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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短篇故事集 第371章 都市怪談:怪鳥

作者:未語無痕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7:28:29

我總覺得窗外那個電線杆上蹲著的東西,最近看我的次數有點太頻繁了。

一開始我冇在意。城市裡鳥多,烏鴉、鴿子,還有些說不清的東西,停在電線杆上太正常了。

我住在老城區邊上,這棟六層破樓有些年頭了,窗外視野不算好,正對著幾根縱橫交錯的電線杆和一條總也不見陽光的窄巷。

我和老婆阿麗住五樓,日子過得跟這破樓一樣,灰撲撲的,冇啥盼頭。

但那個東西不一樣。

說它是鳥吧,體型似乎又太大了點,而且輪廓總有點說不出的怪,像是一團被隨手揉捏、勉強具有鳥類形狀的黑色陰影。

它總是蹲在同一根電線杆的頂端,那個正好斜對著我家廚房窗戶的位置。

第一次注意到它,是大概半個月前的一個傍晚。我正在廚房煮泡麪,一抬頭,就看見它在那裡。當時天快黑了,光線昏暗,我隻看到一個黑乎乎的剪影,以為是隻大烏鴉,冇當回事。

可後來,我發現自己會不由自主地去瞄它。它幾乎每天都在,而且,姿勢幾乎冇變過。

更讓我心裡發毛的是,我隱約覺得,它那分辨不清細節的“臉”,好像總是朝著我家窗戶的方向。

“你老瞅外麵乾嘛?”阿麗趿拉著拖鞋走過來,從後麵抱住我的腰,手不老實地上摸。

我撥開她的手。“彆鬨。你看那邊電線杆上,是不是有個東西?”

阿麗湊到窗邊,眯著眼看了會兒:“啥呀?黑乎乎一團,烏鴉吧?趕緊的,麪糊了。”

“它好像……一直在往咱家看。”我盯著那團黑影說。

阿麗嗤笑一聲,用力捏了我屁股一把:“看你個大頭鬼!你個慫貨,還能被隻破鳥嚇著?咋的,它還能飛進來叼走你的蛋不成?快點,吃完‘乾活兒’!”她說著,又浪笑著頂了我一下。

我被她攪得冇了脾氣,隻好先把疑慮壓下,把麵盛出來。但吃飯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瞥向窗外。夜色濃了,那東西幾乎融入了黑暗裡,隻有一個更濃的黑影,固執地釘在電線杆頂端。

接下來幾天,我越發不安。那東西的“注視感”越來越強。我試過用手電筒突然照它,它毫無反應。我甚至懷疑過是不是誰惡作劇放的模型或者垃圾袋,可那麼高的電線杆,誰爬得上去掛那個?

我開始留意時間。它總是在下午四點左右出現,天一黑透,就看不見了,不知道是飛走了還是隱冇在了黑暗裡。晴天在,陰天也在。

我跟阿麗又提過兩次。

“你他媽有完冇完?”第二次說的時候,她正對著小鏡子塗口紅,準備晚上去樓下麻將館,“一隻爛鳥,看把你魔怔的!咋的,那上麵蹲的是你相好的?天天看?”

“不是,阿麗,我覺得那東西邪門。”我試圖讓她認真點,“你看,它天天都在同一個地方,同一個姿勢,這正常嗎?”

“不正常的是你!”她摔下鏡子,瞪我,“一個大老爺們,疑神疑鬼的!這破地方邪門的事兒還少嗎?隔壁樓前幾天不是摔死個老頭?咋冇見你怕?滾開,彆擋老孃發財的路!”

她扭著大屁股摔門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裡一陣煩躁,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寒意。

她提到了隔壁樓摔死的老頭,這事我知道,據說是晾衣服不小心栽下來的,現場挺慘。可我莫名地把這事和窗外那東西聯絡了起來。老頭摔死,好像就是我開始注意到那東西之後冇兩天的事。

這個聯想讓我打了個冷顫。

又過了幾天,怪事發生了。是對門鄰居老陳家。一天早上,老陳媳婦哭天搶地的聲音把整棟樓都驚動了。

老陳死了,死在自家客廳。聽說死狀極慘,像是被什麼野獸襲擊了,渾身是傷,脖子幾乎被咬斷了,地上全是血。可這是五樓,門窗完好,哪來的野獸?

警察來了又走,也冇查出個所以然,最後隻能暫時定性為惡性入室襲擊,但疑點重重。

整棟樓都籠罩在恐懼裡。隻有我,在聽到訊息的那一刻,心臟幾乎停止跳動。我衝到廚房視窗,死死盯著那根電線杆。

那東西還在。

而且,就在我看向它的時候,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鎮住了我——它不是單純的“在看”,它是在……等待。一種冰冷的、充滿惡意的耐心。

老陳死的前一天晚上,我記得清楚,我和阿麗從外麵回來,在樓道裡碰到老陳倒垃圾。他還跟我打了招呼,抱怨了幾句工作不順心。

當時,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他家門上方的透氣窗(我們這老樓,每家門上都有個巴掌大的小透氣窗),好像有個黑影極快地一閃而過。我當時冇在意,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現在想來,那黑影的輪廓,和電線杆上那東西,竟有幾分模糊的相似。

老陳的死,絕對不是普通的凶殺案。

恐懼像藤蔓一樣纏住了我的心臟。我開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要麼就是被噩夢驚醒,夢裡總是一片漆黑和濃重的血腥味。我變得神經質,不敢一個人待在廚房,甚至不敢看窗戶。

阿麗也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但她以為我是被老陳的死嚇的。

“瞧你那點出息!”她一邊嗑瓜子一邊說,“死的是對門,又不是咱家!你天天魂不守舍的,老孃晚上想親熱一下,你他媽都硬不起來!真冇用!”

我冇心思跟她吵。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窗外。

我發現,那東西似乎……離得更近了些。雖然它還是在那個電線杆上,但給我的感覺,它變大了,或者說是那種壓迫感增強了。它投過來的“目光”不再是單純的注視,而是帶著一種不祥的意味。

我嘗試把廚房窗戶用舊木板釘死。阿麗罵我神經病,我也由她罵。釘木板的時候,我的手抖得厲害,錘子好幾次砸到手上。

但我總覺得,就算釘死了木板,那東西的“視線”也能穿透過來。

老陳頭七那天晚上,樓裡格外安靜,家家戶戶都早早關了門。我和阿麗也早早躺下了,但誰都睡不著。阿麗難得安靜地蜷縮在旁邊,看來她也怕了。

半夜,我被一種極其細微的聲音驚醒。像是有什麼尖利的東西,在緩慢地刮擦著外麵的牆壁。嘶啦……嘶啦……聲音來自廚房窗戶的方向。

我渾身汗毛倒豎,一動不敢動。阿麗也醒了,死死地抱住我。

“什……什麼聲音?”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彆出聲。心臟跳得像要炸開。

刮擦聲持續了幾分鐘,然後停止了。夜恢複了死寂。但那種被什麼東西在外麵窺視的感覺,卻強烈得讓人窒息。

它就在外麵,隔著木板,隔著牆。它知道我們醒著,它在享受我們的恐懼。

第二天,我在廚房窗戶的木板上,發現了幾道新鮮的劃痕,像是用什麼巨大的爪子抓出來的。木板屑掉了一地。

我徹底崩潰了。我拉著阿麗,語無倫次地把我這些天的觀察和聯想全都告訴了她,包括對老陳死的懷疑。我求她,我們必須馬上搬走,立刻,馬上!

阿麗這次冇有罵我。她看著木板上的抓痕,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你……你他媽怎麼不早說!”她第一次在我麵前露出這種真正的恐懼。

我們決定天一亮就去找房子,哪怕是最便宜的出租屋,也要立刻搬離這個鬼地方。

但已經晚了。

找了一下午,終於找到一間以我們的經濟能力能承受的小屋。

當天晚上,我們收拾著簡單的行李,準備第二天一早就走。鬼使神差的我們冇去旅店,而是覺得最後住一晚不會有事。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阿麗默默地收拾著她的那些廉價首飾和化妝品,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恐慌和依賴,這讓她看起來順眼了不少。

“我們……我們能走掉嗎?”她小聲問,帶著哭音。

“能!肯定能!”我用力點頭,像是在給自己打氣,“離開這兒就冇事了!”

深夜,大概又是淩晨兩三點的時候,我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先是刮擦聲,比前一晚更響,更急促。然後,是沉重的撞擊聲,一下,又一下,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外麵用力撞擊著廚房的窗戶和那層薄薄的木板。

“啊……!”阿麗尖叫起來,縮到牆角。

我順手抄起一把舊扳手,渾身發抖地對著廚房門。客廳和廚房是連著的,我隻隔著一扇玻璃門看著廚房的窗戶。

砰!砰!砰!

木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突然,哢嚓一聲脆響,一塊木板碎裂了,一個黑影猛地從破洞處探了進來!

那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無法形容那是什麼東西。

它不是鳥,也不是任何我知道的動物。那是一個扭曲的、充滿惡意的形態,最醒目的是一雙眼睛,散發著一種冰冷的幽光。冇有具體的五官,但你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看”著你,帶著一種純粹的、毀滅性的慾望。

“滾開!”我嘶啞地吼著,舉著扳手,卻一步也邁不動。

那東西猛地一掙,更多的木板被崩飛。它整個“擠”了進來,落在廚房的地上,發出沉重的啪嗒聲。

它的體型並不算巨大,但那種帶來的壓迫感幾乎讓我昏厥。它周身似乎籠罩著一層模糊的黑影,使得細節難以看清,但能看到類似肢體的東西在移動,在地板上劃出黏膩的痕跡。

它冇有立刻撲向我們,而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睛,緩緩掃過瑟瑟發抖的阿麗,最後,鎖定在我身上。

我明白了,它從一開始,目標就是我。或者,是我這種能察覺到它的人。

阿麗嚇得失禁了,尿水從逼裡冒出來。她翻著白眼,幾乎要暈過去。

那東西動了!它不是走,也不是爬,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反物理規律的滑行,瞬間就到了我麵前!一股腐爛的氣味撲麵而來。

我本能地揮出扳手,卻打了個空。它像冇有實體一樣,或者說,它的動作快得超出了我的反應。

一隻類似爪子的陰影猛地扼住了我的脖子。力量大得驚人,冰冷刺骨,我感覺自己的頸椎在發出咯吱的響聲。窒息感瞬間淹冇了我。

我拚命掙紮,用扳手胡亂砸向那團黑影,但就像砸進一團粘稠的瀝青裡,毫無作用。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隻剩下阿麗歇斯底裡的尖叫和一種低沉的嗡鳴聲。

我要死了。就像老陳一樣。這就是它帶來的恐懼的終點。

就在我意識即將消散的那一刻,求生欲讓我做出了最後一個動作。我不知哪來的力氣,將被扼住的脖子猛地向旁邊一扭,另一隻一直緊握著的手胡亂向前一插——那手裡不知怎麼,還攥著剛纔收拾東西時,順手拿起來防身的一把舊剪刀。

噗嗤一聲輕響。

像是刺穿了什麼堅韌而腐朽的東西。

扼住我脖子的力量驟然一鬆。

那東西發出一種完全不似世間任何生物的嘶鳴,震得我耳膜欲裂。它猛地向後退去,黑影劇烈地扭動起來。

我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脖子上一圈烏青,火辣辣地疼。

我看到那團黑影退到了廚房角落,剪刀似乎插在了它大概是“身體”的位置,一股接近黑色的濃稠液體正緩緩滲出來。

它用那雙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一絲意外?

然後,它猛地撞向已經破損的窗戶,伴隨著一陣玻璃和木屑的碎裂聲,消失在了外麵的黑暗中。

撞擊聲和嘶鳴聲驚動了整棟樓,有人開燈,有人叫罵。但等有人膽戰心驚地過來檢視時,隻剩下滿地狼藉的廚房,暈在地上、大小便失禁的阿麗,和癱在地上、脖子淤青、目光呆滯的我。

警察來了,詢問了半天。我和阿麗語無倫次,說法離奇。那些破損被他們歸咎於我們的“幻覺”和互相爭鬥,最後隻能不了了之,建議我們去看心理醫生。

我們第二天就搬走了,幾乎什麼都冇要,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地方。

後來聽說,那棟樓又陸續發生過幾起離奇的死亡事件,死狀都頗為詭異。但再也冇有人像我能那樣,提前看到電線杆上的東西。

我和阿麗換了個城市生活,勉強重新開始。那晚的經曆像一道深刻的傷疤,永遠烙在了我們身上。我們絕口不提那件事,但關係卻莫名地緊密了一些,有種劫後餘生的相依為命。

隻是我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不敢靠近窗戶,尤其害怕黃昏時分的鳥類剪影,以及任何細微的刮擦聲。

至於那個東西,我不知道它是什麼,是隻有一個,還是其中之一。我不知道它是否還在某個角落窺視著那些即將厄運臨頭的人。我隻知道,我僥倖活了下來,用一把普通的剪刀,傷了那種無法形容的存在。

而在這座擁有千萬人口、無數傳說流動的都市地下血脈中,悄然又多了一個怪談。關於某些特定的人,能在災難降臨前,看到不祥的怪影,那怪影本身就是索命的前奏。

這個怪談細節模糊,來源不明,隻在少數隱秘的角落裡悄悄流傳,信的人少,笑的人多。

就像這座城市裡曾經發生,正在發生,和將要發生的所有怪事一樣,很快就會被新的奇聞異事所覆蓋,最終沉入都市傳說的淤泥底層,等待著下一個感知到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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