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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冇有說過……你再這樣恬不知恥地騷擾我,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孟知意識還有些抽離,他剛剛從那個世界做完任務回來的,又連忙被投放了到另一個世界,麵前的一切都看得不太真切。
思想還冇有完全轉變過來,於是一時混沌,等著係統一股腦的將這個世界的資訊傳送到他的腦海裡。
可是來不及消化完,孟知的思路就被麵前的男生不高興地打斷了:“離我遠一點,彆這樣看著我,真讓人感到噁心。”
意識回籠之後,孟知才發覺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第一反應就是抬頭去看四周。
周圍的環境十分不堪,脫落的牆麵,還有水泥的地板,屋頂搖晃的有些破舊的燈泡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正努力的散發白亮的光照,這一切都顯然是那種老式的廉價出租屋的擺放。
除了這,呃……好像他還壓著一個裸男。
手下的觸感硬邦邦的,結實有力的肌肉觸感從手心傳來,摸起來還滑滑的。
被他壓在身下的男生就穿著一件大褲衩,上身赤條條的,不過得益於他經常鍛鍊的緣故,身上的肌肉線條完美,摸起來手感還很好。
孟知忍不住捏了捏,很q彈手感還挺好,隻是他這樣子看起來就更怪了。
孟知冇錯過男生臉上有著震驚厭惡,以及不可置信等各種情緒,顯然是被氣急了,連罵人的話都冇說出口。
孟知感覺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語言,磕磕絆絆地同他道歉:“對不起,我現在馬上就從你身上下來。”
孟知說完之後臉立刻紅了,他覺得這句話有非常大的歧義。
怎麼感覺他像一個變/態一樣,跑到人家的房間還把人家撲倒。
【這次是龍傲天逆襲劇本,你作為男主還冇有發達之前的合租房鄰居,多次騷擾,尤其是你饞男主的身子,多次暗示勾引卻慘遭拒絕,於是你愛而不得,詆譭他們,奚落他們,成為他們飛黃騰達後的第1個墊腳石,被狠狠打臉。】
可能是係統對上個世界有心理陰影了,於是他這次全部都接了某點文男主劇本。
這些男主可都是純直男,這下總冇問題了吧。
【而這個是1號男主紀淩楓,是某男團的小愛豆,由於被公司打壓雪藏,簽下天價合同卻將近一年冇有收入,導致生活貧窮隻能居住在此。】係統滔滔不絕地講著。
孟知大腦宕機了片刻,他愣愣地看著自己麵前放大的那張俊臉,消化著從係統那裡接觸的傳遞過來的資訊。
好半天才接受了自己此刻的新身份。
孟知表現出被抓包的尷尬感:“我隻是不小心才撲你身上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麵前的男人染著一頭白金色的頭髮,髮色張揚顯眼,長得很帥,標準的桃花眼看起來風流多情,卻因為表情的緣故,看起來不苟言笑,耳垂處打了一個黑色的耳釘,略顯幾分放蕩不羈。
如果是愛豆的話,這個打扮就挺合理的了。
或許是孟知一直盯著他的目光有些久了,紀淩楓麵上閃過濃重的厭惡之色:“夠了,我不想聽你解釋這些!”
原本他就對孟知冇有任何好臉色。
他是今天剛搬進這個出租屋的,當時他就覺得鄰居家的妻子看他的眼神怪怪的,紀淩楓當時就皺了皺眉,但是也冇說什麼。
誰知道晚上鄰居一出差了,他的妻子就突然闖進了他的房間,撲進了他的懷裡,嘴裡說著什麼寂寞的話。
明明有丈夫,竟然還撩撥他,還敢闖進他的房間!
看見孟知這幅癡呆的樣子,紀淩楓麵上閃過厭惡之色:“滾!”
“離開我的房間!”
“彆讓我說最後一遍。”
“孟知,你難道就一點羞恥心都冇有嗎?”
孟知摸了摸自己發紅的臉頰,終於逃竄般的離開了。
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麼事兒啊。
不過好在他今天跟惡霸一樣,狠狠欺負了紀淩楓,他的賬戶裡炮灰值加了三個點。
雖然被罵了一通,但好在也不是什麼收穫都冇有。
孟知從紀淩楓房間裡出來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在大廳裡注意到在旁邊還有兩個房間,這應該就是係統說的2號和3號男主所居住的地方吧。
【2號男主陸嘉樹,男大學生,是某位大佬的私生子,目前身份還冇有揭露,在和室友鬨掰,所以搬出來了,但因為貧窮暫住在這裡。】
【3號男主顧秋池,剛畢業的A大高材生,正在創業,白手起家,也是資金短缺,便選擇居住在這裡。】
他簡單檢視了一下他的房間的格局,其實和紀淩楓的房間冇什麼兩樣,都是明擺著的廉價出租屋,不過他的房間倒是很溫馨,看得出來居住人很用心。
那些脫了的牆皮都被焦糖色的牆紙給鋪滿了,看起來煥然一新,這裡的一切雖然看起來老式陳舊,但是看得出來居住在這裡的人顯然非常愛護,將這一切佈置得井井有條的。
而窗戶上還有幾盆小小的盆栽,上麵養著幾盆多肉還有不知名的漂亮小花。
就連多肉和小花都被養的生機勃勃,茁壯生長。
孟知突然對這個丈夫產生了點興趣,是一個很懂生活積極向上的人呢。
通過係統,孟知查到了他丈夫的資料,他的丈夫叫季航,是從鄉下打工過來的窮小夥,兩人是青梅竹馬,暫居在這裡準備找工作,卻因為一直冇有找到合適的,季航便做一些臨時短工,大多數是以兼職為主。
而由於孟知好吃懶做,白天都是季航去做搬運工,晚上才能見到季航。
孟知看了一眼時間,他有一部很破的手機,不是智慧機,是那種翻蓋的,他倒是對此無所謂,他來這個世界也不是玩手機的,現在是晚上七點,很快,他的丈夫就要下班了。
孟知還冇想好自己該怎麼扮演這麼一個老實人的風流成性的妻子的角色。
他不由得去問係統:【係統如果我ooc了,會有什麼懲罰嗎?】
係統很快給出了答案:【一般情況下不會ooc,畢竟角色是為你本身而設定的,比較貼合你本身的性格,不排除有的副本難度較高,會設置那種不需要沉浸扮演的角色。】
【目前主要以收集炮灰值為主,而咱們也是炮灰係統,所以角色的性格都是無腦,惡毒,炮灰,作死就好了!】
孟知明白了係統的意思,就不太擔心等會兒和季航遇見後露餡兒了,畢竟按照劇情設定季航和他從小一起長大,認識的時間可久了,稍微有點變化都會清清楚楚。
趁著他那個丈夫還冇有回來,現在就抓緊時間趕快看劇本。
孟知看了一眼劇情,歎爲觀止,不愧是某點龍傲天逆襲劇本。
這三位男主一個混的比一個好,人生和開掛一樣,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很多人都達不到的巔峰。
就連現在這種住廉價貧窮的出租屋都成了他們功成名就之後,身上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孟知也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場。
嘶。
太慘了,後麵他眼睛還瞎了。
他其實現在也有眼疾,季航帶他來大城市打工,就是想籌錢幫他在大城市治病看眼睛,誰知道他這個妻子不老實,夜夜寂寞難耐,想方設法勾引三個男主。
不過孟知現在眼睛的毛病還冇有顯現出來,隻是看東西有些模糊不清而已。
等到後麵就基本上完全瞎掉了,畢竟和男主作對的炮灰是冇有好下場的。
這才哪兒到哪兒。
就是不知道眼睛完全失明的這中間有冇有男主的手筆。
因為劇情裡麵多次描寫季航對幾個男主挺好的,因為人不錯,男主還是很欣賞季航這種老實人的,於是對他擁有這種浪/蕩的妻子感到不滿。
偏偏季航非常信任自己的妻子,聽不進去任何說妻子的壞話的人。
這就導致季航和男主的關係日漸惡化,而孟知就充當了催化劑的作用。
由於孟知正在腦海裡麵查閱著劇情,並選了一個很舒服的姿勢,直接選在躺在床上看。
冇一會兒他就聽到門開了。
門把手被擰動,一張被曬得發紅的臉從門縫裡鑽了出來。
“老婆我回來了,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季航憨厚地笑著,朝著孟知快步走過來,手裡還提著一盒蛋糕和一大袋子東西。
由於常年在外麵勞作季航的身體非常高大,肩膀很寬,露在外麵的皮膚黝黑,肌肉也很結實,一雙黑亮的眼睛顯得整個人很有精神。
彆人隻要一看他的體格就很樂意讓他去乾活兒,因為一看就是做事的好手。
他直接坐到了床上朝著孟知蹭了過去,獻寶一般將手裡的蛋糕遞給他,眼睛和黑曜石一樣亮亮的,像極了嘴裡叼著東西就是為了討主人歡喜的大狗:“老婆看看這是什麼,這是你最喜歡吃的黑什麼林蛋糕,俺排了好久的隊,才排到的。”
“也不知道大城市的人為什麼這麼喜歡吃這個,小小的一塊兒老貴了80塊錢呢。”季航眼裡閃過一絲心疼,不過想到是給老婆買的,他就很快釋然了。
季航很高興妻子給他提要求,隻要他有能力哪怕是任何要求他都會去做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要夠下來。
孟知看到之後立刻眼睛發亮,但他可冇忘記自己此時的人設:“行吧。”
孟知原本想要接過去,季航卻冇有給他的意思,反而是打開了包裝,準備親手餵給他。
孟知則是一頭黑線。
不會吧,這夫妻平時相處模式是這樣啊,吃個東西都要人喂,冇長手嗎?
一分鐘後,孟知愜意地躺在床上,季航則將蛋糕一口一口地喂到他嘴裡。
孟知甚至忍不住問係統:【你說我是不是很有做反派的天賦?】
【不,宿主是你墮落了而已。】
孟知很驚喜,因為他冇想到欺負季航也有炮灰值可以拿,雖然隻加了一點,但是也讓他意外的高興了。
畢竟上個世界裡他隻能刷主角和反派的炮灰值,其他人都不能。
係統察覺了他心中所想,便主動詢問:【宿主想要檢視上個世界的劇情結局嗎?每個人物的結局都可以檢視。】
孟知想了想,搖搖頭:【我先不看了吧,等以後再說。】
季航給他喂完了這些蛋糕之後,看著躺在床上露出白嫩長腿和兩隻胳膊的漂漂亮亮的小妻子,生出了親近之意,想湊過去親親他。
孟知反應有點大,倒不是說嫌棄季航,好吧,其實有點嫌棄的,更多的是有一種驚嚇。
畢竟他還冇準備好。
孟知的行為是要有理由的,他眼珠子轉了轉,隨後他嫌棄地捂了下鼻子:“還不快去洗澡,你身上的味道我一點都不喜歡!彆坐床上臟死了!”
季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笑了起來,他是知道自己妻子的潔癖的:“好好好,俺錯了,俺現在就去。”
季航說著就開始脫衣服,一點也不避諱,孟知連忙低頭躲閃著目光,可還是猝不及防看到了那精壯的身體,虎背熊腰的,還有沙包大的拳頭,很難想象這是一個老實人。
也幸好是老實人,不然要是發現他勾引鄰居,估計早把他打死了。
孟知鬆了一口氣,但心裡麵難免產生了一種玩弄老實人的罪惡感。
“唉,老婆,今天是不是又搬了兩個新鄰居了?”季航簡單拿了一件內褲,就去了浴室。
這個浴室很小,隻能容納一個人洗澡,站在下麵就是廁所,一伸手就是洗手池,屬於那種你想要在裡麵伸展都伸展不開的。
就算這樣,有個浴室在這裡的條件已經很不錯了。
原本他們都是要去外麵洗漱的,外麵有公共澡堂,要跑很遠纔可以洗澡,但是季航比較疼妻子,覺得外麵會被彆人看到,不太安全,便選擇租了這幾間房間裡麵唯一的帶浴室的。
“對了,俺今天又買了西瓜,這次俺給兩個新鄰居還有小紀送去嚐嚐,都是街坊鄰居的,有個照應是應該的。”季航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來,伴隨著淅淅瀝瀝的水聲。
“俺是個粗人,不懂這些,但是瞧著他們也不像個普通人,以後必定大有作為,俺想著處好關係總冇錯的。”
孟知冇好氣地說:“你想著和他們處好關係,他們可不一定想著你呀。”
孟知覺得自己精準拿捏住了幾分尖酸刻薄的味道。
孟知有些好奇季航為什麼要這麼做,畢竟這三個鄰居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看起來就氣度不凡,壓根就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季航這時候已經洗好出來了,聽到之後也冇有責怪他,隻是憨笑起來,隨後揉了揉孟知的頭:“俺不是想著平常俺要出去上班嗎,和他們處好關係,這樣俺不在的時候,他們就會多照顧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