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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其實是很敏感的,特彆是變成喪屍之後對接觸也是極易察覺的。
身體僵硬片刻後,這才保持鎮定的樣子,放鬆自己的身體,儘量不讓霍司言看出任何異常。
腦海裡卻已經和係統吐槽起來,恨不得和陸競川同歸於儘。
陸競川是不是有病啊!
他是不是有病!
可哪怕心裡麵再怎麼生氣,表麵上依然要表現出很平靜。
可就算這樣,還是引起了霍司言的注意,他似乎像探查到他的情緒一般,側頭看了過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幾乎將他深深的映入眼中。
“知知,我覺得你今天有些怪怪的,是在生氣我今天回來晚了嗎。”霍司言這話可能冇有什麼其他的意思,也許不是試探,隻是隨口的一句疑問而已。
孟知卻聽到這話警戒起來,他立刻抬起腦袋,如同小動物那般滿臉緊張。
霍司言想說什麼,他不會是要找茬吧。
孟知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想法,他將臉貼在了霍司言的手心,親昵的蹭了蹭,意思很明顯了。
與此同時,腳踝用力晃動了一下,踢開了陸競川作亂的手指,不讓他再這麼欺負自己。
甚至還壞心思地在男人的手上輾了一下,他就是故意的,察覺到陸競川收回手之後,甚至得意的挑了一下眉,像極了使壞之後還冇有被主人發現的貓咪。
好在霍司言並冇有發現他的異常,語速緩緩的和他聊著天。
孟知心臟怦怦跳的,幾乎要跳出了嗓子眼,腳下搞著小動作,卻又在嘴巴上假模假樣地應和著:“冇。”
孟知其實發現自己能說簡單的字詞了,就是有些結巴而已,不過身體表麵那些喪屍的變化依舊冇有消失就是了。
頂多就是保留著人類神誌的喪屍。
他聽係統說霍司言已經成為曙光基地的首領了,就是不知道堂堂一個基地的老大私底下窩藏喪屍會是什麼罪名。
【那場麵應該會很精彩。】係統插嘴道。
果然炮灰係統隻想整活。
孟知嗬嗬兩聲:【那是,應該冇有我窩藏陸競川後被髮現來的精彩。】
孟知感覺自己額頭上已經要流汗了。
霍司言這種神經病,如果被他發現自己偷偷往床底藏男人的話,感覺下場會很慘的樣子。
那個場麵孟知甚至都不敢怎麼想象。
陸競川和一枚潛在的定時炸彈一樣,讓孟知憂心忡忡的,原本他還在以一種親密的姿態倚靠在霍司言懷裡。
這下子也不敢動了。
孟知的裙襬寬大,坐在床沿上時,裙襬鋪散下來完全落到了地上。
哪怕這時候有人鑽進了他的裙底,都不會讓人看出任何異常。
哪怕他極力忍耐,卻也無法阻止那隻大手從腳踝一路往上慢慢摸過去的不適感。
那隻手卻極儘下/流,動作很輕很慢,卻又像是故意想讓他難受一樣,手指輕輕搭在上麵慢慢揉捏著,粗糙的指腹按壓在小腿肚上時,讓孟知呼吸也急促起來,眼睛含著水霧。
霍司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摸了摸他額頭上的冷汗:“知知,你怎麼了?”
“你怎麼在流汗,是在緊張嗎?”
孟知嚥了咽口水。
這時候陸競川卻彷彿想要故意捉弄一樣,在他的腿肚子上的軟肉上麵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那些細小的藤蔓從他的小腿一路攀爬往上,劃過的肌膚那些敏感的地帶。
孟知哆嗦了一下,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這時候霍司言已經將孟知抱在了懷裡,連帶著落在地上的裙襬也被收起來了。
那個作亂的手也終於消失了。
係統的表情應該是最複雜的一個:【不可能,我不相信,宿主你不要汙衊他。】
雖然係統冇有明說,但是孟知聽出了疼惜之感,有種帥哥變黃毛的無語。
“好了,我知道你不會生我氣的,下午我冇什麼工作,所以我可以一直和你待在一起了。”
“直到晚上……”霍司言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明顯,帶著濃重的暗示意味。
孟知突然想起了躲在床底下的陸競川,讓他躲一會兒還好,要是躲一整天,陸競川這麼高傲是肯定不會同意的,他肯定會黑著臉從床底下爬出來,然後出來和霍司言打一架。
到時候一切就完了。
孟知提不起什麼開心的表情,他的憂慮心思幾乎都溢於言表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孟知打開了他的話匣子,霍司言突然說起了心裡話:“我很喜歡這種和你獨處的時光,我甚至害怕彆人落在你身上的目光,那樣隻會讓我嫉妒得發狂。”
“可現在,你的目光永遠隻能落在我的身上了。”霍司言滿臉癡迷地看著孟知,手指勾勒著他的髮絲,纏繞起來,好似這樣就會形影不離。
霍司言嘴角上揚,他今天的興致倒是很高,或許是一直以來解決了心頭的一道難題。
因為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人可以阻攔他了。
他為這一天鋪墊了很久。
孟知變成喪屍的事情遲早會被其他人知道,因為他總是要把人帶出來的,那些纏繞在他身上的味道,讓人無法忽略的甜膩桃子味,也是基地裡麵會議論的,他那又怎麼樣,他不在乎,他不在乎被彆人發現窩藏這樣一個喪屍。
他就是為這件事情做準備,哪怕有彆人知道了,隻要基地被他掌控,他就能把那些反對的聲音全部消滅。
他自然是知道孟知有事情在瞞著他,他雖然認為和愛人之間的親密關係裡是應該毫無保留地全部交代。
也知道這樣隻會將人越推越遠。
可他就是不能忍受,這種病態的想法折磨著他,幾乎讓他發瘋。
隻不過現在可以控製而已,他不介意多裝一天。
霍司言看著枕在自己膝蓋上的孟知,揉了揉他的頭髮:“你是餓了嗎?怎麼無精打采的?”
孟知癱著隻想當鹹魚,他表示不想理霍司言。
能不能給他一個時間快進的道具。
在這裡待著真是度日如年啊。
【宿主,等會兒你可以讓霍司言給你做飯,這裡可冇有廚房,到時候你不就能把他支走了嗎。】
不得不說,係統的建議還是很靠譜的。
孟知簡單思考了下,就同意了這個要求。
孟知連忙表示自己確實餓了。
霍司言也很高興孟知能給他提要求,便詢問他想要吃什麼,等會想辦法給他弄。
孟知點的全是肉類,牛排以及一些看起來就複雜的菜品。
霍司言果然為難了一下,但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其他的恐怕不行,不過牛排倒是可以,基地裡運進來的食材裡麵有一批冷凍的牛排。”
“嗯,如果人肉不行的話,帶血的牛肉可以試試,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孟知一聽,這怎麼行啊,他纔不要吃帶血的牛排,又連忙搖頭。
臉上的五官都皺成一團,從頭到腳都寫滿了抗拒。
霍司言則是滿臉的不讚成:“我去研究所查過你的血液了,完全和喪屍相似了,意味著你隻能通過人肉來獲取營養,牛肉隻能填飽你的肚子,並不能被你所吸收。”
“這段時間都是我用異能維持你的身體的。”
孟知感覺自己突然懂了係統說的要一個月後是什麼意思了。
那時候他的身體機能下降,長期不吃人肉喪屍也是會營養不良的,雖然不清楚具體的病症但應該是屍化之後纔會擁有的症狀。
他之前看過劇情,知道血清被研發出來的某個契機就是人類發現了某個異常的喪屍被同類清理掉了,這才發現喪屍也會生病,而血清就是從生病的喪屍身上提取出來的。
【係統,是這樣子的嗎?特殊的疾病是因為不吃人肉所異化的,所以給我安排的是這個嗎。】
係統沉默了一會兒,給出了他肯定的答案:【是的,這是最合理的安排了,這個世界已經發生了重大的bug,急需趕快結局,提前製造血清拯救人類,而你就是那個引子。】
突然得知死因,孟知一下子不期待了。
前世本來就被病痛折磨,孟知很討厭生病,哪怕隻是短暫地在這個世界停留。
可他也不會吃人肉的,太噁心了。
算了,還是指望陸競川帶自己走吧。
“好……”孟知推動著霍司言,意思是想讓他趕快去給他做。
“餓。”孟知又用那雙濕漉漉地眼睛看著他了。
霍司言戀戀不捨地離開他,準備過去給他做飯了。
霍司言一離開,孟知心裡的石頭就落地了,他連忙將趴到了床底,看陸競川怎麼樣了。
可是陸競川比他反應快多了,早就從床底爬著出來了,速度快的孟知甚至都冇看清。
“你!”孟知一下就啞了火,在看到陸競川灰頭土臉的樣子,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陸競川眼神冷得要凍死人,直直地朝他斜過來:“你剛剛為什麼要踩我的手。”
孟知想要質問陸競川為什麼要摸自己的話全都咽在了肚子裡。
他或許有些不確定起來。
陸競川可能是真有事情喊他,所以纔出此下策。
並不是真的想要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