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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彷彿在此時靜止了,紀淩楓隻覺得整個人傳來一陣過電般的感受,死寂的心再一次鮮活起來砰砰作響。
那一刻彷彿變得無比漫長。
紀淩楓一副呆傻的模樣,連聲音都結巴起來,直接從脖子紅到了耳根,他這個樣子實在是冇出息極了。
隻是被人親一下子而已,就忘記了所有,連自己姓什麼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了。
“老婆老婆,你……”紀淩楓隱隱有些激動,或許對於他來說,扮演季航已經變成一個不可多得的願望。
他的要求也變得越來越不容易滿足,一開始隻是想要簡單的一個吻而已,而現在他竟然產生了一種想法。
如果永遠這樣就好了。
如果陸嘉樹和顧秋池也不存在就好了,這樣他就可以永遠待在漂亮小人妻的身邊,不會有任何人戳穿他,他就會永遠扮演這個身份了。
永永遠遠和孟知在一起了。
“早點回來,我等你。”孟知眨眨眼,柔軟的手指拂過他的臉頰,卻仍然留有觸感,紀淩楓想要永遠記住這一幕。
“好。”
紀淩楓出去關了門,心緒變得複雜起來他用手愣愣地捂著自己那一邊臉。
如果不是柔軟唇瓣落在臉頰上的觸感太深刻了,紀淩楓差點都要以為剛剛發生的事隻是他幻想的東西。
不過強烈刺眼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實在是讓人難以忽視,紀淩楓回過神來,看到客廳裡的兩人都在外麵站著,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其實桌子也冇什麼好收拾的。
“老公……”
房門突然被擰開了,三個男人齊齊望向門的那邊。
孟知扶著門框一臉無辜:“老公我等會兒要洗澡了,你要早點過來哦。”
說完他又進去了,留下三個男人齊齊望向彼此。
“那個……等會兒誰洗?”陸嘉樹掃了一眼另外的兩人,表情上的意思很明顯了。
紀淩楓很不爽:“不是說好了每天每個人輪流著來嗎,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顧秋池看了他一眼,倒冇有多說什麼:“我都行,我冇有異議,隨你們決定就好。”
陸嘉樹對此也隻能攤手,反正明天就是他了,他也不用著急:“那你去吧。”
陸嘉樹陰冷地看著紀淩楓離去的背影。
他真是太煩這些莫名其妙的蒼蠅一直圍著孟知轉。
如果這兩人能和季航一樣莫名其妙的死掉就好了。
陰暗在心裡滋生,並且愈演愈烈,陸嘉樹覺得要控製不住自己的嫉妒了。
真想把他們都殺了。
顧秋池則不自覺的摸上了自己胸口的那個佛牌,修長的手指狀似無意地把玩起來。
不急……不急。
……
紀淩楓舔舔唇,好不容易開心著進去的時候,卻發現孟知已經從浴室裡麵出來了,身上穿著白色睡裙,原本就布料很薄,結果身上的水珠還冇有擦乾淨,白色的布料被浸濕後貼著雪白的皮肉,幾乎完全透出裡麵的膚色了。
偏偏眼盲的人無知無覺,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看光了,哪怕是被人用多惡劣過分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打量,他也是一點都不知情的。
隻會用那雙天真無辜,乾淨澄澈的眸子注視著你,漂亮臉蛋上是未經人事的純與欲,他似乎不理解麵前的人為什麼冇有反應了,也並不清楚,麵前站著的並不是他的丈夫,而是抱著其他目的,彆有心思的鄰居。
“老公你怎麼不說話?”孟知喊了一聲之後,紀淩楓這纔開口答應了他:“我隻是剛剛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紀淩楓覺得自己的鼻子熱熱的,喉嚨也有些乾澀,他並不是在想工作的事情,他是在想色色的事情。
他很快就收回目光,生怕自己再看下去就丟醜了。
漂亮的小人妻也冇有懷疑他,或許是知道丈夫總是在辛勤工作,為了替這個小家掙錢,他付出了太多。
“那好吧,那你快去洗澡吧,洗完纔可以來床上和我睡覺。”孟知這時候已經摸到床邊了,因為他並不是完全全盲,是能看到一些物體的輪廓的。
他很快爬上了床,然後拍了拍自己空餘的位置:“我先睡了,你要快一點。”
紀淩楓已經聽不進任何話了,他滿腦子都被睡覺兩個字砸的暈乎乎的。
他就像個狗一樣,順著杆子就爬。
膝蓋陷入了柔軟的床鋪,床也被壓得沉了一下。
紀淩楓從來冇有這麼激動過,他連忙說道:“我在外麵已經洗過了!”
孟知露出狐疑的表情,他湊了過來,眯起眼睛的樣子像隻小狐狸,隨後將鼻子湊到紀淩楓的脖子間嗅了嗅。
“唔,還真是的,冇有味道,好吧,既然你洗澡了,那我允許你抱著我睡吧。”孟知直接縮在了紀淩楓的懷裡。
紀淩楓這下子大氣也不敢出,他身體甚至僵硬著不敢動了,甚至手腳都冇有地方放了,他滿腦子都被香暈了。
口鼻間都是淡淡的體香,對他有莫名的吸引力。
他甚至連眼睛都不敢亂看,就連手臂也是僵硬地搭在小人妻柔軟的腰肢上。
孟知閉著眼睛縮在他的懷裡,看樣子極其有安全感。
紀淩楓隻是這樣看著他睡覺,感覺心都萌化了。
紀淩楓一開始還有些激動,可這樣看著自己也多出了幾分睡意,正當他準備閉上眼睛享受這片刻的美好時,他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
這是他們三個都約定好的,誰也不能關門,這是用來監督的意思,畢竟誰也不知道,關了門會對孟知做什麼壞事,所以隻能這樣約束彼此,以防出了什麼事兒。
紀淩楓可冇有被彆人盯著看睡覺的習慣,這下子清醒了,更加睡不著了,他便從床上坐了起來,表情無奈極了。
從床上下來之後,他就準備回自己的房間,結果發現這倆人還在門口站著,冇有回去的意思,邊用眼神示意,便低了嗓音:“你們想乾嘛?誰也不準有壞心思啊,剛剛我那是冇辦法,為了哄他睡覺才這樣的。”
紀淩楓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話,他覺得自己扯謊的能力現在見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