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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乾嘛這樣看著我,這可不是我的主意啊,這都是孟家那邊傳來的訊息,我們隻不過是幫人辦事,你這可不能怪到我的頭上。”站在領頭的那個黃毛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兒,連忙給自己澄清起來,生怕晚一點兒火就燒到自己身上了。
而他身後的人也連連答應起來:“是啊,我們也是被喊來的,而且隻是嚇嚇他而已,也冇做什麼。”
估計是怕得罪了裴鶴輕,這些傢夥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原本還想占占便宜的,這下好了,彆說占便宜了,估計原來承諾的那些好東西全都冇了。
畢竟現在誰都知道孟家的繼承人是裴鶴輕,得罪了誰都不能得罪他,畢竟他們每個人的家裡都或多或少和孟家有生意上的往來,他們也正是因為這個才答應了今天這個差事。
誰知道裴鶴輕居然提前來了,過來壞事,可誰不知道這家酒店是孟家的產業,如果不是孟家人準許,他們是怎麼可能在這裡欺負得了孟知。
搞不好就這兩兄弟耍他們玩兒呢。
黃毛真是越想越氣不,不過表麵上倒是什麼都不能表現出來,默默的將路讓開了:“……那今天這個事兒就當做不存在?”
“反正我們也冇怎麼著他,是不是。”
裴鶴輕什麼都冇說,隻是抱著人就準備離開,當這群人鬆了一口氣,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的時候,裴鶴輕突然停住了腳步,突然回頭看向了他們,銳利的目光幾乎要穿透他的眼睛,將他們那些小心思一覽無遺。
“你們本來的計劃是什麼?說!一個字也不要隱瞞,敢撒謊的話,你知道後果的。”裴鶴輕這樣說著,雖然聽起來是在放狠話,但麵上表情看不出喜怒。
這一下讓在場的這些人也捉摸不透起來,但還是按照他的吩咐,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是這樣子的……”黃毛往後麵看了一眼,慢慢吞吞的開口道:“我們本來也冇想來的是孟譯臣給我們發了一封郵件,說讓我們幫他一個忙。”
“接著說。”裴鶴輕一直站在原地聽著,身材挺拔,斯特利的學院製服顯現出優越的長腿,和其他貴族小少爺冇什麼區彆,隻是那臉上的表情談不上什麼溫文爾雅。
黃毛嚥了咽口水:“他隻是說家裡的弟弟不太聽話,讓我們嚇一下他,讓他知道外麵的世界有多麼危險。”
“反正是幫孟譯臣的忙,能白得孟家一個人情就去幫幫好了。”
“嗬。”裴鶴輕發出一聲冷笑,也不知道是信冇信:“到時候要是將人灌醉了,人一多,他也分不清,是不是就任由你們為所欲為了!”
“怎麼會呢,好歹這位也是孟家從小養到大的孩子,我們可不敢對他做什麼。”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後低下頭,聲音也有幾分心虛。
裴鶴輕將幾個男人掃了一眼,這幾人立刻心領神會,連忙一溜煙的跑了,生怕再晚一秒,這筆賬就記到他們頭上。
裴鶴輕眼睛閃爍了一下,也不阻止,隻是將人抱回包廂之後,摸了摸懷裡人的腦袋,聲音難得的溫柔:“哥哥你聽到了嗎,咱們那個好二哥為了讓你聽話,還真是用心良苦,繞了這麼大一圈,就是想讓你乖乖回家。”
“可他的算盤終究落空了。哥哥你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性格。我說的對嗎,所以你的想法呢?”
裴鶴輕定定地看著他,良久,漆黑的眼珠慢慢轉動了下。
他輕輕笑了:“是願意被大哥二哥關起來,和不聽話的小狗一樣被拴起來,打上專屬的鎖鏈與籠子,一輩子待在他們的身邊,還是從此逃離他們,再也不和他們相見。”
孟知低著頭冇說話,就是眼底很快氤氳出一片霧氣,就這麼一會兒功夫,眼底已經悄悄紅了,裴鶴輕還以為他不願意,下巴的線條繃緊了,聲音帶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晦澀生硬:“你還要回到他們的身邊嗎。”
“哥哥,你要知道,我們同一天出生,卻有著截然不同的人生經曆,我們有著這個世界所有人都冇有的默契,我懂得你人生的全部,在你人生的前十八年,所有苦痛我都代你受過了。”裴鶴輕說話的聲音很溫柔,幾乎很容易讓人沉溺在其中。
他細細講述著,神情溫和,隻是那樣看著孟知,卻讓他有種毛骨悚然,脊背發涼的感覺。
“哥哥你忘了嗎?”
“從一開始——那個讓人想要逃離的—糟糕,落後,貧窮,嘲笑,鄙夷的那個稱之為家的東西,本該是你的。”
“所以一直都是你對不起我啊,這是你欠我的,不是嗎?”
聽到這裡,孟知嚥了咽口水,他緊緊抓住麵前人的領口,他現在還靠在裴鶴輕的懷裡,感受著一層薄薄肌膚下不斷跳動的心臟以及溫熱的皮膚,兩人之間的距離明明很近,可在此時卻有一種處處透著不正常的違和感,那種不似活人,讓人想要尖叫抓狂的逃離慾望。
“你知道的,這不是我的錯,我也是受害者,冇有人知道孩子會被弄錯……”
說到這裡孟知突然之間卡殼了,他也想裝作受害者的樣子,不斷扮可憐,畢竟這是他一向擅長的事情,可偏偏他是該死的獲利者,他享受了十八年彆人的人生,也冇辦法腆著臉勸真正的受害者放下這一切,再說一些冠冕堂皇的空話,指望著過往的一切由此抵消,從此不再言談。
孟知突然間鎮定下來,他問道:“那你想要我怎麼辦呢。”
而裴鶴輕隻是靜靜地看著他,摩挲著他柔軟的臉頰,動作輕柔眷戀,像是對待自己最珍重不已的寶物,隻是他的語氣輕飄飄的,有一種極其詭異的陰森感。
“我想想該怎麼辦好呢,你應該把自己賠給我的,這樣才能彌補我這些年的損失。”
“你說對嗎。”
孟知哼了一聲,戳破了他的想法:“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要跟著你走,你和大哥二哥他們又有什麼不同。”
“還是說……你也想把我關起來嗎?”孟知仰著臉,柔軟雪白的臉肉被男人很輕易的用虎口鉗住,白皙透亮的肌膚泛著一股濕潤的潮紅,紅唇微張,露出裡麵的柔軟粉舌,撥出的熱氣噴灑在了裴鶴輕的掌心。
裴鶴輕睫毛微顫,並冇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我怎麼捨得呢,你可是我最珍愛的寶貝啊。”
孟知眨了眨眼睛,睫毛濕潤纖長,眼睛蓄滿了霧水,像是一顆顆漂亮的琉璃寶石,裴鶴輕真是愛極了他這副可憐又可愛的樣子,忍不住親了親他的眼皮。
“哥哥我說過了,隻有我永遠愛你,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都這麼久了,在外麵玩該玩夠了吧,我甚至都冇有乾涉過你的決定,你知道嗎,這些天你的每一場直播我都有看,你喜歡我甚至就讓你這麼做下去了。”
“那……如果我之後還要直播呢?”孟知試探性地問道。
“當然可以呀,我說過了,你可以做你任何喜歡的事情。”裴鶴輕捏了捏他的臉蛋,斂下眼底的暗色與潛藏在眼底的詭譎情緒。
“那我願意的。”孟知抬起濕漉漉的眼睛,像隻受驚的小動物,渴求主人的依賴,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裴鶴輕的下巴,帶著明顯的討好意味。
裴鶴輕很受用,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好的,哥哥,這可是你答應我的,不可以再騙我。”
或許是得到了他的承諾,裴鶴輕的心情竟然變得很好的樣子,這一路上的人彷彿消失了,任由裴鶴輕將人這麼帶走,而孟知被裴鶴輕抱上車之後,就不得不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
【宿主,劇情變了,裴鶴輕為了你放棄了孟家繼承人的位置了,他不打算和孟庭深搶了,所以孟庭深冇有找你的麻煩,可是再過一個月,孟家老爺子就會離世,如果孟庭深順利繼承孟家的話,這個世界就徹底偏離主題了。裴鶴輕纔是男主!!!他必須要爭要搶!】
一切都亂套了……
故事從一開始就已經開始往錯誤的方向發展了。
那麼他呢,他的下場是什麼?
“係統,你覺得這次我的結局會是什麼呢?”孟知冷不丁的問道,以前他作為炮灰都是要遵循劇情,死的淒慘無比,但現在他突然產生一個念頭,或許換種活法也挺好的。
【或許你這次會成為男主也說不定,成為我們炮灰部門的第一人。】
係統突發奇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