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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短篇故事集 第407章 栽贓嫁禍

作者:未語無痕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7:28:29

山裡的天黑得早,太陽剛擦著西邊山頭下去,四野就暗了下來。

王田順提著半瓶白酒,搖搖晃晃地走在回家的土路上。他今天在鄰村喝喜酒,本來主家留他過夜,他偏不肯,說明天還要去鎮上賣菜,非得回家不可。

“龜兒子,天黑得跟鍋底一樣,連個月月亮都冇得。”王田順眯著醉眼,罵罵咧咧地踢開路上的石子。

這條路他走了幾十年,閉著眼睛都能摸回家。可今晚不知咋的,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路還是那條路,兩旁的杉樹也還是老樣子,可就是感覺陌生。也許是酒喝多了,他心想。

山風嗖嗖地吹,杉樹葉子沙沙響,像是有無數隻小手在拍巴掌。王田順縮了縮脖子,把外套裹緊了些。

他雖是個粗人,不信邪,但這會兒心裡也毛毛的。前頭轉彎處有座老墳,埋的是幾十年前上吊死的張寡婦,村裡人都說那地方邪門,平時白天路過都心裡發怵。

“怕個錘子!”王田順給自己壯膽,又灌了一口酒。

轉過彎,墳包就在路邊,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王田順下意識地往路中間靠了靠,不敢正眼瞧那墳堆。可眼角的餘光還是瞥見了個啥東西——好像有個白影在墳頭晃了一下。

王田順心裡一緊,酒醒了大半。他停下腳步,定睛看去,卻啥也冇有。

“日你先人,眼睛花了。”他罵了一句,繼續往前走。

可走了冇幾步,他就感覺不對勁了。身後好像有腳步聲,很輕,但確實有。他走快,那腳步聲也快;他慢下來,那聲音也慢。

王田順頭皮發麻,不敢回頭。老一輩人說,走夜路聽到背後有動靜,千萬不能回頭,不然肩上的陽火會滅,鬼就容易上身。

他硬著頭皮往前走,背後的腳步聲不緊不慢地跟著。又走了一裡多地,眼看就要到村口了,王田順稍稍鬆了口氣。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右肩膀一沉,像是被什麼東西拍了一下。

“哪個?”王田順猛地轉身,手裡攥緊了酒瓶子準備乾架。

可身後空蕩蕩的,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王田順這下真的慌了,酒全醒了。他扭頭就往村裡跑,一路跑回家門口,砰地一聲撞開院門。

“你個爛雞巴玩意,喝多了是吧?門撞壞了你修啊?”王田順的媳婦李華珍正在院裡餵豬,被嚇了一跳,開口就罵。

“有……有鬼!”王田順氣喘籲籲,臉色慘白。

李華珍是個半老徐娘,胸大逼肥屁股圓。雙手叉腰就開罵:“放你孃的狗屁!又喝多了說胡話,趕緊滾進屋去,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王田順被媳婦連推帶搡地弄進屋,還是一臉驚魂未定:“真的,華珍,我從張寡婦墳那邊過,就感覺有東西跟著我,還拍我肩膀!”

“活該!誰讓你天黑還走那條路?早就跟你說少喝點貓尿,你不聽,現在見鬼了吧?”李華珍嘴上罵著,還是給丈夫倒了碗熱茶,“喝瞭解酒,滿嘴胡話。”

王田順咕咚咕咚喝完茶,情緒稍微平複了些,但還是一臉後怕:“真的,我不騙你,那腳步聲清清楚楚,就跟在屁股後頭。”

“行了行了,趕緊洗洗睡,明天還要早起賣菜。”李華珍不耐煩地擺手。

夫妻倆洗漱完畢,躺在床上。王田順因為害怕,往媳婦身邊湊了湊。

“滾遠點,一身酒氣。”李華珍嫌棄地推他。

“華珍,今晚就讓我挨著睡嘛。”王田順死皮賴臉地貼上來,一隻手不老實地往媳婦胯裡摸。

“要死啊你!”李華珍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見鬼了還有這心思?”

“正是因為見鬼了,纔要沾沾你的陽氣嘛。”王田順嘿嘿笑著,又摸上去。

“去你孃的陽氣!”李華珍罵歸罵,這次卻冇推開丈夫的手。

黑暗中,王田順正要進一步動作,忽然聽到窗外有動靜——像是有人用指甲在輕輕刮窗戶紙。

“你……你聽見冇?”王田順一下子僵住了。

李華珍也聽見了,但她強作鎮定:“肯定是風颳的,要麼是樹枝。”

話音剛落,刮擦聲又響了,這次更清晰,一下一下,很有規律。

王田順嚇得縮進被窩,李華珍也心裡發毛,但還是壯著膽子朝窗外喊:“哪個短命鬼在外頭?再不走我潑尿了!”

刮擦聲停了。夫妻倆等了好一會兒,再冇動靜,這才鬆了口氣。

“看吧,就是野貓野狗。”李華珍說,但聲音明顯虛了。

後半夜倒是平靜,兩人漸漸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李華珍推醒丈夫:“醒醒,不是說要去鎮上賣菜嗎?”

王田順揉揉眼睛,想起昨晚的事,還是有些怕。但菜不能不賣,一家老小就指望這個過日子。他硬著頭皮起床,見天已大亮,膽子也大了些。

吃過早飯,王田順騎上三輪車,裝上青菜,準備出發。李華珍往他懷裡塞了個護身符:“帶上,我從張道士那兒求的。”

王田順心裡一暖,嘴上卻硬:“不是說冇鬼嗎?”

“叫你帶上就帶上,哪來那麼多廢話?”李華珍瞪眼。

王田順嘿嘿一笑,湊過去在媳婦臉上親了一口:“還是我媳婦疼我。”

“死鬼!”李華珍作勢要打,王田順已經騎著車跑遠了。

這一天王田順在鎮上賣菜,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好不容易熬到下午,菜賣得差不多了,他趕緊收拾回家。眼看太陽西斜,他加快了腳步,想在日落前趕到家。

可緊趕慢趕,走到張寡婦墳那段路時,天還是擦黑了。王田順心裡發毛,加快了蹬車速度。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三輪車變重了,像是多了什麼東西。

他回頭一看,車上除了幾個冇賣完的蘿蔔,啥也冇有。

“媽了個巴子,自己嚇自己。”王田順罵了一句,繼續往前走。

可冇走幾步,他清楚地感覺到,車上確實多了份重量,連車軸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王田順頭皮炸開,扔下車把就跑。可跑了十幾步,他想起車上還有今天賣菜的錢袋子,隻好硬著頭皮回去。

三輪車安靜地停在路中間,一切如常。王田順小心翼翼走近,伸手去拿錢袋子。

就在這時,他看見車板上有一小撮土,像是從墳上帶來的那種香灰土。

王田順一把抓起錢袋子,轉身就跑,三輪車都不要了。他一路狂奔回家,衝進院子時,把正在晾衣服的李華珍嚇了一跳。

“又咋了?見鬼了?”李華珍冇好氣地問。

“車……車上有東西!”王田順上氣不接下氣,“三輪車丟路上了!”

李華珍一聽急了:“你個敗家玩意兒!車都不要了?那車值多少錢你不知道?”

“真…真有鬼...”

“有個屁!走,帶我去看看!”李華珍抄起一根扁擔,就要出門。

王田順本來不敢去,但見媳婦這麼彪悍,又怕獨輪車真丟了,隻好硬著頭皮跟上。

夫妻倆一前一後回到那段路,遠遠看見三輪車還停在原地。天已經黑透了,李華珍打著手電,壯膽往前走。

快到三輪車跟前時,李華珍也感覺不對勁了。周圍的溫度突然降了下來,明明是夏天,卻冷得像臘月。燈籠的光也變暗了,像是被什麼罩住了。

“華…華珍,要不明天再來...”王田順哆嗦著說。

李華珍心裡也怕,但嘴上不服軟:“來都來了,怕啥?”

她大步走到車前,電筒一照——車上除了幾個蘿蔔,啥也冇有。她鬆了口氣,轉身對丈夫說:“你看,啥也冇有,自己嚇自己!”

話音剛落,李華珍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她直勾勾地看著王田順身後,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

王田順回頭一看,魂都飛了——路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人影,離他們隻有十幾步遠。那人影模模糊糊的,像是罩在一層白霧裡,看不清臉,但能看出是個女人形狀。

“張…張寡婦...”王田順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李華珍也嚇壞了,但母老虎天性讓她撲到丈夫身邊,舉起扁擔對著那人影:“滾開!彆害我們!我們年年給你燒紙的!”

人影不動,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周圍的空氣更冷了,手電筒的光幾乎熄滅。

李華珍突然想起什麼,從丈夫懷裡掏出個東西——是張道士給的護身符。她朝那人影扔去。

護身符在空中劃了道弧線,落在人影麵前。突然,符紙無火自燃,燒成一團綠油油的火苗,瞬間就熄滅了。

人影似乎被激怒了,向前飄近了幾步。夫妻倆能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李華珍這下真冇轍了,抱住丈夫,帶著哭腔喊:“你要啥就說,彆害我們!我們家裡還有娃兒要養啊!”

人影停住了,然後緩緩抬起一隻手,指向路邊的某個方向。

王田順和李華珍順著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張寡婦墳旁的一棵老槐樹。

“啥…啥意思?”王田順哆嗦著問。

人影不動,隻是指著那棵樹。

李華珍突然想到了什麼,大著膽子問:“你是說,樹下有東西?”

人影的手緩緩放下了。

李華珍和王田順對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壯著膽子走到槐樹下。李華珍用扁擔在樹下挖了挖,果然碰到了一個硬物。

她蹲下身,用手扒開土,挖出個小木盒。打開一看,裡麵有一封信。

李華珍不識字,但村裡教書的趙先生讀過幾年私塾。她收起木盒,對著人影說:“我們找趙先生看看信,明天給你答覆,行不?”

人影微微點頭,然後慢慢變淡,最後消失了。周圍的溫度也恢複正常,手電筒重新亮了起來。

夫妻倆連滾帶爬地回家,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他們去找趙先生。趙先生看完信,歎了口氣:“這是張寡婦給她孃家寫的信。她說自己是被逼上吊的,村裡王屠戶欠她家錢不還,還玷汙了她。她希望孃家能替她伸冤。”

王田順和李華珍這才明白,張寡婦的鬼魂跟著他們,不是為了害人,而是為了申冤。

夫妻倆按照信上的地址,找到張寡婦的孃家。孃家早就搬走了,幾經周折才找到她一個遠房侄子。那侄子本來不願管這陳年舊事,但李華珍發揮她的潑辣本事,連罵帶勸,總算說動了對方。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事情已經了結的時候,真正的恐怖纔剛剛開始。

那天晚上,王田順和李華珍剛睡下,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那笑聲忽男忽女,時高時低,聽得人毛骨悚然。

“嘿嘿嘿...終於上當了。”一個陰冷的聲音在窗外響起。

王田順嚇得一把抱住李華珍:“又……又來了!”

李華珍壯著膽子罵道:“哪個王八羔子在裝神弄鬼?有本事出來!”

“出來?好啊...”聲音剛落,窗戶紙上突然映出一個扭曲的影子。那影子開始變形,從一個纖細的女形逐漸變成一個肥胖的男形,臉上還戴著一副眼鏡。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妖孽!敢在這裡害人!”

王田順和李華珍對視一眼,這聲音他們認得——是村裡的神婆劉奶奶!

兩人連忙披衣下床,打開門一看,隻見劉奶奶手持一根桃木杖,正站在院中。她年過七旬,滿頭銀髮,但眼神銳利如鷹。

“劉奶奶,您怎麼來了?”李華珍驚喜地問道。

劉奶奶卻不答話,眼睛死死盯著槐樹方向:“好個狡猾的惡鬼,居然偽裝成張寡婦騙人!”

話音剛落,那個白影再次出現,但這次它的形態開始變化,不再是張寡婦的模樣,而是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形象,穿著西裝,戴著眼鏡,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老不死的,多管閒事!”惡鬼的聲音變得粗重男聲,充滿了戾氣。

劉奶奶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前些年暴斃的那個貪官劉廳長!你生前欺壓百姓,死後還要作惡!”

王田順和李華珍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一直糾纏他們的根本不是張寡婦,而是這個幾年前在鄰縣視察暴斃的貪官劉廳長。聽說他生前是廳級乾部,貪汙受賄,害得不少人家破人亡。

惡鬼被識破真身,勃然大怒,整個院子的溫度驟然下降,水缸裡的水都結了一層薄冰。它化作一道黑煙,直撲劉奶奶而來。

劉奶奶不慌不忙,從懷中掏出一把糯米撒向黑煙。黑煙中傳來一聲慘叫,迅速後退重組成人形。

“區區糯米,能奈我何?”惡鬼獰笑著,身形突然分裂成數個影子,從不同方向撲來。

劉奶奶大喝一聲,桃木杖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將王田順夫婦護在圈內。那些黑影撞在圈上,都被彈了回去。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劉奶奶念動咒語,桃木杖發出淡淡金光。

惡鬼見狀,突然改變目標,猛地撲向王田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光從劉奶奶手中射出,正中惡鬼後背。

惡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形開始扭曲變形。它憤怒地咆哮:“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們!”

劉奶奶麵色凝重,對王田順喊道:“快去取一碗清水和一把鹽來!”

李華珍反應快,趕緊跑回屋,不一會兒就端著一碗水和一包鹽出來。

劉奶奶將鹽倒入水中,念動咒語,然後含了一口鹽水,猛地噴向惡鬼。

鹽水如同硫酸般腐蝕著惡鬼的身體,它發出更加淒慘的嚎叫。但就在這時,惡狗急跳牆,它突然化作一道黑箭,直射向李華珍!

“小心!”王田順想也不想,一把推開妻子,自己卻被黑箭穿胸而過。

“田順!”李華珍撕心裂肺地喊道。

王田順倒在地上,胸口冇有傷口,但臉色慘白,氣息微弱。黑氣在他臉上若隱若現。

劉奶奶見狀大怒:“孽障!敢傷人性命!”

她咬破中指,在桃木杖上畫了一道血符,然後高舉過頭,念動最後的咒語:“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浩劫,證吾神通!”

桃木杖爆發出耀眼的金光,將整個院子照得如同白晝。惡鬼在金光中扭曲慘叫,最終化作一縷青煙,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劉奶奶踉蹌一步,顯然也耗費了大量精力。她趕緊走到王田順身邊,檢查他的狀況。

“劉奶奶,田順他...”李華珍淚流滿麵。

“放心,隻是陰氣入體,還有救。”劉奶奶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倒出一粒藥丸塞進王田順口中,然後又在他的胸口畫了一道符。

不一會兒,王田順臉上的黑氣漸漸消退,呼吸也平穩起來。他緩緩睜開眼睛,虛弱地問道:“結……結束了?”

李華珍抱住丈夫,喜極而泣:“結束了,那個惡鬼被劉奶奶消滅了!”

劉奶奶歎了口氣,解釋道:“這個劉廳長生前就是個善於栽贓嫁禍的惡毒小人,死後惡性不改。他想殺人,卻又想玩手段,他偽裝成張寡婦,弄了那封信,就是讓你們拿去找人,等全村人都知道後,他再殺了你們,自然就嫁禍到張寡婦的鬼魂身上了。他不為什麼,就覺得殺人嫁禍好玩,他的惡毒帶到了陰間。幸好我聽說你們找到信的事,覺得蹊蹺來看看。”

王田順在李華珍的攙扶下站起來,向劉奶奶深深一鞠躬:“劉奶奶,多謝您救命之恩!”

劉奶奶擺擺手:“鄉裡鄉親的,客氣什麼。倒是你們,以後走夜路要多加小心。這片土地上,惡人惡鬼多,特彆是那些當大官的,不是靠民選和才能,能當上大官的都是靠狠毒和手段。”

......

一個月後,張寡婦的墳前,王田順和李華珍擺上了祭品。他們請來的和尚正在為張寡婦誦經超度。

“這下張寡婦應該可以安息了,死了還要被惡陷害,太可憐了。”李華珍輕聲說道。

王田順點點頭,握緊了妻子的手。夕陽的餘暉灑在墳頭,幾朵野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回村的路上,夫妻倆碰巧遇到了劉奶奶。老人揹著藥簍,正要上山采藥。

“劉奶奶,您這是要上山?天快黑了,不安全啊。”王田順關切地說。

劉奶奶嗬嗬一笑:“我這一把老骨頭,什麼妖魔鬼怪冇見過?再說了,真正可怕的從來都不是山上的鬼,而是心裡有鬼的人。”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夫妻倆一眼,繼續說道:“那個劉廳長,生前位高權重,卻心術不正,死後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可見這做人哪,還是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李華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啊,人活一世,草木一秋,重要的是問心無愧。”

夕陽西下,三人的身影在鄉間小路上拉得老長。遠處的村莊升起裊裊炊煙,偶爾傳來幾聲犬吠,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祥和。

王田順看著身邊的妻子,突然覺得,能平平安安地過日子,就是最大的幸福。

那天晚上,夫妻倆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如水銀般瀉進屋內。

“華珍,你說這世上到底有冇有報應?”王田順突然問道。

李華珍翻了個身,麵對丈夫:“有冇有報應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做人要善良。就像劉奶奶說的,人可以不信鬼神,但不能冇有敬畏之心。”

王田順點點頭,將妻子摟在懷裡:“是啊,經過這次的事,我算是明白了。不管是人是鬼,心存善念最重要。”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天際,清輝灑滿大地。遠處的山巒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宛如一幅水墨畫。偶爾傳來幾聲蟲鳴,更添夜的寧靜。

這一夜,王田順和李華珍睡得格外香甜。而那條曾經令人恐懼的夜路,在月光下也顯得平和安詳,彷彿什麼也不曾發生過。

隻有路旁張寡婦墳頭那幾朵隨風搖曳的野花,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靜靜地訴說著那些不為人知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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