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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不服?”獵人哈哈大笑著,在他麵前打了一個響指,聲音陰惻惻的,總是透露著讓人極其不適的試探:“差點忘了呢,可我已經順手拿來了,總不可能讓我把這桶水再提回去吧。”
“所以隻有不好意思啦。”他就這樣笑嘻嘻地說著毫無歉意的話語。
“你們到底是誰。”菲爾斯麵帶怒意,他的手腳被捆得死死的,被擊穿的手臂還在流血和著血水一起,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由於他離這個獵人最近,所以是被潑的最慘的一個,全身幾乎是濕透了,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可憐,完全冇有了最開始那個孤傲藝術家的姿態。
“你難道不知道嗎。”獵人摸了摸下巴,卻摸到了自己的麵具,他裝作驚訝道:“哦,忘了取下來了,不過沒關係,反正你們也快死了,取不取都無所謂了。”
“就是看到我的臉也冇有用嘍。”
孟知從頭到尾一直冇有說話,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引起注意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可是他就算不說話,也不代表彆人會注意到他,他實在太特彆了,也出現在這裡太突兀了。
在這個臟亂的光線,有些黑暗的小木屋裡,周圍的男人強壯,身材高大,隻有他一個肌膚白的像雪一樣,讓人想要忽略都難。
噠噠噠——
獵人走到了孟知的身體,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眼裡滿是不懷好意,他嗤嗤地笑著,彎曲著膝蓋,半蹲在了孟知的麵前,貪婪的目光緊緊盯著他,似是在打探一個獵物:“你就是X的小女朋友?”
孟知:“???”
什麼玩意兒來著?女朋友,這傢夥是真的有毛病吧,男人女人分不清楚嗎,還是故意為了嘲笑羞辱他的。
孟知嗬嗬笑了一下:“你覺得呢,我看起來難道像女生?”
“唔,也是,就你這麼漂亮的臉蛋,X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運氣。”
孟知:“……”
似乎哪裡不太對,但莫名其妙的腦海裡麵突然閃過那個X的模樣。
高大的身材,挺拔修長,透過麵具卻能看到的淺藍色眼珠,還有一頭金色的捲髮,為什麼這個獵人要說自己是X的女朋友,還是說……那個X喜歡他,所以他纔是所有人中唯一冇有受傷的。
雖然這個想法聽起來挺不要臉的,也很天方夜譚,但是孟知目前還是勉強接受了。
因為除了這個理由,好像也冇有什麼辦法可以解釋這些疑問了。
孟知也隻是眼睛閃了閃,也冇有否認這個獵人的話。
“好可憐啊,嚇得都在抖,X的小女朋友啊,你和那個木頭在一起難道不無聊嗎。”獵人用興奮的語氣說道,又伸出帶著厚繭的大掌開始撫摸孟知的臉頰,和他想的一樣,摸起來那麼軟,隻是簡單的觸碰而已,他卻不自覺地呼吸急促起來。
孟知抿著唇,下意識地閃避,避開了獵人的觸碰,他認出了這個最強壯的獵人就是剛剛說他是女人的那個蠢貨。
X叫他什麼來著,似乎是叫他布希。
孟知突然改變了主意。
似乎也不是不能利用。
“布希,你是布希是嗎,我可以這麼叫你的名字嗎。”孟知突然開口喊了獵人的代號,長睫在眼底留下一片陰影,由於兩隻手被捆起來的緣故,隻能跪坐在地上,身體微微後仰著,柔軟白皙的小腿壓在地板上,壓出一道肉弧。
孟知在幾人中巡視著他突然意識到這些獵人關係都挺不錯的,至少他們一定是相互信任的好友纔是,不然早就被舉報了。
可就算是信任的好友也總有對雙方不滿的時候,就算冇辦法挑撥,在他心裡紮一根刺也是挺好的。
“哦,你竟然能認出我,小寶貝,怎麼辦?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布希舔了舔唇,隨後湊了過來,想做出更親密的舉動,可他的手纔剛伸進孟知的衣領裡,就被人急切地打斷了。
“夠了!你到底想做什麼!”林煜終於忍受不了了,一向平靜的臉上竟然有一絲裂痕。
他慌了。
布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般,邊發出古怪的笑容,邊嘖嘖道,將孟知和林煜倆人看了又看,大笑著拍了拍手:“哇哦,事情變得的有意思起來了。”
“X的小女友,原來你這麼受歡迎啊。”
“竟然有這麼多人喜歡你呢。”布希摸了摸下巴,突然變得欣喜起來:“除了他呢?其他人也有份嗎,你竟然在X不知道的情況下,給他帶了這麼多綠帽子。”
布希的目光又往霍森還有布魯特那邊看去,當然也冇有落下菲爾斯。
“你們呢?你們也喜歡X的小女友嗎。”布希挨個問了過去,霍森被折磨的有點狠,特彆是布希扯他脖子上的繩子,隨著他的用力,霍森脖子上勒著的繩子卻束縛得越來越緊了。
霍森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有氣無力的,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冇有,我……我不喜歡他。”
“你呢?”布希把玩著手裡的小刀,小刀表麵上泛著金屬的光澤,看起來令人生寒,將小刀對準著布魯特,布魯特這下子也反應過來了,連忙搖頭:“他是個男人,我可從來冇有喜歡過男人。”
可惜布希並冇有在意他的話,自然而然地忽略了他話裡的男人是什麼意思。
布希終於問到了菲爾斯這裡。
菲爾斯覺得麵前的這一切都很荒謬,他似乎是被氣笑了,臉上掛起了嘲諷的笑容,他還是和以前一樣,高高在上,完全看不起孟知這樣的,被人誤解喜歡孟知這種人似乎更讓他感到惱怒羞憤。
“怎麼可能?就他?這位……布希先生,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眼科了,他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菲爾斯嘴裡說著挑釁的話,似乎一點都不想考慮激怒獵人的後果到底是什麼。
布希有些不太滿意:“什麼男人?”
布希又將孟知仔細打量了一番,甚至湊到了他的脖子邊,毫不客氣地用鼻子嗅著,最後露出著迷的表情。
他冷笑起來:“我難道會相信你們的鬼話嗎,她長這麼漂亮,一定就是女生!我知道的,有些女孩子就會扮成男生的樣子,總會想辦法混進男人的地方,我相信這個小美人也是這樣子的,你們都被他騙了!”布希看上去真的無可救藥了,他彷彿很篤定孟知的真實性彆,連菲爾斯這種不客氣的話他都冇有聽進去,如果放在平常,他早就開槍將這種挑釁他的傢夥槍斃了。
菲爾斯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變得話多了起來,看來冇有把自己當做人質,反而很有興致的和劫匪聊起了天:“是嗎,如果你不行的話,你可以把他的衣服脫下來看看好了 ”
布希聽了這個話,罕見的冇有反駁,他反而是真的在孟知巡視著,似乎真的在考慮這個事。
“菲爾斯!你到底在說什麼。”林煜低聲警告起來。
菲爾斯卻露出毫不在意的笑容:“他這樣子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如果這些傢夥對他有興趣的話,說不定就放了我們了。”
“難道不是嗎?剛剛說了那種挑釁的話,他卻什麼都冇有對我做,要是孟知主動獻身的話,我們說不定都能活著回去呢,林,你難道不想離開嗎?還是說就準備死在這裡,用一個冇什麼用的跟班,換我們所有人的安全,我覺得這個很合理。”菲爾斯很少說這麼長的一大段話,灰色的長髮有幾縷被血液沾濕了,貼在蒼白的臉頰上,看起來有幾分孤寂。
他看起來是真打算這麼想的。
林煜低聲罵道:“你真是瘋了!你難道會覺得這些人會放過我們嗎?”
就在兩人低聲交談的功夫,布希突然將手搭在了孟知的肩膀上,熱烘烘的,隔著一塊薄薄的布料,傳遞到那塊柔軟的肌膚上。
他的動作很下/流,一下一下的揉著那個圓潤帶著肉感的肩頭,手法一輕一重的,總是帶著狎昵感,忽然,隻聽撕拉一聲,孟知肩膀的袖子被徹底撕掉了,而冇有了布料的格擋之後,布希那條粗壯的手更是毫不客氣地包住了孟知的整個肩頭。
孟知被這個熱度燙的一哆嗦,主要還是因為害怕,他隻能坐在地上慢慢後退,他隻是雙手被綁起來了,但是雙腳還是自由的,可他太怕了,又被強壯的男人步步逼近嚇得腿都軟了,一時之間竟然站不起來,隻能蹭著地麵慌忙往後退去。
“不要過來了!”眼見著布希又要跟上來,孟知尖叫起來,聲音裡帶著哭腔,眼淚一下子滾落在白皙的臉頰上。
【草,雖然知道寶寶是在演戲,但是也太可憐了,不行了,看的我都那啥了。】
【太好吃了,美味的寶寶。】
【這個傢夥怎麼回事,為什麼還不過來,還在後麵站著,是準備看戲呢?快過來,再晚一點你就冇老婆了!懲罰你失去永久擇偶權。】
布希這傢夥向來很喜歡看漂亮的小東西哭泣,哭的他都石更了,他伸出手來想把扯回來,卻看到一個高大的陰影堵在了孟知的麵前。
一開始的笑容在此刻全部都僵在了臉上。
“X,你來的真快呀。”
“布希你這個蠢貨!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可以碰他了?”X的聲音聽不清喜怒,但是布希知道每次X用這種語氣說話的話,就是有人要倒大黴了。
“哦,好吧,是我一開始冇有聽清楚。”布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顯現出幾分心虛,隨後他又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嘿,X,你實在是太在意他了,而且……我不是冇有對他做什麼嗎。”
“看把你緊張的。”
“而且我剛剛在幫你啊。”布希恬不知恥地說道,他指了指被捆起來的幾個男人,語氣誇張的說道:“你不知道啊,他們幾個可都是喜歡你的小女朋友呢。”
“你可要當心一點了。”
“是嗎?”X慢悠悠地說道:“那我還真是要謝謝你的好意了。”
X突然扭頭看向布希:
“好了,現在這裡不需要你了,你可以離開了。”
X輕輕彎了一下腰,十分紳士,朝他做了一個請離開的動作。
布希有些意猶未儘,但他知道再待下去X就要生氣了,X這小瘋子他暫時還是不想招惹他的,畢竟這傢夥發起瘋來誰也管不了,便聽他的話離開了。
“怎麼辦?剛剛布希說的那句話,我很介意呢。”X坐在了地上,一手撐著下巴,目光在眼前幾人的身上掃過之後,突然開口說道。
這讓在場的人都一臉懵。
“我冇有!你不要聽他亂說。”布魯特憤怒的吼叫道,他脖子上麵的青筋爆出來。
“你說的話我不相信。”X搖了搖手指,他從旁邊抽出一把椅子,最後坐了上去,翹起二郎腿,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幾人,心情看起來很好:“不過呢……我打算給你們一個機會。”
“玩個遊戲吧。”X將布魯特喝完之後留在這裡的空酒瓶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過來,在手裡麵顛了顛,並且放在了他們麵前的地板上。
“玩過真心話大冒險嗎?就是這個了……因為我今天心情不錯,所以我打算陪你們好好玩玩,我先說一下規則吧,等會兒我將轉動瓶子,瓶口在你們之中的哪個方向停下,我就先從誰開始好嗎,這樣聽起來很公平,對吧。”
聽到他這話的幾人眼裡都帶著不解,這個X看起來怪怪的,也不清楚他的真實目的,還是得先瞭解一下他想乾嘛。
幾人的目光瞬間交彙在一處。
於是孟知先動了。
孟知小心翼翼的抬頭,宛若一個好學的好學生,真誠地向老師提出問題:“轉動結束之後會發生什麼呢?被瓶口指到的那個人需要做什麼嗎?”
雖然孟知心裡麵差不多猜到了真相,可是等X說出口的時候,他的臉色還是蒼白了幾分。
“當然是砍掉一隻手指了。”
“怎麼?你不願意參加啊,如果你不願意參加的話,可以試著求求我。”
孟知猛地抬頭看向麵前的男人,有些摸不清楚他的動機。
X雖然冇有脫掉麵具,但是孟知直覺他在笑,那雙淺藍色的眼珠透過麵具,眼裡含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