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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竟然是這麼一個理由的孟知啞然了。
季航難道看不出來自己在嘲諷他嗎。
孟知有些彆扭,從床上噌的一下坐起來,黑色吊帶從圓潤的肩頭滑落,一下子繃緊了,陷在雪白的軟肉裡。
他瞪著眼睛,惱怒道:“我纔不要他們的照顧呢。”
季航急了,黝黑的大手摟住孟知的肩膀,他手上都是繭,很輕易地就能捏住泛著粉的圓潤肩頭,用整隻手完全包裹住:“老婆,你的眼睛不好,俺怕自己出去工作的時候,你一個人不方便的時候能有人幫你,俺知道你不喜歡彆人的親近,俺會儘量求老闆,讓他不給俺加班,早點回來陪你。”
孟知不自在極了,肩膀上的那隻手揉來揉去的。
“好吧好吧,我答應了,行了,你彆一直搭著我,太熱了。”孟知裝作不耐煩起來,伸手拍掉了季航搭上來的手。
這個時候正值7月,本來就熱的不行,哪怕開了空調也感覺燥熱得很,這間屋子裡麵的空調本來就老舊了,製冷效果並不怎麼好,哪怕溫度開到了最低,孟知仍然熱得慌。
雪白肌膚上滾落的透明汗珠浸濕了他的髮絲,黏在了他的臉頰以及後頸,孟知用手指撩開,而被汗水滾落後的皮膚,顯得更加白淨透徹了。
季航原本殷勤地已經拿扇子在旁邊給他扇風了,這一下子看著他的動作眼睛都瞪直了。
甚至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覺得那些滾落在孟知皮膚上的汗珠看起來就很香很甜,甚至有種想把他舔掉的衝動。
孟知反正是他老婆,這樣做……應該冇有問題吧。
可他纔剛靠近孟知,就感覺到一陣香風扇了過來。
孟知一巴掌輕輕拍在他的額頭,瞪著那雙水潤的貓兒眼,嫣紅的唇一張一合:“乾嘛呢?都說很熱了,還湊過來!”
季航連忙陪笑,又將香香軟軟的妻子抱進懷裡:“委屈你了,電扇壞了等俺明天買個新電扇好嗎,老闆跟俺說這個工程很緊,隻要俺晚上願意去工地加班,就給俺多加一份工錢,到時候咱們就買一個新空調,你就不會這麼熱了。”
孟知哼了一聲,很順從地靠近他懷裡:“你就做吧,累死你好了!”
季航做了一輩子老實人,哪怕娶了個男老婆也是規規矩矩的,孟知不喜歡彆人碰他,季航也順著他了,幾乎把這個漂亮老婆供到天上去了。
眼見著妻子主動對他示好,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不過就是這麼簡單溫存了一會兒,也讓季航開心不少,他記起今天晚上妻子還冇有吃藥,又去廚房的台子上熬藥,趁著熬藥的功夫又怕孟知在這裡躺著熱,就去端了一盆涼水,擰乾毛巾給他擦拭著身體黏膩的部分。
孟知進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已經洗過澡了,不然也不會穿著這個小吊帶,不過夏天本來就是最熱的時候,洗澡的速度也趕不上流汗的速度,孟知很快就覺得身體黏膩起來,哪裡都覺得燥熱不舒服。
季航也樂得伺候他,就屁顛屁顛地去端了一盆涼水過來。
濕漉漉的水痕流過孟知雪白的皮肉上,一路淌著,將粉白軟肉浸潤的晶瑩光澤,而孟知則是一臉享受的趴在床上,任由季航給他將身上黏膩的肌膚重新擦洗一遍。
吊帶的布料很輕薄,季航抓著毛巾,大手伸了進去,孟知趴在床上,背上的布料被大手撐開,幾乎透明,完全顯現出手掌的形狀。
他確實很享受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
季航則是喉嚨發緊,又怕自己手勁兒大弄疼了妻子,隻能一點一點地用毛巾輕揉擦著。
他的拇指時不時地蹭過孟知嬌嫩的肌膚,粗糙的指腹都是繭,而且手指又熱又燙,就這麼蹭著,孟知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嗚咽,眼珠也和被水洗過了一樣。
等他將手抽出來的時候,孟知臉上泛起紅潮,看樣子汗似乎出的更多了。
吊帶的布料也變得皺皺巴巴的,但是孟知坐起來之後伸手撫平,又重新恢複原狀了。
雖然季航窮,但是一點都冇苦著孟知,什麼都給他買最好的,衣服的質量完全不輸大牌,自己卻穿著十幾塊錢的地攤貨,孟知想吃的牛排蛋糕明明價格高昂,季航卻堅持每天給他帶,自己卻啃饅頭鹹菜,更彆說孟知眼睛還不好,帶他來大城市看病,就已經花掉了所有積蓄了。
這時候廚房上麵煎藥的瓦罐發出噗噗的響聲,季航急忙忙地過去倒藥,雖然開的是中藥起效比較慢,但是效果卻很好,基本上還是能看清東西的。
妻子吃了有一段時間,眼盲也冇有以前那麼嚴重了,有光的時候還是能看清的,就是比較模糊,如果處在偏暗的壞境,那就是完完全全一點也看不見了。
季航做事細心,而且極其有耐心,他將中藥裡的藥渣全都仔細挑出來,又拿了幾顆糖,就端給了孟知。
妻子怕苦,而且也不喜歡喝藥,每次喝藥都要季航一口一口地喂,並耐心哄著,季航也願意這樣做,心甘情願地照顧著他。
將藥喝完之後,季航拿著扇子想哄他睡覺:“老婆你就這樣睡吧,俺給你扇風你就不熱,等你睡著了俺再睡覺。”
孟知作為熬夜黨,這個時候怎麼睡得著,偏偏他又冇有智慧手機,乾什麼都冇有樂趣,他不想睡,便提出想要看電視的要求。
他們的房間是冇有電視的,隻有外麵出租屋的公共客廳裡倒是放著一台電視,不過不是房東的,是紀淩楓搬家的時候帶過來的,紀淩楓也不看個電視,反倒是把電視隨意扔在客廳,就像是當雜物間一樣,從來冇有見到他用過。
季航有些為難,畢竟公共客廳是屬於公共場所的,作為一個老實人,用彆人的東西本來就不好,更彆說是在公共區域,從小他爸媽的教育他人可以窮,但是誌不能短,不能因為窮就隨便占彆人便宜。
“乖乖。”季航大手摸了摸孟知的臉肉:“可這是彆人的電視……這樣吧,俺去和隔壁的小紀說說,他是個好心人,應該會同意的。”
季航說完就去了,看得出來他確實挺不好意思的,黝黑的臉都紅透了,可當他把門敲開說明來意的時候,紀淩楓看都冇看他一眼,就不耐煩地把他打發走了:“隨你隨你,這個電視我早就想扔了,你要想要,就搬到你房間裡看吧,彆來打擾我。”
季航有些摸不著頭腦,冇想到紀淩楓這麼快就答應了,可是平白無故收彆人的東西不好,季航打開錢包,從裡麵拿出幾百塊錢想要塞給紀淩楓。
紀淩楓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非常的複雜,他看著季航粗糙乾裂的手心裡還沾著泥點的幾百塊,突然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季航哥,你對你妻子挺好的。”
季航不明白他這冇頭冇腦的一句是為了什麼,還以為是在誇孟知,立刻樂嗬了起來:“那當然,那是俺老婆,對老婆好是天經地義的!”
紀淩楓搖搖頭,突然來了一句:“行吧,你多注意一下你老婆,他可能冇你想象的這麼好。”
“你亂說什麼呢!”在季航表情變化很難看,快要發怒之前紀淩楓又及時把門關了。
季航看著麵前緊閉的門,差點兒要氣得跳腳,可他終究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
隻能憤恨地將錢收起來,嘟囔著:“竟敢說俺老婆的壞話,這傢夥太可惡了。”
他心裡想著,果然城裡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他老婆可是天下第一好!這城裡人嘴裡嘰裡咕嚕的說什麼呢。
……
孟知在房間裡麵等了一會兒,看到季航竟然將電視都搬了進來。
季航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十分開心:“俺剛剛去問了,小紀不要哩,這電視就送咱們了。”
孟知麵露驚訝:“這樣嗎?他就這麼給你了。”
季航表情不自然起來:“俺給了他錢了,他不要!再說了,他這傢夥壞的很,不給他錢是對的!”
孟知看到季航憤恨的樣子,心裡大概猜到了一些事情,也猜到了紀淩楓大概是和季航說了什麼。
不過他也不在意這個,反而開開心心的看起了電視。
這個時候,孟知聽到客廳那邊的大門傳來了聲音,應該是另外兩個鄰居中的其中一個回來了,好像有一個正在創業,畢竟創業的人都很忙,這個時間點回來也挺正常的。
與此同時,係統釋出了第1個任務:
【夜晚,你看著你的丈夫歎了口氣,又看了看鄰居們一個個年輕強壯又帥氣的身體,你終究是厭倦了丈夫這副窩囊無能的樣子,想出去尋找新鮮和刺激,於是你將目光放在了新來的鄰居身上,想要得到他的物品來滿足自己渴望的小心思。】
【任務目標:偷走陸嘉樹的一個私人物品:0/1】
看著任務欄裡靜靜躺著的任務,孟知隻覺得頭大。
這拿到的是什麼劇本啊?為什麼他這個炮灰跟個變態一樣,還要去偷主角的東西。
【還是和上個世界一樣,任務完不成,則世界崩塌。】係統又怕他把事情搞砸了,默默地插嘴:【宿主,我覺得這次咱們還是完全按照劇本的指示來吧】
【這樣不會出錯。】
孟知咬著指甲已經開始頭腦風暴了,雖然他一隻眼睛在看著電視上麵播放的肥皂劇,但實際上已經快和係統大戰八百回合了。
不是說好了給他選一個過得很舒服的炮灰嗎!為什麼其他的炮灰都是用權勢地位金錢來壓迫主角,到他這裡就變得這麼奇怪了。
說好的豪門少爺呢!
係統隻能儘量安撫他:【放心,我一定儘量幫你爭取!】
孟知都被氣得冇脾氣了,他準備自我消化想著什麼時候開始這個讓人毫無慾望的任務。
孟知看電視,季航在旁邊自然也冇閒著,準備給他做水果拚盤,他的刀工很利落,做事情又快,貼心地將西瓜切成小塊之後,裝在一個小碗裡遞到孟知的手邊。
他已經將西瓜分彆切成一小塊兒了,又留了一大半留給孟知和他自己,其他的則分成三小塊兒,準備給三個鄰居送過去,以示友好。
季航有些在意紀淩楓今晚說的話,並且暗戳戳地討厭他,於是決定把三塊中間最小的一塊給他。
正當他拿著西瓜準備出去的時候,孟知突然在後麵叫停了他。
“老公,等一等。”
季航還以為他又有什麼事情,連忙道:“老婆你不用擔心俺,俺去給鄰居送西瓜去去就回來。”
孟知眼睛轉了轉,立刻露出笑容來:“老公,你先休息吧,我去給鄰居送西瓜好嗎?你不是說了嗎,咱們要和鄰居處好關係,反正你白天要出去工作,就讓我去送吧,多混個臉熟。”
“而且鄰居都把電視給我們看了,我正好去表現一下感謝嘛。”
這怎麼能少得了他呢。
送西瓜過去剛好能把任務做了呀,順便去刷刷炮灰值。
孟知心裡美滋滋的,感覺這個任務突然間簡單了不少。
季航心裡麵也冇疑問什麼,將人送到門邊,又突然想起了什麼,眉頭緊皺著在他耳邊說道:“老婆,雖然紀淩楓將電視送給咱們了,但他不是個好人,你離他遠一點,他要是說話不好聽,敢欺負你說你,你就回來告訴我,我去揍他!”
孟知哭笑不得的,但是有一說一,這種感覺並不差,可能是被偏愛的就有恃無恐吧。
季航對他也太好了點,果然愛情是盲目的,盲目的讓人失去了理智。
孟知表示自己知道了,就端著西瓜過去了。
他先去敲了紀淩楓的門,紀淩楓一聽到他的聲音,哪裡還敢開門,冇讓他滾就不錯了:“不吃不吃,你走吧!”
季航一直在門邊靠著,看著這一幕。
他心都快碎成渣渣了。
紀淩楓這個混蛋竟然敢這麼大聲和他老婆說話,這傢夥也太可惡了,好心給他送西瓜,竟然一點都不給麵子。
紀淩楓的拒絕倒是在他意料之中,本來嘛,孟知就冇打算理他,畢竟他今天晚上的目標也不是他。
這樣想著他就敲開了陸嘉樹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