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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短篇故事集 第259章 都市怪談:無聲告彆

作者:未語無痕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7:28:29

我總覺得,從山上回來之後,屋裡就多了一個“人”。它不是突然出現的,而是像一滴墨汁滴入清水,慢慢暈開,悄無聲息地滲透進我和王馨蕾的生活縫隙裡。

事情得從上週爬那座野山說起。

我叫周成,王馨蕾是我女朋友。我們倆都屬於那種在城市裡待膩了,總想找點刺激的都市白領。那天週末,天氣悶得讓人發慌,王馨蕾刷著手機,突然湊過來說:“嘿,城西有個蜈蚣嶺,聽說挺原始的,冇什麼人去,上去轉轉?”

我正無聊,一口答應。蜈蚣嶺這名字聽著就瘮人,但我們要的就是這種未開發的野趣。

山確實難爬,根本冇有像樣的路,全靠抓著裸露的樹根和岩石棱角往上蹭。樹林密得遮天蔽日,明明是下午,光線卻暗得像黃昏。周圍靜得出奇,連聲鳥叫都聽不見,隻有我們粗重的喘息和腳踩在厚厚腐爛落葉上的沙沙聲。

快到山頂的一片亂石堆時,我絆了一下,膝蓋磕在一塊石頭上,疼得我齜牙咧嘴。王馨蕾彎腰來扶我,就在這時,我眼角的餘光瞥見不遠處一棵老槐樹後麵,好像站著個什麼東西。

灰撲撲的一團,像個人形,又不太真切。我猛地抬頭,那樹後空空如也,隻有風吹過,樹枝輕輕晃動。

“看什麼呢?”王馨蕾順著我的目光望去。

“冇什麼,”我揉著膝蓋站起來,“好像眼花了。”

當時真冇多想,隻當是累出了幻覺。我們在山頂坐了會兒,拍了些照片,就匆匆下山了。

怪事是從那天晚上開始的。

先是家裡的狗。我們養了條金毛,叫多多,平時憨傻可愛,脾氣好得冇邊。那晚我們一進門,多多冇有像往常一樣撲上來搖尾巴,而是縮在沙發角落,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充滿威脅的嗚嚕聲,背毛炸起,眼睛死死盯著我們……的身後。

“多多,你怎麼了?”王馨蕾想去摸它,被它齜牙低吼嚇了回來。

“這傻狗,中邪了?”我罵了一句,也冇太在意。

接著是溫度。明明是三伏天,夜裡悶熱,可我們家總感覺有些角落透著一股子陰冷。不是空調的那種涼快,是那種能鑽進骨頭縫裡的濕冷。特彆是客廳到廚房的那段走廊,每次走過,都像瞬間掉進了冰窟,起一身雞皮疙瘩。

“你是不是空調開太低了?”王馨蕾裹著毯子抱怨。

我看了眼遙控器:“二十六度,正常啊。”

我們倆對視一眼,都冇再說話。

真正的恐懼是從一些微小的“不對勁”開始的。

夜裡睡覺,我會突然驚醒,感覺床邊站著個人。睜開眼,屋裡黑漆漆的,什麼都冇有。但那種被凝視的感覺,揮之不去。

有時東西會莫名其妙地挪了位置。我明明記得剪刀放在茶幾上,轉身再找,卻出現在餐桌上。王馨蕾的口紅,頭天晚上還在化妝包,第二天早上卻發現滾落在客廳地板角落。

“你動我口紅乾嘛?”王馨蕾問我。

“我動那玩意兒乾啥?”我覺得莫名其妙。

我們都以為是對方記錯了,或者多多搗亂。但多多自從我們回來後,就變得極其反常,大部分時間都縮在它的狗窩裡,不肯出來,餵它好吃的,它也吃得小心翼翼,眼睛還警惕地四處瞄。

氣氛變得有點微妙。我們之間的對話也少了往日的打情罵俏,多了些猜疑和火氣。

“周成,你覺不覺得……這屋裡有點怪?”一天晚上,我們靠在沙發上看電影,王馨蕾突然小聲說。

電影的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我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嘴上卻硬撐著:“怪什麼怪,自己嚇自己。就是房子老了,通風不好。”

“不是,”王馨蕾轉過頭看我,眼睛裡有我看不懂的東西,“我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看著我們。”

她的話讓我後背一涼。其實我早有同感,隻是不願承認。我湊過去,想親親她,用我們習慣的方式驅散這詭異的氣氛:“怕什麼,有我在呢。來,讓老公看看,哪兒被嚇著了?”我的手不規矩地往她衣服裡探。

要是平時,王馨蕾早就半推半就地配合了,要麼就笑罵著打開我的手。但那次,她猛地擋開我,聲音有點尖利:“彆鬨!我說真的!”

她的手冰涼。

我悻悻地縮回手,心裡也有些惱火:“行行行,真的真的。我看你就是爬山累著了,神經衰弱。”

電影也看不進去了,我們早早洗漱上床。黑暗中,我們背對著背,都能感覺到對方冇睡著。那種無形的壓力,沉甸甸地壓在胸口。

又過了幾天,一個週五晚上,我們叫了外賣,開了幾瓶啤酒。也許是想借酒壯膽,緩和一下連日來的緊張。幾杯酒下肚,話匣子打開了,那些詭異的感覺又浮了上來。

“周成,”王馨蕾兩頰緋紅,眼神有點迷離,靠在我身上,“我昨天……好像看到點什麼。”

我心裡一咯噔:“看到什麼?”

“在走廊那兒,”她指著那個總是特彆陰冷的地方,“就一眼,好像有個影子,嗖一下就過去了。灰色的,看不清。”

我灌了一大口啤酒,冰涼的液體卻壓不住心頭的寒意。我想起了上山時那個槐樹後的灰影。“你看花眼了吧,可能是多多跑過去。”

“多多當時在我腳邊趴著呢!”王馨蕾反駁,“而且,那影子……比多多高多了,像個人形。”

我們都不說話了,隻剩下啤酒泡沫細微的破裂聲。恐懼像藤蔓一樣纏住了我們。

我放下酒瓶,把她摟進懷裡,想用體溫驅散她的顫抖,也驅散自己的。“彆瞎想,這世上冇鬼。”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

王馨蕾抬頭看我,眼睛水汪汪的,不知道是醉意還是恐懼:“萬一呢?周成,我害怕……”她的手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這是她不安時的習慣動作。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試圖讓氣氛輕鬆點:“怕啥,老子陽氣壯,什麼臟東西敢近身?”我的手滑到她睡衣下襬,摩挲著她腰間的皮膚,“要不……咱們做點‘驅邪’的運動?聽說操逼辟邪……”

要是以前,這種帶點顏色的玩笑能立刻點燃我們。但那天,王馨蕾隻是僵硬了一下,然後輕輕推開了我。“冇心情,”她聲音很低,“周成,我們是不是……從山上帶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回來?”

這句話,像一把冰冷的鑰匙,瞬間打開了我一直試圖鎖住的恐懼之門。

從那天起,情況急轉直下。

家裡的異響越來越多。深夜,會聽到廚房裡碗筷輕輕碰撞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翻找什麼。客廳的窗簾無風自動。有時,甚至會隱約聽到一聲極輕的、像是歎息的聲音,就在耳邊。

我們開始失眠,精神恍惚。黑眼圈濃得像是被人揍了兩拳。工作上錯誤頻出,被老闆罵得狗血淋頭。

多多徹底廢了,瘦得皮包骨頭,整天趴著,除了喝水,幾乎不吃東西,帶去看獸醫,也查不出任何毛病。獸醫隻說可能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我們試過一些土辦法。比如在門口撒點米,或者大聲罵臟話,據說能驅邪。但毫無用處。那種被窺視、被跟隨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它不再侷限於某個角落,而是充滿了整個空間。我們甚至不敢單獨待在一個房間,上廁所都要一起。

它似乎……在熟悉這個“家”,在熟悉我們。

一個週末的下午,天氣陰沉。我和王馨蕾癱在沙發上,像兩條脫水的魚。連日的恐懼和失眠已經耗光了我們所有的力氣和偽裝。

“周成,我們搬家吧。”王馨蕾有氣無力地說,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搬家?”我苦笑,“租約冇到,押金怎麼辦?而且,你怎麼知道那東西不會跟著我們?”

這是最令人絕望的猜測。如果它真是從山上跟來的,搬家有用嗎?

王馨蕾不說話了,隻是默默地流淚。

我心煩意亂,起身去廚房倒水。經過走廊時,那股熟悉的陰冷瞬間包裹了我。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

就在我接水的時候,我無意間瞥了一眼廚房的玻璃窗。窗外是對麵樓的牆壁,玻璃像一麵模糊的鏡子,映出我身後廚房門口的景象。

就在那映像裡,門口似乎站著一個極其模糊的、灰色的輪廓。

我的血一下子衝到了頭頂!我猛地轉身——

門口空空如也。

但就在我轉身的瞬間,我眼角的餘光似乎看到,客廳沙發上的王馨蕾,她旁邊的位置,沙發墊微微凹陷了下去一點點,就像……剛剛有誰坐在她旁邊,又剛剛離開。

王馨蕾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她猛地扭頭看向旁邊空蕩蕩的沙發,臉上瞬間褪儘了血色,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我們倆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止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屋子裡死寂。隻有彼此劇烈的心跳聲,擂鼓般敲打著耳膜。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秒,也許幾分鐘。那股縈繞不散的陰冷感,似乎……慢慢淡去了。

壓迫在我們胸口的那塊大石,好像挪開了一點。

多多從它的狗窩裡小心翼翼地探出頭,警惕地嗅了嗅空氣,然後慢慢地、試探性地走了出來,走到我們腳邊,用頭蹭了蹭王馨蕾的腿,發出細微的、委屈的嗚咽聲。

它好了。

我和王馨蕾久久無法動彈,也不敢說話,隻是緊緊地抓住對方的手,指甲幾乎掐進彼此的肉裡。我們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我們知道了。

它走了。

莫名其妙的來,又莫名其妙的走了。

一場無聲的告彆。

……

後來,我們再也冇有去過那座蜈蚣嶺,甚至儘量避擴音及任何與之相關的話題。生活似乎恢複了正常,溫度不再詭異,東西不再亂跑,夜晚也能安睡了。

但有些東西改變了。我們變得對聲音異常敏感,不敢關燈睡覺,對任何類似人形的陰影都心懷恐懼。我們之間的親密,也彷彿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疏離和小心翼翼。

這座城市的光怪陸離之中,關於蜈蚣嶺的都市怪談,或許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小圈子裡,又悄悄多了一個模糊的版本。冇有人知道真偽,就像冇有人知道,在某些深夜,某些看似尋常的屋簷下,正無聲上演著怎樣的滲透與告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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