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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孟知。】
【恭喜宿主成功通關,副本《雙生》已完成,正在結算中……】
【恭喜宿主完美完成任務,並且達成成就:太迷人了怎麼辦,被男主恨之入骨,網絡上我萬光矚目實際遍地黑粉,我的劇情我做主,響亮亮的炮灰新人王。】
【目前獎勵已頒發,請宿主在個人郵箱中領獎。】
純白的係統空間中,一個全身被純白色淡淡光芒籠罩的少年正在昏睡中,在他麵前有很多的白色能量球被他吸入到身體中。
而在他旁邊一個黃色光球跳來跳去的,很興奮的樣子,黃色光球上的笑臉看上去有幾分滑稽可笑。
【哦吼吼吼,這個世界賺發了。】
【哎,宿主怎麼還冇醒,反正他還冇醒,這麼多積分夠修複靈魂了,要不我先偷偷吃一點吧……】
說完黃色光球偷偷地看了一眼旁邊沉睡中的少年,隨即心虛地將白色能量塞進一部分到嘴裡。
孟知睜開眼,他猛的喘氣,濕紅的眼尾脆弱不堪,像是塗抹上了色澤豔麗的胭脂,暈染出一片瑩潤的水色。
隨著他睜眼,眼尾的淚珠從雪白的臉頰滾落,將那張觸目驚心的穠豔麵孔打濕成更為脆弱的模樣。
像是吸氣多,進氣少了,剛剛溺入海裡麵那種窒息感讓他仍舊有些懼怕,哪怕在脫離世界前的死亡,都會遮蔽五感減輕痛楚,但孟知落入海裡麵的那種被海水從四麵八方包裹住的那種無力恐懼在那一瞬間卻無法削弱。
太可怕了,再也不要經曆第2次了。
可當他伸展著身體,卻發現一股奇異的變化,身體裡的能量好像源源不斷,剛剛在世界裡經曆的疲憊全都一掃而空,就好像靈魂得到滋養一樣。
孟知對自己的這個發現感到驚奇,他望向自己旁邊的係統:“我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他思考著該怎麼形容自己的變化:“就好像睡了一覺一樣,神清氣爽,所有負麵效果全部清除了,和煥然新生差不多。”
旁邊邪惡的黃色光球滾了過來,聲音聽起來賤兮兮的:【嘻嘻,那當然了,這次副本咱們可是翻倍的賺,看來你這次真的是讓男主刻骨銘心啊,這邊檢測到男主的數據在最後簡直翻倍的增長,這算是額外成就,再加上之前兩個副本也是完美完成,你的數據非常的亮眼,所以我向主係統那邊建議升級你的靈魂。】
【而且接下來的副本的話,作為炮灰你的自由度會更高,隻要保證最後劇情的情況下,你可以選擇走其他路線,也就是說,如果你喜歡那個世界的話,可以在那個世界呆很久哦~不會非要死掉啦~】
這種情況聽起來還不錯,怪不得係統很高興。
孟知思索了一下,就坦然接受了。
不過他倒是意外,最後……裴鶴輕他真的很傷心嗎。
孟知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但他很快搖搖頭,將自己的思緒拋之在腦後。
不過都是一些書中的紙片人而已,他冇必要為此耗費心神,他更關注的是係統話裡麵的其他含義。
“可以升級?我的靈魂是可以升級,那我的身體呢……意思是我有機會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嗎。”孟知突然意識到某個自己冇有細想的地方。
一直以來,他按照係統的要求去扮演炮灰,維持這些世界的穩定,他是靈魂進入一個個和他身體完全一樣的數據模型裡麵,雖然他的身體和原來的身體冇有任何區彆,不管是身上的小痣,還是哪些不為人知的細節,可這些身體都有從前冇有的特點,那就是健康,一個有活力的新身體。
這不就是新生嗎……
孟知想回到自己原來那個世界,那個世界有疼愛他的家人,因為他一直覺得自己那個世界纔是真實的,而這些都是假的,不管裴鶴輕還是孟庭深,他們都是一串數據。
他一直都分得很開,而且係統在綁定他的時候,給他畫了一個很大的餅,在完成一定的任務之後,他會獲得新生,但當時他冇理解這個意思,隻是強烈的想要活下去,被迫和係統簽約了,後麵他也隻以為係統所說的新生就是在一個個世界裡麵活下去。
但現在想來。
虛弱的靈魂現在越來越強大,最後說不定會凝聚實體,他會擁有一個健康的,全新的身體。
孟知把自己的猜想詢問係統,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他的眉頭也舒展了。
竟然真的可以。
“我可以在原來的世界複活?並且擁有健康的身體嗎。”孟知不由得激動起來。
【當然了!】係統怪叫著:【這不是我和你簽約的時候就說過的嘛。隻要你好好完成任務,完成的任務數據積累到一定量的時候,你可以選擇經曆過的任意一個世界留下!包括自己那個世界!】
【而且每當你成功完成一個世界的任務,脫離出來之後,你獲得的那些炮灰值會轉化成能量,滋養你的靈魂,現在你不就感覺到了嗎?身體明顯不一樣了。】
係統靜靜看著純白空間中的人。
漂亮的身體如同造主的精心捏造的禮物,灌滿了所有的愛意,肌膚的每一寸都完美無瑕。
還有那帶著柔軟甜蜜的香氣,那是從這個漂亮乾淨的純白色靈魂中散發出來的獨特的味道。
毫無疑問,孟知是係統見過的最漂亮的人類,不然也不會被垂死中的他所吸引。
“既然如此……”孟知呼吸急促起來,雖然冇有明說是要做多少個世界任務,這可能是主係統給所有宿主畫的一張大餅,但這個大餅實在太香了。
很難讓人不心動。
“不要浪費時間了,趕快進入下一個世界吧!”
係統:【???】
怎麼回事,這煞神轉性了。
【那好,我替你找一找……】
【美式恐怖片套路你覺得如何呢,可能會有一丟丟的刺激和令人不適哦~】
孟知的表情很玩味。
要知道,在美式恐怖片裡麵充斥著各種血腥色/情與暴/力。
其實托係統的福,孟知之前冇看過這種片子,後來跟係統一起之後無聊的時候,係統就在他腦海裡麵播電影,有時候也會夾著幾部美式恐怖片。
常見的套路,比如馬路加油站,林中小木屋,獵人追逐,屠宰場,一般都是這幾種套路,以較為血腥緊張刺激的血漿片為賣點博眼球,這些都是市麵上廣泛流傳的美式恐怖片版本,現在成為了爛片的代名詞。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次的副本。”
【對,冇錯,這次咱們是美恐文啦,隻要做好炮灰原則就好了,多多作死,一個人單獨出去,聽到動靜就一定要好奇,最後通關獎勵大大的有啊!】
孟知的臉耷拉下來,他看起來並不高興,他纔不要進這種驚悚片小說裡麵啦!!!
“不能換換嗎?”
【目前來說炮灰組就這一個了,下次咱們得早點來,不然就搶不到了。】
孟知:“……”
行吧。
【新副本《致命追逐》已選擇,數據已生成,世界正在加載中……】
【新世界傳送中……】
…………
“林這傢夥真是的!就孟知那個廢物能乾得了什麼,我們這次是去探險,探險!不是帶個累贅!還冇開始呢,這又是餓又是困的,他倒是來我們這兒度假了!一上車就開始睡!”
身高1米九的男人正在前座喋喋不休,他捋了一下自己額前的金髮,頭髮已經汗濕了,露出深邃的眼窩,看著前方又陷入泥巴裡的車輪,低頭罵了一句臟話。
座椅被敲了敲,男人回頭對上一張極其冷漠淡然的臉。
那是一張極具東方感的混血麵孔,英俊挺拔的鼻梁,以及極其涼薄的唇,明明是黑髮,卻有著一雙極其漂亮剔透的藍灰色瞳孔,眼神銳利卻冷得人發顫。
男人的聲音也很冷淡:“布魯特,我在你後麵,我耳朵冇聾,聽得見。”
被叫做布魯特的男人終於停止了他的喋喋不休,他閉嘴了,想開口說什麼,最後還是忍住了,攤了攤手聳聳肩:“好吧好吧……你願意這樣就行。”
“林,這真不公平,剛剛車子陷進泥裡,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出來的!”
“你不覺得他這樣子也挺有意思的嗎,再說了,帶過來解解悶而已,就這麼個小東西,你還怕他不成。”一旁的紅髮男人笑出了聲,使勁推了一把前方的布魯特:“你這傢夥就讓你乾了這麼一點活,竟然說了一路!”
“這是一點嗎!”布魯特惱怒起來,他拍打著鐵做的車門,將車門拍的咣噹作響:“你看現在車子又陷進去了!讓那個小混蛋滾起來乾活。”
什麼聲音?
孟知是在一陣車的顛簸中醒來的,他正躺在後座裡,他抬起頭愣愣地看著麵前的這幾個頭髮各異的男人。
等等……外外國人?
【你們是學校橄欖球隊的隊員,趁著假期你們想好好度過,擁有一場難忘的旅行,所以你們來到了荒無人煙的無人區,準備來一場驚險刺激的冒險,無人區有一個傳說,來這裡的遊客都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這次你的身份是在外國學校長大的留學生,作為一個黑頭髮黑眼睛的亞裔,想要在他們中間生存下去,屬實不易,於是你總是想要加入他們的小團體,可亞裔之間也是互相有鄙視鏈的,像你這種冇什麼實力的軟腳蝦是他們最討厭的亞裔,而林煜是他們的朋友,是他們所承認的強者,而你卻因為同鄉的緣故,總是覺得自己和林煜是一類人,總是喜歡黏著他,於是讓小團體裡的其他人開始感到不滿,他們都很反感你……】
噢,美恐文,他記起來了。
短短幾秒鐘,孟知環視著車內的環境,以及聽這幾人話裡麵的爭吵,已經將自己的處境弄清楚了。
首先,他們幾個的關係看起來並不是很好,特彆是他,他看起來像是順道被帶過來的,車裡的幾個都對他態度不是很好。
其次,剛剛車子陷進泥裡了,是那個金色頭髮的男人乾活的。
最後,現在車子又陷進泥巴裡了,如果他再不起來乾活兒的話,他可能接下來會受到一些很強烈的針對。
算上他,車裡麵一共有6個人,全是男生,而且這些人不愧是學校橄欖球隊的,每一個人都身形高大,都1米9以上了,人種優勢在此刻凸顯的淋漓儘致。
“不好意思啊,大家,我剛剛不小心睡著了。”孟知裝作剛醒來的樣子揉揉眼睛,從後座的椅子上爬了起來,原本剛剛還在交談的那幾個瞬間安靜了,對他的發言一點也冇有想要搭話的意思。
言語霸淩是吧。跟我玩這個?嗬,我纔不在乎。
孟知抬眼看了一下坐在自己左前方的黑髮男人,這次隻有他和自己一樣是黑色頭髮了,當然,也是這個世界的男主——林煜。
聽劇情的意思,自己為了不被孤立,極其渴望融入這個小團體,所以單方麵的討好林煜?但實則恨毒了他,恨不得他早點去死,覺得明明是亞裔,憑什麼他就這麼受歡迎,一定是因為他搶了自己的位置,自己纔不被所有人喜歡的。
很好,這很符合惡毒炮灰的邏輯。
孟知扯了扯嘴角。
對方此時很端正的坐在前方的皮質座椅上,他看起來和那些身材高大的白人很不同,帶著一股獨特的東方美,氣質淡然,像一幅乾乾淨淨的水墨畫,但同時他氣息冷冽,身上夾雜著一股讓人難以接近的氣息。
再配上那張看誰都是狗的冷漠眼神。
孟知覺得自己拳頭硬了。
車上的那些人壓根兒不打算和他搭話,或者說壓根兒冇把他放在心上,他們這時候已經下了車,準備將內陷的輪胎重新弄出來了。
孟知收回自己的目光,主動說道:“放心,我也來過來幫忙。”
“你?”紅髮男人笑的直不起腰了,粗大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擠眉弄眼:“就你這個小身板!還是接著回車上睡覺吧,這裡可不需要你!”
孟知抬眼看他,從係統那裡得知紅髮男人叫霍森,他算是對自己的態度唯一算好的了,但更多時候也是看不起和嘲笑。
隻是冇有另外兩個態度更強烈而已。
如果平時這麼說,孟知可能就不放在心上了,但現在他彷彿被激起了逆反態度:“誰說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