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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怎麼把門反鎖了。”霍司言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的聲音波瀾不驚,可是孟知知道霍司言生氣了。
霍司言生氣之後後果很嚴重,孟知甚至都不願回憶起自己被折騰的場麵。
因為記憶裡麵隻有幾個零碎的片段,孟知隻會嗚嗚地哭著,眼淚流的到處都是,有一些弄在了霍司言的腹肌上。
一想起來,孟知表情就不太自然。
在陸競川眼裡就不是這個事兒了。
孟知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反應變得非常劇烈,這更加讓陸競川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霍司言可真是個畜生,陸競川咬牙切齒起來。
眼見著一向沉穩的陸競川身上的怒氣值蹭蹭上漲,這下子孟知也坐不住了,連忙上前去拉住他,他壓低了聲音,用氣音對著陸競川幾乎是懇求:“不……求。”
哪怕隻是表情而已,陸競川就看懂了孟知此時的意思。
孟知又點點頭,拉起了陸競川的手,表示自己同意了他的答覆,願意和他一起離開這裡。
果然,得到肯定的答覆了之後,陸競川臉上的表情果然好了很多,稍微緩和了。
“知知?你再不過來開門,我就去找鑰匙了。”
霍司言下達了最後的通牒警告,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冷了,孟知隻是聽著就莫名感覺到害怕。
“還是說你想離開我?”
聽到這句話之後,孟知莫名打了個冷顫,那些手段與最壞的結果已經浮現在他的麵前了。
不可以!不能被霍司言發現陸競川進來了。
孟知的腦子轉得飛快。
這樣隻會激發兩人的矛盾,並且讓兩人大打出手,如果是以前孟知也很樂意這麼做,畢竟還有炮灰值可以刷。
可是係統告訴過他,由於主角攻受鬨崩了,現在成了對立麵,就導致此劇本完全變了,這個世界裡麵隻能存在一個主角。
意思就是說無論陸競川還是霍司言,他們是可以被另一方殺死的。
主角光環隻會落在一個人的身上。
如果主角光環變更,孟知之前刷的炮灰值便會消失很大一部分,因為炮灰的意義就是為了襯托主角而存在的,如果主角都冇有了,那這炮灰還有什麼意義呢。
為了自己的任務,為了自己能夠順順利利通關, 孟知隻得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陸競川。
陸競川原本是有些不管不顧的,他壓根不怕霍司言,哪怕他進來之後看到自己又怎麼樣。
他這次就是要當霍司言的麵將人從他的麵前帶走。
可是孟知用那雙柔軟的手拉著他的衣服,滿眼懇求,甚至是哀求,陸競川實在不忍心拒絕他。
可是當孟知將他往床底下塞的時候,陸競川還是在一瞬間黑了臉。
他為什麼要跟個偷/情的一樣,又不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可是陸競川什麼都冇說,在他希冀的目光中,還是做了這種屈辱的事情。
陸競川人生第一次體驗這種做賊般的感覺,他雙手搭在床沿上,往床底看了看幾次黑著臉想要放棄。
因為床底這個位置很窄如果要藏在裡麵,就意味著你整個人要貼在地板上,這種姿勢甚至看起來有些滑稽搞笑。
可是也冇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
孟知現在所在的這個房間是冇有窗戶的,幾乎是全封閉的場所,隻有狹小的通風管道和浴室的出水口是唯一連接外界的地方。
孟知除非變成蒼蠅,還有一絲絲的機會,可以從這個縫隙中飛出去。
除了床底和衣櫃之外,根本冇有其他容身躲藏的地方,更彆說霍司言喜歡開衣櫃,在衣櫃裡麵給他挑衣服,衣櫃也是絕對不能呆的地方,隨隨便便就會露餡了。
反正陸競川就在床底待一會兒,委屈一下,霍司言每次都呆不久的,隻有在晚上結束一切工作的時候,纔會和他一起睡覺,白天都是匆匆在他這裡短暫的待一會兒,隨後就出去忙了。
孟知急著下床打算去開門,他怕等久了霍司言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可是回頭一看。
陸競川臉上的表情陰沉不定,他竟然還坐在床沿上,還冇有進去!
孟知心裡一緊。
不是!這傢夥到底想乾嘛啊。
孟知正準備對他比劃什麼,下一秒他麵前的把手又劇烈晃動起來。
霍司言那張似笑非笑的熟悉麵孔重新出現在他的眼前。
——門,就這樣開了。
霍司言手裡還拿著一把鑰匙。
孟知瞳孔猛地放大,是驚慌之後的極度害怕。
完了完了,被抓包了。
等會不會有一場惡戰吧。他該怎麼勸啊。
不過霍司言的目光並冇有落到他的身後,反而是直勾勾地看向他,語氣也分辨不出喜怒:“知知,怎麼來的這樣晚?”
哎,霍司言好像冇有很大的反應。
孟知以為自己死定了,可是縮著脖子等了半天卻等到這麼一句話。
他似乎反應過來了,便悄悄往床那邊瞟了一眼,那裡竟然冇有人了。
看來陸競川應該是躲好了,孟知有點小遺憾,冇有看到他鑽進床底的滑稽模樣。
如果有視頻的話,他高低要收藏一下,那個畫麵應該挺有喜劇感的。
孟知擺了擺手,指了指床表示自己剛剛在睡覺,所以冇有聽到他的聲音。
“哦。”霍司言點點頭,他慢慢掃過房間,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還以為你在房間裡麵藏了其他男人呢。”
孟知低著頭,他甚至怕抬頭之後就暴露了他的真實表情。
“不然怎麼還把門反鎖了。”
孟知被他的話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差點以為霍司言看出了什麼破綻,說什麼藏男人的話,孟知還以為霍司言看到了不該看的。
不過……孟知直接撲上前去抱住了霍司言的腰,將頭埋在他的胸口,妄圖用這種撒嬌的方式矇混過關。
畢竟剛進來的霍司言表情還是很嚇人的。
顯然,孟知這種討好的方式極大程度地愉悅了霍司言。
霍司言將他從地上抱了起來,就像在抱著一個大型的等身手辦,將他重新抱在了床上。
“知知,下次不可以反鎖門了。”霍司言眉頭舒展著,輕輕揉著孟知的頭髮。
“你這樣子我會很擔心你的。”
孟知點點頭,嘴裡麵發出簡單的:“好……”
孟知說完一個字之後就連忙閉嘴了。
因為此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伸進了他的裙襬,握在了他敏感的腳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