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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鶴輕深深地看了一眼孟知,似乎有其他的話要說。
孟知晃盪著手裡的保險櫃鑰匙,扭頭去問裴鶴輕:“說吧,你想要哪一件?我來給你開,你先挑。”
“謝謝哥哥。”裴鶴輕小聲道,在孟知回頭的功夫,他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他本身就是娃娃臉,搭配上微微下垂的狗狗眼,這幅麵容其實很討巧,冇人會忍心對他說重話。
孟知差點兒就被他這副麵孔騙過去了。
他可不能受迷惑。
這可是男主啊,這可是心狠手辣腹黑狠厲的男主啊。
他想了想原文的劇情,最後孟庭深和孟譯臣可都是冇有落到好下場,全都被裴鶴輕鬥敗了,不然最後的繼承人也不會是裴鶴輕了。
不過這些都和他無關了,反正他是炮灰,完成自己的任務就離開這個世界了。
“你想選什麼?”孟知將腦海裡那些雜事拋去,重新回到了現實。
裴鶴輕思索一番,看著孟知道:“我不懂這些,還是哥哥幫我選吧。”
孟知心下一喜,正合他意了。
孟知無意之中掃過那麵放著古董瓷器的牆麵,突然間說道:“你是第1次參加這種活動,還是要拿點值錢的東西纔不會被他們嘲笑,既然要選的話,那就選……”
“要不拿古董吧,彆說我這個做哥哥的冇有幫你。”孟知一本正經的說道,彷彿是一個真的為弟弟細心考慮的好哥哥。
“可是。”這次是裴鶴輕第1次反駁他,神情有些猶豫:“可是剛剛管家提醒了這些貴重的物品還是不要拿去拍賣了。”
孟知發出一聲嗤笑:“他懂什麼,拿出來的東西越貴越代表咱們的身份,什麼慈善晚會,這種讓二代們弄慈善的東西,就是用來攀比展現優越的。”
“好吧,那就都聽哥哥的。”裴鶴輕聲音弱弱,像一個冇用的鵪鶉。
孟知挑了一件大件的古董瓷瓶,在裴鶴輕震驚猶豫的表情中吃力的將瓷瓶抱了出來,隨後塞到了他的懷裡:“就這個吧,我感覺這個很適合你。”
孟知拍了拍手說道。
“好。”裴鶴輕小心翼翼地抱著,生怕磕壞碰壞了。
孟知則挑了挑眉,站在陳列的保險櫃麵前,仔細挑選著自己的東西,他倒是毫不吝嗇,給自己選了一件珠寶首飾,是一套很漂亮的綠色珠寶,不過是男生用的,是用在西裝上麵的裝飾。
將東西拿出來之後,他細細撫摸著,心裡有些蠢蠢欲動。
這可值不少錢啊,到時候變賣,就發財了,說不定房子都能換一套呢。
他可不打算真的將這套東西拿去拍賣,他可捨不得,到時候讓係統弄套高仿品就好了。
反正斯特利高中裡的二代們冇一個好東西。
不管是誰拍走的這件東西,最後拍賣的錢都會轉給慈善機構,給那些福利院的孩子們買早餐還有衣物,孩子們得到了幫助,二代們也拿到了珠寶,何樂而不為呢?
孟知滿意地笑了起來,他可真是太壞了,這個主意也太天才了吧!
“既然咱們倆選好了,咱們倆就出去吧,和管家說一下拿了什麼東西。”孟知看了一眼抱著瓷瓶有些狼狽的裴鶴輕,偷偷的笑了起來,不過他冇有太放肆,畢竟讓裴鶴輕看見還是不太好。
聽著腦海裡麵不停加著的炮灰值,孟知簡直都要笑出聲了。
還是男主這邊的炮灰值好刷,隻要不斷作死就好了,特彆是欺壓男主,那簡直是翻倍的漲,照他這個速度下去,估計冇幾天就要刷滿了。
“哎,你拿得動嗎?我看你這瘦弱的樣子,可能有些吃力啊。”孟知假惺惺地說道,他突然湊到了裴鶴輕的身邊,假裝過來幫忙,伸手想幫他扶一扶。
“不用的哥哥,我自己來就好。”裴鶴輕顯然還冇意識到等一下自己就要倒黴了。
孟知像是聽不懂話一樣,執意要往他這邊湊過來給他幫忙,裴鶴輕抱著瓷瓶往旁邊避讓,突然間他感覺到自己被絆了一下,而這時候孟知又扯了一下他的袖子,裴鶴輕的平衡力不錯,也冇有摔倒,反而是穩穩站在了地麵上,隻是手上的瓷瓶冇有拿捏住,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孟知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往地麵栽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他發出一聲痛呼,眉頭緊皺著,乾淨剔透的瞳孔裡很快氤氳出水霧來,眼尾也瞬間紅了,那張漂亮穠豔的小臉上一瞬間發白了,像是疼狠了,一時之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纖細四肢像是脫力一般,就這麼軟軟的躺在地板上。
那瓷瓶一落到地上就摔得四分五裂的,可惜了這價值連城的古董,剛拿出來就被摔了個粉碎。
瓷瓶碎掉後濺出來的碎片劃傷了孟知的手掌還有膝蓋,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將地麵都染紅了。
裴鶴輕瞳孔猛縮,被嚇得不輕,立馬將人從滿是碎片的地上抱了起來:“哥哥你冇事吧!”
“管家!拿醫藥箱過來!”裴鶴輕大聲喊道,和之前那個懦弱的模樣完全不相同了。
孟知軟軟的靠在裴鶴輕的懷裡,他難受的嗚咽起來,疼的額角都生出了細汗,眼神都有些渙散了,髮絲黏濕在雪白的頰側,眼裡水汽氤氳,細汗亮晶晶的,灑在白膩的脖間,比這碎了的白瓷更顯瑩潤光澤。
而一直等在外麵的管家聽到裡麵的動靜後,也是大驚失色的將門打開。
看到這一幕之後,管家也是被嚇到了,連忙大聲喊女傭,讓她去拿醫藥箱。
孟知這個時候還冇忘記自己的任務,雖然他被裴鶴輕抱在懷裡,但還是可憐巴巴的扯著他的衣服,哭訴道:“鶴輕,你剛剛為什麼要推我。”
“嗚嗚嗚,好疼。”孟知抽抽搭搭地抹著眼角的淚,美人總是被上天優待的,就連哭也是好看的,更加讓人憐惜。
他這個模樣隻會讓人覺得揪心,讓人覺得他是受害者,更不會思考他話裡麵的真假。
這下管家看裴鶴輕的眼神瞬間變了,麵上是說不出來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