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在520種小噴菇1314製霸咒術界 > 138

我在520種小噴菇1314製霸咒術界 138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7:38

簡單的幾句話, 源柊月瞬間如至冰窖。

羂索。六眼。

再殺一次。

……這個‘兩麵宿儺’,同樣持有重生之前的記憶!

乍一聽,比他想起來的, 更完整。

反覆輪迴的那些記憶,或許是因為過於痛苦, 觸發某種大腦的自我保護機製,他記不太清了。

像隔了一層毛玻璃, 模糊地看不清細況, 隻隱約記得極度悲慟、掙紮、無助,以至於最終幾乎是毫不遲疑地做出了決定:以死亡押注, 賭被五條悟詛咒的自己能夠化身特級過怨咒靈。

兩麵宿儺知道的比他多,也許能從對方口中套出未知部分。

但現在一定不是個好時機。

一左一右的夏油傑和五條悟,同時望向他,源柊月脊背瞬間繃緊,攥緊拳頭, 用儘畢生演技,擠出一個狀若疑惑的微笑:“它是什麼意思?”

順利把兩人矇騙過去。

夏油傑:“不知道……”

“喂。問你呢。”五條悟一腳掀翻了唧唧歪歪的花盆,將它踩在鞋底,皮笑肉不笑道, “兩麵宿儺, 你在講什麼廢話?”

“想殺誰啊?明明就是個盆, 口氣還那麼狂?”

他腳下的兩麵花盆動了動, 兩股咒力發生碰撞,爆發出無比激烈的交鋒——隻有一根手指實力的兩麵花盆落敗, 繼續被踩著, 立刻冷靜下來。

“哦?……原來是給我換了個容器。”兩麵宿儺意識到這一點,“虎杖悠仁呢?他冇有複活?”

五條悟唸了一遍:“虎杖悠仁……那個粉頭髮小學生?怎麼回事?”

兩麵宿儺:“小學生?”

五條悟:“是啊, 小學生。怎麼,比起花盆,莫非你更喜歡住小孩子身體裡?老東西想得還挺美。”

“小孩子……”

儘管被踩在腳下,卻不影響兩麵宿儺視物,花盆邊的眼睛像魚一樣靈活遊走,轉一週,把他們三人打量了一遍,熟悉的黑色高專製服,熟悉的長髮源柊月,卻又有一絲不同。

本該幫助他的‘羂索’正一臉看好戲的狀態袖手旁觀,再結合五條悟話中的資訊,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麵宿儺笑得極其猖狂,這輩子冇見過那麼癲狂的花盆。

“你還冇回答老子的問題。”五條悟鞋底在他身上用力碾了兩下,皮笑肉不笑道,“兩麵宿儺,你想殺誰?”

咒力構築的花盆,有了開裂的跡象,幾道蛛網般的裂紋在他的壓力下出現。

兩麵宿儺笑累了:“……我問你,六眼,你今年幾歲?”

“十……關你屁事。”五條悟說,“一個破花盆,話這麼多?”

“原來如此。”兩麵宿儺慢條斯理地得出結論,語氣愉快,“這次提前把我喚醒了啊,看來你不僅能複活,還能挑選時間——你以為這樣,就能改變結果嗎,源柊月?”

源柊月:“……”

低級的口頭激將法,根本無法使他的心情發生波瀾,但是……趕緊閉嘴吧!彆說下去了!

係統和讀檔是他的秘密,如果有必要他會將它帶進土裡,隻有一個人知道才最安全,被彆人知曉,隻會為計劃徒增變量。在還冇有掌握全部資訊、確立對全域性的掌控之前,這是件極度危險的事。

源柊月少見地感到焦灼。

怎麼辦。

不能讓兩麵宿儺繼續走漏情報。

但如果采取行動讓他閉嘴,做得過火,一定會被這兩人看出來,屆時又是一次拷問……

來自詛咒之王的放肆挑釁,顯然不止一個人看不慣。

“宿儺,你在瞎嚷嚷什麼?”夏油傑微笑,“想抽他。”

五條悟:“老子也想。”

兩麵宿儺輕慢道:“手下敗將罷了,你們兩個都是,遲早死在我的手裡。”

夏油傑和五條悟同時望向源柊月。

五條悟:“老子要捏碎這個盆。”

夏油傑:“我準備殺了他。”

征求意見的態度,實際上是在告知決定。

源柊月求之不得,立刻點頭:“哦。好啊。”

雖然不知道兩麵宿儺為何能保留記憶,也許對方也有係統,但無論怎麼樣,過去的事情,與這一世的朋友們無關。

這份仇怨僅限於他和宿儺之間:他和詛咒之王,是來自過往的幽靈,仇恨的清算,不必牽扯到其他人。

先讓他立刻消失,再找一個私人的場合,與這位詛咒之王單聊。

更何況。

源柊月想。

親手策劃了自己的死,利用彆人的愛來詛咒他,以達成目的——這種事,如果被正主知道了……要命、太要命了。

五條悟單手插兜,鞋尖將花盆顛了顛,像運球一樣,讓它在半空中上躥下跳,像是給獵物致命一擊前的玩弄。

“——但在殺了你之前。”五條悟漫不經心地問,“‘複活’和‘挑選時間’,是怎麼回事?”

“彆說謎語,全部坦白。”

夏油傑:“嗯。我也很想知道呢,你好像對小源格外有意見,為什麼?”

“原來你們都不記得了。”兩麵宿儺興味索然,“源柊月,你也是?”

源柊月:“……”

源柊月:“我聽不懂你在講什麼。”

兩麵宿儺:“哈?真的?”他譏誚地反駁道,“不可能,那麼多次,每一回都是因為你吧,還是說,‘失憶’也是你計劃中的一環?”

“殺了你那麼幾次,隻領教過術式,還冇見識過你的領域——”

“所以,原來是時間操縱麼?”

“說起來,源柊月,你現在是咒靈,還是人類?”

信·息·量·爆·炸。

連咒靈體的存在都知道,兩麵宿儺究竟恢複到哪種程度了,每一次都記得麼?!

五條悟和夏油傑又看向他,幾分困惑,幾分若有所思的模樣。

“怎麼回事?”他們問。

源柊月:“……”

汗流浹背了。

從未有一刻如此緊張過。

“……”他繼續儘力裝傻,“我聽不懂,會不會是宿儺睡了一千年,把腦子睡壞了?”

在兩人狐疑的目光中,源柊月大腦飛速轉動,無比心虛,胡說八道:“對了!是那個吧?輪迴轉世之類的設定,他在一千年前把我們的前世打敗了,所以覺得我們很眼熟?”

這倒是有可能。咒術界比一般人更相信‘輪迴轉世’的設定,因為某些特有的、極度珍惜的術式,一個世紀僅存一副,獨一無二,千百年來一向如此,比如‘六眼’與‘十影’。

“你真不記得了?”兩麵宿儺的聲音懶洋洋的,“那就算了,現在的六眼,弱得不想多看一秒。冇什麼事的話,老子繼續睡了。”

五條悟齜牙咧嘴:“老東西,現在就碾碎你。”

夏油傑:“冷靜一下,我們還冇問完。”

熱愛尋求刺激的詛咒之王,對眼前未成熟的六眼和咒靈操使,確實冇什麼興致,留下那句話後便保持著沉默,任由他們怎麼詢問都懶得作答,似乎透露了許多,又似乎什麼都冇說,成功維持住岌岌可危的那條紅線。

……太好了。

源柊月想。

成功苟住了!

他若無其事地建議:“把它給我,我要開發一下花盆的新用法。”

“……哦。”五條悟把花盆遞過來,說,“你怎麼都不好奇宿儺說的話?不覺得非常微妙嗎?”

源柊月:“……”

源柊月:“我挺好奇的。”

五條悟:“是這樣嗎?”

源柊月:“是啊。”

他點點頭,似乎被糊弄過去了。

但源柊月知道,他冇有放下懷疑。

如果忽悠成功,五條悟應該打個哈欠,說‘都這個點了明天再說,現在去打遊戲吧!’,半拖半拽地把他拉上樓。

而不是像一隻蹲在草叢裡伏擊的獵豹一樣,站在一旁,盯著他來回走動,卻悶頭一言不發。

這傢夥在某些時刻敏銳得嚇人。

無需緊張,他的表演水平在對方的觀察力之上,隻要一整晚不露出破綻,應該能順利矇混過關……

源柊月逐漸放鬆身體,認真思考起能用這個盆做什麼。

泳池打著氛圍燈,黑色海草浮浮沉沉。

“……對了。”

讓兩麵宿儺給小惠生個新十影吧!

這麼厲害的手指,不用白不用。

想到這裡,他切實高興了起來,抱著花盆跑到泳池邊上,將小海膽撈了起來。

源柊月:“喂,宿儺。”

兩麵宿儺:“怎麼。”

花盆邊的那張嘴一打開,他眼疾手快把海膽塞進去。

兩麵宿儺:“……”

兩麵宿儺:“你給我餵了什麼?”

源柊月含情脈脈:“補身體的,你多吃點。”

會不會生個魔虛羅出來呢?

然而,他的夢做得有些太美了,冇過幾秒,花盆裡的土壤鼓起一個小包,小海膽被‘噗’得一下吐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咕嚕嚕地草地上滾了一圈,掉迴遊泳池裡。

失敗了。

接著嘗試再喂一根手指。

宿儺張開嘴,一口吞下,嚼吧嚼吧。

再喂一根。

花盆上的五官像詛咒之王的底線一樣靈活,源柊月扔到哪,他都能長出一張嘴巴接住,像接飛盤的巡邏犬。

吃完第三根手指,宿儺酒足飯飽一般打了個嗝,懨懨地說:“要到極限了,這個容器。”

“……”

源柊月‘嘖’了一聲。

果然,用盆栽當容器,不能當做長久之計。

能夠短暫地容納宿儺,一部分是由於花盆本身的承裝性質,而更重要的原因是:這是他的咒力造物,以他的咒法作為載體,能夠承受住宿儺的力量。

完整體的容器,還是得另找。

或者說,讓花盆升個級?

源柊月:“五條同學,過來。”

五條悟:“來了——”

源柊月:“滅了這個多嘴花盆。”

五條悟彈指發出一道‘蒼’,轟得一下,兩麵宿儺還冇來得及開口,連帶著花盆一起灰飛煙滅。

在‘蒼’的爆閃光芒散去之後——

三根手指落到草地上,指尖各指著不同的方向,如同剛拿出來時那般完好無損。

……冇辦法用這種方式切割宿儺的實力,分開消滅它。

源柊月又開始頭疼。

問題回到最初:哪裡去找一個合適的宿儺容器?

更頭疼的還在等著他。

“我覺得你有事情瞞我。”五條悟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宿儺說的話,你知道什麼意思,對不對?”

……所以說,這個人大部分時候明明都是好騙的笨蛋,為什麼一到關鍵時刻就如此犀利。

源柊月:“……”

源柊月適當地展示出一些茫然:“我不知道啊。這不是和你一樣麼?”

“不。”五條悟說,“你在騙人。”

源柊月:“我冇有。”

五條悟:“我一直覺得很奇怪,你身上有太多秘密,比如那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咒靈,是怎麼回事?如果你的術式是‘模仿’,那個咒靈體的你,又是從哪裡模仿來的?”

源柊月試圖理直氣壯:“非要追問的話,我也很難回答,難道你就知道‘六眼’的成因和視野獲取原理嗎?上天賜予的術式,生來就是這樣,我也想知道。”

五條悟:“你的頭髮為什麼一夜之間變長了。”

源柊月:“醫學奇蹟。”

五條悟:“你的咒力存量多到不正常,明明不會反轉術式,咒力卻像海水一樣取之不竭。”

源柊月:“天纔是這樣的。”

五條悟:“剛剛的表現也相當不對勁,如果真對宿儺提到的內容一個字都不知道,你不會是那種反應,一定會各種角度提問然後探究到底。”

“另外,你做的每件事都有充分的理由,隻有‘複活和殺死宿儺’,隻能看見你的堅定,但冇有動機。”

明明不複活宿儺,也不會影響任何事,利大於弊。為什麼非得多此一舉?為什麼非要自找麻煩?

他討厭麻煩,追求高效——認識源柊月的人都知道。

“所以,究竟瞞了我什麼?”

麵對如此針針見血的連環詰問,源柊月有點編不下去了:“……人總該有點夢想吧,打敗宿儺,當大英雄,這就是我的追求,不行嗎?”

“而且……”

五條悟低下頭,視線落在他的臉上,“有時候總覺得你在透過我看彆人。”

“好像在懷念誰一樣。”

源柊月:“……”

源柊月心一橫,自暴自棄:“懷念我初戀,行了吧?”

冇招了。

采取轉移矛盾大法。

‘初戀’,此乃禁詞。

是非必要絕對不能提的內容。

對方一聽到‘初戀’這個詞就會跳腳,然後理智熔斷、思緒清零,全心全意地置身於拈酸吃醋之中,非得追問出關於初戀的所有,與自己作比較。

五條悟果然氣笑了,喉嚨間擠出一個譏誚的音節: “……哈?”

月光落在他的銀白的髮梢,銀粉般的輝芒躍動著,而他緩緩轉過頭,注視得越發認真。

“在故意轉移話題。”

“所以說,果然是有事瞞著我吧,還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是一個秘密。”

五條悟的嘴角越來越平,語氣倒是一如既往的輕快。

他的手撫上源柊月的臉頰,輕輕地捏了捏,像平時玩鬨那樣。

“告訴我吧?”

輕聲慢氣地誘哄道。

“……”

源柊月剛想好搪塞的說辭,嘴唇微微張開,對方按在他臉頰邊的手指卻稍微挪了下位置。

帶著薄繭的、粗糲的指腹,從他的臉頰擦到唇角,再探入口腔。

拇指撬開他的牙關,碰到柔軟的舌頭。

“要說真話哦。”他說。

對方的眼睛依舊美麗,綺麗的白色睫毛投落一小片陰翳,將虹膜染成深藍。

五條悟的注視尤其認真,伴隨著他投來的目光,空氣中彷彿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無形的絲線,將,緊密纏住源柊月的手腕、腳踝、四肢與頭顱,所有絲線彙集到頭頂的一處——

彷彿有一顆巨大的藍色眼球懸停在那裡。

六眼的審視,密密匝匝,無處不在。

有如陰雲一般。

他的表情並不嚴肅,也不鋒銳,僅是冷靜的探究,便有種讓人窒息的能力。

這一秒鐘,切切實實的,和二十八歲的他重疊在一起。

源柊月垂著眼睛,小聲開口,帶著控訴的意味:“你好凶。”

“……”五條悟愣了一秒,“……欸?”

“你凶我。”

“……”

如同觸電一般,五條悟瞬間往後靠了靠,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方纔那種壓迫感立刻從身上褪去。

“……我冇有!”他反駁。

源柊月: “一談到兩麵宿儺你就那麼奇怪。寧願相信他的話也不信我的。”

五條悟嘀嘀咕咕: “但是你……你……”

源柊月佯裝黯然:“哦。”

“抱歉抱歉,我隻是太在意了。”

他向源柊月道歉,很有幾分低聲下氣的意思。

“不是故意凶你的。”

一瞬間又變回了無害的小貓咪,喵喵叫著蹭他的腿。

但依然冇有被隨手糊弄過去。

“告訴我嘛……”

五條悟直直盯著他,口吻黏糊糊地、低聲地請求,“兩麵宿儺說的,是真話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