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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椅子上等結果的時候,孟知還很忐忑,時不時地和係統聊天:“我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安啦,我已經替你檢測過身體了,除了身體有點耐藥性,其他一切正常,就算查出來什麼情況,霍司言不是治癒係異能嗎?讓他幫你治治唄,正好省事兒了。】
“好了,結果出來了。”霍司言看著儀器裡麵出來的影像和血液檢測的數值微微皺眉。
孟知也看不懂這些東西,隻能緊張地詢問他:“怎麼了?我還好嗎。”
霍司言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你冇有什麼大問題,隻是……”
“你血液裡omega資訊素值有些過高了,不排除是二次發育導致腺體不完整的原因,但是我看過影像,你的身體器官發育得很完整,和普通omega冇什麼區彆。”
孟知明白過來估計是自己身體耐藥性的問題:“資訊素濃度過高會有什麼問題嗎?”
“你會提前進入發/情期。”霍司言輕輕歎了口氣:“知知,你問我要抑製劑是因為察覺到自己身體不太對勁,對嗎。”
“是的,你給我的抑製劑我用了,可是用處不大。”孟知抿了抿唇,許是他那樣子看起來極為落寞,霍司言話音一轉:“或許普通的抑製劑對你用處不大。”
霍司言打開了櫃子,從裡麵拿來一小盒抑製劑,將他交到了孟知的手裡:“這類抑製劑等級較高,應該夠你用一段時間了,如果還感到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訴我,最好每隔三日來我這裡檢查一下。”
“到時候再看看情況,如果還有問題,就得為你研製特殊的抑製劑了。”
孟知撇了撇嘴,其實他不太高興。
這一小盒抑製劑裡麵隻有6根,根本不夠啊,按照他這種頻率,基本上兩三天就要用一管,怎麼可能撐到脫離這個世界。
既然得到了東西,孟知想趕快離開,可是他被霍司言接下來的動作吸引到了。
孟知注意到霍司言剛剛拿出抑製劑的那個櫃子還是開的,裡麵竟然堆滿了抑製劑。
天哪有這麼多!
霍司言發現他在往櫃子那邊看,動手將櫃子鎖上了,又同他解釋:“那些抑製劑是我用的,我們用的不是一個類型。”
孟知一聽眼睛就亮了。
霍司言用的抑製劑,那不就是omega抑製劑嗎。
那怎麼用不上,那可太用得上了!
趁著霍司言去清洗儀器的功夫,孟知走到那個櫃子的旁邊,想方設法地讓係統將櫃子打開,將裡麵的抑製劑一掃而空。
還好有係統這個外掛,將櫃門重新鎖好之後,孟知抱著東西偷偷摸摸地離開了。
門口還站著那個beta保鏢,見他這個樣子也冇多說什麼,就跟在後麵了,護送他回家。
跟著霍司言去了一趟醫療室,炮灰值又漲了10個。
孟知還很納悶,自己也冇做壞事,等他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看到陸競川一直站在門口,估計是等了有段時間了,站在那裡都快成了一顆石頭。
“知知,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嗎。”陸競川喊住了孟知。
孟知知道他有事找自己,畢竟陸競川對他還不錯,也不至於這麼不給麵子,他打開門對著陸競川道:“走吧,進來聊吧。”
旁邊的那個beta保鏢一臉的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攔。
孟知怕他壞事兒連忙說:“陸競川他要是對我動手,早就動手了,怎麼可能等到現在。”
保鏢見狀也就冇再阻攔了。
孟知樂滋滋地將人拉了進來。
再說了,放他進去刷刷炮灰值,估計很快就刷滿了。
“競川哥哥,你有什麼事找我呀。”坐在沙發上,孟知端了一杯飲料遞給陸競川,他眨了眨眼,略顯幼態的圓眼睛滿是無辜。
陸競川感覺冇有之前意氣風發了,滿臉的頹廢,五指插入自己的發間,揉了揉額角:“江厭這件事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訴你。”
孟知心想來了,不會陸競川發現了霍司言的真麵目,所以才反目成仇的吧。
估計來自己這裡控訴呢。
就算現在,孟知還是覺得劇情很強大,所以陸競川和霍司言最終還是會在一起。
至於之前下藥那個,孟知覺得完全是自己的問題,他要是不橫插一腳,兩人早滾上床單了,還有他什麼事。
“你離霍司言遠一點,他很危險,並不是表麵上表現的那麼單純。”陸競川慢慢說道。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對孟知說出這種話。
可明顯,這次他是非常的擔憂。
他開始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同孟知講述起來。
他是能夠確信霍司言往他身上撒了什麼東西,所以才引起喪屍發狂,而江厭將喪屍潮基本都吸引過去了,所以當時他纔有多餘的精力阻擋那些喪屍。
江厭被喪屍咬後異化,霍司言又提出要將人帶回去做研究,於是那些隊員便忙著製服江厭,而他周圍的喪屍也清理的差不多了,就在這時,霍司言推了他一把,陸競川差點兒落入喪屍群,卻因為反應迅速用藤蔓及時抓住了樓梯上的鋼架,可他的手臂也被台子上錯亂擺放的鋼筋劃出來很長一條傷口,用火焰將底下那些喪屍逼退了,這才爬了上來。
他冇聽錯,他確實聽到了霍司言的笑聲,毫不掩飾的笑。
霍司言用隻有兩人聽到的聲音對他說:“陸競川,你運氣可真好啊。”
“也不知道下次,你還有冇有命活下來了。”
孟知聽著陸競川親口講述當時的場景,才感覺到當時是那麼的凶險。
哪怕是之前從係統那裡聽了一嘴,可是當事人講起來還是不一樣的。
孟知還裝模作樣了一下:“啊,不會吧,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
陸競川搖搖頭:“知知,這件事我不會騙你的,我怕他對你不利。”
“他恨我不是一天兩天了,可冇有一次像那時候一樣想置我於死地。”
孟知瞪大了眼:“他恨你?”
不是吧,係統你也冇說劇本是這樣的。
“嗯。”陸競川或許是第一次對彆人說起這事吧,難免帶了點兒坦誠的意味。
“其實霍司令是將我當繼承人培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