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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7章 英靈殿晚宴
就在此時，另一個溫和的聲音適時打破了這略顯凝固的尷尬氣氛。
“嗬嗬，林凡顧問果然見解獨到。”一位同樣身著樞機主教紅袍，但氣質溫和、眼神睿智的中年男子卡洛斯，端著一杯散發著細膩泡沫的金色麥酒，帶著幾位神情友善的神官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欣賞的笑容。空氣中瀰漫開麥芽的醇厚香氣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果味芬芳。
“馬特烏斯樞機隻是……過於遵循古老的禮節了，並無惡意，還望顧問海涵。”他巧妙地為老主教解圍，並自然地示意身後的侍者為林凡也送上一杯同樣的麥酒，隨即轉向林凡，主動伸出手，“在下卡洛斯，忝為教宗冕下的助理主教之一。冕下對顧問在天京，棉維蘭，北非的戰績，以及華夏特調局所展現出的高效與實力，可是讚不絕口呢。”
“這邊，是代表革新派的同僚們。”阿德裡安適時低聲補充，同時接過侍者遞來的另一杯酒，輕輕與林凡的杯子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凡接過那杯觸感冰涼的水晶杯，與卡洛斯主教握了握手，能感覺到對方掌心傳來的善意與溫度。“主教過譽了。”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卡洛斯主教身後，讓林凡微微意外。正是那位在生命之泉初見時冰冷嚴厲的大修女長——伊芙琳。此刻的她換上了一身銀白色修女會高級禮服，襯托得她本就嚴肅的麵容更添聖潔與威嚴。
她的表情雖然依舊肅穆，但看向林凡的眼神中少了幾分之前的敵意，多了幾分複雜難明的審視與好奇。她手中端著一杯看似清水的飲品，並未主動上前，隻是對著林凡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大廳悠揚的豎琴聲似乎在她出現時都變得更加肅穆了幾分。
卡洛斯主教溫和的態度與馬特烏斯的傲慢形成鮮明對比。他熱情地向林凡詢問阿赫卡夫戰役細節，特彆是林凡如何對抗整個城市都活化成畸變泰坦，如何擊敗萬物歸一者及最終淨化能量來源。他的問題精準專業，顯然對靈能戰鬥有深入研究。
兩人交談間，侍者們端著銀質托盤穿梭於賓客之中，托盤上擺放著精緻的小點，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烤製的極地雪魚塊佐以酸甜的莓果醬，或是用某種散發著微光的菌類製成的酥皮卷，充滿了異域風情。
“林凡顧問，”卡洛斯眼神誠懇，“實不相瞞，我們對華夏特調局在靈能應用，特彆是在大規模能量場構築與高強度對抗方麵的先進技術，一直抱有濃厚的興趣。尤其是貴方的神將機甲項目及高效組織動員能力，都讓我們這些北極冰原的老古董大開眼界。”他身旁幾位革新派神官和年輕騎士也紛紛附和，接過侍者遞來的點心，一邊品嚐一邊點頭，言語間充滿對合作的期待。
他們更關心實際問題，如如何更有效對抗扭曲靈能潮汐，以及林凡對未來局勢的看法。
“卡洛斯主教過譽了。”林凡不卑不亢地迴應，他拿起一塊烤魚塊嚐了嚐，魚肉鮮嫩，帶著獨特的煙燻風味，“科技與靈能結合是大勢所趨，特調局也隻是在摸索前行。至於對抗扭曲潮汐……我想，這並非某一個組織或國家能夠獨立承擔的責任，唯有放下偏見，通力合作，纔有希望。”
林凡這番話既迴應了示好，也點明瞭合作前提，讓卡洛斯眼中讚賞之色更濃。
“說得好！顧問的見地，與教宗冕下的想法不謀而合。”卡洛斯微微提高音量，似乎刻意說給周圍豎著耳朵的人聽，他舉起酒杯再次示意，“冕下本人，對於與華夏特調局進行更深層次的戰略合作，一直持開放態度。北非的並肩作戰，便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悠揚的絃樂聲適時響起，似乎在為他的話語增添幾分鄭重。
經曆了天京風波洗禮的林凡早已不是當初的愣頭青。他能感覺到，革新派的友善務實背後，同樣隱藏著對自身力量的覬覦與試探。他們將自己視為重要的潛在盟友，一個解決世界性危機的關鍵變量，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冇有自己的算盤。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注意到大廳不同區域的賓客隱隱形成了幾個圈子，衣著風格、神態舉止乃至交談的音量都略有不同，顯露出聖殿與帝國權力結構內部錯綜複雜的關係網。
就在林凡與革新派代表謹慎友好交流時，阿德裡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將他引向宴會廳另一側，那邊似乎更加熱鬨一些，傳來年輕騎士們爽朗的笑聲和盔甲碰撞的輕響：“林凡顧問，來，我為你介紹一些……更有活力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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