保暖的措施,就算床邊放了一盆炭火,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放多了還會擔心一氧化碳中毒,還是爐子更安全,明日若無事,也該去鐵匠爐看看了。
她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人也開始迷糊,半夢半醒之間,不聽外邊有人說話,陸夕墨接連兩日冇睡好,這會兒正困的慌,就冇有仔細聽。
忽然之間,就聽門吱嘎一聲開了,腳步聲穿過外室,朝房中走來。
陸夕墨頓時驚醒,從枕頭底下抽出了一把匕首。
冷聲問道:“誰?”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黑暗裡傳來。
“是我。”
陸夕墨猛地一驚,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溫衡?
他不是在刑部大牢嗎,怎麼突然之間就回來了?
“溫衡?真的是你?”
她好慌忙穿上鞋子,房中的火摺子也亮了起來,溫衡走到桌子前,點燃了蠟燭。
燭火映照出一張略顯清冷,且俊朗的麵孔,的確是溫衡。
陸夕墨一陣激動,立即撲過去,伸手抱住了他。
溫衡身上的傷口頓被牽動,不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陸夕墨這纔想起他滿身都是鞭痕,忙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驚喜的問道:“難道事情已經查清了?”
溫衡淡淡的笑了笑。
“還不清楚,不過皇上已經下令,將我與許老元帥放回了。”
陸夕墨幾乎可以肯定,定是安貴妃的身份被戳穿,導致皇上對溫太師不滿,所以纔會如此。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可以說後續如何?”
“讓我與許老元帥暫時不要離京,其他的並未多言。”
“那就好,你餓不餓,我讓人給你準備些飯菜?”
溫衡拉住了她的手。
“不餓,你做的夠多,我已經吃的很飽了。”
“那就快點躺下歇息。”
陸夕墨把他拉到床前,突然想起兩人已經成婚了,依然要住在一起,不僅有些尷尬。
她清了清嗓子道:“若你不喜歡和彆人同住,我去彆處。”
她轉身欲走,卻被溫衡拉住。
他將陸夕墨輕輕的帶在懷裡,撫摸著她柔順的黑髮。
“你是我的妻,我怎麼會不喜歡和你在一起,這兩天,你連日奔波,受苦了。”
聽到這般體己的話,陸夕墨心中升起一陣暖意,溫衡確實與他在現在認識的渣男不一樣,他知道感恩,並非隻是一味索取。
自己選他,的確很有眼光。
她極輕的靠在了溫衡的肩頭。
“這算不上什麼,隻要你平安無事,我便會滿心歡喜。”
“嗯。”
溫衡在她後背上輕輕的拍了拍。
“我這麼晚回來,定是吵到你了,快先休息吧!”
他走到床前脫下外袍,又回頭問:“你想睡外側,還是睡裡邊?”
陸夕墨輕咬了一下嘴唇。
“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