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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之後,他們都有點醉意了,這群富二代嘛,總是有些有的冇的,都是怎麼吃怎麼玩兒的,到哪裡去享樂之類的話。
特彆是布魯特喝了一大瓶之後直接倒草地上了,嘴裡還喃喃自語著,仔細聽,好像是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女人……我的金髮妹呢!靠,怎麼是你!”布魯特看樣子已經喝高了,原本想搭上旁邊霍森的肩膀,卻在迷迷糊糊睜大眼睛辨認他的過程中,嫌棄地將人推開:“霍森!你在旁邊乾嘛。”
“快點給我找一個女人過來。”
霍森臉也喝紅了,有些迷迷糊糊的,聽到布魯特的話之後,開始莫名其妙傻樂起來:“我們現在在野外!哪裡的女人,你想女人想瘋了吧?”
“你這小子!全是男人,可冇有女人。”
“布魯特你是條狗嗎?這麼野蠻粗魯,你要是實在憋得慌,就拿旁邊的石頭砸幾下。”菲爾斯不耐煩了,起身將腳邊的石頭踢了一下,剛好碰到了布魯特那邊,這直接讓布魯特酒都清醒了幾分。
由於菲爾斯是最早吃完的,吃了罐頭之後就靠在一旁的石頭上準備休息了,隻不過夜間比較冷,所以靠在火堆旁取暖而已,從他們開始這個話題的時候,菲爾斯就明顯表現出了不悅。
他喜歡高雅的半遮半掩的藝術,而不是這種庸俗,極度露骨的話題,所以纔會出言譏諷布魯特。
布魯特哼哼著,他的臉都紅透了,酒精狀態比平時更多了幾分厚臉皮,便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敞開了腿,他的皮帶叮噹作響,已經解開了,褲腰鬆鬆垮垮的掛在腰胯間,模樣很是無恥下/流:“也不是不行。”
說著他咧嘴,露出森森白牙,壞笑起來:“你們想看的話,要不都一起來?”
他這話立刻引起在場的鬨笑,畢竟在場的都是男人,而他們一向都玩得很開,特彆是在這種無聊的野外,或許隻有這種大尺度的刺激話題能激起大家的興趣了。
“你這傢夥收斂一點吧,好歹要點臉。”霍森又開了一瓶飲酒,笑嘻嘻地將酒倒進了杯子裡,遞給了布魯特。
一杯酒下肚之後,布魯特開始吹噓了,他開始講黃/色笑話,並且毫無保留的分享自己的sex經驗,簡直是繪聲繪色的,天生就適合來講故事。
布魯特越說越來勁。
孟知都不好意思抬頭了,隻覺得他講的好露骨,他低著腦袋隻看地上的石頭,臉蛋被火堆烤得發紅都冇有發覺。
布魯特卻一點都冇有不自覺,反而對霍森的勸阻很鄙夷:“怎麼?難道這裡竟然還有人是處/男?”
他挑釁般地將在場的人都掃了一遍。
畢竟像他們這個年紀,正是攀比愛炫耀的時候,一點點虛榮心都會讓他們在同齡人麵前膨脹起來,而男人之間炫耀的也就是這種奇妙的地方,好像越這樣就越受歡迎,能力就越強,纔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是處男的話是會被嘲笑的。
布魯特的目光閃動著,慢慢落在了孟知的身上,略有些意動,剛準備開口的時候,霍森突然打斷了他的話,噗嗤笑了起來。
“當然了,哈~那還是有的。”霍森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林煜的身上,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布魯特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話題,誇張的大叫起來,他興奮的看著林煜的方向,擠眉弄眼:“差點忘了呢,至少林還是處男吧。”
“不管多少妞對他眉來眼去,他可從來不理會,把那些妹妹的心都傷透了。”
“這麼多美女,你竟然都冇有心動,林,你不會真的不行吧……”布魯特哈哈大笑起來,顯然酒精的效果很明顯了,他說話開始顛三倒四起來連這種過分的玩笑都說得出口。
眼見著玩笑越開越過,孟知縮了縮腦袋,生怕這件事波及到自己,便假裝低著頭,實際悄悄地將幾人的表情全都儘收眼底。
“閉嘴!布魯特你這麼關心我的隱私,怎麼?是在我床底聽到了嗎。”林煜終於不再忍受了,他聲音冷冰冰的,臉上的表情可以稱得上是難看,他對這種話題很冇有興趣,也冇有好感,起身就想離開,根本不願意和他們再多聊下去了。
【哈哈哈哈,男主果然被說中了,哈哈哈,不必為此感到羞愧,你應該自豪,男主就是要乾乾淨淨的。】
【處男怎麼了?處男纔有競爭機會的,這些不守男德的傢夥!是怎麼好意思說這些話的,臟東西纔不準碰我家寶寶。】
【唉,不對啊,我記得布魯特隻是嘴上說說而已,好像真冇有亂搞過關係。】
“哎。彆急著走啊,林,是被我說中了嗎?”布魯特打了一個酒嗝,他連杯子都不用了,直接拿起旁邊的伏特加對著瓶子將剩下的喝完了,然後發出一聲舒爽的長歎。
孟知也冇想到林煜生氣之後跑得比較快,他根本不想在這裡麵對這幾個傢夥,特彆是布魯特和霍森他真是煩死了,正當他準備偷偷溜走的時候,一道聲音喊住了他。
“孟知啊。你要去哪兒呢?”霍森微笑的說著,他看著酒杯裡麵的酒,突然將酒杯朝他遞了過來:“我記得你好像冇喝吧,為什麼不喝呢?還是嘗一嘗吧。”
“我……”孟知有些猶豫的開口,實話說他並不想喝酒,也並不想再和他們糾纏下去,可他有預感,再待下去的話狀況也許比他想象的要糟多了。
布魯特聽到聲音之後也朝這個方向望過去,目光突然落在了孟知的身上,麵前的柴火發出輕微的爆炸聲,炸出一點又一點的小火星,在夜裡閃著璀璨的光輝。
看著孟知,他的瞳孔放大,表情是說不出來的興奮。
孟知看他呼吸急促的樣子,隻覺得要遭,果然下一秒,布魯特就喘著氣,眼睛有些發紅,突然湊到了他的麵前,眼裡滿是期待:“幫幫我吧?”
“我,我怎麼幫你?”孟知咬著牙說道。
他哆嗦了一下,一隻汗漬漬的手突然間搭上了他的肩膀,將他的肩膀往旁邊壓的一彎,男人癡癡的笑容在他耳邊響起:“很簡單的,要不我教你啊。”
“算了吧。”孟知嚥了下口水,不自覺的想避讓著,可誰知道摟著他肩膀的手臂壓得更緊了,完全冇有放開他的意思,反而想將他拉進懷裡。
“就一次好嗎。”
孟知:“???”
“你說什麼呢!”孟知忍了忍,還是冇忘記自己的人設:“你看清楚我是男人。”
“隻是突然發現你長得挺像女孩子的,湊合一下也不是不行。”布魯特用著曖昧的話語,喘著氣聲音性感無比,他突然湊了過來,用那黏著的眼神像是把孟知的整張臉都爬了一遍。
草,狗東西。
孟知心裡罵了一句臟話,看到那張出現在自己麵前英俊的臉,這下子終於忍不住了,直接一巴掌打了上去,這一下直接用了全部力氣,這下他也不管後果了,從進這個世界開始他就一直忍著,憋屈壞了,反正他是惡毒炮灰,這樣也很正常嘛。
【草,說什麼呢?我真服了,這什麼玩意兒,狗崽子,你這傢夥,估計等會兒第1個死。】
【敢侮辱我家寶寶?想死是不是,你算什麼東西,臟男人直接趕出去,在外麵這麼浪,連給我家寶寶提鞋的資格都冇有。】
【這是哪路貨色呀?怎麼這麼討厭,這種傻叉最好離我家寶寶遠遠的。】
【就是這樣!狠狠的扇他,用力點兒,這回彆收著了,你彆給他扇爽了,這狗東西多看一眼就晦氣。】
【哈哈哈,乾得漂亮,老婆真是太辣了,就喜歡這種有仇當場就報。】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準備收拾東西去湖邊洗漱的林煜也是驚訝看了過來。
冇有人會想到一直有求於他們的孟知會突然動起手來,還是這種突然發難的方式,不過看這個情形聰明的人已經大概猜到了是什麼情況。
“怎麼回事?”
林煜最先察覺到不對勁,他直接走了過來,這時候他的目光注意到了布魯特整個人幾乎壓在孟知的身上。
眼神變得不對勁起來。
那隻大掌以一種非常澀/情的方式慢慢按揉著孟知圓潤的肩頭,孟知身上並不乾瘦,反而抱起來很軟,孟知這下幾乎整個身體被布魯特抱在懷裡,他骨架又小,看起來就像一個抱在懷裡的洋娃娃。
布魯特一時間有些愛不釋手,彷彿剛剛被打的隻是一個小插曲而已,他也壓根冇有在意到,仍然頂著臉上的這個紅印,又黏糊糊,極其不要臉的湊了過來。
“滾開!”孟知手腳並用地掙紮著,又甩了布魯特幾個巴掌,直接把布魯特打懵了。
“布魯特,我看你是喝酒喝瘋了,是要清醒清醒吧,好好看清楚我到底是誰!”孟知嘴角微微上翹,報複的念頭在腦子裡麵形成了完整的計劃。
他直接動手抄起放在自己手邊的酒瓶,然後將酒瓶對準布魯特的腦袋全部傾倒出來,濃烈的酒香澆灌著布魯特的腦袋,全都潑灑出來,最終將布魯特的衣服全部都澆濕了,讓這個對著自己夥伴不禮貌的醉鬼徹底清醒一下。
布魯特全身的衣服都被澆濕了,濃烈的酒香貼著肌膚,冰冷刺骨,再加上夜間的冷風一吹,布魯特哪怕體質再好,也難免打了個哆嗦,這下昏沉的大腦總算勉強清醒了。
林煜突然站到了他的麵前,那張冰冷銳利的麵孔直勾勾地看向他:“布魯特,你喝醉了。你該回去休息了,而不是在這裡莫名其妙發酒瘋。”
布魯特突然記起來自己做了什麼蠢事,他看起來很不想承認,便一把將孟知從自己的身邊推開,隨後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帳篷,直接栽倒在裡麵了。
“你既然冇事的話,就早點回帳篷。”林煜從他身邊經過,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就拿著洗漱物品去湖邊了,隻是他這個態度讓人琢磨不透,聽不出來是在幫他,還隻是單純的嘲諷。
孟知臉漲得通紅,他有些手足無措,站在原地有些茫然,但是眼裡已經蓄滿了淚珠,像是下一秒就哭出來了。
而在他旁邊響起了鼓掌聲,在這寂靜的夜晚更加明顯起來。
霍森嘴角噙著笑,顯然是看完了整場好戲:“乾得漂亮!”
他這麼對孟知說道。
孟知默默翻了個白眼,誰管你啊,莫名其妙。
不過他還是表現出受害者的樣子,露出小白花那般楚楚可憐的神情:“布魯特他……今晚實在太過分了,我可是他的朋友。”
“是啊,我也是這麼覺得。”霍森嘴角扯了扯,他這麼應和著孟知的話,卻朝他一步步走了過來,慢慢朝他逼近著。
忽然,他露出一個稍帶血腥氣的笑容,橄欖綠的眼珠轉動著,滿是勢在必得:
“所以寶貝兒,你考慮好了嗎?”
我操啊啊啊啊!
考慮什麼?考慮的!這一個個都有毛病嗎!
孟知反應很快,警惕的後退,然後對他露出不信任的眼神,決定先打馬虎眼把這個混過去:“考慮什麼啊?我好像冇有答應你什麼東西。”
“就今天下午說的,做我的跟班,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不會像林煜那樣袖手旁觀,我會保護好你的,怎麼樣?這個決定要不要考慮……”
“不怎麼樣。”
孟知剛準備開口拒絕掉,一道聲音比他更快答覆了,他驚訝地看著橫在自己麵前的手臂,林煜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麵前,他的額發還在滴著水,眼皮上都是被濺上的水珠,在黑夜籠罩下平白多了幾分危險:“霍森,你和布魯特一樣無聊,總乾一些很冇有品位的事情。”
“所以你是可憐到……來我這裡搶人了嗎?”
霍森臉色不太好,他想扯起一個笑容,但最終還是冇能笑出來,導致這個表情很勉強:“怎麼會呢,我以為你不在乎他的……”
“但好歹當了我這麼久的跟班,他挺好用的,所以我暫時還不想放他走。”
霍森臉色有些發白,其實他們幾個基本上都知道他的心思,林煜一直都冇有阻止,霍森就以為他是默認了,隻不過一直冇有攤在明麵上說而已,現在被林煜戳破心思還被明著警告。
確實有些掉麵子。
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再鬨下去也不好看了,畢竟他們這樣的朋友,都是表麵上維持體麵就好。
霍森也不再多話,也紳士的離開了:“行,我就賣你這個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