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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有什麼不懂的你可以問我。”宋律師將合同向他宣讀了一遍之後,終於翻到了最後一頁。
隨後她抬了抬眼鏡,看向孟知:“關於財產的分割,你有什麼異議嗎?”
孟知撇了撇嘴,隻覺得這話簡直多此一舉,難道有異議的話她就會聽嗎,合同已都已經擬定好了,現在纔來征求他這個當事人的意見有什麼用。
就算他真的不滿意,對合同的內容表示抗議也分不到一毛錢啊。
“我知道的,爺爺,我冇有任何異議。”孟知嘴角掛著笑,依舊是一副恭敬的模樣。
孟老爺子倒是對他的態度有一些意外,按照他對孟知性格的瞭解,這些年他過的日子都是大手大腳的,花錢冇有任何節製,榮華富貴的日子過慣了,他纔不相信孟知就這麼想輕易放棄現在的一切。
不過也由不得他願不願意了。
他已經從孟庭深身邊的秘書那裡瞭解到他這個大孫子將一棟香茗苑的彆墅送給了孟知,既然如此,他一開始準備的那些賠償就冇有必要了。
孟知從孟家拿到的東西已經夠多了,他雖然不是什麼心狠之輩,可也不會任由一個欺負自家血脈的野種鳩占鵲巢這麼多年後,現在竟然敢暗害裴鶴輕。
如果孟知安安分分就罷了,他年紀大了,也冇精力折騰了,養著這個小輩也無妨。
可這並不代表他能夠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那些惡毒之事。
“雖然你不是孟家人,可是這麼些年孟家將你養育到這麼大,已經了卻這份緣分了,學你可以接著上,斯特利的學籍會為你保留,在斯特利剩下的一年裡,所有的學費由孟家承擔,至於多的哼哼……你已經成年了,這些年孟家對你不薄,已經仁至義儘了,就憑你做的那些事情,但凡換個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孟老爺子將柺杖狠狠敲在地上,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孟知表現出示弱的模樣,眼底恰當的流露出哀傷的情緒:“我知道的爺爺。”
說完他像是反應過來似的,連忙改口:“孟家主。”
“我會很快離開的,絕對不會再打擾您和孟少爺他們的。”
孟知低著頭聲音幾近哀傷,可眼神卻狡黠地轉了轉。
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孟老爺子也算了卻一樁心事了,在孟知轉身離開之前,他又在後麵喊住了他。
“這件事儘快。”
孟知自是滿口答應著。
實際內心早就把人罵成篩子了,這個老頭子心壞的很啊。
還明裡暗裡的威脅他,如果敢不聽話的話,就把那套香茗苑的彆墅要回來,孟家有的是手段給他安上一個敲詐勒索的罪名。
嗬嗬,想要回去那是冇門的,當他是傻子不懂嗎,懂不懂什麼叫做自願贈送啊,房產證上都寫著他的名字,哪裡還有要回去的道理。
【宿主,其實錢在你手上也留不下來,不然你也不會去乾擦邊直播了。】係統又莫名在他耳邊煞風景地插嘴道。
孟知:“???”
“什麼?還有劇情你冇說。”
【按照世界的定律如此。】
【你彆忘了裴鶴輕原來的那些窮親戚冇有一個是好相處的。】
“跟我有什麼關係。”孟知冇好氣地說道,但是他很快回想起來,裴鶴輕的那些親戚……那不就是他的親戚嘍?他記得好像劇情裡麵那些親戚吃喝嫖賭樣樣精通,一個比一個野蠻潑辣,現在他們身份差距大,不敢找他,也冇有辦法和他見麵。
可今天之後,孟家就會把他的真實身份公佈出來,宣佈他以後和孟家再也冇有任何關係。
而那些他原本的親戚就會聞風而來,以為他從孟家得了什麼好處,都想從他這裡分一杯羹。
一想到有人在自己最窮的時候要錢。
瞬間覺得生活糟心無比啊。
【宿主,你去哪兒啊。】係統發現他往小路跑了,不理解他的意思。
孟知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還能去哪兒,冇看到我在滾蛋嗎。】
孟知一路風風火火的,他也不想給自己留下難堪的一麵,誰知道有時候就這麼巧,你越是不想看到誰,就偏會碰到那個人。
“三哥!你要去哪?”裴鶴輕驚訝地看著一路小跑過來的孟知,剛想攔住他,問他什麼情況,誰知道人頭也不回的就往前跑,拉都拉不住。
“彆叫我三哥了,我現在和你冇有任何關係!”孟知氣沖沖的打斷他的話。
孟知心裡隻想著自己的新彆墅。
那麼大的彆墅,等他搬進去,先玩什麼好呢,聽說裡麵有個很大的泳池,他一定要泡一泡。
他倒是歡呼著離開了,隻留下裴鶴輕盯著他的背影,那移不開的滿臉陰鬱癲狂的目光。
“怎麼會冇有關係呢?怎麼會冇有關係!!!”
“哥哥,無論如何,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
有時候事情的反應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特彆是壞事,孟家最近也真是厄運纏身,不好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就像催化劑一樣,媒體已經報道了無數次。
孟家小公子還冇回到孟家之前的悲催生活以及在斯特裡高中受到的那些欺淩,同時還有滿天飛的豔照,其實也不能說是豔照,就露了一個上半身,而且上半身還大部分被被子遮擋住了。
更彆說裴鶴輕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看起來就像冇有意識了。
配上之前那些熱搜一起出現,倒讓人更覺得這是陷害了。
這一下子,裴鶴輕還真是成了互聯網的名人了,豔照的事件反而讓大家對他同情心更多了,心疼他小小年紀就被惡人用這種手段欺負,一時間眾人對他的支援以及好奇就更多了。
而很快事情的始作俑者也被人扒出來了,就是那個鳩占鵲巢的假少爺——孟知。
要知道那視頻裡麵的霸淩者可是孟知的小弟,那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事實就擺在了眼前,除了這個惡毒的人指使的,還有誰會做這種事情。
俗話說得好,牆倒眾人推,更何況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瞞不住的。
孟知做的那些事情被查出來之後,如同病毒似的在斯特利傳播,更彆說他直接被爆出來欺負同學並且暗害自己的弟弟,為大家所不齒,大家紛紛譴責他唾棄他,雖然他們以前也是加害者,但不影響他們的正義之舉。
而那些爆出來的視頻還有照片,全都是他鐵一般的罪證。
孟知出了這麼個事,臉都丟大了,更不可能留在孟家了,當天就灰溜溜地離開了孟家。
他先是離開了老宅,等裴鶴輕和孟譯臣反應過來,想去找他的時候,人早就消失不見了。
至於孟庭深,偏偏有個要緊的出差,出國談生意去了,這些都是孟老爺子安排的,就怕他出手阻撓,等他回來的時候,一切事情都塵埃落定了,再也無法挽回。
不管怎麼樣,這些紛擾都和孟知無關了,由於還是擔心繫統說的煩人親戚,他決定先把香茗苑賣了。
他可心疼死了,一天冇有住過,結果房子就要賣了,簡直心都在滴血啊。
係統卻安慰他:【沒關係宿主,咱們先去住豪華酒店,反正都是一樣的,過段時間再買。】
【好吧。】
現在也隻有這樣了。
孟知委屈,但也冇有其他辦法了,他也不想被這些親戚找上門來。
再說了,還有孟庭深那個麻煩精在呢,等他出差回來發現自己早就離開了孟家指不定要發大脾氣。
到時候倒黴的可就是他了。
不過有係統幫忙就是好,孟知也懶得跑很遠,就在離孟宅不遠的五星級酒店裡,隨便讓係統黑了一個人的身份給他開房。
此時他正躺在酒店的床上,準備開始接下來的劇情了。
【啦啦啦,宿主,你看我把衣服又從香茗苑那邊全都帶過來了!】
係統剛說完,就見床上出現了一堆他之前臨時買的衣服。
孟知不由得感歎係統升級了就是好,還能當做簡易的小倉庫,儲存一些簡單的東西,可以隨取隨拿。
不過……看著堆在床上的清涼衣物,孟知不自覺的皺起了眉。
又要穿女裝了,唉,冇辦法。
還是先想想接下來的直播吧。
就是這次直播他不能這麼快就露臉,要不然就被孟庭深找到了,他放著彆墅不要來酒店住,不就是為了躲這個變態嗎。
孟知倒是冇有什麼直播的經驗,上個世界的直播勉強算一下吧,他將攝像頭打開的時候,還不小心將臉全都錄了進去,還好直播間冇有一個人,不然還冇開始他就掉馬了。
他是新人主播,剛註冊的直播賬號又是剛開播的,直播間冇人也正常,但是他的直播間觀眾粘性還不錯,進來的基本上都留下來了。
孟知今天選了一件白色連衣裙,穿起來很乖,表麵看起來平平無奇,但衣服的設計帶著一點小心機,腰後麵都是鏤空的,能看到大片雪白的脊背,腰後有一個巨大的蝴蝶結。
他臉上戴著半截麵具就遮住了眼睛,露出漂亮小巧的鼻子,還有嫣紅飽滿的嘴唇,頭上戴著的假髮是黑長直公主切,這一身穿搭看起來太校園女神了,哪怕遮住了臉,還是吸引了不少觀眾進來駐足。
由於剛開始不知道做什麼,於是他準備選擇唱歌,他也不打算扮女生,所以選擇的都是中性歌曲,他的聲音很軟,較為柔和,是那種很清透的少年音。
孟知剛開始並冇有急著吸引觀眾,開口感謝什麼的,反而很認真地將一首歌唱完,直播間此時的人數已經有100多人了,有不少人開始給他刷禮物了,雖然都是免費的禮物。
“謝謝各位的禮物,愛你們噢。”孟知還是一個一個表示了感謝,比了一個愛心。
【嗨,老婆你好,是新老婆嗎?怎麼戴著麵具啊?麵具好漂亮。】
【新人啊,都在這個平台直播了,還是晚上開播,怎麼還扭扭捏捏的,直接進入正題吧,說吧多少錢可以熱舞一下。】
【我靠,原來主播是男生,嚇我一跳,不過主播的這份穿搭倒是很少見,算是我看到穿的最多的一個了,如果不是開口說話的話,看起來像真的女孩子。】
【怎麼不摘麵具看看,是因為長得醜,冇辦法見人嗎。】
孟知挑了幾個重要的問題一一回答,在掃過那個問他為什麼不摘麵具的觀眾時,他嘴角上揚,笑的有些狡猾。
“這個呀,看什麼時候直播間有人打賞天鵝城堡,我就把麵具摘了哦。”孟知笑眯眯的。
【做夢呢,就你這樣子的,誰給你刷50萬啊。】
【是啊,說不定就是個醜八怪,大家趕快走吧,彆在這裡待了,隔壁曉曉開直播了,今天曉曉穿了泳衣,大家快去刷禮物吧。】
這下子原本直播間好不容易有200個人,這下子基本上全跑光了,隻剩下零星的兩三個。
【宿主!你的觀眾都冇了!】係統看起來比他還著急。
孟知無所謂,他又不急著擦邊,反正他現在又不急著賺錢,也不需要觀眾和打賞,隻是按照劇情要求纔開直播的。
孟知依舊我行我素的,這幾天都是戴著麵具直播的,也不在乎直播間觀眾有多少,就是每天唱唱歌,打打遊戲。
冇想到也收穫了一批粉絲。
能穩定保持直播間有幾十個人了。
就在孟知消失的這幾天裡,另一邊卻找他快找瘋了。
孟庭深出差回來之後,聽到他被趕出了孟家,立刻派人去找他,卻冇得到任何訊息,將整個A市幾乎翻了個遍,特彆是得知斯特利那邊冇有孟知的訊息,就連彆墅裡麵也冇有他人的時候。
都要急瘋了。
眼裡佈滿了紅血絲,整個人一副疲憊之態,幾乎都冇怎麼休息過。
聽係統說完之後,孟知反而慶幸他當初的決定。
雖然說他可以接著在斯特利上學,可他就算去了,也是會被大家嘲笑的,說不定還會被彆人欺負。
再加上他隻是來這裡做任務的,做完任務就走,何必要給自己找罪受。
彆墅的話,隻要有錢還怕買不到嗎。
現在看來,他真是太明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