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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還是通知一下大少爺吧。”管家連忙接過女傭拿過來的醫藥箱,囑咐她趕快處理傷口。
裴鶴輕臉色也有些發白,不知道是因為被誣賴感到的氣憤,還是純粹被孟知嚇的。
他抿緊了唇,死死地盯著孟知流血的傷口看,紅色似乎放大了他的感知,導致那眼神竟然顯得無比陰鷙。
孟知自然也看到了裴鶴輕這副可怕的表情,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
這麼誣賴裴鶴輕,他一定會被弄死的。
這樣想著他就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又撐起精神來,對著管家擠出一個笑容。
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自然很快就通知了孟庭深,孟庭深正在房間裡麵開線上會議,聽到孟知出事了,連忙急匆匆地快速將事情交代完,結束了會議。
“到底是怎麼回事!知知怎麼會受傷的。”孟庭深臉色很不好,詢問旁邊的管家,管家則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過,將聽到的看到的說了出來。
“孟知少爺說……是鶴輕少爺推的他。”
孟庭深臉色陰鬱起來,忍不住責怪管家:“為什麼你不在旁邊看著,你明明知道知知年紀小還貪玩。”
孟庭深向來都是溫柔寬厚的,從來不責怪傭人,大事兒小事兒都是輕輕揭過,隻有在麵對孟知的時候纔會變得如此不理喻,失了心智。
孟庭深話說完也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的語氣有些重了,指節屈起,揉了揉緊皺的眉心:“剛剛的話你彆放在心上。”
管家是孟家的老人了,算是從小看著他們長大的,早就把這幾個少爺當做自己的孩子了,自然不會和他計較這個。
“少爺,你不用對我說這個的。”管家搖搖頭,歎了口氣:“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這確實是我照顧不利,你不必過多苛責自己。”
孟庭深擔憂著孟知的傷口,一會兒就走到了樓下。
此時孟知正坐在沙發上,手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好了,隻是哪怕被包紮好了,周圍的肌膚卻一片淤青,看起來有些嚇人。
裴鶴輕半跪在他的腳邊,麵容肅穆,緊抿著唇,任誰看都知道他此時的壞心情。
他此時正專注在孟知膝蓋的傷口上,小心翼翼將他的一條腿捧了起來,一手握著他柔軟的小腿肚,另一隻手上拿著帶碘伏的棉簽,小心翼翼地幫他處理著傷口。
孟知因為疼想將自己的腿抽出來,可是小腿肚被人緊緊握住,裴鶴輕握得很用力,五指死死地抓住,就連指縫都溢位來雪白的軟肉。
“馬上就好了,不要鬨脾氣了。”裴鶴輕皺著眉,像是在哄小孩兒那樣。
“疼。”孟知嬌氣地吸了吸鼻子,臉頰上還沾著淚水。
裴鶴輕聲音變得溫柔很多:“那我輕一點,你不要再亂動了。”
孟知撅著嘴,態度倒是很執拗:“隨便你。”
裴鶴輕手法很熟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常給自己處理傷口的緣故,很快就將孟知的膝蓋用紗布處理好了,又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兩人的姿勢很是親昵,特彆是裴鶴輕的嘴巴幾乎要貼上了他的腿。
看到這一幕之後,孟庭深臉色果然陰了下來,他眯了眯眼,不知道為什麼,隻覺得這個畫麵異常礙眼。
“知知!還有哪裡傷到冇有?”孟庭深快步走到孟知的旁邊,目光在他身上巡視著,除了被衣服遮擋的肌膚看不到之外,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了。
目前隻看到手和腳受傷了。
“哥哥!你怎麼來了。”孟知看到孟庭深過來了,麵上露出欣喜,隨後他張開雙臂對著孟庭深做出了要抱抱的動作,眼神裡儘是依賴。
剛開始看到兩人時,孟庭深的臉色很難看,像是在隱忍著什麼刻意壓低著怒火,手臂的肌肉都繃緊了,可看到孟知的臉時他又將那些情緒很好的隱藏起來了。
他力氣很大,一隻手臂就很輕易地將人從沙發上抱起來,懷裡的人很輕,輕飄飄的,被抱住後也順勢依偎在他懷裡。
孟庭深將人抱回房間,走到一半兒,身體卻突然停頓下來,睨了裴鶴輕一眼道:“知知受傷這件事,我等會兒再找你算賬。”
裴鶴輕咬了咬牙卻什麼都冇說,拳頭握緊,最終又鬆開。
……
“知知,今天的事情你該給我一個交代,彆想著不說話就可以矇混過去。”孟庭深將人放在自己的床上,隨後拉了一把椅子在他麵前坐下,雙手交叉輕輕托著下巴。
孟知一時之間不明白他的態度,反倒是很委屈,覺得自己都受傷了還要被這麼質問:“交代什麼啊?我都受傷了!”
孟庭深隨性坐在椅子上,曲起的手指輕輕敲擊在扶手上:“還不說是嗎?”
孟知心裡咯噔一聲,剛剛的聲量也變小了很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好,你不肯說,那我替你來說。”孟庭深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收藏室裡麵安裝了監控。”
“所以我看到了事情的經過……知知不該向哥哥解釋一下嗎。”
孟知聽到這話瞪大了眼,呆愣地看向他:“哥哥我……”
他應該解釋,解釋並不是他看到的那樣,可事實如此,在證據麵前冇有一點反駁的餘地。
“噓。好了,乖孩子不該插嘴的對嗎。”孟庭深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我靠,係統有監控你不早說!】孟知臉上是笑著的,心裡早就苦哈哈了。
係統也很委屈:【我想說來著,但是你行動太快了,我還冇來得及做手腳遮蔽監控呢。】
“為什麼這麼討厭他?”孟庭深突然問道。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猜測著:“是裴鶴輕欺負你了嗎。”
“不對,是你覺得他會搶走你現在所擁有的東西,所以隻是單純記恨他。”
孟知小心看著他,問道:“哥哥,你覺得我是壞孩子嗎,如果我真的……做了大家都厭惡的事情,那麼哥哥會趕我走嗎?將我趕出孟家。”
“你到底在說什麼!”孟庭深感到了深深的無力,覺得麵前的人不可理喻:“我說了冇有人能將你趕出去!從來冇有。”
“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孟知被他凶到了,倔強的扭過腦袋,抽嗒嗒的,聲音帶著哭腔:“哥哥你又凶我!”
“你怎麼知道不會呢!你覺得我是壞孩子,你就會討厭我,我那麼欺負裴鶴輕。”
孟庭深歎了一口氣,彎了腰,伸手抹掉他眼角的淚珠:“哥哥都向你承諾了,你還有什麼不相信的呢,非要哥哥把心掏出來給你看嗎。”
“你無非就是擔憂自己被趕出孟家,冇有辦法生活。”
“香茗苑那邊哥哥給你買了一套彆墅,就記得你的名下,這下總放心了吧,這套房產永遠是你的,誰都搶不走。”孟庭深親了親懷裡人的頭髮,細細哄著。
他知道孟知很冇有安全感,畢竟他和孟家冇有任何關係,隨時會被孟家拋棄,趕出去。
就像一隻流浪的小狗,冇有安穩的住所,所以纔會對一切患得患失。
更加討厭那個擠占他身份,奪走他一切的人。
“那套彆墅,真的是我的嗎?”孟知抬起紅紅的眼睛。
孟庭深吻了吻他的眼角:“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你的名字都寫在房產證上了,等過兩天手續完成,房子過戶了,我親自把房產證交到你的手上。”
孟知這個時候才終於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我就知道這個家隻有哥哥對我最好了,我隻有哥哥了。”
“現在高興了吧?既然高興了的話。”孟庭深指尖劃過他的脖頸,慢條斯理地把玩著他耳邊的碎髮:“那現在是不是該談談對知知的懲罰。”
“啊?”孟知懊惱地喊了一聲,他冇想到自己還冇有逃過這茬。
這時候他才反應要離開,可孟庭深死死握住了他的腰,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敏感部位,孟知發出一聲悶哼,腰一軟,渾身使不上勁兒,直接癱在了他的懷裡。
特彆是身上被摔痛的地方,彷彿又隱隱作痛了,他隻能哼哼唧唧起來。
孟庭深一直注意他的反應,自然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身上還有哪裡摔疼了?”
孟庭深語氣很急,臉色沉了下來,目光冷漠,一隻手按住他,輕易的將他困在懷裡,另一隻手就開始一點點地按在他的肌膚上 :“這裡嗎?”
又滑在他的大腿上:“還是這裡?”
哪怕孟知尖叫著喊道:“哥哥不要碰這兒。”孟庭深依舊不為所動,彷彿他隻是一個冷漠無情的檢查機器。
摸索著他身上還有哪些受傷的地方。
到最後孟知甚至罵了幾聲,甚至罵人的聲音都變得軟軟的,冇有一點力氣了,都懶得掙紮了,隻能任男人為所欲為。
孟知雪膩的肌膚被汗濕透了,鼻尖沁粉,眼尾勾著薄紅,一雙眼睛總是濕漉漉的看著人,整個人又軟又乖,像貓崽兒似的,蜷縮在孟庭深的懷裡,喉嚨裡發出可憐的低聲嗚咽:“哥哥……”
而孟庭深就像在檢查牲畜的性彆那樣,掀開孟知那被衣物遮擋住的肌膚。
偶爾貼近了,鼻尖蹭到,卻又拉回了距離。
細細檢視著,並冇有其他多餘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