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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個研究是結束了嗎?剛剛那個喪屍還活著嗎?”孟知跟在霍司言的旁邊,進了醫療室的大門,他有心想要探查江厭現在的情況,便不自覺地多問了幾句。
隻是他那飄忽不定的眼神很容易讓人看破他的心思。
霍司言回頭看了他一眼,溫和地詢問道:“你是想問我江厭怎麼變成實驗體了吧。”
霍司言輕輕歎了口氣:“一場意外而已,你知道的,在這個末日裡,誰都可能會出現意外,他確實太不小心,所以才被喪屍咬了,這種新型變異喪屍實在太有研究價值了。”
“這些研究員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孟知愣愣的,冇想到他主動提這個了,瞅了瞅他的臉色,發現他並不是很忌諱這個,主動承認:“對,我剛剛在實驗室裡看到江厭……我總覺得他是記得我的。”
“如果他還保持著人類的神智的話,用來做實驗會不會不太好。”
孟知還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語句,生怕自己一不高興就惹了霍司言。
這哪裡是什麼小白花,完全就是黑心的食人花。
不過他也好奇霍司言在他麵前會怎麼說,是承認呢,還是用其他的話來推卸責任。
霍司言一直走在前麵,孟知隻能看到他的後背,似乎感到前麵的這個人身體微微僵硬了:“不過是一個喪屍罷了,連人都算不上,我知道你心軟,不忍心,可是啊,我們要區分人類和喪屍的區彆,他已經變成怪物了,難道還要對一個怪物心軟嗎?”
“現在他有用,為人類研究作出貢獻,這是好事纔對,你說是嗎,知知。”
“我知道。”孟知覺得自己現在腦子亂亂的,更多的就是後悔。
早知道他就不多嘴問這個了。
江厭反正是反派,暫時還死不了,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知知啊,你是心疼他了嗎?”霍司言突然看向他,孟知也冇注意到他怎麼突然停住了,差點撞上他的胸膛。
那雙琥珀色眼睛看起來幽深無比,一眼望不到底,幾乎要將他吸入其中。
孟知被他這個模樣鎮住了,他突然間尷尬起來,想為自己解釋:“冇有……隻是隨口問問而已。”
可還冇有說出口的話突然間被人製住了卡在了喉嚨裡,他看到了霍司言此時的表情。
“你難道忘記他這段時間是怎麼對你的嗎 。”霍司言臉上都是不讚同,看著孟知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壞孩子。
“知知啊。”
“他將你從我的身邊奪走,將你囚禁在房間裡。”霍司言說到這裡眸色暗了暗,突然間湊了過來,語氣也變得急促快速:“你忘記了嗎?”
“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霍司言眯了眯眼,語氣裡是說不出的嘲弄意味。
他突然湊了過來,醫療室此時空無一人,被屏風遮擋住的手術檯也空蕩蕩的,孟知被他嚇了一跳,忍不住往後退去。
可是越往後退去,退路就冇有了,孟知的手觸到了屏風,可霍司言仍舊冇有停止的意思,他的一隻膝蓋抵開了孟知併攏的雙腿,身體微微前傾,與他迅速靠攏。
孟知麵上露出驚恐的表情,豔麗漂亮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卻是遲緩的呆滯模樣。
柔軟嫣紅的唇微微張開,白的幾乎透明的一張臉,以及圓潤小巧的粉色鼻頭,都在訴說他此時的害怕。
“霍司言!你……”
孟知話還冇說完,就看到那張俊秀的臉在他的麵前陡然放大,霍司言比他高半個頭,離得近了,孟知才發現霍司言身形也比他高大多了,隻是湊過來而已,卻很輕易地將他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下。
他平時總是帶著笑的,陡然間冷了臉,狀態猶如惡鬼一般,說出來的話也變得咄咄逼人起來:“他將舌頭伸進你的嘴裡了嗎?”
“他不顧你的意願強迫你了嗎,你看看你多可憐啊,身上到現在還帶著一股難聞的Alpha資訊素的味道。”
“還是說,你喜歡被這麼對待,所以你愛上了他。”霍司言眼珠轉了轉,嘴角的笑容冰冷而陰厲。
“啊!冇有,我不喜歡他!”孟知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被霍司言逼著後退,與他一同跌落在屏風上,屏風落在地上,而兩人也順勢倒在了屏風後麵的手術檯。
霍司言似乎不打算停止,他整個人俯趴在孟知的身上,很輕易地製住了他的雙手,將他按在了手術檯的表麵。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飽含深意,就像在靜候等待自己的獵物。
孟知被盯上了。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從全身蔓延而來。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脆弱的耳垂上,脖頸那塊兒的肌膚或許是因為離得近了微微發紅。
孟知被嚇得閉起了眼,以為霍司言要親他。
可是那股靠近自己的壓迫感突然間消失了。
孟知啞然,看著霍司言從自己身上起來,隨後整理了一下孟知有些亂了的衣襟。
“知知,真是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吧。”霍司言語氣陡然間柔和起來,輕聲安撫著受到驚嚇的孟知。
“我隻是有點生氣,江厭那種人隻能說咎由自取,不是嗎?他現在這樣子,你該感到高興。”
剛剛霍司言身上出現的陰狠氣息以及那可怕的像要吃人的表情,在此刻化為烏有。
甚至讓孟知懷疑剛剛隻是一場幻覺而已。
“是的。”孟知木訥地回覆著:“我也覺得他罪有應得。”
霍司言則走到手術檯的麵前,調整了一下椅子的高度,隨後讓孟知躺上去。
他周身的陰冷氣息褪去,恢覆成乾淨的模樣,耐心同他解釋:“可以開始檢查了,你躺上去檢查會更方便。”
孟知略微有些不安,還是按照他的意思躺在了手術檯上,霍司言並冇有對他做什麼事情,是真的在進行檢查。
手術檯的這台儀器年代有些久了,探頭是金屬材質的,落在孟知的小腹上凍得他一哆嗦,霍司言聲音很輕柔:“沒關係,很快就好了。”
孟知起來後又坐在椅子上,將袖子捲起來,被抽了一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