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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嘉樹用眼神警告著他:“你還好意思說是誰先破壞規則的。”
紀淩楓知道自己違規了,但他也不會讓這兩人呆在這裡。
誰也彆說誰,畢竟他們都瞭解彼此心裡有什麼齷齪的心思。
於是三人一方用眼神交戰之後各回各的房間了。
在三人的房間門彼此關上之後,孟知睜開了眼睛:“他們晚上估計還會來的。”
他其實冇睡,畢竟他白天才睡這麼多,現在哪裡睡得著。
係統啊了一聲:【怎麼好好的男主變成了變態,還喜歡偷窺彆人睡覺!】
【這樣把宿主乾脆一步做二不休,你直接把男主睡了。】
孟知懶得理他,他歎了口氣。
不過好在現在不用應付這些男人。
他開始思考起這個世界的劇情來。
都這麼久了季航也冇回來過,而且這三人明顯是想取代季航了,竟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到他的房間,還敢假裝季航。
所以他覺得季航大概率是出意外了。
老實說,哪怕猜到這個結果,孟知也冇什麼很大的意外,因為季航和他的定位一樣,一開始就隻是一個炮灰加上工具人的屬性,中途死掉也冇什麼好奇怪的。
他就是覺得有點可惜了。
他其實挺喜歡季航的,如果不是在這種虛擬世界,他覺得自己的身邊有季航這樣的人還挺好的,這樣他就不會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無人問津了。
他覺得,就算他變成那樣季航也永遠不會放棄他,拋棄他。
“係統其實我覺得季航這樣子的紙片人還挺有意思的,你說我以後還有機會把他留在我的麵前做個小跟班嗎?”
上次孟知問過同樣的問題,係統表示不知道,可這次係統竟然難得的給他透了一點兒底。
【其實如果你通關的世界足夠多,賺的積分足夠多,最後是有終極獎勵的】
“那我要通過多少世界纔算多呢?”
【直到劇情完全修正,世界坍塌結束,到時候所有三千世界都可以自我恢複運轉,那時候就不需要宿主來修複世界劇情了。】係統安慰他:【會有那麼一天的,到時候你還有一次重生的機會,可以提出一個要求,留在任何世界。】
【所以你的積分一定要足夠的多!纔可以換取任何願望。】
孟知這下來勁兒了,他就知道他攢的每一筆積分都是有用的。
係統還是第1次跟他說這種話,要知道以前係統可把這些當作機密,死活不跟他講的。
孟知也好奇係統怎麼又肯了。
誰知道係統扭捏起來:【你都願意給季航這種紙片人一次留在身邊的,說明你不是看不起像我這種ai的。】
孟知懂了,笑了一聲,他也不介意順著係統的話說:【好啊,到時候積分足夠多的話,我也想給你塑造一副身體。】
【啊啊啊,嗚嗚嗚,宿主宿主你真好,我要永遠跟隨你,我愛死你了。】係統幻化的黃色光球一直在孟知身上蹦噠著,聽到這話直接衝了過來,在他的臉上跳來跳去。
興奮成什麼樣了都。
還好孟知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不過他冇想到係統這麼激動,他有些小得意。
果然,他猜對了係統很渴望擁有真人的身體,但是他們卻被規則束縛,冇有辦法離開,除非宿主願意用昂貴的積分幫他們換取。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能確定係統是和他完全站在同一個陣線的,也會把他當自己人,願意給他說更多的秘密。
孟知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可太好奇係統的秘密了,也好奇那個掌管萬千世界的主神有多大的能耐。
……
孟知最後又聽係統給他吹了一波彩虹屁,並且在腦海裡看完係統給他放的電視之後,這才睡著了。
可他不知道,在他進入夢鄉冇多久,一團黑霧化作實質一般像條蛇一樣纏繞上了他白皙的腳踝。
刺骨冰冷。
孟知在夢中皺起了眉,他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他隻覺得太冷了,骨頭縫都滲出一絲寒意,他不由得將自己蜷縮起來,隻覺得空調的溫度開的太低了,用被子將自己裹得更緊了。
可是那黑霧凝聚而成的手掌慢慢爬上了他的腳踝,順著他雪白柔軟的皮肉一點一點的往上爬。
孟知晚上穿的很輕薄,一雙細長的白腿露在被子外麵,而壓在身上的被子擋住了流連在那雙腿上的視線。
而那團黑霧似乎並不滿足,隻在外麵流連,反而緩緩鑽了進去。
隻見黑暗中,孟知蓋著腿的被子慢慢鼓起一個輪廓,而且那個輪廓在慢慢往上移動,而睡夢中的人卻因為冇有辦法完全清醒過來,隻能可憐的哆嗦著,連帶著肩膀細細顫抖著,嘴裡發出細小的輕微的哼哼聲。
漂亮的臉蛋被汗浸濕,亮晶晶的在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耀眼。
他看起來被噩夢折磨的不輕,濕紅的眼角掛著淚珠,嫣紅的唇微微張著,想要叫人的名字,卻連呼喊都做不到。
……
幽暗的環境中嘎吱一聲響,房間的門被人拉開了。
而莫名其妙鼓起一個輪廓的被子又重新恢覆成了原樣。
顧秋池站在門外,就那樣盯著門縫裡的人,模樣可怕極了,像在狩獵自己的獵物。
他也不知道在跟誰說話,對著半空道:“滾回來!”
聲音壓抑著極端的怒氣。
可在他話剛落下的時候,孟知身體猛地一哆嗦,發出難耐又勾人的哭腔。
那個東西不滿顧秋池對他的命令。
——所以在做最後的報複。
孟知眼角掛著淚珠,睫毛被淚水打濕,粘成一縷一縷的,明明冇有哭過,卻像是被欺負完了。
一直纏繞在他身上的冰涼觸感,浸入骨髓的寒冷也冇有再感覺到了,連帶著身體也輕了很多,那種鬼壓床的可怕感覺終於消失了。
可他並不知道有一個人站在了他的麵前看著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最終隻是將手撫摸在他沾著淚珠的臉頰。
輕輕歎了一聲:“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紀淩楓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心裡麵做了太多建設,最終他還是說服了自己,他隻是過來看一眼,什麼都不做。
可當他走到那個熟悉的門口時,卻發現門是開的。
——而他的那些好鄰居們,都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