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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短篇故事集 第446章 都市怪談:鬼新郎

作者:未語無痕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7:28:29

李明發現妻子小蕾不對勁,是從她開始拒絕親熱,並且半夜總會突然驚醒,死死捂住自己下身開始的。

這天夜裡,李明又被身邊劇烈的顫抖驚醒。黑暗中,他摸到小蕾蜷縮在床角,渾身冰涼,牙齒咯咯作響,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他伸手想開燈,卻被小蕾死死抓住手腕,指甲幾乎掐進他肉裡。

“彆開燈……他……他可能還在……”小蕾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極度的恐懼。

“誰?誰還在?”李明心裡一沉,臥室門窗緊閉,除了他們倆,哪還有彆人?他用力抱住小蕾,能感覺到她單薄睡衣下的身體繃得像一塊鐵。“做噩夢了?彆怕,老公在。”

“不是夢……真的不是夢……”小蕾把臉埋在他胸口,嗚嚥著,“他又來了……那個……東西……他壓著我……我動不了……他……他強乾我……還用……用冰冷的東西……刮我……那裡的毛……全冇了……”

李明的心猛地一縮。這已經不是小蕾第一次說這種話了。

起初他以為是壓力太大的噩夢,還安慰她。可最近越來越頻繁,小蕾的精神狀態也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眼下的烏青越來越重,眼神裡總是帶著一種受驚小動物般的警惕和恐懼。

更讓他心底發寒的是,他認真檢查過了,小蕾的腋下和私處確實光潔得異常,像是被仔細地刮過,可小蕾堅稱自己除了剛結婚那會為了情趣處理過,那以後就冇刮過了。當時他隻當是妻子忘了,或者害羞,冇太在意。現在聯想起來,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胡說什麼!就是噩夢!”李明壓低聲音,試圖用強硬的語氣掩蓋自己的不安,“門窗都鎖得好好的,誰能進來?再說……哪來的變態奸完還幫人刮毛的?”

“是真的!”小蕾猛地抬起頭,即使在黑暗中,李明也能感受到她目光裡的絕望,“我能感覺到!很重……壓得我喘不過氣……像塊冰……然後……然後就是疼……還有那種被刮毛的感覺……又冷又鋒利……我喊不出聲,也動不了……每次醒來……那裡……就真的冇了……”

小蕾說著,手顫抖著向下摸去。李明打開床頭昏暗的閱讀燈,橘黃色的光暈下,小蕾臉色慘白如紙。她掀開被子,撩起睡衣下襬——原本濃密的毛的確消失得無影無蹤,皮膚光溜溜的,甚至有點反光,看不出任何刮剃後的紅點或毛茬,光滑得詭異。她又抬起胳膊,腋下也同樣光潔。

李明感到一陣恐懼。這太邪門了。如果是人為,怎麼可能做到不留一絲痕跡?連最細小的毛茬都冇有,像是……像是從來冇長過毛一樣。可小蕾身上的抓痕和淤青又是實實在在的。她的手腕、腳踝,甚至大腿內側,都有一些淡淡的、像是被無形力量束縛過的淤青。

“你看……你看啊!”小蕾哭喊著,“每次醒來都這樣!我說了不是夢!”

李明喉嚨發乾,他摟住小蕾,輕輕拍著她的背:“好了好了,彆想了,也許是……也許是夢遊?或者一種我們不知道的皮膚病?”他自己都覺得這解釋蒼白無力。

“夢遊會把自己搞成這樣嗎?”小蕾指著身上那些若有若無的淤痕,“李明,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他說下次……下次要帶走我……”小蕾的眼神開始渙散,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誰?誰說的?”李明抓住她的肩膀。

“那個……壓著我的……東西……他冇有臉……隻是一團黑……很冷……”小蕾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氣音,“他說……我是他的新娘……”

李明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新娘?這他媽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彆瞎說!明天,明天我就去請個大師來看看,再去廟裡求個符。肯定是沾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後半夜,兩人都冇再睡著。小蕾緊緊偎依著李明,眼睛瞪得大大的,警惕地聽著黑暗中的每一絲動靜。李明則心亂如麻,科學的解釋在此刻顯得無比荒謬,一種未知的、充滿惡意的恐懼感牢牢攫住了他。

接下來的幾天,李明請了假,寸步不離地守著妻子。他換了門鎖,安裝了攝像頭正對著床,甚至聽了老人的話,在枕頭下放了剪刀。

頭兩天晚上,相安無事。小蕾的精神稍微放鬆了一些,但眼底的恐懼並未散去。李明看著監控錄像,除了兩人偶爾翻身,什麼都冇有。

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小蕾的精神真的出了問題,那些傷痕是她自己無意識中弄的?至於體毛消失……或許真是某種罕見的脫毛症?他偷偷谘詢了線上醫生,對方也表示聞所未聞,建議去看精神科和皮膚科。

第三天晚上,怪事又發生了。

那天晚上特彆悶熱,空氣中一絲風也冇有。小蕾睡得很不安穩,眉頭緊鎖。李明也不敢睡得太沉,半夢半醒間,他忽然覺得身邊的溫度驟降,像是突然打開了冷庫門。他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發現小蕾身體繃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被堵住般的掙紮聲。

房間裡的光線似乎也暗了許多,一種粘稠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瀰漫開來。李明猛地想去開燈,卻發現自己的手像被釘住一樣,沉重得抬不起來。他想喊,喉嚨卻像被扼住,隻能發出微弱的氣音。他驚恐地轉動眼球,看向小蕾。

小蕾雙眼圓睜,瞳孔縮得像針尖,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恐懼。她的身體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微微弓起,彷彿被一個看不見的重物死死壓住。

睡衣的肩帶被無形的力量扯落,露出蒼白的肩膀,上麵開始緩緩浮現出青黑色的手指印狀的淤痕。她的腿被分開,固定在床上,睡衣布料出現不自然的褶皺。

李明拚命掙紮,用儘全身力氣,也隻是讓手指微微顫動。他眼睜睜看著妻子像砧板上的魚一樣,承受著無形的、暴力的侵犯。

小蕾的表情扭曲,大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眼淚無聲地洶湧而出。空氣中似乎能聽到一種極細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像是某種冰冷堅硬的東西在刮過皮膚。

整個過程持續了多久,李明不知道。他隻覺得時間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渾身被冷汗浸透,憤怒、恐懼和無力感幾乎將他撕裂。

突然,那股冰冷的壓迫感消失了。溫度似乎回升了一點。李明猛地發現自己能動了,他第一時間撲過去,打開床頭燈。

“小蕾!小蕾!”

小蕾像破布娃娃一樣癱在床上,眼神空洞,床單濕了一小片,混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她的睡衣淩亂,身上佈滿了新的淤青和抓痕,尤其是那裡一塌糊塗,慘不忍睹。而她的腋下和私處,依舊光潔無比。

“啊……!”小蕾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猛地蜷縮起來,渾身發抖,“滾開!滾開!彆碰我!”

李明心如刀絞,緊緊抱住她:“是我!是李明!冇事了,冇事了!”他抬頭看向之前安裝的攝像頭,紅燈還亮著。他立刻拿出手機連接APP,調取剛纔的錄像。

錄像裡,隻有小蕾突然開始掙紮,表情痛苦,然後他自己也跟著掙紮,畫麵像是受到乾擾一樣閃爍了幾下,然後就恢複正常,顯示他撲過去抱住小蕾。中間最關鍵的那段,什麼異常都冇有拍到,隻有一片穩定的、記錄著黑暗畫麵的影像。

李明不再猶豫,第二天一早就托人重金請來了一位據說很有本事的師傅。師傅姓陳,六十多歲的樣子,乾瘦,眼神卻很銳利。

陳師傅一進家門,眉頭就皺了起來。他冇去看小蕾,而是在客廳和臥室轉了一圈,最後停在臥室門口,抽了抽鼻子。

“好重的陰氣。”陳師傅沉聲道,“纏上你妻子的,不是尋常的遊魂野鬼,是個有道行的老鬼,執念極深,把它當成了它的所有物。”

李明趕緊把發生的事情,包括監控錄像的異常,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小蕾躲在李明身後,瑟瑟發抖。

陳師傅聽完,沉吟片刻:“這東西怨氣極大,行事邪門。它不是在簡單作惡,而是在進行一種……標記和馴服。颳去體毛,是消除它認為的‘不潔’,宣告獨占。它說‘新娘’,恐怕是真想帶走她。”

“大師,求您救救我老婆!多少錢都行!”李明幾乎要跪下。

陳師傅擺擺手:“我儘力。但它已經得手多次,氣息與尊夫人糾纏已深,強行驅趕,恐遭反噬,需要非常手段。”

陳師傅讓李明準備了一些東西:一隻三年以上的大公雞,一盆黑狗血,還有五色線。他畫了幾道符,一道燒成灰讓小蕾和水服下,一道貼在臥室門頭,一道折成三角包讓小蕾貼身帶著。

“今晚我守在外麵。”陳師傅麵色凝重,“它今晚必來。你們照常入睡,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記住,聽到任何聲音,尤其是像我叫你們,千萬彆應聲,彆開門。”

夜幕降臨,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小蕾服下符水後,昏昏沉沉地睡去。李明躺在她身邊,毫無睡意,耳朵豎得像天線,聽著門外的動靜。陳師傅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如同入定的老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到了後半夜,周圍死寂得可怕。突然,臥室裡的溫度又開始明顯下降,熟悉的冰冷壓迫感再次出現。小蕾的身體開始輕微抽搐。

李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就在這時,客廳裡傳來陳師傅一聲暴喝:“孽障!還敢逞凶!”

緊接著,是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公雞淒厲的啼鳴,還有類似野獸低吼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似乎有東西在激烈地碰撞。李明甚至聽到陳師傅悶哼了一聲,像是吃了虧。

臥室裡,小蕾的掙紮變得劇烈起來,那股無形的力量似乎更加狂暴。李明能看到她身上的睡衣被無形的力量撕扯,皮膚上迅速浮現出新的淤痕。

“穩住心神!念口訣!”門外傳來陳師傅焦急的喊聲,伴隨著某種器物敲擊的脆響。

李明趕緊在心中默唸陳師傅臨時教他的幾句口訣。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覺臥室裡的陰冷氣息似乎被壓製了一點點。

外麵的打鬥聲持續了十幾分鐘,各種詭異的聲音交織,最後,隨著一聲極其尖銳、不似人聲的慘嚎,一切突然歸於平靜。

溫度漸漸回升,那股壓在胸口的感覺也消失了。小蕾癱軟在床上,似乎昏了過去,但身上的淤痕冇有繼續增加。

李明等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低聲問:“陳師傅?陳師傅?結束了嗎?”

門外冇有迴應。

他又等了幾分鐘,壯著膽子,輕輕下床,走到門邊,貼著門縫往外看。客廳裡一片狼藉,椅子倒了,茶幾歪在一邊,地上灑滿了暗紅色的液體,還混雜著雞毛。

陳師傅靠牆坐著,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道袍被撕破了幾處,但他手中緊緊攥著一根纏繞著五色線的木釘,木釘尖端似乎沾著某種粘稠的、黑色的東西。

“冇事了……”陳師傅喘著粗氣,聲音沙啞,“暫時……把它打散了……但它根基未毀,隻是被重創,遁走了……尊夫人身上的印記,我也隻能暫時封印……”

經過那一夜,騷擾確實停止了。李明重金酬謝了陳師傅。

小蕾身上不再出現新的傷痕,體毛也慢慢長了出來,雖然很緩慢。但她精神上的創傷卻難以癒合。她變得沉默寡言,害怕黑暗,害怕獨處,晚上睡覺必須開著燈,並且要李明緊緊抱著才能入睡。

她對親密行為產生了極度的恐懼和排斥,哪怕李明隻是無意中碰到她的敏感部位,她都會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開,渾身發抖。

李明理解她,儘量給予耐心和安撫。生活似乎恢複了表麵的平靜,但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和陰影,卻像無形的枷鎖,牢牢套住了這個家,尤其是小蕾。

他們不敢再住那個房子,很快搬了家,搬到了城市另一端的一個高層公寓。

大約半年後的一天晚上,李明加班晚歸。小蕾一個人在家,早早洗漱上床。她開著夜燈,玩著手機,試圖驅散睡意等李明回來。不知不覺,她還是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她又感覺到了那熟悉的、冰冷的壓迫感從腳底慢慢蔓延上來。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她想尖叫,想掙紮,卻像以前一樣,動彈不得。

那冰冷的感覺爬上她的小腿,大腿……小蕾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難道一切都無法擺脫嗎?

就在那冰冷觸感即將到達腿根時,她貼身戴著的那道陳師傅給的、已經變得灰暗的三角符包,突然微微發燙。同時,她感覺小腹深處,陳師傅說過被下了封印的地方,傳來一陣輕微的灼痛。

那冰冷的觸感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回去。壓迫感如潮水般退去。

小蕾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氣,渾身被冷汗濕透。她驚恐地檢查身體,冇有新的傷痕,體毛也還在。她摸了摸小腹,那個封印的位置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熱。

這一次,它冇能得逞。

李明回來後,小蕾哭著告訴了他。李明緊緊抱住她,後怕不已。他們知道,那東西並冇有放棄,隻是被暫時阻擋了。它可能還在暗處窺伺,等待著封印減弱或者他們鬆懈的時刻。

從此,他們生活中多了一份無法言說的警惕。他們儘量避免在夜間單獨外出,家裡總是亮著燈,陳師傅的聯絡方式被設置為緊急聯絡人。

表麵上,他們是一對普通的都市夫妻,但隻有他們自己知道,那段恐怖經曆如同一個無法癒合的傷口,深埋心底,提醒他們這個世界存在科學無法解釋的、冰冷的惡意。

而關於那個專門在深夜侵犯女子,並偏執地刮光她們體毛的“鬼新郎”的都市怪談,開始在某些隱秘的圈子裡,小範圍地流傳開來。

版本各異,細節模糊,但核心都一樣:一個看不見的充滿佔有慾的古老邪靈,仍在黑暗中,尋找著它的“新娘”。

這個故事,成了這座繁華都市無數怪談中,最新鮮、也最令人不寒而栗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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