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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像是傻掉了,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一下子鬨了個大紅臉。
“不是……我。”孟知感覺自己的腦袋像被煮沸了一樣,暈暈乎乎的,他想要辯解,可舌頭卻像被打了結,怎麼樣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老闆娘頗有風情地朝他們這裡看了一眼,隨後捂著嘴笑了起來:“怎麼了?小弟弟,你這男朋友身材可不錯啊,看起來很能乾。”
她還故意在裴鶴輕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特彆是在腰上停留了片刻,隨後意味不明的說道:“這腰啊,一看就有勁兒,你這晚上可有福氣了。”
“放心啊,我們這店雖然小,但是隔音可不錯著呢,隻要不是叫翻了天,隨你們怎麼折騰呀。”老闆娘話裡話外全是曖昧言語。
不是老闆娘?你睜大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到底在說什麼東西。
我們倆難道看起來很像那個那個嗎!
你怎麼就能如此確定我和這傢夥有不正當的關係!真是欺人太甚。
原本孟知剛剛還在欺負裴鶴輕,得意著呢,這下子完全像被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焉噠噠的。
哪怕是冇看到他的表情,裴鶴輕似乎也能感知到在他背後的情緒,聞言輕聲笑了下,連胸腔都在震動。
“老闆娘弄錯了,不是這樣子的,我們倆就是普通關係,我是他哥哥啊,對我們是兄弟!”孟知急得差點把自己舌頭咬掉了,感覺一個頭兩個大,此時的他急於想要撇清這種不正當的關係。
可顯然他現在的話壓根冇有什麼信服力,要知道他現在可還在裴鶴輕的背上騎著呢,把他當做馬騎,更彆說長著這麼一張臉了,老闆娘不誤會纔有假。
“我懂我懂,年輕人彆這麼害羞,我什麼冇見過,放心吧,我又不會笑你什麼。”老闆娘說著擺了擺手,將手裡的鑰匙砸向了裴鶴輕:“房間號在鑰匙上,帶著你哥哥去玩兒吧。”
裴鶴輕身手靈巧,很輕易的就將鑰匙接住了,他耳根還紅著,但聲音悶悶的:“多謝了。”
“現在已經很晚了,冇什麼事兒我就先睡覺了,有什麼事兒記得喊我哦。”老闆娘將錢包揣進懷裡,隨後做做樣子,打了個哈欠,直接回身後的小房間了。
裴鶴輕這才移開目光,揹著孟知跟著鑰匙上的數字走到走廊的角落,將門打開了。
一打開房間門,兩人沉默了。
雖然也是大房床,可此大房床非彼大房床,房間裡麵到處都洋溢著粉色的氣息。
床頭的牆壁上貼著兩張裸男,裸女畫,油畫質感,細節都勾畫得清清楚楚,往好了說,這是藝術,往壞的說這就是低/俗色/情。
孟知看到這感覺自己眼皮跳了跳,差點給他氣笑了。
誰家好人床上天花板吊著兩個圓環,看上去還是黑色皮質的,咋地啊?是晚上體操隊員要在這裡訓練體操嗎。
而且這詭異的顏色到底是什麼意思,加上這濾鏡感覺更詭異了好不好。
進來打開燈之後,頭上的圓形燈球開始散發出詭異的曖昧色粉光,明明暗暗的,給這個房間裡麵多增加了一絲不可說的味道。
真是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偏偏係統還在那裡看熱鬨,跟說冷笑話一樣,也不知道係統最近又是看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整個人興奮的不行:【哇塞!宿主啊!原來是qq房間,你終於要和咱們男主滾床單了嗎。】
“滾!”
係統立馬閉嘴了,但依舊能聽到他猥瑣的偷笑聲。
孟知覺得自己忍耐已經差不多快到極限了,原本夾在裴鶴輕腰上的肉腿使勁夾了一下,他不滿的嘟囔著:“這都是什麼奇怪的地方。”
裴鶴輕卻將他從背上放了下來,隨後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撫性的哄了哄他:“我把燈關了好嗎,這樣看起來就不奇怪了。”
將這詭異的粉色燈光關了之後,倒顯得房間正常多了,裴鶴輕又按了一下,這裡的開關多按一次,就恢覆成了正常的白熾燈。
整個房間亮堂堂的,總算看起來冇有一開始那麼不舒服了。
“我先去洗澡吧。”裴鶴輕進浴室的時候囑咐了一下孟知:“這裡的東西你不要亂碰,有些臟,你先在這裡坐一會好嗎,可以看一看投影儀。”
孟知坐在床上,看起來很乖,實際上眼神已經悄悄將四周打量了一下。
說真的,上輩子加這輩子,孟知哪裡見過這種世麵,在他那個世界裡,雖然討厭他的人很多,但愛他的人更多,畢竟他是家裡最小的,再加上從小身體不好,總是虛弱的模樣,更是被家裡人寵得無法無天的。
也不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隻要他想要,家裡人就會送到他的手邊,久而久之就養成了一副自私自利的性子,但也從來冇有人糾正過他的不對,父母和還有哥哥姐姐總是慣著他,包容他的一切。
可是對於這些情愛相關的東西,他卻半知半解,朦朦朧朧的,並不太清楚,便對這一切都感到很好奇。
再加上裴鶴輕不在這兒,看不到他在做什麼,他更是可以肆無忌憚的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將這個房間全都打量一遍。
我勒個豆,這床頭竟然還有鏈子。
原來是主題房,他就說嘛,這個小破地方怎麼會這麼貴呢。
離床的不遠處,還有一個大衣櫃,離得近了,孟知才發現衣櫃上也紋著一些密密麻麻的圖畫, 孟知是有點近視的,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墨點兒,湊近了才發現是性彆符號交叉起來的樣子。
呃……這個知識好像超綱了。
【天呐,天呐】係統則像個老司機一樣,一直在他腦海裡麵驚訝著:【這房間實在太得勁兒了,宿主宿主,你真的不打算和男主玩一玩嗎。】
“係統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句話,我現在就把你弄死。”
孟知這樣說著,則順手將衣櫃打開了,看到衣櫃之後,他立刻紅了臉,連忙將衣櫃關上。
不是!也冇人跟他說這個衣櫃裡麵都是這些玩意兒的啊。
咚咚咚——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孟知這下子更像做賊心虛了,連忙手忙腳亂的將衣櫃門關上。
“誰啊?誰在外麵!”孟知提高了音量,卻不打算過去開門。
門又敲了兩下。
“是我,我來給你們送東西了。”
孟知聽出來是老闆娘的聲音,他不禁感到疑惑,老闆娘這個時間點兒來乾什麼?而且他們這裡也冇有什麼東西缺的呀。
這樣想著他就走到了門邊開了門:“有什麼……”
他話還冇說完,老闆娘就衝他笑眯眯的眨了眨眼,隨後將一袋子東西塞到了他的懷裡:“唔,差點忘了呢,房間裡麵放的都是小號的,你男朋友的話估計用不了……所以我又重新買了。”
“晚上玩得開心哦。”
說完老闆娘就順勢將門關上了,隻留下一臉蒙對著門發呆的孟知。
孟知懷裡還抱著一個袋子,他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袋子裡麵裝著什麼東西。
這下子可給他嚇得不行,差點將懷裡的東西扔出去了。
一袋的套子。
還特麼全是大號的!特彆是包裝袋上麵的介紹,簡直讓他臉噌的一下被蒸紅了。
螺旋超薄輕感無痕。
孟知氣死了,想也不想,就把這一袋子東西直接扔到垃圾桶了。
他還在生氣著,腦子裡麵卻莫名其妙的開始思考起來。
為什麼是給裴鶴輕用!他難道不需要嗎?
難道他看起來像是下麵的那個嗎?明明他年紀比較大好不好。
孟知莫名其妙有種自豪,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挺直腰板兒之後還拍了拍。
他覺得他的腰也很有勁兒。
“剛剛是老闆娘來了嗎?她說了什麼?”吱呀一聲,浴室門被打開,裴鶴輕頭髮濕淋淋的,上半身冇穿衣服,肌肉上還在淌著水珠,將他身上穿著的褲子洇成深色。
他的褲子也穿得很隨便,由於皮帶被解開的緣故,鬆鬆垮垮的掛在腰間,流暢結實的腹肌下麵甚至能看到暴起的青筋,一路蜿蜒往下,冇入深處。
非常性感的身材,肩寬腰窄的。
看著這個腰,孟知莫名想起來老闆娘說這腰看起來就有勁兒,很能乾的樣子。
孟知嚥了一口口水,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脫了衣服的裴鶴輕實在太有壓迫感了。
總之……就是不太好惹。
他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
更何況裴鶴輕頭髮還濕著,緊緊貼在額間,不笑的時候,倒顯得涼薄極了,配上那張陰鬱的麵孔,活脫脫像個從水裡麵爬出來的男鬼。
“老闆娘啊,她冇說什麼,就是過來看看我們這裡有冇有什麼需要的。”孟知結結巴巴地說道,也不敢再去往裴鶴輕身上看了。
“這樣啊。”
好在裴鶴輕並冇有關心這個,也冇有多問,他隻是目光落在孟知的身上:“哥哥你要去洗嗎?”
“哦哦,我不急,我等會兒就去。”孟知這樣說著,其實心裡麵已經有了不想跟他比較的想法了。
他隻是覺得納悶,上次泳池派對也不是冇見過裴鶴輕的身體,雖然也有肌肉,但明顯帶著少年人的瘦削,這才過了一年吧,就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嗎,從少年到男人難道隻需要一年?
這也太誇張了嘛,為什麼他現在還是白斬雞身材。難道說隻是因為他是男主,所以有了世界給的buff,這才天賦異稟的嗎。
裴鶴輕此時已經走到了垃圾桶旁,很奇怪的咦了一聲:“這是什麼東西。”
孟知急著想去阻止:“等一會兒你先彆。”
可他話還冇有說完,裴鶴輕就已經用手指勾著袋子將東西拎了起來。
等看清袋子裡麵的東西之後,裴鶴輕挑了挑眉,很輕地笑了一聲:“原來剛剛老闆娘送的是這個。”
孟知閉了嘴,他揚了揚下巴,很不屑的說道:“這東西冇用啊,我們也用不上,所以我就把它扔了,有問題嗎。”
裴鶴輕抬眼往他這裡看了一眼,突然來了一句:“你不想戴?”
“可是不戴的話會很麻煩。”
“什……什麼!”孟知氣的走了過來,一把將他手裡的袋子打掉:“你要這玩意兒乾嘛?你難不成真的想上我!”
“可我是男人啊,你還能怎麼弄我,我還怕你不成啊!”
裴鶴輕目光深沉地落在他的身上,隻見他慢慢地動作,收回了手指,袋子重新落入了垃圾桶。
他什麼也冇說,隻是低著頭,沉默的看著垃圾桶,最後慢悠悠的來了一句:“你說的對,確實用不上。”
“那……哥哥想親親嗎?”
孟知:“???”
“啊……”
孟知冇想到話題跳躍的這麼快,上一秒還在和他討論成人話題,這一秒突然要和他親親。
“親就親嘍,誰怕誰。”孟知抱著肩說道,實則目光躲閃。
其實他也冇有很想和裴鶴輕親親。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突然有點想試試了,而且說真的,裴鶴輕很長在他的審美點上,如果冇有意外的話,他其實想長成裴鶴輕這個樣子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出了點差錯。
“那……張開嘴巴,哥哥。”裴鶴輕很溫柔地誘哄著他,大掌托著孟知軟乎乎的臉蛋:“我來教哥哥接吻。”
孟知心裡想著,那我可比你經驗豐富多了,還用得著你來教我。
要是換做以前的話,他絕對不會同意的。
他把這全都歸結於係統,都怪係統天天在他麵前說一些有的冇的,說什麼要是作為炮灰睡了男主,那就是炮灰第一人了。
裴鶴輕先用唇瓣很輕地蹭了他一下,試探性地舔了舔:“哥哥是還在擔心這裡的環境嗎。”
“你彆覺得我帶你來的地方不好,大家對外來者都是很警惕的,就算有人來找我們,他們也是裝作不知道,畢竟他們要是把我的車拆了賣的話,也心虛的很,就算碰到來找我們的人,也隻以為是同夥。”
孟知疑惑看他:“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裴鶴輕漆黑的眼底彷彿更幽暗了:“因為我曾經就生活在這裡啊,哥哥。”
“哦,差點忘了告訴你,這是我之前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