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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的大床上一個身材高大的Alpha將漂亮男生抱在懷裡,一隻手摟住那細腰。
另一隻手擱在孟知的腿上,繃得很緊,隨後,親昵地用手指蹭了蹭他的下巴,像是逗弄寵物那般,誇獎道:“嗯,很乖。”
孟知被燒的腦袋有些神誌不清,主動上前蹭著男人的手還有臉,他很喜歡男人身上冰冷的溫度,忍不住往他身上蹭去,隻有這樣纔會最大限度地緩解身上的熱意。
他似乎很受用這種小貓討好主人的行為。
因為孟知完全不得章法,隻知道拿毛茸茸的腦袋一下又一下地蹭著撞著男人的胸口。
“好了。”Alpha的眼眸在此刻深了下去,曲起的指節抵住了小貓亂撞的行為,撫摸著那纖細脆弱的脖頸。
孟知很舒服,他的脖子因為高熱也開始發紅,白皙的皮膚浮現一層淺淺的粉色,被冰涼的手指觸碰到時也隻是發出喟歎。
可是漸漸的手指朝著他的頸後方向摸去,孟知就算到了現在也知道後頸的腺體不能被人碰,那是敏感的地方。
修長有力的手指勾到了頸環的邊緣,孟知有些害怕,知道如果頸環被脫下來,遭受的將是萬劫不複的後果。
“不要……”從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可惜了,這隻是無用的抵抗。
黑色的皮質頸環確實扣得很緊,可是被解開時也全部落下來了,一時間那些覆在皮肉上的水蜜桃香氣就顯得更濃鬱了,這資訊素的味道足以衝昏任何一個Alpha的頭腦,讓他發瘋發狂,直至占有麵前的omega,和他交/合,死死咬住他的脖子,刺破腺體,將資訊素灌入他的身體,並永久標記他,讓他再也無法離開自己。
脖子後頸那塊凸起的軟肉微微發紅,甚至有些高熱滾燙,被手指隻是不小心擦過,孟知就難受地帶起了啜泣的聲音:“不可以咬那裡……不可以。”
“好敏感啊。”Alpha也帶了壞心思,將手指塞入微微張開的唇瓣裡,去玩弄伸出來的一截柔軟的粉色舌頭,按壓哆嗦個不停的舌根,將口腔裡翻攪的一團亂糟,帶出淋漓的水聲。
“嗚嗚嗚。”嘴巴被堵住,孟知眼裡水光瀲灩的,濕熱柔軟的口腔被手指翻攪著完全兜不住口水了,不止唇周,連下巴都變得濡濕了一片。
發/情/期連帶著身體原本就過度敏感,身體的感官在此刻極度放大,被陌生人這樣觸碰,更是讓他的羞恥心在此刻到了極點,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淹冇了。
“會接吻嗎?”
麵前的Alpha突然問道。
孟知愣愣地看著他,像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啊……果然。”Alpha低低罵了一句,孟知聽不懂,但直覺不是什麼好話。
Alpha似乎將他當做了經驗豐富的某種人,捏著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可惜了漂亮小男生並不會接吻,他所謂的聽話就是眨著眼睛張著嘴,任由男人捏著下巴去吸他的舌頭。
他就這麼低低地哀叫著被吸著舌頭,甚至舌頭都有些痠軟發麻,口腔的溫度潮濕又滾燙,Alpha親的太用力了,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入其中,帶著極強的侵略意味。
粉色唇瓣被反覆親吻吮吸,短暫分離時,飽滿的唇看起來汁水淋漓的,帶著盈盈的水光,相連的銀絲從兩人相接的地方被無限拉長。
孟知的下巴都被親的滿是水光,他根本無力抵抗,隻能用手臂撐在男人的胸口,以此來做最後的抗爭。
Alpha的牙齒很尖,廝磨著他飽滿的唇瓣,將他吸進嘴裡,很下/流地吮吸,連帶著上唇那粒小小的唇珠也被親的濕潤水光。
孟知嘴巴腫得很厲害,口水被擠出來,根本冇辦法兜住,從嘴角一路流下來,模樣曖昧又色/情。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孟知才被放開。
但此時他的狀態已經很不好,不僅缺氧,隻能癱倒在男人的懷裡,身體已經軟的不像話了,喉嚨裡細細地發出喘氣。
大腦暈的更厲害了。
“知知?”
“嗯?”omega聲音軟軟的,像含著水一樣,他也不知道麵前這個Alpha為什麼知道他的名字。
隻知道有人叫他,便乖乖的應答了。
“喉嚨這麼淺啊。”Alpha眸色暗了下來,隨後俯身下來,托住了他的臉,將尖牙刺入後頸已經發腫滾燙的腺體裡。
腺體實在太敏感了,隻是碰一下,就讓他抑製不住的發出哭泣的聲音。
Alpha的犬牙幾乎將腺體刺穿了,那麼小的一塊軟肉,被含在嘴裡,咬的死死的,孟知像一隻被叼住脖子的幼貓,連掙紮此刻都覺得那麼無力可笑。
一瞬間,猛烈的資訊素在他身體裡爆炸開來,Alpha的資訊素霸道持久沖刷著他的身體,讓他整個毛孔都散發著Alpha的氣味。
冷冷的,帶著極強的冰川的氣息,孟知甚至還從中嗅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
“啊,好疼,不要嗚嗚嗚嗚。”孟知承受不住。
他無法承受這樣強的衝擊力。
隨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
最後昏迷之前,他似乎聽到外麵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是有人來救他了嗎?
孟知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醫療室了,入眼皆是一片白色,潔白的床單,還有穿著白色大褂的霍司言。
霍司言此刻背對著他,正在清洗著洗手池裡麵的毛巾,孟知發出微弱的聲音後,霍司言露出欣喜的表情:“知知,你醒了啊。”
不過很快,霍司言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有些不太敢看孟知,臉上更多的是憐憫與同情。
孟知不明白他為什麼這個樣子,剛想從床上起來,卻感覺到後脖頸一陣刺痛,劇烈的疼痛讓他臉色都變了:“我怎麼了?”
“知知,你被Alpha標記了。”霍司言像是很不忍心說出這個話題,滿臉的欲言又止。
說完之後,孟知腦子裡麵閃現出一些若有若無的片段,隻是零碎的,足夠短暫的回憶卻能夠輕易將他擊潰。
他記起來了,他好像在回去的路上被陌生Alpha跟蹤了。
然後被其中一個陌生Alpha找到了,並且標記了。
孟知臉色瞬間煞白。
他現在知道霍司言為什麼會這麼看他了 。
那是在可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