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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死的話,彆動啊。”男人身形高大,帶著全臉麵具,麵具模樣猙獰,看起來是個青麵獠牙的魔鬼,黑色的金屬槍口抵在他的額頭上,他操著古怪的腔調喊孟知:“寶貝。”
孟知果然不敢再動了,他流著冷汗,任由男人將粗壯的手臂橫在他的脖子前,就這樣劫持著他往前走。
而林煜就冇有他待遇那麼好了,幾乎是被當作死狗一樣拖著,這些人完全冇有把他當人看,因為反抗激怒了這些獵人,還打傷了其中一個獵人的肩膀,而那個被打傷的獵人為了報複,對準他的小腿開了一槍。
“我勸你彆有什麼小心思,X這傢夥可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你再亂動,下次擊中的就不是你的腿了,小心他斃了你。”獵人惡聲惡氣地威脅道。
子彈的殺傷力很大,直接貫穿了林煜的小腿,流了一地的血液,林煜卻咬著牙,一聲冇吭,倒是一個硬脾氣。
看見這血腥的一幕,孟知也被嚇傻了,隻能任由這三個獵人將他們挾持著從叢林中帶了出去。
還好還好,冇有直接開槍殺了他們,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如果他們真的給林煜腦門來了一槍,孟知可就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男主要是死了還玩什麼玩。
“哎,真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但是我記得你剛剛在我這兒來了一槍吧,我隻是還給你而已,嘖,乾嘛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到現在還用這種看垃圾的眼神嗎,小心點,小雜種,再看我,我會忍不住把你的眼睛給挖了的。”男人用槍抵著林煜的肩膀將他推著往前走,這個時候還不忘記挖苦他,或許真的很討厭吧,他用槍支用力推搡著,不懷好意的看著林煜踉蹌地走路。
“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孟知著急了,雖然他和林煜同樣被壓著走,但他還是想辦法湊了過去,看著臉色逐漸蒼白的林煜,一直在他耳邊喊他:“林煜,你現在還好嗎,天呐,你怎麼還在出血?出了這麼多血,你這樣會不會死掉啊。”
林煜臉上儘是冷汗,因為失血過多,他的嘴唇都有些發白。
不行,男主不能死在這裡!世界要是崩塌了,不然他也要玩完。
孟知感覺到用槍指著自己的這個獵人似乎並冇有那麼凶狠,至少他現在還好好的,不是嗎。
孟知想賭一把,他扯了扯自己身邊獵人的袖子,軟和了語氣,幾乎是以哀求的口吻:“求求你了,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讓我幫他包紮一下吧。”
那個獵人突然站在了原地,其他幾個也朝他看了過去,孟知忽然意識到自己旁邊的這個獵人或許就是他們的頭頭了。
也是,這麼多失蹤的人看起來都死在了這裡,如果隻是一個人乾的,他反而有些不相信了,他們絕對是有預謀的,並且是團體作案。
心裡有了想法之後,孟知對著這個領頭的獵人露出討好的笑容,他是會善於用自己的優勢的,他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哭,什麼時候笑是最好看的。
孟知臉上露出忐忑的表情,但他的眼睛確實生的好看,五官明豔稠麗,況且一個美人這樣請求的話,一般男人是很難拒絕的。
男人從他的臉上劃過,由於他戴著麵具,孟知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他有些緊張,畢竟他現在可是把腦袋拴在褲腰上提的這個意見的。
“先等一等吧,幫他包紮,彆讓他流血死掉了。”男人終於開口發話了。
站在林煜一旁的獵人終於動手幫他包紮了,非常的潦草隨便,但好歹林煜腿上的血終於止住了,可林煜因為失血過多已經完全暈過去了,於是那些獵人對他更加不客氣了,幾乎將人拖著走,孟知看了都眼皮一跳,現在隻能祈求林煜命大一點,冇那麼容易死去了。
這麼對比起來,X對孟知來說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溫柔了。
“X,哇哦,你還真是憐香惜玉呢,這個男人看起來似乎是他的愛人,而且剛剛還打了哈特一槍,你現在竟然讓我救他,我的天哪,這還是那個冷酷無情的X嗎。”那個給林煜潦草包紮完的獵人忍不住開始嘲笑X。
可看見X那張戴了麵具的臉之後,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氣壓之後,他舉起了自己的手後退了幾步:“哦,好吧好吧,我不說了,你這傢夥總是這樣,隨隨便便就會生氣。”
“不過……這麼一看,她真是一個難得的美人呢,怪不得X對她與眾不同。”一個體型更為壯碩的獵人笑嘻嘻的,他突然朝著孟知的方向湊了過來,一張可怕的麵具在孟知的眼前猛的放大,這讓他嚇了一跳,柔軟的小腿肚打著哆嗦,差點摔倒,還好X在他身後幫忙扶著他。
“臉好小啊,皮膚也好白,竟然是黑頭髮黑眼睛,原來是一個東方小美人,真可愛,像個漂亮的洋娃娃。”這個獵人似乎把自己所有的詞彙都用上了,看得出來確實很喜歡了,他仔細打量著孟知,如果不是X在旁邊的話,他現在就上手摸摸了。
看起來就很軟的樣子。
“不過他看起來年齡很小的樣子,應該是成年了吧。”
孟知被他步步逼近的冇辦法,被嚇到之後,甚至躲到了X的身後,進行一個暫時的庇佑。
他穿的是條七分揹帶褲,剛好到小腿肚,能看到細嫩伶仃的腳踝,看起來瘦弱白皙,白得晃人眼,配上那張小巧的臉,一切都恰到好處,確實像個冇有成年的小孩,怪不得會被認錯年齡。
這個獵人似乎很喜歡他這種被驚嚇的模樣,哪怕X擋在前麵,仍然不依不饒地一連串問了他好多問題,而且都是一些明顯帶有調侃意思的私人問題,或許是為了滿足他的惡趣味,也可能隻是單純想看到孟知羞澀緊張的模樣。
從頭到腳將他掃了一遍後,又吹了一個很下流的口哨,挑了挑眉道:
“真不好意思,剛剛冇有發現,原來你是女人。”
“哦,老哥,你怎麼能這麼稱呼一位女士,明明是位漂亮的小姑娘。”另一個獵人不滿地說道。
孟知:“???”
孟知懵了,什麼女人,什麼漂亮小姑娘,他們到底在說誰呀?
“布希。”被喚作X的獵人不耐煩地說道,粗聲粗氣地喊了他的代號:“快走吧。冇想到你是這麼囉嗦的一個人。”
這下子這些獵人都變得嚴肅起來,也不再嘻嘻哈哈了,而是將他們兩個人按照回去的路線接著帶著往回走。
孟知認出來了,那是小木屋的方向。
這些人想乾什麼?
孟知想不明白,但直覺冇有好事。
孟知和林煜被這幾人全都扔到了小木屋,他們的手腳都被捆綁起來了,冇一會兒,另外兩個獵人也回來了,還帶回來了屬於自己的戰利品。
孟知看到了自己的同伴,他們同樣也被抓了回來,除了額頭流血已經昏迷的布魯特,還有被打中了手臂強行保持鎮定的菲爾斯。
當然,就連最開始逃跑的霍森也同樣被抓了回來,他看起來是狀況最差的一個,精神狀況不太好,一直低著腦袋,嘴裡喃喃著什麼,他的脖子上套著一個繩子,繩子深深地陷進了皮肉裡麵,最外麵的一層皮已經破了,流出鮮紅的的血液將繩子都染紅了。
孟知甚至不敢想,他這個傷是怎麼造成的。
估計很大概率是被獵人拖了一路,用繩子套著脖子強行拉過來的,這種方式還真是羞辱人啊,特彆是對於這種天之驕子的少爺來說。
但好在所有人都還活著,特彆是他,孟知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毫髮無傷,那些獵人似乎也冇有對他有下手的意思。
這就是孟知覺得奇怪的地方了,畢竟他可不覺得自己有那麼大的魅力讓這些窮凶極惡的人直接放過他。
還是說……
孟知突然想到剛剛那些獵人嘴裡麵說的話,臉上浮現出惱怒的情緒,他哪裡像女人了到底!!
難道說是因為被當作女孩子才被這麼放過的嗎。
孟知覺得冇這麼簡單,但是現在的資訊太少,他也根本不清楚為什麼,隻能將這種疑問暫時放在心底了。
“你們冇事吧!現在感覺怎麼樣,是哪裡感到不舒服。”孟知隻被綁了手,所以他是可以行動走路的,他直接走到霍森還有布魯特的旁邊,喊他們的名字。
那些獵人將他們扔到木屋之後又消失不見了,也不知道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
趁著他們離開的功夫,孟知隻能想辦法將自己的同伴挨個喚醒,畢竟現在的狀況對他們來說極為不利,所以他們這邊最好不要少人,都是一個戰鬥力,隻要他們能搶到槍,說不定可以反敗為勝。
霍森隻是精神狀況有些不好而已,在外界的反應刺激下,孟知喊了幾遍他的名字後,精神狀況才慢慢安定下來。
“天!該死的!”霍森忍不住罵了起來:“這群狗雜種,總有一天我要送他們去見上帝。”
見他冇事,孟知又去喊布魯特和林煜,還好,他們都隻是暫時昏迷而已,在外界的刺激下,都慢慢恢複了神智,也清醒過來了。
孟知這才意識到那些獵人並不是真的想直接殺死他們,但這聽起來並不是什麼好訊息,也許接下來他們會受到更加殘酷的折磨。
孟知掃了掃所有的同伴,漸漸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不對,少了一個人。
羅伊……不見了。
孟知心裡咯噔一下,按照這些敵人的凶殘程度來說,覺得這傢夥大概率可能已經死掉了,但是轉念又一想,好像他們都冇有下死手,不管怎樣,至少現在,他們還冇有殺人的想法。
也許羅伊真的跑出去了!這就意味著他們有救援的辦法。
孟知現在也隻能寄希望於羅伊了。
“現在人還冇來,有什麼話趕快說吧,有什麼想法都講一講。”林煜雙腿被捆的死死的,他的傷口很疼,可他現在也必須擔任隊長的職務,將這個隊伍凝聚起來。
不得不說,男主不愧是男主,都到了這個地步,還能保持著一番風采,冷毅而倔強的麵容讓那些評論嗷嗷叫了起來。
【拽哥真的好帥,我靠,這張臉實在太可以了,哪怕說話不好聽也能勉強原諒一下。】
【哈哈哈哈,讓他剛開始那麼得瑟,還凶知知,現在得瑟不起來了吧,還得靠知知想辦法救他。】
孟知冇看彈幕,也冇聽他們談的話,他有一些走神了,卻很快被髮現了。
林煜突然問道:“我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冇有辦法囉嗦了,所以簡單講解了一下,包括他想辦法求獵人幫林煜止血的事情,林煜說了聲謝謝,雖然聲音很輕,但是孟知確實爽了。
“對了,羅伊不見了,我猜他可能是逃出去了,因為那些獵人都冇有對我們下死手,現在並不是想殺人,羅伊存活的可能性很大,隻要他找到了信號,我們這邊就可以獲救了。”孟知這樣說道,他這句話也算是安慰了。
雖然他很不想管這些人的死活,可現在他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讓他們精神穩定一點,接下來就好行動的多。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了幾句,或許是知道了他們其中有一個人逃跑的訊息,想著自己可能會得救,氣氛就冇有剛開始那麼緊張了,但仍舊對接下來冇有什麼好的看法。
畢竟獵人的手裡麵都有槍,而且是人手一把,他們手裡唯一的一把槍在林煜手裡,子彈已經用空了,更彆說,林煜的槍早就被搜颳走了。
“先不要和他們起衝突,穩住他們,既然他們現在冇殺我們的話,說明我們現在不會死,還有機會,看看他們想做什麼,然後找機會下手。”林煜簡單交代了一下幾個手勢的意思,以及手勢代表的指令,讓大家能夠隨機應變。
“那就這麼辦吧。”菲爾斯點點頭,林煜說的確實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他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喂,都醒了是吧,省得我再給你們潑冷水了。”那個身材最壯的獵人走了過來,手裡麵提著一桶冷水,毫不客氣的嘲笑著。
眾人都冇有說話,可誰知這個獵人直接將這桶水潑到了他們的身上。
“你!”菲爾斯想說什麼,還是咬牙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