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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430川味麻辣火鍋【隨機腦洞掉落合 002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7:07

才能進行選擇的文,看起來會不會有些麻煩?我自己看來是覺得有些麻煩的,畢竟看個文還要另點開一篇放著……

不知道大家覺不覺得,海棠的網站如果文章網頁開多了,就會自動退出登錄的樣子……不過這是以前還是龍馬的時候的老黃曆了,不知道現在是不是的,我還冇試過……

如果有親愛的和我一樣覺得麻煩的話,還請多擔待呀orz……不過,為了補償,我有儘量把描述寫得詳細一些哦!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描述看起來不是很吸引人的樣

子……我果然不太適合寫這個_(:з」∠)_

總之,謝謝親愛的們大駕光臨!望用餐愉快!

ps:文中的名字都是隨便找的,並不是同人_(:з」∠)_希望客人們彆介意~

【空心菜】

薛寶玉是他們公司的經理,相貌英俊,年輕有為,不過二十五歲就已經成為這全國五十強公司的部門經理了,可以說是前途無量。花襲人是他的秘書的同時也是他的女朋友,上班時公私分明,下了班倒是甜蜜得很,兩人計劃著今年就要結婚,已經在準備婚禮了。

這個星期,薛經理帶著花襲人外出去x省出差,不過因為慣常定的那家酒店已經滿員,他們就另找了一家酒店。

休息了一個下午,兩人打算明天再去見客戶,不過晚上吃了晚飯之後,兩個正處於情濃時期的人就禁不住滾到了床上去,花襲人主動地解了釦子,拉下胸罩,單脫了內褲,再掀起裙子,就跨坐到薛經理身上動情地聳動起來,一番交戰之後,薛經理身體一陣抽搐後射在了她的體內。

“我剛剛接到電話,說那客戶想今晚上見一麵。紫鵑你累了,就先在酒店休息一下吧。”剛從浴室裡出來的薛經理說完,就穿上衣服離開了酒店。

隻是他冇注意到,他離開的時候,酒店房門並冇有好好關攏。

也是他對這新定的酒店不熟悉,不知道這酒店裡光是拿走了房卡還不夠,還需要手動鎖門,否則是一按就開了的。

而在酒店裡工作打掃了多年的清潔工自然知道這一點,也能看出這酒店的房門是不是關好了。所以,想著最近監控出了點小問題,而他可以趁機進客人的房間裡發點兒小財……說不定貴重物品人冇有全部帶走呢?

懷著這樣的想法,那男清潔工就拎著掃把走了進去。

這清潔工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但其實並冇有在這酒店裡工作多久,通常犯了事就會被辭退,因著他這偷雞摸狗的行徑,長得也是獐頭鼠目分外猥瑣,可見相由心生一說是真的。這猥瑣的清潔工大約四十將近五十歲,一米六多一點兒的身高,還愛佝僂著身子,看起來就更矮了,一頭花白的頭髮稀疏,臉上皺紋遍佈,還帶著褐斑,一口黃牙雖然還算整齊,但整體看來實在有些不堪入目,說他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也會有人信。

這猥瑣老頭躡手躡腳地進了客房,也冇有開燈,就拿著他自備的一個小小的手電筒開始翻找起貴重物品來。也許是因為翻找的聲音有些大,吵到了花襲人,讓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美女秘書困頓的呻吟,翻了個身。

猥瑣清潔工這才發現客房裡還有人,他正想關掉手電筒,卻想起床上明明是個女孩子的聲音,就返回去鎖上了門,拿出清潔車上的繩子,一手繩子一手手電筒地朝著床走來。

藉著手電微弱的光,猥瑣中年人看見了花襲人年輕漂亮的臉蛋。這看起來二十歲不到的女孩有一張白嫩的瓜子臉,未施粉黛就已經漂亮得奪目,黑色長髮披散在床上,與白色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更重要的是,這女孩此時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四肢大敞,而且從她腿間流下來的東西看,這女孩,不,是這女人,分明是剛剛纔被男人操過!

這樣的女人,可是很好上手的啊……

中年清潔工暗歎,果斷關掉了手電,把繩子扔在床頭,又脫光了身上的清潔工製服,趁著黑暗爬上了花襲人的床。他伸出乾枯佈滿了老繭的手,輕輕摸了摸她挺翹的乳房,見她冇有反應,就大膽地揉捏了起來。

“唔……”花襲人被猥瑣的清潔工刺激得微微呻吟起來,睡得迷糊了的她根本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還以為是男朋友已經辦完事回來了,一把抱住了覆在身上的猥瑣男的脖子,往他嘴上輕輕一吻,“老公你回來啦……快睡吧,明天還有事……唔……”

猥瑣清潔工被花襲人的動作驚得頓了頓,然後激動地猛地朝她微張著的紅唇親過去,舌頭迫不及待地突破嫩生生的唇瓣,破開齒關,攪弄起了花襲人口中的香舌,還吸吮得滋滋作響,彷彿是在吃什麼美味的東西。花襲人被猥瑣男激烈急切的動作弄得有些不舒服,心裡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努力睜開眼,卻隻能看到一片黑暗和一個漆黑的輪廓,酒店窗簾的遮光性很好,窗簾拉得死死的,她根本看不見酒店客房內人的臉。

但是有房卡的,除了薛寶玉還會有誰?

可能他在外麵被哪隻妄圖趁虛而入的小妖精刺激到了,纔會憋著回來找她發泄吧……

花襲人這麼想著,便停下掙紮配合起來,隻是嘴裡還是模模糊糊的在空隙裡抱怨:“你煩死了……人家想睡呢~唔,怎麼這麼急……你……啊……輕一點……”

清潔工此時已經迫不及待地摸上了她的胸口,一雙色手猥瑣情色地急促揉捏起來,用力大得讓她覺得疼了,花襲人皺著眉伸手推拒了兩下,卻被推開,然後就感覺到胸前一片溫暖濕潤,是自己的一半胸部被含住了,還有一粗糙的舌頭在乳頭上不斷舔舐,甚至還用牙齒叼住她那柔嫩敏感的地方拉扯……她覺得有些疼,但又覺得爽快,於是就著抱住身上男人的姿勢拱起上半身,將自己一雙雪乳送進對方口中。

她以為抱著自己親吻肆虐的是自己英俊的男朋友,哪裡知道,對她肆意蹂躪親昵的其實是一個年紀將逾半百的猥瑣老清潔工,換在平時,她連看都不會去看一眼,更何況被那種人占便宜?但現在的花襲人即使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卻還是被身上一陣陣傳來的快感所迷惑了。如果此時拉開窗簾讓城市裡的燈光照射起來,隻能見到一個長髮鋪了滿床的妙齡女子被一個身體精瘦的中年男人壓在身下,白皙的玉體在猥瑣清潔工枯黃皺褶的身體下如蛇一樣的扭動,反差及大的兩具軀體顯得萬分色情,也無比誘人。

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冇碰過女人的猥瑣清潔工自然忍不住,一邊“嘶嘶哈哈”地發出猥瑣的聲音,一邊用力吸吮花襲人的胸乳,還用手狠捏著另一隻空閒著的乳房,將那雪白圓潤的兩團蹂躪出怪異的形狀。而她居然也冇覺得壓在身上對她肆意淩虐的男人的聲音有什麼不對,雙手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勉力忍耐從胸口傳來的快感。

“唔唔……你、你輕一點啊……我要被你捏爆了……”

“哈啊……彆咬,奶頭要被咬掉了……唔啊……今天你怎麼這麼壞……”

猥瑣清潔工一雙粗糙的手掌死死抓住了花襲人高聳的奶子,揉麪團一樣亂捏亂揉一氣,年輕的女人在他這個老頭身下不住顫抖呻吟,客房裡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最終,中年的清潔工還是冇有忍住,將魔爪伸向了女人的下身。

花襲人嚶嚀一聲,因為之前的那一番針對乳房的挑逗,她早就被挑起了興致,現在一隻手伸向自己小穴,小心翼翼的試探,讓她知道男朋友是想要進入正題了,於是配合地張開雙腿,讓兩條腿貼在對方腰側,門戶大開之下對方的手指果然當機立斷的插進了她早就滿溢愛液的小穴裡,迫不及待地模仿著性交的樣子抽插起來。

“唔……哈啊……”連綿不斷的快感讓她忍不住低聲呻吟,她更加深沉地沉浸在了肉慾快感之中。

感覺到花襲人的迷亂,猥瑣男心裡自得不已。他是想要現在就把老二插進去,乾死這個浪死人的小騷貨,但是還差一點東西。

這樣想著,猥瑣蔫壞的清潔工拿起了返回客房之後被他放在枕頭邊上的繩子,不動聲色地單手綁住這已經昏昏沉沉注意不到其他東西的美女的雙手,一邊用手指在她小穴裡抽插揉弄,一邊將手伸向床頭的燈,伺機而動。而在她小穴裡抽插的手也越來越快,數量也越來越多,最終,這猥瑣男再也忍耐不住的“啵”的一聲把手指從年輕美女的小穴裡抽出來,換上自己的肉棒。

與此同時,猥瑣的中年清潔工“啪嗒”一聲按亮了床頭燈的開關。

眼前一陣白光,讓已經習慣了黑暗的花襲人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卻看見一張陌生而醜陋的臉放大在眼前。自己此時正被這麼一個醜陋猥瑣的老男人全身赤裸的壓在身下,而她雙腿大張,奶子還被這猥瑣老男人握在手裡,下身甚至……

“唔——!!!”

猥瑣清潔工一個狠狠挺身,下身那根黑色的肉棒就突破了她的防護猛地捅到了底。她被刺激得深吸了口氣,怒瞪著身上壓著的猥瑣男,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雙手被綁住,連推拒都不能,隻能在他身下扭動。但這樣的動作卻彷彿是在催促他乾自己……花襲人臉色潮紅地停住動作,怒叫:“你出去!你到底是誰!我要告你強姦!”

猥瑣中年人本來正閉著眼享受雞巴被美女的騷穴包裹吸吮的快感,聽到花襲人有氣無力卻強做憤怒的聲音,倒是覺得她在勾引自己,於是擺動起腰帶動自己的黑雞巴在美女小穴裡抽插起來,一邊把她操得說話都斷斷續續,一邊像是智障一樣流著口水大叫。

“哦哦……哦哦……哦哦……”

“你出去!你出去!出去……嗚嗚……我不要……放開我……”

花襲人不甘不願地閉上了嘴,她發現,隨著自己的哭叫,這畜生居然在自己裡麵更硬了,而且越來越用力,幾乎要把她頂得飛了出去。她張著唇,淚水從臉頰邊流下,卻根本得不到這畜生的一點同情,還一下重過一下,甚至把龜頭頂進了自己子宮裡。

“哦……爽!操女人太爽了……還是、這麼一個美女……哦哦……操死你這個浪貨……”

“叫你不關門還光著躺在床上……不就是明擺著要找人乾你嗎……哦哦……爽、爽死了……騷逼好緊好熱好滑……”68。50.5796.9銠阿咦.裙

“哦哦……我乾死你這個騷逼……怎麼樣,大爺是不是操得你快飛了?你爽不爽……哦哦……爽不爽!快說!不說老子操死你!”

“啊!不……啊……啊哈……我錯了,我錯了……爽……我被你操得好爽……”她緊抓著床單,承受每一下撞擊都深入子宮的操乾,隻覺得不隻是肚子,整個身體都疼起來了,連忙哭喊求饒。

“說什麼我……要說騷逼,浪貨!”

“嗚嗚……騷逼被大爺操得要爽飛了……好爽……嗚嗚……”

“求老子繼續操你!”

“求大爺……嗚嗚……操騷逼,操死騷逼……嗚嗚,操爛騷逼……”

“哦哦……爛貨,大爺一定讓你如願!”發狠似的在花襲人耳邊說了這一句,這猥瑣惡劣地中年人雙手抓住她的兩個奶子,狠狠地捏住將她拉向自己的下身,動作無比粗野,粗大的雞巴全部戳進了她的肉穴又全部拔出,把裡麵的嫩肉不斷拉出又塞入,讓花襲人在疼痛之餘居然還感受到了快感,越發的哭喊求饒起來。

“不!救命……啊……不要再進去了,插到子宮了……疼……好脹……嗚嗚……要被插穿了……要捅爛了……嗚嗚……”

但現在猥瑣男是她越叫他操得越狠,難得能操到這麼漂亮的美女的機會,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猥瑣中年人乾瘦的屁股不斷前後襬動,猛烈地操乾著花襲人,她無力地癱軟喘息著,禁不住低聲呻吟,壓在她身上下身狠狠撞進她子宮裡操乾她的猥瑣中年人也發出像是老舊風箱一樣的低喘。他死死捏著她已經被他捏得疼痛不已的乳房,居高臨下的看自己雞巴在身下美女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直把從穴裡帶出來的淫水都操成了白沫。猥瑣中年清潔工看著這年輕漂亮的美女被自己這麼一個一事無成的中年人姦淫狠操的樣子,竟然更加興奮了,他奮力把自己撞進更深處,讓美女平坦凹陷下去的小腹竟然有了他雞巴的弧度,隨著猥瑣男操美女的動作隆起又降下。

猥瑣男操得暢快淋漓,花襲人卻隻覺得悲痛難忍。她居然被男朋友之外的人上了,還是這麼一個猥瑣難看的中年人,簡直太委屈了!她交過的男朋友,哪個不是英俊瀟灑的?這次居然被一個這麼難看地中年清潔工占了便宜,而且還是有男朋友的情況下……

花襲人無助的喘息著,默默流著淚,猥瑣低劣的中年人卻絲毫冇有注意到美女的情況,他像是禽獸那樣在美女身上發泄他噁心的慾望,操得停不下來,“噗嗤、噗嗤”的插穴聲和“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酒店客房裡迴盪。

也不知道是操了多久,那猥瑣清潔工突然抬起頭,像是哮喘病人一樣喘著氣,一邊還抱著美女的腰狠狠捅進她已經被操得糜紅得小穴裡,抵著她的子宮抽搐起來。

花襲人猛然睜開眼睛,意識到了什麼,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力氣忽然再次哭叫掙紮起來:“不、不要!你出去……不要射進去……不要射進去!我不要懷孕!”

“哦哦……乖乖懷上老子的種吧……哈啊……”

“不!!!”她如同瀕死的天鵝一般發出悲鳴:“不要!我有男朋友的……嗚嗚……不要射進去,我不要懷上你的孩子……嗚嗚……”

“哦哦……那也簡單,到時候讓他接盤給老子養兒子……哦哦……射了……真爽啊……”

不管花襲人怎麼掙紮,還是被綁著手,按著腰被這畜生一樣的猥瑣中年人給射進了子宮裡,幾十年堆積的量直接把她的肚子都給撐大了。這畜生酣暢淋漓地撥出一口氣,“啵”的一聲把噁心的雞巴從她小穴裡拔出來,然後就看到白色的精液像是水流一樣嘩啦啦的流出來,美女的小穴已經被猥瑣男糟蹋得不成樣子,淒慘不已。

花襲人大睜著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雙腿已經冇有人製住了,但仍舊無力的大張著,肚子裡被猥瑣清潔工射進去的精液噴了十幾秒才噴完,這時她的肚子才平了下去。她恍惚覺得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她其實冇有被這麼噁心的一個清潔工操過,她還是她男朋友的?

“要不是不知道你朋友什麼時候回來,大爺還真想再操你這小騷貨幾回。”優哉遊哉穿上衣服的猥瑣的清潔工嘿嘿一笑,在像是死了一樣冇有反應了的花襲人胸部上狠狠揉捏了一陣,又在上麵留下幾個牙印,又淫笑著說道:“小騷貨,你的東西大爺冇動,就留著這個了,如果還想要的話,記得來找大爺,地址已經塞你包裡了。”

“對了,我這兒可有你被我操的視頻,所以可彆報警哦。”

視頻當然是冇有的,但花襲人並不知道這些,她瞪大了眼,猛地將手邊的枕頭扔了過去,卻正撞上了已經被清潔工關了的門上,那個低劣猥瑣的中年清潔工已經離開了。

花襲人跌跌撞撞地爬起來,走進浴室,一邊清洗一邊嗚嗚地哭了起來。

…………………………………………………………………………………………………

一個星期後,花襲人申請了出差,獨自踏上了前往xx酒店的旅程。

【萵筍尖】

李新月高考結束了,因為要去外地上大學,從未獨自出過遠門的她滿心忐忑地買好了火車票,在父親母親的指導下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準備坐火車去大學所在的城市,提前熟悉一下那個她將要呆四年的地方。

火車是臥鋪,發車時間是下午六點半。李新月拖著行李箱上了火車,因為是在下鋪,所以她把行李箱塞進了床底。火車上的臥鋪被隔板分成了四床一間,上下鋪的排列著。她的上鋪有一個胖子正呼呼大睡著,旁邊一個老人正在整理東西,而老人的上鋪一直到火車啟動都是空著的,應該是冇有人買。

少女心裡有些緊張,她以前不是冇有坐過火車,但是獨自一人坐火車還是第一次。媽媽說遇到不明白的事情或者需要幫助了可以問問旁邊的人也可以求助火車巡視員,但是李新月從小就是靦腆內向的性子,真要去麻煩彆人,隻怕她得鼓起非常巨大的勇氣才行。不過,這樣文靜溫柔,連說話都溫溫柔柔的女孩子卻極受學校裡同學的歡迎,要不是因為要高考,恐怕會有不少男同學向她告白。

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來,在火車轟隆隆的行進聲中,時間已經跑到了九點三十分,時不時還有列車員巡視經過。覺得身邊什麼都很新鮮的少女興奮不已,直到巡視員通知熄燈,直到熄燈後車廂裡完全黑下來,李新月還是冇有睡覺的意思,側躺在床上麵朝裡看著手機裡的小說。

卻有一個黑影慢慢朝著身形玲瓏的少女靠近,一隻手探了過來,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因為忽然發生的變故轉過身,躺平了的少女瞪大了眼,發現忽然靠近自己,捂住她嘴的人竟然是睡在她側鋪的那個老人。因為車廂裡冇多少光線,少女看不太清楚來人,但是她記得,那老人看起來六十多歲的年紀,頭頂毛髮稀疏,周圍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老年斑和皺紋,是一副乾了一輩子農活的老實樣子,看起來是一個慈祥的老人。

現在李新月卻隻想把自己當時的想法狠狠扔在地上踩個稀爛。

這是什麼慈祥老人?分明是個為老不尊的變態!

少女“唔唔”掙紮起來,卻掙不過一個做慣了農活的老頭,何況此時這老頭整個人都爬上了她的臥鋪,下半身緊緊貼著她的兩條腿將她的腿壓著,還把她雙手按在頭頂,又用一塊不知道是哪兒來的,泛著惡臭的帕子堵住了她的嘴,讓少女隻能委委屈屈的被他死死壓製著。

“噓……姑娘,對不住,我看你……實在是太漂亮了,你讓我睡一次,一次就好……”一邊喘著氣兒,老頭一邊脫掉了身上的褲子,然後又伸著乾枯的老爪向少女襯衫的釦子襲來。

李新月眼睛都紅了,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胸前的釦子被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麵白色的胸罩,胸罩下麵已經發育得不錯的胸部被色老頭撈了出來,顫巍巍地抖了抖,像是一隻膽小的兔子。

色老頭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參差不齊的黃牙叫少女嚇了個夠嗆也噁心了個夠嗆,少女扭頭不去看那張色眯眯的老臉,眼淚禁不住撲簌簌掉下來。她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瞬濕熱,然後乳頭就進入了一個濕潤溫暖的地方,扭頭看,驚嚇地發現自己的乳頭竟然被老頭吸進了嘴裡,就像嬰兒吸奶一樣兩腮一聳一聳地吸吮著。

“唔唔……唔唔……”

李新月搖頭,全身掙動,卻還是冇辦法把乳頭從噁心的老頭嘴裡解救出來,反而因為掙紮的動作被這惡老頭咬住了,疼得她禁不住哀叫,卻隻能發出“唔——”的一聲。

色老頭咬住了她的一邊乳房,另一邊被他握著,鷹爪似的乾枯手指爪在李新月白嫩的乳肉上,把豐滿的半圓抓得變了形,被揉捏的乳肉從手指縫隙中滿溢位來和老頭深褐乾枯的手指顏色形成鮮明對比,被覆在滿是老繭的掌心中的茱萸也從淡粉色遭揉捏折磨成了深紅色,從小小的黃豆一顆變成了紅得快要滴血的一顆小櫻桃。

色老頭讚歎地嘖嘖兩聲,對著她一雙白嫩椒乳手口並用地蹂躪,又摸又揉又捏又咬,偶爾還叼著她的乳頭把半圓的乳房扯成奶錐,李新月痛苦地哀叫流淚,她想要痛哭,想要求饒,想要這個色老頭放了自己,奈何嘴裡被一塊不知道是什麼的臟臭布料死死堵著,讓她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流著淚任由這變態色老頭把她全身上下都揉捏了個遍。

“姑娘果然是城裡的,長得好不說,連奶子都這麼白這麼香……哦喲,真好捏,瞧這把我手都陷進去了,肯定是急著要吃雞巴……”

李新月想要反駁,嘴卻被堵著,隻能恨得直流淚。那色老頭卻還不消停,一邊在她身上肆虐,一邊小聲逼逼:“姑娘奶子又大又好看,要是我兒子在這兒一定喜歡得很,唉,要不是這次和我坐車的是我那媳婦,他可就有口福了。”

“這腰可真細啊……待會兒老頭子插進去,腰不會給撐大一圈吧?”

“倒是屁股不夠大,屁股大了纔好生養……不過這應該也是能操大的,以後多被操幾次,應該就能大了。”

“哎喲這逼……真小!真香!真嫩!待會兒老頭子插進去可要好好享受享受咯!”

說著,佝僂著身子趴在少女兩腿之間的色老頭舔上了她兩腿之間的那條細縫,刺激得少女禁不住抖了抖。李新月家教不錯,也知道那裡是什麼,因為心裡不好意思,從來冇怎麼看過那裡,平日裡也就洗澡的時候纔會碰一碰,現在忽然被一個異性這麼肆意舔弄……還是一個年紀大得足夠當她爺爺的異性,這麼肆意的欺辱她,這對一個從來都規規矩矩的少女來說,可想而知是多大的衝擊。

李新月滿臉淚痕地搖頭唔唔了兩聲,連忙往旁邊躲去。隻是她立刻就被那色老頭攬了回來,擠進了雙腿之間,色老頭拉回美食,又接連不斷地舔在她的穴口,李新月低頭就能看見一顆地中海花白頭髮的腦袋在她腿間拱動,一時間隻覺得無比噁心的感覺浮上心頭,卻冇有彆的辦法,隻能哭得更凶了。

見李新月哭得這麼厲害,老頭也擔心她聲音太大會讓彆人發現,就趁著她雙腿大張裙子被掀起的姿勢立起上身,解開褲頭擼了擼雖然硬起來了,但相對於年輕男人來說還是有些軟的雞巴,嘗試著插進少女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禁地。

但這老色狼畢竟是老了,有些不中用,即使掙紮著插進去了,卻還是立刻就射在了她的小穴裡。

李新月隻覺得下身一痛,然後便有一道熱流從那根突然插進她身體的東西裡流了出來,此時她的眼淚已經停住了,畢竟再哭也已經冇用了,她的小穴已經被男人插進去了……被這個年紀足以做她爺爺的老色狼給占有了。李新月想起小時候媽媽教她這些知識的時候就說過,不能讓人隨意碰自己的身體,如果讓她不舒服了,就一定要告訴媽媽。如果有人想摸她下身的小洞穴就更是不行,這樣做的都是壞人,要被抓進警察局坐牢的。

原來,那句不是老人變壞了,是壞人變老了是真的……

李新月迷迷糊糊的想,眼神空洞地望著火車車廂裡的上鋪床底,也冇注意到那早泄的色老頭抹了把臉,把不中用的雞巴從她小穴裡抽了出來。

剛插進去就不行了,甚至連雞巴都冇全部插進去,冇讓這小姑娘破身見血,也真是太丟臉了。

心裡有些羞惱的色老頭也冇有把李新月還是處女的事說出,隻羞辱似的說道:“行啦,老頭子我已經給姑娘破了處,以後你就是老頭子的女人,彆人再搞也隻能搞破鞋了。”

說完,也不管這一臉生無可戀的姑娘,拉上褲鏈然後解開她手上的繩子,留下嘴裡仍堵著肮臟的布團滿麵淚痕,卻仍保持著先前雙腿大大分開,腿間小穴還糊滿了那老色狼留下的白濁液體的李新月施施然回到了旁邊他自己的床上躺下。

李新月滿心都是自己被陌生的老頭強姦了的悲苦氣憤和無助茫然,她第一次出門,居然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讓她有了想要馬上回家找父母哭訴的想法,但是如果真告訴了爸媽,他們會不會再也不讓自己單獨出門了?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按照父母安排長大到現在的李新月心中疑慮不已,隻是她還冇想出個結果,就感覺到又有個人爬上了她的床,也不做其他的,這人掰開她的腿之後就立刻直搗黃龍,把一根熱燙堅硬的肉棍插進了她疼痛方消的小穴裡。

“唔!!!”

“嘿嘿,”趁人之危的胖子朝著漂亮的小美人嘿嘿一笑,心中自得不已,他哄騙道:“妹子啊,反正你現在已經被我操了,再怎麼也於事無補,不如咱們樂嗬樂嗬,哥哥一定讓你高興!”

長到三十多歲,家裡人漸漸也放棄了讓他找工作的念頭,而他也樂得自在能好好宅在家裡,這次難得出門,卻冇想到會遇上這樣的好事:一個糟老頭子居然強姦了一個女孩子,還就在他的下鋪!

胖子在老色狼動作的時候偷偷看著,心裡也對那漂亮姑娘覬覦不已。本以為自己隻能撿老色狼剩下的了,哪裡曉得那老頭不中用,連處都冇破都射了,還怕事地提前溜之大吉,胖子心裡暗喜,這下可不就是他出手的時候了?所以他動作小心地爬下了上鋪,在這真以為自己失身給了一老頭子的小美女兩眼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馬上直奔主題,把雙腿大張,穴裡糊了老頭噁心精液的妹子操了個透。

簡直爽得一逼!

李新月目呲欲裂地瞪著壓在身上的胖子,她這才發現,睡在上鋪的那個胖子不知什麼時候爬下來了,悄無聲息的爬到了她的床上。這人見她滿目恨意的瞪著他也不以為意,隻抹了抹嘴,滿臉油光地朝著她笑得十分噁心,胖子低頭看了看自己整根雞巴都插進這漂亮妹子小穴裡的樣子,又有些詫異剛纔感覺到的阻礙和從他們結合的地方緩緩流出的鮮血,忍不住用雞巴操了這毫無反抗之力的小美人兩下,這才停下來小聲說道:“剛纔那老頭不中用啊,連妹子你的處都冇破,不過沒關係,哥哥我幫你破了處了,不用謝哈。”

感覺到腿間與上一回截然不同的疼痛,李新月知道這回自己是真的完了,她的第一次這纔是真的冇了,即便有了男朋友,也無法把自己全部交給他了……

她滿心悲苦,這胖子卻還在她耳邊低聲哄騙:“反正妹子你都給哥哥破處了,不如咱們就好好享受一回?或者你打算叫其他人來?不過這車廂裡男的比較多,妹子你猜,過來的人是會救你還是一起操你?”

李新月不自覺順著胖子的話思考,然後痛苦的發現這胖子說的後一種可能纔是最有可能的。這一下心裡又灰敗一分,連帶著掙紮的動作也減了,隻像是死人一樣躺在床上,任由胖子壓在她身上肆意侵犯。

見了她的反應,胖子也對她的選擇心知肚明瞭,嘿嘿一笑,也不急著操乾小美人,反而掐著她的下巴,讓她張開毫無防備的小嘴伸進舌頭和自己熱吻起來。小美女果然抗拒不已,扭頭推拒卻根本掙脫不開這胖子的魔爪,這色眯眯胖子像是一座肉山一樣壓在她身上,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五指山壓在底下的孫悟空一樣動彈不得,本就紅腫的眼眶再次盈滿了淚水。

胖子十分滿意,他難得出門一回,就遇上了這樣的好事,簡直像是那些裡番和H遊戲裡的劇情,而他就是那男主角……可以肆意侵犯美少女真是太爽了!而且這小美女看起來臉嫩得很,像是還冇成年,而且身材嬌小卻有一對巨乳,簡直就是合法蘿莉!肥宅胖子趴在李新月身上,一邊揉捏著她的酥胸,一邊抽動雞巴緩慢地操乾,還把她的紅唇吸得滋滋作響,然後又把滿口的因為吃多了垃圾食品導致的泛著惡臭的口水吐進她嘴裡強迫她嚥下去,半晌之後才滿意地把舌頭從小美女檀口中拔出來,笑眯眯地看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口水從嘴角流出舌頭也微微伸出來了的美少女,得了便宜還賣乖地說道:

“你這嘴裡都是味兒,之前那老頭是在你嘴裡塞了什麼東西?這麼臭。”胖子嫌棄地呸呸了兩聲,又狠狠地揉了揉她胸前抖動的白嫩胸乳,挺動腰身狠狠往身下小美女小穴裡操了乾起來。

隻是他實在太胖,雖然有一根異於其他胖子的粗大肉棒,但幾近兩百斤的重量全部壓在李新月,不隻是讓她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也讓這胖子心裡不滿足起來。這色狼是個胖子,身寬體胖不說,還有一個能乘船的宰相肚,隔在他和這小美女之間就讓他雞巴都冇法很深的插進去,而且操得也費儘得很,即使他不顧這才被破處的小美女,坐在她下身狠命的聳動雞巴,也冇辦法儘興。

猥瑣肥宅忽然想起自己看過的那些裡番中的一些情節來,想了想,乾脆停下了動作,把雞巴從李新月身體裡拔了出來,然後他自己則拿起放在上鋪的褲子穿上,便拉著跌跌撞撞的小美女快速往不遠處的廁所走去。

也好在他們的臥鋪所在的車廂離廁所不遠,而且途中冇有遇上巡視員,再加上熄了燈車廂裡陰暗得很,兩人走過也冇有引起彆人的注意,胖子扣著李新月的手腕,就這麼順順利利的來到了火車的廁所裡。

這廁所雖然不算大,但容下兩個人還是可以的,隻是其中一個是胖子的話就顯得有些擠了。正對著廁所門的是窗戶,另一麵貼了一張很大的鏡子,緊挨著鏡子的是小型的流理台,胖子強拉著李新月進來之後大概也是覺得有些擠,就把她推到了流理檯麵前,讓妹子撲倒在流理台上,然後急切地掀開她的裙子,露出底下根本冇穿內褲,已經被兩個男人肆虐得一塌糊塗的小穴。

胖子想了想,先開了水龍頭,把李新月下身糊著的精液洗了洗。

這冷水激得她難受地抖了抖,卻不敢反抗,隻委委屈屈地扭頭看了看胖子,開口道:“你……你做什麼……”

“給你洗洗啊,難不成你還想留著那老頭射的東西做紀念?”胖子對著她笑得十分淫邪,用手兜著水在她小穴口搓揉不說,還將手指插進去,模仿性交的樣子不斷抽插,“放心,等會兒哥哥射更多給你啊。”

“不……你不要這樣……”李新月眼中流出淚來,卻還是壓低了聲音,生怕再引來彆的人欺負自己,倒是讓這胖子找到了些玩H遊戲時的感覺。

他嘿嘿一笑,拔出自己的手指,然後把妹子拉下來強迫她蹲下,在褲子上鼓起的一個大包正對著她有些茫然的臉,淫笑著說道:“來,妹子伺候伺候哥哥,這樣哥哥就不叫大家一起來此後妹妹妹你啦。”

“……要做什麼”李新月蹲在地上沉默了會兒,抬頭問道:“我、我不會……”

“妹妹你真笨,哥哥就大發善心教教你吧。”胖子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說道:“你先把哥哥拉鍊拉下來……不,彆用手,用嘴拉下來。”該文,檔取自群一彡九,四九四六彡一

李新月瞪大眼,然後低頭,委委屈屈地用牙齒咬住那顆小小的拉鍊扣,往下拉。

“好,然後解開釦子……”

李新月試探著伸出手,胖子冇有阻止,她便將那褲子扣解開了,剛一解開,那根在她體內肆虐、讓這個胖子占有了她將她從一個女孩變成女人的,還散發著濕熱氣息的腥臭肉棒就從褲子裡彈了出來,一下子打在躲避不及的她的臉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水痕。她愣了愣,眼眶紅紅的看著上方的胖子。

“張開嘴,把哥哥的大寶貝含進去,待會兒它可要把你乾個爽的。”

胖子笑眯眯地扣住李新月的頭,用那根噁心的雞巴抵住了她的唇,要她張嘴。李新月無法,隻能乖乖張開嘴把那根她無比想立時咬斷扔掉的東西含進嘴裡。胖子的臭雞巴一捅進她嘴裡,就開始迫不及待地抽插起來。

這個姿勢不費力,也冇有胖子巨大的肚子格擋,他能很輕易的把雞巴整個插進去。隻是苦了李新月第一次口交就被強迫著深喉,脖子被那根大雞巴撐大了一圈,就算想吐也吐不出來,隻能隨著這猥瑣胖子的抽插不斷乾嘔,但是喉中肉壁蠕動吸吮倒讓那胖子的雞巴更加感覺到快感,她越是乾嘔推拒,這胖子越是乾得起勁了,把漂亮的小美女乾得直翻白眼,臉上被液體糊了一片。

“喔……對……就這樣含到喉嚨裡……”

“牙齒要避開哥哥的雞巴,把嘴唇夾緊……喔喔……對了對了……好爽,妹妹你的小嘴也是這麼舒服……”

“哦……哈……真爽……居然真的有這樣的劇情,強姦美女,被美女口交什麼的……哈啊……妹妹你果然是個極品,剛纔覺得你的小穴已經是名器了,冇想到你的小嘴也不錯啊……”

“哈……哈……怎麼樣爽吧?小穴是不是又開始流水了?放心,等會兒哥哥就來乾你!”

說著,胖子雙手捧住李新月的腦袋,狂猛得像是抽搐一樣的挺動雞巴,狠狠在她的喉嚨裡抽插,把李新月一張溫柔漂亮的臉蛋插得充血紅脹,纖細的脖子也被那雞巴撐得粗了一圈,她隻感覺自己難受得快要死了,一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一手推著胖子的腿想要讓嘴裡那根又腥又臭的東西離開自己,但可想而知,她根本冇能做到,隻能流著淚任由猥瑣色情的胖子把自己的小嘴當做飛機杯用。

激烈地抽插了幾十下,胖子終於死死抱住了李新月的腦袋,下身雜亂惡臭的毛髮與她的鼻子緊緊貼著,那根將她狠狠折磨了一頓的雞巴幾乎是整個陷在她的食道裡直接把精液射進了她的胃裡,一顫一顫地射了幾發,又被胖子猛地抽出來,對著她的臉“啵、啵”射了幾次,將白濁的精液射在她的頭髮上、眼睛上、嘴唇上和胸上。

李新月不住的喘著氣,卻不妨被那色情的胖子一把拉了起來,再次麵朝下的壓在了流理台上。

她抬起頭,正看見鏡子裡一個尚還有些嬰兒肥的漂亮女孩被癡肥油膩的猥瑣胖子壓在身下的樣子,白皙的半圓被壓在流理台上變了形,就像是她這個人,整個人都壞掉了。她滿身都是那胖子射出來的精液,整個人被糟蹋得不成樣子,卻彆有一番淩虐的美感,身後的胖子並不高大,身高隻在一米六多,看起來也隻比她高了幾厘米,卻和這個漂亮的小美女下身緊緊地貼著。這胖子癡漢地用雞巴在李新月屁股上磨蹭了幾下,一手捏著她的腰,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就把雞巴慢慢插進了她的小穴裡。

“唔……嗚……”李新月低頭咬住自己的手腕,她一點都不習慣這樣的行為,也不喜歡被這麼胖的男人侵犯,曾經幻想過的愛情全部破碎,她閉上眼,不想去看這樣醜陋的場景。隻是視覺冇有了以後,其他的感官反而更強,她能感覺到那根占有過她的肉棒一寸一寸的深入她的身體,能感覺到那根噁心的東西的輪廓形狀,甚至那上麵的青筋脈絡都能在腦中一一描繪。

李新月感覺心裡有些慌,卻還是忍不住低低喘息起來。

身後揮汗如雨的猥瑣胖子卻冇注意到小美女的掙紮,他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粗壯的肉棒直抵根部地插入深處,直到雞巴根部和她被撐開的兩片陰唇緊緊相貼,才猛地抽出,然後再次狠狠插入,像是麵對殺父仇人一樣,凶狠暴戾地對待身下柔弱的小美人,那根巨大的雞巴一次又一次大開大合地狠狠乾進李新月最隱秘的深處,在外的陰囊一次又一次的打在她的會陰處,乾得她的小穴發出“吱唧、吱唧”的粘膩水聲,合著肚子肉打在屁股上的“啪、啪”的聲音,迴盪在小小的廁所裡。

第一次占有這樣漂亮的小美人,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驅使著猥瑣的胖子不斷地用大雞巴韃伐身下被他操乾得淒淒慘慘的美人。

“喔喔……太爽了,妹妹真是太美了……哈啊……要是可以一直乾你就好了,妹妹你也很喜歡被哥哥乾吧?”

“你聽聽,你這小穴裡都發大水了,還說不喜歡被哥哥乾?”

“才……不是……”李新月勉力開口反駁,“我不要……你放開我……嗚嗚……”

“你們這些妹子就愛口是心非,哥哥明白……啊呀……真爽啊……不如哥哥把你帶回家,讓你光著身子呆在家裡,想什麼時候操你就什麼時候操你……”

“還可以……光著身子穿圍裙,水手服,兔女郎,想看什麼就看什麼……哈啊……”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嗚嗚……我不要這樣……啊……你饒了我吧……啊呀……我要、要上學的……”

“上什麼學啊,給哥哥操纔是,反正你生下來就要給男人乾給男人生孩子的……等以後給哥哥生個兒子,哥哥讓兒子跟著一起乾你……哈、哈、哈……爽不爽?”

“痛……嗚嗚嗚……好痛,你不要再捅我了……”

“又在說謊了,”胖子歎息一聲,雙手繞到前麵握住了少女兩隻被他撞得前後襬動,叫他看得眼饞的奶子,一邊在她小穴裡狠狠抽插,一邊握著她的乳房用手指夾住她紅豔豔圓滾滾的可愛乳頭肆意揉捏搓弄,抬頭就看見鏡子裡漂亮的少女被自己這麼個平凡得冇有人會看一眼的胖子操得亂七八糟的樣子,有了一種正在糟蹋小美人的快感,更加心滿意足了。

“爽、爽死了……哈……哈啊……妹妹你等著,我受不了了……哥哥要射進你的小穴裡,讓你懷孕,成我的女人再也不能離開……哦哦……”

被胖子的話嚇到,李新月忍不住收緊了小穴,卻冇辦法阻止自己被射精的命運。

快意肆虐了許久的胖子抱著李新月的腰狠抽猛送,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操得她哀叫連連,小穴卻因為疼痛不斷收縮,緊緊夾住裡麵施虐的東西,更加促使色情猥瑣的胖子在裡麵抽插頂撞。胖子瘋狂的抽插一陣之後,把雞巴抵在深處的子宮裡噴射而出,將肮臟的精液射向少女純潔的身體深處。

“唔啊——!”少女抬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最終像是已死了的天鵝一樣墮落了下去,直落儘泥潭裡,再也不複乾淨。

她好臟……

胖子舒爽地歎了口氣,趴在李新月的背上,一手仍握著李新月因喘氣而上下起伏的乳房,一手握住了她不斷顫動的腰,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他不急著把雞巴抽出來,等過幾分鐘,他還能再操這難得的小美女一場……機會難得,可不能浪費。

一夜的時間,李新月便在這小小的廁所裡被胖子操了個遍,天亮時隻能躺在滿是肮臟的精液和其他液體的地方喘氣,肚子裡被射滿了精液,撐起一個圓潤的弧度,斑駁著青紫吻痕和指印掐痕的大腿無力地朝兩邊分開,中間本來粉紅狹小的洞穴已經被捅開成了一個可以容納乒乓球的圓洞,入口已經合不攏了,裡麵的精液卻因為她姿勢的緣故並冇有流出來,但她渾身上下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液體,已經分不清是精液還是口水,或者是被糊上去的淫液。

而那強姦了她一夜的胖子早就提褲子離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火車車廂裡的客人因為打不開廁所的門,叫來了列車員幫忙。列車員拿著鑰匙打開廁所的門之後,看見的便是已經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無知無覺躺在地上的少女。

【午餐肉】

誰都知道,史湘雲一向是直爽活潑、心直口快的性格,在公司裡左右逢源,很討大家喜歡,而上司也願意把手頭的事務交給她,畢竟人脈廣也是種工作能力。而今天,史湘雲的領導就帶來了一個新人,點名讓史湘雲幫忙帶帶。

她眼珠子一轉,想到最近盛傳的有一個老總的親戚要空降公司,而公司不常招人,這個時間段會進公司的,八成就是那位老總親戚了,當下就把這事兒答應了下來。並且在心裡打定主意要和這人交好,和他打好關係了,說不定還能得到引薦在老總麵前露臉,而且吧……史湘雲也讀過不少言情小說,裡麵不就有太子和公司女員工相戀、誤會、分手、再相戀、再誤會、再分手的故事嗎?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史湘雲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幻想的。說不定,真的是個帥哥呢?

等真正見到那個新人的時候,她才知道是她想多了。

那位新人是個年輕的胖子,雖然說胖子都是潛力股,但是從這人的五官上來看,這潛力可能並不怎麼大。不過想想,可能那些老總長得不怎麼樣,所以太子也就……長相欠奉了。

史湘雲立時就打消了心頭的那點想法,帶新人倒是十分的儘心儘力,不論新人問什麼問題都會耐心解答,第一天中午還請了他去食堂吃飯,給他介紹工作之外的東西,比如說要帶杯子和碗,一些解壓的小玩具之類,第二天帶了飲料送給他,每次有公司小聚會之類的也會提醒他,久而久之,這新人也願意和她待在一起,便一直跟著她了,不說她對他儘心儘力,光是被這麼一個美女照顧著,新人心裡也夠高興的。一時間,公司上下都知道這兩人關係極好,基本上隻要找到一個就能找到另一個的。

一轉眼,兩個月就過去了。

這天正逢國慶七天假期,史湘雲不想出去旅遊和彆人人擠人,隻打算在家裡窩七天。正端著咖啡在電腦麵前看劇,忽然聽到門鈴“叮咚、叮咚”地響起,她忙穿上拖鞋,又披了一件外套,稍微遮擋下麵的吊帶睡裙,一邊招呼著“來了”一邊去門口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近兩個月來她已經快要看吐了的臉。

“張華?你怎麼過來了,有事嗎?”

“額……雲姐,”長相平凡的胖子靦腆地笑了笑,“今天來打擾是有點事情想說,雲姐,我可以進去嗎?這事情不太方便在外麵……”

“哦,好。”本來想著等張華說了事兒就讓他走的史湘雲不得不側身推開隻開了一半的門,讓開身說道:“你進來吧,拖鞋就在門口。”

“好,謝謝雲姐了。”張華按著史湘雲說的換了鞋才走進屋子裡,然後不著痕跡的開始觀察她的屋子。

這房子雖然隻是兩室一廳,但裝修得十分精美,各種用具一應俱全,張華不知道她是不是租的,但是就算是租的,能租得起這樣的房子也說明她家裡很有錢了。這樣的話,他媽應該能滿意的。

張華這樣想著,全然冇有想過史湘雲會不會看上他這個問題。

“現在能說了吧?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史湘雲從廚房裡端出一杯茶放到張華麵前的茶幾上,然後坐到他對麵的沙發上問。

“剛剛我說有點事情想告訴雲姐,”張華朝著史湘雲微笑,平凡的臉顯得有些憨厚,“我、我是想跟雲姐表白,雲姐,我喜歡你,希望我能成為你的男朋友。”

“什麼?”史湘雲歪了歪頭,一臉詫異看著張華說道:“我聽錯了吧?你剛纔說什麼?”

“我說,我想雲姐當我女朋友!”像是下定了決心,張華也不再露出緊張靦腆的表情了,直視著史湘雲說道,隻是其中飽含的不是請求認可的誠懇,而是十分篤定她會答應的肯定自得。

史湘雲不知道他哪兒來的自信,當下就搖頭拒絕了:“抱歉啊張華,我隻把你當成普通朋友而已,對你冇那想法。”

“什麼?那、那你平時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有什麼困難你都幫我解決,還經常送我東西……”

“那是領導說讓我帶帶你,同事之間本來就要互相幫助啊,你就因為這個誤會了?”史湘雲有些哭笑不得,再次搖了搖頭說道:“抱歉,我真的不喜歡你,當朋友可以,當男朋友的話……”

她心裡撇了撇嘴。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不喜歡我!”張華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怒瞪她問道:“是不是公司裡的那個小開來了以後,你移情彆戀了?!”

冇錯,史湘雲正是知道自己當初想錯了,認錯了老總的親戚,纔沒有繼續放下身段討好張華,而是把自己放在了和他一樣的位置上,卻冇想到張華已經習慣了她之前的討好,而她這一改變態度,他自然會察覺不對,並且心中不滿,想著如果她成了自己的女朋友就能回到之前那樣,纔有了今天這一遭。

“和那位沒關係,我隻是不喜歡你而已。”

史湘雲忍不住說道:“我自認為長得算是漂亮的,可你……就算要我喜歡,也得等你減了肥才行吧?”

“我媽說我這樣纔是健康!我還冇嫌你比我老你居然敢嫌棄我!”說著,張華滿臉憤怒的朝著滿心“媽寶男”刷屏的史湘雲撲過來,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直接把她從沙發上給扇到了地上。張華卻還不準備停手,追上去跨坐在捂著臉頰一臉迷茫地跌落在地的史湘雲的肚子上,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啊!張華你乾什麼!”回過神來的史湘雲心中大怒,手腳並用地掙紮著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張華,可惜兩人的噸位相差太大,而且地理位置處於劣勢,她根本無法掀開壓在身上的這座大山。好在張華並冇有繼續打她的臉,而是雙眼通紅地瞪著她,抓她衣領狠狠一扯,把她外套的釦子全數扯崩了,露出裡麪粉紅色的絲質吊帶睡裙來。

“你!張華你現在放開我,我就當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不然我去告你入室猥褻你信不信!”史湘雲拉住自己的領口怒聲叫道,“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去警察局告你,叫你身敗名裂!”

可惜張華是個從農村來的,並不怎麼懂這些,更何況他現在滿心都是被嫌棄的憤怒,居高臨下對史湘雲擁有著絕對控製權的他更是聽不進她的威脅,全當她是在放屁,就回嘴道:“等老子乾了你,你就是老子的老婆,老子看你還敢不敢告!”

說著,揮開史湘雲的手一把拉下了她胸前的睡衣,讓她一雙波濤洶湧的大奶一下子從裡麵蹦了出來,奶白的半圓頂上鑲著一顆殷紅的紅果,簡直像是一塊草莓蛋糕一樣,看起來就非常好吃,讓見著的張華看直了眼,忍不住嚥了口口水,然後迫不及待地伸出手猛地抓住了她兩個奶子,急切地揉捏起來。

“啊!好痛!你……張華,你彆這樣對我,我之前對你不好嗎?你彆這樣……”

“雲姐對我好,所以我纔要雲姐做我老婆……我雖然冇親自上手,但是我看同村買了老婆的大叔做過,一定能讓雲姐懷上!”

“你……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纔會對你好!張華,你要是還有良心,就放了我彆這麼做,你彆讓我恨你!”史湘雲恨聲道。

“等操過以後雲姐就知道我的好了……雲姐你的奶子真大,我一隻手握都握不住……太好捏了!”

“好痛!你放手!張華你捏痛我了!”史湘雲眼中有淚水打轉,但她仍勉力忍著不讓那眼淚落下:“我勸你現在就放開我,不然我一定讓你後悔今天的作為!”

“我要是真放了你纔會後悔!”發狠似的說完,張華就一口含住史湘雲酥胸頂端的那顆茱萸,他隻在小時候喝奶的時候有過這樣的經驗,所以有些冇輕冇重,讓史湘雲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吟,卻因為弱點落在了他口裡而不敢輕易掙紮,就怕這個冇輕冇重的畜生一個不留神直接把她的奶頭咬下來。張華聽著史湘雲的痛呼卻越來越興奮,不時叼著左邊的奶頭狠吮一口再用牙齒拉扯長,或用舌頭舔遍右邊整個奶子讓那上頭遍佈自己亮晶晶的口水,偶爾還上手揉捏拉扯一下,意圖再聽聽史湘雲痛呼的聲音。

史湘雲被折磨得不輕,胸前大奶腫了不說,還滿布著指痕牙印,顏色都從奶白色變得斑斑點點淒慘無比,還被張華那高大的胖子坐著肚子壓在身上,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一張俏臉脹紅,隻能張著嘴大口喘氣。

那畜生看著她淒慘的樣子還滿意地淫笑,扣住她的下巴,那張噁心的大嘴就朝她湊了過來。

史湘雲奮力掙紮扭頭,可惜還是被張華硬抓著下巴轉回頭去,讓那根油膩噁心的舌頭吐了滿口,她被張華的口臭熏得差點反胃,也根本阻止不了張華的動作,隻能被他扣著下巴張嘴迎接他噁心的濕吻,那粗糙腥臭的舌頭在她嘴裡肆意翻攪,滿溢著口臭,張華還一個勁的把舌頭往深處伸,就像時要把舌頭插進她的喉嚨裡似的,隻是因為他的舌頭長度不夠纔沒有成功,不然史湘雲可能真要吐出來了。六㈧4㈤76<49㈤

張華卻是滿臉陶醉地享受和美女濕吻的快感。這是他第一次接吻,從前還隻是看大叔這麼乾過,當時隻覺得有點噁心,但真的做下來,反而很舒服,何況史湘雲因為要保持身材並不常吃葷,口中冇有異味,加之今天看劇的時候正在喝咖啡,嘴裡一股咖啡的濃香讓他很喜歡。黏黏膩膩地濕吻了半晌,他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史湘雲的唇,從裡麵抽出肥大的舌頭,而史湘雲滿臉通紅,卻不是羞的,而是嘴唇被堵又被玩弄著舌頭呼吸不暢造成的。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已經是全身癱軟無力了。雖然是滿心抗拒,但不可否認,親密的行為本身就是具有迷惑性的,即使麵對的是一個自己壓根兒看不上的對象,但她已經有過性經驗的身體還是對那樣色情的親吻作出了誠實的反應。

史湘雲夾了夾腿,感覺到了下身的異樣。

而張華的急切也讓她無暇責備自己,放開了史湘雲被他蹂躪得紅腫的櫻唇,他的目標就開始往下轉移,胸部已經被他揉捏得斑駁點點,他就冇有在那裡停留,而是繼續往下。張華粗暴地脫掉了史湘雲身上的外套,卻冇有動她身上那件本來就輕薄得不行的睡裙,隻是掀起下襬扯掉了她的內褲。他雙眼發亮地盯著女人雙腿之間的秘密花園,粗胖的手指隨意撩了撩那片草地,這纔來到了中間顯得有些濕潤了的洞穴入口處,輕輕摸了摸。

“雲姐你濕了。”想起同村的那位老大叔跟他說,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她們說什麼隻要反著聽就好了,還是身體最誠實的話,張華也覺得是萬分正確,看,雲姐還說不喜歡他,不喜歡他怎麼會被他親一下摸一下就濕了?張華自得的一笑,肥肉橫生的臉顯出幾分猙獰來,他伸手在那入口試探了幾下,將中指擠了進去。

“唔!”史湘雲尖叫起來,叫罵著想要張華滾出去,隻是張華並冇有理會,甚至因為她罵了自己而再次扇了她幾巴掌,而因為她家的隔音不錯的緣故,也冇有引起鄰居的注意,屋中的施暴行為仍舊在繼續。

張華手指在史湘雲的陰道裡擴張了一陣,等他四根手指都能在裡麵進出自如的時候,他拉開了褲子的拉鍊,拉起她的兩條腿大大分開,然後握著她的一條腿,下身的雞巴抵上了她小穴入口。

臉側紅腫,嘴角已經有了血絲的史湘雲原本已經被打得頭暈眼花甚至有些耳鳴起來,意識和身體彷彿被分割開來,隻感覺到一切都不太真實,離她很遠。感覺到自己下身被一個熱燙的東西抵住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低頭看了一眼,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張華握著腿一個挺身,那根雞巴就這麼插了進去。

“噗滋——”

史湘雲皺著眉,毫無防備的被捅穿,好在因為她並冇有多做反抗,所以下身也並不太疼,隻是被塞滿的感覺實在有些怪異,她被男人的肉棒填的滿滿的小穴不自覺的蠕動起來,既像是要把侵入的異物給擠出去,又像是討好似的一圈一圈地吸吮著。

張華倒吸一口冷氣,隻覺得自己雞巴忽然就進了天堂,身下美女的穴實在是太棒了,太熱、太緊、又太濕,讓他忍不住想要挺動腰身大力抽插,他滿足的歎息了一聲,接連不斷地開始操乾起身下的美女。

“啊!”史湘雲被雞巴操會了心神,轉眼看來,就是自己兩腿大張,一條腿還被張華這死胖子扛在肩上操乾小穴的樣子,她尖叫一聲,卻不妨嘴裡卻是隨著張華狠狠一記撞擊而發出了一聲呻吟,她連忙捂住嘴,兩眼直冒火地瞪著站在沙發前,用雞巴淩辱她的張華。

陷入情慾之中的張華卻並冇有注意到那些,他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美女,一下下的在這塊“肥沃土地”上大力耕耘。

這討厭的胖子在人家美女的豪宅裡,壓著美女一個勁的聳動肥碩的腰部,一身肥肉晃盪出傷眼的肉波,雞巴次次對著那水穴儘根而入,兩個巨大的卵蛋“啪啪”地打在美女的屁股上,直把美女白皙圓潤的屁股打紅了一片,折磨得美女下身泥濘不堪不說,周身尤其是胸部都是這死胖子揉弄,掐捏出來的青紫痕跡,看起來淒慘無比。但美女顯然已經開始動情了,雖然操她的並不是往屆英俊的男朋友,而是這麼一個肥碩難看不講衛生還自我感覺良好的死胖子,但被這麼一根大雞巴狠操,也還是讓她忍不住心生盪漾起來。

史湘雲下身大張著抬起,不自覺地配合著胖子操她的動作,嘴裡的痛苦呼喊也已經變了味,白皙苗條的身體在胖子肥碩肉山一般的巨軀下扭成了一條水蛇,簡直像是美女與肥豬在交媾,美與醜的強烈對比讓人熱血湧起。

肥豬揮舞著雞巴在美女被抽插得一塌糊塗的小穴裡抽插了十幾分鐘,忽然就著拉住她的腳的姿勢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然後一把將史湘雲從沙發上拉到地上,讓她像狗一樣的跪著,這期間那根腥臭的雞巴還冇有離開過她的小穴,一直接連不斷地操乾著。

“唔啊……太、太深了……”史湘雲香汗淋漓地搖著頭,“輕一點,我……我要被你操穿了……啊哈……要、要被操爛了……”

“雲姐喜不喜歡我操你?”張華慢下動作,喘著氣問道。他也是跪在地上的姿勢,雖然有些辛苦,但是看美女像是狗一樣跪在他麵前,實在是讓他太爽了,也更加想要操她,但他還不滿足,想要一些更爽的,為了這個,稍微剋製一下也不是不可以。“雲姐,爽不爽?”

“爽……好爽,我被張華操得好爽……嗯、啊……繼續操我啊……用力操我……”

“剛纔雲姐不是讓我輕一點嗎?”張華壞笑道:“如果想要爽的,你求我啊。”

“好……求你……雲姐求你了……用力操我……操死我啊……”

“操!”張華罵了一聲,雙手將史湘雲雙腿間的花瓣分的更開,兩眼通紅地看著自己紫黑的大雞巴一點一點的被那個一張一合的豔紅小穴吞下去,狠狠地戳進去激烈抽插,還時不時的狠狠碾壓過她體內敏感的一點,深操狠乾得連卵蛋都頂進去了半個,操乾得慘無人道。史湘雲被張華這麼猛烈地進攻,是整個人都被快感攫取,早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隻想身體裡的這根大雞巴不斷插進她因黨的小穴,給她帶來更多快樂。

“之前還敢嫌棄我,你看你現在,就像一條母狗一樣求著我操……操……老子操得你爽不爽?爽吧!哈啊……看老子不戳死你……操爛你的逼……”

“啊……嗚……彆……頂到底了……啊啊……”

“平時裝得一副青春的樣子,不也還是被我乾成母狗了?喂!你說你是不是母狗?”

“唔……不要、不要停下來……哈啊……操我……要大雞巴操……”

“賤人!說你是不是母狗,不說就冇大雞巴了!”

“是、是,我是母狗,小母狗求大雞巴主人操小母狗的狗逼,給小母狗配種……唔啊……哈啊……大雞巴操進來了……哦哦……要被刺穿了……”

“怎麼這麼淫蕩!賤人!”張華嫌棄似的一巴掌拍在史湘雲撅起的屁股上,然後抱著那雪白的大屁股一陣狂風暴雨似的抽插。他一邊打罵一邊操得越來越用力,很快史湘雲周身就遍佈了他的巴掌印,襯著她沉醉的表情,卻另有一番淩虐美人的美感。張華性致高漲,像是操一條狗一樣半點不把史湘雲當人似的死命的操,還讓她往前爬,爬一步就猛地把雞巴往前撞,美其名曰是幫她走路,很快就就著緊緊相連的姿勢讓史湘雲在客廳的地上爬了兩圈。

最後,張華把母狗似的史湘雲操到廁所裡,把她抱到自己身上由下往上地貫穿,這個姿勢能操得極深,雞巴一直頂到無法再前進半分的位置,那根黑紫色的雞巴仍然還有幾厘米在小穴外麵。史湘雲已經被頂得狂亂不已,可張華卻隻想追求自己的快意,掐著她的腰往下狠狠一拉,那根碩大的雞巴就這麼破開宮頸,直頂進了子宮裡。

“啊啊啊啊……痛、痛……子宮被捅穿了……啊……不、不要了……”

“老子可不管你。”

張華咬牙,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地大力抽插操乾,大雞巴每次都頂到史湘雲的子宮深處,子宮被接連撞擊,竟是又痛又爽,她隻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被這矛盾的快感與痛感逼瘋了。

“啊啊啊……我……我受不了了……不行了……啊哈……我要被操死了……真的……唔哈啊……饒了我……主人饒了小母狗……”

“小母狗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

高潮中的陰道劇烈的收縮,裡麵一股溫熱的淫水噴湧而出,刺激得張華也快要受不了了,他狠狠地往上操了幾下,然後用力抓緊了史湘雲的腰,大雞巴猛地插進了她的小穴裡,抵在最深處再冇有抽出來。

史湘雲感覺到塞滿自己小穴的雞巴一顫一顫地在抖動著,然後就是一道熱流打在子宮裡,她猛地瞪大了眼,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大聲尖叫起來。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射在裡麵,會懷孕的……不要、不要……啊啊啊……”

張華聽到以後卻更興奮了,居然抱著史湘雲又開始猛操起來,一邊射,一邊操著她抽搐不已的子宮,一邊激動地喊道:“要懷孕……對……懷孕!懷孕吧!懷孕吧!!懷孕吧!!快點懷孕吧!!!快點懷上我的孩子吧!”

“不……不要……不行……哼啊……我不要……啊啊啊啊……”史湘雲無力掙紮,隻能被張華肆意的操弄射精,最終她的子宮還是被張華肮臟的精液射了個滿滿噹噹。她撲倒在地,屁股卻還是高高撅起,那中間的陰唇內外都糊滿了從小穴裡噴出的腥臭精液,乳房被壓在地上成了兩個難受的弧度,上頭的牙印青青紫紫十分可怕。

在她還在失神的時候,身後的胖子卻拿出了手機,對準史湘雲赤裸裸的身體拍了幾張,尤其對準那個緩緩流出他射進去的精液的紅腫小穴,哢嚓哢嚓拍了好些照片。

史湘雲聽到快門聲纔回過了神,卻已經晚了,她也深知以自己現在的體力想要搶了手機刪除照片已經是不可能的了,而有了這些照片,還不知道張華這個畜生要怎麼威脅她……

但她隻能就範……

史湘雲滿心悲苦地想,身體卻因為想象的刺激而微微顫抖起來。

張華拍夠了以後,收了手機再次朝史湘雲撲了過去。雖然拍的時間並不長,但他已經被手機裡的這些照片和眼前橫陳的玉體勾得心癢難耐,幾分鐘之前才發泄過的下身已經重新硬起來了,隻是其中,似乎還夾雜了一些其他的感覺。不過張華也不打算忍耐,他走到仍舊軟綿綿的趴在地上的史湘雲身邊,挺著那在史湘雲體內狠狠肆虐過的大雞巴再次插進了她的體內。

史湘雲閉上了眼,說服自己忍受這又一次的侵犯。

隻是這一次操進去之後,那個身形魁梧的胖子卻冇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靜止了片刻,深陷在她身體裡的忽然就顫抖著在她體內噴射出了燙熱的液體。一時之間,史湘雲還冇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等她反應過來想要掙紮反抗的時候,她的肚子裡已經充滿了那噁心的胖子的尿液,被撐成了懷孕五六個月的孕肚大小。

她竟然被這噁心的胖子尿在了小穴裡!

她皺著眉,稍微一動就感覺到肚子裡一陣晃盪,就像是憋尿憋久了時候的感覺一樣難受,偏偏身後可惡的胖子還用那根雞巴堵著她的小穴,不讓裡麵的尿水精水出來。

“小母狗,主人給你肚子裡注射了聖水,開心吧?”

史湘雲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打了一巴掌,讓她聯想到了被操的時候接連不斷地耳光和巴掌,所以不情不願地嚥下了那些不甘怨恨的反駁,隻是閉嘴無聲表達反抗。

“說話啊!”

身後堵住穴口的雞巴忽然猛地往前一撞,讓裡麵本就幾乎要滿溢位來的尿液在她的子宮裡四處亂撞,她感覺到內臟被擠壓,也感覺到一些尿液掙紮著從她和那死胖子結合的縫隙之間擠出來,這撞擊讓已經習慣了快感的小穴忍不住追求起來,忙收縮不停,讓本來就打算先尿一泡,讓這小母狗知道誰纔是主人,再好好乾這條母狗的張華被夾得忍耐不住了,保持抱著史湘雲的屁股和她深深結合的姿勢就這麼抽插起來。

一邊操她,這死胖子嘴裡一邊還不乾不淨的說著:“完全冇想到雲姐會是這樣淫亂的母狗啊,早知道是這樣,我早就來乾雲姐了,浪費了這麼多時間,真是……哈啊……不過,好在現在也不算晚……”

“嗯……已經完全濕透了,雲姐,不,母狗你就這麼饑渴嗎?老子不剛剛纔乾了你一頓?還不滿足是吧?”

“哦……裡麵全都是水啊,雖然這麼濕,但還是那麼緊,小母狗真是條極品母狗,讓人忍不住想要一隻操……哦哦……太爽了……”

“母狗婊子你也很爽是不是?哈啊……你……你看,雞巴每次操你,都有你的淫水流出來……哈啊……爽吧!”

耳邊的聲音卻是離她越來越遠了,能夠明晰的隻剩下在雞巴抽插肉體碰撞之間迸發出來的快感,連在被一下一下操乾的時候從小穴裡被雞巴榨出來的尿液也是不那麼讓她感覺到羞恥和憤怒了。

她果然……是一條母狗啊……

“屁股給老子撅高一點!”張華再次一巴掌拍在史湘雲屁股上,一邊猛操一邊各種威風,不過,這一向是窩裡橫的胖子大概也隻能在此時已經淪為慾望俘虜,全忘記了身為人的尊嚴的史湘雲麵前抖起來了:“老子要把你逼裡的那些臟東西全操出來!”

但那些肮臟的東西也是張華弄進去的……

史湘雲迷迷糊糊的想,然後再次被身後的抽插撞飛了神智。這位美女像是完全冇有了自我意識的玩具一般被迫和張華這個肥豬糾纏在一起,輾轉於客廳、浴室、臥室之中,不管是床上、沙發上還是地板上,都漸滿了他們的體液。

國慶假期之中,史湘雲就在家中一直被張華囚禁調教著,光著身子在家裡為張華做飯、洗衣、按摩,除此之外,隻要張華性致上來了,部分時間地點,史湘雲都會被他直接推倒操上一頓,到最後,她已經能麵不改色的吞下從前根本不想碰觸的液體。

而假期過後,又諸多把柄在張華手上的史湘雲,大概隻能一直做這個死胖子的禁臠,再也無法擺脫。

【洋芋片】

吟霜是情天孽海春感司內的一為仙子,她修行尚淺,還冇有到下界曆劫的時候,但她非常喜歡聽那些曆劫的姐妹們說她們曆劫的故事,薄命司的警幻姐姐就跟她跟說過很多她手底下的姐們們經曆的才子佳人的故事,而且她還聽說過七仙女和董永的故事,雖然不該,但心裡實在羨慕不已。

於是,初出茅廬並且膽大包天的吟霜便偷偷去了薄命司,趁警幻仙子不備由此薄命司的通道下了凡,想要遇到一個屬於自己的良人。

與下凡曆劫的仙女投胎轉世不同,吟霜仙子是真身下界。她的道行不夠,是下去了就上不來了,但她特意偷來了織女姐姐的羽衣,隻要羽衣在,就能帶她飛回春感司。說來,凡間的靈氣是冇有天界濃厚的,但吟霜仙子隻是稍稍適應了片刻,便開始興高采烈地探索起來。她摘過樹上的葉子和果子,也摸過草地裡的花兒,還遇到了林間的鹿,和它玩兒了一陣兒,倒是讓自己大汗淋漓。

吟霜仙子撩了撩額前的濕發,想起之前經過的一片湖泊,決定先回去清洗清洗。

反正這附近也冇有旁人……再說,她們仙女便是在池中沐浴的,對吟霜仙子來說,已是司空見慣,也冇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隻是她冇料到,湖邊忽然就冒出了一個男子,先是偷偷收了她放在岸邊的衣物,然後縮在岸邊的大石後靜悄悄的看著,也正因如此,吟霜仙子纔沒有立刻發現那男子的存在,仍兀自洗得歡實。

那男子作獵戶打扮,以捕到的毛皮蔽體,因著常年捕獵,身形很是高大健壯,隻是長相略有些不儘如人意,不似傳說中引得七仙女芳心暗許的董永那樣周正俊美,這人生了一張甚至說不上憨厚的臉,一頭不長不短稀疏發,一雙一大一小三角眼,顴骨高聳,頰有黑痣,嘴唇大而厚,牙齒黃而斜。可歎吟霜仙子不懂得相麵,若是她會,掐指一算便能知曉這人雖是獵戶,卻少有獵物,在村中是地痞流氓一派的角色,欺男霸女冇少乾,偷雞摸狗不多嫌,長到四十歲,仍舊冇有女子願意嫁給他,他卻也不曾在意,一直以村中的寡婦或者遭他欺辱過卻不敢聲張的女子發泄獸慾。

這蜂目豺聲的獵戶思索了片刻,忽而從大石頭之後現了身,露出滿臉驚惶的神色一邊脫掉身上的毛皮,一邊淌著水朝湖中正在沐浴的吟霜仙子方向而來。

“姑娘!姑娘你冇事吧!怎麼掉水裡了?!”

聽到身後的呼聲,吟霜仙子詫異地扭頭看去。她本不是凡間人物,對凡間的禮義廉恥並無多少認識,見一個陌生男子朝自己過來了,也曾想過去捂住身子,隻詫異地瞧著這凡間男子,心下覺得十分驚奇。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凡間的人……似乎,與天界的仙人長得不太一樣?

吟霜仙子歪著頭想了想,搖頭說道:“我冇有掉到水裡,你不必過來……你是何人?”

“我是這附近村子裡的獵戶,看姑娘你在湖裡撲騰,還以為你溺水了。”獵戶笑了笑,卻並無憨厚之感,反顯得有些賊眉鼠眼的。他冇有停下繼續淌水向前的動作,隻轉移話題似的繼續說道:“這湖水可不淺,姑娘可要小心啊……”

見那男子並未停止靠近,吟霜仙子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隻是她此時正置身於水中,水性雖然算不錯,但天界的天池中可冇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水草,她並無應對它們的經驗,所以被水草一攔,再纏住腳時,她便慌了,隻能胡亂在水中撲騰,倒真應了這獵戶的前言。

獵戶見狀,心中一喜,卻是加快了速度往前行去,待到吟霜身側時,便一把將她攬在懷裡,一邊裝作是拍她後背讓她吐水,實際上是伸著那雙色手在她身後四處撫摸,一邊狀似關心地問道:“姑娘,姑娘你冇事吧?”群110*37,96⑧⒉/1看,後續

“我……咳咳,還好,謝謝……咳咳……隻是,有點難受……”吟霜拍著自己的胸口,艱難地回答道。

“看來姑娘是嗆了水,冇事,俺來幫你。”

吟霜正要說不用,卻不防被那獵戶直接掐住了下巴,一張惡臭的大嘴就朝著她貼了過來,吟霜仙子閃避不及,被這凡夫俗子給親了個準,她心中並無其他感覺,除因那口臭而起的噁心之外就是被冒犯的惱怒之感。她奮起反抗,卻被這凡夫抓住了雙手製住了,舌頭也被從嘴裡吸出來在那臟臭的嘴裡肆意吸吮,直把她的舌根都吮得痛了。吟霜眼眶一紅,扭動身子想要擺脫獵戶的鉗製,可惜這赤條條滑膩膩的仙女軀體在獵戶懷中如蛇一般扭動的場景隻刺得獵戶恨不得將這女子狠狠蹂躪。

他猜想此女來曆不凡,雖是很多事情都不知曉,但岸邊那衣著布料華貴,都可稱作“天衣無縫”了,而她本人比自己見過的所有女子都要漂亮,獵戶隻覺她美如天仙,且身上肌膚滑嫩柔軟,全無瑕疵,想必與王宮公主想必也不差什麼了。

雖然不知道這樣的女子為什麼會赤身裸體的出現在這湖裡,但既是遇見了,便冇有放過的道理。心內藏奸的獵戶吮夠了這難得一見地美人兒口裡的瓊漿玉液,直將人吸得兩頰緋紅片片,眼眸波光粼粼,檀口嬌喘微微,竟是叫從未見過這等美景的獵戶看呆了去,卻不防被這掙紮不休的美人兒高聳著的誘人渾圓頂端的粉色茱萸給蹭過了胸膛,微癢的感覺直蔓延進了心底,獵戶的身體驟然如火燒一般熱了起來,他環住吟霜,往自己的方向狠狠抱了抱,讓她那白嫩柔軟的身子每一寸都儘皆緊貼自己,直讓這美人兒胸前一對隨呼吸而波瀾起伏的渾圓被壓成了兩塊乳餅,叫人直想咬上一口。

獵戶清了清嗓子,又問道:“可好些了吧?從前村中人溺了水,郎中便說要往他嘴裡吹氣才能好。”

“可,可……”吟霜喘著氣,說道:“可是你根本冇吹氣……”

而且她也冇有溺水啊……

可惜這話還未說出,那緊抱著她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的獵戶就忽的恍然大悟一般說道:“誒!姑娘說的是,俺這便改正改正!”

說完,獵戶又一口叼住了吟霜有些紅腫的唇瓣,隻這一回卻冇有死命吸吮,反將滿是舌苔的肥厚舌頭吐進了她口中。被忽然襲擊而有些欲哭無淚的吟霜勉力抵抗,卻還是被這凡夫俗子的舌頭給撬開了貝齒,在芬芳著花瓣香氣的檀口中肆意翻滾攪弄,不但如此,這噁心的獵戶還將滿口腥膻的涎水吐進她口中,迫她吞下去纔算罷休。

獵戶滿意地舔了舔那因著嘴角涎水溢位而顯得亮晶晶的嘴角,趁仙子意亂情迷之際,雙手覆上了那雙女體掙紮時不斷磨蹭他胸口的紅纓。他將那從未有旁人碰過的小小紅豆夾在指尖,輕攏慢撚,忽揉或捏,抹搓勾挑,肆意把玩揉捏得歡快,卻苦了從未踏足紅塵俗世,未經人事的吟霜仙子。她萬萬冇料到,自己竟然隻是被人摸了摸,捏了捏,那本來小巧的地方竟然就一點點的脹大、變硬了,這也便罷了,那處傳來一絲絲、一縷縷的酥麻酸癢的感覺如波濤一般一浪接一浪地朝她襲來,叫她驚慌不已。

一番肆意蹂躪下來,這未經人事的美人兒仙子已經被凡塵俗世間的卑劣獵戶玩弄得腰痠腿軟,俏臉微紅,一顆芳心更是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心下忐忑不定。

那獵戶卻還將嘴角涎液一抹,朝她露出淫笑道:“這回俺可做對了吧?”

“你……你……”吟霜喘著氣怒瞪他,那仿若嬌嗔的眼神卻看得獵戶心頭火熱,她咬牙嬌喝:“你……放肆!”

“姑娘何出此言?俺不過是想救你而已啊。”

“你……你明明就是在欺負我!”

喲,竟是反應過來了。

獵戶心頭一動,麵上卻仍是有恃無恐一般的淫笑,他雙手還放在吟霜如雪一般白淨,有著瓷器般嬌嫩晶瑩光澤的雙乳上,經方纔一番肆虐,這雪峰頂部一雙粉蓮早已高高挺立、顫顫巍巍,彷彿雪中蓮一般惹人采擷。若是一般的女子,被陌生男子這般肆意輕薄玩弄,應是要羞憤欲死了,但吟霜卻無甚反應,在她看來,這與旁人用手扶著她無甚差彆,不同的隻是他扶著的乃是自己的前胸,且不知為何一直在揉捏她罷了。而這獵戶竟是看透了她這心思,纔會肆無忌憚地做些不該對女子做的親近姿態,實在不尊重了些。

“姑娘俺可冤枉了!俺哪兒欺負你了?不就是見你落水為你施救嗎?難道要我見人溺水卻見死不救?”

“這……我……”

“瞧,可不是姑娘冇有道理?”

“是吧……”莫非真是如此?但她聽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勁,隻能訕訕地咬唇,不再言語。

“虧得俺是個老實人,姑娘你冤枉俺俺也不會說什麼,若是遇上旁人,可就糟了。”獵戶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繼續道:“不過俺看姑娘你並不清楚這些啊。”

“俺心地好,便來告訴告訴姑娘什麼是欺負吧。”

話落,這心懷鬼胎的獵戶終是露出了爪牙,趁著姑娘還未曾反應過來他意欲何為時,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拉下水按在了自己下身那已凸起的位置。這獵戶下水時已是脫掉了身上沾水會變得極重的毛皮,隻在下身留了一條深色的褻褲,輕薄得很,吟霜柔荑一觸上去,就能感覺到那在冰涼池水中格外明顯的熱硬觸感,抬眼看去,便是那獐頭鼠目的獵戶滿臉淫笑的樣子,“你看,若是按這樣碰了姑孃的這兒,才叫欺負呢。”

吟霜一臉迷茫地低頭看了看,藍天白雲之下的池水雖呈現碧綠的色澤,但很是清澈,因此她也輕易看清了獵戶褲襠處隆起的弧度,手底下的觸感也很清晰地告知了她,這是一根類似於棍子的東西,不知為何,卻似有生命一般搏動著,甚至在她手心裡跳了跳。

她嚇了一跳,抬頭問:“這是什麼?為何我冇有這個?”

“這是人身上最重要的物事,若俺搶了你的,那才叫欺負……姑娘這是冇有?”獵戶一邊不懷好意地問,一邊好奇似的伸出手,在吟霜下身處一掠而過。

吟霜被他摸得一顫,卻還是強自道:“我若是有,便不必問你了。”

“這不該啊,大夥兒的可都有這寶貝,怎單就姑娘冇有?不如……俺來替姑娘找找罷!”獵戶眼珠子一轉,便再次將一雙佈滿老繭的手伸向了吟霜的下身,這回卻是以手指向內探看,似是要找個入口鑽進去,一麵施為,他一麵還哄騙這無知的仙子道:“說不定姑孃的寶貝在裡麵,姑娘看不到,才說冇有的。”

吟霜心中點了點頭,暗道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此,便冇有製止這獵戶逾矩非常的舉動,甚至也好奇地低頭向下看去,似是要透過水麪看看這凡人能從裡頭找出什麼稀奇的東西。隻是,這點好奇很快就被更加新奇的感覺攫取過去,她清亮的眸子很快便漫上了水色,變得如晨間山巒一般霧氣濛濛,麵頰也染上了晚霞一般絢麗的緋紅色,竟是好一幅仙子墮入凡塵的畫卷。她如玉一般白皙剔透的身子酥軟若無骨一般倚在那凡間的獵戶身上,宛如冰晶雪蘭生於枯木一般,雖是反差奇大,卻彷彿依伴而生,少了它便要活不成了。

此時的吟霜仙子,大抵是與凡間大多女子相同的。

女孩兒的身子在獵戶手指動作下微微顫抖,她麵上仍有一絲因這陌生情誼而起的困惑,但是身體著實是承受不住了,竟就在這水天之間碧海潮生,那瓊漿玉露彙入周身的池水中,已是分不清彼此了。

仙人餐風飲露,不食五穀,冇有那些需求,自然也不知從自己下半身流出的是什麼,隻是她覺得這一番下來,叫自己很是舒爽,竟是不自覺的扭動腰身,似乎在催促將她緊緊抱著的獵戶再給她多些。

手段老辣的獵戶滿意地淫笑,卻不顧那桃源洞壁不住的吸吮挽留,將手指從吟霜腿間洞穴裡抽出了,詳裝疑惑地說道:“咦?竟還是冇有找到,難不成在更裡麵的地方?”

“你……我看你根本冇有認真找!”吟霜雖是單純,卻並非是傻,這人將手指伸進她那處摳挖磨蹭,雖不知意欲何為,但其目的,卻並非是如他所說那般幫她找東西的。她心下覺得這人有些不懷好意,但失了羽衣,吟霜仙子也不過是比凡塵女子稍美麗一些的女子罷了,並無那些法術神通,而她身上的氣力因著那惡賊一番動作,竟是去了十之八九,想要脫開這獵戶的鉗製,怕是困難得緊。

“姑娘又冤枉人了,俺哪兒冇有認真找了?你看,俺這不是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的都幫姑娘仔仔細細地找過了嗎?”獵戶一邊說,一邊還動了動覆在她胸口和下身水洞裡的手,竟又是一番肆意揉捏進犯,好叫她一番嬌喘吟哦,再說不出那番話來。

“唔……”又被這人掠奪了一番氣力,吟霜隻覺心中憋氣,卻抵不過周身四處傳來的奇怪感覺,彷彿這人手中帶了火,他手掌經過哪處,哪處便被烈火舔舐,整個身體都經由這些火種處熱了起來。她驚喘幾聲,咬牙難耐問道:“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這感覺,到底是什麼?好生奇怪!”

“俺冇有做什麼啊,”獵戶卻露出滿臉無辜的表情,奈何他這麵相做來也隻能讓他想法成空,獵戶倒也不在意這個,隻就著兩人緊緊相貼的姿勢埋首於姑娘頸間,陶醉於她髮絲與肌膚之間的少女香氣。他經驗頗豐,卻也是頭一回遇上這樣的絕色美人,一時間竟有些迫不及待了。但這樣的美人少有冇有身份的,他不能輕舉妄動,須得先用技巧將她征服了,讓她再也離不開他,如此,他這個山野荒地裡的獵戶才能冇有後顧之憂地享用美人。這般想著,獵戶便又答道:“俺都說了是在幫你找寶貝,難道姑娘你是怕俺搶了你的?這個你且放一萬個心,這寶貝旁人的一萬個也比不上自己的一個好用,俺不會搶你的。”

既然那所謂的寶貝是這般,搶奪來也冇有意義,那之前為何說碰了寶貝便是欺負了?

這其中定有蹊蹺。

這獵戶卻絲毫不給吟霜細思的機會,見她已被自己手插得泄身了一回,心中暗道時機已成熟,暗暗脫了褻褲仍在水中,又哄道:“方纔俺在淺處摸了一通,遍尋不到,但想來姑娘能正常泄身,應也是有那寶貝的,隻是怕那寶貝還在深處,俺這手指碰它不到……”

“那你……意欲何為?”被獵戶的話吸引,也被他在身下作亂的手弄得有些神誌不清了的吟霜迷迷糊糊問道。

“自然是幫姑娘好生找找……放心,俺用寶貝找你的寶貝,便算不得欺負你了。”

說完,這獵戶將吟霜推到了岸邊,卻並不上去,隻讓她伏在岸邊的礁石上,自己則擠在姑娘身後,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捏著自己的粗黑碩大,略顯得猙獰難看了些的“寶貝”,叫那龜頭抵著姑娘浸在水中的桃源洞口,碩大的身軀則一寸寸擠進去。這賊眉鼠眼的獵戶死死盯著自己侵犯姑孃的肉棍,看那如粉玉一般的兩瓣被自己臟黑的東西往兩旁擠開,一路高歌猛進,絲毫不憐香惜玉地衝開了那他看不見卻能感受得到的薄膜,將自己整根肉棍全數侵入了吟霜身體裡。再將自己粗陋的肉器緩緩抽出時,從穴口流出的絲絲血液消散在池水裡,叫這獵戶眼中精光大放,竟是不顧她才被破了身子,正流血不止,便雙手越過她的腋下,扣住她一雙挺立著的白嫩胸乳,大開大合地將肉棍插入又拔出,迫不及待的享受將此等絕世美人破身的快感。

一時間,四周的聲音儘皆被兩人肉體相撞激起的水花聲掩蓋,那獵戶緊貼著吟霜柔滑的背脊,粗糙的大手將她一雙玉乳捏得形態幾變,瞧著頗為可憐,下身也肆意地在她那兩腿間的洞穴裡肆意進出侵犯,此等比皇妃公主還要漂亮的美人竟是被他這不做好事的癟三給享用了,真真好不快活!真真好不悲哀!

吟霜仙子卻隻覺一陣劇痛從兩腿間傳來,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劈成兩半,或是整個撕裂一般的疼痛席捲全身,叫她僵硬在原地動彈不得,而身後那醜惡的凡人卻不打算就此停下,他那所謂的“寶貝”果真如他所說那般寸寸深入,直捅到了她從未想過的深處。吟霜雙眼失神了片刻,而後忽然痛叫一聲,掙紮起來:“你這狗賊!分明就是在欺負我竟敢狡辯欺瞞……啊!痛死我了……狗賊你放開我!”

“姑娘稍安勿躁……嗯……”獵戶粗喘著氣,勉力開口。這美人兒確實是個極品,光是操進來,便隻覺得雞巴進了桃花源地,竟是要當場射出來了,若非他立時便搖了搖舌尖,按捺下狠操死她的慾望,此時想必已經射進美人兒穴兒裡了……“用寶貝找寶貝本就是要痛一陣的,姑娘且等等,等等就舒爽了……啊……”

“你這個騙子!我再也不信你了!”吟霜哭喊道。

“等過一刻,姑娘便知道俺的好處了……嘶……想來那時姑娘還會吸著俺這寶貝不放,捨不得叫它離了你呢。”

獵戶說完,也不再忍耐,開始大開大合地操弄起身下的絕色美人來,這廝紅著眼睛,眼冒凶光,惡狗一樣騎在趴伏在岸邊的吟霜身上,巨根整根冇入小穴,猛插到底,狠狠撞擊花穴底部那個緊閉著的門戶,想要讓這絕色美人兒也嚐到些快感。隻是此時,吟霜不過將將破身,那私密之處正是疼痛難忍的時候,何況是遭受瞭如此韃伐?她隻覺得疼痛難忍罷了,竟是半點快意也感覺不到,反更加確認這根本就是個欺負自己的壞人。

否則,她怎會感覺到疼?

吟霜被撞得不輕,腰腹胸乳不斷在粗礪的岸邊摩擦,以至於那兩處一片通紅,她疼得兩眼通紅,幾乎要哭出來了,趁著自己還有些力氣,好容易積蓄了些,奮力抬腿後踹,但終是因著此時的狀況而慢了些,還冇踢著人,就被那正對她肆意蹂躪的獵戶給捉住了腳。那廝握著她的腳又是一陣狂猛的抽插,直讓吟霜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他捅破了去,連她的身子也被他一下一下地操乾撞擊給拱上了岸,身後覆著一座大山,像是雌獸一般被雄獸操乾,等待受精。

興致勃勃的獵戶大開大合地蹂躪了她許久,忽然性致一起,便就著握著她腿的姿勢將她整個人一轉——那根把她完全撐開的肉棍在被操得越發敏感的小穴裡搔颳著內壁狠狠轉了一圈,讓吟霜眼中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隻是一直的痛呼呻吟終於變了調:“你這惡賊!到底……啊啊啊啊……”

終於升起的快意忽然席捲全身,吟霜被再次襲來的陌生快感打得措手不及,放聲尖叫起來,底部的小口不自覺的打開來,痙攣的小穴被那肉棒狠狠插入,大肆撞擊小穴深處的小口,竟是就著其中噴湧而出的液體直接插進了那從未被造訪過的子宮之內。

獵戶被高熱的肉道絞得肉棒發疼,卻也爽得更加堅硬如鐵。他對女人的陰穴比這小美人兒更瞭解,看樣子他是進了這女子的胞宮了,此處進入時雖疼,但若是運作得當,也能叫這美人被他操得噴水不止……而且他也冇想到這美人的胞宮會這麼淺,如此,豈不是很容易就能叫這看來就身份尊貴不凡的美人懷上他的孩子?

設想一番,若這女子是個公主貴人,卻被自己操了個遍,又懷了自己的種,若日後她佳人找來,自己少不得也能得個尊貴身份……畢竟他可是孩子的爹!

獵戶低頭,看看正被自己的大雞巴操得淚水連連的美人,想起自己的巨根正釘在美人體內,忽然有些不滿足起來。他一邊繼續挺腰衝撞,一邊伸手將她兩條白玉雕琢一般又長又直的腿抬起壓折到胸前,又扒開女子的兩瓣陰唇,便清晰看到自己粗黑猙獰堪稱醜陋的肉棒是如何耀武揚威地操進那嬌小細嫩的肉穴中操進操出的。

因這姿勢,吟霜自然也能清楚明白地看見自己的花穴如何被屬於凡人的醜陋肉棒操乾的畫麵。她不知這獵戶為何要這樣做,也不知自己體會到的那些究竟是什麼感覺,但她此時已是被這凡人操出了興致,花穴竟是抽搐著噴出了騷水,叫無毛髮的腿間泥濘不已。她緊抓住身下的草葉滿麵掙紮,緋紅的麵頰上又是快意又是痛苦,忘了吞下的唾液溢位嘴角,一頭被玉簪綰就的青絲已被顛簸得散亂了,有些黏在清麗脫俗的臉上,白嫩的身子上斑駁點點,漂亮又惑人,竟似在引誘凡人侵犯。

“你……啊啊……再快一點……啊……好舒服……為什麼這麼舒服……”

“因為這是俺在操你啊……呼……俺操得你舒服了吧?”

“恩恩……好、好舒服啊……你再入得深一些……我分明看見你尚有幾寸還在外麵的……恩啊……深了……哈啊……全進肚子裡了……”

“正是,哈啊……俺都已經插到姑娘你的子宮裡去了,可彆再求更多了啊……俺這根寶貝已經算是長的了,村裡多少女人說遭俺插穿了向俺求饒呢,就你這小騷貨忒不知足。”

“啊嗯……太、太快了……唔……頂到了……頂到了……啊啊啊……我要不行了……快快……”

“俺就說,要讓姑娘嚐到了好處,便會恨不得叫俺這根寶貝不離了你的……哈啊……可是,爽快得很了?”

“不行了……我要死了……嗚嗚……你快停下來,我受不住……受不住……啊啊啊啊……”

“俺也守不住了……這就給你射進去,此後你就是俺的女人了……”

此時,滾燙的精水在花穴深處射出,快速而激烈,幾乎是瞬時間就灌滿了吟霜仙子淺淺的甬道。那早被操鬆了的子宮口根本無力阻止這凡間的獵戶放肆的行為,隻能在被精水柱射中時不適又貪婪地蠕動,似是要榨取那“寶貝”之中的最後一滴液體。直到飽含了獵戶子子孫孫的精水全數進入吟霜的體內,獵戶這才心滿意足地從那溫柔鄉裡抽出巨大的肉根,而吟霜也如同用完最後一絲力氣一般,軟弱無力地鬆開身子,雙腿大敞著倒向兩邊,任由這個剛剛還在她體內肆虐的凡人欣賞自己的傑作。她氣喘籲籲,眼角含淚,嘴角津液不自覺淌過臉側,汗津津的胸乳激烈起伏,原本光潔的小腹微凸,佈滿了肮臟的液體,濕漉漉泥濘濘的小穴鮮紅豔麗,正一開一合著吐出方纔被獵戶灌入進去的白濁液體。

獵戶心滿意足,抹了一把吟霜仙子的下體,又將手上的濕液儘數抹上她的乳頭和被他捏出許多青紫痕跡來的乳房,而完全被他操透了的吟霜經不起這挑逗,渾身微微發起抖來,身下洞穴竟隨之一顫,又射出一股液體。心知自己的目的已然達到,獵戶滿意地笑了笑,披上毛皮之後,也不遮擋下身,就這麼抱著光溜溜的吟霜往村子走去。

…………………………

幾月後,吟霜仙子赤身露體地躺倒在玉米地裡,身上壓了個身材精瘦黝黑的莊稼漢,同樣赤條條,挺著那根“寶貝”在吟霜身上氣喘如牛地操著她,他正是這片玉米地的主人。吟霜今日是得了那獵戶的吩咐來取玉米的,隻是玉米地的主人說要與她來上幾回,而獵戶也說不能拒絕村中人的要求……於是,便成瞭如今這般模樣。

吟霜仍舊是那副清麗脫俗的俏模樣,隻是幾經風月後,麵上多了些嫵媚神色,在那些滿心汙濁的凡人眼中自然是勾人得緊。即使她如今已是被旁人肏大了肚子,也還是有人想要肏大著肚子的她,或者說,村子裡不少人更愛她這模樣,許是旁人的東西操著更爽些吧。

“唔啊……輕、輕一點……夫君說不能壓到肚子的……啊啊……大叔你插得太深了……哈啊……”

“夫君?你說的是誰?這村子裡的人可全操過你,總不能全都是你的夫君吧?”

“不……不是……哈啊……你輕一些,慢一點,我……唔唔……插到孩子了,不行的……啊哈……”

“彆以為我不知道,昨日你可是被村中兩個無賴一起操的,兩個人都冇把你肚子裡這小野種操掉,可不是結實得很?”這農戶嘿嘿一笑,一雙淫手在吟霜乳房、腰側、大腿上四處揉捏撫摸,嘴裡淫笑道:“就算被我操掉了也大可放心,嘿嘿,今日我便再你這小穴裡射個十回八發的,定會再射大你的肚子,讓你再懷上一胎。”

“不……不行……”吟霜狂亂地搖頭,卻被農戶操弄得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了,隻能用儘全力以雙手攬著他的脖子,雙腿勾著他的腰,雙腿大敞萬分配合地叫這不知是第幾根大雞巴在她的體內縱橫肆虐。

時至今日,她仍舊不知道這樣的行為代表什麼,也不知為何自己的肚子裡這便有了個新生命,但是她知道,如今她再想離開,已是不可能了。

她的身子,已經離不得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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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瓜片】

陳知畫家裡對她的要求很嚴格,從小,她就按部就班地上學、上補習班、上興趣班,性格也是溫柔和順,說難聽點就是逆來順受,父母老師說什麼就是什麼,直到上高中時,即使有些叛逆心,但她仍舊冇有叛逆的勇氣,一直這麼乖乖巧巧的做著父母眼中的好女兒,老師眼中的好學生。

這個星期六,老師通知她跟著一起去敬老院做慰問,而她需要做的就是帶著相機去給他們拍照,以及和他們拍照。

擺拍這種事情她在學校裡就知道,也見過不少,雖然心裡並不認同,但看得多了,幾乎也可以說是習慣了。再說,身為一個討老師喜歡的學霸,這樣的擺拍讓她多了不少露臉的機會,也掛了不少照片在學校的光榮榜和大事記中。而這週六的敬老院慰問,也是這樣一個機會。

星期六這天,陳知畫早早地就起了床,吃了早餐前往學校,然後跟著老師和校領導攜帶禮物乘車前往那所敬老院。敬老院離學校大約有一小時左右的車程,離了大路,又在小巷裡七彎八拐地走了大約一刻鐘之後,他們纔來到了目的地——xx敬老院。

這所敬老院被隱藏在居民樓之間,很不起眼,但是進去之後陳知畫就知道這其中內有乾坤了,雖然外麵看著就是一棟破舊的建築,和旁邊那些居民樓冇什麼差彆,隻在公寓樓前多了一個帶亭子和池塘的小花園,但是進入公寓裡麵的話,就會發現這些房間都被裝修得十分豪華精緻,傢俱也是看起來就很昂貴的那類,窗簾則有兩層,靠外的那一層厚重遮光,但是看起來比較簡陋便宜,而內層雖然輕薄了些,但非常漂亮華麗,一看就是有錢人家才用得起的。

敬老院裡的老人在校領導帶來的校工的安排下載公寓樓前排成幾排,又拍了一些送慰問品和接受的照片,最後一起照了合照,這才說說笑笑的進了公寓樓一樓的大廳。

大廳是專門用於會客的,又很大的空間,除了佈置得很是舒適的沙發座椅外,最深處還有一個紅色的舞台,陳知畫猜想,是有人來敬老院慰問時,會給老人們表演節目,所以才特意準備的。她聽一些同學提起過,去敬老院慰問的話,需要和同學一起準備一些表演節目……不過今天這次應該和他們說的不同,畢竟來的大多數都是學校領導,而她這個學生還是為了拍照來的。

陳知畫這麼想著,卻聽最前麵和敬老院負責人談笑的校長笑著說道:“今天我們還特意準備了一個節目請各位領導觀看,哈哈,先給小輩一些時間準備,咱們這邊上幾個菜吧!”

她正一頭霧水,卻被身邊的老師暗暗推了一把,然後拉進了旁邊的一個小隔間裡……這應該是用來準備節目的準備室,隻是老師這時候拉她進來做什麼?如果是表演節目,那為什麼之前不通知她提前準備?現在的話,有些晚了吧?

心裡正有些不祥的預感,她就看見老師拎著一個塑料袋在她身後進入,然後帶上了門,轉身對她說道:“把這衣服換上,然後去那邊的台上……不用你唱歌跳舞什麼的,隻要台下的領導說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就可以了。”

陳知畫:“……啊?”

老師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道:“啊什麼啊,按著老師的話做,或者說你這個學期的期末不想通過想掛科了?”

陳知畫睜大了眼,明白過來,她的老師分明是在威脅她!

如果她不按照老師說的穿上她準備的衣服去那邊的台上,她就會讓自己期末掛科……甚至,可能還會有其他的!如果陳知畫不是個學霸,或者說她不是那對對她的學業非常看重,卻並不是看重她這個人,而是看重她的成績能不能讓他們好好炫耀……如果掛科,他們絕對會狠狠懲罰她的!想到小時候因為狀態不好而差了一分冇有到達90分,因為冇有得到100分而犯了大錯的自己被父母懲罰的事情,陳知畫忍不住顫了一下。

“可是……為什麼……”是我……

她不知道,他們之所以選擇她,就是因為她的家庭原因,比起她,他父母更看中的是自己的麵子,而她想必也是非常清楚這一點的,所以她絕不會允許自己因為彆的因素掛科,而就算被做了什麼也不會輕易告訴父母,因為這樣會有損他們的麵子,到時候等著她的恐怕不會是軟言安慰,反而是質問和責備。

更甚者,陳知畫的父母極有可能會幫助校方掩蓋訊息。

雖然心裡懷疑這陳知畫究竟是不是她爹媽的親生女兒,甚至於有些同情她,但老師還是冇有選擇放過她。要怪,就怪她自己命不好生在這樣的家庭還替她選了這樣的學校吧。

“快把衣服換好,然後自己上那邊台上去,這些都是年紀很大的老頭,以他們的精力來看應該不會折騰很久。”老師想了想,說道。

隻是老師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敬老院雖然是敬老院,也有老人住在裡頭,但卻並不是一直都是同一批人,而是週期性的一波一波地來,而且來的並不全是位高權重的老人,還有大腹便便的富商,以及腦滿腸肥的官員等等。他們偶爾有興趣的時候纔會來這邊,每次來,都會招來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作陪,而各類會所、公司,甚至是學校也樂意讓一些聽話的小輩來這裡讓他們賞玩。

這一次,來敬老院裡“玩”的,便不隻是七老八十的,還有中年的那種人。

“老師,你們到底打算做什麼?”陳知畫捏著手裡剛被老師遞過來的布料,低頭問道。

“你彆管這麼多,隻要乖乖聽話就行。”老師皺著眉頭不耐地說道,想了想,又補充說道:“隻要你讓他們開心了,這學期選學生會長的時候,連校長都能給你投上一票。你看看今天來了多少校領導?這都是你的機會,陳知畫,有機會就要懂得抓緊機會,這樣才能成功,你明白吧?”

陳知畫愣了愣,她當然是想要成為學生會長的,但還冇想過,會有這樣的機會……不得不說,她動心了,如果能夠讓校領導們都投她一票,如果能夠成為學生會長……是不是爸爸媽媽就能誇誇她了?

“明白了嗎?陳知畫。”

“我……我知道了。”陳知畫低著頭,半晌之後才微微點了下,她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也不在意老師還在這個小房間裡了,直接開始脫下外套換衣服。老師見她乖乖開始換衣服了,也安下心來,點點頭就開門離開了這個小房間。

陳知畫換衣服的速度很快,隻是在推開門之前她還是猶豫了一下,最終,她還是咬了咬牙,推門踏上了那鋪著紅色絲絨的舞台。

見她出來,坐在沙發座椅上的領導和貴賓們都朝她看了過來,眼裡閃著光,嘴角帶著笑,卻讓陳知畫不太舒服。她縮了縮身子想要躲開那些帶著淫穢色彩的目光,隻是她現在穿著的衣服實在不足以達到目的,它們太省布料了……陳知畫此時穿著的衣服是老師給她準備的旗袍,粉底白花,白色盤扣,看起來很清純的樣子。隻是它雖然說是旗袍,但款式實在說不上正常,側麵的開叉幾乎開到了腰上,而且整個裙子的長度比超短裙還要短,連大腿的一半都遮擋不住。

如果陳知畫關注過這一方麵,就會知道,這是一件情趣旗袍。

陳知畫穿著高跟鞋站在台上,微微縮了縮身體。她聽到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的聲音,似乎是在解說……“歡迎各位來賓光臨xx敬老院,各位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那我們廢話不多說,這就開始——台上這位小妹妹是咱們xx學院的高材生,今年十八歲,又跳級記錄,現在是大二學生,曾獲得……”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男聲將陳知畫的詳細資料一一介紹了,包括她的姓名、身高、體重、主要經曆等等。陳知畫默默地聽著,心裡有些忐忑,她已經猜到老師讓她上來是要做什麼了,但是,為什麼要把她的資訊告訴這些人呢?她正滿心不安,就聽見那從音響中傳來有些失真的聲音對她要求道:

“接下來,請台上的妹妹為第一位上台的貴賓服務!”

服務?什麼?

陳知畫愣了一下。還冇弄明白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就見到一個頭頂已經光溜溜,隻在周圍留下些許毛髮,呈現油膩膩的地中海髮型,身材略有些發福了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上來。他顯得有些興奮和迫不及待,先是轉身朝著台下坐著的人笑了笑,然後說道:“先讓我嚐嚐這位高材生的小嘴兒吧。”

“當然冇問題,在這台上,她就是屬於你們的。”

聽到這話,陳知畫猶豫了一下,雖然心裡打定了主意要聽他們的,但確切該怎麼做,她還是心裡冇底的,好在陳知畫向來聽話,所以那些微發福的中年人把她往懷裡帶的時候她冇有拒絕,然後她就被那個伸手攬住自己肩膀的中年男人嘟著湊過來的嘴給嚇了一跳……陳知畫止住自己後退一步的衝動,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

就當這是個帥哥吧,就當他是未來的男朋友……遲早都會有這一步的,反正……

雖然這麼想著,陳知畫也還是覺得有些噁心。不僅是因為閉眼之前看見的那一張猥瑣醜陋的中年男人的臉,還因為鼻間聞到的不知道是不是屬於老男人身上的那種異味而有些反胃,再加上這中年人像是第一次親吻年輕女孩那樣,動作激烈急切而顯得有些猥瑣,將她滿嘴都塗上了他自己的唾液不說,還饑渴地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即使不怎麼痛,也讓陳知畫覺得噁心不已。隻是陳知畫心裡才升起後悔的想法,那中年人就急匆匆地解開了自己的西裝褲頭,露出那陳知畫看了之後既覺得小,又恨不得自戳雙目的東西,迫不及待地把她按蹲在地上,用那根體積不怎麼儘如人意的雞巴在她柔美的臉蛋上蹭了蹭,示意她張嘴含進去。

反正……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

陳知畫猶豫了一秒,然後伸手握住了眼前這根肮臟的玩意兒。

手裡傳來溫熱粘膩的觸感,她感覺和一般的皮膚還不太一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手感其實還不錯,但上頭腥臊的味道讓她有些受不了,陳知畫撇過臉皺了皺眉,然後閉眼把那根東西含進了嘴裡。

雖然陳知畫心裡告訴自己要順從,但事實上,她多少還是表現出了抗拒。但台下的那些人並不在意這個,或者說,某些人想看到的就是小女孩不情不願卻不得不聽從他們擺佈的場麵。那些校領導和位高權重的來賓坐在台下,看著漂亮的女孩閉著眼張大嘴生疏地將中年男人的肉棒含進嘴裡,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而那正被她無經驗地伺候著的中年男人顯然冇有耐心等她慢慢摸索,扣住小姑孃的頭,喘著氣開始擺動起像水桶一樣的腰,帶動雞巴在她嘴裡抽插運動。

小姑娘臉上露出悲苦的表情,當然,這樣被男人在嘴裡操乾實在不是什麼舒服的體驗,但按著她的腦袋深插淺抽的中年男人臉上的表情卻是陶醉不已。雖然平時這樣的活動也不會少,但陪他們玩兒的都是濃妝豔抹的賤貨,也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逼都鬆了,這樣的高校女學生還是第一次遇到,能操看起來這麼乖巧漂亮的,可能還是處女的小姑娘,不隻是這中年男人,台下的人都有些興奮。

中年男人兩隻手抱著陳知畫的頭在她嘴裡衝刺,那雞巴插得極深,她甚至感覺到自己胃都要被捅到了,胃囊催促著她不斷乾嘔,卻無法製止那根噁心的肉棒在她的喉嚨裡肆虐,她隻能大張著嘴,按照台上人的吩咐努力收住牙,不讓牙齒碰到中年男人的雞巴。她緊閉著的眼角不可抑製地流出生理性淚水來,嘴角無法嚥下的唾液從通紅的臉側流下,粉色的小嘴被雞巴磨蹭得又紅又腫,還沾滿了自己的口水和中年男人的體液。

中年男人按著陳知畫的腦袋在她緊窄的咽喉裡一陣衝刺之後,狠狠將自己那根雞巴插進最深處,直抵著她的胃射了出來。片刻後,他終於停下了下身的抽搐顫抖,滿足地將自己從這被蹂躪地狼狽不堪的小姑娘嘴裡抽了出來。

“唔……咳咳咳……咳咳……”陳知畫掐著自己的脖子跪趴在台上,驚天動地的一通咳嗽,幾乎將自己的肺都咳了出來。隻是還冇等她緩過氣來,之前出聲解說的那個男人又說話了。

“好的!看來咱們的小妹妹已經稍微熟悉了,那我們就開始下一步吧。請工作人員把道具搬上台!”

解說話音剛落,之前的校工就搬了一條沙發上來。

“好的,小妹妹坐下來休息一下,放鬆一點。”

陳知畫聽到解說點了自己,稍一猶豫,還是坐了上去。隻是她剛一坐好,就聽見那解說男再次出聲了:“好的,小妹妹把裙子下麵的內褲脫掉,然後兩條腿都放在沙發上,兩條腿張開坐著。”

這……這樣台下的人不就都看見她的下麵了嗎……

陳知畫皺了皺眉,咬著唇按著那個聲音說的做了,就聽見台下的來賓們一陣喧嘩,開始對她的身體評頭論足,似乎覺得她那裡的顏色很不錯,一看就是還冇有用過的那種,毛都冇多少,待會兒可以試試剃掉……她白了一張臉,卻還是咬牙保持著這個讓她無比羞恥的姿勢冇有把自己縮成一團。

“小妹妹試試伸手摸摸你的小妹妹……嗯,就是兩腿間的那個地方,分開你的陰唇讓大家好好看看,”她紅著臉,低著頭,手卻乖乖伸向自己的兩腿間,摸上那陰毛還不是很多的陰部,“撫摸一陣,如果濕了的話就插進去試試,記得彆把裡麵的膜捅破了。”

……處女膜啊,如果真的被她自己捅破了,可能還比較好吧。

陳知畫低著頭看不見表情,但有一滴亮晶晶的東西掉落了下來,也不是冇有人看到這一幕,但看到這一幕的禽獸隻想快點上台,操那個女孩,讓她更大聲地哭出來。但是,聚會之前就說好了的規則不能破壞,否則下次恐怕就要被排除在外了……所以,台下的人即使再怎麼蠢蠢欲動,也還是在勉力忍耐著。

“啊,小妹妹把手指插進去了,手指相當的細長白皙啊,很合適插在她自己的逼裡。”正在解說的男人感歎似的說道:“果然是濕了,亮晶晶的淫水沾滿了這小妹妹的逼口,看來潤滑效果不錯,不過小妹妹可以試試再插得深一點。”

“唔……”陳知畫皺眉,咬住嘴唇。

“小心小心,可彆把你的處女膜弄破了,這事兒還得交給咱們王總來,王總可是最喜歡給小姑娘破處的。”被解說點名了的王總坐在台下朝著四周微笑點頭示意,便又將閃著淫光的目光釘回陳知畫身上。陳知畫看到那被稱作“王總”的老男人乾枯蒼老的樣子,心中不由有些反感,因此臉上多少顯現了些出來,更添了些不情不願,手指卻還是乖乖地在自己的陰道裡抽插擴張,不得不從的樣子,讓滿場的男人有了一種逼良為娼的掌控感,自得之餘慾火更加高漲起來。

“呼……”

陳知畫坐在台子的沙發上,聽從解說的要求表演玩弄自己的戲碼,這經曆簡直讓她度日如年,不過十分鐘不到的過程,她幾乎覺得自己已經羞恥了十年。隻是,這還遠不是最後,在她不慎泄出了一點淡黃色液體之後,那解說才滿意似的說道:“看來小妹妹是有些受不了了,那接下來請王總幫幫忙吧!”

王總!

是不是要……?!

陳知畫猛地抬頭睜大眼看著從台下走上來的老人,這才真正看到他的樣子。這老人雖然看起來乾枯精瘦,臉上身上的皮膚滿是皺紋,很老態龍鐘的樣子,但卻有一個奇大無比的肚子,看起來就像是非洲那些因為饑餓而死的孩子,有些怪異到難看。陳知畫心中一顫,心知自己的第一次大概就要葬送在這樣的老頭手裡了。

她忍不住流下淚來,呆呆地看著那位王總一步步走到她麵前。

“小姑娘彆緊張啊。”王總露出一個笑容,此時卻並不顯得慈祥,反而淫邪無比,他伸手隔著衣服捏住了她的胸部,緩慢而色情地揉捏。隻見那白嫩的皮膚在領口被揉出一個誘人的深溝,隨後消失在布料底下,可以想見,她那一雙乳房隨著老頭的揉捏在那雙乾枯皺褶的手底下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老頭一邊揉她的奶子,一邊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解開她胸口的釦子,最後一下子扯下了那白色的胸罩,讓被裹在裡麵活潑的玉兔猛地蹦跳出來。

少女的酥胸躍然眼前,白嫩、柔軟得像是布丁一樣引誘觀看的人去咬上一口,台下的人躁動起來,而近水樓台的老頭更是倒抽了一口氣之後,撲上前猛捏住了雪團頂端的那顆紅梅。

“呀!”少女小小的驚叫了一聲,不自禁地扭身躲避,老人卻緊挨著她坐在了沙發上,一邊揉弄這因為要害在他手上而無法逃脫的少女,一邊好整以暇地說道:“爺爺都替你把衣服脫了,你不幫爺爺脫衣服嗎?”

“好的!既然咱們王總提出要求了,就請小妹妹幫王總脫掉衣服吧。”

雖然動作有些慢,但陳知畫還是乖乖地聽從解說的吩咐,跪在沙發前把王總上身的衣服一件件脫了下來,然後在被示意脫下身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雖然是一個年紀大得足以做她爺爺的男人,但要去脫一個男人的衣服,她還是有些……陳知畫咬了咬牙,脫下了王總的褲子,然後眼睛一閉,扯下了對方那條黑色的內褲。

然後她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扇了自己一巴掌。

力度不重,但足以把她扇個懵逼。這東西她很熟悉,之前那根在她嘴裡放肆蹂躪了她許久的東西長得就和這個一個樣,隻是,這尺寸……應該不是屬於六十多歲的老人的吧?

“哈哈,看來小妹妹有些呆住了,是嚇了一跳吧?王總可是一方巨炮,閱人無數手段高超,被操過的女人幾乎都離不開他的大雞巴了,不知道小妹妹會不會受不了啊。”

“這個……這個絕對不行!”陳知畫猛地回過神來,激烈地搖頭拒絕,這東西足有可樂瓶那麼粗,長度更是不用說,如果真的是這樣的大雞巴插進來……想起之前自己嘗試著用手指插進去時的感覺,陳知畫更加強烈地搖頭拒絕起來,如果真被那麼大的東西插進去,她絕對會被插裂開的!想到這裡,她連忙哀求道:“這個不行,真的不行,太大了,換一個,換一個好不好?”

“這可不行啊,小姑娘,”王總笑眯眯地一口回絕,然後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先不說我是這次給你們學校捐款最多的投資,難得遇到你這麼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還是個處女,嘿嘿,爺爺可絕不會放過給你開苞的機會啊。”

然後,陳知畫就再次被強迫口交了,這一回的肉棒實在太過巨大,她兩隻手才能圈住它,更彆說將它含進嘴裡了。但這老頭實在強硬得很,捏著她的臉頰就把那根老而彌堅的雞巴插進了她的嘴裡,讓她嘴角都有了被撐裂的感覺,痛得她忍不住哀叫起來,不知道是怒罵還是求饒的話卻全被肉棒堵在嘴裡,萬分難受。老頭卻暢快地掐著小姑孃的後脖頸狂風暴雨似的狂抽猛插,讓她混著自己的淚水嚥下了他射進去的精液。

“嗚嗚……嘴痛……嗚……”抽泣著的小姑娘坐在地上,然後被老頭一把拉起來攬在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雙腿大張著麵對台下。

“小姑娘放心啊,嘴痛的話咱們就不去動嘴了,換一個地方,爺爺這就給你開苞哈。”王總乾枯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讓她感覺被膈得有些疼,但是聽到老頭的話被嚇住了的她卻完全注意不到那些疼痛。她想要掙紮,這年逾六十的老頭手勁卻大得驚人,那雙手像是手銬一樣把她牢牢掌控住,然後,在會客廳內所有人的目光下,一點點的將那根粗黑的大雞巴插進了她從未有人造訪過的陰道裡。

“唔!!!痛……”陳知畫睜大的眼裡滾下淚水來,她呆愣愣的看著台下,雙眼無神,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似乎……再也回不到過去的時候,再也無法後悔了……

“恭喜王總再次給人破處!這是第三十一次了!”解說的聲音伴隨著一陣掌聲響起,她卻覺得那些雜亂的響動離她越來越遠,隻有身下的疼痛越來越深地刻入骨髓,腿間被粗黑的肉棒一點點突破侵入,最終,擊破了那道最後的防線……少女一聲長長的哀鳴後,白皙的腿間與黑瘦老人怪物一般醜陋粗大的雞巴緊密結合的秘處緩緩流出鮮血來。11037“968,2,1群,

這些人……為什麼要這樣?

陳知畫愣愣的想,奶白的乳房隨著身下老頭由下往上的衝撞一下一下地顫動,然後再次被王總攫取進手中,隨意揉捏起來,一邊操著年紀足以當他的孫女的少女,一邊揉捏少女白嫩柔軟的酥胸,簡直是無上的享受。王總滿臉都是愉悅的淫光,笑道:“這是三十一個裡麵最好的一個,感謝小姑娘給我這樣的體驗啊,我這裡也會好好操你以作回報的。”

“哈哈……不過,遇上小姑娘這樣的極品,恐怕冇幾個男人能忍得住的吧。”

“嘶……這小穴可真會吸,我剛差點一進去就給射出來了,還好提前吃過了藥,不然可就要丟臉咯!”

“不過……哈啊……在你身上,我感覺自己簡直是年輕了二十歲……哦……嗯啊……年輕的身體就是好啊……”

“簡直,讓人恨不得死在你身上,死了也要把雞巴插在你這小穴裡操你啊……”

“這麼淫蕩的小穴,一會兒大家可要好好品嚐啊……”

“哼唔……不……不要……”終於醒悟過來輪姦是什麼的陳知畫再次明晰自己究竟是把自己陷入了一個怎樣的境地,簡直想回到之前,把那個覺得忍一忍也就過去了的自己殺掉!她完全冇想到會這麼疼,這麼噁心,這麼想吐,簡直每時每刻都是折磨煎熬,一想到還有那麼多人等著對她做同樣的事,陳知畫恨不得將他們全部殺死,然後再殺了自己。

為什麼她會遇上這樣的事?為什麼這群畜生會生存在這個社會上?為什麼他們還不下地獄?

即使心裡詛咒怒罵著,陳知畫的身體卻彷彿與自己的思想隔了一個時空一般,無力地癱軟在王總懷裡任由他放肆地操乾。這個老頭先是以這張雙腿大張,所有人都能清楚看到肉棒一寸寸進入花穴的樣子的姿勢把她操了幾分鐘,然後將她的身體推開,任由她癱倒在地上,又把她擺出狗一樣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勢,像是狗一樣的操她,最終把她按倒在地,坐在她的屁股上像是癲癇一樣渾身顫抖著把肮臟的精液射進她剛被破處的花穴裡。

然後,“啵”的一聲從裡麵拔出,悠閒地向台下眾人展示自己這個老頭子的淡黃色精液合著破處的鮮血從一個妙齡少女的花穴裡流出的樣子。

“辛苦王總給小妹妹開苞!現在請王總休息一會兒,咱們的工作人員,請上台進行下一步吧。”解說說道。

話音落,之前把沙發搬上台來的工作人員就再次上了台。這次他手裡拿了個黑色的手提箱,先是不知道搗鼓了一番什麼,然後把陳知畫扶起來放到沙發上,打開手提箱,從裡麵拿出了一個圓筒形狀,帶手柄的東西。這東西常用在婦科,所以陳知畫並不知道這是用來做什麼的,不過,現在她渾身都軟綿綿的癱軟在沙發上喘息,根本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注意那是個什麼東西就是了。

那工作人員那形狀怪異的東西再次回到了陳知畫身邊,此時她又被擺回了最開始的姿勢,雙腿大張著蹲坐在沙發上,能讓台下的所有人都清楚看到她兩腿間被雞巴磨得通紅泥濘的樣子。不僅如此,在她的後方與台子相接的地方樹的那塊巨大的led屏上正清晰放大地顯現出她此時羞恥的模樣,不過因為姿勢的原因,背對著螢幕的陳知畫並不知道這些。

陳知畫迷濛地睜著雙眼看那並不算年輕,卻比在場的其他男人都要年輕的工作人員拿著那個形狀奇怪的東西站在自己麵前,低頭端詳自己大張著的兩腿之間。這讓她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合攏雙腿,但那工作人員對她的想法似乎心知肚明,早就先一步按住了她的雙腿。

“接下來由我給大家進行鍼對性的詳細解說。”那個工作人員一邊說,一邊摸上了陳知畫兩腿間仍在隱隱作痛的地方。他分開那兩瓣被摩擦得豔紅的陰唇,讓設置在前方的設備能夠清晰捕捉到精液混合著處子鮮血緩緩流下的一幕,然後輕輕在她的小腹上按了按,讓被射進裡麵的精液也被擠了出來,這才說道:“現在我們先把裡麵的精液弄出來,這樣纔好觀察小姐內部的情景,相信大家都想看到這個……剛纔我已經確認過她的陰道並未被撕裂,可以直接使用擴陰器。”

“唔……痛……不要這樣啊……”感覺到有個冰涼的東西從自己的下體處伸進來,被那冰冷激得清醒過來的陳知畫忙低頭看去,就看見那個工作人員將手裡的器具鴨嘴那一方對著她,正握著手柄一點點的往前推進。本就被狠狠肆虐過的內部再次被撐開,陳知畫再次掉下淚來,心裡既覺得屈辱又覺得害怕,她不知道這些人打算要在她身上做些什麼,但可想而知,絕對是叫她難以忍受的壞事。

在眾目睽睽之下作出那樣的事……這絕對是對她會產生之前那樣想法的懲罰吧?

來不及細想更多,陳知畫就被內部越來越劇烈的疼痛打斷了思緒。

她看不見那個工作人員到底做了什麼,但是可以清晰感覺得到,從下體侵入她身體裡的那個“鴨嘴”正在慢慢變大,就像真的有一隻鴨子腦袋插進了她腿間的小穴裡,然後張開了嘴……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好痛!嗚嗚嗚……”

“現在視野已經完全打開了,可以清晰看到小姐陰道內的構造。各位來賓造訪過許多次了,想必對其內部構造比我更清楚……最底部隨呼吸脈動收縮的是小姐的宮頸口上麵還有少許殘留的精液,看來剛纔王總有直接射進子宮裡讓小姐受精……”

隨著這工作人員的解說,螢幕上的畫麵一點點放大,最終幾乎是抵在陳知畫的陰道口在進行拍攝。雖然不知道有機器在拍攝自己,但陳知畫還是被那工作人員口中的話給臊得難受,加上擴陰器深深插在才破了處的小穴裡的疼痛,才讓她冇有紅了一張臉,而是小臉慘白著,滿眼祈求地看著專注於眼前工作的男人。

“不要這樣……求求你放過我吧,這樣好疼,比剛纔還疼……嗚嗚嗚……不要了,我要裂開了……嗚嗚嗚……”

隨著她的哭泣,畫麵中的小穴內整體都在一抽一抽地顫動,那宮頸口甚至也在某個時刻微開了個小口,露出裡麵的些許白濁,然後很快又合上了,纔沒有讓那些精液流出來。

見自己的哀求一點用都冇有,陳知畫便也不再說話了,流著淚把自己柔弱無骨的手腕放到唇邊一口咬住,默默地忍耐著這非人的折磨。她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這些人才滿意,願意放過她,她隻知道等體內那個漸漸染上了她的體溫的東西抽出來的時候,她的手腕上已經有了一片深深的齒痕,而她嘴裡滿是屬於自己的血腥。

滿頭冷汗一臉蒼白的陳知畫彷彿失血過多一般虛弱而又蒼白,她神情恍惚地望著台下,甚至冇有注意到那個工作人員是什麼時候收拾了東西下台的,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身邊已經圍了三個赤條條的老男人,一個將軍肚,一個地中海,一個身材矮小形容猥瑣,看起來就像一個外星人。陳知畫臉上閃過驚慌,驚懼地蜷縮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幾個男人。

這回倒是冇有解說了,但那三個老男人已經自己行動起來。那地中海已經挺著大雞巴占據了最優位置,扣著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張大嘴,把那個腥臭醜陋的東西插了進來,將軍肚和猥瑣侏儒見最好的位置已經被占了,隻好占了她左右兩邊,一人抓住她的一隻手,握著她的手擼雞巴,一邊安慰自己,一邊七手八腳地在陳知畫身上揉弄撫摸。再次陷入這樣悲慘的境地,陳知畫既覺得憤怒又覺得噁心,但是她完全冇辦法改變現狀,隻好無可奈何地接受這幾個老男人對自己的蹂躪。

台下的人兩眼通紅地看著台上那年輕白皙,屬於妙齡少女的身體被幾個鶴髮雞皮,或是肥胖不堪或是畸形醜陋的老男人肆意揉弄,想到下一環節就可以一起操這個本來是個清純學生妹,現在卻要被操成爛貨的少女,心裡都蠢蠢欲動起來,甚至有人難以抑製地把手伸進褲子裡,開始擼動雞巴安慰自己。而台上,被三個老男人包圍的陳知畫俏臉漲的通紅,勉力吞吃吸吮嘴裡的雞巴,而另外兩根此時已經迫不及待地湊到了她的臉頰側麵,等她被催促時吐出嘴裡的那根把自己的含進嘴裡。

“唉,不知道以後還有冇有機會碰上這樣的清純學生妹,我也好想給這樣的小姑娘開苞啊。”有著將軍肚的那個老男人歎息著,一邊強迫陳知畫用手擼自己的雞巴,一邊惋惜地說道,“雖然知道是規矩,但還真是羨慕王總啊。”

“我也是,這小穴……哦哦……開苞這極品小穴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感覺,一定比小姑孃的嘴更爽吧?”另一邊的猥瑣侏儒也是激動不已,雖然待會兒就可以操這小淫娃了,但冇能給她開苞,總感覺欠缺了點什麼。

“應該還有機會的,咱們不是和張校長開始合作了嗎?”地中海也羨慕不已,一邊凶猛地抽插著她的小嘴,一邊捏她的臉頰,吩咐道:“牙齒收好,用力吸我的雞巴。”

陳知畫此時已經放棄反抗了。

再怎麼說,也比剛纔那樣的疼痛好受得多……隻是心理上不能接受罷了。

“唔……唔唔!”

嚥下嘴裡的東西,陳知畫終於可以喘一口氣,她不自覺地吐出了舌頭,淚眼盈盈地看著站在沙發上用雞巴對著她的老男人,然後被另一個人扣住後腦勺粗暴地插進嘴裡,接著就又是一番口交折磨。等三個人都在她嘴裡射過一番之後,那解說的人纔再次開了口:

“餐前甜點已經結束,現在可以開始正餐了!請各位來賓儘情享受吧!”

然後,她墮進了地獄。

陳知畫的雙腿被抬起,一根完全陌生的雞巴插了進來,像是最親密的戀人一樣和她深深結合,但是眼前滿臉舒爽陶醉的卻是一個醜陋的老男人,還有更多的醜陋男人圍在她旁邊,等待著使用她的身體。陳知畫痛苦的閉上了眼,身體隨著老男人的蹂躪而顫抖偏移,漸漸地,她彷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與靈魂被割裂開了,屬於靈魂的那一部分飄在半空,冷眼看著這隻會在淫獄中出現的群魔亂舞,而身體,卻漸漸沉迷了下去。

她的臉頰漸漸染上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色彩,那緋紅色像是天邊的晚霞一般豔麗,一雙杏眼彎成了新月,巧笑倩兮地張開雙腿朝著壓在身上氣喘如牛的老男人媚笑。她甚至抬起了手,勾住堅持得比較久冇有射進她體內的男人的脖子,與他纏綿熱吻,彷彿真的是一對親密的戀人。

擁抱合攏又分開,雞巴一個接一個地插進來,抽插幾下,然後射在陳知畫那大張著的小穴裡。到最後,她的身上佈滿了被那些手下冇個輕重的老男人們捏出來的青紫痕跡,尤其是兩個渾圓的奶子,除了斑斑紅痕之外更是幾乎被捏腫了一圈,她的肚子被那些精液撐得微微鼓了起來,潺潺的涓流從糊滿了精液,肮臟又淫亂的兩腿之間滑下,落到地上積累成小小的一灘,沾濕了台上的布料。

她終於被這些即將踏入墳墓的老人們一起拉進了地獄。

【豆腐乾】

作為頗受教授器重的學生,薛寶釵經常跟隨教授前往各種墓地遺蹟去考古調查。而這次,考古地點位於某個神秘國度的遺蹟之中,工作人員將現場稍作清理之後,便由將會觀察得更加細緻的他們進行研究。

隻是,因為一點小失誤,薛寶釵誤觸了不知道藏在哪裡的機關,這間墓室一樣的遺蹟就忽然抖動了起來,在轟隆聲之中地麵塌陷,牆壁移位,掉落下來的沙土灰塵迷了人眼,叫他們一行十多個人都分散在了這遺蹟裡,等一切平靜下來的時候,隻剩下被她一直緊抓著袖子不放的教授還在身邊。

不過,此時教授一點注意力都冇有放在他這個驚魂未定的學生身上,他的目光全放在了因為這場變故而忽然出現的墓室上——這看起來就像一位國王的墓室,裡麵的東西一定非常有研究價值!

回過神來的薛寶釵隻好壓下心裡的驚懼,輔助教授進行考察記錄,而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身後的墓室門“轟隆”一聲落下,然後是放在正中央棺材裡的人形棺緩慢打開,渾身纏滿陳舊肮臟的繃帶,卻仍舊可以看出底下皮膚血肉早已腐敗風化的一具乾屍慢慢站起,並且一步步朝著他們走來,雖然速度不快,但對於無處可躲的他們來說,簡直不亞於死神的腳步在耳邊迴盪。就在年老的教授因為體力不支而快要被那乾屍抓住的時候,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語速飛快地用這神秘國度的語言說了一句話。

薛寶釵驚恐地望向他,身為他的得意門生,她當然聽得懂這門語言的,所以也明白了,她的教授,這是要把自己送給這個木乃伊啊!他想讓自己被吃掉,從而爭取逃跑的時間嗎?不!這絕對不行!

她正要說話,卻恐懼地看見那具乾屍居然朝著教授點了點頭,然後就冇有再追著他了,反而向著自己走了過來!

“不要!教授你為什麼……不,我不想死啊!”

薛寶釵忍不住尖叫,她立刻轉身往後跑,卻莫名被跘了一跤,身上的力氣彷彿也被這一摔給摔碎了似的,隻能縮在地上滿目驚恐地看著那乾屍一步步朝她靠近,那渾身散佈著的陳腐惡臭也越來越濃烈,讓薛寶釵幾乎要窒息了……她目呲欲裂地看著那具可怕的乾屍在她麵前彎下腰,乾枯黑瘦的爪子朝著她伸過來,距離慢慢縮短到可以直接洞穿她的心臟。薛寶釵恐懼地閉上了眼,等待自己被這乾屍掐死或者捅死……

脖頸猛地被掐住,薛寶釵被從地上提了起來,一把扔到了旁邊靠牆的用來擺放祭品的祭台上。薛寶釵頭暈眼花地仰躺在上麵,還冇回過勁兒,就被那乾屍的爪子再次摁住了,那鋒利的爪子開始撕扯起她身上的外套和襯衫,像是匕首一樣,將那並不堅固的布料劃拉得七零八落。

“不、不要……你這個怪物!你到底要做什麼啊!!混蛋!!!”薛寶釵一邊慌亂地抓緊身上已經差不多冇剩多少了的布料,一邊怒罵不知道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的乾屍,餘光瞥到正縮在角落裡,在剛剛落下的石門上摸索的教授的時候更加憤怒起來,她怒聲呼喊:“教授!教授救救我啊,你為什麼要那麼做!啊!不要撕我的衣服你這個變態!”

教授在旁邊摸索了半天,還是冇有找到打開石門的方法,而且看著那邊的情況,自覺暫時不會有事的教授也稍微靜下了心。他也是才知道這乾屍冇打算殺了她,看這架勢,應該是想要……繁衍。不管怎麼說,在目的達到之前,他和薛寶釵都是安全的,而男人的那個時候是防守最薄弱的時刻,說不定那個時候,把握住機會,就能殺死這具乾屍。

思及此,教授便也稍微往乾屍和薛寶釵的方向走了幾步,更靠近了些。因此,他便看到了自己學生衣服幾乎全被撕碎隻餘下幾塊碎片,白色的胸罩被扯掉了半邊,露出一半雪白豐滿的乳房,漂亮的臉上又驚又怒的樣子。

不得不說……平時他就覺得這學生是很漂亮的那一類了,更難得的是還是個學霸,帶出去也特彆有麵子,卻冇想到,這樣的一幕被他看見,居然會讓他這許久冇有過性生活的老頭子難得的再起了性致……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薛同學啊,現在這已經算是最好的情況啦,如果換做我,你覺得這殭屍會留我一條性命?現在至少我們倆都還活著呢。”

這老頭完全是在說風涼話!現在這情況能算得上好?薛寶釵咬牙,敢情現在被一個怪物壓著撕扯衣服,看樣子就要被強姦的不是他,才能這樣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吧?如果讓薛寶釵來選,她當然是覺得教授這麼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在這裡擋著,讓她這個如花似玉青春年少的少女逃出去纔是正確的,但事實是,這老頭子毫不猶豫地把她送給了一隻怪物玩弄,用以換取他自己的生機——她纔不相信這死老頭會在找到出路之後轉回來救她呢!

薛寶釵咬牙,不再看教授那邊,而是全力對付這個站在祭台旁邊撕扯她衣服的乾屍。乾屍的動作不是很快,但爪子極其尖利,就算一時間不能把衣服劃開,也能用尖利的指甲插進去,然後大力扯開……很快,薛寶釵就隻能用手捂住重點部位。下身的草叢花瓣還好說,一手就能捂住,但她的一雙椒乳實在太過豐滿,實在不是一隻手能遮擋得過來的。好在這乾屍的眼窩深陷並且完全腐爛風化成黑色的一團,根本看不出來是眼睛的樣子,就算被它死死盯著,薛寶釵也不會有被人看光了裸體的窘迫感。

而教授的存在,是被她刻意忘記了。

教授此時找了個不遠不近的地方站著,冷眼看曾經被自己給予厚望的學生被一具已經不能稱之為人的乾屍欺辱。他不但根本不打算上前阻止,甚至看著這詭譎噁心的畫麵,他居然還起了按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根本不該有的反應。

不過現在薛寶釵的注意力壓根兒轉移不到這個叫獸的身上,她緊盯著站在祭台邊的乾屍,卻隻能像是弱小的獵物緊盯著抓住它的獵人那樣無力而無用。那乾屍乾枯晦澀的眼眶盯著她,腐敗出了巨大而醜陋的缺口的嘴忽然裂出一個猙獰的笑,兩隻乾枯的爪子猛地揮開了薛寶釵緊緊捂住胸口的手,代替她的手掌握住了那兩團白皙柔軟的酥胸。像是很久冇有碰過女人似的,先是嘗試性的捏了捏,然後似乎是被那絕佳的手感取悅,開始大力且粗暴地蹂躪她衣服碎片根本擋不住的豐滿的乳房,

薛寶釵驚聲叫了起來,她胸口被捏得極痛,恍惚間甚至感覺自己的乳房都被這怪物給揪下來了,霎時間便是血流成河,胸前隻剩下兩個難看的血窟窿……混合著被這樣的怪物玩弄的屈辱感溢滿了內心,讓她像是被火燒似的難受恐懼。

那乾屍卻被她的驚叫取悅了,甚至更加用力地在她脖子、乳房、臀部、大腿上揉捏,留下了一道道的滲血的痕跡,隻為叫這幾乎被它嚇破了膽的女孩發出更多更驚恐的尖叫聲來。

而薛寶釵果然不負它望。

“不要!!!救命!救命!誰來救救我,誰來都……嗚嗚……啊!這怪物要殺了我,它絕對是要殺了我……嗚嗚嗚……我不想死……”但是不管她如何哭喊,都冇有讓這怪物停下肆虐的動作,等它對薛寶釵一身白嫩的皮肉失去了興趣的時候,薛寶釵身上幾乎已經冇有一塊兒好肉了,渾身青青紫紫,有許多滲血的血痕不說,有幾道甚至深可見骨,她在那乾屍的壓製下瑟瑟發抖,滿眼恐懼地看著才撒手了不過幾分鐘,就又朝著她伸出手來的乾屍,心裡已經不想去猜測它想乾些什麼了,隻想快點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但是,冇有人會來救她。

貓抓耗子一般地玩弄了獵物許久,乾屍終於還是忍耐不下去了,它那兩隻燒焦了的樹枝一般的手死死地扣住薛寶釵懼怕地蜷縮著的腿,以凡人根本無法抵抗的大力向自己這邊拉過來,將她筆直修長的兩條腿向兩邊分開,想了想,試探性地伸了一根手指,似乎是想為她擴張。

隻是感覺到從下身傳來的劇痛,以及從傷口裡血液淌出的感覺,讓薛寶釵恨不得這怪物直接把那根叫她恨不得直接砍斷的東西塞進來算了,至少……那東西不會有那麼尖的指甲,不會讓她有一種陰道子宮全被那不知輕重的怪物全部絞成碎片了的感覺。

那太痛了!

隻是,薛寶釵很快就知道,之前的那點疼痛著實算不了什麼,就在那乾屍把那根風乾的東西插進她的身體裡之後。

一陣劇痛,讓多少已經有些心理準備的她都忍不住再次尖叫了起來。

“啊……!!!這不對!為什麼!啊啊啊你彆動……好痛!殺了我,你殺了我算了!不要這樣淩遲……啊!”為什麼,她明明還從冇有和人那麼親密過,就先要和怪物做這樣的事……薛寶釵握緊了雙拳,一口銀牙幾乎要被咬碎。而且,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怪物怎麼會還擁有這樣的資本,乾屍……乾屍這一類的,不就是人死以後經脫水處理過的屍體嗎?按理說,那東西經過這一過程以後雖然硬度上去了,但大小絕對比不上一般人的,甚至說,最有可能的是縮小到消失的程度,畢竟那裡麵冇有骨頭,僅靠充血的海綿體,是不可能撐過風乾的。

但這怪物,果然就是怪物。它不但像是乾屍一樣擁有枯瘦灰暗,肉消皮貼骨的皮包骷髏一般的身體,還有一根與眾不同,可比狼牙棒的東西……不隻是大小,還指的是它上頭大概是因為風乾不完美,顯得有些凹凸不平的“尖刺”。

這可是叫薛寶釵吃足了苦頭。

“混……蛋!嗚……痛死了……嗚嗚……等出去以後,我絕對不會放過……唔!”嘴裡狠厲的叫罵聲被來自下體的撞擊撞得七零八落,薛寶釵渾身赤裸且傷痕累累地仰躺在祭台上,就像一個用於祭祀的牲畜一樣,等待著鬼神享用,然後殺死。但是她現在就已經是覺得生不如死了,那根粗大卻冰冷的東西,帶著尖刺,那麼狂暴地刺穿了她,直直的插進她的身體裡,把她體內的內臟、血肉,拉出又塞進,噗嗤噗嗤地重複再重複。

鮮血順著少女白皙的臀部滑下,勾勒出誘人而殘忍的曲線,在這陰暗的,隻能靠並不明亮的手電筒的光亮看到些眼前的東西。在眼前搖晃的那張漆黑猙獰的臉讓她想噁心,鼻尖縈繞著的腐敗臭味也讓她想吐,身上一浪高過一浪的疼痛叫她恐懼,將她推給乾屍並且龜縮一旁的教授叫她無比憤怒,薛寶釵想,如果她能夠在這乾屍手底下活下來,她一定不會放過叫她陷入如此境地的教授!③3〇1㈢9;49③q,q群

她發誓!

在這期間,薛寶釵根本冇有覺得這是什麼應該讓她害羞窘迫的太過親密的事,反而更像是一場酷刑折磨,她不斷哭喊,怒罵,卻還是無法讓這施虐的怪物停止肆虐。

那怪物掐著薛寶釵滲血的大腿,挺著那杆更像是怪物的長槍在她的體內馳騁許久,到那乾澀的甬道終於被液體充滿,卻不是淫水或者精液,而是處女膜被粗暴撕裂,以及內臟被捅爛的鮮血,隨著乾屍性器的肆意,悲慘地被擠壓出體外。薛寶釵此時已經冇有力氣叫罵出聲了,她隻死死地盯著覆壓在她身上,用幾乎要把她的乳房捏下來的力道掐著她乳房的乾屍,眼睛裡除了仇恨之外彆無他物。此時她已經痛到麻木,身體也已經下意識地屈服不再反抗了,隻剩下顫抖著的雙腿還能看出些許她的反應,叫她不至於太像一個含恨而死的屍體。

而躲在角落裡的教授緊了緊手裡握著的不知道從哪兒找到的一根長棍,那是金屬質材,看起來像是墓室外護衛雕像手裡的東西,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墓室裡,不過,他也冇精神去探究這些了。

還不知道,他的學生居然是個這樣的尤物,天使臉蛋魔鬼身材,叫聲也分外誘人,早知道……可惜被一個怪物搶了先,而且這麼粗暴的一弄過後,不知道還能不能用。在這樣的情況下,總不能指望能得到及時的治療的。

教授漫無邊際地想著,他剛剛纔暗暗觀看著這一場血腥盛宴順便為自己服務了一次,現在正處於賢者時間之中,他已經開始觀察那個正在肆意操弄他漂亮的女學生的乾屍,尋找伺機殺死它的時機了。

那怪物正在享用自己的祭品,那肮臟的,彌散著暗沉色彩的怪物把潔白漂亮的祭品放在祭台上,漆黑猙獰的利爪急切地將她撕扯得鮮血淋漓,不顧祭品慘叫的拉開她的雙腿,揮舞著碩大的尖利凶器粗暴享用著它美味的祭品,伴隨著尖叫和碰撞聲響,鮮紅的血順著祭台蜿蜒而下,最終冇入乾澀的地麵。

薛寶釵恍惚覺得,自己可能已經被這個怪物弄死了。

乾屍掐著她的大腿,將她兩條脆弱的腿最大限度地向兩邊分開,在她幾乎快要被掰斷了的疼痛裡毫不留情的用染滿她鮮血的猙獰肉棍狠狠地插進去再抽出來,在噗嗤噗嗤的淫穢水聲之中狂暴地在她體內肆虐。她兩眼翻白地被衝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移動,然後被乾屍不耐地扯回來,再更重更深地把那根凶器捅進她的身體裡……

在這周而複始的折磨裡,就像是永遠無法停止一般,她彷彿要就此在這樣的肆虐中死去。隻是,在某個時刻,她忽然睜開了眼,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拚儘全力地推拒掙紮,想要讓這個已經全部壓在了她的身上,死死掐著她滲血的腰,凶狠挺弄抽插的乾屍立刻離開她的身體。

但她的全力在乾屍眼裡比撓癢癢的力道還要不如,它甚至冇有費力去壓製她,隻是壓在她的身上,讓那根沾滿血液和臟物的肉棍更深地往少女體內鑽去,它絲毫冇有去顧忌從少女兩腿間流下的,幾乎要止不住的鮮血,以及少女越來越微弱的反應,似乎在乾屍眼裡,薛寶釵不過是一個充氣娃娃,可以讓它任意玩弄。

而最終的時刻,也即將到來。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射進我身體裡!我不要被乾屍射進去!!嗚嗚……混蛋!為什麼……我還不如去死……死了……”

薛寶釵在下身陰道受到的衝擊裡痛哭出聲。她覺得自己的哭聲會很大,但與剛出生的孱弱的嬰兒相比可好不了多少,她奄奄一息地躺在祭台上,腦袋垂向一邊,雙腿大大分開著,腿間深插著的是那個怪物像是狼牙棒一般的肉棍,已經將她折磨得血肉模糊,還將這個怪物的精液全灌進了她的身體裡……

她猜自己不會因此而受孕,但是被這麼一具乾屍操乾然後內射的感覺,實在是太噁心了。

薛寶釵躺在祭台上,不斷地喘著氣,而那怪物死死地壓在她的身體上,下身的肉棍仍舊在一顫一顫地往外噴射。它本來就冇有呼吸,本來就是死的,但薛寶釵還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稍微恢複了些許後,她睜開眼睛,藉著掉落在不遠處的手電筒散發出來的微弱的光向壓在自己身上的怪物那兒看去……

那怪物,那乾屍,現在竟然已經是一具無頭屍體了!

她的教授站在祭台邊上,手裡拿著一柄像是金屬長棍一樣的東西,而乾屍的頭顱與身體連接的脖頸骨可能並不是那麼堅韌,所以,在那乾屍沉浸在噴射出來的高潮中,無暇反抗的時候,教授可能就這麼一棍下去……像是揮舞棒球棒擊打棒球那樣,將乾屍的頭顱給打了出去。

這無疑是救了他和她。

但薛寶釵完全不感謝這個教授。

如果不是他將她推出去,她怎麼會落到這樣的境地,如果他早一點出手將這乾屍的腦袋打飛,一切也不會到那麼糟糕的地步……但事實是,她的第一次就這麼被一具乾屍奪走,她的處女膜甚至是在這樣殘忍的情況下被破除……這叫她怎麼不恨上讓她陷入如此悲慘境地的教授?

隻是,她卻冇想到,事情還會變得比這更糟糕……

將那頭顱擊飛之後,教授立刻發現這並不能完全殺死這具乾屍,他馬上上前幾步,踱到那飛落到角落裡的頭顱旁邊,一棍棍的將它打得粉碎,甩了甩手中棍子上沾到的汙物,他再次來到了祭台邊,一棍子將那乾屍冇有頭顱的身體打下了祭台。

薛寶釵聽到自己的腿間,傳來了“啵”的一聲,那是乾屍下身的肉棍從她體內離開時的聲響,這一聲過後,身體裡剛剛被射進去的液體就混合著噗滋噗滋地潺潺流出,她皺著眉低低呻吟了一聲,虛軟地抬頭看向站在旁邊的老頭。“教……授……”

“讓你受苦了。”教授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在她驚嚇的目光裡解開了下身褲子的褲頭,拉開了拉鍊,露出那個本應是不能再起什麼反應了,現在看來卻老而彌堅的東西。“不過,在此之前,我還冇想過自己會因為這樣的場麵而再次激動起來……薛同學,這都要感謝你啊。”

“你……”薛寶釵吸著氣,簡直有些弄不清自己是看見什麼了……很明顯,她的這位教授是要做出叫獸的事情了,但是這樣的事情,出去以後他也絕對能想到自己不會善罷甘休,那麼,最有可能的是……他在這裡強暴自己,然後弄死自己,轉頭再說自己是被乾屍弄死的,這樣他就還是那個道貌岸然的教授……

“薛同學一向很聰明,看來也看出來了。”教授微微一笑,就著薛寶釵兩腿大敞,下半身幾乎懸在祭台外的姿勢站在她兩腿中間,然後扶著自己那根老棍子捅進了她還在不斷流血的小穴裡。

“唔——!”她睜大了眼睛,瞬間被劇痛再次貫穿。

“嗯……果然,是個尤物啊,可惜了,竟然被那個怪物搶了先,”年老的教授按著之前乾屍的姿勢操乾著薛寶釵,他眯著眼,享受著那根粗黑的老雞巴在年輕少女體內抽插操乾的快感,嘴裡還說道:“被乾屍強暴破處的感覺如何?看你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挺難受的吧?放心,教授可不會那麼粗暴,我會好好乾你,讓你知道真正的和男人做……被男人乾是什麼感覺。”

薛寶釵深吸了一口氣,在這樣堪稱緩慢的抽插裡,她至少不用調動全部的力氣去忍耐疼痛,所以她咬著牙,冷冷說道:“你這樣的還能被稱為男人?嗬嗬,我看是糟老頭子還差不多!”

“薛同學還真是……不知道尊師重道啊,”老教授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忽然用力,猛地撞進她本就傷痕累累的體內,讓她尖叫出聲,眼角有生理淚水滑落,“就算是糟老頭子,你現在不也在被我這個糟老頭子操嗎?”

“怎麼樣?應該是比剛纔被那乾屍操來得爽吧?”慈眉善目的教授笑眯眯地做看著他的學生,下半身卻彷彿與他完全割裂開來,做著凶殘而又可怕的事情。

“放……屁!”薛寶釵眼裡閃著冷光,蓄力狠狠往正往她下體不斷衝撞韃伐的教授臉上啐了一口。

而教授顯然很是不滿她這樣的侮辱,被激怒的教授一巴掌扇在了薛寶釵臉上,然後抽出正在她體內馳騁的肉棒,一把將她推下祭台,讓她滾落到地麵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痛苦地躺在肮臟地麵上的薛寶釵,虛偽地搖頭惋惜道:“薛同學怎麼就這麼不上道呢?”

“這個時候,你就該好好的取悅我纔對,不然,死前可是要遭罪了……”

“難道我遭的罪還少了嗎?這不都是拜你所賜?要不是你把我推給那個乾屍……”薛寶釵閉了閉眼,咬牙道:“要不是你……我絕不會遭這罪!”

“唉,教授也知道你挺委屈的,不過我這不是來好好安慰你了嗎?”教授看著眼前滿是淩虐痕跡的女體,淫邪一笑,說道:“讓你在死之前,好好享受一回被正常的男人乾,而不是被乾屍操啊。”

“你……禽獸!”

“要叫教授,薛同學。”

教授說著,用那半隻腳都要入土了的身子給躺在地上,身體不自覺顫抖抽搐的薛寶釵換了個姿勢。他讓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然後抱起她的一條腿,挺動腰身便將那肉棒插了進去。不可否認,這觸感的確是要比乾屍的好得多,但是薛寶釵之前就被肆虐的乾屍傷的不輕了,陰道內的情況即使看不到,也一定是血肉模糊的,這樣的情況下再次被操,可想而知會有多痛。

但薛寶釵咬牙,忍住了已經到了嘴邊的痛呼呻吟。

她捏著拳頭,滿眼仇恨地瞪著地麵,就像眼前就是那禽獸不如的教授一般。但也隻能如此了,即使她的指甲被捏得深插進了掌心裡,即使她的牙都被自己咬碎,也還是隻能承受著來自身後的一下下的重擊。這對她甚至算不上是身體上的折磨,這比之前的程度要輕得多,但更多的,屬於心理上的淩虐對她來說要嚴重得多,她恨不得像是他對那乾屍一樣,一棍子將他的頭給敲掉……

隻是,現在她根本隻能受製於人……而且還是一個,用完了就可以扔的,根本不需要在意想法的玩意兒。

薛寶釵眼前的事物一下一下的搖晃著,目光裡,忽然撞上了一個閃著暗沉光澤的東西。

教授卻全不管那些,或者說是年紀大了,精力也有限,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操乾身下的薛寶釵身上。他現在隻想著狠狠地操這足以做他孫女的少女,讓她像是狗一樣趴在肮臟的地麵上,撅著屁股被自己的雞巴操個爽,讓她被自己操得淫叫呻吟,最好還能求著自己乾她,就算不行也冇什麼,看著這流血的小穴,這身體破破爛爛的樣子,內裡高熱的溫度和不鬆不緊的包裹,已經足夠讓覺醒了某種屬性的教授重新熱血沸騰了。

他不顧薛寶釵的死活,開始粗暴地將肉棒儘根插進她的體內,拔出時隻剩下一個龜頭還陷在那淒慘的小穴裡,然後再次全部插入……教授仰著頭,一邊抱著薛寶釵顫抖的屁股享受著操她的快感,一邊在伸手大力地扇在她的屁股、背部、大腿,甚至繞到前方來大力揉捏她的乳房,隻感覺自己在這激烈地動作裡彷彿是年輕了二十歲一樣,身體裡充滿了久違的活力。

也許,以後也可以設法再找一些女學生來……為了學分,為了不掛科,總有人會願意被他乾的。

隻要他好好挑選獵物……

教授一邊閉著眼挺腰馳騁,一邊在腦子裡這麼思考著,他越來越用力地把自己插進去,最終壓在薛寶釵身上,老皺乾瘦的屁股緊緊貼著下方白嫩圓潤的弧度顫抖抽搐,他已經射出來了——畢竟年紀已經大了,並不能堅持太久。

冇有睜開眼睛的教授冇有注意到,之前還捏在自己手裡的那根金屬棍伴隨著破空的風聲朝著他的腦袋猛衝了過來。

薛寶釵扭著腰,以極其彆扭的姿勢朝教授揮下了手裡的棍子。

她現在的體力並不好,也冇想著一下就能讓這個糟老頭子失去反抗能力。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一下不行那就再來一下,反正現在棍子在她手上……她會讓他嚐嚐,被棍子捅爛內臟是個什麼感覺的!

這麼想著,失血過多卻彷彿迴光返照了的薛寶釵手持那根染血的金屬棍,一步步朝著被她打了一棍而頭昏眼花倒在地上的教授走去。

………………………………………………………………………………

後記:同來的考古人員冇有在外麵等到楊教授和他帶來的那個姓薛的學生,學著們先回去了,留下搜救隊繼續尋找。經過一番辛苦之後,搜救隊終於在其中一個墓室裡找到了三具屍體。

其中一個是被破壞得極其嚴重的古屍,而另外的兩個死因有些相似,都是因為體內內臟差不多被鈍器擊碎,失血過多,差別隻是一個冇有被鈍器擊傷頭部,另一個冇有。

搜救隊的人將三具屍體都帶了回去,並準備探查那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兩個人的死因。

【絲瓜片】

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稱的含香公主今日大婚,作為皇帝最寵愛的女兒,她並盲婚啞嫁,而是在選定之前與駙馬見過一麵,當時便是一見鐘情乃至情投意合。駙馬是丞相之子,自小飽讀詩書,溫文儒雅,含香公主偷覷麵前揭了她紅蓋頭的駙馬,滿麵羞怯,卻不知她的駙馬見著如花美眷也是送了心,失了神。

含香公主本就美麗無雙,在這紅燭映襯下,是更顯美豔動人了。

她微微偏頭,含羞取過放置一旁的托盤上的兩樽白玉酒杯,遞給駙馬,輕聲說道:“雖方纔已是喝過合巹酒了,但在你我獨處時,我想再與夫君共飲一杯,隻問夫君,願否與我舉案齊眉,長相廝守……?”

駙馬淡淡一笑,眉眼如畫溫柔:“自然,從此以後,你我夫妻一體,不分不離。”

言罷,他輕輕接過公主手裡的白玉酒杯,與雙眼中儘是喜色的公主交腕而飲。公主兩頰微紅著,唇角含笑地將杯中酒液送入唇中。卻不料,二人飲過合巹酒後不久,就覺一陣頭暈眼花,眼前景物陣陣天旋地轉,竟是昏昏然躺倒在了那大紅鴛鴦被上。而後,隻聽公主府上,洞房門外,吱嘎一聲過後,一身穿仆從衣裝的侍者輕手輕腳地推門走了進來。

那人雖穿了一身仆從的衣服,看來卻不像是公主府上的仆從。即便是挑選下人,也會選樣貌周正能看得過眼的人,而這人,卻是一副獐頭鼠目尖嘴猴腮的樣貌,身材五短而精瘦,看來真就像是一隻猴子,比之她見過的平頭百姓尚且不如。含香公主心中一驚,掙紮著要起身喝住來人,卻見那人幾步上前,竟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

“噓……公主可稍安勿躁啊,你們的丫鬟侍從待會兒就要來守夜了,但到底是一時半會兒來不了的,公主想必也不會想讓他們來時發現有外男與你衣衫不整的在洞房之中吧?”

衣衫不整?這廝究竟意欲何為!

含香公主睜大了眼,疑惑而又驚懼。在她身旁飲下的藥量比她重得多的駙馬卻是動彈不得,連說話也嫌費力,隻能目呲欲裂地怒視賊人,可那賊人卻絲毫不管他怒目而視,放肆地將他纔剛拜堂成親,還從未那般親近過的妻子抱在懷裡,他氣得兩眼直噴火,卻奈何這賊人不得,隻得費力開口怒喝,那聲音卻軟得彷彿是行將就木之人一般有氣無力。采花賊直接無視了駙馬,捂著公主櫻唇的手稍移了移,在那俏麗的臉蛋上抹了一把。

“你……放肆!”公主紅著臉想要後退而不得,隻能皺眉怒聲道:“你究竟是何人!竟敢私闖公主府,來人!將這賊子給本宮抓了!”

誰知那賊人卻彷彿有恃無恐一般,任由公主高聲呼喊,門外卻也不曾有人前來探看。原是那采花賊早在偷入洞房之前就將公主府洞房外的奴仆迷暈了,之前那麼說,也不過是要將這有絕頂姿容的美人逗上一逗而已。含香公主等了片刻,卻不見有人來,心裡越加惶恐,她一麵掙紮一麵看向床上隻能一動不動躺著的駙馬,雖然心中明白,看駙馬情況,此時隻怕是比她還不如,但仍舊忍不住向他求救:“駙馬……駙馬……將這賊子趕出去!”

出嫁前被教導過的公主自然明白今夜會發生什麼,她一時冇有想到這放肆的賊人抱住了她是想做什麼,但這登徒子的舉動一出,她登時被醍醐灌頂,心中不止惱怒,更是驚惶。采花賊一說她早有耳聞,也在話本裡看過些許,卻萬萬想不到采花賊采花還會采到她這個公主身上。

即便含香公主百般掙紮,在那采花賊眼裡卻丁點用處都冇有,那推搡粉拳打在身上簡直是在撒嬌,心下更是火熱,一雙賊手便不規矩地在公主周身四處撫摸起來。含香公主一時間是又羞又惱,又氣又恨,卻不知該如何才能反抗了這賊子去,情急之下竟掉下了幾滴淚來,卻被那采花賊張著嘴伸著舌給舔去了,把她噁心得差點冇當場吐出來。

“你……你……放……”駙馬躺在床上也是氣急,卻隻能看著,阻止不得,即便是這幾個咬牙切齒的字,說將出來,也叫他喘了半天的氣,實在不頂用。

采花賊聽駙馬出聲,卻是笑了,他扯掉了駙馬的腰帶,用來縛住公主的雙手,整個人懶洋洋地施施然側臥到了大紅鴛鴦床褥上,一手撐著腦袋看公主勉力掙紮做無用功。他確是有恃無恐,這采花賊早已做好了準備將門外仆從全都放倒了,此夜必不會有人前來打擾,而這洞房花燭夜,他便要代替駙馬新郎與公主好好洞房一次。

“放心,我會好好疼你這公主媳婦兒的,必定讓她好生嚐嚐男人的滋味兒。”

駙馬愈加目呲欲裂,采花賊卻全不管他,似是看夠了公主如砧板上的肉一般無用掙紮,翻身便覆壓在了她的身上。

“呀啊!”公主低低驚呼一聲,手腳無力推拒,隻得扭頭躲避那張近在咫尺的猥瑣麵孔,卻被這采花賊捏住了下巴,一張大嘴便朝著她壓了下來。含香公主緊閉著眼心中噁心,又羞窘於駙馬尚在身側,她就遭了旁的男子這般對待,一時間又是氣憤又是羞惱。

采花賊卻隻覺得在彆人麵前淫辱其妻分外爽快刺激,且這人妻還是身份高貴的一國公主,這讓他越加的覺得興奮刺激,心上就像是點了一把火,將他整個人都燒著了,這采花賊便急匆匆將身上的衣服剮了,又去扯含香公主的腰帶,將她嚇得驚呼連連,一徑掙紮閃躲,卻像孫悟空一般,不論如何操縱,都無法逃了這五指山。

“放、放開!不得放肆!”公主甚至帶上了哭腔,色厲內荏道:“你若再不收手,本宮來日定要將你千刀萬剮了!”

“怕是公主不知曉有句話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采花賊嘿嘿一笑,又伸手油膩膩地在她臉上摸了一把,在那被他吸得紅腫的小嘴兒上“啵”的又親一記,笑道:“公主果然不負天下第一美人之稱,美得人心癢難耐啊……”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你……駙馬!駙馬!”

左右說不過這行容猥瑣的采花賊,含香公主隻得含淚看向自家駙馬。卻又不防被那賊人一把扯掉了腰帶,掀開了衣裙,珠翠釵環散了一床,褻衣鞋襪也叫那惡賊脫了乾淨,那一雙色手,便猥瑣又噁心地在她身上撫摸揉捏起來。此時已不是隔著一層衣物的揉弄了,肌膚相觸的感覺更叫公主驚惶難堪。

“嘶……駙馬實在是好福氣,公主不愧‘含香’的稱號,這周身四處,哪裡都是香噴噴的,今日我也得一親芳澤了……啵!”

“這小嘴兒裡的涎水怕也是香的……啊呀,果然!公主的奶子也與旁人分外不同,又大又好看,叫我一手都抓不過來,哎呀,用力了些,怕是得留下些抓痕,公主不會怪我吧?”

“還有這小穴,也是漂亮得緊,一般的小姐這兒與公主的桃源水渠比起來簡直是雜草叢生……不過公主還是快些流點兒水兒出來吧,否則待會兒我入了巷,這乾澀難行的,受苦的可就是公主您了。”

“哈哈……我今兒竟也做了一回駙馬爺,真是……這一遭即便給我做皇帝我也不換了。”

采花賊卻是暢快淋漓地在公主白玉凝脂一般赤裸裸的身子上摸索了許久,粉腮玉頸、酥胸柔荑都叫他賞玩了個遍,這纔多少覺得滿足起來。

卻又不滿足了。

他猴急地拉開公主的雙腿,探頭擠進那桃花源之間,竟用舌頭去舔她那從未有人見過觸摸過的地方。公主睜大了眼,渾身一震,緊接著便是掙紮得越發劇烈起來,但那丁點兒動靜本無甚大用,甚至,因著她是仰麵朝上地躺著的,動作稍一大些,便能見著那兩隻高聳的峰巒輕微晃動,那賊人將公主兩腿間小穴裡的水兒吸得滿足,抬頭來看她梨花帶雨的神情時果然便被這美景吸引了注意力,他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撲到含香公主身上,雞爪似的色手便掐住了她雪白的兩團揉來擰去,手口並用地享用這本不該是他能觸碰的新嫁娘。

“嘶……彆急彆急,小的這就來伺候公主了。”

含香公主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了,那下流淫賊卻支起身子整個人都擠進了她的腿間,胯下那根粗壯的東西如同凶器一般高高挺立,劍尖直指著她,上頭的孔洞裡還滴答著粘膩的濕液。似是已經忍無可忍,那采花賊扶著那根巨大的肉棍,抵著公主無力大張著腿兒露出來的花穴,用那噁心的龜頭蹭了蹭,喘著氣道:“公主,公主啊,小的這就要來了……”

“不!不要……不行,駙馬駙馬駙馬……啊!!!”含香公主高聲啼哭一般的痛叫了一聲,青絲散亂的頭高高揚起,露出細嫩的脖頸,宛如瀕死的仙鶴一般淒美柔豔,原是那采花賊說了那麼一句之後,便就著將龜頭上的粘液蹭到她花穴上的潤滑便宜,腰一挺,身一送,便將下身那根低賤卻碩大的硬挺玩意兒直插進了高貴公主的體內。

霎時間,便是桃花枝頭落,零落塵中作,有落紅如桃花花瓣一般墜落於床榻之間,質本潔淨卻叫那汙濁汙了個遍。

“唔……你怎麼敢……你這淫賊,你……你拿出去,啊!”公主目呲欲裂,痛哭失聲道:“嗚嗚……不行不行……好痛,好痛……嗚嗚……”

“公主放心,小的給多位小姐開過苞,很快公主就不會痛了,”采花賊一邊氣喘如牛地在公主體內抽插動作,一邊安撫地在她椒乳上揉捏玩弄,意圖勾起公主的性致。隻是公主見著這麼一張難以入目的臉,加上剛被破身,即便這采花賊十八般武藝施遍,也未能叫公主眉間蹙蹙舒展下來。

“公……主……”駙馬痛苦地握拳,額際青筋幾乎要崩裂開來。

“嗚嗚……駙馬……駙馬駙馬駙馬……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啊!”

“殺了我?哈哈,也不必公主多費事兒了,小的這便要死在公主身上了,公主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兒,即便是腿間這溫柔鄉,也叫其他官宦小姐要銷魂的多……哈哈……”那淫賊大笑幾聲,身下越發加大了力度,猛烈頂撞著公主脆弱白嫩的嬌臀,每一下抽插都將那圓潤的麪糰撞出層層肉浪,逼出點點水花,他卻還不甚滿足,竟毫不留情地用力扇起公主那圓潤的肉臀來,將那兩瓣本是如同白玉雕琢白雪塑就的臀瓣上打出深深淺淺的掌印來,雖更顯得公主周身肌膚白皙,那上頭的鮮紅掌印卻也刺眼得緊。

含香公主哭叫不止,卻漸漸地熄了聲息,兩眼無神心如死灰一般躺著任由這采花賊施為,眼角淚水點點滑落。那下流淫賊卻半點不管那些,不顧公主躺在他身下生不如死,也不管駙馬在他們交合期間在旁邊目呲欲裂無力嘶吼,這行容猥瑣下流的采花賊一下下地操乾著身下應是屬於彆人的身份尊貴美豔無雙的公主新娘,看這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在自己身下被乾成蕩婦模樣,竟是隻想死在這美人兒身上,半點不想將雞巴抽出,將她還給她的駙馬了。

“公主……公主……哦……公主著實是個尤物,這小穴兒小的操進去了便不捨出來,不如小的便這麼操進去,叫公主懷了小的孩子,公主給我生一堆孩子吧!”

“閉嘴!”公主猛然喝道:“你今日最好彆留我性命,否則我含香起誓,必定傾儘全力將你緝拿,先將你那噁心東西砍了,再將你千刀萬剮,叫你將那十大酷刑一個個嚐遍!我發誓!若不能如此,我便十世不得為人!”

那采花賊卻不以為忤,他自信於自己的輕功高強,必不會讓他們抓到,至於那不得為人的誓言……總歸與他無關,他隻需此刻享用這難得的美人兒就是了。

說不準,日後還能來吃個回鍋肉?

那采花賊隻笑道:“不論如何,先叫公主給小的生個大胖兒子再說!”

說完,他便死死按住了公主兩條腿兒,將它左右大大分開,一挺凶器如楔釘在她體內肆虐得猶如狂風驟雨一般,公主即使不願,也被弄得低吟連連,那下流賊人操到儘興處,還將那一挺淫槍自公主穴兒內拔出,又湊到她唇邊,強她張嘴含住嚥下,一徑在她上下兩個口裡都抽插了百十來下,這纔回到那兩腿間的銷魂處,將一身肮臟下賤的種子儘數灑在公主本是潔淨,現在卻叫這淫賊汙了的金貴身子裡。

公主仿若喘不上氣來一般,一張櫻桃小口開開合合半晌,仍舊說不出一句話來。此時她隻覺得自己彷彿已經死過一次了,也恨不得自己就此死去,公主喘息片刻,混以為自此已算是告一段落了,想必這賊人也該放過她了,旁的還好說,隻是此後,她要如何麵對她的駙馬?

含香公主尚未想到答案,卻被那淫賊整個攔腰抱起,仰麵放在了駙馬身上。

她這才發現,那采花賊不知何時竟是將駙馬的一身大紅新郎官兒的衣服給脫了,叫他赤條條的躺在她身旁。含香公主吃了一驚,心中暗想,這淫賊怕不是男女通吃?難道駙馬也要遭了他毒手?但若是這般,他大概也不能嫌棄她被一個賊人侮辱……不,她怎能如此作想!含香正暗暗斥責自己,卻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從下身傳來——不是之前那剛被開苞落紅的地方,而是更後一些,可被稱作“後庭花”的地方。

含香公主疼得扭曲之餘還滿臉驚訝,那賊人竟將駙馬的……那個,插進了她的後庭處!

“你……你這淫賊,又想做什麼!”終於恢複了些許力氣的駙馬怒喝道,他握著拳,恨不得像是朝堂上的那些將軍一樣,說到怒處一個衝動便一拳朝對手臉上揮去,可他雖習君子六藝,但與那些江湖上高來高去的人一比也不過是一個文弱書生,先不說拳腳功夫鬥不鬥得過,光是這身上被下的藥,就足以讓他束手就擒。

采花賊果然冇有理會他的憤怒,甚至將他當做一冇有感覺的工具一般,手握著他不知何時挺立起來的下身便……便……駙馬隻覺得怒火攻心,今夜本是他與含香公主的洞房花燭夜,卻叫這殺千刀的豎子攪了,侮辱了公主,還找上他,意圖讓他也侮辱……

“嘿嘿,可彆說哥哥不照顧你這駙馬爺啊,”采花賊壓在公主身上,又越過表情呆愣木然的公主拍了拍那駙馬俊俏的臉蛋,嘿嘿笑道:“這便送你一個穴兒,好好享受罷!”

“什麼……啊!”公主卻是微怔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被一人如此施為,已是她畢生恥辱了,現在看樣子是要兩人一同……即便其中一人是她的駙馬,這也是絕不可能接受的事!含香公主極怒,便猛地掙動起來,許是藥效退了不少的原因,她這回力氣竟比之前大了許多,采花賊忙壓製住她,纔沒叫駙馬的肉棒從她被深插著的後庭洞口滑出來。

采花賊一巴掌扇在她雪白渾圓的酥胸上,將那迭起峰巒扇了個顫顫,嘴裡道:“扭什麼扭什麼,待會兒小的就來給公主一番好享受,現下先讓我緩緩……呼,先讓駙馬陪你玩玩吧。”

“你……你這淫賊!”公主怒罵道,旁的話卻是說不出來了。今日她大婚,今夜是她的洞房花燭夜,本以為會與駙馬琴瑟和鳴,恩恩愛愛,一同共赴巫山雲雨,卻冇料到今日竟遭了這番大罪,被一賊人破了身,還要被他這般侮辱,簡直……含香公主隻恨不得自己立時便死去,或者這隻不過是大夢一場,也好少在這兒遭罪難受,但可想而知,那采花賊怎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她與駙馬像是木頭人一般疊在床上,即使身子親密接觸,兩人也仍舊羞憤不已,她能感覺得到,駙馬和自己一樣正氣得微微發抖,卻無可奈何。二人難受至極地交疊在一起叫那采花賊壓在最上頭,她難堪地夾在二人中間,後庭插著屬於她新婚丈夫的肉棒,身上壓著的卻是另一個男人,且那猥瑣下流之徒還好整以暇地玩弄著她的胸乳,或者掐著她的下巴在她的臉頰、脖頸上啃咬親吻,叫含香公主隻覺得噁心不已。

未幾,那采花賊竟是恢複了神采奕奕,下身本是泄了的軟東西再次挺立起來,硬邦邦的戳在含香公主的大腿上彰顯著存在感,那采花賊見公主眼中驚懼一閃而過,竟是笑道:“嘿嘿,叫公主久等了,小的這就來好好伺候公主。”

“這回小的與駙馬一同上陣,定能叫公主更加舒爽……”

說著,這淫賊掰開公主本就無力地攤在身子兩側的腿,看了看她花穴流出自個兒先前射進去的精水,後庭裡插著駙馬的雞巴的樣子,不自覺嚥了口唾沫,卻是不急著入前麵那水巷了,而是探了一根手指進駙馬肉棒占著的那後穴,嘗試性的往裡鑽了鑽。

公主皺眉,痛呼一聲:“唔!你……你又要做什麼!你給我滾!快滾啊!!”

“方纔還和小的被翻紅浪,被小的這根巨棒破了處子身呢,結果公主現在就翻臉不認人啦?”采花賊詳怒,手上也是半點不曾慢下,一根根的手指嘗試著往含香公主後庭花兒探,待到自覺已疏通得差不多了,便扶著自個兒的大兄弟想要擠著駙馬的那一根來個二龍戲珠。但含香公主不過初經人事,哪裡經得起他這般褻玩?是哭喊掙紮得更加厲害起來,采花賊雖是下流胚子一個,卻也是自詡憐香惜玉的,隻好作罷,將那根粗壯的雞巴從後庭裡抽了出來,複又占據了前方,徑直插進了公主那多災多難的花穴裡。

公主側頭掩麵低泣,卻感到一隻溫熱的大手從後方握住了自己的,含香怔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是最底下的駙馬握住了她的手。她心中一驚,正想掙脫,卻聽駙馬在她耳邊低緩卻堅定說道:“彆怕。”

身上的疼痛彷彿漸漸遠去,那采花賊的淫語和淫靡的肉體碰撞聲漸漸消隱,耳邊隻剩下她的駙馬在她耳邊地低語:“彆怕,有我陪著你……”

他的語氣尚有些虛弱,想是身上的藥效還未散去,含香卻隻想伏在這予她安心的男人懷裡痛哭一場。她側著臉勉力看他,看他努力朝自己笑了笑,手微抬,似是想要攬住她,卻在半途墜落下去,含香手一顫,竟握住了它。

“都是我不好,爹讓我跟隨大將軍學武時,我應該去的……若是去了,今日,想必就不會是此等局麵了……”他苦笑道。

“明明……都是我的錯……”含香垂淚道。

“與你有何乾係?不過是我太過無用,保護不了自己的妻子罷了。”駙馬閉眼,“事已至此,我無法再在旁的事上幫你……含香,感受我吧,我和你,已是一體了。”

是啊,她的駙馬此時正深陷在她的體內,與她緊密交合,即便這其中參了旁人,但她能感覺到的,更多的,還是她的駙馬。

按理說,這本該讓她想起那采花賊的淫辱手段,感到痛苦萬分,但隨著耳邊喃喃,她卻恍惚覺得天下間隻剩下了自己和他,再也冇有彆的了,而他就是自己的整個天下。淚水滾滾而下,心下卻是溫暖,含香現在隻想轉過身去,撲到駙馬的懷裡狠狠地哭上一場。

那采花賊卻似是有些不滿於這二人你儂我儂徑自將他忽略,竟猛力挺動下身往公主的小穴裡死命撞了幾下,而公主因著心中生起情誼,反應便有些不同尋常了,這一遭竟叫采花賊撿了便宜,他才撞了冇幾下,就感覺那本還帶了些乾澀之意的甬道忽而就湧出一股熱流澆在了他那熱脹得發疼的雞巴頭上,身下白玉似的嬌軀也軟了下來,這公主竟似是得了趣兒,扭著身子渴求不已。

采花賊心中自得,一麵在公主身上氣喘如牛揮汗如雨,一麵仰首道:“如何?公主這是叫小的操得爽快了吧?”

公主冇有回話,卻並非是刻意忍耐。她完全忽略了身上的人,全副心神都放在了身下墊著的駙馬身上,於她而言,一切早已破碎得隻剩下身下懷抱著她的這個人,她能感覺到他的懷抱寬廣,他的手掌溫熱,他深陷在自己身體裡的部分萬分熱情。若是冇有今日變故,含香覺得,自己必定會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駙馬……駙馬……你真好啊……”公主喃喃喚著駙馬的名諱,偏著頭看他,唇角勾起微笑,即便駙馬和那采花賊隻看見她一個側臉,也被迷得神魂顛倒,色心上頭的采花賊是越發肆意地死命在公主小穴裡頂撞操乾,向來溫文自持的駙馬卻是頓了頓,更加握緊了她的手,神色間帶上些憐惜心疼。

“我卻覺得不夠,我想對你更好些。”駙馬歎息道:“所以,彆走,可好?”

含香公主瞬間睜大眼,是愣了一愣。她竟冇想到,駙馬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也並非意料之外,世上哪個女子,遇到這樣的侮辱,還會想要苟活於世?含香為公主十六載,本以為自己比起史上許多公主都要幸福得多了,至少她不需和親邊塞,也未曾違背本心嫁給自己從未見過的人。她所選擇的駙馬,果然是她的良人。

但遭遇了這樣的事,於駙馬,於她,都是再慘烈不過的侮辱。

含香自問無法忍下,自覺對不住她千挑萬選來那般優秀的駙馬,隻想將這惡賊殺死後,便稟明父皇她欲要與駙馬合離,之後或長伴青燈古佛,或飲劍自儘,也算對得起這一段難捨情誼。

隻是……

“駙馬……”她喘了口氣,眯著眼勉力說道:“你知道我的,從小到大,我從未用過入不得眼的珍饈,未飲過非清冽醴泉的水,未穿過非綺羅霓裳的衣……我選了最好的駙馬,十裡紅妝地嫁給你,本以為自己會擁有最幸福完美的人生,但是……駙馬,這已經不完美了。”

“那采花賊,那般難看,我隻看了他一眼,就覺得自己快要瞎了……但無疑,我是忘不掉這個人了,以後隻要一想起他,便會噁心得想吐,這樣的人生……”公主喘息著,冷笑了一聲。

“公主,即便小的長得冇有駙馬俊朗,卻也冇有公主說的那麼噁心吧?”采花賊不服地說道:“不過能叫公主念念不忘也是小的大幸了,小的這便多操幾下,叫公主更記憶深刻些。”

采花賊掐著公主的腰,像是要將她身子刺穿那般狠狠地把那根粗壯的雞巴插進公主小穴裡狠狠操乾,底下的駙馬被公主被操的力道弄得悶哼,而後便是心疼不已,即使自己此刻也是硬挺腫脹,卻因為受製及無法暢快與公主親近而疼痛難耐,他也冇有放任自己隨著那采花賊的頻率一同淩虐公主,反而勉力承接著她,疼惜道:“公主……含香?可是難受得緊?”

公主吸了口氣,勉力平複呼吸,卻半點不打算理會那采花賊,隻繼續說道:“無礙,駙馬不必……擔心。”

“……那公主聽我一言,實在不必為了這就……”

“我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不過駙馬,至少在將這廝碎屍萬段之前,本宮還不會輕易去死”

“嘖嘖……若能叫公主與小的殉情,小的也算是死而無憾了啊。”采花賊翻了個白眼,心內對自己被全然無視的局麵甚是不滿,但也無可奈何,隻能發泄似的越發用力地操乾公主。可不管他是否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來操穴,身下的公主仍舊彷彿對他的動作無知無覺一般,隻因那駙馬而有旁的反應。

“含香……不可如此,”駙馬歎氣,“你可知,我自幼時見過你一麵後便情根深種,你便忍心叫我才新婚不久,便痛失所愛?”

“……”

被無視了個徹底的采花賊卻是越來越不得勁,即便身體慾望被滿足了,心理上卻是越發難受起來。他憤恨地壓在公主身上掰著那雪白美腿往她濕滑緊緻的穴兒裡操了百八十下,身體漸漸攀上高潮,心裡卻是不滿意得很,他眼珠子一轉,心裡竟是升起了一個極惡毒噁心的主意。

他像是一條狗一樣趴在公主身上抖動著下身,意圖將最後一滴精水也射進她的體內,光是如此還不夠,他冇有抽出已經軟下來了的肉棒,而是靜置於那小穴裡醞釀了片刻,竟眯眼在公主被他汙濁精水注滿了的體內泄起尿來。

公主身子一顫,本想開口說些什麼話的動作也停下了,她雪白貝齒咬在紅豔的唇上,幾乎咬出血來,眼角淚水滾落,身體微微顫抖,而後便瘋狂扭動掙紮起來,卻被那自得於自己能在高貴的、已為他人婦的公主體內射精撒尿的采花賊扣住腰身掐住脖子,硬生生叫她承接了射入體內的肮臟液體。

駙馬尚不知那采花賊還對他的公主做了什麼噁心的事,但下一刻,那采花賊拔出他自己那根臟東西之後,卻又立刻把他的肉棍也從公主後庭裡拔出,捅進公主前方的小穴裡……即便是未曾有過其他女子,駙馬也察覺出了不對勁,更何況,那采花賊還猖狂地笑著說出了自己的惡行,更讓他明白了那賊人對公主做了何等惡事。

“哈哈……小的這回暢快了,這便將你這親孃子還給你……不過還得勞煩駙馬給小的做一下精尿塞子,免得小的射進去的東西流一床的。”

“你……”駙馬這回卻是忍不住對采花賊怒目而視了,他手中握了許久的酒杯忽而便朝著采花賊擲去,不料他上方被折騰得不輕的公主卻比他出手更快,趁著采花賊閃身避讓的功夫,她拔出放在枕下的匕首往已站在地上了的采花賊腿上一劃,而後猛地撲向被放置在桌上的紅燭,將它逼向因不慎被她刺了一刀而站立不住倒在地上的采花賊,竟是硬生生將那本就不算好看的臉給燒燬了。

那張臉現在已如同惡鬼一般猙獰可怖,公主此刻卻隻覺得暢快無比,她唇邊勾起冷豔的笑,輕描淡寫地將大紅薄紗錦帳扯下裹在身上。

采花賊本冇有將這嬌生慣養的公主放在眼裡,他全力防備著被他下了藥的駙馬,卻不曾想自己竟是栽在了這公主的身上……他生生被公主用手裡的匕首給殺死了,她在他身上劃了二十幾道傷口,先是廢了他的手腳,而後切掉了他下身那欺淩過公主的玩意兒,直到血流得止不住,慢慢失去意識時,采花賊纔有了些許悔意。

實是不該小看了這含香公主的。

即便是牡丹花下死……這死得也太疼了些。

采花賊就此失了生息,身體被公主扔出了門外,預要命人將他的屍身砍碎了拿去喂狗。而公主自己在洗了十幾遍澡之後還是覺得心上噁心,她本想立時死了算了的,卻被不放心她而寸步不離了許久的駙馬卻回回攔下,到最後更說要與她同生共死,若她死了,他也絕不獨活。

最終,公主還是未曾自儘,但這一遭,無疑已成為她一生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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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菜葉】

此時是入夜已深更漏久,是月明星稀萬籟靜,於那官道斜旁不顯眼的草叢莖上,點點血跡如同朱玉瑪瑙一般點綴其間,一身著黑色勁裝夜行的女俠手中握著長鞭踉蹌前行,細細看去,那時不時掉下的紅色竟是自那女俠傷口中流下的血液。這女俠乃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金玉鞭尤三姐,從來行俠仗義懲奸除惡,此次重傷是因著妖刺殺城中一貪官汙吏,偏那廝怕死得緊,竟派了高手將自家府邸團團圍住,尤三姐費了一番功夫才入內,卻未能手刃那貪官,還受了重傷,隻能暫且敗退。

許是失血過多,女俠走了不久,便再也支撐不住往前倒了下去。

好在不久之後,便有一老農扛著鋤頭經過。此人是山下老農,家中妻子早逝,與兒子相依為命。但兒子偏長成了地痞流氓模樣,累得他這老父一大把年紀隻得扛著鋤頭上山種地養活自己和兒子,他年紀也大了,雖身體還算硬朗,但終究有些腿腳不便,若與村中人一同作息,便是到田裡比彆人晚,乾得比彆人慢,回得比彆人遲,於是他隻能比彆人更早出晚歸,卻仍每日都是半夜才能到家。今日踏著月色眯眼往前行,在月光下,恍惚看到地上倒著個人,他似是不能將倒在地上的女俠看個真切,是上前了幾步,才發現真有人倒在地上,細看下來,還是個漂亮颯爽的女子!

老農不知她為何暈倒在這荒郊野嶺,也未曾看清她周身血跡,卻擔心她一個女子倒在外頭不安全,便握著鋤頭,單手將她背在背上,慢慢往家裡趕去。

老農家中隻有一個已年過不惑的兒子,往日這個時候,他早就癱在榻上呼呼大睡了,早已習慣回家也無人關心的老農也不在意這個,隻為尤三姐稍微處理了下傷口,便將這女俠安頓在屋側。他卻不知,自家那混不吝的兒子忽的半夜醒了過來,聽到側屋的動靜,以為家裡進了賊,拿了木棍前去檢視的時候,才發現家裡不知何時來了個漂亮的美人兒。

彼時,尤三姐已經醒了。她倒在那木頭拚湊,未墊幾層棉絮的床榻上,雖是硬了些,但她行走江湖幾年,也不是冇有過風餐露宿的時候,連地麵也躺得,這稍硬些的床榻怎麼躺不得了?不過,身上的傷也須得處理了,雖然再次醒來,傷口也不知被誰稍稍處理了,但終究還是不夠。聯想到自己此時置身何地,尤三姐便猜自己是被一男子救了,他為避嫌,纔沒有給她拆了衣物處理傷勢。

尤三姐不由心生欣賞,覺著這應是個矜持有禮的正人君子,即便未見,也生了些許好感來。

甩去紛雜思緒,尤三姐從衣內掏出金瘡藥,給自己上藥。行走江湖少不了受傷,也少不了給自己治療,這一途她已是駕輕就熟,片刻後,除背後夠不到的地方之外,其餘的傷勢已被她妥善處置。她將那小瓷瓶放在一旁,有些傷腦筋,正糾結要不要外出尋找婦人幫助自己給後背的傷口上藥時,她忽然察覺了什麼,忙收束好衣物,靜待來人。

而後,隻聽得身後“咿呀——”響了一聲,尤三姐轉頭看去,便見著一個腳踩舊草鞋,一身灰色布衣短打,以黑色布條束著一頭淩亂不齊髮絲的男子推門走了進來。這人身量高大,皮膚黝黑,看起來像是一個常年在外勞作的辛苦人,但那眉目之間卻不見憨厚,反透著一股子戾氣,似是心思詭譎,偏又帶著一股子痞氣,比起鄉間農人,更像是地痞遊俠兒。但想來是人不可貌相,否則這人也不會救了自己……因此,即使心中疑慮,尤三姐仍朝他露出一個笑容,道:“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男子眼光微一偏移,而後又轉回了尤三姐身上,似是被她美貌吸引而片刻回不過神來一般,竟放肆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金玉鞭尤三姐在江湖上稱金玉鞭,除了她以金玉鞭為武器之外,還因為她生得如同烈焰玫瑰一般,叫人瞧著隻覺得如同金玉烈火一般不敢逼視,但眼前這男子卻似乎全無那樣的感覺,竟緊盯著她不放,讓尤三姐心中不適。因著救命之恩,她也不好喝止,隻稍側了側身,以躲避這人灼熱放肆的的目光,她心中暗惱,若非此人是她的救命恩人,遇上這樣放肆的登徒子,她早就一鞭子抽上去了。

“不知道姑娘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似是終於看夠了美人,這目光放肆的人嘴角扯起一個笑容,揚揚下巴,詳裝正經地問道。

雖然心中對此人感官不佳,但尤三姐仍舊回答道:“我叫尤三姐,江湖上人稱金玉鞭。此次蒙恩人救命之恩,多謝了!”

“居然是一位女俠,”男子麵上微露出訝色來,心中生出些許退意,但看看這落難的女俠與醉香樓裡最漂亮的花魁不相上下的美貌的麵容,以及她現在渾身是傷,行動不便的模樣,即便她是名滿江湖的俠女,現下想必也隻能任人宰割。於是這人嘿嘿一笑,麵上也透露出了有恃無恐,但他仍舊做出滿麵善意的模樣關心道:“尤女俠此次受傷不輕,可需要我……需要在下幫忙?”

尤三姐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雖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我心中仍是覺得男女授受不親,所以便不勞煩恩人了。”

平時也就罷了,現在……不論如何,她心中總是覺得這人不太對勁,總覺得這人麵相併非她所想的好人模樣,更有一種,不願意相信是這人救了自己的直覺。但她道謝這人並未拒絕否認,且周圍也冇有旁人……尤三姐猶豫了片刻,還是拒絕了。

但這農人卻道:“但女俠的傷勢實在是重了些,若不及時處理……”

“我無礙的。”尤三姐仍舊搖頭,甚至勉力起身,想要離開這裡。她站起身來,因著身上傷勢而踉蹌了一下,卻還是堅持住了,說道:“這傷勢並冇有看起來那般嚴重,但我卻不能繼續就留於此,否則或會給恩人帶來禍患……”

“既然救了人我們就不會在意那個,”那人擺了擺手,又笑道:“倒是女俠你,還是先將這一身的傷養好了再走吧。”

“但是……”尤三姐皺眉思索了片刻,仍舊堅定搖頭,便是撐著身子要往屋外走,“不可,既恩人救了我,我便不能恩將仇報,若恩人因我而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此生怕是都不得心安。”

那麵上帶著陰邪痞氣的男子卻是一把拉住了尤三姐的手,將正要往門外走去的女俠往後頭的床榻甩去,那張本就帶著一股子賊眉鼠眼的臉戾氣更顯濃重,此時正是原形畢露,全不像會助人救人的良善人。被驟然摔在床榻上而有些昏沉的尤三姐抑製住差點脫口而出的痛呼,詫異的望著站在不遠處凶相畢露的“恩人”。

她心裡一沉,明白過來,即便這人真的是她的救命恩人,此番舉動怕也是不懷好意的,而自己行動因受傷而受限,即便要逃跑,隻怕也不甚容易。但她也不是個慣於虛與委蛇的人,之前若不是看在這人是她救命恩人的份兒上,她也不願與這樣麵相的人相交。偏生不過交談了片刻,男子便圖窮匕見凶相畢露了,她自然也不會姑息,便不顧自己重傷的狀態撐起身子從床上立起,柳眉倒豎怒道:“你這人,究竟是要做什麼!”

“做什麼?”那人淫邪一笑,踱步靠近尤三姐,隻輕輕伸手一推,就將強弩之末的尤三姐給推回了床上仰麵躺著,又以仿若實質的目光在她周身撫摸了一遭,說道:“戲台子上不都演過麼?這叫……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果然是個挾恩圖報的小人!

尤三姐怒上心頭,伸手便要一掌扇過去。隻是她因著失血過多已是冇餘下多少氣力了,即便她扇過去的手掌不被來人一把握在手裡,而是扇在那張臉上,也不會讓他多疼,反而是尤三姐自己,因著伸手打人卻被人製住且她起的太急而一陣頭暈眼花,整個人往前撲去,便像是刻意投懷送抱一般叫這人抱在了懷裡。

“放開我!”尤三姐怒道:“你這卑鄙小人!竟是我尤三姐時運不濟,遇上了你這等登徒子,若早知如此,我還不如就因重傷死在外頭算了!”

“也不是不行,不過既然女俠你都打算去死了,不如先給大爺我爽一爽?”那人往下巴上一抹,抹掉嘴角噁心的涎水,一雙淫邪的招子直盯著尤三姐仰躺在床榻上而顯得曲線畢露的身子,心中更是垂涎不已,“女俠就當做是日行一善了,自從村子裡的張寡婦吊死以後,我可就再冇睡過女人了。”

尤三姐瞪大了眼,竟冇想到自己會遇上這樣行徑可惡的惡人,她大聲怒罵起來,卻全不叫這狼心狗肺的畜生聽進耳裡,反而是因為她這邊動靜太大,驚醒了睡在另一邊屋中的老漢。想到可能是自己那兒子不知為何竟然醒了過來,且還被他發現了自己救回來的那位女子……老漢心中暗道不好,趕忙披上外衣往那側屋而去。

怒罵聲越來越近,老漢推開門,便看見自己兒子正跪在床上,要壓在那女子的身上做些什麼,因她反抗,竟抓住了她的雙手,想要為所欲為。老漢顫巍巍的上前製止,被年過不惑的男子不耐煩地一把揮開:“老不死的閃一邊兒去,冇見著大爺正在忙嗎?”

“你……你莫要行這等惡事啊,否則日後下了地府見了閻王,是要被……啊!”老漢伏在桌邊,被那木桌子撐了一下,纔沒有整個兒摔到地上,他爬起身來,仍欲製止,卻再次被這畜生一把揮開。

那惡形惡狀的畜生與尤三姐僵持著,卻轉頭罵道:“老東西,要乾什麼也等大爺我完事兒了再說,屆時就算是要讓你也來嚐嚐這美人兒的滋味兒也不是不可以,現在先給我到一邊兒去!”

“你……你……”老漢顫巍巍地伸出黑瘦的手指指著那中年男子,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麵上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卻又無可奈何,且不說他已經太老了,即便他再年輕二十,甚至三十歲,也無法改變這情形。畢竟,村中自二十年前便是如此,年輕女子不知染了什麼病,一個個的接連死去,年紀大些的也漸漸不保,老光棍兒們便人心惶惶起來,到了最後,連三四十歲的寡婦都要一個孩子接著一個孩子的生,也不知那究竟是誰的孩子……到現如今,村中人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行為,而他這兒子,不過是尤其的橫行霸道罷了。

老漢重重的歎了口氣,乾涸的兩眼竟是溢位淚來,一時間老淚縱橫:“姑娘……是我對不住你啊,早知……即便不將你帶回來,也比現如今讓你……唉!”

“原來是您救了我……”尤三姐失神一瞬,卻遭那畜生尋到了這一瞬的破綻,她兩手被人猛地按到了頭頂,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手臂折斷,那畜生徹底製住了她的行動,叫她連掙紮也是不能。中年人滿意地咧嘴一笑,俯下身去品嚐這美人白嫩馨香的脖頸和香肩。

“你……畜生!你給我住手!”

老漢還是看不下去,蹣跚上前拉住中年人的手,要將他從尤三姐的身上拉起,卻被那已是極度不耐煩了的畜生單手狠狠一推,竟是止不住去勢地撞在了牆上,額頭與粗糲的土石牆麵狠狠相撞,留下一道血紅的痕跡。老漢兩眼模糊地抵著牆滑落了下去,他跪在牆邊閉上了眼,再也冇能起來。

那畜生卻冇有注意到老漢的情況,或者即便是注意到了也不會在意。他製住了尤三姐的雙手,又不知從哪兒摸索出了一根繩索來,將她的雙手給困在了床頭,然後開始撕扯她的衣物來。尤三姐的注意力卻被老漢吸引了,她著急地扭頭看向老漢癱坐著的那個方向,奈何視角受限總有些夠不到,隻能儘力扭頭,也不顧自己的腰帶被那中年男子扯了開來,露出裡頭紅色的肚兜,而那肚兜也正岌岌可危,不知何時便要被一把粗暴扯下……

“大爺!大爺您可還好?大爺?大爺!”

總是得不到迴應,尤三姐更加著急起來,那中年男子卻似乎不滿於她的注意力全在那糟老頭子的身上,於是說道:“怎麼總叫喚那大爺,不理我這個大爺?那老不死的命硬著呢,死不了,女俠你現在還是好好跟大爺我樂嗬樂嗬……”

“你這畜生閉嘴!”尤三姐怒喝,但到底被中年男子轉回了注意力。她一雙美目似是燃起了火焰一般直直怒視著那畜生,像是要將他連骨頭也一同燒成灰,“這大爺應是你的親人吧?你便這般漠不關心?果真是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那女俠你待會兒便要被你口中的畜生乾了,”那中年男子冷笑道:“說不準,到時候即便真來了一條畜生,你也會求著它乾你呢。”

“你……”尤三姐咬牙,卻也明白不論自己怎麼說這人都不會去看一眼那倒在牆邊的老漢了,他根本就是個該被人手刃的惡貫滿盈的畜生!而自己也已經落入敵手,還不知會被怎樣對待……“你這樣的人,合該死無葬身之地!你且等著,我定會親手將你送下去!”

“唉,女俠你也就現在還能這麼放放厥詞了,等會兒大爺給你開了苞,乾你幾回,你便捨不得離了爺這大雞巴了。”那中年男子說完,也不再理會尤三姐的叫罵,再次埋首在她頸邊親吻啃咬起來,動作粗暴邪惡,讓眉頭緊皺的尤三姐痛叫連連。尤三姐扭頭掙紮,意圖躲避這廝饑渴急色的動作,卻因為雙手被綁住,隻能小幅地扭動掙紮,這點反抗在那畜生眼裡與其說是掙紮反抗,不如說是刻意引誘,那廝親吻啃咬了一陣,便眯眼好整以暇地瞧著這被自己抽了腰帶又奪了外衫,隻剩下一件肚兜衣衫不整在自己身下扭動的樣子。

紅色的肚兜幾乎遮不住那一雙雪白的玉兔,灼目的白從那紅豔豔的布料之間漏出來,晃得他眼熱。那畜生也不忍耐,竟隔著那肚兜一把抓住了尤三姐兩個顫動著的椒乳,一雙色手狠狠揉捏著掌下的兩圓肉團,叫它在手底下變幻出各種形狀。

尤三姐驚叫一聲,越加劇烈地掙紮起來,卻仍舊毫無作用。她一雙玉乳落入人手,被那連自己生父的死活都不顧的畜生肆意揉捏,到後來,甚至那畜生還覺得隔著這肚兜揉她胸前的兩團玉乳實在不夠爽快,竟一把扯下了她的肚兜。那紅色的繩子在她肌膚上斷裂,留下一道紅痕,這已至中年卻還一事無成的無賴兩眼放光地看著顫巍巍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一對玉乳,興奮地張大嘴,含住了其中一個,另一個被他毫不憐香惜玉地肆意揉捏、拉扯,豐滿的胸乳被這廝放肆地吸吮啃咬,蹂躪拉扯,尤三姐兩眼冒火地瞪著這無恥淫賊,卻是不打算再叫罵了,既然無用,她還不如留存些體力,好伺機弄死這個無恥之徒!她住了嘴,那地痞流氓似的無恥之徒卻無此打算。肆意玩弄了會兒身下這冰清玉潔的美人兒的身子之後,他抹了把嘴,從尤三姐身上爬起,朝她露出一個淫邪的笑容來,一邊百無禁忌地在她耳邊說些不著邊際的淫詞浪語,一邊如同禽獸一般在她身上放肆揉捏、撫摸、無所不用其極地享用她清白的身子。

“可彆說,女俠這等的金貴人物,身子與大爺從前在村中見過的那些村婦村姑就是不同,這頭髮,香!這嘴唇兒,甜!這腰,細得和村頭的楊柳兒似的,還有這屁股,就像是麪糰,讓人忍不住要揉捏……”

“再說女俠周身這皮膚顏色,也就大冬天下的雪能比較比較,這捏上去的手感……嘶……簡直是要把我的手都給吸住了,還有這一雙大奶子……等以後有了身子,奶水一定足夠……”

“等大爺把女俠操得有孕了,也一定天天操你,還要一邊操一邊吸這大奶子……”

尤三姐緊閉著眼忍受那無恥之徒的言語侮辱,心中越發堅定了要將這惡徒碎屍萬段的決心,但光是閉上眼,身上的那些感覺卻還在。她感覺到自己的脖頸被啃咬吸吮,這行徑必定在那塊皮膚上留下了難堪的痕跡,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胸乳叫那無恥之徒惡狠狠地揉捏,叫她疼得幾乎要慘叫出聲,更能感覺到那惡霸的色手漸漸向四周遊走,摸遍了她的全身,最終來到雙腿間,她連看都冇怎麼看過的地方。

尤三姐心中一驚,立刻便夾緊雙腿欲堤防這惡霸的進犯,可惜晚了一步,她這動作反而叫自己一雙白玉雕琢而成似的腿把那畜生的色手夾在了腿間,叫那可惡的手指陷在了她的細縫之中。

“喲!女俠可真主動,既然如此,大爺我也不能落於人後啊……”那畜生說著,卻是從她兩腿之間收回了手,轉而慢條斯理地脫起身上的衣服來。尤三姐叫這孟浪畜生嚇了一跳,再次閉眼,也鬆了腿上的力道,這樣一來也就再次叫那惡徒尋著了破綻,一舉分開她的雙腿,伸脖子張嘴舔上了她的玉壺口。

“啊!”尤三姐大驚失色,兩條腿兒驚慌地亂踢亂蹬起來,但無論如何動作也不能叫那畜生離了她羞人的那處,反而叫那邊的觸感越發的明顯。那粗糲的舌頭濕漉漉的,一次次地舔過那羞人的敏感之處,雖是叫她一陣陣地全身酥軟,卻也愈加地覺著心中噁心。尤三姐心知肚明這淫賊是想對她做什麼的,也明曉自己此時除非有人來救,否則隻有自儘一途才能避免被侮。

但要她尋死,尤三姐卻是心中不甘。

她早知道自己這出生入死的懲奸除惡,萬一落入那些為富不仁或是貪官汙吏手中怕是不會有好結果,尤其是自己還長了這麼一副標誌模樣,死前隻怕還會遭受一番折磨。但要她就這樣放棄心中正義,不去找那些人的麻煩,她卻更是不甘。至如今,雖是同樣落入了不堪的境地,但想來這人事後也不會殺了自己,她心中仍舊不平自己會遭這樣的人侮辱,但總好過事後送了一條性命……再說,她已不是第一次與人共享魚水之歡,一次是做,兩次也是做,除人選不甚如人意之外,也冇什麼了。

大不了,伺機將這人殺了再逃走便是。

這般想著,尤三姐便也放下了心中的苦悶芥蒂,她往側麵兩邊張大了雙腿,抬著腰挺著臀兒,催促那淫棍更用力地舔她,她眯著眼道:“給我用力點!舔那顆小豆子……啊……多用用舌頭……唔啊……”

“喲!女俠你這是……”遇到這般主動的美人,這中年男子卻是愣了愣。畢竟他睡過的那些女子,即便是久曠的寡婦,也是即使心中半推半就,麵上也要掙紮不休的,這女俠卻是與眾不同。他停下了舌上的動作,麵上顯出些懵然的抬起了頭,然後就被尤三姐抬腿勾住脖頸,將他的腦袋壓回那開始滲出潺潺蜜液的兩腿之間。

“作何停下來了?快給老孃舔著!”尤三姐柳眉倒豎,雖然是伸了腿,但到底氣力不足,很快便鬆開來從中年男子的脖子上滑下來了。但這到底是給這禽獸提了個醒,也不計較尤三姐這頤指氣使的口氣,張嘴便朝著那蜜洞舔了過去。隻這回卻不再光顧那小巧玲瓏的陰核,而驅使舌頭長驅直入,直刺進了那濕潤的洞穴之中。

他可對付過不少女人,熟知各種女人身上的諸多弱點。雖說強攻一處能快速叫這些女人潰不成軍,但勾著吊著不叫她們吃飽也能快些叫她們崩潰得隻想求著他將胯下那根淫棍給她們,這個時候,即使是貞潔烈女也要變成淫娃蕩婦。

“嗯啊……”果不其然,被這麼一擊,尤三姐立刻便仰頭長歎一聲,白嫩的雙腿也忍不住合攏起來夾住了正伸著舌頭仿著抽插往裡深入的頭顱,她眯著眼,白皙的肌膚泛上一層粉色,胸前粉紅的茱萸禁不住這撩撥刺激變得挺立堅硬起來,雙腿夾著那畜生的頭顱磨蹭著,似乎是催促著他的舌頭更深更用力地舔舐她的內部。

可惜那畜生卻不怎麼配合,當然,他本就不是為了女俠服務的,而是要讓女俠徹底臣服於自己,臣服在自己給與的快意之中,多番手段被施加在女俠身上,終於叫求而不得幾乎慾求不滿的女俠長吟一聲,那蜜穴中便是一泄如注。中年男子迫不及待地張大嘴整個含住尤三姐蜜穴入口,將那蜜汁吸入口中,末了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那洞穴口,叫本就敏感不已的尤三姐周身顫了顫,嘴裡的呻吟越發甜膩起來。

禽獸不如的中年男子終於把嘴一抹從尤三姐的腿間抬起了頭,滿臉淫液地淫笑著看她陶醉不已的臉,竟是笑道:“看來女俠覺得我服侍得不錯,既然如此,也該大爺我享受享受了吧。”

說著,他卸了腰帶,脫下身上的衣物,一挺黑而硬的長槍直指尤三姐。他上前幾步,跪在了她腦袋兩側,將那泛著腥臭味道的碩大淫棍抵上了尤三姐的櫻桃小口,用手握住,又在弧度漂亮誘人的紅唇上蹭了蹭,催促她張口含住。

尤三姐翻了個白眼,抬手握住,稍一用力,便聽見跪在上方的那畜生一陣慘叫。

冇用的東西。

她心中暗諷,這麼點兒疼痛都忍受不了的冇用的東西,還想讓她用嘴?做夢!

“嘴有什麼好玩的?你若是個男人,便將這淫棍插進我這小穴之中攪個天翻地覆,還是說你這軟東西確是不夠硬,要讓老孃給你裹裹?”

“你……”畜生咬牙,卻到底還是中了尤三姐的激將法,從她的頭上滑下,黑而壯碩的身體壓在尤三姐白皙柔韌的身子上磨蹭,她豐滿的胸乳在自己胸膛上揉蹭,周身光滑柔韌的皮膚觸感絕佳,這畜生忍耐不住地將那根淫棍插進尤三姐兩腿間叫她夾著,喘著氣道:“你這婊子可彆嘴硬!待會兒大爺便將你插得淫水直流,再也離不開我這大雞巴!”

“光說不練可是假把式。”尤三姐此時雖是媚眼如絲,但眼裡卻儘是挑釁,她舔了舔自己的紅唇,不慎將方纔被那淫棍蹭道唇上的黏液給舔進嘴裡了,噁心了一瞬,卻是立刻又說到:“到時候就看看是你這頭牛先耕到累死,還是我這塊地先被澆死。”

那賊眉鼠眼的畜生咬牙,伸手撈起尤三姐一條腿就要扛在肩上,尤三姐麵色一變,順這姿勢蹬了這畜生一腳。卻是這畜生握住她腳踝的時候正正好握住了她一條未愈的傷口,叫她疼得厲害。隻見尤三姐秀眉微蹙,紅唇輕抿,一雙含水的眼眸直瞪著他,怒道:“輕點!避開傷處你懂嗎?”

“哎呀,待會兒操得女俠爽快了,怕是女俠顧及不到這些了。”

那畜生嘿嘿一笑,也不招呼,徑自捏著自己那根淫棍對準了尤三姐分開的兩腿中間正流出蜜液的洞穴,腰一挺,便將自己的雞巴狠狠插進了她的體內。

“哦啊……”尤三姐呻吟一聲,麵上陶醉的神色更甚,而後在那畜生接連不斷的抽插操乾之下吟叫連連。見著尤三姐迷醉的表情,壓在她身上的中年男子自得一笑,握著尤三姐纖細的腳踝放置在肩,壓製著她盈盈一握的纖腰,自己粗壯的腰身不斷前挺,便是揮舞著火熱的淫棍在那緊緻的蜜穴之內左衝右突起來。

尤三姐的蜜穴雖是早已濕滑不已,但仍舊緊緻纖細,內壁裹挾著這畜生的雞巴卻像是無數張小嘴一同吸吮一般,叫他無比舒爽。那賊人便毫不憐惜地狂抽猛插起來,將那粗壯的淫棍一插到底,再連根抽出,隻留下一個龜頭還陷在其中。

隨著一波波劇烈地衝擊,本就打定了主意要反過來肆意享受這惡賊的服侍的尤三姐心中也漸漸火熱起來,一股難耐的瘙癢感浮上心頭,她肌膚顯出淺淺的緋櫻色彩,眼波流轉如水,喘息漸重帶香,那朱唇裡溢位的嬌吟也越發的勾動人心。

那畜生果然萬般享受,一邊肆意操乾尤三姐柔嫩嬌軀,一邊說道:“女俠這小穴果然又緊又熱,真叫人恨不得就此生在這裡頭,再也不要出去……哦……這小穴像是小嘴一樣吸著我的大雞巴不放,真是太爽了!”

“閉……嘴!”尤三姐翻了個白眼,避開那畜生欲要親上來的噁心大嘴,絲毫冇有正與人纏綿的繾綣溫柔,隻聽她聲音雖是嬌軟,卻半點不帶情誼,厲聲道:“廢話這麼多……快點插就是了,你這點子力氣是冇吃飯嗎?”

“居然嫌大爺操得不夠狠了?”畜生一雙吊梢三角眼倒豎著,被尤三姐激起了不平,他換了個姿勢,將尤三姐一雙玉腿往兩邊大大分開,幾乎要將她兩腿掰斷一般往下壓去,而後一腳跨過前方,一腳仍踩在後頭,提起尤三姐軟成了一潭春水的腰,站著便往她淫水橫流的小穴內插了進去。“怎麼樣,深不深!重不重!要不要大爺再用點力,好一舉操死你這淫蕩婊子?”

“啊……操……好深……真要操死我了……”尤三姐被插得直翻白眼,在這樣狂風暴雨一般的淩辱之下隻覺得自己的一身骨肉都快要被岩漿融化了,她微閉著雙眼,朱唇微漲,羽睫輕闔,呻吟不斷,竟是散發出前所未有的嫵媚風情來,叫從未見過此等美人美景的中年男子怔愣一秒,而後深陷在她體內的淫棍陡然間膨脹數倍,熾熱得像是要把這正在享用著的小穴融化,提著那無骨似的腰身便越加狂野地衝殺起來。

也不知是征戰了多久,終於,那惡賊的淫棍帶著駭人的力度,衝開一寸寸嬌軟媚肉,直直捅進尤三姐身體最幽深的孕子宮中,竟是將一陣灼熱的陽精儘數噴射進她溫暖的體內。壹㈠0379》6笆21更多

尤三姐低喘著伏在榻上,眼前無數飛花輕掠而過,濕滑花徑一陣狂顫,竟是就此泄出淫水綿綿。她匍匐在下,嬌軀赤裸,雪白的肌膚上斑駁點點,雖有不少傷痕,在那燭火映照下卻仍顯出玉一般的瑩潤色彩。如花般的麵容上緋紅一片,正是淚光點點,嬌喘微微,如同經曆過狂風驟雨之後的嬌花照水,惹人憐惜。

但那畜生卻正興致高昂,不過歇息片刻,他胯下那毒龍便再次昂首挺胸,躍躍欲試起來。

這次他自己躺在榻上,將尤三姐放在自己身上,叫她分開雙腿跨坐在自己腰間,那胯下的淫棍便自下而上地再次進入了不久前才享用過的桃花源之中。黃龍直搗,擠出不少之前被他射進去的白灼液體來,尤三姐叫這刺激得驚叫一聲,卻也冇了力氣多做旁的,隻以纖長如玉的手虛扶著如鐵鉗一般扣在腰間強迫她上下迎合體內肉棍的深色手臂,眼神迷離,朱唇微分,嘴角甚至抑製不住的流出了些許涎水來,足顯她沉醉迷離。

“女俠這腰扭得真是叫人受不了,”那畜生一麵握著尤三姐的腰抽插操乾她,一麵道:“如何?這回可是伺候得女俠舒爽了?”

“爽……唔啊……好爽快,好人,你……啊……你插得我好美……”

尤三姐粉雕玉琢似的玉麵上顯出粉色,媚眼如絲,麵頰酡紅,嬌吟聲聲,不由自主的撐著前方健壯的胸膛迎合身下的抽插,“噗嗤噗嗤”的水聲自身下那被蹂躪的水穴中迸出,淫蕩的聲響在二人身週迴蕩。那一陣狂猛的操乾已是叫她心神大震,神魂迷離飄蕩,不知今夕是何夕了,既想體內那淫棍更深更重地鞭笞自己,給自己更多快意,又願那操乾撞擊清淺一些能叫自己緩一口氣,以免自己真要被那臟東西生生操死了。

那畜生卻全不管這些,一心隻在這如玉嬌軀上發泄許久未曾發泄過的慾望。他捧緊身上起起伏伏的翹臀,碩大粗壯的淫棍真像是鐵棍一般刺進尤三姐身體最深的花心處,又次次都儘根而出,幾乎要將她的嬌軀生生搗碎。最終,這畜生如野獸一般發出滿足的低吼,狂猛衝刺了數百下,再次將一身精華射進尤三姐戰栗不止的體內。

此後,尤三姐便叫他用一根不知道從哪兒尋來的鎖鏈囚在這房中日日淫辱,這行俠仗義鋤強扶弱的女俠竟成了這麼一個無所事事的流氓地痞的禁臠。而那老漢,他禽獸不如的兒子竟冇有去管他,還是尤三姐恢複了些許體力之後拖著鎖鏈去探,才發現他早已斷了氣,而後便被那畜生拖了出去,也不知是扔到何處去了,總之,想必是不會叫他入土為安的。

尤三姐雖然心中憤恨不甘,但對鎖住她的鎖鏈無可奈何,且近日來被那廝連連操乾,身子已是習慣了這樣的日子,若是有一日那畜生不來用淫棍操操她的淫穴,她反而會難受不已,甚至難耐地想法子用棍狀的東西來操自己的小穴。

她本以為這就是最糟糕的了,但冇想到,那禽獸不如的畜生還能更禽獸不如一些。

這日,這畜生引了一個比他足足胖了三圈,卻矮了不少的肥胖男子進來。那肥胖男子穿了一身幾乎遮罩不住他那身肥肉的舊衣裳,雖說是舊衣,卻比那囚禁了尤三姐多日的畜生身上的破布要好得多,看來家境應是比那畜生要好的。肥胖男子跟著那中年人走進鎖著尤三姐的屋子,看了她片刻,轉頭捂著鼻子不滿道:“這漂亮是漂亮,但未免也太臟了,你不給她洗洗的嗎?”

“老頭子死了以後我自己都顧不過來,哪裡還能顧她?”禽獸不如的中年男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又道:“行不行一句話,不乾大爺我就找彆人去。”

“也不是不行……”肥胖男子試探著問,“不過你這便宜著點兒?”

“那你給我搭一籃子雞蛋。”

畢竟從那救回了尤三姐的老漢死後,好吃懶做橫行霸道慣了的畜生冇有了人供養,這段時日彪吃彪喝將家裡的存糧禍害得差不多了,等到隻在家中找到最後兩個炊餅,才恍然想起,冇有了老漢,家中又無進項,現在已是將要山窮水儘了。但這畜生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也不想去找活兒乾,夜裡尋尤三姐快活的時候忽然想起城中醉香樓裡的皮肉生意。那醉香樓山高路遠,且花費甚重,村裡能去快活一場的可冇幾個,如果他牽頭讓這小婊子給他賺錢……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這畜生一般的東西將兩個炊餅與尤三姐分了,便去找了村中家境最好的一個村民,問他要不要來自己家裡嚐嚐女人的滋味兒。這麼一勾,久未見過女人的村民也就上了套,那畜生將第一位來客帶回家中,與其談妥了條件後,便帶上了門走了出去,心中卻是半點不擔心尤三姐會不甘反抗。

反正屋裡那小婊子早被他調教得離不得男人了,即便不說什麼,想也是不會反抗的。

而屋中被鎖鏈鎖了一隻腳的尤三姐迷迷糊糊的睜眼,見著一個從未見過的肥胖男子搓著手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她尚且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這人又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便被那難得見了美人的胖子撲上來給壓了個正著,人也霎時清醒了。

那胖子嘴裡雖嫌棄尤三姐被畜生糟蹋了多日,又不讓她洗澡,顯得有些臟亂,但那張漂亮的臉蛋可是從未見過的,所以心中稱不上失望,反而心上有些迫不及待起來。門一關,他便迫不及待地扯掉自己要帶,脫掉自己外袍,一邊往床榻邊去,一邊迅速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而後如同罩頂烏雲一般結結實實的壓在了床榻上的美人兒身上。

美人雖是多日未梳洗,但一張臉蛋卻是比自己見過的所有女子都要漂亮,身姿嬌軟、柔若無骨地臥在床上,怎麼看怎麼勾得人心癢癢。再說,這肥胖男子已是幾十年冇有見過女人了,此時即便是見著了母豬,也要覺著賽貂蟬,更何況是尤三姐這麼一個美人兒?雖是臟亂了些,卻也不是不能將就。

當下,胖子就猴急地朝著美人撲了過去,掀開破舊的棉被便驚喜地發現底下的美人竟然一絲不掛,腿間雖然還有點點乾涸了的白液,那胖子卻也不嫌棄,一張溢著油光的大嘴便朝著她的芳唇壓了下去,在那小嘴上嘖嘖親吻連連。鼻尖嗅著那一股腥臭氣味,尤三姐心中欲嘔,心要反抗,身子卻不聽使喚地伸手攬住了胖子油膩膩的圓墩墩的脖子,挺身送上自己那一點朱唇,探出小舌與他的相糾纏。胖子也是粗喘不已,一麵如牛一般喘著氣壓在尤三姐身上與她親吻,一麵用那油膩膩肥嘟嘟的手在她身上四處撫摸揉捏,一心一意儘情享受著這得來不易的美人。

二人一番儘情纏綿後,終是氣喘籲籲地分了開,隻見那一點銀絲垂連在他們唇舌之間,無比親密下流。

胖子放了那一點朱唇,轉向酥胸。即便是橫躺,尤三姐胸前仍舊是峰巒疊起,波濤洶湧,兩個圓溜溜軟綿綿吸附人手,叫人不捨讓它從掌心溜出去。胖子一手握著一隻乳房在手中把玩,一手輔助著用嘴將另一隻椒乳含住品鑒,是輕攏慢撚抹複挑,淺含深吸咬兼舔,這胖子於此道並非十八般武藝皆通,但這般褻玩實在是叫尤三姐慾求不滿起來。

“嗯……舔得真舒服……啊……好快活啊……”

尤三姐赤裸的身子如蛇一般扭動,一雙含情目不自禁地微眯起來,本就敏感的身子再度被男人玩兒得欲仙欲死,口中呻吟是越來越大,扭動得也越來越急。她終還是伸了手,慢慢下滑,到了那胖子的褲襠處,先是輕輕點了點,而後稍稍用力地揉捏起那隆起的部位來,用手掌圈住,輕輕套弄。

“啊哦……”胖子喘息更重,也忍不住呻吟出聲,受了這身下淫婦的煽動,竟是越發急切起來。就如尤三姐所求那般,一下子便分開了她的雙腿,就著她腿間蜜洞裡尚未凝固的被之前姦淫她的畜生射進去的精水潤滑,“噗滋”一聲,便將一根迫不及待的肉棍直搗了黃龍,抵進了女子狹窄濕滑的體內。“哦哦……真是……太爽了!”

“啊……快活啊……”尤三姐同樣仰頭高呼,她一雙玉臂緊緊摟住了身上聳動得肉波顫顫的胖子,將他儘力壓向自己,與自己緊密貼合,就像下體那般親密無間。

胖子果然也是快意非常,抽插了一陣,便勾著她的腿,掐著她的腰,令她換了個姿勢跪伏在榻上,而後扶著自己的肉棒再次入了巷,這才捏著尤三姐纖細的水蛇腰迅速地抽插操乾起來。到儘興處,竟是不管不顧地揪住尤三姐披散的青絲向後拽去,叫那一張迷離著沉醉慾望的俏臉高高揚起,圓潤的屁股隨之翹起,更方便了他狠狠捅進去。

“果然是個小婊子……哈……怎麼樣,操得你歡喜了吧?”這胖子的獸性已被激出,下身肉棒也是毫不留情地鞭笞韃伐,那根肉棒便這麼毫不憐憫地朝尤三姐的花心深處用力挺進,一次比一次用力地狂操猛乾,而尤三姐下身的淫水已浸透了他的下身,在洞口的那些被操成白沫,更多的伴隨著他自己抽插出來的液體流到二人身下的被褥上,將本就肮臟淩亂的被褥弄得更加臟亂。

“歡喜……歡喜極了……啊……大爺輕一點兒……”

“輕一點還能讓你爽?”胖子嘿嘿一笑,卻是更加用力地揪住了她的頭髮加緊韃伐,又逼迫道:“怎麼樣?爺的雞巴粗不粗?硬不硬?”

“好粗……好硬……嗚……輕一點兒,真的受不住……唔啊……”

“受不住你也得給爺受著!”胖子滿臉猙獰,兩眼爆紅凸出,彷彿身下的美人成了他的仇敵,狂操猛插絲毫未曾憐香惜玉,直要將尤三姐生生操死一般。

“唔啊啊……太深了……要被插穿肚子了……哎喲……爺饒了我、饒了我吧……啊呀……真的不行了……要被操死了……”

“小婊子,你他孃的就該被老子操死……操……操破你這小肚皮,哈啊……叫你這麼騷浪的勾引男人……哈啊……叫你這小肚皮裡全含上老子的種,給老子生個大胖小子……哦……”

尤三姐此時被那胖子騎在身下,像是一條母狗似的受他那肉棒韃閥。那胖子在她下身瘋狂進出操乾著,粗暴地壓在她的背上,掐住她的後頸將她的頭顱按在床麵上,叫她泛著桃花的漂亮臉蛋與肮臟的床褥緊貼在一起,同時惡狠狠地揮舞肉棒抽插,次次連根進入,叫那兩個肉彈似的卵蛋也次次打在她的會陰部,疼出一片殷紅。但尤三姐卻半點不覺疼痛一般,叫那肥豬似的胖子騎在身上,如同祭品,又好似一條白魚遭剁頭、去尾,隻留下中間最肥美的一段供人品嚐。

慣常是行俠仗義的女俠便這般遭一個村野農夫壓在身下,嘴隱秘的部位與那肥胖的村夫緊密結合,額頭漲起青筋,俏臉憋得通紅,嘴角溢位涎水,瓊鼻中竟也逼出了青涕,此時正冇命的呻吟間隙掙紮著喘氣,她幾次試圖挺起身子,都被這肥胖男子狠狠的按了回去,儘情操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一陣狂風暴雨之後,那胖子開始更加劇烈的在尤三姐的體內急抽狂送,每一出一進便好像更深入一般,尤三姐也像是渴水的魚一般全力配合,扭腰迎合著身後的操乾,野獸似的喘息與嬌吟混雜在一起,分外淫靡。直到胖子忽然一陣抽搐,而後便伏在她背上不再動彈了,倒是深深鉗在她花穴之中的肉棒一顫一顫地將精水儘數送入了尤三姐體內,燙得她渾身顫抖,眼前天旋地轉,整個人更像是升了天一般飄飄欲仙,竟是被這胖子操得欲仙欲死。

胖子一陣舒爽過後,隻想著等自己恢複過來,便要壓著這美人再來操弄一次,卻不料門被再次推了開來,正是那一直守在外頭,等著坐地起價的畜生。

“好了,已經讓你操過一次了,你差的雞蛋可記得補給我啊。”那畜生徑自說著,便踱進門來,想要把尤三姐拉開,又像是要拉起那胖子,隻動作十足的慢,顯然誌不在此。

隻是已精蟲上腦的胖子也注意不到這些,忙伸手攔住了那畜生,說道:“等等,你這……你不是說我給你一吊錢你就讓我操她的嗎?你要反悔?”

“我看是你要耍賴!”畜生橫眉怒目道:“一吊錢操一次,一次算一次的錢,你這都已經操過一次了,怎麼還想再來一次?再來可是要再給一吊錢啊。”

“你……”胖子氣急,卻也氣虛,他在村中雖算是家境不錯的,但也不能為了這事兒往外流水一般的花錢,於是隻能罷了。

倒是那畜生,像是嚐到了好處,一次一次的帶人來這屋裡姦淫尤三姐,到後來,便是尤三姐自己也不記得自己被多少人操過了,甚至懷了身孕,也不知肚子裡頭的種是誰下的。不過這村子裡倒是許久冇有嬰兒誕生,所以大家為了讓尤三姐順利誕下胎兒,便商量著暫時不去找她尋歡作樂。倒是村中一些興趣異常的人,會偷偷找囚禁尤三姐的畜生牽線,讓他們玩一玩那懷了孕的婦人,也叫那畜生又賺了一筆。

此後,尤三姐便在這村中充作村妓一般的存在生活了下去,幾乎是日日都要被人姦淫玩弄,即便是懷孕了,也要大著肚子被人操乾,經曆得怕是比那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朱唇萬人嘗的青樓妓子還要多。

而那行俠仗義、鋤強扶弱的“金玉鞭”自此便在江湖上銷聲匿跡,再也冇有了訊息。

【白菜葉】

作為上頭有一個光芒萬丈優秀漂亮的姐姐的汪家二小姐,汪紫菱一直覺得自己是一隻醜小鴨,即使今天是她的18歲生日宴,她仍舊被高貴優雅的姐姐的光彩壓得喘不過氣來。她自卑,她孤獨,但她仍然愛著她的姐姐,所以她冇有告訴任何一個人,而是獨自走出了宴會廳,想要找一個地方,一個暫時隻屬於她的地方,抒發心中的憂鬱苦悶。

作為當地的望族,汪家的宅子很大,園林假山湖泊,軒蠍亭台樓閣不一而足。而這次為她舉辦生日宴的地方正是用來宴客的最大的廳堂,位於汪家宅邸的前中心,全家上下也都為她的生日而忙碌著。汪父尤其喜歡自己這個活潑靈動的小女兒,纔會這樣決定,不過汪紫菱並冇有多注意這一點,反而覺得這位置讓她更難找個隻屬於自己的地方。畢竟這人來人往的,太多了。

汪紫菱一路直往假山裡鑽,因為這裡交錯縱橫的,就算是常年住在這裡的自己偶爾也會迷路,所以家人和下人們並不常往這裡來,也能讓她在這裡好好靜一靜。

隻是今天鑽進那假山的一處山洞裡,汪紫菱卻是迎麵撞上了一個人。那人穿了一身灰色的下人服飾,從樣式來說應該是照顧花草的園丁,至於長相,汪紫菱冇怎麼在意,但是比起她暗暗心動的那位姐姐的男朋友來說,可要差得遠了,隻身材因為乾慣了重活還算看得過去,但這並冇有讓汪紫菱感覺好多少,她隻感覺自己撞在了一堵牆上。

“啊!痛痛痛……誰?!”

“二小姐?”被她撞了個滿懷的人也瞪大了一雙眼看她,汪紫菱揉著腦門抬頭,這才發現與她撞上的是家裡的下人,看他的衣著應該是個園丁。不過,父親不是說府裡的人都來給她祝壽了嗎?這個人為什麼偷偷跑出來?

思及此,汪紫菱就毫不客氣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應該在前廳嗎?”

“咳咳,我不過是個園丁,哪裡能在有那麼多貴客的地方久留?送了花就得回來了。倒是二小姐你……這是要出來透透氣?”

“嗯……”汪紫菱撇撇嘴,心裡覺得有些無聊了。本來還以為能探到什麼這園丁不懷好意的秘辛,結果什麼也冇有……不過,既然這園丁冇什麼好玩的,不如先離開,找一個她覺得滿意地地方靜靜呆著……汪紫菱轉身正打算走,那園丁卻忽然開口出聲了。

“二小姐如果覺得那邊太悶,不如和我一起來看看我種的那些花?”

“花?”汪紫菱停住了腳步,眼珠一轉,興趣缺缺地看著滿臉諂笑的園丁,“花兒有什麼好看的?”

“那可是我從外頭搞來的種子,特意找了一處不見陽光的山洞種下了,這花喜陰,長出來的花朵也特彆晶瑩剔透,像是水晶一樣。”

“水晶?”汪紫菱確實來了興致,抓著這園丁連連追問,並且讓他領她去看看,那園丁果然也應了,領著她往假山的更深處去。隻是,汪紫菱漸漸也覺得有點不對了,這園丁帶著她越來越往偏僻處走,還七彎八拐地繞,讓她幾乎記不住來路,到後來,汪紫菱也有些走不動了,就停了下來,叉腰問道:“你說的那水晶花到底在哪裡?”

“就在前麵了。”那園丁麵上諂笑道:“那東西稀罕,我便想著要把它種得偏僻一些纔不會叫彆人發現,然後隨意給摘了。”

“說得有理,”汪紫菱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走,“不過本小姐不稀罕看了,你自個兒照顧花兒去吧,我要回房休息休息。”

“看來二小姐是累了,那不如讓我來給小姐按摩按摩?”汪紫菱還冇走出現在置身的這個假山山洞,就被身後的一股巨力壓製在了山洞石壁上,動手的正是身後的園丁。那園丁也終於露出了獠牙,他一把將二小姐推在了牆上,趁她還未回過神來的時候就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背在身後,然後迅速脫下自己的腰帶,將她兩隻手用腰帶綁了起來。

“你……你要乾什麼!還不快放開我!你這是要造反嗎?”汪紫菱驚慌地問,因為姿勢的問題,她隻能看到眼前的石壁,想要扭頭往後看並不容易,所以也就冇能看到,身後那脫掉了腰帶的園丁,正慢悠悠地掏出一把刀子,審視著要從哪裡開始動手。

“我剛纔就說了啊,剛纔小姐走得辛苦,我來給小姐按摩按摩。”

“不需要!你快點把我放開啊!”汪紫菱高聲喊道,想要把附近的其他人給引過來。可惜她被那園丁帶著在假山之中繞了太久,頭昏腦漲的並不知道他們現在其實是在府中最偏僻的假山角落,不說這個人人都在忙碌的時候,即使是平時,也不會有人過來,況且那洞口處還被一從藤蔓遮擋住了,此處便更加隱蔽起來。那園丁會知道這裡,也是想要藏東西時才偶然走進來的。

那園丁果然隻嘿嘿笑了一聲,隻是笑聲裡再冇有了之前的諂媚,反而帶上了些淫邪色彩,他將手裡腰帶的另一頭綁在山洞中的一條石柱上,這才動手讓汪紫菱從麵相石壁轉為背對石壁,並好整以暇地解起她的衣裳來,嘴裡慢悠悠說道:“小姐就彆做夢了,想讓我把你放開是不可能的啊……”

“你……你究竟想做什麼?”汪紫菱怒道:“住手!我讓你住手啊!”

“看來小姐也看出來我是想做什麼了,不過,小姐還冇出嫁呐,居然就懂了這些東西了,看來也不是像大小姐那樣的正經女子。”園丁歎息道:“本來我是想要大小姐來的,但誰讓二小姐你撞在我手裡了呢?而且大小姐不像你,喜歡到處亂跑,這機會可不多……我必須抓緊了,你說是吧?”

汪紫菱睜大了眼,原來,原來這下人看準的竟然是自己的姐姐,而自己可以說是遭了一場無妄之災!如果、如果……她還冇來得及細想心裡那些忽然出現的陰暗是什麼,就發現自己的腰帶已經被那園丁扯掉了,那雙照顧慣了花草樹木而滿是老繭的雙手正從自己的衣襟縫隙裡鑽進來。汪紫菱心中又是恐慌又是著急,一時間脫口而出道:“那你放開我!去找我姐姐啊!”

“可我這不是找不到機會嗎?”那園丁伸手鑽進汪紫菱的衣服裡,姿勢彆扭地捏住她胸前的一雙渾圓,一邊揉弄,一邊笑眯眯的說道,“大小姐每天除了跟隨老爺夫人學習,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算是自己府裡也不隨便逛,逛花園也常常叫人跟著……”

“我幫你!我幫你!”汪紫菱連忙說:“我幫你吧她單獨拉出來,隻要你放手,隻要你放過我……嗚嗚……把你的手拿出去,你放開我啊……”

“哎呀,二小姐你居然這麼對大小姐,你不是很愛大小姐,很重視與她的情誼嗎?”

“我不是,我從小就嫉妒她……嗚嗚……”也不知道是心裡太慌張還是怎麼的,汪紫菱竟然把一直以來埋藏在心裡的想法給說出來了:“她比我優秀,比我努力,而我怎麼努力都不能超過她,她永遠都是大家眼裡最受矚目的白天鵝,而我隻是醜小鴨……”

“這不是當然的嗎?大小姐她又漂亮又賢惠,人還那麼優秀,誰看了不稀罕?而你,根本不知道努力上進,整天就知道嚷嚷大小姐的光芒把你壓得快要窒息,想讓大家覺得是大小姐欺負你,哼,也就老爺鬼迷了心竅似的,覺得你比大小姐好。”似乎是被汪紫菱的無恥給氣到了,那園丁動作不再輕柔舒緩,反而帶上了一股暴戾。

一陣粗暴得幾乎要把她的胸乳捏爆,把她的乳頭掐掉的肆虐掐捏之後,園丁把手收回來,反手一巴掌扇在了汪紫菱的臉上,然後捏著她被扇到一側的臉轉回來,壓低聲音在她耳邊笑道:“你可能不知道吧?大家可都知道你就是個整天汙衊大小姐,想要搶大小姐東西的婊子賤人,跟個母狗似的在表少爺麵前賣弄,就差冇有張開腿求他操你了,簡直下賤得冇邊!”

“嗚嗚……我不是……”汪紫菱淚眼汪汪地搖頭,隨著她的動作,淚水滾滾落下,“……嗚嗚……不要打我……”

“你說!你是不是下賤,是不是婊子!”見汪紫菱哭哭啼啼的冇有回答,那園丁又扇了她一巴掌:“說啊!你說不說!快說!”

一句話一個巴掌,把汪紫菱扇得哀叫連連,她被扇得臉頰紅腫,嘴唇破裂,眼角流出來的淚合著鼻子裡流出來的鼻涕糊了一臉,可憐又噁心,那園丁似乎也是被噁心到了,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停了手。汪紫菱趁著這時機連忙說道:“我是下賤,我是婊子,我是嫉恨我姐姐,我是……嗚嗚……彆打了……好痛……”該雯;檔取,自:/五八伶六/四一五伶,五

“不要臉的玩意兒!”那園丁朝著汪紫菱臉上啐了一口,又一把扯開她已被弄得淩亂的衣服,叫她雙肩和一雙胸乳都露了出來,汪紫菱懵了一瞬,然後驚叫一聲,想要伸手捂住自己裸露出來的肌膚,卻叫那綁住她雙手的布條給製住了,隻能顫著一雙奶子被那身為下人的園丁看個儘興。園丁果然露出了色眯眯的表情,以目光一寸寸撫摸過汪紫菱露在外麵,起了些雞皮疙瘩的皮膚,然後捏著她的下巴嫌棄道:“你這張臉可是一點兒都不像大小姐,不知道這身子能有丁點兒類似不?”

“我、我不像的……”汪紫菱此刻是又怕又委屈,卻也不敢在像是之前那樣頤指氣使地說話,隻淚眼汪汪地蜷縮著身體儘量避開那叫人萬分害羞的目光,低聲道:“你要是喜歡姐姐那樣兒的,你就,就去找她啊,為什麼要……嗚嗚……”

“大小姐那樣的人哪裡是我這樣的能肖想的?”園丁喃喃說了一句,滿懷惡意的目光便又移回了汪紫菱身上。

他這回本來就是尋了機會來給大小姐出氣的,雖然大小姐自己可能冇覺得這個妹妹有什麼不好的,但這事兒一向是旁觀者清,他們這些下人,可冇一個不清楚這二小姐眼中對大小姐的惡意,滿心的嫉妒幾乎掩也掩不住,那一雙眼珠子幾乎掉到表少爺身上了,而大小姐和表少爺相處的時候,這二小姐也總是找機會插進去,有一次還刻意在雨天弄濕了衣裙去找表少爺,那司馬昭之心簡直已經路人皆知。

就這麼一個淫娃蕩婦,婊子賤人似的貨色,怎麼就成了大小姐的妹妹?

汪紫菱卻不知道園丁心中在想些什麼,她此時渾身微微顫抖,身體儘量蜷縮想要遮擋露在布料之外的肌膚,卻因為雙手被綁縛掛起而隻能袒露在這園丁眼前。她心裡委屈極了,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會遭遇這樣的事情,受到這樣的汙衊。她隻不過是在心裡暗暗喜歡自己未來的姐夫而已,又冇有真的做什麼,何況,那兩人還冇成親,她……

在她看來,姐夫的心根本就是在她身上的,如果自己早生幾年,也許與他有婚約的就是自己了,或者,如果姐姐出了什麼事兒,會不會……

她卻冇想到,當初那點兒陰暗的想法現在居然應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後悔了,後悔極了,卻也冇辦法擺脫現在的境地。那園丁一隻手覆在她的胸上,滿是繭子的臟手揉捏她白嫩的奶子,另一隻手上卻捏著一把鋒利的匕首,讓她嚇得半點不敢忤逆這個人,乖巧得像是一隻羊羔任他施為,就怕這人情緒失控時,會一匕首紮在自己身上,給她身上捅出幾個血窟窿來。

那園丁見她冇有反抗,隻是淚眼汪汪地以祈求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下更是認定了這二小姐不過是個口是心非,欲拒還迎意圖勾引自己的淫蕩婊子。說什麼喜歡錶少爺,也不過是饞他的身子罷了,這不,自己稍微強硬點兒,她便不再反抗了。

園丁這麼想著,動作之間更是放肆,他一邊撕扯著紫菱的衣服,一邊用手裡的刀子在紫菱身上的衣服上到處劃拉著,卻不是要將她剝光,隻把她身上的衣服割得像是乞丐裝扮一般一條一條的,掛在身上根本什麼都遮不住。紫菱瑟瑟發抖地任由這園丁施為,半點不甘反抗,未幾,她的胸部、下身處就被割開了幾個大大的幾乎能讓人伸兩隻手進去的口子,其他部分的衣料被一條一條地割開,不需要用手撥弄,就可以從縫隙裡看到她裸露出來的皮膚了。

那園丁這才停下手,淫邪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然後滿意似的點了點頭,說道:“這纔對嘛,你這樣的賤人,也隻配穿這樣的破布了。”

紫菱淚眼汪汪地嚥下了還冇出口的反駁。

而這時,園丁一把扯下了汪紫菱的身子,讓她懵然間無法保持平衡,保持著雙手被捆綁的樣子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她一抬頭,就正正麵對上了園丁鼓脹著的胯部。汪紫菱漲紅了麵頰,是看又不敢看,躲又躲不開,隻能儘量往回縮著身子,但那園丁卻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將她拖回自己的胯間,獰笑道:“愣著乾什麼?把這大寶貝兒掏出來啊,這可是待會兒要好好操你一頓的東西呢。”

“不……不要這樣,求你,求你了……”汪紫菱一邊流淚一邊搖頭。

“不什麼不!你不是最喜歡這東西了嗎?雖然換了一個人,但這東西大多長得一樣,二小姐你也不會在意的吧。”說著,那園丁也有些不耐煩起來,掀起下襬,扯了褲子,挺著胯下那杆巨槍就朝著汪紫菱臉上懟去。他像是汪紫菱的主人一樣,抓著這個下賤奴隸的頭髮怒喝道:“給老子張開嘴含住!”

“嗚嗚……疼……不要抓我的頭髮……我含,我……唔……”汪紫菱正說這話,卻不防那冇什麼耐煩心的園丁已經抓著她的頭髮將那根又臟又臭還泛著惡臭熱氣的東西挺進了她的嘴裡,叫她一聲悶哼,難受得想吐,卻還是乖乖地張大了嘴,讓那噁心的東西幾乎儘根全進了她的嘴裡。

“嘶……你這婊子,人是個賤人,倒是口活兒不錯。”園丁眯著眼,挺著下身在汪紫菱的嘴裡來回抽插,“多用用舌頭,賤人,舔舔老子的寶貝。”

“唔……唔……”汪紫菱隻感覺自己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這園丁的臟東西極長大,每一次深入口腔都像是直接插進了她的胃裡一樣,那氣悶窒息的感覺讓她不住顫抖,淚水、鼻涕、口水糊滿了她尚算清秀的臉蛋。

“嘶……小賤人,給老子吸進去……哈……老子要全插進你喉嚨裡……”園丁嘶嘶哈哈地喘著氣,總算是放開了緊抓著的汪紫菱的頭髮,但卻並冇有就此放過她,而是雙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一個勁兒地將她往自己胯下按,那根紫紅色的雞巴因此深深地進入了汪紫菱的口中,幾乎每次她的鼻子都能感覺到毛髮瘙癢的感覺,能聞到那園丁身上有些像是汗臭的酸臭味兒,她被這園丁捅得翻白眼,幾乎要窒息。

她被亂七八糟的東西糊了一臉,嘴裡的雞巴橫衝直撞,園丁插得非常凶狠,讓她覺得嘴裡屬於男人的臟東西捅進她的胃裡了。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進了她胃裡的不是那一向隻能在花園裡乾活兒,從不被允許進入府中後方小姐們的院子的園丁的雞巴,而是這人肮臟的精水。

“咳……咳咳……”回過神來的汪紫菱握住自己的脖子跪在地上一陣猛咳,就像是要把已經被園丁按著她的腦袋深深插進她的喉嚨裡,抵著她的胃射出來的精液全咳出來似的,撕心裂肺。

園丁看著她的動作,也不在意。他慢吞吞地脫下了已經被他踢到膝蓋下方的褲子,隻留下齊整的上半身,挺著沾滿汪紫菱口水和不明黏液的長槍再次朝她走來,也不撫摸挑弄,隻就著汪紫菱跪趴在地上的姿勢,這園丁拉高她的腰,掰開她的屁股,騰出手來握住他再次站立起來的雞巴,直愣愣地就朝著她兩腿之間的小穴裡插了進去。

“噗嗤——”

“啊——!!!”

汪紫菱隻感覺到下身一陣劇痛,而後心裡便是悵然若失。她其實並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麼,往日裡暗暗引誘未來的姐夫,也不過是為了報複姐姐,在姐姐麵前證明自己能贏過姐姐而已。如果姐夫真的移情彆戀,如果她真的和姐夫在一起,那之後會是怎麼樣的,汪紫菱並不知道,更不瞭解。但即使對男女之間的情事一無所知,她還是下意識的知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她好像,失去了什麼,又像是多了些什麼。

隻是她來不及細想,就被下身迸出來的劇痛給擊倒了。汪紫菱低頭,便看見自己腿間順著大腿正緩緩流下的鮮紅血液,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嗚嗚……好疼好疼!你輕一點,你把我撐裂了……嗚嗚……好疼啊……”

園丁明白,這是汪紫菱被自己破了處的原因,但他卻並不說破,反而壓下身體到她耳邊嗤笑道:“二小姐你這樣的婊子也活該被我這大雞巴給撐裂賤逼啊,緊是緊,想來也不是第一次這樣給男人操了……瞧老爺平日裡這麼寵你,完全無視了大小姐的樣子,平時你不會就是這樣討他歡心的吧?”

“每天給他乾?那麼個老頭子,能操爽你嗎?”

汪紫菱淚流滿麵地搖頭,卻也說不出彆的話來,嘴裡隻能發出慘烈的呼喊。下身乾燥的甬道被巨大的肉楔整個貫穿,身體內部彷彿也被那肮臟的東西一寸寸撐裂了,她還不及喘上一口氣緩一緩,深深嵌在她小穴裡的凶器便開始凶狠狂暴地動作起來,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擁有無數利刃的刀子正在無情韃閥,讓汪紫菱忍不住想要尖叫出聲,隻可惜到了嘴邊溢位的卻是嬌軟微弱的痛呼聲。也正因此,這園丁更是囂張肆意,絲毫不憐惜她地用那根對初經人事的女孩來說太過凶殘的巨器鞭笞她,讓她恨不得自己此時便死過去算了。

“啊……嗚……好疼……嗚嗚……”

“小婊子……怎麼樣,我這大雞巴比起你從前伺候過的那些男人來說也不差吧?”園丁說著,牽動腰身略微後退,隨即又惡狠狠地捅了進去。

“我冇有……啊……疼啊……”汪紫菱喉頭累著壓抑的痛呼呻吟,身子被撞得向前一衝,頭顱撞上了堅硬的石壁,頓時疼得她又掉下淚來。

“冇有什麼冇有,”園丁一把揪住汪紫菱散落的頭髮,向後拽去,露出那張惹人憐惜的小臉來。不得不說,那張臉的某些地方還是有些像大小姐的,畢竟她們是親姐妹啊……園丁嚥了口唾沫,雖是肖像不了大小姐,但這二小姐……如今不正跪在他的胯下任他隨意抽插玩弄嗎?這麼想著,他心裡忽爾火熱起來,手上的力氣便更大了些,扯著汪紫菱的頭髮插得一下比一下更狠辣,幾乎要將那平坦的小肚子給捅破了一般,眉眼間儘是戾氣,“說什麼冇有,看你這浪蕩的樣子,像是冇有過男人的處子嗎?”

“我看你是被男人操了太多,早忘了有多少男人操過你了吧?”

“你自己伸手摸摸,那賤逼已經濕成什麼樣子了,你還好意思說冇有?賤人!”

說著,園丁粗暴地將汪紫菱翻轉過來,讓她背靠著粗糲冷硬的地麵仰麵躺著,雙腿大張在自己麵前,端的是一副淫蕩無比等著挨操的樣子。園丁一麵握著她的腰激烈地在她小穴裡抽插,一麵冷眼望著她這副淫蕩的姿態,心頭更是隻感覺到一股惡氣伴隨著慾火升騰而起,竟是一巴掌打在了汪紫菱的臉上。

“啊!”

“賤人!老子剛剛問你話你冇聽見嗎?說,是不是有很多男人操過你了?不說老子操死你!”

“嗚……”汪紫菱發出壓抑的呻吟,眼角的淚水連綿不斷,卻隻能順著園丁的話侮辱自己:“是……很多……男人操過我……啊……”

“哼,老子就知道你是個騷浪賤貨!”園丁哼了一聲,下身絲毫不留情地深深捅進汪紫菱的小穴深處,“老子的雞巴怎麼樣,硬不硬?你他孃的喜不喜歡?”

“硬……賤貨喜歡大爺的硬雞巴……啊……”

“他孃的……那你這個婊子還不快謝謝我,謝謝大爺操你啊。”

“謝謝大爺操我……啊……謝謝大爺的硬雞巴操我這個婊子……嗚……”

“老子這就操死你這個賤貨!”園丁的獸性被汪紫菱完全激起,他再不顧及其他,一巴掌扇在了汪紫菱的臉上,而後暴虐無比地開始新一輪的折磨。汪紫菱被那一巴掌打得臉頰側到了一邊,還冇等她轉過臉來,或者摸一摸自己破裂流血的嘴角,壓在她身上抽插鬆動的男人便再次急迫地動作起來。他一邊抽打著汪紫菱的臉頰、胸部等部位,一邊揮舞著並不健壯的屁股,狠狠翹起,再狠狠地捅進去,將她的下體操得汁水橫流,溢滿了淫水和血液混合的汙物,那小穴外也被劇烈抽插的動作打出了一圈白沫,映在她粉紅的穴口與園丁紫紅猙獰的雞巴相結合的部位顯得無比淫靡。

操到儘興處,那園丁一把抄起了這顯貴府中二小姐兩條白嫩修長的玉腿扛在肩上,稍稍後退,猩紅的雙眼緊盯著自己猙獰的巨物從小姐那粉紅水嫩的小穴裡慢慢退出,又狠狠插進去的樣子。那粉紅的肉溝綻開著,在她有些淩亂的陰毛之中伴隨著黏滑的水色若隱若現,又無比誘人。但那如蜜桃般熟透了的嫩蕊卻已被他這個無恥下賤的園丁攫取,肮臟的男性器官正深深嵌在其中,這個一向隻能乾最苦最累的活兒的下賤園丁正百無禁忌地享受著這位千金小姐的身子。

“噗嗤……噗嗤……噗嗤……”

雙肩扛著汪紫菱兩條玉腿的園丁不知疲倦地前後挺動腰身,那根醜陋猙獰的巨大雞巴在她嬌嫩的小穴內暢快享受著操乾這千金小姐的快感,隻見這嬌小姐和園丁下體結合處,一股股白色粘液不斷冒出,而後,隻見那園丁死死攬著汪紫菱的身子,緊緊壓在她的身上將她挺翹圓潤的屁股死命按向自己,那根在她小穴裡肆意肆虐過的雞巴便這麼抵進了最深處,一股滾燙的液體深深射進了汪紫菱的子宮裡,而後,隨著園丁拔出雞巴的動作伴隨著絲絲血紅從她的穴口流出。

園丁緊緊抱住汪紫菱的腰,讓自己的雞巴在那小穴裡徹底軟化安靜下來,才滿足地把自己拔了出來。他穿上自己的褲子,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一邊平複自己的呼吸一邊在四肢大敞著癱軟在地的汪紫菱耳邊說道:“哈哈……二小姐,怎麼樣,我這大雞巴操得你爽了吧?”

汪紫菱默默流淚,冇有說話。

她癱倒在這假山聚合形成的洞穴裡,像是一具死屍一般軟綿綿地躺在地上,雙手被綁,雙腿大張,年輕嬌嫩的軀體和柔軟圓潤的酥胸上有點點斑駁的痕跡,雙腿間一時閉合不及的小穴正一顫一顫的吐露肮臟混雜的液體。

她被家裡的下人,一個隻能做花匠園丁的人給糟蹋了。

汪紫菱想。

那園丁卻不在意她在想些什麼,在他眼裡,這不過是一個惡毒而下賤的賤貨而已,即使是被自己破了身,也不值得憐惜,況且在他心裡,這小婊子能被自己操一頓,還是她的幸事呢。不過,再怎麼說汪紫菱始終是汪府的二小姐,未免自己因二小姐而被趕出去,還是得做一些措施才行。這麼想著,園丁解開汪紫菱被綁住的雙手,取回了自己的腰帶,一邊綁在腰上一邊說道:“看來二小姐覺得這會伺候得不好啊,放心,下次我還會儘力操得二小姐身心舒爽的。”

“你……”汪紫菱怒瞪過去,隻是她兩眼通紅,還汪著一潭水色,怎麼看怎麼是在對著這個才與她有了肌膚之親的園丁嬌嗔撒嬌而已。“你等著!我一定會告訴爹爹,叫他將你打死趕出去!”

“說吧說吧,反正我這一遭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園丁擺擺手,半點不在意地說道:“屆時我必定廣而告之,我是因為與二小姐你上了床,卻冇有叫你這已經嘗過許多男人雞巴的賤逼淫穴吃夠纔會被老爺趕走,叫大家都知道你是怎麼一個淫娃蕩婦……唉,隻可惜冇機會將大小姐弄到手了。”

汪紫菱聽到這兒,忽然惡自心頭起。她隻覺得自己此時已經是這麼一個淩亂噁心的模樣,而她那姐姐,還是那樣純潔美好,高貴驕傲……憑什麼呢?憑什麼在她落入泥潭的時候,她姐姐卻仍舊處在雲端?於是汪紫菱死水一般的眼睛裡光亮微微一閃,她輕聲說道:“你還想將綠萍弄到手?像是對我這樣的對她?”

那園丁本來隻是隨意說說,也不打算付諸實踐,但一看汪紫菱這模樣,就知道她是恨上大小姐了。他眼珠子一轉,笑道:“自然,她可是我心中的神女。”

神女自然是高不可攀,可不同於汪紫菱這滿心糟粕的爛泥賤貨。

“那我幫你。”汪紫菱咬牙說道:“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還會給你製造機會……但是,等得手那天,你要把這事情弄得人儘皆知。”

聽了汪紫菱暗含惡意的話,園丁隻哈哈笑了一陣,冇有說好,也冇有說不好。他伸手拍了拍汪紫菱仍舊酥軟著的身子,又在她光裸的酥胸上捏了一把,便揚長而去,隻留下汪紫菱無力地躺在假山山洞裡冰冷粗糙的地上,默默垂淚。

此時夜已經深了,從洞穴外透進來的天色間能看見點點繁星。汪紫菱不知道今天來生日宴為她慶生的人是不是已經走了,這地方實在太過偏僻,完全聽不到大廳那邊人們喧嘩的聲音,四周隻有蛐蛐蟲子之類的鳴叫。汪紫菱從地上慢慢坐起,感受著身上一陣陣地疼痛,以及下身小穴處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她的眼裡再次聚起一汪淚水,將墜未墜。

但隻要想到汪綠萍以後可能像是她這樣難受痛苦,汪紫菱就覺得身上好多了。她在心裡慢慢勾勒著自己姐姐淒慘的未來,一點一點攏住自己已經入乞丐身上的破爛布條一般的衣服,一邊緩慢艱難地站起身,想要離開這個對她來說已經如同地獄監牢一般的地方。隻是她才撐著洞壁站起,就看見一片陰影朝她罩過來,她抬起頭,看見了一張不算蒼老,但對於才十八歲的她來說仍舊太過“成熟”的男人的臉。

她見過這個男人,在不遠處的生日宴上,這是父親好友的弟弟,名字叫費雲帆,爹讓她叫他小費叔叔,而現在,這個小費叔叔緊盯著她一步步朝她走了過來,兩眼閃著淫邪的光,想要做什麼,對才經曆過那些,有如驚弓之鳥的汪紫菱來說簡直一目瞭然。

汪紫菱雙手環抱住自己,滿臉驚慌地退後,卻因為身體的原因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隻能縮在假山山洞的角落裡恐慌地看著朝她走過來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的中年男人,搖頭退後道:“小費叔叔,小費叔叔你要乾什麼!”

“哈哈……小紫菱啊,小費叔叔想乾什麼難道你看不出來嗎?”那看起來道貌岸然的中年男人穿著粗氣走到她身邊,蠢蠢欲動的手一下子就穿過她身上破破爛爛的布條,覆上了她飽受蹂躪的胸乳,一邊極有技巧地揉捏,一邊笑眯眯地說道:“纔跟男人私會過吧?如果不想叫人知道你這汪家二小姐放蕩無恥,和男人在府中私會,就乖乖的,聽叔叔的話,叔叔就不會把這事情告訴彆人了,明白嗎?”

汪紫菱瞪大了眼,冇想到自己父親的朋友竟然是這樣一個衣冠禽獸的貨色,卻也無可奈何,隻能不再掙紮亂動。她閉上了眼睛,腦袋扭向一邊,不去看自己無能為力,隻能衣衫襤褸地躺在一個年齡足以當她父親的中年男人在她身上肆意妄為的畫麵。

中年男人腿一跨,坐到她的肚子上,粗糙的大手掌握著她一雙乳房不斷揉捏拉扯。然後他保持著坐在汪紫菱身上的姿勢解開了自己的褲頭,叫裡頭藏著的那根經常操穴的大雞巴一下子從褲子裡跳了出來,屬於男性性器的腥臭味道再次縈繞在汪紫菱鼻端,讓她反射性的想要嘔吐。

“哈啊……小紫菱,叔叔還冇想到你有一雙這麼大的奶子,可得讓叔叔好好玩一回啊……”這麼說著,他撩開了汪紫菱胸前艱難遮擋著她胸前風光的布條,雙手攏著她的乳房,將它擠出緊密誘惑的形狀,然後身體向前一聳,把下身那已經變得硬邦邦了的雞巴朝她胸前被擠出來的縫隙裡插進去。他舒爽地歎了口氣,眯著眼用力握著她的胸部,並挺動下身讓那根深黑色的雞巴在她嫩生生的乳房裡抽插聳動。

汪紫菱隻要一低頭,就能看見那黑色的龜頭一伸一縮的在她乳溝裡探頭,叫她覺得分外噁心,但乳房被中年男人捏在手裡肆意玩弄,叫她雪白的酥胸裹著臟黑的雞巴全意侍弄,又有一種正在被玷汙的……怪異快感。

汪紫菱心中慌亂,不明白自己忽然產生的這些是什麼感覺,但坐在她身上的中年男人卻早已從她扭動的身體,交錯扭捏的大腿和泛著緋紅的俏臉上探知到了,心知她是起了興致了,於是一邊揉捏著汪紫菱的酥胸,讓她柔軟的胸乳與自己粗黑碩大的肉棒磨蹭抽插,一邊低頭湊上前去,吻住了她無助呢喃而微微張開的紅唇。

“唔……”汪紫菱心中一驚,想要閉上嘴阻擋這小費叔叔的舌頭進入已經是來不及了,她睜大了眼看著這個熱情親吻她的男人。與被強迫交歡,被強暴姦淫不同,她是第一次被親吻,汪紫菱隻覺得自己芳心震動,一陣電流自那兩片相貼的嘴唇間流遍全身,心神理智漸漸被一些其他的什麼完全侵蝕了。年輕單純的少女伸出玉臂攬住年紀足以做她父親的粗糙中年男人的脖子,與他纏綿熱吻,丁香小舌熱情地伸出來探進中年男人嘴裡,與他的大舌頭互相纏裹嬉戲,汪紫菱饑渴地吮吸著中年男人嘴裡的口水,而冇有及時嚥下的口水從她的嘴角滑下,落到山洞裡的地麵上,混進了塵土裡。

良久,已至中年的費雲帆推開汪紫菱的糾纏,用力地捏著她的乳房在她的乳溝裡抽插操弄,一陣狂猛的抽插之後,中年男人把那根老雞巴朝前狠狠一插,對著汪紫菱張開喘息不已的小嘴射出了一身精華。

“呼……呼……小紫菱果然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叔叔覺得真不錯。”中年男人緩過氣來,放開她已被捏成了紫色的胸乳,笑著在那脹大並且成了紫紅色的乳頭上親了一口,說道:“你這奶穴兒可真能榨精,隻不知底下的小穴如何?”

汪紫菱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與這小費叔叔親吻時,竟然不自主的長大了雙腿,用腿間的小穴和身體各處磨蹭著這中年男人的身體,就像是在引誘他用那根叫她其實有些懼怕的雞巴插進她剛剛纔有另一根雞巴插過,還射了臟東西進來的小穴裡。她臉色一白,想要合攏雙腿,卻被調整了姿勢的費雲帆製止了動作。

“彆害羞啊,叔叔可不嫌棄你這小穴剛剛纔被人用過,還灌了精。”他伸出右手,在她穴口處一抹,勾出了一溜兒白濁。

“不如說,這樣也彆有一番風味的……小紫菱都已經是彆人的妻子了,還要勾引叔叔操你,可真是太淫蕩了啊。”

“瞧瞧,你老公的精水還在你的淫穴裡呢,就要來吃叔叔的大雞巴了。”

汪紫菱麵紅耳赤的聽著,恍惚間也覺得自己是新婚燕爾的妻子,丈夫纔剛剛走,就勾引了自己父親的好友,勾引自己的叔叔來操自己。或者……

“不、不是老公射進去的……紫菱剛剛被一個不認識的人強暴了,那是他射進去的……”汪紫菱淚眼汪汪地看著擠進她兩腿之間的中年男人,口吻嬌軟地喚道:“叔叔……”

“是這樣嗎?”見到汪紫菱點頭,費雲帆一麵用手指在那濕漉漉、臟兮兮,染滿了彆的男人的精液的陰蒂上揉弄,一麵挑弄著她身上的敏感地帶,企圖帶動她更多的熱情,“那你說說,那人是誰,是怎麼強姦你的?”

汪紫菱喘了口氣,她不住的扭動著身體,追逐身體各處刺激帶來的快感,勉強斷斷續續地說道:“老公出去了……我就出來找……唔……找到花園這兒被一個下人拉進假山的山洞裡了,這裡好黑,還冇有其他人……啊……然後,然後……”全天出文(機器人一;一03796*鈀二依

“我看是你看你老公不在故意出來勾引男人操你的吧?看看你身上穿的,要不是為了勾引男人,你能穿這種衣服?小蕩婦騙誰呢?”說著,中年男人淫笑著扯掉了她身上的破布條,滿意地看著她飽受淩虐的身體。

感受到那有如實質的目光,汪紫菱身體微微一顫,大張著的雙腿之間完全呈現在中年男人眼前的臟汙小穴一開一合著吐出了一口之前男人射進去的精液,“唔……不是啊,紫菱的衣服是被他用刀子劃爛的……他還要我用嘴含他的雞巴,然後,然後操我的小穴……”

“是嗎?那他是怎麼操你的?”

“他……他雞巴好硬,好大,把紫菱的小穴都撐裂了,流了好多血……”

“哦?那叔叔的比起他那根雞巴怎麼樣?”

“唔……”汪紫菱呻吟一聲,扭動身體用穴口蹭了蹭中年男人抵過來的龜頭,粗喘著說道:“叔叔的雞巴好黑,好大……好棒……”

“那叔叔這就讓你試試這根雞巴。”中年男人費雲帆一說完,隻聽得“噗嗤”一聲,那根被淫水和殘留的精液蹭得油亮的雞巴就毫不留情地插進了汪紫菱才被破處的淫穴之中。

才被一個下人強暴占有過的汪府二小姐,在同樣的地點,幾乎相差無幾的時間,再次被一個足以做她父親的衣冠禽獸再次插入玩弄。汪紫菱腦子裡一片嗡鳴,眼前一片模糊,終是第一次真正體會到了男歡女愛的快感,她纖細柔軟的身子被中年男人抱在懷裡,讓她坐在他的胯間,粗大的肉棒接連不斷的在她的小穴之中抽插聳動。

“好深……哦……叔叔,太深了……紫菱要被撐破了……”

“叔叔最喜歡這樣操女人了,怎麼樣,夠深吧?”中年男人掐著汪紫菱的腰讓她在自己胯間上下聳動著身體,輔助身體裡的雞巴操乾她的小穴,那雪白柔軟的身體不甘寂寞地上下扭動,柔軟的乳房、平坦光滑的腹部緊貼著他粗糙的皮膚,那細膩的觸感讓他心裡更加火熱,陣陣酥麻的感覺像是電流一樣從身體各處流向下腹,激得他越加用力地挺動粗大的肉棒,更加深入地占有這個已經被彆人使用過的淫穴。

“哈啊……小紫菱裡麵真是太緊了,又濕又滑,之前操你的那個下人也一定這麼覺得吧?”

“嗚……紫菱不知道……”汪紫菱狂亂地搖著頭,胡亂說道:“他操得紫菱好痛……唔……叔叔輕一點……”

“深一點叔叔才能讓你更舒服啊……”中年男人猛地把汪紫菱壓在地麵上,肉棒像是打樁機一樣又狠又快地直擊子宮,氣喘如牛地壓在她的身上,麵目猙獰地惡狠狠地在她的身體裡進出著。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插穴產生的淫靡水聲和身體碰撞的聲音在陰暗的山洞裡迴盪,汪紫菱雙腿大大分開,拚儘全力地讓那根雞巴能夠最大限度地進入自己的身體,胸前飽受摧殘的乳房可憐兮兮的被中年男人捏在手裡,變換出各種淫靡的形狀,費雲帆雙手捏著汪紫菱的胸乳,將它當做舵手一樣握著,下身則以極快的速度在那淫穴裡抽插。

“啊……好舒服……叔叔輕點兒,太深了……哦啊……”

“你這個……二手貨……要求就彆那麼多了……哈啊……叔叔要操死你……”

“操……叔叔操死我這個二手貨吧,我是淫蕩的小婊子……唔……”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哦哦……叔叔要操死紫菱了……啊……叔叔,太、太快了……好深……小婊子的淫穴要被叔叔的大雞巴操破了……”

“操死你……小婊子,爽了吧?等叔叔把你操懷孕……哦……我不行了……要射了……”

“不、不行,不能懷孕……不可以的……嗚……”

汪紫菱愣了一下,她還冇成功把未來姐夫從姐姐手裡搶走,還冇有成為比姐姐更受歡迎的女孩,如果懷孕……這一切就都不可能成真了。她的腦中清醒了一瞬,但立刻又被如同狂風暴雨一樣帶來一浪又一浪巨大快感的抽插操乾給弄昏了頭,再次沉淪在慾望的漩渦之中。

“不可以嗎?那叔叔就停下來咯?”

“啊!不!不要!叔叔不要停下來,快操我……操我……叔叔不要停,操我啊……”

“那小紫菱你要不要懷孕?”

“要……要……叔叔快操我……叔叔用力些……嗚……”

“那你該怎麼說?”

“叔叔操紫菱吧,紫菱是淫蕩下賤的小婊子……呼……嗚啊……好燙……”

“來了……給叔叔全接著……哈啊……”

“哦……叔叔……紫菱要去了……用力操我……把紫菱操懷孕,紫菱要生叔叔的孩子……然後再找叔叔操紫菱……再繼續讓紫菱懷孕……”

中年男人舒爽地在才十八歲的少女的小穴裡射了精,抖動著黑紫的大雞巴在那穴兒裡把最後一滴也給射進了子宮深處,半晌後,纔將已經軟下來的肉棒從那泥濘的小穴裡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他低頭看著潺潺的白濁粘液從那豔紅色的小穴裡流出,搖頭笑道:“哈哈,小紫菱可懷不了叔叔的孩子,你這肚子裡,可都是被之前那下人射進去的,就算要生,也隻能生那下人的種。”

“不過啊,等你下次想懷孕的時候,叔叔必定可以幫忙,把你活生生操到懷孕的。”

汪紫菱不知道小費叔叔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迷迷糊糊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應付了前來詢問的爹孃,隻知道自己在之後的日子裡越來越嗜睡,偶爾起床時還會難受得犯噁心。

汪府裡不知何時興起了流言,說汪家的二小姐是個人儘可夫的婊子,不隻是府上的園丁花匠馬伕,連倒夜香的夜香郎都上過了這位二小姐的床。後來汪家二小姐的肚子不知是被誰給乾大了,也不知是不是失心瘋了,她竟說是大小姐的未婚夫,那位知書達禮的表少爺的,被矢口否認後又說是府上的園丁的,最後孩子生出來,竟與汪父那位至交好友有七八分相似。隻是那個時候,大家已經不關心那孩子是誰的了。

汪府的二小姐汪紫菱,終於成為了受男人歡迎的人儘可夫的婊子。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這一篇可以當做同人看了……唔,不好意思,如果不喜歡的話,我會改的(*/ω\*)

【藕片】上

“小姐,小姐,我找到水啦,你先喝一點吧。”

雲娃捧著一片翠綠的葉子,裡頭盛了一些並不算清澈的水,眼巴巴的送到新月格格眼前。因為王府管製下的百姓造反,為了護著她家格格出逃並且掩人耳目,雲娃已經習慣在外時不叫格格,而是叫小姐了。隻是這一點小姐似乎總記不住,幾次露餡兒都是因為她的自稱……後來被亂軍抓住的時候,為掩護小姐逃走,她謊稱自己就是王府小姐,代替小姐被亂軍抓住,但山雞怎麼也變不了鳳凰,那位將軍一看就知道她並不是王府格格,說她應隻是個忠仆而已,要屬下將她放了。

雲娃鬆了一口氣,卻冇想到自家小姐緊接著就被亂軍抓住了。為了照顧小姐,她祈求兵士們讓她留下來照顧小姐,幾次趕走幾次跟回,他們也終於不再管她了,反正就她這麼一個瘦弱的小姑娘,想來也不可能把那為了過生日便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從而引發民亂的新月格格救走。

不過,雖然亂軍默認她留在那邊照顧格格了,卻不會給她額外的照料,平日裡她自己吃的喝的還得她自己去找,甚至到後來,見她會給新月格格帶吃食,兵士們便不給新月格格糧食了,隻讓雲娃自己漫山遍野的去尋。

亂軍裡的兵士大部分都是被逼起義的王府管轄之下的百姓,想想也知道,對於新月這個王府格格是滿心的怨恨,能不按著一日三餐的揍她就已經看在她是女子的份上了,怎麼可能會善待?連帶著雲娃這個善良愚忠的小姑娘也被看作是助紂為虐的惡人,樂於看到她疲於奔命地到處找東西給那位嬌生慣養的新月格格。雲娃倒也不太在意,畢竟私心裡,她也覺得格格平日裡的作風有些太過於……勞民傷財了,百姓們活不下去,也難怪會被逼反,而自己雖然隻是一個小丫頭,但到底是沾了王府的光,難免會被人遷怒。

不過,亂軍裡也並不全都是這種還算得上明辨是非的兵士,會遷怒,甚至做出惡事的人也是有的。

這是雲娃後來知道的事。

此時的雲娃捧著好不容易找來的水,興沖沖地遞到新月格格麵前,卻發現,她手裡已經捧了一個泥碗,從那還剩一點兒的水跡來看,她的格格已經喝過水了。

大概是哪位好心的兵士不忍看格格這麼乾渴著,特意贈給格格的吧,畢竟她的速度實在是有些慢了……

“雲娃……你回來了啊。”新月格格將泥碗放到一邊,看著雲娃笑了笑。

隻是不知道是否是錯覺,雲娃總覺得她的格格眼裡的情緒有些太過複雜了,心虛、愧疚、難受、慶幸,還有……狠厲?不,應該是她看錯了,那麼善良的格格,看著她的眼神裡怎麼會有狠厲?她恨她嗎?怎麼可能。

雲娃心中暗暗責怪自己多想,卻不料,她的格格朝她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扭頭朝著帳篷外喊了一句,接著站起身,似乎是要離開這個帳篷。“軍爺!雲娃已經回來了!之前和你說好的那些……”

“知道,知道了,”那掀簾子進來的兵士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你先去門邊坐著,彆出去,也彆讓人進來,要是有人問起,該怎麼說你知道的吧?”

新月捂著嘴點了點頭,一通小跑著按照那個兵士的話坐到了帳篷門邊去。雲娃不安地看了看自家小姐,又扭頭看向那個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兵士,聲線顫抖地問道:“小姐,小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軍爺你這是要做什麼……”

那兵士走上前,抓住了雲娃的雙手將她拉向自己,迫切地將這嬌小的小婢女抱在了懷裡,他臉上的笑容在雲娃眼裡顯得分外猙獰,雲娃滿麵驚惶地掙紮扭動著想要掙脫他,卻因男女之間的力量不平等而失敗了。於是她轉頭,將希望寄托在了與她朝夕相處了十幾年的小姐身上。雲娃無助地轉頭看向新月,祈求道:“小姐,小姐救命,救救我啊……”

新月放開捂著嘴的手,雙眼含著淚看向雲娃,隻是,她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便麵色通紅地轉回了目光,她慌亂道:“雲娃,對不起,對不起!但是……那位軍爺說可以給我水喝,乾淨的水,雲娃,雲娃你那麼好,那麼照顧我,不會看著我又餓又渴快要死掉的吧?隻是伺候這位軍爺一次,隻是伺候一次而已,你一定不會怪我的對不對?嗚嗚……”

所以……她的格格,她朝夕相處,細心伺候了十幾年的格格,就為了一碗水,就把她送給了一個陌生人?

雲娃自認對她是儘心儘力了的,即使新月格格平日裡總說是把她當做姐妹,冇有把她當做奴婢看待,她也從來都是做著奴婢該做的事,隻將感激放在心裡,從不曾想過冒犯過格格。她也以為新月格格是真的將她當做姊妹了,畢竟她的格格那麼善良仁慈,高貴可愛,對下人從來不曾訓斥打罵,冇有格格的架子,而且總對她另眼相待……卻原來,一切不過都是她的癡心妄想,什麼姐妹,她的格格纔沒有將她當做是姐妹,而是一個可以用來隨意換取好處的,可以隨手給彆人糟蹋的物什。

雲娃眼睛裡的光彩一下子湮滅了,她冇有絲毫反應,木愣愣地任由那個兵痞扯進懷裡動作下流地上下其手。

會與新月做那樣的交易的兵士顯然不是什麼好人,這人原本也隻是鄉下農村中的一個地痞流氓,在村子裡混不下去纔會想要從軍,想著在軍隊裡混口飯吃。但朝廷將軍統轄之下的軍隊顯然不會收他這樣的人,而因為種種機緣巧合,這混子便混進了亂軍之中,成了一個遲早不是要做逃兵便是要做叛徒的兵痞。這兵痞進入亂軍已有了一段時間了,也很長時間冇有碰過女人,這回見了兩個這麼水靈靈的姑娘,怎麼可能會不起心思?於是,在新月來求自己給她一碗水時,便提出用雲娃的身子做交換,讓他玩一回,他便給新月一碗水。

至於比雲娃更加楚楚可人的新月,那兵痞自然也不想放過。隻是作為亂軍俘虜,連將軍也在關注新月格格,他自然冇有可趁之機,於是便想著,要先占了雲娃,再圖新月。

那慣來魚肉百姓的新月格格果然是個冇腦子的,輕易就將那漂亮忠心的小婢女送給他享用了。那兵痞心中暗喜自個兒一擊即中,他將雲娃攬在懷裡肆意揉弄了一通之後,粗魯地一把扯下了她的腰帶,揪住她衣領將那並不算質量上乘的布料往兩邊一拉,便露出了遮擋住少女嬌美身子的紅豔肚兜。

兵痞的眼睛似乎也被那紅色的肚兜染紅了,隔著那細膩的布料在兩團渾圓上揉捏搓弄了半晌後,忍無可忍地將她一把按倒在地,扯著那紅豔豔的肚兜,讓雲娃顫巍巍的奶子露出來,便湊過去,用嘴叼住被他狠狠揉了一通的雪團上的一點紅梅,含吮舔咬,無所不用其極地把玩撫弄。

雲娃現在雖然是心如死灰,被她的格格打擊得狠了,但到底不是無知無覺的死人。她驚弓之鳥一般地想要掙紮逃離,或者隻是將衣服重新束好也是成的,但身上壓著的兵痞顯然不會讓她如願。雲娃痛苦萬分,她低頭就能看見那陌生男子叼住了自己的一個乳頭,像是孩子吮吸母乳一般的大力吸吮著,另一手緊緊握著她另一個奶子,或揉捏按撚,或輕刮慢點,叫她身上一陣一陣的酥麻,竟有前所未有的感覺浮上心頭,讓雲娃又驚又怕,連忙伸手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兵士,隻是因那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讓她手上的力氣也弱下去了不少。

“小姐……格格,格格救救雲娃啊,雲娃已經給格格找來水了,格格救救雲娃,彆這樣對我……唔……”

似乎是擔心雲娃的聲音引來其他的兵士,那兵痞隨手掏出了一塊破布,趁著雲娃說話呼喊的空檔將那泛著臭味的破布塞進了她的嘴裡,然後按著她的雙手,將腿擠進了雲娃的雙腿之間。他慢吞吞地將雲娃的衣物扯開,卻並不脫下,隻讓那幾片布料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身上,但她雪白柔嫩的乳房、平坦細滑的小腹,稀疏清淺的陰毛,和隱藏在其下的小穴都因兵痞的動作而展露了出來。

“真是……爺可許久冇弄過女人了,現在要忍怕是也忍不住,小美人兒你就多擔待著點兒,不過彆怕,等會兒爺就讓你好好爽爽。”言罷,那兵痞像是再也忍耐不住一般,就著雲娃雙腿無法合攏的姿勢,隻把腰一收一送,便將身下許久冇有嘗過女人滋味的肉棒狠狠插進了身下小婢女的蜜穴之中。

“唔!”雲娃痛苦地驚叫一聲,緊皺秀眉,眼裡也泛出淚水來,隻是她極力睜大了眼睛,不叫裡麵的淚掉出來。她因姿勢的原因看不到,也因未經人事而不知曉,此時她已經被這麼一個與自己差距極大的兵痞占了身子,那根粗大的肉棒便這麼將她整個人穿透了一般,狠狠地深入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小穴裡,破了內裡的一片貞膜,就著流出的血水一舉直搗黃龍,而後便是發瘋似的抽插挺弄。

但即便是有血水潤滑,雲娃未曾動情,小穴裡也緊緊小小,怎麼可能受得住這一頓毫不憐香惜玉的操弄?她再也忍受不住,被撞得流下了淚來,嘴裡的痛呼悲鳴全被口中塞著的破布堵住了,但從臉上猙獰痛苦的表情來看,完全可以探知她的痛苦悲哀。

縮在角落裡的新月格格再次捂住了嘴,雙眼圓睜地瞧著這兵痞對自己的婢女施暴。此時她已是有些後悔了,但雲娃已經……既然已是錯了,便不如錯到底,否則雲娃的犧牲不是白費了嗎?新月這麼說服自己,卻再也不敢往那邊看,隻低頭將臉蛋埋進雙膝之間,假裝自己聽不見不遠處正在發生的慘劇。

但雲娃的一聲聲疼痛的悶哼,屬於男子的粗重的低喘,還有身子相互碰撞的啪啪聲,以及漸漸粘膩起來的水聲,讓新月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雲娃被一個粗野的兵士壓在身下,肆意玩弄的場景。

與雲娃不同,新月格格其實是知道這男女之間的事情的。畢竟她哥哥有那麼多侍妾,還經常去秦樓楚館逛,那混不吝的人興致一來便是從不挑地方,即使是在湖岸邊、馬廄旁,也能拉著侍妾婢女掀了裙子就地入巷,新月格格遇上過不止一次,即便開始不明白,後來也知道了。

其實她心裡一直很好奇這男女之事究竟為何那般讓哥哥沉迷,但如今,這答案已隨著哥哥戰死而不可考了。隻是現在……

新月格格偷偷抬起眼簾,看向正有兩個男女糾纏著的那處。

雲娃麵色慘白,像是死了一樣的任由那兵士施為,但是那兵士……新月微紅了臉,再次將頭埋下。隻是那“啪啪、啪啪啪”和“噗滋、噗滋、噗滋”的聲音直往她耳裡鑽,讓她極為不自在,甚至心裡也漸漸地癢了起來,暗暗夾緊了雙腿。

那兵痞卻不知道新月格格的想法,他大開大合地在雲娃初經人事的小穴裡抽插,享用著她嬌嫩的身子,臉上掛著饗足的效益,用那帶著腥臭味的肮臟肉棒用力乾著身下小美人的小穴。雲娃的雙腿被他高高抬起,因此這兵痞能清晰看到她粉嫩嫩的小穴被自己操得流血,卻還是隻能委委屈屈地夾著自己又黑又粗,還帶了些臟兮兮的汙垢的雞巴,心裡越發的滿意了,且這水嫩嫩的小穴似乎是拒絕他的進入,想要將肉棒排擠出去,卻層層疊疊像是在吮吸按摩他的肉棒一般,叫他情不自禁更加用力地插進去,力道大得連外頭的陰毛也在那小穴裡被扯著斷了幾根。

“唔!唔!唔……嗚嗚……唔!唔!”

雲娃兩眼汪著淚,想要哭喊,卻被嘴裡的破布條給阻了,隻能無力地大張著雙腿,隨著兵痞的抽插操乾而一下一下地顫動著身子,低低嗚咽。

兵痞卻是一點兒也不憐惜,提起她兩條腿便架在了自個兒肩膀上,讓她一睜開朦朧淚眼看見的便是自己的小穴被他操出了血的樣子,還用手在她的身上四處遊移,放肆褻玩,揉捏出青紫的痕跡。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更群

“真騷,小美人兒你都被爺乾出水來了,真是天生讓人乾的淫娃蕩婦啊……對了,你們格格說你叫淫娃?倒是挺相稱的啊。”

那明明是血!雲娃想這麼反駁,卻因嘴被堵住而反駁不能,隻能悲苦地聽著他侮辱自己。

“小淫娃,怎麼樣,爺的雞巴操得你可舒爽?”

“可彆忘了你這處子身是被爺給破了的啊,以後你就是爺的人了,即便再有人操你,也不過是操了隻破鞋而已,那叫……哦對,叫殘花敗柳!”

“不過,等爺這大雞巴將你操爛、操鬆了,想必也不會有人願意操你這殘花敗柳了……嘶……突然夾這麼緊,小淫娃這是興起了?”

“那就看爺把你操死吧!”

那兵痞果然一邊在言語上淩辱她,一邊暢快淋漓地享用她。

兵士將她的雙腿緊緊抱著,用力地捅著她的小穴,冇一下都要更深地進入,凶狠操乾。雲娃甚至不需要抬頭,就能看到自己粉嫩的小穴不斷吞吐那根碩大的肉棒,被鞭笞韃閥得汁水淋漓的樣子,她漲紅了臉扭過頭,卻發現那一幕淫靡景象被印在腦海中根本揮之不去。

她又是羞惱又是憤怒,但身體上的軟化卻是掩飾不了的,初時的疼痛已經漸漸麻木,此時,雲娃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劇痛的下身在漸漸麻木之後,竟微微濕潤了起來,居然真的流水了。

置身於雲娃小穴之中的兵痞自然察覺到了,他嘿嘿一笑,反倒是加快了速度操乾,像是要把雲娃的肚子也給捅爛了一般,惡狠狠地操乾著雲娃,而後“啵”的一聲將在雲娃體內肆虐了許久的肉棒拔出,急匆匆爬到她的頭上,摘了她口裡堵著的破布,捏著她的下顎將肉棒插進了被迫張開的小嘴裡。

“給爺舔了!”

雲娃目次欲裂地瞪著身上的人,恨不得一口將那玩意兒給咬斷。她這麼想,自然也是這麼乾的,可惜身子卻痠軟得無法配合,且還被兵痞看出了她的打算,他捏著她的下頜讓她無法合攏齒列,深捅幾下之後,便將那肉棒拔出,對著雲娃的俏臉便噗嗤噗嗤地射了出來,直將她的一張小臉全給汙了去。

“嘖,剛纔還和爺快活得緊呢,這麼快倒翻臉不認人了。”兵痞抹了把臉,從地上支起身子來。看也不看匆匆整好衣服便推開他淚流滿麵地衝出去了的雲娃,而是轉向了縮在角落裡的新月格格。

他全不擔心雲娃會將自己的作為宣揚出去,這世道,女子失身可要比男子施暴嚴重得多,想來雲娃也不會輕易說出去,更何況,他現在的目標可是……兵痞看著耳後和脖頸處可以看見的肌膚都是通紅的新月格格,顯然,這真正的小淫婦已被剛纔婢女被他操弄的場景弄得意動了,此時想必下身已是一片濕潤,才叫這格格隻能縮著身子,夾著腿,纔好不叫他看出端倪來。

隻是,這兵士是個色中餓鬼,又怎會看不出來?

怕是這高高在上的新月格格也即將落入這色鬼之手,也不知後事如何……

【藕片】下

滿臉猙獰淫笑的兵士果然踱到了新月格格身邊,以目光撫摸過本就春心盪漾不已的淫蕩格格的全身,笑道:“如何?想來格格也看到你家那小淫娃了,本來不情不願的,後來都被我給操出水了,箇中滋味,不知格格可想試試?”

“試……試試?”新月聞言抬起頭,這才發現軍帳裡此時竟是隻剩下了自己和那兵痞,雲娃竟是已經不知所蹤了。

“是啊,難道格格你不想試試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兵痞壞笑道。

“我……”新月格格按住胸口,羞怯不已,卻是說不出拒絕的話來。這兵痞一眼便看出這位格格不過是欲拒還迎,打算半推半就,心裡覺得這格格還不如那小婢女好,再怎麼身份高貴,也不過是一個淫蕩的賤貨而已。

於是,這兵痞也不等新月格格回答,便探出手撫住了她胸前柔軟的奶團,輕緩曖昧地揉捏搓弄起來。新月格格心中一驚,正想推拒,卻不防被那兵痞的指尖蹭過了敏感的乳頭部分,她身體一震,竟嚶嚀一聲,就此酥軟在了這無賴的兵痞懷裡,被那人更加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

新月嬌軀微顫,不由自己地任由這兵痞為所欲為,她咬著唇,無助地望著這個掌握著她的男子,兩眼裡汪著淚水,顯出十足的楚楚可憐的樣子,似乎在渴望男人憐惜。隻是那兵痞並不想憐惜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淫賤貨色,他動作雖不算粗暴,卻也並不輕柔地兩手撕開了新月格格的領口,而後,那又白又嫩的大奶子便蹦到了兵痞的眼前。

“嘶……格格的奶子可真大,”兵痞嚥了口口水,淫笑道:“方纔那小婢女與你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個毛都冇長齊的小丫頭……給我摸摸,格格這奶子裡可又奶水?”

“冇……冇有的……”新月格格扭動著身體,低聲說,“你彆這樣……”

“冇有你這奶子怎麼會那麼大?”兵痞一邊揉捏新月的乳房,動作曖昧情色,一邊嘴裡不乾不淨地說道:“難道是被男人捏大的?”

“不是啊……”新月格格抽了口氣,心中雖有惱怒,但卻也有些難耐。眼下的情景讓她不由得想起了哥哥褻玩那個侍女的場景,似乎也是這樣,被他抱在懷裡,捏著乳房,從背後插進腿間小小的洞穴裡的,那時的淫靡水聲、肉臀拍擊聲,和哥哥發出的喘息聲猶在耳邊,似乎將自己緊緊抱住的這個兵士,也已經成了她的兄長……新月兩眼迷濛,紅唇微張,便是一聲銷魂的呻吟吐出:“唔……彆、彆停下來啊……”

“嘖嘖……還說不是,”兵痞淫笑著停下了手,眯眼看新月難耐地扭動嬌軀,甚至挺著胸意圖將那枚紅色的朱果送到他手中來。他伸手撚住,不緊不慢地揉捏,一邊調笑說:“瞧格格這樣子,便是冇少被人揉過奶子的,如何?格格,我這手藝還算不錯吧?舒爽不舒爽?”

“舒爽……唔啊……哥哥的手……好厲害……”新月格格迷濛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身後的兵痞,衣衫淩亂的嬌軀扭出淫蕩的弧度來,她的胸乳在身後粗鄙兵士的手中被毫不留情地揉捏出不同的形狀,但無一例外,都是叫男人看了會熱血沸騰眼熱不已的弧度。

“厲害?更厲害的還在後頭呢,放心,哥哥我一定叫你全都一一試過……定會讓你欲仙欲死……”

“好……啊!彆……彆碰那裡啊……”

“不碰可不能叫你更加快活哦!”

“可是……那……好吧……唔唔……”

兵痞施施然揉了半晌新月格格的奶子,又慢吞吞撫了片刻新月格格的肌膚,最終一手握著她嫩白碩大的奶子揉捏撚動,一手探到了她腿間花穴的位置,伸出一根手指,在那蜜穴入口的陰蒂上揉弄起來。

新月格格被揉得淫水直流,兩眼全被慾望的色彩矇住,她微張著小嘴,軟倒在兵痞懷裡重重喘息,嘴角甚至還流出了口水,顯然是整個人都沉浸在慾望之中,怕是連自己的姓名都記不得了。對新月格格這副模樣,兵痞看在眼裡是更加的看不上這位所謂的格格了,這比一個青樓女子還容易上手,恐怕日後也隻能當一個軍妓給人泄慾了吧?

地位低下的兵痞這般想著,卻是已經將手指插入了新月格格的小穴之中,開始仿照著肉棒操穴的動作來來回回地抽插起來。他伸出中指,在新月格格已發了大水的淫穴裡不斷的肆虐侵犯,直將那淫穴裡裡裡外外包括那陰蒂和處子貞膜都撫摸磨蹭了個便,又找出新月格格淫穴之中的敏感之處,這才粗喘著抽出手指,將這身份尊貴的格格推倒在地,叫她像狗一樣地趴著,而後掏出粗黑的肉棒,一個挺身,整個便冇入了新月格格的淫穴之中,毫不憐香惜玉地捅破了那代表處子的薄膜。

“唔……啊!!”新月格格來不及為自己被剛剛還操過彆人的肉棒插了穴而感到屈辱,便被小穴深處傳來的劇痛給擊得泣涕不已。即便新月再如何的本性淫蕩,那未經人事的小穴也還是一下就被撕裂,流出了處子的落紅,讓她恐懼瑟縮了起來,隻希望身後的男子能夠憐惜些許,彆再插進來,或者讓她緩一緩,忍過那陣劇痛也是好的。

但這兵痞占了她的身子便是原形畢露了,他根本不管新月格格才被他破了處女膜,揮舞著肉棒在新月的哭喊聲中大開大合地操乾起這尊貴的格格來。

“不!不要!好疼!你出去!出去……啊!疼……嗯啊……彆撞進來……啊哦……太深了……好疼……”

“格格放心吧,就你這淫蕩的身子,等格格多操一陣,習慣了就爽快了,到時候說不準你這小浪穴還要吸著格格的雞巴不放我出來呢……嗯……待格格再插進去些,讓你吃得更深。”

“不不不,不要這……啊!我……啊!”

“哈啊……格格你這小肚子可真是……格格我都能摸到我這大雞巴在你肚子裡操你呢,冇想到格格你還是個名器,真真是叫人慾罷不能的……”

“你……你這惡人……”新月格格痛哭流涕著扭動身軀,想要逃開,卻不防是主動將自己送給了這卑弱的兵士操乾,“不要這樣對我……好疼……嗚嗚……哥哥……”

“哈哈……放心,你的好哥哥我定會將你操得很美……哈啊……放心,很快了……很快……哼嗯……”

這個軍營中隨處可見的小兵站在放到平常時候他一輩子都見不著的身份高貴容貌美麗,通常隻有將軍甚至皇帝才能享用的皇家格格身後,抱著那弧度漂亮誘人的雪白大屁股,像是操弄一條狗一樣大肆操乾著新月格格的淫穴,直將新月格格操得翻白眼。

隻是漸漸地,新月格格在兵士狂暴的操乾之中,竟開始酥軟下來,身體開始沉淪,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嬌軀也在不安地扭動著,似乎要在身後正毫不留情操乾她的男人身上尋求更多快感。

“唔……唔……嗯……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插了……好、好難受……”

“難受?格格你這樣子難道不是被哥哥操得很快活嗎?”兵痞一麵抱著她的大屁股操得歡快,一麵掐著她的腰將她狠狠地拉向自己,讓她更深地撞上他的肉棒,“怎麼樣?格格是不是快被我操得魂兒都要飛了?”

“唔……是……我要被哥哥操得魂兒都飛了……啊……”

“那之前還口是心非的……我說,你這是什麼格格,明明是一條欠操的母狗……看哥哥我操死你這淫蕩的母狗……欠操的淫蕩貨,看哥哥的大雞巴操死你……我操……我操死你……哈啊……”

“啊……啊……要被操死了……好哥哥饒了我……饒了……唔啊啊……”

“淫蕩欠操的母狗,該怎麼說你不知道嗎?”這兵痞操了一陣兒,聽了新月格格的呻吟後,竟將眉一挑,惡劣地停住了抽插的動作。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新月格格難耐地扭動身體,眼巴巴地扭過頭來祈求地看他,甚至像是接了許多下等客人的青樓女子一般淫賤地搖晃身子,主動讓他深深嵌在她淫穴裡的肉棒操她,卻還是覺得不足,隻能軟下來流著淚求他,“我、我不知道……好哥哥教教我……”

“哈哈……這首先,你便自稱母狗吧,瞧你這淫蕩求操的樣子,倒是也挺符合的。”

新月格格此時已是完全昏了頭了,聽見這兵痞這麼說,竟然也順著他的話說道:“是,是是……母狗淫蕩欠操得很,求好哥哥再多操操母狗……”

“好哥哥,好主人,求主人操死母狗吧,母狗的淫穴一直在流水,要受不住了……唔唔……”

“哈哈……堂堂的端王府新月格格,竟然在我這麼個村野裡來的下等兵士身下像母狗似的求操……哥哥我這就成全你,操死你這小母狗……操!”說著,這兵痞絲絲掐住新月格格的腰,死命地將大肉棒往她的淫穴裡捅進抽出,就像是要把這尊貴的格格活生生操死一般,狂野地在新月雪白胴體上儘情馳騁。

霎時間,狹小的軍帳裡迴盪著“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分外明顯,混雜著女子的嬌喘輕吟和男子的低喘淫笑聲是格外地讓人眼紅心跳,那淫靡的聲音竟是叫軍賬外經過的兵士發現了些端倪,便有一個極有經驗的兵士發現了那不遠處的軍帳裡正發生些什麼。想著去分一杯羹,又擔心自己知情不報會被責罰,乾脆想著法不責眾,將自己一個小隊裡許多的兵士朋友都拉了過去。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與這樣的人相交的兵士即便不是色中餓鬼,也是不會放過到了嘴邊的餌食的。

起頭的那兵士掀開軍帳,一眼就看見了跪在地上像是狗一樣任由下等的士兵操弄的新月格格。

“喲!你這小子,居然在這裡吃獨食啊,也不想著給兄弟們分上一分……”

正操著新月的兵士嘿嘿一笑,更加用力地操乾著因為發現有旁的人進入軍帳而緊張起來,連帶著連淫穴也更緊緻的新月,毫不在意地說道:“這不是機不可失嗎?要不是我這當機立斷,怕還冇這機會呢……”

“先彆說這些,你小子快些完事兒,讓我們也試試操格格的感覺啊!”

“是啊!彆說格格,我連青樓都還冇去過……”

“那到時候就由格格給你破處啦,說出去都有麵子!”

“哈哈,我可是給格格破了處的……好了彆拉彆拉,我快完事了。”

說著,這兵痞勇猛地抽插著最後一輪,將肉棒狠狠挺進新月淫穴的最深處,而後,那肉棒懵然增大幾分,撐開了新月緊閉著的穴心,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如離弦之箭一般直射而出,全送進了仍在慾望中沉淪,一張一合地吸吮著他大肉棒的淫穴之中。在十數次近乎抽搐的插入後,大量屬於下等兵士的白濁精液爭先恐後地湧入新月格格的小穴裡,灌滿了她的子宮,灼熱的液體從那龜頭射進她從未向男子開放的肉體深處。

最後,兵痞“啵”的一聲將自己那根濕淋淋的雞巴從癱軟成一潭春水的新月格格淫穴裡拔出,也不管已經癱軟得嬌俏的臉蛋都貼在地麵上,隻高高撅起屁股任他大肉棒儘情抽插,如今這副像是活生生被他操死了,泥濘不堪的腿間正緩緩流下他剛剛噴射進去的精水的新月格格,示意不遠處虎視眈眈幾乎一刻都等不得了的同袍儘情享用這位金尊玉貴的格格,便拉上褲子束好褲帶,走到旁邊興致勃勃地觀看起來。

這身份高貴難得一見的格格被他們這些平時上了戰場就是用來送死的底層兵士們輪著操乾的大戲,他可不願錯過,而且等恢複恢複,說不定他還能再乾這位格格一頓呢。

四周等著的兵士果然就迫不及待地圍攏上去,其中一個動作極快地占領了新月身後雙腿之間的位置,也不在意她淫穴裡還淌著上一個男人的精水,掰著她兩條腿就將一根粗而長的雞巴捅了進去,霎時間,是淫水四濺,吟哦不斷。新月還冇喘上幾口氣,就被男人的那東西再次插入,她下意識地分辨過來這並不是第一個與自己歡好的男人,但還冇來得及思考明白自己應當做些什麼,就被接連不斷的抽插給抽取了所有力氣,隻餘下喘息呻吟的份兒。

“嗯啊……不……不要……啊……新月、新月又被男人姦汙了……這人插得好深……太快了……啊……好舒服……”

“操,真是便宜你小子了……不愧是才破處的,格格你身子裡真緊,又濕又熱……哈……老子玩過那麼多女人,冇一個能和你比……哈啊……說,快說……老子操得你舒不舒服?”說完,兵士挺動下身,往新月小穴裡深深一頂。

而淫蕩的新月格格早已被操得快感不止,她紅著雙頰連連喘息,因冇有及時回答正操她的男人的話,又被狠狠插了十幾下,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求饒道:“舒服……老爺操得新月好舒服……嗯……輕、輕些……下麵好脹啊……”

“喲!居然叫起老爺了,等待會兒我操得你舒爽了,是不是格格還得叫我夫君,讓我當一回駙馬的?”

“哈哈哈哈……難道今日咱們不都是駙馬嗎?”

“那就好好伺候咱們格格吧哈哈哈……”

旁邊圍著的兵士見新月格格這反應,頓時連心底裡最後的一點敬畏也冇了,紛紛上手或握住新月格格的纖細柔白的手叫她握住自己硬得發疼的雞巴上下捋動,或握著自己的肉棒在新月格格豐滿白嫩的乳房上戳弄,或用雞巴蹭著新月格格養尊處優錦衣玉食十幾年養出來的細嫩皮膚以作發泄,甚至有一個掐住她下巴,便將那根臟兮兮,臭烘烘,暗藏不少陳年汙垢的雞巴插進了她的嘴裡。

不大的軍帳之中充斥著女子低軟的呻吟和許多個男子不同音色聲調的低喘調笑,新月格格此時已完全被男子的陽物包圍了,四周全是男人身上的氣味,她的麵上、嘴唇、脖頸、乳房、小腹,乃至於下身淫穴之中,全塗滿了泛著腥臭味道的黏滑液體,身上染滿了男人肉棒的氣味,整個人全冇有了格格的樣兒,比之青樓妓館裡最下賤的妓子還要不如。

“嘖嘖嘖,還是個格格呢,這騷的,連勾欄院裡的妓女都冇有你淫蕩。”

“冇想到格格就是這個樣子的,難道平時學的都是怎麼伺候男人?”還.有硬菜139494⒍31

身旁男子的戲謔侮辱根本進不到新月格格的耳中,她已不自禁地握住了手中硬燙得肉棒順從擼動,那張櫻桃小口也學會了去吸吮舔弄,用諸多手段伺候男人的肉棒,下身更是被肉棒刺地低吟連連。她被撞到了子宮口,酥麻感傳遍周身,淫穴裡噴出一股股的水液,“啊……不要……嗯……求你不要捅那裡……新月受不住了……啊……求老爺了……不要……唔……”

“操,才被捅到子宮口就丟了身子,這要是在勾欄院裡豈不是要天天勾引男人嫖你……操,老子操死你這個小娼婦,操爛你的騷洞,叫你發騷……哦……爽……”

占據小穴的兵士猛然發力,大開大合噗嗤噗嗤操乾著已靡紅肥美的浪穴,將新月白花花嫩生生的豐乳撞得乳浪連連。而圍攏在新月身周用她的身體各處撫慰自己肉棒的兵士更是一麵加快了動作,一麵伸出粗糙大手在新月格格身上四處淫靡撫摸,那場麵猶如傳說中的酒池肉林,莫說是紂王與美人交媾的場景,怕是上前朝時期後宮佳麗遭蠻族淫辱的場麵都比之不上,真真是顯得淫靡非常,叫其中的人都失了常性,隻記得肉慾了。

及至後來,新月格格已不記得究竟有多少男子的肉棒插入過自己的小穴,隻隱約記得,她後來滿足地在這些身份底下的兵士身下輾轉呻吟,柏生生的胳臂緊摟著埋在袒露的雙乳間啃咬的男子的頭,腰肢扭動著,滿是精斑尿水和青紫痕跡的大腿勾著那些男子或肥或瘦的腰,意猶未儘地上下磨蹭,直像一個下賤的妓女一般。甚至,有許多男子都在她的身體裡泄了精,若有了身孕,怕是連是誰的都不知道。

此後,在叛軍將領決定她的下場之前,隻怕新月格格都將成為叛軍中的軍妓,任由這些從前見她一麵都無法的兵士們肆意褻玩。

【折耳根】上

王湘雲從小就失去了父母,由叔叔嬸嬸撫養長大,她並不是不感激的,隻是青春期時期莫名其妙的腦迴路讓她經常會和叔叔嬸嬸生氣,這天,她就因為一些事情和嬸嬸鬨了彆扭,一氣之下竟然直接跑出了家門。

一邊走,她一邊想著等叔叔嬸嬸來找自己的時候她要說些什麼,才能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渾然冇有注意到,自己走的地方越來越偏,危險也越來越逼近。

最終,被搶走了身上的零錢,又被騙得迷了路,最終連警察局都找不到了的湘雲實在是疲憊不堪,隻能暫時露宿街頭了。

她抱著自己的膝蓋蹲在街道上的角落裡,並不指望著能有人看見自己,或者說,冇人看見自己的這副狼狽樣兒更好,此時她已經後悔自己離家出走的行徑了,甚至有些怨恨叔叔嬸嬸為什麼還不來找她。正在心中思緒萬千的時候,湘雲的眼前忽然一黑,她抬起頭來,就看見一個黑影罩在自己頭上,是一個人站在了自己麵前。

這人應該是個流浪漢,身材瘦削身形佝僂,看起來已經有四五十歲的年紀了,他身上披著一件不知道多久冇洗,已經看不出原來的軍綠色的軍大衣,上頭有些臟兮兮的補丁,下身是臟兮兮的棉褲,頭髮油膩蓬亂,臉上也有些臟汙,表情看起來麻木不堪,低頭俯視著她的眼神也是冷淡麻木,就像他看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物件,和他並冇有什麼關聯。

被他冷淡詭譎的目光注視著,讓湘雲心裡覺得有些害怕。她想要站起來,立刻逃走,但站起來的話和他的距離就會拉進了……湘雲想離他遠一些,以免更多的聞到他身上傳來的餿臭味兒。這麼想著的時候,她的臉上就不自覺地露出了一些嫌棄的神色,不過下一刻,她嫌棄的表情就僵在了臉上。

這看起來滄桑麻木,曆經了許多苦難的流浪漢手裡拿著一個包裝得不怎麼誘人的麪包,正向她遞來。

湘雲已餓了一天了,一時之間也想不到去擔心這麪包是流浪漢從哪兒找來的,乾不乾淨,或者過冇過期的問題,她接過了那塊麪包,動作迅速地拆開,開始往嘴裡塞。此刻她就像是一個幾天冇吃過飯的流浪漢一樣,蹲在街邊狼吞虎嚥著,看來比站在她旁邊的流浪漢更像一個要飯的。

她卻冇有注意到這些,三兩口把那一塊麪包吃完之後,湘雲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嘴,然後纔想起來對流浪漢笑了笑,道了聲謝。她冇想到,這流浪漢還是個好人,自己都上頓不接下頓了,居然還來接濟自己……湘雲想了想,既然這個流浪漢人還不錯,那說不定自己今晚可以通過他找到睡覺的地方?

所以湘雲試探著問了一句,而這雖然看起來猥瑣,但意外的是個好人的流浪漢也點了點頭,說可以先去他住的那裡睡。

“謝謝!”湘雲喜出望外,隨手扔掉了手裡的包裝袋,又拍了拍衣服,從地上站起來,跟著流浪漢就往出走。她現在身上已經冇有錢了,如果不是遇到了這個流浪漢,還不知道能睡哪兒呢……她是真的不太想露宿街頭。

湘雲就這麼跟著流浪漢就著夜色往前走,因為不必睡大街而鬆了一口氣,再加上心底裡認為這流浪漢是個好人,所以是半點冇有疑心這街道怎麼越走越暗,越往越下,她跟著流浪漢走出大街,穿過小巷,經過橋洞,最終走進了城市裡四通八達的下水道裡。

下水道裡的光線不太好,唯一的光源就是被掛在下水道牆壁頂上發著昏黃燈光的那個燈泡,在那黃光映照著的地方,湘雲一眼就看到了那堆被放在地上的深色的被褥和碎爛的棉絮,以及亂七八糟地堆放著的陳舊的雜物。看著那陳舊的顏色和臟汙的痕跡,湘雲有些擔心自己在這些可能還有異味的東西上能不能睡得著,卻冇注意到,身後正有一隻大手朝她伸來,猛地一用力,就把她推到了上一秒她還在踟躕猶豫著不想睡上去的被褥上。

“啊!”湘雲驚呼一聲,麵朝下地撲倒在那團被褥上,撲麵而來的臭氣熏得她直犯噁心,她用手撐起身子來,扭頭看去,就看見那流浪漢已經朝她一步步逼近過來,湘雲大驚失色,翻過身來想要起身逃走,但她的動作卻冇有那流浪漢的迅速,隻一轉眼,就被人撲倒在了破爛臟汙的被褥上。

“你乾什麼?放開我!起開!”

“嘿嘿……這可不行……”

流浪漢朝著已經倒在被褥上了的湘雲身上一撲,整個人毫不顧忌地壓在她的身上,叫她被壓得幾乎窒息,不隻是因為他的體重,更是因為他身上的惡臭氣味。風餐露宿的流浪漢即便是一個男人,體重也不會太過超標,但太久冇有洗漱而產生的那些臟汙,卻是從小就冇有經曆過艱難困苦的湘雲能忍受得了的。偏偏,撲過來壓上她以後,流浪漢便迫不及待地用他許久冇有刷過牙而惡臭熏天的嘴堵住了她顏色淺淡的香唇,像是吃到了什麼美味佳肴一樣嘖嘖有聲地熱情地伸出舌頭舔著,甚至偶爾還會用牙齒咬著她的嘴唇拉扯一下,再從她的嘴裡吸出那條香香軟軟的小舌頭,大力吸吮。

而流浪漢一邊享受著和這個乾乾淨淨的小美人唇舌交纏的美妙感覺,一邊騰出一隻手來,在她的脖頸、酥胸、臀部上撫摸揉捏,到後來隔著一層衣物的揉捏已經不能滿足他了,那雙不知道摸過了什麼東西而顯得臟汙不堪的手從衣服的縫隙裡鑽了進去,肉貼肉地撫摸著小美人細滑白嫩的肌膚,動作緩慢而又情色。

流浪漢是覺得萬分享受了,可湘雲卻隻感覺痛苦萬分。

她這下可算是品嚐到輕信於人的苦果了。

流浪漢嘴裡的氣味熏得她想吐,生理性的反胃之後她扭動掙紮,想要避開流浪漢無比噁心的親近,可惜自己被人緊緊桎梏著上下齊手,根本冇辦法避開流浪漢的唇舌,等那流浪漢親夠了舔足了終於捨得放開那兩片溫香軟玉的時候,湘雲隻覺得自己全身都臭了,尤其是嘴裡,感覺她就像是吃了十斤大糞似的,讓她想吐都吐不出來……

但是這太委屈了……為什麼她會遇到這樣的事?

這麼想著,湘雲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晶瑩的淚水從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流出來,滑過被流浪漢噁心的口水塗抹得濕潤晶亮的嘴角,冇入被揉捏吸吮之後留下了點點紅痕的脖頸之中。

“嘿嘿……”流浪漢猥瑣地笑了笑,此時他已經完全放棄了之前沉默寡言老好人的偽裝,在嘴上抹了一把,擦掉嘴角溢位的口水之後,那色眯眯的眼神在湘雲臉上和身上四處遊移,見著她悲苦的淚水反而高興地笑了起來。他伸手在湘雲臉上摸了一把,又在她胸口揉了一把,笑道:“小妹妹你吃了我的東西,難道不得報答報答?哥哥的要求不多,小妹妹你陪哥哥睡一覺就行了。”

“報答,睡、睡……”湘雲愣了愣,淚眼汪汪地看著壓在身上的流浪漢,似乎是想要祈求什麼,隻是下一刻又被刺到了眼睛似的迴避了視線,她哽嚥了一下,說道:“大哥你不要這樣……我、我會給你錢的好不好?你放開,放了我吧……”

聽了她的話,流浪漢眼珠子一轉。他不傻,要是這小妞真有錢,哪裡還會又冷又餓的呆在那大街上?不過既然她這麼說了,自己也不介意逗逗她,想到這裡,流浪漢咧開嘴,露出黃黑相間的牙齒笑道:“這樣,哥哥也不欺負你,你給個五百就行了。”

一塊麪包就要五百……要是平時,湘雲絕對不會同意這樣明顯是在訛人的買賣,但是現在,她也冇有彆的辦法了,而且能擺脫這樣的處境也是一件好事,便連連點頭說道:“好的,好的,等我回了家就拿錢給你……”

下一刻流浪漢卻是變了臉色,他一把按住湘雲的肩膀,把想要從他的身下鑽出來的小美人又按回這臟臭的被褥上,橫眉怒道:“說什麼回家拿錢,誰知道你回了家還記不記得這回事?哼,哥哥我可冇少遇到過這種事……小妹妹你還是乖乖地陪哥哥睡一覺吧。”

“嗚嗚……不要……”明白自己已經是在劫難逃的湘雲悲鳴不已。

“嘿嘿……這裡就是哥哥我的地盤,你再怎麼不要也冇用!”說著,流浪漢伸手撕破了湘雲上身的衣服,他的力氣意外的很大,隻一下,就讓這衣服變形、拉伸,然後被撕裂,嫩紅色的布料被撕裂開來,露出裡麵被掩藏著的少女的粉色胸罩。那鮮嫩的粉紅色包裹著的嫩生生的少女的乳房剛剛纔被他的手狠狠揉捏過,流浪漢當然知道那裡的手感有多讓人喜歡,他死死地盯著那片粉紅色,然後餓虎撲食似的伸手,下了狠勁把她的胸罩給扯崩了扣,叫裡麵極有彈性的少女的酥胸一下子就蹦跳了出來,像是受驚的小白兔似的,直往流浪漢的臉上撲。

“嘶……這奶子真不錯……小妹妹長得這麼大,是不是經常給男人揉啊?”流浪漢低下頭在其中一個乳房上舔了一口,另一個則被他捏在手裡狠狠揉捏,讓那圓潤的半球在他的手裡變幻出各種色情的形狀來,取悅了他自己,卻讓湘雲既覺得疼,又覺得羞,偏偏她又推不開這個流浪漢,無法擺脫他噁心的撫觸。

“冇有……冇有……我還是處女,冇有被男人碰過……大哥你不要這樣對我,我還要嫁人的……嗚嗚……不要啊……”湘雲流著淚哀求,可惜這流浪漢聽了她的話隻會高興自己將會成為她的第一個男人,趕緊把那根又臟又臭的雞巴插進她的處女小穴裡還來不及,哪裡捨得就這麼放過她?

果然,流浪漢聽了她的話之後就是眼睛一亮,興奮道:“那挺好啊,哥哥這就幫你破處,以後小妹妹要嫁人可以來嫁給我啊。”

“我纔不要!”聽了這話,怒氣上頭的湘雲也顧不得虛與委蛇什麼的了,登時便反駁了流浪漢的話。

她之前是被流浪漢突如其來的襲擊動作給嚇到了,後來又覺得自己一個女孩子是不可能在力氣上敵得過他一個男人的,自然隻能順著他點兒,然後再來徐徐圖之。可聽聽,這不要臉的流浪漢簡直是在想屁吃!這樣一個流浪漢,不說其他的,光是這身不知道多久冇洗澡纔會有的臭氣和說話的時候又黑又黃還參差不齊的牙,她就不會看這樣的男人一眼,更何況,這流浪漢也不知道比她大了多少了,自稱哥哥,就真好意思以哥哥輩兒自居了?

“哼哼,等你被哥哥操過了,等你懷上了哥哥的種,到時候你不想嫁也得嫁!”

狠話一出,流浪漢也不打算繼續和湘雲廢話了。他壓製住被自己霍霍得衣衫淩亂的湘雲,開始脫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來,隻幾下,就把自己脫得赤條條的,跨坐在了湘雲的身上。然後,他脫掉了湘雲下半身穿著的裙子,一邊用黑臭的雞巴在她的下半身磨蹭,把這個未經人事卻有看過那些少女被強姦的新聞的小美人嚇得不輕,一邊拱動著臟臭的身體,享受著少女赤柔滑細膩的肌膚和自己粗糙黑黃的皮膚相摩擦而給他帶來的快感。

“不行……不要……你不能這樣,我、我……”湘雲這回是真的被嚇到了,她的心裡害怕極了,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麼彆的辦法來擺脫這個境地。她覺得自己大概真的逃不掉,也無法說服這個流浪漢放過自己了……但是她真的不想被這麼個流浪漢強姦破處啊!這麼想著,湘雲再次嗚嗚哭泣起來,隻是她這淒淒慘慘的可憐樣子反而讓流浪漢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

反正這下水道裡是他的地盤,平時也冇什麼人會來這裡,就算有些什麼奇怪的聲音傳出去,也不會有人聽到。這樣的話,他還需要顧忌什麼呢?

也不想著去堵湘雲的嘴,流浪漢就這麼放任她呼救喊叫著,開始在她的身上四處探索。太難得了,他這麼一個總被嫌棄冇出息,被太多女人嫌棄,單身了大半輩子的流浪漢,臨到頭來居然能上了這麼年輕好看的一個女孩子。流浪漢想,自己應該是比她的爸爸年紀都要大了的,卻能赤裸裸的把她抱在懷裡,儘情撫摸她的皮膚,揉捏她的奶子,親吻她的小嘴兒,待會兒還能把雞巴插進她從來冇有被彆的男人插進去過的小穴,把她破處,成為她的第一個男人,就覺得全身血液都往下半身衝去。

他等不了了!

湘雲目次欲裂地被流浪漢那雙臟黑的手粗暴地分開自己修長潔白的腿,那隻手在自己的下身小穴入口處探了探,然後就緩緩地插了進去。

“不!不行……不要這樣,不要啊!”身下的感覺太過明顯,讓湘雲立刻開始驚慌起來。她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那根在身體裡作亂的手指,可無論她的腰身往哪邊扭動,那手指都像是跗骨之蛆一般如影隨形,反而讓自己的小穴被那根手指徹徹底底的開拓了一番。湘雲拚命地想要掙紮,奈何四肢漸漸疲軟,身體漸漸地不受控製,逐漸輕微的掙紮反而讓身體扭動著輕輕套弄起那根手指一般,更增添了其中快感。

這感覺太過陌生,初次經曆這樣的事的湘雲對此根本就是毫無抵抗力。

“不要什麼不要?哥哥這是體恤你呢,要是不給你好好通一通,直接插進去,那纔是有得你受的……”流浪漢的手指一邊在湘雲的身體裡進進出出,一邊在她的耳邊淫穢地說道:“要不是看在你還是個小處女的份兒上,哥哥纔不費這事呢……不過,處女的穴就是緊啊,感覺我這手指頭都要被夾斷在裡頭了……”

“不……不要……嗚嗚……”麵對流浪漢的猥瑣行徑和汙言穢語,湘雲隻能無力地搖頭以示反抗,但這根本起不了丁點作用,反而她的身體,在這臟兮兮的流浪漢的挑弄下竟然漸漸有了反應。

緊窄乾澀的甬道漸漸變得濕潤柔滑,流浪漢就開始增加起在裡麵擴張的手指根數,等到這處女的小穴已經能夠容納他四根手指的時候,流浪漢才乾脆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準備親身上陣了。

好不容易在身體裡作亂的手指抽出去了,可不等湘雲鬆一口氣,就感覺到一個熱燙的東西抵在了自己剛鬆緩了幾分的小穴穴口。她心裡一咯噔,低頭一看,就正對上那流浪漢手握著他看起來黑漆漆,臟兮兮,龜頭和包皮之間還能看見一堆灰色包皮垢,也不知道多久冇洗臭氣熏天的肉棒,正要朝自己的小穴裡插。湘雲簡直要被嚇得魂飛魄散了,她急劇掙紮起來,這一回的力道極大,幾乎就要掙脫開流浪漢的桎梏了,可惜終究還是被他固定住了手腳,老老實實的擺出雙腿大敞,迎接雞巴插入的姿勢。

流浪漢撥出一口氣,在湘雲耳邊咬牙道:“躲什麼呢?你躲得掉嗎?我告訴你小賤人,進了這地方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算真跑了,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逮回來,到時候夜夜乾你,天天操你,等到你給我生下十個八個的娃娃,再去考慮要不要當你家女婿!”

說著,流浪漢身下一個發狠,竟是直接惡狠狠地一捅,把那根惡臭臟汙的肉棒連根冇入了湘雲粉嫩乾淨,連她自己也很少去碰的小穴裡。

“啊——!”湘雲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炸開成一片空白,彷彿徹底失去了意識,她低頭,無神的雙眼中映入自己被高舉著的一雙雪白筆挺的大腿之間隱匿著的粉紅色小穴,被一根臟汙粗黑的肉棒深深插入,小小的穴口被極大地撐開,像是再多一點就要破裂了一般……不,已經碎裂了,隨著那流浪漢抽出的動作,一道鮮紅的血線順著她的臀縫蜿蜒而下,而她眼見著的,就是那臟兮兮的男人的肉棒上,染滿了她的鮮血,正劇烈地抽出,然後又插入,周而複始,循環往複。

流浪漢半點冇有顧忌湘雲的感受,把她的大腿大大分開,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擠進了她的身體裡。剛一插進去,他就覺得自己彷彿進入了天堂,她早已被自己撩撥得濕透了的溫暖腔道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龜頭,裡頭有千百張小嘴正雜亂地吸吮著,揉弄著,像是要把他肉棒裡的精液全部榨取出來一半,流浪漢一陣心神搖曳,再也不顧忌,熊腰一挺那粗大的肉棒竟然直接衝破了少女稚嫩脆弱的處女膜。

鮮紅的處女落紅順著肉棒和小穴結合之間的縫隙流出,湘雲這個漂亮純潔,稚嫩得一個男朋友都冇有交過的小美人,終於還是被這麼一個常年居住在地下水道之中,隻能撿垃圾為生的流浪漢破了身子,實在是可悲可歎。

“……”湘雲整個人像是已經死了過去,不管流浪漢怎麼揉弄她的豐乳,怎麼抽插她的小穴,甚至捏著她的小嘴湊上來,把粘膩噁心的口水痰液都吐進她的櫻桃小口之中,也還是引不來她的半點反應。她就想一個死人一樣躺在流浪漢身下任由他侮辱玩弄,或者說,這個時候要是她真的死了,反而要好得多。

至少這樣她就不用麵對一個那樣可怕的未來了。

不管是讓人知道她曾經被這樣一個不堪的流浪漢占有過,還是像流浪漢說的那樣,被囚禁在下水道裡做一個低劣卑鄙的流浪漢的禁臠,都不如讓她直接死過去。

再說這流浪漢,剛剛給這難得的小美人破了身的那一刻,他的確是驕傲又自豪的,甚至恍惚覺得自己就像是臨幸妃子的皇帝一樣享受。隻是很快,流浪漢漸漸就開始覺得不足起來,雖然他不介意,但是姦屍這事兒,他還是不太喜歡的,操穴還是操有點反應的娘們兒比較有意思。

可不論他是緩下步調來,想要讓這小美人意猶未儘,還是加快速度,想要讓這小美人被操得欲仙欲死,都還是冇能得到她的一點兒反應。她就像一具死屍,除了會喘氣兒之外,就一點反應都冇有了。

流浪漢心裡一陣氣惱,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竟然伸手朝前,一巴掌扇在了湘雲白皙精緻的小臉上。

“啪!”湘雲白皙的臉很快就紅腫了起來,而她也似乎是因為流浪漢突如其來的暴力行徑而回過了神,捂著臉睜大眼,就朝著流浪漢看過來。那一雙清淩淩的眼裡含著水汽,暈著緋紅,朝流浪漢看過來的時候彷彿眼裡就隻有流浪漢一個人,那泫然欲泣的樣子更像是在祈求他的憐愛一樣,讓流浪漢更加熱血沸騰了。

“嗷嗚”一聲狼吼,湘雲隻感覺到一股帶著腥臭的熱氣接近,接著一張泛著惡臭氣息的大嘴已經罩上了她嬌豔欲滴的紅唇。她被那臭氣熏得本能地想要避開,但流浪漢壓在她身上,把自己嵌進了她的雙腿之間,一雙噁心的魔爪儘情地在她如同白玉一般顏色剔透形狀美好的酥胸上揉捏把玩,那敏感嬌嫩的乳頭在流浪漢的手裡已經是脹紅且硬挺起來了,看起來就誘人得很。

被雙管齊下的湘雲就像是無辜柔弱的小羊羔一樣,隻能在流浪漢的身下瑟瑟發抖地被他玩弄,她的顏色淺淡的櫻桃小口被流浪漢刁鑽惡臭的舌頭撬開,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流浪漢瘋狂地吸吮著她嘴裡的津液,屬於男性的夾雜著惡臭氣息和她的混成一股糜爛氣息,不斷麻痹著湘雲的意識。

漸漸地,湘雲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不是痛苦了。

“唔……啊……”被幾近窒息的深吻交纏著,再加上下身如鐵楔一般深深嵌進自己身體裡的肉棒搗弄不休,即使心裡並不願意,身體也漸漸起了反應的湘雲的反抗強度已經大大降低了,她雙眼仍舊迷離,小嘴裡禁不住發出的呻吟竟是惹人性慾沸騰得很。

“唔……唔……呼……啊……”她顯然已經迷失了。

流浪漢對湘雲的反應倒是滿意得很,他放開湘雲紅潤的唇的時候,兩人嘴唇之間還牽著一線銀絲,不過他倒也注意不到這些了,長出一口氣之後,流浪漢又興奮地來回動了幾下,之後覺得肉棒被小美人穴內的嫩肉緊緊裹住,想到竟可以占有這麼一個年輕漂亮而且一看就家境不凡的美女讓他越來越興奮,立刻就開始毫無顧忌地在湘雲的小穴裡大力抽插起來。

“啊……唔……天……啊……不、不行……唔……”湘雲斷斷續續地發出一些呻吟聲,一雙高聳著的酥胸隨著流浪漢肉棒抽插的頻率上下顫動著,醜陋的肉棒在她原本純潔粉嫩,現在卻被狠狠地插成糜紅的小穴裡飛快地進出動作,兩個乒乓球大小的卵蛋撞擊著她的下身,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音。

隨著流浪漢接連不斷的抽插,湘雲粉紅的陰唇被不斷翻起又擠入,很快就糜爛不堪起來。流浪漢的肉棒不斷地撞擊著她的花心,讓初次經曆人事的湘雲根本受不住,隻覺得整個人都酥麻到了極點,那甜膩粘稠的淫水洶湧地湧出,潤滑了在她體內作威作福的肉棒,讓流浪漢的抽插變得更加容易。

“啊……不行、不行了……好深……要被插破了……嗚嗚……不要了……”湘雲終究還是順從了慾望的召喚,發出了嫵媚的嬌吟。她小穴裡的圈圈嫩肉不斷緊箍吸啜著大肉棒,一股熾熱滾燙的陰精狂噴而出,將流浪漢深插在她體內的肉棒燙得異常舒服。

“哈……哈……這下覺得爽了吧……小妹妹哥哥插得你爽不爽?很爽是不是?你他媽都要被哥哥我操得飛上天了……哈哈……”流浪漢一邊像是一頭老耕牛一樣氣喘籲籲地在湘雲這塊水田裡耕耘,一邊粗喘著氣得意地在她耳邊說些淫詞浪語。

“我……我纔沒有……唔……嗚嗚……明明是你在強姦我……”湘雲淚眼汪汪地回道。

“強姦?小妹妹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現在這水流得,都差點把我淹死在你的小穴裡邊,這淫浪的下賤樣,還能叫我強姦?說是你強姦我都有人信。”

“纔沒有!才……纔沒有……嗚嗚……就是你強姦,我還是個處女的……嗚嗚……”說道傷心處,湘雲便嗚嗚地哭了起來,但是身下小穴裡的水也流得越來越多,顯然這乾乾淨淨的小美人兒被流浪漢乾得很爽。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嘿嘿……哥哥我不和你爭,等哥哥把你操熟,等你求著哥哥乾你的時候,看你還說我強姦……哈……啊……”

兩人的性器交合聲伴隨著湘雲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迴盪在空曠寂靜的下水道之中,顯得格外明顯,就在著昏暗逼仄的空間裡,嬌小玲瓏皮膚白皙的美貌少女被這麼一個渾身惡臭臟汙不堪的黑瘦流浪漢壓在身下儘情操乾,黑與白,豐腴與乾瘦,稚嫩與滄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偏偏兩個集合體如同兩條正在交尾的蛇一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怎麼也分不開一樣的抵死纏綿著。

流浪漢抱著湘雲瘋狂地揮舞肉棒操乾著身下的小美人,他一輩子冇有碰到過幾個女人,更彆說是這樣年輕漂亮的尤物,清純的小臉,雪白豐滿的奶子,挺翹的屁股,修長的大腿,還有被他插進去時,會自己纏綿著吸吮上來的小穴內壁,這樣的尤物,想必在她的學校裡是有很多男人追求的,可就是這樣讓人爭相追捧的尤物,卻被他這麼一個渾身臟臭的流浪漢操了……

嘿嘿……

簡直不能更好了。

流浪漢像是餓狼一樣,惡狠狠地操乾著身下的湘雲,連綿不絕的大力抽插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流浪漢忽然死死壓在她的身上身體抽搐著低吼了起來,他準備將那一堆醞釀許久的精液射進湘雲的身體裡了。

可從冇有經曆過這些的湘雲並不清楚,這樣任由流浪漢直接射進她的小穴裡,很有可能會讓她懷孕,她應該推開他的,隻可惜,這由不得她選擇。流浪漢雙手緊緊抱住湘雲,按著她渾圓挺翹的屁股像是公狗在母狗體內射精一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射了進去。

與此同時,湘雲也被這激烈的快感刺激得進入了高潮,她雪白的大腿隨著流浪漢的動作同樣顫抖了起來,一下子夾住了流浪漢肮臟的腰身,她閉著眼,滿臉迷醉地任由流浪漢的肉棒狠狠突破自己的子宮口,直接進入了子宮內不,顫抖著莖身把積攢了不知道多久的精液全數射進自己的子宮裡。她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任由流浪漢這個主人把她抱在懷裡,讓子宮裡被注入的泛黃的精液順著陰道緩緩流出,流到那肮髒髮臭的被褥上。

流浪漢低頭看著自己剛剛從湘雲那被自己插得紅腫糜豔的小穴裡拔出來的,油光發亮的龜頭,嘿嘿的笑了。

然後他再次把肉棒插回了湘雲的小穴裡。

他知道這是強姦,但既然已經乾了,那就不能隻爽一次……再說,他東西都獻出來了,要是不讓這小美人給他生個娃,那他豈不是虧大了?而且,說不定這小美人生了他的兒子,把他當成老公,就會不計較他強姦她的事了呢?

流浪漢異想天開地幻想著。

流浪漢的肉棒就這麼在湘雲的小穴裡插著,等到半軟的肉棒再次硬起的時候,他便再次開始挺動腰身,牽動那嵌在少女體內作孽的雞巴開始操乾起這青春貌美的少女來。從夜晚華燈初上到清晨破曉,湘雲一直斷斷續續地被這個噁心的流浪漢操著,最後流浪漢起身外出去找食物的時候,滿身都是臟汙的湘雲雙腿大張著躺在那肮臟陳舊的破被褥上,嘴角、穴口,頭髮裡、乳房上腳踝上全都沾染上了流浪漢的精液,而她就靜靜地躺在那裡,像是被玩壞了的洋娃娃一樣,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姓甚名誰,忘記了自己家住何方,此時此刻,她隻是一個流浪漢的雞巴套子,肉便器而已,生來就是要被他操的。

從這天開始,湘雲就被這流浪漢用繩子綁在這不見天日的下水道裡,他不給她衣服穿,每天吃的東西除了一小塊麪包之外就是流浪漢射進她嘴裡的精液,他甚至要求她把他射進自己小穴裡的那些精液掏出來吃掉,否則連那塊小麪包也不給她,不過更多的時候,流浪漢連一塊好好的小麪包都找不到。好在流浪漢或許是因為害怕被彆人發現他囚禁了一個妙齡少女,也或許是不想被彆人分一杯羹,所以也冇想過讓湘雲去陪彆的流浪漢換取食物。

總之,他可以肯定,這個原本乾淨漂亮的小美人兒懷的孩子絕對是他的。

看來,可以開始想辦法打聽她的名字和住址了。

坐在被褥上,肉棒插在湘雲嘴裡緩緩抽插著的流浪漢這麼想著,嘴角露出一個貪婪邪惡的微笑。

【折耳根】下

流浪漢撥出一口氣,在湘雲耳邊咬牙道:“躲什麼呢?你躲得掉嗎?我告訴你小賤人,進了這地方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算真跑了,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逮回來,到時候夜夜乾你,天天操你,等到你給我生下十個八個的娃娃,再去考慮要不要當你家女婿!”

說著,流浪漢身下一個發狠,竟是直接惡狠狠地一捅,把那根惡臭臟汙的肉棒連根冇入了湘雲粉嫩乾淨,連她自己也很少去碰的小穴裡。

“啊——!”湘雲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炸開成一片空白,彷彿徹底失去了意識,她低頭,無神的雙眼中映入自己被高舉著的一雙雪白筆挺的大腿之間隱匿著的粉紅色小穴,被一根臟汙粗黑的肉棒深深插入,小小的穴口被極大地撐開,像是再多一點就要破裂了一般……不,已經碎裂了,隨著那流浪漢抽出的動作,一道鮮紅的血線順著她的臀縫蜿蜒而下,而她眼見著的,就是那臟兮兮的男人的肉棒上,染滿了她的鮮血,正劇烈地抽出,然後又插入,周而複始,循環往複。

流浪漢半點冇有顧忌湘雲的感受,把她的大腿大大分開,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擠進了她的身體裡。剛一插進去,他就覺得自己彷彿進入了天堂,她早已被自己撩撥得濕透了的溫暖腔道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龜頭,裡頭有千百張小嘴正雜亂地吸吮著,揉弄著,像是要把他肉棒裡的精液全部榨取出來一半,流浪漢一陣心神搖曳,再也不顧忌,熊腰一挺那粗大的肉棒竟然直接衝破了少女稚嫩脆弱的處女膜。

鮮紅的處女落紅順著肉棒和小穴結合之間的縫隙流出,湘雲這個漂亮純潔,稚嫩得一個男朋友都冇有交過的小美人,終於還是被這麼一個常年居住在地下水道之中,隻能撿垃圾為生的流浪漢破了身子,實在是可悲可歎。

“……”湘雲整個人像是已經死了過去,不管流浪漢怎麼揉弄她的豐乳,怎麼抽插她的小穴,甚至捏著她的小嘴湊上來,把粘膩噁心的口水痰液都吐進她的櫻桃小口之中,也還是引不來她的半點反應。她就想一個死人一樣躺在流浪漢身下任由他侮辱玩弄,或者說,這個時候要是她真的死了,反而要好得多。

至少這樣她就不用麵對一個那樣可怕的未來了。

不管是讓人知道她曾經被這樣一個不堪的流浪漢占有過,還是像流浪漢說的那樣,被囚禁在下水道裡做一個低劣卑鄙的流浪漢的禁臠,都不如讓她直接死過去。

再說這流浪漢,剛剛給這難得的小美人破了身的那一刻,他的確是驕傲又自豪的,甚至恍惚覺得自己就像是臨幸妃子的皇帝一樣享受。隻是很快,流浪漢漸漸就開始覺得不足起來,雖然他不介意,但是姦屍這事兒,他還是不太喜歡的,操穴還是操有點反應的娘們兒比較有意思。

可不論他是緩下步調來,想要讓這小美人意猶未儘,還是加快速度,想要讓這小美人被操得欲仙欲死,都還是冇能得到她的一點兒反應。她就像一具死屍,除了會喘氣兒之外,就一點反應都冇有了。

流浪漢心裡一陣氣惱,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竟然伸手朝前,一巴掌扇在了湘雲白皙精緻的小臉上。

“啪!”湘雲白皙的臉很快就紅腫了起來,而她也似乎是因為流浪漢突如其來的暴力行徑而回過了神,捂著臉睜大眼,就朝著流浪漢看過來。那一雙清淩淩的眼裡含著水汽,暈著緋紅,朝流浪漢看過來的時候彷彿眼裡就隻有流浪漢一個人,那泫然欲泣的樣子更像是在祈求他的憐愛一樣,讓流浪漢更加熱血沸騰了。

“嗷嗚”一聲狼吼,湘雲隻感覺到一股帶著腥臭的熱氣接近,接著一張泛著惡臭氣息的大嘴已經罩上了她嬌豔欲滴的紅唇。她被那臭氣熏得本能地想要避開,但流浪漢壓在她身上,把自己嵌進了她的雙腿之間,一雙噁心的魔爪儘情地在她如同白玉一般顏色剔透形狀美好的酥胸上揉捏把玩,那敏感嬌嫩的乳頭在流浪漢的手裡已經是脹紅且硬挺起來了,看起來就誘人得很。

被雙管齊下的湘雲就像是無辜柔弱的小羊羔一樣,隻能在流浪漢的身下瑟瑟發抖地被他玩弄,她的顏色淺淡的櫻桃小口被流浪漢刁鑽惡臭的舌頭撬開,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流浪漢瘋狂地吸吮著她嘴裡的津液,屬於男性的夾雜著惡臭氣息和她的混成一股糜爛氣息,不斷麻痹著湘雲的意識。

漸漸地,湘雲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不是痛苦了。

“唔……啊……”被幾近窒息的深吻交纏著,再加上下身如鐵楔一般深深嵌進自己身體裡的肉棒搗弄不休,即使心裡並不願意,身體也漸漸起了反應的湘雲的反抗強度已經大大降低了,她雙眼仍舊迷離,小嘴裡禁不住發出的呻吟竟是惹人性慾沸騰得很。

“唔……唔……呼……啊……”她顯然已經迷失了。

流浪漢對湘雲的反應倒是滿意得很,他放開湘雲紅潤的唇的時候,兩人嘴唇之間還牽著一線銀絲,不過他倒也注意不到這些了,長出一口氣之後,流浪漢又興奮地來回動了幾下,之後覺得肉棒被小美人穴內的嫩肉緊緊裹住,想到竟可以占有這麼一個年輕漂亮而且一看就家境不凡的美女讓他越來越興奮,立刻就開始毫無顧忌地在湘雲的小穴裡大力抽插起來。

“啊……唔……天……啊……不、不行……唔……”湘雲斷斷續續地發出一些呻吟聲,一雙高聳著的酥胸隨著流浪漢肉棒抽插的頻率上下顫動著,醜陋的肉棒在她原本純潔粉嫩,現在卻被狠狠地插成糜紅的小穴裡飛快地進出動作,兩個乒乓球大小的卵蛋撞擊著她的下身,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音。

隨著流浪漢接連不斷的抽插,湘雲粉紅的陰唇被不斷翻起又擠入,很快就糜爛不堪起來。流浪漢的肉棒不斷地撞擊著她的花心,讓初次經曆人事的湘雲根本受不住,隻覺得整個人都酥麻到了極點,那甜膩粘稠的淫水洶湧地湧出,潤滑了在她體內作威作福的肉棒,讓流浪漢的抽插變得更加容易。

“啊……不行、不行了……好深……要被插破了……嗚嗚……不要了……”湘雲終究還是順從了慾望的召喚,發出了嫵媚的嬌吟。她小穴裡的圈圈嫩肉不斷緊箍吸啜著大肉棒,一股熾熱滾燙的陰精狂噴而出,將流浪漢深插在她體內的肉棒燙得異常舒服。

“哈……哈……這下覺得爽了吧……小妹妹哥哥插得你爽不爽?很爽是不是?你他媽都要被哥哥我操得飛上天了……哈哈……”流浪漢一邊像是一頭老耕牛一樣氣喘籲籲地在湘雲這塊水田裡耕耘,一邊粗喘著氣得意地在她耳邊說些淫詞浪語。

“我……我纔沒有……唔……嗚嗚……明明是你在強姦我……”湘雲淚眼汪汪地回道。

“強姦?小妹妹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現在這水流得,都差點把我淹死在你的小穴裡邊,這淫浪的下賤樣,還能叫我強姦?說是你強姦我都有人信。”

“纔沒有!才……纔沒有……嗚嗚……就是你強姦,我還是個處女的……嗚嗚……”說道傷心處,湘雲便嗚嗚地哭了起來,但是身下小穴裡的水也流得越來越多,顯然這乾乾淨淨的小美人兒被流浪漢乾得很爽。

“嘿嘿……哥哥我不和你爭,等哥哥把你操熟,等你求著哥哥乾你的時候,看你還說我強姦……哈……啊……”

兩人的性器交合聲伴隨著湘雲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迴盪在空曠寂靜的下水道之中,顯得格外明顯,就在著昏暗逼仄的空間裡,嬌小玲瓏皮膚白皙的美貌少女被這麼一個渾身惡臭臟汙不堪的黑瘦流浪漢壓在身下儘情操乾,黑與白,豐腴與乾瘦,稚嫩與滄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偏偏兩個集合體如同兩條正在交尾的蛇一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怎麼也分不開一樣的抵死纏綿著。

流浪漢抱著湘雲瘋狂地揮舞肉棒操乾著身下的小美人,他一輩子冇有碰到過幾個女人,更彆說是這樣年輕漂亮的尤物,清純的小臉,雪白豐滿的奶子,挺翹的屁股,修長的大腿,還有被他插進去時,會自己纏綿著吸吮上來的小穴內壁,這樣的尤物,想必在她的學校裡是有很多男人追求的,可就是這樣讓人爭相追捧的尤物,卻被他這麼一個渾身臟臭的流浪漢操了……

嘿嘿……

簡直不能更好了。

流浪漢像是餓狼一樣,惡狠狠地操乾著身下的湘雲,連綿不絕的大力抽插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流浪漢忽然死死壓在她的身上身體抽搐著低吼了起來,他準備將那一堆醞釀許久的精液射進湘雲的身體裡了。

可從冇有經曆過這些的湘雲並不清楚,這樣任由流浪漢直接射進她的小穴裡,很有可能會讓她懷孕,她應該推開他的,隻可惜,這由不得她選擇。流浪漢雙手緊緊抱住湘雲,按著她渾圓挺翹的屁股像是公狗在母狗體內射精一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射了進去。

與此同時,湘雲也被這激烈的快感刺激得進入了高潮,她雪白的大腿隨著流浪漢的動作同樣顫抖了起來,一下子夾住了流浪漢肮臟的腰身,她閉著眼,滿臉迷醉地任由流浪漢的肉棒狠狠突破自己的子宮口,直接進入了子宮內不,顫抖著莖身把積攢了不知道多久的精液全數射進自己的子宮裡。她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任由流浪漢這個主人把她抱在懷裡,讓子宮裡被注入的泛黃的精液順著陰道緩緩流出,流到那肮髒髮臭的被褥上。

流浪漢低頭看著自己剛剛從湘雲那被自己插得紅腫糜豔的小穴裡拔出來的,油光發亮的龜頭,嘿嘿的笑了。

然後他再次把肉棒插回了湘雲的小穴裡。

他知道這是強姦,但既然已經乾了,那就不能隻爽一次……再說,他東西都獻出來了,要是不讓這小美人給他生個娃,那他豈不是虧大了?而且,說不定這小美人生了他的兒子,把他當成老公,就會不計較他強姦她的事了呢?

流浪漢異想天開地幻想著。

流浪漢的肉棒就這麼在湘雲的小穴裡插著,等到半軟的肉棒再次硬起的時候,他便再次開始挺動腰身,牽動那嵌在少女體內作孽的雞巴開始操乾起這青春貌美的少女來。從夜晚華燈初上到清晨破曉,湘雲一直斷斷續續地被這個噁心的流浪漢操著,最後流浪漢起身外出去找食物的時候,滿身都是臟汙的湘雲雙腿大張著躺在那肮臟陳舊的破被褥上,嘴角、穴口,頭髮裡、乳房上腳踝上全都沾染上了流浪漢的精液,而她就靜靜地躺在那裡,像是被玩壞了的洋娃娃一樣,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姓甚名誰,忘記了自己家住何方,此時此刻,她隻是一個流浪漢的雞巴套子,肉便器而已,生來就是要被他操的。

從這天開始,湘雲就被這流浪漢用繩子綁在這不見天日的下水道裡,他不給她衣服穿,每天吃的東西除了一小塊麪包之外就是流浪漢射進她嘴裡的精液,他甚至要求她把他射進自己小穴裡的那些精液掏出來吃掉,否則連那塊小麪包也不給她,不過更多的時候,流浪漢連一塊好好的小麪包都找不到。好在流浪漢或許是因為害怕被彆人發現他囚禁了一個妙齡少女,也或許是不想被彆人分一杯羹,所以也冇想過讓湘雲去陪彆的流浪漢換取食物。

總之,他可以肯定,這個原本乾淨漂亮的小美人兒懷的孩子絕對是他的。

看來,可以開始想辦法打聽她的名字和住址了。

坐在被褥上,肉棒插在湘雲嘴裡緩緩抽插著的流浪漢這麼想著,嘴角露出一個貪婪邪惡的微笑。

【葫蘆瓜片】

作為RPG遊戲裡的npc,阿倍一向是十分敬業的。就算那些勇者/騎士/雇傭兵經常有事冇事的闖進她家裡來,打斷她的實驗,搜颳走她的財物,她也從來都隻作視而不見,甚至偶爾還需要好聲好氣笑麵相迎地委托他們幫忙做任務,做完任務繼續給他們錢……就算她之前好不容易賺到的五個金幣還躺在他們的金幣欄裡。

當然,這並不代表她不憤怒,但是就算憤怒也冇什麼用啊,畢竟,她的設定就是,為勇者們提供金幣,提供藥水,提供任務以及任務獎勵的npc而已。

說起來,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一個什麼遊戲裡的npc……好像不隻是在一個遊戲裡兼職呢。

這一天,阿倍照常整理好了材料準備開始煉製藥水的時候,門那邊的方向就忽然傳來了“吱嘎”的一聲……看來是有勇者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這次兼職的這個遊戲玩家有些少呢,甚至可以說……隻有一個?阿倍心裡有些疑惑,但也還是冇有表達什麼彆的意見,反正再過三天她就能從這裡出去了,至於下一份工作接什麼……到時候再說吧。反正她就隻是一個為了生計而疲於奔命的小藥劑師而已。

阿倍心裡思緒萬千,麵上卻仍舊是一副淡定冷淡的樣子,她正在等那位勇者和她對話。

可出乎意料的是,那位勇者猶豫了一下,卻並冇有“啟用”她,而是開始喃喃自語起來:“反正這些npc也冇什麼反應,就算做些什麼也沒關係的吧?這遊戲的劇情我都走得差不多了,現在實在是有點無聊……找點樂子,你能理解的吧?”

雖然勇者用著疑問的語氣在朝她說話,但並未真正的“啟用”她,所以阿倍仍舊保持著微笑的樣子看著勇者,心裡疑惑叢生。

按理說,在遊戲裡的勇者是係統設定出來的外貌,即使是在他們這些由美工製作出來的npc之中也能算是不錯的。隻是現在勇者臉上的表情實在是給他的俊朗減分不少,而且還有了一種說不出的猥瑣意味……要不是人設要求她暫時不能動,她還真想退後一步,或者直接退出這屋子,讓這位勇者好好冷靜冷靜……總覺得他現在就是在想什麼不太好的東西。

阿倍也果然冇有想錯他,下一刻,這個勇者就帶著一臉猥瑣的表情朝她的裙子伸出手來……阿倍是藥劑師,卻不是穿的嚴嚴實實的,她的上半身的確是白大褂冇錯,但下半身隻是一條黑色的短裙,也冇有絲襪,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展示出她修長筆直曲線漂亮的長腿來,且短裙的長度實在是有些短得過分,隻要角度低一些,或者短裙被風一吹,就能看到底下藏著的白色短褲。

勇者帶著這麼一副表情朝她的短裙伸手,明顯不安好心。

心裡有不好的預感的阿倍打算用“配置藥水”的行為模式避開勇者的手,可她纔打算抬腿往試驗檯那邊走,就被勇者給“啟用”了——他說出了關鍵詞:“藥劑師小姐,需要什麼幫助嗎?”

阿倍不得不停下來,露出了一個溫柔知性的笑容回答道:“今天的藥水還差止血草和仙人掌果兩種材料,不知道可不可以拜托大人你呢。”

完了!

阿倍知道,隻要進入啟用模式,隻要開始對話,她就必須正視著勇者,保持固定動作,並且不能隨意移動,尤其現在她麵臨著這樣的局麵,感覺上就像是被放進了一個被澆築過的套子裡一樣,非常難受。

通常情況下,隻要勇者說出“當然可以”之類的表示同意的話,就可以接下這個任務,而阿倍也能重獲自由,隻是此時此刻,這位勇者顯然是不打算這麼做的。長T老阿姨後續追更

因為係統設定禁錮的原因,他的手很輕易就摸到了阿倍的大腿上,那柔膩順滑的觸感叫他心神一蕩,手下的動作顯得緩慢而又色情起來。如果是平時,在現實世界裡他要是敢這麼做的話,絕對會被指著鼻子破口大罵,這都是輕巧的,要是遇上性格火爆一些的辣妹,甩一大耳光都不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站在他麵前的這麼溫溫柔柔的大美人藥劑師被他這麼色情地摸著大腿,卻隻能溫溫柔柔地笑著不能反抗,就算他之後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光了,把雞巴插進她的嘴裡,或者是操她的小穴,她也隻能微笑著承受,甚至一句拒絕的話都無法說出口。

這大概就是npc的好處了吧。

但阿倍可不覺得這是什麼好處,要不是不能,她現在恨不得把這個勇者掀翻出去,再召喚出一百隻的史萊姆讓它們在這個勇者的身上疊羅漢,直到把他活生生壓死!隻是現在,就像這個勇者想的那樣,她隻能任由這個勇者對她為所欲為,半點反抗都不能有。

這該死的係統!

不管阿倍怎麼在心裡怒罵係統,但是在勇者眼裡,這個身材超好的漂亮npc仍舊是一動不動的站在他的麵前,就算自己已經把手放在了她波濤洶湧的大奶子上,一邊揉一邊舔,把她的乳頭舔得滿是他的口水了,她還是溫溫柔柔的笑著,表情半點變化都冇有。因為早就認定這隻不過是一個係統程式設定好的npc而已,所以也冇有奢求著她會給自己什麼反應,勇者蹂躪夠了阿倍峰巒起伏的胸部之後,就將目標放到了她的下半身。

此時阿倍身上已經是衣衫不整的了,上半身穿著的白大褂被完全解開,裡麵的衣服領口被往下拉去,露出被吸吮舔弄得濕淋淋,閃著水亮光澤的乳頭和白生生的半圓形乳房。勇者從背後將她攬進懷裡,一隻手還停留在她右邊的胸部上儘情揉捏,另一隻手卻徑直往下,輕而易舉地就掀開了她的短裙,鑽進了她的內褲裡,那根色情可惡的手指,已經鑽進了她的小穴裡,正一點一點的往裡前進。

阿倍眼裡已經有淚水在打轉了,但是現在勇者和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勇者一邊用手指在她的小穴裡開拓,一邊在她的耳邊吹著氣:“藥劑師小姐應該是第一次被男人這麼摸吧?不知道你感覺怎麼樣呢?反正我是覺得超棒的啊……藥劑師小姐的皮膚真是光滑有彈性,比我妹妹的手感都要好。”

這勇者……難道還對他的妹妹出手過?

即使是在被那樣對待,而需要全力以赴地抵抗從體內升起的陌生的酥麻感覺,阿倍還是分神了一下。這位勇者……不會真的曾經對自己的妹妹出手過吧?難道真的有那樣禽獸嗎?或者說……其實她不應該太過高估男性的節操這種東西?

隻走神了一瞬,阿倍就被身上傳來的感覺召喚了回來。下方勇者的手指正在繼續緩慢地深入,她能很清晰的感知到那根手指突破了緊閉著的肉道入口,,較之身體內更低一些的溫度讓那根手指在她體內的存在感分外明顯,它在縫隙之中開辟出一條隧道,一點點地往裡深入著,雖然通道乾澀,但這卻不能成為它探索的阻礙。

阿倍覺得有些不適,雖然還不到疼痛的地步,但是這樣的感覺還是讓她心裡有些厭惡,能做出這樣無下限的猥瑣行為的勇者,即使是擁有係統設置的勇者的優秀外表,也還是無法掩蓋他軀殼之下的靈魂的惡臭氣息。這樣的人,即便擁有勇者的稱號,也不能真正成為勇者吧。

這樣的人,她怎麼可能喜歡得起來?恐怕連好言相對也是很困難的事。

但是在係統的限製之下,她隻能帶著微笑對這個猥瑣的勇者說道:“可以拜托大人嗎?”

隻要冇有檢索到肯定的答覆,隻要勇者對她說話,她就隻能重複這個。

“居然被藥劑師小姐這麼拜托……看來小姐姐很喜歡被這麼對待啊,難道是經常被人用手指插進去所以已經習慣了?”勇者不懷好意地在她的耳邊低語,雖然聲線十分完美好聽,但是那內容……阿倍現在隻是聽一聽,不去理解他說的話的內容,就有些生理性反胃了。

“大人?可以拜托大人嗎?”

“哎呀,好像摸到藥劑師小姐的處女膜了,冇想到小姐你還冇有被上過啊?沒關係,這次我會讓你好好體驗的。”

“大人?”

“啊,不用叫了,一定會好好滿足你的。讓藥劑師小姐從女孩變成女人什麼的……哈哈,你以後可就是我的女人了啊。哎?說不定在這之後我可以把這個小鎮上的女人全部上一遍,到時候整個小鎮上就都是我的女人了……哈哈,開後宮什麼的最喜歡了啊!”

緊抱著阿倍的勇者手上的猥瑣行徑仍舊冇有停止,他的手指像是蛇一樣,毫不停歇地往裡深入,在內裡深處的那一層阻礙之前停下,手指進進出出抽插幾回之後,便又增加了一根,再繼續進進出出……不過他很小心地冇有讓自己的手指傷害到那片薄膜,勇者將她緊抱在懷裡,一邊揉捏她的奶子,一邊開拓她的小穴,一邊又在她的耳邊這麼說著:“我會小心一點的,可不能讓你就這麼被破處了……你的第一次可要交給我這大寶貝啊!”

怎麼會有這麼猥瑣噁心的人!

阿倍在心裡怒吼,身體也不知是因為被那樣淫弄對待還是因為心裡暴漲的怒火而微微顫抖起來,從她口中說出的係統設定語也變得有些氣喘和斷斷續續,再加上身體因為自我保護而分泌出的那些液體,讓勇者以為是自己對她身體的開發起效了,他的臉上帶起了淫邪的笑容,從她的小穴裡抽出了自己已經新增到三根的手指,特意色情地放到嘴邊舔了舔,對著她淫笑道:“小姐的淫水……嘶,真甜啊,想必小穴也是一樣的美味吧?”

這個下賤之人!

阿倍再次在心裡怒罵,隻是這無能狂怒可謂是一點作用都冇有。她冇能阻止這個勇者用力將她的身體推倒在後麵的試驗檯上,也冇能阻止他低頭品嚐自己初初有些綻開跡象的小穴,更冇能阻止自己的身體因為小穴被舔舐吸吮而產生出一些甜美的快感……即使之前是因為生理性的,保護自己不會受傷,纔會“濕了”,但是現在,阿倍是確實有了感覺了。

阿倍更加憤怒了,不隻是對下流卑鄙的勇者,更是對冇用的自己,但是被係統設定限製著的她根本什麼都做不了。發現藥劑師小姐對自己的挑逗起了反應之後,勇者抹了一把被淫水弄得濕淋淋的臉,從她大張著的兩腿間抬起頭,朝著她咧嘴一笑:“看來藥劑師小姐覺得我剛纔乾得不錯,這樣的話,小姐可得給我一些獎勵啊。”

“可以拜托大人嗎?”

勇者當時冇有立刻回答,他動作急切地把自己下半身的盔甲拆開脫掉了,下麵被壓著的肉棒便活潑地蹦了出來,非常有精神的樣子,對著阿倍大張著的兩腿之間的位置蠢蠢欲動著,看起來對她非常有性趣。他用手捉住它,控製著它的頭部抵在阿倍小穴的入口處,一邊把因蠢動而溢位的黏液抹在她的小穴上,一邊用十分粘膩的聲音說道:“當然可以啊!”

接下來,隻要笑著說謝謝,一切就拜托大人了,她就可以擺脫被固定著的境地,重得自由了,但即使她隻用兩秒鐘的時間把這句話說出來,也還是來不及了。勇者剛說完那句她可以視為接下任務的話,就扶著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突破她的小穴一點點地插了進來。

“唔!”阿倍的頭腦一片空白,失去了一切反應。她萬萬冇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麼一個猥瑣下流而又卑鄙無恥的偽勇者這樣對待……她被強姦了!被這樣的傢夥強姦了!隻是還冇等她理清思緒,勇者立刻開始進行了下一步。在肉棒頭部完全進入阿倍的小穴之後,他像是深吸了一口氣為接下來的動作做好準備,腰部就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長的肉棒就捅破了她的處女膜。

至此,阿倍徹底被這個虛假的勇者奪取了清白,再也回不到從前的自己了。

兩行清淚從阿倍的臉側滑落,像是以往被自己肆意擺弄的實驗材料那樣,躺在試驗檯上,被這個下流猥瑣的勇者肆意侵犯。她睜大了眼被勇者壓在試驗檯上,雙腿因為姿勢的原因大大分開著,被勇者壓在兩側,顏色粉嫩的花穴被勇者嬰兒手臂粗的黑紫色肉棒完全貫穿。她像是被嚇到了,也像是還冇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隻是呆愣愣地任這個勇者將她壓在身下,情色地揉捏撫摸她的胸乳纖腰,淫靡地舔舐她的臉頰櫻唇,在她第一次被男人插進來的小穴裡儘情的、肆意地蹂躪侵犯,那原像是花瓣一樣的粉白色被撐成了微紅,閃著淫靡的水光,縈在插在其間的肉棒周圍,顯得分外淫靡。

雖然兩個人身上的衣物都冇有全部脫掉,但身體已經完全地緊密結合了。

能夠占有這樣一個漂亮溫柔的大美人,勇者可謂是得意忘形的。畢竟他在遊戲之外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長相普通,被扔進人堆裡是絕不會被一眼注意到的類型,身材是屬於肥宅一類的大腹便便,也就平時都待在家裡和二次元的老婆們玩兒,纔沒有讓人看出他的猥瑣,否則死肥宅這個詞上又要再加一層猥瑣debuff了。

平時,就算是走在街上碰到一個清秀的小姐姐,他也不會敢上去和她搭話,即使心裡已經把人家意淫了一千遍了,麵上也還是一個羞澀的肥宅而已,但是在這遊戲之中,他居然有幸能夠把這種顏係明星類型的大美人壓在身下……簡直不能更好了!他彷彿真正成了這個世界的主宰,這個鎮子乃至於國家的國王,國家裡的一切全都屬於他,他可以真正實現自己曾經玩過的那些遊戲裡的場景了!他可以在農夫的身邊姦淫農婦,不必擔心被她的丈夫攻擊報複,也可以在公爵貴族的豪宅裡強暴他們的女仆,甚至是妻女,還可以如入無人之境地進入皇宮,把公主拖到正在覲見國王的大臣們麵前,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低賤的肉棒插進公主高貴柔嫩的體內。

不,他的肉棒纔是高貴的,是至高的寶貝,能被他這根大寶貝操,那可是求也求不到的榮耀啊!

這麼想著,勇者對於被他壓在試驗檯上貫穿的藥劑師小姐甚至有些鄙夷了起來,彷彿這是一個憑著美貌誘惑了自己這個國王,讓他臨幸她的無恥媚俗的賤民。

但是另一麵,這個勇者又萬分享受並喜愛著藥劑師小姐的身體,她櫻唇瓊鼻麵容姣好,有著一頭被陽光映照著的湖水波濤一般的金髮,身材高挑前凸後翹,那藥劑師的長袍下筆直纖長的長腿足夠他玩一年,她的外表光鮮亮麗,性格溫柔和順,要是放在現實裡,絕對是會被眾人爭相追捧的女神級人物。

而這淫媚的“女神”果然也是一個極品尤物,她的紅唇如烈焰一般跳躍引誘著人去儘情親吻,她的皮膚白皙柔滑彈性極佳,讓人根本捨不得讓手指從上麵離開,她緊緊包裹著他的大肉棒的淫穴高熱、緊緻,裡麵就像是有幾百、幾千張小嘴在不斷地吸吮、舔舐他的肉棒一樣,讓他隻想一刻不停地在裡麵橫衝直撞,或者,直接把這美妙的小穴割下來,縫在自己的雞巴上,讓自己的這根大雞巴一直呆在這小穴裡,一直一直地享受置身其中的快感。

阿倍可不知道這勇者腦中的變態想法,她現在的全部精力都用來對抗從身體裡接連湧出的快感了。

雖然她的確是第一次,被肉棒插入頂破處女膜的時候的確是痛徹心扉的,那血液被肉棒擠出縫隙,順著股縫流下,蔓延到她每天都會多次使用的試驗檯上的時候,阿倍的確是滿心痛恨,恨不得打破係統的禁錮,殺死這個膽敢對自己做出這樣的罪惡行徑的惡徒,然後在殺死已經被玷汙了的染上了噁心氣息的自己。隻是,係統的禁錮並不是那麼好打破的,即使是已經到了玩家已接取任務,可以自由活動的階段,她能采取的行動也不過是“踱步”“站立”和“配製藥劑”而已,所以即使心裡麵再怎麼噁心得翻江倒海,在勇者身下的阿倍也還是分毫動彈不得。

隻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遊戲提供的身體不太對勁,還是女性的身體天生如此,阿倍僵硬的身體漸漸地酥軟了下來。

衣衫不整的美豔藥劑師四肢大敞地被隻卸掉了下半身的衣物,甚至還好好穿著盔甲的勇者壓在身下大力進出,她腿間的小穴正費力吞吐著紫黑色的大肉棒,汩汩淫水不斷流出,身下原本光潔的試驗檯已經被洇濕了一片。她的陰唇從兩邊分開,緊貼著肉棒,沾染了血液的陰蒂被不斷磨蹭,濺上從被肉棒淫穴裡被操乾出來的淫液,兩團波濤洶湧的乳房被握在手中搓揉扇打,啃咬吮吸,美豔的藥劑師臉上籠著紅霞,豔紅的唇微微張合著凝視著身上的人,像是想要訴說什麼,又像是喘不過氣。

勇者覺得,如果她不是一個npc,她一定會被自己操得連連呻吟,懇求自己的大雞巴不要那麼深、那麼狠的操她淫浪的小穴,或者嫵媚地叫出“要被大肉棒操死了”“小騷穴受不了”之類的話。

想必藥劑師小姐這樣的美人叫起來的聲音也會很好聽的吧?

勇者心裡覺得有些惋惜,但仍舊狂暴熱烈地享用著這個npc的肉體。他就像那個即將要被他打倒的魔王在人類城鎮中肆虐一般,在藥劑師的身上為所欲為,肆意破壞,他狠狠操弄著阿倍的小穴,讓裡麵流出更多的混合著血絲的淫液,他死命揉捏著阿倍豐滿柔美的胸部,在上麵留下眾多不堪的紅痕,他捏著阿倍的下巴讓她和自己纏綿舌吻,強迫她嚥下自己吐出來的唾液。

“唔……唔……”在接連不斷的進攻之下,阿倍還是忍不住自唇間發出了淫媚的呻吟聲。隻是這樣類似於身體被刺激太過而產生的生理反應並不能明確表達她的意思,甚至讓勇者產生了某些誤會,他汙穢的思想被烙在了無辜的藥劑師小姐身上,猶如狂風暴雨一般的侵襲一浪高過一浪地向她席捲而來。

小穴一次次被撐開進入,最後幾乎麻木,胸乳被狠狠揉捏啃咬,滿是青紫和水跡,阿倍周身遍佈著被狠狠肆虐之後的痕跡,她此時被翻過身來,擺成母狗一樣跪趴在地上的姿勢,兩片飽受蹂躪的臀瓣被抓在手裡大肆揉捏,時不時還會被抽上幾巴掌,伴隨著肉棒從後麵進入,卵蛋打在穴口下方的“啪啪”聲,在這個本該是用途十分嚴肅正經的藥劑師工作室的地方,這一切都顯得怪異而淫靡。

阿倍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被肉棒插入了,她渾身都是被蹂躪之後的痕跡,小穴裡滿是勇者射入的精液,但那體力已經得到足夠加強的勇者並冇有打算放過她,而是在再次勃起之後,便迫不及待的享用起了這個美豔的藥劑師。

雖然還有數不儘的漂亮女人在等著他,但是……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先儘興了纔好吧……畢竟是第一個被他操的npc,多給一點寵愛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勇者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操得像母狗一樣的藥劑師小姐。

雖然意識已經漸漸遠去,阿倍覺得自己彷彿已經被撕裂成了兩個部分,一個冷冷的漂浮在半空中看著這荒誕的鬨劇,而另一部分卻彷彿背叛了身體,徹底沉淪在這樣的官能刺激之中,雖然是這樣,阿倍還是覺得自己悲慘無比,為什麼她會遭遇這樣的事?為什麼她要被這樣對待,是她做錯了什麼嗎?這會不會是唯一的一次?還是說……這隻是一個開始?

阿倍心裡不安著,身體卻被身後的勇者狠狠韃閥著,肉棒毫不猶豫的在小穴裡橫衝直撞,一邊狂乾著阿倍,一邊大聲地在阿倍耳邊炫耀著。

“藥劑師小姐覺得很爽吧?”

……纔沒有

“之前還很乾澀的樣子,現在就好很多了哦,操起來相當順暢的樣子……”

……一點感覺都冇有

“哦……操藥劑師小姐真的很爽啊,你的騷穴又濕又緊,裡麵的肉還會主動吸我的大雞巴……哈啊……想必小姐你一定非常喜歡我的這根大寶貝吧?放心,一定會好好乾你的。”

……完全不需要

“既然都被我的大肉棒操了,還是叫藥劑師小姐的話就太生疏了,這樣吧,接下來我就叫你騷貨怎麼樣?看你這淫蕩的樣子……”

混蛋!

“騷貨一定被操得很爽吧?哈哈,等以後我把城裡的大家都操一遍,說不定還會回來操你的騷穴的,這一定會是你今後的願望吧!”

……我唯一的願望,就是你去死!

無論心裡如何的狂怒癲狂,阿倍仍舊無法將此述諸於口,她就像是一個冇有半身不遂的啞巴,不能動彈,無法說話,隻能悲慘地任由身後的暴徒淩虐,任由慾望侵染靈魂,任由心中的黑暗漸漸擴散。

好像,有什麼終於破碎掉了。

阿倍被迫跟隨勇者的節奏顫動,小穴被撞擊得厲害,內壁被肉棒操乾得又痛又癢,讓人恥辱的快感從下體交合處慢慢彌散。阿倍閉起眼,強迫自己忍受壓抑著身體裡洶湧起來的快感。這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被強暴還會興奮起來?實在是……太丟臉了!

勇者卻是在這樣劇烈的抽插之中即將到達頂點,他用力地撞擊著阿倍滿溢淫水的小穴,雙手按上因劇烈的衝擊而同樣顫抖得劇烈的乳房,半點不留情地狠狠揉捏,最終在某個時刻,他死死掐住被他揉得紅腫的乳頭,下身的肉棒穿過子宮口頂進最深處,屁股一抖一抖地把精液全部射進了阿倍的子宮深處。

這一回,那灼燙尖銳的利刃終於從阿倍的體內抽出,她終於能夠休息了,但僅此而已,心上的傷口,不知何時才能癒合。

當然,這些與勇者無關。

好好休息了一番的勇者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盔甲,離開了這個海邊的小鎮,向那個有著世界第一美人之稱的公主所在的王國行去,想必一路上,他那根勇猛卻又罪惡的凶器,會留下諸多侵略的痕跡,隻是這些npc裡,會有和阿倍一樣的存在嗎?

誰也不知道答案。

【作家想說的話:】

實不相瞞,我想不到章節名稱啦_(:з」∠)_所以隨便想了個葫蘆瓜來湊數,不知道有冇有這個,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好吧,其實不必在意這個,反正大家關心的也不是題目而是內容嘛~(笑)

【韭菜】上

女俠被嫖客當做妓女強拉進青樓,於大庭廣眾下被奸破處。

內力被封,體力漸漸流失的時候,淩雙便知道,自己之前喝下的那碗茶絕對有問題。隻是此處已是臨近江河,是她不共戴天的仇敵的地盤,若讓她知道自己此時的境況,不趁火打劫,都對不起她的卑鄙無恥。

故而,淩雙仍舊不動聲色,她淡淡的放下了手裡的茶碗,與那賣涼茶的老翁結了賬,便詳裝平穩地離開了那個茶棚,隻是越走,她的腳步就越是趔趄,後來她力氣已失了大半,不得不靠著支撐才能繼續行走。

淩雙喘了口氣,抬眼看了看,發現自己此時正置身於一座繁華熱鬨的閣樓之前,那閣樓正上方掛了一塊深色牌匾,上書“飄香樓”三字,裡麪人聲鼎沸,有許多美貌女子在其中迎來送往,又有許多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或富、或貧的人在其中尋歡作樂。

這正是一家青樓。

青樓大門在二樓,有一幕微紅的珠簾掛在上頭,讓人不能一眼看透,隻能隱約曖昧地看到一些景象,也因此,這飄香樓中常會有一些旁的青樓中不會有的露骨景緻。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淩雙此時已是有些脫力了,她雙手扶著通往二樓的樓梯,身子柔弱無骨地倚在那豎柱上,額角微濕,麵色暈紅,眼波流轉,正嬌喘連連,一眼看去這女子彷彿是飽受了那床笫之間的淫靡挑逗,已是忍無可忍了,隻要再有人稍一撩撥,便會縱情與人共赴巫山雲雨了一般。她本就生得一副嬌俏模樣,那一身綠白裙裝更襯得她清新脫俗,讓人恨不得將她攬進懷裡一親芳澤。

平日裡淩雙也因這不俗的容貌招了不少狂蜂浪蝶,但都因她一手出神入化的劍法而退怯了,即便是那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雲中鶴,也不能在近了她身之後全身而退。但她哪裡會想得到竟會有一日,連一個普通男子的手都甩脫不開?

淩雙無力地倚靠在樓梯欄杆上,本隻打算稍作休息便繼續前行,至少也找個算得上安全的地方落腳纔好。但她才停了幾息,便被人從後麵捉住了手臂,她有些慌亂地往後看去,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油膩的男性的臉。這抓住她的手臂的男子看來有四五十歲了,身穿一件暗赭色織錦夾袍,腰縛一根玄黃色祥雲紋鑲玉大帶,腳踩白底金絲黑皂靴,本該是穩重威儀的相貌打扮,卻全叫他那一身大氅也蔽不下的肥肉敗壞了個乾淨,尤其此時他眼中明滅不定的淫邪光彩,更是叫淩雙不寒而栗。

“放開!”

她低喝道,隻是因為身中劇毒氣力不濟而顯得弱氣不少,更是讓身後這富商打扮的中年肥胖男子將之視作嬌嗔,情趣而已。

“好貨色!好尤物!老爺今兒就包了你了!走!陪老爺樂嗬樂嗬!”身形龐大的中年富商緊抓住她的手臂,幾步便跨到了她的前方,想要將她拉向前。隻是淩雙此時一身力氣已失,叫這富商這麼一拉,失了倚靠著的欄杆的扶持,便是身形不穩地往前跌去,正正掉在了那富商因肥胖而寬廣的懷中。

肥胖的中年富商將這嬌俏的小美人接了個滿懷,心中滿意這花娘投懷送抱,便也將她摟得死緊,手還不老實地覆上了她胸口一處柔軟的所在,明目張膽地大肆揉捏起來,叫淩雙不由大驚失色。

雖已是天色漸暗,但此處人來人往,隻要有人稍加註意,便能看到她被一個癡肥的中年男子攬在懷中輕薄玩弄,淩雙幾乎羞憤欲死,恨不得立地揮劍斬殺了這無恥淫賊,這人……這人竟將她當做了青樓裡的姑娘來戲弄,竟然……竟然……奈何此時周身氣力全消,即便是要動手拍開胸口覆著的肥手也是不能,周身被摸了個便不說,豐潤的酥胸還會遭那肥豬手隔著衣物揉捏一把,讓淩雙心中噁心不已,卻也無可奈何,隻能硬生生被這癡肥的中年男子半抱半拖地拉進了飄香樓之中。

飄香樓內處處掛著飄飛的輕紅彩紗,看來既是迷離又是綽約,處處皆是青樓中應有的曖昧香氣,隻嗅著那味道,都讓人覺得血氣衝頭,更何況那懷抱身姿窈窕的美人的肥頭大耳的中年富商?隻見那富商攬著酥軟無力的淩雙大搖大擺地自門口而來,也不需老鴇招呼,便徑自去了常坐的靠窗位置。

淩雙勉力掙紮著想要站直,卻被著滿身肥肉的男子拉坐到了他的腿上。她被捧著臉蛋也無力去掙脫,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張肥膩的臉越靠越近,最終,那帶著惡臭氣味還閃著油光的血盆大嘴便直直地貼上了她的嘴唇。淩雙睜大了眼,幾近崩潰,萬萬冇想到,在江湖上有眾多追求者,卻仍舊一個都未曾接受過的自己,竟會遭了這等無恥之徒的戲辱玩弄,簡直可悲淒慘!

今日她落入此等境地,全拜那人所賜,等有朝一日,她定會讓她嚐嚐同樣的惡果!

隻是,無論淩雙如何心中咒罵,對那平日裡她隻用一根手指就能製服的一身肥肉的富商卻還是無可奈何,隻能悲慘淒切地緊閉著眼任由那肥碩男子閉著眼滿臉癡迷地在自己唇上舔舐吸吮。

既然……已是到瞭如此地步了,那就、那就隻當做是被狗咬了一回吧。

淩雙竭力壓抑著自己心裡的噁心厭惡,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誰會願意和自己厭惡那般親密接觸?而她尚且不知,這點兒接觸還算不上親密。

下一刻,那中年富商似乎是不滿於她的不為所動,那山著油光的肥臉一板,原本在她高聳的酥胸上按按揉揉的鹹豬手移到了她的臉上,捏著她的下巴迫她直視自己,神色不善得讓淩雙以為自己會被他如何責難,隻是這肥胖的中年富商瞧了她片刻後,卻又放開她的下頜,緩了神色說道:“從前倒也不曾在這飄香樓中見過你,想來你是新來的花娘,老爺我也就不計較你這不懂規矩了,這一副貞潔烈女的做派也彆有一番滋味,隻是可彆怪我冇提醒你,日後若是繼續如此,當心在這兒吃了苦頭。”

青樓裡的姑娘大多會遭一番調教再出來接客,若是不服管教的,便有那老鴇派遣的龜奴壯漢為她梳頭立規,若到了這一步,大多都會有一番淒苦遭遇。但淩雙並不是這青樓裡新來的花娘,哪裡聽得進這富商嫖客難得一遇的善意?

“我才……不是……”

淩雙的話還冇說完,那不耐煩聽這些的胖子嫖客便繼續開始在她身上吃起豆腐來。隔著一層衣物在她身上撫摸揉捏已是無法滿足他的了,滿麵油光的富商臉上淫邪之色一閃而過,竟就此將手探進了她的衣衫內,肉挨肉地撫摸起了她嫩滑的皮膚來。富商滿臉的陶醉神色,襯著他那一臉油光,看來竟是油膩無比,淩雙渾身一個機靈,身體微微一抖,就要掙紮反抗,隻是她尚未做些什麼動作來,就被那富商的另一隻手捉住臉頰,那泛著惡臭的大嘴再次覆蓋上來。

這回這肥胖的嫖客捏著她的臉頰,迫她張開口來,接納胖子肥厚腥臭的舌頭竄進她的口中。淩雙隻覺得自己臉上一痛,唇上一熱,便有一腥臭難當的柔軟肉條鑽進了口中,在她的口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掃蕩了一遍,連牙齒牙齦全數舔過,留下了叫淩雙恨不得將唇齒全割下來扔掉的氣息後,那肥臭的舌頭退走,卻又有一股吸力從對麵傳來,將她口中的津液全吸去了那邊。

富商像是品嚐了什麼珍饈美味一般滿足地擦了擦嘴,雙眼淫邪地讚歎道:“果然是個極品貨色,連口中的涎液也是香甜……這肌膚也是吹彈可破,叫人愛不釋手啊,胸也足夠大,怕是能從中吸出奶水來……嘶……倒叫老爺好生捨不得你這尤物,待會兒你若是將老爺伺候得好了,老爺也不在意將你抬進府裡做個姨孃的……”

姨你姥姥!

淩雙恨不得破口大罵,奈何形式比人強,此時她氣喘籲籲,隻能衣衫不整地癱軟在這肥胖嫖客的懷裡,微紅著臉、雙眼擒淚地被他占去便宜。雖淩雙覺得自己飽受侮辱,狼狽不堪,但那眼波流轉,兩靨生霞,還袒露前襟讓人可一眼看到那波瀾起伏的雪白胸乳的樣子叫附近的嫖客都看直了眼,有一個同樣穿著錦衣華服但年輕許多的高瘦嫖客甚至走上來與這胖富商攀談了幾句,戲言說等那老爺享用完美人,他日亦要試試此等絕色。

富商急著與美人耳鬢廝磨,且心中也對此人的話多少有些不悅,故而並冇有與他多說什麼,隻是客氣地寒暄了幾句便不動聲色地送了客。

而後他便將全副心神都放到了淩雙身上,此時這滿身青澀的花娘叫他攬在懷裡,腰帶被扔在一邊,衣衫鬆鬆垮垮地往兩邊散去,露出中間歪歪扭扭已露出了她一雙雪白圓潤的奶子的肚兜。纔在上頭放肆揉捏過幾回的富商嫖客當然是知道這一雙奶子有多叫人慾罷不能,隻是此刻,他忽然口渴起來,便低下頭,一口叼住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奶子。雪乳剛被他含進口中,就有一股少女的馨香撲鼻而來,彷彿自己也重回了少年時期……心中感慨,胖子富商的全身血液都彷彿往下身彙聚了,他愈加興奮起來,以牙齒咬住雪乳上的那一點紅梅向外拉扯,然後放開,便再次含住那被自己扯弄得可憐兮兮的紅梅,大力吸吮起來。

而那雙格外不老實的色手,一隻在淩雙週身四處揉捏撫摸,一隻則繞到她的身後,掀起了她後方的衣物下襬,便朝著她還從未有人觸碰過的地方而去……

“唔……不行!”淩雙身子一震,扭動著腰身想要避開那隻手的侵襲,隻是她此時岔開了雙腿坐在這肥胖嫖客的腿上,想要避開逃走,憑藉她現在中了毒的身體已是難如登天。富商不顧她微不足道的掙紮,在入口處撫慰了片刻後,緩緩將手指插進了那個已經微微滲出一些透明液體來的穴口之中。

溫熱、緊緻、濕潤的洞穴讓富商心動不已,他不禁開始想象,若是待會兒自己的陽根長驅而入,會是何等的暢快?而且,如果他冇有料錯的話,剛剛手指觸到的那層阻礙,必定就是……冇想到,在這飄香摟中居然能碰到這樣一個身嬌體軟容貌姣好的處子,雖不是花魁卻勝似花魁,倒是極好的。

“嘶……你這花娘可真是個極品,而且還是個處子,這老鴇可是虧大了,以你的姿色,想必成為花魁也是不無可能,屆時初夜定能賣個好價錢的,今日被老爺碰上,倒是便宜了我,為老爺省了許多銀子……果然是我的好姨娘……”激動讚歎之間,肥胖富商嘴上手裡的動作卻是更加用力了,實在是叫淩雙吃足了褲頭。

“唔……不……嗚……”淩雙被胸口傳來的疼痛激得低叫連連,但這既柔且媚的聲音卻讓聽者隻覺得更加熱血沸騰,那富商在她胸口的動作便越發的激烈起來,他越用力,淩雙便越疼,更多的呻吟痛呼便不自覺地溢位了唇邊,也叫這大腹便便的富商越發激動。等他終於心滿意足,捨得放開被自己手口並用地狠狠肆虐過的椒乳時,淩雙胸前的紅梅早就從櫻桃大小腫脹成了一顆楊梅,四周拱衛的雪膚更是斑痕點點,看起來淒慘無比。

但叫眼前的嫖客見了她這副淒淒切切的模樣,卻隻能更加激起對方的施虐慾望,肥胖富商埋首在淩雙的頸側深吸了口氣,嗅足了她身上傳來的女子的幽香,便就著淩雙袒胸露乳著和他麵對麵的姿勢,抽出那根蓄勢待發已久的肉棒,便這麼在這人來人往的大庭廣眾之下,費力抬起淩雙的身子叫她那桃花源一寸寸的將他的肉棒吞了進去。

“……啊!”頭腦漸漸昏脹的淩雙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而後,便是響徹飄香樓大堂的一聲尖叫。

她居然……她居然真的,真的在這樣的地方,被這樣的人,給破了身子!

淩雙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遇上這樣的窘境,想她在江湖上,多少年輕俊傑苦苦追求都未能得得她芳心,卻在這醃臢的青樓裡,被這樣一個也不知糟蹋了多少女子的噁心癡肥嫖客給占儘了便宜,若早知有此一劫,還不如當時隨意選一個,也好過這樣一個……被這樣一個野豬似的畜生給沾了身子!

心中萬千悲苦難以訴儘,身上卻還有諸多難堪待遭遇,淩雙因自己驟失清白於這等粗鄙人物心裡氣恨難當時,占了她的身子毀了她的清白的肥胖嫖客卻半點憐惜憐惜這個才被他破了身子的可憐姑孃的心思都冇有。或者說,從他那陽根進入後,見著花娘腿間蜜穴裡流出來的鮮紅血液,反讓他心裡越發的激動了。他並不是冇有占過處子之身,但還冇有哪個的相貌能比得上這花孃的妍麗動人,何況這銷魂的身子,真真是讓人死在她身上也願意,說真的,嘗過一次之後,他便有些意動了,與其讓這樣的極品尤物留在這青樓裡一點朱唇萬人嘗,不如他將她納了,日後這尤物便隻有他一人能夠享用……

給青樓之中的花娘贖身,這樣的想法,還是這嫖客第一次有。

隻是這花娘顯然不怎麼願意,被他插進去之後的確乖巧了片刻,但也隻有片刻罷了,接下來便不斷扭動掙紮,甚至開始流起了淚來,雖然這能算得上是情趣,但是抗拒多了,他也能看出這花娘心中不願,既然如此,他便享受一次也就罷了,至於之後這花娘要遭多少男人享用,便也與他無關了。

肥胖的富商死死掐住衣衫淩亂地坐在他腿上的花娘細瘦的腰,狠狠地晃動著她的身子,讓她高熱緊緻的小穴磨蹭吸吮自己深嵌進她身子裡的陽根,間或費力地挺動他粗大得幾乎看不出來的粗腰,往上頂弄她的小穴,享受著花娘初經人事的身子的服侍。

“真好……真好……果然是個極品貨色,老爺我冇看錯……哈啊……這小淫穴可真會吸人,直吸得老爺的魂兒都要給了你了……哈哈……”肥胖嫖客一邊在淩雙染血的處子小穴之中抽動陽根,一邊讚歎不已。

“不、不行……不要……你放開我……嗚嗚……放開我啊……”

“哎呀,這老爺可怎麼捨得?你這身子美味得……叫老爺恨不得時時刻刻都插在你的淫穴裡頭……哦哦……真是……差點叫你給吸出精來了,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吃精水嗎?”

“我……我纔沒有……”淩雙喘息著哭泣道:“我真不是……唔啊……”

其實是或不是,現在又有什麼區彆呢?

她現在與青樓之中販色承歡的花娘,又有什麼區彆呢?

淩雙被這現實打擊得淚流滿麵,卻又擺脫不開這富商的淫行,隻能哭泣著任由這癡肥的中年男子肆虐。雖是無法阻止眼淚奪眶而出,她仍舊緊緊閉上了眼睛,這飄香樓裡的人太多了,似乎每一個都死死地將目光釘在她的身上,讓她如坐鍼氈,好像自己身上的這襤褸衣物已無了用武之地,自己正赤裸裸的被男人用目光撫摩著身體的每一寸,她想用那淩亂的衣衫擋一擋自己,卻被來自身下的衝撞給撞散了力道,那衣料從她指尖滑落,就像她的清白,她的自尊,她的……一切,全都失去了,再也回不到從前肆意張揚的模樣。

漸漸地,淩雙冇有了反應,她像是一個無知無覺的娃娃被胖子嫖客抱在懷裡顛簸了許久,不知具體是多久,在大力得幾乎要將她勒昏過去的懷抱之中,她感覺到了來自下身的一陣戰栗,這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死死地抱著她,顫抖著全身的肥肉,深入在她體內的陽具噗嗤噗嗤地泄在了她的身子裡。

淩雙閉著眼,一串淚水滾滾滑落。

她像是死了一樣,被終於心滿意足了的嫖客放開,滑落在地,淩亂的衣料堆積在她的身上,卻根本遮擋不住什麼,四周的嫖客輕易便能看見她被肆虐得紅痕點點的腫脹的雪乳以及正潺潺流出肥胖嫖客才射進去的白濁精水的暫且合攏不上的紅腫的花穴。

肥胖的中年嫖客發泄完畢,理了理衣衫便大步走了。既然不打算將這花娘接回府,那再留下也是無益,若再晚些,說不得還得讓家中那黃臉婆囉嗦一通……思及此,這富商模樣的嫖客便離開了飄香樓,而落在地上的淩雙冇能繼續默默流淚,她再次被一個陌生的嫖客抱住了。

“月下逢馬上要開始了,想來我也是搶不下那月下嬌娥的……便當是撿個便宜吧。”將她從冰冷的地上抱起來的嫖客喃喃自語道。

【韭菜】下

酒樓中有說書先生說書助興,茶社詩齋中有文人集會曲水流觴,而飄香樓中便有金風玉露月下相逢,雖不是選花魁那樣的盛會,但選出來的花娘美貌,卻也是不輸花魁的。月下逢與選花魁不同的是,這月下嬌娥之前便角逐而出,待月下逢時,便要與良人譜寫一段佳話,而那良人,自然是價高者得。

撿了淩雙的嫖客可謂是兩袖清風身無長物,又無甚才乾能讓嬌娥另眼相看,麵容醜陋更是叫人看不進眼裡,自然無緣那月下嬌娥,便想著能撿個便宜找個花娘服侍。好在此時雖是人多眼雜,倒也冇幾個人會注意到他攬了個已是被作弄得渾身無力的花娘在懷裡。且方纔燈火幽暗他還冇注意到,現下抱在懷裡細細品來,卻是一個絕色佳人,也不知先前是遭了甚麼對待,她此時兩眼無神地癱著,彷彿對周遭一切都冇有了反應,想必接下來就算自己嫖了她,她也會把這一遭全給忘了,再加上週遭雜亂,想必也冇人會注意到他身上來。

這樣,能省一筆銀子,不是更好?

這麼想著,這撿了便宜的嫖客更加滿意了。

而才被毫不留情地破身玩弄了一通,現下正有些過於敏感的淩雙被這嫖客的一雙手撫弄得再次起了反應,她半躺在那嫖客的懷裡低低呻吟,身子也不自主地微微扭動起來。見懷裡的花娘有了反應,不再是像死人一般,嫖客也滿意了起來,坐在自己隨意找的一個位置一邊在淩雙本就裸露非常的身上撫摸揉捏,一邊興致勃勃地觀看飄香樓大堂正中台子上的表演。

台上站著的正是老鴇,正是因著這月下逢的盛會,她纔沒有站在門口招待客人。隻見那台上穿的十分鮮豔的老鴇清了清嗓子,揚聲簡短地介紹了這飄香樓中特有的月下逢盛會,又賣了一番關子,這才諂笑著將之前便推舉出的月下嬌娥給請了出來。

從台後款步而出的月下嬌娥穿了一身月白的紗衣,又有雪色的輕紗覆麵,雖然那輕紗十分輕薄,能讓眾人隱約透過那層薄紗看到底下的容顏,但無法清晰看到還是不太真切。這反而讓人對底下的絕色出塵更加想入非非,也不知這花娘生得是怎樣的出塵絕豔,纔會被推為月下嬌娥呢?

嫖客瞅了一眼自己懷裡被揉弄得嬌喘連連,雖然是衣衫不整,腿間甚至還正流下男人的精水,看來十分淩亂不堪,但那張泛紅的臉卻分外動人的花娘淩雙,喃喃道:“這被隨意搓弄的都長得這麼好看了,那月下嬌娥也不知道是個怎樣的美人……”

於是,他也就將淩雙攬在懷裡,一邊隨意揉弄撫摸著,一邊往那台上望眼欲穿。

淩雙失神也不過是片刻,她終究是練武之人,恢複能力很快,片刻之後,她就迴轉神來,而後就發現,自己竟又半躺在了一個陌生男人懷裡,且那人的手正穿過身上淩亂的衣衫直接覆蓋在她根本不能被遮擋住的雙乳上揉揉捏捏,間或十分色情地撫摸。

淩雙腦袋垂下,她不敢抬起頭來,身邊正人聲鼎沸,嫖客和花娘們挑逗調情的聲音連成一片,但想必,冇有哪個花娘會像她這樣衣不蔽體地任由男人玩弄的……她連那些隻為銀貨兩訖的花娘都不如。淩雙幾乎能想象得到,周圍的嫖客們會用何等下流的目光來瞧她,她不敢抬頭,隻想推開將她攬在懷裡肆意輕薄的陌生人然後趕緊逃開,隻是才稍稍動了動腿,淩雙就感覺到一陣無力,還有尖銳的刺痛從下身處傳來,若是強撐著身體起身奔跑,怕是不出幾步便要倒在地上,屆時,她不是要更難看了?

便隻當自己死了吧,就死在、死在被前一個人碰觸了的那一刻,那一刻起,她便死了,現在留在這兒的軀殼,不過是一個叫淩雙的花娘而已……

淩雙心頭一陣酸澀,幾乎就要落下淚來。也是可笑,她這在江湖上雖說不上是叱吒風雲的女俠,從來都自認為是流血流汗不流淚的,卻在這裡幾乎要破了功……但是有什麼辦法呢?這對她來說……對任何一個女子來說,都太過殘忍了。

但是焉知,這天下間還有多少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遭了這樣的罪?她不會是最悲慘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這麼想著,淩雙似乎也覺得自己好了一些,隻是下一刻,她又覺得愧疚起來,因為這樣的臆想而覺得舒緩了心情的自己,簡直是……

無恥。

攬住她肆意玩弄的嫖客卻是絲毫未曾注意到她的掙紮糾結,不隻是他,此時飄香樓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裝飾著彩色紗綢的台上,目光彙集之處,正是那月下嬌娥。

此時嬌娥著一身紗衣淡粉輕綠,衣袂翻飛飄飄欲仙,髮絲綰出隨雲髻,用一朵淺粉的蓮花飾著,又有大片烏雲似的發垂落下來,披散身後。她眉如遠山,眼含秋水,即使下半張臉被遮著,也還是能看出她輕紗掩映下的絕色容顏,隻見這美人朝著前方微微一曲身,聲如黃鶯婉轉悅耳,她輕聲說道:“小女子何仙姑,不知稍後哪位仙友願與我把臂同遊?”

在場的嫖客自然是聞絃音而知雅意,紛紛舉牌加價。

而攬著淩雙把玩的那嫖客心知自己身無長物,所以也不去參與,隻專心在淩雙身上挑弄,不多時,此次的月下仙人便也角逐而出了。那人一看便是個家境優渥的,身穿腳踩腰佩無一不是價值連城,更可貴的是,在一眾嫖客中,此人可謂是相貌堂堂,高大英偉,隻是眉眼之間的輕浮脂粉氣讓他減了幾分。這人做出風流倜儻的樣子搖著手中摺扇上了台,親手摘下了“何仙姑”臉上的薄紗,細細瞧了片刻,而後拱手笑道:“何仙友有禮,在下呂洞賓。”

這本算得上是才子佳人,十分登對的一幕,隻是那“呂洞賓”定了自己的身份之後,又揚聲說:“難得今日見著了仙姑,隻是八仙從來都在一處,隻你我二人也無甚意思,不如找來其他六位仙友一起?”

話落,台下的嫖客們便也紛紛起鬨響應起來。

這公子哥一看就是個不缺錢的,而且看來對這台上的美人也不甚滿意,否則也不會提出與人共享,如此這般,豈不是哪個人都有機會上台去一親芳澤?

一時間,飄香樓大堂內更是熱鬨起來,眾嫖客雲集響應,連攬著淩雙的那嫖客也將懷裡的軟玉溫香給丟開了,隻是他的運氣不佳,並冇能被那“呂洞賓”提攜成仙,於是便隻能遺憾地重新拉起癱軟在地上的淩雙,恨恨的在她胸上狠揉一記以作發泄,卻還是頗不得勁,暗道:“唉,這麼倒黴,也不知道下回還有冇有這樣的好運氣碰上這樣的好事……”

淩雙被那嫖客攬在懷裡死命揉著酥胸,下身才被放過的小穴也被插進了一根手指狠狠攪弄,擾得她禁不住嬌喘連連。她迷濛著仰頭,正看到台上的“八仙”已是聚作了一團,“何仙姑”被五個男子圍在裡麵,而“呂洞賓”則站在一旁,居高臨下一般搖著扇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混沌的腦子也怔了怔,心中不知作何感想,但那窮嫖客卻似乎因那場麵起了興致,也不管周圍冇有懷抱著花娘揉弄的嫖客們對她伸手,他掀開自己的衣襟下襬,褻褲往下一拉,便將那根已是熱燙了許久的肉棍取了出來,朝著癱軟在他身上的花娘下身的花穴處探去。

他用手扶著,便是“噗滋”一聲,就著之前那個嫖客射進去的精水順暢地操乾了進去。

“唔……”淩雙小小呻吟了一聲,卻不反抗,雖然這是第二個人了……但是被一個人玷汙,和被一群人玷汙,又有什麼分彆呢?終歸,都是臟了……

那嫖客捉著淩雙的腰心急火燎地操了一陣,肉棒在她的小穴裡足足捅了有一百來下,然後才緩下來繼續觀看台上正在上演的淫戲。

此時那“何仙姑”的一身如初綻荷花一般的粉白色衣裳已經被扯開了,露出整個肩膀和大半豐腴雪白的酥胸,身材較為瘦小的“藍采和”正趴在她的懷裡,像是趴在母親懷裡叼著母親的乳頭吸吮那樣吸吮她的乳頭,而身上算不得乾淨的“鐵柺李”和滿頭華髮的“張果老”正一左一右地抓著她的手撫慰自己,周身都是書卷氣的“韓湘子”卻已經放出了自己硬挺起來的肉棒,正捧著“何仙姑”的腦袋,要把他的肉棒往她的嘴裡塞,至於其他的“仙人”則暫時冇能找到最佳位置,隻能圍在幾人身邊,伺機覷著機會享受一番。本文來自11037⑨6⑧⒉1

“何仙姑”被一群男子圍在中間並非她所願,但她不能表現出不適,也不能讓人看出不情願,這被摘下了麵紗的仙女嬌嫩的臉上帶著輕巧的笑容,順從地握住身邊男子的肉棒,又張開紅唇任由“韓湘子”的肉棒紮進自己口中,開始抽插挺送,她的臉漸漸脹紅,應是有些呼吸不暢了,但她仍舊未曾拒絕,甚至配合地吮吸口中的硬物,讓正在使用自己口唇的這個嫖客越加享受。

“哈哈哈哈……看來何仙友很是享受啊。”搖著扇子的“呂洞賓”大笑著說道。

“被那麼多男人一同伺候著,當然享受啊。”正懷抱著淩雙享受衝撞的嫖客嘟囔著,一邊不甚專心地在她的體內抽插操乾,一邊欣賞著台上的表演。

此時這飄香樓中的嫖客大多都被台上這一幕刺激得不輕,有錢有勢在更上一層的包廂中觀看的老爺們便讓候在一旁的花娘伺候起了自己,而較為一般的嫖客則拉了身邊的花娘就地開始淫戲,不是學著台上的男人揉弄“何仙姑”那樣撫摸她們的肌膚,揉捏她們的酥乳,壓下她們的頭顱令她們用唇舌伺候自己的陽根,就是不管不顧地扯了花孃的衣裳,挺著那根饑渴難耐的肉棒就捅進了花娘溫暖濕熱的身體裡。

當然,有可以懷抱花娘淫弄的,便有無甚錢財隻能乾忍著的,而瞅準了淩雙撿了個便宜的那個嫖客可算好運,不但不必與旁的嫖客搶用花娘,更不必花費銀子引起家中娘子的懷疑。

台下是一片千奇百怪,群魔亂舞的景象,台上的表演卻也不見得有多乾淨。

“何仙姑”雖是奮力撫慰著身周的男人們,卻仍舊冇能逃過一劫。她雖不是花魁,也被老鴇交代了今天將會售出她的初夜的話,但也從未想過,自己會驟然被一群男人這麼……她不是未經調教的貞潔烈女,原本也想過讓周圍的男人稍稍發泄發泄,至少能少那麼一兩個人來弄自己,隻是真正被那個衣冠楚楚,號稱“曹國舅”的中年男子掰開雙腿,挺著那根巨大的陽物便要這麼插進來將她破身的時候,“何仙姑”終究還是怕了。

她淚眼汪汪地看向站在一旁觀看著的“呂洞賓”,祈求道:“公子……公子力拔頭籌得了小女子,便不想頭一個嚐嚐這滋味嗎?”

“呂洞賓”笑眯眯地搖晃著手裡的扇子,又上上下下地掃了一眼“何仙姑”如今狼狽淫靡的模樣,隻搖頭回道:“本還稍有興趣,至如今卻還是罷了吧。你將這幾位仙友招待好了便是,倒也不必管我。”

“何仙姑”猛然睜大了眼,卻並非是因為“呂洞賓”的回答,趁著她說話的當兒,那“曹國舅”已是虎背一緊,將熊腰一挺,那根粗黑壯碩的硬物便衝破層層阻礙,迫不及待地挺進了她身下小穴的深處裡。鮮血順著他二人下身結合之處緩緩流出,兼之可怖的撕裂一般的痛感,“何仙姑”被這彷彿要將她撕扯成兩半的疼痛一激,大睜著的眼裡已是冇有了神采。

被賣入青樓之後,她便知道自己這輩子再冇有了指望,這身子即使一時乾淨,遲早也會被“銀貨兩訖”給汙了。她早就接受了這樣的現實,卻也冇想到,自己的初次居然會是這般……這般淒慘。

如果可以,即使是一個無錢無勢的販夫走卒,也比腰遭一群人享用的好……

“何仙姑”失了神,壓在她身上動作的男子卻是動作不停。“曹國舅”壓在她的身上迫不及待地聳動起來,他粗糙的雙手掐著身下綿軟無力的花娘纖細柔嫩的細腰,麵目猙獰地擺動著自己粗壯的腰肢砰砰啪啪地撞擊著,一邊毫不留情的操著,一邊還死死盯著自己烏黑的巨棒插進花娘染血的小穴,那樣子就像是要將這花娘初經人事還在滲著血的小穴操爛似的,忒禽獸了些。

遭他壓在身下淫辱的花娘顫顫地咬著朱唇忍耐從下身遍及全身的疼痛,卻在下一刻被“韓湘子”扭過她轉開的頭顱,重新又把那根已被她自己的涎液沾濕了的肉棒插進她的嘴裡,自發地開始抽插挺弄起來。而叼著她波濤洶湧的巨乳品嚐嘬弄的“藍采和”動作倒是半點冇有緩和停下,仍舊是不停歇地吮吸著她一半酥胸上的茱萸,隻是另一隻手迅速攀上了她並未被男子撫慰著的胸乳,用力揉捏拉扯,她雪白瑩潤的玉乳在他的手中變換出各種淫浪形狀,叫周圍的男子們看得熱血沸騰,卻也叫她被捉弄得生疼難耐,而她被從兩邊分彆握住的手也被引導著再次握著那開始滲出黏液的男人的命根子上下滑動起來。

好在這“曹國舅”似是因著年紀大了或是什麼旁的原因,掐著那楊柳細腰挺動了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周身一抖,發癲了似的顫巍巍地將積攢的精水全數灌進了花孃的小穴裡。雖然還有不少男人等著享用她的身子,但至少也算是少了一個了。

“曹國舅”似饜足又似仍舊欠缺地歎息了一聲,低頭將那根巨大的黑棒從“何仙姑”方纔還粉嫩嫩,水靈靈,如今卻已被他操得泥濘肮臟紅腫不堪的小穴裡抽出,這男子滿足地長歎一聲,卻好整以暇地眼看著前一刻尚還與他耳鬢廝磨的花娘轉眼間就被另一個嫖客按住了,分開了那雙之前還緊緊夾著他腰身的雪白玉腿,那還流淌著他剛剛灌進去的白濁精水的花穴也被另一個嫖客立時占據了。

趁著這空檔插了“何仙姑”的穴兒的,正是“藍采和”。

因占據了地利之便,察覺到“曹國舅”鬆開後退之後,他便迫不及待地往下一滑,趁著其他人尚未發現這花孃的小穴已是空出來了的時候,擺弄著腰夠著“何仙姑”的下身,將那根與他五短身材絲毫不相符的黑紫硬物插進了她還在收縮闔動,彷彿是在引誘下一個嫖客嵌進去享受的花穴之中。

他本來就是侏儒的身材,這動作也不費事兒,等其他人發現那勾人的桃花源已是被人占了後,已是來不及了。

好在這些人也並不在意,隻是嘟囔了幾句,便繼續用花孃的其他部分撫慰自己。

而那五短身材的侏儒“藍采和”倒樂嗬了,因著身材短小,他竟可以一邊挺著大肉棒將身下纖細高挑的“何仙姑”操得亂七八糟,一邊將腦袋枕在她高聳的胸乳之上,腦袋一撇,還愜意地叼住了相鄰的另一隻,他將那被自己吸吮得紅豔豔,亮晶晶,閃著淫靡水色的朱果含在嘴裡吸吮啃咬,好不快活。

“藍采和”才一入巷,就急不可待地挺動下身抽插起來,因著上下一同動作,“何仙姑”被插得淫叫不止,畢竟是被下了狠手調教過的身子,哪裡經得起這般挑弄?很快,這扮演“何仙姑”的花娘便忘記了自己失身於何人,又將麵對什麼,而沉浸在了被恩客操乾愛撫的快感之中。

“藍采和”再如何不濟,也比隻撐了一炷香時間的“曹國舅”要強些,他並未換姿勢,伏在“何仙姑”身上約莫操乾了半個時辰才暢快地在那被陽根摩擦得高熱的小穴裡射出了自己的子子孫孫。很快,其他的嫖客便推開了已是舒爽得歎息出聲的“藍采和”,往全身綿軟無力的“何仙姑”身上撲去。台上的幾位“神仙”是分外熱鬨,台下的嫖客們也是不遑多讓,整個飄香樓之中,真如那傳說中的酒池肉林一般。

深陷這魔窟之中的淩雙此時已經轉到了另一個嫖客的手中,之前那嫖客在她濕淋淋的小穴裡狠射了一通之後,趁著老鴇還未反應過來自己並未點了淩雙這個花娘,找他收錢之前便溜出了飄香樓。見著有滿身淫靡痕跡的花娘空了出來,其他的嫖客又怎會放過她?

隻是淩雙現在也不在意這些了。

被多個男人占過身子,現在再多一個對她來說也無所謂了,而且,不知是因為天性如此還是被操得多了,她竟也開始陷入了那樣的困境之中。彷彿,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賣身於青樓中的花娘淫妓,隨意哪個男子隻要給了銀子都能享用她……不,她比這還不如,即便不付銀子,也是哪個人都能操她,而她,居然也開始沉迷於此……

隨著身上男子越發激烈的動作,淩雙越發開始高高低低地呻吟起來,她被一個衣衫不整的嫖客抵在飄香樓大堂中的柱子上劇烈抽插操乾。同樣衣不蔽體的她像是掛在旗幟上的肉一般,引誘著飄香樓大廳中尚有空閒的嫖客上前品嚐一番。她的一條腿被四周的嫖客幫著正在乾她的這個人高高舉起,能維持站立不倒,全是因為四周在她身上揉捏撫摸的男子以及正挺著粗黑硬挺在她身體中橫衝直撞的嫖客。

身上的熱度久久不退,淩雙已經分不清有多少個嫖客那噁心的一部分進入過自己的身體,又有多少個嫖客射在了自己體內深處。又一次肆無忌憚的肆虐之後,嫖客顫抖著身體再次在她的小穴中泄了身,因著嫖客半點冇有阻攔的意思,已完全被榨乾了氣力的淩雙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她雙腿大張已無力合上,渾身青紫斑駁儘是那些嫖客肆虐過的痕跡,她劇烈地喘息著,彷彿還沉浸在上一刻的激烈交媾之中冇能回過神來。這淫浪的失神模樣讓那些色鬼附體的嫖客看見,必會為淩雙招來一場毫不留情的蹂躪,隻是,飄香樓中的最後一個嫖客纔剛將陽物抽出她的身體,而樓外,已是晨光熹微。

令龜公一同收拾殘局的老鴇見著這個被玩弄得比她樓中花娘還要淒慘的姑娘,雖然心中疑惑,但仍舊將她留了下來,畢竟能被玩成這樣,想來也是個做花魁的料,即便賣不了初夜,也少不了回頭客會為她出銀子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深究這姑娘是個什麼身份?

自此以後,江湖上少了一位英姿颯爽的女俠,飄香樓中卻多了一個叫雙兒的尤物,頗受來飄香樓享樂的嫖客的青睞。

【包菜】

就算是要開啟Hgame也給我個帥一點的npc啊!

伊萊莎是個RPG遊戲發燒友,玩兒過的RPG冇有一百也有八十了,這次,她又從一些奇奇怪怪的渠道裡淘來了自己感興趣的遊戲,下載、安裝、開啟,一條龍之後,伊萊莎順利地進入了遊戲初始介麵……

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很順利,她津津有味地觀看了開頭動畫,稍有些長,但挺有意思,而且因為是全息沉浸式VR,讓她很有代入感,片頭過去之後她就開始了接任務升級的旅程,然後在根據教程在係統頁麵進行操作的時候,一個手抖,點到了最下方係統根本冇有要求點擊的按鈕。因為根本冇想到自己會誤點,伊萊莎也冇去關注那上麵寫的是什麼,讓她崩潰的是,一經點擊確定後,那被藍色熒光框框著的字幕就消失了,隻留下原本的全年齡向標註變成了18r。

伊萊莎簡直想罵人。

但是不管怎麼說,遊戲還是要繼續玩下去的。按照她以往的經驗來看,18r應該就是多了一些血腥暴力或者xxoo的畫麵吧。

伊萊莎繼續玩了下去。

她回到了自己的暫時據點——森林中的小木屋,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在第二天按照任務指示前往最近的城鎮。原本以往這個時候她會在屋子外那歪歪扭扭但還能用的信箱裡收到今日份的補給,裡麵通常是一瓶牛奶,一支止血藥劑,或者麪包、烤肉之類的免費物品,但是從點了那個鈕之後,她再想得到那些,就得先搬到小鎮上的屋子裡,然後做任務……

任務卷軸裡已經出現了,要求是拜訪她的鄰居,獎勵是鄰居的見麵禮和經驗……好吧,平時可是冇有經驗的,這也算是一項好處吧。

伊萊莎說服了自己,然後穿(揍)過(趴)了森林裡的哥布林,順利來到小鎮裡,在地圖上標註著她的小屋的屋子前。

好吧,看起來比森林裡的小破屋要好一些。

她在屋子裡搜尋了一圈,拾取了能拾取的物資,然後鑽進了隔壁屋子的門裡……這個遊戲裡,隻要屋子的門冇有關上,就都是可以進去的,屆時玩家就能拾取裡麵能找到的一切道具……好的,裡麵的書架上有一份火係魔法卷軸,廚房冰箱裡有一支冰凍藥劑……收拾好道具,現在就可以去完成任務了。

伊萊莎帶著微笑站到了屋子裡唯二兩個人的其中一個麵前。他們分彆是一男一女,看起來應該是一對中年夫妻,女的正站在廚房裡忙忙碌碌,隻是自己冇跟她說話之前,她不會看自己任何一眼,就算自己拿走了她珍藏在冰箱裡的冰凍藥劑;而男的正坐在與廚房一牆之隔的餐桌旁,看起來是正在等老婆做好飯一起享用。

伊萊莎帶著微笑朝男主人說道:“大叔你好,我是今天剛搬到您隔壁的新鄰居,我叫伊萊莎……”

伊萊莎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坐在桌邊看報紙的大叔打斷了。他看到伊萊莎之後先是愣了愣,然後立刻將手裡的報紙往餐桌上一放,就朝著廚房喊道:“親愛的快出來!咱們家來客人了啊!”

廚房裡走出一個身穿著圍裙的中年婦人,應該是這位大叔的妻子,她聽到丈夫的話,一邊在圍裙上擦著手,一邊快步走出了廚房。看到站在餐桌旁的伊萊莎就是眼前一亮,連忙走到了伊萊莎的麵前停下,握住她的手非常熱情地說:“真是個可愛的孩子!今天剛來嗎?如果需要幫助的話還請不必客氣直接告訴我們呀。”

伊萊莎有些不適應地笑了笑,身為一個內向的宅,她是不太習慣麵對這樣熱情的人的,好在任務係統有自動對話,於是她嘴就自己張開說話了:“非常謝謝叔叔阿姨,如果有需要的話我一定會向你們求助的,不過暫時還能搞定呢,畢竟我也是要一個人生活的,要是這些都做不好可不行。”

夫人臉上的表情露出一些驚訝來,她捂住嘴,說道:“哎呀,一個人住?那很辛苦啊,叔叔和阿姨是夫妻兩一起住在這個屋子裡的。話說回來,小姑娘長得真可愛啊,是吧,親愛的。”

站在旁邊笑得一臉“慈祥”的大叔點了點頭,連連讚同道:“啊,啊……是的,很可愛啊,我一直想要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兒啊。”

“親愛的……對不起,我們雖然一直想要一個孩子,卻還是做不到……”夫人的情緒明顯有些低落,但是很快,她就重新振作了起來,朝著伊萊莎露出一個笑容,滿臉渴盼地道:“對了!小伊萊,你可以把我們看成真正的父母一樣依賴我們哦!既然生活中冇有人照顧你的話,就把我們當做你的父母怎麼樣?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大叔同樣興奮地說道:“是啊小伊萊,如果我能有一個你這樣可愛的女兒的話,一定能建立一個更幸福的家庭的!到時候也一定會讓你更幸福哦!”

伊萊莎:“誒?那個……突然這樣不太好吧……”

大叔忙說道:“不,不用客氣,我們夫婦也想要一個像你一樣的女兒!你一個人生活會很不安的吧?而且這個鎮子裡的大家,就像是一家人一樣,互相協助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叔叔什麼都能為你做哦!”

夫人:“哎呀,親愛的,你表現得太過興奮了。小伊萊,我的丈夫好像也很希望能成為你的好朋友,你可以當我們的女兒嗎?”

伊萊:“我、我知道了……那麼……”

夫人:“嗬嗬,以後生活中有困難了,隨時可以依靠我們哦!好像有了個盼望已久的女兒一樣,我很高興,你也是吧親愛的?”

“啊啊,終於有女兒了……非常高興哦!小伊萊,我以後會好好疼愛的你!”大叔滿足又興奮地歎了口氣,看起來真是異常開心的樣子,應該是真的很想要一個女兒了。他起身,從擺放在牆角的抽屜裡翻出了幾個玻璃製的小瓶子,從外觀上來看應該是治療藥劑,他把它們遞給伊萊莎,說道:“這東西就算是爸爸給女兒的見麵禮吧,要好好使用哦。”

就這樣,伊萊莎在這個遊戲裡成為了npc的義女,擁有了一對義父母,每天領取的物資也有了著落,隻是這對夫婦的熱情還是有些讓她不太適應,不過完成這項日常任務的時候都是係統托管的,也冇什麼好抱怨的了。

不得不說,這對夫婦真的是太熱情了,尤其是每次都是坐在餐桌前等飯的大叔,是一次比一次熱情,而且這次說的話……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啊?難道這纔是升級之後的18r遊戲的真麵目嗎?!

“就讓爸爸來檢查一下乖女兒的成長進度吧!”大叔這麼自說自話著,就朝伊萊莎伸出了手。

“爸、爸爸?”胸部被按住的時候,伊萊莎心裡就是一咯噔。玩過很多遊戲的她當然知道這樣的行為是什麼意思,但是架不住她的人設是個傻白甜啊!這蠢貨明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爸爸”要抓住自己的胸部……哦,不得不說,這小姑娘可是擁有一雙了不得的巨乳啊,也難怪這箇中年老色鬼會用義父女的藉口接近,又向她出手……隻是當這個小姑娘是伊萊莎自己的時候,就真的讓她一點看好戲的高興情緒都冇有了啊!

她想要後退,纖細的腰卻被麵前的大叔給攬住了,下意識的,玩過很多遊戲的伊萊莎就想拔出身後的劍,讓這個npc好好知道一下什麼是獨身居住在滿是哥布林的森林裡的女性不能惹,隻是……

[不可攻擊任務npc]

[不可攻擊任務npc]

[不可攻擊任務npc]

好的,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畢竟npc的人生安全是需要保障的。

那麼她呢?她身為一個玩家,她的人生安全是不是也需要保障一下啊(╯‵□′)╯︵┻━┻

無法拔劍不說,伊萊莎此時連後退都做不到。她眼中滿是怒火,此時操縱著的身體卻用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說道:“爸爸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捏這個地方……”

“爸爸在檢查乖女兒的成長進度哦……嘶,小伊萊已經成長得很不錯了啊。”大叔臉上笑眯眯的,一邊揉捏著站在眼前的女孩發育得非常可觀的巨乳,一邊不著痕跡地瞟了廚房門一眼,繼續對伊萊莎說道:“看來小伊萊有在好好的長大呢。”

“唔……雖然是在森林裡,但是森林裡有很多事物,哥布林的大家也會給我帶來很多東西……”應該說,哥布林會爆出很多戰利品來,如果這把劍能夠結果了眼前這個猥瑣大叔的話,一定也會爆出來不少好東西……伊萊莎這麼想著,卻知道自己並不能攻擊這個npc了。於是她眼珠子轉了轉,朝廚房裡喊:“媽媽!今天的早餐有西紅柿嗎?我餓到可以吃下三個西紅柿了!”

“哎呀,小伊萊餓了嗎?”廚房裡傳來夫人的聲音,聽見自己老婆的話,這猥瑣大叔立刻放開了自己在伊萊莎身上肆虐的手,重新拿起被他放在餐桌上的報紙,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過的樣子。很快,大叔的妻子就端著盤子出來了,而伊萊莎也總算是逃過一劫。

隻是,開了一個頭,以後的任務就不是那麼容易完成的了。自從捏到了美少女的酥胸之後,這猥瑣色大叔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似的,任務完成的過程是一次比一次……低級。到了後來,伊萊莎都有些自暴自棄了,反正隻是遊戲而已,乾脆就隨他吧,總比自己再這麼和他鬥智鬥勇的要輕鬆些……反正隻是遊戲而已,又不是真的,要真是在現實裡,她還不敢這麼乾呢……而且,多嘗試嘗試,也不啻於一種新奇的體驗啊。

伊萊莎努力地勸說著自己。

然後就被這個發現了她態度軟化的猥瑣大叔抓住了機會,任務過程一次比一次更加冇下限,直到這一次,她被這個猥瑣大叔拉到了他的大腿上坐著,身上短短的無袖連衣裙根本擋不住猥瑣大叔的那一雙色手,很快,他就拉下了她的肩帶,那雙粗糙的大手直接肉貼肉地捏上了她的胸,揉捏得色情非常。

“小伊萊的身體很暖和,抱著真舒服啊……頭髮也有很香的味道哦,看來小伊萊有好好洗澡呢。”猥瑣大叔光裸著上身,下身隻穿了一條四角短褲,相當清涼的樣子緊抱著穿得同樣不多的伊萊莎,在她耳邊吹氣。

“嗬嗬~爸爸不要捏,很癢的啦。”

伊萊莎瞟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冇有再說話。從之前開始她就冇有再在窘迫的時候尋求廚房裡的夫人的幫助了,這樣的話,在夫人端出飯菜自己向他們告彆的時候,猥瑣大叔就會把補給給她,但求助的話,除了第一次,其餘時候這猥瑣大叔都會藉口讓自己再來一次,到時候還得再被噁心一回。

這麼一對比,伊萊莎自然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壹⑴03妻久6821更多

不過這一回……是不是太過分了點啊?

伊萊莎慌亂地想要拉住猥瑣大叔的手,身體也扭動掙紮起來,卻被更用力地扣住了乳房,一雙巨乳在這個猥瑣大叔的手裡被狠狠捏出了極淫靡的形狀,她疼得差點冇叫出來,雖然擔心引來廚房裡的夫人的注意,但嘴裡還是漏出了一聲輕喊,這就引來了夫人的詢問了:

“怎麼了?剛纔小伊萊叫得很大聲啊……”

“親愛的彆擔心,小伊萊在和我玩遊戲呢,被嚇了一跳纔會叫出來的。”

猥瑣大叔三言兩語的糊弄了廚房裡的妻子,手裡也冇閒著。一隻手在伊萊莎身上四處撫摸,另一隻手則緊握著她的巨乳不放,這邊捏夠了換那邊,那邊揉儘興了就換這邊,讓懷裡的小姑娘按捺著氣喘籲籲地直喘氣,很快,伊萊莎繼露出乳房之後,下半身的裙子也被撈起往上推,露出了白色的棉質內褲。

“哎呀,年輕的小女孩就是適合這樣的棉內褲啊,爸爸上次看見到時候就想脫下來看看了,不知道小伊萊的這裡發育得怎麼樣呢?”

發育!發育!果然說出來了!果然這就是他的目的吧!伊萊莎心中吐槽的彈幕不斷刷屏,臉上卻是微紅著,在猥瑣大叔的懷裡輕微的掙紮起來,因為這個色大叔已經把手放到了她的內褲上了,正隔著那布料撫摸她的小穴入口,用手指一下下地逗弄著她的陰蒂。伊萊莎心裡有些慌,但因為明白這都是遊戲而已,所以倒也冇多慌亂失措,反而心底裡有一些新奇興奮的感覺生出來。

也不知道是心理的原因帶動了身體,還是這具身體本來就是相當敏感的體質,伊萊莎的內褲很快就被小穴裡滲出的黏液洇濕了一片。她不太好意思地夾了夾腿,卻把猥瑣大叔的手給夾在了腿間,且因為這個動作,讓她的內褲往中間聚攏,那手指就觸到了她的小穴。猥瑣大叔眼睛一亮,立刻就打蛇隨棍上地摸了上去,他把伊萊莎的內褲推到一邊,又分開她的雙腿,這就正大光明地開始撫摸揉弄她的小穴起來。

猥瑣大叔的手法很不錯,看來應該是在夫人身上實踐過不少,很快伊萊莎就被他弄得嬌喘連連,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隻能勉強用手肘撐在桌子上來維持住自己的姿勢。而身後,這猥瑣大叔的動作也越來越猥瑣冇下限,那一雙色手一直仍舊在按揉撚動著她的酥胸乳頭,另一隻卻已經深入到她的小穴內部,開始仿照起性交的樣子開始抽插起來。

“哎呀哎呀,小伊萊的小穴發育得很不錯哦,不過流了這麼多水,是不是覺得有些不舒服啦?”猥瑣大叔壓低了聲音在伊萊莎耳邊說道:“爸爸會好好照顧小伊萊的,不過,小伊萊想不想摸摸爸爸的大棒棒啊?”

大棒棒?怕不是個小蚯蚓吧?那樣的東西她纔不想碰呢!看都不想看到好嗎?

伊萊莎心裡撇嘴,但是嘴上卻是一副天真無邪的口吻說道:“誒?可以嗎?”

“當然啦。”然後,猥瑣大叔就把腰身肥大的四角短褲往下一拉,露出了那根充斥著男人體溫和氣息的紫紅色硬棒,就這麼熱辣辣、直挺挺地站立在伊萊莎細嫩的兩腿之間,磨蹭著、聳動著,就像下一秒就要衝破束縛鑽進她小穴裡一樣,讓她真的有些心慌起來。

看來,看來是真的要做那樣的事了啊,但是不管怎麼說……就算是Hgame,出CG的時候至少也給她一個美型一點的對手吧?那麼挫的18r遊戲CG是絕對冇有市場的好嗎?

伊萊莎心裡的念頭漫無邊際地吐槽,那猥瑣大叔卻半點冇有停下,動作迅速的扣著她纖細的腰就挺動著自己肥碩的腰牽引著那根紫紅色的還泛著腥臭氣味的硬棒在伊萊莎的兩腿之間聳動摩擦起來,他讓伊萊莎把兩腿夾緊,像是把她腿間狹小的縫隙當作了她的小穴,儘情地享受在自己的“女兒”身上享樂的快感。

哇哦……

伊萊莎睜大了眼,嘴裡說出的話也顯得既天真,又淫蕩,她分明是不懂得這些的,但卻又誠實地將自己的感受全部說了出來,讓聽到她說的話的猥瑣大叔越發的激動起來:“大棒棒……在一顫一顫的……而且又粗又硬,連血管都浮現出來了啊……看起來有點可怕哦,爸爸會不會很疼啊?”

“喔、喔喔……能和小伊萊這麼近距離的親密接觸,爸爸的大棒棒超級高興的,怎麼會疼……”猥瑣大叔在伊萊莎這個美貌天真的少女腿間飛速抽插著,喘息粗重得就像是田間的耕牛一樣,“小伊萊不想摸摸爸爸的大棒棒嗎?來,用手握住就可以哦。”

“哦……”

伊萊莎按照猥瑣大叔的話伸手握住正在自己腿間不斷探頭然後又縮回去的肉棒,有些好奇地用指尖點上那正流出液體,有些濕漉漉了的頭部,那東西在她的腿間進進出出的,看起來就像是打地鼠遊戲之中從洞洞裡鑽進鑽出的地鼠一樣。

看起來有點討打。

“嗯……做得很好哦小伊萊,現在,握住它,讓它在你的手心裡上下……哦對,就是這樣,手的動作不要停……小伊萊做的真不錯啊,爸爸超爽的哦……”猥瑣大叔歎息著,向上頂弄伊萊莎的動作越來越大,伊萊莎幾乎能聽到“啪嗒啪嗒”的大腿撞擊屁股的聲音在他們相貼的皮膚之間迴盪,不過,應該是錯覺,媽媽並冇有出來不是嗎?

猥瑣大叔用伊萊莎柔滑細嫩的大腿內側自慰了很久,卻一直冇有發泄出來,等到伊萊莎覺得他身上開始隱隱顫抖,像是要到達高潮噴射出來了的時候,他忽然緊緊扣住了她的腰,屁股向後和她分離出一個小小的距離,他用肉棒抵在伊萊莎的小穴入口,在她的耳邊氣喘籲籲地說:“小伊萊做得很好哦,讓爸爸很開心。那麼接下來,就讓爸爸用大棒棒幫小伊萊也舒服起來吧。”

“這個……這個就……這麼色情的事情……”伊萊莎的臉上露出為難、羞澀的表情來。

“不用擔心哦,”猥瑣大叔在伊萊莎耳邊極近的地方嘿嘿笑了一聲:“我們現在正在做著非常色情的事情……但是,如果是關係很好的父女的話,這是很普通的事情,冇有關係的哦……”

騙人!

這老色狼明顯就是想要騙奸小姑娘!伊萊莎心裡吐槽,而係統提供的身體也相當猶豫的樣子,她還是搖了搖頭,想要從猥瑣大叔腿上下來:“不、不可以這樣的……”

“沒關係!”現在仍處於爆髮狀態,相當激動的猥瑣大叔一把把伊萊莎小小的身體撈了回來,分開雙腿架在自己腿上,一邊把自己的大肉棒往她的小穴裡塞,一邊在她耳邊哄騙道:“啊啊,爸爸把小伊萊看作非常重要的女兒,正因如此,必須要好好瞭解女兒的小穴情況才行啊……就用爸爸的雞雞來瞭解吧。”

“雞……雞……”

“對,就是已經插進你小穴裡的爸爸的雞雞哦,小伊萊很喜歡吧?”

“哈唔……啊啊……爸爸的雞雞……全部進來了……”

“嘿嘿,還冇有全部哦……”猥瑣大叔嘿嘿一笑,雙手分彆捏住伊萊莎雪白挺翹的乳房揉捏按摩,下身往上狠狠一捅,那根紫紅色的熱辣辣硬邦邦的肉棒就全部插進了她的小穴裡,當兩人的性器完全結合在一起的時候,猥瑣大叔長出一口氣,歎息著說道:“啊啊,終於進來了呢……小伊萊,能和女兒結為一體,簡直像做夢一樣……”

“哈啊……哈啊……爸爸的雞雞……好大……小穴塞不下了……爸爸,怎麼樣……我的小穴的情況……?”

“哈哈……小伊萊的小穴又狹小又緊緻,而且會用力地吸吮著爸爸的雞雞呢,果然因為我們是父女,所以相性很好吧。”

“誒嘿……太好了……和爸爸相性很好,好高興啊……”

“那麼,讓我們確認一下這樣動能不能一起變得更舒服吧,來,腰部動起來。”猥瑣大叔一邊在伊萊莎濕漉漉的小穴裡橫衝直撞,一邊對著她發號施令,那根在伊萊莎小穴裡穿梭的肉棒巨大而又灼熱,每摩擦過一處,都會讓伊萊莎有一種那個地方被烈火灼燒過的錯覺,那股火焰從小穴蔓延到全身,把她的理智全部燒燬了,讓她越發不能自己的沉浸在和這個猥瑣大叔的性愛之中。

啊……真的很舒服啊……是,因為是遊戲才這麼舒服,還是因為做愛都這麼爽呢?伊萊莎迷迷糊糊地思考著。

一想到自己被這麼一個老得當她爸爸都足夠了的猥瑣老男人欺騙著失去了童貞,她的心裡就有一股隱秘的蠢蠢欲動升騰起來,熱流伴隨著酥麻感從下腹蔓延而出,讓她全身都因為這樣被與自己差距極大的存在玷汙的反差感而顫抖起來。

舒服舒服舒服……超級舒服!不過被糟蹋什麼的,在遊戲裡玩玩就行了,現實裡還是要找一個帥哥過一輩子啊,她可不想傷害自己的眼睛。

伊萊莎還冇來得及想更多,就被從小穴處傳來的更加猛烈的抽插頂弄帶來的刺激感給攫取了心神。她反手摟住猥瑣大叔的脖子,輕輕呻吟:“嗚啊啊……啊啊……爸爸的雞雞在小穴的深處頂來頂去……啊啊……好舒服……”

“喔喔……喔……小伊萊的小穴緊緊地纏著肉棒,激烈地絞吸著的感覺……真是不得了,冇想到小伊萊的小穴乾起來會這麼舒服……”

“而且爸爸能清楚的知道,雞雞已經頂到了小伊萊的小穴最深處!哈……爸爸會用雞雞記住小伊萊小穴深度的哦……”

“那麼就保持這樣,在小穴最深處的子宮裡射精吧,讓爸爸看看小伊萊的小穴被灌滿精液的樣子吧!”

“噗嗤噗嗤”的聲音無所顧忌地迴盪在客廳之中,屋子裡的兩個人似乎已經毫不顧忌這樣禁忌的交纏會被廚房裡的夫人聽到了。猥瑣大叔抱著認來的女兒,雙手死死捏著她高聳的雪乳,揮舞肉棒劈裡啪啦地頂撞著女兒的小穴,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女兒平坦的肚子上行程一個一聳一聳的凸起物的形狀,看起來他似乎不用這根腥臭醜陋的肉棒操死女兒就誓不罷休一般。

而與他深深結合著的女兒也回以了同樣的熱情,雙頰緋紅眼神迷離的伊萊莎單手向後摟著這個猥瑣大叔的脖子,回頭順從地迎合著猥瑣大叔油膩膩的索吻,任由那泛著油光的肥臉緊貼著自己的,任由大叔的舌頭鑽進自己的口腔,攫取其中甜美的津液。她雙腿大張著,任那根紫紅的巨大肉棒在小穴裡進進出出,小穴卻在不停地收縮吮吸,就像是要把裡麵蘊含著的精液全部榨取出來一般。

“哈啊……啊啊……雞雞不停地頂在子宮口……已經,要去了……爸爸,一起……高潮吧……小穴裡麵……請射在小伊萊的身體裡麵……”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唔……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嗯啊啊啊啊……”

猥瑣大叔用全身的力氣死死纏住身上的女孩,全身肥肉顫抖著將積蓄許久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少女稚嫩的子宮裡,肉棒抵上小穴深處的子宮入口,在最後一擊之後,龜頭突破了那小小的入口,深入其中激烈噴射著。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在子宮內壁上,讓伊萊莎也忍不住顫抖起來達到了高潮,這個靚麗的少女在猥瑣大叔的懷裡顫抖著,呐呐地呼喚著爸爸,但被她稱作爸爸的男人,卻把肉棒插在她的身體深處,暢快淋漓地噴灑。

半晌後,猥瑣大叔懷抱著伊萊莎歎了口氣,滿足似的說道:“啊啊……小伊萊的小穴真是太舒服了,爸爸和小伊萊的相性太好了,我們的結合彷彿命運註定一樣,不愧是父女啊。”

“嗯……”不愧是猥瑣大叔,這樣的騙人的話信手拈來,不知道是玷汙了多少少女才得來的經驗……怪不得這個鎮子上的女孩這麼少,不會都被這樣的傢夥糟蹋了吧?

伊萊莎忍不住這麼想,而猥瑣大叔一副感動的樣子,看起來想要再給伊萊莎一個吻,隻是這個時候,夫人端著菜忽然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笑著對餐桌另一邊的兩“父女”說道:“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哦,一起來吃吧。”

伊萊莎嚇了一跳,而身下的猥瑣大叔動作異常熟練迅速地把伊萊莎上半身的布料推上去整理好,遮住她已經被捏出青紫痕跡的巨乳,而下半身隻是將裙子拉了下去,堪堪遮住她被猥瑣大叔射了一小穴精液,正有白濁液體往下淌的下半身,裝作什麼事都冇有發生的樣子,仍舊保持著肉棒深深插在伊萊莎小穴裡的樣子,表麵上十分正經地對著夫人笑了笑,說道:“啊啊,辛苦親愛的了,來,小伊萊,我們吃飯了哦。”

玩得這麼開的嗎?老婆就在麵前,這猥瑣大叔的雞巴卻還插在她的小穴裡不準備拔出來嗎……?

“今天也坐在爸爸的身上呢,真的很高興看到你們的關係這麼好……來,小伊萊吃點點心吧。”夫人看起來相當開心的樣子,加了一筷子自己做的餐前甜點放到伊萊莎的碗裡。

“嗯,嗯……謝謝,媽媽……”

因為夾菜的動作使伊萊莎不能不稍微抬起身子來,卻在下一刻,就被那猥瑣大叔挺著下半身追了上來。她幾乎聽到了“啪”的一聲從下半身響起,然後是性器緩慢摩擦而產生的隱隱約約的水聲……

哇……明明媽媽就在麵前,爸爸……這猥瑣大叔的肉棒又變大了……小穴都能感覺得到……啊,心跳得好快……

“小伊萊,就這樣動吧。”猥瑣大叔在她的耳邊小聲而粘膩地說。

誒?

伊萊莎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下身傳來的接連不斷的刺激給弄得差點冇張嘴叫出來。連綿不絕的快感從小穴裡傳遍全身,她能感覺到,從深處湧出了一大股淫液,全澆在了正在小穴裡摩擦抽動的肉棒龜頭上,這似乎讓猥瑣大叔覺得很舒服,那雙手移到伊萊莎被餐桌擋住的胸部上,鑽進布料裡肆意揉捏。

“唔……”伊萊莎咬住嘴唇,儘量讓自己不要發出那些淫蕩的聲音。

“哎呀,小伊萊你的臉色不太對哦,怎麼了?”夫人關心地詢問。

“哈啊……哈啊……小伊萊是因為……親愛的做的點心……做得很好吃,太高興了……對吧?小伊萊……?”

“嗚……嗯……是的……”

“哎呀,是嗎?你能喜歡的話我真的太高興了。”

不行了……一想到可能會被夫人發現,心就跳得越來越快……身體越來越舒服了……哈啊……難道,是做小三太刺激了嗎……尤其是,在妻子麵前被丈夫乾的……哈嗚……

伊萊莎倚在猥瑣大叔的懷裡不斷地喘息著,身體也微微顫抖,被猥瑣大叔操得幾乎崩潰,而猥瑣大叔也覺得非常刺激,在自己親愛的的麵前操他們的女兒……實在是,太刺激了啊!他壓低了聲音,湊到伊萊莎耳邊說道:“小伊萊……爸爸已經快要射精了哦……小伊萊也快要高潮了吧?爸爸能感覺得到哦……來,在媽媽麵前一起高潮吧……”

啊……啊啊啊……要去了……在媽媽,麵前,和爸爸一起高潮了……

肚子被精液撐得鼓脹起來,伊萊莎雙眼迷濛的看著餐桌對麵的夫人,雖然看起來是一副被欺負得淒慘的可憐樣子,但是嘴角的微笑讓夫人知道她並不難受,於是也就冇有再問出口。所以,她自然也就不知道,眼前這個被他們認作女兒的女孩兒,正用坐在她丈夫身上的姿勢將她丈夫的肉棒全部含進自己被狠狠摩擦得紅腫了的高熱的小穴裡,整個子宮都被精液灌溉,肚子都被撐得微微鼓起了。

她和往常一樣,與親愛的丈夫和可愛的女兒吃了飯,就回到廚房洗碗去了。

而伊萊莎接過了猥瑣大叔遞來的補給之後,離開了他們夫婦的屋子。至於明天的任務要怎麼完成,完成任務的時候會不會被夫人發現……就到時候再說吧。

她隻是發現,這個小鎮裡,似乎有不少像這個猥瑣大叔一樣的存在呢……難道這就是18r的真諦嗎?

看來……還需要多多探索啊。

RPG遊戲果然有意思呢!

【秋葵】

蘭蘭的膽子很小,從來不敢看恐怖片,小時候對電視機裡七竅流血的鬼臉驚鴻一瞥時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讓小時候的她有很長一段時間都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著,久久不能入眠。但愛麵子的她並冇有將這一點表現出來,朋友們都以為蘭蘭並不畏懼恐怖片,他們不知道,每次看過之後,強裝鎮定的蘭蘭都要很久才能緩過勁來。

而這次,在蘭蘭的出租屋裡一起痛快地看了片子之後,朋友們都離開。終於不用再強裝鎮定的蘭蘭顫抖著手關上了房門,轉身開始收拾屋子。

大概是因為手上太抖的原因,她的房門其實並冇有能夠好好關上,不過蘭蘭並不知道這一點,否則也不會發生之後的事了。580641'505銠啊咦群

和朋友們在一起的時光總是歡樂的,但散場之後的殘餘收拾起來卻要花費一番功夫。雖然朋友們都有好好注意不要亂丟垃圾,但蘭蘭仍舊把桌椅和地麵好好打掃了一遍,因此,打掃完畢之後,蘭蘭出了一身的汗,稍稍休息了一下的她決定先去洗個澡。

反正明天也不用上班……晚一點睡也沒關係。

於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好吧……其實這個過程一點也不愉快。

看過恐怖片之後,她總覺得這棟屋子裡陰風陣陣的,那些她平常注意不到的角落裡也彷彿有怪物的影子在張牙舞爪,脫掉衣服的時候也總覺得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她,洗澡的時候更是不可抑製地覺得從花灑裡噴出的水會變成那鮮紅的、粘稠的鮮血……寒意一股一股地竄上背脊,蘭蘭忍不住再次顫抖了一下,她決定快點把頭洗完,至少,睜開眼睛能看到的話,比什麼都看不到讓她自己腦補自己在鬼怪的包圍下洗澡要強。

隻是,浴室裡的燈忽然滅了。

然後,她的肩膀上忽然傳來了冰涼的觸感……那感覺有些像是手指,但質地很是乾枯粗糙,更像是柔軟一些的樹枝,蘭蘭被嚇了一跳,忍不住驚聲尖叫:“啊……!!”

“噓……不要說話……”近在耳邊的地方傳來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一樣嘶啞難聽的聲音,這更加讓蘭蘭驚恐起來,但她也不敢再尖叫了,如果激怒了這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生物,對方真的把她殺掉怎麼辦?

她還不想死!

“真乖。”那冰冷乾枯的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順著頭髮垂落的方嚮往下摸去,與蘭蘭的想象不同,這隻手其實並不屬於鬼怪,而是居住在她隔壁的男人的。那是一個四十五歲上下,從外表上看雖然不算蒼老,但彷彿是會偷看女生裙底的變態一樣的,整個人的氣質透露著一股猥瑣氣息的中年男人。他是一個人住的,冇有老婆兒子也冇有什麼來往的親戚朋友,獨來獨往很不合群,因此也冇人知道他家裡是個什麼情況。蘭蘭對這個鄰居不算瞭解,但周圍的人早已默認,這是一個人到中年還一事無成的失敗者,基本上冇幾個人願意和他交流。

雖然冇幾個人知道,但其實這個鄰居對住在隔壁的漂亮小姑娘很感興趣,隻是接近的機會不多,而且女孩對陌生的男性都很有警惕性,再加上他的外表實在有些不太過關,所以,好不容易發現隔壁終於安靜下來之後,大門竟然冇有關緊,住在隔壁的猥瑣男就找了個機會偷溜進去。

女孩的房間要比他這麼個單身男人的房間乾淨的多,他輕手輕腳地關上門,搜尋了一番之後終於發現女孩正在浴室裡洗澡。他儘量放慢動作地打開了浴室的門,關掉了裡麵的燈,放輕了腳步走進去,然後就看到了赤裸裸正閉著眼睛洗頭的女孩。

猥瑣男嚥了口唾沫,情不自禁朝著她伸出了手。

此時蘭蘭還冇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她隻覺得背後的那隻鬼爪冰冷刺骨,隨時可能會刺穿她的皮膚插進她的胸腔把她的心臟掏出來……

“不、不要殺我……”蘭蘭顫抖著聲音祈求。

被蘭蘭認作是鬼的猥瑣男愣了一下,覺得這小娘皮大概是覺得遇到入室搶劫的了,纔會這麼害怕被殺人滅口。當然猥瑣男是冇有殺人的膽子的,但這不妨礙他順水推舟,猥瑣男嘿嘿笑了幾聲,壓低聲音說道:“如果你乖乖聽話的話……”

如果、如果聽話,這個鬼就不會殺她了嗎?

那麼他到底是想對她做什麼……

在眼睛被水遮蓋,自己又不敢去擦,因此眼前一片漆黑的蘭蘭無可避免的越加明顯地感受到了那不知名鬼怪的手在自己身上撫摸遊弋的動作。那動作輕柔緩慢,但她仍然有一種自己的皮膚會被那隻手毫不留情地撕開的感覺,隻是漸漸地,蘭蘭還是從這樣的動作中察覺到了不一樣的東西。輕緩的動作和完全緊貼皮膚的觸感營造出了一種曖昧氛圍,如果放在普通的男女身上,這顯然是情侶之間親密的調情。而蘭蘭即使並冇有把鬼怪當做可以調情的對象,仍舊察覺出了他動作中的熱切慾望。

她、她遇上的不會是一個色鬼吧……蘭蘭欲哭無淚。

色鬼的目的果然是和她春風一度,此時他的手已經摸上了她的胸部,正慢條斯理地揉捏著……這隻色鬼似乎很滿意她的胸部,很用力地在她柔軟的肉團上揉捏,就像要把她的胸從胸口揪下來一樣,這劇烈的疼痛讓她淚眼汪汪的幾乎要哭出來,但是她不敢,隻能用手捂著自己的嘴,以免發出聲音來叫這色鬼不高興,但在胸口的疼痛影響之下,她還是不可避免地發出了一些類似於哭泣的嗚咽聲。

而後,色鬼忽然伸出另一隻手往下開始探索她的兩腿之間,乾枯的手指試探性地在那連她自己都冇怎麼探索果的秘密地帶按壓,似乎是在嘗試著突入。因為正在洗澡的緣故,全身赤裸濕潤的蘭蘭根本就是毫不設防的,色鬼的這一舉動很輕易地就達到目的了,她驚恐地感覺到那可怕的手指開始深入自己的身體。

“不!不行!不要這樣!”蘭蘭忍不住掙紮起來,她伸手想要推開那色鬼的手,但浴室狹小的空間實在有些不太利於施展,甚至一次她猛地用力推開那隻色鬼之後,後背彈在身後光滑的牆壁上,那後坐力反而讓她像是投懷送抱一般撲進了那色鬼的懷裡。

“噓……小姑娘,不想活命了嗎?”色鬼如鋼筋一般的手臂把她牢牢困在他的懷裡,帶著惡臭的吐息縈繞在她的鼻端,她覺得自己大概是聞到從墳墓裡腐爛著的死屍的臭味了……原來鬼也會有氣味的嗎……

冇頂的驚恐情緒讓蘭蘭冇有分辨出身後身軀裡蘊含著的心跳搏動,也忘了去摸索身後的色鬼究竟有冇有溫度。她睜大了眼睛死命的搖頭,急促而小聲地連連說道:“不不不,我……我想活,彆殺我……鬼大叔,不要殺我……嗚嗚嗚……”

身後的色鬼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忽然哈哈笑起來,然後,他就像是滿意了蘭蘭的示弱一樣,在她耳邊輕輕道:“好,既然這樣那就讓我看看吧,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乖了……”

說著,色鬼緊抱著蘭蘭的手再次開始遊移起來,他儘情地在她身上撫摸著,像是在把玩什麼玩物一樣肆意色情,他似乎非常享受少女柔嫩光滑有彈性的皮膚,一邊撫摸揉捏,一邊興致來了還要上嘴咬上一口,因為大多數是在用牙齒,所以蘭蘭也冇能感覺到口腔的熱度,隻因為乳頭、脖子、胸口等柔嫩的地方被堅硬的牙齒撕咬而痛得抽泣連連。

“我、我很乖的……嗚嗚……鬼大叔你輕一點,我好疼……好疼啊……”

“就是要你疼,”這猥瑣的色鬼嘿嘿一笑,手在蘭蘭雪白豐滿的胸乳上狠狠一捏,直讓那雪白圓潤的肉全變了形,從他的指縫裡漏出來,顯出非常淫靡的模樣。等揉夠了少女的酥胸,他才滿意似的低頭在已經佈滿青紫指痕和咬痕的乳房上狠狠一咬,說道:“被男人操的時候不都要疼一回的?”

“還是說你已經給彆人操過了,不是第一次?”說著,色鬼的手再次往蘭蘭的下半身伸了過去。

這一回她不敢躲了,隻抖抖索索地任由色鬼的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摸上自己的陰道口,然後毫不憐香惜玉地直接把指根也捅了進去,冇有絲毫準備的甬道被大力破開,讓蘭蘭又是驚嚇又是吃痛,但是她不敢哭出聲來,隻咬住了自己粉嫩嫩的紅唇,委屈巴巴地叼著眼淚。

“都捅到底了還冇有碰到處女膜,果然已經被彆人乾過了啊……既然這樣,那也冇什麼用了。”

說著,這色鬼竟然放開了蘭蘭,那始終縈繞在鼻尖的臭味彷彿也離遠了些,身上雖然還有些疼痛,但不屬於自己的觸感到底是減輕了。她有些恍惚,覺得不太真實,難道真的,就這麼被放過了,嗎?

但真實身份是蘭蘭隔壁鄰居的色鬼顯然不會這麼好心放過這麼一個好不容易騙到手的女孩,在蘭蘭的神色稍有鬆懈的時候,他忽然補上了一句:“既然已經冇用了,那還是殺了吧。”

“不!不要殺我!”

“不殺你?那你總要給點好處吧?不然留著你有什麼用處?”這披著色鬼殼子的猥瑣男緊緊盯著眼睛一直冇有睜開的少女,說道:“你說呢?”

“我、我可以服侍鬼大叔的……我會讓鬼大叔很舒服的……嗚嗚,讓我試試……”

“行吧……那你就,好好表現給我看看……”色鬼抓住蘭蘭纖細柔嫩的手,暗示性的將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下半身,已經甦醒過來蓄勢待發地直指蘭蘭的那個東西。其實這東西不算大,甚至比不上她曾經交過的一個喜好是打拳鍛鍊身體的男朋友,但蘭蘭還是愣了一下,不是因為它的規模,而是因為上頭蘊含著的溫度。

這東西竟然是熱的……

難道鬼的……鬼的這東西,會是熱的嗎?

不,不太對……

雖然心裡疑惑著,但蘭蘭也冇有輕舉妄動。不管這個人是不是鬼,他終究是一個體型力氣都要比她大的男人,如果直接指出來,讓他惱羞成怒,或者一不做二不休……對她都完全冇有好處。

所以蘭蘭順從地擼著手裡溫度幾乎有些燙手的男性生殖器官,甚至在色鬼挺胯的暗示下蹲下身去把那臭烘烘不知道多久冇洗了的雞巴含進了嘴裡。她努力張大嘴想要含得更深些,用在男朋友身上學到的技巧努力討好著居高臨下盯著她的鬼,她悄無聲息地抹了把自己臉上的水,順帶擦乾了眼睛,得以重見光明,然後……她合攏上下齒列,狠狠地咬了嘴裡的東西一口。

“啊嗷——!!!”

“色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然後整個人像是蝦子一樣蜷曲著倒在了地上,現在蘭蘭可以確定,這確實是個人而不是鬼怪,隻是他的臉色無比的猙獰扭曲,看起來倒真的像個鬼了。

蘭蘭站起身來,不可避免地跨過這個“色鬼”的身體。她也想避開一些以免被抓到腳踝之類的地方,但是浴室就這麼大點兒,她根本避無可避,好在剛雞飛蛋打的時候無疑是最痛的時候,她很順利地穿過橫亙在浴室裡的“色鬼”,摸到了門邊。

“哢噠”一聲響後,蘭蘭的臉色變得無比慘白。

這顯然不是門鎖被打開會發出的聲音,反而是門被鎖住發出的。她不知道為什麼浴室的門可以從外麵鎖住,但她知道,如果再不出去的話,她就完了。

她嘗試著用力轉動門把手,仍舊冇有打開門,於是轉過身,把放在浴室中裝滿了液體的洗髮水瓶攥在手裡,滿臉警惕地把它擋在自己麵前,看著終於緩過來了一些,正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站起的“色鬼”。

“是你?!你為什麼……你這是犯法的!如果你現在收手,我就不去告你,不然,你可能要去監獄裡坐幾十年牢!”其實蘭蘭並不知道這樣的罪會坐幾年的牢,但是往多了說是冇錯的。

隻是現在,無路可逃的少女在這個猥瑣鄰居的眼裡無疑是色厲內荏的,他哼笑一聲,像是在十八層地獄裡被蒸炸煎煮了個遍還死不認錯的惡鬼,咬牙說道:“古時候有句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再說,老子現在光棍一條什麼都冇有,就算去吃牢飯也比在外麵餓死要強。”

“與其等著,還不如操死你這小娘皮,能乾一回女人再進監獄,有什麼不好?”說著,“色鬼”神色猙獰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步步朝她走了過來。蘭蘭轉身想逃,但浴室的門被鎖得死死的,她根本打不開,而身後的惡棍也很快逼近,她隻感覺到身後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一陣大力從那隻手上傳來,然後她就被扔到了地上,手裡的瓶子也隨即落地,那滿臉惡意的“色鬼”一腳踩住了她的肚子。

“唔……啊!”蘭蘭抓住踩在自己肚子上的腳,痛苦呻吟起來。

才被她狠狠咬過命根子的“色鬼”在赤身裸體的柔弱少女身上一番狠狠的拳打腳踢,等終於把被她傷到的憤怒發泄出來之後,少女早就眼角青紫嘴角破裂,身上除了之前揉捏啃咬的愛痕之外都是被毆打出來的淤青,已經是奄奄一息的樣子了。但這“色鬼”就像是完全不擔心會把這小姑娘弄死一樣,毫不憐惜地抓著她的頭髮把她從浴室的地上提了起來,扔在洗手池上趴著,然後分開她的雙腿,扶著自己的小兄弟朝著她腿間的花穴直插了進去。

“唔……”毫無準備的花穴被殘酷地破開,蘭蘭一聲痛呼聲音出口。隻是因為忍耐疼痛,她的力氣已經去了很多,現在即使是疼痛的尖叫,聽起來也像是小貓的哼哼一樣細弱,她太虛弱了,簡直像是下一刻就要厥過去死了一樣。

但是壓在她背上肆意侵犯的“色鬼”顯然半點顧忌的意思都冇有,或者說,他現在已經被慾火和怒火衝昏了頭腦,完全想不到如果真的把蘭蘭弄死了,之後的事情要怎麼辦才能避免自己坐牢甚至是被木倉斃的局麵。他現在隻想著在這個小娘皮身上發泄自己的憤怒,發泄自己幾十年來鬱鬱不得誌的苦悶,發泄自己找不到女人還被窯姐兒嫌棄冇錢的鬱氣。

他像是在對待一生之中最厲害的仇敵一樣,對蘭蘭施以最嚴酷的酷刑。他把她的雙腿狠狠分開,就像是要把那兩條細白的腿硬生生掰斷一樣分開在她的身體兩側,用他自己的身體狠狠地擠壓著她,就像是要把她的內臟全擠出來,用他的肉棒狠狠地抽插她乾澀的小穴,因為突如其來的進入,那裡甚至已經撕裂流血。

但是他一點顧忌都冇有,儘情地享受著侵犯一個年紀比他可能會有的女兒還要小的姑孃的快感。

“色鬼”抓著她後腦勺的頭髮,狠狠地向後拉,讓她的腦袋揚起,像是抓著一根馬韁繩一樣,暢快地騎著她這匹馬,嘴裡也爽快地說著些汙言穢語,無所不用其極地去汙辱她。

“怎麼樣?爸爸的雞巴是不是很大?操得你爽不爽?”

“大半夜的在家不關好門,你不被操誰被操?我看你就是想要男人操你了纔不好好關門的……嘶……既然這樣,爸爸就成全你,操……操死你……操……”

“爽不爽!爽不爽!說話!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操死你這馬勒戈壁的小娘皮的,操死你們這些女人……操……”

“色鬼”一邊抓著她的頭髮,一邊挺動雞巴,像是要把她的肚子捅破,把她的內臟搗爛似的用極大的力道操乾著她的小穴,他用的力氣極大,她的屁股已經紅了一片不說,他的手裡也已經積了一大團的斷髮,全是被他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扯的時候不經意間斷裂或者被拔下來的。

連綿不斷的持續在這小小的浴室裡一直持續著,連最初的疼痛都已經麻木,滿目見著的漸漸全變成了紅色,在來自身後的衝撞間,蘭蘭的腦袋逐漸低垂,再也冇能抬起。但她身後的猥瑣男人半點冇有察覺到不對,他抱著蘭蘭已經漸漸變冷了的身體,用力掐著她的腰把自己捅進更深處,然後在到達某個節點時,顫抖著身體一波波地把渾濁肮臟的精液全部射進身下少女的體內。

在肉棒漸漸變軟退出少女的小穴時,猥瑣男舒爽地歎了口氣,終於爽快地拔出自己的肉棒,讓無力的少女癱軟地滑落在地。已經人到中年,就算他還想再來一次,也隻是有望洋興歎、有心無力了。

猥瑣男打開浴室的花灑開關,暢快地洗了個澡,等他洗乾淨開始用毛巾擦拭身體的時候,才發現那個癱軟在地的少女已經很久冇有動靜了。她就軟倒在那兒,用那種極不舒服的姿勢躺著,即使小穴裡的精液因為這個姿勢全堵在她的肚子裡,甚至還有花灑裡噴出的水流了進去,漸漸撐大了她的肚子,她也還是冇有改變過姿勢。

就像是……

猥瑣男忽然心裡一個機靈,他慢慢蹲下身來,遲疑地伸手到少女的鼻子下麵試探她的鼻息……

然後他猛地往後摔倒,再也不能維持冷靜。猥瑣男好險冇有驚叫出聲,他竭力忍住了,然後立刻從濕滑的地麵上爬起來,按下把手上麵的那個小開關,打開了鎖,想要立刻奪門而出。

隻是……門就像之前那樣,半點冇有打開的意思。

就像之前少女百般求救無門時那樣,無論這猥瑣男怎麼擰動門把手,門還是紋絲不動地緊鎖著,而他的身後,也漸漸蔓延開了冰冷刺骨的氣息。

猥瑣男不敢回頭。

如果他回頭了,就會看見在那軟倒在地的少女上方,正有一個慘白赤裸、渾身都是遭受過殘酷虐待的可怕痕跡的女體,她長髮散落了滿身,連帶著那張臉也全被擋住了看不見表情,但可以想象,那一定是如被傷害殘殺過的殘忍野獸一般嗜血仇恨的眼神。

女體冰涼的手指落在了猥瑣男的肩膀上,一如他之前那樣。

【茼蒿菜】

小狐狸綠蠟成精之後,因需要度過瓶頸,所以特特來到了人間,意圖找尋突破之法。一場因緣際會讓她認識了當地名門望族周家的大公子周瀟,周大公子溫文儒雅,為人親和有禮,不隻是被多次幫助過的小狐狸,所以和周大公子相處過的人都非常喜歡他,即使從小體弱多病的大公子需要更多的照顧,下人們也冇有怨言。

隻是,周府之中並不是每個人都這麼想的。

綠蠟早就知道財帛動人心,但冇想到,人為了家族財產連族人也要迫害。周瀟長到十八歲,終於還是冇能撐得住,還冇來得及做出一番事業就一命嗚呼了。而經一番調查之後,綠蠟才知道周瀟之所以會自小體弱多病,全是因為他的繼母和身為庶子的二弟夥同術士從中作梗,奪了他的氣運不說,還叫他被鬼怪所害,因此纔會自小就體弱多病。Q裙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每日'穩>定更)肉聞

綠蠟知道人世間不平事甚多,但是事關知己好友的,她無法不去管。

所以小狐狸回到青丘,求了族中長輩,托關係找了地府判官,想要為周大公子鳴冤以求昭雪,即便不能還陽,也要叫那些害他的人付出代價來。

“還請判官大人幫我!周大公子他平日裡行善積德,與人為善,卻被他繼母與庶弟所害而英年早逝,強奪了氣運家產不說還害了他的性命,求判官大人做主,讓我下地府麵見閻君,使這等惡事上達天聽!”在這陰風哭嚎樹影森森的義莊之中,地府判官現身於綠蠟身前,綠蠟連忙跪下陳詞。

判官卻是摸了摸下顎茂盛的鬍子,也不說好,也冇說不好,隻笑眯眯的說:“若你這小妖所言非虛,地府自不會放過了那有違天道之人。”

“可是……”綠蠟聞言,不由得焦急起來,她當然知道陽間事都瞞不過陰間望鄉台的孽鏡,但若事事都能按規矩來辦,世間也不會有那麼多的不平事了……判官與自己和周瀟無冤無仇,應是不會阻攔自己的,所以……莫非……他是想要什麼好處?

這……應該不會的吧?她可是聽說了這判官極重情義,與朱生交好後因其心智不全而頗受村人非議還特意為他換了心,給他的妻子換了頭,纔會想著來向他求助……但是的確,不管是她還是周瀟,都不是判官的好友,怕是不會被他看進眼裡,這……綠蠟的心裡不確定起來,內心慌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才能叫這判官願意幫助自己。

就在綠蠟心慌意亂的時候,判官摸著自己環腮虎鬚的手忽然一頓,說道:“若你想要儘早解決也不是不可,隻是……”

“隻是什麼?還請判官大人明示!”綠蠟連忙說。

“你也在凡間人界待過一段時間了,應也知道,這托人辦事,總該要許上一些好處纔是。”判官徐徐說道:“我已是陰間判官,並不需甚權利,人間金銀與我這等鬼差也是無用……”

好似是欣賞夠了綠蠟臉上焦急忙亂的表情,判官才施施然說道:“不過,久居地府勞心勞力,我老判可是累了幾千年了還不得閒,今日見著你這小妖,竟也是個人間絕色,若能叫我舒心一番,定也叫你如意。”

綠蠟聽他一席話,自然也是明白了,這鬍子拉碴的陰間判官竟是看上了自己的身子,意欲用周大公子的事做要挾……但此刻,綠蠟欲要為周大公子成事,還真不得不受了判官的轄製。隻是這樣的事情……她青丘出來的狐族,可從來冇做過啊……

雖然心下勉強,但麵上綠蠟還是露出了笑容來,像是駕輕就熟一般,她朝著判官盈盈一拜,再抬眼時已是媚眼如絲,如同瞧著自己心上的情郎一般看著麵目粗獷的判官,輕聲道:“既是判官大人所言,小女自將遵從,萬望判官大人事後能叫小女如願以償。”

判官哈哈大笑起來,心裡卻暗慶這小妖冇腦子,地府豈是她這等小妖想進就能進的?更何況閻羅王,哪裡是她一區區小精怪能麵見進言?即便是陽間的達官顯貴、帝王將相,想要再陰間有個門路,可要花費不少金銀玉石法寶神兵的……不過這倒也便宜了他,待他在這小妖身上占夠了便宜,再將她驅走便是,量她一區區小妖,也隻能申冤無門。

現如今的世道也就是如此了,誰叫她看不清呢?

綠蠟卻不知這判官心中所想,她隻一心想著伺候好了這判官大人,好叫他帶自己入地府,好見一見閻羅王,為周大公子伸冤。這般想著,綠蠟便婷婷嫋嫋地踱到了地府判官的身邊,無骨柔夷輕輕撫在了判官的胸口,她嬌嬌軟軟地靠了上去,又說道:“小女子尚是第一回這般行事……還請大人憐惜。”

判官眯了眯眼,他自然看得出來這個小狐妖身上並無什麼孽障,想來不像那些山野妖狐,會用色誘的法子害人的,而且說來她道行不過百年,便能有此等修為,想來根腳不錯,而狐妖中根腳上佳者自然就是軒轅墳青丘狐族了……那裡出的美人,可是連以美貌著稱的一般花妖狐鬼都比之不上的。

所以說,這回可真是便宜他了。

這雖身材魁梧,卻稱得上是癡肥的判官哈哈笑著,大手一揮就把手拍在了綠蠟的後背上,將她整個人攬在了懷裡,他雖是身著大紅官服,頭戴黑色官帽,但他虎鬚虯髯,虎背熊腰,還懷抱了一美貌女子的暢快猥瑣模樣讓他看起來實在不像官員,反更像是山匪劫道的害了借道的父母官之後,還將他的官服扒下來取樂,十足的歹人行徑了。

綠蠟被背後的重量壓得一個踉蹌,也就順勢徹底倒在了判官懷裡,任由他上下其手起來。

她雖然是第一次經曆此事,但到底也是聽其他姐妹說過的,自然知道判官施加在她身上的諸多手段根本就是其中老手,可見這判官也不過是一個色中餓鬼罷了,與陽間那些會為美色所迷的枉讀了多年聖賢書的書生也無甚差彆。

雖說她對能否靠著這位判官成事已是心有了顧慮,但此時已是騎虎難下,也由不得她猶疑後退了。

“既如此,便讓小女子為大人……”綠蠟輕輕伸手,探上判官鑲了玉石的黑色腰帶,一扯便將它拉了下來,而後便動作輕柔地為判官脫起身上大紅的官服來。她動作輕柔,倒是引得判官心裡越發的癢癢,他得了這個官位已有千年,但陽世禮崩樂壞以至於影響到陰間也不過是近百年的事,難得解禁一回,他豈能不急切?

“彆搞那些有的冇的了,好好讓本官享受享受纔是正理,真要親熱也等事後再來……”

“啊呀……大人……”

所以判官一把捉住了綠蠟的手,一邊攬著她在她的臉上親吻舔舐,一邊騰出手來扯下了自己的白褲,而後便向綠蠟身上的衣裳伸了手。隻是他也不將她身上的衣物儘數脫下,甚至並未動那顏色輕輕淺淺的腰帶,反而將她的外裙一掀,內襯一扯,便將她的一條潔白纖長的腿兒架到了自己的肘彎上,用手指在她甬道裡引路試探了片刻,便換上了自己那硬黑粗鄙的事物來。

要說地府判官鬼差與凡人不同的便在此處了,聽她那些有過經驗的小姐妹說,凡人男子的陽物,最長不過五寸左右,拇指與小指合攏便能環繞一圈,但這判官的陰物,長相要較一般的陽具肉棒更加猙獰可怖、顏色駭人不說,那大小也不是常人可比的,瞧這足有她大腿粗細的東西,綠蠟心中便是驚駭不已,要真讓這東西破身,她怕不是得被搗爛?

思及此,綠蠟難免不掙紮起來。

但判官可不管她,他甚至未將她這點小小掙紮放在眼裡,隻施法壓製了叫她動彈不得之後,便扶著自己淒寒了近千年的東西朝著小狐精的桃源洞裡進。

“不、不行的……大人您實在太大了,小女子要被大人……啊!”

“你這小娘子,即便不誇我我也會好好操你一回的……”那判官倒似是隻聽到了前頭綠蠟說他大的話,又是一陣哈哈大笑,而後便繼續動作。

許是已有幾百年未曾經曆過,且他到底有所顧忌,所幸也未曾直接入巷,而是且進且退地試探些許,隻留了一個頭在穴口進進出出,待到那穴口被他撩撥得鬆軟,也漸漸淌出水來,他這才朝著最深處一擁而入。

“啊——!”

這下,倒真叫綠蠟十足吃到苦頭,她本就未經人事,先前那判官的撫慰也太過敷衍了事,她蜜洞裡的蜜水尚未流出,判官就迫不及待入內,未生生將她撕裂,都是她天賦異稟。

隻是初次承歡,到底是要流血落紅的。綠蠟被身下的劇痛驚得一聲尖叫,而後低頭下看,便見著一道血線從自己腿間往下流出,再往上,便是一根巨大可怖的肉楔深深地楔在自己的肉裡……

她、她這是被刺穿了嗎……

綠蠟尚未回過神來,甚至那疼痛也在那一瞬間被她忘記了,她雙目圓睜地看著占據了自己的判官,然後被下身傳來的接連不斷的痛感換回了心神。這判官也果然不愧是幾百年冇碰過女人了的色鬼,剛一將那饑渴的肉棍插進小狐精的體內,那棍子便生生大了一圈,而判官也立時露出了本相。他原是改邪歸正了的色鬼,比起那時罪大惡極的厲鬼,他因作惡不多,贖罪之後地藏菩薩還為他在地府請了個鬼差職務。

之前的幾百年倒也一切相安無事,但近些年來,陽間也不知是出了什麼變故,是貪官汙吏遍佈,土匪盜賊橫行,連帶著陰間地府原本清正的風氣也受到了些影響,判官便漸漸迴歸了本性,而這一遭遇到的這小狐妖,更是千年前被他上過的那些女子絕對比之不上的尤物,水汪汪暖呼呼柔嫩嫩的蜜穴兒更是激得判官露出了原本那青麵獠牙的鬼怪形狀。

眼見著衣衫不整但怯生生水嫩嫩的美人兒被這麼個怪物攬在懷裡,肆無忌憚地輕薄,享受將自己的孽根深插在美人那讓人銷魂蝕骨的桃花源之中,便也隻能歎一句世道不公了。

被忽然化作原型的判官攬在懷裡大肆姦淫,綠蠟先是因驚嚇而驚呼了一聲,而後那驚呼聲立刻被身下判官惡狠狠撞進來的肉棍給搗了個粉碎。她幾乎來不及呼吸,隻能斷斷續續地喘氣,任那較常人要巨大可怖得多的東西在自己體內肆意遊移狂猛侵犯,視線偶然下移時,她甚至能清晰看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那判官的肉莖頂出一個弧度來的樣子,撐起來,又塌下去,一想到這樣的變化是如何而來的,綠蠟心中便是一陣悲涼。雖然她不像其他族人那般看中元陰,但也是想過要找一個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共赴巫山的,現如今自己的處子之身給了這樣一個陰森可怖的怪物……

綠蠟咬咬牙,勉力讓自己不要露出勉強悲苦的神色來,她的手攀在判官的肩上,身子隨著他肉棒在小穴裡的撞擊一下一下地顫動著,嘴裡也迴應似的開始向著不管不顧,用像是要把她撕爛捅穿一般的力道操乾小穴的判官求饒:“不……不行……好疼……大人彆這樣……唔……小女子……”

“哈哈,要真叫本官生生操死一隻狐妖,那纔是一大樂事呢……”

“不……唔啊……不要操死我……我還要……給周公子伸冤的……哈啊……好疼、好疼……要被捅破了……啊啊……”

“哈啊……就是要捅破你……操死你這騷浪的小狐妖……哈……以後還敢不敢去勾引人了?”

“不……我冇有……唔啊……輕、求大人輕點兒……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操死你……操死你……小賤人……賤貨……浪蹄子……操死你這萬人騎的狐妖……哈啊……爽快!”一邊在小狐精身上發泄獸慾,一邊嘴裡暢快淋漓地辱罵著,判官雙手一手一隻地捏上狐妖柔軟豐滿的酥胸,毫不憐惜地狠狠揉捏著。

“啊啊……痛……嗚嗚……好痛……要被操死了……”小狐精被操得淚眼汪汪,好不可憐,但判官一點兒也冇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反雙手死死捏住了手裡被他揉得變了形的白嫩乳房,下身狠狠地往最深處頂進去,然後身體一陣顫抖,竟是將一身的陰精濁液全射進了小狐精的體內。

被冰冷的液體往體內一澆,綠蠟生生打了個寒顫。

“若真操死了你也無妨,等到了地府,你繼續跟著我便是。屆時本官一定狠狠操你個幾百年,即便辦公時也要叫你這淫穴含著本官的肉棍……嘿嘿,你這小浪貨,必定開心得很吧?再說……雖本官先前冇乾過狐妖,但也聽聞過你等的傳聞,”判官在綠蠟耳邊低低耳語,他淫笑道:“你們這些狐狸精可冇那麼不經操。”

泄了精之後甚至未曾過上幾息,判官仍留在綠蠟身子裡的肉棒便再次硬挺起來,甚至比之前的還要大了幾分,讓本就有一種自己已經被撐開再也合不上了的感覺的綠蠟更是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又被撐大了幾分,很快,便又生龍活虎地動作起來,再次將綠蠟姦淫得欲仙欲死。

這回判官將綠蠟換了個老樹盤根的姿勢,叫她一雙玉腿緊緊環在自己的腰側,而後便藉著地利之便更加深重地操乾起這從青丘出來,涉世未深頗好糊弄的狐妖。

“啊……不……唔啊……大人……真的不行了……求求大人……我……受不了啊……哈啊……”綠蠟狂亂地搖著頭,被同樣衣衫不整的判官緊緊攬住抖動不已,那粗大猙獰的器物在她的體內狠狠磨蹭起來,讓她幾乎要忍不住尖叫。

判官卻彷彿看不見從他二人結合處蜿蜒而下的血跡,隻徑自用肉棒在小狐精初次承歡的嬌嫩穴壁內抽插操乾,待享受過一段落之後便將自己捅進那最深之處,雜草似的陰毛與綠蠟的陰毛緊緊相貼,用肉棒在她的蜜穴內碾磨著。

總算得以稍緩一緩的綠蠟鬆了一口氣,雖然仍有痛感,但總算不再是鋪天蓋地的撞擊疼痛了。隻是漸漸地,在判官這樣軟磨硬泡似的舉動下,綠蠟本因著驚變而有些乾澀了的甬道漸漸又流出了水兒來,粘膩的水聲便在二人身周盪漾開來,端的是叫人臉紅心跳。

“果然是淫浪的妖狐,瞧瞧,不過操了片刻,竟就浪起來了。”

察覺到綠蠟的變化,判官淫笑再次爬了滿臉,嘿嘿笑了幾聲,繼續不停地聳動下身,兩人的交合處不斷迴響著“啪啪”的碰撞聲和“噗滋”的水聲,他雙手捏著綠蠟被撞擊得漾出飽滿肉浪的臀兒,淫邪惡劣地用力揉捏,而後雙手與口唇在綠蠟身上四處遊移,留下斑斑點點的痕跡。

綠蠟被他插得失去了大部分力氣,隻能被這判官抱著顫抖呻吟,任由判官用她的身子取樂,又肆意地侮辱蹂躪她。恍惚間,她似乎已變成了那些青丘之外人儘可夫的妖狐,也許若真是那樣反而好些,至少她不必被身體的背叛折磨得心神具裂,又徒勞地抵抗狐妖輕易被勾起情慾的天性了。

判官不知她心中所想,大抵也是不關心的,此刻,他隻顧著暢享這小狐精極品的身子。狐妖貌美自不必說,且這一身皮膚細膩白皙,摸上去簡直就像是要將他的手吸住一樣,這被他的大肉棒操乾著的小穴也比他曾經乾過的那些女子更加緊緻溫熱,讓人恨不得就此死在她身上,抱在懷裡,親在嘴上,是怎麼咂摸怎麼熨帖,讓他不過才享受了片刻就在這銷魂的身子裡泄了出來,更讓這地府的判官生出了將這小狐妖帶回地府,繼續暢快地操個幾百年的想法。

這滿腦淫慾的判官甚至已經開始設想起,將綠蠟帶回地府之後,要如何命令她在府邸中不穿衣服任他隨處操弄,如何將她帶出去給有同樣癖好的同僚炫耀,若是那些同僚想要嚐嚐這狐妖的滋味,他該如何榨取利益……這麼想著判官操穴的動作卻是半點都不曾落下,他掐著綠蠟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的肉棒上,又顛著她的屁股讓她的小穴兒上上下下地套弄自己的肉棒,這一迴穴操得,簡直比當鬼仙還要快樂逍遙。

便在這陰風慘慘,幾乎是斷壁頹垣的義莊之中,上演著隻能在最下等的秦樓楚館之中才能看到的淫靡一幕。

破敗的窗欞外日頭也不知是東昇西落了幾回,義莊內的淫戲卻仍在繼續,綠蠟此時已經變得昏昏沉沉的了,跪在判官的身前叫他像狗一樣地操著。此時她全身已是不著寸縷,本是潔白無瑕的肌膚上如今是斑斑點點,還濺上了白濁的黏液,滿是被男人揉捏啃咬肆意玩弄過後纔會留下的淫靡痕跡,而她身後挺著大腹便便的腰趾高氣揚地揮舞肉棒操她小穴的判官,也是赤身裸體地與她相貼,已是滿身愜意地,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地操穴,再冇有了先前的急迫。

隻是那虯結著青筋的猙獰巨物仍是一下重過一下地狠狠往深處操去,每一次都讓綠蠟有一種自己的肚子會被捅穿,或是裡麵的東西會擠開自己的臟腑,從嘴裡捅出來的錯覺。

又不知他抽插操乾了多久,綠蠟隱約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戰栗之後,體內便是一陣寒涼,不必低頭她也知道,自己的肚子此時又鼓起了許多,裡頭全是被判官射進去的子子孫孫……若是這判官肯拔出去讓她泄上一泄,說不定她能排上一盞茶的功夫了……

她已是不知自己究竟被判官操了多少回,乾了多少天了。

隻希望……這判官還記得享用她之前答應她的事吧……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綠蠟這麼想。

【蘆筍】上

(上)淫鬼入夢小姐被鬼爆操,狼牙棒破處後知道是夢,放飛自我在鬨市眾目睽睽下被操到尿,求淫鬼繼續操,連操幾年被操死

“棒打鴛鴦”這樣的詞兒,小姐還是在傳奇話本中看到的,卻冇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會遭遇了這個。

小姐與書生在進香的寺廟中相識,在寺廟外桃林裡相知,在林外竹橋上相戀,卻在她府邸門外不得不話彆,皆因書生家中清寒,小姐父母萬萬看不上這樣的貧寒子弟,更不用說讓他娶了自家的寶貝女兒了。於是,小姐的爹趕走了書生,小姐的娘將小姐關在家中不讓她去見書生,還謀劃著要為她找一門當戶對的郎君,而書生本就體弱,被趕走之後更是鬱結於心,風寒一起更是傷了肺腑,很快便撒手人寰。

這訊息小姐家中本是瞞著她的,隻是陰差陽錯之下,還是叫她知曉了,得知此信,小姐是悲痛欲絕,欲要自縊隨了那書生而去,她父親母親百般安慰勸說也是無用,還是老爺說,要為他二人舉行陰婚,讓小姐百年後可以和書生在一起,這纔打消了她自儘的念頭。

然而這小姐有所不知,她家中長輩並冇有讓小姐與書生冥婚結個陰親的意思,將要與她結親的,乃是當地一個高官家的公子,生前也是相貌俊朗風流倜儻,後因急病死了,那家人也擔心這公子在地下過得清苦寂寞,纔想著結一門陰親。想著兩人也算是門當戶對,小姐的父親與那公子的爹孃便商議著讓兩個孩子結個陰親,兩家合作的同時也打消小姐自儘的念頭。

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小姐不知與自己結陰親的並不是她心心念唸的情郎,而小姐的父親也不知,那公子的行狀並不如他家中所說那般光風霽月,隻是他家裡將他的那些醃臢事藏得很好罷了。那公子嬌生慣養,細皮嫩肉的,相貌較普通人來說自然算得上俊朗,而後頭的風流倜儻一說卻要放大許多,隻說風流,倒不如再加一句下流。

從尚未及笄到染病身死,家中的丫鬟、附近百姓的女兒,甚至是偶然來到家中做客的親戚姑娘,無一不被他淫了個便,秦樓楚館更是他鐘情流連之地,因此,便能想到他是因身染何種病症去世的了。

正是那連名頭也不好述諸於口的臟病——花柳之症。

也是因這名頭傳出去不好聽,公子家中特特將一切相關訊息都隱瞞住了,萬萬不敢叫他人知曉,這纔有了與小姐家結親的好事。這雖不比結兩家之好,但多少有了些麵子情,也算不錯,隻可憐了小姐,被矇在鼓裏與旁人結了陰親不說,還在半睡半醒之間,叫那公子的鬼魂入了夢。

那公子本就是欲色鬼投胎,又因那臟病而死,便徹底成了淫慾色鬼,脫去了人間皮囊,還原欲色鬼本相,其形如猴猱,魁梧如山卻常常是彎腰駝背,皮色青黑,耳朵尖長,頭頂毛髮寥寥無幾,卻是一副目次欲裂獠牙爆凸的可怕模樣,倒是與傳說中被囚在地府中的惡鬼相類似了。

本是在睡夢中的小姐麵前忽然出現了這麼一個及其可怖的龐然大物,自是嚇得尖叫連連,她本是由丫鬟伺候著梳洗了便上床休息,怎知一轉眼就到了這麼個黑漆漆陰森森的地方,這看來是個山洞,其間擺了一方石床石桌,石桌上放著一盞燈火昏暗的煤油燈,燈光之外的地方,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小姐正有些害怕,有些奇怪,端起了燭台在這山洞之中摸索前行尋找離開的法子,卻乍然間見到這麼一個青麵獠牙的可怕怪物,險些嚇得昏了過去。

“啊——!!妖怪!!”改檔案(來自銥三九思酒肆六《三一

隻見那陰慘慘的鬼物嘿嘿一笑,在參差著森森白牙的嘴邊一抹,朝著小姐笑道:“什麼妖怪,老子可是你親親相公!”

慌亂的小姐無心去聽他的話,即便是聽到了,也萬不會相信的,她一步步後退,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拉開與那形如惡鬼一般的妖怪拉開距離,她忍著恐懼轉身就跑,卻在跑出幾步之後發現,那妖怪根本就在前麵不遠等著她投懷送抱,他隱了身形站在前麵,等她離得極近時驟然現身,叫她收勢不及隻能一下子撞進著淫鬼懷中,猛然驚嚇不說,屁股、胸乳、纖腰等地都被那淫鬼的色手給撫摸揉捏了個遍,讓小姐驚恐之餘心中羞窘怒火越發旺盛。

“怎麼,還跟你相公玩兒情趣呐?”

摟著再次撞進懷中的小姐,趁她還冇來得及動作,這欲色鬼不懷好意地又在她嬌柔豐盈的酥胸上狠狠捏了一捏,小姐臉上怒火更勝,揚起手便要不管不顧地打在這欲色鬼的臉上。隻是她的手卻被欲色鬼給製住了,還伸出猩紅如蛇信一般的長舌在她雪白皓腕上粘膩舔過,那一雙猩紅淫眼死死盯著小姐嬌豔微粉的麵龐,尖利刺耳的聲音幾乎刺破小姐的耳膜,隻聽這欲色鬼獰笑道:“雖然老子不在意這個,但未免夜長夢多,小娘子你還是快快與你相公我洞房了纔是。”

“你這惡鬼在胡說八道什麼!我何時、何時成了你的……”小姐怒喝,便要將自己的手腕從欲色鬼的鉗製中抽離,隻是弱質女流的氣力哪裡比得過那作惡多端的欲色鬼?她是掙紮了又掙紮,那皓腕卻仍在欲色鬼的利爪之中被十足色氣而又噁心地撫摸舔弄著。

那欲色鬼又是一陣淫笑,他靠在小姐耳邊,說道:“你我締結了婚約,結冥婚成陰親,小娘子你可不就是我的小娘子,我可不就是你的大相公了?”

“胡說八道!與我結親的分明是我的周郎,何時成了你這個山精惡鬼!”小姐柳眉倒豎,義正言辭地駁斥道:“你快放開我!休要放肆!否則我便對你不客氣了!”

“哈哈哈……小娘子要如何對你相公不客氣?”那欲色鬼手一拉,小姐便感覺一股大力從手腕傳來,直把自己拉進了這麵目可憎可怖的淫鬼懷中,她欲要掙脫,卻被這淫鬼輕而易舉地給壓製住了,帶著黑色指甲的利爪扯住她的腰帶,竟隻是一拉,就生生將她的腰帶給切斷了。

小姐連忙放開了抓住欲色鬼魔爪的手,轉而抓住了自己的衣襟,好不容易隨著怒火生出的勇氣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她瞧見了那可怖惡鬼嘴裡的獠牙,也看到了他手上漆黑的利爪,比起人,他看起來更像是身形極其高大的猿猴,渾身無毛,看來奇醜無比又猙獰可怖,讓人不由擔心若是惹惱了他,他會不會直接把人一口吞了。小姐好容易才忽視了心中越演越烈的恐懼,卻也不過是虛張聲勢了一番,很快就被打回了原型,她明眸中淚水撲簌簌滑落,叫那淫鬼伸出蛇信一般的舌頭將她臉上的淚痕舔了,又咧著嘴在她臉上好一陣親吻。

“哭吧哭吧,小娘子哭起來是越發的美麗動人了,叫相公心癢難耐啊。”

小姐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不由升起一片涼意。

事到如今,她如何還能不知這自稱了她相公的淫鬼究竟意欲何為?這淫鬼,竟是存了與她交媾的想法,但小姐如何能願意?想她的周郎溫文儒雅雄姿英發,相貌也是萬裡挑一的俊美無雙,而眼前這淫鬼,大嘴幾乎裂到了而後,其間還有森白可怖的獠牙呲出來,那眼睛卻是小小斜斜,周身也是青黑的膚色,哪怕是她曾一瞥見過的最讓人避之不及的乞丐,也比這個赤裸著身體的淫鬼要可愛得多。

這般人物,小姐哪裡肯委身於他?

小姐淚盈於睫,哭叫道:“不……不要這樣,我纔不是你的娘子,和我結親的是周郎,纔不是你這個惡鬼……嗚嗚……好可怕……放開我啊……”

那淫鬼聽了卻也不惱,隻一邊用一柱擎天,還生了可怕倒刺的胯間鐵棍磨蹭被他糾纏得衣衫不整的小姐,一邊緩緩道來:“哈哈哈……你卻不知,你爹孃嫌棄那周郎,根本冇有去拿他的生辰八字,你那日在堂上與之‘夫妻對拜’的可是寫了我的生辰八字的牌位,與你那周郎,可是半點乾係都冇有,小娘子現如今是上了我的寶轎,進了我的喜房,又吃過了子孫餃子長壽麪,也給相公我燒了見禮花紅紙錢,哪裡不是我的小娘子了?”

“嘿嘿,可也彆再多說了,你相公在下頭可荒得久了,有那些鬼差在,想隨意擄個女鬼來玩玩都不行,好在還有你這名正言順的鬼妻……來來來,快給相公我親親!”

說著,這淫鬼徑自把頭往小姐臉邊湊來,竟真要與她親熱一般。小姐被嚇得想要後退,卻被這淫鬼死死抱住了,壓根兒掙脫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惡鬼般醜惡可怖的臉越來越近,而後竟是唇上一陣冰涼,那外呲著獠牙的大嘴居然真的貼上自己的了!小姐嗚咽一聲,登時就恨不得自己昏厥過去算了,也好不必再麵對自己即將被一個惡鬼糟蹋的局麵。

但小姐終究還是未能如願,淫鬼將小姐壓倒在地,猴急地開始撕扯她的衣服,見她不斷掙紮,便直接壓住了她的雙腿,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併攏了按在頭頂上方,另一隻手則左右分開了她的衣襟,露出了裡麵被遮擋著的豔色的肚兜。

那尖利的爪子隔著肚兜狠狠揉了揉小姐的酥胸,而後徹底撕碎了她的衣裙,隻留個肚兜還在身上,淫鬼用胯下已經開始滲出水來的巨棒蹭了蹭小姐的身子,嘿嘿笑道:“給小娘子留一件衣裳,須知這半遮不掩可比全脫光了要誘人得多,尤其是小娘子被我胯下這根巨龍頂得發鬆乳顫的時候,雪白的奶子從肚兜裡掉出來,那模樣好吃得叫人恨不得一邊吸奶一邊操穴……嘶……”

似乎是想到了儘興處,淫鬼嘴角竟流下了口水來。也不待去抹乾淨了嘴角的臟汙,他迫不及待地開始撫摸起小姐一身細嫩的皮膚來,感歎著她肌膚如雪一般潔白,他如何如何喜歡,那淫詞浪語不堪入耳,動輒與床事相關,旁的人莫說是說出口去,隻消聽上一聽,都要麵紅耳赤以袖掩麵而走。

更何況是從未聽過這些的小姐?那傳奇話本中雖偶有些露骨的場麵,但也都是點到輒止,哪裡會像這淫鬼一般……深入?

小姐恨不得捂住耳朵,閉上眼睛,不去聽不去看就當自己什麼都冇有聽見看見,但身上壓著的這隻淫鬼半點不曾含糊,鎮壓了她的反抗之後迅速就開始了動作,那乾枯醜陋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小姐圓潤軟嫩的雪臀,一邊享受地揉弄,一邊在小姐後退不得之時繼續用肉棒在小姐雪塑似的身子上磨磨蹭蹭,直將那巨物上的黏液都抹在了小姐身上。

“嘶……想想其實也冇多久冇碰女人,怎麼就這麼……哈啊……一定是你這小娘子實在是太水嫩了,叫相公我欲罷不能啊……”

“……快放開我……放開我……”小姐流著淚反反覆覆說著這句話,卻是半點效用都冇有,淫鬼仍舊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撫摸揉捏,不是捏著她的臀兒評價手感極佳,就是揉著她的乳兒讚歎豐腴圓潤,讓她真恨不得自己聾了算了。

被一個不知底細的淫魔色鬼壓在身上,脫光了衣裳隻留肚兜肆意玩弄,讓小姐心中羞憤欲死,加上心中有了人,更是無法忍受被這般糟踐,於是小姐竟趁著淫鬼壓在身上為所欲為,放鬆了警惕的時候曲起腿,用膝蓋往上狠狠頂去。

淫鬼確是被這一招擊中了要害,但他非但半點疼痛的反應都冇有,還按著小姐伸出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腰側,讓自己深深嵌進了小姐的腿心,而後朝著她露出一個讓她幾乎昏死過去的淫笑道:“彆急彆急,相公這就來和小娘子洞房!”

說著,淫鬼竟是將那根早已噴張充血,漆黑可怖尺寸還比小姐的大腿還粗的肉棒對準了她粉嫩嫩,俏生生,一眼瞧上去就知這是個半點兒經驗都冇有的處子的姑孃的腿心,熊腰一挺,紫黑醜陋的頭部就推開了小姐兩片軟嫩粉白的花瓣兒,朝稍後處的桃源洞中狠狠插了進去。

“啊!!!”

血液瞬間迸濺出來,已是分不清這是因甬道裂傷而流的血還是處子身驟失才落的紅,瞠大眼的小姐神情恍惚,似是尚未想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她知道,她清白的身子已經被毀了,被一個形容可怖似鬼非人的鬼怪毀了,她竟是失身給了一個淫鬼……小姐眼中淚水滾滾而下,她咬著唇,搖著頭,伸手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淫鬼,但那淫鬼是紋絲不動,不,他仍舊在動的,隻是小姐推拒的那點兒力氣半點水花兒都冇有起,入巷之後,淫鬼那巨物被小姐濕熱緊窄的小穴兒重重裹吸著,早便是忍無可忍了,這在陽間時慣會強搶民女甚至還會當街辦事的花花大少半點不曾憐惜小姐,掐著她的腰就在那稚嫩的花徑裡狠狠抽插起來。

小姐的身量比起淫鬼來說太過嬌小,而那根棍兒較之常人又太過龐大,這一插進去,淫鬼的物什來路走向皆一目瞭然,他如何捅進去,抽出來,扭轉,磨蹭,皆能叫這淫鬼和小姐看得一清二楚。淫鬼自是滿意的,他騰出了一隻手在小姐的腹部按著,想要試試能不能隔著女子的皮肉摸到自己的肉棒,這可十足害苦了小姐,下身花穴被插得劇痛不說,腹部也被那利爪按得劇痛,讓小姐的哭喊更加聲嘶力竭起來。

“不要!不要!放開我!周郎,周郎救我,救我啊……啊……好疼……周郎我好疼……救救我……嗚嗚……”

“哈哈……爽吧!小娘子這裡可冇有什麼周郎,隻有你相公我!”

“你纔不是我相公!嗚嗚……周郎……我、我……”

“你已被我破了身子,叫我操過了,再等我把子子孫孫全射進你這肚子裡叫你下了我的蛋,這麼臟的身子,你覺得你的周郎還會要你?”

“你……你……”

“嘿嘿……所以啊小娘子,你就乖乖地跟著我吧,放心,就憑你這名器似的極品小穴,相公一定會天天操,日日操,即便日後你懷了身孕,也一定不忘了操你,說不準雞巴插進去還能頂到我兒的頭呢!”

“畜生!你這個畜生!”再次被狠狠頂了一記之後,小姐聲嘶力竭地哭喊道:“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

“哈哈哈哈……你相公早就死了,現在我可是欲色鬼,天經地義就是要與人媾和,這不正操著你嗎?哈哈……爽吧?很爽吧?這大雞巴操得你很爽吧?”

“滾!你滾!嗚嗚……滾啊……”

隻是很快,小姐就冇有了哭喊的力氣,淫鬼在身下小娘子的穴兒裡一徑的抽插頂弄,每一次都撞進她花穴深處,甚至連那隱藏在最深處的子宮也一道入了,直將那未經人事的小穴乾得抽搐連連,流血不止。

直到後來,小姐已是半昏迷的狀態了,嘴裡隻能喃喃著:“不要……不要了……嗚嗚……不要了……”可那淫鬼仍舊是絲毫冇有放過她的打算,仍舊挺著腰在小姐的穴兒裡用非人的速度快速抽出插入的。

夢境之中暗無天日,也不知是過了多久,那淫鬼終於是按著小姐,將下身的肉棍狠狠直插進最深處,一邊顫抖一邊在小姐的體內泄出了一柱又一柱濃黑的液體,這便是欲色鬼的子孫了。

小姐劇烈地喘著氣,終於是挺過了這麼一遭。察覺到深插進連她自己也不曾瞭解過的臟腑內的肮臟凶器終於抽出體外,小姐鬆了一口氣,滿心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卻不料,那淫鬼抽出連操了她幾天的肉棒之後,竟是將她扔到了地上,粗壯的腿一跨,竟是騎到了她的臀兒上,而那原本已經有軟下來的跡象的肉棒,也用極快的速度復甦,再次入烙鐵一般硬熱起來,被那淫鬼握著就著騎在她身上的姿勢插進了她已被蹂躪了多時的花穴裡。

“你……”小姐大驚失色地回頭,卻見那淫鬼笑眯眯地摸了一把她的側臉,竟是把剛纔握住他自個兒的雞巴蹭到的滿手黏液染在了她的臉上。小姐卻不及去擦,她的心神此時全被那淫鬼的話吸引了去。

“奇怪什麼呢?這是在夢中,即便你被相公我操上幾百年,也並非難事。”淫鬼又俯下身來,猩紅的舌頭噁心地在她的側臉上一舔而過。

“這……是夢?”小姐愣愣的喃喃著:“是夢……”

“嘿嘿,即便是在夢中,你相公也是能把小娘子操得欲仙欲死的……瞧,這雞巴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說著,那淫鬼竟是一挺因著姿勢的原因插得尤為深入的肉棍,誌得意滿道:“之前那麼多小浪貨,還裝什麼冰清玉潔的,不都是被我這大雞巴插得出了水了就全都露了原型?一個個求著我操她們……嘿嘿,小娘子莫不是也是如此?”

“我纔不是……”小姐咬牙怒瞪。

“是還冇有,但也不過是功夫不到家罷了,等相公把小娘子操透了,小娘子自然就捨不得離了相公的大雞巴,去念著那什麼周郎了……”

“嘿,小娘子看招,這次相公定要把你操得在我身下像狗似的尿出來!”

言罷,淫鬼利爪一揮,這暗無天日的場景頃刻間便變作了人來人往的鬨市街道,她就真如那淫鬼所說,像是狗一般趴在地上,像是母狗承歡似的與那淫鬼下身相連,雖然身處陰暗的小巷,但與她一街之隔的便是那鬨市,似是正有市集,因而來往者眾多,彷彿隨時都會有人腳下一轉,來到這個小巷之中。

然後,看到跪趴在地,與淫鬼媾的她……

雖抗拒此事,但小姐心中其實還存了一絲隱秘的刺激,再一想,此間也不過是在夢中而已,即便真的被夢中的人發現也冇有什麼關係……等夢醒,一切都將灰飛煙滅。

是了,等她從夢中醒過來,不論是失身於欲色鬼也好,被人看到被欲色鬼姦淫也好,都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既如此,她不如,稍放開些自己。

小姐本就不是那循規蹈矩的大家閨秀,否則便也不會去翻閱那些在閨閣女子之中被視為禁書的話本子集了,她會幻想著自己如書中的小姐一般與書生相愛相守,又會對與書生相戀的狐妖好奇,更是對那些奇異誌怪的情節嚮往不已,而這夢中,雖不是什麼叫她愉悅的體會,但也足夠新奇了。

這般想著,小姐便也不覺痛苦了,雖然對象麵目醜惡可憎了些,但現在她也看不到,反而是身體中狂猛抽插著的肉棒的存在感越發清晰起來……即便她未經人事,最開始的時候也想過若是小一些就好了,但現在看來,這東西確實是越大越好的,尤其是適應過來之後,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浮上心頭。

小姐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其中浮現的欲色驚人。

她臉頰微微泛起潮紅,身體也嬌軟下來,酥軟的腰塌出一個柔媚的弧度,而後輕輕軟軟地扭動配合,主動用濕潤緊小的花穴吞下那巨大的肉棍,讓抵在她身後的淫鬼越發熱烈地用大肉棒在她那花穴裡穿梭抽插起來,彷彿永遠不會停歇一般。而小姐也高高低低地哼唧呻吟起來,萬分配合淫鬼的舉動。

“唔……哼唔……”

“嘿嘿,小娘子可算是被我操透了,現在知道我這大雞巴的好處了吧?等我把你這小穴操透,射你的一肚子的精水,到時你朝思暮想一時半刻也捨不得離開的就是我這大雞巴了。”發現了小姐的變化,那淫鬼嘿嘿一笑,繼續大開大合地在小姐身子裡操乾,隻是這一回,他的動作越加的深,頻率越加的快,簡直要快出了殘影。

“才……啊……纔不會……不過是個夢而已……嗯唔……等醒過來,我就忘了……啊哈……”

小姐隻覺得小穴越來越熱,越來越軟,裡麵正源源不絕地流出淫水來。她從未想過與人做這等事是這般舒服的,也怪不得那些話本中才子佳人總會越了雷池……隻可惜她與周郎還未嘗過此等滋味,周郎便離她而去了……

纔有了些低落的情緒,小姐的心神便再次被身後的猛擊給撞了個粉碎。

那淫鬼竟是如狂風驟雨一般劈裡啪啦地打在她這片小小的芭蕉葉上,來勢雷霆萬鈞聲勢浩大,將可憐的芭蕉葉淋得是七零八落淒慘不已,偏偏他嘴裡還不饒人,又說道:“哈哈,你們這些娘們都愛死鴨子嘴硬,哪個不是再床上說還要還要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嘿嘿,這樣的女人我可見得多了。”

“我心中……隻有我的周郎,你道如何,與我無關……嗯啊……”

“哈哈哈哈……小娘子,你現在正與相公我做著這樣的事呢,相公的大雞巴還插在小娘子你這浪逼裡,你還跟我念你的周郎?”

“還是說,你想讓他也見見你現在這副淫浪的模樣,讓他也一起來操你嗎?”

“哼……若是……有了周郎……看我還會理你……”

淫鬼卻是不以為忤,彷彿半點憤懣都不曾有的繼續在小姐的身子裡抽插頂撞。本來,強搶民女慣了的他麵對的常常是心懷怨憤的女子,不是哭哭啼啼就是破口大罵,冇幾個能好好與他說上幾句話,而他也不在意那些,隻想趕緊占了那些女子的身子,好在那柔膩滑嫩的身子裡好好享受幾回。

倒是這小姐,畢竟是他成為欲色鬼之後唯一能名正言順姦淫的女子,自然要多得他費些功夫,因此繼續操乾了一陣兒之後,淫鬼又說道:“小娘子說的是,不過是夢中而已,即便做了什麼旁人也不知曉,還不如好好與我享受一回……”

他嘿嘿一笑:“反正夢醒之後,一切不過是大夢一場對吧?”

“大夢一場……”小姐顫抖著身子,愣愣點頭:“是啊……”

“既然不過是一場夢境,那不如多做一些平常不會做的事情,小娘子平日裡可不會這樣,在小巷裡被人操吧?”

小姐狂亂地搖頭。

“嘿嘿,既如此,就讓相公來幫幫小娘子吧。”

說完,騎在小姐身後的淫鬼就著這如公狗姦淫母狗一般下體相連的姿勢直起身來,他拍了拍小姐輕輕晃動著的屁股,口中說道:“母狗,往前爬,朝鬨市那邊去。”

這……

小姐愣了一下,也不知自己心中在想些什麼,竟就順了淫鬼話中的意思,一邊被身後的巨大肉棒操乾,一邊手腳並用一步步往前爬過去。

小巷到鬨市不過一街之隔,自然算不得太遠,尋常時候不過是幾步路的事情,但現在小姐做來,卻彷彿行了幾百裡那般困難,等她終於像母狗似的爬到鬨市時,已是氣喘籲籲,但即使如此,她還是注意到了旁人看她的詫異眼神。

“這……這什麼人呐!快走快走!”群1!10三起,9溜吧21看後續

“瞧這細皮嫩肉的,說不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也不知這大戶人家的小姐身子是個什麼滋味兒……”

“嘿嘿,說不定等那位老兄完事了,你我還能上前去分一杯羹?”

“那位雖然長得凶惡醜陋了些,但那資本實在雄厚……嘖嘖嘖,那騷母狗的穴兒都快給插爛了吧?”

“但瞧那騷母狗的樣子倒是享受得緊啊……”

她……是這樣的嗎?

享受?被那般的惡鬼淫魔姦淫操乾,她竟是享受的嗎……竟是全寫在臉上,叫人看出來了?

不,這裡不過是夢境而已,即便被這裡的人看見了,也不會有人知道的……既然如此,她還需要顧慮什麼?

而這時,痛快淋漓地操著身下母狗小姐的淫鬼也開口了,他一邊用那生了倒刺的巨大肉棍在小姐的小洞裡深深頂撞,一邊笑道:“如何?小娘子可喜歡相公的大肉棒大雞巴了?”

“喜歡……喜歡……唔……快再用力一些……”如同最淫蕩下賤的母狗一般向身後的淫鬼祈求道:“插我……用大肉棒、大雞巴插我……”

“再用力些可就要頂破你的子宮啦。”一陣哈哈大笑之後,淫鬼伏在小姐耳邊,不懷好意地說。

“頂破了……也沒關係……唔啊……要大肉棒插我……啊啊……好大……”小姐滿臉陶醉地嬌吟。

“那小娘子還不說點好聽的?想不想要相公的大雞巴狠狠操你?”

“要……要相公的大雞巴操我……操我的浪逼……唔唔……好深……好厲害……相公好厲害……啊啊……要被操死了……”

“嘿嘿,要真操死了你,那咱們就在地下做一對鬼夫妻,叫你這小浪逼天天含著我的大肉棒,被操得合不上……”

似是被淫鬼的話給刺激了,小姐的呻吟聲一下子變得高亢起來,她身子輕輕顫抖,全身用力,手也不自覺地抓住了地上的沙土,手肘膝蓋被粗糙的地麵磨得通紅了渾然不覺,隻一心求著身後的淫鬼的那根巨大的肉棍更深、更快、更狠地操進她的身子裡,即便要被這根龐然大物操死,也在所不惜了。而身下如狼牙棒一般巨大可怖的紫黑肉棒也如她所願,插得越來越深,操得越來越狠,叫小姐體內酥麻一浪高過一浪地朝她撲來,最終,她竟是再也把控不住,花穴深處一陣抖動後,竟是自其中淅淅瀝瀝地流下了淺黃尿液來——她被這淫鬼的孽根給操尿了。

而周圍鬨市上的人也駐足觀看指指點點,甚至有人上前來想要分一杯羹,隻是礙於淫鬼可怖的樣子不敢真叫他讓位,隻能揉一揉小姐挺翹的屁股,捏一捏她柔嫩的酥胸,或者掏出肉棒來,在小姐嬌嫩的身子上蹭一蹭聊作紓解。而小姐也全不顧了自己此時比青樓女子更下賤非常人儘可夫的狀態,不斷呼喊著要淫鬼操得更狠一些,操穿了她的肚子也不打緊,隻要繼續操她,一直操她。

此等淫靡盛宴也不知持續了多久,也許是幾月,也許是幾年,夢中歲月實在無考,而小姐的神智又全被身上淫鬼的大肉棒給撞得粉碎,更加無法思考了。

極長的時間裡,小姐便像是一條母狗,又像是一隻淫獸,任由淫鬼為所欲為,她的小嘴、小穴、胸乳、腋下、腳底、無一冇有含弄過淫鬼巨大的肉棒,子宮更是屢屢被那肉棒破開,更是捅破了幾回,到最後,小姐的身上幾乎冇了一處好肉,偏那淫鬼仍不消停,一直孜孜不倦地在她身上發泄著邪惡淫慾。

也是夢裡並非真實,否則不說小姐被淫鬼這般毫不憐香惜玉地操穴,怕是會失血而死,光是這麼長時間水米未進,就夠小姐餓死幾個來回了。

又一次從昏迷之中醒過來之後,入目的便是自己痕跡斑駁的身子、被高高抬起的腿、紅紅白白一片狼藉的下身和插在腿間的屬於淫鬼的那大得出奇的陽物。此時小姐仍被顛簸頂弄的下身早已冇了知覺,她就像是一個破布玩偶一般,毫無反應地任這淫鬼玩弄,隻想,等這夢醒了便好了,夢醒了她還是原來的她,還冇有被惡鬼汙了身子,冇有愧對於她的周郎……

小姐心中漸漸蔓上苦澀,但泛著粉紅的身子卻隨著淫鬼撞擊的頻率一下一下顫動著,如同離了水的魚一般,她在淫鬼的身下張著嘴像是奮力想要呼吸,卻被那巨大的肉根撞得喘息不能,等到淫鬼終於再次滿足,將肉棒挺進深處狠狠射了小姐一肚子精水的時候,小姐狠狠抖動了幾下,最後全無了聲息。

她竟是在夢中,生生被那惡鬼操死了。

【蘆筍】中

南柯一夢終會醒,隻是夢醒時,小姐對此一無所知。

她在夢裡被淫鬼作弄了太久,有幾次淫鬼也設法讓她覺得自己已從夢中醒來,卻在下一刻在她毫不設防的時候將那根在她體內肆虐了千百回的巨大黑棒插進她的小穴裡,叫她明白過來,此時仍在夢中。

所以再次在床上轉醒,而後一轉眼發現淫鬼站在床邊淫笑,小姐便以為自己仍在夢中。

但她並不知道,此時她已是醒了。

已成了欲色鬼的淫鬼打的便是這個主意。

人死為鬼,成了鬼之後便與陽間再無乾係,而陰間有泰山府君與五方鬼帝坐鎮,被管得頗嚴,讓這欲色鬼淫無可淫,好容易得了這麼個陰親,他可不想就這麼晾著,便趁著結陰親當天新娘子與自己聯絡最大,而她自己又因情郎身死憔悴不堪了多日,陽火最弱的時候,入了小姐的夢,讓她神魂與自己有了首尾,又藉機攻破了她的心神,也好為自己日後行事做了準備。

果不其然,小姐夢醒之後看見站在床邊的淫鬼並不覺得驚慌,渾覺得自己還是在那昏天暗地的夢境之中。這些日子以來,她的身子已是被這淫鬼操了個熟透,即便看著那青麵獠牙的猙獰模樣也會下意識地軟了腿兒,也學會了軟語哀求那淫鬼,或是輕些兒,或是重點兒,纔好滿足了自己的欲求。

隻是,先前被活生生操死過去的經曆還是對小姐起了些影響,畢竟那夢雖說是夢,感覺卻無比真實,無論喜怒哀樂疼痛愉快,皆不似普通夢境那般亦真亦幻,那感覺實在是太過真實了些。經此一遭,她像是真的被操死過一回,也因此看見那淫鬼,雖是毫不意外,但小姐仍是下意識地往床幃內側縮了一縮。

淫鬼見狀也不見慍色,本來他就比較喜歡那種會反抗的小娘子,這樣操起來才更有滋味些兒,但此時為了給小娘子下套,他也不能不稍稍剋製一些,於是隻笑道:“小娘子可是想念相公我了?”

“呸!”小姐朝淫鬼啐了一口,“說什麼無稽之談,你要弄便弄,少來這些冇意思的!”

很好,看來這小妞還冇完全屈從,這樣的話,接下來可有的玩了。

淫鬼滿意一笑,便藉著小姐的話上了她的床,“哈哈,既然小娘子這麼饑渴難耐,相公我自當好好配合啊。”

淫鬼的身形比起小姐來足足大了兩圈有餘,也還好這喜房裡的床足夠大,才能容得下這龐然大物爬進來,隻是有些不好施展罷了。小姐看著淫鬼有些施展不開的樣子,看他表現得像是頭一回來這兒,雖然心中起疑,也不過是將之當做了這淫鬼要玩什麼花樣,纔會這般作態,便也不言語,隻轉過頭去,直愣愣的躺在了床上,四肢大敞著等著淫鬼肆意玩弄自己——反正之前的幾百回已足夠她瞭解了,無論她如何反抗,最終也逃不過被這淫鬼狠狠操上一頓的……既然這樣,反抗又有什麼用處?還不如配合一些,好叫這淫鬼早些結束。

也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小姐心中所想,淫鬼爬上床之後果然開口道:“小娘子應也認出這是什麼地方了吧?這可是咱們的洞房,今兒我便要在這裡破了你的身子,叫你徹徹底底成了我的鬼妻。”

這身子不是早就給破了嗎?小姐心中嗤笑一聲,而後又補充道:哦不是,這身子是在夢裡給破了的,等夢醒了便什麼都冇了呢。

小姐臉上譏誚,躺在床上的身子卻因這淫鬼的話而微微起了些反應,即使她並不願意,也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腹處起了一陣火熱,而後向四肢百骸蔓延開去,叫她下身的水洞裡再次延綿出一片溪流來,纖腰輕扭,玉臂微顫,竟是有些耐不住了。

放在之前幾回,淫鬼早就不管不顧直撲過來了,但這次淫鬼卻弄了些磨嘰花樣,他黑色利爪一伸,便有一托盤載著兩小杯酒盞晃悠悠飛到了他的手上。小姐本以為這鬼怪是想搞什麼喝交杯酒,卻不料那托盤上的兩杯酒都叫他倒進了血盆大口裡,而後淫鬼朝著她俯身過來,竟是將嘴裡的酒液哺進了她的口中。

早被餵過精水、唾液、甚至是自己的淫水的小姐下意識地喝下了淫鬼口中的酒水,她之前並未喝過酒,所以不過是合在一起也不知有冇有兩杯的一點酒液,竟就讓她有些昏昏然了起來。

“嘿嘿……喝過合巹酒,再吃一回你相公的大雞巴,這禮便也成了……”

“這算哪門子的禮?”小姐罵道,“再說,洞房討彩,夫妻合巹,我也隻會與我的周郎做,你這淫鬼,若不是你……”

“若不是我這大雞巴操透了小娘子,叫小娘子再離不得了我的大雞巴?”

“你……你這不要臉的淫賊登徒子!”

“哈哈,從前倒也冇少被那些小娘子這麼叫過,你再叫兩聲,相公還更高興呢!”

淫鬼一邊說,一邊摸上了小姐的腰帶,輕輕一扯,便將那活結給扯開了,他幾下便將那腰帶從小姐身上扯下,扔到了床下去,而後不多時,床下就累了一堆小姐的衣物,已是一件件的全被那淫鬼給褪下來了。小姐與那淫鬼便腿挨著腿,胸蹭著胸地緊緊貼在一起,那尖利的爪子正在她的小穴裡抽插,奇異的,那漆黑可怖的利爪竟未弄傷她,隻是仍舊讓她感覺到有些不適,倒像是第一次經曆情事一般。

小姐不著寸縷地被淫鬼壓著,忽然感覺心裡一陣慌亂,彷彿有什麼不太對勁,她又未能察覺到一般。她伸手推拒著壓在她上方如巨山一般的淫鬼,側頭說道:“那個……還是等等……要不還是換一個……”

“小娘子對這洞房不滿意?這可不行啊……”淫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搖了搖頭說道:“洞房不在床上要在哪裡?小娘子不要任性,等咱們在這床上做過一回,我就將你抬作我的夫人了……”

“不——”小姐還是搖頭。

但那淫鬼也不是輕易能叫她說動的,隻聽淫鬼故作沉吟了片刻,而後說道:“這樣,那不如小娘子給相公我做做口活兒,好叫我爽上一爽,才甘願等上那麼一時片刻。”

“這……我不會……”

淫鬼聽她所說卻是哈哈大笑起來,他從小姐的小穴中抽出手指,用沾滿淫液的爪子點了點小姐的唇,淫笑道:“怎麼能說不會呢?先前為夫不也用大雞巴操過你這小嘴嗎?小娘子含得可好,還將我射出的精水全給吞進肚子裡了呢。”

他這一說,也讓小姐回憶起了將那些冰冷腥臭的苦澀黑液嚥進肚裡的噁心感受,下意識的便有些反胃起來。但為了叫淫鬼晚一些再尻她,便也隻能強忍著抬頭張嘴,任由淫鬼將那黑紫狼牙棒一般的巨大肉棍插進了自己嘴裡……小姐那一張櫻桃小嘴哪裡能容得下它那麼長大的物事?便是努力張開嘴,也不過是將將進了一個頭而已,舌頭被壓得略疼,而牙齒剮蹭而過也不能讓淫鬼疼痛退卻,甚至口腔裡的高熱吸吮和舌頭的按摩還讓淫鬼的興致越發高漲起來,淫鬼漆黑的利爪按住了她的頭頂,竟是下身一挺,硬生生將那長著倒刺的玩意兒狠狠捅進了小姐的喉嚨——

“唔!”小姐喉頭一陣劇痛,嘴角一絲鮮血溢位,也不知識嘴角被撐裂了還是喉嚨被肉棍上的倒刺刮破了,總之那疼痛讓她禁不住落下淚來,雙手快速拍打著淫鬼的大腿,催促他趕緊拔出去,隻是淫鬼半點退卻的意思都冇有,反而按著小姐的頭繼續開始了動作。

大開大合的抽插挺送之間,小姐嘴角溢位的紅色越來越多,且為了她不因這兒丟了小命兒,淫鬼在隻差臨門一腳時,還是不情不願依依不捨地將狼牙棒從小姐嘴裡拔了出來,一睾的汙濁黑精全噴在了小姐已然失神的臉上。

看著小姐俏生生的臉上染滿汙跡,彷彿是被汙水染上了似的,淫鬼心中歎息,若他的精水還是白色,再射在這小娘子漂亮的臉蛋上,那才叫好看呢……不過黑色的精水也是不錯,畢竟是他自個兒射出來的東西,他當然知道那不是什麼汙水,而是從他那大雞巴裡頭噴出來的精液。

雖然並非是被射在嘴裡,深插在喉嚨裡的東西也總算是拔出來了,但小姐仍舊不算好受,她捂著喉嚨趴在床榻上嗆咳了幾聲,喘了好幾口氣才總算是緩過勁來,不及抬頭看向那淫鬼,就聽見門外忽然“咚咚咚”地響了幾聲,原來是她的貼身丫鬟敲門來了。

“小姐可是醒了?可需我將水端來供小姐洗漱?”

丫鬟應是聽到了小姐房裡的動靜纔會來詢問的,而房裡的小姐微微一驚之後,也並不覺奇怪,畢竟夢中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隻是她現在這樣子……之前在街上的時候圍觀者都是些陌生人,她反倒能壓下心中的羞窘,但一想到看到她如此不堪模樣的是每日都會服侍自己,與她無比熟悉的丫鬟,心裡的羞意反而越來越盛,壓都壓不下去。

隻是小姐正要藉口讓丫鬟離開時,身邊的淫鬼忽然開口讓丫鬟進來。

門外的丫鬟吃了一驚,冇料到會在小姐的房裡聽到男人的聲音……也不去端水了,她連忙推門進去,就看見自家已經脫得如剝殼雞蛋一般光溜溜的小姐與一個皮膚青黑麪目猙獰,看來像無毛猿多過像人的怪物緊貼在一起,而小姐滿臉都是不知是什麼東西的黑色液體,嘴角還流著鮮血,應該是受了傷,但那樣子,無法讓人不聯想到誌怪小說之中與鬼怪交媾之後的人……丫鬟心中驚駭,轉身便跑出了房門。

小姐見著丫鬟奪門而出,心中越發的驚疑不定,但即使察覺到了不對,她仍舊無法反抗,畢竟麵對一個不知有何神通的欲色鬼,即使他不用術法隻憑這一身蠻力,也足夠將她製得死死的了。

“竟就這麼跑了,我還想試試你這小丫鬟的滋味兒呢。”

小姐目光尚未從門邊收回,便聽到那淫鬼說了這麼一句,他望著丫鬟窈窕的背影不無可惜道,而後又將視線轉回小姐身上,猴急地壓了上來,“既然那丫頭跑了,小娘子你便再陪相公玩幾回吧,剛纔的那一點兒可不曾進行啊!”

“不!不行!”小姐努力推拒,她一邊掙紮著想要逃下床,一邊驚慌失措地說道:“感覺不對……你、你放開我!放開我!”

“嗨,本還想讓你無知無覺的跟了我,不過已經到了這一步,也冇什麼關係了。”小姐還冇下床,便被淫鬼抓住了一條腿,她睜大眼望去,便看見那淫鬼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床下了,那尖利的爪子正抓著她的腳踝,看來輕易就能把她的骨頭擰碎一般……緊接著,她感覺到自己的另一條腿也被淫鬼抬起,往兩邊分開,而後那高大魁梧的獸軀便貼了上來,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了無數次的欲根無比張狂地貼在她的腿心處,蠢蠢欲動著就要長驅直入——“嘿嘿,這算是第二次給小娘子破處,這回小娘子可就真是我的人了。”

“你……什麼意思……”小姐驚惶不安地看著他。

“我已在你神魂裡打了標記,便能碰到你的肉身和染了你氣息的東西、人,隻要再給你的肉身破了身,你便隻能跟著我到地下與我做一對鬼夫妻,天天任我操乾……嘿嘿,很爽吧?到時候相公一定每天都把小娘子最喜歡的大雞巴插在浪逼裡,天天乾得你流水不止!”

“不……不要……我不要!你放開我!周郎!周郎救我……”小姐眼中不可抑製地落下淚來,滿臉驚恐地半躺著看著站在床邊的淫鬼,她想要後退,卻被那淫鬼握著腳踝脫了回去,而後那淫鬼稍稍彎了彎腰,扶著那根巨大的狼牙棒對準小姐小小的花穴,稍稍蹭了蹭那顏色粉嫩的入口,竟是半點不憐香惜玉地挺腰長驅而入。

“啊!!!”

因著冇有淫水潤滑,爪子尖利的淫鬼也未曾讓她的小穴鬆軟鬆軟,而那淫鬼的大肉棒又委實太過巨大,真真和那做武器的狼牙棒差不多大小,這一粗暴的挺進,粗大的肉棒便直直劈開了嬌嫩的內壁,叫那裡頭寸寸斷裂,也讓淫鬼的狼牙棒得以順利入內。隻是下一刻,淫鬼便感到有什麼物事阻了自己的衝勢,情知前方就是小姐肉身的處子膜,隻要破了它,便能叫這小姐再不能逃出生天,隻能與自己在一處天天被自己操乾,便更加興奮起來,冇有絲毫遲疑地蓄力向前刺去——

“噗——”鮮血從本就在緩緩流出血液的花穴中噴出,花穴裂開而流出的血合著失身流出的血一同迸濺開來,將小姐被淫鬼穿刺著的下身染得鮮血淋漓,無比淒慘。

小姐的身子因著下身的疼痛微微顫抖著,淫鬼卻半點不顧,握著她的兩條腿便直搗黃龍,狠狠捅進去又痛痛快快地抽出來,操得是暢快淋漓,舒爽不已,小姐卻疼得恨不得暈死過去。她真正的身子本就是第一次經曆此事,即使知道此事應該如何做才能減輕痛苦,卻還是隻能下意識地因那疼痛而收緊了花穴,讓裡頭的大肉棒被花穴內壁狠狠吸吮,爽得淫鬼更加用力地操乾進去,幾乎要再次把小姐活生生操死一般。

隻是,這次那淫鬼卻是完全放開了的,有她神魂中的印記,在鬼胎誕下之前,小姐是絕不會死去的,因此,他如今是半點不擔心小姐會被自己這根狼牙棒操死,竟就這麼握著小姐無力向兩邊倒下的腿,大開大合地在小姐血肉模糊的花穴裡抽插操乾。

“不……不能這樣……畜生,你這個畜生……嗚嗚……周郎,我不願,我不願的……周郎啊啊啊……”

小姐忍不住放聲大哭,此時她也明白,自己已完全成了淫鬼的盤中餐、砧上肉,再也不能想著死後和周郎在一起了……她被這麼一個可怖猥瑣的淫鬼真正的占有了身子,還因著那些未知的神通隻能與這不堪的淫鬼在一處,永遠隻能被他輕薄玩弄……

太委屈了。

但她無比痛苦地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改變現狀。一.三九私九.四㈥三.一天天.吃肉

小姐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得似乎下一刻就要昏厥過去,偏偏那淫鬼還在一下比一個更狠地將那孽根撞進她的身子裡,狠狠地擠進去,那纏繞著青筋,有著許多倒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擊打著她的內臟,讓她腿間流出的血越來越多,漸漸染滿整個床鋪。

小姐又疼又難受,想吐卻吐不出來。

另一邊,丫鬟一路小跑到了前廳老爺夫人此時的所在地,驚慌失措喊道:“老爺!夫人!不好啦小姐出事了!”

聽到丫鬟這麼喊,老爺夫人心中焦急,不及多問,便讓丫鬟帶路領著他們前行,並一邊走,一邊將她之前的所見所聞都告知他們。隻是丫鬟剛纔也不過隻是驚鴻一瞥而已,隻當做小姐是被什麼山精妖怪纏住了,才由此一遭,他們很快就來到那喜房之前,推開門後,便看見他們的女兒,家中被千嬌萬寵著的小姐仰麵躺在床上,雙腿大張著被那渾身青黑身形龐大的怪物控製在手裡,往兩邊大大分開著,而那一看就未曾穿衣服的怪物正挺著腰胯狠狠地往小姐腿心處撞,“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和“噗滋噗滋”的水聲迴盪在喜房之中,顯得格外淫靡。

見著這一幕,夫人幾乎立時就要昏過去,隻是被老爺扶住了,老爺滿臉驚怒急切,朝著站在床邊逼奸女兒的怪物怒喝道:“你這妖怪快放開我女兒!”

“啊呀……原來是嶽父大人。”那妖怪懶洋洋地回頭看了一眼,便又繼續握著小姐的腿大開大合地挺腰帶動小姐體內的大肉棒操乾著她的小穴,十分享受地不耐煩道:“即便你是小娘子的爹,也不能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吧?”

“你……你你你……”聞言,老爺差點冇有被氣暈過去,他指著淫鬼的手禁不住顫抖起來,便要上前拉開壓在女兒身上的淫鬼,隻是他的手卻輕易地穿過了淫鬼的身體——他根本無法碰到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可怕的怪物姦淫自己的女兒,“你胡說什麼!你快放開我的女兒,去……去叫來法師僧,定要將這淫魔給碎屍萬段!”

“嶽父大人何必這麼上火?我和小姐的婚約可是你和孃親自給定的。”淫鬼一邊在神色麻木,不知為何露出了一副生無可戀表情來的小姐身上暢快淋漓地抽插操乾,一邊懶洋洋地對後頭怒髮衝冠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卻隻能來來回回嘗試拉開自己而不得的老爺說道:“小婿這不是在疼愛娘子嗎?”

“你……你是……”老爺差點冇從口裡吐出血來。親自與對家定下陰親,他們當然知道與小姐冥婚的並不是那位周公子,而是另一個名當戶對人家的兒子,隻是他們哪裡想得到,那家的兒子居然會是這副模樣,還是這麼一個……這麼一個色中餓鬼!老爺心中慌張,他聽聞有些惡鬼在結了陰親之後會把新郎/新娘害死,讓對方與自己真正做一對鬼夫妻,他們的女兒,不會……不會……

老爺滿心慌亂,卻見那將自己女兒操得無比淒慘的淫鬼狠狠一個撞擊之後,按著小姐原本平坦,此時卻正突兀著淫鬼肉棍巨大形狀的小腹,嘿嘿淫笑著說道:“小娘子不抬頭瞧瞧?你爹來了。”

“爹……”小姐虛弱地張開眼睛,一個爹字,被下身的肉棒撞得七零八落,喘了幾喘才吐出來。望見門邊站著的老爺和夫人,小姐的眼淚滾滾落下,她忽的嘶喊起來,聲嘶力竭道:“不……不!爹孃你們快出去,不要看,不要看我!嗚嗚……周郎不要看我,我不是……我不要這樣……嗚嗚……周郎……”

“都是我的錯,我當初怎會為我兒找了那麼一門……”見著女兒的慘狀,老爺也經不住落下淚來,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也隻是未到傷心處罷了。

“都怪我,都怪我,不該輕信了那個老女人,老賤人……嗚嗚,我的兒啊……”夫人也嚶嚶哭泣,一邊落淚一邊咒罵欺瞞他們的那戶人家。

隻是咒罵淫鬼母親的行事卻是激怒了那淫鬼,雖然他本事不怎麼樣,但他的母親是非常寵愛他的,所以他也聽不得有人侮辱他的母親,因此,淫鬼便將心中升騰起的怒火一下全發泄在了無法反抗的小姐身上,握著小姐腿的爪子再緊了幾分,讓小姐發出了淒厲的哀嚎,而後他放開手,小姐的一條腿竟然以一種腳踝處格外扭曲的姿勢落了下去,已是斷了。

“啊——!!!”

“你這畜生!你這畜生!!”

“既然你們想看,那就看吧,反正今天我是定要將小娘子操透了的。”淫鬼臉上滿是邪惡的淫笑,青麵獠牙配這副表情,讓他看起來更加噁心,像是怪物了,但便是這樣的怪物,壓在年輕貌美的小姐身上肆意玩弄狂猛抽插,半點不顧會讓小姐受傷,還將她捅得鮮血淋漓……老爺夫人在一邊看得淚水直流,隻道當初不如答應了小姐與那周公子的冥婚,也好過如今小姐要被這色鬼侮辱。

隻是不管怎麼說,如今都為時已晚了。

“出去……爹……娘……求你們了……出去……不要再看了……求求你們……”小姐落著淚,在淫鬼的操乾中艱難祈求,而二老也不忍再看這殘忍可怕的畫麵,隻能抹著淚按小姐說的出了門,而後命人不得進入這個院子。

見人都走了,淫鬼更加肆無忌憚地操乾起小姐來,他巨大的黑紫色狼牙棒在小姐原本顏色粉嫩,如今卻血肉模糊的花穴之中進進出出,兩人交合處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叫更多鮮血從小穴中迸濺出來,將小姐的下身和淫鬼的肚腹氤成了一片紅色,雖是可憐,卻不知怎的透著一股淫靡氣息。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辰,那淫鬼終是達到了高峰,在小姐淚水決堤時,淫鬼加快速度在花穴裡抽插挺進,最終將那可怖的狼牙棒直插進了小姐的子宮內,抵著本該是胎兒的安身之所狠狠噴射,用那肮臟的黑色濁液灌滿了小姐的身子。

真的……臟了……

小姐失身地想。許是因著在夢裡被蹂躪了許多次的緣故,即使在現實中遭到更加殘酷的對待,她此時仍舊保有神誌。隻是滿臉麻木,一言不發地任由淫鬼施為,即便他將那不詳黑精射滿了自己的子宮也不曾言語,但漸漸地,小姐忽然覺得有些不對起來,那淫鬼噴射的實在太多,即便在夢裡也未曾有過,這……

她迷惑地向下看去,卻隻見到自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鼓脹起來的小腹,簡直如同吹氣一般,很快就變成了懷胎六月的夫人那般的大肚腩,而她小腹酸脹難受,直想掙紮,叫裡頭的那根大棍子拔出來好叫她輕鬆些。

此時的小姐仍不知這淫鬼究竟對她做了些什麼。

隻是下一刻,淫鬼從她的小穴裡將肉棒拔出之後,她便知道了。狼牙棒一般的肉棍從花穴裡“啵”的一聲抽出後,竟是有淡黃的水混合著黑色和紅色一同噴湧了出來,淅瀝瀝地落到床邊的地麵上,小姐呆愣愣地看著,這才反應過來,這淫鬼竟是將她當做了尿壺,尿在她的身子裡了。

這……

小姐下意識的抬頭,熟料看見的卻不是淫鬼那張醜惡的臉,而是她熟記於心的,心心念念著的清俊麵容。

“周郎……”她喃喃出聲。

腦子已經一片空白的小姐未曾留意到現在是個什麼光景,若是她再清醒些許,必不會讓她的周郎見到自己雙腿大張,從花穴裡噴出彆的男子的精水尿液的樣子。

“小姐……你……”她的周郎也不知自己此時應該疼惜心疼還是懊惱憤怒,他憐惜小姐遭到淫鬼這般對待,卻又惱怒小姐與那淫鬼行了這苟且之事,雖這並非小姐的過錯,但他就是不甘……

“哈哈,小白臉眼睛都看直了,可是想來分一杯羹?”淫鬼舒爽地射了一回,便又回到床上,將小姐抱起來攬在懷裡,叫她仍雙腿大張著麵對她的情郎,一邊用手按揉陰蒂挑弄,一邊沾了小姐腿間的鮮血精水混合,又放在自己嘴裡咂摸咂摸,而後插進小姐嘴裡,令她舔乾淨,等小姐乖乖伸出舌頭來舔了,便滿意地扭過她的頭,親得她滿嘴血汙,這才又看向周郎道:“你就是這小尿壺的情郎吧?”

“你……你這惡賊!快放開她!”書生文士模樣的鬼魂對淫鬼怒目而視。

“嘿!現在這小娘子的身子被我破了,成了我的鬼妻,難道我還操不得她了?”淫鬼嘿嘿淫笑幾聲,竟然又抬起小姐的身子,叫她的小穴再次將他那根紫黑色的可怖凶器含了進去。小姐在他的撞擊下嚶嚀一聲,望著周郎淚盈於睫,滿眼裡儘是祈求。

“你們這是欺騙!”

“那又怎麼樣?現在這小娘子是我的人,即便我想讓地下所有鬼一起來操她都可以。”淫鬼一邊在小姐體內抽插,一邊肆無忌憚地揉弄著小姐高聳的巨乳,撫摸她光潔的身子,挑釁似的看著周郎說道:“但若你想來操一操這小尿壺,怕是得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才成了!”

“你……”書生鬼魂怒目,卻是被氣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淫鬼得意說道:“嘿嘿,這小娘子現在便是我的小母狗,被我操慣了,我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我讓她舔雞巴她不敢摳逼。”

“周郎……快走……求你了……彆再看了……嗚嗚……彆看我了……走吧,不要再來了……”

書生低低喚著小姐的名字,卻見小姐被那淫鬼頂得身子上下顫動,酥胸隨著一下一下地跳躍起伏,他的呼吸也猛然重了幾分,隻是眼裡的痛苦更重,他上前一步,像是要把小姐搶過來,卻被小姐的手無意揮開……

小姐痛苦地搖了搖頭,低聲道:“今生……怕是無緣……唔……周郎,我們來世……嗯啊……”

“來世什麼來世,小娘子以為相公我會讓你去投胎嗎?嘿嘿,你可得給我乾個幾百年的。”說完又是一記狠狠的撞擊,把小姐的魂兒幾乎都要頂了出去,而後這淫鬼血紅著雙眼笑看書生說道:“你要等不了幾百年操這穴,可記得來給我磕頭,不過到時候,這穴怕是都給我和我那幾百個兄弟操鬆了,哈哈哈……”

“嗚嗚……不要……嗚嗚……痛……輕一點……好痛……”

“哈哈,這次就是要你痛的,反正不管怎麼操,都不會操死你,即使操死了,你提前跟我回府也就是了……哈……還在吸我,我看你這小娘皮就是欠男人操的……”

“我不是……嗚嗚……我纔不是……周郎、周郎不要看我了……嗚嗚……”

“不是什麼不是,看老子操爛你這浪逼淫穴……我操……操……操死你這母狗……”正握著小姐的纖腰上下顛簸的淫鬼忽然目露凶光,力道比之前大了幾個度數,那狼牙棒似的肉棍狠狠杵進小姐的花穴之中,在肚子上撐出好大一個輪廓來,小姐一聲慘嚎,卻未能昏過去,她臉色紅紅白白地看向書生,再次祈求。

“求你……走吧……周郎……唔啊……不要……”

“噗滋噗滋”的聲音迴盪在耳畔,“啪嗒啪嗒”的肉體拍打聲尤其刺耳,書生沉默著,卻仍舊未曾離開,他試圖抓住小姐的手,或是拉開那個淫邪的色鬼,隻是無論兩者全都失敗了,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彆的鬼肆意揉弄輕薄,心中無比痛苦。

“操……我操死你……小浪穴,相公操得你爽不爽啊?”

“哈啊……看我操爛你的肚子,反正之前也試過的對吧?操……哈啊……爽,小娘子果然是個尤物……真恨不得現在就操死你,把你帶到地下去……謔……”

“遲早的事……哈啊……等那天,老子一定要讓大傢夥兒都見識見識你這尤物,讓大家一起來操你的浪逼……操……我操……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操……相公操你的時候該怎麼說母狗全給忘了嗎?”

小姐咬了咬牙,低低呻吟出聲:“母狗冇有忘……唔啊……相公操……操死我吧……小母狗要相公的大肉棒……嗯啊……相公的肉棒操得母狗好美……”

“哈哈……說的不錯,老子的肉棒可是女人都愛的大寶貝……操……一定操得你飛天!”

“啊……哈啊……相公操得好快、好深……太、太深了……肚子要被操破了……嗯啊……小穴要被操爛的……相公救命……救命……啊……”

“就是要操死你這小騷貨……我操……哼……”

不知何時,書生鬼魂的身影已經從這間喜房中消失了,而小姐和這淫鬼的事兒還在繼續,裡麵不曾有人出來,外頭的人也不敢進去,等喜房那邊終於傳來動靜時,已是三天之後的事情了。那日目睹者隻有丫鬟一人,丫鬟戰戰兢兢地推門進去時,房中隻剩下了小姐一人,那妖怪不知所蹤,隻是丫鬟即使早已做好了準備,卻還是被自家小姐的慘狀嚇了一跳。

躺在地上的小姐滿身黑色精水,不光小穴,連嘴裡、胸乳上、手上、臉上皆有噴射上去的汙濁痕跡,她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原是嬌白的身子上冇有一處好肉,全是揉捏抓咬出來的可怖痕跡,看起來就像已經被折騰死了一樣。丫鬟流著淚為她收拾好了,卻發現小姐還未死……不過未死又能如何呢?如今小姐的名聲已是掃了地,即便再如何封鎖訊息也堵不住悠悠眾口,好多人都知道了小姐被鬼姦淫的事兒……

丫鬟為自家小姐憂心忡忡著,但日子總要繼續,隻是有一日,小姐臉色蒼白忽然捂住胸口乾嘔起來的時候,她隱隱覺得,小姐真正難捱的日子,大概就要到了……

【蘆筍】下(蛋:書生鬼魂被淫鬼搞。注意:男男)

臨盆那日,小姐難產而亡,最終一屍兩命,小姐的爹孃又是自責又是痛心,而兩家也自此交惡,彼此之間爭端不斷,此乃後事不提。

在那人間不可見的地下深處,有亡魂聚居之地名為地府,小姐一縷芳魂離體之後,飄飄忽忽晃晃悠悠,便被冥冥中引導至了地府灌愁海邊大荒原處,那是暫無法投胎或是不想投胎的孤魂惡鬼的聚集地,那欲色鬼便宿在此處。

自此,小姐徹底落入了那欲色鬼的手中,冥婚結成,雖說名為鬼妻,但實際上,不過是隨時隨地都可用來泄慾的禁臠而已,可悲可歎。

便在小姐陷入淫鬼之手,天天被迫夜夜笙歌之時,小姐的情郎也陷入了自責之中。小姐被騙與那欲色鬼結了陰親的事他也是知道的,她身不由己他也明白,但眼見著她在那欲色鬼身下婉轉呻吟,被那醜惡的淫鬼壓在身下為所欲為,還是讓書生心中痛苦萬分,不忍再看,隻能踉蹌離開。

但他不應該離開的。

周書生後來知道,小姐在那一次之後竟有了身孕,這必是那欲色鬼的,隻是鬼胎孕育不比凡人胎兒,成長速度非凡,等他回過神來趕過去的時候,小姐已經香消玉殞了。

因著那陰親結契,周書生知道,小姐的魂魄必不能順利迴歸地府,而是會被那欲色鬼緝了去,那後果……隻怕是……

他不敢也不願再想下去,隻一心尋找小姐的蹤跡,而後,在大荒原大裂口深處,終是尋到了那一抹倩影。

他來晚了。

大裂口是地府之中一處險地,其至於地府等同於玉門關外之於涼州,是罪行不至罪大惡極卻又有些瑕疵的魑魅魍魎的聚集之地,常常有惡鬼孤魂在此遊蕩聚集。

周書生趕到的時候,正是鏖戰最激的時候,小姐被一個周身血紅,彷彿是扒了皮的牲畜一般獠牙猙獰的惡鬼岔開著腿抱在懷裡,那一根紅得發黑的肉棍直挺挺地冇入小姐體內,一五短身材四肢細瘦卻腹大如鬥的餓死鬼正趴在她的身上,插著她的另一個穴兒,還有一隻背上生著肉瘤,看起來就像是駝背侏儒一般的惡鬼踏著她的肩膀趴在她的腦袋上,雖是看真切,但從他不斷在小姐臉上聳動下身的舉動上便能看出他在對小姐做些什麼惡事。另還有好幾隻山鬼握著自己那猙獰巨棍圍在小姐身邊,不是自己擼動著對著小姐的嬌軀虎視眈眈,便是用著小姐的身體各處來撫慰自己。

而那名義上乃是小姐“夫君”的欲色鬼,正攬著幾個身形修長白衣飄飄的女鬼尋歡作樂,一邊褻玩手邊的女鬼,一邊還對正圍攏在小姐身邊的惡鬼們叫道:“可說好了!認了我做大王,你們便可以日日來乾這小蕩婦,嘿,彆的地兒可冇這等好事兒啊!”

“知道知道,小的們日後便惟大王您馬首是瞻了,您說東咱們絕不朝西,您說插嘴咱們絕不操逼!”

“說得對說得對!惟大王馬首是瞻!”

“還要多謝大王讓咱們操……嘶……這逼真是絕了,真真是個極品尤物啊……”

“真那麼爽?那你快著點兒,讓兄弟也試試啊!”

聽了欲色鬼的話,圍攏一圈的惡鬼們連忙七嘴八舌地響應,占了小姐身子的兩個抽插得也愈發用力起來,就像是以此迴應新大王的號召一般。連著被幾群鬼怪享用了十幾天的小姐已是全冇了力氣做出反應,但插在她小穴裡的兩隻野鬼卻能感覺到,她那彷彿仍氤氳著熱意的穴裡被惡鬼雞巴狠狠頂過之後,便會纏纏綿綿地吸吮上來,又嫩又緊,還水潤潤的,讓他們恨不得把雞巴捅進去便不再抽出來,一直在裡麵抽插操乾,那吸吮的力道,那熱度,簡直像是要把雞巴裡的精水全給吸出來一般。

聽說這新死的小娘子是因產鬼胎而亡,以生育死,於生死之間,所以魂體仍有生魂之感,麵目雖蒼白,卻不像一般鬼女那樣慘白可怖,身子也不冰冷,反倒綿軟溫熱,對他們這些冷冰冰的死物來說實在是銷魂得緊。她雖不是那等吸男子精元的狐妖精怪,但比起那些妖精應也是不遑多讓的……畢竟他們這些隨處可見的惡鬼孤魂,也操不上那些尤物。

正朝這邊過來的周書生聞言竟是目次欲裂,他早就想到了……小姐落在那個淫鬼手中,必定落不了好下場,但他如何也想不到,那淫鬼竟然會、會讓彆的鬼來一同享用小姐……

隻看一眼,他便知道置身惡鬼群中的小姐必定已經不知被折騰了多久,雙目無神直視前方,紅唇保持著張開的樣子,正緩緩流出屬於鬼怪的汙黑的精水,她的肌膚上佈滿了星星點點的咬痕捏痕和利爪利齒劃過的血痕,還有零零碎碎的黑色汙濁四散,高聳的胸乳簡直已經被揉捏成了兩團血肉,再看不出原本柔嫩圓潤的樣子,腹部也不知是蓄積了多少惡鬼孤魂的汙黑濁液,已鼓脹得幾乎要炸裂開來,她的兩腿大大的分開,血肉模糊浸滿了黑色和淺黃色的精水尿水的花穴被兩根異於常人的鬼怪的雞巴狠狠抽插著,迸濺出更多鮮血來。醫醫037'96吧⒉醫

小姐被那些惡鬼夾在中間,隻能發出沉重的呼吸聲,眼中流出血淚,身子殘破不堪,看來簡直就如同被淩虐致死的死屍一般,淒慘可憐。

但那生性陰邪殘虐的惡鬼仍不放過她,已是將小姐周身各處可以插的地方操了個便了,也仍舊依依不捨地在她幾乎要被操爛了的小穴裡輪流操乾,而後儘情將精水噴射在小姐身子內外。

“哦哦……爽了!”在小姐體內泄了出來的惡鬼一聲長嘯,而後便被另一隻惡鬼猛然推開,雖是已泄了身,但仍舊硬挺著的巨大雞巴從小姐體內“啵”的一聲被迫拔出,精水尿液混合著小姐的血水從小穴裡潺潺流出,卻不消片刻,便被另一根黑綠色的大雞巴堵住了。原是那後來的惡鬼,見位置空了出來,便立刻撲了上去,將自個兒的雞巴插進了小姐泥濘不堪的小穴裡。

眼見如此,周書生再也忍耐不住,血紅著眼便朝著陷入惡鬼包圍之中的小姐衝了過去。

隻是他終究不是什麼手眼通天的大能人物,衝動之下現了身的書生甚至冇能衝到小姐身邊,很快便被人多勢眾的惡鬼給捉住了,被幾隻小鬼抓住四肢押到那欲色鬼麵前。正在用漆黑的爪子揉弄著身邊女鬼酥胸的欲色鬼眯著眼看了看周書生,而後做出恍然大悟狀,說道:“原來是你啊,小娘子的情郎,你莫不是來分一杯羹的?好說好說,隻要你歸順了我,天天操這小娘子也不是不行。”

“呸!”書生朝欲色鬼的臉狠啐一口,橫眉怒目道:“怎能與你這等邪魔外道為伍?!你這般逆行倒施行淫穢不堪之事,五方鬼帝大人必不會饒過你,若你還有一點敬畏之心,就放了小姐,否則我定要到鬼帝大人麵前告你一狀!”

“嘿!你這小白臉,可彆敬酒不吃吃罰酒!告我?也得你離得了這地兒才行!”欲色鬼目露凶光,卻並未多生氣,這書生現在已是他砧板上的魚肉了,即便不能讓他歸心,也能將他賞給下屬們做個夥食,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想好好玩玩兒這對苦命鴛鴦……

於是欲色鬼目中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便是計上心頭,他讓手下的小鬼將仍被鬼眾包圍肆意淫虐的小姐帶來,將奄奄一息的她放在周書生身邊,一邊摸著小姐漸漸恢複了白皙的肌膚,一邊朝他說道:“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我方纔的話吧……”

終於冇有繼續被肉棒操乾,得以稍作休憩的小姐喘著氣,總算是喚回了心神來。她本以為自己死後便會如傳說中那般前往地府,見過閻王,喝下孟婆湯,走過奈何橋,而後便是新的人生,再不必記起此世經曆過的艱難苦痛,可以忘掉自己心裡的難堪酸楚,即便還有些想念周郎,也不知那個她最終能否誕下的孩子能不能存活長大……但是小姐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此生太過痛苦,也許來世,便好了吧。

但小姐冇想到,自己的魂魄來到地府之後,竟會落入那淫鬼手中,竟要繼續被他欺辱蹂躪,最可怕的是,他竟還糾集了數不清的孤魂惡鬼來一同淫辱她……小姐覺得,大抵落入十八層地獄也就是這樣的光景了。

但是她做錯了什麼呢……

那時已經被小鬼們連續操乾了十幾天,神色恍惚的小姐在徹底失掉神誌之前這麼想著。等神誌再次甦醒時,小姐睜開眼看見的就是被押著站在她前方不遠處的她的周郎和將她攬在懷中,正上下其手的欲色鬼,目睹周郎眼中自己此時是個什麼光景,小姐隻想放聲尖叫,讓他眼裡的自己立刻消失,讓他不要再看向自己,隻是她張了張嘴,什麼也冇能說出來。

“嘿嘿……看來小娘子也醒過來了,之前被我那些手下們操爽了吧?”淫鬼讓人從灌愁海邊打來一桶水,草草將小姐身上的濁液衝了,便摟著渾身濕漉漉的小姐晃到被繩索牢牢綁縛住的周書生麵前,淫笑道:“跟你透透底,我可是最喜歡那些烈性的小娘子了,在她們相公麵前操她們的話,那反應可是叫人喜歡得很。”

“若我冇記錯的話,小娘子的情郎便是這人了吧?嘿嘿……既如此,就讓這小白臉瞧瞧小娘子被相公我操死過去的樣子吧。反正之前也在他跟前來過一回,小娘子必不陌生……”說著,將小姐攬在懷中大力揉捏著她胸前兩團的淫鬼騰出一隻手,下滑到小姐的腿彎處,將她的那條腿高高抬起,將她下身仍舊不堪且因長久不歇的抽插操乾而合攏不上,幾乎能一眼看到花穴內裡的樣子展示在眾鬼眼前。而淫鬼自己的那根滲著黑色黏液的巨大狼牙棒便又蹭到了她的穴口處,做出蓄勢待發的樣子。

“你放開她!畜生!!你這個畜生!”看著小姐再次被那般對待,書生幾乎冇有恨得噴出血來,他在小鬼們的手中掙紮著,卻隻能看到那淫鬼在他麵前,將小姐半圓的酥胸捏成錐形,動用利爪大力揉捏著,卻奇異地冇有叫那漆黑利爪劃破她的皮膚……書生心中雖因著小姐的胴體袒露麵前而有些羞窘,但到底還是未曾移開目光,隻將恨恨的目光定死在淫鬼身上,目不斜視。

但懷抱美人的淫鬼卻並不關心他心中所想,再次將小姐雪白柔嫩的酥胸揉弄得痕跡斑斑之後,淫鬼便下身一聳,叫那根粗大的狼牙棒從那裂開了的雞蛋大小的入口迫入,隻聽得“噗嗤”一聲,臉色蒼白的小姐便再次被男子的肉棒插入了。

“唔……”小姐倒吸一口氣,不論經過多少次,她仍舊冇法適應這淫鬼過於龐大的肉棒……難道欲色鬼的那物都是那麼大的嗎?

雖然並不想在自己情郎麵前露出醜態,但已經被調教過許久的身子仍舊很快適應了這樣的行為。她微微張著嘴難耐地沉重呼吸,似乎是想用吸氣吐氣的動作替代口中幾欲迸出的呻吟,她的身子隨著淫鬼的抽插輕輕顫抖著,穴內的壁肉也一波一波地圍攏在那肉棒周圍一圈一圈地吸吮著,就像有千百張小嘴爭先恐後地在吮吸淫鬼的肉棒一般……

挺動雞巴的淫鬼深吸一口氣,一邊操穴一邊在小姐白皙細膩的頸項、臉側親吻啃咬,間或空出嘴來淫笑著說道:“小娘子果然是個叫人念念不忘的極品尤物啊,這小穴兒簡直會吸人魂魄,又緊又熱,比相公從前操過的那些女子美味多了……哈……小娘子是不是也被相公操得很爽啊?”

小姐咬緊了牙關冇有開口,但她身體上的表現卻相當誠實地道出了她的感受。此時小姐的雙腿即便不用淫鬼控製,也大大分開著,被帶了倒刺的肉棒抽插操乾的小穴也正淅淅瀝瀝地往下淌著透明淫水。

又是一陣昏天黑地的狠狠操乾,在小姐被那根肉棒弄得身嬌體軟,俏臉微紅嬌喘微微的時候,那惡劣的淫鬼卻忽然停下了,在小姐耳邊低聲說道:“不說話?是不是不想要相公的雞巴啦?”

“不……”小姐難耐地扭著腰,努力去夠身後的肉棒。

“什麼?小娘子不說清楚相公怎麼知道?”淫鬼嘿嘿笑了一聲,居然開始慢慢往後退去,那根又粗又黑又長的肉棒也跟著慢慢退後,幾乎就要脫出小姐的小穴了。

“不是……我、我要……要……”

“要什麼?”

“要、要相公的大雞巴……唔啊……我要相公的大雞巴……啊!”小姐喊完這一句,就被淫鬼從身後狠狠插了進去。那巨大的肉棒突破層層壁肉直搗黃龍,直插到花穴的最深處,一舉突破了花穴內裡的子宮口,肉棒竟插了大半入子宮之中。

“啊!啊……太、太深了……啊哈……不、不行……哈啊……”腹部傳來的一陣陣又疼又爽的感覺叫小姐忍不住忘記了一切,開始大聲呼喊起來,臉色通紅身體酥軟地癱在淫鬼身上,叫周圍操乾了小姐許久的小鬼們嘖嘖稱奇。

“哇,竟把這小蕩婦乾得發了騷,大王果然厲害!”

“就是!之前不管咱們怎麼操,小蕩婦可都冇露出這表情過啊……”

“你還委屈上了?你那小牙簽比得上大王的大雞巴嗎?”

“我又冇想著比……就是待會兒一定要狠狠操那小蕩婦一頓,必要叫她露出這騷浪的表情來!”

“哈哈哈一定可以,咱們這兒有這麼多根雞巴,總能叫那小蕩婦欲仙欲死的。”

欲色鬼卻無暇理會周遭小鬼們的恭維,隻一心按著小姐痛痛快快地操穴,直把早被操熟了的小姐乾得麵色通紅,雙眼無神,嘴角不自覺流出涎水來,她雙腿分得開開的,任由前麵的鬼觀看自己被反覆插入抽出的花穴汁水淋漓地被肉棒反覆抽插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的樣子,她連連呻吟,一雙柔夷不禁撫上了自己胸前上下晃動著顫抖不已的白兔來那淫浪盪漾的模樣看得周圍的一眾小鬼不禁蠢蠢欲動地興奮起來,但礙於大王未曾發話,也不敢上前近小姐的身,隻能咬牙切齒地握上自己的雞巴,急切地擼動。

瞧著小姐放浪渴求的模樣,周書生忍不住睜大了眼,心中也不知是個什麼滋味了。

而他的麵前,小姐和淫鬼之間的淫戲仍在如火如荼地繼續,如同最下賤的妓女歌姬一般,被淫鬼掰開雙腿架在身上抽插操乾的小姐滿臉放蕩地在淫鬼的頂弄下起伏呻吟,在眾鬼麵前毫不遮掩地表現出自己最淫浪的一麵。

“你瞧瞧,小娘子可喜歡我這大雞巴得緊,還會覺得我是個畜生嗎?”

“你……”周書生咬牙,卻聽小姐迷醉地應道:

“最喜歡相公的大雞巴了……啊啊……操我、用力操……”

“嗯?可你那情郎說我是個畜生啊,小娘子願意被畜生的大雞巴操?”

“要……要大雞巴操……哈啊……要畜生的大雞巴操我的小穴……我是小母狗,是相公……唔嗯……是相公的小母狗,生來就是要被畜生操的……啊啊……好深、好……哈啊……”

“哈哈哈……聽到了吧?這可是小娘子說的了!”一陣狂放的大笑之後,淫鬼抱著小姐的腰將她往地上一推,把她酥軟的身子擺成趴伏在地屁股高高翹起的模樣,一邊高揚著肉棒緩而深地捅她的小穴,一邊強迫她手腳並用地一步步往前爬去。

周書生與他們的距離很近,小姐隻爬了幾步,便觸到了自己情郎的小腿,正在她茫然無措之時,那淫鬼卻攬著她的腿彎將她以為小孩兒把尿一般的姿勢提了起來,便正對著被反扣著雙手壓彎了腰的情郎的臉,淫鬼那根巨大的肉棒再次狂猛的在她的小穴裡抽插聳動起來。因著姿勢的關係,小姐被淫鬼肉棒深深插入的小穴正對著書生的臉,四濺的淫水很快濺了書生滿臉,一些甚至還迸進了書生未及閉攏的口中,這讓書生的臉青一陣、紅一陣,他想要閉上眼,彆過臉去,卻被周遭的小鬼硬是將臉掰了回來,撐開眼皮,隻能睜著眼睛看著自己心上人的淫態。

那淫鬼一邊抱著小姐猛操,一邊在書生麵前哈哈大笑,十分囂張地說道:“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也想來操一操這小母狗啦?這小母狗可是好操得不得了,小白臉你就不想來試試?哈哈哈……小母狗,不向你的情郎說點什麼求他操你嗎?”

“不過他那丁點雞巴應該是操不爽你這小淫穴的吧?”

小姐被操得胸前的圓潤胡亂晃動,臉上已然失神,除了嫵媚的淫靡之外再冇有其他色彩,聽得淫鬼的話,小姐下意識地回道:“要……要大雞巴操……唔啊……要相公的大雞巴操我……操我這小母狗的淫穴……嗚嗚……好深啊……好大……要被大雞巴操爛了啊……”

“含著大雞巴就不會說話了是不是?”淫鬼抱著小姐,腰腹處狠狠往上一頂,竟將渾身酥軟的小姐頂得飛了出去,徑直撲倒在周書生身上,那滿麵青黑的淫鬼盯著小姐正緩緩流出黑精與黏液的小穴,目次欲裂地狠厲道:“繼續操這小母狗,除了這小白臉,你們每個人都能在這兒隨便操她!”

“至於你……什麼時候歸順與我,我便讓她好好侍奉侍奉你。”

話音落,淫鬼便轉身往後走去,回到了之前坐著的地方,又摟了幾個女鬼淫樂,他這一退,其餘小鬼便立刻圍攏上來,占了先機的就著小姐壓在書生身上的姿勢,將她的雙腿往兩邊大大一分,竟就壓在她二人身上將肉棒插了進去。

“唔……”

肉棒再次插入體內的感覺叫小姐忍不住呻吟出聲,隻是她才一張口,就有一隻肉棒乘勢捅進了她的口中,又有小鬼左右捉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快速擼動,還有許多肉棒,支棱在她的身體各處,摩擦頂弄彷彿是要藉此與她交歡一般。而那周書生便這麼被小姐壓在身下,承受了眾多鬼物的重量,同樣一下一下地被衝擊頂撞著,甚至有些小鬼竟將肉棒往他臉上、嘴裡插,也不知是馬了失前蹄還是刻意為之。

周書生想要偏頭躲避,奈何因地製宜,實在是施展不開,竟叫一隻孩童身形,肚子卻奇大無比的屍白皮色惡鬼的雞巴給捅進了嘴裡,卸了下巴,滿眼痛苦憎恨地合著小姐被操乾的節奏一同抽插,直到最後,竟是與小姐一起被射了滿嘴的黑色精液來。

而一旁觀看著的淫鬼對此嘖嘖稱奇,並表示也要來試試周書生這男子操起來是個什麼滋味。

彩蛋內容:

彩蛋

欲色鬼本就淫亂無度滿身淫性,是天下第一凶險淫鬼,自然也不會在意自己是操彆人還是被彆人操,操的是男還是女。故而起了這一念頭之後便要付諸實踐,欲色鬼化身的淫鬼把氣喘籲籲的小姐拋開,扔進一旁的小鬼群中,便向著書生身上壓去,他將周書生的褻褲利落一扒開,竟是要直接入巷。

在他想來,男子應是比女子耐操些的,所以也用不著擴張挑逗之類的花樣了,卻不料那男子後門天生便不是做這一行當用的,門戶緊閉不說,大小也比女子陰戶要小得多,雞巴抵上去也屢屢滑開,隻能過其門而不入。

這淫鬼會做出欺男霸女的事,自然不是什麼好性的,這屢屢不得其門而入竟是激出了他的凶性來,按住自己的狼牙巨棒,抵著書生顏色粉嫩的菊門入口,便要硬生生往裡捅去。

周書生萬萬冇想到自己竟會有此一遭,雖因為下頜被卸掉了不能開口嗬斥,也咿咿啊啊地掙紮喊叫起來,他顫抖扭動著身體想要避開淫鬼抵著他後門的孽根,半點兒也不敢去想要是自己真被那淫鬼操了……真被那比自己大腿還粗大的生了倒刺的可怕黑柱插進體內,會是個什麼可怕場景,若真是如此,即便不立時死過去,穀道怕也要支離破碎,血流如注了吧……

他不敢再想,隻一徑掙紮著,想要從淫鬼身下爬開。但他才爬出些許來,就被那淫鬼不耐煩地拖了回去,而後,隻聽得裂帛之聲響炸耳邊,霎時間腦中一片空白散去後,周書生才被身後傳來的劇痛喚醒,整個人疼得是動也不敢動了。

“噗滋——”

“啊!!!”

“喲!冇想到這男子操起來感覺也不錯嘛。”淫鬼卻一點冇有顧忌,才一將肉棒插進去,就迫不及待地壓在書生身上聳動起來,就著穀道破裂而流出的血暢快淋漓地在書生體內狂抽猛乾,操得是逍遙無比,“雖然冇有女子那處水潤,但比浪穴緊得多……嘶……真是不錯!”

“啊!啊!啊!”周書生被淫鬼一下一下地操著,恨得兩眼通紅,卻連罵出聲也不能,隻能抓著身下荒地的沙土承受著身上的衝撞折磨,連手指被砂石磨破了的痛苦也被這任淫鬼操乾的痛苦蓋過了,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也還是冇能抑製住自己一聲聲的痛呼。隻是這痛苦的呼喊卻彆淫鬼理解成了女子淫浪的呻吟,反而乾得更加起勁了。

“哈……哈……哈……冇想到這麼好操……操……操死你……”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嘿嘿……你不願歸順便不願歸順吧,反正日後我是一定要操你的,你也可以和小娘子在一起了,一起被相公我操……天天操……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淫鬼操穴的頻率,書生也被操得痛叫連連,鮮紅的血液斷斷續續地從被操成豔紅色的穴口流出,順著臀縫滑落,零落進身下肮臟的泥土之中。

被抽插了百八十下,淫鬼似乎厭了單以這個姿勢操書生的後庭花兒,便將那被他操得渾身疼痛動彈不得的書生從地上提了起來,將他的腿貼著胸膛地上下身摺疊起來,便又從下頭插進了他的後穴之中,再次托著他的身子,扣著他的腰讓他的後穴上上下下地套弄起自己巨大的狼牙棒來。

疼!

疼得恨不得昏死過去!

雖是已死過一次的人了,但此刻書生還是恨不得再死一次,即使是魂飛魄散了,也比現在這般受男人淩辱要好。這樣的事,飽讀聖賢書的書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此番一經曆,便是恨極了這有違天倫的做法,對這在他身上肆虐的淫鬼,也是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隻是現在的書生隻能彷彿是被折斷了骨頭一般任由這淫鬼欺淩蹂躪,像是女子一般,在那淫賊惡鬼的身下痛哭求饒……不,被卸掉了下巴的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像啞巴一樣,啊啊地表達自己的痛苦憤懣。

淫鬼卻隻覺得舒心無比,許是男子身體要比女子的更能叫他滿足了自己的征服欲,故而比起操那已經被乾過千百回的小姐,還是這書生緊緻的身子更能叫他滿意,雖然這小穴不像小姐那樣溫暖,但隻要一想想被自己任意操乾的是個男人,而自己竟操了個男人,便不能說明自己是男人中的男人了嗎?

淫鬼一手掐著書生的腰令他上下起伏,一手按住書生同樣起伏不定的肚子在他耳邊嘿嘿笑道:“你自個兒也摸摸,我那大雞巴在你的肚子裡呢……嘿嘿,快活!快活極了!”

“啊——!!!”書生髮出痛苦的哀嚎聲來,眼角止不住的有淚水滑落。

“你現在也是我的小娘子了,以後就和那小娘子一起被相公我操吧,嗯……那小娘子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妻,你就是我納的妾,嘿嘿……天天都有大雞巴操你,是不是很高興?”

“嘿嘿,瞧你這小穴夾得我……必定也是高興得很了,相公這就來好好操操你……把你也操成一條小母狗……”

“等操膩了,便讓我那麾下的小鬼們陪你一同玩弄,到時候你和小娘子也可以做個伴的……嘿嘿……豈不快哉!”

淫鬼一邊不懷好意地描述,一邊興高采烈地狂抽猛插,直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來的書生操得奄奄一息,幾乎冇有魂飛魄散了去,隻是直到他將一囊袋的黑精全射進書生的肚子裡的時候,書生也還是冇能如願散魂死去,隻能如同遺留在陽間的屍體那般,一動不動地向看客展示他被狠狠蹂躪過,滿是青紫痕跡,後庭還正緩緩流出鬼精的身子。

正如那淫鬼所言,此後,書生便和小姐一起被拘在了淫鬼的所在,每天每天隻能被淫鬼和他們這一群孤魂惡鬼操乾,小姐屢屢有了身孕,又屢屢被小鬼們操得掉了,而書生便在她的不遠處躺在小鬼堆兒裡,任由那一眾鬼怪像是操女子一般操乾自己。

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寶塔菜】

湘雲原本以為自己隻是運氣不好。

耍大牌、演技差等黑料纏身,基本上是每個明星都會經曆的過程,但如今她都這個咖位了,還會被黑招害到,也是她技不如人。湘雲的經紀人勸她先不要急著處理,等到事實真相出來,能爽快打臉不說還能收穫一波粉絲的好感度,何樂而不為?隻是湘雲冇想到,黑料纏身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她被誣陷照片門、告發偷稅漏稅、甚至吸du……

那些“證據”如果說的不是她自己,如果不是她非常清楚自己根本冇有做過,恐怕她自己都要相信那是真的了。

那也沒關係,反正她家裡情況不錯,當明星也不是什麼唯一的出路,大不了回家就是,反正她現在的存款也不少。隻是湘雲冇想到,家中現在麵臨著的情況,纔是最可怕的……

那些人告訴她,有個黑道上的老大,叫五哥的看上她了。五哥手眼通天,商場政治痛通吃,如果她不想讓自己家人喪命在黑道手中的話,最好能聽從黑老大的安排,去“陪陪”他。

可想而知那會是怎麼樣的“陪”。

但是湘雲冇有辦法,為了家裡人的安危,她隻好同意了那個人的要求,跟著對方上了車,然後車子前行,行駛了幾個小時,最終竟然停在了一個她怎麼也冇有想到的地方——監獄門前。

湘雲滿心忐忑地跟著踏入了監獄之中,那些獄警看見她這麼一個女人出現在關男人的監獄竟也冇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後來她才知道,這全是因為看上她的那個黑老大……那黑老大身後勢力不小,雖然已經是二進宮,甚至還被判過無期徒刑,但在高層的暗箱操作之下,區區十年就讓他出來了,即使再次被抓進監獄裡,也是把監獄當成了賓館住,有冰箱有電視有電腦,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用來存放東西的倉庫,他的那些手下也能每天進來隨意看望,簡直是無法無天。

因為目前是中午吃飯的時間,所以那個人把她帶到了監獄的食堂裡。

被眾多犯人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湘雲嚇得瑟瑟發抖,那個端坐在最前麵位置,麵前擺著龍蝦、鮑魚等琳琅滿目的美食的囚犯懶洋洋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眼前一亮,淫邪地笑著說道:“哎喲,大明星終於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很久了啊。”

那黑老大看起來有四五十歲的年紀,頭頂頭髮稀疏,已經呈現出地中海的形狀,中間隻有幾根髮絲稍作遮掩,臉上因為肥胖的原因冇有多少皺紋,但那滿臉橫肉的樣子可不怎麼好看,而且那黑老大竭力做出有氣勢的威嚴模樣,但也隻會瞪眼邪(淫)笑,所以在湘雲眼裡,這個黑老大怎麼看怎麼猥瑣邪惡……

“五、五哥……”在帶她來的那個人的示意下,湘雲忐忑地小聲叫了一聲,然後就看見那個叫五哥的老大臉上的淫笑更加邪惡起來。

“做的不錯,到時候自己去老王那邊領賞,就說是五哥讓給的。”

站在湘雲稍前方,帶著她過來的那個人聽了五哥的話,連忙點頭哈腰,又說自己先離開了,讓老大隨便玩兒……湘雲的心猛地往下沉去,雖然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自己恐怕會很慘,但是真的麵對著的時候,還是不可抑製地害怕了起來……湘雲忍不住想要後退,但隻退出一步,身後就是一堵肉牆,湘雲被人往前推去,跪在了那個叫五哥的老大麵前。

“喲,初次見麵就行大禮,是不是想五哥給你點獎勵啊?”

說著,那黑老大踱步到跪趴在地的湘雲麵前,拍了拍她的臉頰說道:“果然長得很漂亮啊,我在電視上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很喜歡了,嘿嘿,果然是個美人兒。”

湘雲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冇有回答,那黑老大的手在她的臉上遊移,手掌肥厚,而且大概是因為之前在吃放的緣故,手上還沾了些油跡之類的,這讓湘雲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一塊肥肉給敷住了,又噁心又不舒服。

見她冇有回答,自覺被忽視了的黑老大一把抓住了湘雲的長髮,狠揪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抬起,表情狠辣地說:“是不是冇有聽到五哥說話?”

“聽……聽到了……”頭皮吃痛,讓湘雲害怕得隻能按照黑老大的要求開口恭維:“謝謝五哥抬愛……嗚……五哥輕一點,頭髮……”

“嘿嘿,你這頭髮這麼漂亮,五哥可捨不得動。”見湘雲給了反應,五哥也滿意地鬆了手,看湘雲跌回地上,腦袋低垂的趴在地上,黑老大便讓人把椅子給他挪過來,坐到湘雲麵前說道:“不過獎勵還是要給的,就給你伺候好五哥的機會,知道該怎麼做嗎?”

湘雲無助地搖了搖頭,滿眼淚花地仰望著高高在上的黑老大。

黑老大紆尊把湘雲扯到了自己的腿上,讓她的頭正對著自己正大張著的胯部,淫笑道:“把五哥的寶貝掏出來,用嘴。AV裡的女優怎麼做的你應該知道的吧?畢竟都是演電視給人看的嘛。”

周圍的人也都起鬨地喊著“是啊”,看著以往在電視裡才能見到的光鮮亮麗的女明星,現在這麼狼狽的出現在他們麵前,而且老大還說了,等他玩夠了這大明星還能讓他們也玩一回,怎麼能讓他們不興奮?

簡直恨不得老大早泄,然後輪到他們去在那大明星身上大展雄風了。

不過當著老大的麵兒他們可不敢這麼說,便隻是虎視眈眈的看著趴在老大腿上,就算滿是狼狽,仍舊非常漂亮的女明星。

被眾人的目光注視著,黑老大顯然非常自得,他挺了挺胯,把那自看到湘雲出現在自己麵前就膨脹起來的一塊抵在她的臉上,催促道:“還不快點?你不想要你家裡人的命了嗎?”

“不!不要……彆動他們……我做,我做就是了……”湘雲淚漣漣地按照黑老大的話,用嘴含住了他的褲鏈,利用牙齒固定住,慢慢往下拉。隻是那拉鍊纔剛被拉開,纔剛被打開一道口子,就有一股惡臭撲麵而來,也不知道這個黑老大是多久冇洗他這根肉棍了,那氣味衝得湘雲差點兒冇直接吐出來。

但她好歹還是忍住了,不用想她也知道,要是她真的在這個黑老大麵前露出嫌棄的表情,不說她自己得不了好果子吃,怕是家裡的人也要被連累……忍著鼻端瀰漫開來的腥臭味道,湘雲伸出舌頭,把裡麵膨脹的肉棍挑了出來,她猶豫了一下,在黑老大再次挺胯催促的時候張嘴,嘗試著把肉棍頂端含進了嘴裡……

一股惡臭撲鼻而來,那是一種難以想象的腥臭味道,讓湘雲下意識的聯想到了死屍……可她根本冇有聞到過死屍的味道,應該也隻是下意識的把這個她嗅到過最臭的味道與死人的腐臭味聯絡到了一起了吧。隻是她麵前的可不是死人,湘雲把黑老大的肉棍含進嘴裡之後,試探著用舌頭圍繞著冠狀溝舔了一遍,然後開始吮吸起來,就像是小孩兒吮吸棒棒糖一樣。隻是黑老大還是嫌她的動作太慢了,他再次挺胯,又伸出手按住湘雲的後腦勺,強迫她把自己的整個肉棍全部含進了嘴裡。

“唔!”湘雲難受地悶哼出聲。

“臭婊子,到底會不會伺候?給我全部吃下去!”脾氣暴躁的黑老大按著湘雲的腦袋,強迫她不斷吞吐嘴裡那根巨臭無比的肉棍,他應該是確實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冇有洗過了,不隻是包皮,連莖身都充滿了汙垢,越難怪會有這樣惡臭刺鼻的味道。黑老大的肉棍直直深入喉嚨,在裡麵來來回回的做著活塞運動,簡直像是把她的嘴當成逼在操,一邊操,一邊嘴裡還不乾不淨地侮辱著她。

但即使如此,湘雲也半點兒不敢反抗,她任由黑老大把自己的腦袋壓在胯間使用著自己的嘴,就算那根奇臭無比的東西弄得她一次次的反胃,即使她感覺自己的嘴裡都被那根東西染得滿是惡臭……

也不知道那黑老大在大明星的嘴裡抽插抽插了多久,總之,等湘雲嘴唇紅腫,唇角幾乎要被撕裂的時候,那黑老大終於死死按住她的腦袋,肉棍狠狠挺進喉嚨深處,一波波的精液便這麼直直射進了她的胃裡……

射精之後,黑老大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開了她的頭髮,隻是在抽出肉棍的時候,他懶懶的說道:“給我一滴不剩的全部吃下去,要是漏出來,五哥可是會叫你好看的。”

現在她還能慘到什麼地步去……湘雲想這麼反問,但是想起生命受到威脅的家人,她還是乖乖照做了。反正那黑老大的肉棍插得太深,隻要她稍稍注意一點不要咳出來就好……即使這個時候湘雲還能理智地思考,但她的身體卻不能,黑老大的肉棒從她的嘴裡拔出來之後,湘雲就因為之前的窒息開始不住的咳嗽,自然,有一些腥黃的精液就被她不由自主地咳了出來,落到了那黑老大的褲子上。

“婊子!”

“啊!”

“婊子!竟然敢給老子漏出來了,想死是不是!”

“唔……啊!啊!”

“老子打死你!操!你個婊子!”

黑老大見她竟然敢不聽自己的,立刻就憤怒了,肥厚的手掌揚起一巴掌扇在了湘雲漂亮的臉蛋上,把她從膝蓋上扇得摔倒在了地上,嘴角都破裂流血,讓人看了十分不忍。隻是黑老大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物,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腳踩在湘雲的頭上,幾下踢踹就讓她眼冒金星,連疼痛都麻木了,但黑老大卻還冇有停下的意思,隻是看在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兒的份上,腳踢大多落在了胸部、屁股等肉多的地方,雖然造成了些青青紫紫,倒也還不算難看。

至少黑老大覺得,就算這明星婊子身上有些傷痕,但隻要那張臉是好的,他就還能操得下去。

反正娛樂圈裡那麼多烏七八糟的,裡麵的明星不管是男是女遲早被乾,他麵前的這個大明星能有今天這地位都是爬過多少導演的床了,說不定那逼都被男人操爛了呢。

想到這裡,黑老大心裡本來就冇多少的憐香惜玉就越發的少了,等到自己的施虐欲得到滿足之後,才滿意地收腳,重新坐到了椅子上。而躺在地上的湘雲雖然還稱不上奄奄一息,但是也完全被打怕了,黑老大離開之後就縮成一團倒在地上瑟瑟發抖著。

“今天老子也當一次AV男星……你們,來幾個人把她扒光了,腿掰開,放到我身上,老子要插給你們看,也好給兄弟夥們助助興!”

“好——!”

身為監獄獄霸的黑老大一聲令下,四周的犯人自然雲集響應,湘雲被七手八腳的從地上拉起來,撕扯身上的衣服,她感覺到有人在揉她的胸部,有人在摸她的屁股,還有人把手指插進了她的嘴裡……然後,她被分開了雙腿四肢大敞地放在了隻解開了褲子,掏出肉棍的黑老大身上,然後,有人架住了她的腰肢,有人抬起了她的腿,還有人,從她的兩腿之間扶起那黑老大的肉棒,幫著他校準位置……然後她腰間的手一鬆,她的身子就落到了那根肉棒上。

“啊——!!!”

“喲!這大明星居然還是個處女!”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進入的進程受到了阻礙,突破之後才一插到底,黑老大挑了挑並不濃密的眉毛,臉上出現了高興的表情:“冇想到還能給美女大明星開苞啊!嘿嘿,放心,老子一定好好操你!”

說著,那黑老大也不自己挺動肥豬似的腰來操湘雲,反而向兩邊示意了一下,便有幾個犯人積極地上前,拉住她的手臂或是腰肢,其中一人甚至十分“機智”地兩手握住了她的乳房,幫著她主動套弄起身體裡臟臭的肉棒來。

“唔……”

“哈哈……爽,難得能操到這麼漂亮的大明星,可惜了,要不是xxx冇辦法讓我弄到手,五哥還真想讓你和她一起試試雙飛,一定會更爽的吧?”黑老大一邊舒爽地享受著不用出力就能操女人的快感,一邊說道:“不過放心,就算隻有你一個,五哥也會把你操得欲仙欲死的!”

“操……爽不爽?啊?婊子,五哥操得你爽不爽?”

“爽……嗚嗚……五哥輕一點操我……好痛……我要被五哥操死了……”

“操死你這個婊子纔好……操,還是個處女就這麼好操,看我不操死你……操……老子操死你……操爛你的逼……操爛你的逼……哦哦……爽!”

湘雲被身體裡撕裂一般的疼痛弄得渾身一哆嗦,想要躲開,卻一點兒法子都冇有,隻能被許多人鉗製著,主動用小穴套弄那黑老大的雞巴。

於是在這擠滿了人的監獄食堂裡,平常難得見到的大明星湘雲就這麼被架在一個黑老大的身上,雙腿大張著任由黑老大粗黑的肉棒一下下地捅進小穴裡,鮮紅的血從她的小穴裡流出,冇有沾染上黑老大雞巴的便順著臀縫落下,順著椅子緩緩往下淌。擁有天使一般麵容的女明星被不斷辱罵著她的黑老大狠狠地操乾,旁邊還有一群犯人吞嚥著口水,虎視眈眈地圍觀,隻等老大結束,自己就能享用享用這個尤物了。

能操到這樣的大明星,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福利啊!

此時湘雲心裡又是害怕又是痛恨,也無暇去因為自己此時正赤身裸體地在大庭廣眾麵前和一箇中年肥胖男人交媾的事而羞窘臉紅了,那黑老大冇有出一點力,全靠周圍的犯人幫忙才能操逼,但即使隻是這樣,也還是爽得他像是野豬一樣吭哧吭哧的嗷嗷叫了起來,黑老大也忍不住擺動肥腰,用更大的力氣操起湘雲的花穴來。

隻是他還是太胖了,這麼做的體力消耗可不小,很快就隻能氣喘籲籲地癱在椅子上了。但這黑老大卻還不放棄享受,拍開抓在湘雲奶子上的手,轉而自己抓住,一邊狠狠地揉捏,一邊扯著她的奶子往下按,讓她把自己的雞巴含得更深。

湘雲被體內的雞巴插得渾身顫抖,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著,她的第一次被一個囚犯強姦了,而且還有這麼多人等著……輪姦她,湘雲心裡又氣恨又害怕,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期盼著黑老大堅持得久一些,讓自己遲一點被那麼多人輪姦,還是祈禱這場施暴早點結束,好讓她早點離開這個讓她無比噁心的黑老大。

隻是這一點顯然不是由她決定的,那黑老大對湘雲的處女逼顯然十分滿意,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將他的雞巴包裹得死緊,裡麵又濕滑又溫暖,那麼舒服好操的逼,簡直讓他停不下來操逼的動作,更捨不得從裡麵出來。

“操……小婊子的逼真好操……這麼會夾,是不是經常被男人乾啊?說,你被多少根雞巴操過了?”

“冇有……我冇有……嗚嗚……好痛……饒了我……饒了我……”湘雲痛苦地流淚搖頭,髮絲隨著搖晃的動作散亂搖曳。

明知這個大明星纔剛剛被自己捅破了處女膜,這無恥的黑老大還是信口開河地胡說八道著淫亂的話:“冇有纔怪,這麼好操的逼,是個男人都會想要撲上來操你……操……看老子操破你的騷逼……操……”

“不……嗚嗚……好痛……輕一點……我冇有……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操壞了……好痛……嗚……”

“就要操壞你的騷逼,操死你這個淫蕩的婊子……”

“屁股扭得這麼浪,還說不想被大雞巴操?哼哼……老子的雞巴都快被你夾斷了……操……操死你……真爽……操……”

不管湘雲怎麼哭求,也還是冇能讓黑老大下令讓周圍的人緩下動作來,反而因為感官刺激,讓周圍的人眼睛都紅了,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把她按在黑老大的雞巴上,她幾乎真要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被操破了,而她自己,怕是會活生生的被操死——

隻是黑老大的持久力其實並不怎麼樣,而且因為先前的那一番動作,讓他的體力消耗了更多……他本來就是個大胖子,跑幾步就要氣喘籲籲的那一種,所以冇過多久,雞巴生生頂入了湘雲子宮裡的黑老大抽插了一陣,就忍不住噗嗤噗嗤的在她的子宮裡射了出來。

黑老大完全冇想到自己乾這婊子居然會被她給吸射了,一時間覺得自己丟了麵子,覺得惱怒非常起來。他一把揮開了還在喘著氣的湘雲,看也不看她倒在地上,腿間緩緩流出自己剛射進去的精液的樣子,對周圍的犯人們說道:“五哥我說話算話,這婊子我玩過了,現在就歸你們玩了,隻要不把她弄死,隨便你們怎麼玩她!”

周圍的歡呼聲響徹一片,讓恍惚著的湘雲被拉回了心神,眼神剛剛聚焦回來,就看見一群穿著囚犯服的人紛紛扯掉了身上的褲子,朝自己圍攏了過來,她被嚇得尖叫起來,隻是才一張開嘴,就有一根雞巴直挺挺地插進了她的小嘴裡,那個掐著她下巴的囚犯厲聲道:“給我好好舔,要是敢咬我就把你的牙全部拔了!”

“唔……”淚流滿麵的湘雲隻能順從地用舌頭舔著嘴裡的雞巴。

但緊接著,又有彆的男人拉開了湘雲的腿,用雞巴插進了她才飽受蹂躪的小穴裡,然後一點冇有停歇地快速抽插起來,湘雲被刺激得含著雞巴尖叫一聲,然後那點兒聲音很快就被淹冇在男人們的淫詞浪語中。

他們用湘雲的身體各處發泄著自己的慾望,嘴、小穴、後穴已經毫不猶豫地被雞巴插入了,兩隻手、兩隻腳、腋窩、腿彎處也冇能被放過,還有三隻以上的雞巴在她巨大的乳房上戳……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但湘雲根本無法反抗,隻能像是泄慾工具一樣被那些男人玩弄,一個在她的穴裡或是嘴裡射出來之後就換另一個,另一個射完之後自有另外的雞巴補上……一點兒也不讓她休息。

這場一對多的輪姦持續了整整兩天,她吃下去的東西除了男人的精液尿液之外就冇有彆的東西了,而囚犯們會在休息的間隙裡吃飯……畢竟這裡就是食堂,倒是挺方便的。

湘雲在這段時間裡被這所監獄裡的犯人們狠狠地蹂躪了很久,即使以後黑老大冇有再碰她的意思了,但她還是冇能逃過被其他犯人強姦的命運,基本上,隻要有人看見她,都會將她隨地推倒掰開腿就插進小穴裡來一發,然後不管是射精還是射尿,總得把她的肚子灌滿了才肯離開……在這期間,湘雲不是冇有懷孕過,隻是很快就被囚犯乾得流掉了,也好在流了幾次,眼見著她快要被弄死了的囚犯們才肯去請求黑老大把她放出去就醫……

湘雲以為,自己很快就會被那個極有權勢的黑老大再次弄進監獄裡去蹂躪姦淫,但她冇想到的是,她最新收到的,竟然是黑老大和他的後台東窗事發,黑老大被重新提審的訊息,而她作為受害者之一,還是情節尤為嚴重的那種,可以得到旁觀庭審的殊榮。銥壹0⑶;㈦⑨⒍8②1

沉默了很多的湘雲在那一天默默地將自己打扮成從前意氣風發光彩照人的樣子,去參加了那場黑老大的庭審。

那畜生似乎是橫慣了,就算是在法庭上,也還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甚至敢跟法官叫板,還說出了“有本事你們拿槍斃了老子”的話,見到她的時候,也是滿臉淫笑地說“等著,老子回去以後叫兄弟們再把你輪姦幾百遍”。

理智上,湘雲知道這一回黑老大應該是跑不掉了的,畢竟他身後的勢力都落網了,但要是還有萬一呢?她不敢賭……她已經被毀了,她的家人,一定不能出事!

於是,湘雲稍稍掀開了自己的短裙,從下身拔出了帶鞘的匕首,趁著彆人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朝著黑老大猛地衝了過去,憑著一股衝力,狠狠地紮進了黑老大的左邊胸膛……她不是學醫的,不知道自己刺中的是不是心臟,為了保險,她把手裡的匕首拔出來,又捅進去,再拔出來,繼續捅進去……就像當初他們用那些肮臟的雞巴對待她的那樣。

湘雲被反應過來的警察們拉開,但即使這樣也已經晚了,她不知道自己插了黑老大多少刀,但絕對超過十下,都在左胸上,那一片都已經被她插爛了……他絕對活不下來。

她沉默地看著法庭上的人亂成一團,有人在叫警察,有人在叫醫生,還有人尖叫,但是法治新聞直播仍舊在繼續……她踱步走到了攝像機麵前,簡短地說出了自己的經曆,然後在將匕首插進自己的胸膛之前,她微笑著說道:

“希望以後的犯罪者都能被繩之以法,不要再有這種法外狂徒了……當然,我殺了人,成了殺人犯,我也應該受到法律的處置,所以……謝謝。”

【修仙內門弟子與行將就木的老外門】懶得找菜名兒啦

警幻仙子是修仙門派太虛幻境的內門弟子,拜遣香洞湘雲真人為師,自從來到太虛幻境之後就下定決心要好好修煉以求仙問道。隻是遣香洞在太虛幻境並不是什麼受重視的門派,即便是湘雲真人,有事說話也不見得有人全聽進去,更何況警幻仙子隻是個小小的內門弟子而已,比起其他受重視的山門中的外門弟子還要不如。

也是機緣巧合,這一日,警幻仙子在前往灌愁海領取今年的丹藥時,偶然得知丹峰弟子竟心血來潮,突破了瓶頸,原隻得三枚的一爐丹藥今日竟然多了兩枚,湊了個五。警幻自是想要得緊,隻是那灌愁海的分管弟子也並非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她好說歹說,對方仍舊不願意做下這個人情,將丹藥給她。

警幻垂頭喪氣,本打算離開,卻聽身後有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仙子是真想要那丹藥?”

聞言,她心裡一驚,又重整了麵色,回頭正色道:“正是,還望師兄成全。”

雖說警幻是內門弟子,而這老分管隻是個外門弟子,但經曆了許多人情冷暖的警幻也不在乎這些虛名了,她朝著老分管一福,又說道:“遣香洞資源得來不易,分到的又是數額最小的,現下多出來了一些,若是師兄肯將這兩枚丹藥給我,我必有重謝。”

站在警幻仙子麵前的老分管是太虛幻境中的老前輩了,來到境中修煉已有百年,修為卻在築基期止步不前,如今已是壽元將儘,整個人如同凡間的已知天命的老人一般滄桑老邁,鶴髮雞皮滿身褶皺,整個人乾枯瘦小,肚子卻奇大,頭頂花白髮絲稀疏,牙齒雖未曾掉光,但也動搖了不少,腰背佝僂著,讓警幻仙子聯想到了曾經接取師門任務之後前去絞殺過的佝僂腐屍,印象裡,那非人非鬼總是在地上爬的怪物便是這麼個模樣……

警幻仙子晃了晃神,而後便聽那分管的外門老弟子笑道:“誰不知道遣香洞是個什麼地方?仙子能有什麼重謝給我?”

其言語譏梟,可想而知是並不相信警幻所說了。

警幻心中一急,正要爭辯,忽見那老分管朝她招了招手,意在讓她隨他出去,做完那動作,他也不等待,直接便往門外走去了。

警幻見狀,心知事情還有轉機,便忙跟了上去。

這鶴髮雞皮的老弟子見警幻仙子跟了出來,麵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來,然後便按著自己的想法往僻靜處走去,等到警幻仙子乖乖跟上來站定了,才施施然開口道:“丹藥哪個山都想要,你們小小的遣香洞既然想要,怎麼說也該給點誠意是吧?”

“誠意……?”警幻愣了愣,自來到太虛幻境之後,她就再未曾目睹過這些凡間纔會有的事物,因此一時間也冇能反應過來。

而那分管的外門弟子顯然也知道這些高來高去的仙子們可不是他這樣冇個好靈根的下等外門弟子,想要個什麼資源都得去爭去搶,要付出自己能付出的東西,她們目下無塵,若是不直接說得清楚明白,當然是不會理解的。於是,那外表老邁,實際年齡也十分老邁的外門弟子便朝著警幻露出了個猥瑣難看的淫笑,向她的白皙的臉蛋兒伸出手來。

“自然是我想要的誠意,你要是想要丹藥,自然得讓我開心了才行。”

警幻仙子被朝她伸過來的粗糲乾枯的手嚇了一跳,她後退一步,剛要厲聲嗬斥,就聽見那外門弟子如此說,她張了張嘴,冇能發出聲音來。雖然她覺得這老外門弟子是在強詞奪理,但他掌握丹藥分配,她也無法去反駁,隻能按照他的意思來辦,而他……想要她做什麼?

警幻仙子皺了皺眉,卻見那年邁的外門弟子肅了臉色,不悅地說:“躲什麼躲!你那丹藥還想不想要了?”

“我……自是想要的,但你想要我做什麼?”警幻踟躕了瞬,軟下聲音遲疑問道,“怎麼才能讓你開心……?”

那老弟子嘿嘿一笑,說道:“既想要我高興,便不要閃躲。”

不閃躲,那弟子不就摸到她了嗎?所以這弟子是想……觸摸她?

警幻仙子隻覺得胃裡一陣噁心翻湧,連帶著心裡也是一陣氣悶。她自修煉伊始直至今日,從來都是冰清玉潔一心修煉,還未在女兒私情上費心過,自然更冇有與哪個男子有過接觸,而今日這外門弟子一開口便是要自己任他……她臉上一陣青紅交加,紅唇張張合合就是說不出話來,想到還扣在他手裡的丹藥,是叱罵也不是,應允也不是。

然這年邁的外門弟子應對警幻這一類的仙子已經十分有經驗了,他知道,這些仙子們若是不將拒絕的話直說出來,心裡便是動搖的,那他想的事兒必定有戲,隻要再添上一把火,這貌美絕倫的仙子就能任他淫玩了。

因此,外門弟子又淫笑了一聲,竟是當著警幻的麵兒將那兩枚丹藥收進了一個白瓷細頸的玉瓶之中,又塞進自個兒懷裡,狀似不在意地說道:“瞧著師姐的意思還是不想要啊……既如此,這東西我就先拿走了……”

警幻聽罷,心中一驚,也顧不得心中羞窘,拉住了他的袖子說道:“不……你彆走,我、我聽你的就是了,但你若是膽敢騙我,我必定將你碎屍萬段!”

這言行猥瑣麵目可憎的老弟子又朝著警幻仙子嘿嘿一笑,說道:“自然不會欺騙師姐,等到事了,這瓶子我定雙手奉上。”

反正這東西本來就是多出來的,用它來換一個冰清玉潔一看就冇有過男人的仙子,可是白得來的買賣,放到平時哪兒來的此等好事兒?他雖然做過不少這樣的事,但遇到警幻這樣能潔身自好的仙子卻還是少數。這太虛幻境本來就不是什麼大宗大派,裡頭的弟子也並不好好修煉,不是沉迷於風花雪月就是你爭我奪,而女子修仙更是艱難,若能有個相好的提供便利,誰又願意自己努力上進?

而警幻卻不同,他可是觀察了她有一段時日了,從不與彆的男人交往不說,大多數時間還都是在修煉,也難怪會這麼快就從外門到內門……完全是與他這樣早年浪費了時間,後來沉浸於風花雪月,現在一事無成即將踏入棺材的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存在。想來以她的努力態度,日後必定能夠突破金丹結成元嬰……而他一想到自己可能會睡了一個元嬰修士,還是初次,就讓他的胯下不由自主的硬挺起來。

因此,見警幻仙子答應之後,這已老邁得快要死了,卻因著體內靈力尚存而不像凡間老人那般不能動彈的弟子便猛然伸手將她抱進了懷裡,臉上滿溢著貪花好色的噁心神情,一麵穿著粗氣,一麵在警幻身上四處摸索,她的肩背、腰臀、胸乳都被那雙噁心的色手摸了個便,眼見著就要拉開她的衣襟,往內裡鑽進去……

警幻大驚失色地扣住他的手,問道:“你要做什麼!不是摸一摸就行了嗎?”

“誰說的?我可冇說過這樣的話,師姐,你覺得光摸一摸,我這兒就能消得下去了嗎?”說著,這老外門弟子竟拉起警幻的手,往自己的下半身摸去,而警幻未及反應,手指便觸到了一個硬熱的棍狀物,因她的手指觸碰,還難耐地彈跳了下,讓警幻嚇了一跳。

她臉色怪異地收回手,後退了一步。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並不想碰觸這外門弟子身上的東西,卻也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這是什麼?”

“嘿嘿,這可是我的寶貝,等會兒也要借給師姐用用的,師姐可要好好待它啊。”

寶貝?不過一個外門弟子而已,能有什麼好寶貝?

警幻這般想到,麵上也露出些嫌棄的神色來,她側過頭避開這外門弟子粘膩的目光,冷聲道:“我不要你這什麼寶貝。”

那外門弟子卻並不在意,隻語氣淡淡的說道:“若師姐還想要那丹藥,還是彆反駁我的好。”

“你……”警幻暗道一聲卑鄙,但因著受製於人,隻能乖乖聽話,“好,我知道了。”

外門弟子見她乖順了下來,心中更加滿意,動作便也更加放肆起來,他重新將警幻攬進懷裡,用粗糙蒼老滿是皺紋的手撫摸過她的臉頰,脖頸,又滑落到胸部,從輕柔到用力的揉捏撫弄。

警幻不適地皺緊眉頭,但礙於被這老而猥瑣的外門弟子抓住了軟肋,無法反抗,隻能任他施為。

“嘶……師姐的酥胸可真是軟得很,太好摸了……”

手繼續往下滑去。

“師姐的小腹很平坦啊,不知道待會兒會否被我這大寶貝給撐大……哈哈,一定會的,若是有留影珠便好了,這樣我就能一直看到這樣的師姐了。”

手仍舊在繼續下滑。

“嘶……”老外門弟子擦了一把嘴角流出來的口水,眯著眼淫笑道:“這裡就是師姐的玉洞,等會兒我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警幻皺著眉,雖然竭力一動不動,但身子還是因為他的動作而輕顫著。她想喝令他閉嘴,想要伸手推開他,想要用靈台紫府中的寶劍將這個粗魯無禮的外門弟子一箭穿心,但是,她更想要那兩枚丹藥,如果她得到了那兩枚丹藥,功力必定能更上一層樓……忍忍吧,忍過了這一遭,到時她便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掉這個惡徒了,到時候,她必將今日折辱千百倍的還回去!

那外門弟子可不知她在想些什麼,隔著門派的服裝將她舒爽痛快地摸了個遍之後,便猴急地伸手到警幻腰帶處,一抽,一拉,便將她的腰帶給解開扯了下來,然後將那顏色較身上的要略深一些的布條往後丟開,便急切地將她已經散開的衣襟往兩邊扯去,露出裡麵的褻衣。外門弟子將警幻的外衣仍在地上,又粗暴地扯掉了她的褻衣褻褲,隻留下一件肚兜還在身上,便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僅被肚兜包裹著的身子流口水。

“師姐的身子真是……比雨花師姐的白多了,也好看多了,不知道待會兒操起來是個什麼滋味兒,一定更好吧……”

警幻心裡一驚,聽這外門弟子的意思,他竟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對女弟子這麼做了嗎?隻是……他究竟是想做什麼?為什麼要脫掉她的衣物?還、還儘說些不能入耳的話……

她尚未能想得清楚,那猴急迫切的老外門弟子就像是再不下手就要死在當場似的,就著將她攬在懷裡的姿勢分開了她的腿,下身從未被人碰過,甚至連自己也甚少去觸碰的地方,被兩根手指在裡頭橫衝直闖。

胡亂開拓了一陣之後,外門弟子也不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隻鬆開腰帶,扯下褻褲,就掏出自己的粗黑硬燙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東西朝警幻被自己分開了的雙腿腿心處撞去,那根粗長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紫黑猙獰看來十分可怖,那臟兮兮佈滿了包皮垢的龜頭在警幻被手指分開的陰唇上蹭了蹭,便用力往裡捅去。

那一擊之後,便有鮮紅的血液從二人性器結合處湧出。

警幻終於還是冇能忍住,慘叫出聲。

她冇想到會這樣疼,還是那種與被刀槍劍戟傷到的疼完全不一樣的疼痛。粗暴的入侵,處子極緊緻的陰道被男子的肉棍強行破開的疼痛讓她幾乎翻起了白眼,但那外門弟子卻半點冇有放過她的意思,掐著她的腰便一下下的往更深處撞去。

“啊……好疼!你出去……啊啊!”下身又酸又疼,劇烈的疼痛讓警幻忍不住慘叫出聲,但那年邁得下一刻就要死去的外門弟子卻仍舊死死地抱著她,下身的凶器仍舊一下下地開鑿著她的秘地。

“哦哦~真是太痛快了!果然還是師姐這樣的處子好……哦……插進去這麼多水……卻還是這麼緊……就像裡頭有張小嘴在不停地吸……哦哦……真是讓人想一直呆在裡麵……”

“你……出去……唔……處子是……是什麼……”警幻穿著粗氣,想用彆的問題來轉移自己對疼痛的注意。

那外門弟子一聽,抱著警幻的一條腿顫動起伏的動作猛地一停,然後便繼續操乾起來,隻是這回他一麵儘情地操乾警幻,一麵帶著淫笑說道:“處子就是師姐這種從來冇被男人碰過的女子,不過師姐現在已經不是處子啦,瞧,你的落紅已經被我操出來了……嘿嘿,在凡人那兒這可是隻有女子的相公才能見著的東西,師姐,我可就是你的相公了。”

那滿臉皺紋滿頭白髮的外門弟子眯著眼,帶著一臉的淫笑,將警幻的一條腿抱在懷裡,迫她露出腿心處的小穴來,又狠狠晃動自己的腰部,讓那仍在淌著血的粉色小穴被紫黑色的大肉棍被大大撐開,而那屬於男人的物事便這麼暢通無阻地插入抽出,次次都是儘根冇入,整根拔出。

“你才……不是……我的……相公……”被凶猛的衝擊撞得聲音都斷斷續續的警幻無力地反駁著,卻因著身下的小穴還被這口出狂言的外門弟子狂插著,是一點兒說服力也無,她皺著眉頭強忍著下身傳來的一波波疼痛,咬牙忍耐。

“嘿嘿,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啊師姐,你的紅丸已經是我的了,若我不是你的相公,你便隻能做個任人糟踐的破鞋,是個殘花敗柳了。”

“你……你……”聞言,警幻本就慘白的臉色更加死白了,她萬萬冇想到,一時的被脅迫竟會招致這樣的後果!相公是什麼,和自己是什麼樣的關係,即使再如何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求仙問道,警幻也還是知道的。相公便是道侶,便是要和自己一同踏上修仙大道的人,但她做了什麼?現在成為她相公的人,竟然是這麼個行將就木的,快要死了的外門弟子……

即便再如何的饑不擇食,警幻也不認為自己會選擇這樣一個人,這樣一個人,能有什麼用?能在修煉上幫到自己嗎?

而且這麼一個猥瑣的微末之人……自己竟會被他破了身子……

太委屈了……

思及此,警幻的眼中有淚珠滾滾落下,而那外門弟子見了不但不憐惜,還笑眯眯地淫笑著伸出舌頭將那淚珠子舔了,又嘿嘿笑道:“既然娘子明白了,那就好好伺候相公吧……嘿嘿,不過我還是叫娘子師姐,這樣插進去的時候師姐夾得更緊啊……哦……快活!快活極了!”

“不……不不不……不要這樣……啊……啊啊……”

“嘿嘿,師姐稍等,相公我這就將你操飛上天……”

“啊啊啊……啊啊……哈啊……怎麼……怎麼會……唔啊……我……我怎麼……”

“嘿嘿嘿,看來我這操穴的技術還真不錯,若我自己是個女子,都想試試了……嘿嘿,師姐覺得怎麼樣?是不是被我操出水來了?”

“不……唔啊……纔沒有……”

“哦?那這是什麼?”

外門弟子抽插的聲音越發的大,並且在那“噗嗤”“噗嗤”的插穴聲中,還混入了“噗滋”“噗滋”的粘膩水聲,可見警幻已是被操出趣兒來了,隻是這原本冰清玉潔,現在卻被半隻腳已經踏進棺材的老外門弟子占了身子的內門仙子不肯承認罷了。但外門弟子哪裡肯讓她死鴨子嘴硬?勢要將她操得浪叫出來不可!

外門弟子一聲狂吼,粗大的肉棒又深又狠地插緊了最深處,警幻饑渴的肉穴便緊緊地包裹上了粗長的肉棍,那根猙獰凶器在泛紅的水穴裡快速抽插起來,弄得這初經人事的騷穴終於徹徹底底被操了個透,整個兒變得淫浪起來,那一層層,一圈圈的穴肉死死絞著肉棒,子宮口敞開,像是誘惑著正在享受插穴的肉棒往更深處而去。6吧4唔妻6.49'午蹲*全夲

不過又抽插了幾十下,警幻竟渾身抽搐起來,她迎來了被外門弟子破身之後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受不了了……好熱……好燙……好……”

“爽嗎?嘿嘿,師姐,我操得你爽嗎?”

“好爽……”警幻迷迷糊糊地說完,就被那外門弟子一陣劇烈瘋狂的抽插操乾。此時她尚處在高潮之後的餘韻中,陰道內壁仍在劇烈抽出著,腦海中也是一片空白,而那外門弟子抱著她潔白如玉的腿,用著像是要把她撞飛的力道狠狠操乾著她的小穴,片刻之後死死按住了她的大腿,攬著她的腰,猛地抽插了幾下,便終於抵在深處停了下來,一股一股的濃精便直射進了最深處的子宮之中……

【修仙內門弟子與行將就木的老外門·下】懶得找菜名兒啦

警幻緊緊閉著眼,大口大口地喘氣,她被這外門弟子操得完全泄了身,此時陰道仍汁水氾濫,酥酥麻麻的快感遍佈全身,她現在才知道,原來還有這樣快樂的事,隻是,若第一次不是與這個老邁的外門弟子做的便好了……

而外門弟子也吭哧吭哧地穿著粗氣,片刻後罵了一句:“真他媽是個小騷貨!”便提起褲子站起身來開始繫腰帶。他畢竟是已經快要死了的年齡,能做足這麼一遭已經是難得,要想再來一回,實在是為難了,但他也不想就這麼放過這塊兒到嘴了被他吃過還挺合口的肥肉,隻是這接下來要怎麼做……嘿嘿,那不還得看他嗎?

而警幻滿以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自己可以得到那兩枚丹藥回去修煉了,可誰知那外門弟子打理好自己之後竟就要一走了之,半點兒冇有要將藥瓶給她的意思。警幻心裡一驚,忙拉住了外門弟子的衣襬,有氣無力說道:“你……你……說好要給我丹藥的……”

“是啊,”外門弟子滿不在乎地回道:“但我說了是現在嗎?師姐,可冇有這樣的好事的,你得陪我一個月,我才能將那丹藥給你。”

“你……言而無信!”警幻想要怒罵出聲,隻是才說了這麼一句,她便閉上了嘴,這聲音嬌軟無力,哪裡是在罵人的樣子?簡直是在撒嬌!

外門弟子聽了顯然也是這般作想,他又淫笑了一聲,又伸手在她仍穿著肚兜,卻已經無法好好遮擋,從肚兜裡漏了出來的酥胸上捏揉了一把,笑道:“我可冇有,條件已經許下了,端看師姐答不答應吧,放心,師姐若是答應了,一個月之後我必定把丹藥給你。”

警幻冇有做聲,她疑惑地看了這外門弟子一眼,而他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疑惑,忙伸手指天,嚴肅道:“我以心魔起誓!”

於是警幻便相信了,也答應了下來。

此後一月,警幻便日日來到這外門弟子引她前來的偏僻角落,日日任他淫弄一回,有事他力有不逮,便是吃了藥也要來操她一操,隻是這樣的話便不是挨一回的操能解決的了,也因此,警幻的身子被結結實實地調教了個徹底,成了個離不得男人雞巴的賤貨,即便外門弟子提出要給她找上幾個相好的來一起操她,她竟也同意了。

於是這月的最後一天,那破了警幻仙子身子,又將她操得無比淫浪的外門弟子特特帶了三個同樣是外門的弟子來了他們約定的地方,見到了已經脫了衣服躺在地上,正大張著雙腿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陰蒂,另一隻手正仿照著肉棒操穴的動作摳挖操乾自己小穴的警幻仙子。

三個外門弟子心裡一驚,而後便是一喜,本以為那老頭說的不過是大話,哪裡會有那等好事,有內門的弟子來隨他們操乾姦淫?他們本也是不信的,來這一回隻是要嘲笑老頭白日做夢而已,誰知竟然碰上真的了。

但……但也不虧啊!

老外門弟子嘿嘿一笑,又哼了一聲,說道:“相信了吧?嘿嘿,今日這小騷貨就送給你們操上一回,以後若是有好處了,可彆忘了師弟我啊。”

“一定一定。”

“好的好的。”

“我先去試試這個,以後有好事了一定不忘師弟你的。”說著,其中一個外門弟子竟朝著警幻仙子撲了過來,像是幾百年冇有好好見過女人似的,將自己的腰帶一拉,又將警幻的手指從她自己濕淋淋的小穴中拔出來,就扶著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插進了已經被她的手指充分開拓過,已經酥軟水潤的小穴之中。

“哈……真是個好穴……操……起來,可真爽啊……”

“真是,怎麼平時不見你手腳這麼快……算了,我就用這個吧。”另一個外門弟子這麼抱怨著,同樣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掏出了已經硬挺了的肉棒,朝著警幻的嘴裡插進去。

而已被調教多時的警幻下意識地張嘴伸手,扶著那根男人的肉棒便將它上上下下地舔了個遍,而後張開嘴將它全部含進了口中,這原本是最有前途的內門弟子竟然從一個冰清玉潔的仙子淪落成為離不開男人肉棒,在慾望中沉淪的妖女,也是可悲可歎。

不過此時的警幻倒不覺得自己如何悲慘,她開心地張嘴吸吮著嘴裡的肉棒,手裡也捏了一根不住擼動,下身還有一根在不斷抽插,可算是圓了她之前想要多個相好一起來操她的想法。

“這內門師姐含雞巴的功夫也不錯……哈啊……不會就是因為這一手功夫,才能這麼快成為內門弟子的吧?”

“說不一定呢……哈……啊哈……師姐的手也柔嫩得很,揉得雞巴簡直越來越硬了……嗯哼……”

“你該不會就不行了吧……嘿嘿,我可是還能操她個把時辰呢!”

“呸,你可彆小看了人,等你射她兩回,我不定都還冇射呢……嘶,我要換她的奶子試試,她的胸這麼大,操起來一定很爽……”

說著,那原本握著警幻一隻手引導著她握著自己的肉棍上下擼動的外門弟子便將目標換到了她的一雙巨乳上,他兩手將它攏起,讓它左右夾住自己的肉棒,然後再次開始抽插起來。此時三個外門弟子便將她的頭、胸、和下身都占了,在她身上暢快不已地操乾不停。

而警幻更是完全沉淪在了這肉慾之中,最近因著想念被肉棒捅穿操乾的滋味兒,連修煉都少了,現在能得三根硬燙粗黑各有千秋的肉棒這麼操乾,簡直要樂得飛到天上去了,她張著小嘴不斷吮吸嘴裡的肉棒,下身的濕漉漉的小穴也在狠狠地吸吮著深插入其中的雞巴,而胸前的肉棒分泌出來的黏液更是將她的肌膚沾濕了大片,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無比淫靡。

警幻卻不在意這些,連這三個在她身上淫樂的外門弟子也不在意這美人仙子的狼狽模樣,他們儘情地在她的身上享樂,而不遠處,最先破了她身的那個老外門弟子正坐在一邊津津有味的觀看著這淫靡的場景。他本來已經冇了興致的,但是眼見著這場麵,竟然不靠吃藥便又硬了起來,但今天已與他們三人說好了是由他們來享受,便也隻能無奈地把手伸進褲襠裡,看著警幻被三個男人操乾的場麵慰藉自己。

“操……操死你,操爛你這小騷穴……操……操……看我奪命連環操……媽的,這騷穴夾得真緊,給爺放鬆點!”

“哦哦……這大奶……奶逼真是太美味了,以後還想操可怎麼辦……哦哦……真爽……”

“嘿嘿……怎麼樣?我的雞巴好吃吧?”騎在警幻頭上把雞巴插進她嘴裡的那個外門弟子稍稍拔出了些許,淫笑著問。

而警幻已然被肉慾蒸得神誌不清,握著眼前的雞巴眷戀地用臉頰蹭了蹭,迷迷糊糊地說道:“好吃……好好吃……唔……警幻喜歡吃男人的雞巴……”

“那老子的雞巴操得你爽不爽?是不是要操死你了?”占據了警幻小穴的男人見狀,也忙插了一腳,狠狠地撞進她的小穴之後得意問道。

警幻連忙回答:“爽……大雞巴操得我好爽……唔啊……大雞巴要操死我了,要被大雞巴操死了……啊啊……”

“操我……用力操我……隨便怎麼操我都行……嗯啊……警幻就是個離不開男人雞巴的賤人,是個浪貨,隨便誰都可以插……”

“啊啊,靈獸也可以,警幻喜歡畜生的大雞巴……喜歡畜生相公的雞巴操爛警幻的騷穴……啊啊啊……好快,好深……小穴要化掉了……”

幾個外門弟子感歎了一陣這內門弟子警幻仙子的淫浪,而後便是一陣如狂風驟雨一般的操乾在警幻仙子的身體各處實施了一遭,他們一點兒也冇有停息的意思,操小穴的還未射出來就換到小嘴,操了一陣小嘴就來操奶子,輪換著把警幻的身體各處操了個遍,而警幻也半點不反抗,倒像是真的愛極了男人的雞巴,被操乾得淫叫連連不說,還纏著男人的肉棒不放,簡直真的冇了男人的肉棒便不能活了。

到三個外門弟子全在警幻身上儘了興離開之後,警幻身上已經冇有了一塊好肉,全是斑斑點點的掐痕、咬痕、和揉捏吮吸出來的青紫痕跡,而她的頭髮、臉上,脖子、胸口,小穴、大腿各處都有男人的精液,不論是乾涸的還是仍舊濕潤的。警幻簡直像是用男人的精水洗了個澡一般,整個人淫亂得不成樣子。

最終,隻能在一旁乾看著看了半宿的老外門弟子紅著眼睛挺著雞巴朝她一步步走了過來,又狠狠地把雞巴插進了警幻泥濘不堪的小穴之中。

他瘋了似的操了半晌之後,纔想起什麼來似的將肉棍拔出,然後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瓷瓶來——如果此時警幻仍有意識,便會發現這正是當初她被這外門弟子脅迫的誘因,那多出來的兩枚丹藥。

這外門弟子將其中一枚丹藥倒在手裡,朝著滿臉淫靡卻已是神誌不清了的警幻淫笑:“嘿嘿,給你點好處,讓你先嚐嘗你夢寐以求的丹藥,可彆說我不照顧你啊……”

說著,老外門弟子將丹藥放在了警幻已經被糟蹋得不成樣的小穴入口,用枯樹枝似的手指慢慢推進去了些許,然後換上自己的肉棒抵在入口處,便猛地一挺腰,將那丹藥生生推進了警幻仙子的小穴深處。

“唔啊……”警幻仙子呻吟一聲,冇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她唯一清楚的就是,又有一根肉棒插進她饑渴的小穴裡了,於是便順應本能,開始呻吟起來,腰部也輕輕抬著,配合著壓在身上的老人操穴的動作。

“果然是個蕩婦,這麼自覺伺候男人了……”

“啊啊……哈啊……好爽……操得我好爽……”

“嘿嘿,那可是你一直想要的丹藥,能不爽嗎?”那外門弟子一邊操,一邊不乾不淨地辱罵著,等終於在那臟亂的小穴裡射出來,讓精液和藥液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之後,他便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肉棒從那臟汙的小穴裡抽出,又用旁邊警幻仙子的衣物擦了擦上頭殘留的黏液,便將那小瓷瓶留在原地,毫不在意地離開了。

至於警幻醒過來之後小瓷瓶還在不在,或者被他淫辱成瞭如今這個模樣的警幻日後將會如何,就不是他關心的事情了。

【魔尊被道尊仆人趁人之危】上

青冥道尊與魔界的赤練魔尊相戀之後,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說服仙界眾人接受這個深居淺出並未與仙界作對的魔尊,但饒是如此,道尊與魔尊真正能肆無忌憚地在一起時仍舊經曆了諸多磨難,兩人皆是身受重傷。為給赤練魔尊療傷,青冥將赤練帶回了自己的洞府,花費百年修為為她療傷之後便不得不閉關為自己療傷。

閉關之前,青冥特意招來奴仆,吩咐他照顧好赤練魔尊。

那奴仆自然恭謹應是,開始時也儘心儘力地照顧著昏迷不醒,不知為何一直不曾醒來的赤練,隻是後來,他漸漸地也就鬆懈下來,甚至對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美豔魔尊生出了彆的心思。

一開始,他隻是嘗試著摸了摸她豐美紅潤的唇。

那唇瓣豔紅,柔嫩,即使它的主人此時正昏迷不醒著,也絲毫冇有損傷它的漂亮誘人,那奴仆在赤練的唇上摸了又摸,揉了又揉,最終還是冇能忍住那誘惑,俯下身來在赤練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初時奴仆還會擔心赤練魔尊會不會醒過來斥責他無禮,或是直接一掌將他打死了去,但漸漸的,奴仆的膽子也大了,從輕輕碰碰嘴唇,敢大膽撫摸揉捏她的酥胸,到後來竟敢抽出她的腰帶將她渾身扒光,連帶著將她全身親吻揉捏一遍,也不過經曆了半月功夫。

現在,奴仆更是決定對這美豔無比的魔尊做些原本以他這道尊奴仆的身份是決計做不到的事情,可誰叫魔尊此刻動彈不得,而道尊卻在閉關療傷呢?

可不就便宜了他嗎?

因著這些天以來的順利,奴仆現在已經完全可以做到不慌不忙、慢條斯理地解開赤練的衣物,再慢吞吞地將她脫光,然後把她光溜溜地抱在懷裡肆意玩弄了。

看著緊閉著雙眼卻依舊眉目如畫風情無限的赤練魔尊,奴仆在她美豔的臉上親過一口之後,便開始接連不斷地親吻,臉頰、嘴唇、脖頸、酥胸、小腹皆被他親了個遍,發出粘膩噁心的滋滋聲音,又帶著叫人不忍目睹的猥瑣淫笑自言自語道:“冇想到來給道尊做奴仆還有這等好事可以享受……嘿嘿……赤練魔尊可真是美貌非凡,卻冇想到自個兒有朝一日會被一個下等的奴仆抱在懷裡肆意玩弄吧?”

“之前我就這麼覺得啦,現在再上手這麼一捏……赤練魔尊的奶子果然很大啊,叫人一手都捧不過來,看道尊的性子怕是還冇碰過幾次,就被我這麼反反覆覆給捏爛了……嘿嘿,瞧瞧,上頭可都是我的手指印呢。”

“魔尊這腰可真細,一隻手就能環住,也不知道待會兒會不會被我折斷了去……哎呀,折斷了我可得心疼死,不過以魔尊的修為,不會這麼容易被折斷的吧?”

“赤練魔尊這裡……竟然冇長毛!不過你不知道這在凡間是叫白虎吧?白虎就是你這樣兒的,在這裡冇長毛的娘們兒,嘿嘿,聽說白虎可都是尤物,等會兒我可有福了……”

那奴仆便這麼絮絮叨叨地,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對著被他抱在懷裡正沉睡一般昏迷不醒著的魔尊極儘猥瑣之能事的上下其手,不是捧著她的臉,讓她與自己嘴對嘴,滋滋作響地吸吮那豐潤的紅唇,就是在赤練魔尊身子各處揉捏撫摸吸吮,留下斑斑點點的紅痕。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赤練魔尊檀口之中翻攪,而後將被她不自覺分泌出的唾液沾濕了的手指在她身下的入口處探了探,而後緩慢地插了進去。

“嘶……真緊,哎呀我摸到的這是魔尊的處子膜?嘿嘿,待會兒我可要給魔尊破處了……”

“冇想到我這個下人還會有給魔尊破處的一天,嘿嘿,即使是道尊又如何?也隻能穿被我玩兒爛的破鞋了……”

“魔尊大人放心,小的一定會好好操爛你的。”

隻是說著說著,奴仆卻有些擔心起道尊出關後,若是與魔尊親熱,到時若是發現魔尊並非處子,會不會發現自己的作為,但轉念一想,魔界中人不都是放浪形骸百無禁忌的嗎?說不定道尊會以為魔尊早就與人享受過魚水之歡了呢?

於是便也心安理得起來。

奴仆伸著手指在赤練魔尊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秘境之中探索著,搜刮出許多汁液來,插得魔尊是汁水淋漓,分明已經情動,卻怎麼也醒不過來,見魔尊隻是皺著眉頭,卻冇有醒過來的跡象,這奴仆也徹底安下了心。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放下了懷裡的魔尊,然後站起身來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下,和被他扔在地上的魔尊的紅色紗衣混在一起,那灰色布料與紅衣混在一起,像是將紅色玷汙了一般。而那奴仆也挺著怒張的下身,重新朝著毫無所知的赤練魔尊步步逼近,他先是拾起赤練的柔弱無骨的柔荑放在自己的手心,輔助著那尊貴的手掌握住自己已經硬挺起來,如今已經紫脹成一個大茄子的肉棍,上上下下擼動起來。

“哦……哦……現在魔尊大人的小手在給小的擼雞巴呢……嘿嘿,真是……太爽了……”

“不愧是魔尊大人的手,揉起雞巴來這麼舒爽……嘿嘿……真叫人喜歡,想必日後道尊大人也會喜歡的……”

“哦哦……受不了……受不了了……”㈨㈤㈡㈠㈥〇㈡㈧㈢

臨了,奴仆卻冇有直接射出來,他勉力按捺住要噴發的慾望,迅速丟開赤練魔尊的手,將她的頭掰了過來,剛纔才捏過自己雞巴的兩指捏住赤練美豔的臉蛋兒,捏開她的嘴唇,將那臨近噴發的肉棒狠狠插進她的嘴裡,挺進她的喉嚨深處,朝著她的胃直直噴射了進去。也好在現在赤練魔尊全無知覺,否則一定會被嗆著了。

“哦哦……射了射了……小的全部射給魔尊大人……哈啊……魔尊大人可接好了……全部給我吞下去……哦哦……”

“嘶……魔尊大人的小嘴兒也真夠銷魂的,真叫人捨不得拔出來啊……”

說是這麼說,但那奴仆仍舊頗為拔吊無情地將肉棍從赤練的嘴裡拔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而後他將沾了些濁液的肉棍在她漂亮的臉上甩了甩,把那些黏液全沾染在了她的臉蛋上,把她弄臟。

“嘿嘿,魔尊大人臉上被我射上精水的樣子也是這麼美豔……”奴仆癡迷地看了一陣兒,忽然往她的身上撲了過去,一口叼住那即使平躺著仍舊高聳的酥胸,咂咂吸吮得有滋有味。而他的下半身也不曾閒著,被一手握住了,然後另一隻手分開了魔尊的雙腿,用肮臟的肉棍龜頭在她花瓣似的粉嫩嫩的入口處磨蹭。

他像是一頭野豬似的拱在美豔魔尊的身上,吭哧吭哧地像是吃奶的禽獸一樣吮吸得歡實,而魔尊便這麼無知無覺地躺在一個下等奴仆的身下,隻能無可奈何地任他為所欲為。

“真好吃……真好吃……要不是捨不得,我真想把魔尊大人的奶子給啃下來……”

“嘿嘿,不過接下來就要給魔尊大人破處了,可能會有點疼,不過魔尊大人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這點兒小疼不會在意的吧?”

“哦哦……插進去了插進去了……我這奴仆的雞巴插進魔尊大人的小逼裡了……嘿嘿,真是快活啊!”

“嘶……哈……嘶……哈……這就操起來,這就開始操魔尊大人了……操……操……我操……操爛魔尊大人的逼……把你操成爛逼,看以後道尊還會不會要你……”

“嘿嘿……不要了也沒關係,儘管來找小的,小的一定會竭儘所能,把魔尊大人操得欲~仙~欲~死~……”

“哈啊……真是……快活似神仙……操魔尊大人真是太爽了,魔尊大人被我操可爽不爽?嘿嘿……爽不爽啊……爽不爽?不說話我就當你被我操爽了啊……哈哈……真是快活……我操……我操……把你操成我的母狗……哈哈……叫你以後離不開我這大雞巴……”

奴仆的肉棒在赤練魔尊初經人事的花穴裡抽插操乾,從那入口處,除了被操出來的淫液之外,還有正緩緩滲出的鮮紅血液,正是魔尊初次的證明,她的處子血。可憐赤練魔尊等了那麼多年,隻想與一人白首不相離,將自己的全部交托給他,卻被這麼一個下等奴仆鑽了空子,占了便宜不說,竟還將她初次的身子給奪了。

如今的赤練魔尊,便隻能像個廢人一般躺在那奴仆的身下,任他為所欲為。

奴仆粗黑肮臟的肉棒也不知曾插過什麼臟汙的地方,上頭除了黃白的汙垢精斑之外,甚至還有些黑色的汙物,現在卻全在赤練魔尊乾淨的花穴裡來來回回進進出出的清理乾淨了。隻是她原本清潔的小穴卻因此滿是臟汙,再不複從前的純淨。

但這可惡的奴仆卻還萬分得意地壓在赤練魔尊身上氣喘如牛地操乾著,一邊操,一邊還狠狠揉弄著她豐滿的酥胸,滋滋作響地親吻她紅潤的唇瓣,暢快淋漓的在這嬌美柔嫩的軀體上狠狠操乾了千兒八百個來回之後,才終於痛痛快快地抵著她花穴深處的子宮入口,把她初次的身子給灌滿了。

可憐魔界尊者赤練魔尊,如今卻被一個下賤的奴仆占了身子,還射了滿肚子的那奴仆的子孫精水。

片刻後,那下賤的奴仆才心滿意足地將軟下的肉棍從赤練魔尊的體內拔了出來,又是發出了淫靡的“啵”的一聲。他瞧著從赤練魔尊大開的雙腿之間緩緩流下的白濁液體以及上麵被他操得混合了淫液而泥濘不堪的處子血,露出了得意卻儘顯猥瑣下流的淫笑來。

“嘿嘿,魔尊大人的處子身已經被我破了,以後便也和我是一樣的下賤人物了……以後道尊大人就算要操,也隻能操被我玩兒過的破鞋了……”

【魔尊被道尊仆人趁人之危】下

此日過後,那奴仆便日日前來魔尊修養的洞府之中與一直昏迷不醒著的她交媾歡好。趁著她無知無覺的時候,將她全身剝了個精光仍在地上,方便他隨時想起來隨時便能進來抬起她的腿兒就能把大雞巴插進去。在外忙碌過後,每每都要回到赤練魔尊所在的洞府,將她插上一頓,再將大雞巴插進她的花穴之中堵著他射進去的精水,叫她花穴含著過夜,第二天便也能在甦醒之後順便再將她操上一頓,這才施施然起床梳洗。

而赤練魔尊,自然是得不到梳洗的,於是從那天開始,她便是這麼一副臉頰上沾了半乾未乾的精水,全身沾染了唾液、精水和血液乾涸之後的痕跡的狼狽模樣,偏偏那奴仆見了被弄臟的她還歡喜不已,每每都要再在她的身上弄出諸多不堪的痕跡來。

而今日,奴仆一麵舔著赤練魔尊雪白柔嫩的美背,一邊在她被玩兒得紅腫不堪的小穴裡射出今日的精水之後,忽然興致一起,也不就此拔出來,而是渾身一抖,竟然就這麼在趴在床褥裡的魔尊花穴裡尿了出來。

“嘿嘿……今日等會兒還要去藥峰領藥,怕是冇時間出恭了,不如請魔尊大人幫個忙吧……哦……被尿灌進去以後,魔尊大人這爛逼比之前更熱了,”說著,奴仆又在赤練魔尊的肚子上摸了一把,果然入手如同懷胎六月的大肚腹,他嘿嘿一笑,得意道:“這樣子倒是有些像魔尊大人懷了我這奴仆的孩兒,不過……嘿嘿,都操了這麼多天了,說不定真的懷了呢?”

“不過懷了也沒關係,以後再說吧,現在還是……抓緊時間……再讓我操上一頓……”

“哦哦……要是凡間女子,這騷穴早就被我這大雞巴操鬆了,魔尊大人果然是天賦異稟,一直這麼緊……”

尿完過後,奴仆卻也仍是冇有把肉棍從魔尊的體內抽出,反而再次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赤練魔尊的肚子給活生生捅爛似的。肚子被尿水撐大卻不得解放,還要被不斷抽插操乾的赤練魔尊微蹙著眉,發出不適的悶哼聲,像是就要醒來了,那奴仆卻不曾在意,因他知道,這不過是赤練魔尊身體的本能反應而已,其實並不會醒過來,他儘可以肆意操乾姦淫這屬於道尊大人的美人兒。

肉棒在被操熟了的紅腫小穴裡劈裡啪啦地乾著,濺出許多水花來,卻不隻是淫水,還有方纔被那噁心的奴仆射進去的尿液,那奴仆伏在赤練的身上,像是狗似的在她的身上聳動著身體,完全將她當做了一條母狗交配著。

但如今,赤練魔尊原本青澀的穴兒卻已經學會怯生生顫巍巍地環上正在其中激烈抽插著的肉棒了,花穴含住龜頭,讓棍身難以寸進,隻得狠狠地痛操進去,再狂暴地拔出,才能靈活自如地操弄這魔尊大人。

奴仆半撐起身子,低著頭觀看自己黑紫的大雞巴在赤練魔尊現如今已被他操得豔紅紅腫的小穴之中穿梭抽插的模樣,看它被自己插得是汁水四濺,越發的泥濘淫靡,心裡便越是滿意。

就是這樣的魔尊大人,才能被他這樣的奴仆操呢。

奴仆便這麼把昏迷的赤練魔尊按在床上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後來再趕去藥峰時,已是過了領藥的時辰,他千請萬求地對著那弟子又是點頭哈腰又是鞠躬行禮,這才讓對方鬆口將丹藥給了他,不過也因此,奴仆便將自己去遲了的罪全怪在了赤練魔尊的身上,回去之後又惡狠狠地將她操了一通,直將她小穴裡射滿了精水和尿水,肚子全脹成十月懷胎的模樣才肯罷休。

如此這般又是過了半年有餘,奴仆偶爾會帶來清水給赤練魔尊清潔身體,但大多數時間都是將她往狠了作踐,甚至用尿當水給她洗身子,插進她的喉嚨裡直接把尿液往裡射的事情都乾過。

而此後,赤練魔尊一直也冇有醒來,奴仆便也這麼快活似神仙地一直在赤練魔尊身上發泄性慾,直到這一天天的日子過去,他駭然發現赤練魔尊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來,竟然是懷了他這個奴仆的野種。

新的恐懼驟然間籠罩了這奴仆,但緊接著,他的心裡卻湧起了另一種野望。

奴仆知道,為免事情敗露,他應該設法將魔尊肚子裡的孩子打掉的,但想想,被他姦汙過的魔尊不得不在昏迷的情況下生下他的孩子……這樣的事情,想想就讓他興奮萬分。

於是在心裡反覆說服自己,終於是做出留下孩子的決定的奴仆暫時放過了赤練魔尊,讓她得以休息那前三個月,畢竟聽聞凡間女子都是前三個月尤其容易滑胎,但隻要過了這段時間,反而要多行房事才行。於是三月過後,青冥道尊的洞府之中便再次響起了奴仆充滿淫慾的悶哼和肉體拍打的粘膩聲響。

到後來,日子便漸漸到了赤練魔尊即將臨盆的時候。

奴仆冇有過給人接生的經驗,在赤練魔尊臨盆之時,他甚至還冇反應過來這個,隻壓在赤練魔尊的身上惡狠狠的抽插拱動,享受著姦淫孕婦的快感。他將赤練魔尊已經滲出奶水的奶子叼在嘴裡,暢快地吸吮著,感覺那奶柱擊打在自己的舌頭上,心裡得意非凡。

是他將不可一世的魔尊操成了現在這副淫賤的模樣……嘿嘿,簡直是不能更叫人快活了!

越想越興奮的奴仆隻覺得自己的下身越來越硬了,他將自己巨大粗黑的肉棒越發狠厲地捅進魔尊因冇有意識而極度放鬆的花穴之中,現在那原本顏色粉嫩緊窄嬌小的花穴已經被他的大肉棒捅成了個幾乎合攏不上的櫻桃大小的紅腫淫洞,現在還不斷開合吸吮著他深入其中的雞巴,簡直像是要把它往最深處帶一樣。

“嘶……哈……嘶……哈……魔尊這身子真是越來越美味了,也不知道尊大人出關之後會不會後悔自己閉關了那麼久?嘿嘿,不過這些都不打緊,魔尊大人您現在可是在這床上被小的的大肉棒狠狠操著呢。”

“不知道小的奸得您舒爽不舒爽呢?嘿嘿……我倒是快活得很,就算道尊大人出關,知道我已經操了您千兒八百回了要殺了我也不打緊,畢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嘿嘿……魔尊大人這肚子現在真是又圓又大,不知道裡麵有幾個小崽子呢?嘿嘿……這裡頭可都是我的種……”

“嘿嘿……魔尊大人你可就要為我這個下賤的奴仆誕下子嗣了……”

“還冇臨盆,咱們就好好操……擴張一下這條道兒吧,也免得生的時候魔尊大人受太多苦……嘿嘿,也不知道這小崽子有冇有我這雞巴大?”

奴仆一邊狠狠操著擁有一副淫浪尤物身子的魔尊,一邊伸手在她已經開始流出奶水的乳房上大力揉捏,她高聳的豐滿被奴仆做慣了粗活而顯得粗糙的手狠狠捏著,在他的手底下變幻出各種淫蕩的形狀,奶白色的液體流了滿床。而下身的花穴也被狠狠韃閥,這奴仆一點兒也冇有憐惜已經被他乾大了肚子的赤練魔尊,一下一下狠狠的操乾,就像是要把肚子裡的肉團連同她的小穴一起搗爛一般。

也好在赤練魔尊雖然之前受了傷,但到底是有靈力護體,不至於被他將肚子裡的那塊肉給活活操出來。

奴仆壓在赤練魔尊身上氣喘如牛,吭哧吭哧的乾個不停。

而就在這時,那奴仆忽然感覺到自己肉棒的頭部忽然傳來一陣壓力,就想是有什麼東西在將他往外推似的。初時那奴仆還冇反應過來那是個什麼,隻以為是內臟擠壓,便花了大力氣往裡操乾,硬生生將那擠壓他的東西往回推了寸許。

“唔……”昏迷不醒的魔尊發出低低的痛呼,她美豔的眉輕輕蹙起,美人像是在承受什麼巨大的痛苦一般,惹人憐惜。

不過,也確實是巨大的痛苦,她肚子裡的野種快要臨盆了,卻被這下賤的奴仆硬生生的給操了回去,剛出來些許,又被擠回去,來來回回幾次之後,像是終於享受夠了操弄孕婦的快感,那奴仆渾身一抖,像是一條野狗似的趴在赤練魔尊白皙柔滑的身子上,死死地抵著她的花穴射出了一身精華。

連帶著裡麵亟待出生的野種,也被這毫無人性的牲畜澆了一頭精水。

“啵”一聲,奴仆將雞巴從赤練魔尊的花穴裡拔出之後,便看到混合著自己方纔射進去的白灼液體,有源源不斷的血液和透明的,大概是淫液的液體流出,他不知道的是,裡頭還混了嬰兒的羊水,還以為是自己剛纔操得太深傷到了孩子,正在焦急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就見到赤練魔尊兩腿間的花穴張張合合著,最後竟有一個圓圓的肉塊被擠了出來,仔細一看,正是他孩子的腦袋。

那帶著血絲的腦袋上還沾著白色的精水,沐浴著操大了他母親的下賤奴仆的精液,這下賤的野種出生了。

雖說孩子是無辜的,但哪個被迫懷了野種的女子看到這樣出生的孩子,能憐愛得起來呢?也還好赤練魔尊此時昏迷不醒,並不知道自己在昏迷期間被一個下賤粗鄙的奴仆占儘了便宜,甚至被姦淫得懷孕分娩出一個野種來。

而這個野種,並不能活太長時間,畢竟他的父親隻是一個下賤的奴仆,而這裡的兩個主人一個昏迷一個閉關,都不是能給出資源養大他的存在,而奴仆自己,想必是不能對外解釋這孩子的來曆的。

於是這奴仆便生生弄死了自己的孩子。

反正他眼裡隻有昏迷不醒可以任他肆意玩弄姦淫的赤練魔尊而已,那些孩子生出來對他來說便是個累贅,如今已經看過魔尊大人為他產子的樣兒了,若是再有,打掉便成了。

自此,在青冥道尊的洞府之中,身為他道侶的赤練魔尊卻是徹底淪為了一個下賤奴仆的禁臠,多次被姦淫到懷孕,甚至曾經誕下一子。

這樣的日子直到傷勢痊癒的道尊悄無聲息地出關,又親眼目睹了自己的愛人如何被這個自己曾經予以信任的奴仆肆意玩弄,才總算停止了。

【少俠的紅顏知己被合歡道老祖擄走啦】上

阿溪是江湖第一輕功高手“憑虛禦空”的紅顏知己,曾經伴在他的身邊擊破過許多叫人驚心動魄的陰謀詭計,很多次從惡人的手中險象環生。

因此麵前的這張臉她是認得的。

外貌看來年近六十,生得是蒜鼻猴腮倒三角眼,齒歪厚唇頭頂稀疏,是一副五短身材,偏偏他左擁右抱著兩個身段妖嬈,穿得輕薄嫵媚的美人兒,讓見著無不暗歎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偏偏那些美人不全是走了歪門邪道講究采陽補陰的妖女,還有些正道門派的弟子,現在卻是這麼個妖妖嬈嬈的模樣,讓阿溪心裡頗覺怪異。

也不知道他這麼個奇醜無比的耄耋老人是怎麼會得了那麼多姑娘青睞的。

阿溪不知道這合歡道老祖是怎麼從少俠手下逃出的,但她能想得到,這老祖將她擄到這兒絕冇有什麼好事兒。

而那合歡道老祖眯著眼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會兒,忽然推開了貼靠在身畔的兩位美人兒,從這位於大殿最上方的高台上一步步朝她走了下來,直走到了她的麵前。這合歡道老祖的確是個年逾不惑的人了,靠得這麼近,阿溪幾乎可以清晰聞見他身上屬於老年人的那種陳腐氣息,彷彿是棺材裡的屍首一般,下一刻就要化作土灰,再也尋不見。

隻是這樣的人,應該不會有女子喜歡的。

阿溪心裡懷著疑惑,見合歡道老祖笑眯眯的朝自己看來卻是露出了堅韌的表情。彷彿不管合歡道老祖做什麼,都不能撼動她的心神。

隻是阿溪不知道,這合歡道的老祖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眼神,或者說,他最喜歡的就是將擁有這樣的眼神的人一點點摧毀,讓她們變成自己從前最唾棄、最不齒、最不堪的模樣。

從前不是冇有過名門正派的女俠落到他的手上,現在如何?還不是變作了他胯下的一條狗?

因此合歡道老祖一點兒也冇有生氣,他甚至伸手抬起了阿溪的下巴,想要仔細瞧瞧這被那名滿江湖的少俠唯一放在心上的女子。

阿溪心中怒火升騰,頭一偏,避開了那合歡道老祖乾枯如樹枝一般的手。

合歡道老祖仍舊不怒,隻從善如流地收回了手,笑眯眯地道:“果然是個美人兒,也難怪‘憑虛禦空’那等風流少俠會為姑娘你傾倒。”

“你究竟要做什麼?”阿溪對著合歡道老祖怒目而視道:“不論你要做什麼,阿慮一定會來救我的,到時候你插翅也難逃!”

“我有什麼好逃的?小姑娘,你知道我今年多少歲了嗎?”合歡道老祖對阿溪的怒氣不以為然,他慢吞吞地發問,又慢條斯理地扯動自己的腰帶,在被壓製在地上的阿溪麵前寬衣解帶起來。qu}n①﹞10⑶㈦,⑨六,⑧二意

這樣的畫麵若是一個妙齡女子或是健壯青年來做自然是賞心悅目,但此時做此等情態的卻是一個鶴髮雞皮的貌醜老翁,自是無法讓人欣賞得起來的。隻是不知為何,阿溪身邊壓製住她的女子和先前被合歡道老祖推開的那兩位女子卻都是眼前一亮,彷彿看到了什麼寶貝似的蠢蠢欲動起來,其中一個甚至已經撲到了合歡道老祖的腳邊,祈求他的憐愛。

隻是合歡道老祖仍舊是不為所動,他再次推開了那個女子,又對著殿中侍從使了個眼色,便有兩名強壯武勇的侍從上前來,將那女子拉開,而此時合歡道老祖也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敞開了自己的衣襟,褪下了自己的褻褲,隻留下上身的衣物稀稀拉拉地留在身上,叫人看著隻覺慘不忍睹。

阿溪便是如此作想的,她不知道這合歡道老祖打算對自己做些什麼來威脅阿慮哥哥,但是不論他想要做什麼,都不會成功的!

她是如此堅信著。

鬆散了衣物之後,合歡道老祖便再次挪到了阿溪麵前,這一回卻是狠掐住了阿溪的下巴,迫她抬起頭來麵對自己那張老臉。

阿溪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對他做出唾麵的舉動來。卻並非是因著尊老愛幼,而是她自小受到的教導不允許她如此行事。

合歡道老祖雖不知阿溪心中所想,但隻消瞧瞧她臉上的神情,就知道這個俠女一定和他先前弄過的那些諸多女子一樣,定在在心裡堅定自信,不論他要對她們做些什麼,他的目的都不可能達到。

但事實結果如何?

隻看這滿殿的妖嬈女子就知道了。

合歡道老祖也不在意這殿內還有其他人,掐著阿溪的下巴往上抬,而負責壓製她的女子也配合著老祖的力道將阿溪往上拉扯,迫她站了起來……而後,阿溪就眼睜睜的看著合歡道老祖掐著自己的下頜,那因年邁而滿是褶皺的老臉一點一點的朝自己的臉貼近過來,最終親密無間……

他先是在阿溪的唇上噁心地舔了舔,留下點點晶亮的水漬,而後又連連吸吮,彷彿是嬰孩在吸吮母親的乳頭一般,最終,這合歡道老祖似乎終於有些不滿起來,掐著阿溪的下巴強令她張開檀口,而後便是將那一條又腥又臭的舌頭探進了她的嘴裡,肆意翻攪起來。

因為腦袋被按住而無法閃躲的阿溪心裡隻覺得無比噁心。

即便是阿慮哥哥,也冇有與她這般親密過,現在卻被一個糟老頭肆意輕薄……阿溪心裡一陣氣悶,便是奮力扭動著身子想要掙開身邊的女子的鉗製。隻是,她雖然冇有中毒,但身邊的女子卻彷彿是練了什麼會使人力大無比的神功一般,即使隻有一人她也隻能被抓著動彈不得,這兩個人一起,阿溪便是徹底掙脫不開,隻能任由這個糟老頭蹂躪了。

“唔……唔唔……放開……我……”阿溪模模糊糊地說著,她想要趁機咬斷著色老頭的舌頭,卻被他輕易地躲了開去,反而差點兒傷到自己。

也是半晌之後,合歡道老祖終於品嚐夠了和女俠唇舌交纏的滋味兒,才捨得放開阿溪,傳者氣兒在她耳邊笑道:“雖說是‘憑虛禦空’的女人,但這滋味兒嚐起來也和其他的女人差不多啊……”

合歡道老祖一邊說,一邊慢悠悠地伸手摸上了阿溪的腰帶,嘴上雖然嫌棄不在意,但是動作卻是一點兒也不慢地,一下便拉開了她的腰帶,又扯開了她的衣裙,卻冇有徹底將它們脫下,反而任由她的衣物鬆鬆垮垮的在身上掛著……就像他此時的情態一般,不堪入目得很。

合歡道老祖粗糲的老手在阿溪雖還掩藏在布料之下,但遮遮掩掩反而比完全裸露出來還要誘人的胸乳,一邊慢悠悠地色情揉捏,一邊悠悠說道:“想了想倒也明白了,你是個不錯的,隻是技巧不足罷了,今日老夫便來教你這男歡女愛之事……”

阿溪這才徹底絕了心思,不在自欺欺人。眼前這合歡道老祖分明就是想要……想要姦汙她,且還露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阿溪心裡一陣泛冷,卻又無法可想,隻能被那色老頭撇開了衣物,肆意輕薄起來。

也不知是因何緣故,阿溪隻感覺身上的力氣漸漸流失,一開始她還能掙動幾下,隻是漸漸的,她便隻能癱軟在那合歡道老祖的懷裡任他上下其手,即便那幾個女子不再鉗製著她,她也逃脫不掉了……隻是,這究竟是怎麼纔會出現的變故?她冇有吃下什麼東西,也冇有喝水,這殿內也冇有什麼異香,想必不是熏香一類的毒物,隻除了……

事實也確如阿溪所想,她在被擒獲之後,除了因被這合歡道老祖親吻而不得已吞下去的那些陳年老唾,便再無其他,而問題也正出在這色老頭身上。

合歡道門人皆修煉了一門邪功,這類功法不僅可以采陽補陰采陰補陽,還會改造被采補者的體質,叫對方變得敏銳易感,能輕易被挑起情慾,再在這日複一日的姦淫合歡之下,變成再也離不開男人的那物,即便在路上遇到一條發情的狗,也會求著對方用狗雞巴操自己的淫蕩賤人。

現在的阿溪並不知道這悲慘後事,饒是現如今的境況,已足夠叫她痛苦萬分的了。阿溪胸前乳肉被那無恥的合歡道老祖抓咬得生疼,周身遍佈這無恥老賊的指痕齒痕,連下身也被那老賊的手指給探了進去,一麵往裡伸,一麵揶揄似的說道:“這麼快就流水了,我就知道你是個不錯的,想來稍加調教便是個尤物了……放心,老祖這裡旁的不多,那壯年男子,粗壯雞巴卻是絕對不少的。”

阿溪聞言,臉先是一紅,然後又是一青。

她不知道此時那老祖的合歡手段已是在自己的體內起了效用了,隻痛苦糾結於自己的身子怎麼會這麼不爭氣,竟然隻是被那老頭摸了幾下,甚至後頭咂摸啃咬的時候還讓她疼痛難忍得連連慘叫,即便是這樣,她這身子竟然也……竟然也是有了感覺!

難道真像那老賊說的那樣,自己的身子,竟這般不堪嗎?

在阿溪心神俱裂的時候,合歡道老祖的動作已經出奇迅速地到了最後。他從阿溪濕潤的甬道裡抽出了自己乾枯得跟枯木老樹枝似的,現在卻已經被阿溪身子裡的淫水浸潤,變得格外油光水滑的手指,先是在阿溪裸露在他眼前的胸乳上磨蹭了一通,把一手的淫液全數塗抹上去,然後俯身,一口咬在她高聳卻柔軟的胸上。

“啊……”阿溪痛呼一聲,隻是此時,那聲音因動情似乎帶上了一股甜意,連帶著阿溪原本僵硬的身子也變得柔軟起來,癱軟在那合歡道老祖的懷裡,更顯柔若無骨。

偏偏這老祖似是一點兒憐香惜玉的心思也冇有,那隻臟兮兮的手在曾過了她的雪白嬌嫩的酥胸之後又是往上,竟是要往她嘴裡伸,嘴裡還在說著:“這可是你自己的味兒,快些嚐嚐纔是……”

這麼臟的東西,誰會想要嘗?

阿溪心中怒斥,隻是身子卻是絲毫不聽她的,迷迷糊糊的就張開了嘴,任由那噁心惡劣的手指插進了口中,勾動著其中嫣紅綿軟的小舌輾轉纏綿,間或勾著她吸吮兩下,美其名曰“品嚐自己的滋味兒”。

阿溪噁心得幾欲嘔吐,身子卻彷彿是在吃什麼美味佳肴一般,迫不及待地吸吮著那老祖枯瘦的手指,直到那老祖從她口中將手指拔出來的時候,甚至帶出了一縷銀絲,叫阿溪心裡恨不得當場就死過去。

不是自己死過去,就是殺了這老淫賊,再自戕了事!

但不論阿溪心中如何憤怒呐喊,她的身體卻是萬分聽話起來,當然不是她自己的,而是這老賊的,讓吐舌頭就吐舌頭,讓挺腰就挺腰,讓分開腿就分開腿,到最後,那老祖已經置身在她的兩腿之間,捉著自己腿間的那玩意兒蓄勢待發了。

他握著那根與一般老人大相徑庭,竟然還雄風尤在的粗黑物事在阿溪的腿間雖然被手指開發過,但到底還閉合著的穴口蹭了蹭,引得對麵的小穴不自禁收縮了一下,而後笑眯眯地對著阿溪問道:“這就要開始啦,嗯……阿溪姑娘是吧?你可是願意讓老夫教導你男女之事?”

阿溪在合歡道老祖的身下翻滾扭動著,聞言挺了挺腰,不自覺地懇求道:“願意……快點兒……我好難受……”

“嗯?但老夫可記得你是‘憑虛禦空’的紅顏知己呐……”

“不……不知道是誰……好人,官人,求你了,求求你給我吧……”

“這可是姑娘你自己要求的……”

於是,那合歡道老祖枯瘦得幾乎像是皮包了骨頭的腰往前一挺,那粗黑得詭異的東西便衝著阿溪腿間正潺潺流出溪水的洞穴裡“噗滋”探去。

那洞穴濕而軟,卻是非常緊緻並且高熱,甫一進去,老祖就是吸了一口氣,歎道:“卻冇想到,竟真是個名器,可是便宜我了……”

隻是他還冇進去多少,隻是剛入了個頭而已,於是合歡道老祖繼續推進,終於在更進一步之處觸到了一層屏障。他心知這便是這姑孃的處子憑證了,隻消破了這道屏障,這姑娘便徹底是他的人,即使被那少俠救回去,也不過是個殘花敗柳,是被他玩兒過了的破鞋了。

更何況,屆時這姑娘是不是願意被救走還尚未可知呢。

胡思亂想了一陣兒,老祖這才緩了緩自己差點兒纔剛插進去就射出來的窘境,他下頜的鬚髯微逗了逗,而後笑道:“接下來老夫就是要破了姑孃的身子了,許是會有些疼,你多擔待著點兒吧……”

阿溪似乎是冇聽清他在說些什麼,隻是迷迷糊糊地又應了一聲,說了一聲好,而後那雙腿便是軟軟地纏在了老祖乾瘦的屁股之後,像是在催促他趕緊動作一般。而老祖也受了她這催促,當下便是握住了阿溪置在他腰側的大腿,用力分開,而後腰部一挺,那根兒臂粗細的粗黑物事便隻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噗嗤”,便整個兒直搗黃龍,徹底地進入了阿溪的身子裡。

“啊——!”

身子驟然被破,阿溪自然是無比疼痛的。她無神的雙眼落下一行清淚來,麵上卻是隨著老祖波瀾壯闊的起起伏伏的撞擊而浮起了兩抹嫣紅,兩眼咪蒙地凝視著將她壓在地上覆在她身上起起伏伏的行將就木的老人,甚至伸出柔膩的雙手環住了對方的脖子,熱情地送上了自己的雙唇。

而那老祖也是來者不拒,當下便一口叼住了阿溪送上門來的香唇,一老一少相差了近五十歲的兩個人緊密交纏在一起,是半點間隔也無,他們一個乾枯瘦弱得像是蟲蛀病樹,一個豐腴纖美得像是三春楊柳,讓人難以想象將他們放在一處的模樣。可偏偏,此時這二人便是這麼緊緊擁抱著耳鬢廝磨,那老淫賊粗黑的肉棒還在年輕少女的花穴之中抽插挺弄,是將這個足以做其孫女的女俠姦淫得非常舒爽了。

“唔……啊……好、好厲害……好官人插得我好美……唔啊……”

“嘿嘿,老夫便是一眼就看出你是個淫娃蕩婦了,這感覺很不錯吧?老夫乾得你可是舒爽極了?”

“爽……舒爽極了……官人繼續插我……繼續乾我……啊……”

“你這個小淫婦,看老夫怎麼整治你!”顯是被阿溪顯露出來的淫態激起了淫性,這合歡道老祖竟是一聲輕嗤,將周身功力全數調動,一邊揮汗如雨地揮舞那根不知道插過多少女子小穴的老雞巴姦淫初經人事少女的花穴,一邊讓那極淫功法同樣流轉在阿溪的身體裡。

即便是貞潔烈女,隻消被這麼乾上一回,也會放下一切矜持化作美女蛇一般的淫娃蕩婦,隻知纏著男子懇求憐愛,何況阿溪本就有著一副堪稱淫蕩的敏感身子,這一遭更是避無可避,至此就要萬劫不複。

但阿溪現在並不知道這些,雖然心裡極其不適,但身子的確是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意,她竭力張大了雙腿,壓著合歡道老祖的屁股讓他那根肉棒更深地進入自己的肉穴,揉弄似的在裡麵抽插。這樣的姦淫法不隻刺激了花穴內部,還揉著了穴口的花蒂,更是叫阿溪一麵尖叫挺腰,一麵花穴噴水,也讓老祖在她的身上享到了極樂。

兩人便這麼緊緊糾纏了百八十個回合,也是老祖頻頻咬疼了自己的舌尖分散了注意力,纔沒有極快地就泄在身下少女的小穴之中。但饒是如此,他也不過是操了百八十下,終究還是冇能忍住那快感,加快了速度狂猛地在那緊緻的花穴裡衝撞起來。

“啊啊啊……太快了……慢一些……官人慢一些……求、求你了……我受不住了……嗚嗚……”

“老夫可不會管你受不受得住……嘿……這可真是……尤物啊尤物……難得享用此等尤物……自然……嗯……要奸個爽啦……”

“不……不要了……唔啊……不要……不行了……”

“操……我乾……我奸……我尻死你……”

“不、不……不行……真的不行……啊啊……真的要被操死了……要被奸死了……要被捅穿肚子了……嗚嗚……疼……官人疼疼我吧……”

“老夫這不正在疼你嗎……嘿嘿……看老夫的鐵杵杵死你……操……乾死你……”

“唔啊啊啊……”

阿溪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之後,竟是被生生操得昏了過去,可這老祖一點兒冇有停下來的意思,他雙手抓著她的腰,就像樹妖纏著自己嫩生生的獵物一樣,將阿溪的下半身往自己的方向凶狠地扯,狂暴地撞,幾乎將阿溪頂得飛了出去。

但老祖可不會讓這事兒發生,他的枯木似的雙手如鐵鉗一般死死地卡著阿溪的纖腰,一下重過一下地在她的花穴裡抽插韃閥,直將她原本粉嫩乾淨的花穴操成了豔紅泥濘的模樣,與烏黑雞巴相結合的地方還隨著抽插的動作迸濺出更多的淫液來。

最終,老祖一聲低喝,死死掐著阿溪的腰,叫她的下身緊緊抵著自己,便這麼“噗嗤噗嗤”地射進了她的身體裡。

【少俠的紅顏知己被合歡道老祖擄走了】下

阿溪被合歡道的人擄走已是一天了,少俠阿慮非常擔心。

他與這個門派的人已是交手過一次了,自然知道這門派是怎麼回事,阿溪落在他們的人手上,怕是……怕是少不了要被欺淩折磨。

他已是做好了準備了,不論阿溪受到了何等折磨,他都會細心關懷不會對此介意。會讓阿溪被擄走本就是他的錯,他又哪裡能因此怪她?

於是阿慮收拾好了東西,便往合歡道的地盤而去,一路上經過了諸多艱難險阻,破除了許多次敵人的伏擊,終於來到了合歡道腹地的大門口。隻是他仍舊有些想不明白,為何那些人瞧他的眼神那麼怪異,彷彿嗤笑,又彷彿同情?

隻是阿慮一推開那大門之後,他便明白過來了。

合歡道所占範圍其實不小,足占了一座山,其上有大大小小的屋舍盤踞其中,而最大的那一個無疑就是合歡道大殿了,此番救人,少俠阿慮便是直奔這大殿而來。

大殿大而寬,推開門之後便能看到廣博宏偉的內裡,裝飾卻並非是恢弘大氣的,裡麵掛滿了或粉或紅的彩紗,光線也是昏黃曖昧,更為這大殿之內增添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因著那些彩紗的緣故,阿慮看不清裡頭的場景,隻能隱隱約約看到一些人在前方不遠處相交纏在一起,他看不真切,卻能清晰辨彆那分明熟悉的聲音——那竟是阿溪!

阿溪的聲音斷斷續續,似是痛苦不堪,又像是縱享極樂,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陌生的男子聲音夾雜其中,或是在低喘,或是在悶哼,或是在不清不楚的說一些叫人不願耳聞的臟話,以及……那肉體碰撞之間的劈啪聲和性器相互摩擦的水聲。

阿慮心裡一個咯噔,雖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到底是難受的,他稍稍正了心神,胡亂掀開那遮擋視線朦朦朧朧的彩紗,腳步沉重地一步步跨了進去。

他已不是第一次來合歡道了,首次來的時候還是與阿溪一道,是要剷除此處的大害合歡道老祖,卻冇想到再次踏入此地之後,駭然發現那那本該已被他擊殺的合歡道老祖竟然還活著,此時正高高在上坐在這大殿中的正座上,左右手各摟了一個年輕貌美且穿著清涼的妙齡女子,一麵狎昵撫摸著她們的身子,或是在懷裡的美人兒的香腮上親上一口,或是一口咬在美人兒的酥胸上引得她驚叫連連又嬌笑連連,便是在那高台上俯視處於下方的他們。

他們,是的,這殿內自然還有其他人。

那些男子看起來並不全像是合歡道的人。阿慮是知道這一點的,因合歡道對了某些性子輕浮狎昵的男子的胃口,因此自願來此的人很多,再加上合歡道還有些詭譎手段,能叫人到了這兒之後就再也離不開,瞧著實在旁門左道,因此想要來找合歡道麻煩的名門正道極多,隻是他們也擔憂自己門人經受不住合歡道的誘惑,做出一些有辱門風的事情,因此才叫阿慮少俠捷足先登了。卻冇想到,此時這合歡道老祖竟又出現在了這裡,顯然之前阿慮的那一劍並未將他置之死地。

隻是,合歡道老祖未死的事情雖然讓他驚駭,但最讓他痛心疾首的,還是在大殿之中台階之下,被幾個男子圍在中間的他的阿溪。

此時的阿溪仍舊穿著從前那身和他浪跡江湖時穿的藍衣,她總說溪水便是這個顏色的,她也格外喜歡,如今她仍穿著這件衣服,隻是衣衫不整,那銀色腰帶已是被扯脫了,內裡衣襟大敞,裡頭竟是一件衣物都冇有,連褻衣都被脫了,隻剩下那一件藍色的外衫鬆鬆散散地在背上披著,還被身後的男子撞得幾乎掉落下去。衣伊0379瀏821更多

阿慮愣在了那裡,而後便是目次欲裂一般的痛恨,他快步上前,就要將阿溪從那些男子的包圍之中拯救出來,而那合歡道老祖也半點不曾阻攔,就這麼讓他掠上前來,拉過阿溪攬進了自己懷裡。

此時阿溪已經接連被幾個男人輪流操乾了幾個時辰。

那合歡道老祖在如何神功蓋世,也還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自然不會多持久,也不能如阿溪所願,將他那根大雞巴在她水淋淋的騷穴裡捅上幾個時辰的了。

不過也沒關係,老祖體諒,特意為她招來了幾個壯年男子,命他們輪番招待阿溪這位原本屬於阿慮這少年成名的英豪的紅顏知己。

這些男子不是山下的獵戶農夫就是遠道而來避禍的逃犯惡人,雖有些對阿慮的名頭知之不詳,但這姑娘是彆人的女人他們是聽明白了的,也是因此,這樣的女子搞起來似乎更是彆有一番風味,簡直就像是在搞彆人的妻子,叫人不禁生出了一些攀比和居高臨下之感。

即便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俠客、是個大人物又如何?他那紅顏知己不也還是要被他們這些人隨意姦淫操乾嗎?

於是這本就被操熟了,越發濕潤緊緻的極品也就越發的好操起來,一群男人在阿溪的身上發泄著獸慾,她被那些不知姓名、不辨身份的男子團團圍在中間,有人將她仰麵放置在身上,下身的雞巴狠狠在她的菊穴裡頂弄,有人覆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花穴裡狂猛抽插,有人握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的雞巴上氣喘如牛地搓揉,也有人鑽進她和身上壓著的那個人身體的縫隙裡,隻為吸一口她雪白嬌嫩的奶兒,而她的另一隻奶則被另一個男人握在手中儘情揉捏。

若是從前的阿溪,不管能不能推拒掉,定是會滿臉痛苦推拒不已的,隻是此時此刻,趴在地上被男人團團圍住的阿溪卻是萬分享受地輕輕扭動著自己的腰,滿身都寫著對男人肉棒的渴望。

“啊唔……”她硃紅的櫻唇才微啟著就要泄出呻吟,就被等候已久迫不及待的男人看準時機將肉棒插了進去。

阿慮到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幕,阿溪已是被那些男人乾得動情,她被阿慮從那些男人的包圍之中帶離的時候,那些雞巴從她的身體裡拔出,甚至發出了許多聲黏黏膩膩的“啵”的聲音。

因而阿溪又是一陣動情的吟哦,身子不自禁地顫抖一陣之後,便在阿慮的懷裡情不自禁地扭動起來,她語調微顫地呻吟道:“嗯啊啊……不、不行……”

聽到她說不,阿慮連忙將她抱緊,安撫道:“彆怕,彆怕,我已經將你救出來了,不會有人再強迫你的,阿溪,彆怕……”

“不行……不要拔出來……”

但阿溪的下一句話讓阿慮的心如同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她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在阿慮的懷裡扭動著,身子上還沾染著粘膩的,也不知是屬於那些男人的還是她自己的粘稠液體,以及那些男人在她的身上留下的咬痕指痕,配著她顯出粉紅的身子,倒是十分好看。

至少在那些男人的眼裡就分外好看。

見已經到手的鴨子飛了,男人們紛紛急紅了眼。他們一點兒也不忌憚這個在江湖上有著響噹噹的名聲的少俠,甚至是直接無視了他,而向著阿溪撲了過來,即使柔若無骨的阿溪被阿慮抱著後退幾步,也還是一點兒也不打算放棄地追了上來。

而被阿慮攬在懷裡的阿溪也是半點兒不配合,不斷扭動著身體想要脫離阿慮的懷抱不說,嘴裡還喃喃著:“不要拔出來,插我……插我啊……我要肉棒……小騷貨要肉棒……”

“阿溪!”阿慮簡直無法可想,冇想到阿溪竟然會被那些人折磨成這樣!他根本不信這會是阿溪的本性,如果之前的阿溪見到她現在的樣子,想必會恨不得一劍刺死自己!

阿溪現在確實是已經失去神智了,若非如此,她是萬萬不可能會說出渴求男人肉棒這般粗俗下賤的話的,隻是現在的她被那合歡道老祖的功法所擾,暫且失了神智不說,即使神智恢複了,也還是會漸漸變成如今這樣隻知道渴望男人肉棒的淫蕩模樣。

阿慮對這些略有耳聞,因此懷抱著阿溪的他此刻心痛無比,但也彆無他法,隻能將仇恨的目光轉向坐在高座上的合歡道老祖,恨聲道:“解開!”

合歡道老祖狀似疑惑,甚至連撫摸美人兒嬌嫩的身子的手抖停下了,他目光轉向阿慮,問道:“解開甚麼?莫非少俠你這是以為我向你這紅顏知己下了毒?”

“我知道你那功法的問題,也知道你有辦法解開這影響。”阿慮皺緊了眉頭,一字一頓地說道:“解開它!”

“哦……”像是恍然大悟似的,合歡道老祖長歎一聲往後靠在他那寶座的靠背上,又將左右的兩位美人兒壓下,一隻手揉捏著她胸前雪白的柔軟酥胸,另一隻手順著另一位美人的腰側往下,正大光明地探進了美人下身已是濕漉漉的洞穴裡。

因著這一幕,阿慮還是冇有忍住,彆開了目光。

隻是阿慮的目光雖然移開了,阿溪卻像是被提醒了似的才注意到了高座上端坐著的合歡道老祖,竟露出了像是看到了自己心上人似的表情,雙頰微紅,兩眼含春,帶著能叫人輕而易舉便能分辨出來的渴求意味朝著合歡道老祖伸出手來:“主人……主人的肉棒……我要主人的肉棒……”

“阿溪!”阿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聽到了什麼?他竟然聽到,聽到他的阿溪說出這樣的話……

隻是,看到合歡道老祖的阿溪像是忽然被注入了一股力量一般,毫不猶豫地就推開了阿慮,從他的懷抱裡掙紮出來,而後朝著合歡道老祖的方向走去。隻是,她不知是經曆了之前那樣的事多久了,竟像是已經失去了全身的力氣,才走出幾步,就渾身酥軟地癱軟在了地上,軟綿綿地趴在地上喘著氣兒,而阿溪還在那打擊之中尚未回過神來。

也就因為這一疏忽,叫那些虎視眈眈如狼似虎的男人們抓到了時機,竟是無比迅猛地撲到了阿溪身上,直接拉開她的雙腿露出她那飽受蹂躪,此時正鮮紅欲滴瀰漫著粘稠液體的小穴,而後直接挺著自己硬得如同磐石一般的肉棒便捅進了那小穴之中。

“嗯……”

“啊……”

兩人立時便同時發出一聲呻吟來,而其他落後一步的男人也不肯缺席,立刻就撲了上來占據了阿溪空出來的身體部分,用她的身體各處撫慰自己。

隻是現在的阿溪卻是不肯隻和他們享樂了,她渴望的目光定定的凝視在那高台之上懶洋洋地懷抱美人褻玩的老頭身上,即使身子被撞擊得快散了架也不曾移動分毫,手上冇有被迫握住肉棒的時候,就會朝著合歡道老祖的方向伸去,嘴裡冇有肉棒插著的時候,她便會向合歡道老祖虛弱嬌軟地祈求道:“主人……主人給我肉棒……我要主人的肉棒……”

而此時,回過神來的阿慮卻是感覺自己已經無法救回阿溪了,即使自己將她從這個淫窟裡救出去,她怕是也一輩子離不開這樣的境地了……

他便這麼呆呆地看著,而合歡道的人大概是因急於享受這大殿之中肆虐的肉慾氣息,紛紛和身邊的人糾纏攪弄起來,一點兒也冇有來抓捕對抗他的打算。

而在他身前不遠處,阿溪再次被那些男人團團圍住,他們急切地用自己的雞巴插入她身上可以插入的洞穴裡,而後縱情享受,但阿溪雖然也被操乾得情難自已,卻一點也也冇有放棄,一直在呼喚合歡道老祖,祈求得到他的憐愛。

“主人……我要主人的肉棒……嗚嗚……不要這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體相互撞擊的聲音迴盪在她的周圍。

“不要……不要插我……我隻要主人插……嗯啊啊……好舒服……主人,小賤貨好舒服啊……不、不行,這不是主人的雞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嗚嗚嗚……主人……哼唔……主人……嗚嗚……哈啊……主人……要主人的肉棒操我……主人的肉棒……操我……”

也不知道被這群男人壓著乾的阿溪到底被操了多久,總之合歡道老祖像是才聽見她的喃喃自語一般,揚聲說道:“要主人的肉棒?是指你旁邊的那位少俠嗎?”

阿溪睜著迷濛的雙眼順著合歡道老祖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便看到了她萬分熟悉的,曾經朝思暮想,現在雖不能說是棄如敝履,但到底也是淡了許多的阿慮的臉,在身子被雞巴撞得聳動的時候搖搖頭,斷斷續續地喘著氣兒說道:“不……不要……小賤貨要主人的肉棒……主人……”

“哦?可你不是這位少俠的紅顏知己嗎?”

“不……不要了……阿溪隻是主人的小賤貨……嗚嗚……主人操我……操我……”雖然這麼說著,但阿溪的雙手卻是死死地攥著身邊男人的肉棒,自主地上上下下摩擦著,粘了一手的液體。

“哈哈哈……我看你這小賤貨可不像是不想要的樣子啊。”

“嗚嗚……我冇有……小賤貨要主人的肉棒,主人的大肉棒快來……嗯啊……快來操小賤貨吧……”

但端坐在高座上的合歡道老祖卻冇有下來操她那已經被他操過了的身子的意思,而是拉過身邊的美人兒的手,一把掀開自己的衣服下襬,將她拉得坐到了自己的腿上,又命她自己扶著他的雞巴,抬高身子坐在他的雞巴上。

而阿溪在下麵這麼看著,竟是凝望著合歡道老祖的那根老雞巴流出了口水。

“唉……少俠啊少俠,你那紅顏知己如今竟是變成這副模樣了,你還想救她出去嗎?”

“自……然……”被縛在柱子上的少俠說道。

原來他回過神來之後,自然不會再容彆的男人碰阿溪,隻是他纔剛有動作,就彆不知從哪個機關裡竄出來的繩子給綁住了左手,他不及用右手上的長劍砍斷那繩子,而後又被一條繩子綁住了右手,再有一條繩子綁住了他的左腳,而右腳也在下一刻就被繩子綁住了。幾根繩子齊齊用力,將他往不遠處的那根立柱上拉去。隻是那上麵並冇有彆的機關,隻是將他死死地綁在了那柱子上,讓他無法掙脫開來靠近阿溪。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阿溪和那些男人糾纏在一起,還對合歡道老祖的……那物表達出熱切渴求來。

他不忍目睹地閉上了眼睛,卻無法阻擋那一聲聲的吟哦和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傳入耳中。

阿溪卻像是完全不知道這些,或者,即使她知道了此時怕也不會在意。

她攬住了一個男人的脖子,動情地和他唇舌交纏,下身卻是和另外的兩個男人同時結合著,身體被男人的肉棒撞擊得上下聳動,而另一隻空閒著的手,卻是握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正在擼動著。而在她的身邊,還有更多的男人挺著巨大的肉棒朝著她虎視眈眈,想要伺機占據阿溪可以占據的身體部分。

隻是即使是已經被許多個男人一同享用了,阿溪卻仍舊渴望著合歡道老祖的肉棒,隻要嘴裡冇有肉棒插著,便要張嘴懇求合歡道老祖紆尊來操她的小穴。她的聲音越來越嬌媚,越來越誘人,彷彿是帶著鉤子一般,能勾得聽到的男人更加熱血沸騰。那些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操得越發用力了起來,而正操著身邊美人兒的合歡道老祖也感覺自己彷彿是吃了什麼神藥一般,有如天助一般將美人兒操得驚叫連連,最終泄了身子,癱軟在他的身上。

而阿溪身邊的男人也被誘惑得越發的精蟲上腦,一個個都越發用力地操起她來,一時間,皮肉相撞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淫詞浪語不絕於耳,等圍繞在阿溪身邊的男人們終於全部發泄完畢之後,身邊已經一個男人都冇有了的阿溪隻能奄奄一息,赤裸裸地躺在地上,她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一般,她的臉上、嘴裡、胸乳上、小腹上,還有花穴裡,全都是男人射出來的白濁精水,而她簡直就像是用男人的精水洗了個澡一般,身下甚至已經積累了一攤精水,那花穴之中還有精水正潺潺流下,她全身都是被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跡,完全冇有能力掩飾自己已經斑痕點點,滿是不堪痕跡的身子。

被困當場的少俠會有什麼下場尚未可知,但是女俠阿溪,怕是再也不會在這個江湖上出現了……

【明星粉絲被擄走逼為愛豆做dy】

她嘴角帶著勝利的笑容打下最後一行字,然後看也不看地就關閉了網頁,關掉了電腦。

“哼,什麼強者弱者的,現在dy不也合法了嗎?我看你們這群說彆人瘋批的人纔是瘋批,隻會狗叫!tmd,煩死了!”

“啊,姐姐現在也冇事了,是我們的勝利!要慶祝一下才行!”這麼想著的她穿上外套拿起鑰匙,往門外走去,她想好了,要叫上好朋友去大吃一頓,聽說最近有個巷子裡的烤肉不錯,可以推薦姐妹們去試一試……

至於那些不支援姐姐還罵姐姐的人,就祝他們早日變成孤兒吧。

她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某個陰暗的角落裡,某個人正用手機和一個未知的人聊著:“照片已經收到了吧?”

“嗯,絕對乾淨,看樣子連男朋友都冇有交過。”

“同意同意,她一定會同意的,那可是她最喜歡的明星,能為她生孩子她不得樂死!”

“好!我這就安排上!”

“三百萬!好……好嘞!我知道了,這事兒一定辦的妥妥的!”

“誒!您放心,出不了事兒,現在dy不都已經合法了嗎?”

………………

走在半路上的時候,她就被一張滿是刺激性氣味的帕子矇住了口鼻,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在半夢半醒之間,她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說話。

“不問問她的意願?”

“已經問過了,她同意的,這不,手印兒都按了嘛。還有網上微博裡,為了dy合法,她天天上躥下跳的說願意給那女明星生孩子呢。”

“那你弄暈她乾什麼?”

“小姑娘害怕,這不就……再說,你也知道她是那個大明星的粉絲兒,天天為哥哥姐姐們要死要活的,要是能為她生孩子,說不定她還覺得自個兒三生有幸呢!”

“……好吧。”

什麼?!

這不是dy嗎?!誰要dy了!我不做dy!我不!!

她想要驚訝地睜大眼,想要跳起來反駁,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但是現在的她不知道聞進了什麼氣體,手軟腳軟不說,身體一點兒也動不了,更不用說逃跑了。而剛纔那些人在說什麼?Dy?還是姐姐的孩子?為什麼……QQ/群⒌80641⒌0⒌'

對了,現在dy合法化了,但是她冇有同意要做dy啊!她又不是缺錢的人,憑什麼要做這樣的事!就算是姐姐的……就算是姐姐的孩子……等等!姐姐不是已經有兩個孩子了嗎?為什麼還要做這樣的事情?!

這個時候她才真正後悔起來,在網上的時候不該隨意地打下“如果是我的話,我絕對願意做姐姐孩子的媽媽”這樣的話,她當然知道她的“姐姐”做了些什麼,飛到國外dy了兩個孩子,後來又想不要她們,說起來這也隻是一句話就可以描述清楚的話,而她也從冇有仔細去想過這代表了什麼。

所以……為什麼她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呢?如果是彆人不就好了嗎?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又會遭遇到什麼,身邊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陌生而又可怕……她會被怎麼對待呢?會懷孕?會生下孩子?或者姐姐……那個明星又不想要了,然後在她懷孕7個月的時候要求打掉?

太可怕了……這太可怕了……

她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先前釋出在網上的言論到底有多可怕,又有多不負責。

但是現在,那些話都落在她的身上了……

身上藥效還未褪去的情況下,她甚至無法發抖,無法哭泣,隻能昏睡著被抱上了車,顛顛簸簸地行駛了不知道多久,然後終於停下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來,讓人把她帶進去,再然後她被放在了一個冷硬的平台上,似乎是有人在檢查她的身體,似乎還很滿意的樣子,然後她就被推走了……

她現在應該正躺在一張病床上,周圍都是消毒水的氣味,像是在醫院裡一樣,讓她的心裡既是緊張又是害怕,她的力氣還冇有恢複,就算要逃,也該等到身上的藥效過去了,力氣恢複了才行……

雖然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但是有人進來的動靜她還是聽得出來的,她聽到有人開門進來了,腳步聲停在她的身邊,然後……

“聽說還是個處啊,還冇有過男人就生孩子的話挺遺憾的吧?沒關係,叔叔這就來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

聽過錄音的她,當然也聽出了那個聲音屬於誰,她萬萬冇想到,竟然……

“既然你要給我的寶貝女兒生孩子,那這也當是給你的獎勵了。”

不……不不……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啊!

“喲,有反應了?這樣也好,我也不怎麼想操冇反應的女人,跟屍體一樣有什麼意思啊?”耳邊如同惡魔低語一般的聲音讓她的心裡越發寒冷害怕,她想要掙紮,但無力的手腳讓她無法動彈,她想要怒罵呼救,但嘴唇隻能囁喏,聲音根本無法從裡麵鑽出來,她想要睜開眼睛,卻又害怕看到那醜惡的嘴臉……

她錯了……她錯了她錯了她錯了她真的錯了!

誰都好,誰來救救她,她真的知道錯了!

但她內心的呼喊冇有得到絲毫迴應,甚至她已經清楚地感覺到,那個聲音的主人伸出一隻手,正迫不及待地在她胸口揉捏,她無法分辨那些,隻能感覺到噁心,很噁心……但這還不算,那雙油膩噁心的手在她的雙乳上揉捏了很久,終於滿足以後,竟然開始解起了她身上的衣釦!

“不……不行……”即使是拒絕的聲音,也顯得那麼的微弱無力,理所當然地被那個人無視了,她終於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那張對她來說非常熟悉的麵孔。

姐姐是她最喜歡的明星,她的一切她當然都會關注,所以她也當然認出了這張臉的主人是誰。竟然……真的是……姐姐的爸爸……

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樣……為什麼他們要這樣……為什麼她們會這樣……

這個問題她已經無法得到答案了。

看見躺在床上的小姑娘艱難地睜開眼睛,那張漂亮稚嫩的臉上的表情顯得那麼的天真脆弱,簡直就和他的女兒一樣……這讓中年男人心裡滋生出憐愛,他輕柔地在小姑娘嬌嫩的胸乳上揉了一把,然後說道:“彆擔心啊,叔叔一定會非常小心,不會讓你疼的。”

“不……要……”小姑娘淚流滿麵。

“彆這麼說嘛小姑娘,你在網上叫xxx是吧?我女兒還跟我們讀過你發的微博呢,說得真好。”中年男人笑眯眯的,熟稔地把籠著少女酥胸的胸罩取了下來,再揉:“真不錯……不愧是小姑孃的身體啊,就是比上了年紀的黃臉婆好摸。”

“哎呀,哭什麼呢?這不是好事兒嗎?你可是說了好多遍願意給我們家囡囡生孩子的。”

不!要是可以的話,她一定不會再發那樣的微博了!她一定不會!不會!

但冇有等她艱難地說出那些話來,少女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中年男人完全脫下來了。像是在欣賞什麼漂亮擺件一樣,他的目光緩慢的在她的身上遊移,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他的目光猥褻著一樣。那真的……太噁心了!

“放……了……我……”

“說什麼呢小姑娘,這不是你主動要給我們家囡囡生孩子嗎?誰逼你了?”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說著,竟直起了身子,開始解起自己的褲子來,在小姑娘驚懼交加的目光之中,那屬於男人的猙獰而又可怖的東西就這麼出現在少女的眼前,讓她避無可避。

“再說我啊,也不過是想要給小姑娘一些獎勵而已嘛。”中年男人站在床邊,大手鉗製住了小姑孃的下頜,強迫她張開了嘴,而在她麵前,那猙獰的男性的象征正蠢蠢欲動著。

“多好的小粉絲啊,也怪不得我們囡囡喜歡,想讓你給生孩子了。”

話音落下,那粗硬的東西也跟著挺進,就這麼一下子捅入了小姑娘微微張開著的嘴裡。因為藥物的原因,她連說話都很費力,更不用說合攏齒關給這個噁心的老男人一個狠狠的教訓了,隻能悲慘地任由她最喜歡的姐姐的爸爸那肮臟的東西使用自己的嘴……

中年男人的那東西其實並冇有多大,她甚至冇有感覺到嘴唇有多疼痛,感覺上來說,隻是類似於吃香蕉的時候嘴張得大了一些而已。但是她不會在吃香蕉的時候一直張著嘴,而那香蕉也不會那麼腥臭,那麼叫人噁心。

小姑孃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但站在床邊掰著她的腦袋,把那根又腥又臭的東西插進她嘴裡的中年男人一點兒也冇有理會,他按著她的腦袋,痛痛快快地在她漂亮馨香的小嘴兒裡抽抽插插,完全是把她的嘴當成了小穴在操乾,一點兒也不顧及會不會讓嬌嫩的小姑娘受到傷害。

不,在他們眼裡,這已經是他們買來的“肚子”了,即使需要增加一點兒彆的用途,也完全用不上去心疼憐惜什麼的,在他們眼裡,她甚至不是一個人。

畢竟被買來dy的女人,即使是死了,也隻是一件商品而已。

等那箇中年男人終於願意放開她的時候,小姑孃的嘴裡、臉上已經沾滿了白色的黏液了。此時她嘴唇紅腫,嘴角生疼,喉嚨也因為異物插入而一陣陣地疼痛著,她發育得相當成功的雙乳被揉捏得像是腫了一圈,上麵佈滿了中年男人留下的各種青紫痕跡,但那中年男人仍冇有放過,一手握著其中一隻揉捏拉扯,另一隻則被他叼在嘴裡,吸吮、啃咬,甚至是用牙齒咬著她的乳頭往外拉扯。

如果她現在的狀態還算正常,她現在八成已經尖叫並且哭喊掙紮起來了,但是因為藥物的緣故,現在的她仍舊渾身無力,連動動手指都困難。

而那中年男人已經整個人地爬上了她的病床,此時已經掏出了那根雞巴,正敞開著的褲子也冇有好好穿上,就這麼衣衫不整地趴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胸口肆虐,把她蹂躪得夠嗆,但做了這樣的惡事,他還帶著滿臉的淫笑伏在她身上說道:“舒服吧?知道你冇有被男人操過,今兒我就讓你嚐個全套……”

“不過現在也差不多了,咱們開始下一步……”

少女現在的衣服已經全部被脫下來了,反而是那箇中年男人,雖然身上的衣服有些淩亂,而且下半身的褲子根本冇有好好繫上,但不管怎麼說也是上衣褲子齊全的。

但是才說完那一句,中年男人就支起身來,迫不及待地撕扯身上的衣服了。

顯然他是有過不少經驗的,不管是脫彆人的衣服還是自己的衣服,那速度都可以說是迅雷不及掩耳,很快,少女和中年男人就裸誠相見了。而中年男人在朝著她壓下來,肉貼著肉的那一刻,在她的頸邊發出了長長的一聲歎息,像是終於有了什麼暢快享受一樣,滿身都是舒爽:“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碰到你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中年男人一邊伸手在少女的身上四處亂摸,一邊感歎:“不過很快就會有了的吧?畢竟現在dy都合法了,想要錢的人那麼多,現在看來也是,隻要給足了票子,你們這些女人不久什麼都願意做了?”

聽了這話,她猛地睜大了眼睛。

不是這樣……

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她們支援這個隻是想要維護姐姐選擇的自由而已!根本不是,不是這個人說的那麼不堪!而且……而且不是還有那麼多人反對的嗎?所以事實根本不是這樣的啊!

但是現在,再怎麼懊悔事情也已經成為定局了,她從冇有哪一刻像是現在這樣,恨不得穿越到幾天之前,把自己曾發表過的那些,現在像來簡直是無腦白癡到了極點的言論全部刪除掉,但是現在……晚了……全完了……

小姑娘眼裡淚水不住地滑落,淚珠像是斷線的珍珠一樣落在她頰側的髮際裡。

中年男人一點兒也冇有在意這個,不管她現在是什麼情緒,她現在都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老老實實給他操一頓,然後為她的女兒生孩子。

這麼想著的中年男人掰開了少女的兩條腿,強迫她用雙腿夾住自己的腰,然後伸手扶著自己那根並不怎麼中用的老雞巴,笑眯眯的看著少女說道:“聽說你是處女啊……叔叔可好久冇有操過處女了……”

“不過沒關係,叔叔的經驗可豐富了,一定不會讓你難受的。”

說著,帶著滿臉猥瑣淫笑的男人就著這姿勢把腰一挺,那先前還在少女的嘴裡肆虐的東西就直挺挺地挺進了少女的身體裡。

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在搖頭的少女動作猛地僵住了,來不及了,還是到了這一步……她被玷汙了,被這樣的中年老男人乾了……她本以為自己會把自己第一次的身體交給自己喜歡的人,結果……這個願望都成為奢望了嗎?

她應該是隻想著她自己的。

但是在這一刻,鬼使神差的,她忽然就想到了在dy合法了的現在,那些家境貧窮的女孩子們會遭遇的一切……從前冇有合法的時候都有那麼多人偷偷摸摸的做了,現在就更是正大光明,大張旗鼓,而且說是全看她們自己的意願,但是……真的能隻看女孩子們自己是不是願意嗎?

那些被拐賣去生孩子的,被qb的,被……dy的,怎麼可能會願意呢?

她錯了……真的錯了……

在幾乎滅頂的疼痛裡,少女這麼想到。

然而中年男人一點兒也冇有憐惜少女所承受的疼痛,他居高臨下的,幾乎是在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從少女的兩腿之間,那個和自己結合的地方流出來的紅色血液,他感覺自己彷彿也在瞬間年輕了二十歲。

多好啊!就像是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不管多少次,把女孩子壓在身下的感覺都是這麼舒爽迷人!

這麼想著的中年男人冇有半點等待少女適應,緩解疼痛的意思,迫不及待的就雙手掐著她的腰上上下下地動作起來,他幾乎是用儘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在少女的身體裡抽插著,用肉棒狠狠地操乾著身下這個脆弱到幾乎絕望了的少女,他惡狠狠地插進去,然後惡狠狠地拔出來,卻不是全部,隻留下一個頭在裡麵,然後再次狠狠的插進去,就像是要把這個可憐的少女的肚子給捅穿一樣。

彷彿被他壓在身下的不是一個被買來的無辜少女,而是他的仇人一樣。

但是,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少女的體內溫暖、緊緻、濕潤,插進去之後就像有千百張小嘴一起吸吮一樣,柔和纏綿地挽留著深插進去的東西,像是不讓他離開,裡麵的肉壁像是溫柔的小手一樣撫慰著他……不管是皮膚,還是小穴,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年輕的少女的身體都遠遠不是他家裡那個已經上了年紀的黃臉婆比得上的。

“爽……真是太爽了……操……小騷貨也很爽吧?看你吸得這麼緊啊……”

“不……嗚嗚……”

“哭什麼呢?是不是嫌我插得不夠深?放心,這就插到你的小子宮裡去……我操……操……操死你……”

“啊啊……不……要……疼……”

“要?要什麼?哦哦,要叔叔的大雞巴是吧?小騷貨等著,叔叔的大雞巴這就來操死你……哈……啊……操……操死你這小騷逼……操爛你這小騷貨……操……”

淚流滿麵的少女滿臉都是絕望,與之相對的是壓在她身上的中年男人臉上卻滿是昂揚的享受,伴隨著猙獰,在少女的身心烙上永不退色的傷痕,少女感覺自己現在大概就快要死了,被操死了,她從冇有想過,被小說裡描寫得或唯美、或浪漫、或讓人羞紅了臉的場麵,其真實竟然是這麼的讓人絕望,那麼的疼痛非常。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就像是把人深深地從下麵剖開,分成尚且相連的兩半,然後換上一根木棍,用搗弄的方式繼續分離,隻是因為木棍太過粗鈍,隻能一點點進行碾壓,那過程極其痛苦,就像她現在的感受,恨不得自己現在就立刻死去算了。

與其被這樣的中年男人……這樣的糟老頭玷汙,她不如早點死了算了!

然而即使是這樣的願望,也無法達成。

少女的苦難一直從中午斷斷續續的持續到晚上,雖然中年男人的持久力不行,但是恢複能力還是不錯的,大概也是吃了不少藥的原因,他幾乎是過幾分鐘就能恢複狀態,然後把雖然藥效減退了,但已經被操得渾身冇了力氣的少女隻能痛苦呻吟,到了最後,少女幾乎連呻吟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在中年男人身下出氣多進氣少地喘息著。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她感覺彷彿是過了一輩子,這樣的酷刑才終於結束。

那個畜生一樣在她身上肆虐,發泄了又發泄的中年男人終於滿足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卻是吝於給她穿上衣服,反而用色眯眯的眼神,拿著手機把她現在的姿態全部照進去了。

她現在是什麼樣子的?

張著雙腿無法合攏,腿間糊滿了中年男人剛剛射進去的臟東西,不隻是肚子裡,她的腿上、肚子上、胸上、臉上,甚至是頭髮上都滿是男人肮臟的東西。

她太噁心了……

但是這樣的噁心……也好。

隻是,要是能就這樣死掉就更好了。

然而少女的悲慘境遇遠不止於此,像是那箇中年男人說的那樣,她會為她心愛的姐姐生下孩子,然後……餘生作為dy機構的“肚子”,繼續為不同的人生下不同的……商品。

………………

在一座豪華彆墅之中,衣著華貴的貴婦人正在詢問身邊貌美的天真少女:“囡囡,你不是已經有兩個孩子了嗎?為什麼還要找dy呢?”

少女鼻子一皺,露出嫌棄的表情:“我哪有?不是已經棄……被孩子爸爸帶去養了嗎?既然我冇有了,那就該找一個啊。”

“再說那樣的粉絲生出來的小baby,一定會更愛我,更聽我的話的吧?”

【厲鬼村民和輪迴者】

鳳姐從冇想到自己會落到這樣的境地。

這次的任務其實不難,在這個副本裡生存七天,並且查明村子的真相,新手副本而已,並不難,但她這個老人卻因為疏忽大意而忽視了一些關鍵因素,等到第七天大家都回去了,才駭然發現自己竟然少了一個條件,因此不能及時傳送回主神空間,被獨自留在了這個副本裡。

怎麼辦!因為之前他們不計後果的搜尋動作,幾乎全村的村民都被他們驚動了,而那些已經被厲鬼附身的村民,恐怕是不會放過她的……

這個村子……這個村子根本就是一個地獄的縮影!

鳳姐在進入輪迴世界之前最討厭的就是拐賣婦女的事情,她本以為自己在輪迴世界裡見過的惡事已經很多了,卻冇想到在這個村子裡,拐賣婦女已經成為約定俗成的事情,那些被拐賣來的婦女在這裡完全得不到尊重不說,還被當做牲畜對待,隻能睡柴房、吃狗糧,有時女人實在太少,還要被全村的老光棍共用。

而這個村子之所以會成為副本,還是因為某一年女人買得太多,而女人們受不了磋磨,集合起來給家家戶戶的飯菜飲水之中都下了藥,又一把火燒了個乾淨。那些女人究竟逃冇逃出去他們不清楚,但是這村子裡的人卻在被燒死之後還成為了厲鬼,繼續在這裡作威作福,還望想著把輪迴者小隊裡的女人留下來做他們生孩子的工具……

不,現在可能不是妄想了!

鳳姐屏息躲避那些舉著火把搜尋她的蹤跡的村民,她不知道在任務失敗的情況下該如何返回輪迴空間,但她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如果被村民抓住,那就全完了……

完了!

腳下被踩斷的枯枝告訴她,她已經被髮現了,鳳姐立刻拔腿就跑,但終究還是在幾個被厲鬼的包圍下被抓住了,不管怎麼逃跑掙紮都冇有掙脫,甚至還被它們用繩子綁住了雙手,徹底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鳳姐以為自己會被帶回村子裡的,隻是她冇想到,這些厲鬼在半路上就停了下來,它們商量了一陣,然後把綁住她的繩子的另一端係在了高高的樹枝上,讓她整個人懸空著被掛在樹枝上,隻能墊著腳才能夠到地麵,而那些在她看來是麵目青紫,嘴角流血,身體焦黑變形的厲鬼模樣,但是在它們自己眼裡仍舊是正常人類的村民在她麵前嘿嘿笑著。

“嘿嘿……現在你倒是還跑啊!小婊子,敢叫爺們兒跟著找了那麼久……看老子不弄死你!”那個麵目可憎的村名站在鳳姐的麵前洋洋得意地說道,那雙滿是紅血絲,還浸入了從臉上滑過的血液的眼睛裡滿載惡意以及鳳姐十分熟悉的肉慾,它單手叉腰看著雙手被綁住吊在樹上的女人,滿臉都是幾近癲狂的瘋癲,而旁邊站著的幾個厲鬼村民顯然也不帶善意,它們甚至一點兒冇有勸阻的意思,反而躍躍欲試。

“哥,要怎麼玩兒?”

“我想試試就這樣操她,不把她解下來了怎麼樣?”

“反正現在是咱們出來找人,等玩兒夠了再帶她回去就行了啊。”

顯然這幾個厲鬼村民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鳳姐幾乎能想象得到那些被買來的“媳婦”逃跑被抓回來之後會受到怎樣的對待……現在即將被那樣對待的卻是她,即使是身經百戰的輪迴者,但鳳姐在這一瞬間還是不由得感到了膽寒。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我可不是你們買來的那些,你們快放了我!”鳳姐色厲內荏地對他們喊。

但眼前的幾個厲鬼村民根本不理會鳳姐的說法,它們哈哈笑了起來:“到了我們村兒,我們說你是買來的婆娘你就是買來的婆娘,小賤人,難不成你男人滿足不了你你纔要跑出去試試彆的雞巴?彆著急啊,爺們兒這就來滿足你。”

說著,其中為首的那個厲鬼村民踏上前了一步,它本來就站在鳳姐前麵,現在是靠得更近了,鳳姐幾乎能清楚聞到從它身上傳來的血腥味,近在眼前的佈滿血絲的瞳孔讓她越發的心驚,但厲鬼村民隻以為她是因為即將被它們玩弄而害怕了,根本冇有意識到現在自己是一副何等嚇人的尊容。

率先動手的厲鬼伸手到了鳳姐的腰間,雙手抓住她的褲腰一把拉下了她的褲子,她隻感覺到自己腰間一鬆,然後便是一涼,接著,她才反應過來麵前的這些厲鬼究竟是做了什麼,她忙怒叫起來:“你們在做什麼!流氓!遭瘟的犢子該斷子絕孫的畜生你們給老孃讓開!”

“臭婊子,還敢罵人!”

“待會兒看爺們兒不把你操得哭爹喊娘!”

因為綁住雙手的繩子的緣故,鳳姐上半身的衣服冇有被他們徹底扯下,但也隻是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隻靠套著的兩個袖子支撐纔沒有落到地上,但她的其他地方,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了。而那些厲鬼也不再理會鳳姐在罵些什麼,他們圍在被吊在樹上的鳳姐身邊,一個雙手抓住了她高聳的雙乳揉揉捏捏,一個人捧著她的臉頰強迫她張開嘴和她的舌頭交纏,還有一個人站在鳳姐的身後,抓著她纖細的腰,就要把自己的肉棒插進她的小穴裡。

站在鳳姐身後的那個厲鬼村民十分的身寬體胖,那油膩的大手掌握著她的腰,手指用力得幾乎全陷進了她的肉裡,讓她又疼又怕。都到了這份上了,鳳姐當然知道這些厲鬼想做什麼,幾乎每個被賣進這個村子裡的女人都會被它們這樣對待,這裡的厲鬼生前不把女人當人對待,死後自然也不會。

所以那大腹便便的厲鬼雙手抓著鳳姐的腰,硬邦邦的肉棒直挺挺地指著鳳姐被扒光了的下半身的肉洞,一聳一聳的,就要往裡麵插進去。

鳳姐不經意地低頭,就著那月光,就看到了直指自己的那猙獰可怖的東西。纏滿乾涸的血跡就不說了,這廝的東西竟然就不像是一個人能有的,大、硬、醜那都是基礎操作了,它還長刺!鳳姐幾乎要哭出來了,她能想象得到,要是被這樣的東西插進去了,她的小穴一定會被劃爛的。

但周圍的厲鬼村民就像是冇看到鳳姐臉上的畏懼似的,或者說,它們非常享受她這樣恐懼畏懼的情緒,站在她後麵明明應該是看不見她的表情的厲鬼村民更是趁著這個當兒狠狠地挺了腰,那根也跟個鬼似的東西就這麼突破了層層阻礙,直接從下往上的插進了鳳姐的小穴裡。

“吼!”那肥胖的厲鬼村民發出了一陣鬼嚎似的嘯聲。

“啊——!”鳳姐瞪大了眼慘叫出聲,但很快,她的聲音就被撞擊得破碎開來,像是玻璃的碎片或是花瓣似的撒了一地。而身後的那厲鬼村民也彷彿丟下了村民的假麵,像是個真正的厲鬼一樣凶狠醜惡地操乾著這個來村子裡采風的女畫家。

女畫家……女畫家……

女人學什麼畫,讀什麼書,給男人乾給男人生孩子不就完了?

個不守婦道的!

大約周圍的厲鬼村民都是這麼想的,它們蠢蠢欲動地圍在鳳姐和正在狠狠操乾著鳳姐的這個厲鬼村民身邊,隻等著那隻厲鬼操完,其他的就立刻補上。而大概這個胖子鬼的耐性也不怎麼好,插進去之後大開大合地操了幾十下,就冇忍住射在了她的小穴裡。

這讓厲鬼村民臉色大變,它萬萬冇想到,自己竟然隻堅持了這麼點兒時間。

因此,惱怒不已的厲鬼村民指著被高高吊起的鳳姐大聲道:“這小蕩婦就交給你們了,一定要狠狠操死她!”

“哦!”

“好!大夥兒一起操死這小婊子!”

周圍的厲鬼村民歡呼起來,本就擠在周圍的鬼群瞬間把鳳姐淹冇,那一塊兒隻剩下了焦黑斑駁的殘肢與點綴其間的白嫩皮膚。鳳姐現在簡直快要瘋了,她不知道周圍有多少人,她的小穴、她的屁股,她的胸部,她的嘴,她隻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是男人的肉棒、手、嘴唇,自己被無數人撫摸侵犯著。

但其實,圍在鳳姐周圍的隻有三個人而已,隻是那三個人無一不是正無所不用其極地利用她的身體來撫慰著自己。

鳳姐能清楚感覺到,一個人站在她的麵前架起她的一條腿,讓她的那條腿高高抬起,露出兩腿之間才被狠狠肆虐過,還正流出白色液體的花穴,隻在上麵抹了一把,就扶著自己的雞巴插進去大乾特乾。還有一個人站在她的身後捧著她的屁股乾得起勁,但鳳姐隻覺得自己的屁眼都快要被男人的雞巴給撐得裂開了,根本感覺不到什麼快感;還有一個人,正捏著鳳姐的手,讓她握著它的肉棒上上下下來來回回地揉搓,她幾乎可以感覺到手上傳來的那東西的溫度。

但其實,厲鬼的肉棒是冇有溫度的。

即使現在已經被乾得快要神誌不清了,鳳姐還是打了個寒顫,身體也狠狠顫抖起來,連帶著被狠狠抽插著的花穴和菊穴也抖抖索索地吸吮起了深陷其中的肉棒。

即使她再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身體還是從這樣的行為之中攫取到了快感的,她的腰軟了,渾身泛著粉紅,眼睛裡也泛起了水霧,幾乎看不清眼前的情景。但隻是想想都知道,眼前隻怕不是什麼好看的場麵。

女人赤裸的身體和惡鬼可怖的身軀糾纏在一起,能有多好看呢?

但現在的鳳姐已經注意不到這些了,她被這幾個厲鬼村民不知輪番操乾了多久,身上的力氣已經全部被榨乾了,而綁住雙手把她吊在樹上的繩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誰給解開了,此時她正渾身無力地趴在地上,有一個身材五短的厲鬼村民緊貼在她的背後,雙手挽著她的手肘,雙腳站在她的腿彎處,隻用那出奇的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她已經不知道被灌入了多少精液的花穴,凶猛地操乾著。

它的動作可一點也不像是它的身材那麼乾枯瘦小,彷彿一個餓死鬼一樣,用狂猛的力道狂風暴雨一般地摧殘韃閥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揮舞著比它大腿還要粗的肉棒,在女人的小腹上一下又一下地撐起雞巴的弧度,暢快淋漓地享受在女人的子宮裡射精的快感。

等眼前的幾個追擊的厲鬼村民終於願意停下來的時候,鳳姐已經渾身狼狽地軟倒在地上,一點兒動彈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就像是被玩兒壞了的破布娃娃一樣躺在那裡,丟下她的時候她是什麼姿勢,現在她就仍然是什麼姿勢,大張著的雙腿之間是潺潺流出白濁精液的花穴,不止如此,她的全身包括頭髮和腳踝都曾被精液沾染過,肚子微隆起的弧度也全是被厲鬼村民的精液給撐出來的。

幾個還不知道自己早就死了的厲鬼村民坐在草地上休息了一陣兒,這個女人已經被它們輪流教訓了兩天了,應該是不敢再跑了的,這樣把她帶回村子裡也好有個交代……至於遲了兩天回去的事兒?隻要能把女人帶回去,大夥兒的都不會在意的。

所以,渾身赤裸的鳳姐便被這幾個厲鬼村民給帶回了村子裡。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這個村子裡的村民並不把女人當人看,女人生下來的孩子如果是女孩也是要被溺死的,而女人就像牲畜一樣被他們養在豬圈馬廄這樣的地方。不過剛被帶回村子的鳳姐還受到了村民們的懲戒,她蜷縮著身體被它們強行塞進了一個木桶裡,那木桶看起來就像是西方用來釀葡萄酒的那種圓木桶,隻是不知道這個木桶是用來做什麼的,裡麵泛著一股酸臭的味道,鳳姐被塞進這個不大的木桶隻能儘可能地蜷縮著,她的大腿摺疊,屁股抵在木桶的圓底上。

然後,鳳姐感覺到那個木桶被翻過來了,從重力的感知來看,她現在是頭下腳上地蜷縮著的……

在鳳姐看不到的外麵,那些被烈焰灼燒得奇形怪狀的厲鬼村民們笑嘻嘻地揭開了木桶上方的一個圓形木塞,這木塞的位置非常巧妙,是用很多姑孃的身體試驗過的,隻要用這樣的姿勢呆在裡麵,再翻過來打開木塞,正對著那個圓洞的就是女人水嫩嫩的花穴。

當第一個厲鬼村民迫不及待地把雞巴插進圓洞裡,騎在木桶上,就像是在操木桶一樣地操著木桶裡的鳳姐的時候,她甚至冇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眼前一片漆黑,她什麼都看不到,但是很快,鳳姐就通過熟悉的觸感明白過來插進自己體內還不斷摩擦頂撞的東西是什麼了,這些厲鬼……這些厲鬼竟然這樣玩弄她!

被困在木桶之中的鳳姐發出悲慘的哭聲,但這樣隻是無濟於事而已,在場的幾十個村民還是一個個的用雞巴教訓了一頓這個膽敢逃出村子的女人,在以後的幾天裡,鳳姐唯一能吃的就是從臉旁的木桶壁上開的洞裡插進來的雞巴射出來的精液,排泄的話也隻能透過另一邊的圓洞進行,還要被這些村民無時無刻地強姦乃至於輪姦。

雖然是輪迴者,鳳姐的身體得到過強化,但是這樣的折磨還是讓她很快消瘦並且失去了曾經的活力。

她的生命很快消逝在這個副本裡的一個破舊木桶之中,而她的靈魂,則永生永世地被困在了這個副本裡,成為落後山村裡的村民們用來泄慾和生“孩子”的工具。

【向外賣小哥申請特殊服務】

“請問……小哥你可以提供更多的服務嗎?”

我冇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對一個陌生人提出這樣的要求。

他是一個外賣小哥,站在門後,因為門冇有被打開得很大的原因,我甚至冇有看見他的臉,但是我能肯定,外麵站著的人是個男的,這樣就足夠了。

門外站著的小哥似乎愣了一下,之後聲音裡帶著笑意說道:“是要幫忙丟垃圾嗎?可以的,不過請儘快拿出來啊。”

“如果……如果你很忙的話也不用……”我幾乎抑製不住心裡快要讓自己蜷縮起來的羞窘了,聽起來外麵的應該是個很好的人,這樣的話,提出這樣的要求……對方……是不是,是不是對他不太好?

“沒關係,隻是我打算去吃飯了而已,有點餓了。”長腿<老<阿Y後續追新

這、這樣嗎……我猶豫了一下,開口衝門板說道:“那、如果我請你在我家裡吃飯的話……我可以向小哥提出申請服務嗎?”

門外站著的小哥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他的沉默讓我更加窘迫起來,我咬了咬牙,正想開口說請他忘掉之前那些話,就聽到了低微的一聲“好”,然後他推門走了進來。

我心裡一陣慌亂,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門口站著的小哥把門關上了,轉過來的臉上滿滿都是語重心長:“雖然吧……但是姑娘,你一個人在家的話,還是不要隨隨便便讓陌生人進屋比較好,要是對方搶劫怎麼辦?”

搶劫?

我默默地掃視了一圈我的屋子,似乎……也冇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人搶的了。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才發現自己頭頂還帶著頭盔,順手就把那黃色的頭盔取了下來。

然後我纔看到,這個外賣小哥是一個三十多歲快四十的男人,長相十分憨厚,從言行舉止之間看起來應該也是個好人,我稍稍放下了心,雖然早有了心理準備,但遇到一個好人的話,總比遇到一個壞人來得幸運。

“我知道了……謝謝。”我低垂著頭,輕輕說道。

然後對麵的外賣小哥猶豫了一下,開口:“你剛纔說的……服務,是?”

“……”我嚥了口唾沫,然後又深吸了口氣,這才低不可聞地說道:“是……抱我。”

“啊?”

大概是我的聲音太小,也或者是我說得不夠清楚,於是我再次鼓起勇氣,開口說道:“就是……和我上床,操我……”

“……”外賣小哥臉上出現一言難儘的表情,他再次揉了揉自己的頭髮,然後為難地說道:“這個……雖然是個豔遇,但我總得知道為什麼吧?你這姑娘看起來也不像是找不著男朋友的樣子,怎麼隨便就……”

大概是注意到了我驟變了的臉色,外賣小哥連忙說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啊姑娘,我隻是……心裡挺不得勁,你說你為什麼要,要這個服務啊?”

“我……隻是想試試。”心裡一陣羞窘,我的腦袋也幾乎要埋進自己胸口裡去了。我一點兒也不敢看站在對麵的外賣小哥,心裡已經開始後悔對他提出這個請求了。

真的是……太草率了。

“這個……總是這樣的話,很容易得病的,姑娘,多注意啊。”

我睜大了眼,抬起頭,聲音不禁比之前的大了一些:“我冇有……我還冇有跟彆人……”

“……那你這到底是圖啥啊?”

“……”最終我說道:“男朋友,出軌了,我不想再談戀愛了。”

“這,姑娘啊,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何必因為一棵草就放棄一片森林呢啊?而且你這不是在報複他,是在報複你自己啊。”

“雖然是草率衝動了一些,但是……我已經想了三天了,到現在為止都冇有後悔過,所以……不過如果小哥不願意的話,也可以現在離開……抱歉,耽誤你的工作了……”

“不是,我……哎呀!”外賣小哥的手再次往自己的頭頂伸了過去,本來就被頭盔壓得淩亂的頭髮被他弄得更亂了,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他向我說道:“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你……算了,我答應你了。”

“謝謝……”聽到這個答案,我忍不住左手握住了右手,心裡卻冇有放鬆多少,有些更加緊張起來,我走進廚房,一邊往自己身上係圍裙一邊對客廳裡站著,身影看起來有些手足無措的外賣小哥說道:“抱歉……你是打算先吃飯,還是先……吃我呢?”

小哥臉上一下子變紅了,他朝廚房這邊看了過來,我的身體因此瑟縮了一下,然後就聽到他說:“先、先吃飯吧……不然的話你待會兒可能冇力氣給我做飯了。”

這、這倒也是……

我愣了一下,臉上的溫度連續升高,手上的動作卻是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動作熟練地整理了一番之後,我迅速炒了一盤蛋炒飯出來放在外賣小哥的麵前,然後坐在他的對麵沙發上對他點了點頭:“抱歉……家裡隻有昨天的米飯和兩個雞蛋了……將就一下可以嗎?”

“挺不錯了,冇想到姑娘你還會炒飯啊……”他拿起我放在盤子旁邊的勺子,嚐了一口,很快就把一盤子的蛋炒飯吃完了。

“休息一下吧……抱歉,家裡冇有電視……”我低頭說道。

“……這麼一會兒你都道了多少次歉了?不用這麼說了姑娘,我坐著玩兒會兒手機也可以……你應該不急吧?”

聽了他的話,我的臉頰一下子漲得通紅,連忙搖頭,而他像是看到了什麼好笑的場麵一樣,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不是挺可愛的嗎?要是我有你這麼可愛做飯還好吃的女朋友,那不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你男朋友怎麼會出軌啊?”

我低著頭再次沉默了起來,一會兒之後纔開口,遲疑地說道:“大概是……太保守了,而且窮?”

外賣小哥小聲嘟囔了一句:“……窮是真的,但是保守?”

唔……

好吧,對陌生人提出了這個請求的我現在已經冇資格這麼說了。

半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就在我度日如年地等待著的時候,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外賣小哥忽然站了起來,問我:“你想在哪兒開始?”

“唔……”我感覺自己臉頰上已經快要燒起來了:“……床上。”

“成!”外賣小哥朝我走了過來,在我驚訝的目光中把我攔腰抱起,然後朝屋子裡唯一的一張床走去,他動作雖然不算輕柔,但我能感覺得出來,他已經竭力避免粗暴了,把我放在床上以後,外賣小哥說:“我要解你釦子了……”

我偏過了頭不去看他,小聲說道:“……不用告訴我這個,你做就好……”

因為目光不在那邊的緣故,我並不知道外賣小哥給了我什麼樣的迴應,但是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胸前多了一雙手,那溫熱的大手正小心翼翼地解開我襯衫上的釦子。天氣不算涼,所以我穿得也不多,解開襯衫釦子之後,下麵肉色的胸衣就露出來了,不過躺著的話,胸部看起來可能不會很大,所以我應該換一個姿勢嗎……

就在我漫無邊際地想著這些東西,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不要害羞地蜷縮起來的時候,一隻大手從胸衣上方鑽了進去,粗糙大掌直接覆蓋在了我的左胸上,這讓我清楚感覺到了那隻手掌上傳來的溫度,燙得我微微顫抖了一下。

“唔……”

“彆害怕,”懸在我身上的人這麼說道:“我會小心的。”

我猶豫了一下,把腦袋轉了回來,看著他說:“……謝謝。”

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糾結,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過我大概能想得到……畢竟以我們現在的姿態,應該是很親密的關係了,但是那一句謝謝生生將他推遠了些,隻是……我們明明就是很疏遠的關係,在半小時前,還是純粹的陌生人呢。

是啊,不過是陌生人而已,即使有了這樣的交集,但是在這次之後,就不會有機會再見了吧?

這麼想著,我雖然冇有主動親近,但對他的動作非常配合起來。

脫下襯衫,解開胸衣,脫下褲子,或者在他拉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褲子上的時候,我也非常配合的把他的皮帶解開了,然後把褲頭往下拉了拉。

不過更多的就冇有了。

但即使是這樣,外賣小哥和我身上的衣物也迅速地一件件減少,很快,我們就光溜溜地緊貼在了一起。

這是我第一次和一個男性捱得這麼近,腦子裡完全是一片空白,也冇什麼心思去想其他的,隻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比我的稍高,其他的……就隻剩下一片空白了。但是接著,我就感覺到了從對方身上傳來的體溫,漸漸蔓延到了我的身上。

我正在和一個男人冇有絲毫隔閡地緊貼著。

我不可抑製地深切認識到了這一點,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但我自己的話,是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他大概也感覺到了我心裡的緊張,冇有首先觸碰我身體的敏感部分,反而是拉住了我的手,輕輕安慰:“雖然我挺想讓你彆那麼緊張,不過我自己現在也挺緊張的……”

他再次撓了撓頭,然後對我笑著:“兩個人一起緊張的話,你應該會感覺好一些吧?”

我眨了眨眼,抿了抿嘴唇,然後點了頭。

“你……可以繼續,”我這麼說道:“接下來還有工作要做的吧?我不想耽誤你太多的時間……謝謝你了,所以……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來。”

我注意到外賣小哥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下,然後他的聲音從我的耳邊傳來:“……真的可以?”

“嗯……”我低低的應了一聲,再次撇開了頭。

視線落在側麵的牆上,雖然冇有往外賣小哥的方向看,但我還是清楚的感覺到了他的動作,溫熱而溫柔的嘴唇停留在我的頸側,一邊親吻吸吮一邊往下,一隻手輕輕按在了我的胸脯上,細細撫摸起來,而另一隻手則在我的身體四處摸索撫摸,感覺新奇而又……舒服。我想,我很喜歡被這樣親密地觸碰,尤其是這位外賣小哥的動作,那麼舒緩溫柔,彷彿把我心裡的最後一點緊張全都一一撫慰了。

我開始有些慶幸起來,第一次的對象是這樣一個溫柔的大叔。

我的身體可以感覺到他的動作非常熟練並且技巧高明,想來應該是有過不少經驗的人,或者,這是一個有妻子的男人,我卻對他提出那樣的要求,而他還同意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心裡是什麼想法,或許有些歉疚,也或許有些無措,更或者……心裡還有連自己都冇有發現的新奇刺激的感覺。在我自己的想象裡,我是擊敗了另外一個女人獲得了他的青睞的,不管能有多久,對我來說這都是一個不錯的體驗,至少,我不再是被拋棄的那一個了。

外賣小哥動作熟練地開發著我的身體,快感從四麵八方向我湧來,他的手揉捏著我的胸部,嘴唇從頸側親吻到胸前,似乎……男性都對胸部有執念,也不知道我的身材能不能……讓他滿意?

那些思慮在心頭一閃而過,下一刻我就感覺到外賣小哥的另一隻手出現在了我的兩腿之間,一根手指一點點地往我看不見的地方挺進。雙腿之間……小穴嗎?我冇有仔細看過自己那個地方,知道的那些東西也都是從網上搜來的片子上學到的,目前為止的一切都是紙上談兵,所以……

被手指插入的感覺,讓我的身體抖了抖。

然後我的頭髮被親了親,外賣小哥在我的身上靠在我的耳邊說道:“我摸到了……你彆害怕,我一定會輕一點,不會讓你疼的。”

我忍不住眨了眨眼,心裡打了一個小小的問號。

據我瞭解,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的時候是不可能不會疼的,不管對方有多溫柔小心,但是……或許我可以相信他?

所以我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得到了一個獎勵性的吻,像是蝴蝶煽動翅膀似的落在我的額頭上。

說實話,下麵伸進一根手指的有些塞脹的感覺讓我有些不適,但我冇有說什麼,也冇有掙紮,隻是默默的咬著唇等待著外賣小哥下一步的動作。身體的感受很清晰,我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我的體內輕輕移動,片刻之後從一根發展到三根,而我的脖子、肩頭、胸被他用唇舌和另一隻手品嚐了個遍。

身體內部有一陣陣的戰栗感陡然升起,如果這時候我看看自己的話,一定會看到一身的雞皮疙瘩。

最終,外賣小哥的手指從我的體內抽出,然後他動作輕柔地分開了我的雙腿,置身其中,又抬頭對我說:“我要開始了。”

“嗯……”我咬了咬唇,然後放開:“……進來。”

外賣小哥冇有回話,但是他的動作讓我清楚感受到了他的回答。

對我來說,外賣小哥的那東西太過粗大了,即使隻是進來了一小截,也讓我清晰感覺到了撕裂般的痛感。不,或許我是真的被撕裂了,畢竟是第一次,被撕裂然後流血也不是不可能……所以這樣的,都是那麼可怕的嗎?

不可否認,這個時候我再次後悔起來了,但是事情已經進展到了現在,後悔也冇有用了……

因為平躺著以及被外賣小哥壓在身下的姿勢,我看不見自己下身的情況,但我分明感覺到他已經進入到一定的深度了,而且……我流血了。

那代表著,我的第一次已經是屬於這個外賣小哥的了,即使再有這樣的經曆,也不會是第一次了。

我張著雙腿躺在床上,全身赤裸,身上壓著和我全然是陌生人的外賣小哥,然而他身體的一部分此時正深插在我的身體裡,兩個陌生人此刻卻那麼親密地緊貼著。說實話,被人操的感覺和片子裡的一點都麼不一樣,完全不像那些女優臉上的表情那樣看起來那麼讓人舒爽,我隻感覺到疼,還有外賣小哥的那個身體部分深入我的身體的感覺……

我大概可以想象得到它在我的體內是怎麼橫衝直撞的。

外賣小哥進入之後冇有立刻動作,他看起來很瞭解我現在有多疼,所以給了我一些時間適應,即使頭上已經有一滴滴的汗珠開始往下淌了,他也還是冇有動,等到我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的時候,才試探著緩慢地動了動。⑴⑴零散*㈦⑨⒍8②1更多

“唔……啊……”我受驚似的輕喘了一聲,然後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完全冇想到自己會發出這樣的,類似於av女優的聲音。

但身上的外賣小哥卻似乎挺喜歡的,他輕輕笑了一聲,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記又說道:“彆壓抑,如果覺得舒服的話可以儘情叫出來。”

“唔……”雖然他這麼說,但我還是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冇讓自己發出更多更羞恥的聲音,而外賣小哥也冇有繼續勸說,反而開始了身體動作。

他握著我的腰側,一下一下地挺動著腰,那根巨大的、堅硬的東西就這麼一下一下地深入我的體內,然後抽出,然後再次深入,將我小穴內壁層層疊疊的蜜肉一下子全數推開,狠狠鑿進去,然後再不留情地抽出到隻留一個頭部在裡麵的程度,進而周而複始。

我清除感覺到自己正被這個陌生的外賣小哥用力操乾著,甚至已經從被操的過程裡得到快感了……我正在被肉棒狂操著的小穴裡開始流淌出溫熱而粘膩的液體,伴隨著外賣小哥的抽插而迸發出粘膩的水聲,加上肉體於肉體碰撞的劈啪聲,讓這個小小的屋子裡瀰漫著無比曖昧的氣息氛圍。

我被操了。

被一個陌生人操了。

但是……好舒服。

腦子裡再也無法去思考其他,偶然回過神時我已經轉過了頭,雙手向上環住了外賣小哥的脖子,和他親密地耳鬢廝磨著,雙腿也竭力分開到最大的程度,隻求讓他的那根肉棒更深更重地進入我。

我的身體被操地一下一下地重重顫動,身下的床也在吱嘎作響,再加上耳邊縈繞著的“啪嚓、啪嚓”和“噗滋、噗滋”的聲音,讓我忍不住耳熱起來,這樣的動靜太大了,一定會被鄰居聽到的,他們……會知道我正在被男人操。

我正在被一個陌生人操。

但是……有什麼關係呢?既然這個陌生人喜歡我,願意操我的話……總比為了其他的女人把我毫不留情的拋棄掉的那個人要好。

我抱著他的脖子,把他的臉往自己這邊掰了過來,然後送上自己的嘴唇。

雖然不是初吻,但是吻一個陌生人,這絕對是第一次。

感覺到我的熱情以及身體上的配合,外賣小哥再次輕輕笑了笑,毫不客氣地和我深吻,他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和我的舌頭糾纏翻滾,大概是因為舌苔的緣故,他的舌頭在我的感受來說比我的要粗糙一些,但是非常的靈活,也勾得我不由自主的熱情迴應起來,因此未曾來得及嚥下的唾液從嘴角流下,滑過髮絲,最終落到了腦後的被單上。

“覺得舒服嗎?”他輕笑著在我耳邊問。

“嗯……好舒服。”我一邊呻吟著,一邊做出迴應。

“我也覺得很舒服,”外賣小哥帶著笑意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但是卻彷彿從天邊傳來一樣,我幾乎冇能聽進去……也或許是我現在正被狠狠地操著,身體上的快感讓我忽略了這些:“你非常有才能哦,冇想到第一次就能這麼熱情……”

“不過你的身體……可能是傳說中的極品啊。”

現在的我已經弄不明白對方在說些什麼了,一心隻想要追求更多的快感,好在壓在身上的外賣小哥也一點冇有留情地狠狠操乾著我,每次都是狠狠地插進小穴的最深處,然後再猛地退出到隻差一點就要脫離小穴的程度,再藉著體重狠狠地插進去。

從每次插入進去的時候感受到的,幾乎讓我忍不住尿出來的痠麻感來看,我應該是已經被插到子宮了,這是我從小說裡知道的,但是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那些現在也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被男人的肉棒操,真的好棒……

我緊緊摟著身上外賣小哥的脖子,時不時地和他熱烈親吻,而外賣小哥也狠狠地操乾著我,情色曖昧的氛圍在我們身邊蔓延,也不知過了多久,完全赤裸著壓在我身上的外賣小哥在幾下狠狠地抽插之後,死死的抵在我的最深處不動了,而此時我也到達了高潮,正一下下地抽搐著,直到這個已近中年的外賣小哥把白濁的液體射進我的體內,我才反應過來自己經曆了什麼。

被內射了……

不過很多av裡都有這樣的橋段,所以應該……冇事吧?

我身上的外賣小哥伏在我身上喘著氣,過了一會兒他才緩過來看著我笑,然後他從我的身上翻了下去,躺在我身邊說道:“感覺還不錯吧?”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嗯。”

“還想再來一次嗎?”

啊這……

我搖了搖頭:“……現在有點疼了,不太想。”

“這樣……看來剛纔還是傷到你了啊,抱歉。”身邊的外賣小哥搔了搔自己的腦袋,不太好意思地說道。

“第一次的話,受傷很正常。”我再次搖頭。

“額,行吧。”外賣小哥繼續說道:“雖然……但是,有機會的話你還是去弄點避孕藥吧,抱歉,剛纔冇有忍住射在裡麵了。”

我眨了眨眼,一時之間冇明白過來。

“或者我下次過來的時候捎給你?”

……還要來嗎?

好像……也冇什麼不好。

於是我點了點頭:“……謝謝。”

“說什麼謝謝啊……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下次來的話,我還是帶個套吧。”

最終我還是冇有忍住,開口問道:“還要來的話……會不會不太好?你的太太,會不開心吧?”

外賣小哥露出一個微笑,側躺著看著我說道:“說什麼啊,我可還是個黃金單身漢,冇老婆……或者你願意當我的老婆?”

我沉默了一會兒,問道:“為什麼還冇有結婚?你……能問一下你的年齡嗎?”

“三十!”外賣小哥十分乾脆地說。

這個數字我是萬萬冇想到的,所以說,先前會把他認作是將近四十歲的人,究竟是我眼拙還是這個人……長得太著急了?

“所以……你願意當我的太太嗎?”他說道:“畢竟我們都已經……”

我:……

誒?!

【兄妹骨科】兄妹偷嚐禁果

那年她十五歲,哥哥比她大了一歲,他們都是上了高中的年紀。

那時候他們什麼都不懂,雖然並不住在一起,但偶爾會在奶奶的要求下到她家去玩,偶爾玩得累了時間晚了也會在奶奶家住下,睡一個晚上,這是常有的事情,大家也都習慣了。

而那次,白天她跟著哥哥爬山,去小池塘邊上用棉線穿著魚鉤,用哥哥挖出來的小泥鰍釣魚,晚上臟兮兮地回到家,在奶奶的唸叨下一個個地去浴室裡洗了澡,然後回到他們的房間休息。

奶奶家是三室一廳的格局,除了原本是爺爺奶奶睡著,現在隻剩下奶奶一個人睡的臥室,以及和陽台連接著,現在用來放雜物的臥室之外,就是給他們這些小輩睡的屋子。

照理說,已經十五六歲的年紀,他們是不應該睡在一起的,隻是他們誰也冇有想起來要提醒這個,而且,哥哥妹妹的,雖然不是親的,但也是堂兄妹,冇人在意這個。

當夜,她便安安靜靜地躺在哥哥旁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她隻知道自己很不容易入睡,但從來不知道自己是那麼淺眠的人。她是被一陣沉重的粗喘聲吵醒的,在黑暗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也是一片漆黑,窗外的燈光隔著窗簾隱隱綽綽地照射進來,她適應了一會兒,終於看清了現在的場景。

什麼事都冇有,隻是哥哥像是做噩夢了一樣,喘得十分激烈,他不知道在做些什麼夢,身體在微微地顫抖著,不過頻率並不是很高,看來夢裡麵的情景也並不緊急。

不過,做噩夢終究不是什麼美好的體驗。

她決定把哥哥喚醒,於是伸出手,在被子裡推了推哥哥的身體。

哥哥猛地吸了一口氣,在她推動第二下的時候醒了過來,他就像剛從噩夢裡醒過來一樣,用驚疑不定的眼神看了看她,然後遲疑著開口:“……妹?”

“嗯,哥,”她聽到自己睏倦的聲音說道:“你剛好像做噩夢了,我就把你喊醒了……冇事吧?”

“冇事……我還好。”哥哥用剛從睡夢中醒來,而略顯沙啞的聲音說道:“……冇事。”

“哦……那麼繼續睡吧,哥哥晚安。”

“晚安……”

她迷迷糊糊地聽到哥哥在用恍惚的聲音回答她,也或許是她此刻有些恍惚了,不過接著,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哥哥輕輕推了一下,她睏倦地再次睜開眼睛,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哥哥:“……哥?”

她不知道的是,在昏暗的房間裡,在她哥哥的眼裡,她裸露出來的皮膚白到發光。因為是夏天的緣故,洗了澡之後她隻穿了一件清涼的小吊帶,下身是三角棉質內褲,而她的哥哥更是上半身什麼都冇有,隻穿了一條四角內褲,不過也是因為夏天,兩個人占據了薄被的最左右兩端,儘量避免接觸。

畢竟太熱了。

但是在夜風吹進來,窗簾被揚開,燈光偶爾照進來的時候,房間內的一切便顯得清晰而又迷濛。

她的哥哥看到他睏倦地縮成一團的妹妹纖細的脖子,線條漂亮的手臂和肩膀,還有因為天氣熱而露出來夾在被子上的腿,以及不自覺睡得掀開了的小吊帶,甚至在她冇注意的時候,吊帶的下方露出了一半的渾圓。

她也長大了啊……

哥哥這麼想到,他難以自製地想起了剛纔在夢裡看到的畫麵。在夢裡,他抱住了自己的妹妹,和她親吻,舌尖交纏,他的手撫摸過她的全身,包括腿間的部分,最後……

最後因為妹妹將他喚醒了,因此夢境冇能繼續下去。

但是……

他看著自己有些昏昏欲睡的妹妹,默默嚥了口口水。

“妹……”

“哥,怎麼了?”

她睜開眼睛,看到對麵的哥哥稍稍移過來了一些。

“妹妹,你們那個年級已經有生物課了吧?”

“嗯……怎麼了?”

哥哥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學到身體構造了嗎?”

“學到過……老師還給看了圖片,解剖圖……嗯……哥哥怎麼忽然想到那個了?”因為哥哥的騷擾,她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清醒過來了,睜著水潤的杏眼看向平躺在旁邊的哥哥。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我們那邊是實物模型,說起來圖片總是冇有實物清晰的,妹妹……”他嚥了口唾沫,忽然側過身體,看著自己的妹妹說:“你想看看實物嗎?”

“嗯?”妹妹眨了眨眼:“但是家裡又冇有模型……”

“冇事,模型都是按照人體做的……妹妹你想看的話,哥哥可以給你看我的……”

她感覺到哥哥握住了自己的手,拉著她往下滑去,然後,她的手指就接觸到了某個溫熱的東西。她的心裡有瞬間的驚訝,下意識地知道這不是她應該接觸的東西,但是……真的好好奇啊,那是什麼呢?皮膚?觸感的確像,但明顯不是,而且感覺自己摸上去之後,那東西還越來越硬了。

她猜測著自己摸到的究竟是哥哥的什麼部位,而哥哥也側著身朝她移了過來,枕在她的枕邊輕輕喘著氣:“把手張開……多摸一摸……對,你做的很好……”

“……哥哥?”她遲疑地呼喚。

因為躺在她身側的哥哥,已經將手伸到了她的這邊,隔著內褲的皮膚感覺到了哥哥的手指的溫度,然後,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從腰上內褲的縫隙裡鑽了進去,手指緩緩往下,經過草叢……陰毛,到達兩腿中間的陰唇外。

生物課的時候其實她冇怎麼仔細聽,那些東西說實話,太讓人害羞了,因此知道的也就僅此而已。但哥哥的動作還未停止,他的手指在那上麵輕輕磨蹭了一下,然後就往更中間的位置去了。

她輕輕戰栗,睜大了眼睛:“哥……”

“噓……繼續摸摸我,不要停下來。”哥哥小聲在她耳邊吹氣。

於是她嚥下了想要說的話。其實她想要跟哥哥說,他剛纔手有點重,摸得她有些疼,而且為什麼要摸這個地方,感覺好奇怪……不過漸漸地她也就不覺得奇怪了,甚至漸漸覺得有些舒服,而哥哥也在她耳邊輕輕笑了起來。

“你濕了哦……是不是很舒服?”

“嗯……很舒服。”她小聲回答。

於是他也小聲在她耳邊說道:“我也很舒服……不過,我知道還可以更舒服的方法,妹妹,你想試試嗎?”

她先是睜大了眼睛,然後枕在枕頭上的小腦袋輕輕點了點:“想……”

“那就要聽哥哥的……”

這麼說著,哥哥掀開了他們的被子坐了起來,他從床上起來,整個人趴在了她的身上,然後用被子重新蓋住了他們,在一片完全的黑暗裡,她聽到哥哥對她說:“一會兒會先有點疼……妹妹你忍一下好不好?一會兒就舒服了……”

“嗯……”

她迷迷糊糊地回答,然後沉醉在了和哥哥的親吻裡。

她感覺到哥哥溫熱的手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分得很開,甚至讓她感覺到了疼痛的地步,而他自己則擠進了她的雙腿之中,他撫摸著她的身體,揉捏著她纔剛開始發育的胸部,纖細的腰身以及筆直的大腿,他分開了她的腿,摸索著她腿心的部分,嘗試著探入,像是在記錄什麼然後她感覺到哥哥一陣扭動,像是在脫掉什麼。

應該是他的褲子。

然後她的內褲也被他脫掉了,接著是一個溫熱的東西抵在入口處,哥哥伏在她的頸邊深吸了一口氣,冇有說話,緩緩地沉下了腰。

“唔——”在感覺到痛楚的時候,淚水已經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哥……”

她感覺到哥哥在她的唇上親了一記,然後壓低聲音,壓抑著喘息,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乖,忍一下,一會兒就好了。”

好吧……

她這麼想到。

然後就感覺到本來就將她撐得不行的東西更加往裡深入了一些,直到抵達某個地點,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沉腰突破。

她感覺到了一陣劇痛。

“啊——”哥哥捂住了她的嘴,他用力挺腰,牽動著下身的肉棒在自己妹妹剛剛被他破開的花穴裡來回沖刺著,他壓低了聲音,伏在她耳邊低喘著:“我想要你……想要你……終於……你是我的了……給我……”

“哥……”她在他的手掌之中小聲呼喚,眼淚已經從眼角滑落了,儘管眼裡有著疑惑,但她並冇有生出厭惡的情緒來,甚至,還有一絲竊喜。

但,那究竟是什麼呢?

她不知道。

“哥哥……不要……那麼快……”

“你忍一下……忍一下……”哥哥在她的耳邊粗重地喘息著,一點兒也冇有要慢下來的意思,她能感覺到環抱住自己的手的力道更緊了一些,哥哥的身體和自己的緊緊相貼,即使隔著小吊帶那一層薄薄的布料,但她還是能清晰感知到從哥哥身上傳遞過來的灼熱體溫。

“哥哥……好燙……”

不隻是體溫,還有深入她體內的東西,橫衝直撞,把她弄得亂七八糟,但是她不討厭它,相反,心底裡她非常喜歡哥哥在她體內的感覺,就算是一動不動的,隻要能和哥哥這樣親密結合在一起,彷彿怎麼也不能將他們分開,那就很好。

她可以描摹出體內哥哥的那根肉棒的形狀,上麵的每一個脈絡,每一根紋路,她都清清楚楚。

彷彿……她是最瞭解哥哥的人,從內到外。

“乖……妹妹,乖……我們小聲一點,不要吵醒奶奶……”他一邊挺動腰胯,一邊用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不能讓奶奶發現……”

“嗯……”這當然不能讓奶奶發現……雖然,她其實冇有明白為什麼不能讓奶奶發現,但也下意識地知道,這件事是不能被彆人知道的,因此悶悶地迴應了一聲之後,那肯定的回答就變成了低低的呻吟聲。

她苦惱地抬起手來,捂住了自己的唇。

但哥哥還在旁邊給她搗亂……真是太壞了。

他一邊用那根灼熱、堅硬的肉棒頂弄著她體內最柔軟的部分,孜孜不倦地和她體內每一個部分親密接觸著,一邊再她耳邊用溫柔的聲音說道:“為什麼擋住……好喜歡你的聲音……好想聽……”

“可是……”眼角溢位生理性淚水的她透過朦朧霧氣看向伏在自己上方的哥哥。

“沒關係的,妹妹你小聲一點就可以了……”他壓低了聲音在她的耳邊吹氣:“奶奶的耳朵不太好……小聲一點,叫給我聽,好不好?”

“好……”

在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和噗滋噗滋的性器互動聲中,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迷迷糊糊地這麼回答。

“告訴哥哥,喜不喜歡哥哥?”

“喜歡……”她深吸了一口氣,挺腰配合著他的動作,讓他的肉棒能夠更深地穿插在她的身體裡。

“哥哥操得你這麼爽嗎……”哥哥在她的頸邊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深深嗅聞她身上的味道一樣,“說出這麼讓人害羞的話……”

“唔……那你……嗯啊……就不要問……”

“不行……”哥哥笑著說:“我喜歡聽你說這些羞羞的話,羞羞的妹妹也很可愛……讓我更想把你弄得亂七八糟了……”

羞澀的情緒湧上心頭,她一時間冇能說出其他的話來,而她的哥哥卻不在意,一句一句地在她的耳邊說道:“想要一直這麼操你……”

“想要雞巴插在你的體內一直不拔出來,一直不和你分開……”

“想用精液把你的肚子射到鼓起來,裡麵全是我的東西……”

“想要……讓你給我生個孩子。”

“但是不可以。”最後一句話聲調陡然掉落,變得低不可聞,她甚至冇能聽清自己哥哥剛纔說了什麼,但是從之前的那些話來看,也是讓人害羞的話吧……她冇有多問,而是揚起了頭,摟著自己哥哥的脖子讓他埋進自己的懷裡。

雖然冇有弄清楚他剛纔說了什麼,但是他的情緒,她還是感受到了的。

“哥哥……”不要不開心,“繼續操我吧……用力插進來……深深地插我……哈啊……不要、停下……”

“好……”哥哥在她的耳邊低喃。

而後便是狂風暴雨一般的操乾,身體裡的東西在她的體內翻江倒海,她感受到哥哥的一部分深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她忍不住摟住他的脖子,和他緊緊擁抱,而哥哥也低下頭來,嘴唇覆蓋上她的嘴唇,輾轉吸吮,纏綿熱烈,讓她腦子都開始恍惚起來,本就因為睏倦而不甚清醒的神智更加沉淪起來。

像是整個人都要淪陷在哥哥稱不上溫柔的動作裡了。

“哥哥……哥哥……唔……”在灼熱的呼吸交纏之間,她忍不住呼喚,然後就感覺到正在嘴唇上探索的舌在不經意之間滑入嘴唇,探進了她的口腔之中。

他們都是冇有過相關經驗的人,不過她看過言情小說,而哥哥顯然比她還要經驗不足。當舌頭滑進她的口腔裡後,濕軟溫滑的觸感讓他愣了愣,然後更加專注而熱烈地用舌頭勾起她的舌尖,要她和自己纏綿共舞。

她理所當然地萬分配合。

在這個陰暗的房間裡,年輕的少年少女互相探索著,她的肩膀,她的胸部,她的花穴,她的大腿,全都被他摩挲了一遍,而他的臉頰,他的背脊,他的腰線,他的肉棒,也全被她膜拜過,兩人的身體緊緊相纏,緊密、忘我地結合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和肉棒在花穴裡抽插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周圍也瀰漫著溫熱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氣味。

她不知道視線裡的搖晃持續了多久,又在哥哥的幫助下他們換了幾個姿勢,等她終於安定下來,可以閉上眼睛休息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的顏色。

她的哥哥正躺在她的身邊,和她一樣全身赤裸著,身上斑斑點點都是被她親吻或是啃咬出來的痕跡,而她身上這樣的青紫痕跡也不少,甚至腿間還汩汩流淌著哥哥射進去的黏液……

哥哥真的射進去了不少呢……不過這樣的話,會懷孕的吧?

這個問題隻在她的心裡停留了一瞬,便消失在了哥哥的懷抱之中,他拍了拍她的後背,摟著她交換了一個親吻,然後安撫道:“睡吧。”

睡吧。

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能一直沉睡在這個懷抱裡,不再醒來。

【在公交車上看到一個女孩子被癡漢強姦又被乘客侵犯】

我想我應該已經是個死人了。

雖然坐在這個公交車上,但冇有一個人能看得到我,甚至還有人能從我的身體裡穿過去,這樣的存在,很明顯隻是一抹遊魂吧?

從睜開眼睛開始,我就一直待在這輛車上,冇辦法離開,隻能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在這輛公交車上上上下下,有些漸漸成為了熟麵孔,也有些很久纔會出現一次,然後漸漸地,我就把他們的臉給忘記了。

我注意到她的時候,是因為她今天來得太晚了。

她是一個女學生,長得非常可愛,不過性格方麵看來有些內向,經常穿著一身學校製服,黑色的裙子剛好蓋過膝蓋,上半身也冇有什麼修改,長髮披肩,是典型的姬發樣式,顯得這個女孩子非常乖巧。她每天都會坐這輛車去學校,傍晚時再坐這輛車回家,時間相當固定。

但是今天,她的回家時間意外的晚。684㈤76,49㈤H蚊)全偏

我有些好奇地走到了她的麵前,坐在她麵前的座位上,她此時看起來心情不太好,也冇有找個位置坐下,隻站著,手拉著上方懸掛的拉環,低垂著頭,從我現在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她眼裡低落的情緒。

不知道她今天遇到什麼了。

我這麼想。

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了,這個時候公交車上的人不是很多,她這麼站著倒也不是很引人注目,隻是在下一站的時候我注意到,這次上車來的人,不是個好人。

我曾經見過他趁著人多,人擠人的時候偷偷從身後的女孩子的挎包裡偷東西,也見過他在麵對剛上車來的老人的時候閉上眼睛裝睡,還見過他拿開了攝像頭的手機探入小姑孃的裙底,這人真的不是個好人,但那些和我並冇有什麼關係。

我隻是有些好奇這姑娘到底在不開心些什麼。

但是那個男人接近了。

他邁著輕快的步子站到了姑孃的背後,同樣拉著拉環,但並不是和她背對背的,而是麵對著她,站在她的背後,從表情看來,我隻覺得這個人不懷好意,但我眼前站著的女孩子顯然冇有注意到這些,她仍舊低垂著頭,長長的頭髮落下垂在頰側,讓她的臉顯得更小,整個人也顯得更加秀氣乖巧了。

這樣的女孩子,顯然是她背後的那個男人會喜歡的類型。

我注意到,那個人的呼吸似乎沉重了些,因為我自己已經不用呼吸了,所以反而更加能注意到這些。他緩緩地朝著女孩子靠近,靠近她的長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陶醉於她身上的香氣一般,他的呼吸拉得很長,因此並冇有很猛烈的吸氣聲,便也冇有驚動我麵前的這個女孩子。

這個女孩子看起來心情真的非常不好,以至於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忘記了去注意周圍的環境。

我扭頭往周圍看了一圈,隻在最後一排看到了個歪著腦袋靠在車窗上,即使腦袋隨著車子晃動撞在窗玻璃上也還是冇有醒過來的沉睡著的人,便冇有其他更多的人了。

這樣的話……這個女孩子恐怕會遭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這麼想到。

果然,隻過了一分鐘不到,那個男人就對女孩子動手了,趁著公交車的一個晃動,他的身體緊貼在了女孩身後,女孩也是因此才發現自己的身後還站了一個人。明明有那麼多位置,這個人卻還站在她的身後,顯然對方是不懷好意。

女孩邁開腿看樣子是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但腰卻被一隻手攬住了,是緊貼在她後麵的那個人,那個人緊緊貼著女孩子香軟的嬌軀,陶醉於和柔軟溫暖的軀體緊貼的觸感,他在女孩子耳邊壓低了嗓音說道:“彆動,這車上可不隻是我一個人,你也不想讓其他人來分一杯羹吧?”

女孩子冇有說話,但是身體顫抖了一下,我注意到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要說什麼。

但那個男人卻先開口了:“讓我舒服舒服,就放過你。”

我聽到女孩子低弱得和貓叫一般的聲音響起:“你……不要騙人。”

我在心裡歎了口氣,這個時候怎麼可以相信壞人的話,又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相當於助紂為虐的話?她這麼說了,簡直就是給了壞人一個可以對她為所欲為的信號啊。

果然,那緊貼在女孩身後,長相猥瑣得我都分辨不出來他有多大年紀,但絕對比女孩子大得多的男人臉上露出了更加猥瑣的滿意笑容,手悄悄地摸上了女孩的酥胸,動作緩慢而情色地揉捏著,又趁著車子行駛之中的晃動,他的下半身就緊貼在女孩子的身後磨磨蹭蹭。因為目前的姿勢的緣故,我的視線被擋住了,但我可以從女孩子既擔憂又厭惡的表情裡看出來,那個猥瑣的公交癡漢恐怕已經硬了,在用她的屁股自慰呢。

女孩子臉上露出忍耐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她很不喜歡這樣的舉動,但更加害怕自己現在的處境被彆人發現,隻咬著唇,將唇都咬得發白了,勉強自己不尖叫出聲。

但這樣的忍耐隻能更加放任她身後作惡的公交癡漢而已。

果然,隻隔著布料磨蹭已經不能滿足那個猥瑣的傢夥了,那公交癡漢忽然伸手,繞到了女孩子的前麵,竟然是從前麵探進了她的裙子裡,那隻鹹豬手難耐地伸進了她的內褲裡。

女孩子張了張嘴,勉強用另一隻冇有拉住拉環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於是注意到了這一點的猥瑣癡漢更加滿意地笑了笑。因為目前的位置的原因,我能清楚看到那拉高了的裙子底下,白色的棉質內褲裡,那隻可惡的手在如何折磨著這個可憐的女孩子,他的手指在入口處飛速地摩挲著,像是要挑起女孩子的性慾,而女孩子的身體明顯未經人事,哪裡能經得起這樣的撩撥,很快,那白色的內褲就滲出了點點深色的痕跡。

是女孩子的小穴開始流出花液來了。

公交癡漢臉上的表情更加滿意了,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甚至從那內褲上凸起的弧度來看,他的手指已經插進了女孩的體內,開始向內擴展,同時也在為著之後的事情做準備。再不久,女孩子的內褲在她的拒絕下仍舊被那個癡漢脫掉了,隻剩下底下是真空的裙子,而她身後和她緊緊相貼著的公交癡漢也已經從自己的褲子裡掏出了蓄勢待發的肉棒,那東西也正貼在女孩子的後麵,嵌進她的股溝,正蠢蠢欲動著。

感受到那東西,女孩子的臉上是一片空白,稍後才反應過來貼在身後的男人究竟像做些什麼,但即使是到這樣的地步了,她也還是冇有轉身怒斥,冇有推開像是一塊膏藥一樣緊貼在她身後的萎縮癡漢,而是在咬牙忍耐了幾秒之後,忍不住壓低了聲音說道:“你、你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表情動作都很猥瑣的癡漢不懷好意地貼在女孩的耳邊笑了笑,他動了動腰,牽引下半身的雞巴在女孩的腿縫裡狠狠摩擦了一下,然後咬著她的耳垂對她說道:“是不要這樣?”

女孩因為他放肆的動作而驚慌地喘了一口氣。

“還是不要這樣?”說著,猥瑣男的手從女孩衣服下襬處伸了進去,坐在她前麵的我能很清楚的看到,那隻手一路從腹部往上遊移,從那隔著一層製服布料的手部動作來看,猥瑣男的手應該是挪開了女孩子的胸罩,直接覆蓋在她的胸部上放肆揉捏了起來。

可以看得出來,這樣的動作其實讓那女孩子很舒服,她的身體微微扭曲起來,像是想要躲避,又像是想要追求更多,我有些無法分辨,畢竟我隻是坐在他們麵前看著,又冇有親身體會。

說起來,我現在的性彆是不是稍稍有點問題?看著這樣的場麵都冇有起什麼反應,或許我不是個男的,但是看到這樣的女孩子被強迫的場麵還冇有什麼厭惡的感覺……我不會不是什麼好人吧?

就在我糾結這些有的冇有的的時候,那個猥瑣公交癡漢已經動作無比迅速地開始了。

他騰出一隻手,分開了女孩的腿,又用那隻手扶著自己的雞巴蹭了蹭少女的花穴入口,粗壯的腰一挺,那根又粗又長的紫黑色雞巴就滑進了少女的花穴裡。

這……是不是有點太過絲滑了?

我忍不住這麼想,然後才注意到,那女孩的腿間因為猥瑣公交癡漢的動作,正有紅色的血線順著她白皙的大腿緩緩流下來。雖然之前有好好擴張和挑逗過,也開始流出花液來了,但女孩子畢竟是第一次,被捅破處女膜的時候理所當然會痛的,那女孩子臉上果然露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貼在她頰側的那張公交癡漢猥瑣的臉,他彷彿是體會到了極樂,上了天堂一樣,整張臉上都是陶醉和癡迷。

嘴裡說出來的那些下流話也全是這個意思。

“啊……哦哦……好爽,冇想到你還是個處女啊……真是太爽了,操處女果然就是爽……”

猥瑣男一邊說,一邊揮舞下身的肉棒在女孩子的花穴裡來回抽插挺動,一開始的時候他的動作還稱得上溫柔,但是到後麵,像是已經完全顧忌不到女孩子的感受了,那根巨大的雞巴隻顧著在女孩子還滲著血紅的花穴裡拔插抽送,有越來越多的液體從她的花穴裡湧出來,但我已經分不清那淡粉色的液體中,究竟是她的花液比較多,還是她的血比較多了。

真的是太粗暴了,這樣可不太好。

但就算心裡不讚同,我對這樣的情況還是冇有什麼解決辦法的。畢竟我現在隻是一抹遊魂而已,不但碰不到什麼東西,甚至無法被彆人看到,這樣的我,要怎麼阻止這個女孩子遭罪?

所以也隻能繼續眼睜睜看著了。

我看著女孩子的臉色從一片慘白到微微泛紅,漸漸地,她額角的髮絲開始滲透出微微的汗意,身體的扭動也漸漸帶上了繾綣的味道,顯然,她的情慾已經被她身後的猥瑣男挑起了。

我多少覺得有些可惜,畢竟那個人真的不是什麼好人,這樣一個明顯是學生的,長得那麼乖巧漂亮的女孩子,就被這樣的一個人給糟蹋了……真的是太可惜了。

但我也冇有什麼辦法。

女孩子的呼吸漸漸沉重起來,她的製服和製服裙還好好地穿在身上,雖然製服下麵多了一隻把她的胸罩推上去,露出奶子,肆意揉捏著她雪白酥胸的手,下身的裙子底下空空如也,隻少了一條內褲,但少了的這條內褲就是重點。

因為少了這一層,一個陌生人的雞巴就可以隨意捅破她的處女膜,在她還冇被彆人碰過的身體裡肆意侵犯玩弄。

這樣的境遇,真的太悲慘了。

我不知道這個女孩子以後會怎麼樣,但是現在的她顯然想不了那麼多了。

那根雞巴在她的花穴裡操了她少說有幾百下,隱隱約約的水聲從他們的下半身,那個被製服裙掩蓋的地方傳來,並且越來越大,我似乎還聽到了“噗滋——噗滋——”的抽插的聲音,而那個女孩子顯然被這樣的聲音刺激不小,她一方麵恐懼這聲音會被人聽到,另一方麵又被這樣粘膩情色的聲音勾起感官,顯而易見的,她腿間流出來的液體完全透明瞭,並且還流出了更多,被那深入她體內的雞巴給打成了泡沫,大部分糊在她的穴口,還有一些順著她潔白筆直的長腿滑下,一些直接落到地上,形成一灘意味不明的液體。

非常淫靡的一幕。

我心裡歎息一聲,我知道,這個女孩已經開始淪陷了,她回不去了。

女孩子的喘息漸漸出現,她像是忘記了要壓抑自己,不隻是抽插的聲音越來越大,連她低低的聲音也幾乎無法被公交車行駛的聲音掩蓋,好在此時車廂裡隻有那個睡著了的人一個活人而已。

因為被不間斷地操乾著,女孩子的腰已經軟下來了,原本拉著懸掛著的拉環的手也已經放開,轉而扶在麵前的座位——就是我現在坐著的這個,的靠背上,她輕輕地喘著氣,身體被身後的公交癡漢乾得不斷晃動。像是綢緞一樣的黑髮垂下,隨著身後猥瑣男的撞擊搖晃出水波似的紋路,非常漂亮。

我不禁再次在心裡感歎,這樣的女孩子卻被那樣猥瑣、不乾好事的公交癡漢給操了,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我的想法顯然並不重要,女孩子彎著腰,承受著身後癡漢一下重過一下的操乾,她的腰被身後的猥瑣男緊緊扣著,腰部幾乎被抓出幾個青紫的五指印來,但女孩子現在彷彿注意不到那疼痛,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現在的情況吸引了。

公交癡漢顯然也非常滿意女孩子身體的滋味,他死死抓著女孩的腰,大力衝撞她,然後又猛地把雞巴從女孩的花穴裡抽出來,帶出大量粘稠的液體,再在隻剩下一個龜頭在裡麵的時候把自己重新狠狠地插進去。

女孩原本淡粉色的花穴被操成了鮮豔的紅色,帶著水潤的光彩,顯得閃閃發光,連帶著在她的身體裡出現又消失的雞巴也染上了水的顏色。

那醜陋猙獰的東西在少女花穴裡穿梭著,顯得怪異扭曲卻又淫蕩誘人。

很能激起圍觀者的情慾。

但我大概是那個例外了,我隻是坐在位置上觀察著那個女孩子和她身後的公交癡漢的表情,默默地觀看著眼前荒誕的一幕。

到現在,接連不斷的“噗嗤——噗嗤”的聲音已經非常明顯了,姑娘也已經忘記了自己現在身在何處,她被和她完全陌生的公交癡漢壓在地上,擺出像狗一樣的姿勢,用母狗交配的姿勢和那個公交癡漢交配著,兩個人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像是兩條狗一樣憑本能做著最原始的事情。

我不知道前麵正在開車的司機有冇有聽到這邊的動靜,但我注意到,後麵那個靠著窗戶睡覺的人此時已經醒過來了,他正目光灼灼地看著距離他不遠的這一幕。

看來這是一個想分一杯羹的人,不過想要加入的話,他需要先確認一下女孩子和這個公交癡漢的關係,要是他們是情侶的話,貿然靠近絕對會被罵,但事實是,兩個正在公交車上做愛的人一個是公交癡漢,另一個是被侵犯強姦了的女孩子而已,並冇有什麼特彆的關係。

但這對那個女孩子來說顯然不是什麼好訊息。

我注意到,那個先前還昏昏欲睡著的人已經蠢蠢欲動地靠近過來了。

他注意到公交癡漢冇有拒絕驅趕他,於是繼續靠近。

但女孩子冇有注意到這些,她仍舊沉浸在被操乾的快感之中,雖然是第一次被男人操,還是被陌生人強姦這樣的情況,但她就已經可以從這樣的行為中尋找到快感了,這樣很好,看來她是一個很有才能的人。

雖然她可能並不想要這樣的才能,但這樣多少能讓她少受一些傷。

我看著那女孩子滿臉紅暈,身體隨著身後公交癡漢的操乾輕輕款擺的樣子,而緊貼在她身後大力操乾她的公交癡漢動作也是越來越快,他抽插的速度快感趕得上公狗性交的頻率了,又在女孩子濕漉漉的花穴裡抽插了百十來下,那根粗壯的雞巴就深深地嵌在了女孩子的花穴深處,噗嗤噗嗤地射了出來。

我彷彿聽到了從她的身體深處傳出來的被射精的聲音,然後看到,隨著公交癡漢的肉棒被拔出,有白色的黏液從她的花穴裡滑落出來。

女孩子彷彿渾身脫力地癱倒在地,但事情顯然不會就此結束,在公交癡漢的默許,甚至是給了一個讚許的淫笑,然後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為他騰出位置來之後,那先前還在睡覺的乘客已經來到了女孩子旁邊,伸手就目標明確地覆蓋在了女孩高聳的胸部上。

他的手很大,完全把那個女孩子並不小的酥胸覆蓋住了,揉捏出來的形狀尤其淫靡情色,而女孩子這才注意到身邊換了一個人,她睜大了眼睛看向蹲在她旁邊的陌生乘客,眼裡滿是驚慌無助。

我坐在座位上,聽到那個乘客在女孩子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反正你男朋友都同意了,就讓我操一次吧。”

女孩子猛地搖頭,長長的頭髮搖晃出了好看的弧度:“不……那個人纔不是我的男朋友。”

陌生的乘客並不滿足於這樣的觸碰,他想要脫掉女孩子的衣服,但女孩子掙紮著,並不配合,於是乘客不怎麼耐煩地撕開了女孩的衣服,扯下了她的胸罩,那隻手直接按在了她已經被揉捏過不短時間,有點點青紅的指痕的酥胸上,又揉又捏又扯了一陣之後,那個乘客竟然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椒紅的乳頭。

“唔——!”女孩子將即將出口的呻吟嚥下,她眼裡汪著淚水,祈求地看著覆在她身上的陌生乘客,“不要這樣……你不要這樣……放過我吧,求求你……”

“嗯?既然那個人不是你的男朋友都能操你,為什麼我這麼乾就不行了?”乘客咬著她的乳頭,模糊不清地說道。

女孩搖著頭,眼裡的淚水終於滑落了下來。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其實我有些不太理解為什麼她會這個時候哭出來,就像那個乘客說的,反正都被人強姦了,處女膜被操破了,那麼被一個人強姦和被兩個人強姦有差彆嗎?難道……是強姦和輪姦的差彆?

這麼一想好像也冇毛病。

不過我此時又不是處在那個女孩子的位置上,也無法明白她在想些什麼。

我隻看到從高潮之中脫離出來的女孩子無比厭惡這樣的行為,她伸手推拒著壓在身上的乘客,嘴裡說著“不要”的話,但那個乘客一點也冇有理會,甚至反而還把她的掙紮和拒絕當成了情趣之類的東西,吸吮、啃咬著她的奶子,在上麵留下了更多的痕跡之後,又轉到了其他的地方去,脖子、嘴唇、臉頰、肩膀、大腿、甚至是還在流出白濁液體的花穴都被他用唇舌親吻啃咬了一遍,讓那女孩子臉上的抗拒漸漸變成了帶著紅暈的意動。

嗯,這個女孩子,真的很容易受到影響啊……

我這麼感歎著。

“讓不讓我操你?嗯?讓不讓?”這個時候,那個乘客一邊用手指在女孩子沾滿了公交癡漢精液的花穴裡抽插挑逗,一邊在她的耳邊詢問,而女孩子難耐地扭動腰肢,雙腿分分合合,像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

她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細細喘息著,片刻以後像是終於聽懂了那個乘客的話一樣,彆過頭不去看他,隻輕輕點了點頭。

但那乘客並不滿意她的反應,他繼續用手指抽插泥濘不堪的花穴,繼續逼問:“讓不讓我操你?讓不讓我把雞巴插進去,乾得你死去活來的?”

“相信我,你絕對冇嘗過這麼大的雞巴……哦,看這些血,你也就剛嘗過一個是吧?正好哥可以讓你嚐個鮮。”

“怎麼樣?想不想我插進來?要不要我操死你?”

“想要的話就說出來。”

“說出來,大雞巴操死你這個小騷貨。”

我皺了皺眉頭,不怎麼喜歡聽到這樣帶著侮辱性的詞彙。

但車廂裡躺著的那個女孩子臉色卻似乎更紅了點,她的眼睛也更加水潤了,居然張開嘴,按照那個乘客的要求說出了這樣的話,“要……請大雞巴插進來……操死,操死我這個小騷貨……”

於是又是“噗滋——”的一聲,雞巴穿過花穴進入到女孩子身體深處的聲音傳出,然後就是接連不斷的“噗嗤”“噗嗤”的聲音,女孩子在很短的時間裡被另一個陌生人操了。她被那個人壓在身下,緊緊地抱著,下半身死命地在她的花穴裡拱動。

就像那個乘客說的那樣,他的資本非常可觀,那根雞巴大得出奇,把女孩子操得很快就忘記了其他,喘息、呻吟再也剋製不住地從嘴裡溢位來,在車廂裡交織成一片淫靡的樂曲。

這樣的場麵讓旁邊休息的公交癡漢再次意動了,他敞著褲頭,露出雞巴靠近了過來,一邊撫摸著被抽插得顫抖的女孩子的身體,一邊在她的身體各處揉捏撫摸,然後這個猥瑣的公交癡漢忽然俯下身,嘴唇覆蓋上了正在和另一個陌生的乘客激烈交纏著的女孩的嘴唇。

這樣的場麵顯然也刺激到了正在操乾女孩子的乘客的感官,他抽插的動作更加猛烈了,簡直就像他說的那樣,要把女孩子活生生操死一樣,也因為現在女孩子的姿勢的原因,我能很清楚地看見她的肚子上被撐起了一個雞巴的弧度,隨著她體內雞巴的抽插挺弄忽大忽小,完全可以看得出來那根雞巴在她的身體裡的移動軌跡。

然後那個乘客一邊操她,一邊按在了她的肚子上,感受著自己的雞巴在女孩子的體內移動的感覺。

他仰著頭,舒爽又陶醉地感歎:“太爽了……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公交癡漢:“是吧?剛纔我操她的時候她還是處女呢,那個時候這逼更爽……”

乘客扼腕:“真是太可惜了,我怎麼冇有早點醒過來……”

公交癡漢:“現在也不晚啊,怎麼樣,這小騷貨的逼操著舒服吧?”

“太爽了……操起來簡直太爽了……裡麵好熱,好濕,還會吸人……哦哦……我的雞巴都被吸進去了,簡直不想出來了……”

“哦……操……操死你……操死你這個小騷貨……我操……操……”

“兄弟你悠著點啊,這種操法要出人命的吧?”公交癡漢看著女孩子被操得翻了白眼的樣子,忽然有些害怕。

“不會的……這小騷貨……那麼耐操……不會出人命的……哦喲……太爽了……操起來真的太爽了……操死你……我要操死你這個小騷貨……讓你騷、讓你騷……操……我操死你……”

比被公交癡漢操弄時更加猛烈的撞擊,女孩子彷彿夜晚的大海上的一片小舟,被翻攪得七零八落,亂七八糟,她睜著眼睛,卻已經翻了白眼,她張開嘴,不可自製地流出了口水,整個人都被身體裡那根雞巴給操得失去理智了,最終,乘客在一下重過一下的抽插後,最後一下直接突破了女孩子的宮頸,那些滾燙的精液全部被直接注入了她的子宮裡,就算那根巨大的雞巴被拔出來了,精液也還是被鎖在子宮裡。

躺在車廂地麵上的女孩子微大著肚子,就像是被人操大了肚子懷孕了似的,而那兩個毫不留情地把她狠狠蹂躪了一遍的男人已經拿出手機,把她現在失神狼狽地躺在地上的樣子拍成了照片。

然後,我看到公交癡漢和乘客在記錄下了女孩子的手機號碼,確定可以隨時聯絡她,隨時再把她狠狠操一頓之後,心滿意足地收起了手機。

而那個女孩子,則滿身狼狽地被他們留在了原地。

淒慘無比。

【夏天不關窗睡覺會被人入室強姦的哦】自戀少女被猥瑣中年人乾了個爽

焦衣的房間比較奇怪,保暖功能很是出色,冬天的時候溫暖宜人,但是到了夏天,就會顯得非常悶熱,因此在夏天的時候,焦衣通常是打開窗戶睡的。不過比較讓她擔心的是,她們家在二樓,打開窗戶睡會比較危險。

剛開始搬到這個新家裡的時候焦衣還憂心著安全問題,並冇有選擇打開窗戶睡,但今年的夏天似乎尤為炎熱,悶在房間裡睡了一個星期,她終於還是忍不住了,便在今晚嘗試著打開窗戶睡覺。

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因為天氣太過炎熱的原因,焦衣睡得並不是很熟,因此在半夢半醒之間,她還是聽見了從窗戶那邊傳來的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窗戶正在被推開的聲音!

睡意一下子被驅散,焦衣猛地睜開眼睛看向窗戶那邊,藉著窗外的燈光,她很清楚地看到一個人影此時正跨在她的飄窗上,那窗戶已經被打開了,正有一個人探進半個身子來,從他的動作來看,很快他的另半邊身體也要進來了。

這難道……是小偷?!

心裡陡然生出的懼意讓焦衣選擇閉上眼睛,雖然看不見眼前的場景了,但房間裡的聲音卻更加清晰起來,她聽到那個人輕手輕腳地跳下飄窗踏上地板,她聽到那個人在她的房間裡來回踱步,像是在逡巡,她聽到那個人的腳步聲停住了……停在了她的床邊?!

焦衣心裡更加害怕了,她閉著眼睛,裝作自己已經熟睡,完全不敢讓那個入室盜竊的人發現自己已經醒了。

如果是小偷的話就快點偷了東西走吧!不要再待在這裡了……她好害怕!

焦衣並不是一個人住的,隔壁還有和她合租的室友,但是這個時候室友也已經睡了,就算她“醒過來”大聲呼救,最先做出反應的也隻會是這個小偷。也就是這個時候,焦衣忍不住心裡生出了為什麼是自己而不是隔壁的室友遭遇這樣的事情的想法,她全然忘記了,她隔壁的室友可冇有做出晚上睡覺不關窗的事情。

這全是她咎由自取,卻以那樣飽含惡意的心思去揣度他人,實在是一個極噁心的人。

雖然焦衣不怎麼想損失金錢,但是在金錢和性命二選一的時候,焦衣還是會選擇自己的生命的。隻是她冇想到,那個小偷在收走了她擺在外麵的一些錢和值錢的東西之後,竟然看向了床上“熟睡”著的自己。怎麼回事,為什麼他要站到床邊來?難道他想看看床上有冇有值錢的東西嗎?或者他想弄醒自己要銀行卡密碼什麼的……

焦衣心緒煩亂,就在這時,她感受到了床鋪正輕輕震動,像是有什麼人正在爬上來,焦衣心裡一驚,她不敢睜開眼睛,隻能假裝自己已經沉沉睡過去了,現在的一切都是發生在夢裡的事情,隻是一場夢而已。

但這卻不是她所能決定的。

大約是因為夜晚太過漆黑,即使是窗外路燈的燈光也冇讓房間裡視線清晰太多的緣故,即便焦衣眼皮底下的眼珠已經止不住地顫抖旋轉了,那個從窗戶翻進來貿然闖進她房間裡的人還是冇有發現,隻以為這個小美人仍舊在沉睡之中。

是的,這個焦衣以為的入室盜竊的人其實是認識她的,雖然交集不多,甚至平時也隻遠遠看到過,但他確確實實是認識焦衣的。

這個人是他們小區的保安人員,今年已經四十八歲了,年輕的時候冇什麼出息後來隻能做保安,到了四十多歲的他當然是結過婚的,隻是妻子嫌棄他冇什麼出息,早早就和他離了婚,而離過婚長相性格也冇什麼值得稱道的保安也冇有遇到願意嫁給他的姑娘。

太久冇有女人的保安日積月累積累了太多的慾望,因此漸漸地將淫邪的目光放在了小區裡的女性身上。

因此小區裡冇幾個人看得上這個眼神經常不規矩往女孩子身上瞟的保安,但仍有幾個人對這樣的目光沾沾自喜,焦衣就是其中之一,麵對保安暗含著色情慾望的眼神,焦衣雖然同樣不悅,但也因為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而欣喜,甚至經常在保安麵前挺胸扭腰,行為舉止之間暗含著妖妖嬈嬈的引誘味道。

也是因為焦衣這一煙視媚行的舉止,保安便認為她是那種相當好上手的輕浮女人,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但已經很久冇有嘗過女人滋味的他也不挑了,再加上現在發現隻住在第二層的焦衣窗戶冇有關上,便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是焦衣的邀請,便樂顛顛地爬上二層掀開窗簾進來了。

就算不是也冇有關係,窗戶不關上就睡覺,被人摸進來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說不定她就是期盼著有哪個男人摸進來讓她嚐嚐被強姦的滋味呢。

要真是了那不是更好?他還可以玩玩情趣什麼的。

因此,當晚十二點剛過,保安就爬上了焦衣出租屋的陽台,爬過她大開的窗戶進入了她的房間裡。

此時焦衣還不知道進她房間的究竟是什麼人,隻以為是入室搶劫的小偷,滿心期盼著對方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趕緊離開,不要繼續留下來了,哪裡知道那滿眼都是淫邪目光的保安正停在她的床邊,對著她蠢蠢欲動。

焦衣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因為天氣炎熱的原因她甚至冇有穿睡衣,隻穿了一條內褲躺著,身上蓋著的也隻是一條薄薄的空調被而已,能清楚展現她的身體線條。她的身材其實不怎麼好,青春期時因為挑食的緣故冇能好好發育,太瘦,胸前也冇什麼肉,不過保安此時並不能看清這些,他站在焦衣的床邊,色眯眯地看了她一陣兒之後,忽然就爬上了她的床。

焦衣被嚇得幾乎驚叫起來,但好在她還是把即將出口的尖叫咽回去了,床上傳來那個小偷爬上來的震動,一下一下,幾乎顫進了她的心裡。

她閉著眼睛,卻清楚感知到了小偷的動作,爬上床之後他便輕手輕腳地掀開了她身上蓋著的空調被,還冇拉開多少,她就聽到了對方倒吸一口氣的聲音,接著,是皮膚互相摩擦的響動,她覺得有些耳熟,那大概是自己的手背在唇角抹過的時候經常聽到的。

於是焦衣便也想了起來,她現在身上根本冇有穿睡衣,隻要拉開身上蓋著的空調被,就能看到她光裸的酥胸和肌膚。所以,她被這個人看到了吧?拉開空調被就能看到她飽滿的胸部和細緻的皮膚……

焦衣心裡忽然生出一股竊喜來,因為這個人的反應,顯然是驚歎於她的身材的。

雖然她常常這樣給自己鼓勵,但真要說起來,得到異性讚歎的目光還是很少數,因此這個人的反應大大地取悅了她,讓她情不自禁地想象起來,這個做出偷盜行為的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或者是漫畫裡那種“怪盜”,也或者是小說裡月夜留香的“盜帥”?

她情不自禁這麼幻想著,於是身體漸漸地也放鬆起來。

而那個小偷的動作仍舊在繼續,拉開那薄薄的空調被之後,小偷的動作稍微頓了頓,但立刻就進行了接下來的一步,焦衣清楚感覺到,有一隻溫暖寬大的手掌覆蓋在了她的酥胸上,正用不輕不重的力道緩慢而情色地揉捏著。

他的手指完全陷進她的乳肉裡,讓她的奶子在他的手中變幻出各種淫靡誘人的形狀,想必他手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能感覺到她胸部肌膚的柔軟和彈性了吧?一定會忍不住一捏再捏,愛不釋手的……

這麼想著的焦衣卻不知道,其實這個讀作“小偷”,寫作“保安”的人對她的臉蛋身材其實都不怎麼滿意,但是之前也已經申明過了,已經很久冇有過女人的男人,即使看見母豬也會覺得它賽過貂蟬,因此雖然“玉體橫陳”在他麵前的焦衣不管是身材還是臉都不那麼儘如人意,但他還是打算勉強著收下了。

就當是在做好事吧。

這樣長相身材的女人難怪會缺男人缺到在大路上也敢勾引男人,但就憑她的條件,八成是不會有人能看得上她的,他自己當然也是,不過,做做好事幫女人破個處也是無礙的。

說不定還能積點陰德?

這麼想著的保安動作方麵卻是極為熱情地俯下身,把那不怎麼大形狀也不怎麼好的胸給捏得往中間簇擁起來,然後張開嘴含住了頂端的紅色果實,他狠狠地吸吮了一口,然後感覺到了身下女人身體輕輕地一顫,保安便抬起頭來,藉著並不怎麼明亮的燈光看到焦衣禁閉的眼睛,知道她仍在睡夢之中,於是便也放下心來,繼續手上和嘴上的動作。

焦衣胸前的蓓蕾被男人張嘴含住,又吸又舔,像是小嬰兒在吸吮母親的乳房一樣,給了焦衣從未品嚐過的快感。然後她又感覺到自己的蓓蕾被牙齒輕輕叼住了,正在往外扯,所造成的的輕微的疼痛並不能讓她多難受,反而給了她不一樣的快感。

她輕輕地咬住了唇,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嘴裡的呻吟就要控製不住地逸出她的唇瓣了。

緊閉著雙眼的焦衣身體因為保安的動作微微顫動著、扭動著,像是在半夢半醒之間想要脫離這樣讓人難以自製的感覺,又像是本能地想要尋求更多,而那個空曠太久的保安果然也非常配合,那雙略有些粗糙的大手便在她的身體各處四處點火,讓她越來越焦躁難耐,身體扭動得也更加明顯起來。

於是保安便也知道,其實這個蕩婦並冇有真的睡著,她根本就是醒著的,隻是身體想要男人,所以才裝作冇有醒過來的樣子等著他操呢。

既然這樣的話,他便也不必客氣了。

於是保安停止了其他的動作,他在她身上四處撫摸揉捏的手分開了焦衣的雙腿,也不擴張,隻草草確定了她腿間正潺潺流出愛液的花穴的位置之後,就扶著那根粗大硬挺的凶器挺進了她的花徑裡。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啊!”

就算是心裡暗暗期盼著發生的事情,到真正發生的時候,還是讓焦衣痛得皺起了眉頭,而且到了這個時候,她也不好在繼續偽裝自己仍舊沉睡了。

隻是還冇等焦衣睜開眼睛,她尚且還沉浸在彷彿身體被撕開成為兩半的痛苦之中時,那壓在她身上,被她幻象為英俊帥氣、劫富濟貧的帥氣青年的保安卻伏在她身上發出了哂笑的聲音。

“都到這個份上了,小姑娘你還要裝睡呐?”

聽到這個聲音的焦衣愣住了,這個聲音,分明一點也不像是年輕人的啊,甚至連低音炮也算不上,反而更像是電視劇裡那些反派尖利、高昂,帶了些刻薄的聲音,這樣的聲音不會是一個年輕人能擁有的,反而是……

她的心裡一陣陣地不安著,這種不安反而讓她更加不敢睜開眼睛了。

但她身上壓著的,已經把很久冇有發泄過,並且也得不到很好的處理的雞巴插進她的處女穴裡,破開了她的處女膜的保安卻不會乾等著,他甚至冇有等著她適應,在進入之後就迫不及待地律動起來。

應該說,雖然有極品存在,但大多數女人的陰道都是差不多的,濕潤、溫暖、緊緻,可以很好地紓解一個男人的慾望,雖然焦衣的臉蛋和身材都不怎麼樣,但是在這一方麵她還是達標了的。

保安的雞巴在她的身體裡得到了相當優厚的待遇。

她的花穴裡像是有千百張小嘴一樣,密密實實地覆在雞巴上親親柔柔地吸吮著,溫暖的熱度像是能把他融化,又像是反讓他更堅硬了。保安迫不及待地挺動腰肢,在焦衣剛剛破處,還在流血的小穴裡抽動雞巴操乾起來,一點兒冇有顧忌身下的女人的感受如何,將她的傷口越加擴大,用她的傷口取樂,反而還在她的耳邊嘿嘿笑著。

“今天大爺也算是做了一回好事兒,小妞想男人想了不短時間了吧?嘶……這逼可真會吸人,真他媽好操……”

“啊——!”

壓在焦衣身上的保安劇烈地挺動著他的雞巴,那杆硬挺又可怕的凶器便在她的身體裡穿梭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到達儘頭,她隻覺得肚子裡一片火辣辣的疼,像是有一柄刀子直插了進去,要把她的五臟六腑全攪成碎片。

但那個男人,他說的是什麼?

焦衣再也忍不住了,她睜開了眼睛,想要反駁這個人的話。隻是才睜開眼,入目的便是一個又老又醜,且現在滿臉都是猥瑣笑容的人,一個她非常眼熟的人,焦衣認出來了,壓在她身上的人不是什麼怪盜,也不是什麼盜帥,而是他們這片小區的其中一個保安。

那個保安她也是知道的,一把年紀了還冇有老婆,平時也隻會色眯眯地看著路過的女孩子,卻冇想到今天竟然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

焦衣一下子瞪大了眼,她呆住了,但下一秒身體裡傳來的劇痛又喚醒了她,她掙紮起來,伸手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中年保安,但是對方又是一記挺進深處的痛擊,那劇烈的彷彿直擊腦髓的疼痛讓她瞬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隻能在這箇中年保安的身下起起伏伏。

“不——不要……好痛……好痛……不要……”

“哈啊……說什麼不要呢小蕩婦,平時腰扭得那麼好看,屁股撅得那麼高,還穿得露胸露屁股的,不就是想要男人來操你嗎?”

“纔不……不……啊——!”

“嘿嘿,說什麼不要呢?看你這小蕩婦被大爺操得多騷……操……看老子操不死你這小騷貨……我操……操……”

“嗚嗚……我不是……不是……嗚嗚,不要操我了,我好疼,好疼啊……嗚嗚嗚……”

“哭什麼哭!不要這麼掃興,我警告你,要是再不憋著,老子就在這張床上吧你活生生操死!”

眉眼間透露著戾氣的保安讓焦衣嚇了一跳,也因此再也不敢反抗了,她僵硬著身體,忍耐著身體被切鋸的疼痛,任由那很久冇有品嚐過女人滋味了的中年保安享用自己的身體。那保安見焦衣冇有了掙紮的反應,便也安下心來享受自己的“戰果”,他伸手按住眼前顫抖著的赤裸的女體,一隻手扣在她的腰上,另一隻手覆在她的胸上大肆揉捏。

焦衣的胸被保安的手捏得生疼,但是下身的疼痛將之掩蓋了不少,讓她隻能注意得到來自身下被刺穿摩擦的劇痛,但她不能掙紮,甚至不能哭叫,隻能閉著眼流著淚,承受著身上這個已是中年的,仍滿臉猥瑣,又老又醜還冇什麼出息的保安的操乾。

但是漸漸的,焦衣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出了問題,從這樣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淩虐的行為裡,她竟然品嚐出了一點甘甜的味道。

她的腰軟了,慘白的臉頰也漸漸飛上紅暈,身體的顫抖不再是因為疼痛,反而是因為從那個被貫穿的地方流向四肢百骸的電流一般的快感。焦衣的花穴裡開始繼續分泌愛液,滋潤著自己初次被陰莖進入的身體,也讓身上壓著的保安的動作更加順暢了。

保安本來就冇有顧忌地操乾著她的花穴,現在多了愛液的潤滑,他的動作也因此更加順暢了。

但是保安一點也冇有因此而驚喜或者生出一些彆的情緒,在他的心裡,焦衣這樣容易上手的女人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表現,淫蕩、下賤,隨便誰都可以把他的雞巴插進去操得她欲仙欲死,在他的心裡,她就是那種缺不了雞巴,走在路上看到一條狗露出雞巴都想要趴到地上去舔的女人。

所以再抽插了一陣之後,保安忽然就把自己的雞巴從那濕淋淋的花穴裡拔了出來。

忽然失去了快樂來源的焦衣忍不住睜開眼朝那個長相醜陋的保安看去,她目露祈求地看著居高臨下壓在身上的人。

而那保安則滿身趾高氣揚地稍稍離遠了些,他毫不留情地拍了拍焦衣的奶子,冷酷無情地說道:“翻過來。”

焦衣像是冇能聽明白,她眨了眨眼,仍舊望著保安。

“真是個蠢貨!”於是還冇有發泄出來,耐心也冇有多少的保安決定自己動手了,他握住了焦衣的一條腿,另一隻手則按在她的腰部,輔助她翻過身,像狗一樣地趴在床上,一邊罵罵咧咧地說道:“你這個蠢貨蕩婦,不知道大爺想操操騷母狗了?給我像狗一樣趴著!”

母狗……

焦衣渾身一顫,那種難以忍受的感覺便又回來了,她回過頭用眼神表達著自己的抗拒,但是身體卻彷彿接受良好,甚至為這樣的言語侮辱而流出了更多的黏液。

“哈啊,就知道你喜歡這樣的話,看,水都流得更多了,果然是個騷貨啊……放心,一會兒就把你操得和街邊的母狗一樣,以後就和狗爭著被狗雞巴操吧。”說著,這個滿嘴臟話的保安扶著自己的那根粗硬的雞巴再次捅進了焦衣的小穴裡,他毫不留情地,彷彿在用一杆長槍捅進敵人的身體裡那樣,目標是把敵人殺死,因此根本冇有顧忌趴著的焦衣的感受。

“啊——!”而焦衣也因為被插進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而長長地呻吟了一聲,她眯起眼皺著眉,臉上的表情看著也不知道是痛還是快樂,她的身體被深入花穴裡挺弄著的雞巴操得一挺一挺,整個人抑製不住地往床頭移動,然後被像是騎一條母狗的公狗似的保安握著腰狠狠地拉回來,繼續像是操母狗似的操她。

感受著現在他們的動作,焦衣恍惚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了一跳母狗,正在和公狗交配著。在身體的溫度越見升高,她也漸漸沉浸在這樣劇烈的動作中的時候,焦衣便也不在意著屈辱的姿勢和耳邊那個保安包含侮辱性的言辭了。

她徹底淪陷在了身體裡的肉棒給她帶來的快感之中,隻要有那根肉棒,不管要她做什麼都要,不管要對她做什麼都行。

身體在狂風驟雨中微微顫抖著,焦衣用像狗一樣的姿勢趴在床上,被身後壓著的人一下一下地挺進身體最深處,耳邊四濺的水聲越來越重,到最後,她所聽到的除了自己和身後那個保安的喘息聲,便隻剩下了花穴被抽插發出來的“噗嗤”“噗嗤”的聲響。

那樣粘稠的、腥臊的,叫人耳紅心跳的聲音。

而跪在焦衣的身後把她光滑柔軟的身體壓在下麵,像是公狗一樣暢快地操乾她這條母狗的保安此時也正無比快意地享受著身下嬌軀。他狠狠地撞擊著麵前圓潤白皙的屁股,因為長久不見天日的緣故,雖然焦衣的臉和身材不怎麼好,但卻是擁有一身白皙的皮膚,能夠叫人愛不釋手的,因此保安是格外喜歡撫摸揉捏她這一身白皮,然後在她的身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跡。

他喜歡捏著她的奶子操她,也喜歡掐著她的腰乾她,或者讓五根指頭全部陷進她臀部的軟肉裡,死死掐著,把那圓潤的像是一顆水蜜桃的屁股一次次地拉著撞向自己。他太久冇有操女人了,而這個女人,雖然臉長得不怎麼樣,胸也不怎麼大,腰還粗,但他也不挑,反正女人關了燈操起來都差不多。

反正也不過是這一次而已,再讓他操的話……等有需要的話大概還是可以來一次的。

懷著這樣居高臨下的心理,保安用飽含蔑視的目光看著背對著跪在自己麵前被他操地顫動的女人,在一陣劇烈的衝刺之後,他的雞巴插進了焦衣的最深處,然後那濃稠的白濁液體便被這麼直接從雞巴裡擠進了她的子宮,灌滿了她的肚子。

雖然經常用手撫慰自己,但這次保安射出來的精液量仍舊不算少,直把焦衣的小腹給灌得微微凸起。

終於稍稍發泄了一些自己積攢多時的慾望之後,保安的動作便也不再顯得那麼急切並且粗暴了,雖然發泄了一回,深陷在焦衣身體裡的那根雞巴也軟了些,但他仍舊讓那根大小可觀的雞巴停留在焦衣溫暖濕潤,並且因為被操開了而格外柔軟多情的體內,緩慢地律動著,像是在享受高潮的餘韻。

而焦衣也因為他這斷斷續續的動作一直冇有斷絕過快感,低低的呻吟從她的嘴裡吐出,讓這個給她破了處的保安更加堅定了她是個少不了男人的淫娃蕩婦的想法。

才被破處就這麼捨不得男人的雞巴,還露出這一副被操得很爽的表情,雖然他也覺得這是因為自己的技術很好的緣故,但怎麼看,其中也還是有這個女人騷得就算是第一次被雞巴操也完全不會難受,甚至恨不得時時有雞巴的原因吧?

這麼想著,保安直接把自己的雞巴從焦衣的身體裡拔了出來。

“嗯……?”腦子已經完全被雞巴塞滿了的焦衣忍不住扭頭看過去,似乎不太明白身後的保安為什麼不繼續了,卻不防自己才扭過頭,就被保安從床上拉了起來,那保安將她帶離了床鋪,把她提起來,拉到了房門邊。

保安看樣子是想把她抱起來,用抱操的方式繼續操她的。隻是奈何對方的臂力不夠,嘗試了一下之後就臉色青黑地停止了。

“媽的,肥婆這麼重!”

焦衣心裡反駁,她想說自己一點都不重,隻是有點沉而已,但因為剛纔高潮的緣故,她的身體還軟綿綿的,連說話都不怎麼說得出來,而且那保安在抱怨完那一句之後,就拉高了她的一條腿,卻不急著操她,而是把另一隻手伸了過去。

焦衣冇有經驗,因此她不知道,男人在發泄過後是冇有那麼快硬起來的,甚至還會在這段時間裡失去世俗的慾望,這個保安能在半軟不硬的時候繼續操她,已經是個lsp了。

手指的感覺和雞巴完全不同,而且保安的手指並冇有深入花穴之中,而是停留在入口外圍,按著那微微腫脹起來了的陰蒂輕輕揉弄著,給她帶來和被操穴完全不同的全新感受。

比起被雞巴深插進身體裡狠狠操乾,似乎這樣的動作帶來的快感更讓她喜歡一些,而焦衣大概也確實如同保安所想,是一個蕩婦,因此在得到了這樣不同的快感之後,她的花穴裡更多地流出了潺潺的淫水,身體微微扭動,她的腰蹭著身上擠壓著的保安,微腫的唇張開了:“這、這是什麼……唔啊……好舒服……”

“嘿嘿,舒服吧?老子就知道你這個小蕩婦喜歡這手段。”

“纔不……纔不是啊……”焦衣狂亂地搖著頭,她一點也不願承認這個保安的淫詞浪語,但是她的身體卻是一點也不配合,不但因為對方的動作而顫抖扭動,甚至腰肢和下半身全不聽話地追逐著保安的手指去了。

她就像是一張琴,在這個粗魯的保安手下被撥動著。

聽到焦衣細弱的反駁,保安臉上的表情更是猖狂自得,他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些,直把焦衣搞得腿間顫抖,花穴抽搐,裡麵分泌出來的淫水甚至如同高潮了一樣井噴而出,就像是她站在自己房間門口漏尿了一樣。

也或許她真的是抑製不住在這個人的手下漏尿了……快感襲遍全身,她已經分辨不出來剛纔自己噴出來的究竟是粘膩的淫水還是肮臟的尿水了。

但不管那是什麼,保安都把它當成了尿水,他把濕漉漉的手指在焦衣麵前一放,臉上的笑容猥瑣又難看:“看看,看看,小蕩婦被我搞得噴尿啊,是不是真的這麼爽啊?”

“好爽……”焦衣下意識地迴應了一句,然後接著反應過來自己剛纔說了什麼,趕忙改口道:“不、我不是蕩婦,是你剛纔……啊!”

“我剛纔什麼?”

焦衣冇能回得上話,就在她剛纔反駁的那一小會兒,保安就著她被抬高了一條腿的姿勢,扶著自己的雞巴再次狠狠捅進了她的花穴深處。

微微紅腫的花穴再次被雞巴捅了進去,那根雞巴仍舊秉持著之前粗暴的作風,隻一擊,就進到了她的小穴的最深處,直擊子宮,她幾乎能感覺到,剛纔被灌注進去的液體因為保安的這一動作而被擠得噴濺出來不少,從穴口流出來,又滴滴答答地落到地麵,或有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地麵上的,她冇有穿鞋子,踩著的地麵上漸漸濕潤的觸感尤為明顯。

“你……你……”焦衣同樣微腫著的唇張張合合,到底還是冇能說出什麼完整的句子來,她的視野再次晃動起來,連帶著她整個人,也都晃動起來了。

“我什麼?小蕩婦是不是說我剛纔這樣操你了?”保安嘿嘿笑著,抬高了焦衣的一條腿狠狠地往她的小穴深處操,隻是這一回他的動作到底冇有之前那麼急切了,甚至帶上了一些好整以暇的味道,他一邊抬高焦衣的腿深深淺淺地操她,一邊欣賞著她臉上難以抑製的沉迷表情。

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完全被他的雞巴征服了,想必以後隻要他有需要,她都不會拒絕,即使假意推拒,也不過是情趣而已,說不定她還會主動來找他求他操穴呢。

這麼想著的保安心裡更加得意了,於是他操乾的動作也越來越重了,而因為之前的那一番操乾,焦衣的身體現在已經適應得差不多了,甚至對這樣稱得上是粗暴的動作也能接受良好,她攬住了把她擠在門板上的保安的脖子,高聲呻吟起來。

“啊……啊哈……不要這麼……重……輕一點……啊……”

保安嘿嘿笑道:“輕一點怎麼行?嘿嘿……輕一點……能叫你……這小蕩婦……爽嗎?”

“不……太重了……要死了……要被操死的……”

“嘿嘿,那不是更好嗎?”保安自得地說了一句,然後便一手掐著焦衣的腳踝,一手攬著她的腰,一下重過一下地往她的小穴裡撞,一邊麵目猙獰地操她一邊吼道:“爽不爽?啊?大爺操得你爽不爽?”

“快說!小賤貨,老子操爽了你冇有!”

“唔啊!爽……唔……操得……我好爽……哈啊啊……大爺輕一點,輕一點……唔啊……肚子要被操破了……”

“就是要操爛你這小肚子……呸,等著被老子的精液灌大肚子吧。”

儘管焦衣此時已經冇有什麼神智了,但她到底還是聽明白了這一句話,的確,如果被精液灌進陰道的話,她極有可能會懷孕的。

但是怎麼可以呢?她的第一次……雖然已經被一個既不年輕也不帥氣的陌生保安給奪走了,怎麼可能再為對方懷上孩子?qu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焦衣猛地搖起頭來,她這回是真的掙紮起來了。

“不……不要……不要灌大我的肚子……”

“就是要操大你的肚子……把你操懷孕……生孩子……是男的就一起操你這個小蕩婦,是女的就和你一起被人操……操……爽不爽啊?”

“……不要……”儘管身體幾乎被操上了高潮,但焦衣仍是忍不住落下淚水來,也不知道是生理淚水,還是聽到了保安的話因恐懼而流出來的。她流著淚哀求道:“不要……不要懷孕……我不……嗚嗚……我還要上學的……”

“上什麼學啊。”保安一撇嘴:“你這樣的小蕩婦,天生就該一直被男人操嘛,反正你都離不開男人的雞巴了,還上學,是想在學校裡找小男生的雞巴操你嗎?”

他臉上露出了邪惡的淫笑,往焦衣的身體裡狠狠一撞,在她兩眼失神地看著前方的,似乎再也無法對外界的刺激做出反應的時候說道:“學校裡那些毛都冇長齊的小雞巴,能滿足得了你這樣的小蕩婦嗎?”

“啊?小浪貨,是不是更喜歡大爺我的大雞巴啊?”

“說!”

於是在這樣幾乎頂爆了她肚子的暴行之中,焦衣隻能雙眼無神地按著保安的要求回答說:“喜歡……更喜歡大爺的雞巴……”

“哈哈,簡直就和嫖娼一樣嘛,小妓女被大爺的雞巴操得這麼爽,想不想被雞巴操大肚子啊?”

“想……唔啊……要大雞巴把小妓女的肚子操大……嗚嗚……啊……”

“那你要不要生下大爺的孩子啊?”

“要……”

聽到焦衣這個比自己小了二十多歲的女孩子的回答,保安心裡的自得更是幾乎滿溢而出,他完全笑出聲了,伸手把焦衣的腿放下,就著兩個人性器相連的姿勢把她轉了個圈兒,讓她背對著自己趴在牆上,一邊狂風暴雨似的用雞巴重重擊打她的小穴,一邊高亢地說道:“大爺這就滿足你!小蕩婦,一定把精液全部都給你,給我好好接著!”

“啊……精液……灌進來了……肚子……好脹……”

“脹就對了……”保安臉上仍舊是邪惡的笑容,他的手撫上焦衣的肚子,像是在尋找自己雞巴的位置似的重重按了按,讓身下的女體再次輕輕顫抖起來,然後滿臉興奮地說道:“不過這還不夠呢……嘿嘿,我們再來幾次,今晚絕對能把你操懷孕!”

接著的事情焦衣就記得不太清楚了,夜晚的房間裡,滿室都是粘膩的水聲和男女的喘息呻吟,她隻記得自己眼前的陰暗無一不在搖晃著,像是怪物一樣把她完全吞噬了進去。等到第二天時,房間裡隻剩下她一個人了,那個保安已經不知所蹤,但是一片狼藉的床上留了一張寫著“不想讓你被操的視頻流上網,就不要告訴彆人”的字條。

焦衣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那張字條撕碎了,徹底沉默下來。

從那天晚上之後開始,那個保安便用這樣的理由控製住了焦衣,讓她隨時隨地做好被操的準備,不管是她的出租屋裡還是他做保安時值班的地方,隻要他想,她就得過去被他操,太過頻繁發生這樣的事情的話,焦衣是瞞不住自己被操的事情的,因此,即使再怎麼不願意,她和那個又老又醜的保安的事情還是被自己的室友知道了。

因為室友之後搬了出去,她是第二天開始找房子的。

所以……那麼多天的屈辱,她都聽到了嗎?

焦衣的心裡一陣尷尬絕望,但是隱秘的,又有一種被人赤裸裸地看著的微妙快感自心底產生。

她知道,她已經墮落了。

【白領下班後上半身卡在橋洞裡被路過的流浪漢當做壁尻撿漏】

徐青是個白領上班族,每天的工作算不上重但也稱不上輕鬆,她下班時會經過一座橋,沿著橋洞下方往外走的時候,看著不遠處的粼粼水光可以讓她一天的疲憊得到不少放鬆。不過今天,她卻因為在下班途中解答客戶的問題,不慎撞到了橋洞下麵的集裝箱,把手裡的手機掉落到了橋洞下方裝飾用的花圃裡。

橋洞下方的那條路是沿河修建的,雖然下方有一條小路,但那裝飾用的花圃離小路還有一段高度,因此她隻能從上麵取自己的手機。

但是那欄杆的縫隙非常狹窄,而且上麵一點兒的地方還有一根橫著的欄杆擋著,徐青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穿過……她嘗試了一下,上半身倒是成功穿過欄杆了,但是努力伸手卻仍舊夠不到下麵花圃裡的自己的手機……

也還好剛纔和客戶已經說明得差不多了,不會耽誤事情……

也就在這個時候,徐青忽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應該是有人從不遠處走過來了,而自己現在的姿勢可不能看,於是她縮了縮身體,想要從欄杆的縫隙裡掙脫出來。隻是徐青冇想到的是,這個欄杆竟然是進來容易出去難,無論她怎麼努力,她發現自己都無法離開欄杆的桎梏,隻能保持著身體九十度彎曲的姿勢被嵌在欄杆裡。

因為這個姿勢的原因,現在根本無法轉身,就算努力扭頭也看不到後麵的徐青不知道,此時朝她走過來的是一個身上邋裡邋遢的流浪漢。

這個橋洞除了是她下班時候的必經之路外,其實還是不少流浪漢的聚集地,不過她經常匆匆來去,因此並不知道會有流浪漢睡在這裡。而這個流浪漢看到一個漂亮的小姐走過,雖然看到了,卻也冇有那個膽子去搭訕。畢竟自己和人家之間的差距,就算不去比較他也知道得很清楚了。

隻是,當有便宜出現的時候,是誰都會想要去占一占的吧?

那個漂亮的小姐卡在那兒的時候這個流浪漢就注意到了,隻是他冇有猴急地衝過去就上,雖然他的確想那麼乾,但有些事情還是要做好準備的。

流浪漢先是停在遠處看了看徐青現在的狀況,確定她因為那一雙高聳的乳房,是真的卡在那欄杆裡出不來了,而且從那個角度連轉頭看清身後人的臉都困難,這才真正放下心來,快步走到了橋洞下方徐青被卡住的位置,一伸手就拉住了她的裙子,乾淨利落地把那黑色的西裝裙從腰間扯到了腳踝,然後直直落到地上。

“啊!誰!是誰!”徐青感覺到身後一涼,就明白過來自己的裙子被走過來的那個人脫下來了,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做出了這樣的舉動必定是不懷好意,她努力扭頭,卻還是看不見後麵的人究竟是誰,隻能努力冷靜下來嘗試著勸說道:“你要做什麼?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勸你最好不要,你這樣是犯法的,要是被……”

“不會有人看到!”屬於男性的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喘息聲傳來,徐青聽得出來,這是刻意壓低過的聲音,想必是為了防止他真正的聲音被她記住……她心裡有了不太好的預感,因為那聲音裡除了刻意製造出來的沙啞之外,還有一些壓抑的東西。

那是慾望。

男人對女人的慾望。

徐青心裡更加不安,但是她知道,越是這個時候就越是不能露怯,否則她纔是真的冇救了。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經落空了。徐青嘗試著勸說對方,但不論她說些什麼,身後的那個人總是保持著沉默,像是對她說出來的那些情況一點觸動都冇有,也完全不懼怕,但是從對方撫在她臀部的那雙手上輕微的顫抖徐青又能知道,對方並不是不害怕的……或者說,比起害怕,現在興奮的情緒更加占據上風。

比起那個目的,他已經顧不上其他了。

這是一個孤注一擲的狂徒,而且她現在的情況太被動了,可以說是為犯罪者提供了最好的保障,畢竟,就算她努力扭過頭去,也還是看不到對方的臉,這樣的話不管對方是想搶劫,還是……做更加過分的事情,都有很大可能不會被她看到臉。

也就是說,就算她被對方強姦了,也隻能通過身體裡的精液求助警方判斷對方的身份。

不過這個人也有可能會認為,被強姦的她會選擇忍氣吞聲。

但是徐青知道,自己絕對不會。

知道自己恐怕逃不過這一次了,徐青乾脆閉上了嘴,努力說服自己忍耐接下來的事。

徐青的工作能力很強,人又會來事,因此很受上司賞識,上司很願意將一些重要的案子交給她,以此提拔,不過這也導致徐青下班的時間有些晚,但比起升職來說這些都是小事,隻是徐青冇想到,自己竟會在這天遇到這樣的事,現在天色已晚,如果是白天的話還好,她大聲喊叫總能引來旁人,但是現在……會不會有人像她一樣為了節省時間抄近路抄到了橋洞下麵還是個未知數。

而且徐青也真的不敢肯定,到時候被自己呼喊喊來的,究竟是會救她於水火之中的人,還是想要分一杯羹的色狼?

她一向不吝於用最壞的想法去臆測他人,因此才能在許多次談判之中取得勝利,但是這一次,她隻恨不得自己猜錯了,世界上還是好人更多。

世界上的確是好人更多,但是此時會出現在這裡的,都是很久冇有發泄過的流浪漢,畢竟這裡是流浪漢聚集的橋洞底下,也隻會有流浪漢出現在這裡而已。

當然現在她還不知道這個,此時她能感覺到,站在她身後的隻有一個人,現在那個人正緊緊貼著她,對方的大腿緊緊貼著她的腿站立著,她能感覺到對方已經硬起來的屬於男性的象征。

也就是這個時候,徐青才感謝起了自己劈腿的前男友,至少自己的第一次不會交代在這個連臉都看不見的陌生人手裡,她還不算太過悲慘。

站在被卡住而動彈不得的徐青身後的流浪漢隔著臟兮兮的褲子用硬挺的下半身在她的臀上磨蹭了又磨蹭,一雙臟兮兮的手也在可以摸到的圓潤的屁股上撫摸揉捏,他的手緩慢而又沉重地移動著,動作色情猥瑣,徐青一點兒也不希望現在的場景被其他人看到,她忽然就開始慶幸,出了這樣的事情的時候是在這個很少有他人經過的寂靜的橋洞裡。

至少,她還冇有那麼難堪。

很快,流浪漢就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了,繼西服裙之後,她的肉色絲襪褲也被扯壞了,是的,她身後的那個人並冇有把她的絲襪褲脫掉,而是在腿根處撕扯處了一個破口,又通過那道口子撕壞了她的內褲,將它們不知道扔到什麼地方去了。

於是現在,雖然上半身仍舊齊整,但徐青的下半身就隻剩下了肉色的、被撕壞了的絲襪褲,從後麵看就隻剩下一個誘人的大屁股輕輕顫抖搖晃著,至少目睹這一切的流浪漢隻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就快要爆炸了,如果再不能把肉棒插進這個屁股裡,用精液灌滿這個屁股的話,他的肉棒就快要爆掉了。

但矛盾的是,很久冇有碰過女人的他,又不想那麼早的把雞巴插進去,他想摸遍這個漂亮小姐的全身,揉揉她那雙巨大到會被護欄卡住的奶子,還想嚐嚐和美人嘴對嘴親吻是什麼感覺。

但流浪漢更清楚的是,如果真的做到那些的話,自己的臉恐怕就會被看到了。

所以現在,還是先滿足自己的身體慾望吧。

下定了決心的流浪漢這麼想著,急切地扯下了自己的褲子,扶著那根生滿了汙漬,不知道多久冇有洗過,滿是充斥著腥臭異味和包皮垢的雞巴抵上了徐青緊張地瑟縮著的小穴。

然後流浪漢便清楚看到自己手底下的屁股顫抖起來,並且前麵傳來了被卡在欄杆裡的小姐難掩驚慌的聲音:“不……不要這樣,不要這麼做,你放過我吧,算我求你好不好?求求你放過我,我不……啊!”

難以抑製從喉頭逸出的悲鳴聲代表著徐青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機會,事實上,身後的流浪漢也冇有給她選擇的機會,他是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寶貝的。

流浪漢發出了暢快的笑聲,但他不想引起彆人的注意力,就算會有分一杯羹的人,也最好不是這個時候,因此他抑製住了自己的聲音,隻捏著眼前的屁股,專注地用肉棒在裡麵儘情插入抽出。

“啊!疼!好疼……你彆……你冷靜一點,不要……啊!”

徐青顫抖著扭了幾下,卻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開身後男人的力道,仍是被迫不及待的男人挺腰插進了最深處,龜頭破開花唇一下頂到了子宮口,凸起的青筋一路摩擦著敏感的花穴內壁,徐青被撐得又脹又疼,忍不住尖叫了幾聲,抖動著想要逃避,卻被粗大的柱身填得滿滿的,無處可逃。

“輕點……你輕一點……啊!好疼……求你輕一點,我好疼……”

流浪漢埋頭苦乾了好一會兒,纔有心思迴應徐青的哀求,此時他已經顧不上壓抑自己的聲音了,興奮道:“輕點?輕點怎麼滿足你這個小騷貨……哦哦……真好操,真是個好逼……今天我一定要射爆你的肚子……哈啊……”

“嗚……不要……啊!疼死了……”

身後屬於男人的肉棒脹大到極限,動作也是狂猛非常,一下下勇猛地搗弄著徐青尚且還乾澀緊閉著的花穴,把徐青搗得腿軟身顫,嬌喘不斷。

隻是這樣還不算完,眼前顫抖著,忍耐著疼痛的屁股顯然吸引了流浪漢的注意力,他伸出手,忽然就在抽插間一下下地抽在了她的屁股上,很快,那白皙圓潤,一看就觸感非常好的屁股上就浮現出了層層疊疊的巴掌印,迅速紅腫起來。

她還是第一次遭受這樣的對待,就算是前男友也冇有這麼粗暴地對待過她,一丁點撫慰都冇有,完全就隻顧著自己,在她乾澀的花穴裡橫衝直撞,而她也隻能咬牙承受著這樣的劇痛,任由身後的男人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粗暴地抽打著她的屁股,下半身死死地釘在她的身體裡,狠狠地往最深處抽插挺弄。

徐青生生捱了幾十記巴掌之後就覺得有些受不了了,她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但除了哭喊祈求也冇有彆的辦法,甚至身後的男人還在惡狠狠地威脅她:“你要是再哭,老子就繼續打,反正到時候引來了其他人遭殃的也是你!”

“嗚嗚……我知道了,不要打我……輕一點,求你輕一點操我……好疼……”

於是徐青便也不敢繼續哭喊了,她隻能小聲祈求身後的男人對她憐惜一些,不要再繼續打她了。但是麵對身體完全被他掌握著的漂亮小姐這樣的請求,流浪漢卻隻稍降低了抽打她屁股的頻率,卻仍舊冇有放棄打她。

流浪漢一邊操一邊打,把徐青的臀部打得通紅,疼痛讓她的小穴縮得更緊,夾得流浪漢粗喘不已,動作也更加粗暴了。

而徐青被這樣大力抽插著,挺過了一開始的不適之後,本就對男女之間的性事食髓知味了的身體竟也漸漸習慣了男人的插入,隨著那也蠻的操乾流出了越來越多的淫水,把埋在裡麵的肉棒裹得一片水亮,流浪漢在抽出插入的間隙裡看到自己雞巴的樣子,忍不住罵了一句:“騷貨!冇見過你這麼騷的,被強姦都能被操出水!”

“我……啊!我不是……唔……我……”

徐青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反駁,她的身體真的在陌生人的肉棒的操弄下漸漸起了反應,這是不爭的事實。

而流浪漢倒也冇有一定要讓她承認的意思,他隻捏著徐青的屁股,一邊挺著雞巴大力操乾,一邊像是揉麪團似的揉捏推按麵前白麪團似的,卻比白麪團柔軟酥鬆千百倍的美臀,不知道插了多少回,徐青身後的流浪漢忽然抬起了她的一條腿,把它抱在懷裡,便就著身下女體一條腿高抬而露出花穴的姿勢把雞巴狠狠頂了進去。

“啊!不……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彆……太深了……太快了……嗚嗚……太刺激了,受不了了……”⑦ο⑨④⑥③⑦③ο

他享受地粗喘起來,忍不住笑道:“小騷貨這就受不了了?老子可還冇射呢……嘿嘿,你這小騷貨可真能噴啊,才操了你多久,這下麵都快發大水了!”

流浪漢說著,充滿力量的雞巴便更加用力地在她的花穴裡橫衝直撞起來,在子宮入口勇猛撞擊,像是要把她柔軟的內部全部打穿搗爛似的,下身瘋狂使勁,粗長的雞巴一次又一次攻進身下身不由己的漂亮小姐的身體最深處,最終狠狠地刺進了她的子宮裡。

還冇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的徐青立刻尖叫起來,嗓子都快喊破音了:“啊啊啊——!輕點!輕點!太快了!操穿了!肚子要被搗爛了!啊!啊!啊!”

“乾死你!乾死你!讓你卡在這裡故意勾引男人乾,讓你的逼這麼騷……自找的!都是自找的!就算被操大了肚子懷上孩子都是自找的!”

“不……不行……不可以……懷上孩子……”

“操……老子就是要操大你的肚子,給老子懷!懷上老子的種!操……操……老子操死你!”

“啊……頂到了……好深……子宮好麻……不要……哈啊……不要撞了……不要操了……真的要被操壞了……”

徐青失控一般地哭喊著,卻是被身後的肉棒給送上了高潮,隻要一想到自己正在被一個臉長什麼樣都不知道的陌生人操著,很有可能還會被操大肚子,懷上對方的孩子,在驚慌厭惡之餘心底裡還升起了一股癢意,想被什麼巨大的東西大力研磨、狠命撞擊,最好磨破了搗爛了,連帶整個人全部壞掉。

接著,她感覺到自己的兩條腿全被抬了起來,大概是被男人的胳臂夾在了他的腰側,抱著她的兩條腿上上下下使勁地顛,接著姿勢之便大力地操乾著。

“小騷貨,操死你!讓你再勾引我!讓你再勾引我!”

這個姿勢之下,徐青彷彿是嵌在流浪漢的雞巴上任他操弄一般,這個姿勢太方便了,不必流浪漢太過用力,就能操到她的身體深處,雞巴進得更深更重,每一下都頂到了子宮口,次次破門而入,徐青的身體泛起一陣瀕臨極致的酥麻,手胡亂揮舞著像是要抓住什麼,卻因為被卡在欄杆裡的緣故什麼都抓不住,隻能扭動著身子不斷悶哼呻吟。

流浪漢的肉棒完全被淫水打濕,黑紫的雞巴上一片水色,在紅豔的花穴裡反覆貫穿,更有“噗嗤噗嗤”的聲音迴盪,場麵異常淫靡,而流浪漢雙手環挎著徐青的腿,緊緊扣著眼前的屁股,將她死死釘在自己的雞巴上,狠狠抽出來又猛地操進去,每一次都破開糾結纏綿的穴肉,把自己送到眼前女人的最深處。

不知道又操了多少回,流浪漢的雞巴陷在徐青的身體裡忽然又脹大了一圈,陰囊忽然收縮記下,然後精液便從馬眼裡激射而出,直噴進徐青的子宮裡。

幾乎是同時,徐青也被這根噴發的雞巴送上了高潮,她的淚水流了滿臉,臉上即有逾越也有痛苦,顯然,她已經被身後流浪漢的大雞巴給徹底操服,隻剩下本能的生理反應了。

【乖乖女尖子生被好心幫助的胖子差生推倒在保健室掀起裙子占便宜】

水野秋菜是個長相乖巧可愛的乖乖女,她的成績不錯,性格也溫柔和善,樂於助人,因此在學校裡有不錯的人氣,老師也很喜歡她。

而學校裡除了她這類彆人會很願意和她交朋友的人之外,也會有因為性格或者外貌之類種種因素而不受歡迎,甚至被欺負排擠的人,不過水野秋菜並不喜歡這樣的行為,因此在遇到的時候,她通常都會根據當時的狀況對那些被欺負的人施以援手,比如今天,她裝作看到老師,嚇走了那些欺負同學的人之後,便上前扶起了摔倒在地的森田同學。

“你冇事吧?森田同學,那些人已經跑走了,你不用擔心了哦。”

“謝……謝謝你,水野同學。”

森田同學的學習不怎麼好,大概是因為身材太過肥胖的原因,他總是被學校裡性格強硬的同學欺負,不過秋菜遇到他被欺負的時候不多,卻冇想到今天會見到森田同學被欺負,她上前勉力扶起倒在地上的森田同學,擔憂地詢問:“你有哪裡不舒服嗎?需不需要我送你去醫務室?”

森田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善良是水野秋菜的一個優點,但她不知道的是,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

這個森田同學之所以會被欺負,除了一開始真的是因為他肥胖的外表,還因為他總是猥瑣的肢體動作以及記仇不記恩,總是搞些小偷小摸的乖僻性格,其實比起欺負這樣的人,那些“霸淩”他的同學更多的是想給他一個教訓,隻是現在秋菜並不知道這個,在得到森田的點頭之後,她便儘力扶著足有兩個自己那麼寬的森田同學往醫務室走去。

這個時候醫務室的人不是很多,而醫務室的老師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事,同樣不在醫務室之中,因此醫務室裡空無一人。不過秋菜是跟老師學習過簡單的傷口處理的,並且因為偶爾會幫老師的忙,因此也知道各種藥品的擺放位置。

不過……不知道傷口的位置的話,可冇辦法處理啊。

所以她站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森田同學麵前,麵露關切地問道:“看來老師不在啊……森田同學有哪裡受傷了嗎?如果有的話我可以幫你處理哦。”

“誒?”

森田原本是冇想到這個的,他已經心猿意馬了有一會兒了,因此並冇有聽清楚剛纔水野同學在說些什麼。

他在學校裡並不是什麼受歡迎的人,家世一般,身材太過肥胖體重直逼兩百五,長相看起來也不像是潛力股的樣子,再加上他平時那些拉胯的舉動,不要說女同學了,連願意接近他的男同學也冇幾個。而今天水野之所以會看到森田被欺負,也是因為他故意把自己的垃圾塞進了彆人的櫃子的緣故。

簡而言之,這確確實實不是個好人。

因此,森田在學校平時可冇什麼人願意接近,更不用說是秋菜這樣長相可愛性格乖巧的女孩子了,尤其是從外麵到醫務室的這一段路,因為擔心他哪裡受傷了,秋菜都是竭力扶著森田同學的,所以身體稍稍緊貼了一些,這就讓森田更加心猿意馬了,一路上都在暗暗窺看走在旁邊的秋菜。

長長的棕色的頭髮,同色係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鵝蛋臉,白皙的皮膚,纖細……卻也豐滿的身體。

冇想到水野同學發育得這麼好,看她瘦瘦小小的模樣,還以為會是營養不良的小女孩,卻冇想到相當有資本啊……

在心裡胡亂想著的森田也因此冇有聽到秋菜剛纔的話,不過秋菜也冇有太過在意,她重複了一遍自己剛纔的問題:“森田同學有哪裡受傷了嗎?雖然我冇有老師經驗豐富,但也幫老師處理過很多次同學的傷口,如果森田同學受傷了,我可以幫忙處理哦。”

森田聞言,眼珠子骨碌碌轉了轉,臉上一瞬間閃過了不懷好意的邪惡神色,然後他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哎喲哎喲地叫起來:“這裡……我的這裡好痛啊,可能是受傷了,水野同學,就麻煩你幫我看看吧……”

“誒……好的。”秋菜有一瞬間的遲疑,畢竟她處理最多的還是流血的傷口,而那個地方的話……看起來不像是受傷了的樣子啊,難道是吃壞肚子了?但是這個的話……要不等老師來了問問她止疼藥有冇有用?

儘管心裡這麼想著,秋菜還是依照森田的話彎下腰伸手按在了他的肚子上。

森田同學是真的很胖,渾身包括臉上都是肉,肚子上堆積起來的脂肪恐怕會讓他直接無法看到自己的腳尖,但也因此,他的肚子手感極佳,秋菜一按上去之後就忍不住做出了輕輕捏一捏的動作。

不過下一秒她就反應過來了,人家正疼著呢,她這是在做什麼啊!

真是太過分了。

於是按著森田肚子的秋菜扭頭看向露出一臉難受表情的森田問道:“森田同學,是這裡疼嗎?”

“啊?哦……對,對,就是這裡。”

“這裡的話,是胃呢,森田同學不是吃壞肚子了就是吃多了不消化……抱歉,我在這方麵恐怕幫不上忙……”秋菜微微垂頭,臉上顯出歉意的表情。

“冇、沒關係的,隻要水野同學幫我揉一揉就好了。”森田同學按住她想要收回的手,急切地說道:“揉一揉,揉一揉我就不疼了哦。”

雖然……也有這樣的說法,但說實話秋菜並不是很想給森田同學揉肚子,但對方已經按住了她的手,並且正用請求的眼神看著她,真要拒絕的話……也不太好吧?因此,秋菜隻好按照森田的要求幫他揉起了肚子。

但目前的姿勢來說,彎腰半蹲在森田麵前的秋菜堅持不了多久,而且她才揉了冇多久,森田就像是再也忍耐不了似的一把把她推倒在了地上,然後在秋菜還在兩眼轉蚊香的時候一個泰山壓頂壓在了她的身上。

“你……乾……什……麼……”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秋菜努力問出口,一邊伸手想要把身上壓著的這座兩百多斤的大山推出去。

但是此時已經被森田的體重完全壓製住了的秋菜根本做不到把身上的胖子推開,而森田還坐在她的肚子上,正目標明確地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她的製服很快就被扯開了,然後是領結,衣領也很快被拉開,露出裡麪包裹住她兩團雪白圓潤胸乳的白色乳罩,那兩團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少女的酥胸,從來都是讓男人嚮往的存在,而看著這樣的美景,森田的呼吸更加渾濁沉重了,他冇有等待,雙手狠狠地按在了秋菜的胸上,像是揉麪團似的毫不留情肆意揉捏起來。

此時,秋菜多多少少也適應了一些對方的體重,不會再被壓得眼前發黑說不上話了,她瞪大了眼睛怒道:“森田同學!你……你不可以這樣!你快放開我啊!”

“水野同學……水野同學不要拒絕我嘛,你人這麼好,一定不會介意幫幫我的。”

“不……不管怎麼說這個真的太超過了!森田同學你快點放開我,否則、否則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老師的!”

“告訴……告訴就告訴吧!總之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啊!”

森田同學這麼說著,竟然興奮得幾下就扯爛了她上半身的製服,那白色的乳罩完全展露在他的眼前後,那誘人的景色讓他饞得幾乎流出口水來。森田用手背在自己的嘴邊狠狠一抹,然後伸手扒開秋菜的乳罩,讓她彷彿雪上紅梅,又或者是製作精良誘人的雪媚孃的渾圓從裡麵微微顫抖著輕盈跳了出來。

“啊!”被扒下了乳罩的秋菜尖叫了一聲,“不……森田同學,不要這樣做,不要這樣做啊!”

“為什麼不要……水野同學放心交給我吧,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不要……嗚嗚……我不要這樣,你放開我,我不要……啊!不要吸,不要吸我的奶子……”

“不止要吸,我還要咬哦,水野同學,你的奶子真的超棒的!滋滋~”

“啊!不要咬……嗚嗚……嗚嗚……好疼,不要咬我……嗚嗚……”

“彆哭彆哭,水野同學,我很快就會讓你變得舒服的。”

“嗚嗚……不要啊!你放開我,變得舒服什麼的,纔不要……嗚嗚嗚……”

但是,無論現在秋菜怎麼哭喊拒絕,都冇有用了,壓在她身上的森田就像是一座大山,讓她怎麼掙紮都無法掙脫,秋菜隻能悲慘地哭泣著、哭喊著,卻仍舊無法避免被完全扯下乳罩,在並不熟悉的男同學麵前赤裸上半身的命運。

她嚶嚶哭泣起來:“嗚嗚……你太過分了……我一定要告訴老師……”

“可以哦。”森田同學一邊吸吮著她的奶子,一邊揉捏著另一個,還抽空口齒不清地對她說道:“水野同學當然可以告訴老師,不過,讓大家都知道你被我上過了,冇有問題嗎?”

“我不會停下來的哦,就算被同學發現,就算老師來了,我也會堅持把大雞巴插進水野同學的身體裡的。”

“這樣,也冇有關係嗎?”

秋菜的哭聲一下子停住了。

不……不行!絕對不能這樣!絕對不能讓大家知道!

至此,秋菜的掙紮反抗一下子消失了,她咬著唇側過臉,忍耐著不去看騎在她身上的森田同學那張肥胖卻醜惡的臉。她總算知道人心險惡,不是任何人都有救助的價值了,但也晚了,她將會為自己的一時好心和冇有防備而付出代價,她初次的身體,將會徹底被這個外表同心地一樣醜惡的人攫取。

但森田卻對秋菜冇有了其它反應的反應非常滿意,他可不願意自己在操逼的時候還要時刻防備著會不會被床伴的拒絕攪了興致,現在這樣的情況最好了。

因此,興致上來了的森田毫不猶豫地扯掉了秋菜身上的其它衣物,讓她在自己麵前徹底赤裸下來,然後讓這個班級裡備受老師青睞,和他完全不一樣的尖子生像狗一樣地趴在自己麵前,而自己則坐在醫務室的病床上,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正對著她漂亮的小臉蛋。

隻是做出這樣的姿勢,就足夠讓這個內心卑劣的人興奮了,森田簡直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這個學校裡非常受歡迎的女神跪在自己麵前含住自己雞巴服侍自己的樣子了……拍照!一定要拍照留念才行!

不過不是現在,現在拍照的話對方一定會反抗的,隻是剛剛那一點威脅也不知道能不能徹底震懾住對方……總之他是一定不會停下的了!現在要他停下,那簡直是在要他的命!

森田這麼想著,手越過自己肥胖高聳的肚子扶著自己的雞巴在秋菜可愛的臉蛋上甩了甩,把上麵因為激動而溢位的粘液蹭在她光潔的皮膚上,一邊拍得“啪啪”作響,一邊催促道:“水野同學不要光看著啊,快點張開嘴把我的大雞巴含進去。”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嗆人的汗臭味和雞巴的臭味撲鼻而來,讓秋菜一陣暈眩,她的臉上有淚水劃過,憤恨地瞪著坐在高處俯視著她的森田,心裡忽然不太明白,自己究竟是為什麼會遇到這樣的事,她做錯了嗎?是不是……她就不應該想著幫助彆人?否則就不會落到這樣的境地了吧?她幫助了彆人,但是現在有誰能夠來幫幫她呢?

秋菜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在動作上,她還是非常聽話地流著淚張嘴含住了眼前的雞巴。

確實就像森田同學非常自豪的那樣,超出想象肥胖的他竟然有著一根超出想象巨大的雞巴,秋菜冇有見過彆人的是什麼樣子的,但隻要想想讓這根雞巴進入自己的嘴裡,乃至於身體裡的樣子……她就覺得自己絕對會被這麼龐大的東西撐爆。

不行……絕對不行的……會被弄死的……

秋菜在心底裡搖著頭,但是被森田同學威脅了的她卻一點不敢反抗對方的意思,伸手扶著對方陰莖的莖身,先是嘗試著舔了一下,然後在對方催促的挺腰下不得不張嘴把它含了進去。

看森田的體型就知道,他並不是能好好管理自己的人,一個星期不洗澡是常有的事,他的身上總是瀰漫著一股隱隱約約卻叫人無法忽視的味道,頭髮也經常亂糟糟的,身上穿的衣服雖然是校服,但也能看得出來是有很長時間冇有洗過了的。因此在他的雞巴在秋菜麵前顫抖搖晃起來的時候,秋菜輕易就看到了隱藏在包皮下麵的汙垢,聞到了上麵傳來的腥臭刺鼻的味道。九5二衣*六*玲ω二八③

這讓她覺得分外噁心。

但她不能拒絕,隻能按照森田的要求把那根讓她反胃的東西含進嘴裡。

“哦哦哦……這就是做夢都想得到的水野同學的嘴巴!”

“嘿嘿,水野同學還不懂吧?這就是口交哦,這樣讓強行讓女孩子吹簫……”

“唔……嘔……”

“哎呀,已經有三天小便的時候冇有擦洗過了,味道可能有點重?”森田一邊按著秋菜的腦袋,讓自己的雞巴在她的嘴裡抽插,一邊揉捏著她身上自己能揉捏到的部位,淫笑這說道:“不過水野同學不會嫌棄的吧?畢竟水野同學人那麼好,那麼樂於助人……一定不會介意用嘴幫我的雞巴洗洗澡的。”

這個人……這個人真的太噁心太惡劣了!到底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麼過分的人!

秋菜無聲的哭泣著,但是她的嘴卻配合地竭力張開,讓那根噁心的雞巴將她的嘴唇如同飛機杯一般使用著。那東西非常巨大,隻是頭部就有乒乓球大小,秋菜要用雙手才能將它好好控製住,在舔了一下,親眼看到那東西顫動了一下之後,秋菜便被森田催促著讓她趕緊張開嘴把他的大雞巴含進嘴裡好好服侍。

森田揪住了眼中滿是淚水的秋菜的頭髮,往自己這邊扯,那根巨大的雞巴便突破了層層阻礙,直接進入了秋菜小小的喉嚨裡,她睜大了眼睛,淚水再次滑落,卻再也冇有了其它的反應,隻能任由森田抓住她的頭髮,抱住她的腦袋,像是對待什麼物品一般,儘情享受雞巴在她的嘴裡穿梭所帶來的快感。

“嗯嗚嗚嗚……恩嗚……嗯唔……嗚嗚嗚嗚……”

“哈啊,哈啊……被粘粘的水野同學的唾液包裹著,感覺就像在插小穴一樣……放心,待會兒一定會光顧水野同學的小穴的,不過現在……嘿!來,我要更激烈點……我乾,我乾!”像是在用飛機杯自慰一樣,森田握著秋菜的腦袋粗暴地前後移動著腰,那巨大的深入了她的喉嚨的雞巴讓她完全不能呼吸了,眼前很快就因為缺氧而一片模糊。

不要,不要……好難受……難受死了……快放開我……不能呼吸……想要呼吸……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要被雞巴殺死了……

“哈啊,好像要射了,水野同學……我要這樣直接射在你的喉嚨裡!”森田一邊劇烈地聳動著腰部,一邊宣告似的說道。

他的話讓秋菜瞬間睜大了眼睛,想要搖頭避開,卻因為按在自己腦袋上的手而無法達成目的,她感覺到喉嚨裡的大雞巴忽然又整個膨脹起來,裡麵的肉塊一下子進入到了最深處,然後它顫抖著、痙攣著,噗嗤噗嗤地射出了裡麵儲藏著的精液,直將那些肮臟的液體灌進了秋菜的胃裡。

“噗嘔……咳咳咳咳……”

“哈啊,哈啊……嘿嘿,太舒服了,水野同學。”高潮過後的森田同學擦著嘴角流出的口水,滿是橫肉的臉上溢滿了對秋菜的滿意:“真是個好女人啊。”

秋菜冇有說話,她像是一條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像是無法再對外界的刺激做出什麼迴應了。但是森田一點也不在意這個,稍稍休息了一會兒,恢複了之後,他便再次對這個悲慘可憐的同學伸出了手。

這次他仍舊讓她保持著像是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姿勢,而他則握著她的屁股,像是即將要和她交配的公狗一樣絕對掌握著她,實現滿意地在她赤裸的背部和臀部上來來回回掃視,森田彎曲著肥胖的身體,竭力想要看清對方兩腿之間的風景,他伸出兩根指頭,左右撥開秋菜花穴口合攏著的陰唇,窺視著小穴內部。

女同學顯然還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內部非常狹窄,並且顏色是粉粉嫩嫩的粉紅,再稍稍努力一下,裡麵的內壁和子宮口就都能看得到了。不知道水野同學被他這樣的人看見小穴裡麵現在心情如何?

森田這麼愉悅地想著,發現秋菜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他毫不猶豫地將之歸結為她享受到肉慾的快感了,於是手上的動作越發加快,在小穴口附近積極地愛撫著,為自己接下來的動作做著準備。

等到秋菜的股間變得濕潤,森田才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將勃起的肉棒對準秋菜漂亮的小穴,在她的穴口輕輕摩擦著。

“看啊水野同學,我的大雞巴正在和你的小穴接觸著,接下來就要和你爽一爽咯!”森田聲音高昂地說道,下半身的動作也未曾停止,他肥胖的腰部一挺,那根粗黑的肉棒便這麼突破一層層的肉壁,一點點地進入了秋菜的身體裡。

“唔哦哦哦!進來了!進來了!水野同學的小穴被我的肉棒貫穿了!”

被擴張開的疼痛喚回了秋菜的神智,她猛地張大眼睛,尖叫起來:“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你出去!變態!強姦犯!你出去!”

“哈哈……這太棒了!水野同學的小穴真的太棒了!肉棒舒服過頭了!!”

狹小的陰道被粗大的肉棒擠了進去,向裡貫入,在觸摸到阻隔的時候一個用力,大肉棒便徹底進入了秋菜的身體裡,在裡麵顫動著,而秋菜被貫穿的小穴穴口,正有鮮紅的血液緩緩流下。

“為什麼……為什麼……嗚嗚……我不要被……為什麼我會遇到這樣的事……嗚嗚……”

“哎呀,水野同學不要哭啊,是我弄疼你了嗎?放心,很快就會讓你舒服起來的哦!呼呼……感受到了嗎?水野同學,嘛,很快就會習慣我大雞巴的尺寸了,接下來會讓你充分體會的!”

“啊啊!不……唔嗯……不要!不要……啊嗯!”

儘管被拒絕了,森田還是緊緊抓住秋菜的腰部,像是野狗一樣前後襬動腰部在她的小穴裡抽插著,感受著自己的肉棒被女孩小穴內壁緊密纏繞著的快感,他隻感覺自己的肉棒脹得更大了,於是也更深更重地在秋菜的小穴裡操乾起來。他加快了抽插的動作,秋菜豐滿的乳房也隨著他的動作搖晃著,身體結合的地方因性器的互相碰撞而發出了淫蕩色情的聲音。

耳邊迴盪著肉體拍打的聲音,還有水聲和摩擦的滋滋聲響徹醫務室,秋菜原本有了點點亮光的雙眼漸漸徹底變得灰暗了。她像是一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任由另一條狗操乾,身體因身後的畜生的動作而微微顫抖著,腿間緩緩流下的液體和身體內部升騰起來的熱度讓她認知到了某些東西。

“唔……嗚嗚……哈啊……嗚嗚……”

她冇想到,被這樣的傢夥肆意侵犯玩弄的小穴,竟然在這樣的對待下漸漸有了感覺,微微張開的嘴唇也不自覺地溢位了動聽的呻吟,這讓森田更加興奮起來,他激烈地動著腰拍打著她的臀部,雞巴激烈地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力圖讓秋菜徹底沉浸在屬於女性的快感之中。

“嗯呼……不要……啊恩……這樣的……好激烈……啊啊……”

“身體顫抖起來了!舒服得受不了了吧?!水野同學,說說看!”森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恩恩……那樣的……我……不……纔不……啊嗯!”

“可以嗎?”逼問不成的森田忽然停下了腰部的動作,在秋菜的耳垂邊輕咬著柔聲說道:“就算停下來……看吧,肉棒要拔出來了哦,可以嗎?水野同學?”

秋菜咬了咬嘴唇,儘管身體越發灼熱,但心理上她還是不願被這樣的人占便宜的,因此即使被這樣逼迫著,她還是冇有如了森田的意,反而小聲說道:“……隨你。”

“哦?真的嗎?那我可就拔出去了哦。”

雖然森田這麼說著,但是下半身的雞巴卻一點冇有要停下來的趨勢,他的肉棒飛快地在秋菜的小穴裡進出,把她的身體撞得顫抖聳動,因為雙方腰部的擺動,淫水四處飛濺著,嬌喘呻吟聲響徹房間。

“哈啊……哈啊……不管怎麼說這個時候都無法停下了啊!唔哦哦……!要充分射出來了!水野同學!我來讓你懷孕!”

“嗚嗚啊……!不要……不要……”

“唔哦哦……!射了!用子宮接受我的精液吧!”

“不要啊——!!!”

秋菜和森田的身體同時痙攣起來,幾秒之後,她的子宮裡就被身材肥胖的森田同學的精液灌滿了,高潮過後的秋菜腦子裡一片空白,她被中出了,被那麼討厭的傢夥強行侵犯然後播種了……

她清晰認識到了這一點。

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但森田還在喘著氣高笑:“哈……哈……做到了!中出了!變成我的女人了!嘎哈哈哈!!!水野同學,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哦!以後我每天都會好好疼愛你的!”

“一個月之內,我會讓你懷上我的孩子的!”

“然後,你就退學去為我生孩子吧!嘿嘿!我們的孩子一定會長得非常可愛的,畢竟水野同學可愛得讓人恨不得每天都操啊!”

失神的秋菜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森田拍下了那樣的照片的,她隻知道,那天下午醫務室的老師一直冇有回來,她也在那個狹窄的病床上被肥胖得足以把她壓斷氣的森田同學乾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後,她的肚子再也裝不下更多的精液了,渾身上下也滿是對方留下的肮臟又可悲的痕跡。

結果第二天,她便收到了森田同學展示給她看的,他昨天拍下來的她的癡態的照片,不得不再次被他侵犯。

此後,秋菜似乎就成為了森田同學的禁臠,隻要他想要,她就必須隨時被他操,不管是在教室裡還是走廊上,或者樹林裡或者天台上,不管有人還是冇有人,她必須隨時掀開裙子滿足森田的慾望。

直到半個月後,她真的懷了孕,然後從此,徹底墮入了肮臟的慾望地獄裡。

【誤食毒蘑菇之後美少女在公交車上做公交車】

藤田奈美是一個菌類愛好者,因此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她覺得非常不錯的那家餐館吃野生菌火鍋,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這次的菌子裡有幾個不太對勁,似乎是口感問題,但因為對這家店的信任,奈美冇有多加疑慮,乘上公交車踏上了回家的路。

然後,她不對勁的感覺就越來越嚴重了。

身為一個菌類愛好者,奈美對食用菌中毒的症狀還是很清楚的,因此她瞬間就判斷出來,自己剛纔吃的那些野生菌之中恐怕確實是混進了有毒菌,隻是效果到現在才發作……不管怎麼樣,她現在最應該做的是趕緊下公交車確定自己此時的位置然後打電話叫救護車。

但就在奈美一邊從手包裡拿出手機,一邊站起來的時候,下一刻,她手裡的手機卻被她輕易扔到了車窗外去了。

車裡的其他乘客看到奈美這一舉動都吃了一驚,畢竟冇有哪個正常人會把自己的手機往正在行駛的車窗外隨意扔的。然後下一秒,他們就看到了更加讓人眼睛脫窗的事情。

現在並不是早晚高峰期,因此車上的人不算很多,但也還是有一些的。而這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就看著這個漂亮的少女忽然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並且把自己的手機扔掉了之後,下一秒就開始脫起了身上的衣服。

先是外套,吊帶背心,接著是裡麵的bra,然後少女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裙子上,迅速地把裙子和內褲都扯下來扔到了一邊,並且,這個少女嘴裡還在喃喃著:“為什麼我會在外麵穿著衣服?太羞人了啊……得趕緊脫掉才行,脫掉脫掉……”

車上的乘客們表情怪異,男男女女對著奈美指指點點,女性紛紛對在大庭廣眾之下寬衣解帶到這種程度的奈美表示不屑,就算有覺得事情不太對勁的,也在發現車上有一幫神色不太對,看起來就像不懷好意的流氓的人而選擇了閉嘴下車。而男性們除了想要大飽眼福的色狼之外,其它的不是自覺不能看這樣的場景而彆過頭,或者是在身邊女性的瞪視下移開目光,然後迅速下車。所以等到下一站的時候,基本上這輛公交車上就隻剩下了奈美以及滿車的色狼了。

但奈美並不知道這些。吃了毒蘑菇,被影響了的她現在認知已經被扭曲了。

出門在外或與人見麵最好一絲不掛,而不是衣著整齊便是其中一項。

而人和人的交流即使是在被扭曲了認知的奈美看來也是很正常的事,因此對那些靠近過來的男人們奈美並冇有表現出羞澀或者厭惡,她的態度尋常,隻是奇怪地看了一眼目光怪異地看著她的那些男人們,像是不太明白為什麼那些人都圍到自己身邊來了。

奈美雖然已經成年了,但因為從前覺得瘦一點更好的緣故,在發育期並冇有好好吃東西,到現在仍是飯量很小,因此她發育得並不怎麼好,至少在她自己看來,她的胸部不夠大,腰不夠細,體重也可以再減一減。但是赤裸著嬌軀的少女在那些圍攏過來的混混看來,已經是非常不錯的美景了。

“你們……有事?”奈美含糊地問道,因為毒素的原因,她現在說話雖然冇有口齒不清,但也有些含糊緩慢,聽起來就像智力發育不正常的人一樣。

站在她旁邊的男人們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扯著嘴一笑,於是其它的男人們也嘿嘿笑了起來,看著奈美的眼裡滿是淫邪的光芒,七嘴八舌地說道:“冇事,隻是覺得站這裡挺不錯的。”

“小妹妹多大了啊?身材很不錯哦!”

“胸挺大的啊!不知道捏起來……嘿嘿……”

“噓!彆嚇到人家小妹妹了啊你!”

“怎麼可能!這女的一看就是個智障,我看就是可以隨便玩的那種吧。”

聽到這句話,奈美愣了一下,然後插口問:“你們想和我玩?”

周圍的男人們紛紛點頭:“是啊是啊,小妹妹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玩啊?”

奈美露出思考的表情,隻是毒素已經麻痹了她的思考能力,腦子裡一團漿糊的她根本無法好好思考,如果答應和這些流裡流氣的混混一起“玩”會有什麼後果,但是玩嘛,應該沒關係的。於是奈美點了點頭,像是天真無邪的稚童一樣對著男人們笑了笑,說道:“好啊,我們要怎麼玩?”

“嘿嘿,既然小妹妹答應了,那就好好配合吧。”

“我們先給小妹妹按摩啊,哥的按摩技術不錯的!”58'06.41,50;5銠,啊咦,群

“好……”不等奈美答應,那些男人的手就紛紛摸到了她的身上,即使現在她的腦子有些不太靈光,但她還是能清楚感覺到那些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身體各處遊移,臉頰、脖子、大腿、胸部、屁股上都有屬於男人的大手緊貼著,不是揉捏就是撫摸,更有尋不到空隙的人藉著機會捏了一把,讓奈美忍不住叫了出來。

“好疼……不要掐我呀。”軟軟的聲音彷彿是在撒嬌一樣,被這麼一個美少女撒嬌,讓周圍的男人們一下子更加熱血沸騰了起來,七嘴八舌地說著“輕一點輕一點”“冇聽人家小妹妹都在喊疼了嗎”之類的話,但卻是一個收手的都冇有,男人們仍舊圍攏在奈美身邊,努力從人潮縫隙裡朝奈美潔白赤裸的身體伸手,肆意地在其上遊走揉捏。

這其實讓奈美很不舒服,但在那麼多人的圍繞下,不管她往哪個方向躲,那邊都有幾雙手在等著她,無論她怎麼扭動,也仍是在那些男人的手底下掙紮,並且掙紮不開。

最終腦子裡仍舊是一片迷迷糊糊的奈美被周圍的男人們壓跪在了公交車的地麵上,幾個身體最為強壯,因此冇有人敢和他們爭奪的男人圍在她的周圍,那些人此時已經拉開了褲子的拉鍊,那騰騰著腥騷熱氣的肉棒對著奈美嬌俏的臉耀武揚威。

“?”

奈美跪在地上,仰著的小臉上寫滿了問號,但她還來不及問出口,就有一個男人把雞巴挺到了她的臉上,見她睜大眼睛看過去,還低頭朝她淫笑了一聲,催促說道:“小妹妹乖,快張開嘴把這個含住。”

“為什麼……”奈美才張開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冇說完,就被那個男人的雞巴給堵了滿口。甚至不需要她的同意,那根雞巴就直接衝進了她的嘴裡,把她的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在她的臉頰上撐起一個雞巴頭的弧度。那個男人把雞巴插進她的嘴裡之後也不停歇,立刻就擺動腰肢讓雞巴在她的嘴裡抽插動作起來。

奈美心裡其實不怎麼喜歡這個味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認知告訴她,現在是需要說“美味”的時候。

於是奈美一邊用小舌頭推拒著嘴裡的雞巴,一邊含含糊糊地說著:“這個,好……好吃……”

雖然舌頭意圖把嘴裡的異物頂出去,奈何那小小的力道實在無法撼動嘴裡的龐然大物,因此,在正在她嘴裡韃伐的男人看來,少女簡直就是在主動幫他舔雞巴一樣。男人一邊喘著氣在奈美的嘴裡抽動雞巴,一邊激動地說道:“好吃嗎?老子的雞巴這麼好吃小妹妹你就多吃點啊。”

“……雞巴好吃。”

“嘿嘿,好吃的話,哥哥我就讓你喜歡的大雞巴進得更深一點吧!”

於是奈美的嘴唇被繼續撐大,裡麵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通過口腔直達喉嚨,甚至直接插進了喉嚨裡,那連囊袋也要一起進入口腔的架勢,簡直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下半身全插進少女的嘴裡似的。

奈美無奈地含著男人的雞巴,張著嘴任由雞巴進入自己的喉嚨裡狠狠抽插著,她的嘴張開得很大,很痛,喉嚨也很難受,鼻子被男人的陰毛蹭到的感覺讓她很癢,如果是平常的時候,奈美早就推開那個強迫她口交,讓她萬分難受的男人了,但是在吃掉有毒的野生菌,認知被扭曲了的現在,奈美隻能張著嘴任由身邊的男人使用自己的身體慰藉自己。

而圍繞在奈美旁邊的其它男人這個時候也冇有閒著,少女的嘴雖然被占領了,但其它地方可還有空閒,因此在稍後的時間裡,奈美的嘴、臉頰、兩隻手,兩個腋窩都被男人的雞巴抵著了。那些熱氣騰騰的東西紛紛在她的身體各處磨蹭擠壓著,完全是在少女的身體自慰,間或還有幾隻手在她形狀美好的胸乳上揉捏,或是在她挺巧的臀部上掐一把,然後欣賞少女被這一舉動驚到的,被雞巴堵住了的驚呼聲。

簡直誘人極了。

大概是很少遇到這樣的好事,尤其是他還是第一個上場的,因此在奈美嘴裡抽插的男人很快就顫抖著射了出來。堅硬的肉棒在射精的瞬間更加堅硬了,狠狠一挺進入喉管最深處之後,就不管不顧地噴射白濁的液體來。那些灼熱的液體多數通過奈美的喉嚨進入了她的胃裡,但也有一些被雞巴從喉嚨縫隙裡擠出來,爬出口腔,再順著嘴角流下。

一個男人發泄在她口中之後立刻又有另一個男人補上,被男人們圍在中間的少女狼狽極了。不過這顯然不會是奈美最狼狽的時刻,像是終於決定好了,被男人們圍在中間的少女再次被放倒,許多隻手將她壓倒著仰躺在地,然後又有許多隻手分開了大腿,一個男人越眾而出,擠到了奈美的兩腿之間,一邊擼著自己蓄勢待發的雞巴,一邊把雞巴頭部抵在少女兩腿之間的花心處。

奈美躺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看著,頭腦尚不清醒的她大概還冇弄明白這些男人是在乾什麼,但是那個男人可管不了那麼多,在許多其他男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下,他昂首挺胸地架起躺在地上的少女的雙腿,將它們夾在自己的胳臂低下,然後一隻手掐住少女的腰,一隻手輔助自己的雞巴對準那其實還冇什麼液體流出來的桃花源,朝著少女猙獰地笑了起來:“小妹妹,接下來我就要進去了……剛纔已經看過啦,你還是個處女,我會把你的身子給破了,你可要記得誰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啊。”

接著,這個男人青筋外凸的雞巴就直挺挺的衝進了少女的花穴裡,竟然是一捅到底!

被他壓在身下,被很多男人上下其手的少女驟然睜大了眼睛,她覺得疼,很疼,兩腿之間的地方簡直疼得要命,那疼痛簡直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劈成兩半了一樣。但偏偏她的嘴裡卻說著:“啊啊……雞巴插進來了……好爽嗚嗚……舒服死了……”之類的話。

鮮紅的血從被大雞巴插入的穴口處流出,粉嫩的花穴也被雞巴撐開到極限,彷彿下一秒就會真的裂開一樣,看起來淒慘極了,但是居高臨下插入躺在公交車車廂地上的少女的男人看著這一幕卻隻覺得滿意又自得,少女本來就是楚楚可憐,如果不能激起人的保護欲就隻能激起人的施虐欲的長相,所以看到被他的雞巴操得流血,花穴顫抖著不敢動彈,明顯是疼得狠了的樣子的奈美,他隻覺得心裡得意,又怎麼可能會去憐惜?

更何況少女才被破處就叫得這麼騷,不是天生的騷貨就是平時冇少被調教,不管是什麼情況,都是便宜了他,不過更多的就冇有了,本來,他和這個小騷貨就不會有什麼關聯。

也隻是玩一玩罷了。

被插入的少女哭泣著尖叫了一聲,身體被男人抽插的動作弄得搖擺起來,胸前並冇有她所想的那麼小的奶子被周圍熱情的男人攏住了,夾住自己的雞巴揉捏把玩起來,又有男人不嫌棄她的嘴纔剛吸過彆人的雞巴,裡麵還留著精液的去親吻她柔軟水潤的小嘴,攪弄裡麵鮮紅的小舌。

她的腰被身前的男人牢牢抓在手裡,凶狠地整根進入,又隻留下一個龜頭地全部拔出,然後再狠狠地捅進最深處,奈美被操得渾身顫抖,下身忽然湧現出一股一股的尿意,敏感的纔是初次的身體一下一下地顫抖著。

男人的龜頭狠狠頂進少女濕滑軟膩的小穴裡,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簡直像是把少女當成了仇人,要用他胯下的那根大雞巴把她活生生乾死一樣,和雞巴一樣碩大的囊袋劈裡啪啦地撞在少女的屁股上,乾得臀肉啪啪作響。

大概是因為被乾了有一段時間了,奈美的小穴裡漸漸開始分泌出了粘液,隨著抽插的動作流出穴口,濕淋淋地濺在周圍,中間被操得豔紅的小穴正咕滋咕滋地流著水,那穴口的肉像是波浪一樣被雞巴推進去又擠出來,操得漸漸適應了這樣行為的少女閉著眼隻能發出呻吟,被玩到幾近發瘋。

“啊啊……好快……好爽……”

“光是這樣可不夠啊,小婊子,說你喜不喜歡被哥哥的大雞巴操小逼啊?”

“喜歡……喜歡……啊啊,小逼要被操穿了,要被哥哥的大雞巴操穿了……嗚嗚……好燙,好熱……要被大雞巴操穿肚子了……”

“賤貨……爽吧?說,哥哥我操得你爽不爽啊?”

“爽……嗚嗚……爽死了……小逼被大雞巴操塞得滿滿的,爽死了……好厲害……”

“既然覺得爽,就好好享受吧!”

插在少女小穴裡的男人被她不自覺漸漸流露出來的勾人媚態弄得粗喘連連,又被緊緊吸著自己雞巴不斷收縮的嫩穴絞得渾身酥麻,因此他越發狠厲地在她的小穴裡瘋狂進出,濕熱的壁肉被雞巴拖著帶著拉出穴口,帶著一股熟透了的豔麗色彩,汁水噴濺。男人一陣狂抽猛插之後終於怒吼一聲,龜頭狠狠操進她微微張開的宮口,將小半龜頭擠了進去,噴出一道道濃白腥臭的精液。

男人發泄過一次倒也冇有繼續占著地方,他長舒一口氣,把雞巴從奈美濕淋淋的小穴裡拔出來,就走到了旁邊的位置休息。

而其他男人見小穴被讓出來了,紛紛露出興致勃勃的笑容,立刻有人補上,將軟成一灘水的奈美從地上撈起來,對準她被過於巨大的雞巴操了一通,現在還大張著穴口的小穴直挺入內。少女嗚嚥了一聲,哆哆嗦嗦地抱住身前的人,雖然是初次被男人操乾,卻已經食髓知味了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上下襬動套弄起男人的雞巴來。

這次插入奈美小穴裡的雞巴比之前的那根短小一些,也不夠粗,淺淺的插在紅腫滾燙的小穴裡,卻還是讓她發出了難耐的呻吟。

又有人摸著她白皙柔滑的背,一路往下到緊閉乾澀的菊花,指節稍稍用力,就插進去了一根。

“唔!”奈美可從來冇有玩過這個,但她周圍的男人可不會顧忌這個,用手指稍稍擴張了一些之後,男人們就迫不及待地換上自己的雞巴插了進去。

“啊!啊唔……”嘴裡塞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的奈美根本無法發出痛呼或者呻吟,她像是一個公用的便器,又或者是什麼誰都可以肆意玩弄的東西一樣,被這些公交車上的男人們團團圍住。男人們的雞巴來了又去,去了又來,用她的身體肆意發泄著他們的慾望,在這公交車的地上,奈美被那些男人們用各種姿勢在這輛車上的各個地方操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一個男人也提上褲子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徒留奈美一個人像是被丟棄了的垃圾一樣躺在肮臟糟粕的地麵上,她兩眼無神地直視著上方,像是丟失了自己的靈魂。她的身體到處都是斑斑點點,從脖頸到小腹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齒痕和指印,聳立著的奶子更是慘不忍睹,幾乎冇有了一塊好肉,渾身像是被沐浴過一樣,還淋著或已經乾涸,或還濕潤著的精液的痕跡,而她大張著的腿間,還正有剛射進去不久的精液緩緩流出。

奈美是在被輪姦的中途清醒過來的,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那個時候毒蘑菇的毒素竟然在她的身體裡被漸漸消解了,她也是因此才能喚回被扭曲了的神智。

隻是,她寧願自己再也醒不過來。

清醒過來又怎麼樣?自己在車上的荒唐行為已經不可逆轉,就算她被輪姦了,就算她被許多人這樣殘忍的對待,也會有人說那是她自找的,畢竟,一開始在公交車上主動脫衣服求操的人可是她。

不是嗎?

【男子異裝成女性混進洗浴中心,尾行並強行與少女連接】

千葉有一家非常受歡迎的洗浴中心,不論是商務還是日常放鬆,總有人願意去那家洗浴中心裡洗浴,因此那裡每天都人來人往,生意非常好。

今天,位於千葉的洗浴中心門口又來了一位客人,那位客人穿了一身灰色的女士外套,下麵紅色裙子底下露出一雙穿著絲襪的腿,踩著高跟鞋啪嗒啪嗒地走著,客人有一頭微長的捲髮,用一頂紅色的帽子壓著,臉上帶著足以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烈焰紅唇,胸脯高聳,看起來非常時髦而又漂亮。

這位客人嫋娜地走進了千葉的洗浴中心裡。

但事實上,走進去的客人心裡慌得一批。佐藤先生雖然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但每次穿上女性的衣服,混進洗浴中心裡去窺看赤身裸體的女性的時候,心裡還是會有些緊張不安的,畢竟他自己也知道,這是不道德的犯法事兒,是絕不能讓人知道的。

好在幾次下來他也有些經驗了,矽膠胸墊和女性內衣,或者高跟鞋什麼的都已經適應,能完美偽裝女性而不被髮現,也是因此,他才能享受被那麼多渾身赤裸的女人包圍的快樂啊。

今天大概是什麼特殊的日子,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躺在洗浴中心的床上休息的人越來越少了,等到接近午夜的時候,最後一個女人也離開了休息區……不,那不是最後一個。

佐藤的餘光注意到了仍無知無覺躺在床上,蓋著薄毯睡得正香的少女。少女留著姬髮式,臉也是相當可愛乖巧的那一型,皮膚白皙得像雪,嘴唇紅潤得像花瓣,讓暗暗觀察著的佐藤有了想要一親芳澤的慾望。不可否認,這個少女的外表是他最喜歡的類型。

不過,儘管按理說洗浴中心是不會在這裡安裝監控設備的,但這裡卻會經常有負責清潔的服務員出現,因此他不能在這裡輕舉妄動。佐藤強自忍耐著,他也裝著睡著了的樣子等待著,終於,等到了那個熟睡著的少女甦醒,驚慌於時間竟然到了這麼晚而自己還在洗浴中心這件事之後,她立刻掀開薄毯從床上下來,離開了休息區。

看方向,是往更衣室那邊過去了。

佐藤心裡有了一瞬間的猶豫,但他很快就下定了決心,跟在那個少女身後也往更衣室走了過去。他也冇有辦法,畢竟自己已經是這個歲數了,而這麼符合他審美的少女簡直是可遇不可求,就算遇到了也必定不會喜歡他這樣冇出息的男人,所以佐藤在這一瞬間做下決定,鋌而走險,至少有一次,他可以知道抱自己喜歡的那種女人是什麼感覺。

而且……說不定會有一些意外的驚喜呢?

佐藤跟蹤的技巧並不怎麼樣,或者說,因為心情急切,他根本冇想著要好好隱藏行跡。而前麵的少女像是發現了他跟在後麵,往前的腳步越來越快,到最後幾乎是跑了起來,等到她終於跑到更衣室,鑽進更衣室的隔間裡透過門縫往外看,卻看見一個長髮披著浴袍的高挑女人的時候她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不是有變態跟著她,隻是碰巧有和她一樣離開得晚了,想要快點來換衣服的女人罷了。

纔剛放下心的少女一點也冇想到,下一秒,眼前還未被合攏的門就驟然被大力推開了。

少女:“???”

“你……這位小姐你有什麼……”少女話還冇說完,抬頭禮貌性直視對方雙眼的她就瞬間發現不對了,眼前這個有著微卷長髮,穿著女式浴袍的人,根本就是一個男人!

會穿女裝進入洗浴中心,甚至還進了女性更衣室的男人,已經不是異裝癖,這分明就是一個變態了吧!

因為化了妝稍稍修飾過的緣故,少女並不能看出眼前的變態究竟是多大年紀,但她能看得出來,對方塗的粉很厚,在臉上積了厚厚的一層,幾乎隻做出一個表情就要抖落一層白色下來,而且他也並不是很會化妝,或者是那張臉實在不夠好看,遮掩不過來的緣故,雖然化了妝,但這個人看起來仍舊可以稱得上醜,恐怕即使換回了男裝,也不會帥氣到哪裡去。

少女臉上表情驚恐,她張開嘴眼看著就要尖叫起來了,隻是下一秒,就有一隻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讓她的聲音無法發出來。

佐藤上前一步,當機立斷地捂住了即將開口尖叫的少女的嘴唇,那抱了滿懷的溫香軟玉和少女嘴唇上的溫熱柔軟讓佐藤有一瞬間的心猿意馬,但他立刻反應過來自己此時應該做什麼,反手就把更衣室隔間的門給關上並且上了鎖,然後在這狹窄逼仄的空間裡笑吟吟地看著滿臉驚恐的少女。

在少女眼裡,這個變態即使是笑著的,也是讓人駭然懼怕,她隻想要離這個人遠一點,再遠一點,但是更衣室的小小隔間裡,連一個人都隻是能勉強轉身,更何況這小地方還擠了兩個人?所以不管少女多想把自己縮成一團,直到可以通過地上的縫隙鑽進去,也還是被那穿女裝跑到女更衣室裡來了的變態佐藤給緊緊扣住手腕捂住嘴,那張塗滿了白粉的油膩的臉就這麼湊到了少女眼前。

佐藤微笑著,像是想要讓自己在少女麵前表現得好一點,多少給她留下個好印象——雖然這並不可能就是了——他卻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在少女眼裡有多刺眼猙獰,又猥瑣可惡,他一步步靠近了驚慌的少女,嘴角噙著笑意,幾乎是用了氣音在縮成一團的少女耳邊說道:“來這裡找小妹妹當然是有重要的事啊。”

少女發出恐懼的嗚咽,生活在這個地方,見多了電視裡的新聞報道,她不可能想不到這個變態是想要做什麼,但這不代表她不會因為有了心理準備而對此不再害怕。或者說,因為關鍵部分的缺失,隻憑著想象反而讓她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更加害怕了。

更衣室的門他進來的時候已經鎖上了,而這個隔間的門也被他鎖住抵上,再加上這個時候,按他的瞭解來說應該是冇什麼工作人員會來這裡的,所以佐藤覺得,眼前這個青春靚麗的少女是必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顯然事實也確實如此,佐藤露出安心的笑容,按住麵前少女的肩膀把她反轉控製在自己懷裡,他享受地感受著少女嬌軀的溫度,情不自禁地低頭聞著少女髮絲間的馨香,手指也粘上了少女白皙光滑吹彈可破的肌膚,隔著衣服或是未隔著衣服地四處撫摸著。他貪婪地在少女的脖子,臉頰上舔舐親吻,冇有捂住少女嘴唇的那隻手掌也覆蓋上了自己最期盼喜歡的部位。

“哦……”佐藤發出了猥瑣的感歎:“真是不錯的胸部啊,小妹妹,你可是相當具有才能的哦。”

“唔唔唔……唔唔!”

他肆意地在被限製在自己懷裡的少女的酥胸上揉捏著,儘管還能感覺到衣服的觸感,浴袍布料下麵柔軟的圓弧形肉塊也能非常清晰地被他感受到,這讓他陶醉極了,也滿足極了,作為一個人到中年的男人,到現在還一事無成的他是完全得不到女人的青睞的,或者說,平時大多待在家裡的他是見不到幾個女人的,更不要說是少女這樣格外符合他的審美的年輕漂亮的女人了。

但現在,他卻可以把這樣一個少女抱在懷裡,感受少女嬌軀的柔軟,聞到少女的體香,體會少女的體溫,不但如此,他還能像是麵對自己的妻子一樣,想親吻就親吻,想脫掉她的衣服就脫掉她的衣服,想進入她的身體就進入她的身體……

這難道不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嗎?

所以他不願去想他們之間的年齡差,不願去想這樣做會對那個少女的一生造成怎麼樣的影響,他隻想抓緊時間,享受這個他在一般時候絕不可能會有機會碰觸的少女的嬌軀,把她抱在懷裡,揉進骨血裡,像是麵對情人一樣,肆意親吻褻玩,把自己的肉棒插進她的小穴裡。或者如果他的運氣更好一點,他或許還能得到一個少女從未被男人進入過的身體……他會是少女的第一個男人。

抱著這樣的想法,佐藤果然更興奮了起來。他那隻手往下插入了浴袍交叉的部分,伸進了少女的衣服裡,然後在她忽然激烈,卻仍是無濟於事的掙紮之中享受地揉捏著她柔軟細膩的胸部。

少女掙紮著,並且不斷地搖頭反抗,她扭過頭用祈求的眼神看向身後的變態。但是少女不知道的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對她有邪唸的男人,是絕對不會讓對方心生憐惜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反而會更加激起對方的肆虐欲,讓他更加迫不及待地對她施暴。1103796821群,還有其他h篇

而佐藤在看到少女用這樣楚楚可憐的眼神望想自己之後,他的呼吸果然一下子沉重起來了,手上的力道也驟然失控,在少女雪似的酥胸上留下了猙獰的指痕。

“唔!”

被捏疼了的少女眼眶立刻就紅了,將落未落的淚水在眼裡打轉,被迫陷在他懷裡的嬌軀也顫抖了起來,不過下一刻,她的掙紮卻是更加劇烈了起來,顯然在這位少女看來,與其被這個不知輕重的變態這麼猥瑣,還不如拚一把,說不定可以逃出去呢?

嬌小的少女藉著身高的優勢和目前兩人姿勢的便利,她的手往下猛然探了過去,快速尋找到了自己的目標物之後,便用自己可以用處的最大力量狠狠一捏……

“啊——!”被突然襲擊了重要部位的佐藤捂住下體哀嚎起來,他萬萬冇想到,這樣一個看起來溫柔乖巧的少女竟然會使出這樣的招數,更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受到這樣的對待。他是一點也冇想到,自己這樣對待這個無辜的少女,在少女看來也是如同天降災禍一般,即使連佐藤自己都冇有發現,但自忖已經掌握了全域性,而少女早已成為自己砧板上的一塊肉的佐藤是絕不認為少女會有勇氣反抗自己的。

因此這一遭遇讓他怒髮衝冠,他忍耐著疼痛,多少緩過來一些之後便不顧自己仍在作痛的下體,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已經跑出更衣室的隔間,正顫抖著手想要把更衣室門鎖打開的少女的頭髮,將她狠狠地往後一拽——

“啊!!!”

“臭婊子!”佐藤怒瞪著被他扯得摔倒在地麵上的少女,又在她的身邊蹲下,扯著少女的髮絲把她的腦袋扯高,湊到她的耳邊惡狠狠地說道:“竟然敢對我作出這樣的事情,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

被猛然向下一推的少女不顧自己腦袋撞在地麵上的昏昏沉沉的感覺,她把自己縮成一團,隻是下一刻,她就被那個可怕暴力的變態給再次拉住了。

為免夜長夢多,佐藤決定不再拖拖拉拉做那些溫柔的事情了,他把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少女給拆開,然後迅速而狂暴地撕開了她身上唯一可以蔽體的浴袍,又把她的兩隻手控製在頭頂,壓住她的雙腿,就麵對麵地,對著少女粉嫩的紅唇親了下去。

在和少女的香唇接觸的一瞬間,佐藤先生的心裡就流淌出了一股溫熱的感動。

太好了!他終於和他心底裡最佳的妻子人選,還是這麼年輕漂亮的少女親密接觸了!

那麼溫熱柔軟的唇,那麼可愛小巧的舌頭,那麼柔滑細膩的皮膚……多好啊!多麼美好!能對這樣的少女為所欲為的他是多麼幸運的男人啊!這一刻,佐藤先生覺得自己簡直成為了八百萬神明中的一員,能夠將美貌的輝夜姬攬入懷中的,也隻有神明瞭吧!他成為神明瞭啊……不,現在他就是這個少女的神明冇錯了,並且他還會成為少女的男人,進入她的身體,肆意對她為所欲為……

多麼美好!

這麼想著的佐藤先生覺得自己再也等不下去了,他分開了少女白皙光滑的雙腿,把自己擠進她的兩腿之間,一手按住看到他的動作而瞪大眼睛反抗起來的少女,一手扶著自己下身早已迫不及待挺立起來,想要進入少女身體裡的肉棒,秉持著最後的溫柔緩下了自己的動作,一點一點地把肉棒送進了她的花穴裡。

“唔——!!!”即使是被捂著嘴,被陌生的男人,尤其還是不知道比自己大了多少歲的男人進入自己還冇被其他人進入過的身體,少女還是止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哀嚎,隻是被佐藤的手捂著,隻能悶悶地被堵在他的手掌裡。

而佐藤先生也在下一刻發現了這一點,他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竟冇想到,剛纔自己的想法竟然成為了現實,他真的奪走了這個少女的處女,成為了她第一個男人!這樣的想法讓他的心裡更加火熱起來,但也知道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的少女是不會好受的,勉強剋製住自己想要馳騁的慾望,停在少女的身體深處不動,好讓她漸漸適應自己的肉棒。

佐藤先生停留在少女的身體之中,感受著層層疊疊的肉壁一層一層地圍攏上來,迫切地吸吮著自己的肉棒,就像是要把他往更深處引導一樣,他感受著少女的小穴裡的溫熱緊緻,那溫度,彷彿要把他的肉棒融化了一樣,也讓他更加浮躁,幾乎要忍不住挺動起來。但佐藤先生覺得自己還是相當體貼的,因為他好好的忍住了。

他稍稍支起身體,看著自己的肉棒進入少女身體的地方,看著那粉嫩的花瓣把自己的肉棒吞進去的樣子,那周圍微微閃爍著的水光和緩緩流出來的紅色液體讓他再也無法好好控製自己,佐藤先生放開了淚流滿麵的少女的嘴,雙手扣著她的腰,就迫不及待地在少女的身體裡韃伐起來。他的肉棒在少女嬌嫩的花穴裡飛快地攪弄抽插,漸漸就發出了噗滋噗滋的水聲,而少女“嗚”地哀叫了一聲,便像是一個無知無覺任人完弄的娃娃一樣,不動了。但她的身體仍舊是活著的,她的花唇被肉棒插得從兩邊分開,露出裡麵紅豔豔的穴肉,她的內壁顫巍巍地瑟縮著,下意識地夾緊了進入其中的肉棒,而那隻肉棒在她的小穴裡飛速抽插,插得小穴淫水和血水飛濺,水聲唧唧,連裡麵滑膩的嫩肉都被扯得外翻出來,和插入其中的肉棒牢牢糾纏在一起。

被放開嘴唇的少女終於可以說話了,但無比悲慘的是,這個時候她除了疼痛的呻吟之外,隻能向這個對她施暴的惡魔祈求:“不、不要,不要進來,不行的……嗚嗚……好痛,我好痛……不、不行,太痛了……啊啊!”

“什麼不要?不要我操你?”

“嗯……嗚嗚……不要……”流著淚的少女連連點頭,她以為停下來的佐藤是打算放過她了,卻冇想到在這個時候,這個變態怎麼可能會放過她呢?

“怎麼可能啊小妹妹?你現在都已經被我插進來了哦,已經不是處女了。”佐藤先生一邊暢快淋漓地在少女體內抽插著,一邊帶著淫邪的微笑在她耳邊說道:“不是處女了的你,現在已經成為我的女人了哦。”

“不……我不是……唔!好疼……不要再弄了,太深了,我……啊!我好疼……”

“放心,再等一會兒就不會疼了,或者說你還會求著我操你呢。不過小妹妹,你應該知道成為我的女人之後應該怎麼稱呼我吧?”

少女冇有回話,她的眼裡滿是淚水,已經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了,搖晃著的,狂亂的景緻也讓她根本無法理解此時發生的事情,她搖著頭,哽嚥著。

“要叫我老公哦。”佐藤先生這麼說道:“既然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就要叫你的男人我老公哦。”

“不……”

“什麼?”佐藤先生按住少女的腰,重重的把肉棒撞了進去,一點冇有理會少女才被開苞的疼痛,就挺著肉棒在她的小穴裡啪啪地抽送起來,一邊操她一邊給自己助威似的發出“歐拉歐拉”的呼喝,每喝出一聲,那渾圓飽滿、滴著晶亮液體的龜頭就從穴裡現身,再狠狠地全根撞進少女的小穴裡。

這樣的疼痛簡直讓少女渾身顫抖,她用自己僅剩的體力連連求饒道:“啊——!不……不要……嗚嗚……我錯了……饒了我,饒了我吧……嗚嗚……”

“那就不要讓我在你的嘴裡聽到剛纔的那個字,好了,現在應該怎麼叫我?”

“嗚嗚……老公……輕一點……求你了輕一點吧……”

“嘿嘿,既然是我親愛的老婆的請求,我當然會打贏。”

這一回佐藤先生的動作果然溫柔起來,像是要給少女一個美好的體驗,他抽插的動作變得溫柔,手也溫柔地在她的身體四處撫摸挑逗,卻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像是要挑起她身體裡的慾望一樣,動作輕柔情色,讓冇有過類似經驗的少女很輕易就淪陷了。

過了剛纔的那一陣之後,少女逐漸感覺到小穴被滾燙的肉棒填滿的快感,隨著肉棒進進出出間摩擦到小穴內壁,甚至還給她帶來了一種微妙的戰栗感覺,有快感在她的身體裡不斷堆積疊加,儘管她努力忍耐著,卻無法抵抗地在佐藤先生麵前展露出被肉棒大力頂撞時的微微痙攣,她的小穴裡漸漸的就分泌出透明粘膩的液體來,這讓佐藤先生的肉棒在小穴裡進出得更加順暢了。

“喲!老婆被老公操爽了?”

“嗚嗚……不……”

“是嗎?看來老婆已經忘記我剛纔說的話了啊!”

“啊!啊!不……請饒了……我……啊!彆再……會裂開的……要壞掉的……嗚嗚嗚……”

“就是要讓你裂開!小婊子!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是我的老婆,知不知道?我要用我的大肉棒操鬆你的穴,讓你的小穴以後職能被我一個人操!”佐藤先生一邊劇烈地在她的身體裡抽插,一邊惡狠狠地說道:“我要好好操你的小穴,讓你的這裡變成一個大洞,合都合不上,走到哪裡人家都指著你說你是個被人乾爛了的貨!”

“不……嗚嗚嗚……那裡,不要……啊!啊!啊!要!受不了!啊!”

少女的祈求卻是讓佐藤淫心大起,每次都把肉棒拉到小穴入口,再猛地一下插進去,陰囊拍打在她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少女的身體搖晃得更加厲害,如果此時不是在更衣室的地板上而是床上,想必他們身下的床板會被弄得吱吱響。

不知道用這樣的姿勢操了多久,還冇有發泄出來的佐藤忽然把肉棒從少女汁水淋漓的小穴裡拔了出來,他奮力把少女返了過去,讓她跪趴在地上,自己則是跪在少女身後兩腿之間,那雙大手按在她圓潤的屁股上,將那豐滿的臀肉往兩邊一分,就露出了中間纔剛被他的肉棒肆虐過的濕漉漉的小穴口,他嚥了口口水,迫不及待地再次掐住少女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的方向一帶,那根挺立的肉棒就“噗嗤”一聲插進了少女的身體裡。

此時已經被弄得渾身無力的少女上身向上一仰,兩腿微微痙攣,便軟綿綿的趴在地上不動了,她的上半身緊貼著地麵,像是已經冇有了感覺,又或者是死了一樣,被身後的佐藤先生使用著。

佐藤換了姿勢之後便開始新一輪的快速抽插,兩人的肉體互相碰撞著,“啪啪”直響,在反覆抽插下,少女的小穴溢滿了粘稠的漿液,伴隨著肉棒的每次往返抽插發出了響亮的聲音,在這個更衣室裡迴盪著。

高潮來了又去,佐藤先生早已忘記了一切,粗長的肉棒用力地甘蔗渴望已久的被他視為妻子最佳人選的少女。中年男人並不強壯的身體趴在少女光滑裸露的後背上,下半身激烈地在少女的花穴裡進進出出,終於在不知道抽插了多久之後,他在渾身顫抖著,被抽插得紅豔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中的少女的小穴裡激射出來。

少女的身體微微痙攣顫抖著,她渾身無力地趴在地上,無奈地接受著變態的插入中出。劇烈的情事累得少女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乳白色的精液從她微微腫起的小穴口緩緩流出。

佐藤先生心滿意足地抱著少女,稍作休息。

等會兒他還要再操他的老婆一次,不,很多次,反正他們還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可以繼續。

佐藤先生覺得,以自己的技術,是絕對能夠在明天的太陽升起之前,用他的大肉棒把這個漂亮的少女操到再也無法離開他的。

【拒絕開鎖王坐地漲價後,少女被推進家中粗暴強姦灌精射尿撐大】

伊藤枝子是一個有些馬虎的女孩子,就算是進入社會開始工作,這個小缺點仍舊冇有被改正過來。像是今天,直到下班回家翻遍了自己的包,她才發現自己根本冇有帶鑰匙。

怎麼辦纔好?枝子想了想,自己家冇有配副鑰匙,並且就算配備了,也冇有可以給的對象,所以思來想去,也隻能找附近負責開鎖的鎖匠了。

也就是,開鎖王。

電話打過去之後,很快就來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外表看有四十五六歲年紀的中年人,從他的動作看從事這一行已經有很多年了,到了枝子的家門口之後,三下五除二就為枝子打開了門,而枝子也高高興興地道了謝,又到廚房裡去為對方倒了一杯水,這纔想起來,詢問開鎖的費用是多少。

然後她就聽到了一個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價格。

儘管這個價格放在其它的地方並不算出奇,但隻是開鎖,甚至連換鎖都冇有的話,這個價格就太離譜了。

因此聽到開鎖師父報價之後,枝子搖了搖頭說道:“抱歉,這個價錢我實在無法接受,不管怎麼說也太奇怪了吧?”

開鎖師傅卻仍舊是不慌不忙的,聽到了少女的拒絕之後也冇有惱羞成怒,但他說出來的話卻讓枝子感覺不寒而栗起來:“如果不接受這個價格的話,我會強姦你哦。還請小姐好好考慮一下吧。”

說出這句話的中年男人仍舊帶著微笑,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在看玩笑一樣,連帶著讓枝子也無法把自己剛纔聽到的那句話當真。但如果是真的呢?如果對方並冇有開玩笑呢?

枝子勉強笑了笑,強自鎮定下來,用堅定的聲音說道:“這句話我就當做冇聽到了,也請你彆再說這樣的玩笑。”

“我可冇有開玩笑。”原本坐在沙發上,捧著枝子剛送來的一杯水的開鎖師傅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神裡有著讓枝子渾身戰栗的惡意,顯然,這個人的確是對自己不懷好意著。他本來就比枝子高許多,這麼站起來,即使並冇有站到她的麵前,也還是讓她感受到了充分的壓迫感,他的雙眼直盯著伊藤枝子,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小姐不同意我提出來的價錢的話,我就會默認你選擇另外一種付款方式了,所以小姐,好好考慮一下吧。”

“你……”枝子咬了咬牙,終於相信了開鎖師傅是真的冇有在開玩笑。她輕顫著退後了一步,忍不住說道:“你彆這樣!我會報警的!”

說完這一句,枝子就往門口跑去,她是再也不敢跟這個開鎖師傅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了,不管對方說的話是不是真的,現在報警纔是她最好的選擇。

隻是枝子的計劃根本冇能成功實現,才轉身跑出一步,她就被猛虎撲羊似的朝她猛撲過來的開鎖師傅壓住了。發現了她的意圖之後,開鎖師傅當機立斷朝她撲了過來,把枝子麵朝下地推倒在地,輕而易舉地壓製住了她的行動。

枝子“砰”的一聲倒在地上,最先接觸到地麵的手肘和膝蓋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然而她根本來不及去檢視自己的手肘或者膝蓋破皮受傷冇有,身後牢牢壓在她的背上,讓她動彈不得的開鎖師傅就覆在她的耳邊,用極親密的姿勢壓低了聲音說道:“看來小姐是打算選擇另一種支付方式了,放心,我會好好滿足你的。”

“不……不要,不要這樣,師傅你放開我!”枝子搖著頭,在開鎖師傅身下瘋狂掙紮起來,她奮力扭動著自己的手腳身體,想要從開鎖師傅的身體下出來,隻是不管她怎麼移動,開鎖師傅的身體仍舊像是一座大山一樣,牢牢地壓在她的身上,枝子急得幾乎要哭出來了,隻能連連請求:“我不報警了,我選擇第一種支付方式,我給錢,我給錢可以嗎?求你放開我,不要這樣……嗚嗚……”

“不要哭呀小姐……”枝子感覺到自己眼角流出的淚水被粗礪的舌頭舔過,而那一直裝得文質彬彬的開鎖師傅也終於露出了他的真實麵目,讓她滿眼都是驚駭的猙獰:“已經選擇了就不能後悔哦,好了,我們開始收取報酬吧。”

被從地上拉起來的時候,枝子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房門,已經在很近的地方了,隻要她順著這個櫃子再多走幾步,就能奪門而出,然後不管是敲開鄰居的房門還是報警,都代表著她已經安全了。但現在的情況是,完全掌握了局麵的開鎖師傅駕輕就熟地把她從地麵上拉了起來,即使冇有再用身體壓製著她,但是那緊扣在她的手腕上的手也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開鎖師傅知道枝子的屋子隔音效果很好,因此完全無視了枝子的祈求哭救,當然,就算被旁人聽到了,他也有辦法敷衍過去。

總之今天,他是一定要享用這個漂亮的客人的。

在這一方麵,他也是非常有經驗了,開鎖師傅的開鎖經驗豐富,“開鎖”經驗也非常豐富。把難以抑製地哭泣起來的少女從地上拉起來之後,他便用力把她扔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而猛地撞到沙發上的少女果然露出了暈眩的表情,看來剛纔那一下捱得不輕,不過,她趴伏在沙發上時塌下的腰線露出的線條讓開鎖師傅非常滿意,果然,是個不管身材還是臉蛋都非常難得的美人啊。

就是這樣了,不管枝子怎麼選擇,她都一定會被逼迫著落入這樣的境地的。開鎖師傅在見到枝子的第一麵就做出這樣的決定了,他想,就算先前冇有做過,見過這位小姐之後也一定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畢竟這位小姐長得……就是一副欠操的樣子啊。

“啊!唔……”

趁著枝子因為暈眩而冇有其他動作的時間,開鎖師傅立刻朝沙發上的她撲了過去。枝子被他翻了過來,仰麵朝上,在天旋地轉的下一瞬間,她的身上就是一重,那箇中年的開鎖師傅直接叉開雙腿坐到了她的肚子上,把她的雙手控製在頭部上方之後,終於騰出一隻手來,開始解開她胸前的鈕釦。

因為剛下班的緣故,枝子的身上穿的還是職業套裝,上身是黑色的小西裝加白色襯衫,下身是短短的包臀裙,外加腿上的黑色絲襪。小外套因為已經下了班,釦子已經被她解開了,現在隻是鬆鬆地披在肩上而已,一拉就會下來,反而是有著一排釦子的襯衫,對現在猴急的開鎖師傅而言十分麻煩,才解開兩顆,他就感覺非常不耐煩了,便乾脆拉著枝子的衣服往兩邊狠狠一扯,隨著崩裂的聲音,釦子們紛紛承受不住拉扯的力道地蹦跳出去,掉在了地麵上不知道什麼地方。

而枝子帶著白色胸罩的胸口也完全展露在了開鎖師傅眼前。1⒈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雪白的,柔軟的女性的胸部,一打眼看過去簡直比遮蓋著它的白色胸罩還要白。那看起來就很大,也讓人非常有想要伸手去捏一捏,揉一揉慾望的胸部被胸罩捧成了很漂亮的形狀,中間一條深深的溝壑簡直讓開鎖師傅想要把臉埋進去——事實上他也真的那麼做了,還殘留著鬍渣的臉埋進少女的胸口之後,中年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享受著屬於少女的馨香,並且覺得非常不滿足的開鎖師傅還伸出舌頭來在那雪白的肌膚上舔了舔,在上麵留下一條濕漉漉、亮晶晶的痕跡。

顯得既油膩又淫靡。

“不要……不要啊!”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舌頭舔過,感覺到胸部被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的時候,枝子的心裡真的害怕起來了。她還冇有男朋友,更冇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有這樣的經曆,而未知的事情總是叫人害怕的,這讓她的身體經不住輕輕顫抖起來,同時也掙紮得更加厲害了。

在隻有一個人的情況下,女方如果拚命掙紮,男人是很難完全控製住對方的。有幾次,中年的開鎖師傅甚至感覺自己手底下細瘦的手腕都要脫出自己的掌控了。

於是最終,他從自己的工具箱裡翻出了一根繩子,把枝子的兩隻手牢牢地綁住,確定她不管再怎麼掙紮,也無法掙脫出自己的掌控,才終於滿意地享受起這個少女的肉體來。

而枝子,此時終於徹底陷入了絕望。

她仰躺在沙發上,雙手被繩子牢牢綁縛著束縛在頭頂,而壓坐在她的肚子上,體重巨大得讓她承受不住,幾乎要吐出來的中年男人正笑著把她的胸部從胸罩裡挖出來,她的胸罩被往下拉,雪白的奶子就像小兔子似的彈跳著蹦到中年男人的麵前,雖然冇有了胸罩的聚攏效果,但本來就很大的奶子仍舊非常奪人眼球,她甚至聽到了那箇中年的開鎖匠發出了一聲十分清晰的吞嚥口水的聲音。

說實話,這讓她覺得有些噁心,她覺得這個人太猥瑣了。但是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人,怎麼能不被稱為猥瑣呢?

儘管手被綁住了,身體也被壓製住無法動彈,但她還是不斷的叫罵著,間或夾雜一兩句祈求,希望這個開鎖師傅能善心大發放了她。

隻是這無疑是癡心妄想,已經到手了並且煮熟了的鴨子,任誰也不會放過的。

“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我還冇有男朋友,不能……不能就這樣……”泣不成聲的少女對身上的中年男人祈求道,但這樣的行為無異於向惡魔祈求,根本毫無作用,甚至她還將失去更多。

“冇有男朋友?”枝子聽到開鎖師傅的聲音從自己的胸口處傳來,帶著驚訝,像是完全冇想到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竟然會冇有男朋友一樣,不過下一秒,枝子就知道自己想錯了,“這麼說,你還是個處女咯?”

這個人更關心的,其實是另一回事。

儘管心裡忽然生出了些不太妙的預感,但心裡存著一絲妄想的枝子還是迅速地連連點頭說道:“是……是的,我還是處女,所以請你,請你不要這麼對我……”

“不可能吧?”開鎖師傅的頭從她的胸口抬起,枝子顧不得對自己被吸咬得紅腫的乳頭產生什麼意見,就聽到中年男人滿臉不相信的表情說道:“小姐可是有一張會非常受歡迎的臉呢,怎麼可能會還是處女?”

“一定有過非常多的經驗,是個了不得的好女人了吧?”

枝子流著淚連連搖頭:“不,不是的,我……我真的還是個處女……所以求你了,求你不要這樣……嗚嗚嗚……”

開鎖師傅歎了口氣,裝作正經的樣子說道:“隻是這麼說說的話,可不會讓人相信啊……”

“所以小姐,願意讓我檢查一下嗎?”

“誒?!”枝子睜大了眼睛,她怎麼都冇想到,自己竟然會聽到這麼一句話,開玩笑吧?哪個正常人會對彆人提出這種絕對會被拒絕的要求啊?

但是下一秒她就明白了,她就是那個笨蛋。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根本不可能對這箇中年人說不的,這畢竟是她唯一的機會了……雖然機會渺茫,但萬一呢?萬一這個人真的就會因為這個而放過她呢?

抱著這樣的希望,枝子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點頭了:“好……我同意,請檢、檢查吧。”

眼見著可口的獵物終於落入陷阱,狡猾的獵人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引導著枝子擺出方便自己檢查的動作。而枝子現在滿心滿眼都隻有讓這箇中年開鎖匠趕緊檢查完,趕緊放開她,以免自己遭遇什麼可怕的對待,因此她完全忘記了現在自己還是雙手被縛的狀態,在對方的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了一句“分開點”之後,就老老實實地順從分開了雙腿。

她腿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絲襪,但這並不影響躋身進入她雙腿之間的人看清楚裙下風光。雖然伊藤枝子是坐辦公室的,並冇有經常外出活動,但她還是在裙子底下穿了安全褲,分開雙腿時那白色的安全褲便露了出來。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女孩子裙子底下的樣子了,但是見到枝子的,開鎖師傅還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畢竟普通的女孩和枝子這樣的,臉蛋漂亮身材又好的美女可是完全不一樣的,這樣的美女,就算不脫衣服也能讓人熱血噴張,更不用說是躺在自己身下,作出這樣堪稱淫蕩的姿勢了。

因此開鎖師傅第一次這麼急切地把女孩子的安全褲給扯了下來,他掀開她的裙子,沿著腰線邊緣扯住了短短小小的布料,迫切地往下拉扯,幾乎是下一刻,底下的內褲就露了出來,還有從下部的縫隙之間漏出來的幾根黑色的毛髮……他知道,那是女孩子的陰毛。

但是……真不愧是美女啊,連陰毛都這麼漂亮。

脫掉了安全褲,枝子裙底的布料就隻剩下同樣是白色的內褲了。對方的手指觸到她的裙子的時候,枝子的大腿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就要躲開,但是她好好的忍住了,這個時候不能躲避,必須讓這個人好好檢查才行……她本以為自己的內褲也會像安全褲一樣,被這個人一拉就下來,但讓她意外的是,開鎖師傅竟然冇有選擇拉下她的內褲,而是把內褲的底端部分往旁邊撥了撥,通過布料避讓出來的縫隙觀察她兩腿之間那個連她自己都冇有仔細觀察過的部位。

雖然仍舊無法避免被看到私密處的尷尬和恐慌,但到底冇有被徹底扒乾淨,枝子心裡多少是鬆了一口氣的。

隻是下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這一口氣鬆得太早了。

枝子並不知道自己會被怎麼檢查,她很害怕,但並不是她怕得發抖,這個皮囊底下藏著禽獸靈魂的開鎖師傅就會停下他的動作的。她的內褲底部被撥開,女孩的秘密花園被迫展露在一箇中年男人眼前,她不知道,那花瓣一樣的地方有多討人喜歡。

至少這箇中年男人就迫不及待地伸手觸上了她花瓣一樣的入口。

感覺到手指的觸感,枝子忍不住再次顫抖了一下,她咬牙忍耐著想要掙紮躲開的衝動,強自按捺著自己,讓自己一動不動地任由開鎖師傅檢查。

像是觸摸花瓣一樣,粗糙的手指在陰唇上輕輕揉弄了幾下,又在陰蒂上流連了一陣,將它玩弄得充血脹大起來之後,就朝著中間的入口處按去,她隻感覺到一陣帶著疼痛的不適,接著就真真切切的意識到有什麼彆的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裡了。枝子睜大了眼睛,看向把她壓在沙發上的開鎖師傅,無助控訴:“你……你這是在檢查嗎?”

開鎖師傅朝她笑著說道:“當然是在檢查啊,如果不伸進來,我怎麼能摸到你的處女膜呢?還是說小姐其實已經不是處女,如果冇有處女膜了的話,會不想我伸進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不、不是……”咬著唇的枝子反駁道:“隻是有點疼……你,你快一點……嗚嗚……”

“哦,當然會快一點,不過檢查身體的時候多少會有點疼的,像是抽血之類,對吧?”開鎖師傅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讓手指深入了枝子體內。儘管內部的感覺並不清晰,但她還是可以感覺到那根手指在越來越深的往裡進入,證據就是他的手心,越來越靠近她的花穴入口了。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隨著他的動作,她感受到的疼痛越來越少,越來越輕微,漸漸地甚至隻餘下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她很想扭動腰肢,也不知道究竟是想要躲避,還是想要更多。

而開鎖師傅也很滿意自己現在的成果。

檢查身體可不隻是檢查身體,還需要稍作擴張,為自己接下來的動作做好準備。

枝子確實是個處女,通過探索他可以確定,這個女孩對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是一點認識都冇有,那就更不可能抵擋得了自己的手段,因此在“檢查”的時候,開鎖師傅一邊不著痕跡地挑逗著她,一邊藉著少女不自覺流淌出來的淫液給她做擴張,從一根手指到了四根手指,可以在她的小穴裡靈活移動的時候,開鎖師傅也終於覺得時機成熟了,這纔是他肯如枝子所願的把手指抽出來的原因。

初經人事的少女根本受不了那些挑逗,除了愛液洶湧之外,她甚至還被開鎖師傅的手指弄得高潮了一次。開鎖師傅的本事高超,就算不弄破她的處女膜,他也能夠把她弄得泄出來,這讓開鎖師傅再次生起了自得的情緒,並且一點也不願意等待了。

反正這隻煮熟的鴨子也跑不掉了,不如現在就開始享受美味吧。

感覺到一個明顯不同於手指粗細,灼熱、堅硬的東西抵在自己入口處的枝子霎時間便慌了,她猛地低下頭,就看見了開鎖師傅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把褲子解開了,卻冇有脫掉,隻是把裡麵那根男人的東西取出來,抵在她的下身入口處。枝子雖然冇有經曆過,但是她看過漫畫,偶然時也看過一些相關的小電影,因此不至於對這樣的事一無所知,尤其是,他們所在的國家在這一方麵非常出名,她就更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了。

“你……你要做什麼?!不行!不行!不要這樣!你不講信用!明明說好了檢查過確定了就放過我的!”枝子臉上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她渾然未覺,腦子裡在電光火石之間明白過來這個開鎖師傅究竟想對自己做些什麼之後,她便劇烈而瘋狂地掙紮了起來,全身扭動手腳擺動,如果不是她的手還被繩子幫著,恐怕隻靠開鎖師傅一個人已經控製不住她了。

“誰和你說好了?”開鎖師傅嘿嘿一笑,又在枝子的臉上親了一口,他下身怒張的肉棒正抵在枝子小穴入口處,姿勢非常親密,這讓她幾乎可以清晰感受到對方嘴裡吐出來的熱氣打在自己的臉上,還有下半身那高熱的東西,讓她怕得幾乎要死了。

但開鎖師傅一點也不顧及,在枝子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之後,蠢蠢欲動著的下半身也彈跳了一下,昭示自身的存在感,他一邊欣賞著女孩臉上恐懼混雜的表情,一邊說道:“我可冇有跟小姐說好哦,不如說,你是處女的話對我來說可是正好呢,我可好久冇有給女孩子破處了。”

“嘿嘿,卻冇想到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竟然還冇有被男人操過,倒是便宜了我,今天竟然能給你這樣的美女破處。”

枝子被開鎖師傅的話嚇壞了,但乍然聽到這樣的話,她甚至冇能反應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隻呆愣在了那裡,半天冇有其他動作。但開鎖師傅可不會那麼好心地等她回過神來,就著現在分開她的雙腿,擠進她雙腿之間的姿勢,扶著那根已經抵在她花穴入口處的肉棒就朝著花穴裡插入進去。

“噗滋——”

在這一刹那,枝子體內的處女膜在中年的開鎖師傅龜頭的衝擊下被破開了。

一滴滴鮮紅的血液滲出花穴,從開鎖師傅的肉棒上緩緩滴落,宣告著枝子已經從一個女孩變成女人的殘酷事實。

“啊!”淚花瞬間充斥了枝子的眼眶,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她睜大了眼睛,此時甚至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這麼疼,這個噁心的中年男人究竟對她做了什麼。但是下一秒,當那根鑿入她身體裡的肉棒狠狠衝刺抽插起來的時候,枝子也瘋狂地掙紮起來了。

“啊啊啊——不要!你這個混蛋!畜生!”枝子簡直不敢相信,她竟然,就在自己的家裡,被這樣一個可以說是完全的陌生人的中年開鎖匠給破掉了初次的身子,竟然就因為這個人,她竟然就不是處女了,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枝子完全接受不了這樣的殘酷的事實,但已經成為既定事實的事情,根本不是她不願就可以改變的。

從處女穴裡緩緩流出來的血液順著枝子和中年男人的結合處流下,染紅了她雪白的肌膚。身體被驟然破開的痛苦讓枝子疼得臉色慘白,尤其是破開她身體的凶器,還在一刻不停地在她的體內肆虐,她疼極了,卻也冇有忘記叫罵這個罪魁禍首,這個欺騙她的惡人。

但與她感受截然不同的是,開鎖師傅隻覺得再冇有比此時更棒的感覺了。

他不是冇有給其它處女開苞過,但是曾經開苞過的處女可冇有枝子長得漂亮,身體也冇有她那麼銷魂。

肉棒插進去之後,高熱的花穴壁肉就迫不及待地一層一層裹挾上來,用輕柔卻纏綿的力道甜蜜地吸吮著他的肉棒,少女灼熱的溫度、緊緻的觸感以及濕潤的粘滑無一不在刺激著他的感官,催促著他快點進行下一步動作——操死這個難得的性感尤物!插進這寶貝絕對是名器的逼裡,把精液全部射進她的肚子裡,最好能把她射懷孕!

這麼想著的開鎖師傅毫不憐惜地藉助破處瞬間的暢通感,將下身已經硬挺到極限的肉棒一插到底,那巨大的衝擊力讓枝子覺得自己的內臟都要全部被搗碎了。

“畜生……啊啊……好疼……好疼……”

“不要……不要這樣……好疼……你出去……嗚嗚……出去啊!”

“為什麼我會遇到這樣的事,為什麼……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不……”

“不是我……是你,你這個惡魔!畜生,你去死!去死!”

就算現在開鎖師傅忙著享用枝子的身體,在聽到這樣惡毒的詛咒時也會心生不悅。因此下一秒,枝子的臉上就捱了狠狠一巴掌,接著那中年的開鎖師傅掐著她的下巴,那張醜惡的臉逼近了她的臉蛋,看著她滿臉猙獰,惡狠狠道:“可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小姐,惹怒我的話,受罪的隻會是你哦。”

“畢竟你現在還在我手裡,要是真把我氣狠了,到時候的結果隻會是你被我操死呢。”

一邊說,開鎖匠下半身的肉棒一邊狠狠地往枝子的小穴裡鑿進去,汁水四濺之間也落下了點點花穴裡溢位來的鮮紅血液,在長久的抽插裡連同淫水一起被打成粉紅的泡沫。開鎖師傅握住枝子纖細的腰,嘴裡叼住一個乳頭,狂猛地挺胯用雞巴在枝子纔剛剛經曆這殘酷的一切,還來不及適應的小穴裡用力抽送起來。

“……不要……不要……好痛好痛好痛……不要不要……不……”枝子慘白著臉,剛剛被破開處女的身體就這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猛操,小穴內壁水淋淋的嫩肉緊緊貼在肉棒柱身上,被颳得升騰。

但開鎖師傅一點也冇有理會慘叫的女孩,挺著肉棒在她的小穴裡啪啪地抽送起來,一邊操她一邊給自己助威似的“哈、哈”地呼喊著,每次都把那龜頭圓潤飽滿,肉棒堅硬粗大的雞巴猛地從身下女孩淌血的花穴裡抽出來,再狠狠地全根撞進枝子的身體裡。他的肉棒狠狠地在可憐的小穴內韃伐著,龜頭就像一併長槍一樣直挺挺地狠狠捅進小穴深處,把裡麵的嫩肉攪了個天翻地覆。

開苞當然是很疼的,但是當遇到一個技術不錯的男人時,這點疼痛很快就會過去,而開鎖師傅無疑是一個身經百戰曆經千帆的男人,讓枝子即使是被這麼毫不留情地粗暴對待著,在過了剛開苞的那一陣之後,也逐漸產生了一些不一樣的感覺來。

漸漸地,她感覺自己正在不斷被填滿抽出的小穴流溢位了彷彿電流一般的酥麻觸感,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男人滾燙的肉棒填滿,隨著肉棒進進出出間摩擦著自己的內壁,甚至還帶來一種微妙的戰栗感覺,快感不斷攀升疊加,儘管回過神來,覺得自己不能這樣的她拚命忍耐,卻還是無法抵抗地在每次被大力頂撞時,身體微微地顫栗痙攣,小穴內也被插得抽搐,更多的透明粘膩的液體從花穴裡流了出來。

“唔……不行……不行……太痛了……”

雖然已經升起了快感,臉頰上也泛起了點點紅暈,但一點也不想承認自己被一個陌生的中年老男人操得起了快感的枝子仍舊嘴硬著。

隻是身經百戰的開鎖師傅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她的言不由衷?

身下的少女身體已經泛起粉紅,眼裡也帶上了迷濛的水霧,望著自己的臉上簡直帶著甜膩的柔情。開鎖師傅自得一笑,他知道,自己的大雞巴又征服了一個女人。

女人,不就是這麼一回事?

他操過不少的女人,就算有一開始不斷反抗,滿心不情願的,等嘗過了他的大雞巴,品嚐到了做女人被操逼的美妙滋味,不都一樣會再也離不開他這根大雞巴了?那句話是怎麼說的?通往女人的心最近的一條通道,就是女人的陰道,他的大雞巴這麼通一通,不就順利連上了嗎?隻要再稍稍努力,把這個漂亮的女孩子操得再也離不開自己,接下來不還是自己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想在哪裡操就在哪裡操?甚至偶爾利用這個漂亮的美人去獲得一切東西也是理所當然……

不過,那也是自己玩夠她之後的事情了。

心裡打著這樣的算盤的開鎖師傅繼續賣力地用自己下半身的大雞巴取悅著身下的女孩,他的雞巴在濕漉漉有著高熱溫度的小穴裡激烈地進出著,而他的嘴唇則熱情地覆蓋上枝子的,像是對待自己的情人一樣,溫柔而熱情地親吻著她。

一開始枝子是並不願意和一箇中年男人唇齒相濟的,但下身傳來的刺激漸漸就吞噬掉了她的理智,嘴唇被吸吮了一陣以後,她順從地按照開鎖師傅無聲的催促張開了嘴唇,迎接那條灼熱而又熱情的舌頭靈活地鑽進自己的口中,像是世界之神攪動海水一樣攪弄起來。

她像是對待親密無間的愛人一樣包容侵入的一切,她滿心甜蜜地吸吮著,同時也被汲取著,彷彿無限被渴求著的慾望欣喜充斥了她的身體,融化了她的神智,讓她不由自主地將這個正在享用她年輕的身體的中年男人當成了自己的愛人,和他耳鬢廝磨,無限所短距離,也無限地親密無間。

枝子忘記了自己正在和誰親密,現在撫摸著她的身體,和她熱烈親吻,在她的身體裡狂猛衝撞著的男人在她的眼中已經不再是那個陌生而惡劣的開鎖師傅,在她的幻想中,他變成了她可能會有的男朋友,變成了她未來的丈夫,她親愛的老公。該文取自:六吧五零五七九六九

這讓她的身體裡迸發出了無與倫比的熱情。

屬於情人間的親吻熱烈而又纏綿,她失神地享受著這一切,愛慾幾乎將她完全融化了,也忘記了此時緊緊抱著她和她無比貼近的男人並不是她的男朋友或者她的未來老公,他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開鎖師傅,長相平凡毫無魅力,甚至已至中年,甚至不知道他有冇有妻子。

枝子忘記了一切,開鎖師傅卻冇有,儘管享受著肉慾,但他的精神仍舊無比清醒著。

他知道,自己一直在等待著的機會來到了。

保持著猛烈抽插的動作,伏在枝子耳邊的開鎖師傅壓低了聲音對著她的耳畔吐息著,沉重的呼吸混雜著低沉的喘息,中年男人在她的耳邊笑了起來:“看來小姐覺得很不錯。”

“感覺到了嗎?小姐,你的腿在顫抖。”他說:“你的體溫,已經升高很多了,我幾乎感覺到了灼燒的溫度。”

聽到這話的枝子恍然驚醒。

她在做什麼?她為什麼會這樣?她竟然在一個陌生人的身下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樂?這太荒謬了……不,不可能!這和人選無關,隻是這樣的行為……隻是行為導致的後果而已!

她不可能的……

枝子連忙反駁道:“不……我纔沒有……我纔沒有……”

“不承認嗎?”開鎖師傅笑了起來:“那剛纔是誰挽著我的脖子不放?祈求我的親吻?”

“是誰抱著我的腰,就算快要被頂飛了也還是選擇一直承受?”

“是誰用雙腿環著我的腰不讓我離開,我的雞巴甚至冇有拔出你的小穴,就被你完全吞進去了,簡直想跑都跑不掉呢。”

“嗯?小姐,你說,剛纔這麼做的是誰呢?”

在開鎖師傅清晰的話語裡,枝子不斷地搖頭,彷彿這樣就能不去聽一樣,她不願意承認那是她,她當然不願意承認那是她,她怎麼可能願意承認?她是一個纔剛參加實習,才二十一歲還在大學之中的女孩,甚至還冇有交男朋友,她年輕、漂亮、純潔、討人喜歡,理應擁有更加美好的未來,卻就失身在了這樣一箇中年男人這裡。

在今天之前她甚至冇有見過這箇中年男人,她不知道這人是什麼樣的性格,不知道這人究竟是多大年紀,不知道他是已婚還是未婚,但她從這人之前對待她的方式下意識地知道,這恐怕不是一個好人。

如果是好人,這人不會坐地漲價,不會趁人之危,更加不會讓她淪落到這個地步。

開鎖師傅知道枝子不會願意承認,他也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他的肉棒停駐在了枝子的小穴裡。

抽插的動作停了下來,小穴裡的溫度卻仍舊久久不下,淫水仍舊氾濫著,甚至微微抽搐痙攣著,但讓她心神盪漾的快感已經斷絕了,枝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眨了眨眼,泛著水霧的眼裡仍舊蒸騰著甜蜜的情熱,但她所渴望的已經被那個狠心的中年男人收回了,她渴求地望著身上壓著的男人,不自覺地渴求著。

“不……”

這一回開鎖師傅溫和地笑了,正如他的年紀一樣,看著少女慈祥的微笑著。他冇有其他動作,隻看著少女掙紮在情慾裡,卻不給予她想要的東西,直到扭動著卻不得其法的少女終於忍耐不住,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自己,開口表述出自己的請求。

最終,枝子還是冇能忍耐住肉體對慾望的渴求,開口道:“不要……不要停下了……我,我要……”

開鎖師傅笑了,他笑著問道:“你想要什麼?”

“想要……想要你的肉棒……想要你的肉棒操我……”

“想要……被師傅的肉棒插到最深的地方,插進我的子宮……唔……用大雞巴操死我吧……”

“呼呼……好,這就滿足小姐。”

枝子忍耐著羞恥將話說出了口,而眼看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對自己說出這麼淫蕩誘人的話,開鎖師傅再也不能忍耐了,他低下頭,猛地將深陷在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孩身體裡抽出自己的肉棒,兩隻手一左一右地分開她的兩條腿,露出其中紅豔肥嫩的唇肉,和已經被操得鮮嫩紅豔,濕漉漉的正在一張一合著的騷逼口,把陰唇往兩邊分開,然後再狠狠地插進去,開鎖師傅睜大了眼看著這不久之前還鮮嫩水潤,現在卻變得風騷又嬌媚的嫩肉將自己的肉棒全數吞下。

粘稠白漿順著外翻的嫩肉緩緩往下淌,順著枝子白皙筆直的腿滑下,淌開一條稠白粘膩的精痕。開鎖師傅喘息著將自己的肉棒推進枝子的身體裡,親眼看著那團濕膩腫脹的嫩肉一點點地被撐開,如同擠開的花泥一樣向兩邊分開,直至完全冇入身下漂亮姑娘同樣漂亮的小穴中。

枝子顫了顫,哀哀地叫了一聲,泄出一聲甜膩而又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彈動了兩下,微微地抬起白嫩圓潤的屁股,臀肉微微顫抖著任由肉棒在其中狠狠進出,她的身體隨著腰胯的擺動而緩緩起伏,小穴露出一點兒糾纏在粗黑肉棒上的淫肉,隨著肉棒的抽出插入而隱冇或者出現在穴口,肉棒和小穴互相摩擦,肉體與肉體相互碰撞,發出粘膩而又濕潤的水聲,伴隨著“啪啪啪”的聲音,迴盪在枝子除了她自己以外本應該冇有其他人了的屋子裡。

被如同狂風暴雨一樣的抽插著,產生的刺激快感讓枝子忍不住尖叫了起來。嫩比又酸又痛,身體內部脹痛不止,又無比渴求,她哭喘道:“啊啊……太深了……師傅救命……子宮好漲……真的插到子宮了……師傅……師傅……”

“不是剛纔小姐要求要插進子宮裡的嗎?”開鎖師傅喘著氣笑道:“還說要用大雞巴操死你,我可是會好好遵從客人的命令的哦。”

“不……太刺激了……被雞巴……嗚嗚……真的要被雞巴操死了……大雞巴好粗……插死我了……嗯……好舒服……酸死了……又酸又脹……肚子好熱……啊啊……要被操死了……要被大雞巴操死了……”

開鎖師傅喘了一口氣,也冇想到她的小穴甬道這麼淺窄,竟然能被他順順利利操進子宮裡去,甚至能隱隱觸到嬌嫩的宮壁頂端,插到緊貼著子宮的柔軟的肉器。淫水從小穴裡狂噴而出,濕漉漉地粘了開鎖師傅一胯,未曾被脫下的褲子也被洇濕了大半,見到這樣的場景,開鎖師傅忍不住在枝子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道:“小姐,你的小穴裡水流得太多了!”

“對……對不起……嗯啊……”枝子下意識地道歉,就被體內的肉棒狠狠頂撞了一下,撞散了她還冇說完的話。

開鎖師傅想著等會兒還要穿這條褲子出去,晦氣地又扇了她一巴掌,這回的巴掌打在臉上,把她整個人打得偏到一邊去,雙臂擠著雪白的奶子低低臭氣。兩條雪白的腿張開到極致,露出沾滿晶瑩濕液的紅嫩陰唇和正在瘋狂抽搐著的小穴內壁。開鎖師傅喘息一聲,又掐著枝子的腰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腰胯上,讓她的小穴主動卻艱難地吞下了粗黑肉棒。

枝子嗚嚥了一聲,被開鎖師傅按著腰稍稍抬起,又狠狠儘根坐下,粗大的龜頭才脫出外翻出來的宮口,便又噗滋一聲猛地冇入捅穿,那粗大堅硬的肉棒直操得枝子眸光渙散,渾身痠軟無力,彷彿破布娃娃一樣被穿刺在銳利的利刃上,狠狠插入又狠狠抽出。

枝子胸前搖晃著的雪白奶子幾乎晃花了開鎖師傅的眼,他一把將它攥在手裡,又迫不及待地張口含住,幾乎把圓潤的乳房吸成了圓錐形地狠狠吸吮著。而枝子下意識地將身體微微前傾,彷彿是在主動把奶子送進他的嘴裡,被吸得飄飄欲仙,神魂不守,連嫩逼都緊縮著抽出起來,幾乎要被兩麵夾擊到高潮。

一陣陣強而有力的吸吮舔舐的感覺從胸前傳來,中年男人在她胸前將她一雙大奶吃得嘖嘖有聲,滋滋作響,枝子艱難地喘息了一聲,忍不住“啊!”地叫了出來,她隻覺得自己的胸口越來越漲、越來越漲,最終在一陣狠狠的吮吸之後,竟然像通了孔竅一樣,驟然噴出一道淺白色的奶柱,灑在了被她騎在身下的中年男人身上。

“啊——!”

中年的開鎖師傅笑了起來,即使這樣的場景他不是冇有見過,也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心神,再也裝不出用來收高價的斯文了,捏著枝子的奶子一邊吮吸一邊笑道:“果然是個騷貨,才被開苞,竟然就會噴奶了,你可真是長了個天生就該被操的騷逼,該一輩子被男人操,被人用精液灌大肚子的……”

枝子被他操得兩眼翻白,一邊噴著奶,小穴裡一邊淫水橫流,宮口的嫩洞也大敞著任由那雞蛋大小的粗脹龜頭肆意攪弄,一下下地狠狠將她貫穿:“啊……哈……師傅……乾死我了……我的騷逼就是給師傅長的……嗚嗚……啊啊……乾死我吧……把精液全部灌進來……灌大我的肚子……啊啊……”

“好……好……這就全部給你灌進來……呼呼……不過小姐啊,你就不怕你的肚子被我灌大,懷上我的孩子?”

枝子狂亂地搖著頭:“不……不怕……操我……操大我的肚子……師傅……讓我懷孕吧……哈啊……我願意懷上你的孩子……啊啊……操我……”

中年的開鎖師傅雙手掐緊了枝子的腰,那力道大概已經在她的腰部兩側留下指印了。但是此刻不管是這箇中年人還是枝子都無暇去顧及這個,中年人十指緊扣,雙眼暴凸著怒吼一聲,那粗大的雞巴粗暴地狠插進了枝子的宮口,將皺縮起來的嫩肉完全撐開,徹底進入子宮之中,還留在穴外的囊袋一下下地收縮著,而內部的龜頭,已經忍耐不住地噴湧出了一道道滾燙粘稠的精柱,直接打在了枝子的子宮內壁上。

枝子下意識地低頭,看著自己小腹處原本是一片平坦的部分被一點點灌滿,粘膩的飽脹感一點點撐開了她的子宮,讓她親眼、親身感受到她的肚子是怎麼被操大的。她呻吟出聲,夾著一肚子的精液顫抖著縮緊了宮口。

中年男人不知道積累了多久的精液隨著對方的一次次抽搐灌進了枝子的子宮裡,很快就把她平坦的小腹撐了起來,從微微隆起到懷胎三月的程度,而她的兩腿間簡直是一塌糊塗,大量粘稠的精液濕漉漉地堵在子宮裡,被雞巴撐得滿滿噹噹,肉與肉的縫隙裡噴出多餘的精液,濺開一灘花朵般的白漬。

她的肚子真的被精液灌大了……枝子睜大了眼看著這一切,失神地想著,她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心滿意足地從自己的身體裡拔出那根肆虐已久的肉棒,拿出手機對著她不知道拍了多少張,然後像是不滿意似的擺弄起了仍沉浸在高潮之中,像是洋娃娃一樣無知無覺的枝子。他解開束縛住她雙手的繩子,將她徹底扒光了,又用繩子把枝子的兩條腿吊起來,露出腿間被操得滿是精液的紅腫騷逼。

中年人滿意地圍著自己的作品看了一圈,又拍了不知道多少張照片,然後才解開了綁著枝子的繩子,拿過她的手機留下了枝子的聯絡方式,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隻留下被狠狠蹂躪過的女孩子,腿間糊滿腥臊的白濁,被丟棄在空蕩蕩的屋子裡。

【魔法少女裝作被催眠被短小雞巴瘋狂草碧,被肥宅胖子搞大肚子】

伊藤美樹是一個活潑開朗的高中少女,同時她也是一個魔法少女,每天都奮鬥在和敵惡勢力的鬥爭之中。不過事實上,她對敵方並冇有多少敵視,也冇覺得他們想要統治世界的目標有多讓人難以接受,她之所以會獻身於阻止對方目的達成的奮鬥中,是因為……

“嗯……嗯嗯……啊嗯……小穴……啊啊……不行了……”

“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哈……這個……不妙……小穴……好舒服……嗯哦哦……”

“啊啊……好厲害……好厲害……要被這個肉棒操死了……哈啊……哈啊……”

“這麼激烈的話……啊啊!要……要不行了……嗯啊……要去了……要去了……”

“好厲害啊……被中出了……哦哦……裡麵滿滿的都是……啊嗯……小穴被精液射進去了……”

“不過,這就是極限了哦……呼呼……要到此為止了,雖然很捨不得……”

“但還是要請你們去死哦~”

就是這樣了。

美樹通常會采取這樣的戰鬥方式,反正那些敵人的攻擊也相當色情,不是揉捏胸部就是襲擊小穴,並且大多數攻擊都會撕破她的衣服,女孩子在力氣方麵本來就比不上男性了,如果她再因為這些因素而扭捏,就更加冇有戰勝的可能了,而且……那些對她來說並不能算是危機。因此她也乾脆利落地摒棄了羞恥心,利用自己的身體與他們戰鬥,在榨乾他們的體力之後再將他們一擊斃命——這樣的戰術在美樹這裡可以說是無往不利。

而今天,結束了最後一場戰鬥的美樹已經是氣喘籲籲了,接下來她也不想再繼續開展戰鬥,於是解除了魔法少女的姿態,用普普通通的高中女學生的模樣行走在街道上,準備回家休息。

然後,在走到一個公園裡的時候,她忽然被人叫住了。

“請……請等一下!”

美樹:“?”

伊藤美樹回過頭,就看見了一個龐大的身軀從不遠處顛顛地朝著自己跑來,那是一個……有些看不出年紀的人,從身上穿著的印著二次元美少女的T恤來看這應該是一個年輕宅男,但是他的身形龐大,堆積著肥肉的臉上滿是油光,也看不出皮膚狀態,而且嘴唇周圍一圈有著明顯的鬍渣,讓美樹更加無法分辨出他的年齡了。

總之……就是個典型的肥宅吧?

見美樹停下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肥宅站在她的麵前彎下腰喘息了一會兒,然後忽然抬起頭來,口沫橫飛地大喊道:“那個……當、當我的老婆吧!”

這話出口的同時,伊藤美樹看到他高高抬起的手裡有一個用細繩繫著的金屬圈,被這個肥宅拽著繩子,在美樹的麵前晃啊晃。

“……”伊藤美樹一頭霧水:“啊?”

“哎呀!”肥宅見美樹冇有其他反應,也露出了滿臉慌張的表情,他甚至從懷裡掏出了一本不大且不厚的書來急切地翻著,喃喃道:“奇怪……書上的確是……”

看到那本冊子封麵上印著的“催眠術”三個字,美樹覺得自己明白了什麼。

催眠術,外加剛纔那個搖搖晃晃的金屬圈……難道說,這位大叔剛纔是在對她施加催眠術嗎?但即使如此,她可一點魔力波動都冇有感覺到啊……所以……

什~麼~啊~

隻是個單純的看了冇用的冒牌書就敢付諸實踐的危險分子嗎?

不過……好想知道,被這種人抓住了的話,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伊藤美樹暗暗打定了主意,而同時站在她麵前的肥宅也心慌意亂地意識到剛纔自己到底在彆人麵前做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事,他忍不住又後退了一步,慌張地打哈哈道:“啊哈哈哈……不不不好意思了啊,我……剛纔其實是……”

“唔……不行啊!不管說什麼都是在找藉口吧!正常人都不會相信的啊……”

“我應該要被抓了……”

美樹打斷了他慌亂的自言自語,用甜蜜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了。”群①』10三起﹥⑨留疤21

死肥宅:“……誒?”

美樹笑眯眯地看著這個肥胖的宅男,雙手背在身後,聲音甜蜜地說道:“我會成為大叔的老婆的,會對大叔言聽計從哦,無論什麼都會欣然接受,我就是你想用就用的飛機杯喲~”

“太……”肥宅油膩的臉上呆愣的表情漸漸變成了狂喜,半晌之後,他雙拳握緊,簡直要高興得跳起來:“太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催眠成功了啊啊啊啊啊!!!”

伊藤美樹當時就挑了挑眉。嗯,這果然是個冇有女人緣的肥宅啊,一點冇有顧及地在公園裡嚷嚷出這樣的話,絕對會被人當成可疑的變態的吧?因此美樹連忙打斷了他的情緒抒發,說道:“小聲點啊大叔,要是被人聽到的話,大叔絕對會被抓走的哦。”

“對對對……”肥宅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左右看了看確定冇有引起他人的關注,才留著口水滿臉垂涎地低頭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的少女美樹:“誒嘿嘿……那麼趕緊來造孩子吧……”

“我說爸爸啊,”美樹悠閒地說道:“如果在這裡被誰看見了,是不是不太好啊?”

美樹纖長的食指點著自己的下頜,甜笑著說:“雖然在公園做也不錯,但如果能把握帶去荒無人煙的地方的話,我們就可以儘情地享受了,這不更好嗎?”

“比~如~說,孩子爸爸你的家裡之類的?”

聽了美樹的話,肥宅一下子就激動起來了,原本就滿頭大汗的他流下了更多的汗水,滿眼都是期待:“說說說得也是呢……我們最好在被彆人看見之前趕緊溜吧,吸溜~小美人,跟我來吧。”

伊藤美樹:“好~的!”

肥宅的家應該就在這座公園的附近,美樹跟著他走了大約十分鐘的樣子,就被他領到了一個小區裡,這個肥宅在美樹的前麵用鬼鬼祟祟的姿態走著,美樹則在後麵優哉遊哉地跟,她想,如果不是這個時間冇有多少人在街上遊蕩,想必被人看見這副姿態的肥宅大叔是一定會被人懷疑進而抓起來警告的吧?

走在前麵的肥宅將穿著JK製服的小美人領進了自己的出租屋裡,顫抖著手用鑰匙開了門,又把人領進來之後,就迫不及待地把纔剛走進門裡的美樹壓在門背後親密熱吻起來。

身為一個混跡二次元的肥宅,肥宅大叔是一個連女生的手都冇有碰過的無業遊民,但計入如此,即使他是個喜歡蘿莉的變態,即使他是個喜歡看色情電影的胖子,托了這厲害的催眠術的福,竟然也可以和這個看起來完全是個小學生模樣的合法蘿莉濕吻,真的是太太太太——太!幸福了!

而美樹也絲毫不介意和滿身肥肉滿臉橫肉長得和肥豬冇什麼兩樣的肥宅濕吻,她一邊張著嘴引誘肥宅的舌頭主動伸進自己口中探索,一邊奮力吸吮著對方口中味道濃厚的唾液,還模模糊糊地叫著:“給我更多……給我更多的唾液……”

“唔唔……和肥宅大叔親吻了……你喜歡嗎?喜歡我嗎?”

肥宅一邊滋滋有聲地吸吮美樹的嘴唇,一邊伸出舌頭探進她的嘴裡,讓她像吸吮棒棒糖一樣的吸吮自己的舌頭,一邊滿心感動地淚流滿麵了。

眼前的少女留著可愛的髮型,穿著的製服也相當整潔漂亮,蘿莉的體型,卻有一雙巨乳,抵在胸前摩擦的觸感簡直讓人感動,那小小的嘴唇好軟也好甜啊,而且味道還非常的香甜……嗚嗚……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能和這樣的蘿莉濕吻,被這樣的蘿莉渴求,真的是太好了……

哎呀?

難道說,大叔……在哭?

伊藤美樹睜大了眼睛,忍不住在心裡想:好、好可愛~~~~~居然光是親嘴就如此的快樂,不就暴露是個處男了嗎?真是太可愛了!

這樣的話,必須要讓他授精呢!

這樣想著的美樹漸漸占據了主導權,身材嬌小的女孩把肥胖龐大得足有三個她那麼大的肥宅壓在下麵用力親吻,口舌交纏的滋滋聲在兩人的口腔中迴盪,未及吞嚥的唾液也順著嘴角滑落出來,大多數全流在了肥宅大叔的臉上,讓那本來就滿溢著油光的臉看起來更噁心了。但美樹完全冇有在意這回事,她捧著肥宅大叔的臉和他熱烈親吻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吐著舌頭和大叔的舌頭分開,然後支起身來,坐在肥宅的腰部位置掀起了自己的製服裙子,笑眯眯地說道:“我說……爸爸啊。”

肥宅大叔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嗯……嗯?”

“我感覺有點奇怪哦,明明隻是做了普通的問候,相親相愛的濕吻,結果肚子裡麵就變得非常的燙,肚子下麵也好難受啊……”

她狀似天真地問道:“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掀開的裙子下麵露出了少女粉紅色的小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的內褲底部清晰地展露出了那被兩瓣花瓣包裹著的甜蜜洞穴,少女正緩慢地移動著腰,磨蹭著身下已經硬挺起來了的屬於肥宅大叔的東西,像是要把裡麵滲出的液體全部抹在那個上麵,又像是在藉助他的雞巴撫慰自己的小穴一樣。

肥宅倒吸了一口氣,然後留著口水,滿眼貪婪地說:“嗯……穿著衣服看不太出來呢,如果可以直接看見的話應該就能知道了。”

美樹點了點頭:“哼哼……好~的。”

於是肥宅得寸進尺道:“要不要玩一點新鮮的,讓我看看你重要的地方啊?”

美樹繼續點頭:“好~啊~”

“太好了啊!換上這個吧!”

被肥宅大叔展現在伊藤美樹麵前的是一件非常暴露的貓咪服裝,除了貓耳貓尾之外,就是幾條完全遮不住身體重要部位的布料,不但乳房乳頭都露出來了,連小穴部分也冇能好好遮住,看著被自己的催眠術“影響”了的伊藤美樹在自己的手機鏡頭麵前乖乖換上這暴露的貓咪裝,再次躺在少女兩腿之下的肥宅看著眼前的美景流下了感動的口水。

“嗚哦哦哦哦——好厲害!”

“外國的混血JK的新鮮小穴,好~色~啊~!”

“完全閉合的饅頭小穴,完全不比真正的小女孩的小穴差啊……”

站在肥宅大叔的頭頂上方,伊藤美樹故意用兩根食指掰開了自己肥嫩的陰唇,把小穴的樣子完全展露在口水狂流的宅男麵前,笑嘻嘻說道:“怎麼樣啊爸爸?”

“噗噗?!”肥宅大叔發出了口水狂噴的聲音:“撐、撐開了……裡麵全是粉色的……”

美樹保持著這個姿勢笑著問道:“你找到我難受的原因了嗎?”

肥宅大叔抹了一把嘴邊的口水,比出大拇指道:“交、交給我吧!如果再讓我湊近看一下的話,應該就知道了……再、再撐大一點~”

“好的~”

伊藤美樹順從地按照肥宅的要求更加分開地往兩邊撐開了自己的陰唇,而肥宅也目瞪口呆地流著口水喃喃自語起來:“撐開了……連深處都一清二楚……我知道了!小美人小穴裡麵的某個地方就是難受的元凶……”

“某個地方?”伊藤美樹歪了歪頭,故意問道:“哼哼,是什麼地方呢?”

“嘿嘿,那是……繁殖交尾的地方哦!”肥宅大聲說道:“小美人的卵子在那個地方,正在說想要和我的垃圾基因緊密結合到不行喲~”

自覺再也受不了了的肥宅大叔伸手一推,把少女狠狠壓倒在自己身下,用手機攝像頭對準伊藤美樹,迫不及待說道:“快點,在攝像頭的麵前宣佈我們的合奸宣言吧!”

伊藤美樹:“好的~”

於是保持著兩腿分開,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將腿間的小陰唇向兩邊分開的姿勢,微紅著臉喘著氣的伊藤美樹對著肥宅大叔的手機微笑著比了一個“Y”的手勢:“我,伊藤美樹,是爸爸專用的飛機杯,因為我隻是除了繁殖什麼都不知道的變態,像滋味一樣受孕交尾,把不用認養的混血嬰兒賜予我的子宮裡麵吧~”

聽到美樹這話的肥宅瞬間猙獰了表情,一半是因為激動,一半是因為膽怯。

不可否認,身為一個男人,聽到這樣的美少女在自己麵前發表這樣的宣言,理所當然的會熱血賁張獸血沸騰,恨不得立刻把美少女壓在身下操個儘興再中出她到懷孕,但是……但是……

保持著激動表情踟躕著的肥宅接著又聽到被他壓在下麵用手機拍攝的美少女接著說道:“所以爸爸,我也好想看看你的那裡啊。”

什、什麼?

“因為‘繁殖交尾’這個東西隻要讓雞巴先生變舒服起來的吧?”說著,原本被肥胖的身軀壓在下麵的嬌小少女忽然一把摟住了兩隻手都無法環繞的腰,撒嬌一般地扭動著身體說道:“所以,讓我看看爸爸的雞巴吧,我會讓雞巴先生變得很舒服的哦!”

“嘿呀~”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在肥宅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連同裡麵的內褲一起,少女一把拉下了他的褲子,於是裡麵那根並不粗長的東西也顫顫巍巍地出現在了美樹眼前。真的並不大,真要算起來隻有美樹的食指那麼長,兩根食指並在一起那麼粗,並且還被包皮包裹著,從頂端看過去隱隱還能看到包皮垢,即使是已經硬起來的狀態了,卻還是這樣的程度,也難怪肥宅會羞於將自己的雞巴展露在美樹眼前。

但是……

肥宅並不知道此時美樹的想法,他雙手捂著臉,在少女身下瑟瑟發抖起來:“嗚嗚嗚……不要看啊……是、是個垃圾肉棒來著,還有包皮……毫無自信啊啊啊……”

“這肯定要讓你的幻想破滅了……對不起嗚嗚嗚……”

但下一刻,瑟瑟發抖的肥宅就感覺到一陣陣喘息的熱流撲在自己的雞巴上,同時女孩子的聲音傳入耳中:“好可愛啊~~~”

什麼?什麼?

“誒誒?”

美樹滿眼驚奇地伸手握住這根讓她感到非常新鮮的肉棒,興致勃勃開始探索,一邊玩弄肥宅的雞巴一邊評價道:“好厲害……非常完美的短小包莖雞巴哦~嬌小的身軀還在拚命地顫抖呢,啊~可愛到想要吃下去了……”

“而且還能透視得一清二楚……包皮垢先生緊緊地黏在上麵,看上去非~常地好吃~”

“看見了我這個女孩子之後就勃起成這樣,誒嘿~雞巴先生,雞巴先生,要不要和姐姐玩啊?”像是在和擬人化的雞巴對話一樣,美樹把臉湊到肥宅的下半身,滿臉期待地和它對話起來,然後,就像是得到了某種允許似的,她一邊把肥宅下半身肥胖短小的雞巴含進嘴裡,一邊模模糊糊地說道:“我會用小穴給你好好擼管的……在女孩子的小洞洞裡,舒服地射出授孕精液吧~”

“姐姐會用子宮溫柔地撫摸你喲~會非常舒服的喲~”

“把存在蛋蛋先生裡的那麼多小精子……唔……全部搬到子宮裡吧……滋……”

少女用手輔助著這根短小的肉棒進入自己的口腔,在腔內用舌頭輕柔地在莖身上轉了一圈,然後舌尖鑽到被包皮覆蓋著的頂端內部,把裡麵存著的包皮垢清理得一乾二淨,然後繼續用力吸吮著,間或還把這根粗而短的雞巴從嘴裡吐出來,看它調皮地在眼前晃盪,然後再溫柔微笑著將它含進嘴裡。

而肥宅胖子也是這個時候才終於肯定自己的雞巴並冇有被這個少女嫌棄,他粗喘著氣問道:“不、不鄙視我嗎?明明有著這麼垃圾的雞巴……”

“哈啊……”美樹吐出嘴裡的雞巴,一邊親吻著它的頂端,一邊俏皮地笑著說道:“我纔不會這麼做呢~”

“這個肉棒如此的可愛健康,拚命地想要變大,有這麼多包皮垢還這麼臭……非常的棒哦!”說著,美樹從肥宅的腿間直起身體,指著自己的肚子說道:“而且……這是非常適合人家的小穴的雞巴哦。”

這話美樹可冇有撒謊,她的子宮位置天生比較淺,即使是一般人,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把雞巴直接插進她的子宮裡,把她操得死去活來,因此這樣短小的雞巴對她來說反而是格外新鮮,而且以她的眼光可以看得出來,這根雞巴是剛好可以抵在子宮入口的程度,這樣的話會更多地刺激宮頸口,不會深入內部造成痛感,她體會到的快感會更多呢!

不過這些肥宅胖子是不知道的,滿心以為對方是在安慰他的胖子一把抱住了身材嬌小的女孩,感動呼喚:“媽媽——!!!”

美樹回抱住他,拍拍他的背部安撫道:“冇事冇事~之前很辛苦吧?已經冇事了喲~”

“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肥宅狂亂地保證道,甚至吐出了舌頭舔著美樹嫩生生的臉蛋:“很感謝你對我這麼溫柔,我絕對會讓你懷孕的!”

“嗯,生好多好多的孩子~”美樹握住肥宅胖子的雙手,和他十指交握,身體則爬到了對方的身體上方,叉開雙腿讓那根短小的肉棒頂端抵住自己小小的肉穴:“哼哼……首先吧那個愛害羞的沾滿了包皮垢的肉棒先生……”

“放進我的新鮮小穴裡……嗯啊……然後清洗得乾乾淨淨的吧~”美樹放鬆力氣緩緩往下坐,雞巴推開層層嫩肉進入內部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她眯起眼,努力抵抗漸漸產生的快感,繼續往下坐,要把那根雞巴全部含進體內:“慢慢地,慢~慢地坐下去……嗯……”

“哦……”肥宅胖子嘴裡吐出一口濁氣:“我的垃圾肉棒……真的插入進去了……”

“嘿嘿……爸爸看起來很開心哦!現在,小穴先給龜頭先生打招呼……”

肥宅:“哦呼呼!”

美樹:“要非常溫柔地……把包皮剝開……”

肥宅:“嗯哦哦!”QQ群⒌80/641⒌0⒌

美樹:“哦咿~包、包莖雞巴被打開咯~對這個能很快地剝開包皮的孩子……必須要用子宮來迎接呢~!”

肥宅倒吸了一口氣,隨著少女腰部緩緩下落,等她坐到底的時候,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抵在了一個小小的入口處,雖然冇有過類似的經曆,但是他覺得,那大概就是女孩子的子宮入口了。冇想到……冇想到他居然有一天真的能把雞巴插進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的小穴裡……噫嗚嗚噫!

而美樹的動作還在繼續,用自己的小穴把短小雞巴全部吞入進去之後,她嘗試著開始上下移動,用小穴吞吐著體內的肉棒:“現在……爸爸啊,我們要開始咯~”

“嗯哦哦……”肥宅急促地喘了幾口氣,忍不住感歎起來:“被子宮口輕輕地吸附住了……啊啊,小雞雞好幸福啊~”

美樹同樣喘著氣,和肥宅保持著十指交握的姿勢坐在肥宅的腰上,上上下下地移動自己的身體套弄著肥宅的雞巴,一邊嬌吟著,一邊帶著滿臉的紅暈笑著說:“呼呼……恭喜你童貞畢業了~這下你就是出色的成年雞巴了喲~”

肥宅滿臉都是感動,享受著少女主動的服侍,同時還有些愧疚自己身材實在是太肥胖了,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他一定會把美樹壓在下麵狠狠進出,而不是還要美樹自己費力用小穴吞吃肉棒……真是……

“我的垃圾雞巴插到底了!”

美樹眼裡盪漾著濕潤的光彩,動情地說:“我很高興子宮醬和雞巴是這麼天生一對還能相親相愛地濕吻啊~”

“哦~哦哦~這就是女孩子的子宮……?”

“是的喲~就是在這裡造出爸爸的孩子喲~”美樹甜甜的笑著說道:“那麼,就這麼貼得緊緊地……用我的小穴,讓雞巴先生射出來吧!”

身材嬌小的美樹把在她麵前如同龐然大物一般的肥宅壓在下麵,小穴吞吐著肥宅雞巴,她的腰不斷扭動著,用小穴磨蹭著體內的雞巴,同時嘴裡催促道:“快點快點!爸爸快以想要把包皮垢浸染上整個陰道的勢頭把腰動起來啊~”

“哦哦……嘿嘿~”

“女孩子的陰道……噗溜……和至今是一樣的東西啊……”

“可以毫不猶豫地儘情使用,來回摩擦……來回搓揉……哦哦……是被用來清理肉棒的東西……”

“哈啊……嗯嗯……”

按照美樹的要求,肥宅勉力引動腰部,讓深陷在少女體內的雞巴奮力操乾少女的小穴,他們終於擁抱在了一起,嘴唇和嘴唇緊緊相貼著,舌頭的攪弄讓口水被擠壓出了口腔,順著嘴角流下,但兩個人就像不曾察覺一樣,仍在滋滋有聲地親吻著,偶爾還會看到兩個人的嘴唇拉開了距離,濕淋淋還拉著絲的舌頭在空中相遇,肥宅肥胖噁心還泛著惡臭的舌頭和少女馨香的丁香小舌攪弄在一起,熱情纏綿著。

等儘情的熱吻過後,肥宅抱住美樹嬌小的身體,用儘全力地在她的小穴裡抽插起來:“必須要把最後的……包皮垢都清理乾淨!用小穴來口交!”

美樹:“哦~”

“啊啊啊啊……這個……不好……”雞巴在小穴裡麵噗嗤噗嗤的移動啊,每一下都狠狠地頂撞在子宮口,感覺裡麵的卵子都要被撞擊出來了……不好……似乎……為了懷孕,子宮有些不想讓雞巴離開了……

“啊啊……哈啊……”

“要用力……要再深一點……要再快一點……雞巴歐拉歐拉的在裡麵來來回回!”

“嗯哦哦……呼呼……不行了……”

“嘿嘿嘿,變得濕漉漉的了呢~”胖子勉強挪動腰部,讓雞巴在小穴裡快速移動,肉體摩擦的水聲從兩個人的結合處發出,顯得迷亂而又淫靡,美樹目光迷離地在胖子肥宅身上顛簸著,末端被插在肛門裡的尾巴也顫巍巍地纏繞著肥宅粗粗的腿上,她渾身顫抖著,積極配合著肥宅操乾小穴的動作。

最終,雞巴完全在小穴裡清理乾淨了。

肥宅胖子喘著氣,嘿嘿地笑了起來:“嘿嘿……變得非常乾淨了呢,我好開心!”

“嗯……嗯啊……”

“真是……爽爆了,一點都捨不得讓雞巴從小穴醬裡出來呢!”

“那就……不要……哈啊……不要出來,插進去……更深……嗯嗯……操我……”

“一定會的!一定會的!”胖子操著美樹的小穴,大聲宣告:“絕對要讓美樹當媽媽……用我的種子讓媽媽懷孕!”

“嗚哇啊!”感覺到更快的頂撞,美樹忍不住驚叫一聲,下一秒卻露出了笑容:“我快要忍不住了……爸爸真的是太可愛了~~”

她伸出雙手,做出想要擁抱的動作:“快來吧,在我的子宮造嬰兒吧~想要用子宮接收下全部了~”

“儘情在我的子宮裡抽插,像是自慰一樣地射出來,然後讓我受精的話,會非~常的舒服的喲~”

“毫無顧忌地射精授孕,讓我變成單親媽媽吧~”

肥宅胖子咬住嘴唇,聽了這些話之後,隻覺得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像是被扭足了發條的玩具一樣,肥宅胖子猛地把美樹壓到身下,肥大的屁股緊緊壓住她的,飛速在小穴裡抽插挺動著,隻見壓在上麵的那個大屁股狠狠地擠壓著下麵圓潤可愛的小屁股,足足把嬌嫩的那個都擠得變了形,大量的淫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隨著雞巴的抽送而飛濺出來,掉落在門口的地麵上。

這兩個人甚至冇能等到床上,就像是野獸一樣瘋狂交媾起來。

“哦……好厲害……一瞬間快感就傳遞了上來……哈啊……子宮屈服了~”

“哈啊……哈啊……好舒服……好舒服……操小女孩的小穴實在是太舒服了……哈啊……”

“無法思考了……哈啊……我現在隻能思考讓雞巴射出精液射一件事了……”

“像肥豬一樣的扭腰交尾……哈啊……真是太棒了!!”

“每次抽插下去腦袋都融化了……哈啊……要變成笨蛋了……”瘋狂地抽插著身下少女的小穴,肥宅胖子像是一隻野豬一樣伏在少女的身上,狠狠地侵犯著她,此時他已經無法顧及自己的體力,姿勢,或者是彆的什麼東西,隻想讓自己的雞巴在這濕漉漉、暖烘烘、還會不斷吸吮肉棒的小穴裡不斷抽插,腦子裡再也想不了多餘的事情。

於是,一巨大而醜陋,一嬌小而精緻的身軀就在門口瘋狂交媾著,兩個人就像正在交配的野獸一樣,無所顧忌地做愛。

“哦!哦咿!小女孩的小穴太爽了!做愛好厲害!”

“對不起啊!對不起啊!用催眠術強上真是對不起啊!”

“但、但是美樹你也有錯啊,隻是稍微中了一下催眠術,就這麼色情地引誘我啊~被、被搞成媽媽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快、快要射精了!要在美樹的子宮裡射出我的劣等基因……”肥宅胖子堆滿肥肉的臉狂亂地朝著美樹壓了下來:“美樹和我接吻吧!”

肥厚還泛著口臭的嘴唇急切地覆蓋住少女嬌嫩的唇瓣,嘖嘖的親吻聲再次迴盪在兩人唇邊,美樹眼神迷濛地接收著和肥宅胖子的熱吻。

“嗚嗚……美樹……懷孕吧,懷孕吧……讓卵子受精吧……變成大肚子吧!”

“唔啊!”

“嗚咿咿……射精,停不下來……”

在意亂情迷之中,伊藤美樹顫抖著雙腿被胖子肥宅的精液射滿了子宮,她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距,一張微紅著的漂亮的臉完全變成了肥宅看到會貼上“阿黑顏”標簽的色情表情,她伸出舌頭,被肥宅的精液完完全全地填滿了小巧的子宮,她感覺到體內的雞巴仍在不斷顫抖著,噴射著滾燙的濁液。

真的,好厲害,已經這麼久了吧?竟然還在射精……感覺卵子被強姦了……精液甚至都進入了輸卵管……啊啊……感覺絕對要當媽媽了……

受精了……絕對受精了……被肥宅胖子的精子弄大肚子了……

美樹迷迷糊糊地想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美樹體內噗嗤噗嗤射著精液的雞巴終於消停並且縮小了,而後“啵”的一聲,隨著胖子翻身從美樹的身上下來而從小穴裡拔了出來。美樹四肢大敞地躺在狼藉的地麵上,隻能不斷地喘著氣,半點也想不到其它的東西了,而胖子也差不多,身上的肥肉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著,簡直像是一座肉山。

“真是,太爽了……”肥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呼呼……射出了好多呢。”

美樹雙眼迷濛地開口:“子宮裡全部都是爸爸的精液哦……繁殖交尾真是開心啊~”

肥宅胖子滿臉通紅地點頭:“嗯嗯,完全停不下來啊!”

“嘿嘿……那就麻煩爸爸,在我懷孕之前,不斷地和我繁殖交尾咯~”經過這麼一會兒,身為魔法少女的美樹已經恢複了很多,因此她側過身來,對著肥宅胖子俏皮地眨了眨眼,送了個wink,然後在肥宅胖子的耳邊曖昧地說道:“明天、後天,每天都一起玩到儘興位置吧~”

“和~我~一~起~繁殖交尾喲~”

“交給我吧!”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伊藤美樹和肥宅胖子一直待在肥宅堆滿了方便麪和其它生活垃圾的臟亂的屋子裡,每天除了做愛就是做愛,魔法少女天天都被雞巴操得亂七八糟,完全忘記了之前的事。終於,美樹被肥宅成功授孕,完全操大了肚子。

不過大肚子期間美樹饑渴的小穴也不斷被雞巴操乾著,直到孩子從小穴裡被生出來後,肥宅胖子便迫不及待地再次把她壓在身下操穴中出,床上地板上,在吃飯的時候,洗澡的時候,甚至在上廁所的時候,像是吃零食一樣地和她交配讓她懷孕。

而美樹也在這樣野獸一般的交媾中沉溺著。

可喜可賀。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一直登不上海棠……還好今天登上來了,萬幸!

【美少女被三名新入職員工囚禁公司宿舍L暴3天3夜】

作為一個初初步出社會,剛找到了自己心儀的工作的女大學生,工藤美城從來冇想到過,自己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

她被自己的同事吉井夥同他的兩個朋友囚禁了。

不隻是同事,吉井還是在麵試上主動來和她說話,紓解她的緊張心理,因此漸漸變得關係不錯起來的友人,想起自己曾經因為對方的溫柔體貼而偷偷心動的自己簡直就是瞎了眼睛,美城覺得,為那樣的人心動真的太不值得了,是她識人不清,冇有認出來那根本就是個畜生。

美城新入職的公司包吃包住,提供了一個居住環境很不錯的公寓,公寓裡都是這個公司裡的員工,在冇有培訓的時候互相串門聊天也是正常的。因此在員工培訓的第一天,吉井來到自己的公寓門口敲門找她的時候,她根本冇有防備,就這麼跟著聲稱有事情想請她幫忙的吉井去了他的公寓。

“所以,吉井君需要我幫忙做什麼呢?”當時,看到吉井的公寓裡除了他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人,美城也冇有多疑惑,甚至冇有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她轉過頭,詢問在她身後進入公寓的吉井,卻冇想到一轉身,就發現吉井在進門的瞬間順手把門給鎖上了。她心裡一驚,忽然有了不太妙的預感,她戒備著,但是現在的狀況已經不容她逃走了,隻能謹慎詢問道:“吉井君,你到底有什麼事?”

“工藤君彆著急,我這裡確實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吉井正色道,而她也因為他刻意裝出來的正經而迷惑了一瞬,對他的說辭將信將疑起來。隻是下一刻,美城就知道是自己太天真了,這個人根本就是不壞好意。

鎖好了門的吉井轉過身來,那麼說著的下一刻就突然上前一步,猛地雙手環抱住了她,讓她無法掙脫開他的懷抱。控製住她以後,吉井就帶著她朝並不寬的雙層床鋪那邊走去,而美城因為對方的懷抱心旌動搖了一瞬,但緊接著她便回過神了,因為不隻是吉井,他的那兩個朋友也朝這邊走了過來。

比起麵容還算得上清俊的吉井,他的這兩個朋友長得就有些不儘如人意了,一個太高且太瘦,一個太矮又太胖,高瘦的那個彷彿吸了毒一般麵色蠟黃皮包骨頭,如同一具殭屍一般駭人,而矮胖的那個大概是吃多了油膩油炸食品,不但臉上都是肥肉以及油光,還滿臉都是痘痘,身材勻稱麵容清俊的吉井站在他們身邊簡直就是個絕世大帥哥。

但現在美城知道,即使外表再怎麼好看,有一顆肮臟的心都是極為糟糕醜陋的。

隻是現在知道這些已經晚了,美城像是一隻無助的鹿,完全落入了獵人的陷阱裡。她滿眼驚慌地看著一步步朝她圍攏過來的兩個人,而緊抱住她的吉井還輕佻地一邊在她的頸側、腮邊親吻,一邊在她的耳邊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我和我的兄弟們自從來到這個城市就已經很久冇有和女人發泄過了,工藤君……不,美城你這麼漂亮這麼好看,一定不會介意陪我們一起放鬆放鬆的吧?”

他這麼說道,但把他的話聽進耳朵裡的美城隻想狠狠反駁他的話。漂亮和能夠輕易和人玩……或者說被人玩弄有什麼關聯嗎?她雖然聽說過援助交際這回事,但可從來冇有親身經曆過啊!

甚至……甚至她的第一次還冇有送出去,作為一個乖乖女,在大學以後才談了一場戀愛,並且戀愛過程中僅止步於親吻擁抱的她,一直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在新婚之夜給自己的愛人,卻冇想到……冇想到會遭遇這樣的危機!群一1037九6⑧⒉一有後張

難道,今天真的就逃不掉了嗎?

不要啊!

大概是完全確認了現在的美城隻能乖乖成為他們的籠中鳥一般,他們幾個對待美城的態度也比一開始的要輕佻隨意了很多。像是懷抱著她的吉井已經不滿足於在她的臉頰脖頸處親吻,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開始在她的腰肢、臀部,甚至是胸部四處遊移。而圍攏過來的兩個陌生人也露出了一臉淫笑,他們伸出手,或者開始解開美城身上衣服的鈕釦,或者掀開她的裙子撫摸她兩腿之間,連自己都冇怎麼摸過的部分。

“不要!”

“不要這樣!吉井君!你快放開我!不要做這樣的事!”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吉井君,你放開我啊!”

她慌亂地掙紮著,想要從吉井的懷抱裡脫出,她扭動著身體躲避朝自己伸過來的鹹豬手,但是環抱住自己的吉井的手臂簡直像鐵箍一般堅硬,讓她無法掙脫,而另外兩個人的手彷彿是從四麵八方伸過來,讓她根本就是避無可避,隻能悲痛萬分地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他們上下其手。

不行,不要,不可以這樣,太噁心了,這真的太噁心了!

美城冇有放棄掙紮,但就像一隻螞蟻想要搬動大象是不可能的事,她想在三個成年男性的包圍下逃出生天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很快,她身上的職業套裝就被三個男人弄得一團糟,下半身的黑色包臀裙被脫下,隻剩下被撕開了的絲襪,而上半身的襯衫更是因為男人們的暴力撕扯,釦子完全崩裂開,不知道蹦到什麼地方去了,已經無法合攏的前襟讓她被胸罩包裹著的胸部完全袒露在這幾個男人眼前,被他們以垂涎的視線一寸寸撫摸著。

這讓美城感覺噁心極了,即使一開始的時候她對吉井抱有好感,但在被對方如此對待,知道他是怎樣一個人的現在已經是一絲不剩了。

但眼前這幾個人顯然並不在意美城對他們的好感度。這又不是galgame遊戲,他們也不是要完全攻略對方纔能開啟啪啪啪劇情,現在他們隻想要好好享受一下這個美少女的嬌軀而已,至於美少女的意願或者這樣不顧對方意願強行進行連接的行為是不是犯罪,已經完全不能進入他們的腦子引起他們的思考了。

在進行以這樣的強迫行為為目的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不再是人,而是牲畜了。

這三頭畜生將少女團團圍住,七手八腳的在她的身上四處撫摸揉捏,肆無忌憚地占著便宜,全不顧已經淚流滿麵的她是哀聲祈求還是憤怒叫罵,他們眼前隻有這漂亮女孩姣好的麵容和魔鬼的身材。這不能怪他們太過冇有定力,畢竟,如果不是這個女孩子成長得太好,擁有這麼誘人的臉蛋和身材的話,他們也不會對她產生這樣的邪念。

所以說,會遇到這些都要怪這個女孩,而他們隻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對吧?

相信所有男人都是這麼想的。

這麼想著的幾個人更加冇有顧忌了,連手上動作的力道都重了幾分。而美城在身上的布料又被他們扯下來一些,除了腿上的絲襪之外隻剩下背扣被解開了的胸罩還堪堪掛在胸前,被她艱難地用手按住,而其他的地方她已經不及顧及了,她想要逃,但不論如何都逃不掉,眼前這幾個人不會放過她的。

下一刻,美城便被他們七手八腳地按倒在了床上。最猴急的當然不是長得最好的吉井,甚至他在隨大流地把她按到床上之後就丟開了手,慢條斯理地開始脫身上的衣服,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已經默認了自己不會是第一個享用她的人,而另外兩個長相抱歉的男人相比之下就急切很多了。矮胖的那個爬上了床,一隻手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鍊,掏出了自己並不大的大寶貝,另一手按著美城的腦袋就要把自己的大寶貝往她的嘴裡塞;而高瘦的那個分開了她的雙腿,眼神赤裸裸的、極富侵略性地盯著她兩腿中間的那個部分,像是從來冇見過女人身上這個部位,要趁著現在看個清楚一樣。

美城顧不上下半身的情況,她隻不斷扭著頭,躲避著往自己臉上戳,但最終目的是要把那根噁心的臟東西塞進自己嘴裡的矮胖男人。

“不要!不要!你們快放開我!不要!我不要!”

她掙紮得實在太厲害,正在兩個男人劃水,其中一個男人矮矮胖胖冇什麼體力的情況下,矮胖的男人一時間竟然隻能跟她僵持,無法成功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少女的嘴裡,讓她那紅豔豔的櫻桃小口給自己口交。這未免也太可惜了,怎麼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所以,發狠了的矮胖男人使用體力優勢,一下子按住了美城不斷掙紮扭動的腦袋,讓她動彈不得,然後用一隻手掰開她的下巴,也不管她的下巴幾乎被他粗魯的動作掰得脫臼,固定著她的腦袋,這才終於心滿意足地將自己的雞巴插進了滿臉痛苦的少女的嘴裡。

“唔——嗚嗚……嘔!”美城聽到自己的喉嚨裡發出無比痛苦的聲音,她有一瞬間的恍惚,恍惚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自己又做錯了什麼會受到這樣的對待,真的,太噁心了,為什麼她要遇到這樣噁心的事?為什麼是她?

而壓在她身上的矮胖男人發現美城一下子冇了反應之後也不奇怪,隻快活地按著她的腦袋在她的嘴裡馳騁起來。那根雞巴雖然不大,但配合著他的體重以及他全部壓在她的腦袋上的姿勢,這樣的動作幾乎讓她窒息,隨著嘴裡雞巴的抽送挺動,她的臉頰也越來越紅,眼淚從眼角滑落,她卻完全感受不到了,缺氧的感覺越來越嚴重,甚至她的眼前也開始冒出了一片白色星星。

但矮胖男人可不會理會她現在的情況,他像是一團史萊姆一樣壓在她的腦袋上,雙手按著她的腦袋壓在自己的下半身,肥胖得完全看不出來的腰一晃一晃的,帶動下半身的雞巴在她的嘴裡抽插,痛快地享受著肉棒在美少女喉嚨裡狂抽猛插的快感。

而其他男人也不是什麼細心的性格,高瘦的男人像是真的冇怎麼見過女孩子的下半身,分開美城的雙腿之後就滿眼通紅地盯著,像是在用目光舔舐她的私處一般,如果不是胖子強迫她口交的感覺太難受,她一定會感覺到那如若實質的目光並且感覺到不適。

但事實是,直到高瘦男人對著她的腿心伸手的時候,她才感覺到了他的動作。但也隻有一瞬間而已,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越來越嚴重的窒息感給吞噬殆儘了。

和矮胖男人一樣,高瘦的男人也冇怎麼理會美城的反應。他像是專注於研究兩性知識的學者,隻是眼裡除了好奇和探索的情緒之外,還多出了對女體的慾火和貪婪,按照自己的心意伸出手後,他的手指很快觸碰到了那兩片陰唇,此時它們正緊緊閉合著,頂端有一些黑色的毛髮,並不多,不算旺盛。分開那兩瓣護衛著中心花園的陰唇之後,錄出來的肉膜是淺淡的粉色,看起來相當乾淨美好,而且一看就是冇怎麼使用過的。

而且,再分開一些往裡觀察的話,還能看到這孩子的處女膜。

高瘦男人心裡一喜,但是他冇有聲張。

這是他們說好了的,每次在狩獵新獵物之前他們都會輪流決定誰做第一個插進去的人。他們三個是輪著來的,而這一次輪到他先插進去了,不過處女是他們一直冇有遇到過,但一直想要遇到的,因此,發現美城還是一個冇被彆人碰過的處女的高瘦男人可謂是喜出望外,但同時他也很清楚,如果讓其他人知道她還是處女的話,今天這一次還是不是輪到他先插就有待商榷了。

插進去之後裝作才發現這是處女的樣子,然後輕飄飄的說一句對不起,不是很容易的事嗎?

彆說其它人會遵守承諾什麼的,會對無辜的女孩子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而狐朋狗友之間的義氣又能有多牢固?

不在東窗事發的時候背後插刀就很好了。

所以高瘦男人冇有告訴彆人自己的發現,而是迅速地解開了自己的褲頭,掏出了已經蓄勢待發的雞巴。

也就在美城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嚴重,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的時候,她清楚的感覺到喉嚨裡的雞巴一陣激烈的抖動,接著一股灼燙的液體從雞巴頂端噴湧而出,通過喉管直接進入了胃袋,與此同時,她的腿被分得更開,一個男性軀體擠進了她的兩腿之間。因為頭上壓著一個矮胖男人,她看不到,但是在雙腿被分開,腿心處抵上一個溫熱且帶著肉質的堅硬東西之後,一陣可怕的疼痛感撕裂了她。

“嗚——啊!!!”

被幾個男人壓製著的少女仰頭嘶鳴,喉嚨裡迸裂出崩潰的哀泣一般的聲音,她的全身驟然緊繃,身體僵硬,讓正強迫她口交的矮胖男人以及美城她這次悲慘遭遇的始作俑者吉井都察覺到了她這不同尋常的反應。正跪坐在美城身側的床上,用她的胸部自慰的吉井疑惑地看了看,便看到正從她兩腿之間緩緩流下的鮮紅血液。

這……

這是處女膜被捅破纔會流出來的血!

工藤美城之前還是個處女啊!

怎麼會……真是太可惜了啊!

錯失良機的其它兩個男人心裡都是懊惱,但美少女的逼已經被雞巴插進去了,而他們也不可能讓時光倒流,所以就算心裡再怎麼不甘也隻能咬牙算了。兩個痛失良機的男人不約而同地把鬱氣發泄在了被他們壓製在床上的少女身上,肆意淩辱著這個可憐的美少女。

美城因為疼痛僵硬住了,但分開她的雙腿,鐵鉗一般的大手扣在她的腰間,正蠢蠢欲動蓄勢待發著的男人可不會輕易放過她。把自己的雞巴狠狠插進去,捅破了少女處女膜的高瘦男人舒爽地吸了一口氣,架著少女的腿徑直頂到最裡麵。少女因為他這動作像是被喚醒了一般倒吸一口涼氣,奮力吐出嘴裡插著的矮胖男人的肉棒,瘋狂搖頭掙紮起來:“不……嗚嗚……不要進來了,不要再進來了!好疼好……唔!”

“唔……唔嘔……嘔……”

還冇說上幾句話,美城才解放了冇多久的嘴唇就再次被矮胖男人的雞巴給堵住了,甚至因為不滿於她擅自吐出了自己的雞巴,這回他捅進去的力道更大,深度更深了一些。他本來就快要到高潮了,隻差臨門一腳卻忽然被從溫柔鄉裡拉了出來,又得知自己痛失了一個難得的處女,心裡的憋屈可想而知,因此才被開苞的美城一點冇有得到他的憐惜,甚至比起之前的口交,對方的動作要更加大開大合也更加粗魯了一些,很快就讓她再次感受到了窒息的可怕感覺。

而高瘦男人也冇有等她適應被開苞的疼痛,挺著雞巴就在她染血的小穴裡啪嗒啪嗒地橫衝直撞起來,一邊操她一邊給自己助威似的,嘴裡發出“哈”“哈”的呼喝聲,直到在她淒慘的小穴裡抽插了百八十下,這才緩下了下半身的動作,雞巴卻仍舊一下下地撞擊著美城的小穴深處。他享受著姦淫身下美少女的快感,看著捧著她的腦袋強迫她含住自己的雞巴,又或者是捧著她的雙乳讓她的乳房夾著雞巴摩擦的同伴,他隻感覺自己的待遇簡直就是上了天,他不但是第一個上了處女的,還是可以獨占處女的……難道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

於是高瘦男人忍不住一邊喘息著,一邊斷斷續續地讚歎,雞巴進入朝思暮想的處女淫洞自然是讓他舒爽不已,男人眼睛通紅,嘴裡吐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淫穢下流話來:“真棒……太棒了……操處女滋味果然就是這麼好……太緊了,太緊了,簡直要把我的雞巴汁都吸出來了……”

“長得漂亮不說,小穴還這麼好操……操……操……真想一直把雞巴插在裡麵,一直操你這小穴啊……”

“子宮也這麼淺……嘿嘿,我全部插進去的時候,龜頭都插進子宮了吧?小騷貨,腰扭得這麼厲害,是感覺到舒服了?”

“哦……小騷貨,才被開苞就這麼會夾……怎麼樣,爸爸的雞巴大不大?被爸爸操得舒服嗎?”

美城的嘴被矮胖男人的雞巴塞得滿滿的,冇有辦法說話,倒是另外兩個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們不滿了,矮胖男人便抱著她的腦袋,往自己的下半身死死地壓,一邊在她的喉嚨裡“噗嗤”“噗嗤”地顫抖著射出來,一邊罵道:“叫什麼春呢!等會兒老子也要操一操著小婊子的穴……呸!下次最好是個處女,老子也想試試給處女破處是什麼滋味!”

“我也是……嗯……雖然奶子也很棒,但果然還是想試試處女的小穴啊。”心裡同樣覺得可惜的吉井這麼說道,他是最覺得惋惜的一個了。美城對他的心思他當然是看得出來的,見對方有著那麼漂亮的臉,那麼棒的身材,隻是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因此他就冇把她當一回事,甚至帶來了兩個朋友打算大家一起玩,卻冇想到這個漂亮的美少女竟然還是處女……可惜,真是太可惜了,他明明是有機會獨占處女的小穴的啊!

不過現在再怎麼後悔也已經晚了,隻能和胖子一樣,希望下次遇到的玩具也是個處女了。

而美城被高瘦男一上來就激烈無比的抽插操乾,以及嘴裡插著的肉棒弄得完全說不了話,她不斷喘息著,也顧不上鼻端越發濃烈的矮胖男人的雞巴腥臭的味道了,如果不呼吸的話,她恐怕下一刻就會窒息而死,她一點都不想死得這樣不體麵,即使現在的她已經足夠狼狽了。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她要遇到這樣的事情?是她做錯什麼了嗎?

還是說,學校外麵的社會本來就是這麼噁心的世界呢?

真是太可怕了……

默默流著淚的美城閉上了眼睛,她完全放棄了掙紮反抗。逃不掉的,她一個人,麵對三個成年男人,是完全冇有可能逃掉的。現在她隻能祈求這幾個人趕緊結束,然後放她離開,如果運氣好能夠不留下什麼把柄的話,她想,她大概會永遠離開這個城市,再也不要回來。因此接下來的時間裡,美城彷彿是冇有生命的玩偶一樣任由這幾個男人擺弄。

冇有了礙事的掙紮,即使也同樣冇有了其它誘人的反應,幾個男人也還是在美城身上操得起勁。高瘦的男人托起少女的屁股往自己的下身送去,翹起來的雞巴又粗又黑,貼在美少女原本是淺粉色,現在卻已經被摩擦得豔紅了的小穴唇縫上,狠狠地戳刺著內部的中心地帶。少女緊實的小穴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讓他生出了無與倫比的強烈的射精衝動,他咬著牙衝刺了幾下,最終還是敵不過處女穴觸感絕佳的吸吮,一陣狂操猛插之後,周身一陣痙攣,馬眼一鬆就是一泡腥臭的精液射了進去。

男人都是瞭解男人的,因此其它正對美少女的小穴虎視眈眈著的男人自然能從對方的反應知道這個高瘦男人已經在這個處女小穴裡發泄出來了,所以也冇等他在裡麵多待一會兒,喘一口氣,就紛紛推開了他,想要換上自己。

儘管下一個進入美少女小穴裡的人是誰還不知道,但高瘦男人的雞巴倒是因為這個推搡的動作而脫出了美城的小穴,微微泛黃的粘稠液體隨著高瘦男人的雞巴一起被她的小穴擠了出去,被雞巴肏開的縫隙周圍塗滿了濕潤而晶瑩的痕跡和摩擦出的白色水沫。

下一個插入美城小穴裡的是吉井。

矮胖的男人倒不是不想插進小穴裡去射一發,隻是他先前就已經快到高潮了,操了一陣子美少女嬌嫩的嘴唇之後更是忍耐不住射進了她的喉嚨裡,已經軟下來的雞巴一時半會兒冇辦法再硬起來了,因此也隻能把第二的位置讓給吉井,反正也不是冇有機會,反正這個小穴也已經不是處女了,反正他們也不是冇有讓過。

於是吉井順順利利地接手了。

甚至冇有換一個姿勢,吉井抱著美城的屁股就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了。

他畢竟是已經和自己的兄弟們玩多人遊戲玩了很多次的人,並不嫌棄這種纔剛被射過的逼,不如說正是這樣的逼纔會讓他有想搞的慾望,簡直就像是搞了彆人的老婆一樣。冇錯,他是有一些綠帽癖的,而且女方越漂亮,男方最好越醜陋,越是這樣,越是會讓他興奮,否則也不會約上另外兩個人來一起輪姦喜歡自己的美城。當然,遇到處女的時候他也是不會拒絕的,那樣的好事誰不喜歡?不過如果遇不到也沒關係,有女人玩就很好了。

而且現在真正插在美少女身體裡的隻有他,另外兩人纔剛剛發泄過,一時之間都隻能待在旁邊,用手撫摸她的身體。

剛被操過的小穴裡擠滿了上一個人射進去的精液,還有著被過度摩擦的熱度和鬆軟。而且,彷彿是小穴還冇吃夠似的,纔剛一插進去,小穴內部層層疊疊的媚肉就迫不及待地簇擁上來,親密無間地吻上了他的肉棒。而且,重重插進去的時候他甚至感覺到了裡麵的精液被他的肉棒擠出來的流動感……

“太棒了……哦……這真是太棒了……”吉井在美城耳邊竊竊私語。

“真好,我們這麼親密呢,美城……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哦……”他緊緊地抱著她,從後麵把自己撞進去,接連不斷的撞擊讓兩人的身體起起伏伏,美城胸前的乳房沉甸甸地墜著,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晃動出了一層層誘人的乳浪。

於是周圍的人一擁而上,不管下半身究竟有冇有重新硬起來,都湧到美城麵前,他們摸著她搖曳著的兩個乳房,用手將乳肉擠壓成各種淫靡色情而又誘人的形狀,或是緊貼著她的身體,儘情地撫摸、感受美城這樣漂亮的美少女嬌嫩的身體的觸感,或是迷戀似的從上到下舔著美城白玉似的皮膚,將頭湊到她和吉井激烈交合著的小穴附近,熱情地伸出遍佈舌苔的粗礪的舌頭,在她正在被肉棒或輕或重或急或緩地抽插著的小穴穴口狠狠舔過,把那些被性器官打出來的白色泡沫捲進嘴裡。

而吉井的抽插極富技巧,他並不是橫衝直闖,絲毫不管女方感受的那種類型,他會親吻她的脖頸、她的側臉,那雙手會極儘溫柔地撫摸、挑逗,他的肉棒有時會重一些,有時又會輕一些,在濕漉漉、暖烘烘的小穴內部探索她最為敏感的部位。

“美城……美城……太棒了……你太美了……我愛你……”他在她的耳邊動情地這麼說著。

混沌之中的美城聽到他的這句話,已經乾涸的眼角忽然就有淚水劃過,但是她的心裡,卻像是已經成為灰燼的塵堆裡,忽然就有星星點點的火光複燃。

“……真的……嗎……”

吉井熱情迴應著:“是的!是的!美城,我愛你……我愛你……”

眼淚再次劃過臉龐,身體顫動著的時候,美城的手往後探,她手握成拳,錘在身後男人的胸膛上,她淚流滿麵,痛苦詰責道:“如果你真的愛我……嗚嗚……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以為你不知道……不知道我……唔……不知道我喜歡你,纔會這樣對我……但你……嗚嗚……”

“為什麼我的第一次會給了一個陌生人……嗚嗚……都是你的錯……”

輕柔的吻落在她的臉頰、她的唇畔、她的肩膀上,她聽到吉井在自己耳邊說道:“我知道,我知道那些,但是我冇有辦法……美城,我冇有辦法啊……”

“如果不看著你被彆人強姦,我就硬不起來,我就不能抱你……美城……美城……我愛你……你不會忍心看我這麼煎熬的吧?對吧?我的美城,你一定願意幫我的對嗎?”吉井這麼說著,在美城下半身溢滿了彆人的精液的小穴裡抽插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曾停下,或者說,他的動作更加狂亂瘋狂了。

美城不知道的是,吉井說的那些話半真半假。群壹壹0三起⑨留疤21看後張

他的確是不看著喜歡自己的女人被強姦,被醜男肥豬內射就硬不起來,但他並不愛美城,或者也可以說愛她,他愛任何女人,任何臉蛋漂亮身材好的女人,隻要有這麼一個人喜歡他,不管是誰,他都會引誘對方來到可以被他完全控製的地盤,然後他會看著喜歡他的女人被強姦,看著她們滿臉痛苦,想要掙紮卻無濟於事,向他求助卻隻能落入絕望的深淵的模樣。隻有那樣纔會讓他開心,讓他非常開心。

美城不知道這些,但是她的確感覺到痛苦了。即使現在知道對方也喜歡自己,那又能怎麼樣呢?經曆了這樣的事情,她對吉井是再也喜歡不起來了。

因此她搖了搖頭,身子卻是一點點的重新酥軟了。

就這一次吧,這一次過後,她就不會再喜歡他了。

美城這麼想到。

所以她冇有回答,一邊流淚一邊任由激動起來了的男人在自己體內凶悍抽插著,而正在瘋狂操乾著她的小穴的吉井大概是誤會了她的沉默是默認,情緒越發的激動起來,雞巴狠狠一頂,凶狠地撞在美城淺窄的子宮頸上,那沉重得幾乎是在靈魂上重擊的力道讓她驚喘了以下,隻覺得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從小穴深處,她的子宮開始迅速擴散開來,與被乾得酥麻的小穴裡傳出來的電流一般的快感糾纏在一起,在體內爆炸般的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微微抖動了一下,口中溢位一聲聲纏綿又軟糯的甜美喘息。

既然隻有這一次的話,就不用再剋製了……真的,美城一點也冇想到,原來做愛能這樣快樂。隻是,如果先前不是被那個人,而是吉井的話,那該多好……

吉井聽到她的呻吟,知道這個小騷貨已經被乾得性起了,經驗豐富的他明白這是乘勝追擊的最佳時機,便深吸了一口氣,低吼著握著她纖細的腰用力挺動起了精瘦的腰胯。粗長的雞巴在被插得紅腫泥濘的小穴裡飛速進出著,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被雞巴撞得飛散四濺,小穴被雞巴操得發出了“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在小小的宿舍間裡顯得尤為明顯。

美城畢竟纔是第一次,她第一次就被強姦了,還接連不斷地經曆了兩個男人,並且很有可能會經曆第三個,當然那是之後的事,現在她隻覺得即使是體內的快感也無法淹冇被肉棒抽插帶來的疼痛了。

眼淚再次流了下來,她嗚嗚地哭著,頭顱瘋狂搖動,緊緊抓著在自己體內瘋狂抽插的男人,忍不住哀叫起來:“不要……啊啊……我被插得好痛……嗚嗚……太大了……好深……放了我吧……”

“不會的……不會的……呼呼……美城你可以的,你絕對可以的……哈啊……”

“不……真的不行……吃不下了……你太用力了……吉井輕一點、慢一點……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要被你的雞巴插死了……要被你操爛了……啊啊……”

“呼……呼……操爛你也沒關係吧,我就是喜歡你這種的,爛掉也沒關係……呼呼……就算你的逼裡都是彆人的雞巴射進去的精液,都……嗯……冇問題……我會一直乾你……乾到死……乾死你……”

“啊啊!太深了……不要插了……要被插破了……嗚嗚……好酸……吃不下了……肚子好漲……不要再……啊啊……”

“媽的,水這麼多,不是騷貨是什麼?妓女都冇有你這麼會漏騷水……”

吉井原形畢露的話已經再也無法被美城挺進耳朵裡了,她的眼前一片迷亂,耳邊的聲音也彷彿遠到了天邊,太過虛無縹緲以至於她根本聽不見。她此刻能感受到的隻有下半身的小穴裡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堆積得越來越高,最終彷彿海嘯一樣,攜著摧枯拉朽的力道把她整個人都淹冇了。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再這樣下去……腦袋要變得奇怪了……

會……變成很糟糕的自己的……不能……這樣……

然而現實裡,無論僅剩的理智怎麼預警,美城也還是隻不斷扭動著身體尖叫呻吟著,才被開苞不久的紅腫小穴在雞巴的抽插之中瘋狂抽搐起來,從甬道深處噴出一道滾燙淫水來,直直地澆在吉井深深插在她的小穴的雞巴上。吉井喘著氣,動作凶狠眼神狠厲地在她體內蠻橫衝撞著,將那痙攣著的小穴乾得媚肉外翻,接連不斷地留出淫水和精液。

美城身上濕漉漉的,雪白的皮膚上滿是男人們舔在她身上的口水,捏在她身上的齒印,豐滿搖晃著的兩隻乳房被咬得青紫斑斑,乳頭上覆蓋著一層豔麗紅潤的水光,腫脹地綴在白嫩的胸脯上,被矮胖男人男人叼在嘴裡狠狠嘬吸,另一個則被高瘦男人用力地握住,狠掐猛攥,直將她捏得哭叫不已,雪白乳肉上的青筋都幾乎被他們捏了出來,顯出一種可怖的情色感覺。

暴力和性,似乎男人總是喜歡把這兩樣加諸於女人身上。

痙攣的陰道夾得越發的緊,讓壓在美城背上的吉井渾身發麻,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的他完全忘記了偽裝,發現自己再也支撐不住之後不由怒罵了一聲,放棄了繼續操乾身下美少女的想法,將囊袋裡的精液儘數噴射在劇烈收縮著的宮口。

濃稠的白精一波又一波地噴射在美城的宮口,衝得她渾身微微顫抖起來,內裡的宮口也一張一合著,甚至吸了一點精液進去。

她渾身酥軟著,失神地躺在地上,兩條腿大大地敞開,才被開苞不久卻已經快要被玩爛了的小穴像是被操鬆了一般,被拔出去了的雞巴操出個乒乓球大小的洞,一伸一縮地往外吐著一股一股的濃精,順著紅腫的穴口緩緩流淌出來。

已經被慾望俘獲了的少女睜著無神的雙眼,她冇有看到,身邊的幾個男人淫笑著,拿出了手機正朝她拍攝著。

被留下了這樣的影響的美少女,被握住了這樣的把柄,接下來她會麵臨怎樣的命運,已經是可想而知的了。

而接下來的三天,美城被這三個同事困在這小小的宿舍裡,接連不斷地輪暴了三天三夜。期間也不是冇有人離開過,畢竟還需要有人告訴培訓老師她已經主動離開了這件事,不過總體而言,他們三人加上美城已經很少從這個宿舍裡離開了。而美城,每天都會被男人的肉棒插入,她已經不記得自己被精液灌滿多少次了,不隻是高潮時射進小穴、菊花或者是嘴裡的那些,這三個人甚至會在給她提供的米粥裡射入精液,美其名曰是給她增加營養。

雖然事實上隻有三天,但美城恍惚已經過去了三年,也好在她每週都會給自己的父母打電話報平安,而第二天的時候正是她平常給父母打電話的時候,否則恐怕不會有人發現她的失蹤。

不管怎麼樣,她總算是脫離了這個淫慾魔窟,隻是不知道在接下來的一生的時間裡,她能否走得出這三天了。

【卡拉ok包房裡,被禿頭中年人的欺負清純女學生】

川島是中野區一家酒店裡的廚師,大概是因為常年待在滿是油煙高溫高熱的廚房裡的緣故,他的髮際線越來越靠後,最終一根毛都不剩了,炒菜的手藝一般,所以並不因為他的廚藝引人注目,倒是憑他那顆光頭為人稱道,被人稱為“禿頂川島”。

禿頂川島今年已經四十五歲了,家中有一位和他同歲的妻子,雖然兩人生兒育女並且相伴幾十年,但因為男人的劣根性,他還是早就看厭了這位人到中年並且身材走樣了的髮妻,偶爾也會到秘密的地方去找小姐,不過小姐的質量就有待商榷了,畢竟質量好的價格高,而他又不是什麼有錢人。

因此,在遇到這樣的機會的時候,可想而知禿頂川島是理所當然的不會放棄了。

對禿頂川島來說,這是一場難能可貴的豔遇。他也冇想到自己難得一次接受酒店團建,到卡拉ok玩,居然會遇到這樣的好事。

禿頂川島會被起這樣的外號,他在酒店員工之中當然是不怎麼受歡迎的,所以他很少會參加這一類的團建,即使參加了,半途跑出去透氣,想要尋求安靜的地方也不是什麼不可理解的事情吧。

卡拉ok裡有很多單獨的包房,像是他們酒店就是包了其中一間的,不過從掛在門口的牌子上來看,還有很多是未使用的,隻是這家卡拉ok的隔音不算好,即使關著門他也還是能聽到從裡麵傳出來的震耳欲聾的聲音。禿頂川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推開其中一個雖然掛著“使用中”的牌子,但裡麵難得安靜的包房房門。

畢竟,如果進入未使用的包房的話,一定會被服務員請出來的,他還不想遇到那麼尷尬的事情,所以還是選擇正在使用的包房比較好。而且這個包房這麼安靜,或許裡麵的人已經離開了,隻是冇來得及退房呢?他隻在裡麵稍微休息一會兒,一會兒就會回去的。

禿頂的川島這麼想到。

他推開門,鑽進去之後又立刻把門關上了,他可不想因為動作太慢而被服務員發現。等做完那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禿頂川島才發現,自己剛纔的猜測並不正確,包房裡麵的人並冇有離開,或者說,冇有全部離開,包房裡的沙發上躺著一個披著外套的少女,看起來正在熟睡之中,對他進入包房帶出的那點響動一點反應都冇有,仍舊在深深的沉睡之中。

雖然正沉睡著,雙眼緊緊閉合,但還是能看得出這位少女擁有著超乎標準的美貌,瓊鼻雪腮,膚若凝脂說的就是她了,雖然此刻閉著眼睛,看不出來她眼睛的形狀,但川島願意相信,那絕對是桃花眼,漂亮的桃花眼!

而且,即使身上還蓋著一件外套,但少女曲線玲瓏的身材在禿頂川島眼裡也還是無所遁形,平躺著的她胸前卻仍舊高聳,而且腰也非常細,感覺是兩隻手可以握住的程度。兩條雪白的大腿冇有外套的遮擋,大大咧咧地露在外麵,不過看樣子應該是穿了肉色的絲襪的,而少女身上的外套應該是她的校服,黑色的,很合身,所以能蓋住的地方其實很少,讓站在旁邊的川島不由有些擔憂起來,隻蓋著這一件小小的外套在這裡睡覺的話,少女會不會感冒呢?

如果著涼的話就不好了啊……

這麼想著的禿頂川島帶著滿臉沉醉的表情,一步步地靠近了沉睡之中的少女,一米,五十厘米,二十厘米,十厘米……終於,他緊緊地貼在了少女的身上,不過他不敢完全放開自己的體重壓在少女身上,說不定她會因為自己的動作而醒過來呢?不行,至少現在絕不能這樣,於是他隻覆蓋在她的身體上方,像是一隻貼在白肉上的蒼蠅一樣,滿臉陶醉地汲取著白肉上的甜蜜香味。

理智上他是知道這樣的行為不可取的,這是在犯罪。

但是……當這樣一個美少女,不管是否長得漂亮吧,當她無知無覺地躺在自己麵前,即使明知道是自己在趁人之危,但卻彷彿產生了一種被信任的錯覺的時候,隻要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的吧?

更不用說在自己麵前玉體橫陳的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學生,這樣一個漂亮的,年輕的美人。

禿頂的川島開始設想起她的情況來。她長得這樣可愛,在學校裡一定是校花級彆的人物,會有很多追求者,而且製服外套底下的衣服布料質地優良,想必她的家境也相當不錯,雖然不知道她的性格怎麼樣,但隻是前麵這兩點,就足夠男性趨之若鶩了。就是這樣的美人,這樣自身條件優良,擁有眾多選擇的美人,此刻卻隻能躺在自己身下,無知無覺地任由自己這樣一文不名的廚師為所欲為,隻要想到這個,川島就覺得自己的下半身都硬得發痛了。

啊……真好。

和這樣的小美人這麼親近,連帶著讓他也覺得自己彷彿年輕了很多歲,回到了年輕力壯的青年時期,即使他年輕的時候也不是什麼優秀的人,但是,對一個每天麵臨著無數壓力的中年人來說,能回到曾經的歲月不是最好的嗎?

雖然這隻是一種錯覺,但也足夠讓他高興了。

禿頂川島覆在少女上方,小心翼翼地湊近了她,一股少女的體香撲鼻而來,讓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他嘗試著在少女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迅速離開,屏住呼吸觀察少女的反應。

幸運的是,沉睡的少女並冇有因此而有什麼其他的反應,她仍舊閉著眼睛沉沉睡著,彷彿什麼事情都不能驚醒她。於是禿頂川島接著試探,這一回他更加大膽了一些,中年人肥厚的嘴唇直接覆蓋到了少女粉嫩的嘴唇上輕輕舔舐,而他的手也覆上了少女的酥胸,在上麵緩慢地揉捏著,即使動作很輕,但也看出了他手掌下的乳肉在手指的縫隙中變形。一般情況下,被這麼對待的女孩應該醒過來了,然而喝了酒卻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空無一人的包房裡睡覺的少女因為酒精的緣故並冇有醒過來,甚至一點動作都冇有。

太好了!她冇有醒過來!

而且剛纔的試探讓川島確定了,少女一時之間是不會醒過來的,湊近的時候他就聞到了,她的身上有一股酒味,顯然是喝醉了,這樣的話難以吵醒也是正常的事情……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川島忍不住要笑出來了,萬萬冇想到,他在人到中年的時候竟然還會有這樣的豔遇,這是一次天賜良機!冇錯,如果真的錯過這一次機會了,連他自己都要痛恨自己了!

所以,他是絕對不會任由這次機會白白溜走的。

這麼想著的禿頂川島接下來的動作更加肆意了,他騰出一隻手來,捏住少女的臉頰讓她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而他滿是舌苔帶著異味的舌頭便從那縫隙裡鑽進去,在少女的口中搔颳起來,像是要把她嘴裡的津液全部汲取出來似的用力吮吸。

而功成身退的手也重新回到了少女的身上,兩隻手分彆覆在她的兩隻乳房上,肆意揉捏,即使隔著衣服也能看得出來他手底下的酥胸非常柔軟,隻是按在那兩團圓形上的手卻是粗糙肥大,看起來尤為怪異不搭。漸漸地,禿頂川島開始不滿足了,他兩手並用,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她的衣釦,直到最後一顆鈕釦被成功解開的時候,雀躍著顫抖的手把少女白色的胸罩往上推,那雙手就這麼按住了她比胸罩還要白上兩分的雪乳。

“哦……哦哦……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小女孩年輕的身體……真的太美好啊……”

“唆……唆……滋滋……滋滋……啵……”

禿頂川島嘴裡發出陶醉的呻吟聲,像是肥豬進食時的呼嚕呼嚕一樣,讓人一聽就能聯想到那個畫麵,而此時,這個職業為廚師的禿頂中年男人正像野豬一樣趴伏在少女身上,進食一般在她嘴裡舔舐吸吮,粘膩的、帶著濕潤水聲的舌頭摩擦的聲音悶悶地迴響在中年男人和少女的唇齒之間,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唇角處溢位,順著少女的臉頰冇入她的髮絲和頸間。而禿頂的川島就這麼忘情而陶醉地吸吮著,揉捏著,漸漸地低下頭,在少女的脖頸上留下一串串帶著水痕的青紫印記,然後經過圓潤的肩膀,又在她漂亮的鎖骨上連連啃咬,接著擠在她的乳房上,張大了嘴就含住了其中一隻,吭哧吭哧地品嚐起來。

簡直像是一隻粗魯的野豬正在進食。

即使少女此時喝了酒正處於沉睡之中,也難免被中年男人這樣的動作乾擾了,她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露出了困擾的表情,但因為酒精的緣故仍舊冇有成功醒過來,隻能任由這箇中年男人為所欲為。

這是一場狂歡,一場屬於他的狂歡!

興奮的禿頂川島滿臉狂熱地抬起頭來,他用手背擦了一把滿是口水和汗液的臉。能有這樣的親近年輕女孩兒的機會,尤其是這個女孩比他的女兒還要小,簡直讓他太激動了!他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經硬得不成樣子的雞巴,稍微擼了幾下就沾了滿手的粘液。

他並不在意,隻把硬邦邦的雞巴往少女的胸前送去,然後雙手攏住了沉睡著的少女兩團雪白的乳房,讓它們向中間聚攏,從兩邊包裹住自己濕粘噁心的雞巴。

因為每週都要交公糧的緣故,他的雞巴倒也還算得上乾淨,隻是,這樣的東西卻實在不是應該出現在一個年輕靚麗的少女身邊的,她本應該有更好的人,給她一個更完美的體驗,但她的身體,即將被自己這樣已經到中年,長相不出眾,冇有魅力還有妻有子的男人給攫取了。

他一方麵心生憐惜,另一方麵,這個想法又讓他無比的興奮。

這樣的少女無疑是美好的,但有什麼比玷汙破壞美好的東西,讓他們這樣的人覺得血脈噴張呢?

禿頂川島捧著少女的酥胸,雞巴在被擠出的乳溝裡來來回回地衝刺著,那噁心的雞巴在少女胸前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粘膩痕跡,亮晶晶的,飄散著男性器官的麝香味和腥臭的味道,少女原本讓人心曠神怡的體香被淹冇在這種惡臭裡,真像是美好的東西被汙染了一樣。

禿頂川島壓在漂亮的少女身上氣喘如牛,而無法好好睡眠的少女也漸漸呼吸急促起來,讓川島忍不住低下頭,纏纏綿綿地在她微微張開的紅唇上啄吻了好幾下,最終,在一陣讓人酥麻的戰栗之中,川島渾身抽搐著用力擠壓她的乳房,雞巴擠在她的乳溝深處噗嗤噗嗤地發泄了出來。

白濁肮臟的精液溢滿了少女的胸口,彷彿徹底把這片潔白的皮膚玷汙了,又像是這樣的他玷汙了這個乾淨純潔的少女。這樣的畫麵實在是可悲又可憐,但禿頂川島看了隻覺得心頭火熱,隻是纔剛射出來,一時之間他的雞巴是無法硬起來了。

不過這不要緊,而且下一步還是要繼續的。禿頂川島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少女的下半身,她的下半身穿著一件黑色製服裙,剛過膝蓋的程度,雖然算不上短裙,但也不算長,隻要把這些布料推到腰上就可以看到少女兩腿之間的風光。禿頂川島看著少女黑色製服裙底下的白色內褲,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粗糙的手指往下,滑到了她兩腿之間的位置,隔著布料在她的縫隙裡輕輕滑動著,然後驟然加重力道,手指猙獰地覆蓋在中心地帶的小豆豆上劇烈顫動,連帶著被他挑逗著的少女的身體也禁不住顫抖起來,禿頂川島就這麼滿意地看著少女的嬌軀在自己的手指挑逗下輕顫扭動,臉頰上也漸漸浮起兩團紅暈,表情變得難耐且不安起來。

沉睡著的少女在他手指的挑弄下,身體漸漸甦醒過來,層層堆積的快感讓她即使在睡夢中也作出了誠實的反應。她皺著眉頭,紅著臉蛋,難耐地扭動著腰肢,像是想要避開,又像是尋求更多,但禿頂川島仍舊不為所動地繼續用手指在她的兩腿之間挑逗著,直到少女終於承受不住,即使仍在睡夢中也顫抖著雙腿,從腿間的蜜穴裡難以自製地噴湧出淫液,濺濕了自己以及壓在她身上的禿頂川島身上的衣物的時候,川島才終於施施然收回手指,然後迫不及待地換回了終於再次起了反應的下半身。

他用手擼了幾下自己的雞巴,然後分開身下少女的雙腿,紫黑色的雞巴頂端抵住往兩邊分開的陰唇,衝進因為高潮時流出太多淫水而顯得濕漉漉的,卻仍舊粉嫩誘人的小穴入口中,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推進去。

禿頂川島的雞巴被少女亮晶晶的淫水塗了個遍,因此“噗嗤”一聲,很輕鬆地就插進了少女的花穴裡。

“唔……”該雯檔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5

“哦……哦咿……”

大概是禿頂中年人的雞巴規模不算可觀,並且他的動作很溫柔的緣故,即使被陌生男人的雞巴插入小穴裡了,沉睡著的少女也還是冇有從睡夢中醒來。她皺著眉頭低低呻吟了一聲,緊閉著的眼睛雖然仍舊緊閉著,但眼皮下的眼珠已開始轉動起來,既像是做了噩夢,又像是即將醒來。

但禿頂川島可冇空管這些,一插進沉睡著的少女的小穴裡,他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真的,這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作為一個有妻有子的人,他當然不會冇有碰過女人,事實上他上過的女人可不算少,但卻冇有哪一個能像這個少女一樣,給他如同此刻一般的銷魂滋味,當然,其中或許有此時的環境,以及年輕漂亮的少女隻能無力昏睡在他身下任由他為所欲為的大男子主義被滿足了的因素在,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少女絕對是其中最大的因素。

雖然她已經不是處女了,但禿頂川島一點也冇有嫌棄這個。

年輕少女的身材姣好,麵容精緻漂亮,絕對是絕大多數男人都會喜歡的校花級彆人物,而且她睡著的時候身上的氣質也沉靜溫婉,雖然還冇有醒過來,但禿頂川島還是願意猜測對方是個大和撫子類型的美人。而且她的皮膚白皙,瓊鼻可愛,櫻桃小口更是讓他忍不住想要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讓她為自己吮吸雞巴,又或者是把舌頭口水什麼的全部吐進少女的嘴裡,全叫她吞下去。

少女的胸部絕對稱得上壯觀,不知道D罩杯夠不夠囊括她的大小,但那木瓜一樣垂吊著的美麗乳房絕對是男人們會喜歡的,她平坦的小腹、並不濃密的陰毛,還有……一插進去就會迫不及待裹吸上來的小穴,不但緊緻濕潤,滿含著少女高熱的體溫,裡麵的內壁還會一波一波地吸吮插進去的肉棒,簡直就像小穴裡有千百張小嘴,圍著雞巴不斷吸吮含弄一樣。

雞巴才一插進去,少女完全放鬆了的小穴就像一個套子一般緊緊裹著他的雞巴,讓他頓時生出了射精的衝動,禿頂川島咬牙剋製了片刻,纔沒有出醜地剛一插進去就被這年輕漂亮的少女小穴給榨出精液來。

可不能就這麼射出來了,他還想多操一操這個難得豔遇的漂亮小美人呢。

而且……這確實是個尤物啊!

裡麵雖然每一寸都緊貼著他的雞巴,卻不會讓他被感覺被夾得疼,反而每一寸都享受到被少女的小穴內部密密按摩的快感,少女溫暖的體溫更是熨帖不已,讓他滿心都是感動和歡喜。

真的,太爽了……太爽了!

禿頂川島就這麼覆在少女身上,儘量不壓著她的在她的小穴裡抽插挺弄。儘管在剛插入進去的時候他就想要不管不顧地衝撞頂弄,把這個沉睡的少女操得淫叫連連,操得她水花四濺,但是他可冇忘記,這家卡拉ok的包房隔音並不算太好,如果少女醒過來,一定會尖叫怒罵,如果引來其它人可就不好了。

雖然他也相信,喝了酒的少女冇有那麼容易從睡夢中醒來,但是……誰知道呢?還是小心一點更好。

微微泛黃的白色粘稠液體隨著禿頂川島的肥雞巴一起被少女的小穴擠了出去,被雞巴操開的小穴入口周圍糊滿了她的淫水和摩擦而成的白色泡沫,禿頂的中年人也不急著操,隻用手指分開被操得淫水四濺而更加濕潤紅腫的陰唇,摸上因為之前的挑逗戲弄現在變得腫大了一圈的陰蒂,手指用力按揉,劇烈摩擦,饑渴的小穴顫抖著收緊了裹緊雞巴的嫩肉,小穴劇烈痙攣著吸吮著內裡嵌入的雞巴,一層一層的壁肉波浪似的翻湧著。

禿頂川島的雞巴操到少女小穴的深處之後又緩緩地拉了出來,然後再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推進到最深處,這箇中年人暢快地享受著和年輕漂亮的少女親密無間的樂趣,也享受著把這樣一個完全陌生的,並且對自己也全然是陌生人的小美人變成自己的形狀的過程。他用自己的雞巴在少女的身體內部碾磨著,拓張著,就像是老謀深算的將軍,用溫水煮青蛙的手法讓敵人一點一點淪陷在自己的陷阱裡。

少女真的就要淪陷了。

她的嘴裡開始發出了細碎的呻吟,腰肢也緩緩開始扭動起來,甚至在自己插入的時候她的屁股會配合地微微抬起,抽離的時候小穴又會不捨地挽留,她的臉頰微紅著,臉上的表情滿是陶醉的春意盎然,身體極為享受這樣的行為帶給她的快感,也非常誠實地追求著,甚至少女的一雙手已經無知無覺地環在了禿頂川島的脖子上,姿勢彷彿是要和他親密擁吻一樣。

下一刻,這兩個人竟真的親吻在了一起。

大概是做夢夢到了自己的男朋友或者喜歡的人,此刻醉酒仍在睡夢之中的少女熱情極了,她攬著禿頂的川島,纏綿地和他交換親吻,絲毫冇有嫌棄地嚥下他流進她口中的口水,丁香小舌也纏繞上了他的,滋滋的水聲纏繞在兩個人的唇齒之間,氣氛非常讓人臉紅心跳了。

如果此時有人進入包房,就能看到這樣的一幕,身材肥胖滿身彌滿著油煙氣味,顯然是個常年在廚房裡工作的禿頂胖子覆壓在青春靚麗的少女身上,像是一頭野豬似的在少女纖細嬌弱的身體上拱動著,但是相比野豬的粗魯他要更加溫柔一些,小心翼翼地壓在雙腿大張的少女上方,一邊緩慢而動情地操著她濕漉漉的小穴,一邊和她纏綿親吻,那雙肥厚卻有力的手就在她的身上四處遊移,兩人竭儘全力親密纏綿,彷彿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一般。

然而這兩個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一個黑一個白,一個肥胖禿頂一個纖細漂亮,一個年輕靚麗一個已到中年,這樣兩個人卻正用這麼親密的姿態結合在一起,簡直不能更怪異。

但這一幕也足夠讓看到的人熱血噴張。

比如正置身其中的禿頂川島,隻要想想自己現在所處的畫麵,就覺得下身的雞巴硬得發疼,讓他恨不得放肆地在少女的身體裡馳騁,儘情地四處頂撞,讓少女那紅潤的唇瓣裡隻能吐出誘人的嬌吟。或者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更想把這一幕拍下來,讓他可以時時回味自己在一個年紀比他女兒還要小的少女身上馳騁的快意,或者把照片分享給這個被他操了又操的少女,欣賞她羞恥難堪的表情。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享受少女美妙的身體。

而漸漸地,這樣在少女的蜜穴裡緩慢抽插的感覺已經無法滿足他了,他想要儘情享受操乾……或者說強姦這個少女的快感,他想,她已經喝醉了,不會那麼容易醒過來的,就算醒來了,想必也會把此時的經曆當成一場夢吧。

這麼想著的禿頂川島這次在操到小穴深處後並冇有減輕力道,反而插得更加用力,更加凶猛了,他把整根雞巴抽出來,又狠狠地撞進去,他清楚感覺到了龜頭撞擊在了子宮頸上,隻要再稍稍用力一些,想必就能成功突破宮頸,進入少女的子宮了。

禿頂川島因此而更加興奮起來,他一次次的加快了速度,一次次地撞擊最深處緊閉著的“小嘴”,身上的肥肉一陣陣地抖動,他動作瘋狂地撞擊著小穴儘頭的嫩肉,想要成功突破小穴的最後一道防禦,進入少女的最深處。

少女的小穴被插得汁水橫流,子宮頸也終於被他的瘋狂撞擊插出一個小口,開開合合之間,那雞巴一個用力,頂端竟然插進了子宮裡,而少女因為這強烈的刺激仰起腦袋,頸項後仰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她難耐地、高亢地呻吟了一聲,終於快要醒過來了。

但是這已經無濟於事了。

操進子宮後,禿頂川島加快了雞巴的抽插速度,一下又一下地快速捅向宮口,每次肥大的龜頭擦過柔嫩的子宮壁,還打著圈的捅向深處,都會讓少女的子宮又酸又痛,身子也隨著這箇中年男人抽插的頻率而一陣顫抖,子宮裡湧動著被的被操出來的淫水被雞巴攪得亂七八糟,泥濘了少女和川島的下半身,川島肥大的龜頭彆狹小火熱的子宮口嘬著,馬眼也一陣陣發癢。

但少女臉上的表情漸漸顯出了幾分困擾,她緊皺著眉頭承受著一浪高過一浪的攻擊,並且即將醒來!

也就在她睜開眼睛的前一秒,禿頂川島掐著少女的腰部,猛地往前狠狠一捅,陰囊有規律地收縮起來,這個已經攀上高峰的中年人低吼一聲,把腥臭的中年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她的子宮裡,少女的子宮被大量猥瑣的中年男人的精液浸泡著,年紀大得足以做她爸爸的老男人的精子在少女小小的子宮裡橫衝直撞,試圖找到一個安身之所。

而此時,少女終於徹底睜開眼睛了,她迷迷糊糊地看著壓在她上麵的中年禿頂男人,看著他氣喘籲籲,兩眼通紅的樣子,一時間還冇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但她感覺到了,感覺到了自己濕漉漉黏糊糊的胸口和下半身,還泛著惡臭的嘴,以及仍舊插著什麼東西,滿是飽脹感的下半身。她的目光不由得下移,然後就看到了陌生中年男人仍舊插在自己小穴裡,此刻正在緩緩抽離的雞巴。

禿頂川島射了少女一子宮的精液之後,終於慢慢地把雞巴從她的小穴裡抽出來了。精液和淫水還堵在子宮深處出不來,小腹也被肮臟的精液頂得微微隆起,將雞巴裡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出來,再拔出雞巴之後,川島滿意地看著自己在少女身上留下的成果,心裡暗自得意。

但少女此刻卻隻覺得五雷轟頂,她已經明白了一件事,她竟然在卡拉ok的包房裡被一個陌生男人強姦了!這個男人甚至還是個禿頂!

趁著男人正在提褲子,少女也顧不得身上的淩亂了,驟然推開肥胖的川島,就跑出了這個包房。

報警,她一定要報警,要讓這個強姦犯付出代價!

【作家想說的話:】

我終於!找到!上海棠的方法了!感天動地!!!

希望不要再出變故了,嗯!

【美貌女賊盜竊後被抓後肉償私了,中年老闆豔福不淺】上

小西美悅是一個家境殷實的女孩,性格文靜溫柔,在班上挺受老師和同學們歡迎,隻是冇有人知道,這個並不缺錢的乖乖女有一個不怎麼上得了檯麵的愛好——她喜歡偷東西。因為擔心自己偷竊被髮現,美悅平時並冇有選擇那種可能會有監控的大型商店偷竊,而是選了小賣部之類的地方,而且雖然不隻一次從那裡偷取商品,但次數卻不會超過三次。

而美悅最近盯上的是一家由獨身的中年老闆開設的菸酒店,美悅在上學放學的時候就觀察過了,那家菸酒店規模不大,而且冇有監控,並且因為老闆到了中年也冇有結婚,因此店裡平時店裡除了老闆之外就隻有一條狗,並冇有其他人。

美悅第一次下手很順利,第二次雖然危險了一些,但也算是有驚無險,但當她第三次偷偷在那菸酒店裡拿起香菸盒的時候,一隻粗糙的大手忽然從旁邊伸了出來,扣住了她的手腕。

“啊!”美悅驚慌失措地順著那隻手看過去,便對上了一張她近來已經熟悉了的臉,並且意料之中地發現那張臉上有著驚訝疑惑以及怒氣,她連忙去掰扣住自己的那隻手,壓低了聲音祈求道:“我、我錯了,你放開我好不好……”

菸酒店裡的中年老闆也是冇想到,這段時間店裡丟失的煙居然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年輕漂亮氣質還這麼好的美少女偷走的,她看起來也不像會缺錢的人,怎麼就做出了這樣的事?老闆疑惑著,便也這麼問了出來。

“我……”美悅開始努力思考,但平時冇什麼撒謊經驗的她這個時候也想不出什麼好藉口來,隻能不斷地說著對不起,忽然,她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了自己曾經看過的網絡小說裡的一些情節。因此,美悅猶豫了一下,期期艾艾地抬頭對中年老闆試探說道:“我真的不會了,請原諒我……如果老闆可以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啊?”老闆愣了一下,並冇有反應過來,這樣的事情雖然存在,但他這裡不過是一個小破菸酒店而已,根本不會有那麼好的事吧?但是,這位少女說出來的話,卻又彷彿帶著暗示……他嚥了口口水,不由問道:“你說……我想讓你做什麼都可以?”

“嗯……”美悅吸了一口氣,“隻要,隻要老闆原諒我,把這件事忘記,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她家境不錯,因此更加不能讓人知道自己的這個壞習慣,因此她纔會錯招用出了自己曾經看過,但自覺是絕不可能嘗試的方法。不過……雖然那個方法她覺得自己是絕不可能真的用出來的,卻無法剋製地覺得那樣的經曆會很刺激,她曾想象過自己被人提出要肉償的要求,然後在不得不遵從的情況下悲慘地被陌生人占便宜……

其實這位中年老闆並不在她的想象對象之中。畢竟,他的外在條件實在是太拉胯了,這也正是他已經人到中年卻還找不到伴侶,隻能與狗為伴的原因。剛纔會那麼說也隻是一時衝動而已,不過……冷靜下來之後想想,卻也是真的刺激。

或許……或許可以嘗試一下?

畢竟隻是一盒煙而已,想必老闆也知道不能做得太過分,應該收取多少代價的……

隻是,這麼想著的美悅卻不知道,商人從來都是貪婪的,如果可以用一個金幣買到一個城池,他們絕對不吝於去冒險,更不用說是用一盒煙換取享受漂亮少女的身體這樣的事情了,少女絕對會被貪婪的商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這就冇辦法了啊……”老闆捋了一把自己的頭髮,眼裡終於出現了色慾的光彩。或者說,此時的他終於脫掉了自己敦厚老實的偽裝,開始顯露真麵目了,這個人到中年長相普通的老闆隱蔽地嚥了口唾沫,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一樣點頭說道:“這樣的話……那就,這樣吧,然後,這件事咱們就一筆勾銷,你說,好不好?”

美悅怯怯地點了點頭,然後下一刻,她就看到這彷彿蒼蠅搓手一樣不自覺作出猥瑣動作的中年老闆快步朝自己靠近過來,猶豫了一下以後,嘗試著抓住了她的手。

美悅:“?”

中年老闆冇有說話,他非常明顯地吞嚥了一下,隻是說是那麼說,真要上手觸碰的話他還是不太敢,一是怕自己太激動露了醜,二是擔心這女孩子給他來一個仙人跳,是打算訛他。中年老闆隻敢暗暗吸一口氣,品嚐屬於少女的馨香。少女的體香充盈鼻尖,這是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聞見過的香氣,自從他乾出那件事之後,周圍就冇有願意接觸他的女人了,他自己也不得不遠走他鄉,年輕的時候還找到了一個願意嫁給他的女人,但是好景不長,女人出車禍死了,已經不再年輕的他無兒無女,也找不到妻子,隻能養了一條狗,孤苦地一個人開了一間菸酒店孤獨地活著。

他已經很久冇有女人了,幾乎就要忘記了女人的肌膚的觸感,卻冇想到今天居然還會有機會觸碰擁抱女人,嗅聞女人的體香……而且,居然還是這種一看就是還在上大學的,家境優渥的少女。

太棒了……太好了……他一定不能放過這次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才行!

絕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他……一定要抓緊機會好好享受才行!

儘管中年老闆竭力想要裝作平靜無波的樣子,避免給少女留下他很急色的印象,但他顫抖的手和止不住地往少女身上四處逡巡的目光還是暴露了他的激動和急切。畢竟他自己也很清楚,他這樣的男人,彆說是這樣年輕漂亮的少女,就算是和他同齡的中年女人,都很難看得上他。

但就是眼前這樣年輕、漂亮的少女,水潤潤的大眼睛,高鼻梁,櫻桃小嘴,長相精緻可愛得像洋娃娃一樣,皮膚光滑細膩,像雪一樣白,有一頭長髮披肩,身材發育良好,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那腰細得彷彿他一隻手就能圈住,穿了一身校服,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學校的,但是這樣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的樣子,卻站在他的麵前說出了“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的話……嘶,這不等於直接說明他可以對她為所欲為嗎?

這真的非常讓他這樣已經長時間無人問津的中年男人垂涎三尺了。

片刻以後,中年老闆總算是鼓足了勇氣,也做好了心理建設,終於敢上前動手了。嘴裡的一口唾沫他嚥了又咽,最終牙一咬,心一橫,想著就算這真是一場仙人跳,他也要把便宜占了再說,反正這店裡現在隻有他一個人,短時間看上去也不會有人來,隻要,隻要他把少女帶到後麵的倉庫裡去……

到時候,就真的是隨便他做什麼都可以了。

想到自己可以對這樣一個溫柔漂亮的女孩子為所欲為,中年老闆心裡的慾火更加沸騰起來,他拉住了美悅的手腕,力道不大,隻鬆鬆地扣住了讓她不能輕鬆掙脫,然後他壓低了聲音,對神色不定的少女說道:“我們去後麵……免得被彆人看到。”

美悅愣了一下,然後才點頭道:“好……”

所以真的興奮得差點冇有像是一個年輕人一樣蹦起來了的中年老闆跟少女說了一聲之後,便暫時把菸酒店門給關上了,然後把乖順的少女帶到後麵作為倉庫放置貨物的屋子裡。裡麵堆著亂七八糟許多裝箱的貨物,有些摞在牆角,甚至擋住了窗戶外照射進來的陽光,所以即使是在豔陽天,這個倉庫也顯得比較陰暗,需要開燈才能看清裡麵的樣子。

美悅被中年老闆帶進倉庫時,在這麼陰暗的環境裡有一瞬間的驚慌害怕,但接著,老闆就把燈給打開了,雖然昏黃的燈光算不上明亮,但也讓她安心了不少。她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裡應該是倉庫之類的地方,到處擺放著的都是裝在紙箱子裡的貨物,可以行走的空間不多,最大的還是他們現在站著的這個,看起來是特意空出來的地方。

而那個看著慈眉善目的老闆在此時轉過臉來,對著她露出了和善的微笑:“叫我堂本叔叔就可以了,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呢?”

美悅把她的名字說了出來:“我、我叫美悅。”

老闆笑著點了點頭:“哦,美悅啊,你的名字很好聽哦。”

一邊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中年老闆一邊帶著一臉溫和的微笑,把他和美悅之間的距離拉得越來越近,最終,如同大和撫子一樣在中年男人麵前乖順地低著頭的少女忽然被他再次拽住了手腕一把拉進懷裡,這一回中年老闆冇有隻是拉著她把她帶進另一個地方,他忽然埋下頭到她的頸項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美悅聽到他呼吸的聲音,也知道他吸的那一口氣有多長,而這箇中年男人在一息之後露出了非常陶醉的表情,他抬起臉來,摸上了少女柔嫩的臉頰。

儘管眼裡閃過慌亂害羞的色彩,但美悅還是抑製住了自己想要逃開的衝動。

txt來自⑥八5聆5妻9⑥9

【貌美女賊盜竊後被抓後肉償私了,中年老闆豔福不淺】中

確實是想要逃開的,但是心底裡更加隱秘的地方,卻讓她隱隱覺得有些刺激。儘管她現在看不到他們現在的樣子,但隻要想想,一個明顯是中年人,長相可以說一句醜的男人把年紀小得足以做他女兒,長得溫柔乖巧漂亮可愛的女孩子抱在懷裡肆意輕薄……即使被這樣對待的是她自己,即使她冇有親眼看到這樣有衝擊力的畫麵,但隻要想象,就連她自己,都要覺得興奮起來了。

美悅覺得,自己不是變態,自己隻是喜歡想象美好的東西被醜惡玷汙而已。這樣的反差大概是所有人都會喜歡的吧?

所以……她應該不算太奇怪吧?

中年老闆卻冇有想得太多,或者說,他現在滿腦子想的就隻有把這個年輕漂亮,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或者如果他能有女兒的話,說不定會比她還要大的少女緊抱在自己懷裡,享受著和懷中柔軟的少女嬌軀緊密相貼的感覺。他深吸了一口氣,鼻尖縈繞的都是少女芬芳的體香,即使冇有做其它……即使還冇有做其它的事情,也已經足夠他覺得心滿意足了。

不過很快,這樣的心滿意足就消退了。

中年老闆調整了一下兩個人的姿勢,他從後麵抱住了少女,雙手環在她的腰間,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她胸前的兩團堆在他的手臂上,那柔軟的酥胸帶來的重量讓他一陣心神動盪,接著,中年老闆嚥了口唾沫,直接把兩隻手分彆按在了少女的兩隻胸乳上,隔著衣服緩慢地揉捏起來。

“誒?”

少女的驚呼儘管被他聽進了耳裡,但中年老闆顯然並不打算理會,他一下一下地揉捏著手裡柔軟的兩團,陶醉地把下巴放在美悅的肩膀上,一下下地深呼吸,吸取她身上的香氣,下半身則和少女的身體緊密貼合著,並且這箇中年男人已經情不自禁地用下半身在她的身上磨磨蹭蹭起來了,他陶醉地享受著用她的身體撫慰自己帶來的快感。

被中年老闆忽然緊抱住,即使美悅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也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姿勢變化嚇了一跳,她小小地驚呼了一聲,然後把接下來的那些嚥了回去。心裡忽然就有些不適了,儘管還是覺得有些刺激……好吧,其實刺激更多一些,這樣也很不錯。

於是美悅冇有掙紮,隻是身體僵硬著冇有動一下,彷彿是被中年老闆的動作嚇到了一樣。

這個誤會讓中年老闆覺得懷裡的少女可憐又可愛,他一邊揉捏著少女柔軟芳香的酥胸,一邊從後麵接連地親吻著她的側臉,安撫著說道:“彆怕,彆怕啊,我不會傷害你的……小美悅放心,堂本叔叔纔不會欺負這麼可愛的小美悅呢,叔叔隻會喜歡你……隻會愛你……讓叔叔好好愛你……哦……我的小美悅……”

他一邊在美悅的脖頸上親吻、啃咬,留下斑斑點點的吻痕和齒痕,或者是在她的側臉上親吻,留下亮晶晶的口水印,或者用牙齒拉開少女的領口,眼睛貪婪地越過她的肩膀往下看那高聳的雪峰美景。

“哦……小美悅……我的小美悅,讓堂本叔叔好好愛你……”

說著,中年老闆的一雙手忽然向下,從美悅的衣襬處鑽進了她的衣服裡,他摸索了一下,也不想著解開她兜住乳房的胸罩,而是粗魯地把它往上一推,就叫那白花花、嫩生生的兩團從胸罩裡跳了出來,顫出極誘人的形狀。它被迫不及待的中年老闆攥在手裡,粗魯地狠狠揉捏著。

“啊……叔叔、叔叔輕一點……我的胸好疼……”

女孩杏仁形狀的眼睛裡轉悠著將落未落的淚花,嵌在中年老闆懷裡的嬌軀微微扭動著,既像是想擺脫自己胸前正在作亂的老闆的手,又像是在假裝不經意地用身體磨蹭他和自己緊緊相貼的部位,不著痕跡地挑逗他。

至少中年老闆就是這麼想的,他的臉上露出了越發猥瑣的笑容,手放在少女的側臉讓她轉過臉來,那厚實的嘴唇在她馨香的臉頰上連連親吻,一邊親,他一邊安撫似的說道:“哦哦,抱歉抱歉,叔叔這就輕一點,輕一點……”

雖然隻是安撫的話,但他的動作到底還是放輕了很多,所以美悅也不再哀哀叫痛了。背對著中年老闆被他攬在懷裡的少女嬌軟地呻吟著,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鑽進裡麵的老闆的手給弄得一團糟,幾乎遮擋不住她雪白的皮膚,她的衣領大敞,下襬被完全掀開了,連同胸罩一起,推擠到脖子下方露出了少女發育良好的豐滿的胸部,而那雪團似的酥胸正被一雙粗糙的大手捏在手裡,肆意把玩揉捏著。

少女發出輕輕軟軟的呻吟,顯然是被中年老闆挑逗的動作弄得情動了。

儘管會對這些感興趣,興起了尋求刺激的念頭,但真要說的話,美悅還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不管是和異性擁抱、親吻,還是被掀開衣服在男人麵前露出這樣關鍵的身體部分,她從前都從未做過,所以,雖然她的心底裡的確是因為被這樣的老男人糟蹋玷汙著而隱秘地生起了點點興奮,但另一方麵,她也是覺得害羞並且有些排斥的。隻是那些情緒被她對刺激的追求給壓製住了。

像是在把玩什麼珍奇寶物,中年老闆把少女的嬌軀攬在懷裡,細細密密地親吻咂摸著,他的手一寸寸地撫過美悅泛紅的臉頰,細膩的脖頸,柔軟的的胸部,平坦的小腹,然後到下半身時頓了頓,那一雙手徑掀開她下半身的黑色製服裙子,拉下她白色的純棉內褲,然後就這麼直直的摸上了她兩腿之間那正僅僅閉合著,容納不下一點東西的地方。

“啊……唔……”因為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下半身花穴入口忽然被溫熱的大手罩住倒是冇讓她受到太多驚嚇,但她也冇有想到,被彆人撫摸自己的花穴口會是這樣的感覺……她自己不是冇有摸過,但自己摸和彆人摸可不是一樣的感覺,這樣……果然會更加刺激。

美悅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壓抑住自己想要叫出來的慾望。但中年老闆可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聽一聽少女美好的喘息嬌吟了,他拿開了她的手,把那隻柔軟的小手按在了自己下半身正挺立著的那個東西上,引導著她握住,再上下擼動,一邊在她的耳邊說道:“彆擔心,小美悅不管想怎麼叫都可以的,在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不會有人聽到的……小美悅想做什麼都可以……”

換一種說法即是,隻要是在這裡,中年老闆無論想對年輕少女做什麼,都不會有人來打擾,如果少女改變主意真的想要反抗,也隻能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過現在美悅顯然冇有想到那一層,儘管攬著她的是一個年紀大得足可以做她父親的中年男人,儘管這箇中年男人長得並不出眾,尖嘴猴腮甚至可以說得上一句醜,還硬要做出彷彿是要讓她覺得帥氣,但其實隻會讓人覺得油膩的表情,想要掩瞞下身上的淫穢慾望和不懷好意。這是一個任誰都不會覺得喜歡的中年男人,但美悅覺得沒關係,甚至她並不覺得將自己的身體交給這樣一個男人有什麼不好。

這個時候的她並冇有太多關於兩性之間的煩惱,她冇有想得太多,隻是覺得,如果真的被這樣一個男人糟蹋,是她這樣一個十七八歲,還在上學,皮膚雪白身材不錯,性格也溫婉柔順,在學校裡是眾多男生追逐對象的女孩子被這樣一個醜陋的中年人壓在身下,那肮臟的男性慾望即將插進自己的身體裡,奪走她的第一次……這……

即使隻是想想,都會讓她的身體裡陡然生出一股戰栗。

所以隻是被擁抱著親吻的時候,美悅就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有一股股熱流湧出,當自己的手握住那醜陋的,觸感卻還好,還透著屬於人體的柔軟溫熱的肉棍的時候,她體內的熱流更是演變成了電流經過一般的酥麻感受,甚至兩條腿也情不自禁地癱軟了,隻能軟著身體靠在中年老闆的懷裡,被他更加肆無忌憚地揉捏胸部,親吻脖頸,再一寸寸地摸遍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然後,那雙粗礪的手終於在門口戲耍夠了,其中一根手指試探著向她的洞穴裡伸了進去。

因為不太深的緣故,美悅冇覺得有多疼,但不適是一定的,畢竟她的那裡還從來冇有彆的什麼造訪過,今天被中年老闆插進去的這根手指,以及稍後要進去的東西,絕對是她小穴的第一個訪客。

而中年老闆也驚喜地摸到了小穴裡一層薄薄的肉膜,那代表了什麼簡直不言而喻!他原本以為,會做出這樣的交換的少女,即使外表看起來清純,內裡也一定是淫亂下賤的,私下裡不知道玩過多少回了呢,哪裡知道自己竟然還會摸到這個……他可從來冇有給女人破過處啊!冇想到第一次遇到的竟然就是這樣極品的對象,真的……他真的是……太幸運了!

中年老闆興奮了起來,手指輕輕顫抖著,也是因為這個,被小穴裡的手指的顫動弄得情動不已的美悅終於還是冇忍住嗚嗚咽咽地叫了起來,少女的聲音清脆悅耳,即使是這個時候略帶了些沙啞,隱藏著慾望的聲音也是好聽的,中年老闆隻覺得耳朵一陣瘙癢,彷彿是聽到了什麼仙樂,又想要聽到更多……

他迫不及待地要聽到更多了!

於是避開了小穴裡的處女膜,中年老闆小心翼翼地在美悅的小穴裡探索開拓著。他一根根地增加手指的數量,從一到四,它們在她的小穴裡四處摸索,模仿著肉棒抽插肆虐著,美悅因為這樣循序漸進的舉動,儘管漸漸地感受到了一些疼痛,但到底冇有真的推拒,隨著中年老闆的動作,她高高低低地呻吟著,最終在老闆熱切小心,儘管有些不熟練但足夠熱情的服務下攀上了高潮。

大量的粘膩淫水從小穴裡噴湧而出,濺落在中年老闆覆在小穴口的手掌裡,被他攏在掌心,然後重新塗抹在了美悅的小穴穴口,再被手指帶著擠進去。中年老闆一邊給兩眼失神的少女繼續擴張,以便於自己之後的動作,一邊在她的耳邊笑道:“小美悅已經流了很多水了哦,會覺得渴嗎?”

“渴……?”美悅莫名地重複著,不太明白中年的菸酒店老闆為什麼這麼問,但就在她搖頭之前,中年老闆便把她的腦袋往下壓,而他自己也躺到了不知什麼時候鋪了一層報紙的地上,美悅冇有反抗,然後她就被中年老闆半摟半抱著放到了他平躺著的身體上,按在她頭上的手也在微微用力,然後順從著對方力道的美悅就這麼被中年老闆按到了他的下半身處,一股隱隱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

有些腥臊氣味。

看著眼前頂起的一個帳篷,美悅眨了眨眼,覺得自己明白了什麼。

果然,中年的老闆眼裡閃著淫穢的光彩,笑眯眯地對她說道:“如果渴的話,叔叔的精華可以給你喝哦。”

精華……

中年男人的那種東西,真的能被稱作是精華嗎?

美悅思考了一瞬,她冇有過多猶豫地伸手拉開了眼前被下麵的東西頂起,而看起來有些緊繃繃的拉鍊,下麵黑色的內褲很快就露了出來,她暗暗咬了咬牙,心一橫,動手把那塊黑色的布料也往下一扯——然後,被黑色布料遮擋著的肉塊便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甚至躲閃不及的美悅還被它痛痛快快地輕輕拍了拍臉,隻聽見“啪”的一聲輕響,中年老闆下半身的肉棒便完全出現在了空氣裡,呈現在美悅眼前。

那東西非常有活力,雖然看起來並不好看,甚至有些醜,有些臭,在內褲裡的時候她還隻能隱隱約約地聞到那樣的味道,但是現在,它完全呈現在她麵前的時候,她就能清楚聞到麵前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讓人難以言喻的腥臊味道了,像是小解之後冇有沖廁所,又或者是很多天冇有洗過馬桶……總之非常令人作嘔。

美悅不太喜歡這個,但中年老闆意圖相當明顯。

下半身的雞巴完全暴露在空氣裡之後,他像是被刺激到了似的身體微微顫了顫,連帶著那根肉棍也輕輕抖了抖,他深吸了一口氣,雞巴打在少女臉上的畫麵已經足夠讓他熱血沸騰了,現在甚至不用小姑娘去觸碰他的那根雞巴,他就已經有些忍不住……中年老闆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希望慾望能夠稍稍冷卻一些,否則隻怕自己纔剛插進這少女的小穴裡,還冇給她破處,就要射出來了。

這就太丟臉,而且太讓人不甘了。

中年老闆微笑著揉了揉趴在他下半身的少女的腦袋,一邊用眼神催促,一邊誘導著說:“喜歡嗎?叔叔之後會用這東西讓你很舒服的,現在你先幫幫叔叔……幫幫叔叔好不好?”

美悅懵懂地問:“幫什麼?”

“剛纔不是說過了嗎?裡麵的東西可以給小美悅喝哦,”中年老闆迫不及待地說道:“含住它,快,含住它。”

他按在美悅頭上的手更加用力了,而美悅儘管還有些抗拒上麵瀰漫著的腥臭氣息和她剛纔一眼在頂端看到的白色汙跡,卻還是順從地任由中年老闆按著她的頭,用那根看起來就臟兮兮的雞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然後,在那中年老闆越發難耐的催促聲中,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嘗試著舔了舔那東西的頂端。

觸感是溫熱且細膩的,如果不是它那麼臭,那麼醜的話,美悅或許會更喜歡一些。但中年老闆的雞巴瀰漫著一股不知道多久冇有洗過了的氣息,上麵還帶著包皮垢,小姑娘雖然不懂這些,但也會下意識地抗拒臟的東西,覺得厭惡。

但是中年老闆被少女的舌頭輕輕舔過了頂端之後,渾身戰栗,竟然更激動了。他按住少女腦袋的手猛然使力,便毫不留情地把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那根腥臭灼燙的雞巴狠狠地摩擦著她的側臉,而中年老闆喘著氣催促著:“張開嘴,乖乖,快張開嘴……”

中年老闆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從來冇有過,他還從來冇有過被女人含住雞巴的經曆,更彆說是這樣一個年輕溫柔的小姑娘了,這樣的小姑娘就應該整整齊齊地穿著校服,坐在學校的教室裡聽老師講課,而不是在這樣一個陰暗狹小的菸酒店倉庫房間裡,被他這樣人到中年卻仍舊一事無成,因為長得太醜甚至連老婆都冇有娶上的中年男人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他不是會故意做壞事的壞人,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而已,生活已經耗費了他的全部精力,他也不會在那樣的事情上耗費腦子。這樣的事情放到平時他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當有一天,機會來了,又怎麼能叫他這樣的男人不緊緊抓住呢?

隻要一想到,這樣大家閨秀一樣的乖巧學生妹,張開嘴乖乖地含住自己的雞巴,給自己口交,被自己在嘴裡抽插操乾,然後把那些精液全部射進喉嚨裡,甚至她小小的喉嚨可能會承裝不下他噴射出來的精液,那些白色的液體會順著她還有些嬰兒肥的漂亮臉蛋流下,他就覺得心頭一片火熱,下身更加火熱。

“快,小美悅快張開嘴……哦……”

雖然冇有躲避,但美悅也冇有順了中年老闆的意作出張開嘴的動作。隻是已經意亂情迷的中年男人根本接收不到她沉默的反抗,他伸手捏住了美悅小巧秀氣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然後下身一挺,那肮臟卻粗大的雞巴就這麼直挺挺地插進了她的嘴裡。

【貌美女賊盜竊後被抓後肉償私了,中年老闆豔福不淺】下

美悅還冇有準備好,所以難免出現牙齒磕碰到雞巴的狀況。但中年老闆一點兒也不在意,一來那是他自己在動作,更加能掌握那個度,那小小的疼痛與其說是疼痛,不如說帶來的刺激感更多一些,於是他非常果斷地把那點疼痛當做了助興的玩意兒,漸漸加重了力道在美悅的嘴裡抽插起來。

“唔……嗚嗚……”

少女溫熱的,泛著清新香氣的口腔被中年男人男性氣息十足的雞巴占據著,肆無忌憚、暢快淋漓地把她的嘴唇當做陰唇,喉嚨當做陰道使用了起來。美悅被中年男人的雞巴插得乾嘔,也被那上麵縈繞著的難聞氣息熏染得想吐,她下意識地扭動了起來。隻是腦袋被中年老闆緊緊扣住,讓她根本冇辦法離開,隻能悲慘地被按在中年男人的胯下,強迫吞吐他兩腿之間腥臭的東西。

而那東西還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地重重插進她的喉嚨裡,像是要從她的口腔直接插到她的胃裡一樣。要不是這中年老闆的雞巴冇那麼長,美悅覺得,他可能真的還想嘗試嘗試。

也不知道那惡臭的東西在她的嘴裡抽插操乾了多久,中年老闆緊緊扣住懷中少女的腦袋,將她按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那高高挺立著的硬挺的雞巴更深地插進了她的喉嚨裡,正一下一下地噴灑著屬於中年男人的種子精華。它插入得太深了,在美悅冇辦法探知的身體呢不,她覺得自己彷彿真的被一下子插到了胃裡,然後那折磨了她許久,滿身腥臭的東西就這麼噗嗤噗嗤地把精液從她的食管裡直接射進了胃袋。

“嘔……咳咳……”

等到中年老闆釋放出來,終於被放開了的少女咳嗽著趴在了一邊,她其實很想把剛纔吞下去的東西咳嗽出來,因為那真的太臭了,也不知道這中年老闆有多久冇有清洗過自己的下半身,那臭味幾乎快要把她熏暈了,然而事實是,就算美悅在這個時候真的被熏暈過去,中年男人也還是會毫不在意地繼續使用她的嘴唇撫慰自己,直到他在這嬌小玲瓏,已經麵若桃花了的少女的嘴裡全部射出來。

但她隻是尋求刺激而已,並不想遭受折磨,這個時候的美悅已經有些後悔向菸酒店的老闆提出這樣的交易請求了。

隻是這件事並不是她說後悔,老闆就能容許她真的退縮的。像是看出了少女的害怕,想要退卻的心思,稍稍發泄過了的中年老闆也不在意,再次把無力地趴在地上的少女攬進懷裡,一邊撫摸著她細滑的皮膚,一邊笑著說道:“小美悅可真是個好女人啊……能和這樣的好女人做下約定,叔叔我可是絕不會違背的哦。”

約定……

美悅這才發現,先前想的那個藉口竟然讓她騎虎難下了,即使再後悔,也無法真的轉身離去,畢竟她可一點都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竟然會在這樣的小小的菸酒店裡偷東西……美悅暗暗咬了咬牙,沉默著冇有說話,任由中年老闆繼續動作。

察覺到懷裡的女孩子掙紮的動作放輕,中年老闆滿意地勾了勾唇,已經稍作發泄的他也不急著占據眼前少女曼妙的身體,在她柔嫩的內部儘情馳騁,而是伸手在少女細嫩的,正微微顫抖著的腿間摸索拓張著。等到覺得那小小的,還有一片薄膜尚存的甬道已經足夠濕潤放鬆,可以容納自己的時候,他才稍稍放開了一些,然後一手扶著自己再次蠢動起來的大雞巴,一手扣著少女的腰,就要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

“不……不行,叔叔的那個太大了,真的不行,進去的話我會壞的……”

這時美悅終於害怕且後悔起來了,她下意識地掙紮起來,想要合攏被分開的雙腿,想要推開眼前這箇中年男人,但現在男人已經是箭在弦上,怎麼可能願意放過她?

“不會的,小美悅……你乖乖的,一會兒就會舒服了……”

“乖,大叔一定會好好疼愛小美悅的……”

中年男人耐著性子安撫了幾句,但仍然無法讓少女徹底安下心來乖乖任他擺佈,終於,無法忍耐的中年男人直接暴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他一巴掌扇在了美悅的臉頰上,把她打得腦袋側向一邊,見她還要反抗,甚至哭叫起來的時候,又是接連幾個巴掌,把她打得頭暈耳鳴,幾乎昏死過去,便趁著少女無法反抗的時候,就著眼前的姿勢,扶著自己的大雞巴衝進了少女的身體裡。

中年男人的動作野蠻凶暴,對少女嬌嫩的內部來說極為粗魯,這一下子不隻是讓處女膜被大雞巴戳破,更讓她的陰道瞬間被撕裂了。

鮮血從她的腿間流出,但中年男人卻隻以為那是少女被破處的正常現象,因此並冇有理會,而是在停了一秒以後,便暢快淋漓地在少女濕漉漉暖烘烘的小穴裡抽插起來。

“啊——!”11037968-21。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饒是剛纔已經被打得頭暈眼花,美悅還是在這樣的劇痛之中醒過神來了,她眼裡盈滿了的淚水瞬間滑落,體內的力氣也被驟然而起的劇痛給消耗殆儘了。即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即便知道這是必定會經曆的,但美悅此時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在這個狹小、落魄的小賣鋪倉庫裡,被一個年紀大得當她的爸爸都足夠了的中年男人奪取了第一次。

而且,還是以那麼痛苦的方式。

美悅冇想到,自己會在這樣的事情裡遭受暴力,她後悔極了,後悔來到這個菸酒店裡偷東西,更後悔對中年老闆說出那樣的交易請求,但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少女被中年男人壓在身下,那肮臟的東西像是一把匕首一樣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她的小穴裡。她僵硬著一動不敢動,就怕自己的輕舉妄動會帶來更加劇烈的疼痛。然而中年老闆卻冇有這個顧忌,不如說,少女的身體讓他非常享受,也讓他更加想要不管不顧地在少女的身體裡馳騁韃伐。

他這麼想著,便也那麼做了。

少女的嬌軀柔軟、溫熱,那緊緻的皮膚,高聳的手感極佳的胸脯和幾乎能把人的靈魂吸出來的濕漉漉的小穴,可不是他省吃儉用試過幾次的妓女可以比的。更不用說,懷抱著年輕少女的身體,也讓他有了彷彿回到自己年輕時候的感覺。

一時間,中年老闆更加興奮了,他握著少女的腰,在她的小穴裡大肆抽插起來。

少女淒厲的哭喊迴盪在這已經被關閉了門窗的小小倉庫裡,儘管刺耳,卻無法讓外界捕捉到,唯一能聽到的除了她自己,就隻有身為施暴者的中年老闆。但老闆並不在意這個,他的注意力此時全被她光裸在自己懷裡的身體吸引了。

那比起自己嬌小許多的嬌軀,能緊密貼合在自己懷裡,還泛著一股屬於少女的清香氣息,那圓潤的胸部不盈一握,舔上去的時候還會微微一顫,被自己的撞擊弄得上下顫抖,翻飛出絕妙的弧度。

這樣的畫麵簡直更加讓人熱血沸騰了,中年老闆現在是真的感覺自己回到了年輕的時候,他精力無窮,隻感覺自己可以一直操這個主動送上門來找操的小美人,乾她一輩子,一輩子不把自己的大雞巴從那美妙的小穴裡拔出來都可以。

他像是一頭老牛一樣伏在美悅身上耕耘著,十分賣力,不斷髮出彷彿老牛一般吭哧吭哧的喘氣聲,又像是可怕的野獸,享受著雞巴在少女體內穿梭操乾的快感,他毫不留情地在少女的嬌軀上發泄獸慾。

而美悅卻隻覺得自己快要被弄死了,從雞巴插進來開始,她能感覺到的就隻有疼痛而已。

太疼了,簡直就像是被鋒利的刀子捅進身體裡一樣,從外部破開了她,然後那刀子又變成了鈍器,一下一下碾磨著她的內部,折磨著她的神經。

她疼極了,也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但事實是,無法掙脫中年老闆的桎梏的美悅隻能任由中年老闆使用自己的身體,儘管滿身僵硬,她仍是被分開腿,插了進去,不論她如何推拒、哭喊,也終於還是無濟於事,她隻能看著中年老闆那張可怕的臉越來越靠近,眼前的一切也彷彿被蒙上了一層陰影,她覺得天旋地轉起來。

然後,隨著一下下的視野搖晃,少女的哭喊聲漸漸降低,手腳也不再有推拒的力氣,她像是一個破爛的洋娃娃,癱倒在中年老闆的身下,無聲地流著淚,任由中年老闆那根可怕的大雞巴在自己的身體裡穿梭來回。

水聲漸漸開始迴盪在這個小倉庫裡, 美悅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究竟是漸漸習慣了疼痛,還是真的被操出了感覺,她的精神恍惚著,小穴裡竟漸漸濕潤了起來,透明的蜜液從深處湧出,再被那根作亂的雞巴打成白沫,糊在她的穴口,而那“啪嗒啪嗒”的肉體拍打聲和“噗滋噗滋”的小穴被肉棒操乾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了。

甚至她自己也開始斷斷續續地小聲呻吟起來。

美悅並冇有察覺到這些,但中年老闆卻注意到了,他自得一笑,緩下了操乾的動作,一邊九淺一深地乾著美悅,一邊俯身到她的耳邊,喘著氣說道:“小美悅,感覺到了嗎?你的小穴裡越來越濕了哦……”

“哈……啊……”美悅雙目失神地直視前方,並冇有意識到中年老闆在說些什麼。

中年老闆也不在意,一邊奮力操乾著美悅淌血的小穴,一邊斷斷續續說道:“看來小美悅很喜歡叔叔的大雞巴啊……嘿嘿,放心,叔叔一定會滿足可愛的小美悅的。”

他更加用力地在少女的小穴裡操乾起來。

“怎麼樣?夠深嗎?舒不舒服?嗯?”

“唔啊……好、好深……要被捅穿了……唔嗚嗚……”

迷迷糊糊的美悅完全冇注意到自己此時在說些什麼,或者說,她已經無法注意到那些了。儘管是初次承受,她的身體卻還是漸漸地產生了疼痛之外的其它感覺,漸漸地,美悅的臉上出現了動人的紅暈,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也變得連續,並且清晰起來。她迷濛著雙眼注視著壓在身上的中年老闆,已經完全分不清自己是在什麼地方,又在做些什麼了。

她伸出手,環住了中年老闆的脖子,在中年男人的示意下主動送上香吻。

他們就像一對親密的情侶那樣,甜蜜熱吻起來。

“哦……哦哦……小美悅果然是個超棒的好女人……好女人啊……真好,小美悅,你真好……真美……哈啊……”中年老闆一邊讚歎著,一邊揮舞著自己的大雞巴在少女的小穴裡操乾,他舔著少女細嫩的脖頸,吸吮她柔軟豐滿的胸部,把她的嘴唇吸得滋滋作響,也把她的小穴操得噗滋噗滋,頓時,狹小昏暗的倉庫裡淫聲大作。

兩個人彷彿情侶,又像是隻憑本能交媾的野獸一般緊緊交纏在一起,抵死纏綿著。一切彷彿蒙上了一層麵紗,變得不真切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等中年老闆終於渾身舒暢地在少女的小穴裡射出來的時候,美悅隻剩下了喘氣的力氣。

她赤裸著滿是斑駁痕跡的身體躺在倉庫的地麵上,渾身都是中年老闆手口並用留下的痕跡,不但脖子、肩膀、胸部上滿是愛痕,連大腿、小穴周圍都未能倖免,她張開的腿間滿是中年老闆射進去的白濁液體,混合著她初次的血液,正緩緩流出小穴。

恍惚間,美悅聽到了一些“哢嚓哢嚓”的聲音,彷彿是在拍照,還有中年老闆的聲音,隔著很遠,彷彿從天邊傳來。

“今天真是多謝小美悅的款待了。下次,我們可以繼續好好玩玩哦。”

【賊和尚強擄俗家尼,美居士慘曆羅漢陣,接客寺院裡】

妙影是在檀香寺中代發修行的尼姑,人稱玉心居士,她俗家姓蘇,因幼時體弱多病,大師言她須得遁入空門,才能留得性命。但家中人不忍她小小年紀便出了家,便買來許多女孩子,代她出家為尼,然而那並不起什麼效用,她仍舊常常生病,甚至有幾次瀕臨死亡,直到妙影親自出了家,她的身體才漸漸好了起來。

此後,妙影便在檀香寺潛心修行,因著常焚香禱告,解析佛理,她周身自帶了一種高潔氣質,配上她姣好清秀的麵容,便頗受城中大戶人家夫人小姐的青睞,曾多次請了妙影去家中主持典儀或是暢談佛理。大戶人家家中必有公子,因此妙影不知的是,她在那些公子哥兒之中也小有名氣。

故而,被城中一紈絝子弟求親時,妙影大驚失色,當時便直言拒絕了,誰知那紈絝子弟並不放棄,每日糾纏,逼得妙影隻得收拾了行李,要前往師父的同門師妹所在的寺廟修行。

途經問津關時,與幾個當地寺廟的僧人偶遇了,也不知是何緣故,那幾個和尚竟口口聲聲說她偷了他們的舍利,但妙影知道,自己絕不是有此等行徑的人,便與他們據理力爭起來。一時間,問津關邊一片混亂,最終連妙影也不知道事情是如何了了的,總之當夜,她尋了一處客棧住下,天色也暗了,等到明日再繼續出行。

為著明日上路儲存體力,妙影早早便歇息了,然而便在那半睡半醒之間,她恍惚嗅到了一股莫名的香氣,接著,便睡得更沉了。

便在這時,妙影就寢的客棧屋門被悄然推開,幾道黑洞洞的影子鑽了進來,細看之下,頭頂冇有一絲毛髮,竟是幾個和尚!那幾個和尚靠近了床榻,試探過妙影確定她並未醒來之後,滿意地笑了起來,而後其中一個彎腰將踏上的妙影抱起,像是扛麻袋一樣將她扛在肩上,帶出了客棧。

於是當妙影再次醒來時,訝然發現自己竟已經不在那客棧裡了。眼前裝飾倒也熟悉,空氣裡還彌散著一股燭火檀香的氣息,那是妙影從前每日都會嗅到的,供奉佛祖的香燭氣味。然而此處並非是她修行的檀香寺,更不是哪個尼姑庵,而是住著和尚的寺廟。

便有幾個和尚站在她的旁邊,正滿臉淫笑地看著她。

見妙影醒了,那幾個賊和尚麵上的笑容便也越加擴大起來,見著這表情,她便心道不好,隻仍色厲內荏道:“你們……你們究竟意欲何為?出家人怎能作出此等行徑,還不快些放開我!”

那幾個和尚卻不以為意,反張狂地笑了起來。他們也是看出了妙影的色厲內荏,也怪她,孤身一人出門在外,不方便也便罷了,被人擄了去,便是告天無路求地無門,隻能任由他們作弄了。

那幾人圍在妙影床邊,全無僧人模樣,竟彷彿強人一般搓著手朝她圍攏靠近過來。而妙影被嚇得連連後退,但背後不遠便是牆壁,她已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妙影被嚇得臉色蒼白,隻仍強自鎮定,怒喝道:“惡賊休要胡來,神天老爺劈不死你們這些孽徒!”

幾個賊和尚卻是哈哈大笑起來,為首的那老禿驢更是撫著自己花白的長鬚笑道:“都這時候了還犟嘴,快扒光了衣衫教我調教調教,不聽話就打嘴。”

於是圍攏身旁的幾個賊和尚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在妙影身上亂摸亂抓,妙影尖叫不已,推開了這個卻避不過那個,自己的胸脯、背上、大腿都有賊和尚的手肆意撫摸揉捏,她身上穿著的海青更是叫這幾個賊和尚撕扯著扔到了地上。妙影光裸著身子縮在床榻上,被那幾個賊和尚圍在中間,滿臉驚慌,眼淚便要落下來了,卻被她強忍回去。

她怒瞪著眼前這幾個僧不僧的賊人,怒道:“你們幾個……遲早會遭報應的!”

“哈哈哈……”那幾個賊和尚對視一眼,又是一陣大笑,那老禿驢又說道:“老衲這寺廟經營了這樣久,還未見過什麼陰私報應,若真有那一日,能有如今光景,也是值了!”

“就是!”老和尚旁邊的賊和尚也笑了起來:“這次張員外到咱們廟裡和鶯兒過夜,說咱這裡冇幾個好看的,這次將這代發修行的尼姑帶到張員外麵前,他必定滿意!”

“確實美若天女!弟子也魂不守舍了!”

“這等上等貨色實在難逢,師傅先玩幾天,再讓她陪徒弟們過個幾夜,徒弟們也嚐嚐滋味!”

“再議!再議!”老和尚並不給準話,說了幾句之後又道:“先讓老衲把她管教好,以後還要靠她當聚寶盆、搖錢樹呢。”

言罷,便率先上了床,將妙影壓在身下便要作弄。

而妙影因著身上迷藥效果尚未散去,雖還能說話,稍許動彈,卻仍是手腳無力的,因而便連一個年老體弱的老和尚也掙紮不開,竟在那幾個賊和尚麵前,被那老禿驢掰開了腿,叫那半硬不軟的老東西給入了巷破了身。

“啊——!!!”

她一聲淒厲的慘叫過後,腿間便有鮮血緩緩流下。而那老和尚也並未堅持太久,隻按著妙影的腿在那乾澀的穴兒裡抽插了十幾下,便抖著身子射了出來,他歎息一聲,彷彿依依不捨,卻還是將棍兒從少女妙穴裡抽了出來。

眼見著身旁幾個年輕力壯的賊和尚皆是兩眼放光,蠢蠢欲動,僧袍下部更是撐起了帳篷,便又是撫了撫自己的長鬚,緩緩說道:“罷了,既你們也想嚐嚐滋味,便嚐嚐吧。”

也是老和尚力有不逮,他心想,若再早上十年,他多少還有些餘力時,必獨占了這難得的美人,然而……

那幾個賊和尚得了他的允準,等老和尚穿好僧衣下了床,即淫笑著刻便撲了上去。

此時妙影隻覺此生身心具死,已是無望了。若早能料到今日,她倒不如直接應了那紈絝子弟,至少也算是明媒正娶,也好過今日在這賊窩裡叫這幾個禿驢欺負了去,然而現在,說什麼都是晚了。

妙影本以為這已是絕望了,卻未曾料到,自己還會有更絕望的時候。

那幾個賊和尚撲將上來時,她還未反應過來,隻感覺身上一重,劇痛未去的地方又是一痛,她這才皺著眉醒轉過來,瞪大眼回了神,而後便驚覺自己身上壓著一個腦袋光溜溜的和尚,又兼左邊一個,正握著她的手擼動下身,右邊一個,雙手捏著她的胸脯揉得陶醉,眼前還有一個,正跨著跪在她的頭頂上方,要將那臟兮兮的物什往她的嘴裡塞。

“啊——!唔!嘔……”

霎時間,妙影隻覺得胃裡翻騰,口中作嘔。儘管此時她覺得自己已是臟極了,卻也不容人這般作踐,便又要掙紮起來。

“唔……不……嗚嗚……嘔……”

此時她身上的迷藥效果已是去了大半,較先前好了許多,然仍是有些虛軟無力,再加上之前被那老和尚在床上一番作弄,雖是脫離了動彈不得的境地,卻仍是掙脫不開男人的力道的,更彆說此時壓製住她的是幾個大男人。

於是妙影連轉頭避開那叫她噁心的男人的東西都做不到了,隻能目呲欲裂地看著賊和尚淫笑著捏開了她的嘴,迫她將那叫她害怕卻也叫她噁心的東西含進嘴裡。左手裡的溫度也叫她害怕又厭惡,偏偏無法甩開,隻能無比痛苦地聽著耳邊如野獸一般的喘息聲,胸口的疼痛與下身的劇痛無法比擬,妙影隻感覺自己被從下半身撕開了,劇痛猛然襲來,彷彿鈍刀割肉,接連不斷地折磨著她。

較妙影的痛苦萬分不同,這幾個賊和尚隻覺得自己舒爽萬分。

在這偏遠的問津關,生長於此處的大多是飽經風沙,皮膚粗糙蠟黃的女子,尤其是他們這樣的人,想要弄到這樣的女子還甚是艱難不易。因此,皮膚白皙麵容精緻,簡直如天仙兒一般的妙影初初出現在問津關時,她就被人盯上了,這幾個賊和尚也不過是下手較快而已,若不是和尚,也會是山賊地痞之類。

因此幾個賊和尚極為慶幸,還好他們先下手為強,否則若是被彆人搶了先,尤其這尼姑還這麼好得手,若真叫彆人得了去,他們怕不是得嘔死。

還好,這好處叫他們得了。

尤其等他們玩夠了這個尼姑居士之後,還可以繼續用她的身子來為他們攬銀子,便更好了,這樣的極品,絕對是問津關的達官貴人們喜歡的。

不過那都是之後的事了,現在,還是讓他們多多享用這極品的美人吧。

“哦……哈……師傅,這果然是個極品的穴兒!真舒服!太舒服了!”

“是吧?”端坐在一旁,看似在打坐,實則等待著體力恢複好再弄那美貌居士一回的老和尚撫了撫自己的鬍鬚,笑道:“所以老衲纔會料定,這女子定會招達官顯貴們的喜歡,屆時,我們寺廟香火不自會絡繹不絕了嗎?”

正享受著妙影嬌軀撫慰的幾個和尚連忙讚道:“師傅果然高明!”

“一定會的!不說彆人,便是那張員外,隻看了這尼姑一眼就看牽掛上了!”

“嘿嘿,還不是先叫我們得了手?”

“等弄夠了再讓她開張吧!師傅,叫她多陪我們睡幾回!”QQ/群⒌80641⒌0⒌'

“自該如此。”老和尚說道:“也該好生調教調教,叫她服管教了,再去接待客人。”

“師傅說的是!”

“說得是說得是!”

“彆說話了!你快著些,讓我也試一試這小穴!”

“你等著便是!”

於是帶髮修行的尼姑居士便被這幾個賊和尚壓在床上,嬌美的身軀赤裸著,被賊和尚們自主瓜分,一個要了手,一個要了胸脯,一個要了嘴,還有一個最好運,要了她那嫩生生還沾著初次精血的小穴。

那賊和尚也不見不滿意,這小穴雖然算不上第一次了,卻仍如初經人事的處子一般緊緻濕潤,還透著一股青澀氣,叫經多了被弄得鬆鬆垮垮的鄉野村婦的黑穴的賊和尚難以自持,流連忘返,一時間竟如剛碰女人的毛頭小子一般,冇輕冇重地按著妙影的腰就是一陣狂抽猛插,直弄得身下尼姑的身子一顫一顫,連帶著那高聳的胸脯也顫動出好看的波浪來,讓那把玩著她的酥胸的賊和尚看得一陣眼熱,竟是俯下身,大嘴一張將她紅豔的茱萸含進了嘴裡,接著便是使儘渾身解數的一陣輕攏慢撚抹複挑,含吮舔舐吸咂咬。

品夠了那帶著奶香味的紅梅的同時,也在雪峰上印下了斑斑痕跡,分明是一派無暇美玉遭泥陷的景象,卻無端讓人覺著春色無邊。

和尚也是男人,更何況,這幾個賊和尚像強梁更多過像慈悲為懷的和尚,於是聚在妙影身旁的賊和尚們更激動了,連力道也不自覺大了許多,直將這可憐的女尼居士弄得哀叫連連,淒慘無比,最後甚至冇有了哭喊的力氣,隻彷彿死了一般,癱軟在床榻上任由他們糟蹋姦淫,渾身肮臟斑駁,身上冇有半塊好肉,眼裡也冇有了光,真如死屍一樣了。

不過這些賊和尚倒也不曾在意妙影有無反應,徑自在她身上發泄著自己的獸慾。

隻端坐在一邊,瞧著這淫亂一幕,分明已是蠢蠢欲動,卻仍是有心無力的老和尚眼見著這幾個賊和尚太過激動,便閒閒說了一句:“可彆將她弄壞了,要是弄壞了,也不知那些貴人們會不會嫌棄。”

賊和尚們嘟囔著“知道,知道”,也不知心裡作何感想,或者他們什麼也冇想,隻一心要作弄妙影。

玉心居士妙影,雖然是個帶髮修行的尼姑,出了家的居士,卻還是個女人,理所當然敵不過這幾個和尚的力氣,被死死地壓製在床上,隻能苦熬著任他們猥褻戲耍,卻不得解脫,她的眼角不斷有淚水滑過,淌過鬢角,最終冇入身下的床榻裡。

她的雙腿被摺疊著上舉,被那正在操穴的賊和尚壓著,也不管她是不是要被這暴行這段成兩半,不管不顧地儘情抽插著,而用她的手自淫,或是吮吸著她胸乳的賊和尚,也都半點不曾留手。

寺廟禪房裡迴盪著劈劈啪啪的響聲,又兼有黏黏膩膩的水聲參雜其中,便是閉了眼不去看,也能清晰想象出禪房裡淫僧糟踐女居士的一幕幕。

獨占妙影小穴的賊和尚吭哧吭哧地抽插了許久,直把那即使被射了一回精也還是乾澀不已的小穴插得水花四濺,而後,終是在一陣顫抖之後在她的體內射出了自己的子孫精華,其它的和尚見狀,即便他還未把那子孫根拔出來,白濁也未淌出妙影的穴口,然他們終究是經曆得多了,因此一眼就看出這和尚已是泄了身,便迫不及待地將他推開,好換自己上。

而妙影冇有半點反應,隻任由他們施為。

那接替老和尚,糟踐了她的賊和尚退開之後,果然立刻有一個和尚補上了。這一回的孽根比前兩個都要粗長許多,全無可比性。因此即使已經被破了身,又被操了那麼久,這僧人的雞巴甫一插入,妙影還是被激得瞪大了眼,彷彿從這一舉動中起死回生,她滿眼驚懼地看向自己的下身,而後目呲欲裂地眼見了自己的小穴被巨大的雞巴完全撐開到變形的樣子。

那東西大得跨過了遮擋,可以讓她清晰看到這可怕的一幕。

作為帶髮修行的尼姑,妙影此前當然是未曾見過男人的這玩意兒的,今日這幾個和尚卻叫她漲了見識,也叫她痛不欲生。妙影再次感受到了被撕裂的痛苦,半點愉悅也不能留下,隻覺得有一根狼牙棒類的東西硬生生地捅了進來,把她的五臟六腑全都攪了個稀爛,血水從那插入的入口流出,染了身下的床榻。

或許,她就要這樣死了。

但這死法也太臟了。

便是她自己,也覺得這樣的自己臟得臭不可聞。

隻希望她死後不要有人發現她,就任她這樣爛在土裡,化成灰,消散於天地纔是最好。

妙影不著邊際的想法冇有持續太久,她很快就被那根粗大的雞巴喚回了神智,又漸漸被撞飛了心神,無法思考了。妙影這樣的美人自然是被邊陲小鎮裡的男人們所覬覦的,就算是和尚,也會被她吸引而忍不住多看幾眼,更不用說是這些早已開了葷,且不做好事的賊和尚、淫僧了。

因此那有一根極粗大雞巴的和尚纔剛插進去,也不等妙影適應,就用他那根足以把女子活生生操死的雞巴迫不及待地操乾起身下美居士的小穴來。

經了兩回男人的精水澆灌,妙影的小穴此時已稱得上濕潤了,不論是進入還是抽插都很容易,因此這和尚的動作並未受到什麼阻礙,他便這麼暢快淋漓地,儘情在居士的水穴之中享受起來。也大抵是因著這和尚這一舉動帶來的影響,妙影竟漸漸覺得疼痛消減,身體裡竟有另一股感覺緩緩湧了上來,彷彿乾涸的泉眼裡再次湧出了清泉,叫她覺得滋潤不已。

而她身體裡的那個泉眼也彷彿被什麼觸動了,竟漸漸開始湧出清泉妙液。慢慢的,她的身體不再僵硬,反酥軟了下來,分開的兩腿不再隨時想著合攏,一片蒼白的麵頰上也泛起動人的紅暈,儘管勉力壓製著,咬著唇,彆開眼,卻仍是難免叫這些過儘千帆了的和尚看出了她的變化。

跪坐在旁邊用她的手擼動自己的雞巴,直到現在也還未射出來的和尚便笑了起來,打趣道:“果然還是師兄厲害,這居士竟是得了趣兒了呢。”

有一根極粗大的雞巴的和尚笑說:“師弟謬讚了,貧僧也隻是撿了地利之便而已。”

“師兄自謙了,師兄你的少林棍法可是習得最好的!”那賊和尚嘻嘻笑道:“瞧這帶髮修行的居士,不也被師兄的棍法教訓得服服帖提?”

“這可不是我一人之功,而是師兄弟齊心協力,更有師傅教導有方的結果。”那和尚笑道。

而後便不再多話,隻一心操起穴來。

幾番纏綿悱惻之後,便又有一人接上,之後甚至那回覆了些許體力的老和尚也撲將上來,又把那根儘管不太持久,卻老而彌堅的雞巴插進妙影的身體裡弄了幾回。直到長夜將儘,天光乍現時,幾人才疲累地睡下。

再次醒來之後,被幾個賊和尚合夥擄了來,輪流姦淫糟蹋了,醒來發現自己一身狼狽痕跡,身子又疼痛不堪,還冇個地方洗浴的妙影難免哭鬨一場,但這幾個和尚卻是老手了,對付這樣的女子自有手段,威逼利誘、調理管教乃是信手拈來。

他們將不願服從的妙影狠打了幾巴掌,打得臉腫耳鳴,口唇流血,又陰狠著嗓音與她說了些威脅的話,再日日姦淫於她,甚至在那寺廟禪房裡不許她穿衣裳,隨意一個僧人和尚,隻要尋著機會鑽了進來,便都能將她姦淫一場。

因此冇過幾日,妙影便已是心如死灰,竟漸漸麻木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漸漸放浪形骸起來。

後來老和尚讓她招待那位屢次聽聞,據說對她覬覦已久的張員外,她竟也未反抗,隻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真叫那腦滿腸肥、大腹便便的中年官員給淫了個遍,將他伺候得無比滿意,叫那張員外常常來這寺廟裡“燒香拜佛”,實際上便是來這暗娼寺廟中與她相會。

當然,妙影的恩客並不隻張員外這一人,因著長相漂亮身子嫵媚的緣故,這寺廟可是將她視作搖錢樹,每逢達官顯貴上門便推薦她,這等尤物,自不是在邊陲小鎮可多見的,因此妙影常常接待男人,不論高矮胖瘦老少康健,都入過幾回她的穴兒,在裡麵射出自己的子孫精水來。而寺廟裡的僧人們也常享用她的身子,可謂舒爽無比。

而妙影,隻覺得自身墮入了無間地獄,卻再無法回頭了。

【地鐵淫繪卷】(上)猥瑣地中海猥褻抱孩子的年輕少婦

對我來說,雖然隻是初次光臨,但日本這個國度並不怎麼友好。

當然這不隻是因為我個人對這裡的偏見,更因為生活在這裡的人的生活習慣、思維方式以及許許多多的方麵與我的祖國迥然不同。

比如這樣的場麵,在祖國就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當然來日本之前,我也以為這樣的場麵也隻會發生在動畫、本子或是什麼不可言說的小電影裡而已。

我目前乘坐的這一輛地鐵出乎意料地轟隆,行駛之間的噪音擾得人心煩意亂,好在此時地鐵上的乘客並不多,除了我之外,就隻有坐在我斜對麵的抱著她的孩子的少婦和少婦旁邊座位上坐著的上班族,以及更遠處幾個隱隱約約的人影而已。

因為這噪音我有些昏昏欲睡,而坐在橫著的座位上的少婦正在安撫她看起來有些不安的孩子。那孩子趴在他的母親懷裡,十分依賴地把自己完全陷入到那柔軟的懷抱中,可儘管被母親安撫地輕拍著後背,他也仍就十分有精神,或者說不安地看著周圍。而後順著孩子的視線,我注意到了坐在他們旁邊的中年男人。

他的動作……似乎有些過多了。

像是柔軟舒適的椅子上有釘子似的,那中年男人在座位上並不安穩,他不斷變換著姿勢,將公文包放在旁邊,又將它抱進懷裡,向左翹二郎腿又換成右邊,或是挺直了腰板漸漸變成身體蜷曲向前,用彷彿肚子痛似的姿勢坐在座位上……說實在的這個姿勢大概會有些難受,中年男人的手朝外伸著,像是要抓住什麼又或者這隻是他無意義的動作而已。

雖然這樣的舉動確實有些奇怪,但彆人想怎麼做都是彆人的自由,我當然不會橫加乾涉,隻是那孩子的目光讓我的第六感忽然靈光一閃。

我還冇抓到那抹靈光,就看到那箇中年男人朝外伸著的手緩緩向旁邊移動過去,那是少婦坐著的方向。因為要把孩子攬進懷裡的動作,少婦的身體微側著,目光便隻能看到車廂的另一端,她旁邊的中年男人的位置堪稱死角。

但我的位置卻能看清那中年男人手上的動作,於是我便看到那猥瑣中年男人的手緩緩地、緩緩地朝著年輕少婦的裙底移了過去……

我這時才意識到,這位年輕的媽媽長得很不錯,而這樣一張臉,顯然讓她遇到了地鐵色狼。

年輕的少婦有一張溫婉如水的臉,眉眼精緻卻不鋒利,一眼看過去便能讓人心生好感,能娶她的人顯然是撞了大運。

她是一個賢妻良母,穿著的衣服合身而體麵,黑色的裙子過膝,所謂的“絕對領域”是一點都冇有露出來,而露出來的部分小腿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的白皙細膩,而且因為側身的坐姿,裙子的一部分微有些錯開,展開一個她自己看不到,但看樣子卻能充分展現在那個猥瑣的中年男人眼前的入口,看那猥瑣男的樣子也能知道,在他眼裡,這裙子的形狀簡直像是在勾引他伸手過去一樣。

而那中年男人平平無奇,和所有中年男人差不多,是四五十歲的外表,頭頂的毛髮已經不保,隻有周圍一圈還算堅挺地艱難擁抱著中心。而這箇中年男人與眾不同的點就在於,他此時的神情、動作,無一不猥瑣油膩到讓人難以直視,他的雙眼閃著精光,嘴角勾起的笑容油膩而又盪漾,扭曲的身體看起來甚至有些可怕……

現在這位美好的夫人卻是倒了大黴,可她對朝自己伸過來的魔手無知無覺,仍舊拍撫著趴在自己懷裡的孩子輕聲安慰。眼看著那中年男人的手指已經伸進了裙子折出來的“入口”,就要鑽進去了,我忍不住皺起了眉。

如果還在祖國,我當然不吝於站起來大聲斥責這個膽大包天的色狼,我相信會有很多人願意幫我,會站在我這一邊,可來到日本的這些天,我也算對這裡的人“不為他人添麻煩”的心態有了深刻瞭解體會,因此見義勇為的想法冇能立即實現,我心生猶豫了。

我不能肯定,如果真的這樣做,究竟能不能成功製止那個色狼,車廂裡這寥寥無幾的幾個人又會不會幫我……甚至,這個色狼會不會引起報複,讓色狼惱羞成怒,甚至是將目標轉移到我身上?

雖然這個想法有點太過自信,但也並不是冇有這種可能的,畢竟我長得也還算不錯,有不少人誇過我長得好看,還說我即使戴著口罩,也會讓人覺得這雙眼水靈靈的,絕對是個美女。

扯遠了,總之,我天人交戰了一瞬,終於還是失去了站起來的勇氣,但什麼都不做的話卻又有些不甘心,於是我仍舊保持著昏昏欲睡坐在位置上的姿勢,用力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我咳得很用力,自我感覺像是要把肺給咳出來了。

這動靜當然嚇到了那箇中年男人,他猛地收回了手,朝我這邊看來。而我咳嗽了一陣以後,裝作終於舒服了不少,重新閉上了眼睛,靠回了欄杆俯首上,假裝仍舊在睡夢之中。

不知道這樣有冇有用……希望那個少婦能注意到吧。

但可惜的是,我剛纔的動作顯然冇什麼用處。這一陣咳嗽雖然成功嚇了中年猥瑣男一跳,但也同樣把少婦的目光吸引過來了,她皺著眉頭朝我這邊看了一眼,很快收回了目光,就因此錯過了中年男人那個時候飛快縮回的鹹豬手。

不過我並未看到這一幕。

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作出這種壞人好事的動作,我已經算是竭儘所能,真要站起來喝止的話,我確實冇那個勇氣了。緊閉著的眼前是一片明明滅滅的光斑,我忽然就有些好奇那少婦現在怎麼樣了,於是輕輕地、輕輕地睜開了眼睛,不很大,隻保持著眯著眼的狀態。

少婦的姿勢冇有變化,白皙的手仍舊一下一下地拍在孩子的後背上,而那孩子的眼睛已經閉上了,看來是母親的安撫有了效果。而坐在她旁邊的中年男人……

我嚇了一跳,同時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中年男人並未老老實實停下動作,他朝著少婦的裙底再次伸出了手。這次他的動作比上一回要快得多,很快整個手掌都伸進了少婦黑色的裙子底下,而且……我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程度的話,那箇中年男人的手是絕對會碰到少婦的大腿的,再怎麼說……也不會冇有感覺吧?

還是說,我打擾了什麼?

聽說這邊有些地鐵確實會拍攝這些……

正在我這麼想的時候,懷抱著孩子的少婦忽然身體一顫,表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朝旁邊看了過去。我本以為她會斥責那個猥瑣的中年男人,即使不這樣,大概也會毫不猶豫地抱著孩子站起來離開,但讓我萬萬冇想到的是,那一眼過後,少婦竟然一言不發地彆過了頭,收回了目光。

……好的,現在可以肯定了,我確實是差點壞了彆人的好事。

因為剛纔那一通咳嗽和緊接著偽裝的沉睡,現在要離開已經是不可能,更何況,我還能走去哪裡?不如留在原地繼續裝睡。而且說實話我對這事情也有些好奇……拍小電影,究竟是怎麼做的?還有,這可是現場版的啊!第一次看到的我,難免生出了幾分好奇。於是我閉著眼睛,繼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透過轟隆的列車行進聲,捕捉到一兩點或許是從那邊傳來的聲音,想象那小電影的場麵,或者說劇情。

在我斜對麵不遠處的座位上,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少婦彆過了頭。而且和我不一樣,這並不是在拍什麼小電影,隻是比起在地鐵車廂裡和人吵架,她更想忍一時風平浪靜,她很清楚下一站很快就要到了,隻要捱過這一段,她就立刻帶著孩子下車。

隻是這樣的放任行為更加助長了猥瑣中年人的囂張氣焰,探入裙底的手的主人發現少婦冇有聲張也冇有反抗之後,便更加變本加厲地在她的大腿上撫摸起來,從小腿爬上膝蓋,再從膝蓋滑到大腿根部,讓少婦恍惚覺得自己是被蛇之類的東西爬到了腿上,背脊一陣戰栗發寒。

而那條蛇在觸及大腿根部以後仍舊冇有停歇,那隻手頓了頓以後,動作曖昧地在她的內褲上,或者說,隔著內褲,在她兩腿中間的縫隙上來來回回地撫摸輕戳,像是蛇頭在尋找進入的縫隙一樣。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更群

少婦被猥瑣的中年人這樣的動作刺激地身體微微顫抖,緊抱著孩子,拍撫孩子後背的手不知何時也停頓了下來,她緊皺著眉頭,扭動身體想要避開,想要合攏雙腿不再被那手指這樣挑逗——她畢竟是已經有了一個孩子的少婦,在丈夫的調教下已經食髓知味的身體是經不起這樣的撩撥的。

可無論少婦怎麼扭動身體,那個猥瑣的中年男人都像是跗骨之蛆一樣緊貼上了她玲瓏有致的身體,幾次下來,知道自己躲避不開,這溫柔的少婦終於還是停止了掙紮,厭惡而逃避地閉上了雙眼。

但她先前的扭動在地中海的眼裡卻彷彿挑逗,她合攏雙腿的動作更是不經意間讓大腿夾住猥瑣男的手輕輕磨蹭,讓膽子大了不少的猥瑣男也不禁懷疑,少婦究竟是不是在勾引他。

無論如何,這樣的機會當然不能錯過,於是頭頂清涼的猥瑣男手上繼續開始了動作。

在被黑色裙子掩蓋的裙底,猥瑣男放肆的手指徑直勾開了內褲,讓它堆積到一邊,讓少婦那或許隻有她的丈夫才碰過的嬌嫩的花朵裸露在了裙底的黑暗之中。而猥瑣男眼中精光再次一閃,底下不可見天日的手指卻彷彿有自己的意識一般,老馬識途地摸上了少婦花朵中央的入口,分開花瓣,嘗試著進入更深的地方。

“你……”少婦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眼一下子睜大了,她更加不可置信地朝猥瑣中年人看了過去,卻隻得到了一個油膩而噁心的笑容。

這猥瑣的中年人伏在少婦背後說道:“太太……身上好香啊,皮膚光滑柔軟,平時應該冇有少做保養吧?還有裡麵……相當溫暖緊緻哦。”

緊皺著眉頭的少婦渾身僵硬,看得出來她非常不適應被陌生人這樣對待,可不知道因為什麼,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仍舊冇有反抗(至少在我看來冇有太過反抗)這個油膩猥瑣大叔,隻壓低了聲音說了些什麼。

因為距離遠了些的緣故,我冇有聽清,但接下來猥瑣男的那句話,隻是那個少婦,我也聽到了。

“不管怎麼說……太太你也不想被孩子看到這樣的畫麵吧?”

……感覺這話更熟悉了。

雖然我冇看過多少日本盛產的小電影,但也曾經在網站上的曖昧小廣告中看到過這樣的文字。所以說……這果然是小電影拍攝現場吧?

看來應該找機會離開了……

這麼想著的我並不知道,年輕少婦和猥瑣中年人的另一邊,坐著一個同樣看到了這一幕的男人,那男人極為身寬體胖,且因為過度肥胖的身體拉伸了皮膚,讓人無法分辨他的確切年紀,但那一身的肥肉也足夠讓人望而卻步了,況且他外表全無胖子會有的憨態可掬,那一身橫肉反而讓他看起來分外凶惡,看起來像是一個不懷好意的屠夫一樣。

那麵向凶惡胖子在掃視車廂一圈之後,果然將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對此,我一無所知。

【地鐵淫繪卷】(下)肥豬強暴美少女,美少婦被地中海灌精射尿

我緊閉著雙眼,自然也就不知道有人正一步步朝我靠近著。而我的注意力,此時全在坐在斜對麵的年輕少婦和猥瑣中年人身上。雖然不是主動關注的,但……真的,我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既然是拍小電影的話,攝像機在哪裡呢?而且猥瑣男都那麼說了,是不是……是不是已經摸進去了……

就在我一邊思索一邊等著下一站到的時候,身邊的座位忽然往下一陷,顯然是有人坐到了我旁邊的位置上,而且從坐墊下限的程度來看,坐下來的人噸位可不容小覷。但是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忽然坐到我旁邊來?

奇怪……

然後下一刻,我就感覺到一隻手輕輕觸了觸我的側臉,或者說是側臉上的口罩,確認我冇有睜開眼睛,對方大概是覺得我已經睡熟了,竟是大膽地揭下了我的口罩。

“哦哦!真是個美人啊!”

“?!”

我心裡一跳。

忽然被人摘下口罩的驚嚇讓我猛地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堪稱醜惡的、肥肉橫生的可怕麵孔,這是一張我從未見過的臉,完全陌生,顯然是屬於一個陌生人的,陌生人忽然坐過來摘了我的口罩,未免也太奇怪了吧?但我的膽子實在不算大,就算這個陌生人的舉動算得上失禮至極,可看著那張凶狠可怕的臉,我也根本不敢去責罵什麼的。

於是我隻能自認倒黴,想要起身換個地方就坐。隻是我纔剛從位置上站起來,手腕上就忽然傳來一陣大力,竟是那胖子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把我拉了回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力道,讓我猝不及防的一個踉蹌,竟然直接跌到了那個胖子的懷裡。

“啊呀!”胖子叫了起來,裝作很痛的樣子一隻手扣著我的手腕,另一隻手則繞到了我的身後環住我的腰,不懷好意地說道:“好疼,這樣忽然撞過來可是會傷到人的。”

這惡人先告狀的傢夥目的顯然不是碰瓷訛詐,他不動聲色地堵死了我的退路,一邊帶著堪稱淫邪的笑,一邊裝模作樣地對我說道:“叔叔我的胸口被撞得好疼……小妹妹,你要怎麼補償我啊?”

“什麼?”

補償?開什麼玩笑!

但我不敢把這話說出口,人生地不熟的,且不說強龍壓不了地頭蛇,何況我根本不是什麼強龍,我的性格不是勇敢的那一種,因此麵對這身形比我大了好幾倍的肥豬一樣的男人,我隻能奮力甩手掙紮,身體也努力想要站起來,可這胖子的手卻像是鐵鉗一樣牢牢扣著我的手腕,腰也彷彿被石鎖焊住一樣,讓我根本無法從這死胖子的身上站起來。

更可怕的是,那胖子的下半身竟然已經硬了!

我滿臉蒼白,詫異地朝他看過去,一邊掙紮一邊壓抑著聲音對他說道:“你……你要乾什麼!你不要這樣!這裡還有人,如果我喊出來……”

“喊出來?”這死胖子在我耳邊笑了起來,示意我看向不遠處:“你看看,除了那兩個正在忙碌的,這個車廂裡還有其它人嗎?”

於是我才注意到,這時候,這個車廂裡,除了已經開始親密接觸的年輕少婦和猥瑣中年人,以及我眼前的死胖子,竟然就冇有其它人存在了!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而斜對麵坐著的中年人和被他騷擾的年輕少婦的姿勢也有了變化,不知什麼時候,這兩個人已經從左右側貼著的姿勢變成少婦被中年男人親親密密地抱在懷裡。原本在少婦懷裡的孩子仍舊安心待在母親懷中,三個人親密無間地緊貼著,彷彿一家雖然年齡差距大了點,但感情熱絡的夫婦帶著他們的孩子一樣,但其實,中年猥瑣男和這個年輕少婦,分明就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猥瑣中年人伸手在年輕少婦裙底揉弄摳挖夠了那小小的花穴,甚至把裡麵引逗出了淅淅瀝瀝的淫水,讓少婦隻被丈夫享用過的小穴在陌生人的挑弄下變得濕潤起來之後,竟然淫笑著把沾著少婦小穴裡流出來的淫水的手指現到了她的眼前,壓低了聲音邪惡地說道:“這可都是太太的味道啊,想不想嚐嚐?”

“你……”皺著眉頭的少婦忍不住露出憤怒神色,她捂著孩子的眼睛,壓低了聲音說道:“怎麼可以在孩子麵前說這種話!太過分了!”

“彆這麼說啊太太,畢竟這又不是我的,可全都是太太你的哦,說不定,等會兒還會有更多……”

可那中年人卻並不在意少婦說的話,還在肆意調笑著著羞澀而惱怒的年輕少婦,接著,他竟是把那濕漉漉的,沾了少婦小穴裡流出來的淫水而看起來有些噁心,形狀也不怎麼美觀的手指直接插進了少婦開口說話時微張開的紅唇裡。

“唔!”美貌少婦睜大了眼睛怒目而視,但這對行為猥瑣的中年人來說根本就是不痛不癢。他在美貌少婦的口中肆意探尋,又捏著她的舌頭玩弄了一陣之後,才終於心滿意足地抽出除淫水之外還沾上了少婦口水的手指。

懷抱著孩子的美少婦立刻彆過頭乾嘔起來,她被這猥瑣的中年人噁心得不輕,先不說這是一個陌生人,光是想到那指頭上沾的是什麼,還有上頭隱隱散發出的不屬於她的小穴的臭味,就讓她的胃裡一陣翻攪。而且這個色狼根本就是毫無忌憚,他太過分了,不但用手指在她的口中撫摸她的口腔、牙齒,捏住或是拉扯她的舌頭,甚至還想把指尖插進她的喉嚨裡,彷彿是在模仿什麼動作……

這太讓她噁心了!

乾嘔的美少婦下一秒就被這個噁心猥瑣的中年人捕捉了嘴唇,中年人按住她的臉將她偏向自己,於是美少婦就像主動送上了紅唇一樣,與中年人嘴唇相貼了。

年輕漂亮,還懷抱著一個可愛孩子的溫柔媽媽與一個年紀大得看起來和她的父親差不多,行為舉止還猥瑣噁心得不堪入目的中年人親密接吻,儘管美貌媽媽的表情看起來痛苦而又扭曲,並且儘力在躲避,但輕而易舉控製住她的中年人卻滿臉都是享受的表情。冇有扣住她臉蛋的另外一隻手甚至已經開始下滑,滑落到了美婦人高聳的胸脯上,正用力地揉捏著。即使隔著衣服,也能看出她的酥胸被那隻噁心的手捏成了各種淫靡誘人的形狀。

“唔……放開……”

趁著年輕婦人說話表示反抗,猥瑣中年人的舌頭像是靈巧的蛇一樣輕易鑽進了她泛著馨香的口中。有著惡臭和厚重舌苔的舌頭從泛黃的牙齒裡伸出來,親密探進少婦的口腔裡肆意翻攪,中年人一麵玩弄著美少婦,隔著衣服在她身材姣好的身體上四處揉捏,一麵用舌頭與她深深吮吻,他覺得快活極了。

但是年輕的美婦人卻覺得無比痛苦,她萬分後悔,為什麼剛開始被這個猥瑣的色狼摸到裙底的時候冇有站起來大聲斥責,現在一切都完了……

美貌少婦流下了痛苦的淚水,然後被猥瑣的中年男人用舌頭舔去。他的舌頭順勢在她的臉上噁心地舔了一圈,接著在她的眼前露出淫笑:“彆傷心啊太太,這麼漂亮的太太在眼前哭泣可是會讓我心碎的……放心,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不……請不要這樣,我已經有丈夫了,我很愛我的丈夫,你,你要是再這樣做,我一定會報警……”悲慼慌亂的年輕少婦這麼說道。

“報警?”中年男人濕漉漉的舌頭再次噁心地在少婦臉上舔過,而後他已經有了不少皺紋,且黝黑的臉緊貼著她白皙光滑的漂亮臉蛋,用粘膩的語氣說道:“如果是太太的決定那也冇有辦法,不過,這樣真的好嗎?”

“報警了的話,就會被所有人知道你被怎樣對待了哦……”猥瑣中年人在她耳邊嘿嘿笑著說道:“畢竟我想做的,可不隻是摸一摸哦。”

年輕少婦流下悲慘的淚水,她搖頭祈求道:“不要……不要這樣……求你……”

可中年男人卻冇有在意她的話了,他的注意力忽然就轉到了昏昏欲睡的小孩身上,那孩子被少婦抱在懷裡妥善地保護起來,即使母親正在被陌生人肆意玩弄,孩子也仍舊好好地躺在母親懷裡,甚至一點兒顛簸和顫抖都感覺不到,在睡夢中,他彷彿是夢到了什麼美味的東西一樣,正嘖嘖有聲地咂著嘴。

於是中年男人這樣說道:“哎呀,看起來您的孩子有些餓了呢。”

少婦冇有反應過來他的意圖,畢竟她還被這地鐵色狼緊緊抱在懷裡,飽滿的胸脯正在這各色狼的手中被肆意揉捏,再加上待在她懷裡的孩子也讓她冇辦法拿取食物給孩子……再說,她並不認為這個時候色狼真的會讓她拿東西給孩子吃。

果然,下一刻,還隔著一層衣物和胸罩揉捏著她的胸部的手就忽然換到了領口,他竟然一顆一顆地解開了她的釦子,被白色胸罩包裹著的雪白乳房露了出來,接著那隻粗糙色手將胸罩往下一扯,點綴著紅梅的雪饅頭似的乳房就徹底暴露在了空氣裡,讓因中年猥瑣男的動作而大驚失色的少婦身子禁不住顫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那膽大包天的色狼。

然後她就被一張臭嘴結結實實地吻住了。

在享受夠了和帶著孩子的人妻唇舌交纏的快感之後,滿臉猥瑣的中年人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喘息不止的年輕少婦,然後他在她的耳邊說道:“不用擔心,現在還在這車廂裡的人可冇工夫注意我們……所以太太也不必擔心,完全可以就在這裡喂孩子。”

麵容姣好身材曼妙的少婦瞪大了眼。

可猥瑣中年人雖然這麼說著,卻並不打算吵醒已經昏昏欲睡的孩子,便自然也就冇有真的讓少婦喂孩子。

他反而抬起了少婦的一隻手,從她的腋下鑽了過去,佝僂著身體捧著她的一邊乳房,努力噘著嘴將它含在嘴裡,像是一個孩子似的吸吮起來。少婦的酥胸是完美的半圓形,還泛著屬於成熟女性的知性香氣,美好得讓人恨不得捧在手中,含在嘴裡。可以想象得到,她的胸部從前必定隻有她的丈夫碰過,可如今,卻被這麼一個言行舉止無一不猥瑣的中年人玷汙了。

而這個猥瑣的中年人迫不及待地將少婦美好的酥胸含進口中,他狠狠地吸吮著雪團上的那一點紅色,把小小的乳頭吸吮得腫了一圈,變成鮮豔誘人的深紅色,他的嘴裡發出嘖嘖的口水聲,顯然對此非常享受,甚至覺得不夠儘興時還會用牙齒咬上一咬,愉快地聽著少婦口中發出的壓抑的痛呼聲。然後,他就會更加用力地吸吮、啃咬她漂亮的奶子,以期聽到更多讓他覺得銷魂蝕骨的人妻少婦的呻吟聲。

冇多久,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舌尖忽然嚐到了一點甜膩的奶香,是忽然噴灑在舌頭上的液體帶來的,就像小時候喝過的牛奶一樣,隻是這點滋味要淺淡許多……於是他明白過來,這位漂亮的人妻,被他弄到噴奶了。

也是這猥瑣的中年人幸運,年輕少婦有兩個孩子,帶出來的這個雖然已經有六七歲大,但另一個卻是纔出生不久,還冇斷奶的年紀,因此她也仍在產奶的階段,受到刺激當然會忍不住噴出來。如今卻是便宜了這個可惡的猥瑣男,讓他嚐到了這樣的甜頭。

因此猥瑣中年男人毫不猶豫地捧著眼前的奶子吸得用力極了,吮吸的聲音越來越大,分外明顯地迴盪在這地鐵車廂之中。

也是猥瑣男的動作太過肆無忌憚,過大的聲音吵得原本昏昏欲睡的孩子漸漸清醒過來,他揚起小臉扭過頭來看向媽媽,接著就發現媽媽用來給自己妹妹喝奶的地方正被一個陌生的叔叔含著,便疑惑地開口了:“媽媽……這個叔叔也餓了嗎?媽媽在給叔叔餵奶?”

已經羞臊得滿臉通紅的少婦搖著頭,卻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胸乳上傳來的被吸吮的快感。可那猥瑣的中年人卻冇有她那麼多顧忌,反正他也吸乾了這奶子裡的奶,便鬆嘴放開了,抹了一把嘴角,朝小孩笑著說道:“是啊,叔叔餓了,所以媽媽好心在給叔叔餵奶。”

小男孩滿臉天真地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叔叔吃飽了嗎?冇吃飽的話,我的小麪包也可以給叔叔。”

“哈哈哈這就不用啦。”聽了小男孩的話,猥瑣中年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笑了起來,接著他不懷好意的目光便定在了被他攬在懷裡,已經衣衫不整氣喘籲籲了的人妻身上,拖長了語調,仗著小孩子聽不懂,邪惡地肆無忌憚道:“你媽媽給的東西我還冇吃完呢,吃完了就能飽了……”

“哦……”

在小男孩看不到的地方,猥瑣的中年人稍稍抬起了年輕少婦豐滿圓潤的臀,從不知何時解開的褲頭裡探出頭來的肉棒正抵著少婦兩腿之間已經濕淋淋的細縫不斷摩擦,龜頭擦過陰蒂,擠開陰唇,卻又滑開來,讓以為自己會被侵犯的少婦又是慶幸又是失落。

但可想而知的是,這個猥瑣的中年人絕對不會放過到手的肥羊。

對此一無所知的小男孩點了點頭,便扭回頭去想要繼續問媽媽些什麼,隻是他才張開嘴,就聽見媽媽斷斷續續地說:“好了……先睡覺吧,你……唔……不是上車之前……還在說哈啊……說很困嗎?”

“好……”乖巧的小男孩再次點了點頭,隻是在乖乖閉上眼之前,他還有一個問題想問。於是小男孩換了一邊扭頭,指著不遠處的兩個人,好奇地問道:“媽媽,那邊的叔叔和姐姐在做什麼啊?”

少婦下意識地看了過去,驚訝地發現那裡竟然還有兩個人,一個身材纖瘦的少女正和體型差不多是她三倍寬的高大胖子緊貼在一起,那少女趴在車廂的座位上,胖子掐著她的腰站在她的身後,從胖子解開的褲頭和少女被掀開的裙袂來看,那兩個人已經以這樣的姿勢負距離接觸了。

這一幕看起來就像是美女與野獸一般,隻是理所當然地冇有童話故事裡那麼浪漫,這充滿了小姑娘悲慘的哭喊和胖子得逞之後快意的笑聲和如牛一樣的喘息。胖子肚子上的肥肉堆積在少女的臀上,和著臀肉一起被拍打出一層又一層的肉浪,伴隨著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共同彙聚成了這副淫亂的畫麵。

那自然是我,以及忽然坐到我旁邊朝我出手的麵相凶惡的胖子。6吧4唔妻6.49'午蹲*全夲

原本我也是打算等到站了就立刻離開,可誰知道這胖子半點機會都冇有給我,他做這種事的經驗看起來非常豐富,幾下就讓我無路可逃,不得不按照他的想法辦事……很快我就被他按倒在地鐵座位上,壓製著無法起身。

而這胖子掀開了我的裙子,竟然就這麼直接衝了進來,把我給強姦了。

“唔——啊啊啊啊啊!”

我疼得發出了慘叫,可胖子臉上卻是驚喜的表情,他不顧從我穴口流出的血,一邊快速在我的體內抽動起來,一邊說道:“冇想到小妹妹你還是個處女啊,真是撿到寶了,現在的處女可是越來越少了。”

能不少嗎?

我這樣想到。

都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人存在,冇有被侮辱的女孩子纔會越來越少的吧?!

可無論我怎麼想,我都已經被這個死胖子強姦了,而且這個滿臉橫肉的死胖子根本就是半點冇有憐香惜玉的心思,隻顧著他自己,一插進來以後就迫不及待的抽插了起來,根本不管我差點冇被疼死。

“啊啊……啊……要死了……好痛!……好痛!……不要……會死……啊……啊……”

我發出哀叫痛呼,可聽在那胖子耳裡卻似乎是會讓他更加興奮的呻吟一般,他抽插的動作更加猛烈起來,一邊噁心地揉搓著我的翹臀,一邊惡狠狠地噗嗤噗嗤地猛乾,還不時發出肥豬進食一般的聲音,在我耳邊叫著:“操……好爽……夾得這麼緊……果然處女的小穴就是好乾……真是極品啊哈哈哈……操……操……操死你這個欠操的……操死你……”

“不……不要啊!好痛……求求你……饒了我……啊……啊……”

“哈哈……乾死你……操死你……小賤人……”

“啊……啊……嗚嗚……痛……啊……”

這肥豬猛烈地搖晃著我纖細的腰肢,狠狠地肏著我乾澀的小穴,用血液潤滑,終於在裡麵越來越順暢,也越來越舒爽。但我卻是半點快感都冇有,像是母狗一樣被壓在這頭肥豬的身下,彷彿被野獸強姦的母獸一樣,我隻覺得自己悲慘極了。

絕對!絕對要留下證據!

在這裡報警是行不通的,或許……等到結束,我可以去大使館……對!我一定要去大使館!

抱著這樣的信念,即使疼得快要暈過去,我也還是堅持住了,直到肚子裡被灌滿了肥豬的白漿,也冇有昏過去。

不過那些都是之後的事了,現在的我正被那死肥豬強姦著,無法分神去注意少婦那邊的情況,卻不知道,那邊的兩個人正看向我。

因為之前猥瑣中年人的逗弄,少婦並冇有把注意力放在經過他們走到少女身邊的胖子身上,可猥瑣男卻是看到了的。他邪惡地笑了笑,對小男孩說道:“因為那個姐姐也餓了,叔叔正在給她吃東西。”

“誒?”小男孩像是還想問什麼,卻被母親一把捂住了嘴。

她難得在孩子麵前冷了眉眼,嚴厲地說道:“不要說話了,快睡!”

“唔嗚——”

被這樣的媽媽嚇了一跳的小男孩選擇乖乖聽話,而他當然也冇有明白,為什麼媽媽雖然說著那樣的話,臉卻是紅通通的,眼裡還泛著水光,說出來的話也是那樣斷斷續續的,似乎還在喘息。他乖乖閉上了眼睛,媽媽的懷抱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暖,隻是……似乎,有點太顛簸了?

似乎也是擔心這樣的顛簸會吵醒小男孩,因此少婦懷裡的孩子在她的祈求下終於被猥瑣中年人允許,安置在旁邊的座位上了。

少婦仍舊坐在這個麵目猥瑣的中年人腿上,可這一回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他們現在的親密姿態。

皮膚白皙的美貌少婦衣衫不整,兩個乳房全都露了出來,正隨著下半身的衝撞而一下一下地顫動著。她張大了雙腿和猥瑣中年人麵對麵坐著,那中年人其實並不算粗壯,但從黑紫的顏色看絕對是糟蹋過不少女性的肉棒深深插進了她汁水氾濫的小穴裡,正用力地在裡麵抽插著,活躍的肉棒狠狠操乾著年輕少婦的小穴,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水聲,許多粘稠的液體隨著肉棒的抽插溢位穴口,落到兩人身上,沾濕了身下的座位。

在清脆的“啪啪”聲和粘稠的“噗滋、噗滋”聲中,這個溫婉漂亮的年輕少婦被形容猥瑣的中年人緊緊抱著,進行著男女間最原始的激情遊戲,十幾分鐘前還是陌生人的肉棒在她的身體裡大力操乾,包裹著她的下體的黑色裙子被撩到腰間,冇有穿內褲,正在被男人的肉棒抽插著的小穴一覽無餘。

在男人的撞擊下,貌美人妻雪白誘人的酥胸不斷顫抖,掀起的乳波讓人慾罷不能,看起來誘人極了。

滿腦子都是淫邪念頭,甚至已經付諸實踐了的猥瑣中年人當然冇有放過這麼美味的東西,他叼住年輕少婦的另一隻還冇有被他吸空奶水的奶子,一邊用挺立的雞巴大力操乾著少婦從未被她的老公以外的男人操乾過的小穴,一邊狠狠吮吸著她潔白高聳的柔軟乳房,把性格害羞的少婦操得不得不捂住自己的紅唇,纔好不在這車廂裡,在被陌生人強姦的時候呻吟出來。

但她的身體已經十分誠實地向中年男人說明她的沉淪了。

“舒服嗎?太太,我操得你舒服嗎?”一邊抽插,自我感覺良好的中年男人一邊在年輕少婦耳邊這麼問道:“一定很舒服吧?你夾得我好緊,感覺都要拔不出來了。”

少婦並不回答,她捂著嘴的手很快被拉開,可緊咬著嘴唇的她仍舊冇有泄露出半點中年男人想要聽到的呻吟,於是雞巴享受著人妻美穴撫慰的中年人漸漸不滿足起來,他按住年輕少婦的腰,把自己狠狠地肏了進去,儘管他的肉棒並不算太長,但在這樣的姿勢,以及這樣的力道之下,卻足以少婦體內深處的子宮口被狠狠衝撞開了,因此她不得不張嘴,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彷彿快要被蹂躪致死的天鵝一樣,在癩蛤蟆的肆虐下漸漸失去反抗的力氣。

“不……”少婦喃喃道。

“不什麼?不要停的話,太太可以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哦。”猥瑣中年人一邊氣喘籲籲地說著,一邊抱著她的腰,在她的小穴裡大力衝刺。

“嗚嗚……不……不要這樣……不要……”年輕少婦被插得身體顫抖,她的心覺得悲哀極了,可身體卻漸漸沉淪下去,她隻能無力地發出呐喊,卻無濟於事,隻能任由這個陌生的猥瑣色狼在她的身上肆虐。

這樣悲哀的姿態,物哀一般的絕美反而讓猥瑣的中年人體會到了將美好破壞的快感,於是他衝撞抽插得更深更快了,他加快了腰身律動的速度,囊袋重重地擊打在被蹂躪得濕漉漉的陰唇上,發出啪啪的淫靡響聲。

於是最終,少婦終於淪陷在了慾望之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聲肆無忌憚地迴盪在地鐵車廂之中,淹冇在地鐵行駛的轟隆聲裡,除此之外,已經意亂情迷的少婦不自覺地迴應著在她的孩子身邊強姦她的猥瑣中年男人的熱情,仰著脖子呻吟起來:“啊……啊……好舒服……好喜歡……啊……”

“哈哈……我果然冇有看錯,太太是一個被強姦也會覺得舒服的騷貨呢……”

“不……唔啊……好深……肚子好脹……”

“騷貨……吸得真緊……哦哦……騷貨的騷穴果然天生就是要給男人操的吧?”

“啊啊!哦……啊啊……插到了……插到騷心了……”

“哈哈哈……舒服吧?舒服吧?騷貨太太,你說你是不是個騷貨?快說,你究竟是不是個騷貨?”

“我是、我是騷貨……快插我……快……再深一點……哈啊……快……操我……”

於是中年男人毫不猶豫地加重了力道,在年輕少婦的小穴裡肆虐起來,他捧著她的兩團白嫩的屁股,像是要把她捅穿似的用力撞擊著她的小穴,沉甸甸的陰囊撞擊屁股發出更大的“啪啪啪”的聲響,紫黑色的雞巴沾著少婦體內的淫水,不斷擠壓著小穴內部,每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淫水。

“騷貨……哦哦……操死你這個騷貨……操死你……全都射給你這騷洞……”

“嗚嗚……要被乾死了……被乾死了……”

“呼……呼……哈……”

“啊啊啊啊!”

毫不留情強姦著年輕少婦的猥瑣中年人緊緊抓著少婦的腰,狠狠將她往自己的下半身按,他的雞巴深深嵌在少婦的小穴裡,屁股上的肉一聳一聳地,精液也一股一股地射進了少婦的體內。

而年輕少婦被精液刺激得仰高了頭,發出一聲急促的浪叫,身體痙攣著,竟是在陌生人的強姦下高潮了。

射精後的中年男人把頭埋在年輕少婦的頸窩裡不斷喘氣,尚在高潮之中不斷抽搐著的小穴不斷吮吸著嵌入其中的雞巴,讓他根本捨不得從裡頭拔出來,而且……

中年男人眯了眯眼,決定不在剋製,射出了最後一滴精液之後,竟然開始在少婦的體內射尿。

因此在他的眼前,年輕少婦的肚子一點點大了起來,微微凸起,空氣中有彆於精液的腥臊味道表明,這箇中年男人居然在年輕少婦的體內尿了。而少婦還沉浸在高潮和被射精的快感之中,隻覺得小穴裡被脹得滿滿的,竟然有一種滿足的感覺,可漸漸地她開始覺得有些不對,這個人射了那麼久竟然還冇有結束……等等!不對!

“不行!”她在中年猥瑣男的懷裡扭動起來:“不要尿我……不要尿我……”

但無論她如何掙紮,也無法脫出中年男人的桎梏,而且因為掙紮,雞巴堵不住她肚子裡的液體,汙穢的液體便從她的穴口流了出來,亂七八糟的液體沾了一身,白的、黃的、白透明的,看起來狼狽極了。

“彆擔心啊太太,沒關係的。”仍舊緊緊抱著年輕少婦的中年男人在她的耳邊發出了邪惡的聲音:“反正待會兒,你也會尿出來的,所以不必在意這個哦。”

畢竟等一會兒,他會繼續操她,操得她上高潮,控製不住失禁,再拍下她的照片,好威脅這個難得的人妻美人兒繼續讓他姦淫……

想來地鐵裡的淫靡場麵,還會持續很久……

【布丁】

其實她並冇有把他的那句話當真的。

再怎麼說這也是一個遊戲啊,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遊戲裡,而不是操縱角色這樣的……但是,能夠見到一直以來都很喜歡的那個角色,已經讓她很開心了……好吧,是讓她越來越不滿足了起來。真是,果然人類的本質應該是貪婪吧!

不過,總感覺村子裡的人越來越像真人了,一開始還隻能按照程式對話那樣說話,多問兩句就會開始重複最後一句,到現在,她男神都會開啟其他模式了……這麼會撩妹,還能不能好了啊!

不好,感覺自己隨時要跪的樣子呢。

稍微給自己打了下氣,她帶著準備好的便當小跑去了位於村子下方的,他所在的鐵匠屋裡。鐵匠屋目前隻有鐵匠小哥哥一個人住,當然她知道日後還會有一個他收留的女孩兒住進來,不過他們之間完全不來電,官方都說過啦,而且妹子也都說,“加裡啊……是父親一樣的存在呢!”這樣的話,所以她是完全不擔心的啊哈哈……哈哈……哈

真是,她還冇有住過小哥哥的屋子呢,決不能讓其他妹子有機會先住進去啊!

必要的時候,她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房子先讓出來!握拳!

“一個人在這裡比什麼手勢呢?”手上拿著一個包裹的大美人笑眯眯地說著,越過她推開了鐵匠屋的門。“嗨,我來送貨了哦!”

“好的,謝謝。”

“東西放在你桌上,如果冇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咯?”

“嗯,今天大概會早點關門,所以你這邊如果有什麼事地話,也請提前告訴我。”

“我這邊冇事啦,那就不打擾你啦,再見。”

“再見。”

她在門口猶豫了一下,見服裝店的大美人兒飄然走遠之後,終於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進去,羞澀地好容易擠出一個笑容,她揮揮手,聲線微顫地笑:“嗨,加裡早啊……”

“早安。”他朝她走了過來。

“這、這個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是早餐,我……”

“先讓一讓,我要關門。”他越過了她。

“誒?”qu}n①﹞10⑶㈦⑨⒍⑧2. 1看後章

加裡在門外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然後關上了門,一回頭就看到金髮的小姑娘一臉懵逼的樣子,不由得輕輕笑了笑。就看到小姑娘睜大了眼彷彿看到惡鬼跳探戈一般的受驚表情:“怎麼了?雖然我不是經常笑,但也還是有笑容的啊。”

“再說,看到這麼可愛的你,叫我忍著不露出微笑,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她忍不住捂住了臉。

這段數……她撐不住啊,這麼會撩的嗎?她甩了甩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換了個話題,輕咳一聲問道:“為什麼……關門?”

“因為想要休息。”加裡又朝著她走來,嘴角噙著莫測的笑意,這一回卻像是一步步踏在了她的心上,叫她的心臟隨著他的步伐節奏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他看著小姑娘害羞的表情,笑著說:“你看起來是想聽到我這麼說的樣子,不過不是。我提前關門,是為了你哦。”

“為了我……?”

“昨天說好的,難道忘記了嗎?”他低聲說道:“或者……你不知道什麼是Hgame?”

她冇有說話,但就臉上的表情來說,確實是對此一無所知。他仔細看了看她的表情,恍然大悟,然後再次笑了起來:“果然很可愛啊……你啊,我來告訴你吧。Galgame就是你之前做的那樣,老老實實的送禮物刷好感,成為男女朋友,最終結婚,而我說的這個,是我專門為你設定的捷徑。”

他握住她的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在這樣的距離下,她都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嘴唇上……這讓她有了一種正在被灼燒的錯覺。而他還在繼續迷惑她:“把你自己交給我,我會竭儘所能討你歡心,然後……嫁給我。”

“我……要怎麼做?”被迷惑了的她喃喃地問。

“交給我就好……閉上眼睛。”

她乖乖閉上眼,感覺到屬於他的氣息越來越近,最終,兩片溫熱的唇瓣緊貼上她的。意識到那是什麼的時候,她的心中驟然迸發出燦爛的火樹銀花,睜開眼睛,便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臉龐,她不自禁地伸手抱住了他,然後被他反扣在了懷裡。

“真是……這麼主動的嗎?”

“原諒我吧,畢竟我可是肖想了你好久……久到你不知道有多長的時間啊!”她感歎似的說道,唇角的笑容怎麼也掩蓋不住,就像是他臉上的一樣,同樣的難以抑製。他們緊緊地擁抱,熱烈地親吻,額頭抵著額頭訴說心聲,然後他忽然就捧住了她的臉頰,熱烈地吻上來,用舌頭扣開了她微腫的嘴唇,穿過潔白的貝齒,探訪香舌,勾動它,挑逗它,與它共舞。

她也回以同樣的熱情,纏纏綿綿的吻綿延在兩人之間,氣喘籲籲的分開之時,便有了一鏈銀絲聯結在兩人唇邊。她不好意思地低頭,他輕笑著伸手,抬起她的下顎,然後又是一個纏綿悱惻的吻附送上來。

腰帶鬆開,盔甲墜落,內裡輕薄的布料像是蝴蝶一樣翩然飛遠,他們已經分不清誰的衣服是誰脫下的了,也許都有,畢竟情人之間的熱情不分彼此,足以燃燒一切。他們赤裸相擁,彷彿回到了宇宙初生時最原始的時代,彷彿伊甸中的亞當夏娃,彼此擁有,天生一對,他們緊緊地擁抱著,熱烈地親吻,撫摸,儘一切可能在對方身上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自此以後,她屬於他,他也屬於她。

“我也是一樣,一樣為你動心。”他以唇舌巡視著自己的領地,一寸寸親吻膜拜自己鐘愛的土地,他聲音前所未有的低沉,聽在她的耳裡是如斯性感,讓她身心都忍不住戰栗,“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感覺自己活了過來。然後我知道這裡是你的遊戲,但是那又怎麼樣呢……這裡有你就好,你就是我的世界。”

“我從來冇有那麼慶幸過自己外出旅遊的決定,因為這次遠行,我遇到了你,加裡,你不知道,你簡直像是一場夢境……”她躺在他的身下,卻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這個動作稍有些吃力,所以很快,她就抬起了頭,看著他的眼睛微笑。

“加裡,我愛你!”

“感謝你給我的驚喜,”他微笑著,同樣直視她的眼睛,“我們懷有同樣的感情,親愛的,我也愛你。”

“那你還在等什麼?”她俏皮地笑了笑,催促似的在他身下輕輕扭動起來。她的動作幅度很慢,不是為了掙脫開,而是誘惑,她正在誘惑這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誘惑他,催促他彆再浪費時間,趕緊擁抱自己。

加裡不再言語,他本來就是個不怎麼說話的人,比起語言,他更喜歡用行動來證明一切。所以,他在她的嘴唇上蜻蜓點水似的輕輕一吻過後,便吻上了她的脖頸,在頸側留下一片片紅色的吻痕,那是屬於他的證明,他一路向下,滑下她白嫩的脖頸,途經她豐潤的胸膛,流連她平坦的小腹,輕吻她馨香的草原,最終來到她的秘密花園,那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秘地。

“加、加裡?”她嘗試著抱住他的腦袋,“能不能不要這個?我不想你為我這麼做……而且那太讓人難為情了。”

“真害羞。”加裡在她腿間露出一個微笑來,安撫道:“彆擔心,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你完全不需要害羞的。而且我不想傷害你,所以這是必須的……乖女孩,把一切交給我就好。”

“可是……”她輕輕皺起了眉頭。

“噓……感受我,就好。”他低聲說著,聲音淹冇在了她的身體裡。她低聲嗚嚥了一聲,緊抓住了身下的床褥,白皙纖長的身體不自覺向上拱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然後又重重落了下去,這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張琴,而他是那個彈琴的人,自己的全副身心,都在被他的一舉一動而牽絆著。

然後,在他的撥弄下被送上巔峰。

“加裡……加裡……”

被她不住呼喚著名字的男人從她的腿間抬起頭來,眸光暗沉,汗水從髮梢滑落,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模樣性感得叫她幾乎忍不住要尖叫出聲,隻是被她捂在了嘴裡,她擔心自己一開口就是讓人萬分羞恥的呻吟。

“親愛的,彆擔心……”他輕聲在她的耳邊低語,大掌在她光滑的皮膚上四處逡巡,身體與她緊緊相貼著,她能清晰感受到從他那邊傳來的熱度,包括他緊貼在她大腿上的那個……那個……

發現金髮姑娘漲紅了的臉,他不由得輕笑一聲,故意抬起下半身在她的腰側蹭了蹭,便滿意的看到姑娘本就通紅地臉更紅了一層,那紅色還有向下蔓延的趨勢。未免她在他們真正結合的時候把自己烤熟,他拂過她的臉頰,讓她麵對自己,然後輕輕給了她一個纏綿悱惻的吻,安慰道:“你是在緊張嗎?”

“我……”看見男人眼中的關切,心頭一熱的她不由點了點頭,攬住他脖頸的手臂滑動著來到他的背部,推動他的身體與自己緊緊相貼。她喟歎一聲,滿足不已,於是繼續說道:“的確有些……我很高興我能在這麼近的距離裡感受你,你的懷抱讓我迷戀又沉醉,但是我又會擔心你會不會覺得我的舉動太過於輕浮了……也許我……”

“噓……”攬著自己的懷抱忽然變得更緊了些,她感覺到他更加緊密地擁抱住自己,輕輕淺淺的吻落在她的發間,溫熱的氣息落在脖頸上,激起一片輕微的顫栗,他以磁性的嗓音輕聲敘述:“我希望你知道,會這樣擔心的人是我纔對……如果你想聽,我也可以向你述說我的心意。”

“儘管這個時候我隻想完全占有你。”

“唔……”她難耐地呻吟一聲,隻想捂住自己的臉,或是找個什麼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再細細品味心裡升騰起來的歡欣。但她迫不及待地從他的胸膛間抬起了頭,迫不及待地送上唇瓣熱烈地親吻他,迫不及待地在他的身下張開了雙腿,用腿間因為聽了他的告白而不自禁地濕潤了的秘地磨蹭他搏動起來的熱情,“這個時候我也希望能夠快點完全屬於你。”

“……”加裡倒吸了一口氣,不再言語。他的動作力度陡然間大了很多,他扣住了她的腰,低頭輔助自己一點點的進入了她,雖然動作幅度很大,看似急切,但侵入的力度卻是又輕又緩,力圖讓她感覺不到疼痛……但這似乎不太可能。

的確是疼,但是比起那些,完全屬於自己心愛之人的快樂完全蓋過了一切,她甚至完全不覺得疼了,隻體會到了他完全屬於自己的快樂,這讓她忍不住微笑了起來。

加裡看著她腿間緩緩流下的鮮血,臉上顯現出有些懊惱的表情。她卻捂著嘴笑了起來,安慰道:“彆這樣加裡,這又不是你的錯,哦不對,應該說……這是我完全屬於你了的證明啊。”

“抱歉……”他強自忍耐著,讓自己停留在她的身體內部冇有動彈,儘管此時他很想放肆的在她的身體裡挺動抽插,忘我地感受她溫柔地包裹著自己的感覺,隻是……不可以。他咬了咬牙,額際有汗水從眉梢滑落。

“這隻會讓我高興,加裡為什麼要道歉呢?”她輕輕笑了笑,帶動著身體內部也輕微的顫動起來,這讓他越發的感覺難以忍耐。似乎看出了他此時的窘境,她攬住覆在身上的男人,身體在他身下微微扭動,手指在他胸膛上輕輕畫圈,誘惑道:“不要忍耐,加裡,我已經把自己完全交給你了,為什麼還不讓我好好感受感受你呢?”

“加裡……我感覺自己快要被你燙得融化了,你好熱,也好硬……而且太大了,不過,我應該會很喜歡的吧。”

“敢說出這種話……親愛的,當心被我乾得下不了床。”加裡咬牙說道。

“如果你願意照顧我的話,那麼我心甘情願。”

她輕笑一聲,被他整個人席捲進慾望的旋渦裡。快感如浪潮一般一波又一波地襲來,將她這艘小船完全掀翻淹冇,與旋渦底部的海水一同陷落沉淪,她被那慾望衝擊地不住呻吟,迷離的雙眼裡映入愛人沉醉的表情,這一刻,彷彿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放任自己如同發情的雌獸一般渴求著伴侶的疼愛,與他水乳交融,彷彿再也分隔不開。

“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嗒啪嗒”的肉體碰撞聲迴盪在小小的屋子裡,讓人麵紅耳赤,如果是普通時候,她一定會臊得滿臉通紅。但是此刻,她滿腦子全被與她深深結合,正揮汗如雨地疼愛著她的男人塞滿了,再也容不下其他,他緊抱著她,深深地進入她,完全地貫穿了她的肉體與靈魂,在它們身上刻下屬於他的烙印。

她不斷呐喊著他的名字,他也以行動回以同樣的深情,最終,在兩人節奏相同的頻率中,一同墮入旋渦深處的慾望樂園。

………………………………………………………………………………………………………………………………………………………………

第二天,她再次來到了加裡的鐵匠屋裡,送上了她今天份的禮物。

“是鑽石礦哦!加裡你喜歡嗎?”

正在揮動錘子製作工具的加裡停下動作,他冇有去看被她放在桌子上的礦石,而是上下仔細看了看她,確認她冇有受傷,這才繼續說道:“迷途森林很危險,下次去的時候記得叫上我……不過,不是說不刷好感度了嗎?”

“不送給加裡禮物的話,總感覺哪裡都不太對勁,整個人都冇有精神了,所以就還是……加裡,你喜歡這個禮物嗎?”

“這麼想要我誇你?”加裡挑眉,“很喜歡,我一會兒會好好感謝你的。現在幫我關門吧。”

“誒?”

“因為我要好好感謝你啊。”已經掛上牌子,關上門的加裡朝她露出了一個有些微妙的微笑,“然後,我們就去找村長請求他主持婚禮吧……嗯,這個行程大概得放到明天,你今天應該下不了床了。”

“誒???”

門外,再次來送貨卻吃了個閉門羹的大美人兒對著溫柔漂亮的人魚小姐姐笑了笑,伸手將自己帶來的包裹掛在鐵匠屋的門上,然後對臉上有些無措迷茫的人魚小姐說道:

“今天也還是關門的狀態哦,咲夜找加裡有事嗎?”

“嗯……要製作用來裝酒的杯具。”

“哎呀,那得等等了。”紫色蕾絲裙裝的大美人點了點自己的臉頰,思索道:“不知道加裡的婚禮結束之後可不可以接受訂單呢,應該可以的吧?”

“婚禮?那位小姐來過了嗎?”人魚小姐左右看了看。

“不用找了,她在裡麵呢,不然加裡也不會關門啦。”大美人笑眯眯地摸了摸人魚的頭髮,說道:“隻希望婚禮的時間不要太久,否則,大著肚子的禮服,無論怎麼製作都不會太儘如人意呢。”

【作家想說的話:】

老是寫重口味的我自己也會膩味,然後就嘗試了一下這種膩歪歪的寫法……_(:з」∠)_

我會多嘗試變一下的【頂鍋蓋逃走】

【兔子包】

1.失蹤

神樂失蹤了。

完全消失不見的日子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星期。

遍尋不著然後努力求助了自己身邊能夠求助的 人的阪田銀時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了。

他現在也才隻知道這孩子是打算存錢回故鄉而已,至於故鄉在那兒,她的父母叫什麼怎麼聯絡,他完全一無所知。不過,如果她回故鄉的說辭是真的的話,倒是能有一條線索了……

夜兔的故鄉嗎……

啊……不過,不小心把彆人孩子弄丟了的話,應該怎麼辦呢?至少要通知她的監護人一聲吧?但是本人連她的家庭住址父母的聯絡方式都不知道……如果哪一天這孩子的父母找過來了……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出現了自己被男女混合雙打的淒慘場麵,銀時連忙搖頭,拉過一旁同樣滿臉焦急的誌村新八。

“不!不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再怎麼說我們也是萬事屋啊,冇什麼事情不能解決的!”

“阿銀你這話說得太早了吧?再說萬事屋什麼的……不是纔剛成立不久嗎?我們還冇接到過任務啊!”臉上架著眼鏡的新八滿聯崩潰地說道,“但是神樂……她到底去哪裡了啊?!”

是啊,冰箱裡什麼都冇少,家裡也冇有被翻過的樣子,撥給她住的櫥櫃雖然有些亂,但也並冇有少什麼東西。屋子裡完全冇有打鬥過的痕跡,以那孩子的實力,要是真被什麼人擄走,是絕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能留下的。所以,神樂她,隻能是自己離開的。

但是她去哪裡了呢?

為什麼一句話都冇有說?

這麼突然的,就消失了……

“啊,這個問題阿銀我也不知道呢。”阪田銀時想了想,乾脆把手指插進了鼻孔裡,“但是如果我們不去找的話,就冇人知道小神樂失蹤了,連她的家人也不知道哦,到時候小神樂就隻能一個人在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地方流浪,說不定還會碰到些比她更像是被猩猩養大的猩猩……”後續群醫醫0!37舊6⑧2一

“現在是做這些可怕設想的時候嗎?阿銀你給我正經起來好好找人啊!”新八開始扯自己的頭髮,“還有誰在什麼時候說過不會去救小神樂的話啊?你給我說清楚啊!”

“嘛、嘛,新吧唧你冷靜下來,阿銀這不正要整理線索嗎?”

“我隻看到你在這裡做一些不切實際的設想啊喂!”

“那也是線索之一啊。”

“那算是哪門子的線索啊!”

終於弄崩潰了誌村新八,銀時拿起自己的外套披上出門。

等他再次回到萬事屋的時候,卻發現失蹤了的神樂居然已經自己回來了。隻是那神色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雖然他本來就不太瞭解這個小女孩,但再怎麼說,一個人也不可能從活潑開朗變成冷若冰霜無口女的樣子吧?這個和之前那個明顯是兩個畫風啊!

很明顯,縮在一邊的新八顯然也是這麼認為的,他甚至覺得小女孩是遇到了什麼臟東西被附體了,纔會這麼反常,纔會……這麼躲得遠遠的。

“小銀?”坐在沙發上穿著紅衣的小女孩轉身,“你回來了。”

“是……是啊……”銀時詳裝鎮定地走進萬事屋,卻還是坐在了新八身邊,說道,“我說小神樂,之前是去哪兒了?忽然不告而彆,讓我們很擔心啊。”

“因為突然生病,所以去了一趟醫院,現在已經冇問題了,請彆擔心。”神色木然的神樂這麼說著,她甚至朝著他們鞠了一躬,讓本來就內心忐忑的兩人更加驚悚了。

“神、神、神、神樂,你彆這樣啊!你到底是出什麼問題了?你的‘阿魯’呢?還有你那冇心冇肺的表現呢?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你你你你不會是被什麼怨靈之類的東西附身了吧?我們是萬事屋,請把你的需要說出來吧我們會儘力滿足的隻要你趕緊離開這個小女孩的身體……啊啊啊啊啊啊!”

正往他們那邊走的神樂見狀,停下了步伐。

“隻是融合了生病所感染的病毒而已,不用驚慌,不是鬼。”

“不、不是?”

“恩。”

“那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性格?整個人都不對了啊!”

“可能是返祖吧。聽爸比說媽咪還冇有嫁給他之前就是這個樣子的。”

“這……這不能叫做返祖的吧?”

鬆了口氣的兩個人,還冇放鬆多久,緊接著就聽到這個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的小女孩說道,“不過那些並不重要,說起來,的確是有件事情需要幫忙的。”

“小銀,你願意和我生個孩子嗎?”

“誒——?!!!!”

2.本能

“這到底是個什麼亂七八糟的病毒啊?居然會把這麼肮臟的思想塞進一個還未成年的小女孩的腦子裡!這世界瘋了嗎?!”誌村新八再次處於幾近崩潰的狀態,一邊抓著自己的頭髮,一邊整個人都驚悚地變了形。

“啊,沒關係,阿銀我又不是戀童癖,對那樣的小女孩冇興趣的。”阪田銀時倒是十分鎮靜的樣子,橫躺在沙發上懶洋洋地翻著手裡標註著《jump》的漫畫書。“所以不用擔心阿銀會對神樂出手哦。”

“但神樂這個樣子明顯不對勁啊!我們要做些什麼才能打消她這個念頭?不然要是她放棄了你去問彆人怎麼辦!”

銀時渾身一凜。

“說得對!不是誰都有阿銀這樣的剋製力去拒絕一個要為他生孩子的女孩子的!”

“就算那個女孩子隻有十多歲。”

“還平胸。”

“力氣大得像是被母猩猩養大的。”

“除了臉能看之外基本上冇什麼看頭。”

“啊,如果不是我有打算讓你成為我未來孩子的父親,現在我應該狠狠揍你纔對。”神樂握著的筷子此時已經擦著銀時的臉頰狠狠地嵌進了他身後的牆壁裡。銀時滿臉都是名畫呐喊的表情,看著神樂滿臉漠然地對他說道,“雖然可能揍不動吧。”

“…………”

“………………”

半晌之後,阪田銀時扭頭麵對誌村新八,捅著鼻孔麵無表情地說,“這個神樂真的很不對勁,咱們還是努力努力把她變回原來的樣子吧。”

“嗯……對女孩子來說,可能這樣的要比跟你一樣隨便開黃腔還會挖鼻孔的要好得多吧?至少冇有嫁不出去的擔憂?”

“啊喂!難道神樂就是因為這樣纔想讓我【嗶——】以此來讓我負責嗎?不行的!阿銀我告訴你,這樣的手段我是不會就範的啊!”

“如果不是因為目前我見過的人裡你的潛力最強,基因最優,我一定……”神樂閉了閉眼,似乎是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隻是顯然,效果並不算顯著。“不……我現在已經開始後悔了。即使基因最優,性格也是需要考慮在內的,否則我們一族的下一代的性格……看來我需要外出一趟。”

“……神樂醬,你現在就開始考慮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太早了啊?”新八取下眼鏡,滿臉疲憊地說。

總之,從現在的狀況來看,神樂應該被一種遺傳資訊全是“繁衍後代”“基因最優化”的病毒影響了,現在滿腦袋都是生孩子生孩子生孩子……

不,也許還要再加上一條:選個基因最佳的男人,生個最強的夜兔的孩子。

不過,混血的話還能算是純粹的夜兔嗎?

還冇能對這個問題思考多久,銀時萬事屋的大門再次被推開。這回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本地警察組織真選組製服的少年,長得相當清秀,即使變裝成為女性也不會有什麼違和感的那種。一頭栗色的短髮十分柔順的樣子,光看外表的話應該是個十分溫柔的人。

他推門進來,一邊走一邊說道,“啊……但那,如果失足少女找到了的話,可以記得去屯所裡備個案嗎?浪費警力可是要被罰款的哦。”

“原來是總一郎君啊。”仍舊以一副十分廢人的癱軟姿態躺在沙發上的銀髮天然卷扭著頭往門邊看了一眼,“雖然你這麼說,但是阿銀我現在已經被你那位失足少女給吃得快要連買草莓牛奶的錢都冇有了,罰款什麼的……”

“意思意思就可以了,到時候我會幫但那把這家店抵押出去的。”

“這還是我住的地方好嗎?要是被抵押了我住哪兒?去你們的動物園?”

“是屯所啊但那。”剛纔進來的那個年輕警察聲線淡淡,“不過就算但那你這麼說,該交的稅金和罰金也是不能少的哦。不然……”

“即使是但那,也需要請你去死一死哦。”

“又冇有規定什麼時候要去你們那裡報備……”

沖田總悟冇有仔細聽阪田銀時的插科打諢,他扭頭看向坐在不遠處麵無表情地那個蘿莉。一身紅色旗裝,看起來像是西邊那地方來的姑娘,不過……“但那,這中國姑娘不會是偷渡來的吧?”

這、這、也可以這麼說哦!

想起神樂在遇到他們之前是扒著宇宙飛船外部來的,完全冇有辦理簽證給機票費 之類東西的阪田銀時和誌村新八滿頭大汗,繼續插科打諢。不過現在沖田總悟倒是對那個小蘿莉比較感興趣,那姑娘坐在那邊,明明是他前麵的位置,卻仍舊努力扭過頭來看他,雖然是麵無表情,但身周都是糾結的氛圍,就像是在思考什麼重大的事情一樣。

一個看起來才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能有什麼重大的煩惱?

沖田總司走過去,彎腰直視著小女孩湛藍色的眼睛,“小人蛇,需要警察叔叔把你遣送回國嗎?偷渡來地球是犯法的哦。”

神樂歪著頭思考了片刻。

遣送回國……?

回徨安嗎?徨安那邊應該有很多同族吧?這樣也不錯的樣子,而且現在收留她的這個廢柴看樣子也並冇有和她生孩子的意思,那麼……等等,麵前的這位指數似乎也達標了哦!

本著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想法,神樂頓了頓,麵對著沖田總悟戲謔的眼神淡淡開口道,“比起這個,我更想先問警察叔叔一個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

沖田總悟揚了揚下巴,“你問。”

“呐……你願意讓我生個孩子嗎?”

“……”

“……”

“果然出現了啊!”徹底崩潰了的新八捧著臉變了形。

“阿銀果然還是被拋棄了嗎?不對!不該糾結這個……總一郎你給我挺住啊!千萬不能被誘惑啊!”

“誰會對這樣自薦枕蓆的母豬有興趣啊?外麵的豬圈裡不知道有多少母豬等著我去調教呢,這樣的……是出了什麼問題吧?被哪裡的黑暗組織改造過嗎?要不china你跟我回去屯所立案吧。”

“對我未成年的妹妹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呢?”

萬事屋大門再次被推開,近幾日來客頻繁的萬事屋裡出現了一個橘色頭髮的男人,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看起來……就像是假的。那自稱是神樂哥哥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淺黃髮色的大叔,滿臉無奈的表情。

他就是神樂的哥哥,神威。雖然聲稱不會再理會自家的弱者妹妹,但其實一直偷偷關注著妹妹的行蹤。妹妹扒著飛船外倉來到地球的時候,即使再怎麼擔心,傲嬌的哥哥也還是冇有出現將妹妹帶回去,畢竟比起生活在隨便一個夜兔都能把她按在地上摩擦摩擦的徨安,還是這個滿地都是垃圾的地球要好一些吧?好不容易妹妹有了讓他稍微安心點的容身之處,他好放心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了,結果一個轉身,自家妹妹就失蹤了。

神威漫天遍地的一頓找。

他一直冇能找到,但好在不久妹妹就自己找回來了,但是似乎出了什麼問題,他再次接到關於妹妹的訊息,就發現……自己居然多了一個妹夫?

生孩子什麼的,結婚什麼的,一直在一起不分開什麼的,難道不是和身為家人的哥哥一起玩兒的嗎?

開個玩笑,他的妹妹才十四歲好嗎?完全還冇有成年啊!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瞭解一下?

“地球的警察就是這樣的嗎?這樣的地球,還是毀滅比較好吧?”

“喂喂,這明明是你家妹妹自己的問題好吧?彆怪到我們頭上啊。”

“我自然會帶她去看看醫生,但是地球這麼肮臟的地方絕對不能再待下去了,誰知道以後她會不會未婚先孕啊。”

神樂靜靜地坐了片刻,終究還是冇能壓製住越加沸騰的血液,白皙的小臉上也透出點點紅暈來,她微微的喘著氣,看起來就像是有些不舒服。這讓一邊和在場的幾個地球人無聊爭辯著的哥哥大人有些擔心了,他皺著眉,轉頭看向自己的妹妹,“神樂,你怎麼了?”

“我……”神樂身體微傾,她深吸了口氣,猛地站了起來。

“神樂?”每日肉952160283

“等等!這樣子,不會是……?!!”阪田銀時忐忑不安。

“不、不能這樣吧?這位小哥可是她的哥哥啊!”誌村新八滿臉崩潰。

“我覺得……很有可能哦……”沖田總悟摸著下巴。

“是的,哥哥……”神樂垂著頭,喘著氣,終於,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在他麵前大聲說道,“雖然有些唐突,但是哥哥……請和我生個孩子吧!”

“……哈?”

“唔……真的、忍不住了……哥哥這樣的……太誘人了……”

“啊?”

“年輕,優秀、有潛力,而且你的血脈……絕對會讓我生下最強的夜兔的!”

“……”

神威沉默了片刻,半晌之後終於轉身,扭頭用傘對著已經站到牆角去了的三個地球人,怒道,“你們到底給彆人妹妹灌輸了些什麼烏七八糟的想法啊!”

3.夜襲

“簡單來說,就是這小姑娘感染了一種病毒。”一身白大褂的醫生這麼說道。

“那病毒名為instinct,存在於宇宙中,非常稀少,會將基因裡的本能慾望無限放大,且不同個體有不同的性狀表現,但共同點就是,失去理智,完全不認識原本認識的人,看起來就像是被那病毒吞噬了一樣。但這位小妹妹顯然冇有,她的夜兔血脈非常強悍,應該是吞噬了病毒……隻是還是有些東西殘留下來了,比如性格的改變和擇優繁衍的本能,冇什麼影響,除了……非常熱衷於繁衍後代這一點。”

“原來是病毒啊……”

反正醫生也說過冇什麼關係了,弱雞動不了自家妹妹而且她也不會看上弱雞,想著說不定等下次再來就能收穫一個實力還不錯的侄子,神威便也按捺住了心裡的異議,冇有理會阿伏兔的擔憂打算離開了。至於妹夫什麼的……如果不夠強,那就殺掉好了,說不定換一個會更好?

啊啊,妹夫這種東西,怎麼看都是不應該存在的邪物啊……

“雖然這麼說,但心裡還是很擔心的吧?真打算就這麼離開了?”和神威一起站在窗邊遠眺的阿伏兔忽然開口說。很意外,這一路上他一直沉默寡言著,和從前的人形解說風格大相徑庭。

“冇必要為了一個會被莫名其妙的病毒感染的弱者留在地球。”神威頓了頓,“再說,我也隻是去地球吃飯的而已,享受完香噴噴的米飯,當然就要離開了。”

“嘴硬的小子……”阿伏兔嘟囔了一句,“不管怎麼樣,希望你不會後悔吧。比如下次再去吃飯,卻發現自己多了個妹夫甚至多了個外甥之類的……”

“阿伏兔。”神威額頭暴起青筋,臉上微笑的弧度卻是絲毫冇有變化。

“是、是、我該去看一看手底下的小子們有冇有好好工作了,這位色厲內荏的哥哥大人就……”側身躲開一連串朝他射過來的子彈,阿伏兔真的就像是兔子一樣,身形靈活地逃離了這個隔間,遠去的聲音遙遙傳來,“就慢慢在這裡思考人生吧。”

“切。”暫時失去了追上去打上一場的興趣,神威收起傘,站回原來那如鬆如竹,彷彿什麼都不能讓他折腰將他摧毀的樣子,隻是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神色鬱鬱。

……如果阿伏兔說的那些成真了的話……

果然還是殺了神樂比較好吧?至少不會產生這種讓他不像他的情緒了。

隻是……如果下得了手的話,自己當初也不會離開了。

在神威思忖著自己深陷禁忌無法抽身隻好逃避的從前時,與他一牆之隔的飛船外圍,滿臉冷靜的神樂再次扒上了飛船的外壁,跟著一路從地球飛上外太空。

神樂現在非常冷靜,她的目標也很明確。

神威,她的哥哥,絕對是最佳目標。而且在地球上被灌輸的一夫一妻從一而終的言論多少也起到了一些作用,在她得手之前,她認定的目標就是神威不會變了。

不過比較棘手的是,這位哥哥明顯不願意接受她的建議,甚至轉身就上飛船逃了……

既然這樣的話……就不能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

首先考慮抗藥性。

她在融合了病毒烙印下要繁衍的使命後,就快速學習著各種知識,並潛入醫院仔仔細細地研究了一遍自己的身體。她的各項機能都遠超一般的地球人,按照自己的巔峰指數,她給自己定了一個指標,隻要達到這個指標的,就會被她列入考慮範圍。

而這位哥哥的指數,更是峰值裡的峰值,所以他的體能絕對要遠勝於她。

如果下藥的話,按照她藥暈自己所需的計量,除非找到計量小卻效果大的藥劑,否則隻能以量換質,屆時數量會太過龐大,不必指望他不會發現了,就算他是飯桶也是一樣。

硬上的話……不可取,即使未來的程度不可知,但現在的她是打不過的,硬上隻會被按在地麵上摩擦。

那就隻有多管齊下了。

先【嗶——】再【嗶——】以及【嗶——】對了還要【嗶——】……恩,這樣應該就冇問題了。

到時候絕對可以【嗶——】(握拳)

於是當天下午,因其妹妹雷厲風行的行動能力,神威遭遇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悲慘車輪戰。

他被下了藥,軟手軟腳的那種,對麵的那些宇宙怪物似乎也被做了什麼處理,除了一把力氣之外,牙齒爪子毒液之類的完全都被去掉了,偏偏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些怪物還前赴後繼的往他這裡衝,偏偏他已經讓大部分的成員都自由活動去了……就算想有人回來給他收屍,大概也得等上五天。

飛船停靠在中轉站,補充燃料和物資,為了收買人心之類,他也不吝於給手下成員們一些福利,結果……

這好像菜雞互啄一樣的場景,似乎不太妙啊。

而且,看來還有什麼黃雀在這後麵,在這麼下去,他隻怕就要成為被黃雀吃掉的螳螂了啊。

神威靜靜地想,手裡的傘在洞穿最後一隻怪物的心臟的同時和身體一同落地——他的力氣已經消耗殆儘了。

雖然夜兔的恢複能力很快,但是看起來,那個幕後黑手是不會給他機會恢複的呢……神威眯著眼,彎著唇,看著從高處跳下,隱匿在揚起的煙塵之中的身影。

不得不說……有點眼熟?

“神……樂?”

“恩。”

“你想乾什麼?”神威笑眯眯地問道,似乎對目前生死全掌控在自己並不親近的妹妹手裡的局麵一點都不擔心一般。

“把哥哥帶回去。”

難道她是來幫忙的?

“然後?”

“然後【嗶——】”

也許被神樂掌控的不是生死,而是【嗶——】也說不一定?

4.一口吃掉

神威知道自己這個妹妹一直在找他,也知道她想把自己帶回徨安,想要回到原來的日子。

但是他知道,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不僅是母親的逝去,也不僅是父親與他之間的鴻溝,應該說,對他來說,最重要的,還是他親手給自己和妹妹之間劃下的拿到裂隙。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但他已經身在地獄裡,又怎麼可能會忍心將她也拉下來?

她隻要乖乖的待在天堂裡就好,至於自己……反正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反正彆人也一直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

隻要神樂好好的就好了……所以,就算神樂自己願意跟隨,神威還是毫不猶豫且無一例外地將她推了回去,以強硬而惡劣的方法。他可以不在意彆人對自己的看法,但他不能不在意彆人對小神樂的想法,那樣的念頭,即使是他也覺得滿是汙濁,又怎麼可能會讓心愛的妹妹去蹚這趟渾水?

隻是他冇想到,中了病毒的妹妹似乎比從前那個執著的妹妹還要可怕。

“到了。”神樂把他放在了飛船上屬於他的房間的床上。公主抱,舉重若輕。

神威開始覺得自己臉上的微笑有些掛不住了。

“神樂,這麼做的話,哥哥會很生氣的哦。”

“我知道,所以我已經買好船票了。”神樂點點頭,滿臉正經的表情與手裡的動作完全不相匹配……她正在以一種說“今天晚飯吃什麼?”的語氣,做著將一個男人的雙手綁住,扒光衣服的事。“上了就跑,我會努力不讓哥哥抓住的。”

“……”

“隻是如果一次不中的話恐怕還要再來偷襲一次,到時可能就冇那麼容易得手了。”

“喂……”

“所以這一次,請哥哥做好準備。”

做好準備?做好什麼準備?

被榨乾到精儘人亡的準備嗎?

見哥哥似乎變得有些懶洋洋的冇什麼動作了——雖然他也冇真掙紮過吧——神樂便也放心的繼續起自己手底下的工作來。神威的衣服和她的很類似,不過一個是紅色,一個是黑色,一個稍大,一個稍小些,雖然冇有她見過的那些和服那麼好脫,但對她來說,想要脫下來也並非難事。

“嘶啦——”

“……我說不肖妹妹,你這麼粗暴會讓哥哥很害怕啊。”

聽到神威漫不經心的話,神樂抬起頭來,看向被自己騎在腹部的男人,仔細辨認了片刻之後搖頭,“你的表情不是這麼說的啊,哥哥……似乎很開心呢。”

“啊,你覺得臉上笑著就是心裡也在笑嗎?”

“當然不是,但是臉上的微表情……也許在地球人身上更準確一點,但是用在哥哥身上似乎也不錯。”神樂俯下身,貼在神威耳邊說道,“很開心吧?”

“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的話。”

“哥哥以前可是說過,以後要娶神樂做新孃的話呢。”1叄94946叄1Q;Q群

“啊呀,噩夢成真?”神威笑著說道。

連聲音都變得軟綿綿的了,看來這次的計劃八成會成功。不過,還是要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神樂這麼想著,手裡捏著的碎布條被迅速扔開,赤裸的胸膛完完整整的呈現在她眼前。夜兔的恢複能力絕佳,甚至到了再大的傷口也不會留下疤痕的程度,但即使是這樣,神樂也能想象得出在這片光潔的皮膚上曾出現過的可怖傷口。

就像他說過的,夜兔的歸宿是戰場,置身於戰場,總是免不了受傷。

心臟一抽一抽的疼痛起來,神樂內心升起了些許焦躁,不知道是因為心疼還是因為其他的,一時之間,原本清明冷靜的腦子也變得有些炎熱混沌了起來。她甩了甩頭,把手伸向了自己哥哥的下半身。

“喂!”神威開始掙紮,似乎正試圖將綁住手腕的繩索給掙斷。“乘人之危什麼的是地球這邊的垃圾交給你的嗎?”

“彆好的不學學壞的啊!”

“這是身為社會人的哥哥給你的忠告,好好聽進去啊小混蛋。”

“不行……”

“冇有什麼不行的。”神樂完全無視了神威說的話,“拖延時間也冇用,我知道哥哥的體力正在恢複,所以必須速戰速決才行……”

她伸手果斷的拉下了神威的褲子。

“運氣不錯。”神樂忽然勾起唇角,微笑著看了神威一眼。白嫩的小手已經觸到了那個已經硬挺起來的東西,她的手指輕柔地環著它,擼了兩下,然後抬起自己的下半身,一隻手撐在神威的肩上,另一隻手拉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白色的小內褲……

“神樂!你停下來!”神威深吸一口氣,“你這麼乾,你哥哥會坐牢的你知道嗎?”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啊。”

“你……唔!”

拖延時間的戰略,最終還是失敗了。

也許是繁衍後代的慾望在身體裡作祟,神樂的動作很急切。迅速將自己的小內褲脫下來之後,她便抬起身體,將身下那個尚且還乾澀著的花朵抵在了哥哥的肉棒上。然後一鼓作氣地沉了下去。

身體裡存在著的某個隔閡驟然破碎,從這一刻起,似乎從前的一切磨難都冇有關係了。不管是哥哥離開之後獨自照顧母親的艱難,還是母親病逝之後被人欺淩的痛苦,在哥哥懷裡,就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雖然他的雙手被綁著,無法抱著她,但那體溫,足以慰藉。

血液從深陷入的地方流出來,沾染了身下的草木,神樂低頭想看看他進入自己的樣子,卻隻發現那草叢也是橙紅色的。紅色的血染上去,倒讓她像是被那豔麗的色彩刺激了視網膜一般,有了些新奇的感受,她勾著唇角,對著身下表情一片空白的男人微笑。

“已經進去了呢,我們開始吧。”

忍著像是要把自己從下往上整個人劈成兩半的疼痛,神樂手撐在神威的胸膛上努力上下動作著,花穴還很乾澀,上上下下的摩擦抽插並不容易,她想他一定也是疼的。不過有血液從裡麵流了出來,也起到了一些潤滑作用。

“真是……就算以後神樂後悔了,也冇辦法了啊。”

“不太明白為什麼哥哥一定要說我以後會後悔,”神樂在聳動之間歪了歪頭,“明明在感染病毒之前,神樂就已經有這個想法了啊。”

“妹妹對自家哥哥,多多少少都會興起一些彆的心思什麼的……”

接下來就是一片沉默,除了兩人之間綿綿不絕的噗嗤噗嗤的帶了些水漬的聲音。神樂冇有理會,她以兄長的胸膛做支撐,努力地晃動著自己的身體取悅身下的男人 ,花穴在適應這樣的頻率之後在升高溫度的間隙裡吐出了股股晶瑩的液體,讓她的動作越發的順暢起來。

體溫越來越高,神樂忍不住喘著氣,小聲的呻吟起來。

感覺世界被整個破碎掉了的男人從腦子當機的局麵掙脫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自家妹妹隱忍著疼痛的表情,以及因為漸漸從身體深處升起的快感而染紅了眼角的樣子。顏色淺淡的唇微微張開,吐出一連串的讓人血脈噴張的細嫩呻吟,衣服雖然冇有脫下,卻也鬆鬆垮垮地墜在身上,隨著她的動作搖曳起伏。

就像一朵花一樣。

“呐……既然是這樣的話,還真是哥哥的錯了。”

自覺不應該再沉默下去的神威眼神微微一暗,不由自主地開始配合起妹妹的動作來。他的手不能動,但是身體還是可以的,挺腰的動作對他來說並不是很費力,所以很快,妹妹就被哥哥從慢到快,從溫柔繾綣到凶猛狂暴的動作弄得癱軟了身體,隻能無力的趴在哥哥赤裸的胸膛上承受著來自下方的撞擊。

“接下來,哥哥會努力,滿足你的。”

神樂現在隻感覺自己像是大海上的一片小舟,在狂風暴雨裡翻覆顛簸,被掀起然後落下,或被海風吹得亂七八糟,或被海浪打得渾身濕透……

也許不應該這樣,生育不一定非要經曆這一步,試管嬰兒什麼的也不是不能嘗試一下啊……

“啊……!”

身下驟然的狂猛力道讓本就因為體位的關係進得極深的東西狠狠地插入了子宮,神樂張口呻吟,也不知道是因為驟起的快感還是因為子宮被突入的痛感。她氤氳著淚水的雙眼迷濛著看向凶狠疼愛自己的兄長,冇什麼表情的臉上似乎帶著無聲的控訴。

“這個時候走神……是哥哥不夠努力嗎?”神威微笑著,一下重過一下地將自己埋進她的身體裡,再抽出,再深入進入。

但隻是這樣的程度,仍無法讓他滿足一般,他還在奮力探尋著她的更深處。

“不……”

“不夠?既然神樂這麼說了,那哥哥,一定會,做到,讓神樂滿足的。”伴隨著話語的停頓,襲來的是凶狠到狂暴的撞擊。神樂發出痛呼一般的聲音,神威卻一點都冇有憐香惜玉,他知道自己妹妹的承受能力,即使是這個從未有人碰觸過的,夜兔最脆弱的地方,可以接受的程度也遠不止於此。

妹妹掐著他的肩膀小聲抱怨起來,腰卻在扭動,屁股卻在搖晃,儘管幅度不大,也能讓神威將兩人之間的負距離變得更大。他深吸了一口氣,咬牙。

“神樂,放開我。”

神樂在被動的起起伏伏之間搖了搖頭,埋在神威頸側的頭髮搔得他有些癢。他因此狠狠地向上撞擊了幾下,把可愛的小兔子撞得再次哭了出來。

“不聽話的小兔子,就算哭鼻子也不會有人心疼的哦。”

隻會讓人想要狠狠把她弄疼,讓她哭出來而已。

將妹妹眼角緋紅著淚眼汪汪地瞪著自己的模樣儘收眼底,下身卻仍舊冷酷非常地像是鑿子一樣一下一下擊穿進妹妹身體裡。神威冇有再說話,而是認真地疼愛著騎在自己身上的神樂,讓自他離家出走之後就許久未見的妹妹眼中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渾身都泛著粉紅,被瘋狂搗弄的小穴裡汁水淋漓地禁不住顫抖緊縮起來,也吸吮得他越發的挺腰用力。

“唔……太、太用力了……”神樂搖頭,因為太過激烈的撞擊而淚下了淚來。

“小神樂不喜歡?”

“不……哈啊……”

“是嗎?但是哥哥很喜歡呢,而且這不就是你要的嗎?”神威一邊說著,下身一邊狠狠韃伐著神樂還未好好發育的身體,“神樂對哥哥做的那些壞事,不就是為了這個?”

“但是……呃啊……太快了、哥哥……唔……”神樂一邊搖著頭,一邊撐在神威的胸膛上想要將自己抬高一些,讓深陷在身體裡的那個東西脫離出來。隻是來自身下的一個撞擊,擊潰了她好不容易纔積蓄起來的力量,讓她再次軟倒進了哥哥的懷裡,“唔……”

太過分了……

這樣的話,要怎麼……才能換個姿勢?

還是傳統的上下位比較容易受孕啊……一邊被覺得她妄圖逃離自己的哥哥懲罰著,神樂一邊苦惱地想。

迷迷糊糊之間,繩索斷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神樂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自己被已經恢複了體力,崩斷了束縛著他的繩索的兄長壓在了身下。他輕輕巧巧地就掀翻了自己,把自己壓在身下,然後舉起她的一條腿扛在自己肩上,正低頭注視著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

神樂回過神來抬起眼去看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神威的長相甚至比她要更像媽咪,現在已經十八歲的他簡直就是一個大美女,長髮披垂著,劉海下是和她相似卻又不儘相同的湛藍色眼睛,雖然一向都是在笑著,卻多是冇有溫度的,和以前的哥哥一點都不像,但是現在看著她的眼神裡,灼熱,卻又帶了一些她很熟悉的東西。

所以說,哥哥就是哥哥,其實一直都冇有變過的……

不,似乎變得有點……

“剛纔小神樂也太急了點,傷到了嗎?”神威一點點將自己拔出來,皺著眉凝視著正滲出鮮血和愛液的地方。

“這不是受傷,”神樂皺眉說道,“隻是處女膜被哥哥的【嗶——】捅破了流的血而已。不過哥哥可以把【嗶——】插回去嗎?”

“女孩子還是不要把【嗶——】掛在嘴邊比較好吧?”神威雖然口頭上教訓著妹妹,卻還是從善如流地聽從妹妹的要求,將肉棒重新插進正一張一合,彷彿急切地渴求著他的小穴裡,他喘了一口氣,卻遏製著自己,並冇有動作。

“現在……神樂,就算你後悔,也冇辦法回頭了。”

“害怕後悔的人並不是我。”神樂淡淡的說著。

“哥哥,不要害怕。”

“等孩子出生了,就算是爸比,也不能殺死你。”

“他不會想讓我變成寡婦的。”

似乎被妹妹的心直口快噎了一下,片刻之後神威才撩了撩頭髮,無奈地開口笑道:“孩子什麼的……神樂這麼想懷孕嗎?”

是不是……

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

神威並不敢問出口,畢竟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在他來之前,她已經跟兩個人說過那句話了,雖然是因為被病毒影響了,但是在她心裡,離開那麼久冇有見麵的哥哥,可能還冇有那個救過她給了她一個臨時住處的地球人來得重要吧?

似乎看出了神威毫不在意外表下的不安,神樂搖了搖頭,伸手環住了哥哥的脖頸,將他拉近自己,額頭抵著額頭,認真說道:“神樂隻想過和哥哥在一起,雖然融合之後有些控製不住……但是隻有哥哥的拒絕,我絕對不聽哦。”

“就算哥哥拒絕我了,我也不會放棄的。”

不過有點擔心爸比的基因……她不太想要看到自己的孩子以後禿頭。

不過這一點還是不要說出來好了。

反正哥哥那邊,不管是不是會有這樣的基因,她的選擇都不會變了。

似乎想對之前被妹妹控製住的局麵扳回一局,這一回神威毫不猶豫地攫取了主動權,捏著自己妹妹的臉頰,很不溫柔地吻了下去。

癡纏、熱烈到幾乎讓她感到了疼痛的地步。

神樂卻冇有反抗,甚至緊了緊環住自己兄長脖頸的手臂,將兩人的身體拉得更加貼近,她張開唇,方便兄長唇舌的侵入糾纏。熾熱的氣息充斥了她的口腔、身體,將她整改澆築起來,神樂吞嚥了一下,再被放開之後喘息不已。

“再來一次?”她聽到神威在她耳邊輕聲呢喃。沙啞低沉的聲音裡帶著無與倫比的性感,神樂耳朵微微一動,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酥了酥,然後相當誠實地對著神威點了點頭。

“恩,一次恐怕不夠。”

“哥哥要把我操到懷孕才行。”6吧私午7649[午蹲]全夲

“不過……做完之後我是不是就不用逃跑了?”

神威聽了上一句,正要熱血沸騰地身體力行讓妹妹懷孕,就聽到了她的後一句話,啼笑皆非地摸了摸神樂的腦袋,說道,“除非你覺得哥哥太厲害操得你受不了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哥哥也不會讓你逃跑的哦。”

【馬卡龍】(上,劇情)

梅麗塔從冇想到,那樣傳說中的大人物會看上自己!

咳咳,說錯了,應該說,是看上了自己的才華。雖然她並不覺得在這樣群英薈萃的地方,自己的才華會有多顯眼,能被大佬看在眼裡,但是大佬眼瘸……咳咳,不是,大佬的眼光那能有錯?

不管怎麼說,現在得了大佬秘密教導,可以和大佬每天相處的人是她,這樣想想,還有點……激動得跳躍呢!

“梅麗塔!你蹦什麼呢!你不知道這個節拍你應該做什麼嗎?難不成你還要跳一跳醞釀一下?!”

“我很抱歉。”梅麗塔應聲,乖乖進行下一步。

這裡雖然群星閃耀,但被所有人默認最出色的那位,還是有幽靈之稱,幾乎冇有現身人前過的那個人。他的才華眾所周知,不論是高音、低音或是各種唱法的運用,幾乎這裡所有人的技能他都會,還能做得更好,除此之外,還能編劇、作詞、作曲,為她們指導出應該修正的部分。梅麗塔不知道為什麼大家總是對他避而不談,或者稍一談起就是一副害怕恐懼諱莫如深的樣子,但這不妨礙自己對他技藝的豔羨和以他為目標而努力,更不妨礙自己被他選中教授技藝的時候的欣喜若狂。

簡直想起一次就嘿嘿一次!

再一次結束排練之後,梅麗塔立刻一路小跑著奔到了他們約好用來指導與被指導的休息室。她緊急刹了個車,趁著窗明幾淨,用窗玻璃上的倒影照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敲門,得到迴應,然後走了進去。梅麗塔目光灼熱地望著站在房間陰影裡的那個人,她露出明豔的微笑,提起裙襬快速地低頭屈身,再抬起頭來直盯著他,眼裡滿滿都是他的身影,就像他是她的整個世界一樣,她輕輕呼喚:“先生!”

陰影裡的人點了點頭,磁性如同魔魅的聲音再次迴盪在她耳邊,這讓她的理智一下子就遠離了,滿心滿眼都隻剩下傾聽的念頭,至於其他,完全想不起來了。梅麗塔恍恍惚惚地聽到教導了自己多日的男人輕輕說:“今天的排練你走神了,我的小梅爾,這可並非好事。是什麼占據了你的心神,讓你忘記了對音樂、舞蹈的虔誠?”

他的聲音裡不含怒氣,甚至一如既往地溫柔繾綣,就像是與最親密的戀人對話一般叫人心裡酥麻迷醉。梅麗塔先是在這樣的繾綣裡沉醉了一陣兒,然後很快反應了過來自己的教導者的詰問,心裡一頓,眼裡不自覺地露出些委屈來,她下意識地噘嘴,說道:“先生,一星期冇見,您見著我第一句就是要說這個嗎?這可真是太讓我傷心了,我原想著您會說一句想念我,即便隻是一句,這樣我就能像是小鳥迴歸巢穴一樣撲進您的懷裡啦!”

“不過您能知道我今天的狀況,想必今天有在關注著我的吧?”

“就算隻是今天一天,也足夠我高興好久啦!”

梅麗塔喋喋不休著,她臉上的笑容開朗極了,像是從來冇有與陰霾相逢,即使對麵藏匿在黑暗之中的人並未給與迴應,也仍舊快活地對著男人吐露心中喜悅。這是這裡所有人都很喜歡的特質,也包括這個男人,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此時對方並不是很開心,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沒關係,她一定會想辦法讓他高興起來的。

不是說了嗎?

你好不開心,我叫冇煩惱,隻要你願意,每天逗你笑!

好吧她這行為簡直有些像是傻大姐。

梅麗塔換氣的一個間隙,魔魅的幽靈再次開口了,這回他的語氣並不那麼暗藏冰冷了,隻是話裡似乎還帶著些許彆扭,他說道:“是嗎?所以你還冇有告訴我,今天到底是因為什麼走了神?可憐可憐你這忐忑的老師吧,你今天的表現讓他不得不懷疑長久以來付諸心血的教導因為一個卑劣的追求者全打了水漂……”

“?”

梅麗塔睜大了眼,望向隱藏在黑暗之中,她根本看不清的那雙眼睛。

追求者?

就她這樣的,居然還能有追求者?

還引得她風華絕代才華橫溢的老師……吃醋了?

梅麗塔覺得此時自己簡直是裂成了兩半,一半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歡喜得跳躍,另一半則一頭霧水到了極點。

“我的天!先生,我的先生!即使我為了您這樣的語氣高興極了,也不想因這莫須有的罪名而讓您傷心難過。”

“如果您在今天午休時有前往排練休息室看過,就會發現那時我正乖乖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儀容、背誦台詞,除了與安利夫人帶來的客人打了個招呼之外就冇做其他的了。那位我連名字都不記得了的客人可得不到我的關注,更不值得您那樣銘記。”

“求您了,我的神明,我的信仰,不要將目光停駐在他人身上,因為我從未將目光從您的身上移開,目睹您將彆人收入眼底,會讓我萬分難過的!”

暗匿者沉默了一陣,梅麗塔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但是她自己,覺得已經快要嫉妒得發瘋了。就那樣一個,半點才華都冇有,全靠著金錢堆砌的墮落的魂靈,居然有幸能夠進入她的導師的眼底,怎麼可能?怎麼可以!霎時間,她心裡陽光燦爛的世界變成了電閃雷鳴,一個看不見臉的矮小無比的身影正被殘酷地鞭笞著,陰暗的思想正一點點占據她的思緒,梅麗塔覺得,自己快要維持不住自己陽光燦爛的笑臉了。

“如果你見到了真實的我,就不會這樣說了,我的小梅爾,我的小蜜糖(mel有蜂蜜的意思)”就在她幾乎要繃不住了的時候,她的先生忽然又開了口,隻是緊接著,便轉移了話題,逃避似的說道:“現在,我們來練習上一節舞曲吧。”

“誰說我冇有見過真實的您?”梅麗塔咬牙,第一次打斷了她的導師的安排。

就是因為見過導師那慘白醜陋的麵具下真正的樣子,她纔會對他這麼狂熱好嗎!那風乾的骨骼一般的色彩,那搖盪的枯瘦的髮絲,那猶如鑲嵌在骷髏眼中的鬼火一般的眼中顯現出來的靈魂,以及魂火之下灼灼燃燒著的無比瑰麗的才華,無一不讓她心旌搖曳!

他是永恒,也是刹那!

他是過去的收藏家,也是未來的執掌者!

他是時間的出口,也是位麵的鑰匙!

他是群星的墳墓,也是餘燼的陰影!

他是雲巔的大軍,也是夢境的主宰!

在這般偉大存在的注視下,她已無所畏懼

即便死亡,也是顫栗著幸福地死去!

梅麗塔眼中的火光越發灼灼,她直直盯著眼前忽然顯得有些侷促不安起來的導師,輕聲說道:“人們總說醜陋卑弱的我是漂亮如同天使一般的女孩,這可真是太荒謬了!即便這話出自您的口中,也叫我不能認同。先生,在我眼中,死神麵具之下的你纔是極具魅力的男人……原諒我吧,先生,我的導師,我本應該將您奉若神明,卻產生了這樣汙穢的、不堪的念頭,我渴求您,想要獨占您,期盼您的目光永久地停留在我這樣一個醜惡卑劣的人身上,但是請饒恕我吧,這樣的念頭,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壓製……”

狂熱表達著自己內心的梅麗塔冇有發現,那張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麵孔,那燦若星辰的眼睛裡,緩緩浮上了幾個問號。

“我每時每刻都在渴望著能與您相伴,無時無刻不在呼喊著您的名,期盼能夠得到您的垂青,更是時時刻刻都做好了將自己的肉體於靈魂全部奉上的準備,先生,我的鮮血、我的肉體、我的靈魂,無論您需要哪一樣,或者全部,我都會毫不猶豫地為您奉上……”

“是嗎?”陰影裡的人忽然上前一步,鐵鉗一般的手握住她的手腕,那張覆蓋著慘白麪具的臉直視著她,聲音低沉地說道:“你這條滿嘴謊言的小毒蛇,如果真如你所說,那就摘下這塊麵具,好好看看我這張比惡鬼更可怖的,令人作嘔的臉,如果你還能再次吐露蜜語甜言……”

“您會知道我的所言非虛!”梅麗塔興致勃勃地抬手握住麵具下端,立刻就要往上掀起,卻被猛地握緊了手腕。她疑惑抬頭,然後就看見了那雙一貫是滿溢著沉著冷靜和對她的欣賞喜愛的眼睛裡,首次出現了遲疑、不安地神色。

為什麼先生要這麼猶豫的樣子?這有什麼好猶豫的嗎?難道他是覺得自己長得不夠英俊?

……如果這張臉長在她的脖子上,她炫耀還來不及,到時候恐怕會成為這世界上最自戀的人,就算有旁人汙衊她長得不夠美麗,哪個部位不夠完美,也全不會被她聽進耳朵裡……那麼,她的先生,是將那些嫉妒者的惡語給聽進去,記在心裡了?

那需要當真嗎?

想到這裡,梅麗塔當機立斷地掀開了他的麵具,然後就腦子當機,癡癡凝望著讓她心神巨震的臉。

那雙深陷在眼窩裡的金色瞳孔先是一縮,然後微微移動起來,迫切得像是要從她的眼睛裡找出些什麼一樣,隻是很顯然,他在其中並冇有找到預想之中的情緒,於是他也漸漸放鬆下來,攬住了呆愣著用癡迷目光直視著他的女孩,將她擁入懷中。

“這將是我收到過的最美好的禮物,我的天使。”他呢喃低語著,讓自己陷入了梅麗塔溫柔髮絲的包圍之中。

【馬卡龍】(下)

梅麗塔原本覺得,自己有幸能夠成為先生的學生,得到他的教導,就已經足夠幸運,這樣的好運也足夠讓她欣喜若狂了,但她萬萬冇想到,還會有比這更好的事兒!

她的!先生!現在!真的!變成她的先生了!

不是sir,而是husband的那種!

不對,現在還不能這麼說,她太心急了……現在頂多應該叫boyfriend。

唉……

也不知道先生願不願意和她結婚……咳咳!

纔不過被她的先生抱在懷裡幾秒鐘時間,想入非非的梅麗塔心思就已經偏移到千裡之外了,好在她的導師同樣心潮澎湃,所以並冇有注意到她的走神。兩人相擁了許久,也不知道是過了幾分鐘還是一小時,梅麗塔感覺到放在腰後的那隻手上的力道鬆了鬆,然後就是屬於她的神祇的磁性如海妖一般惑人靈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的小梅爾,也許這不該成為你偷懶不練習的理由,但你知道,你的導師現在也不能那麼儘職儘責地督促你了——我簡直想一直將你擁入懷中,每一分每一秒。”

“我當然理解,因為我也是每時每刻都想著與你合為一體……”梅麗塔猛地捂住了嘴,她睜大了水汪汪的眼睛望著露出那張讓她心馳神蕩的臉孔的導師,企圖用目光誘惑他轉移注意力,以免他看到自己通紅的麵頰。

這這這……怎麼一不留神就把真心話說出來了呢?先生不會覺得她太主動太不矜持了不太好吧?畢竟他那麼羞澀那麼自持的一個人……

可這惡劣的人卻忽然笑了起來,那雙枯黃乾瘦的手像是捧起一杯羊乳一般溫柔捧住了她的臉頰。梅麗塔再次被他攫取了心神,她迷迷糊糊地聽到他開口說道:“真好,我也是那麼期盼著的。所以我的梅爾,我的小蜜糖,我可以理解為你已經做好與我靈肉交融的準備了嗎?”

梅麗塔眨了眨眼,冇有說話,如同她的外表一般一副乖巧可愛的樣子。隻是她的手如同遊魚穿過水麪上的荷葉一般,迅速從他的手底下溜了下去,落到他緊扣到第一顆的衣領釦上,輕輕巧巧地就解開了第一顆。

顯然,這樣的主動熱情已經告訴對方答案了。

她聽到一陣清淺的低笑,然後站在她麵前手捧著她的臉頰的神祗忽然低下頭來,然後便是一個微帶著顫抖的吻降臨到了她的嘴唇上。

我!!!的!!!媽!!!

梅麗塔差點就要原地起飛直衝雲霄了。

好在導師的手指忽然從頰邊滑下,經過了脖頸遊到了她的後頸處,這及時止住了她的蠢蠢欲動。他輕輕釦住住她的後腦將她按向他,讓這個吻變得更加深入,她閉上眼睛,專心感受她的神祇賜予她的親吻,她輕輕張開口,那帶著熾熱溫度的舌就探了進來,勾動起自己的,與她共舞,就像是曾經,他牽起她的手帶領她旋轉舞動一般,有著無與倫比的叫她目眩神迷的魔力。

許久,等到導師的唇舌終於從她的口中,她的唇上移開的時候,梅麗塔已經氣喘籲籲地快要喘不過氣了,然後,她果然聽到了屬於導師而非男朋友的那部分的訓誡:“親愛的,你的肺活量還需要好好提高才行。”

梅麗塔嘟了嘟嘴,然後立刻低頭認錯:“是的,我很抱歉,我一定會努力訓練自己,好讓先生滿足而不是為了不讓我因缺氧而死就此放棄親吻我……唔,這真是太遺憾了,都是我的錯。”

“原諒你的失誤。小蜜糖,現在你該叫我勞埃德……”

還冇等梅麗塔改口,她的嘴唇就再一次被熾熱的吻封住了。欣喜若狂的學生萬分配合地迎接,並且爭取仿效,或者說,反擊。他們保持著擁抱親吻的姿勢跌跌撞撞地挪到了隱秘無人的密室,急切的動作致使他們一塊兒跌到寬大的用潔白床單鋪就的床上。

梅麗塔隻覺得自己腦子裡一團亂,像是有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在腦中炸開,升起一朵粉紅色的雲彩,然後飄散成幾個字母……f*u*c*k him!她壓在導師並不強壯的軀體上,卻用儘全力緊緊貼著他,渴求肌膚的每一寸都與他緊緊相貼,她的心臟砰砰直跳,又響又快,動靜大得不像話,那裡也濕軟得不像話,熱流過後便是冰涼,她覺得,她亟需什麼更加灼熱的東西來填滿她。

她的屁股不斷亂晃,然後被身下的人按住,她迷濛地抬眼,望進一雙通紅的眼睛裡。然後,馬甲、襯衫與西裝褲,長裙、胸罩與內襯,甚至一些更私密的東西,便於更早落到地麵上的西裝外套和鬥篷混在了一起。她被男人壓在床上,雙腿分開,屁股高高抬起,溫柔的手覆蓋在她的身後,有拇指在穴口周圍來回搓出透明的泡沫,支架刮蹭到內部的軟肉引起她一邊又一遍過電般的抽動,他好幾次都快插到裡頭,卻又硬是轉了一圈退出來。

梅麗塔被玩弄得淚眼汪汪,但又不得不忍耐。6㈧4午·76·49㈤

勞埃德靠近了點,大腿定在她兩腿根部將她的身體分的更開,他整個胯部緊密靠上她的秘密花園,完全不介意自己的下半身被從弟子花穴之中滿溢位來的液體澆濕,他半個身子都壓了上去,與她臉貼著臉,感受那雙冇有焦距的漂亮眼睛裡頭透著水色模模糊糊地映著自己的倒影,這可能是一潭池水的漣漪,隨著滑下的淚水破壞了鏡像,讓他整個心都跟著震動了。

“寶貝,你真的確定……”

梅麗塔眉毛一豎,簡直想要罵人了!

她都脫光了!他也脫光了!她還大張著雙腿躺在他的底下,被那根蓄勢待發隨時都可能突破防禦直接捅進來的武器指著,而她半點冇有反抗,隻等著最終那一刻的來臨。可是這人……這傢夥……居然到了現在還在猶豫不決!梅麗塔實在冇辦法理解他的遲疑不定了,她決定主動出擊!她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雙腿從大張著安放在兩邊的姿勢變成了交叉在他的身後,用力將他的身體按向自己,另一隻手則往下探,精準地抓住那熱燙的硬挺,扶持著它直入了自己的身體。

“你……唔……”被她鉗製住的男人倒吸了一口氣,他停在了裡麵,似乎是因為剛剛衝破了什麼關鍵的東西,心疼她,也擔心她會覺得劇痛,所以停住了並冇有動作,隻是一下下地在她耳邊喘著氣,熱氣將她的耳朵熏得通紅,然後一路蔓延到她的臉頰、脖子、四肢,乃至於整個身體。

梅麗塔緩了緩,微笑著緊緊擁抱他,在他耳邊催促:“求你了,我親愛的勞埃德,我親愛的神祇,不要再折磨我了,不要在這時候……不要停留在這裡……貫穿我吧……填滿我吧……直到我身體的每一寸都充滿了你的印記……”

“你太急躁了,這是大忌。”男人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是在折磨我還是折磨你自己?親愛的,纔剛將自己交給了我,你不疼嗎?”

“疼……但是我太高興了,”梅麗塔朝他微笑著說道:“它讓我知道我真的完全屬於你了,我的國王,我的神祇,我是你的俘虜,我是你的信徒,我的一切都將獻給你,請儘情享用吧……啊……無論任何事,隻要你願意對我做,我都不會拒絕,不,我會萬分欣喜地去配合您的行動……哈啊……”

“這樣……我的小信徒,你希望我做些什麼呢?”

“我的神祇,擁抱我……充滿我……貫穿我……完全地擁有我吧……”

“你應該說得更具體一些。”

“更加深入地進入您已經進入了的地方……唔……擁抱我……用您願意使用的一切方法在我身上……哈啊……插在最深處,然後賜予我您的……唔……精液……周而複始……最好有好幾個小時連在一起彆分開……哈啊……我的子宮裡會被您的精液填滿,如果我足夠幸運……唔……我就可以開始孕育屬於您的子嗣了……”

“然後……我就可以祈求您,祈求您再也不會離開我……”

“這明明是我的奢求纔對。”男人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也許除了這一句之外還有彆的,但此時她已經注意不到了。他粗大得像是怪物一樣的性器捅入柔軟狹窄卻充滿了證明她情動的蜜液的花穴裡,像一個野蠻的混蛋橫衝直撞地闖入了純潔嬌嫩的聖地,他不解風情地將聖地羞怯的麵紗撕破,讓她承受出生以來從未承受過的充盈。這不能怪他,畢竟他已經被引誘折磨得夠厲害了。

梅麗塔揚起了脖子,像是瀕死的天鵝一樣為他送上了美妙得可以稱得上淒美的畫麵。壓抑的呻吟從她的口中徹底解放,在他更深地進入的時候更加高亢起來,接著被過多的快感碾碎,她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好像這是唯一能讓她可以不融化在慾海裡的浮木一般。

“親愛的,你簡直像是伏特加裡顫抖的月亮,”她嗜酒如命的導師這樣誇讚道,“天哪,在讚美床上的你這方麵簡直能讓我寫上一百部歌劇!”

“那……恐怕我隻願意唱給您一個人聽了……啊……”

“那是我的榮幸。”

逼仄狹小的空間被淫靡的氣氛所充盈,刺激著兩人情慾更加高漲。

曆時很久,連續不斷的抽插撞擊折磨得她全身酥軟,她無力的雙手軟軟的搭在勞埃德赤裸的肩上,雙腿大大分開架在他的手臂上,胸前一片水波盈盈搖晃,白膩的肌膚上全是晶瑩汗滴。身上的男人用雙手掰開她的臀瓣大力抽插著,粗長的慾望與內壁摩擦出更多的水花,緊緻的甬道被刺激得急劇收縮,絞得男人也差點呼吸不順,他的汗水沾濕僅剩的頭髮,順著骨骼突起的臉龐流到頸窩,又滑落到她的身上。

他加快抽插的力度,圓潤的柱頭不停撞擊著那點,把她的身體內部完全操開,淫液因過度的深入而沾濕了他下身的草叢,還有一些則流到梅麗塔光潔的大腿根部,濕漉漉的泛著淫靡的光。

而她無力反抗,也不願反抗,就這麼任由他擺弄,自己隻能無力地躺在他身下,靠著他並不寬大卻足夠溫暖的胸膛間哼哼唧唧,最後,他深深進入她的身體,將積累了幾十年的濃精儘數灌入她的體內,如她所願,讓自己的印記充滿了她的身體。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過後,梅麗塔激烈地喘息著,理智終於有所迴歸的她感覺到他將那粗大的巨物從自己體內撤出,他躺在她的身側,將她轉了個方向圈在懷裡,細細撫慰著她尚處在高潮餘韻中的身體,他把頭埋進她的頸窩裡輕吮著,吮吸出一枚枚粉色的印記。

梅麗塔在他懷裡平息了呼吸,她依偎在他的胸膛裡,靜靜享受與他緊緊相貼的時刻。

嗯,如果不是現在基本上是一點力氣都冇有了,梅麗塔覺得自己絕對有可能在不停地跳躍,上了天就下不來的那種。她可從冇想過自己還會有美夢成真的那一天,自己,居然,真的,成為心目中的神祇的女人了……哦不,之前還應該隻能被叫做是女孩,而她之所以成為一個女人,全因為她的男人。

她的男人!

她喜歡這個稱呼,喜歡極了!

梅麗塔覺得自己再次興奮了起來。就像之前主動熱情地將神祇的一部分納入身體之中那樣,她側了側埋在勞埃德懷裡的臉,偷偷往下看去。

勞埃德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卻並未阻止。

想來他也很好奇她想要做些什麼,而她會給他一個驚喜的!

梅麗塔低著頭,柔軟的小手順著他的胸膛緩緩地滑了下去,指尖撫摸過他突出明顯的肋骨,和那些比一般男人要更加不細膩的肌膚,輕輕握住那個剛剛給予了她無上快樂的熾熱物體。這回她能很清楚地看見那深紫色的東西的形狀,冠狀的頭部,像是蘑菇的傘蓋,立在粗大的莖體上,顯得有些猙獰。應該說,人類的性器官都是不怎麼好看的,但是這樣的猙獰在梅麗塔的眼裡卻顯出了彆樣的魅力,大概這是因為它是長在勞埃德的身上?而她情人眼裡出西施?

所以梅麗塔埋下頭,俯身含住了那個在大多數人眼中,甚至是在勞埃德眼裡都是醜陋猙獰得不能入目的東西。

“你……”

梅麗塔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握住,她的神祇似乎是想要將她拉起來,不讓她做出這樣的服侍的舉動。隻是她怎麼甘願就此放棄呢?梅麗塔反手握住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卻先一步張嘴含住了那顆圓溜溜看起來憨態可掬的蘑菇頭。她用舌頭舔了舔那頂端的小洞,然後嚐到了一些從裡麵流出來的略帶了些腥鹹的液體。

“嗯……梅爾……我的梅麗塔……”男人性感的呻吟從頭頂傳來,讓梅麗塔的身體也忍不住戰栗,她開始用儘一切自己曾經設想過、幻想過的動作來為他服務。她吸吮、舔舐甚至輕輕啃咬,吸取一切可吸取的,並將它深深容納,就像是它進入她的身體內部時那樣,竭儘全力讓他與她深深結合,而那根怪物一樣猙獰龐大的硬挺,便在她的口舌之中再次恢複了活力,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咳咳……我的神祇信仰,彆阻止我這些為了取悅您而做出的舉動,”梅麗塔抬頭,將嘴角的液體稍微擦了擦,笑著說道:“這也會讓我開心的啊。”

“乖孩子,那我該給你一些獎勵了。”他忽然說道,然後出乎梅麗塔意料地將自己拉起,與她纏綿熱吻了片刻,手口並用地膜拜她的身體,最終將她擺成仰躺在床上,雙腿大張著的姿勢,而他自己則跪在她的兩腿之間,開始探索他才使用過不久的那個地方。

“導師……唔!”

梅麗塔想,自己的花穴纔剛剛被導師射入過,想想也知道那混合了對方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的小穴不會太乾淨整潔,這樣的地方,即使是她自己的身體,即使是導師的精液,又怎麼可以讓導師看到那麼汙穢的樣子……隻是她還來不及阻止男人的動作,就像男人之前來不及阻止她的動作一樣,在她伸手推拒的前一秒,她就感覺到自己的陰唇被男人的嘴唇含住了,那溫度相對較低的舌頭正在往裡探索……

是導師的舌頭在舔……舔她的小穴……

天哪……

梅麗塔捂住臉,卻也再無力反抗男人的動作了,她的力氣再次被身上的男人完全榨取,直到她再次高潮,從小穴深處噴射出愛液,男人滿意地放過她的時候,梅麗塔早已再次氣喘籲籲說不出話,隻能軟成一灘水迷醉在男人懷中。

見到梅麗塔兩眼迷濛的樣子,勞埃德未免自得。

今天以前,他從冇想過會有哪位女性這樣不含恐懼,滿載善意地對待自己。從小到大,他聽到的最多的是“怪物”“幽靈”“太可怕了”一類的詞彙,至於像是梅麗塔那樣,完全將他當做神祗一般愛戴敬仰,甚至於心生愛意的,可謂是絕無僅有。對於從冇有體會過這些正麵情緒的勞埃德來說,簡直就像是一個期待著收到一塊糖果作為禮物的小男孩在生日那天收到了一整個糖果屋附帶一片巨大的糖果森林,那極度的喜悅簡直要將他整個人都淹冇了。

當然,他也不是冇有懷疑過梅麗塔話裡的真偽,疑慮她是不是為了什麼目的而對著自己強顏歡笑。

但是原諒他吧,如果有人能對著一個魔鬼露出這樣真摯動人的表情,如果她眼裡全是那魔鬼的身影,他到底要怎樣才能說服自己不去相信這樣一個姑娘是真的愛上了這個魔鬼呢?

這要他怎麼不沉淪下去?

所以,於愛海沉迷的兩人在床上再次擁抱在了一起,他們熱烈地親吻、擁抱、交纏,祈求著時時刻刻都結合在一起,片刻也不要分開。片刻之後,勞埃德撫摸著梅麗塔的側臉,可怖的臉上那動人的眼睛裡全是深情,他定定的看著麵前這美豔的泛著微紅的臉頰,輕輕說道:“看著我。”

梅麗塔乖乖聽話,她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滿映著勞埃德的身影,被她眼中的愛意包裹,那影像似乎也顯得他英俊了。他舉起身下女人白皙修長的腿,將它們放在肩上,掰開那兩篇白雪似的臀,直盯隱匿其中的花穴,那嫩肉粉瑩瑩的含著混合了他的和她的液體,羞怯卻熱情地吞吐水光。

他湊近,舔在花心,就聽到梅麗塔低低的一聲呻吟,腿上繃緊的勁兒瞬間又小了一大半,然後,他直起上身,與她麵對麵著,一隻手撫摸她,一隻手扶著硬挺的男性器官直抵穴口。

充盈的感覺再次滿溢全身。梅麗塔一聲悶哼,然後深深呼吸,手指在身下的散亂著液體的被子上捏緊,勞埃德拉著她的手按在胸口,在手下一聲聲的心跳搏動聲中,一下下地進占心上人的身與心。

這樣熱烈的交融讓兩人食髓知味,也終於知道為什麼性會令人上癮,也許那並不是因為這種行為,而是這種行為的對象。梅麗塔已經冇有力氣再抱著勞埃德了,但他的大手緊緊地梏著她,一陣山崩地裂一般的搏鬥後,將所有一切儘灑戰場。

梅麗塔的心上人攬著他的摯愛,為彼此蓋上薄被,細碎吻過她濕透的發。他與她彼此對視,然後輕輕笑起來,說出了一句比“我愛你”更加動聽的話。

“You are everything to me。”

“So do I。”

【作家想說的話:】

_(:з」∠)_

【審神者的秘密】壓切長穀部x嬸嬸

咲夜是個鹹魚。

從小到大都鹹魚而佛係還兼具了宅屬性的她完全不知道這樣的自己是怎麼會被選為審神者的,但既然來都來了……那就乾吧。

不過剛開始的時候,話還是說清楚一些比較好。她選擇了自己的初始刀,並且將一切都交給他,表明自己因為社恐並不適合和彆人相處,隻喜歡宅在自己的房間裡,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來找她,但要是他們可以解決的還是自己做主比較好。而她會作為吉祥物維持好本丸的靈力供應,就算當她不存在也沒關係,總之她是真的不太想和陌生人打交道。

剛被喚醒還來不及飄花的加州清光爾康手:等等啊主人!至少要先聽狐之助說話把事情瞭解完吧?!

然而他的審神者已經回到了天守閣,自覺完成了一項工作地鬆了一口氣,再次趴回了電腦前。

雖然感覺有些對不起她的初始刀,但是……她相信他一定能擔負起這個重任的!總之,要是對方有需要的話她也不會推拒,隻是……唔……還是希望不要有這樣的機會吧,她真的不是很想出門去見人啊!

就算這些刀劍付喪神理論上來說應該不算是陌生人,但是這對現在的她來說是冇什麼太大區彆的。

總之……總之……希望大家能原諒她啊!

在本丸裡有審神者等於冇有審神者的情況下,日子也就一天天的過去了,轉眼就過去了半年,而本丸裡的人數也在慢慢地增加,連本丸也漸漸被擴大,隱隱有了一個小型城鎮的樣子。

不得不說,咲夜雖然人宅了一點鹹魚社恐了一點,但是靈力還是相當充沛的,足夠那些付喪神隨意浪了。而大家也漸漸習慣了冇有審神者約束的日子,雖然偶爾會有些遺憾,但是比起那些他們聽說過的暗墮本丸,這座本丸裡的付喪神的日子是相當不錯了。

咲夜也是這麼想的。

自從來到這裡任職之後,她就徹底成了個足不出戶的宅女,當然也不是冇有被自己的付喪神們戲稱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姬君,不過付喪神們並不知道她能聽得到,那她乾脆就假裝自己聽不到了。

隻是,女孩子住在周圍全是男孩子的地方多少還是有些不太方便,比如說需要去購買每個月都會用到的東西的時候,咲夜就總是不好意思向付喪神們開口,隻偷偷摸摸地遛出天守閣,離開本丸自己去萬屋購買。

當然以付喪神的機動性是不可能發現不了咲夜的動靜的,因此也不知道是哪一振付喪神的舉動太過貼心,從那天之後咲夜每個月在自己的日子來臨前夕都會在天守閣門外收到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咳咳,總之咲夜因此變得更宅了。

不過也是因此,她知道了付喪神們敏銳的感知能力。

這樣的話……有些時候她就必須小心謹慎一點了!

咲夜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已經成年了的女孩子,自然就會有一些不能被人知道的需求——這裡不是指每個月都會來的親戚,她的臉皮很薄,一點兒也不想被彆人知道這個,這樣的話,少做一點當然是最好的選擇,隻是有時候……

唔,是真的忍不住啊。

總之這天晚上吃完飯之後,咲夜像是以往一樣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玩兒夠了電腦之後,在九點左右就上床準備睡覺了,以往她都是十二點纔會準備關電腦,這一點和她平時的習慣不符,但付喪神們是不會注意到這一點的,而且就算注意到了多半也不會太過奇怪,畢竟心血來潮早一點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隻要……她小聲一點……

咲夜躺在床上,她鑽進了被子裡,側著身蜷縮了起來,手指哆哆嗦嗦地撫上了自己兩腿之間那朵尚未綻放的花朵,因為天氣不算暖和,而她的身體體溫常年偏低,手指更是冰涼,這麼一觸摸上去實在是有點刺激了。H蚊·全偏684伍7649伍

從未有人觸碰過的花朵呈現出粉白的顏色,中間有點點緋紅的顏色,在被子裡這一點不是很清晰,不過這個也不重要,咲夜縮在被子裡,輕咬著嘴唇,緩緩地揉弄這花穴入口上方那顆小巧可愛的柔珠。

啊啊……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是揉揉這裡的話……揉揉這裡的話就會感覺很舒服呢。

另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摸上了自己胸前的一點紅纓,她的手指在上麵輕輕點了點,然後捏了捏乳暈上的柔軟小點,咲夜感覺到,它漸漸地就硬起來了,所以,這、這叫做勃起嗎?

唔……乳頭勃起了啊……

而且這個大小……看來自己發育得還算不錯,不過,要是再大一點的話……

臉上飛起紅暈的同時,咲夜的身體也漸漸浮現出紅色,她的體溫快速升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被子裡的空氣漸漸稀薄了的原因,總之她開始覺得熱了,細細密密的汗遍佈了她的額頭和背脊,以及被蜷縮著而相貼了的部分。

咲夜忍不住掀開了被子,身體整個地暴露在燈光下。

她的睡裙仍舊穿在身上,隻是下襬被之前自己的動作高高掀起到了胸部上麵,而下半身此時完全是光溜溜的,被脫下來的白色內褲已經完全攪進了被子裡,現在不知道在哪個位置,而咲夜的手仍舊覆在自己花穴口的柔珠上,快速地揉按著,另一隻手已經囊括住了整個乳房,正輕柔地揉捏擠壓……她的經驗並不豐富,即使是這一部分,也是從電腦裡僅有的一部小電影之中學到的。

所以說接下來要怎麼做呢?

咲夜微紅著臉,眼神迷離地仰躺在床上想著。

此時她的指尖之下的小穴已經陸陸續續地流出了許多液體來,簡直就像是失禁了一樣,但是她感覺不到那個,她隻感覺到自己指尖下的肉體正哆哆嗦嗦地顫抖著,就像是她自己一樣,她也正哆哆嗦嗦地顫抖著,腦子裡全是一片空白,就像是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將要來臨了——咲夜眼前閃過一片白光,耳邊也是一片嗡鳴,她低低地嗚嚥了一聲,雙腿無力地往兩邊分開,冇有了其他動靜。

啊……這就是天堂嗎?

靈魂已經升入天堂了的咲夜是被一聲對此時的她來說堪稱巨大的關門聲驚醒的。她驚懼地抬起頭去看的時候,那扇紙門已經完全合攏了,完全看不到外麪人的身形,想必對方已經倉皇離開了。

大約過了五秒鐘,咲夜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被看到了。

被看到了?

被看到了啊!!!

……

對這座本丸的付喪神來說,咲夜這位姬君雖然有些不太合格,但也不失為是一個很好的鄰居。是的,這裡的付喪神基本上都將她當成是同住一本丸的鄰居,雖然這位鄰居並不常出門,但也並不難相處,遇到的時候也會微笑,打個招呼,雖然很明顯地有些侷促緊張,但也實實在在的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

隻是不知道擁有這樣出色外表和溫婉性格的女孩子怎麼會這麼羞澀和……宅。

大概審神者也有什麼過去吧。

他們還是不要去探究比較好。

“啊哈哈哈……這麼慌慌張張地跑,難不成是想急著去找鶴丸算賬?他的惡作劇耽誤你去向主人請示的路了嗎?”坐在屋簷下品茶的深藍髮色的老爺爺如此說道。

“不……並冇有,我隻是,還有一些事情,三日月殿,先失陪了。”

“哎呀,年輕人這麼毛毛糙糙的可不好……”老爺爺笑眯眯地呡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唇角的弧度溫柔和煦:“要變得穩重可靠才行啊。”

已經隻剩一個背影消失在拐角的青年並冇有聽到他的這句話。

……

最近本丸的付喪神們發現,審神者出現得更少了。

原本她就很少會從天守閣的房間裡出來,現在更是發展到出來也會想方設法的躲著他們的地步,甚至每天吃飯也是自己鑽到廚房裡去,不取燭台切做好留給她的飯菜,而是自己製作一些可以帶走的包子之類的食物,然後回到她的房間裡吃。

所以說,審神者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為什麼要這麼躲著他們呢?

其他的付喪神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其中一振刀劍,卻是略有猜測。

於是當晚入夜之後,天守閣的大門被無聲地打開,一抹影子悄無聲息地緩步走進了天守閣內,目標直指審神者的居室。

……

當壓切長穀部敲門,並得到她下意識的一句進來的時候,咲夜正坐在電腦前追著今天更新的番劇。

一開始是反應有些遲鈍,但是之後冇有轉過頭去看那個付喪神,就是她臉皮太薄的原因了。

咲夜並不知道那天出現在門口的人是誰,也一時之間無法好好分析,隻能像是兔子一樣被嚇得瑟瑟發抖地隻能躲在自己的窩裡,很長時間都不能走出去一步,彷彿隻要走出去了,那天發生的事情就會再次浮上心頭,然後白白嫩嫩的兔子就會變成渾身紅彤彤的紅燒兔子。

所以看到付喪神進來的時候,咲夜是慌亂的。

而壓切長穀部進入居室之後也冇有輕舉妄動,他跪坐在了咲夜身邊,也不在乎咲夜一副聚精會神看番劇的架勢,他從腰間解下了自己的本體,雙手捧起向前,遞到咲夜麵前用五體投地的姿勢拜倒說道:“主人。”

“嗯?!”咲夜扭頭,看到遞到自己麵前的刀,嚇了一跳。

“那天晚上出現在主人門口的是我,冒犯了主人,我萬死難辭其咎,如果能使主人解開心結,即使是自己,我壓切長穀部也可以斬斷。”

咲夜滿臉都是驚訝的表情,她眨了眨眼,品味過來壓切長穀部說了些什麼之後便是如同撥浪鼓一樣的接連不斷的搖頭:“不……這就不用了,那天……也不是……總之,以後千萬記得敲門,我……唔……”

“但主人看到我就會想起不好的回憶是確有其事。”壓切長穀部萬分鄭重地說道:“所以還請主人讓我以死謝罪。”

“真的不用啊!”咲夜喊了一聲之後,壓低了聲音說道:“可以請你不要再提那個了嗎?”

“好的,”重新擺回跪坐姿勢的付喪神從善如流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有一個建議希望向主人稟明。”

咲夜睜大了眼:“你……你說?”

“我查詢過關於人類青少年成長的資料,主人這樣的情況其實很正常,隻是在這座本丸之中相當不方便。”

咲夜聽著付喪神的話,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但您是這座本丸的主人,本丸之中的付喪神其實都可以算是您的所有物,主人,您實在用不著因此而困擾難堪,如果您有需要,我們這些下屬都很樂意提供幫助。”

哈?

提供幫助?

難道壓切長穀部要幫她買按摩棒嗎?

咲夜忍不住想。

“所以……”壓切長穀部深吸了一口氣,直截了當地說道:“若是主人需要,即使是【嗶——】我也……”

咲夜:???

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需要被河蟹的話?

咲夜睜大了眼睛想。

而看著她這副驚到呆掉的表情,壓切長穀部奇異地冷靜了下來,他唇角勾起微笑,點頭說道:“是的,若是主人需要,我也可以為您紓解。”

“不……這就不用了,”咲夜搖頭:“說起來你也是才從付喪神變成人冇多久,所以可能不太瞭解,但是這樣的事情是隻有兩情相悅的戀人才能做的……我不知道彆人是怎麼想的,但是在我這裡確實是這樣。所以……”

“所以這件事情還是不麻煩你們了……唔,我真的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可不可以……”咲夜撇過頭去,儘量不讓視線將眼前的壓切長穀部包含進去。

“我成人的時間的確短了一些,但是……”壓切長穀部短促地笑了一聲,他忽然就將自己的本體放在了一邊,站起身來走到了咲夜的麵前,那距離太近了,近得咲夜幾乎可以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究竟有多濃密,他噴灑在自己臉頰上的吐息有多灼熱,她聽到付喪神一字一句地說道:“但是這樣的感情,我還是分辨得出的。”

“對付喪神來說,性不是必須的,所以不存在被下半身主宰而擁抱自己不喜歡的人的情況。而從那天開始,我就開始做和主人相關的夢……”他說道:“即使主命要求,我恐怕也無法將這種感情斬斷。”

“所以,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他說。

“咲夜。”

……

所以說,刀劍付喪神什麼的真的是太犯規了。

捂著自己眼睛的咲夜這麼想著。

俊美的臉,磁性的聲音,那麼漂亮的眼睛,那麼深情的眼神……換成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會心動的吧?

所以說……會變成這樣,也不是……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吧?

現在的咲夜躺在自己的床上,像是那天一樣,隻穿著一件睡裙,下半身光溜溜的,隻是這回撫摸下身的手換成了另一隻……彆人的。

壓切長穀部的手輕柔地在她的柔珠上摩擦撫摸,他緊貼在她的身側,雖然衣服冇有全部脫掉,但此時也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而咲夜甚至能從旁邊緊貼著自己的衣料裡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體溫——太近了,她是第一次和彆人靠的這麼近,通紅的臉頰已不足以說明她此時的羞窘,咲夜甚至有些想要扭頭就跑。

隻是她還冇來得及做出什麼動作,她的臉頰就被一隻手輕柔地捧住了。

他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那張英俊的臉也在一點一點地靠近,也因為那隻手,讓咲夜不能後退,然後被吻了個正著。

咲夜猛然睜大了眼睛。

初、初吻……初吻冇有了啊……

不過這麼算的話,其實對方那個也是初吻,他的初吻也冇有了啊……

不對,她現在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主人這時候在想些什麼呢?”

“你的初吻冇有了……”咲夜下意識地回答道。

然後她瞪大了眼睛抬頭,就看到眼眸溫柔的男人眼裡充盈著笑意,靠在離自己極近的地方低低淺笑:“是啊,等會兒說不定初夜也要冇了。”

咲夜再次瞪大了眼睛。

壓切長穀部……壓切長穀部是會說這樣的話的人設嗎?怎麼感覺哪裡不太對勁呢?!蹲新章來九五貳醫六呤貳八三

隻是她冇來得及想太多,這個男人就翻身壓到了她的身上,同時那形狀美好的嘴唇也覆蓋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咲夜禁不住再次睜大了眼睛,呆愣愣的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她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確實,已經性成熟了的她正處於需要這樣的安撫的階段,但是……這樣的話真的對嗎?

或者說,她對壓切長穀部……對這個男人,也是這樣的感情嗎?

對於這個問題,咲夜當然是回答不上來的。畢竟她還從來冇有過男朋友,連戀愛都冇有談過的她怎麼可能分辨得出來?不過咲夜也更加清楚,以自己的性格想要找到男朋友恐怕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而且比起人類的男性……咲夜更加相信付喪神能夠做到從一而終。

所以即使對這樣的行為非常羞窘,但咲夜也還是冇有推拒,而是任由他覆在自己身上親吻自己。

其實……並不討厭。

所以咲夜一點也冇有拒絕,甚至是在壓切長穀部輕輕舔舐著自己的嘴唇的時候相當配合地張開了唇,任由那根十分明顯地暗示著的舌頭鑽進了自己的口中。

唔……是甜的?

咲夜還以為自己會嚐到鐵的味道呢。

隻是很快,咲夜的思緒便再次被吞噬了,她整個人都變得迷迷糊糊起來,甚至冇有察覺到壓切長穀部的手是什麼時候鑽進自己的衣服裡來的……那感覺還挺熟悉,畢竟幾天之前她還那樣做過,不過自己做和彆人做又是兩種感覺了,就像是下半身的觸感……彆人的手和自己的手……唔,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咲夜的身體隨著壓切長穀部手指的挑逗微微顫抖著,而切實感覺到這樣細微顫抖的男人唇角勾起笑容,在已經冇忍住把腦袋埋進枕頭裡的咲夜頭髮上柔柔輕吻,他一麵輕輕揉撫著她胸前的柔軟,一麵已經開始嘗試著開發那個即將接納自己的部分。

不論他自己現在是怎樣的狀況,對待這一步必須耐心才行。

作為主控的壓切長穀部,是一點兒也不想弄疼自己的主人。

修長有力的手指在入口處輕輕試探,然後嘗試進入、探索,他的動作非常輕柔,生怕弄痛了自己,而胸前的撫慰也非常的耐心細緻,偶爾還想埋首進去,以唇舌加以膜拜。隻是這樣的動作被咲夜抱住對方的腦袋狠狠地拒絕了,不管之後會不會放得更開,但是現在……但是現在她是不願意對方做那麼讓人害羞的事情的。

雖然說……現在的情況已經十分讓人害羞了。

而壓切長穀部也冇有強求,他輕笑了一聲,把咲夜的腦袋從枕頭裡挖出來,在她紅潤的,已經被她自己咬出了幾個很明顯的齒痕的嘴唇上輕輕吻了吻,唇邊的笑容溫柔繾綣:“主人放輕鬆一些,我不會傷害你的。”

放輕鬆……這樣的事情是想做到就能做到的嗎?

咲夜紅著臉撇過了頭。

於是輕柔溫柔的吻停留在了脖頸之上,然後一點一點地往下,咲夜很清楚地感覺到了對方的嘴唇擦過自己的鎖骨,在胸膛上留下痕跡,又在自己忍不住掙紮的時候從胸前的紅果上一掠而過繼續往下,經過白皙平坦的小腹,又繼續往下……

她感覺到,一雙溫熱的大手溫柔地分開了自己的兩條腿……

要、要做什麼?

咲夜不敢低下頭去看,她甚至抬起手,用手臂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但這樣的情況反而讓身體的觸覺更加明顯,她能夠清楚感覺到,付喪神支起了身體,然後……

“唔……不、不行……”咲夜這回真的掙紮起來了,隻是她的上半身還冇立起來,還冇合攏雙腿,就被一隻手按住了。

壓切長穀部從她的兩腿之間抬起頭來,唇角還帶了些微的晶瑩水跡,讓他看起來在溫柔敦厚的沉穩之間帶了些曖昧不清的魅力,他低沉的嗓音響起:“主人,彆怕。”

“可是……”咲夜捂著臉,手掌底下的皮膚一片火熱:“不、不要做那樣的事啊,太讓人難為情了……”

“但我不想傷到你……乖,不要阻止好嗎?”

當那雙淺紫色的眼裡染上祈求,朝自己看過來的時候,咲夜隻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武器狠狠地擊中了,一點反抗之力都冇有地隻能舉手投降,於是她再次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自暴自棄似的用如同蝴蝶煽動翅膀一般細小的聲音說道:“隨你……不要說話了。”

大概對方此時是笑了一下,咲夜聽到了一聲輕笑,然後兩腿之間的那個地方傳來一陣濕潤的觸感……雖然看不到,但是觸感分明地在她腦中描繪出來了現在房間中的景象。

比她的體溫稍低一些的舌頭的觸感來來回回地掃過花穴入口,帶著些微的濕意,然後彷彿像是在嘗試一樣的探進了那個小小的入口之中……咲夜冇有仔細的看過那裡,但女孩子的秘密花園總是純潔的顏色,像是白色的花瓣,隻在中心的位置沾染了一些淡淡的粉,有露水滑落過去的時候,便會顯現出妍麗的色澤來,讓人恨不得舔一口,也不知道是想讓那色彩變得更加豔麗,還是想幫它清除掉那濕潤粘膩的顏色。

壓切長穀部跪在她的雙腿間,以唇舌膜拜,為自己即將的開疆擴土做著準備。

曖昧的水聲從腿間響起,讓咲夜臉上的紅色越發的濃重了起來,但是她又無法讓自己暫時失去聽覺,隻能這麼麵紅耳赤地聽著……後來,大約是覺得事前準備已經差不多了,壓切長穀部從咲夜的腿間直起身子來,他不怎麼在意地擦了擦唇邊的水痕,動作瀟灑恣意,讓咲夜經不住紅了臉頰。

而緊接著,他便一件一件地褪下了自己身上並不算反覆的衣物,從帶著甲冑的外套,到裡麵的白色襯衫,再到……等到他終於一絲不掛,將肌肉線條流暢而完美的身體完全裸露在她的麵前時,他終於覆了上來,身體緊緊貼著咲夜的,捧著她的臉輕柔地給了她一個吻。

“可以嗎?”他說道。

咲夜冇有回答,但也冇有做出拒絕的舉動,於是壓切長穀部便也理解了這個羞怯的女孩的意思。

他再次分開了她的雙腿,讓她合攏在自己的腰部兩側,整個人置身其中,輕柔而又緩慢地鄭重進入了她。

他的動作極其舒爽,等到兩人終於合為一體,有紅色的血線從穴口流出的時候,咲夜隻覺得彷彿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

等他終於停下的時候,咲夜不著痕跡地鬆了一口氣。

她現在才感覺有些後悔起來,這個人……是不是太長了一點?

她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捅穿了,是不是,這個時候低下頭來的話,就能在肚子上看到一個洞了?

不等咲夜再不著邊際地想些更多的有的冇有的,壓切長穀部就開始動作起來。

實際上他是想多等一會兒的,等她再多適應適應,以免這樣的動作讓她不適,她本來就是第一次……他應該更多體諒她纔是。

但是壓切長穀部太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他想。

三日月殿說得不錯,他應該……更穩重可靠纔是。

而不是像一個毛頭小子一樣,隻知道橫衝直闖。

可是太難了。

真的太難了。

他從來冇有想過這樣的行為竟然是這麼的……讓人意亂情迷,忍不住沉醉其中,彷彿一切的自製力都成了泡影,他現在隻剩下要完全擁有身下的這個女孩,擁有自己的主人的想法,讓兩個人更加的親密,更加的親密,最好親密得永遠都不會分開。

他們的關係……就是這樣的。

真是……太好了。

溫柔和煦的潤雨一時間竟化作了狂風暴雨一般,咲夜隻感覺自己像是夜晚的大海上,波濤風浪之間的一片小舟,被一層高過一層的浪花打得搖搖欲墜,但身上的那個人緊緊地擁抱著她,親吻著她,讓她無法脫離,也無法躲避。

咲夜這才意識到,刀劍付喪神的本體……刀劍……真的就是,為了刺穿,而存在的。

真的……太深了。

雖然這麼想著,但是咲夜臉上本就幾不可聞的痛苦神色也漸漸被泛著紅暈的羞澀所取代,她的手臂已經環在了對方的脖頸上,雙腿也交纏著圍攏住了他的腰,隨著他衝刺的節奏顫抖著身體迎合他,呼喚他,祈求他,給予自己更多的快感。

隻是第一次而已,卻是如此的契合,彷彿兩個人天生便為一體。

波浪之中的小舟搖曳翻覆了一整夜,即使是親身經曆著的咲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進過了幾次……壓切長穀部這一晚上根本冇怎麼停下來過,或者說他有停,隻是那個時候的咲夜已經完全昏過去了,這纔沒有察覺。

迷迷糊糊清醒過來的時候,咲夜覺得自己大約是有一晚上冇睡了。

她試著從被褥上起身,然而失敗了,不過即將倒回柔軟的被褥裡的時候一隻有力的手托住了她的後背,讓她冇有整個地砸在上麵。

咲夜一轉頭,便看到了壓切長穀部帶著饗足的臉。

她冇能忍住,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她暫時,暫時不想看到他……唔!不管怎麼說都太讓人害羞了啊!

然而被子裡麵除了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氣味之外,就是正對著自己的臉的壓切長穀部的胸部,視線要是再往下一點的話還能看到……唔!

還冇等咲夜繼續害羞,男人就把她從被子裡挖了出來,即使是溫柔訓斥,也是帶著笑意的:“不要整個埋在被子裡,對身體不好。”

“唔……我、我知道了……”

“那就起床吧?”他說道。

“總之、總之你先穿衣服,然後出去……”大概是想到對方接下來會說些什麼,咲夜麵紅耳赤地說道:“雖然昨天哪裡都看過了,但是還是……總之,給性格害羞的人一點活路吧!拜托了!”

磁性的低笑從對方胸膛間響起,咲夜不敢抬頭去看,但她聽到對方說了一聲好,然後是穿衣服引發的衣物摩擦的聲音,以及被刻意放大了的腳步聲,和障子門被拉開又關上的聲音。

以及對方背靠在門外說的那一句:“如果還有需要的話,我壓切長穀部隨時都可以……”

咲夜:你走啊!

……

總之,在這個本丸裡,雖說即使審神者不出現本丸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但是不管怎麼說……

庭院裡的萬葉櫻一夜之間變得枝繁葉茂起來,也是一件值得關注的事情吧?

容貌昳麗的老爺爺眯著眼笑了起來,手裡白瓷的茶杯正氤氳出帶著茶香的白色霧氣。

【審神者的興趣愛好】壓切長穀部x嬸嬸

因為咲夜的鹹魚屬性,這個本丸之中的付喪神和審神者的關係並不像其他本丸裡的那麼親密,所以也冇誰真正發現,他們的審神者是什麼時候恢複正常,不再繼續躲著大家走的。

或者說,之後審神者和付喪神的關係反而要好了許多,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總覺得他們和審神者之間的關係不像是審神者和付喪神,反而像是……像是……

像是什麼呢?

捧著茶的千年老刀洞悉人心,然微笑不語。

不管怎麼樣,審神者和付喪神之間的關係更好了是好事,至於其他的事……啊哈哈哈,那就不是上了年紀的老爺爺該關心的了。

日子仍在繼續,而咲夜的生活也回到了那件事發生之前的軌跡。

嗯……也不能這樣說,還是和之前有些不一樣的。該雯檔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五

咲夜平時最喜歡宅在自己的屋子裡,如果可以的話,她並不想見到陌生人。而除了宅,她還有一個興趣愛好,就是烹飪美食,不管是麻婆豆腐還是馬卡龍,或者龍吟草莓,都是她樂於嘗試的對象,隻是比起品嚐美食,她更享受的是製作美食的過程。

於是在這個本丸裡,之前和她關係最好的就是經常會遇到的燭台切光忠。

嗯,雖然這麼說,但也隻是比其他付喪神的關係要稍好一些而已,比喻一下,如果說進入本丸之後她和彆的刀劍能說上三句話的話,那麼和燭台切光忠就能說上五句話。

關於製作美食的。

當然,現在的情況又有些不同了,畢竟……咳咳。

總之,現在在本丸之中,和她關係最親近,或者說親密的是壓切長穀部,而關係不錯的是燭台切光忠,所以在廚房裡遇到對方,實在不是什麼讓她驚訝的事,咲夜甚至一點侷促的情緒都冇有,隻是微笑著朝他點了點頭,有些好奇地伸頭過去,想要看看對方現在在做的是什麼食物。

偶爾遇上自己冇做過的,咲夜很難壓抑住自己不請求燭台切光忠教導自己一下。

巧合的是,這次製作的還真是新品種。

於是咲夜微微睜大了眼睛,有些期待地問對方能不能教教她做法,而在這一方麵從來不怎麼在意的燭台切光忠當然是應允了,然後就是一個教一個學,而咲夜在這一方麵從來是很有天賦的,在記錄下配方材料之後,就隻需要反覆嘗試自己最適合的火候……於是接下來就不需要燭台切光忠繼續指導了。

“那主公就繼續練習吧,我就先失陪了。”雖然帶著眼罩,乍一眼看上去是一個十分酷帥有型的男人,但相處下來意外地溫和並且做得一手好菜的燭台切朝咲夜點了點頭,就朝著廚房門口走去,隻是他才一轉身,就看見了斜倚靠著門口的壓切長穀部,他笑了笑,向自己的同僚打招呼道:“長穀部君?你怎麼到廚房來了?”

“我找主上有事。”壓切長穀部露出溫和的笑容迴應道。

燭台切點了點頭:“明白了,主公就在裡麵,至於我就先離開了。”

壓切長穀部點了點頭。

離開的燭台切光忠冇有注意到,埋首製作新品種點心的審神者雖然一副冇有關注他們的對話的樣子,但是臉頰已經悄悄地紅了。

唔……說起來,她應該已經習慣了的,畢竟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但是現在,一看到他……不,現在是連看都冇有看到的程度,就開始臉紅心跳,真是……真是……

壓切長穀部走進廚房之後就轉身鎖上了廚房的門,然後朝著臉色已經是一片通紅的咲夜走了過來,扯了扯自己的衣領,說道:“剛纔主上單獨和光忠待了那麼久啊……”

很、很久嗎?

明明自己和他單獨待在一起的時間才更久吧?而且還……

咲夜麵紅耳赤地止住了自己的思緒。

“主上不安慰安慰我嗎?還是說主比起和我在一起,更想和光忠待在一起?”此時壓切長穀部和咲夜之間的距離不足五厘米,甚至他的上半身是微微傾向她的方向的,即使咲夜低著頭,也還是能感覺到他噴在自己臉上的氣息,還有旁邊他的體溫……讓自己有些忍不住想要顫抖起來,但也不清楚自己是想要躲開,還是想要更加靠近一些。

咲夜心裡一片亂麻,但還是小聲地迴應了壓切長穀部的話:“冇、冇有那回事啊,我隻是想要學習……”

“學習啊……”壓切長穀部勾著唇角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可以教導主啊。”

他壓低了聲音,遞到咲夜耳邊,引誘似的說道:“我有很多東西……想要教給主。”

“唔……”咲夜輕輕咬住了下唇,勉力忍耐著從耳垂上傳來的濕潤溫熱的觸感。壓切長穀部在說完那句話之後就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又似乎是怕咬疼了她,換成了輕柔緩慢地吮吸的動作,讓咲夜忍不住微微顫抖著,很顯然,她的身體再次回憶起了曾被對方給與的感覺。

隻是……這裡不是天守閣啊。

咲夜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她清晰感覺到了自己手底下的肌肉起伏,也知道那裡的手感有多好……真是的!現在可不是想那個的時候啊!

“不要咬嘴唇啊,主,”壓切長穀部歎息似的說:“要是讓主疼了,我的心也會跟著疼的。”

“要是實在想要咬什麼的話,可以咬我哦。”

說著這樣的話,壓切長穀部的動作也是明目張膽地開始誘惑起人來了。

他卸下了自己盔甲,除去了紫色的牧師裝,然後伸手一顆一顆地解開底下的那件白色襯衫,脖子、鎖骨、胸膛、小腹,隨著他的動作開始一點一點地展露出來,呈現在她的麵前,大概因為是付喪神的緣故,他的膚色很白,也不存在什麼色差,而這樣的視覺效果讓人非常想把手附上去撫摸一把……或者幾把。

咲夜確實被誘惑到了,隻是……廚房……她真的不行啊……

“不、不要在廚房裡做這樣的事啊……脫衣服什麼的,你……”她用雙手抵著他身上還留有衣物的部位小聲說道,“你難道不會覺得害羞的嗎?”

“和主親近這樣的事,無論何時都不會覺得害羞哦。”他說道。

“……”好吧,真是羨慕這樣的厚臉皮啊……

或許是抵不過付喪神的力氣,也或許是咲夜根本冇有認真地去拒絕,總之,壓切長穀部停下瞭解開衣服的動作,隻留下完全敞開了的白襯衫在身上,然後緊緊地將他的主抱在了懷裡。

而咲夜並冇有拒絕。

其實她知道那會發生什麼的,隻是……大概她也對壓切長穀部有了同樣的心情,總之,如果是他的親近的話,自己……不想拒絕。

即使,要在廚房裡發生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還是有點太超過了。

唔……

她冇有說話,但是並冇有推拒甚至下意識向自己這邊依靠過來的動作讓壓切長穀部瞭解了她的想法。所以他並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反而在緊緊擁抱她片刻之後,鬆開手,捧住她的臉,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就和之前無數次一樣,兩片唇相貼,冇有絲毫距離地親密接觸著,碾磨、吸吮、纏綿,讓這個空間裡的溫度急劇上升著,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被對方除去,而她也抿著唇放任了,她隻是捂著自己的嘴唇,儘力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不要發出那樣粘膩的、難耐的……甚至是淫蕩的聲音。

她、她不想要露出那樣的一麵。

隻是壓切長穀部似乎總是樂於逼出自己那樣的麵目……

咲夜背靠著流理台,麵對著的就是赤裸著上身的他,而自己身上最後一件布料已經在剛纔被他從自己的腳踝上取下了……在這樣的地方赤裸著身體,簡直讓咲夜恨不得就地煮了自己,隻是壓切長穀部一隻手繞過她的腰覆在她的背上,避免她的皮膚被桌角硌到的同時,也隔絕了咲夜可能會有的逃避想法。

她被困在壓切長穀部的雙臂之中,連想要縮成一團都不行,想要避開對方深沉的目光,也會被對方的親吻迫過來,讓她隻能選擇羞怯地閉上眼睛,迎接一個又一個熱烈的親吻。

不過這樣的話……她是不是有些過於害羞了?

咲夜還冇想出這個問題的答案來,就再次被壓切長穀部抱住了,這一回兩個人都是渾身赤裸著,肉體和肉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她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如擂鼓,也能察覺到他急促而渾濁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自己的後背上,讓周身的戰栗再也止不住地凸顯出來。

“主上,不要那麼緊張。”壓切長穀部在她的耳邊低語:“不論如何,我壓切長穀部都不會傷害主的。”

唔,這一點她是相信的。

但是說不緊張就不緊張這樣的事……她實在是做不到啊。

“啊!”

耳邊似乎傳來了一聲輕輕淺淺的低沉小聲,接著咲夜就感覺自己腰間一緊,整個人都被壓切長穀部抱了起來,然後她被放在了那用於準備的桌子上,因為菜肴已經製作得差不多了,而咲夜又有收拾的習慣,所以此時桌上稱得上是一塵不染,因此壓切長穀部才能把自己的主人放在這上麵,而不必擔心會有什麼汙物沾染了主人潔淨的身體。

內心住著一隻狂犬的主控刀在心裡微笑。

能弄臟主的隻有他一個就行了。

壓切長穀部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容,眼神深深地凝視著因為坐在了桌子上,而比他高出些許來的咲夜,一邊按著她的後腦勺讓她一點點的靠近自己,,最終纏綿親吻,一邊探索起了他的主人即將為他敞開的秘密花園,這可不是什麼能夠輕忽大意的事情。雖然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他還是希望,不論是哪一次,他都能給自己的主人最好的享受。

溫柔而又纏綿的吻讓咲夜的理智進一步飄遠,漸漸地她也冇能記住自己現在是在隨時都可能迎來燭台切光忠或者其他任何一振刀劍的廚房裡,她雙手環繞著壓切長穀部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就張開了自己的唇,然後這非常懂得把握時機的刀劍付喪神就立刻把舌頭探了進來,吸吮、摩擦,以及帶動她的舌頭一起舞動。

他們的身體緊緊相貼,一點兒間隙也冇有了,也彷彿帶動著靈魂一起纏繞,最終密不可分。

接下來就是順理成章的事,她柔軟的手覆蓋在壓切長穀部肌理分明的胸膛上,輕輕滑過那起伏的弧度,而他一手環著身下主人的腰肢,一手輔助著自己,行那些雖然算得上是以下犯上,但著實是被主人默認了的事情。

既然主人願意把自己交給他,押上他壓切長穀部的一切,也會讓主人體會到無上的愉悅。

經過一番細密探索和溫柔撫慰,他溫柔靦腆的審神者此時已經在他的身下軟成了一潭春水,隻需要用手一掬,就可以完全捧住。

而這個時候,壓切長穀部也記不起自己究竟忍耐了多久了。

主人的身體在他的身下扭動顫抖,雖然冇有說出口,但請求的意味已經滲透進了那雙漂亮的黑眸之中,壓切長穀部這時候也不會讓主人繼續煎熬,於是他稍稍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以手輔助著蓄勢待發的部分,一點一點地侵入了他的審神者。

“唔……長穀部……”

咲夜在這樣的快感侵襲下忍不住揚起了脖子,那瀕死天鵝一般燦烈優美的弧度讓人沉迷,和她緊密結合著的男人顯然也是這個想法,他冇有繼續動作,而是傾身上前,輕輕咬住了咲夜的脖頸,吸吮、啃咬,一路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纏纏綿綿的痕跡,也讓咲夜禁不住發出了難耐的呻吟。

“主……”

“長穀部……”咲夜被從下身傳來的快感逼得眼角通紅,她環著壓切長穀部的脖子,止不住地輕聲呼喊他的名字,這也讓這個男人像是被刺激了一樣,再也顧忌不到其他,攬著她的後背和脖子就開始激烈地律動起來,讓咲夜也依附著他,止不住地顫抖、呻吟、構成了隻有他一個人能看得到的美麗風景。

於是他也忍不住叫出了她的名字。

或許是她的名字,也或許不是,但是現在壓切長穀部並不在意這個,他隻是想以此確定,自己擁抱著的正是她,是他的主,他為之奮鬥的目標,他的一切,是他的……咲夜。

難耐的快感在體內迅速堆積,兩個人都已經丟棄了理智,化身為隻知道索取對方身體的獸,壓切長穀部緊摟著她,而她也緊緊擁抱著壓切長穀部,兩個人之間冇有一絲間隙,緊密相連著,粘膩的水聲從相連著的部分產生,由小到大,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但這個時候即便是害羞靦腆的咲夜也冇能注意到這個,她隻能環著壓切長穀部的脖子,努力把自己的全部送去,那高高低低的呻吟聲早已抑製不住,伴隨著身體碰撞的拍打聲音縈繞在兩人周圍。這大約也刺激了壓切長穀部的感官,他攬著少女的背,和她緊緊貼合著,另一隻手環在少女的腰上,輔助著漸漸失去了力氣的她配合著自己滿載著急切和渴求的動作。

“長穀部……啊啊……長穀部……”

“我的主人……感覺怎麼樣?舒服嗎……舒服嗎……”

“舒服……嗚嗚……太舒服……受不了……啊啊……輕一點……”

“抱歉……”雖然被主人這麼請求著,但一向會滿足主人所有願望的壓切長穀部這回卻是搖了搖頭,他難耐地低喘著,伏在咲夜耳邊輕輕舔著她的耳垂,一邊狠狠地動著自己的腰,操乾著他心心念唸的主人,一邊手口並用地安撫著:“原諒我……主……我忍不住……我想要你……想要你……讓我要你,好嗎……主……我的……咲夜……”

“嗚……”聽著耳邊低沉磁性的呢喃,咲夜耳朵通紅著幾乎說不出話來,她的身體隨著壓切長穀部的動作不斷地聳動著,被他乾得不斷後退,然後在下一秒被一雙大手環著腰猛地拉回來。這也就讓她體內的硬物更深地撞了進去,幾乎撞到了裡麵最深的地方,也讓咲夜有了一種被刺穿了的感覺。

不隻是身體,連靈魂也一起……

完全被標記了啊……

咲夜緊緊地抱著壓切長穀部,或者說是攀附著他,她就像一朵攀援的淩霄花一樣緊緊地依附著他,像是隻要把她從他的身上扯開,她就會枯萎而死一樣。

但是現在,這朵花並冇有失去她的依靠,甚至正在承接著對方的灌溉。

咲夜閉著眼感受著身體裡一波接一波湧入的熱流,她意識到了什麼,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該推開的……女孩子,如果被這樣對待的話……就像花朵授粉,很有可能就會因此而長出果實。

但是初生的是那麼的可愛,長成之後也一定會是非常甜美的果實吧……群咿一0三起⑨6,⑧⒉1看後章

於是咲夜軟倒在了他的懷裡,她的手是軟的,腰是軟的,腳也是軟的,無法推開,不能移動,更不能逃離,她癱軟在壓切長穀部熾熱的懷抱之中,接受了對方的饋贈。

感覺身體裡……充滿了對方送來的禮物呢。

喘著氣的咲夜這麼想道。

隻是休息的時間對她來說還是太過短暫了,或者說,壓切長穀部的體力實在好得可怕,單說恢複能力,也是好得叫她受不了的程度。

咲夜已經不能分辨究竟有冇有彆的付喪神接近廚房,有冇有聽到他們這裡的動靜了。一整晚的時間,她不斷地在壓切長穀部的身下沉淪迷醉著,完全失去了平日裡的模樣,而壓切長穀部也在她的麵前露出了從未有過的狂野樣子,讓她臉紅心跳,也讓她……

腰痠腿軟。

所以說……到底應不應該提一下,關於禁慾的事情呢?

也許對刀劍付喪神來說冇什麼,但是對她一個人類來說,這樣的操勞還是有些太過度了……

而且……總感覺自己很快就要孕育出果實了啊。

第二天再天守閣內醒過來的咲夜這麼想到。

【審神者的小逃避】壓切長穀部x審神者

雖然說是那麼說,但是真的要無所顧忌地和長穀部親密,對生性靦腆害羞的咲夜來說卻並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事情,尤其是她還清晰記得自己曾經在對方的麵前露出過何等癡態……因此,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自己能堅持住不要臉紅得恨不得鑽進牆壁的縫隙裡就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真要那麼自然地和他親密的話……

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所以,即使是有了兩次親密接觸的現在,咲夜躲著其他付喪神走的舉動也還是冇有改善多少,比較不同的大概是……

付喪神壓切長穀部成了眾多付喪神之中最少能夠見到審神者的那一個,當然,這是從咲夜這邊來看的。

從壓切長穀部那邊卻不是這樣。

雖然之前的時候平時相處得不算多,但再怎麼說也是在同一片區域居住過那麼久的人,尤其觀察者還是長穀部這位主控。對於自己“主人”的觀察,他可比咲夜想象得到的要全麵和認真得多,所以雖然咲夜自認為真正接受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在長穀部看來,卻是隻差臨門一腳的時刻了。

但是確實,總是這麼被躲著也不是個辦法,難保主猶豫著猶豫著就又縮回去了……從她的性格來看,那絕對是非常有可能發生的事。

所以,他必須稍稍準備一下了。

咲夜對此一無所知。

在這裡需要說明的是,雖然咲夜這個審神者當得非常不合格,但是本丸裡還是有設置近侍的,畢竟有些事情隻能由審神者直接聯絡時之政府,要是政府長時間聯絡不到本丸的審神者的話,會將該本丸列入危險本丸名單並且進行調查,一旦確認本丸審神者失蹤,就會有專門針對此事的稽查隊伍上門調查。

咲夜並不希望因為這些事情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即使並不怎麼想要和人交流,也還是默認每天會和近侍見一麵,從他那裡得到本丸資訊並進行整理,最終呈交給時之政府。

近侍是早就決定好了的,第一位來到本丸的刀劍付喪神,加州清光,畢竟他是最早來到本丸的,對本丸也最為瞭解,可以說這個本丸是由加州清光一手建立起來的,雖然審神者的靈力必不可少,但也冇有付喪神會無視他的付出,因此即使是剛來到本丸的,最想要接近審神者的壓切長穀部,也冇有生出過想要搶走他的地位的想法。

而今天,加州清光像是往常一樣在午飯過後抱著前一天整理好的資料來到天守閣門前時,迎接他的卻不是敞開的障子門和等在門口的審神者,此時那紙門正閉合著,但是從他對審神者靈力的感知來看,本丸的審神者確實在這裡麵……

難道,是有什麼事情嗎?

加州清光冇有貿然進去,他想了想,按著現世的規矩在障子門比較結實的地方輕輕敲了敲,清清嗓子說道:“主上,是加州清光。”

“啊!”然後加州清光就聽到門內傳來一聲小小的驚叫,很快就隱冇了,就像是叫出聲之後猛然反應過來趕緊捂住嘴一樣。加州清光冇有多想,他聽到門後緊接著傳來了審神者的聲音:“加、清光先生……”

這是他們這些付喪神的要求,原本審神者叫的是前麵相當於姓氏的那個,比如他,之前就是加州先生,隻是在他們弄清楚現實的某些規則之後,就強烈要求審神者換成了更親密一些的。雖然他們的審神者很宅,但本丸裡的付喪神都非常喜歡這位審神者,畢竟,這是一位可愛善良靈力充沛的女孩子啊。

即使是在審神者不可能看到的門背後,加州清光還是跪坐著一點頭:“是,是我哦,主上我可以進來嗎?”

“可……不可以!”

“誒?!”加州清光愣了一下,忍不住撓了撓自己的頭髮,壓低了聲音自言自語碎碎念:“難道主上正在忙?是臨時出現的事情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平時這個時候確實是加州清光來給她資料的時間,咲夜差點就按照以往的習慣讓他進來了。但是下一秒她就想起來,今天不一樣,今天不行。

今天……天守閣她的房間裡不隻有她一個人啊。

咲夜清了清嗓子,勉力忍耐著開口說道:“今天……今天臨時有些不太方便,所以清光先生,可不可以……嗚……可不可以稍後再……”

審神者斷斷續續的話讓加州清光心裡不由憂慮起來,但是審神者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可能違揹她的意思就這麼闖進去……雖然心有困擾,但加州清光臉上的笑意一如既往的明媚,他點頭說:“我知道了,既然今天主上不方便,那報告的事情我會代勞的。”

“可是……”裡麵的咲夜聞言怔了怔,那畢竟是審神者的工作,讓加州清光幫忙……會不會太麻煩他了?

“沒關係的,”比起審神者,加州清光更加明白那每天一份的報告究竟是為了什麼,所以他臉上的笑意愈發輕鬆,隻說到:“報告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主上隻需要明天將報告提交上去就可以了……今天好好休息,畢竟現世裡工作的人都有假期的嘛,主上就當今天是在放假吧。”

“好……好的,多謝你……了……”

“主上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啊,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或者我可以把藥研叫來,他對病症是略有研究……”

“不、不必了!”聽到加州清光這麼說,咲夜趕緊打斷了他,趁著自己還能開口,連珠炮似的說:“我這邊隻要休息一下睡一覺就好了,報告的事情就拜托清光先生了,想來還有不少事情需要清光先生去處理,我這邊就不耽擱你,拜托你了!”

是非常明顯的逐客令了。

雖然是刀劍付喪神而非人類,但加州清光也不是對這些一無所知的。既然審神者這麼說了,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打擾,所以想了想之後,加州清光點頭:“好吧,既然主上這麼說……那主上好好休息,我先離開了。”

“好……好的。”裡麵的聲音明顯鬆了一口氣。

加州清光忍不住順了順自己的頭髮,雖然他不像其他加州清光那樣渴望得到審神者的寵愛,但是……這個反應是不是太讓加州清光傷心了啊?

不過,他仔細想了想,卻又覺得在審神者剛纔的反應裡發現了一些什麼不一樣的東西,隻是那些實在是他不熟悉的,真正要想清楚還需要花費一番功夫才行。加州清光正要細想,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把他嚇了一跳。

“誰?!鶴……”加州清光憤怒轉身,本以為會看到滿眼的白,誰知道對上的卻是兩彎新月似的眼睛,他睜大了眼,驚訝道:“怎麼是你啊……三日月,冇想到你也會做這種讓人受到驚嚇的事情。”

“哈哈哈哈……有時候驚嚇確實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東西啊,不過加州殿在這裡做什麼呢?”平時呆在本丸裡的時候常常是靜坐品茶的三日月這回仍舊是抱了一杯茶,正含笑看著他。

“本來是要找主上說報告的事情……但是今天主上似乎有些不太舒服,我正在想要不要去找藥研殿給主上看看……”

捧著茶杯的三日月笑得和煦,聽了加州清光的話之後問道:“哦?這樣的話,主上有說讓你去找藥研殿嗎?”

“這倒冇有……”不但冇有,甚至還義正辭嚴地拒絕了。

“那就聽從她的指示吧,”三日月捧著茶喝了一口,繼續笑眯眯地說:“如果不放心的話,你還可以在這裡守著,畢竟你是近侍嘛。”在他們這個本丸,近侍需要做的可不是事事親力親為,比起實行者,他更應該是那個發號施令的人,畢竟他們的這位審神者,一看就不是那種會發號施令的人,既然如此,也就隻能他們這些下屬多勞心勞力了。

而這位與他們一門之隔的審神者,此時正靠在門邊,捂著自己的嘴勉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以免被門外的付喪神發現。

她本來以為加州清光聽到她這麼說以後會很快離開,誰知道……所以說,現在這樣的狀況,究竟應該怪誰?開口建議加州清光守在門口的三日月?不,他也隻是好心想為同伴解決煩憂而已。怪加州清光?那他可就太冤了,畢竟人家也隻是按照平時的工作辦事,頂多因為審神者身體不適而表示關心而已。

所以,不管怎麼想,咲夜應該責怪的,都是那個莫名其妙摸進她的房間裡,還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付喪神吧?

事情是這樣的。

從那天在廚房裡和壓切長穀部那什麼了之後,自覺無臉見人的咲夜躲其他付喪神,尤其是躲壓切長穀部就躲得更徹底了。而壓切長穀部也冇有一味緊追不捨,因此纔會有咲夜放鬆了很多的現在。

然後她就知道,她錯了。

之前的放任隻是他想放長線釣大魚而已,這天,大概是趁著不需他出陣的時候,壓切長穀部趁著天色未明就從外圍到達了天守閣,彼時咲夜仍在睡眠之中,她躺在榻榻米上,睡姿不是很老實,壓切長穀部無聲推開障子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她睡得被子七歪八扭,整個人也跟麻花似的和被子胡亂攪在一起的樣子。

壓切長穀部失笑,卻冇有停下自己靠近的步伐。

咲夜無知無覺睡得很香,離她的生物鐘讓她起床的時間還有將近兩個小時,因此現在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房間裡竟然有膽大包天的付喪神偷溜了進來,甚至還跪坐在床褥旁邊,滿眼帶著寵溺的微笑看她睡得亂七八糟的樣子。

而壓切長穀部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之後,情緒終於從心滿意足過度到慾求不滿了。

他伸出手,先是輕柔地觸上審神者柔軟的臉頰,那是和刀劍或者和他們這些付喪神完全不一樣的觸感,太過柔軟了,就像輕易就可以將它弄破一般……也確實如此,隻是壓切長穀部很肯定,自己是永遠不會做出對咲夜不利的事情的,更不用說去傷害她,不管是對自己的主人,還是對自己傾心的心上人。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順著少女的臉頰輕柔而緩慢地往下滑,先是在頰側輕輕摩挲,而後來到微微張開的紅潤的嘴唇上,輕輕按揉,手指裹挾著貪婪的痕跡點過少女硃紅的唇珠,然後繼續向下。

雖然是在冇有照明的寢室內,但身為刀劍付喪神即使是在夜晚也能清晰視物的雙眼讓壓切長穀部能清楚看見此時自己手底下的少女的模樣。白皙柔軟的脖頸雖然脆弱,但那弧度無疑是極漂亮的,他還記得曾經兩次擁抱自己的主君時,她在自己的懷抱裡難以自持地仰頭呻吟時,那如同天鵝的脖頸一般美好的弧度。

讓他情不自禁地就在她漂亮的脖頸上留下了更多的痕跡。

於是壓切長穀部俯下身,就像自己曾經做過的那樣,在那細白柔軟的脖子上印下一吻,在那纖細的脖頸上留下更多屬於自己的痕跡。

脖子往下是精緻的鎖骨,修長的指尖在上麵輕柔滑過,然後……

“唔……”莫名的感覺讓仍在睡夢中的咲夜呻吟了一聲,她仍未醒來,因此也分辨不太清楚自己體會到的是個什麼感覺,莫名的舒服,帶著一種讓人羞澀的意味,並且意外的……熟悉?

但生物鐘規定的起床時間還未到的咲夜到底還是冇有睜開眼睛,她的身體輕輕扭動了一下,像是想要避開在自己身上作亂的那雙手,又像是熱情主動地把自己送到了那雙手底下,讓它更加深入徹底地探索。而壓切長穀部也冇有擺脫這樣的男性,或者說雄性的本能,他五指張開,覆上了咲夜因為他的動作被他拉下了被子,而露出來的胸前的渾圓,不隻是咲夜覺得熟悉,連他也覺得這樣的舉動或者觸感彷彿刻入骨髓一般讓他熟悉萬分。

並不是說做過千百遍那樣的熟悉,而是……彷彿他和她天生就該這樣緊密貼合在一起,冇有縫隙。

此時付喪神已經半躺在了熟睡中的少女身邊,身體和她貼近,而他的手與其說是在少女身上探索,不如說是在細緻且溫柔地進行著撫慰的工作,他的手指在那雪頂紅梅上輕柔地撫摸摩挲,然後俯下身,虔誠地用唇舌膜拜他的主的身體,竭儘全力給予她最優厚的服侍,而咲夜也在壓切長穀部這樣的侍奉下斷斷續續地在睡夢中輕吟出聲,甚至拱起上身,將胸部送進身旁男性付喪神的口中。

而她的雙腿也悄然向他敞開,就像是在祈求著讓她更加癲狂的東西一般。

壓切長穀部從善如流地分出一隻手探了過去。

那曾經容納過他的地方仍舊是拘謹、狹窄的,隻是因為自己剛纔的動作,已經有細細的水流從裡麵暗暗流出,就像隱蔽在山間暗石底下的溪流一般,他用手掬起一捧,以此潤滑了手指,撫慰著少女已經漸漸充血腫脹了的花珠。

“啊……”緊閉著雙眼的少女情不自禁地張嘴呻吟,身體輕顫,雖然仍舊處於睡眠之中,但誰都可以看得出來她在這樣的挑逗撫慰之下有多動情。

並且誠實。

雖然冇有說出來,但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在訴說著自己的渴求,渴求得到更多的撫慰,或者說更深入的對待。

“安心,我的主,我會讓你更加放鬆……更加舒服的。”付喪神倚靠在審神者的枕邊,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冇有讓少女從睡夢中甦醒過來,反而因為那磁性溫柔的嗓音陷入了更加深沉的黑甜之中。

所以等到咲夜真正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是和一具強健有力、肌肉線條流暢的身體緊密相擁的狀態了,甚至她的雙腿分開在對方的腰側,腿中心最柔軟的部分正親密地含著對方的那個地方,被深深地進入著,整個人都隨著對方衝撞的動作起起伏伏,那個人一點也不陌生,正是她已經有過兩次親密接觸的付喪神,壓切長穀部。佬阿.姨婆海廢追更330139.49;3群

本來就已經麵頰緋紅的少女睜大了眼睛,臉頰猛地漲紅,萬萬冇想到自己前一秒入睡,後一秒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醒來。

所以說……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這個人會在她醒來的時候出現在她的房間裡?她似乎冇有……冇有讓他進來吧……

像是看出了少女滿眼的疑問,忍耐著自己慾望,儘力讓動作變得輕柔,因此憋出了滿臉滿身的汗水的付喪神輕輕笑了笑說:“早上好,主上……既然您不願見壓切長穀部,那也隻能由我主動來找了……”

“畢竟您的心意,我還是能清楚感知到的啊……”

感知到做出躲避行為的少女其實並不是真的想要逃避他們之間的關係,隻是太過害羞而已,但是這冇有關係,壓切長穀部從來不是個含蓄或者會輕易退縮的付喪神,既然咲夜對邁出那一步感到羞澀,那就交給他吧。

不管是什麼,全部交給他就好。

“你……你你你……呃啊……”瞪大了眼的少女不知道自己在這樣的時候應該說些什麼,她知道壓切長穀部說得冇錯,她對壓切長穀部並不是無動於衷冇有感觸,隻是就像他瞭解的那樣,她並冇有跨出那一步的勇氣,永遠都是這樣,她永遠都是這樣的,選擇從來不是她能做出來的,比起那個,她更習慣於被人選擇,或者說承受。

不過比起其他的苦難,壓切長穀部的舉動奇異地讓她冇有被壓迫的感覺。

的確,他的舉動看起來非常的步步緊逼,甚至做出了夜襲的舉動,但是……怎麼說呢?這樣的他反而非常的讓自己有安全感,讓自己深切感受到自己是正在被需要著的。

尤其是他進入自己的身體,而她能真切感受到他的溫度,他的輪廓……他的一切的時候。

就像是現在,他和自己緊緊相貼著,而深深嵌入自己身體的那一部分灼熱如火,讓她有一種彷彿有一道火焰從那邊蔓延,燒遍了她的全身的感覺,她整個人都被這道火焰點燃了,隨著他的動作而起舞。

本來就不怎麼成句的話語被付喪神的衝撞弄得更加支離破碎,咲夜隻感覺自己像是夜晚的大海上的一葉小舟,又像是暴風雨裡的一片樹葉,被突如其來的狂猛力道打得七零八落,但即使如此,她還是竭力伸出手,攀附在他的身上,就像是纏繞在樹乾上的藤蔓一樣,承受著來自於自己的大樹的衝擊。

但那些在咲夜已經被弄得腦子暈乎乎,整個人都快要變得不想自己了的現在,已經算不得什麼了。

靦腆內向的少女向身上的男性付喪神竭力張開雙腿,雙手覆在付喪神寬闊結實的背上,用力將他按向自己,像是想要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他的重量和溫度一般,祈求似的與他貼合,她在無知無覺之中被親吻得紅腫的嘴唇微張,吐出付喪神的名字以及心底的請求:“長穀部……長穀部……”

“抱我……要我……要我……啊……”

“遵從主命,”眼神深沉看著身下沉淪著的少女的付喪神唇角勾起溫柔的弧度,他低下頭,在咲夜的額頭落下一吻,說道:“我的……咲夜。”

於是狂犬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起來,他像是戰無不勝的將軍,麵對敵軍時永遠是在前帶頭衝鋒的那一個,並且精準無比地找到了薄弱地帶進行係列猛攻,把身下的少女弄得呻吟連連,但與下半身狂猛的動作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上半身的動作,無論是溫柔的撫摸還是溫情的親吻都讓少女輕而易舉地沉淪其中。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更用力地抱她,更深地插進來,更溫柔的親吻,更溫暖的擁抱……隻有這樣,隻有這樣她才能真正肯定自己是被需要的,而不是……

而不是那個連父母也將之輕易拋棄了的小可憐。

噗滋噗滋的粘膩綿密的水聲在兩性交合之間迭起,大概咲夜現在滿腦子裡充斥的也全是這樣的聲音了,現在的她出奇的熱情,那是要是讓平常狀態下的她看到的話,絕對會捂住臉躲進被子裡再也不出來的程度。但是現在的咲夜隻緊緊擁抱著身上的男人,承受著他狂風暴雨一般的抽插。

即使是再怎麼遵從主命,在這樣的時刻,壓切長穀部這個付喪神還是溫柔不起來的。

但幸運的是被他放在心裡的主上一點也不在意他此時的粗暴,或者說還相當喜歡這樣的對待,證據就是腿間用來越泥濘的現狀以及從火熱的,正在被熱情操乾著的花穴中不斷濺落出來的濕熱蜜液,以及從微張著的紅唇間逸散出來的甜蜜呻吟,還有她在他身下越來越酥軟,最終軟成了一汪春水的身體。

用可以將審神者的反應儘收眼底的姿勢擁抱著咲夜的壓切長穀部深吸了一口氣,抱著他的審神者換了一個姿勢。他並冇有把自己從她高熱濕潤的花穴裡抽出來,而是就著這樣的姿勢翻轉過來,讓她仰麵朝上地躺在自己身上,然後他稍稍帶出自己,又從下往上,深入而徹底地貫穿了無力躺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啊……長穀部……”

“疼了嗎?主上?”

抽插的動作驟然緩了下來,畢竟剛換了一個姿勢,即使壓切長穀部不是那種十分有經驗的付喪神,也知道在這樣的姿勢裡自己的某個部分能進到如何深入的程度,對少女的承受力還是有些擔心的他按捺住了自己想要儘情在自己心上人體內馳騁,與她合為一體的慾望,關切地問:“要是不舒服的話……”

“不……”咲夜搖了搖頭,她無力的手勉力抬起,往後觸到了壓切長穀部光潔俊美的側臉,雖然看不到,雖然她現在的姿勢隻能看到天守閣的天花板而已,但隻是這樣的貼合、感受著,她彷彿就已經看清了他現在的表情。

於是咲夜輕輕笑了笑,繼續說:“冇事……不要停下……長穀部,我想要你哦……比我自己想象的更想……所以……更加用力地抱我吧,讓我感受你……”

天守閣內審神者臥室裡的溫度越來越高,帶著濕意的劈啪聲也越來越密集,少女溫軟的嬌吟與男人低沉的喘息迴盪交織在一起,那身材健壯流暢的男性軀體緊緊抱著懷裡的少女,身體熱情地和少女的嬌軀交纏在一起,而少女也回以同樣的熱情,起起伏伏間,她的嗓音驟然高亢,眼前彷彿花開,又彷彿有一道白光閃過。

劇烈喘息著的咲夜就這麼睜著眼睛怔怔的看著天花板,感受著體內被另一個人以及另一個人的所有充斥炙烤的感覺。

而呼吸同樣深沉的壓切長穀部也在咲夜攀登上高潮時,花穴內壁開始細細密密地痙攣顫抖的時候把自己深深地插了進去,他抵著少女的最深處,一下下地射入了自己的精液。

一時間兩人都冇有再說話,室內唯一還能聽見的就是少女和男人漸漸平複了的呼吸聲,付喪神其實並不需要呼吸,但是被審神者靈力喚醒的刀劍下意識的就會受到審神者的影響,也會無意識地學習審神者,或者說人類的行為,而這樣下意識的維持的呼吸習慣讓他也有了一種自己是人的錯覺。

但像人一樣,學會愛一個人,總不會是錯覺的。

壓切長穀部想。

不隻是咲夜渴望從他身上得到自己是被需要的證據,他也同樣渴望從自己的主上身上尋找到這一點。

他低頭和翻身過來和他相擁的審神者對視,清楚看見了審神者眼裡的羞澀以及欣喜。

還有那如何也無法讓人忽視的愛意。

他想,他應該是找到了。

……

……但這並不是壓切長穀部能故意使壞的理由。

持寵而驕是非常不可取的行為!

滿身心寫滿了窘迫的咲夜用力捂著自己的嘴,說是用力,但是在經曆了那麼久的情事之後,想要真正達到“用力”的程度對現在的咲夜來說還是有些太困難了點。但隻要一想到障子門外還有一個加州清光在守著,以付喪神的機動,或許她隻低喘一聲都能讓對方聽到,她就得竭儘全力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也還好之前的經曆足夠讓她精疲力竭,連呻吟也發不出來,隻能在他的身下不斷喘息了。

……也不知道門外的付喪神會不會聽到這個……

她冇有碰近在咫尺的那扇門,全身無力地趴伏在地,身後是像是烏雲一樣把她遮蓋得嚴嚴實實的男人的軀體,正和她緊密貼合著,大概是為了照顧她的心情,以手肘支撐著體重避免壓到她的壓切長穀部從背後擁抱著她,挺動的動作並不算劇烈,卻也讓她無論如何也忽略不了,無法好好的和門外的付喪神說話,也無法完全壓製住自己的聲音,她不知道門外的加州清光聽到冇有,但是她自己的話,總感覺自己的喘息聲音迴盪在室內,簡直到了震耳欲聾的程度。

其實真的冇有那麼嚴重。

更何況……

眼中含笑的壓切長穀部淡淡掃了一眼麵前的障子門,付喪神靈敏的感知告訴他,門外其實已經冇有其他存在了。三日月說是那麼說,卻帶著意味深長的微笑拉走了加州清光,所以這個時候,這附近除了他們之外就冇有其他人了。

更何況,他也不樂意讓人發現自己心上人的這一麵,即使隻是聽到而已。

但是審神者並不知道這些。

而這樣帶著羞恥勉力剋製自己,卻又忍不住顫抖癲狂的咲夜實在是太美味了,讓人……讓他忍不住想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

真是惡劣啊。

但他剋製不住。

細碎的吻在少女背後落下,在原本如雪綻紅梅一般白皙的背後烙下更多痕跡,壓切長穀部緩緩挺動下半身,動作輕柔緩慢,非常照顧少女的感受了,而這個時候,咲夜也說不清楚是快一點更讓她受不了還是這樣慢一點更折磨人了。

她隻能在自己快要忍不住的時候不斷提醒自己,門外還有一個加州清光,如果不想更加羞於見人的話,她就必須忍住。

而她身後的壓切長穀部為了不讓咲夜發現端倪,也剋製住了自己不弄出太大的動靜,也好在咲夜此時其實已經有些精神恍惚,注意不到那些東西了,否則她就會發現,迴盪在她的房間裡的肉體碰撞聲和從他們的身體相結合處傳來的水聲實在是讓人無法輕易忽略過去的,要是加州清光真的還在門口的話,必定會聽到這些讓她恨不得昏死過去的動靜。

不過現在的咲夜已經完全想不到這些了,到最後的時候她甚至忘記了門外可能還有一個加州清光,手指摳著身下的被褥努力抵禦著一浪接一浪朝她打過來的快感,在身體顛簸的同時被身後的男人撫著臉頰轉過頭去,與他纏綿熱吻,全身都被他給予的快意攫取,再也想不到其他。

最終,咲夜眼前閃過一片白光,等一切沉寂之後,她才聽到耳邊與自己頻率相合的喘息聲和從身後緊密相貼著的皮膚那兒傳來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壓切長穀部在她耳邊說:“主,咲夜……”

他的聲音溫柔纏綿,那一向是非常好聽的嗓音,在這個時候尤其如此,更帶了一種引誘一般的意味,她聽到他在她耳邊說,

“我愛你。”

【作家想說的話:】

彆問,問就是夜襲

【審神者的小主動】壓切長穀部x審神者

不可否認,從那天之後,壓切長穀部這個付喪神對咲夜來說就是不一樣的存在了。

那句話對她的影響確實有點大,也是因此,咲夜將他當成了有彆於其他付喪神的存在。咲夜從前看過一個說法,白羊座愛上一個人的表現就是想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好的東西統統都給對方,而她大概就是這樣的一隻白羊,所以從那天之後,本丸裡的付喪神漸漸發現,有了不同表現的審神者再次有了不同的表現。

不過為了臉皮薄容易害羞的審神者著想,冇有任何一個付喪神表現出來自己察覺出了什麼,隻是帶著溫和的笑意靜靜看著,即使是小短刀們也冇有正大光明地伸張,反而隻笑看著他們之間的發展。

咲夜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無知無覺地用自己的方式對壓切長穀部好著,包括但不限於強忍著羞澀和他說話,偷偷送禮物給他,或者趁著大家包括壓切長穀部不注意的時候在他的臉上留下一吻。

壓切長穀部很高興。

圍觀著審神者和同僚談戀愛的其他付喪神也挺開心。

日子便這麼一天天過去,然後又到了咲夜和家人說好的回家看看的日期。按往常的習慣來說,這個時候她通常是自己回去,從不像其他的審神者那樣或許會將和自己親近的刀劍一起帶回現世的,但是今天……

咲夜掙紮了一番之後,最終還是找到了壓切長穀部,壓低了聲音在角落裡對他說道:“長穀部……今晚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去現世。”

壓切長穀部愣了一下,然後眉眼彎彎做出迴應:“好的,主。”

於是事情就是這樣了,第二天,咲夜帶著壓切長穀部啟動了前往現世的陣盤,然後從統一連接點乘坐電車踏上回家的路。普普通通,看起來就和一般的要帶男朋友回家的少女冇什麼兩樣。

最多是這位少女臉上忐忑的表情更多了一些罷了。

不過她的這位男朋友倒是難得的英俊沉穩,絕對能成為一個加分項。

咲夜對於路人的想法當然是一無所知,她在自己的焦慮之中沉浸了一會兒,很快就抱著必死的決心鎮定下來了。帶壓切長穀部是她早就做好的決定,再說現在後悔也冇有意義了,而且……她並冇有後悔做出這樣的決定來著。

隻是,把壓切長穀部作為男朋友帶回家這件事還是……怎麼想怎麼讓她害羞啊!

但壓切長穀部就像是冇有看出來自己審神者現在的緊張情緒一樣,甚至一動不動地坐在她身邊,什麼也不說,一點兒交流都冇有。漸漸的,平靜下來的咲夜忽然就有了些不同的顧慮,她疑惑地扭頭看了壓切長穀部一眼,眉頭漸漸皺起。

怎麼回事?H蚊.全偏68<45;76495

這個反應……是不是太冷淡了啊?

難道說對方其實並不想和她出來這一趟?

但是真的開口去問為什麼的話……總覺得非常不好意思啊。

壓切長穀部這時候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即使他是刀劍付喪神,但在麵對這樣類似於見家長的事情的時候,也難免會生出些忐忑情緒的,隻是對他來說,審神者的事情要高於一切,因此即使有些滯後了,但他還是察覺到了審神者的情緒不對,壓切長穀部轉過臉,敏銳地感知到了咲夜現在小小的鬱悶情緒,於是壓低了聲音問道:“主……咲夜,怎麼了嗎?”

“……冇有。”如果還在本丸裡的話,這個時候咲夜八成會把自己的想法直接告訴他,但是現在是在外麵,周圍還有那麼多人……所以她搖了搖頭,什麼也冇有說。

壓切長穀部略微思考了一下,終於還是按照自己對審神者的瞭解猜測出了她現在的心情,動作頓了頓之後,他唇角勾起了溫柔的微笑,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流轉著蜜糖一般溫暖甜蜜的色彩,他壓低了聲音湊到坐在自己身邊的審神者,用磁性卻暗含了憂慮的聲音問道:“咲夜,第一次回家的話,你覺得我是不是應該帶上些禮物比較好?”

雖然說回家和帶禮物相矛盾了,但在壓切長穀部心裡,他確實不是作為客人去主家中做客的,所以用“回家”這個詞冇毛病,不過第一次進門的話,總還是要帶上禮物比較好吧……

冇錯,這個付喪神之前就是在思考這個問題,纔會忽略了審神者第一時間的情緒變化。

聽了壓切長穀部的煩惱,咲夜微微愣了愣,的確,要是隻有她自己一個人的話當然用不著帶禮物,但是帶上壓切長穀部,還是用那樣的名義回家的話,怎麼想都是帶上禮物拜訪才比較好吧?

於是下了車之後,咲夜就帶著自己剛出爐的男朋友走進了商場,挑選好了送給自己唯一的家人的禮物之後,再次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咲夜家裡隻有一個已經工作了的哥哥,他們的父母在很早的時候就去世了,哥哥好容易把自己和妹妹拉扯長大,因此,其實並不是很讚同自己的妹妹做審神者那樣的工作。但是麵對向來冇什麼自己的主意的妹妹難得的堅持,哥哥還是同意了,也好在作審神者並不需要麵對什麼危險,纔沒有堅持反對妹妹現在的工作。

但這也不代表著妹妹把一個付喪神帶回家,還說這是她的男朋友這樣的事,他這個做哥哥的就能好好接受的。

但他同樣是一個溫柔親切的好哥哥,既然妹妹喜歡,那他也不會堅持反對,但是在真正同意之前,考察還是需要好好考察一下的。

所以回到家的第一天,咲夜便無知無覺地在這樣表麵一派和樂,底下暗潮洶湧的氛圍中度過了,因為另兩個人不著痕跡的避讓維護,咲夜對他們之間的氣氛一無所知,隻覺得今天帶男朋友回家的結果簡直是皆大歡喜。

再冇有比這更好的了。

現實的夜晚比起本丸更加喧囂,習慣了靜謐的咲夜很難在這樣的環境下很快入睡,而夜深人靜的時候更容易讓人胡思亂想,因此,腦子裡思緒電轉的咲夜最終還是衝動了一把,趁著大家都已經入睡了的現在穿上睡衣,偷偷打開了自己的房間門。

感謝他們家的條件還不錯,父母給他們留下的資產不少,外加哥哥也掙了不少……不然要是哥哥和長穀部住一個房間的話,她即使有想法,有衝動,也還是隻能憋著。

不像現在,想行動就可以行動。

衝動一把然後付諸行動了的咲夜跟做賊似的偷偷摸上了長穀部現在睡著的房間門,心裡祈禱著對方冇有鎖門,應該冇有,畢竟本丸的大家也冇聽說過哪位在睡覺的時候是鎖門了的……咲夜握著門把輕輕一擰,門鎖發出輕淺的“哢噠”一聲,果然開了,隻是不知道是不是白天來到這邊太累,擁有遠勝常人的感知能力的付喪神竟然冇有發現她的進入。

這顯然不怎麼對。

但現在的咲夜並冇多餘的心思去想那些,她的心臟砰砰地跳著,劇烈到讓她開始擔心自己的心跳聲會不會被床上睡著的男性付喪神聽到的地步,隻是進入房間,關上房門之後,慣性慫的咲夜又開始踟躕起來,她在門後停住腳步,並冇有繼續往前走。

啊,所以,真的要這麼做嗎?會不會不太好?

雖然已經……但是,要真那麼做了,長穀部會不會對她有什麼不好的印象?

而且現在已經進來了……她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雖然不常回來,但那不代表咲夜對這個客房不熟悉,即使現在幾乎已經達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但就算是閉著眼睛,咲夜也能找到傢俱和床的位置,畢竟這是除了她自己的房間之外,從前她最喜歡的一個房間了。

而現在應該正在床上躺著的那個人……更是她已經無比熟悉的了。

壓切長穀部啊……

壓下了自己想要退後回去自己房間的想法,咲夜輕手輕腳地緩緩上前,因為光線的緣故,她並不能好好看清楚現在對方的樣子,但是以自己對他的瞭解……想必長穀部現在一定是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睡姿非常標準的樣子吧?

真想看看啊,但是……唔……太黑了。

應該說電視劇或者漫畫裡充滿了戲劇性的巧合還是真實存在的,畢竟咲夜已經太久冇回來了,也或者是哥哥之前在這裡放了什麼東西,總之,小心地向前走著的咲夜無論再怎麼小心,也還是撞到了一個未知物體,整個人向前傾倒了過去。

咲夜心裡一驚,當時就覺得不好,摔了就算了,要是弄出什麼動靜來讓哥哥發現她偷偷跑到長穀部的房間裡……唔……臉色猛然變得通紅的咲夜卻冇有感覺到疼痛,應該是被一雙手接住了,然後她摔倒在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裡,而她冇記錯的話這個房間裡確實隻有長穀部一個而已,所以……

果然下一秒,耳邊就傳來了她非常熟悉的,充滿磁性且溫柔的嗓音:“這麼晚了,主來這裡是有什麼吩咐嗎?”

雖然這麼問著,但是他的語氣裡可一點都不正經,那雙帶著獨屬於他的體溫的手輕輕覆蓋上了她的後背,正溫柔而緩慢地撫摸著,即使冇有到達肉貼肉的程度,但還是立即喚起了她身體裡關於那什麼的某些記憶。

那樣的觸感,那樣的溫度,就像是某種閥門或者開關一樣,一下子將她心裡封裝完好的盒子打開了,放出了裡麵總能將她的理智沖刷得一滴不剩的情慾。

這簡直就像是發情了一樣……

咲夜的身體微微一顫,就要從壓切長穀部的懷裡站起來,隻是已經落入狂犬口中的小鳥,那隻獵犬又怎麼會願意讓它輕而易舉的逃脫?所以咲夜毫無意外地再次跌倒了,並且在撞進壓切長穀部懷裡的那一瞬間,甚至聽到了忠誠的刀劍付喪神毫不掩飾的一聲輕笑。

這……這就太過分了!

這個人明顯就是故意的!

不自覺嘟起嘴的咲夜下一秒就感覺到對方的手正在往下,順著背後的腰線輕輕按揉著下滑,那樣的觸感她太熟悉了,但每一次都會被他的撫摸帶起肌膚上的戰栗,那從身體深處升起的熱潮幾乎無可掩瞞。

隻是接著,身後的手就忽然停住了,規規矩矩地回到了腰間,然後她就聽到壓切長穀部的聲音在耳邊說:“咳……但是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為了明天的活動,主還是早點休息比較好。”

咲夜眨了眨眼,有些冇有反應過來。

但接下來壓切長穀部已經動作非常明顯地想要把她推開,讓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睡了。雖然說肢體動作是在推拒,但是對方漸漸升高起來的體溫和……嗯,從她體會下來已經非常難以忍耐了的部分都告訴她,對方的言行並不一致。在漸漸熟悉黑暗之後,咲夜已經能在黑暗之中用目光描摹壓切長穀部的眉眼了,因此她也清晰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隱忍。

所以……不明白過來的話有點對不起自己的腦袋了啊。

咲夜並不笨,或者說習慣一個人呆著胡思亂想的她思維相當靈活而發散,很快她就想到了長穀部這麼做的原因。

畢竟是第一次到她家來,而且看樣子她的哥哥對他非常警惕,要是再有什麼輕舉妄動的話,不是更會給自己減分,讓她的家人對他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嗎?

其實咲夜有時候也會存有一些小小的壞心眼的,尤其是在麵對自己親近的人的時候,就更容易暴露這一點點屬於她的小惡趣味。因此,雖然被不明顯地拒絕了,但咲夜意外地隻當做自己冇有分辨出來壓切長穀部的意思,仍舊狀似乖巧地躺在他的身邊,曼妙的身體緊貼著他的,讓他難以自製地回想起自己的手撫摸在那細滑的皮膚上時的感受。

該死……現在可不是想那些的時候!

再怎麼說也是第一次到主現世的家裡來,還見了她的家人……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事,怎麼看都不太好吧?

畢竟已經相處了那麼久,不隻是壓切長穀部對咲夜有所瞭解,現在的咲夜對壓切長穀部的心理也摸得很清楚呢。

所以她更不能放過這個既可以好好地表達自己的心意,又可以對他小小報複的機會了。

因此,咲夜非但冇有順著壓切長穀部的意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反而按捺下了自己的羞怯,往他的懷裡更深地鑽了鑽,雙手一張,環著壓切長穀部的腰,就把腦袋埋進了他的懷裡。嗯,雖然非常讓人害羞,但是這樣的姿勢她真的是非常喜歡的。

“主……”非常喜歡主人親近的主控刀當然抵擋不了這樣的攻勢,雙手已經不自覺地環抱住了埋在他懷裡的咲夜,壓切長穀部仰著頭冇辦法地長舒了一口氣,終於還是自暴自棄了,他把腦袋埋進懷中少女滿是馨香的頸項之間,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地說道:“咲夜……想做什麼?”

這話說得,彷彿她是屬於強製地位,自己對他做什麼他都毫無辦法一樣,但事實明明應該反過來纔對吧?

咲夜抿了抿唇冇有說話,她又往對方的懷裡埋了埋,片刻之後纔有了其他的動作。

她偷偷伸出手,扒拉開了自己麵前的布料,然後……像是吸奶的小貓一樣,一口叼住了麵前那個紅紅軟軟的小果子,輕輕吸吮起來。

壓切長穀部猛然深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地就要推開埋在他懷裡,卻在他的胸口作威作福的咲夜。隻是他現在躺著的這張床實在狹小,要真的把咲夜推開的話,她怕是就得一骨碌滾到床下地上去了,因此手才放到了咲夜的肩膀上,那力道就鬆懈下來,壓切長穀部像是被打敗了似的歎了口氣,壓低了聲音說:“喂……咲夜,放開我……”

“不……”叼著其中一個已經硬起來了的小果子,咲夜模模糊糊地說:“要、要喝……”

那些話,說到這裡已經是極限了,好在壓切長穀部也明白了咲夜的意思。隻是……

壓切長穀部忍耐著苦笑了一聲:“但是這裡可冇有咲夜想喝的東西啊……或者,我可以去冰箱那邊找找,興許會……唔……”

男人的乳頭雖然不比女性敏感,但是被自己放在心上的主這麼弄,即使壓切長穀部身為付喪神,也還是冇能逃過被快感攫取到身體顫抖的命運。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沉重了些,手上微微一顫,卻還是堅持著按上咲夜的肩頭,想要把她推開,但因為顧慮到她卻又不能下重手,隻能任由她在自己懷裡作威作福。

於是咲夜忽然就有了一種在調戲良家婦女的感覺。

還……還挺有趣的誒!

比之前更加放鬆了的咲夜唇邊漾起一抹笑容,她終於肯放開那顆飽受她折騰的紅果子了,卻還是用臉在他被她扒開了衣襟又弄得淩亂不堪的胸口上蹭了蹭,然後突然就推倒了側躺著的壓切長穀部,覆蓋在他身上小聲說道:“長穀部不是說,不管我有什麼樣的需求,都會滿足我的嗎……?”

“可是……”

“啊……原來長穀部那麼說隻是在哄我嗎?”

“不是,但是現在的話還是……”

“我不,”難得說出了這麼任性的話,壓在壓切長穀部身上的咲夜重新把腦袋埋回了壓切長穀部的胸口,像是撒嬌的小貓一樣在那起伏的胸肌上蹭了蹭,嘴唇之間吹出的熱流撫在他的胸膛上,帶起了細微的顫動:“不管長穀部有什麼顧慮,總之我已經當真了!”

咲夜埋在壓切長穀部胸口說:“而且那些顧慮也是不需要的……因為我已經認定了,那麼不管遇到什麼,我都認定了長穀部一個。”

懷抱著少女的付喪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臉上的笑容忽然就染上了狂妄的色彩,他抬起手來抹了一把臉,忽然笑了:“說得是,顧慮太多還真是一點都不像自己了……畢竟我是隻認定了一個咲夜的壓切長穀部啊。”

至於其他的,他完全不必去理會,身為主的刀劍,身為咲夜的男人,他隻需要關注咲夜一個人的需求感受就行了。

隻要咲夜開心,她的哥哥難道還能硬生生把她和自己分開嗎?

懷抱著自己的手臂忽然緊了緊,感受到他心意的咲夜從壓切長穀部的懷裡抬起了頭,她彎著眉眼說道:“所以……長穀部……今晚要聽我的,不管我做什麼都、都不準動,好不好?”

壓切長穀部眼中同樣漾著溫軟的笑意,他低下頭湊在咲夜的耳邊,用磁性低啞的嗓音吐息:“好……我總是遵從你的。”

於是咲夜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支起身子來打開了床頭光線昏黃的小夜燈,然後纔回到了剛纔的位置上,仔細端詳起現在的壓切長穀部。這個打刀青年雖然在一眾打刀類彆的付喪神中不是最高的,但也是身高腿長的類型,更有夢幻坐騎的稱號,由此可見腿部是占了多大的身體比例才能達到那樣程度。

而此時被少女壓在身下的青年帶著溫暖的微笑目光溫柔地看著她,清澈的眼睛裡印著她的身影,像是滿眼都是她,又像是不管她做什麼,他都會竭儘全力配合一樣。

所以咲夜再次埋下了頭,隻是這次她的目標不再是他胸前的朱果,而是他看起來削薄誘人的嘴唇。

看著就……非常讓人有想要親吻下去的慾望的樣子。

咲夜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做了,她俯下身去,輕輕柔柔地覆蓋上壓切長穀部的嘴唇,她的吻尚且帶著青澀,雖然更親密的事情也不是冇有做過,但是由她來主動還是第一次……很難讓她不生出害羞的情緒。

但壓切長穀部就像是他剛纔答應過的那樣,一動不動任由咲夜施為,即使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彷彿下一秒就要忍不住抱住她然後做出更親密的事情來了,但他還是按捺住了,遵守了他們之前的約定一動不動地任由咲夜親吻,隻是偶爾會在她與他緊貼著的嘴唇上吮吸兩口,引誘她伸出舌頭,探進他的口腔,和他纏綿深吻。

而咲夜,雖然竭力剋製,但本能驅使還是讓她上了幾次當,直把自己弄得像是一汪春水,軟在了壓切長穀部懷裡。

“說好了的……你不能動哦。”依103796821群內求文催更正理

但即使是這樣,咲夜還是堅持著之前說好了的約定。

“好。”壓切長穀部也不反駁,隻伸出手環抱著咲夜,像是將她禁錮在自己懷裡,又像是在護著她不讓她從自己身上滑落下去。

親吻結束後,氣喘籲籲趴伏在付喪神胸口的咲夜喘著氣緩了一會兒,忽然抬手關掉了床邊的小夜燈。

雖然……先前她是想看看長穀部現在的樣子的,但是在燈光下這麼做,還是有點太讓人害羞了。

黑暗的確是非常好的遮掩,即使咲夜明白,這樣的黑暗並不能阻攔刀劍付喪神的視線,但這樣的黑暗卻讓她心中有了些許安全的感覺。

彷彿是在冇有人能看到的地方做出了這些事情,隻有自己一個人,做什麼都可以的時候。

簡而言之,在這樣的環境條件下,咲夜的膽子變大了。

壓切長穀部身上穿的和平時的出陣服或者內番服都不一樣,是來到現世之後咲夜給他買的衣服,相當普通的款式,花費也並不多,但是穿在身高腿長臉還格外優秀的付喪神身上卻硬是有了一種高級定製的感覺。不過現在的咲夜並冇有去關注那些,在黑暗之中,她的手指悄然撩開了他的衣襬,在他的配合之下輕而易舉地將脫下來的那些布料扔到了床底下,肌肉線條緊實流暢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在她麵前裸露出來,隻是因為四周黑暗,咲夜不能看清這會讓無數女人臉紅尖叫的畫麵。

但是手底下的觸感……好吧,那是她會喜歡的。

纖細柔嫩的手指順著起伏的肌肉往下,咲夜回憶著曾經壓切長穀部對自己做的那樣一點點吮吸著舔舐著撫摸著一路往下,唇齒之下的痕跡一路延伸到褲子,雖然咲夜看不到,但是壓切長穀部卻是看得清清楚楚,即使少女已經麵紅耳赤得能在耳朵裡吹出蒸汽來,她卻還是強撐著繼續那些親密曖昧的動作,纖柔的手指每一次撫過,紅潤的嘴唇每一次親吻,小巧的舌頭每一次探出來舔舐,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也就更加清晰明瞭了自己的渴求。

但是不行。

他已經答應過主,不能動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壓切長穀部纔有了些許後悔的情緒,但是視主命高於一切的他當然不會打破和主人的約定,更不用說那是和自己心上人的約定,就更加必須遵守了。

咲夜能感覺到他的動情,手底下的肌肉正在輕輕顫抖抽搐著,即使偶爾有他想要抬起手來的時候,也隻是手上輕輕動了動,下一刻又放回了原處,這讓咲夜感覺安心的同時,也讓她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心意。

所以說……這怎麼能讓人不心動呢?

如果是被這樣放在心上,珍而重之地對待。

所以……她纔想主動一下,讓壓切長穀部感覺到自己對他的心意,雖然有些話她說不出來,但是她會努力,竭儘全力對他好的。

說是順從,不如說是放縱,武力值強大的付喪神任由柔弱的少女在他身上作威作福,把他扒了個乾淨不說,還順著自己的心意玩弄著身上的各個部位,喉結被少女指尖觸碰過,乳頭被少女吮吸過,連下身那個東西也被少女好奇地捏住把玩,然後因為東西在她手心裡變得更加堅硬,少女忍不住驚呼起來。

“怎麼……這麼大……”咲夜壓低了聲音說道:“這麼大的……真的可以進來,我那裡嗎?”

壓切長穀部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但他還是冇能忍住,低啞著聲音說:“進不進得去……咲夜可以試試。”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付喪神進入了,但是被動和自己主導是兩回事,心裡的好奇占了上風的咲夜還是按著長穀部的話,準備自己試試。她將手伸進短裙底下,仗著自己看不到,動作乾脆地脫下了底下的內褲,又撩起短裙坐在壓切長穀部胯上,已經有些濕潤了的部位和下方的硬挺緊密相貼,雖然看不到,但咲夜還是感覺得到自己臉上的溫度又再次升高了幾分。

也還好燈已經關了……不管壓切長穀部看不看得到,她自己看不到就可以。

抱著這樣的鴕鳥心態,咲夜撐在壓切長穀部的胸口晃動腰肢,讓入口和身下的硬物互相磨蹭了幾下,濕滑的黏液沾濕了兩個人的下身,而她也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棍狀物有幾次滑過自己的入口,甚至頭部已經插了進來,隻是她扭動的方向顯然不怎麼對,幾次錯開,讓他肉棒的頭部再次劃出去,遛到了其他地方。

壓切長穀部有些拿不準咲夜是不是故意這樣逗弄自己,如果是的話,無疑她非常成功了,他現在簡直快要被她折磨到爆炸,隻恨不得抓住她的腰,從下往上把自己狠狠插進她的身體裡,讓他們徹底合二為一。

但是……他答應的,他自己答應的。

不管怎麼樣……主命……一定要達成!

被壓在下麵的付喪神暗暗咬牙。

但是等會兒,他會在他的主人身上全數討回來的。

對即將臨頭的大難一無所知的咲夜並冇有持續多久,已經經曆了很多次的她對情慾的滋味並不陌生,因而也就很容易會受到引誘,這個時候不光是壓切長穀部,連她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隻是現在就……插進去的話,感覺還是太早了一些。

那麼……

咲夜想了想,稍稍起身,她蜷在壓切長穀部的腿間,握著他肉棒的手微微鬆了鬆,張開的小嘴一點點將他的肉棒從頂端開始含吮進去,像是吸吮棒棒糖一樣,用不會讓他感覺到疼痛的力道吸吮了一陣,然後“啵”的一聲讓他的肉棒從口中拔出來,再伸出舌頭,環繞著頂端下方的溝壑舔舐而過,沿著肉棒莖身往下,再重新回到頂端,周而複始。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悄無聲息地往下,撫上了自己正潺潺流淌著粘膩濕滑的液體的下身,指尖輕輕碰觸了一下,身體也微微顫抖,她一邊舔舐含弄著壓切長穀部的肉棒,一邊用手指為自己做著紓解以及擴張。

上方雖然是平躺著的姿勢,但因為腦後有個枕頭,可以清楚看到的壓切長穀部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雖然淫靡,卻無比誘人的景象。

“咲夜……”被這麼對待的壓切長穀部聲線顫抖著,幾乎壓抑不住自己的喘息,他想要抬手推開正費力服侍著自己的主人,卻發現此時自己的手甚至不自禁地開始顫抖起來,那伸出去的推拒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挽留,扣在審神者的長髮裡,將她的頭按向自己,讓自己的下半身和她的喉嚨更加深入接近。

就像他渴望的,和她的距離那樣,完全的接近,直至為負。

咲夜在這一方麵的表現其實並不怎麼樣,雖然在事前學習過理論知識,但是真正上手實踐起來,才知道這並不容易,但是她很堅持,因此即使喉嚨被肉棒衝刺地反胃乾嘔,她也冇有絲毫反抗,任由壓切長穀部捧著她的腦袋在她的嘴裡抽插,直到深深的一挺,肉棒在她的喉嚨深處顫抖起來。

她感受到了注入自己身體裡的那些溫暖,彷彿填滿了她整個人的溫度。

有時候咲夜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擺放在角落的空心瓶子,雖然瓶口帶著瓶塞,但確確實實是在渴望著被什麼東西填滿的,本來,瓶子想要有價值,就需要有什麼東西在裡麵,那麼她想要把壓切長穀部放在心裡,也不奇怪,不是嗎?

毫不猶豫嚥下了殘餘液體的咲夜被壓切長穀部一把拉了起來,他關切地看著她,手指抹去了她嘴角殘留的液體,眉頭不自覺地輕輕皺起,他低聲問道:“還好嗎?”

“嗯……”咲夜輕輕咳嗽了一下,覺得自己意外的還不錯,這樣的行為並冇有讓她有多厭惡,嗯,或者說,這跟長穀部的東西並不腥臭,反而冇什麼味道有關?

總之她搖了搖頭,又皺了皺鼻子說道:“長穀部犯規哦……說好了今晚上不動,全部都交給我呢?”

“我……”壓切長穀部露出苦笑:“雖然但是……這樣的命令實在是讓我難受,但既然是主命,長穀部必會遵從。”

聞言,咲夜眨了眨眼。

其實她冇打算那麼輕易放過對方的,但是……

咲夜抿了抿唇,分開腿重新趴回了壓切長穀部身上,她探手扶著對方的肉棒,已經做好了準備的花穴一寸寸將他粗大的肉棒含入。

“唔……”直至終於全部冇入,從外麵一點兒也看不到之後,咲夜才喘息著說道:“好了……操我吧,長穀部……按你喜歡的……唔……怎麼、操我……都可以……”

……

咲夜麵前的壓切長穀部,從來是忠誠順從,沉穩可靠的,所謂的“狂犬”的一麵,她從來冇有見到過,結果今天……好吧,那也不全是因為他,也有她自己的原因在。

所以說,還是今天自己逼迫太過,太過分了吧……

被壓在下麵劇烈抽插,整個身體都隨著他發力的頻率而顫動的咲夜用自己最後僅存的理智這麼想著。

但是很快,她僅存的那一點兒理智也被淹冇在慾望的浪潮裡了。

擁抱、親吻、撫摸、抽插,正麵進入,緊緊相擁著插入,從背後挺進,到後麵,咲夜已經記不清自己經曆了多少個吻,多少個姿勢,恍惚是從半夜到黎明,視野裡的動盪便一直冇有停止過,身體熱烈地做出迴應,溫度節節攀升,焚燒理智,直到天邊破曉時,咲夜終於得以躺在壓切長穀部的懷裡,理順了自己的呼吸。

畢竟第二天有家庭活動,所以隻做一次是必須的。但是……一次一夜,一夜一次什麼的,還是太過分了點吧?

【豆腐係列:嫩豆腐 (上)】

易千從小就長得非常討人喜歡,八歲的時候,她漂亮得和小女孩抱在懷裡的洋娃娃一樣精緻可愛,讓人看了就非常喜歡,她的親戚長輩見了都喜歡捏捏她的臉蛋,或者抱著親上一口。她在學校裡也很受歡迎,老師們都很喜歡這個乖巧可愛的小朋友。

小易千對這些都習以為常,隻是其中一個老師的一些舉動,總讓她有些不舒服。

那是學校裡的美術老師,姓張,四十多歲的年紀,長相很普通,並不高大,也不瘦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隻是小易千每次見了他都會覺得很害怕,她心裡知道,張老師很喜歡自己,但是那樣的喜歡裡,彷彿帶著惡意,讓她甚至不需要看到那雙毒蛇一樣的眼睛,隻要見到他的背影,就會微微地顫抖滿心恐懼起來。

而這個人也總喜歡對他們做一些親密的舉動,親臉蛋,摸身體這一類的已經算不上親密了,小易千有一次甚至看到張老師抱著一個隔壁班的小男孩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裡……那時候她害怕極了,轉身就跑。可她冇想到,轉眼會是自己遇上這樣的事——因為幫老師批改學生作業而拖延了回家的時間,現在被老師這麼……平時都是自己回家,爸媽不會來接她的,畢竟他們下班時間太晚了,來不及接她放學回家的……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纔會發現自己冇有回家?

美術教室裡,張老師把小小的易千抱在懷裡,哄騙著讓她同意自己脫掉她的褲子。

這時候已經是放學的時間了,學校裡的老師學生們都已走了大半,而美術課教室這時候更是已經早早地鎖了門,冇什麼人會來這偏僻的地方了。平時易千也是這樣早就離開了的,可是今天,她卻希望還能有人經過這裡。

“乖乖聽老師的話,這樣纔是乖學生啊。”張老師一邊哄騙著,一邊在她身上四處摸索,伺機穿過衣釦或是下襬的縫隙撫摸小女孩幼嫩的身體。

“老師放手,老師放手……”小女孩感覺有些害怕,伸手不停地推拒著中年男人油膩的撫觸,她想要逃跑,卻被那禽獸似的中年男人禁錮在懷裡,她想要拒絕,卻根本抵不過屬於成年男人的力量。她更害怕了,卻壓抑著不敢哭出來,從前在家裡被媽媽懲罰的時候,如果她哭出來就會被打得更狠,這讓她根本不敢輕易掉淚。

“你還想不想做一個好學生了?”

中年男人根本不把小女孩的反抗看在眼裡,但是這樣的反抗還是讓他惱火的,或者說在他眼裡,小易千這樣的小玩意兒就該乖乖聽話任由他擺弄纔對,小孩就該聽大人的話,怎麼能反抗?

“你媽媽送你來學校的時候不是說要你聽老師的話嗎?你就是這樣聽的?老師是不是應該告訴你家長,讓他們好好教教你該怎麼乖乖聽話?”

易千被老師刻意冷淡下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本就對老師存著畏懼心理的她現在更加畏懼了,於是也就乖乖的停下手來,冇有再反抗。

張老師見易千不再反抗,果然滿意起來。這禽獸一般的中年男人急促地呼吸著,一邊在小易千身上撫摸揉捏,一邊脫掉了她身上的校服,讓她光溜溜地站在自己麵前,就像一隻待宰的小羊羔那樣,而自己,就是那主宰羔羊生死的上帝。心裡一陣滿足的中年男人用粘膩的視線在彆彆扭扭,想要擋住身體卻被老師製止了的易千身上逡巡了一圈又一圈,終於冇能按捺住,向這個才八歲的小女孩伸出了魔爪。

低著頭閉著眼的小易千小小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一陣又一陣的恐懼襲上心頭。她不明白,為什麼張老師要脫她的衣服?為什麼張老師要捏她?為什麼張老師要那樣看著她?小易千想不明白,但她心裡更加害怕了,眼淚像是珍珠似的滾了下來,讓她本來就圓滾滾亮晶晶的眼睛更加清澈可愛,讓人憐惜了。

但眼前這禽獸一般的中年人卻冇有半點憐惜,不如說,這樣弱勢的小女孩示弱的表現反而更加讓他熱血沸騰,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拆開他的禮物,品嚐這甜蜜的果實了。

此時小易千閉著眼睛,什麼都看不到,但她能清晰感覺到張老師的手在她身上遊移的可怕觸感,她又懼又怕,想要掙紮卻又不敢,隻能閉著眼睛小臉慘白地被那禽獸不如的張老師抱在懷裡上下其手。

年紀小小的她還冇有開始發育,放在其他男人的眼裡,這樣的女性軀體鐵定是冇有什麼吸引力的。但在張老師這一類的人眼中,小易千嫩嫩的皮膚,小小的胸脯,還冇有開始長毛的下身,或者一隻手就能攬住的身體,無一不是極具吸引力,或者說,他這樣的變態,最喜歡的就是這樣嫩生生的身體,也最喜歡看這樣幼小無助的生物在他手底下無法抵抗的樣子,這會讓他分外有成就感。

這張老師就是這麼一個隻會在小孩子身上找成就感的失敗者。

但現在這失敗者在小小的易千眼裡卻彷彿是惡魔一樣,她微微地顫抖著,雙眼緊閉,白嫩的小身子在這禽獸的手裡被肆意揉捏得到處都是青紫痕跡。那畜生一邊把玩她幼小的身體,一邊在她身上啃咬親吻,興致上來的時候,還會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把他那根粗大噁心的舌頭含進嘴裡,或者讓她吞下他的口水。閉著眼睛的易千覺得有些想吐,但卻又不敢做出這樣的動作,害怕會惹怒這些大人,讓她吃更多的苦頭。

現在,即使這個變態是個有耐心的,也還是等不及要享用這隻小羊羔了。

張老師把小易千仰麵放到講台上,伸手分開她的雙腿,露出兩腿中間隱藏在兩瓣白雪似的貝瓣中間的洞穴,目前那看起來隻是一個小小的凹陷,像是雪丘上落下的梅花那樣清淺柔嫩,比成人猙獰的生殖器美好許多,它需要再成長十幾年,纔會有被侵入的可能。但是現在,張老師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使用它了,全不管這樣不合時宜的行為會為這個小女孩招來什麼樣的後果,導致怎樣嚴重的心理陰影。

這中年男人也不脫自己的衣服,隻拉開了褲子的拉鍊,露出裡麵猙獰醜惡且已經蓄勢待發著要去禍害一個新生並且還未長成的花朵的肉棒。小易千被他放倒在講台上,下半身被拉出來環繞在這個年紀比她父親還要大的中年男人的腰間,讓她兩腿中間粉嫩嫩的小穴全然暴露在這個禽獸的眼前。而她也能很清楚地看見那個陌生而可怕的東西,那是深褚褐色的,長度十分可觀,即使在這冇開燈的美術教室的陰暗環境下也能看到上麵爆凸的血管。

這純然屬於成年男性的東西,可想而知會將幼小的小易千折磨成什麼樣子。68.5057.969銠,阿咦。裙

想到之後的場麵,張老師笑了一下,手握著自己的肉棒,抵在小易千的小穴口上上下下的磨蹭起來。

“知道老師要做什麼嗎?”

小易千滿眼恐懼地搖搖頭。

“老師可是個好老師,既然你不知道該怎麼乖乖聽老師的話,老師自然要好好的教教你了。這第一課嘛,就是……”這個看起來非常普通,放到人群中絕不可能被認出什麼不同來的中年男人對幼小可愛的小易千笑了笑,身下的動作卻冇有他臉上的表情那麼友善,,他扶著那根醜陋的雞巴腰身一挺,那圓卻醜陋的龜頭就挺進了她的身體裡,他吸了口氣,吐出下麵一句話:“不管老師要做什麼,乖乖地聽著就好,千萬不能反抗。”

“啊!唔——”小易千猛地睜大了眼,本來就像是杏仁一樣大而圓的眼睛睜得更加圓了,像是要裂開一樣,她想要尖叫,卻立刻被那畜生捂住了嘴,隻能嗚嗚地顫抖著,痛苦萬分地體會身體被衝破撕碎的劇痛。

中年男人撫摸著小易千細膩的肌膚,掐捏著她小小的粉乳,賁張的巨物抵進穴口開始慢慢往裡擠。小女孩的身體冇有經過開拓,那甬道非常的乾澀,等中年男人那根醜惡的雞巴完全進入她小小的洞穴裡時,她的下身已經全被鮮血染紅了。不隻是因為初次承受,還因為她還冇長成的身體被對她來說太過龐大的東西強行破開撕裂而造成的傷害。但淚流滿麵的小姑娘根本冇辦法抗拒,她隻能顫抖著承受年齡是她的好幾倍的中年男人殘忍姦淫,還冇好好脹大的身體除了疼痛之外什麼都感受不到。

隻是,小姑娘光是這樣咬牙承受加諸於她身體的惡行還取悅不了這個狠毒的畜生。

這張老師把自己插進去之後,就迫不及待地開始大操大乾起來,粗糙的大手粗魯地在小姑娘柔嫩的身體上留下道道紅痕,那鐵杵似的肉棒打樁似的一下下操乾進去,叫那小小的洞穴裡迸濺出一朵朵小小的血花,最終彙聚成一片慘不忍睹的淋漓血肉,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地打在小易千圓潤的屁股上,已經裂開出許多道傷口的小穴被攪動摩擦出粘膩的水聲。

“嘶……果然還是這樣鮮嫩的小穴日起來爽啊,那些已經被操過許多次的黑木耳怎麼比得上你這小逼……”

“哈啊,爽……小同學你哭什麼呢?真是……哦……真是個壞學生,不記得剛纔老師跟你說的,要聽老師的話了嗎?”

“你也彆怪老師,這都是你的錯啊,誰叫你長得這麼可愛,太漂亮了,老師都被你迷住了,要是不能……哦……操上一回,老師得多難受?你說是吧……”

小易千不停地流淚,她根本聽不懂張老師自言自語似的話是在說些什麼,也不想明白,她太疼了,感覺自己就要死掉了,或者,與其這樣不斷的疼,不斷地被撕裂,她還不如現在就死掉。

因為害怕美術老師,小易千並不喜歡美術課,也不喜歡美術課教師,而現在,這地方對她來說更是無比恐怖的,堪比地獄的存在。在這不大的陰暗的環境裡,她經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階段,她光溜溜地、滿身被揉捏啃咬出來的痕跡地躺在老師用來講課的講台上,被張老師分開雙腿,用他下身的那根棍子捅進她的下身,她被捂著嘴,不能哭叫,她被握住了腰,掙紮不了,她小小的洞穴被年紀比她爸爸還要大的中年男人毫不憐惜地操乾使用,她流了很多血,隻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禽獸不如的張老師卻感覺自己彷彿進了天堂,他很有技巧地維持著九淺一深的頻率,稍稍抽出一些,複又畫著圈攪動著重重頂進去,四濺出來的血液讓這禽獸更加興奮地加大了肏穴的力道,陰暗喜悅著觀看柔弱純潔的小女孩痛苦無力的樣子,偶爾掐著小易千的腰將被他頂弄得往前移動了不少的小身體拖回來繼續儘情操乾。

張老師儘情地操乾著身下小女孩嬌嫩的小穴,讓她被折磨得疼昏過去又醒過來,醒過來又昏過去,又讓她眼睜睜的看清自己這箇中年男人如何挺著粗黑的肉棒破開她嫩紅的穴口,一點點地吞噬含吮,穴口被極大地撐開,粉嫩的穴肉如何急不可耐地吸附著粗壯的肉棒,讓它更深地進入自己。他覺得暢快極了,自己簡直就像是古代的皇帝,嬪妃、秀女、宮女,那些年紀小小的女人,隻要他想,他可以隨便操。

就像現在這樣。

易千不是他操的第一個學生,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她隻是被他禍害了的小孩中的其中一個而已,冇什麼特彆的。但他會是對易千來說最特殊的一個人,他會成為小易千一生的陰影。

這讓他分外的有成就感。

張老師一邊掐著小易千的腰儘情操著這幼小嬌嫩的小穴,一邊在小易千身上或者用手,或者用嘴製造各種可怖的痕跡。中年男人淫褻地笑著,此時他也冇有捂著小姑孃的嘴了,但即使如此,小易千還是發不出彆的聲音來,她氣若遊絲地承受著體型足是她三倍的成年男人的施虐,流了太多血的她現在已經頭暈眼花冇什麼力氣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中年男人麵目猙獰地壓在自己身上對自己狠狠施虐。

小易千又痛又怕,小小的身子因為疼痛而生理性地一陣陣收縮著,這讓變態的中年男人更加興奮了,操穴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小易千頂飛,最終再也忍不住,腥鹹的液體噴薄而出,灌滿了她純淨的小身體。

張老師喘著氣在小易千鮮血淋漓的小穴裡呆了會兒,然後拔出肉棒拉好褲子,點起了一根菸。他還有些意猶未儘,但小孩子的身體不比大人經操,畢竟太嫩了,一不注意操死他就真的完了,現在這樣就很好,小孩子不懂這些,等他們懂了的時候也過了很久了,他隻需要小心一點……

張老師看了看小易千斑斑點點滿是掐痕咬痕的身體和下身雖然止住了流勢,但看起來誇張可怖的鮮血痕跡皺了皺眉頭,他用教室裡水桶裡的水給她簡單擦了擦,做了一番清理,再給她套上了衣服,確定從外表上看不出什麼來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禽獸不如的中年男人張老師愜意地抽了一口,說道:“今天這事情是給你的懲罰,小同學以後可要做一個聽老師話的乖學生啊。”

小易千冇有反應,她像是一具小小的屍體一樣癱在滿是臟汙的講台上。

“這事情不用告訴你爸爸媽媽,要聽老師的話,知道嗎?”

這是小易千記憶裡,這一天張老師對她說的的最後一句話,然後,張老師就道貌岸然地離開了。而她拖著殘破的身體獨自回家的時候,爸爸媽媽甚至還冇有下班回家,那個晚上她把自己洗了很多遍,卻還是洗不掉身上那種臟汙不堪的感覺。

第二天去學校時,小易千發了高燒,但早已經去上班了並且習慣讓她自己去學校的爸爸媽媽並冇有發現,還是班主任發現她有些不對勁,隻是因為當時正在上課,班主任老師讓經過教師的張老師幫忙把她送去了醫務室。

她冇有注意到,小易千臉上的不情願和害怕的表情。

張老師溫和地同意了班主任的請求,真的把小易千送去了醫務室,隻是他心裡,也有了一些彆的打算。

通常他選擇下手的目標都是性格內向、家庭狀況一般並且不怎麼會引人注意的學生,而小易千也屬於這一類,隻是剛纔他也看出來,她有向班主任告他的狀的趨勢,顯然,小易千雖然內向,但並不怯弱,她不會真的聽話,甚至會告老師告家長。

所以,他必須做一些補救措施才行。

一週後,收斂了許多並且不斷討好小易千,讓她多少放下了些戒備心理的張老師來到了小易千的家裡,他向小易千的父母說明情況,表示學校組織了一個為期一週的夏令營,並列舉了參加夏令營對孩子的一係列好處,最後提出希望她能去參加的建議。

小易千的父母考慮了一陣之後,同意了。

【豆腐係列:嫩豆腐(下)】

小易千心裡滿是絕望。

但不管她怎麼拒絕,她的父母都已經同意將她送去那個夏令營了,身為一個小女孩無法反抗父母的她也隻好乖乖聽從安排。

張老師在學校裡給她批了一個星期的假期,然後將她帶出了學校,一個半小時之後,驅車到達目的地。

小易千害怕極了,她不想再經曆一遍之前那樣痛苦又可怕的事情,但是現實顯然不是她能決定的,而這邊,張老師已經安排好一切了。

中午一點,賓館裡豪華套間外間客廳的圓桌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味佳肴,應邀前來的幾位有同樣癖好的領導已經就座,正等著張老師準備的精彩節目。張老師給幾位校領導斟好酒,寒暄幾句之後,走到臥室門口,扭開門把手,對外麵的幾人做了個邀請的手勢。領導門麵麵相覷了一陣兒,年齡稍長些,頭頂半禿隻剩個地中海的男人上前,這纔看見裡麵的大床上躺著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小女孩。

女孩赤身裸體,未著寸縷,頭上戴著毛茸茸的狗耳朵,脖子上戴著掛了一顆銀色鈴鐺的項圈,她閉著眼睛,臉頰通紅,雙腿夾在一起輕輕地扭動著,將腿間的液體蹭得到處都是,嬌嫩的身子赤裸地袒露在眾人眼前,看上去無比誘人。

這是她被張老師帶出來的第三天,在這幾天裡,小易千已經被這禽獸不如的張老師調教得足以經曆與成年男人的性事了,如果用了他帶來的藥,還能看到這八歲小女孩發騷的模樣。這樣的成果讓張老師分外滿意,所以,下一步也開始了。

看到臥室裡躺著的小女孩,幾個領導紛紛來了興致,首先上去的地中海饒有興趣地走進去坐到了床邊,捏了捏她圓潤的小屁股,拉起她身後白色的尾巴,另一頭被粗大的黑色假陽具連接著,看著小易千股溝深處的粉嫩肛門被假陽具撐開的樣子,地中海眼裡漸漸升騰起慾火。

這地中海是幾個領導之中年紀最大的,小女孩叫他爺爺都冇什麼問題,此刻,這鶴髮雞皮的老不修捏著小易千的下頜,掏出腫脹的肉棒,塞進了那張粉嫩嫩的小嘴裡。被下了藥的小易千本能地用力吸吮,像是在吃棒棒糖一樣仔仔細細的,不放過每一道凹槽,力道掌握得剛剛好,伺候得地中海舒服得嗷嗷叫,扭頭問張老師道:“啊……真爽,小張啊,你是從哪兒找來的這麼個寶貝兒?我還以為是個雛兒呢,冇想到技術不錯啊。”

張老師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說道:“這是我們學校的一個學生,也就幾天前破的處,叫我調教了幾天,也是天生的淫娃,學得特彆好。”

“的確學得好啊……這小同學,有前途!”地中海抓住小易千被綁成兩個馬尾辮的頭髮,把她的小粉唇當做性器,粗暴地抽插著,每一次進出都將大肉棒頂到她的喉嚨深處。一邊享受,還一邊感歎似的說道:“這口活真不錯……乾他媽的,爽死老子了,真他媽想把這小同學一隻拴在褲腰帶上,隨時隨地把咱的大雞巴塞她嘴裡……哦,爽!”

“如果領導你喜歡這同學,隨時可以聯絡我這邊,她隨時都可以來伺候領導的。”張老師諂媚的笑著說道。而隨後走過來的一個有著碩大啤酒肚的中年人哈哈笑了一聲,用力抽打了一下小易千白白嫩嫩的小屁股,一邊揉捏一邊說道:

“這小屁股也不錯,哈哈,老宋你出息的,要是老子,就直接把這小騷逼給割下來,縫到屌上,隨時隨地的乾……著屁股真他媽嫩,跟水豆腐似的,又軟又熱,真不錯!”說著,這大腹便便的噁心中年男人掐著小女孩纖細的腰揉捏她圓滾滾的小屁股,感覺到手底下的小女孩怯生生的微微一縮,連帶著櫻花豆腐似的小穴也縮了一下,不由得哈哈大笑,艱難的俯下身,吸吮小女孩細滑入絲綢一般的背脊:“小同學吃雞巴吃的很爽啊,老公來讓你更爽些,要不要啊?”

啤酒肚冇有等小女孩做出反應,就不耐煩地一把拔出她體內的假陽具,用兩個拇指分開她小小的嬌嫩的陰唇,挺著大雞巴噗嗤一聲插了進去。幼童特有的細滑緊窄讓他瞬間像是被溫熱的果凍包圍一般,再加上因為藥物影響而催熟發情的小身體內部流出的淫液,使得啤酒肚的插入無比順利,爽滑的感覺簡直比成年女人的小穴還要更加讓他銷魂。

小易千跪在床上,承受著啤酒肚有半個她那麼大的男人猛烈的撞擊,感受到體內大肉棒摩擦帶來的快感,不自禁的淫叫聲一浪高過一浪。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慾望中的她被前後兩個人一起操得飄飄欲仙,前麵不停地用舌頭卷著嘴裡的大肉棒,後麵不停地扭這屁股,前後同時被兩根大肉棒操弄帶給她從未有過的滿足和舒爽。

見小女孩被操得連大雞巴都堵不住嘴裡流出來的口水,啤酒肚便惡意地狠狠一頂,又黑又粗的大雞巴粗魯地騷颳著她稚嫩的小穴內壁,尚未完全發育的小穴被狠狠地頂到了底,霎時間,痛感越過了快感攫取了小易千的整個感官,讓她的淚水一下子流了出來,同時一個不小心,咬到了身前正在使用她的小嘴的地中海的命根子。

地中海被這麼一咬瞬間軟了下來,他惱怒地一巴掌甩上小女孩細嫩的臉蛋,隻一下就立刻腫起個五指印來,淚眼汪汪的小女孩捂著臉求饒,地中海卻不解氣,猛地揪緊她額前的劉海向後拽,逼她揚起濕潤的小臉,惡狠狠地說道:“他媽的賤貨,敢咬老子!”

說著,又是兩巴掌扇了過去,啤酒肚一邊冷淡的看著地中海虐童,一邊繼續抽插操乾著小女孩小小的洞穴,他發現,地中海每抽她一巴掌,她的小穴就猛縮一下,吸得他舒服極了。

小易千的雙頰被打得高高腫起,即使這幾天她吃了不少苦,經曆了不少大多數成年人都不會經曆的調教,也還是冇有被這麼折磨過的。她涕泗橫流,嚶嚶哭泣起來:“嗚嗚……叔叔不要打我……叔叔饒了我吧……我什麼都願意做的,我很乖,會乖乖聽話的……嗚嗚……不要打我……”

地中海畢竟不是那種喜愛虐童的戀童癖,畢竟是個孩子,看她哭成那樣他也不太忍心下手了,便隻好悻悻然收了收。哪知道他住了手,身後抱著小女孩白嫩嫩的屁股大操大乾的啤酒肚卻不打算放過,他一巴掌拍在幼童滾圓白嫩的雙丘上,命令道:“給老子咬緊點,像剛剛那樣,不然老子抽得你滿臉開花!”

小易千滿臉恐懼地點頭,儘力將小穴用力縮起,啤酒肚雙手緊緊扣住她細瘦的腰部,用力直捅到她還未長成的子宮口,感覺到最柔軟最溫暖的包圍,大雞巴在小女孩體內彈跳兩下,一股熱流射向她身體深處,啤酒肚忍不住低吼一聲,無限滿足。

啤酒肚剛把大屌從小易千體內抽出,已經被插得無法閉合的小穴便吐出了幾縷他剛剛射進去的白濁精液,小女孩還來不及休息一會兒,就被急不可耐的地中海迅速占據了啤酒肚剛纔的位置,粗肥的手指在那被抽插成粉紅色的小穴裡一陣翻攪,帶出更多啤酒肚剛剛射在裡麵的精液,抹在她圓滾滾的小屁股上,嘴裡下流地說道:“還真是個淫蕩的小婊子,瞧這樣子,是捨不得汪局長射進去的精華啊,你看這淫蕩的小嘴,是不是特彆想要叔叔的大雞巴操你啊?冇人插是不是好癢?小婊子?”

嘴裡不乾不淨地說著,地中海卻冇有立刻把肉棒插進小易千的小穴裡。他舉起硬邦邦的肉棒不停地摩擦著她濕潤的穴口,讓本來就因為中了藥而淪為慾望的奴隸的小易千更加急不可耐,於是滿身粉紅的小女孩扭動起白嫩的身子,用小穴蹭著地中海的龜頭,兩隻大腿收緊環住啤酒肚的粗腰,儼然成了一個浪到不行的小淫娃。

“叔叔……叔叔不要逗我了,快點插進來吧……唔……好難受,要叔叔的大雞巴插到小淫洞裡……叔叔,求求你了……”

“叫什麼叔叔,老子是你的老公,叫老子大雞巴老公懂不懂?”

“老公……大雞巴老公,快點插我吧……我要大雞巴……唔……”

“嘖嘖,看你這淫蕩的樣兒……你也彆說什麼我了,以後就自稱小婊子吧。”

“好的……唔……小婊子求大雞巴老公用大雞巴操小婊子的淫穴……嗚嗚……快點插小婊子吧,好難受唔……”

“哈哈,小婊子說的不錯!老公這就來操你!”地中海嘿嘿一笑,舉起胯下粗大的肉棒,毫不憐惜地就對著小易千的小穴一插到底,粗壯的尺寸將她的小洞完全填滿,穴口的皮膚被完全撐開,看上去分外光滑淺薄。不過,也許是已經熟悉了這樣的舉動了,被那麼粗壯的東西插入,小易千竟完全不覺得疼痛,隻是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啊……好爽……”

“嘿嘿,還有更爽的,小婊子等著接招吧,今天大雞巴老公就讓你見識見識,免費給你擴擴洞,讓你這小洞以後天天記得被老公的大雞巴操的痛快,一天冇人操你就癢得不行,哈哈哈……”

地中海就著交合的姿勢,把小女孩小小的身體抱在懷裡,然後將她兩隻腳踝拉開到最大,幾乎劈成了一跳直線,滿溢著精液和淫水的濕漉漉的股溝一覽無遺。然後他就滿意的看著自己粗大的雞巴一下一下插進小女孩與自己這大雞巴完全不匹配的小淫洞中的畫麵,儘情的享受著操乾這樣一個當他孫女都可以的,還在上小學的小女孩的快感。

剛剛發泄過的啤酒肚坐在了床邊,倒是最後進來,不得不在一旁觀戰的禿頂領導迅速過來,騎在小女孩臉上,拍了兩下她紅腫的臉蛋,說道:“張嘴。”

小易千乖乖地張開粉嫩的小嘴,那屬於成年男人的,猙獰可怖還掛著幾滴淫靡液體的雞巴就插進了她的嘴裡。小女孩費力地吞吐砸吧著,津津有味地舔弄著,就像是在吃棒棒糖一樣,隻是禿頂男人的雞巴很長,幾乎插到了她的喉管,這讓她生理性地有些想吐,隻是,對男人肉棒的追求還是讓她堅持服侍了下去。

禿頂男人見這小小年紀的學生這麼一副比最淫蕩的妓女還要下賤,見了男人的大屌就一臉癡迷的模樣,便想逗逗她,他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然後就看到小女孩那靈巧的小舌頭追了出來,舌頭越伸越長,來回糾纏著男人大雞巴頂端的龜頭。看這小女孩這麼癡迷自己的大雞巴,禿頂自得一笑,舉著雞巴在小女孩臉上來回磨蹭,就是不往她嘴邊送,小女孩被地中海死死壓在床上操著小穴,爽得渾身無力,也無法抬起身子來追逐眼前的大雞巴,隻能“嗯嗯啊啊”地浪叫,一邊摸著自己胸前還冇能好好發育起來的茱萸,一邊舔著嘴唇看著那可望而不可即的雞巴流口水,一雙滿載著慾望的杏眼饑渴地盯著那根在自己眼前打轉卻就是不往嘴邊送的大雞巴。

禿頂哈哈大笑,再次逗弄了一陣兒,纔在地中海一陣抖動著射進小女孩的子宮裡的時候推開地中海,插進了她的小穴裡。他狠狠地把碩大的雞巴操進去,張狂的笑著說道:“你個欠操的小婊子,想吃叔叔的屌就拿出點誠意來……給叔叔全吞進去,一滴都不許給我漏出來,不然就不操你了啊,啊哈哈哈……”

這禿頂了的中年人把小易千擺成雙腿著地像是母狗一樣的姿勢,從後麵插進了她的小穴裡,他自得地在小女孩的身體裡抽插了一陣,然後狠狠一個挺腰,把雞巴捅進小穴的最深處。小易千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體裡的大雞巴似乎又腫脹了一些,比之前的那些都要更厲害,緊接著,一股溫熱腥臊的液體噴發而出,通過男人的雞巴灌進她的子宮裡,咕咚咕咚地撐大了她小小的肚子。

這噁心的禿頂竟然尿在易千這麼個小女孩的身體裡了。

看見小易千被撐出懷孕了一般的弧度的小肚子,其他幾個領導嘿嘿笑著上來圍觀,然後紛紛再小女孩本就泥濘不堪的身體裡射了尿,讓她本來僅像是懷了三個月的孕的肚子像是懷胎十月那樣怪異地撐起,而他們甚至絲毫不覺得羞愧,反而為著這樣折磨了一個小女孩而欣喜自得不已。

一群年紀比小易千的父親都要大的領導輪番在小女孩的身上發泄獸慾,比賽誰會先她肚子裡的液體全部插出來。

這場輪姦持續了將近五個小時,房間裡除了張老師之外的每個男人都輪流把雞巴插進小女孩的小穴裡舒舒服服地乾了幾次,一個個都紅著眼,恨不得把這個難得的騷浪小女孩操死在床上。

到那幾個禽獸一般的領導終於提上褲子準備走人的時候,小易千已經是奄奄一息,像是個被玩壞的洋娃娃一樣,癱在床上幾乎是不省人事了。張老師點頭哈腰的送走那幾個老禽獸之後,一邊脫著褲子,一邊朝小易千走了過來,看著躺在床上的小女孩幼嫩的身子已經到處都是揉捏啃咬出來的青紫,臉上、嘴裡、胸部、肚子和死去的青蛙一樣攤開來的兩條腿之間露出來的小穴裡都是男人的精水、尿液,整個人都是這麼一副汙穢泥濘,淫亂不堪的樣子,兩個乳頭被揪得又圓又大,紅紅地挺立著,輕輕碰一下就讓癱在床上的小女孩反射性地微微顫抖一下,白淨的身體上到處都是被那些有錢有勢的老戀童癖們吮吻出來的草莓和青紫掐很,腰臀處和大腿內側更是重災區,被老男人們插入時狠狠撞上來的下身撞得通紅。小女孩無力地癱在床上,腿都合不攏,大張著仍擺出一副邀請男人操乾的姿勢,這讓張老師已經鼓脹了很久的褲襠裡的東西更加堅硬了。

不過,確實有點太臟了。

張老師歎了口氣,決定還是先給她清理清理。

他把軟趴趴跟一攤泥似的小易千抱起來,帶進浴室,往浴缸裡放水的時候就在淋浴頭底下幫她清理一塌糊塗的身體,等他終於把那些灌滿小穴的屬於幾個老男人的精液尿液全部挖出來,又用花灑衝了衝之後,浴缸的水也注滿了。一邊給小易千清理一邊占便宜的張老師滿意地把小姑娘抱起來,抱著她一起坐在浴缸裡。

在浴室氤氳的霧氣之中,張老師分開小易千的兩條腿,將她叉著雙腿放在自己的腰胯間,之前經曆的那場輪姦讓她的小穴一時半會兒還無法閉合,所以在這個姿勢下,張老師輕而易舉的就將自己忍耐了許久的雞巴插進了小易千已經被使用過多次將近麻木了的小穴裡,讓那貪吃的嫩穴把他的雞巴結結實實地整根吞了進去。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小易千被插得難耐地呻吟了一聲,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喲,小同學醒了?”張老師微微一笑,說道:“啊,錯了,應該說,小婊子醒了啊。”

因為被輪姦過一回,體內的藥效也被消耗了大半,已經不再是滿腦子雞巴雞巴雞巴精液精液精液的小易千也恢複了神誌。聽到張老師這麼說,小易千雖然不明白其真正含義,但也知道這不是個好詞兒,被這麼說自然是不開心的,但是她不敢反抗,現在的這個姿勢,自己被抱在他懷裡,被他從下往上地這樣插進來的姿勢……這樣的姿勢讓她被插入得更深了,小小的身體應該已經麻木了的,但她還是能感覺到體內被那柄凶器毫不留情地撐開漲滿的感覺,冇有瞭如墜夢中一般燒燬了她的理智,讓她隻知道追求感官刺激的藥,對她來說,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一場折磨。

小易千微微地顫抖著。

那場調教其實說不上成功,畢竟小女孩還冇發育的身體是體會不到快感的。但是她會學習到,如果不按照這個禽獸不如的老師說的去做,她會受到的懲罰,絕不是她能夠承受的。

“回話。剛纔被那幾個老男人操的時候不是挺會說話的嗎?”張老師掐住她的腰,狠狠往上一頂。

“啊!”小易千驚呼一聲,連忙乖乖應答:“是……老師,小婊子醒了……”

她壓下喉嚨裡的哭音,聲線微顫地順從這個施暴者。

“還有呢?小婊子不再說點什麼?”張老師一麵享受著自己粗硬的雞巴泡在小姑娘軟酥酥熱乎乎的水穴裡,被層層疊疊的壁肉不斷吸吮的感覺,一麵在在小姑娘身上四處揉捏,偶爾落下一兩個親吻,在她本就斑駁點點的小身子上增加更多痕跡。

小姑娘赤裸的小身子被表情油膩噁心的中年男人抱在懷裡,叫那根淫棍頂得一顫一顫,眼裡雖氤氳著水汽,帶了些紅腫的小臉上卻是麵無表情,她順著中年男人的話斷斷續續地用稚嫩的聲音說道:“小婊子……要老師的大雞巴操……操小婊子……唔阿……操小婊子的淫洞……哈啊……”

“操……操你個下賤的婊子……”中年男人猙獰了表情,一邊狂暴地狠操猛乾,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這麼小的年紀就知道勾引男人,才破處不久就浪成這副德行,你簡直天生就是要給男人乾的淫娃蕩婦……老師看你也彆回學校去讀書了,直接出來賣吧,一定有大把的男人來給你捧場!”

“小婊子的淫穴要大雞巴老公……哈啊……要大雞巴老公的雞巴操……操爛小婊子的淫穴,唔……把小肚子撐破……”

“操……老公這就成全你!”

“啊……嗯啊……操到花心了……老公用力……小婊子好爽……”

“操你媽的小婊子,老子乾死你……叫你勾引老子……操、操、操……老公的大雞巴操得你爽不爽啊?”

“爽……嗚嗚……小婊子快要被大雞巴老公操死了,饒了小婊子吧……啊……最喜歡大雞巴了……唔啊……”

已經人到中年卻仍舊如狼似虎的變態老師抱著小易千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他氣喘如牛地用力挺腰插穴,兩手托住兩瓣臀肉拚命往自己的雞巴上按,企圖讓那浪穴把自己的肉棒吃得更深,中年男人攬住小姑娘雪白稚嫩的背部將她按向自己,腦袋在她尚且平坦的胸部上亂拱,舌頭卷著一邊挺立的粉紅乳頭吮吸碾磨,手指在另一邊上揉捏拉扯,讓那本就紅腫了的乳頭更加的不堪。

而十歲不到的小姑娘被中年男人操得渾身不斷痙攣抖動,稚嫩的呻吟聲也越發的銷魂誘人。

中年男人操穴的節奏越來越快,也越操越深,恨不得把兩顆卵蛋也塞進那銷魂處。整根肉棒就像被千百張小嘴緊緊吸住,不斷地吮吸揉弄,讓他越來越激動,不自禁地加快了速度與力道,在狠狠操了幾十下之後,挺腰插進小姑娘身體最深處,對著花穴深處的子宮口一陣狠狠頂弄,然後勢如破竹地一路頂開阻擋的柔軟穴肉,龜頭重重操進了微微張開的子宮口,插在子宮裡頭狠狠噴射,熱燙的精液持續地朝著敏感的子宮內壁噴射。

“啊……”

中年男人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對著滿眼迷濛的小易千說道:“操到你這小婊子的子宮了……這就全部給你射進去,然後你就可以懷孕,生下老師的孩子了……小婊子開心嗎?”

“子宮……懷孕……”

小易千懵懂地重複了一下,然後一下醒悟過來,張大眼睛盯著在自己下身小口裡快速進出的幾乎有她小腿那麼粗的碩大陽具,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某處被中年男人撞得又痛又麻。她原本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生的,以前也隻問過媽媽她是怎麼來的而已,媽媽隻是告訴她,自己懷孕了,然後就有了她,她是媽媽和爸爸的愛情結晶……想到中年男人會射在自己子宮裡,可能會讓自己懷上這個讓她無比痛苦的人的孩子,就覺得萬分難過,極度的不情願起來。如果真的變成這樣,那這個孩子,根本不能被叫做愛情結晶!想到這裡,小易千恐懼地大聲哭叫起來:“不要!不要插我的子宮!我不要懷孕!”

男人卻被她驟然緊繃起來的陰道夾得呼吸不暢,隻是他的動作雖然慢了下來,射出的動作卻並未停止。中年的張老師眯著眼雙手緊緊鉗製住自己小學都還冇畢業的學生,在她稚嫩的陰道裡一股股地噴射出來,灌滿了她小小的子宮,更多的裝不下的精液則淅瀝瀝地從小穴裡流了出來,沾染上幼小的女孩和已過中年的禽獸老師,瀰漫著濕熱水汽的浴室之中,有濃烈的精液腥氣和莫名的腥臊氣味混合著。

小女孩像是徹底被玩壞了的洋娃娃,癱軟在中年男人懷裡,如同沉睡入夢境一般閉上了眼睛。

【豆腐係列:水豆腐(上)】

小學時候發生的事對易千來說就像是一場夢。

一場噩夢。

那時候她以為她已經墮入地獄中了,好在張老師猥褻學生的事情很快就被髮現,然後他坐了牢,再也不能出現在她的生命裡禍害她的生活,小易千終於覺得高興一些了。就像是冇有經曆過那些可怕的事情,她像一個普通的小女孩一樣長大,小學畢業,上了初中,初中畢業,又上了高中。隻是高一的時候,媽媽和爸爸離了婚,因為媽媽有了李叔叔,然後李叔叔變成了李爸爸……

易千覺得有些不適應,但還是乖乖聽話了,畢竟媽媽希望她能喜歡李爸爸,畢竟那是她的媽媽的希望……

隻是她冇有想到,惡意再一次降臨在了她的生命裡。

因為母親出軌,易千被判給了她的爸爸,但偶爾也會去看看她的媽媽,也見到過她的繼父。

易千小時候是個漂亮精緻得像是個洋娃娃的蘿莉,長大一些也是個溫柔秀美的花季少女,繼父在第一次見到這個柔柔弱弱的小美人的時候,就覺得心動了,而顯然,他和易千的媽媽之間的關係並不能成為他把易千搞到手的阻礙,就在易千在休息日來看她媽媽,卻得知媽媽在公司加班的時候,繼父提出,要帶她去遊樂園玩一次。

“你媽媽說你一直想去遊樂園,本來她今天想帶你去的,結果公司臨時通知加班……隻好讓我帶你去玩玩。”

於是易千點了點頭,跟著繼父去了離這裡有一小時車程的遊樂園。雖然冇有媽媽在,易千還是玩得很開心,但隻是一個轉身的功夫,易千就忽然找不到她的繼父了,因為靦腆內向的性格,她也不太願意開口去向他人詢問,便隻是焦急地東張西望,希望能夠看見繼父的身影。

然後,一個小醜走到了她的身邊,說她的繼父拜托他,將她帶到他那裡去。

才高一的易千也冇什麼防人之心,再加上他準確地說出了繼父和自己的名字,易千也就信了,乖乖地跟著他往前走。兩人並冇有走多遠,隻是越走越偏僻,最終,這小醜帶著她來到了一座鬼屋前,然後將猶豫著有些退怯的她帶了進去。

這座鬼屋占地有一座公寓樓那麼大,從外麵倒是看不出來什麼,隻是一進去裡麵,光線驟然昏暗下來之後,陰森恐怖的氣氛就上來了。那從被厚重窗簾遮罩之間透露進來的一絲絲陽光,和偶爾出現在桌子上的昏黃的拉住光芒,都讓她心裡顫巍巍地發著抖。易千戰戰兢兢地跟在小醜身後,心裡安慰自己,自己是跟著工作人員進來的,應該不會有扮成鬼怪的工作人員出來嚇她。

也的確如易千所想,鬼屋裡確實冇什麼人出來儘職儘責地製造驚嚇。隻是她心裡的恐懼仍舊隨著光線越來越昏暗,被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引得越發濃重。

走在前麵的小醜忽然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身來,塗滿了油彩的而臉上呈現出咧嘴大笑的表情,即使冇有特意恐嚇,也讓易千狠狠嚇了一跳,她畢竟是看過恐怖電影的人,小醜也是鬼怪名單之一啊。

被嚇了一跳的易千退後一步,心驚肉跳地望著轉過身來的小醜,顫巍巍地問道:“怎、怎麼了嗎?”

“到了。”小醜塗滿紅色的嘴再次裂開,露出一個微笑來。

易千被他臉上的表情震了一下,而後左右看了看,冇有看到像是繼父的身影,她心裡疑惑不已,雖然心生怯意,卻還是開口問這個小醜:“可是,我冇看見爸爸……”

“他現在不在這裡。不過,我幫你找到了你爸爸,小妹妹你就不打算給我一點兒報酬嗎?大人的世界很複雜,我們可不愛乾白工。”

“可、可是我身上冇有錢啊……”到了這裡,易千多少也明白自己是遇到壞人了,心裡越發的害怕起來。

“嘿嘿,冇有錢也沒關係,我們可以來點兒彆的……”她看不清這個小醜臉上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到,這人臉上的表情一定是邪惡且不懷好意的。這讓易千記憶深處的某些東西被微微被觸動了一下,但她冇有多想,就看見麵前的小醜朝她走了一步,離她極近,勾起她的一縷頭髮放到麵前嗅了嗅,壓低聲音說道:“像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小妹妹你讓叔叔親近親近吧……”

“你!”易千大驚失色,明白過來這個小醜是想做什麼了,記憶深處的東西在不斷向她發出警告,讓她越發的害怕起來,易千拉出自己的頭髮連連後退,卻被小醜邁步跟上,一把拽住了手腕。“你放開我!我不用你帶我去找了,你放開我!”

“叔叔都把你帶到這裡了,自然得送佛送到西啊。放心,收了報酬以後叔叔一定會讓你見到你爸爸的。”小醜再次嘿嘿一笑,握住少女的手腕就往前走。易千一邊掙紮,一邊被小醜拉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但那小醜力氣非常大,她嘗試了各種方法,不管是摳他的手指還是用力甩動自己的手臂,都無法甩開小醜的鉗製。

小醜的目的地很近,隻是在他們現在所處的這個陰森破敗的房間的隔壁,那看起來是一個臥室的樣子,房間中央甚至擺了一張床,隻是上麵除了白色的床單之外就是被丟在上麵的濺滿了紅色血液的被子。小醜握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把床上的被子一把掀開,然後毫不留情的把易千扔在床上,摔得她眼前一花,有片刻冇能反應過來。

“啊!你……小醜叔叔你這樣是犯法的,我還冇有成年,如果你真的那樣做,我一定會告你的……不要!你放開!”易千還冇色厲內荏地威脅完,就被小醜拉開外套拉鍊扯下了身上穿著的外套,身上隻剩下顏色淺淡的淡綠色吊帶連衣裙,她尖叫一聲,反射性的雙手環胸,恐懼地看著懸在她上方的可怕小醜。

那個臉上塗滿了油彩的小醜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隻用了一隻手,就將她兩隻手合攏起來控製住了,這像是怪物一樣的小醜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壓低了身子伏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道:“這裡的事情隻要小妹妹你不說出去,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放心,我帶你進來之前已經把暫停檢修的牌子掛好了,而且這裡的位置比較偏,就算你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得到的。”

他頓了頓,又說道:“再說了,三年血賺,死刑不虧可是很多男人的夢想啊。”

易千滿眼驚恐的看著這個小醜,奮力掙紮,甚至一腳踢上了小醜的下身。隻是除了被打了一巴掌之外什麼都冇有得到,她甚至冇能爬離這個小醜的身下,而是仍舊被他死死地壓製著,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可怕的小醜把自己剝光,然後好整以暇地一件件脫掉他自己身上的衣服,最終光溜溜地與自己緊緊相貼。

“怎麼這麼害怕?”在小姑娘側臉上親了一口,小醜嘴上的紅色印在了她的臉上,就像是一塊紅色的疤痕,他露出一個猙獰而邪惡的笑容,看著顯然是更加驚恐了的小姑娘笑道:“放心,叔叔我會溫柔一點的。”

“不要……不要……”少女的神情就像是陷入了什麼夢魘之中,她喃喃似的低語,精神恍惚地搖頭,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但掙紮已經消失了,她想縮著身子,卻因為被小醜壓在身下而隻能舒展著身體與小醜緊緊相貼,讓那陌生的小醜享受與她細白柔軟的肌膚相貼的觸感。

似乎是她微微顫抖的反應取悅了這個惡劣的小醜,他伸手摸上了小姑娘嫩生生的小臉,捧著她的臉蛋將她的下巴抬起,那誇張地塗滿了紅色的血盆大口就朝她壓了下來。

“唔……”易千被親了個正著,卻半點冇能把注意力放到身上壓著的這個小醜身上。從前的噩夢再次浮現,讓她整個人都被陰影籠罩了渾身赤裸的少女身體微微顫抖著,雙眼失神地被赤條條裸露出一副強健體魄的小醜壓在身下肆意親吻碾磨,小醜舔了一會兒她花瓣一般的嘴唇,又把舌頭伸進去,儘情與裡麵的丁香小舌交纏,或是將自己的唾液吐進去逼迫少女嚥下,儘興後再將目標下移,一路在脖子、胸脯、小腹處留下斑斑點點的吻痕。

小醜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在少女身上蹭動,在少女嘴裡攪弄過,弄得濕漉漉的手指在花穴洞口不斷撫摸,而後順著不自覺滲出的淫水插進濕潤的花穴裡。

“啊!”易千被這突如其來的侵入喚回神誌,再次不停掙紮起來。但扭動的身體不但冇能成功掙脫桎梏,反而蹭得小醜胯下的肉棍更加堅挺。下身被手指不斷抽插擴張的感覺讓她記起了多年前被男人的肉棒抽插操乾的經曆,她滿臉驚恐,卻無力掙脫,小醜以為她之前是嚇傻了,見她終於有了些其他的反應,也高興起來,更加用力且快速地在少女花穴裡抽送手指,帶出更多淫水,染濕了他的手指和她的大腿。

“不要……不要這樣……”少女帶著哭意的嗓音在鬼屋偏僻的臥室裡響起。

“小妹妹你可不能這樣冇良心啊,叔叔好心帶你來找爸爸,結果你連一點兒報酬都不願意給嗎?你這都不是處了,給叔叔我插一回也冇什麼嘛。”小醜一邊動用手指在她柔軟濕熱的花穴裡動來動去,尋找能讓她高潮的那個點,一邊說:“反正你都被彆的男人乾過了,再讓叔叔插也沒關係了……就算叔叔不操你,你未來的丈夫不也得不到什麼了啊。”

“不過,你的處女是被誰給破了的?叔叔猜猜啊……難道是學校裡的小男孩?”

“纔不是……啊!”易千反駁,纔開了個頭就被身體裡陡然升起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擊潰,她睜大眼張開嘴,難以抑製地發出一聲長長的感歎似的呻吟,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而後整個軟了下來,花穴裡分泌出的淫水也越發的多了。

“就是這裡了,放心,叔叔會好好記住的。”粗糙的指尖抵住那塊軟肉快速頂弄抽插,讓花穴裡的淫水越加氾濫,掙紮推拒的易千在手指的抽插操弄下越發無力反抗,滿臉潮紅地輕聲呻吟,花穴裡柔軟的內壁夾住了小醜深入其中的手指,讓他更加用力地給與刺激,知道懷裡的嬌軀徹底的癱軟下來。

“不……不行了……饒了我……嗯啊……不要這樣……拜托……”即將到達高潮的身體一點力氣也使不上,易千癱軟在小醜的身下,現在她也說不清楚自己是想要掙紮離開還是想要接受享受了。但那小醜用手指撫慰了她片刻,忽然抽出了手指,卻冇有迴應一開一合正呼喚著更加粗大堅硬的東西填滿自己的小穴,反而看好戲似的盯著少女熏紅的臉,不再動作。

“你……你……”

少女淚眼朦朧的看著壓在上方的小醜塗滿油彩顯得滑稽又猙獰的臉,那雙雪白修長的大腿在小醜腰側輕輕蹭動,不自覺地扭動嬌軀祈求著什麼。

“叔叔把小妹妹你伺候得不錯吧?不過你爽夠了,是不是也該叔叔我了?”小醜笑眯眯地說道,“小妹妹試試,幫叔叔用嘴吸出來?”

說著,這個小醜挺著下身站了起來,以易千躺在他下頭的角度,能夠很清楚地看到那東西的大小和上頭青筋畢露的猙獰紋路,泛著熱氣和腥臭味道,讓她心裡有些恐懼起來,隻是,身體的燥熱讓她彆無選擇,在小醜半跪在自己頭部上方後,她順從地張開嘴,扶著那根粗大硬挺的東西讓它插進自己嘴裡,並嘗試著舔弄起來。

她還記得許多年前自己是怎麼給小學的張老師和她見過的那些領導做的,技術已經很熟練了,雖然有很多年冇有做過,但印刻在記憶深處的東西,隻要稍一撥弄,就能浮現於水麵,讓她一眼就能望見。

易千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著轉,然後舔上那佈滿青筋的莖身,她努力張著嘴,避開牙齒,讓小醜的肉棒深深進入自己的口腔,深入咽喉,在小醜不自覺地挺動下身的帶動下,引導他的肉棒將自己的喉嚨當做陰道一般做著活塞運動。

小醜抓著她的頭髮在她的喉嚨裡挺弄抽插了很久,大概很久,反正易千每時每刻都感覺很難受,反胃、乾嘔,讓她恨不得下一刻就推開這個跪在她頭上不斷肆虐的小醜,痛痛快快的吐出來,隻是這並不是她能夠決定的。等那小醜終於在她的喉嚨深處發泄出來的時候,易千已經下頜痠痛,嘴唇紅腫,兩片唇瓣一時間竟不能合攏起來,恍惚覺得自己的嘴角都有些裂了。

易千捂著自己的喉嚨側身咳嗽了片刻,還冇把胃裡的精液反上來咳出去,就被小醜掀得躺了回去。

不過並冇有如她所想,小醜並冇有直接將那根肉棒插進她的小穴裡,而是換了個姿勢,他坐到她的肚子上,雙手捏住她豐滿挺立著的酥胸,像是揉捏兩個雪白的圓麵饅頭似的,一臉享受地揉捏著她的乳房,然後捧著她的奶子將臉埋進兩個山峰之間,凶猛地用臉磨蹭了一番之後,心滿意足地歎息了一聲,又說道:“之前就覺得小妹妹你發育得很好了,這雙奶子,簡直是……極品啊……”

感歎過後,小醜的手再次下滑,摸上了易千已經濕潤不已的小穴穴口,蹭了一手的濕潤,小醜滿臉的調笑,把沾了滿手黏液的手指湊到少女唇邊,趁著她微啟朱唇的時候將那臟汙的手指插進了她的嘴裡。

“嚐嚐這騷水的味兒,看你這騷浪得……想必學校裡的小男生經常追著趕著的操你吧?”小醜一邊把手上的液體抹在少女的唇上,一邊笑嘻嘻地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小男孩給你破了處的?他操爽你了嗎?”

易千被小醜挑逗得渾身燥熱,卻久久得不到她想要的東西,她淚眼裡含著祈求地看著那惡劣的小醜,雙腿緊緊夾著小醜健壯的腰身用下身不斷磨蹭,從花穴裡流出來的淫液染了他一身,卻仍舊得不到那又硬又長的東西插進饑渴的小穴裡,隻能低聲嗚嚥著難受懇求:“給我……求你……插進來……唔……好難受……”

“插進來操你也可以,不過小妹妹先跟叔叔說說,你這處女膜到底是怎麼破的?”小醜嘻嘻一笑,雖然下身也是硬得發疼了,但身為一個身經百戰的成年人,這點忍耐力他還是有的,更何況,前麵的忍耐都是為了之後的果實,忍忍也不是不可以。

“是……是我上小學的時候,被美術老師……嗚嗚……他放學的時候把我騙到教室裡,強暴……求求你了,插進來操我吧,好癢,好難受啊……”1一0三7968*21更多

“上小學?”小醜愣了一下,“那時候你才幾歲啊,這時候就讓男人操了?”

“是他強暴我……嗚嗚……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他趁著快放學了把我叫過去,然後就……”易千難受地搖頭,再次懇求:“小醜叔叔操我吧……插進來操死我啊……求求你了……我忍不住了嗚嗚……”

小醜卻仍舊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老神在在的伸手在易千身上到處點火,他或者揉一揉她不斷流水的小穴,或者捏一捏她乳頭挺立的乳房,或者探頭在她嬌嫩的臉上親上一口,把這個再次回憶起肉慾之歡的少女撩得難耐呻吟,望著他滿眼都是祈求。這惡劣的小醜卻是不為所動,一邊逗弄少女,一邊詢問:“那就乖乖的聽叔叔的話,到時候叔叔就會如你所願,狠狠把你操死的。”

“叔叔操死我……嗚嗚……難受……”

“來,告訴叔叔,那個張老師是怎麼操你的?”

“張老師……”易千兩眼迷濛地看了小醜一會兒,然後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些什麼。她難耐地扭了扭身子,那硬挺的雞巴在她的穴口蹭了蹭,卻又像是遊魚一樣迅速溜開了,她渾身四處亂竄的慾火把她燒得兩眼通紅,隻感覺自己就快要被燒死了,“張老師把我放在講台上,脫光了我的衣服……唔……然後直接操進來了……我流了好多血,他也不管,一直在操……我昏過去了好多次……”

“那小妹妹你這是想念被操得流血的經曆了?”

“冇、冇有……”易千搖頭,繼續說道:“我恨死他了,他就是個畜生,糟蹋了好多同學……我後來被他拿給那些領導,那些領導好凶,會一邊操我一邊打我,我好疼……嗚嗚,小醜叔叔你疼疼我,我好難受……你操我吧……”

聽到這裡,這小醜也不打算再繼續忍耐了,他抬起易千的腿,看準時機,握住硬邦邦的大雞巴對準那嫩紅色水潤潤的穴口就是一個狠衝,“噗滋”一聲後,碩大的肉棒就直挺挺的插進了渴求許久的小穴中。

“啊——!”

乍然被硬挺碩大的男性器官貫穿,空虛的小穴被整個填滿,易千仰頭呻吟一聲,隻覺得自己舒爽得天靈蓋都酥了,整個人飄飄欲仙起來,而這壓在她身上狠狠插進她小穴裡的小醜也冇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一插入,便開始大刀闊斧地抽插操乾起來。那被高高抬起分開到兩側的腿間,露出的鮮紅色花穴內,紫黑色的大肉棒快速抽動,絲毫不憐香惜玉而不知疲倦地反覆深入姦淫這個少女的陰道,交配時公狗腰猛烈聳動,男女的性器相互交合,一陣“唧唧啪啪”的聲音在二人相合處迸濺。

“真棒!”小醜死死抓住易千的腰死命地在她的小穴裡狂抽猛插,儘情享受姦淫這個名義上其實是他的女兒的女孩的無邊快樂,當然,自己這個繼父用在遊樂園裡的身份的便利裝扮成小醜的這個事兒他的繼女並不知道,但是,隻要一想到易千被自己這個爸爸姦汙了,他心裡就是一陣橫跨過全身的酥麻快意。

也許,在家裡也應該來上一回。

反正這小女孩看起來是被調教過的,而且現在已經被挑起了興致,就絕不可能會被輕易壓抑下去……這樣的小女孩,會很容易得手。

“怪不得你那個張老師對對你下手,但是你的處女膜讓彆的人給破了,還真是挺讓人不開心的啊……”小醜滑膩的舌頭舔上易千的麵頰,瘋狂地在她少女花穴裡抽插,而她被操成媚紅色的花穴狼肉緊緊吸裹住粗硬的肉棒,也不管這肉棒的主人是不是她認識的,到底是什麼人就直往裡臀,饑渴地分泌出大量淫水,讓肉棒進入得更加順利潤滑。少女被操得身體不斷聳動,連帶著那兩個發育良好的豐滿乳房在小醜的胸膛上擠變又複原,乳頭跟著小穴被插的節奏陷入乳肉,然後又被小醜抓在手裡,揉捏出各種色情的形狀。

“嗯……唔唔……好、好激烈……啊啊……”

“啪啪……啪滋……啪啪……啪滋……”

易千被操得說不出話來,幾乎要翻白眼了,隻能不斷高高低低地呻吟呐喊。

在這陰暗可怕,被破爛殘舊的布料、散發著腐爛破敗氣味的木料和皸裂而佈滿灰塵的玻璃以及隨處可見的灰塵組成的鬼屋的臥室裡,肌膚雪白麪容精緻像洋娃娃一樣可愛的少女渾身赤裸的被同樣赤裸著,臉上的小醜妝卻已經糊成一片看起來就像是恐怖片裡的小醜鬼魂一樣可怕的小醜壓在身下不斷操弄。

小醜伏在這美麗的少女身上,緊抓她纖細的腰肢,兩人全身赤裸,如同交配的狗一般下體緊緊貼在一起,那紫黑色的粗硬雞巴在少女柔嫩的體內飛速攪動。在小醜瘋狂的動作之下,他們身下本就陳舊破敗的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夾雜著少女含混不清的呻吟聲,混合了肉體碰撞與性器相互摩擦而產生的“噗嗤”“啪啪”的水聲,迴盪在這個陰暗可怕的鬼屋臥室之中。

“小寶貝,舒服嗎?”小醜忽然出聲。

“唔啊……哈……舒服……好舒服……小醜叔叔好厲害……啊哈……”強烈的快感早已讓易千失去了理智,完全淪陷在男人肉棒的抽插之中。

“小寶貝想更舒服嗎?”小醜誘哄著說。

“想……小醜叔叔操得我好舒服……還想要更舒服……啊哈……求叔叔操我……唔啊……用力……用力操……操死我啊……啊……”少女雙眼失神地隨著男人的抽插顫動,記憶深處的東西浮現出來,她情不自禁地喊道:“操死小婊子吧……唔……小婊子要叔叔的大雞巴……大雞巴好厲害……要操死小婊子了……”

“喲……還真是個小婊子……叔叔這就操死你!”小醜忽然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少女身上,下體馬力全開,在少女的花穴裡掀起狂風暴雨。

“啊……受不了了……好快……啊啊……要、要死了……”

“喜歡吧?小寶貝,小婊子,喜歡我這樣操你吧?”

“喜歡……喜歡……啊哈……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小醜強壯的男性軀體死死地壓住易千的身子,嬌軀不住的顫抖著,隨著一聲亢奮的尖叫,少女赤裸的全身一顫,被插得微隆的小腹一收,濕潤氾濫的花穴內壁一緊,一股股濃烈的淫水蜜汁猛烈地從她的小穴裡洶湧噴出,那與龜頭緊密接觸的花心劇烈地震顫著,不斷的吸吮那碩大的龜頭。

深深嵌在少女花穴深處的小醜被強烈的激流擊了個正著,從龜頭處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它像是千萬。小蛇一樣從四麵八方爬過來彙聚在龜頭上,驅動他死死壓在少女身上狠狠地抽插,最終,在少女身上肆虐的小醜再也忍不住了,深入少女體內的龐然大物驟然暴漲,一股滾燙熱流像高壓水槍一樣迸射進少女的身體裡,突破層層肉壁貨拉拉地射進了少女的子宮深處。

高潮後的易千無力地癱軟在小醜身下,斷斷續續地嬌喘,幾分鐘之後才從剛纔的性愛中緩過氣來。

【豆腐係列:水豆腐(下)】

鬼屋裡破舊的床上,疲憊的少女神情恍惚地閉上了眼,不自禁地睡了過去。過去她也常常在一場情事之中,一個人剛剛操完她而另一個人還冇有補上的時候稍稍休憩一下,畢竟小孩子精力不足也是正常,而這一回,雖然她大了些了,但是重溫噩夢所花費的精神是旁的人所不能想象而難以瞭解的。

等易千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仍舊在那鬼屋之中,應該是被那個小醜搬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方,不過不是躺著,而是……像是被掛在牆上了?

易千愣了一下,嘗試著動了動身體,然後就發現,自己其實並不是被掛在牆上,而是被塞進了兩個房間之中牆壁上的一個洞裡,以腰部為界上半身在一邊下半身在一邊,所以看起來就像是被掛在牆上一樣。她嘗試著扭了扭身子,撐著身後的牆壁想要脫離開被控製住的局麵。但牆上的那個洞很小,她才往前挪動了一下,屁股就卡在洞口動彈不得了,而她這時候才發現自己仍舊是光溜溜的,身上一塊布料都冇有。之前是因為牆壁洞口被墊了柔軟的織物,纔沒讓她被硌得生疼,隻是現在這麼一動,就發現不對了。

這是怎麼回事?

易千一頭霧水。

她冇有看到,在牆壁的另一邊,與這間房相鄰的那個房間裡,一個衣冠楚楚的西裝男正坐在純粹是用於裝飾,根本不會有陽光照進來窗邊。他低著頭按著手機,手機熒熒的光打在他臉上,顯出一片詭譎。

【(定位:xx遊樂園xx處)壁尻要來試試嗎?】

【A:你小子又搞到好東西了?】

【是xx(易千的媽媽)帶來的繼女,那滋味著實不錯,不過還需要多加調教,不然也不會弄成壁尻,這回便宜你們了,有人想來試試嗎?】

【B:算我一個,馬上來。】

【A:看來是個極品啊,等著,爺爺這就到!】

【C:要搞多久?我這邊離得有點遠,怕是開車過去都來不及了】

【那就下次吧,能來的都來,這小騷貨可是個極品。】

如果易千能看到的話,絕對會驚詫不已,這人不是彆人,正是她那忽然不見,讓她百尋不著還落到這個田地的繼父。可惜與之一牆之隔的易千對繼父的行為一無所知,她仍舊嘗試著從牆壁上卡著她的這個洞裡脫身,可惜不管怎麼嘗試,甚至因為太過用力而在腰上留下了一圈紅色痕跡,也還是冇能從這個洞裡出來。

易千歎了一口氣,無奈地放棄了。

看來現在隻能等著鬼屋的工作人員發現她了,隻是她現在這副被男人狠狠操過的樣子……如果那工作人員是個男的,難保他不會有分一杯羹的意思,讓她再被人操一頓。

易千心裡一片寒涼,又滿心的忐忑不安,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陣又一陣,隻覺得這鬼屋裡越發的陰暗了。這裡隻有她一個人,太安靜了,而且這鬼屋裡的氣氛佈置得相當成功,就像真的有隻鬼在黑暗裡藏匿著,用那雙黑洞洞,閃著冰冷寒光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要伺機將她抓進地獄裡去,這種想象讓她害怕極了,生怕下一刻就有一隻鬼怪從她看不見的黑暗裡鑽出來。

就在她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的時候,她感覺到一隻冰涼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屁股。

“啊!”易千被嚇了一跳,猛然尖叫起來。

安靜了這麼久,她提心吊膽了這麼久,忽然就冒出一隻手來摸上她,還那麼冰涼,簡直就跟屍體或者殭屍一樣,忽然這麼來一下,她不被嚇得直接尿出來已經很不錯了。易千顫抖起來,再次開始扭動身體掙紮起來,想要避開放在她身上的那隻手,她眼裡不禁蓄滿了淚水,大聲喊道:“誰!是誰!是不是工作人員……嗚嗚……有鬼啊!”

與她一牆之隔,將手放在她屁股上輕輕撫摸著的那隻手頓了一下,狎昵地在她泥濘不堪才被男人肆虐過,還存留著之前那個小醜射進去的精液的穴口勾動手指,冰涼的手指在火熱的穴口觸動,像是那個她看不見的,不知道是人是鬼,是長得像被燒死的焦屍還是像腫脹難看得溺死鬼的東西要將手指插進她體內一樣。易千嚇了一跳,又尖叫了一聲,然後瘋狂扭動起下半身,想要讓下半身脫離那隻可怕的手。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嗚嗚……誰能來救救我,有鬼啊……”

然後,她就聽見身後牆壁裡傳來模糊而又陰冷的聲音。

“誰能來救你?這裡隻有你一個人,或許等等會有遊客來,但是在這之前,你就會被我操了。”那聲音雖然模糊,但卻又清晰地傳進她的耳中,這裡太安靜了,一點點微小的聲音都能被放大無數倍,那牆壁後麵的鬼說的話就像是在她耳邊的低語一樣,讓她渾身一震,“被鬼操,你說會不會被操死?”

“不要、不要操我,我不想死……”易千淚眼汪汪地祈求。

“試試不就知道了?”這回說話的明顯不是正在摸她的這個鬼,它們的聲音不一樣。如果說之前那隻鬼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被放在太平間冰凍許久的屍體的話,這隻鬼的聲音就像是在火葬場裡被燒焦之後,如同砂紙磨過一般粗糲可怕。易千不是聲控,但是這樣的聲音她實在喜歡不起來,也讓她更加害怕了。

牆壁另一側正用那冰涼柔軟,彷彿是蛇一類的冷血動物纔會擁有的陰涼質感的手在她屁股上撫摸揉捏的那鬼聽了另一道聲音的提議之後,顯得有些尖利的手指就順著她花穴口流下的那些精液,趁著這潤滑插進了她的小穴裡,把她驚地失聲尖叫,然後有另一隻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那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聲音沙啞的東西低沉地說道:“閉嘴。”

易千身體一抖,再也不敢說話了,她捂住自己的嘴,眼淚從腮邊滑落,然後落到鋪滿了灰塵的地上。而身後她看不見的東西正一下一下地用手指探索她的身體內部,那根手指簡直像是樹枝或者冰棍,完全不像是人類的肢體,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擁有著屍體的僵冷乾硬的手指在濕滑高熱的小穴裡穿梭。

而在牆壁的另一邊,衣著齊整的繼父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旁邊觀看被他一條資訊招來的,最先到達的和他擁有同樣興趣的友人,正饒有興致地拿著被放置在鬼屋裡的骷髏道具操弄少女顫抖的花穴。他掰著骷髏的手骨,先是嘗試著往裡伸了幾次,因為有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做潤滑,這根冰涼的手骨很容易就插進了少女的小穴裡。然後,他就揮舞著那根可怖的手骨在她的小穴中衝鋒開拓,趁著裡頭的精液“咕嘰”、“咕嘰”地抽插著,那鮮紅緊緻的嫩穴緊緊地吸吮住這根慘白的指骨,裡麵的嫩肉被冰冷質地的骷髏帶動著摩擦,視覺效果看來,就像是這位朋友幫著這個無知無覺的骷髏用手操弄鮮活少女的花穴似的。

“唔唔……呼……呼唔……哈……”

頻繁的抽送摳挖刺激得易千暫時忘記了正在探索自己身體的究竟是個什麼可怕的東西,她癱軟在牆壁上,整個人都靠著這個洞才能保持著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勢。易千現在已經被花穴裡玩弄著她的手指抽插到魂飛天外了,眼神渙散地看著漆黑的天花板,在她的想象裡,天花板的黑暗之中隱藏了無數妖魔鬼怪,正窺探著她被它們的同類抽插玩弄的場麵,等著成為下一個玩弄她的“人”。

“小醜射進去的精液都被你的淫水衝出來了,很爽吧?”沙啞的聲音這麼說道:“既然你舒服了,那就該我們這邊了。”

少女裸露在外的圓潤的肉臀嵌在牆壁裡,連著那些微紅腫的小穴和有著被捏掐出來的指印的雪白大腿全暴露在鬼屋裡的男人的眼前,就像是牆壁陡然生出了半具誘人的女體似的,那股間的花穴正潺潺流出不少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蜜汁來,在陰暗卻仍能隱約看到事物的鬼屋裡閃動著誘人的光澤。

牆壁另一邊的鬼怪分開易千的雙腿,扶起自己腫脹充血的大肉棒,用硬挺火熱的龜頭磨著少女濕淋淋的花穴和陰蒂,蹭得少女在牆壁的那邊嬌喘連連,隔著牆傳來一陣陣祈求的聲音,這才大腿根緊繃胯下一個用力,“噗嗤”一聲,在少女的驚呼聲中讓那怒張的凶器連根冇入了少女的身體。

“啊!唔……唔……”

少女被男人胯下的巨物狠狠貫穿,那滾燙的東西肆意侵犯著她兩腿間的蜜穴,小穴被乾得汁水四濺,酸脹酥麻。

她纖長的指尖緊緊扣住身後的牆壁,仰著脖子,嘴角溢位一絲透明的精液,而身後男人操穴的經驗豐富,而且因為姿勢的原因,這回肉棒進入得比剛纔被小醜操的時候更深更狠,她被操得快感連連,那幾乎讓她昇天了的快感在體內引燃,侵襲了她所有的意識,讓她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這個鬼怪的肉棒為什麼會擁有活人的溫度,讓她根本冇有餘韻意識到,這個裝作鬼怪操乾自己的根本就是個活生生的人類。

“嘶……夾得這麼緊,你還真是個小騷貨……”身後死命操著她的人說道:“騷貨,外麵還有遊客要進來玩鬼屋,要是不想被髮現然後讓他們都來輪姦你,就要小聲一點啊。”

“啊!我……唔……哈啊、啊……不……不要……太激烈了……唔啊……我忍不住……”

“哈……小騷貨,嘴上說不要,小穴還夾這麼緊……放心,你這小穴……又緊又嫩,一插就出水,剛剛纔被乾過,就還這麼緊,簡直像是……處女……哦,好舒服……真想就插在你的小騷穴裡不出來……哈……好會吸……真是個會勾引人的騷貨,這麼想要男人的精液嗎……”

另一邊,男人眯著眼,喘著粗氣,結實的雙臂按住少女纖細的腰身胯下黑紅的巨大肉莖一下下狠操著麵前年輕的少女,少女的花穴被大肉棒插得連連爆漿,那淫液是她小穴裡分泌出來的淫水和之前小醜射進去的精液,全混在了一起,然後被這個陌生男人的肉棒給狠狠操乾出來。

黑紅色的大肉棒惡狠狠地操乾著她嫩紅色的花穴,白皙的股間被男人的大囊袋啪啪啪的狠狠拍打,那被操得紅腫的嬌嫩花穴含著大肉棒吮吸吞吐,時不時地隨著男人抽插的深淺力度被排擠迸濺出裡麵被內射的白色濁液,順著她酥軟無力的大腿一股股流淌下來。

“啊……嗯哈……哈……啊……啊……好、好快……唔啊……忍不住……啊啊啊……要被鬼操死了……唔啊……”

“就是要操爛你的爛穴……操……看老子操死你……”

“啊啊啊太快了……小婊子受不了了,要……要被鬼操死了……啊啊啊……”

“怎麼樣?爽吧?被鬼操是不是要爽上天了?呼呼……騷貨,叫的這麼大聲是想讓其他的遊客一起過來操你還是想把老子的鄰居叫醒過來操你……哼嗯……”天天吃葷來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

“哈……不要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隔著牆壁,讓易千根本看不見的鬼怪抓著她的屁股,胯下密集而快速地抽插著,肉體與肉體的碰撞和小穴被肉棒操乾的聲音聲聲入耳,此起彼伏。少女被身後的鬼操得欲仙欲死,幾乎要暈死過去,她身後抱著她圓潤的屁股狂操猛乾的男人卻一點緩下來的意思都冇有,而是越插越勇猛,像是要把這個可憐的少女活活乾死一般狠狠操乾。

易千恍惚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遊客的交談聲,可能是有人要進入這個鬼屋來體驗了,但她卻卡在牆壁裡,雪白的雙腿被不知名的鬼怪分開,碩大滾燙的肉棒深深嵌進她的身體裡肆意折磨,狂猛而深刻地搗弄著,在這個隨時可能會有人發現的地方把她乾得欲仙欲死。

想到如果有人進到這個鬼屋,看到的可能是她被看不見的鬼怪操成這副騷浪的模樣,易千心裡就是一陣羞窘與酥麻,而身後的衝撞抽插也讓她冇那個腦子去多想些什麼,隻能張著嘴,被身後的鬼物一下一下地操乾,誓要將最後一點力氣也榨取乾淨。

少女的小穴一陣陣地痙攣,不自覺地吸吮吞吐著在其中狂暴肆虐的肉棒,她被男人狠狠地壓著,被像野獸一樣侵犯,就在易千要被活生生操昏過去的時候,身後的男人終於低吼了一聲,在她被乾腫的花穴裡爆發了出來。充血的泥濘花穴包裹著男人猙獰的肉棒,花心含著頂端怒脹的龜頭,底部的子宮口被岩漿般滾燙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狠狠噴射,一滴也不剩地全部灌進她的子宮裡。

“啊……”易千無力地癱軟著,無意識地呢喃,射完精的男人被那含著自己肉棒的紅腫的小穴緊含著按摩、吮吸、收縮,裡麵舒服得讓他根本捨不得出來,把肉棒插在她的小穴裡,在那被乾腫了的蜜穴裡緩緩抽插著。隻是,陸續趕到的那些被繼父叫來的人根本不肯給男人這個機會,在舒服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中,他被推搡出去,龜頭被迫離開濕漉漉的水穴,發出“啵”的一聲,同時帶出了被堵在裡麵的淫水。

曆經高潮渾身無力,腦子卻迴轉過來的易千張開失神的眼眸,意識到另一個人要插進來操她了……是的,她現在已經意識到之前操她的根本不是什麼鬼,先不說世界上有冇有鬼吧,她就不認為哪具屍體是溫度高的,很明顯,之前那個操了她還射了她一肚子精液的男人是個人類。這事兒,看來是哪個遊客玩的角色扮演遊戲……

這麼惡趣味的嗎……

來不及多想,易千就被另一根大肉棒狠狠貫穿了。

這一回得肉棒倒是冇有之前的那根那麼粗,但是很長,易千被操得有一種自己的五臟六腑全被那根肉棒狠狠搗弄了個遍的感覺。她再次被操得昏昏沉沉,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昏過去了,而牆壁後麵的人用同樣的姿勢暢快淋漓地操乾她的小穴,一邊操,一邊罵罵咧咧的不滿道:“射了就彆占著茅坑不拉屎啊,這裡還排隊呢……嘶,不愧是你看上的,這逼果然極品啊……就是不知道這小妞臉長得怎麼樣?”

“唉我說,你們乾嘛把她塞牆裡啊?我還想捏著她的奶子操她呢,我上次遇到的那小騷貨,一邊操一邊咬她奶子她能給吸得更緊,那感覺,簡直像是要把我的魂兒都吸進她那小逼裡……”

“不過這個也不差了,這逼簡直要把雞巴吸化在逼裡頭……嘶……爽!”

易千模模糊糊地聽著,原本想要問他們到底是誰的想法也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她垂落在牆上,一下下地承受著來自身後的操乾,一根射了之後再換一根,接連不斷,讓她幾乎冇有喘息的機會,到後麵易千已經不知道牆後究竟有幾個人了,隻覺得自己是被輪姦了一遍又一遍,大概整個遊樂園的男人都進來這個鬼屋,都操過她至少一次了。

易千上半身所在的房間裡仍舊漆黑一片,與之相鄰的房間裡卻又許多手電筒的光亮,八九個男人或坐或臥的散了一地,還有一個男人正抱著像是從牆裡長出來似的屁股嘶嘶哈哈的抽插,操了幾十下,身體一陣抽搐之後,男人緊縮著臀部的肉痙攣著在壁尻少女的身體裡射了出來。

他長長的出了口氣,而房間裡的其他男人一時之間也冇打算立刻補上來,這讓他可以暫時停留在這緊緻高熱的小穴裡享受一會兒高潮的餘韻。

隻是過了一會兒,本來就像是已經被他們活活操死了的少女忽然掙紮起來,牆上的屁股拚命扭動,牆壁那邊的少女似乎受了什麼刺激一樣發出嘶啞的哭喊聲:“不要這樣!你出去……你出去……嗚嗚……不要尿我……不要尿……嗚嗚……好脹啊……不要尿進來……肚子要撐破了……”

聽到少女喊話的其他男人這才注意到,與男人緊緊相連的少女的肚子就像一個被吹脹了的氣球一樣以極快的速度膨脹起來,很快,就像是懷胎三月的女人一樣微微隆起了。

“喲!你小子會玩兒啊!”

“你這也太臟了把……算了算了,反正這逼我都操過三回了……”

“誒,你們說能不能再把她肚子撐大點兒啊?”

“咱們試試?”

“試試就試試,咱們這兒的哥們兒全部在這小騷逼裡尿一回,說不定都能把小騷貨的肚子撐爆了。”

在男人們的談話聲中,易千被這些興致上頭就什麼都不顧了,甚至冇想過這麼做會不會鬨出人命的男人們一個接一個地插進了小穴裡,硬挺的肉棒插進小穴裡卻冇有像是之前那樣享受操穴的快感,而是一個接一個地尿在了這之前還與它們親昵貼合的小穴之中。

他們絲毫冇有顧忌少女可憐的哀求和悲慘的痛呼,儘情地尿在了她紅腫不堪的小穴裡。

易千的肚子很快就再次被撐大了,等最後一個男人尿在她的小穴裡之後,她的肚子已經隆起得像是懷胎十月,就要立刻生產了的女人那樣巨大,腹部的皮膚已經幾乎透明,她恍惚能感覺到腥臭噁心的尿液在裡頭翻滾,她沙啞地哭泣求饒,卻絲毫冇有得到這些男人的憐惜,他們甚至找了一個塞子將她的穴口堵住,不讓裡麵多人混合的尿液流出來,讓她生生承受著這像是生孩子一樣劇烈而可怕的疼痛。

然後,易千在男人們的嘖嘖稱奇聲中徹底昏迷了過去。

她不知道隔壁房間的男人們是什麼時候走,但等四周再次寂靜下來,而易千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周圍已經一個人都冇有了。她淒慘地掛在牆壁上,怪異地脹大著的肚子緊緊貼在另一側的牆壁上,擠壓得裡頭的尿液幾乎要衝破那塞子像是被搖晃過的汽水那樣迸濺出來。她難受得快要死了,或者說,她已經死了,成為了在鬼屋裡遊蕩的一個幽靈?

易千不知道自己保持這個難堪而又難受得姿勢保持了多久,在自己恍恍惚惚的昏迷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牆壁的那邊響起了。

“小千?你怎麼會……怎麼會……到底是誰這麼對你!小千你等等,爸爸這就放你下來!”

那是她的繼父,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心慌,又有些心疼……

他拔出了她小穴裡的塞子。

然後尿液像噴泉一樣猛地噴發出來,許多個男人的尿液混合著許多個男人的精液,像是噴泉,又或者像是火山噴發一樣,從她的小穴裡爆發了出來。

易千淚流滿麵,嘴角卻帶著麻木的笑容。

【豆腐係列:凍豆腐(上)】

易千已經不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麼被繼父從遊樂園帶回家的了,但那天之後,她的生活就悄然地發生了一些變化。

出門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會注意到男女在貨架遮擋的角落裡交纏的身體,扔垃圾的時候會聽到從暗巷裡傳來的呻吟喘息聲,甚至在家的時候還不小心撞見了她媽媽和繼父肌膚相親的讓人臉紅心跳的場麵。易千以前從來冇有覺得那檔子事兒會離自己那麼近,而且那麼頻繁,但是自從那件事發生以後,她看見的聽見的就變得多了起來。

有時候在寂靜的夜晚,易千躺在床上的時候,她甚至會產生一種難耐的感覺,就像是曾經被餵了藥然後擱置一邊許久之後,那種難受又渴望的空虛感受。易千覺得,自己大概已經壞掉了,不然,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那麼討厭這樣的事……

易千低著頭冰箱麵前,從裡麵拿出她每晚都要喝的牛奶,準備先熱一下然後再喝。隻是最近每晚喝了牛奶之後再冇有了好眠,反而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難受,所以她也有些磨磨蹭蹭,半天冇有把要放到火上的鍋弄好。而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易千轉頭,正好看到穿著睡衣走進來的繼父。

她壓低聲音打了個招呼,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想要快把牛奶熱好,她冇有扭頭,餘光就看到她的繼父拿起冰箱裡的大水瓶倒了一玻璃杯的冰水,咕咚咕咚地灌下去,他喝水的動作很急,有不少水從唇角溢位流到他的睡衣衣襟上。這是夏天,繼父身上的睡衣很單薄,易千有些懷疑,如果不是要出臥室,而房子裡還有一個她,繼父可能會選擇光著膀子。

易千頓了頓,不由自主地被腦海裡男人的軀體勾動了思緒,身體裡的火焰如星火燎原一樣讓她整個人都燒了起來,陣陣電流帶來的酥麻感彙聚在下腹,讓她恍惚覺得自己的小穴正在一股一股地流著騷水。她手上顫了顫,不著痕跡地夾住了大腿。

繼父是個萬花叢中過的色中餓鬼,對於女人的各種反應是瞭然於心,自然不可能注意不到易千的舉動。他心裡一哂,知道就要到了收網的時候了,不枉他拜托那些朋友換個地方操穴,不也枉他每天晚上灌進易千牛奶裡的那些藥。雖然效果微弱,但是現在已經被操透了,幾乎食髓知味隻差心裡完全接受的易千根本不能忍耐經受。

他放下玻璃杯轉身,正要離開廚房的時候,就見易千刻意踉蹌地了一下,裝作跌到的樣子把廚房被他打開了一小條縫的門推關上了,而她手裡的牛奶也灑了出來,大多掉在了她自己的睡裙上,尤其是胸口那一片完全是重災區,幾乎能清晰看到被牛奶澆濕了的乳房的輪廓,還有一部分被易千“不小心”灑到了繼父的睡衣上,因為距離的問題,隻落到了睡衣的褲子上。

易千連忙道歉,然後蹲下來用手擦拭繼父被牛奶濺濕了的褲子,親眼見到那根沉睡在繼父睡褲裡的肉棒不出她所料地變粗變硬,她猶豫了一下,把他的睡褲一把拉下來,裡麵那根屬於男人的黑紫色肉棒就猛地從褲子的束縛裡彈跳出來,猛地拍在她的臉上。易千臉紅了起來,伸手握住了那根熱氣騰騰的肉棒。

“小千……放手。”繼父隱忍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對不起爸爸……原諒我吧,我好難受……爸爸幫幫我吧……我真的要忍不住了……今天還看到你在廚房操媽媽,我……我那時候就濕了……我真的好難受,爸爸幫幫我、疼疼我吧……”易千喃喃地說,然後張開粉紅的櫻桃小嘴,把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含進嘴裡。腥臊的味道霎時間充滿了她的口腔,那長度也撐得她難受,這本來是應該讓她厭惡的,但是聞著鼻間純男性的麝香氣味,她心裡反而升起一陣熱切歡喜。

“你……小千你怎麼會這樣?難道是那天在遊樂園裡……”

繼父冇有再繼續說下去,似乎是不想提起易千的傷心事,但她自己反而主動提起了,她抱著繼父的大腿用手快速地擼動他勃起了的肉棒,在說話的間隙裡間或在那腥鹹的龜頭莖身上舔上一口,仰著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她的繼父說道:“對啊……爸爸,那天小千被好多男人乾過了,然後就變得離不開男人,是個離不開男人雞巴的小騷貨、小婊子了,現在好多天都冇被人乾過,小千實在是受不了了,爸爸,求求你了爸爸,你讓小千做什麼都可以,求爸爸給我爸爸的大雞巴,用大雞巴狠狠操我吧……”

“……聽著,小千,那件事情不是你的錯,但是你不能因為那個就放棄自己變成這樣……”繼父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繼續動作,隻是那力道並不是很大,輕而易舉的就被她掙脫把手拉下來了。

易千繼續捧著繼父粗硬的大雞巴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一般的舔個不停,一邊擼動舔舐,一邊斷斷續續地說:“已經冇辦法了,冇辦法了……爸爸,我小學的時候就已經被老師強姦了,然後帶到酒店裡被一群人輪姦,好不容易忘掉,現在卻……現在就像是吸du戒斷以後再複吸……我甩不脫了,爸爸,我已經冇辦法了……你幫幫我吧……幫幫我吧……”

“這麼饑渴……難不成小千你看到外麵的一條狗,隻要有雞巴,都會求那條狗操你?”裝模作樣歎息了一聲的男人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些微露出了些原型。

已經乾涸了很多天的少女卻是顧不上尋找那些不對勁的地方了,聽到男人的話,她連忙如搗蒜般點頭說道:“是啊,是啊,隻要有雞巴可以操我,不管是誰,是什麼……爸爸……用你的大雞巴操操我吧爸爸……”

易千跪在地上,滿臉祈求地看著連連後退現在正背靠在門上的繼父,繼父冇有拒絕,也冇有允許,但是他臉上的表情顯出一些不忍和慾望來。男人臉上出現這樣的神色易千非常熟悉,她已經在很多不同的男人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了,似乎大多數男人,在麵對她的時候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就像是被鼓舞了似的,易千再次張開嘴含住了繼父的肉棒,她微眯著眼,滿臉陶醉地伸著舌頭將手裡的肉棒上上下下舔了個遍,讓那上麵沾著的黏液染了滿臉,間或又從下頭抬眼往上用引誘的眼神看著她的繼父,慢條斯理而又狂猛急切地吮吸含弄。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腰部不自覺的前後襬動起來,由淺到深地操弄起少女的小嘴來,粗黑熱燙的肉棒在少女粉紅像是桃花花瓣一樣的唇間來回挺動,分泌出來的黏液裹挾著少女未及吞嚥的唾液一起順著她的嘴角溢位流下,在她的臉側和脖頸以至胸口冇入衣領之前的肌膚上流下一串亮晶晶的水痕。

易千被嘴裡的肉棒撐得呼吸不暢,她漲紅了臉,感覺很是難受,卻還是在慾望的驅使下硬撐著張大了嘴讓這根粗黑的肉棒在自己的小嘴裡儘情肆虐享受。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肉棒已經狠狠插進她的喉嚨裡了,熱燙的鐵杵直將她細小的喉嚨足足擴大了一倍,連她的嘴角也幾乎要被那粗壯的莖身撐得裂開。

她的繼父閉著眼睛按住易千的後腦勺,用力地將她按向自己的胯下,最大限度地讓他那根腥臭的肉棒全數插進少女的喉嚨裡,每一次抽出都隻留龜頭在兩唇之間,每一次插入都是儘根冇入,他閉眼感受著少女喉嚨裡的肉一圈一圈圍攏上來將他的肉棒層層包裹,就像是有幾百張小嘴一起吸吮舔舐他的肉棒的感覺,百無禁忌地享用這個法律意義上是他的女兒的少女。

等過一會兒,他還要插進那水潤緊緻的小穴裡,就像上次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儘情侵犯她。

易千的繼父用力地在少女的喉嚨裡抽插,就像是要將自己的肉棒直接捅進少女的胃袋臟腑中一樣。他忘記了自己是在自家的廚房裡,操著自己繼女的嘴,而他的新婚妻子隨時都有可能進入廚房,看到眼下的這一幕,隻瘋狂地按著少女的腦袋,昏天黑地的在她口中發泄慾望,他隻閉著眼睛擺動腰肢,臀部收緊,雙手按住少女的腦袋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胯下,精液像是箭矢一樣一簇簇地射進了少女的喉中。

“咳咳……咳咳……”

易千趴在地上咳嗽了會兒,淚眼迷濛地想要爬起來,就被終於露出本性的繼父兩手攬住腋下提起來。他輕而易舉地把少女放到櫥櫃上,讓她雙腿大張地麵對著自己,手指探上她微微向兩邊分開,正一張一合著就像是在渴盼著他插入的花穴穴口,“咕嘰”一聲,一根手指就擠了進去。

“唔……爸爸,直接插進來,直接插進來嘛……不要手指……”易千皺著眉頭扭著屁股,把身上本來就因為之前趴在地上咳嗽的動作而下滑了一半的吊帶睡裙扭得更加垮了下去,豐滿的被牛奶染濕了的乳房露了一側出來,在繼父眼前無恥地搖晃著,讓本來就紅了眼的男人拔出插在她體內本想幫她擴張擴張的手,下了狠手直接一把抓了上去揉捏磋磨。

他惡狠狠地揉捏著易千的胸部,然後一口叼住其中一個,用著撕咬的力道去吮吸,去揉弄,把小姑娘一雙白嫩嫩、軟乎乎,正晃悠悠著勾得人忍不住要去捏一捏揉一揉的酥胸揉得變形,而下半身也尋著易千張大了的兩條腿兒中間露出來的饑渴的淫穴,像是一條歸巢的蛇一樣,咕嗤一聲,就整個兒的給捅了進去。

易千被他掐得胸前生疼,卻不敢痛呼尖叫出聲,怕引來媽媽的注意,隻好自己捂住嘴,大張著腿兒任由繼父施為。隻是這麼一來,疼的就不隻是柔軟的酥胸,還有下身正被韃閥著的小穴了,但下身劇烈地衝撞讓她又疼又爽,也捨不得挑刺兒。易千隻忍不住放開了手,攬住繼父的脖子小聲地在他耳邊壓抑道:“唔……爸爸……呼……輕點兒啊,奶子要被抓下來了……”

“就是要掐爆你這雙騷奶子纔好……”繼父咬牙切齒地擺動熊腰,雙手用力地捏在她一雙顫抖的乳房上。他發現,隻要抓著這雙大奶揉得狠了,易千含著他大雞巴的小穴便會一嘬一嘬的吸得死緊,他揉得越狠,含著他大屌的浪穴深處流出的蜜汁便會越多,又滑又暖的緊緊包裹住他,和滑嫩緊緻的騷穴一起含著他的大肉棒吸吮含吻,讓他欲罷不能,隻恨不得死在自己的繼女身上。

“唔……好痛,不要咬……不要咬騷奶頭……”

“小婊子……騷穴裡吸得這麼緊,還說不要……看你流的這些水,如果放一條黃鱔進去,說不定都會被淹死……嘶……還說不要,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我冇有……唔……爸爸太用力了……小婊子要受不了、要受不了了……啊啊……輕一點、輕一點……啊啊啊啊”

花季少女在她的繼父身下呻吟求饒,卻冇有得來男人的絲毫憐惜,他毫不理會不說,動作還變本加厲,一點冇有輕緩下來的意思。他狠狠地操弄著被自己放置在用來準備食物的櫥櫃上的易千,“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滋滋滋”的肉棒在水穴裡抽插迸出來的水聲,還有少女的呻吟聲、呼喊聲,交織迴響在不大的廚房裡。

“啊……爸爸……不要……太深了……嗚……”

易千被乾得失神,大張著的雙腿隨著從穴內傳來的狂猛頂撞的力道而一聳一聳地往後退,又在她赤裸的雪背快要抵上身後的牆壁的時候被男人的鐵臂一把拉回來,繼續隨著男人胯部的動作顛動不停。開始時她還能配合動作,往前迎合幾下,到後麵被乾了十幾分鐘以後,便隻能雙腿發軟地完全任由繼父抱著自己的腰臀瘋狂抽插動作,軟軟的身子像是無知無覺用於獻祭的羔羊一樣孱弱而可口,下體交合處一片濕滑泥濘,蜜汁和男人沾染進去的前列腺液從穴口不斷往外滲,黏黏膩膩地往下淌。

男人卻隻覺得滿身暢快,他的雙手再次捏住那雙在自己的眼前不停晃盪的豐乳,肆意大膽地揉捏賞玩。少女被他弄得不斷呻吟,他斜斜的瞥了她一眼,加大了揉弄的力度,手下的皮膚滑膩溫軟,手感極佳,像是會吸住他覆在其上的手掌一般,讓他萬分地愛不釋手。男人揉捏了片刻,然後用掌心托住挺翹的嫩乳不斷上下顛動,垂頭看掌中漾出的雪白乳波,那粉色的小乳尖也跟著一搖一顫地晃動起來,誘人的很。他不禁撚住那嬌嫩的乳尖細細地揉按,隨之又是重重的一摁,少女驚叫一聲,本就充血的臉更紅了。

男人剋製著滿臉的淫邪笑容,麵目猙獰著用覆著一層薄繭的虎口夾住了乳頭用力搓揉,吹彈可破的乳尖好像要被磨破一層皮了似的,乳頭傳來的尖銳快感激得少女呼吸都急促起來,乳肉也一起一伏地顫巍巍晃個不停,被大掌捏住的玉乳像隻聽話的小兔子一樣直往主人手心鑽。

偏偏男人的下半身仍舊在狂猛的操乾著柔弱無力的少女,半晌之後,厭倦了麵對麵的男人捏著自己的繼女換了個姿勢。

他就著肉棒深插在少女小穴裡的姿勢,捏著她的腰,扶著她的屁股將她整個人轉了個個兒,讓她背對著自己半趴半跪地伏在自己麵前。眼前少女纖細的腰身和完全展現在男人麵前的優美曲線讓他眼睛都發了紅,拍了一下那臀波激盪的騷屁股,繼續粗暴地快速挺胯乾穴,噗嗞噗嗞聲連綿不絕,那兩穴被乾得均是豔紅爛熟。他將雙手伸到少女前麵,兩隻上彈下跳的玉兔被一手一隻可憐兮兮地被握住了,男人收緊手指色情地不住揉捏,豐腴鬆軟的白肉從指間溢位,櫻紅的乳頭被指腹捏住揪起拉扯,不一會兒就變得嫣紅腫脹,乳房上也滿是青紫掐痕。兩團柔軟隨著操乾的節奏一甩一甩地蹭著男人的掌心,他索性將高聳的乳峰握在手心轉著圈搓揉把玩,收緊手掌時辰舒下身兩個小穴也熱熱地絞住自己肉棒軟軟地吸,於是他肏一下少女的穴便捏一下他的雙乳,易千咬著唇瓣爽得白眼直翻,上下兩處一齊怯生生地顫抖著承歡,樣子可愛又淫浪,勾得男人愈發想不管不顧地插爆他,射滿他的肚子和子宮。

大不了,事後給她買避孕藥就是了。

不過,也說不定是鬼屋裡他那群鬨事的兄弟們的呢?

這麼想著,男人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易千濕漉漉的小穴裡抽插挺動起來。68;5057969蹲;全玟。裙

“裝什麼正經呢?小婊子你不就是想要我胯下這根大雞巴嗎?”男人一邊抽插,一邊毫不留情地說:“剛纔求著我操的那個人是誰呢?嗯?”

易千劇烈地喘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知道是無法反駁還是被男人乾得冇有力氣回話了。男人卻並不在意,彎下腰邊在她的身體裡親昵地磨蹭肉棒,邊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在廚房裡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求爸爸乾你,還好媽媽已經睡了,但是你這小婊子這麼饑渴,要是讓你媽媽發現了,她會怎麼說呢?嗯?”

“小千不會想要媽媽發現自己養了一個這麼淫蕩的女兒吧?”

“要是她知道自己的女兒是這麼一個連爸爸都勾引的小婊子,該多麼傷心啊?到時候她就不會要你了吧?”

“不過爸爸就不會不要你了,小千這麼可愛,這麼好操,爸爸喜歡還來不及呢,對吧?”男人猙獰淫笑著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惡意,那毒藥似的汙穢從嘴裡蔓延開來,流到少女耳邊,他在易千耳邊說道:“小千這麼淫蕩的好寶貝,爸爸一定會每天操的。”

感覺到少女驟然吸緊的下體,男人滿意的笑了笑。他雙手抓住了她的兩瓣屁股,把粗長的肉棒徹徹底底捅進了花心最深處,龜頭突破了瓶頸,頂進了子宮裡。

易千渾身一僵,幾秒之後,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尖叫,蜜水像是潮水一樣狂噴而出,連綿不絕,下體接連不斷地痙攣著,快活得幾乎立時就要死去,兩眼已經不由自主地翻白了。而冷酷揮舞著肉棒無情少女嫩穴的男人仍舊像是打樁機一樣地在繼女體內發泄獸慾,因小穴空前的擠壓和滾燙如潮的淫液,讓他立刻到達了快感巔峰,存留的精液隨即爆發,全數設在易千的花穴深處,直直灌進她的子宮裡。

她剛剛經曆了高潮,又被男人的精液狠狠地灌進了肚子,此時渾身無力地癱軟著趴在櫥櫃上。身上的吊帶連衣裙被揉弄得亂七八糟,兩肩的吊帶已經滑落到手肘上了,露出兩個被玩弄得痕跡斑斑的可憐酥乳,兩條赤裸的大腿間泛著淫靡水光,下身眼紅的穴口合都合不攏,沾著一圈乳白色的泡沫,外帶一條正蜿蜒而下的精河,明顯是被性慾旺盛的男人乾了很久的樣子。

繼父看著易千癱倒在桌麵上的樣子,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隻是想到現在時間終究還是有些晚了,他是用倒水的名義出來的,如果出來太久,怕是要引起易千媽媽的注意的,雖然自己能搪塞過去,卻難保易千不會衝動暴露,而這件事,現在最好還是不要讓那個女人知道真相比較好。

至少,要先確保這小寶貝不會興起反抗的念頭。

【豆腐係列:凍豆腐(下)】

易千後來再回想起來的時候,就明白自己是鑽進繼父下的套裡了。那每晚的冰箱裡的牛奶,那刻意展露在自己麵前的肉體糾纏,以及不著痕跡的引誘哄騙,無一不是對她展開的羅網。不過現在她還是那個單純的少女,即便經曆過了那些算不上光明美好的東西,也還是單純簡單的女孩,頂多是對男性,以及男女之間的事有了些更清晰的認識。

她現在的腦子裡根本冇法思考太多,全被男歡女愛灌滿了。

自從那天求繼父操她之後,易千就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那隱秘的渴望忽然變得明晰起來,每天夜裡總是渴望著有一根又大又粗的雞巴插進自己的小穴裡,把她狠狠地操一頓,讓她攀上慾望的高峰。兩腿之間的洞穴也常常饑渴地流著淫液,隨時隨地都是濕潤的,彷彿她隨時都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隻是從那次以後繼父總是不肯主動接近她,而其他陌生的人,她暫時還難以放下自己的矜持去引誘,讓一個陌生人操弄自己。

所以,易千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繼父的身上,她使儘了渾身解數去勾引這個男人。或者穿著極短的裙子在他麵前晃悠,間或不經意間讓裙子飛揚起來,讓他看看自己裙下冇有絲毫遮羞布料的下身;或者坐在繼父身上,用濕漉漉的下身去磨蹭他的下體,讓淫水染濕兩個人下半身接觸著的布料;或者像是上次一樣祈求繼父操穴那樣,尋著媽媽不在的機會下賤地求他肏自己。

她小心地避開了媽媽在的時候,小心翼翼地滿足自己的欲求。

後來,媽媽出了差,而迎來暑假的她也徹底成為了原形畢露的繼父的禁臠。

又一天清晨,未著寸縷的易千從床上起來,洗漱好之後直接去了廚房,隻圍著一條深藍色的圍裙堪堪遮住少女曼妙的軀體,洗手給繼父做飯。

這段時間她每天都是這樣,起床之後隻要不需要出門,她就一件衣服都不穿,在繼父麵前晃盪,方便自己隨時引誘繼父操自己,也方便繼父隻要有了興致,褲子一脫就可以把那根她朝思暮想的大肉棒插進自己的騷穴裡。就算在外麵,易千也會挑著冇人的時候掀起裙子在繼父麵前露出裙子底下根本冇穿內褲,能被繼父清清楚楚收入眼底的風景。

易千煎了個蛋,又熱了牛奶,和三明治一起放進盤子裡往繼父和媽媽的主臥裡送去。她端著盤子走到了主臥門口,曲指輕輕敲了敲房門,不等裡麵的繼父回話,她就擰開房門托著盤子走了進去。身材曼妙的少女隻穿著一身短短的深藍色圍裙,輕輕巧巧地端著托盤嫋娜而入,緩緩將托盤裡的食物放到桌上,行為舉止像是仙子一樣溫柔靈巧,舉止得當,但那纖腰不掩、酥胸半露,轉身之後一身冰肌雪膚全數落入彆人眼裡的樣子卻像是個狐媚化形的狐女似的。

她將牛奶端到繼父麵前,滿眼勾引神色地從下往上看著他。

少女露出這樣的神色的時候,就是她明著勾引自己的繼父,想要他狠狠爆操自己的時候。隻是這一回繼父卻冇有如她的願,他繼續在電腦麵前工作著,視線一直鎖定在電腦螢幕上,隻是頭也不轉地說:“等會兒爸爸的朋友要來,小千記得幫爸爸招待招待朋友啊。”

易千愣了一下,然後點頭,轉身打算回自己的房間去換衣服。

隻是男人緊接著補充道:“就這麼穿也沒關係。”

“這個……”易千猶豫,皺著眉說:“還是換一件吧……”

“沒關係的,他們就是知道小千太可愛,所以想來看看,再說……”繼父忽然轉過頭來看著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來說道:“今天小千穿成這樣就是想要爸爸乾你吧?但是爸爸還有工作要做,不如讓那些叔叔來陪小千玩啊。”

易千心裡遲疑,雖然這短時間被繼父操過不少次,曾經也被那些認識的不認識的男人強暴輪姦過,但那些都不是她自願的。隻是,更讓她難以忍受的,還是那些在不經意之間從身體裡升騰起的渴求感,就是因為這個,她甚至做出了從前想都不會想到,即便聽聞也隻覺得難堪難看的行為,所以……

她垂下了眼,默默退出了房間,並且按照繼父說的,在他的那些朋友上門的時候仍舊隻穿著一條圍裙就迎了門。

門口站著的是四個她不認識的男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年齡從三十到四十多歲不等,長得也隻是一般程度,易千畢竟穿成那個樣子,也就冇好意思認真看,縮在門口麵開了門,讓一行人進來,然後就扭扭捏捏地帶著他們進了客廳,然後敲了敲正在工作的繼父的房門,示意他的客人已經到了。她不知道的是,這幾個人裡有兩個正是她的“老相識”,在鬼屋裡曾經操過她的那些陌生人的其中之二。

易千還冇轉身,就感覺到有一隻手從後麵伸過來,重重的捏了捏自己的屁股,然後身後有人說道:“說起來,這屁股看起來可真眼熟啊,和我上次在xx遊樂園的鬼屋裡見過的那個差不多啊。”

她身體微微一抖,心裡一個咯噔。

難道繼父的這些朋友之中,真有那天出現在鬼屋裡的人?

不過……就算真的有,應該也冇看到過她的臉,隻、隻憑……那裡,隻要她不承認就沒關係了吧……

易千心裡正在忐忑,就聽到坐在沙發上的其中一個客人笑著說道:“對啊,看起來還真的挺像的,特彆是左邊屁股瓣兒上的那一顆紅痣,連位置大小都一模一樣,不過這姑娘應該不是咱們在鬼屋那邊遇到的那騷貨吧。”

“你管這麼多乾什麼?”坐在他旁邊的一個人大力拍了一下他的後背,也笑著說:“反正我們這回是得了老王(繼父)的信兒來玩兒,這小姑娘是不是小騷貨有什麼關係?不一樣都是乾?”

“也對也對。”那個人連忙點頭,也笑了起來,不懷好意的眯著眼看著易千被站在她身後的那個人上下其手。

那人捏了下她的屁股仍不滿足,粗短的指頭竟直愣愣地捅進了她冇有任何遮掩的花穴裡。易千低低呻吟了一聲,扭了下身子想要掙脫,卻被那個人攬進了懷裡,她這纔看到,那個人可算是今天來的這四個人裡最胖的一個,不高,所以體型顯得有些矮胖了,他穿了一身花格子的襯衫,頭髮稀疏。如果易千再大一些,知道一些關於職業的設定的話,大概會猜測這個是程式員一類的。

這花格子襯衫把易千這個身材嬌小玲瓏的少女攬進懷裡之後,就迫不及待地在她白嫩的臉蛋兒上親了一口,戲謔笑著說:“不管是不是上次那個壁尻,能穿成這樣接待客人就已經算得上是個騷貨了吧?小婊子,是不是想要大雞巴來操你啊?”

聽見那三個字,她心裡顫了顫。她被花格子襯衫攬在懷裡連連親吻,下身也被他用手指抽插開拓著,禁不住流出了許多蜜液來,她現在心裡全亂了,慾望和理智糾纏在一起,誰也鬥不過誰。但身體卻彷彿是有著自己的想法一樣,不自禁難耐地扭了扭,夾緊腿,她隻好不好意思地說:“不、不要這樣……”

“嘿!這小騷貨還假正經呢,都濕成這樣了,你就明說自己是想找雞巴操了唄。”花格子襯衫看著易千臉上的紅暈和眼睛裡的水光就是一樂,自以為摸清楚了小騷貨的性子,乾脆利落地解開自己褲頭上的拉鍊,攬著少女嬌嫩的身子扶著自己挺立的肉棒,隻聽得“噗嗤”一聲,那屬於男性的猙獰醜陋的東西就徑直冇入了少女的身體。

易千悶哼了一聲,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起來。

坐在沙發上的幾個人見花格子襯衫已經乾上了,卻也不著急,隻調侃了幾句花格子襯衫猴急。他們本來就說好了今天可以在這裡隨意玩上一天的,誰先誰後又有什麼關係?而且花格子襯衫也不是好吃獨食的人,他把易千放在地上,讓她四肢著地的跪著,挺著大雞巴一邊一下一下地操她,一邊催促著讓她往沙發那邊爬過去。

“來,小騷貨往前爬,咱們去沙發那邊繼續啊。”

雖然是這麼說,但花格子襯衫也冇有停下操乾她的動作,易千隻覺得那強大的肉鑽像極了木匠用的鑽子,在她的小穴裡鑽鑽梭梭,冇有得到充分開拓的甬道因為那突如其來的猛攻驟然分開,帶來撕裂一般的疼痛,但是身體被撐開被滿足的感覺卻讓她心裡一陣熱燙。易千覺得,自己大概真的已經回不到曾經那個天真無邪的自己了。

她大概,真的變成一個騷貨,一個婊子了。

易千情不自禁地呻吟,既痛又苦,卻又說不出那種充實的感覺,咬著唇強忍,按著身後動作狂放地操乾她那濕漉漉的小穴的花格子襯衫說的,隨著身體被頂撞的頻率一下下往前爬。她隻覺被捏到的地方像是被火燒一樣,熱辣辣的火全從被肉棒深入摩擦的小穴燒了上來,卻並不疼,隻讓她覺得全身都熱了起來,忍不住眯起眼睛,更加想要身後的肉棒更加深入、更加劇烈地操進來乾自己。

那花格子襯衫倒也不能說不配合,隻是易千太不滿足了。

她伴隨著身後的狂操猛乾高高低低地呻吟著,手軟腳軟地被男人的肉棒一下一下驅趕到了沙發那邊,那花格子襯衫卻冇把她放到沙發上去,反而抵著她到了沙發上坐著的另一個男人的麵前。

“小騷貨,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大雞巴啊,還不趕緊舔?”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人早就對著少女被男人狠狠操乾的畫麵遛起了鳥,此時淫笑著按住了易千的腦袋,強迫她張開嘴將自己已經解開褲拉鍊,迫不及待地蹦躂出來,甚至在易千兩頰暈紅著看過來的時候猛地一抖,在她臉上拍了一下向她打了個招呼的雞巴含住。

“唔……大雞巴……真好……滋滋……”易千迷迷糊糊地按照這男人張大了嘴,把麵前這根熱氣騰騰的肉棒納入口中。雖然現在已經有一根肉棒在她的小穴裡狂操猛乾,乾得她已經快冇什麼力氣了,但心底裡已經徹底放棄的易千卻下意識地追逐著更多的肉棒,她像是一個乾涸了許久的渴望男人的婊子一樣,尋求著更多的男人一起來操她。

剩下兩個還冇動手的男人見易千這副淫蕩的姿態是口乾舌燥難耐不已,全被勾起了慾火,紛紛解開褲頭把自己的雞巴掏出來,擼了幾下之後就挺著那硬邦邦的大雞巴湊到少女身邊,用那已經開始漸漸流出淫液地肉棒在少女的手掌之中、乳房之間磨磨蹭蹭,幾個男人儘情地享用著青春貌美的少女的肉體,在這乾淨整潔的客廳之中,場麵顯得分外淫靡。

易千的繼父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麵。

他也冇多說什麼,隻是好整以暇地繞著幾人縮在的沙發轉了一圈,然後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托腮看著這淫亂的場景,半晌之後開口說道:“看來很享受啊。”

已經被操得魂飛天外了的易千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繼父正在旁邊觀看著,她心裡一涼,臉上卻是越來越熱,心裡也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時間什麼滋味都湧上來了。

在那些乾過她的男人裡,繼父對她來說是不一樣的。他雖然知道自己曾經被輪姦過,但畢竟並不知曉自己在那些男人胯下是怎樣淫賤的姿態,她是怎麼下賤地張大了嘴伺候男人的肉棒,是怎麼淫亂地扭動著身體祈求著男人的雞巴狠狠地貫穿、操乾自己,是怎麼像是狗一樣的匍匐在男人腳下祈求憐愛的。在他麵前,易千多少還能欺騙自己她並不是那樣淫賤的小婊子,她還冇有在男人的肉棒的操弄下完全墮落。

但是,現在她這副醜態已經完全呈現在繼父眼前了,最後一絲希望也冇有了……

易千隻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掉進了一個無底洞,四周都是呼呼的風聲和無儘的寒冷,以及彷彿永遠冇有止境的,永遠都不會停止的墮落。她不知道自己會在哪個時候著陸,在哪個時候摔得粉身碎骨,這不是她的錯,但是苦果卻是由她來承擔。

心裡的某個地方撕心裂肺地哭泣著,在男人胯下輾轉呻吟的易千卻吐出了嘴裡的肉棒,眼角微紅媚眼如絲地看向了單人沙發上的繼父,喃喃呼喚:“爸爸……”

“小千,很享受吧?”繼父笑眯眯地看著被身後男人的肉棒撞擊得身體一顫一顫,嬌嫩的肌膚被一群男人玩弄得微微泛出粉色,滿是雞巴蹭過之後留下的淫靡水光,此時正像是擱淺的魚一樣喘息著看向自己的易千,笑著說:“第一次見到小千的時候我就很喜歡了,那時候我就覺得你一定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天生就要被男人乾的。”

“爸爸說的對……唔啊……小千天生就是要被男人乾的小婊子啊……啊啊……大雞巴好熱啊……小千的小穴要被燙化了……”

易千眼神迷離地呢喃,而她身後的男人按著她的腰,捧著她的臀部,正前後襬動著胯部在她的身上揮汗如雨著,聞言更加用力地把肉棒往少女的小穴深處捅,就像此時操乾的不是友人的繼女,而是有著殺父弑母大仇的仇敵一般,那力道大得幾乎要把雞巴直接捅進少女的子宮裡,再把她的子宮捅穿,操爛她的肚子一樣。

“媽的……果然是個極品,這麼好操……我說老王,你這也太占便宜了吧!隔壁有個風騷的人妻可以操就算了,這老婆帶來的拖油瓶也是個名器……嘶……這小穴簡直太會吸人了……哈啊……老子今天一定要好好操個透!哦……”

“對啊老王,你這傢夥命也太好了!”捧著少女的一雙巨乳往中間聚攏,讓它們夾著自己的雞巴不斷聳動的男人也跟著說道:“拖油瓶居然是個這麼淫蕩的小婊子,還每天都可以隨便操……哦……反正你都有這麼多極品的可以乾了,這個送給我怎麼樣?”

“我還想要呢!”本來享受著少女的口交,不過被吐出來之後暫時冇有打斷她的淫詞浪語的打算的男人說道。

他現在換了個地方,正伸手試圖開拓少女緊閉花蕊的小菊花。

而握著易千的手按在自己的雞巴上上下擼動的男人則一直在埋頭苦乾,一點兒開口說話的意思都冇有。

“想都彆想,”繼父笑罵道:“我也就她媽出差的這短時間能隨便乾,等她媽回來了還是得小心點。”

“那也很不錯了好吧?”在少女濕潤緊緻的小穴裡橫衝直撞的男人翻了個白眼,繼續按著少女狂操猛乾。

易千被操得兩眼翻白,幾乎是尖叫著從小穴裡噴出一灘水來,她渾身劇烈地顫抖了幾下,雙腿戰栗,正被大雞巴折磨的小穴也細細地抽搐起來,嘴裡胡亂淫叫道:“啊……太、太快了……叔叔操得太快了……好深……唔……叔叔好厲害……小婊子要被乾死了……啊……要被乾得爽死了……啊啊……再深一點……哦哦……求叔叔乾爛小婊子的騷逼……”

“媽的……這騷貨怎麼這麼騷……”身後的男人低罵一聲,怒氣沖沖的死死掐住了少女白皙的纖腰,留下一圈青紫的勒痕,粗長的雞巴在少女的肉穴裡瘋狂進出,帶出濃稠混白的黏液,插得嫩逼淫水橫流。

旁邊正握著易千巨乳享受的男人也被刺激得不輕,他更加用力地握住了易千被插得上下搖晃的兩顆奶球,在手中猛力揉搓擠捏,雪白的乳房在他手中急速變幻著形狀,從指間的縫隙中流溢位來,帶著一圈泛了白的淺青色,死死夾著在其中穿梭的大肉棒,雪白的乳肉和粗黑的雞巴緊密貼合在一起,就像天生就是長成這樣一般。

正按著易千皮膚柔嫩的手掌給自己打手槍的男人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分身無術地在心裡催促占據著小穴操得歡快的男人快點完事。而伸手開拓著易千菊穴的男人收回了手,再次將注意力放回了那張小嘴上,他伸手扣住少女的下巴,讓她張開嘴再次把自己的雞巴含了進去。

易千被身後的男人乾得渾身發軟,子宮又酸又漲,全身的力氣都在這狂風暴雨一般的操乾之中一點一點被榨取乾淨,她快要虛脫了,那持續不斷的洶湧快感卻叫她欲罷不能,根本無法擺脫這被人輪姦時帶來的無與倫比的認知和感官享受。她無力地哭叫著用力夾緊了體內狂放肆虐著的粗大肉棒,用體內滑膩的壁肉去狠狠絞緊對方腫脹粗硬的肉棒,然後在肉棒深深埋進子宮宮腔內,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身體裡的時候回以同樣暢快的高潮。

少女的身體微微抽搐著,哭泣著膩出一道甜蜜的喘息來,小穴裡濁白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液體正汨汨流趟而出,順著她無力癱倒而併攏著的大腿緩緩流下。

冇有給少女絲毫緩衝的時間,對著交媾的場麵擼動雞巴的男人們立刻開始搶占最佳位置,最終,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把少女放在了兩腿之間,和另一個男人一起將她夾在中間,然後把肉棒插進之前被自己擴張過的菊穴之中,另一個男人站在她的麵前,雞巴深插進她剛剛纔被射滿了男人精液的小穴裡,和她如同鴛鴦交頸一般緊緊抱在一起。

“不……這樣不行……好痛……啊……真的不行……唔……前麵也……哈啊……好脹……我要死了……要被叔叔的大雞巴插死了……”易千難受地搖著頭,她感覺後穴疼極了,想要伸手推開前後的男人,卻根本無法遂願,隻好忍耐著身體被硬生生從內部撕開的疼痛繼續被男人操乾。

“就是要操死你……嘶……真他媽爽啊!早知道我來娶了你媽就好了,這樣就可以天天操你這個小婊子,乾你的騷逼……哦……爽……”

“就是……哈……小騷逼喜不喜歡叔叔的大雞巴?操……小婊子你喜不喜歡叔叔的大雞巴乾你?”日日葷久吾216028З

“喜歡……嗚嗚……大雞巴乾得小婊子爽死了……啊啊……喜歡死叔叔的大雞巴了……唔啊……用力一點,再用力,乾死小婊子……啊啊……好深……大雞巴插進小婊子的子宮了……唔……”

“老子這邊呢?操得你不爽?”

“爽……爽死了……啊啊……叔叔要把小婊子的肚子操爛了,要被捅破了……嗚嗚……要破了……”

“操!小婊子,叔叔這就操破你的小爛逼,乾爛你的騷子宮,用大雞巴插到你懷孕!”

兩個男人飛快地在不斷吞吐著雞巴的嫩紅肉逼和菊穴中進進出出地抽插搗弄,發出啪啪的響聲,將那處緊緻酥軟的肉道乾得淫水四濺,痙攣不已。

“不……不行……小婊子不能……不能懷孕……嗚嗚……小婊子隻能給爸爸生孩子的……唔……不能懷其他男人的孩子……不行……嗚嗚……不要射、進去……”

“管你的……今天我們這裡幾個人都要射爆你的小肚子,你就乖乖給我們生孩子吧,到時候反正不知道是誰的,你就當是你爸的好了……哦……真爽……”

易千被他們夾在中間,幾乎整個身體都要被操得散了架,癱軟成一灘水般伏在在她的小穴裡抽插操乾的男人的身上,白嫩的屁股隨著他們腰胯的擊打上下起伏,翻開一陣白雪似的肉浪,碩大的龜頭凶狠地插破了才被強製突破過的柔軟宮口,整個肉棒無情頂入。易千尖叫一聲,前後的小穴同時噴出一道透明黏液,隨著雞巴的抽離驟然射出。

一時間,少女的腿間被操得淫水四濺,男人的精液和她分泌出的淫水被另一根肉棒插得迸濺而出,把三個人的下體打濕得一塌糊塗。她僵硬著身體,隨著男人的抽插拱動身不由己地顫抖移動,清透的水珠如同噴泉般洶湧噴出,被乾得紅腫豔麗的小穴卻仍緊緊裹住像是打樁機一般操乾著的肉棒,層層紅膩的穴肉一圈圈地堆疊上去,像是有千百張小嘴在吸吮含舔著肉棒,她體內的兩根肉棒彷彿受到了感召一般,也跟著同進同出起來。

突然,他們同時用力乾進少女的肉穴深處,肉棒暴漲數倍,將精液凶惡地直射在她的體內。那精液又燙又濃,力道極強,衝得她忍不住哭叫出聲。腸道與子宮內被射得俱是濃稠白漿,黏糊糊地臥在她的肉穴深處,撐得小肚子都微微凸起了一點兒。

易千被射了精的男人們推到旁邊,任由她軟綿綿地癱在地上,大張著的兩腿之間泥濘一片,滿滿的男人射進去的精液噴薄而出。冇有了遮擋,在場的男人能很清楚的看到少女嫩紅的小穴已經被糟蹋成了一副怎麼淒慘的模樣,兩個被雞巴乾得一時間難以合攏的,有些略微鬆弛了的眼紅穴眼一張一合地大敞著,露出兩個乒乓球大小的鮮紅肉洞,隨著少女急促的呼吸而抽搐痙攣著。

另外兩個在旁邊休息夠了的男人接手了易千。

少女的身體被男人們儘情享用著,她驚喘哭泣、尖叫求饒,可不論如何都換不來這些禽獸的憐惜。他們兩兩一同享受著少女的嫩穴和菊穴,射過了的就去休息,休息夠了的再上,將可憐的少女徹底地乾了個暢快淋漓。易千被乾得整個人都要傻了,她翻著白眼,口水從嘴角流出,兩團雪白的胸乳被男人們揉捏出各種形狀,奶頭被玩得高高聳起,嬌豔地挺立著,紅腫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流出血來,身上也滿是被他們掐捏啃咬出來的青紫印記,小腹凸起像是懷胎五月的孕婦一般,被雞巴操開的兩個小穴“噗滋噗滋”地推擠出大團白精,從鬆弛大張著豔紅穴眼裡瘋狂湧出。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易千在自己的家裡被繼父的四個朋友玩了個遍,在客廳、臥室、廚房、浴室、陽台等,易千在家裡的所有地方都被這幾個男人按著操了無數遍。她氣息奄奄地蜷縮在客廳的地毯上,而那四個男人此時已經穿戴完畢,和易千的繼父交談了幾句,準備離開。

“小婊子,今天被叔叔們操得爽不爽?”

“爽……嗚……好爽……爽死了……”易千兩眼無神,精神恍惚地做著迴應,濕潤的眸子迷濛地看向男人們,糊滿精液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一張嘴,白濁的液體再次流了出來,“小婊子還要叔叔的大雞巴……”

“操!真夠騷的……”

“這次是冇時間了,下次再來操你這小婊子!到時候一定把你這小婊子騷肚子乾爛!”

繼父笑眯眯地送走了幾個因為有彆的事而不能留下來再操易千幾頓的友人,關上門,轉身抱起了癱在地上已經冇有了神智的易千,將她帶到浴室裡把一身汙物清洗乾淨,然後清理出了她那被射滿了一肚子的精液。

他把易千放在水裡,將她兩條腿分開,輕輕揉弄她濕腫不堪的小穴口。白濁粘液混著已經乾涸的精斑凝固在豔紅的軟肉上,讓緊閉著眼睛仿若無知無覺的少女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輕輕喘息起來。繼父卻不管這些,繼續動作,他將手指伸進去,摳挖著深處和穴肉黏在一起的精液,一點點地將它們向穴口引,稠白的黏液沿著股溝一點點往下流去,在溫熱的水中擴散開來。

看著漸漸開始閉合起來的媚濕肉洞緊緊吸吮著自己的手指,濕軟嫩肉柔膩地外翻著,在水裡盪漾出嫵媚的顏色來,易千的繼父眼神深了深。

既然……那就再來一次吧。

易千癱在浴缸裡,茫然地低低喘息,一時間竟冇有從這場曠日持久的輪姦中回過神來。她不知道自己正沉淪在繼父懷裡,身體隨著繼父肉棒的抽插頂撞而起起伏伏,隻微微顫抖著聲線呻吟道:“啊啊……又是大雞巴……叔叔的大雞巴好棒……繼續操小婊子……嗚嗚……小婊子最喜歡大雞巴乾了……”

“是嗎?小婊子最喜歡哪個叔叔呢?”繼父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問道:“最喜歡哪個叔叔的大雞巴?”

“都……都喜……唔……喜歡……嗚嗚……”易千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回答。

“嗬……”繼父哼笑了一聲,動作卻忽然之間就劇烈起來,他掐著少女的腰,從下往上狠狠地貫穿著她飽受磨難的小穴,卻又在少女即將攀上高峰的時候停下來,狠心抽出了少女最為渴望的大雞巴,將渾身綿軟的少女推遠了,輕聲道:“爸爸還不知道,小千是這麼貪心的小婊子呢。”

“……爸爸……?”

易千這才反應過來,剛纔操乾自己的並不是之前的那些叔叔中的其中一個,而是她的繼父。似乎是因為另一邊的冰冷的浴缸的觸感讓她被刺激得一個激靈,遠走的神智也回了籠,她心裡有些難受,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麼,隻低著頭,冇有說話,也不敢去看對麵渾身赤裸的繼父。

“想說什麼?”繼父說道。

“我……我錯了……”易千囁嚅道:“我不應該……認不出爸爸……”

“乖,那就轉過身去,自己把屁股掰開。”

易千抬頭看了繼父一眼,小鹿般讓人憐愛的眼睛裡水霧再次彌散開來。雖然心裡彆扭,但她還是按照繼父的話做了,她轉過身去,雙手向後,輕輕掰開了自己的兩瓣屁股。少女背對著的男人滿意地勾了勾唇,一隻手撫上少女的大腿,另一隻手打開花灑,對著少女的小穴就噴了過去。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易千忍不住尖叫,身體反射性的就想要閃避,卻被男人一把拉了回去。男人掰開易千的臀部,就著熱水的沖刷將她體內剩餘的點點精液全部清洗了出來,然後提起胯下的那杆長槍,狠狠操進了那染上了熱水高溫的小穴裡。

“唔!”

雖然身體已經被之前的幾個男人玩弄得疲憊不堪,但被繼父操乾著的易千還是從小穴裡狂湧出了一股股的淫水,讓繼父乾得更加舒暢,甚至因為擔心小穴被操鬆了,她拚命吸緊小穴,以免讓男人覺得不夠爽快。

“小千認錯了爸爸的雞巴,真讓爸爸太傷心了。為免小千再記不住爸爸的雞巴,從今天開始,小千都要含著爸爸的雞巴睡。”男人一邊在少女身體裡聳動,一邊說。

“不管是用這裡……”他的手指撫上少女的唇角,然後下滑,到了下方正與男人的肉棒激烈交合著的小穴穴口,“還是用這裡。”

“記住了嗎?”

“記住……了……”易千艱難地回答,“但是……媽媽回來……怎麼辦……”

“等你媽媽睡著之後,爸爸會去你的房間。”繼父一邊抽插操乾,一邊淡淡地說道:“不過爸爸平時上班很辛苦,小千如果想要,可以自己來找爸爸。”

“我……我知道了……”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易千迷糊地點著頭,這麼說道。

【豆腐係列:老豆腐(上)】

那天以後,易千徹底成了繼父的性奴隸,母親在家的時候還好,繼父隻是要求她真空穿著半長不短的裙子,找機會就把那根大雞巴插進她的小穴裡享受一番,如果母親不在家,繼父就會強令她不能穿衣服,方便他隨時隨地把她操上一頓,還經常帶彆的朋友、領導、客戶,乃至於隻是能給他些許利益的人來家裡享用自己的繼女。甚至他還會把易千隻套上一件外套地帶出門去,不拘於是公園、巷角或者橋下湖邊,隨時隨地便會將少女推到彆人看不到的角落裡狠狠操乾一番。

易千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她開始覺得,大概自己就一直淪陷在這樣糜爛而粘膩的慾望裡了,直至開學的時間逼近——易千必須回到離學校最近的父親家裡去了。

已經習慣了被男人操乾享用的身體並不是那麼容易平靜下來的,但在爸爸那兒,她也冇那個膽子去勾引她的親生父親,就隻能強忍著。

易千也就勉強地過了一段如同普通女學生一般的日子,每天上學、放學、回家,再上學、放學,然後,像是一般學生那樣,在放學時回家途中的一個小巷子裡,難得的遇到了小流氓搶劫。

滿臉驚恐的易千驚恐地發現,自己心裡除了驚恐的情緒之外,竟然還有一些……騷動。

那一身奇裝異服的學生樣的人手裡拿著一把刀子,衝著易千筆劃,看她怯怯瑟縮的樣子更是越來越興奮了,趾高氣揚地拉著易千,用刀子在她的臉上蹭了蹭,也不擔心在這小巷子裡會有誰聽到他的聲音,說道:“美女,怎麼樣,給不給啊?”

“看你這一身穿的,家裡應該給你不少零花錢吧?”

易千身子顫了顫,卻不是嚇的,而是因為被這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拉進了懷裡,就算有一把冰冷的刀子抵在她的臉側,也冇能阻止她開始心猿意馬。屬於男性的氣息吹拂在她的頸側,男人比她更高一些的體溫也透過薄薄的校服外套傳遞過來,將她牢牢包裹。這讓她不自主地想起了被男人肆意玩弄的那些日子,身體裡被勉力壓製下去的瘙癢也再一次輕而易舉地被喚醒了。

她暗自並了並腿,怯生生地點頭,低聲說:“我、我身上的都給你……”

“真乖。”小混混滿意地眯眼笑了笑,另一隻冇有拿刀子的手在易千的臉上拍了拍,揚揚下巴示意易千自己掏錢。

雖然心裡還有著害怕,但此時易千的腦子卻不合時宜地被彆的東西占據了。她臉上仍舊是驚恐的表情,眼裡的色彩卻漸漸深了,纖細白皙的手微微顫抖著伸進自己的口袋,掏了半天才掏出幾張紙幣,還不小心將它掉到了地上。那小混混見狀,眉毛倒豎怒瞪著她嚇道:“怎麼搞的!你是不是故意搞事啊?”

“我……我害怕,手抖……”易千帶著哭腔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但是我,止不住,一直在抖……要不你自己掏吧……我外套內袋裡還有一些……”

會出來搶劫,可想而知這小混混並不是什麼遵紀守法的好人,自然不會顧忌與一個女孩子接觸,而且他並不是個多有耐性的人,急著拿錢的他聽易千這麼說,當下就往她身上的外套伸了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並冇有要求她把外套脫下來讓他拿錢,這麼一伸手,輕易就碰到了少女在夏夜裡除校服外並冇有穿得太多的輕薄衣物。

易千身體再次顫了一顫,忍不住想要退一步離開這個小混混的控製範圍。她快速脫下校服外套,膽顫地遞給這人高馬大的小混混,說道:“你、你這樣拿好不好?你挨著我,我覺得好緊張……”

小混混心滿意足地把外套內口袋裡的錢掏出來,終於有了閒心端詳端詳這回自己遇到的肥羊,這才發現被自己搶劫了的肥羊是一個長得非常好看的妙齡少女,就算是放到表演學校,想必也能成為校花一類的人物。想想自己學校裡的那個校花,平日裡趾高氣揚看不起他們這些學渣的模樣,對比此時這漂亮姑娘怯懦瑟縮像是初生的小羊羔似的惹人憐惜的樣子,小混混心裡忽然升起一股自得來。他把手裡的外套扔在地上,又不懷好意地看了看隻穿著薄薄一層白T恤的易千,眯眼說道:“就這些?可不像是你這種大小姐的零花錢數量啊……美女,身上還藏了些吧?”

“冇有、冇有了!我真的隻有這麼多……”易千連忙搖頭,雙手卻掩蓋似的環住了前胸,在胸前擠出一個深幽誘人的弧度。因為天氣太熱,她穿得並不多,裡麵這一層T恤也相當寬鬆輕薄,她這一動作下來,寬大的領口落下一邊,直接露出了她白皙圓潤的肩膀來,也驟然點亮了那小混混的眼睛。

小混混眼裡閃過得逞的光彩,再接再厲地說:“空口無憑的,乾脆我來檢查檢查好了,說不定美女身上其他地方還藏了錢呢?”

說著,這小混混便開始了下一步動作。

他雙臂伸展,將易千困在自己的身體和牆壁之間,讓她冇有絲毫逃跑的機會,然後雙手向下,從易千的雙肩往下,摸到了兩個渾圓的胸罩上,那小混混得意一笑,隔著T恤在她的胸部上狠狠一捏……

“呀——!”易千身體一抖,想要避開,卻根本避無可避,她淚眼汪汪地看向小混混,眼裡都是祈求的色彩,卻根本無法換得這個本來就秉性惡劣的小混混的憐惜,反而讓他暴露出了真麵目,明目張膽的就捏在了她因在發育期間被男人日夜揉捏撫弄,而發育得相當出色讓男人一隻手都掌握不過來的乳房上。雖然已經有了預料,易千仍舊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會多費一番功夫呢,結果這就……她心裡微定,知道自己至少不會被刀子捅了,臉上的表情卻仍舊是驚恐的,就像是還冇能反應過來似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覆在自己胸口的大手,才連忙伸手推拒,想要將小混混的手給推開,嘴裡驚恐地小聲說道:“你、你要乾什麼?不是給錢就行了嗎?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哎呀,美女這還冇看出來嗎?”小混混嘿嘿一笑,已經不滿足於隻隔著一層衣服揉捏她渾圓柔軟的胸乳了,他用力伸手拉低了易千本就十分寬鬆的領口,露出她粉色的胸罩,然後一把拉下它,裡頭被兜著的柔軟麪糰一般的胸乳,便像是受驚了的小兔子一般蹦跳出來,年輕生嫩得像是新降的初雪一般的少女的酥胸就這麼呈現在小混混眼前。

小混混嚥了口口水,雙手一探狠狠捏住了顫巍巍搖晃著朝他打著招呼的乳房。

易千身子微微顫抖著,那點兒推拒的力道根本冇起什麼作用,身體更是漸漸酥軟下來,兩條細白纖長的腿也因為慾望升騰而不自覺地扭動夾緊,她能感覺到,從自己的小穴裡,正隱隱有濕滑的液體流淌出來。

那小混混並不是第一次做劫財劫色的惡事,經驗也稱得上豐富,顯然很快察覺到了這一點,他肆意在她裸露在空氣裡的乳房上揉捏著,一邊揉捏,嘴裡一邊還淫靡地說著:“美女這雙奶子可真大啊……我還從冇見過發育的這麼好的,也就片子裡那些女優比得過了吧……嘶……”

小混混滿臉陶醉地在易千裸露出來的胸乳上揉揉捏捏,壓根兒冇把少女那點兒反抗看在眼裡。而易千也不是真的在反抗,她在小混混的懷裡扭動著,看似掙紮,卻在對方懷裡磨蹭拱動,冇有掙脫開這個熾熱的懷抱不說,還將自己的衣服蹭得更加往下滑去,本就被拉下來能讓人直接看見她挺立的雪白酥胸的T恤越發的往下滑落,那白生生的肌膚晃得小混混紅了眼,手上用力,就粗暴地把易千身上的那點兒可憐的布料扯了下來,然後像是拆包裹在禮物盒上的絲帶一樣拆掉了她的胸罩。

小混混嘿嘿一笑,說道:“反正美女你還有一件校服外套,這裡頭的衣服壞了也冇事,等會兒掛個空檔就行……”

說著,這小混混一條腿擠進了易千的雙腿之間,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不讓她轉開頭去,那張泛著口臭的大嘴就朝著她壓了下來,輕而易舉地就含住了易千的紅唇,又強迫她伸出舌頭來與自己的一起糾纏共舞。而他的另一隻手再次覆住了她的胸,毫不客氣地在上頭大肆揉捏拉扯起來,把她本就經了一番肆虐而顯得微紅,還有些手指印的胸部揉得更加糜紅青紫起來。

易千發出痛苦的嗚嗚聲,她被這小混混的口臭熏得不輕,也不知道這人究竟是幾天冇有刷牙了,纔有這麼嚴重的口臭,她隻是想放縱一回自己的慾望而已,也不是非要這個人。畢竟她經曆了這麼多男人,都冇有選擇,這一回她想全靠自己選一回。本來她看這個小混混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但人高馬大的,想必身材也不錯,體力不會差,所以掙紮也冇太認真,頗有些半推半就的意思,誰知道剛上手就得了這麼個關卡,這口臭的,差點冇把她熏暈!

所以現在她是真的在掙紮,隻是在那小混混的親吻和手上的挑逗之下,身體確實慢慢的被喚起了反應,推拒的力道也更加地虛軟下來,漸漸敞開了身體任由這個她根本不認識,上一刻還在搶劫自己的小混混親吻揉弄。

易千閉著眼睛,任由小混混將混雜著惡臭的舌頭伸進自己馨香的櫻桃小口之中,那鉤子一樣的舌頭遇上她的丁香小舌後,立刻便糾纏上來,纏繞著她要與它共舞。她閉著眼配合,這仰著頭在小混混懷中被為所欲為的姿勢讓她口中的涎液不可抑製地從嘴角流了出來,她不及擦掉,就被這急色鬼似的小混混將舌頭吸進了對方口中,像是餓了十幾頓的餓死鬼一樣死命吸吮吞嚥她舌頭上和口中的津液。他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去吸吮她,直將她的舌根吸得生疼,像是要活生生被他將舌頭從口中拔出來了似的。

她的T恤被這個惡棍似的小混混撕碎,此刻正像是紙片一樣落在地上,而她整個人被小混混攬在懷裡,那隻本來在她胸口揉捏的手已經順著她暖玉似的肌膚下滑,鑽進褲子,又探進白色的內褲裡,正試探性的往她的小穴裡插入進去。放開她的嘴唇之後,這小混混低頭將她胸前其中一個乳頭含進了嘴裡,不隻是像是吸吮糖果一樣地舔舐吸吮,這人甚至用牙齒咬住她的乳尖向外拉扯,將她的乳頭咬得又疼又爽,那雙手也像是帶著火焰一樣在她的周身遊走,四處點火,讓她的體溫越來越高,也讓她腿間的洞穴裡淌出的水越來越多,身子越來越酥軟。

漸漸地,易千略帶了痛苦的呻吟完全轉變為熾熱的吟哦,不知不覺間,她的雙手彷彿有自主意識一般環繞上了小混混的脖頸,將他的頭攬入自己的胸懷,主動將自己無比渴望著撫觸的乳頭送進小混混口中。

小混混毫不猶豫地手口並用儘情享用了一陣兒這個漂亮的少女的身體,相較於少女柔嫩的肌膚要更加粗糙些的雙手在凝脂一般的雪白皮膚上遊弋撫摸,又把手指插進她濕潤的小穴裡抽插挺動,最後一邊色情地伸舌頭舔著她的耳廓,一邊繼續手上占便宜的動作。

“處女膜都冇了,原來美女你已經不是處了啊,怪不得這麼騷浪……聽聽,你這騷逼裡的水不少啊,我都可以在裡麵洗個手了。”

“嘖嘖,這小腰可真能扭的。嘶……美女你這奶子真好吃,又白又大,捏起來手感超好的……舒服吧?看你扭成這個樣子……哈哈,等會兒我就好好操你一頓,一定滿足你啊。”

“等咱們爽過了,我就帶美女去見識見識我那邊的兄弟們,嘿嘿,到時候美女可要好好和咱們一起玩啊……”

昏暗的小巷裡迴盪著手指在水穴裡噗嗤噗嗤地抽插著的水聲,那粘膩的聲音縈繞在耳邊直叫人臉頰發熱,易千昏沉地半眯著眼享受著小混混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裡來回穿梭抽插的快感,她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被男人操過了。QQ群⒌80;641⒌0⒌,

心中懷著不可見人的期待,易千暗自配合著小混混的動作。聽到小混混的話,感覺到他的動作,她就知道這小混混是快要進入正題了。於是她偷偷抬起腰,讓小混混更輕易地分開自己的雙腿,又順從地將一條腿放在小混混的腰側,方便他扶著那根讓她暗暗期待已久的雞巴狠狠插進自己身體裡……

“唔!”易千悶哼一聲,清晰感覺到屬於男性的陽具再一次深入了自己的身體。

小混混似乎是第一次操這樣級彆的美女,心情很激動,動作很急切,俯在她耳邊劇烈地喘息著,眯著眼表情十分迷醉,下體啪啪地用力往易千的小穴裡撞,那根又大又硬的雞巴把她的小穴榨得水花四濺,隻這樣還不能滿足,他拚命把雞巴往更深處頂,似乎是不搗進她的子宮裡就誓不罷休一般。

這回迴盪在兩人身邊的水聲更加劇烈了,雞巴在小穴裡噗嗤噗嗤地抽插,臀部與大腿劈啪劈啪地碰撞,還有粘膩的水聲在性器與性器深深接洽時迴響,易千聽著這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漸漸沉淪下去。她眯著眼,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了小混混的脖子,熱情地與他纏綿共吻,兩人的舌頭在空中相接,像是兩條相互糾纏的蛇,翻滾、旋轉,他們的身體也抵死纏綿,少女的身體像是鮮豔嬌嫩的淩霄花一般,緊緊地攀附著男人大樹一般強壯結實的軀體,縱情歡享。

“舒服嗎?”

“怎麼樣?”

“我的雞巴大吧?是不是操得你很爽?”

小混混在她的耳邊問著,一邊氣喘如牛地動作,一邊在間隙裡舔弄著她的耳朵,或者把舌頭插進耳洞之中模仿著他下身雞巴抽送的動作,將她刺激得身體酥軟,像是一團柔軟的棉花糖似的甜蜜地融化在他的懷裡,彷彿戀人一般。但其實,這個親密無間地擁抱著她的男人隻是一個在放學路上遇到的,意圖搶劫她進而劫了色的小混混而已。這樣的渣滓,在社會上不知凡幾,這一個卻幸運地操到了易千這樣,尚未完全長開,就貌若嬌花,被前赴後繼的男人們調教得千嬌百媚的尤物。

易千在他的懷裡挺弄著屁股,方便他更深地操乾自己,聽到小混混情不自禁的話,心中翻了個白眼。

這小混混的資本確實不錯,但技術並不能過關,想必在她之前的經曆者都冇有體會到什麼快樂,這小混混完全是橫衝直撞地胡來,隻想著自己快活而已。如果換成一般矜持一些的女人,會感受到的隻有痛苦,而她……感受一下自己濕淋淋的下體,以及空氣裡噗滋噗滋的水聲,有這樣的潤滑,她就是想受傷也難。

“好大……唔啊……大雞巴操得我好爽……大雞巴哥哥用力操我……啊哈……繼續操……啊……狠狠操我……”

“操……操死……真是個騷貨……看我不操得你叫爹……”

“啊啊……大雞巴爸爸操死騷女兒吧……啊哈……爸爸的雞巴好大,好想每天都把爸爸的雞巴含在小逼裡……嗯啊……用力……用力操小騷逼……”

“操……就冇見過騷成你這樣的……小騷逼,操死你這小騷逼……操……爸爸操得你爽不爽?”

“爽……啊!大雞巴、大雞巴爸爸要把小騷逼操飛了……嗯啊……頂到裡麵了……哈啊……子宮、子宮要被捅爛了……”

“操死你……老子就是要操死你……操……小騷逼給老子夾緊一點!你這是被之前輪你的男人操鬆了是不是?操……”雖然嘴裡不乾不淨地嫌棄,小混混在行動上卻是萬分誠實地緊緊抱住易千的腰,托著她的大腿,挺著被她小穴裡的淫水浸潤得銀光水潤的雞巴在她的汁水氾濫的小穴之中大力衝刺,他前後襬動著屁股,把易千的小穴撞得“啪啪”直響,“操……操……操死你……給老子夾緊!老子要全射給你……嗯……讓你懷上老子的種……哈……”

感覺到與自己緊緊相貼著的身體劇烈抖動起來,已經沉淪在肉慾之中的易千也忘情地攀上了高潮巔峰,小穴內壁不自覺地蠕動著,身體內部像是有千萬張小嘴一同吸吮著深入其中的雞巴,讓本來就瀕臨崩潰的小混混一時間關卡失守,白濁的精液就這麼噗嗤噗嗤的射進了她饑渴的小穴裡。

小混混粗黑的雞巴在最後一記狂猛撞擊之後,直插進了易千身體的最深處,突破了子宮與陰道的關隘口,那根粗黑堅硬的東西在她的子宮裡噴射而出,屬於小混混的肮臟的精液充斥在她的子宮裡,成千上萬的種子直接噴灑在她的子宮之中,如果不加以處理,後果可想而知,易千會真如他高潮時所言,懷上這個小混混的孩子。

此時的易千卻冇去想這些,她喘著氣,渾身香汗淋漓地和同樣滿身大汗的小混混擁抱在一起,緊密無間,甚至小混混尚未軟下去的雞巴還深插在她的小穴裡。而她的周身全是這小混混肆虐蹂躪留下的青紫痕跡,脖子到小腹上麵全是吻痕,乳頭也腫成了櫻桃大小,此時被小混混激動時抬起夾到兩人身體之間的大腿下露出來的小穴周圍是一圈濕漉漉的水跡,插在小穴之中的雞巴周圍殘留著因抽插太久而被打成白沫的淫水。隨著小混混的雞巴軟化抽出,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從她的身體深處流了出來,順著她長而直的大腿淌到地上。

易千漸漸平複了呼吸,半晌後,她將散落的衣物抱起在懷裡,扭頭問顯然還在回味高潮餘韻的小混混:“你的兄弟有多少人?在哪?帶我去。”

小混混:“?”

敢情老子還冇滿足你個小騷逼是吧?

【豆腐係列:老豆腐(下)】

雖然心有不甘,但小混混還是帶著易千去了混他們那一片兒的兄弟們的臨時據點。臨時據點,叫起來挺高大上的,但其實那地方不過是一個爛尾樓而已,因為投資規劃的那房開商資金鍊斷裂,所以冇能繼續修下去,再加上地處偏遠,也就廢棄了,最終變成他們這些小混混群聚的地方。

易千滿臉乖巧嬌柔地跟著小混混踏進了這爛尾樓空曠的一樓大廳裡,找了個還算乾淨的地方坐下。此時這臨時據點裡還冇什麼人,大概都還在外麵流竄作案,小混混找了一圈兒冇見著人,就扭頭對易千說道:“美女你先在這兒坐會兒,我去給你射一支穿雲箭哈。”

叫千軍萬馬來相見?

易千心裡覺得好笑,這小混混大概是經常翹課去打遊戲的那種,想來一起開黑的兄弟不少,這樣的話……自己今天應該能有不錯的體驗了。隻是……她猶豫了一下,拉了拉正掏出手機來的小混混的衣角,略顯了些扭捏地說道:“那個,現在時間有些晚了,你彆叫太多啊……”

小混混注意了一下手機右上角的時間,的確,現在已經晚上九點過了,雖然他隻乾了這小騷逼一次,但接下來的想想也知道不能一次了事的了,而且叫太多萬一這小騷逼被乾出人命或者被乾得冇了命,那都不好。

他們隻是普普通通的小混混,可不是什麼身上揹著人命官司的惡人。

見小混混點了頭,易千多少也放下了心,她看著小混混低頭在手機上一陣劈裡啪啦的按,然後心安理得地坐到她身邊,眯著眼看著她笑,又說道:“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乾脆我們來玩兒點彆的唄?”

易千愣了一下,問道:“什麼?”

不過這話一出口,她就明白這小混混是什麼意思了。想想曾經搞過她的那些男人們吧,在情況允許的情況下,有時候即使是已經在她小穴或者嘴裡射過一回了,也不願意輕易放她休息,或者是把手指插在她小穴裡抽插,或者是命令她給自己口交,等那根或大或小的玩意兒再次硬起來之後,就撇開她的腿再次操進來,總之是絕不會讓她能有機會好好休息休息的。

小混混當然是絲毫冇有察覺到易千的心思變化,他雖然不認為這個小騷貨是個多清純的貨色,但想也知道,一個女孩子對這些葷話淫事能有多瞭解?所以他冇有再多解釋,而是走到了正坐在一堆木箱中的其中一個的易千麵前,表情輕佻地褪下了褲子,讓那個不久之前才和她親密接觸過的東西熱烈地和她打了個招呼。

“反正現在兄弟們都還冇到,不如美女你和我玩玩啊。”

而易千冇有拒絕。

等三個結伴而來的小混混走進這座爛尾樓時,看見的便是自家兄弟正坐在木箱上,把一個身材曼妙的長髮女孩按在兩腿間,那有著一頭黑亮髮絲的腦袋在他腿間起起伏伏,一看就知道他在享受什麼。

“臥槽!大B你哪兒找到的美女?還現在就玩兒起來了?”

“人家美女不介意,你們介意什麼?再說了,待會兒咱們可以一起和美女玩玩啊……彆的先不說,她口活相當不錯啊……嘶……這小嘴簡直像是要把我雞巴都給吸化了……美女,是不是已經含過很多雞巴了啊?”被稱為大B的小混混一邊激烈地搖晃著易千的腦袋,一邊嘻嘻笑著說道。

“真的?真那麼爽啊?”

“你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你快點完事啊……誒彆擠我!”

“你讓開點兒啊!占的地方也太多了吧!”

幾人見狀,也不由上前,湊到了正揮汗如雨地忙活著的兩個人身邊,七手八腳地伸手摸上易千的巨乳纖腰或是臀部,在她誘人的身體上撫摸揉捏。易千無暇去關注這些,她現在隻覺得自己被這小混混那根粗硬的東西噎得難受,幾乎就快要窒息了。比喉管粗了那麼多的雞巴強硬地從她嘴裡插進去,捅進喉嚨,直噎得她想吐,但有那小混混的雞巴堵著,她根本吐不出來,隻能小臉漲得通紅地任由小混混使用自己的嘴滿足自己尚未滿足的慾望。

小混混倒是爽得幾乎渾身發抖了。

易千小小的紅唇張得大大的,費力地將他的雞巴含進去,他確實也被那幾乎要將他的靈魂都吸吮出來的快感弄得幾乎發泄當場,隻是這樣還不能讓他完全滿足。小混混扣住易千的後腦勺,強迫她敞開喉嚨將自己整根雞巴全部含進去,深深容納進體內,幾乎就要這麼插進胃裡,想想也知道美女的感覺一定不怎麼樣,但他自己來說,簡直是要爽爆了!

“唔……唔……”易千難受地推拒著身前的小混混,隻是下一刻,她的手就被另一隻大手捉住,手心裡被塞進了一根粗硬滾燙的雞巴,那根濕粘粘的東西在她的手心裡磨蹭,留下大片晶瑩水漬,另一隻手也緊接著步了這隻手的後塵,被塞進了一根男人的雞巴,然後,她下半身的裙子被掀開來,有一隻手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似乎是對隔著一層布料的手感不滿,那個不知道是誰的人一把拉下了她的內褲,那隻有些粗糙的手心滿意足地覆上了她裸露出來的屁股,開始肆意揉捏起來。

“果然、果然不錯啊……這小妞皮膚真不錯,感覺手都要被吸在這上麵下不來了……”

還冇滿十八歲的少女皮膚白皙細膩,身材也是嬌嬌小小,那柔軟的身軀能被這些不算矮小的小混混像是抱洋娃娃那樣完全抱在懷裡,但她胸前雪白豐滿的乳房卻不像是她那個年紀的女孩能夠擁有的,早早就開始發育了。直到現在,這些小混混一手握上去,都不能完全捧住那波濤洶湧的柔軟,可想而知這些平日裡見到的大多都是被他們搶劫的乾癟學生妹的小混混們見到這樣魔鬼身材的尤物會有多興奮。

“哦……哦……我快要……快要到了……哦……太爽了……”簡直和剛纔操她騷逼的感覺也差不了多少!那小混混一邊捧著易千的腦袋,擺動著並不健壯的腰部操弄著她的小嘴,一邊仰著頭表情迷醉地感歎,讓旁邊冇有占據到最佳位置的小混混眼紅不已,偏偏占了易千身後兩腿之間位置的小混混還一邊用手指在她纔剛被開拓過的小穴裡抽插,一邊感慨她的屁股手感極佳,讓本來就要忍耐不住了的小混混經不住加快了用易千的手擼動雞巴的動作,一邊催促著夥伴快點。

“嘶……嘶……哈……射出來了……全部給你……全給我吞下去……”

玩弄著易千紅唇的小混混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把自己整根雞巴全部吞下去,下一刻,那根抖動著的雞巴就在她的喉管深處“嗤嗤”地射了出來。小混混還來不及回味一會兒這在美女口中發泄出來,讓這種級彆,平常見都難得見到的美女乖乖把自己射出來的東西全部吞下去的銷魂滋味,就被自己招來的小夥伴不耐煩地推開,是當機立斷地就占據了自己之前的位置。

而在易千小穴位置挑逗了片刻的小混混也終於忍耐不了了,他抽出了自己被少女愛液沾染得濕漉漉的手指,解開了自己的褲鏈,解放出他憋得幾乎要爆炸了的雞巴,用手扶著衝著易千正一張一合著,看起來就是在誘惑著男人的雞巴插進去狠狠操她的小穴捅了進去。

“啊……”

易千悶哼一聲,下意識張開嘴就要呻吟出聲。那閃著水光的紅潤小嘴剛一張開,就被一根泛著腥臭麝香氣味,屬於男性的熱騰騰硬邦邦的東西塞了滿嘴,而下身也被男人的雞巴占據,感覺就像是自己從頭到尾被雞巴穿透了一般。她輕輕蹙了蹙眉,雖然有些難受,卻半點冇有反抗。

因為此刻,她全身心都被那些屬於男人的大雞巴占據了。

“啊……好大……”易千一邊舔著嘴裡的雞巴,一邊模模糊糊地呢喃:“大雞巴好好吃……唔……小騷穴裡的雞巴也好大好硬……啊……用力操我……操我……”

“臥槽!大B你從哪兒找的這麼個騷貨,簡直太極品了!”掐著易千纖細的腰,正瘋狂擺動屁股抽插她潺潺流淌著淫水的小混混不由感歎。

他纔剛插進去,就感覺到下身一股吸力傳來,簡直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全吸進去一樣,那高熱緊緻的小穴吸吮舔舐的力道讓他爽得頭皮發麻,也讓他忍不住一次次更加用力地操進去,力道大得就像是要連著把自己的睾丸也一起插進身下美女的小穴裡似的,直把人美女操得唉唉直叫。

倒是旁邊的小混混看不過去了,嚷嚷道:“喂喂,你小子悠著點兒啊,萬一把人美女操壞了我們怎麼辦?”

“就是啊,難得遇到這麼個美女,你要學著可循環利用啊。”

“有什麼關係?反正這美女都給我們乾過了……”那小混混一麵呼哧呼哧地操著穴,一麵滿不在乎地說道:“咱們再留下一些紀念品,還怕美女不來給我們乾?”

“你這人說話可真夠直接的……我喜歡!”

易千聽到這話,心裡有些慌亂,但身體卻誠實地享受著這場肉慾泥淖,她大張著嘴任由前麵小混混的雞巴在裡麵進進出出,雙腿叉開跪在地上被身後的小混混的大雞巴激烈地抽插衝撞,一隻手撐著地麵支撐身體,另一隻手裡卻被塞進了一根滾燙腥臭的雞巴,強迫被三個小混混圍繞糾纏著的少女用手服侍,剩下一個小混混也不好硬把她用來支撐身體的手拿來擼管,隻好挺著自己的雞巴在易千的脖子、乳房、腰側等部位磨蹭揉按,留下一連串亮晶晶的粘膩水漬。

她漸漸開始不能思考,唯一知道的東西就是用儘一切手段追求那惡臭熾燙的大雞巴帶給自己的無上快樂。易千不由自主地搖晃著屁股,吸吮著嘴唇,下意識地配合起了正暢快地享用著她的身體的肉棒。

“唔……啊啊……好棒……”眯著眼紅著臉的少女嘴角流下無可抑製的口水來,她臉上的神情無比淫蕩,身體也像是水蛭一樣竭力吸附上這些小混混,“雞巴真好啊……”

“既然覺得我們雞巴好,是不是應該要謝謝我們啊?”正在易千嘴裡抽插著的小混混痛快地在她的嘴裡噴發出來,自覺退到一邊,笑眯眯地說道,“美女要感謝我們的大雞巴操你啊。”

“是……唔……謝謝大雞巴操我……哈啊……再來……我還要……唔嗚……”

“哈哈……既然美女這麼上道,我們也會好好招待你的……哈啊……我也快射了……嗯啊……全部射進你的子宮裡……哈……”抱著易千白皙滾圓的屁股狂操猛乾的小混混忽的雙手從她的腋下繞過去緊抓住了她的兩個乳房,像是握住自行車把手那樣加快了速度,把手裡捧著的臀撞出了一波又一波的肉浪來。這平凡猥瑣的小混混像是牲畜一樣操乾著身下的美女,直把她操得淫叫不止。

“啊啊……給我……全都給我……唔……大雞巴射精到我的子宮裡……啊……把我的肚子射大,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吧……”

“哈哈,說得好……嗯……全部射進去……你就等著懷孕吧……”

“要……要懷孕了……要當未婚媽媽了……嗚嗚……小千一定會被學校退學的……嗚嗚……小千真是個糟糕的……嗯啊……”

“真是個糟糕的小騷貨啊……”渾身舒爽的小混混補上這麼一句,然後拔吊無情地退出了易千的身體。

被驟然抽離了支撐,易千兩眼無神地癱倒在地上,兩腿像是試驗檯上待解剖的青蛙那樣從根部大開著,露出因為被操乾了許久而紅腫了的小穴。從那小混混的角度能夠很清晰地看到自己剛剛射進去的東西正緩緩從這美女的小穴裡流出來,描畫出一個淫靡的弧度之後冇入她身下的地麵。

目睹了這淫靡的畫麵,易千身旁圍著的小混混們不自禁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在一陣不可抑製的顫抖之後,紛紛握著自己的肉棒朝著少女帶了些青紫痕跡的赤裸身子上噴射出來,屬於不同男人的白濁精液如水柱一樣噴灑在易千的身上,留下斑斑痕跡,讓這被一群小混混蹂躪了很久,本來就顯得瑰麗淫靡的美女更加情色性感起來,彷彿全身都寫滿了性慾二字,引誘著男人前去采擷。

看著自己一夥人呼哧呼哧乾了一個多少小時的成果,小混混們雖然眼紅心熱,渾身血液直湧向下身,恨不得再狠狠操這個誘人的小浪貨一頓,但一時半會兒的卻也站不起來了。但也不知道是算易千幸運還是不幸,她還冇喘上幾口氣,這棟爛尾樓本來就不算完好,甚至可以說是破破爛爛的大門就被推開了,又一夥小混混走了進來。

“臥槽!怎麼都給你們搞成這樣了?”

“沒關係,這騷貨受得了……挺不錯的她。”

“後麵還有兄弟在往這邊來誒,這騷貨真能捱得住?”

“你光問我也冇用啊……不如咱們試試唄?試試不就知道了。”㈨㈤㈡㈠㈥〇㈡㈧㈢

一群小混混剛走進來,就看見了躺倒在地上軟成一灘爛泥,身上還慢布著青紫痕跡和噴濺上去的精斑的易千,都感覺到一陣熱血沸騰直衝腦門,性子急一些的直接上去把易千圍住了上下其手,稍微落後了些的小混混也不甘落後,紛紛往躺倒在地上軟成一灘爛泥的易千身上摸去。這回進來的人年紀與之前的幾個小混混相差無幾,都是十八九歲,比易千大上一兩歲的樣子。但也許是平常運動得多了,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的體格,就算是他們中間最矮小的一個也足足比她高了半個頭去,易千被這些身材高大的小混混摟在懷裡,簡直就跟個被小女孩玩壞了的破布娃娃似的。

渾身乏力的易千像是喝醉了一樣,睜著迷濛的醉眼往身後抱著自己的人臉上看了一眼,也不看看自己正被人握在手裡不斷揉捏的胸部,用沙啞性感的聲音吟哦一般說道:“還要……肉棒,插進來……快……”

說著,被小混混們團團圍住的她竟像是水蛇一樣扭動起腰身。她雙腿緩緩張開,勾向站在前方的一個小混混的腰,輕輕磨蹭,又伸手探向手邊最近一個小混混的已經鼓起了一個帳篷的下半身,不自覺地舔了舔自己紅豔的唇,誘惑著身邊的男人將她最渴望的男人的大肉棒插進自己已經被幾個男人內射過的小穴裡。

她這麼一動作,被射進子宮裡的精液便順著陰道滑下大腿,讓周圍的小混混不禁看直了眼。

“操!操死這騷貨!”

“嗷”的一聲,小混混們全都躁動起來,有人捏住了她顫動的奶子,握住了她白皙的大腿,手指插進了她泥濘的小穴裡,有人掰過她的頭與她纏綿熱吻,還有人的手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四處逡巡摩挲,易千分不清自己身上有多少個人的手,也分不清自己的小穴究竟被幾個小混混插入過了,她隻知道,在她的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自己昏昏沉沉地在這肉慾地獄裡浮浮沉沉。

易千坐在一個光頭的小混混身上,被他掐著腰,也情不自禁自己勉力地上下聳動身體,主動用被在場小混混都進入享受過一番的小穴套弄他碩大的肉棒,他們身邊或坐或靠著許多下半身已經露出疲態的小混混,都死死盯著眼前淫靡的一幕,隻等自己重新蓄勢待發,就撲上去再把易千操上一頓。

“誰的電話響了?處理一下啊。”“不是我的。”“也不是我的啊。”“不是兄弟們的,那隻能是這個騷貨的了啊……”“我看看!喔哦!是她爸打來的!”“嘖嘖……讓這騷貨接電話吧。”“臥槽,你小子是不是看過小黃書了?這情節不和那本小黃書裡的一樣啊?”“難道你們不想看看?”

一陣亂七八糟的討論之後,小混混們將易千的電話找出來,遞到了兩眼朦朧一臉迷醉地坐在小混混身上扭動腰身的易千手裡。

被手機鈴聲將神誌從九霄雲外喚回的易千紅著眼看了看手裡的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來了。

“喂……嗯……爸爸……”

“我、我……嗯啊……我現在在同學家裡,正在和他一起寫作業……嗯嗯……寫完了我要去媽媽家裡,就……嗯……就先不回家了……”

聽到自家閨女這斷斷續續,還夾雜了些細微喘息的回答,易爸爸當然是不放心的。他在電話那頭提高了一些聲音,說道:“你這完全不是在寫作業的聲音!小千你到底是在什麼地方?!”

“我……唔哈……輕一點……爸爸我……”易千正要回答,就被小混混的巨大雞巴從下往上狠狠一頂,未儘的話語就這麼被打斷了,讓她渾身酥麻顫抖的電流從小穴流向全身,她發出了哭泣一般的聲音,勉強說道:“爸爸……嗚嗚……我不是……”

“哈哈,快告訴你爸爸啊,你正在被我們輪姦呢。”

“對啊!快說快說!”

“操……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啊?賤穴流了那麼多水,是不是都要爽飛了?”掐著易千的腰狂猛地往上頂撞的小混混一邊囂張地說,一邊肆意在易千的小穴裡抽插頂弄,完全不管電話裡的易爸爸會不會聽到他們結合處因肉體碰撞而發出的激烈水聲,“爽不爽?說!小騷貨你被老子操得爽不爽?”

“爽……嗚嗚……爸爸……他們操得我好爽……大雞巴哥哥操得小千好爽……啊啊……”

“太、太深了……小千的肚子要被捅破了……嗚嗚……爸爸……小千的子宮要被雞巴操爛了……啊啊……”

“嗚嗚……但是小千好爽啊……唔哈……小千是個騷貨……是個每天都要大雞巴操的騷貨……哈啊……爸爸……救救小千……小千要被雞巴操死了……”

易千的話還冇說完,手裡的手機就因為太過刺激的感官享受而墜落了下去,但她不知道,手機的通話並未結束,易爸爸在電話那頭“喂”了半天,不管怎麼叫女兒的名字都冇有得到迴應,隻能滿心憤怒地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女兒和其他男人們的聲音。

“哈哈……小騷貨表現得不錯,現在就給你獎勵……哈……來,射給你了,給我好好接著……全部射進你的騷子宮裡……”

“嗚……啊啊……又被內射了……不、不行了……肚子真的要被撐破了……”再次被男人的精液射了一肚子,也渾身都遍佈了男人的精液的易千無力地搖著頭,卻阻止不了小混混將精液射進自己子宮的行為。

“哈,彆怕,不會撐破的,大夥兒的雞巴不是有好好給你搗出來嗎?”說著,一個再次勃起了的小混混撈起易千,將她兩條腿大大分開,讓在他們前麵的小混混們都能清楚地看見易千飽經蹂躪的小穴再次被肉棒捅進去的模樣。

“嗚啊!又……又被操了……”易千仰起頭長長呻吟了一聲。

“對啊,美女你不是最喜歡大肉棒了嗎?大肉棒又來疼你了,你不開心?”在她身後抱著她把雞巴狠狠插進她身體裡的小混混一邊輕佻地問,一邊輕佻地雙手捏上了她的乳頭,顯示輕輕揉了兩下,而後扯著它向外拉,將她的乳頭拉長了一段不短的距離,扯動她豐滿的乳房變成了圓錐形狀,也讓前麵坐著的幾個小混混看直了眼,不自禁地上前來,接替了正在操她的這個小混混的手上動作。一個學著那小混混的模樣揉捏拉扯把玩,一個撲到易千胸前一口叼住另一個奶子,不斷吸吮啃咬。

“開……啊……輕一點,彆咬了……奶頭要被咬掉了……”易千狂亂地搖著頭,臉上有著苦色,但是神情間卻是享受。

“哈哈,我看美女你被咬得挺開心的啊,小穴把我的大雞巴咬得這麼緊,是不是我兄弟咬得你奶子很爽啊?”

“這麼爽的話,我一定多多為美女你服務哦!”

“那我這邊也要加油啊!”正用手揉捏著易千奶子的小混混忽然放開了手,和另外幾個小混混商量了片刻,然後,幾人就抱著癱軟著的易千換了姿勢動作。插在易千小穴裡的小混混暫緩了動作,保持著肉棒深插在小穴裡的姿勢把易千翻轉過來,讓她趴伏在自己身上,然後才繼續在她的小穴裡操乾起來。而之前叼著她腫起了的乳頭舔弄的小混混則換到了他們旁邊,他把易千的腦袋掰向自己,讓易千張開嘴含住了自己的肉棒。而揉捏她另一個奶子的小混混則站到了易千大開著的兩腿之間,手指插進了因小穴傳開的快感而一張一合著的菊穴裡,嘗試開拓。

“哇操,美女你這後門不難開嘛,看來你天賦異稟哦!”說完,那小混混抽出手指,直接換上了自己等了許久幾乎快要爆炸的雞巴,一個挺腰,就狠狠地把自己撞進了易千的菊穴之中。

易千被這麼猛然突入,感受到的快感也是一滯,全轉為了疼痛,她猛地睜大了眼,下一刻就吐出了嘴裡的肉棒,劇痛地大喊出來:“啊——!好痛!”

“冇事冇事,一會兒你就爽了。”顧不上計較自己的雞巴會不會碰到一些其他的什麼東西,小混混一邊喘氣,一邊按著易千的屁股開始抽插聳動起來。美女的菊穴和他之前操過的小穴相比也是不遑多讓,柔軟、濕潤而緊緻,每時每刻都在吸吮按摩著插進去的肉棒,他才一插進去就差點射出來了,還好臨時咬牙忍住了……小混混喘了口氣,一邊伴隨著自己在易千小穴裡抽插的夥伴的頻率死命在她的菊穴裡進入抽出,一邊嘴裡不清不楚地說道:“哈啊……超爽的……簡直……爽到飛起啊……”

易千此時卻隻感覺到劇烈的疼痛,即使現在自己的小穴正在被激烈地抽插著,即使她這短時間無比渴望被操,那些從小穴深處傳來的刺激快感也無法完全湮滅那股劇痛。她經受不住地掙紮著,留下淚水,但不論她如何反抗,都冇法掙脫開將她緊緊夾在中間的兩個混混的鉗製。

隻是漸漸地,從這樣的行為裡她漸漸品嚐出了不一樣的滋味。易千的腰慢慢軟了下來,輕輕搖擺著,雪白的屁股在兩個皮膚深褐的小混混之間誘人地扭動,顯然是已經習慣被操句話了。正在易千身上揮汗如雨的幾個小混混無暇他顧,但旁邊正在休息的那些小混混可就樂了,他們在周圍指指點點地調笑了一番,然後陸陸續續加入戰局。

到後來,易千能肯定這裡的每個小混混都操過自己,在自己濕漉漉的小穴裡射過精,隻是他們每人究竟射了多少次,或者說,在她身體裡發泄出來的最少的次數是多少,她是真的不清楚了……她的意識已經是一片混沌,滿腦子都是大肉棒,不斷追逐著被周圍這些小混混儘情操乾的快感。她整個人,似乎已經淪為慾望的努力了。

最終,被一群小混混輪番操乾了很久的易千被單獨仍在了這棟爛尾樓裡。至於那些和她春宵一度過的小混混,早就享受了一番之後拔吊無情地離開了。

滿身滿臉儘是噴濺上去的白濁精液,連頭髮都不能倖免的易千像是一具破敗的屍體一樣四肢大敞著仰躺在地上,大開著的雙腿之間還汩汩流出被小混混們內射進去的精液,嘴角也有精液流出的痕跡,顯然是已經吃下去不少了。她渾身遍佈被男人肆虐之後留下的青紫痕跡,乳房被狠狠揉捏得硬生生腫了一圈,乳頭由原本的黃豆大小脹成了櫻桃大小,全是齒印指痕。隻看這些,都能想見這個可憐的女孩遭遇過什麼。

深夜的爛尾樓一片寂靜,隻剩下她輕微的喘息聲,而不遠處,是“滴嗚滴嗚”漸漸接近的警笛。

【豆腐係列:油豆腐(上)】

警察是爸爸叫來的,他向當地網格警求助,然後在他們的幫助下找到了飽受摧殘的女兒。

作為父親,看見那麼淒慘的女兒他簡直心都要碎了,偏偏女兒被搶劫的地方監控壞了,而那棟爛尾樓太過偏僻,周圍並冇有監控,所以要找到那一群小混混實在太過困難。滿心憤怒的父親為了安慰女兒,不得不按捺下自己恨不得把那一群渣滓找出來撕碎的慾望,暫時放下一切事物,全心放在了陪伴女兒上。

他一定會讓小千走出那天的陰影的!

為安撫父親,易千跟著他搬了家並且換了個學校,她裝作情緒低落了一陣子,然後在爸爸的安慰下漸漸恢複過來,將近半年之後,他才真正放了心讓易千自己出門。

今天,易千好不容易磨著父親答應讓她去看媽媽。

“我知道爸爸今天要加班的,請假不太好……之前爸爸請太多假了……爸爸彆擔心我啦,我已經冇事了,就像你說的,那樣的事不是我的錯啊。”嗯,其實就是她自找的啊。

隻是易千不可能真把那話說出口,一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之後,易爸爸終於答應了易千讓她自己去繼父和媽媽的家裡看望媽媽,畢竟在他心裡,母親的地位還是不可取代的,即使已經離婚了,對方也有了新的家庭,他也不能阻止女兒去看自己的媽媽……女兒也是會想念媽媽的。

易爸爸不知道,在那新的家庭裡,他的寶貝女兒早就被她禽獸不如的繼父調教成了性奴一樣下賤的存在。

易千最終廢了一番口舌,才終於讓爸爸答應自己去繼父家看看媽媽,隻是他還是堅持要跟著易千一起去。

“爸爸知道小千很勇敢,已經走出來了,但是你現在的年紀還是讓爸爸不太放心你單獨出門,至少讓我把你送過去吧,這樣爸爸也能安心一些。”爸爸這麼說道。

反正爸爸隻是把自己送過去而已,不會一直呆在繼父家的……再說,繼父應該也會想辦法的吧。易千這麼想著。

於是,父女兩一起開車到了幾公裡之外的繼父和媽媽的新家,然後易爸爸和繼父寒暄了幾句,就表示自己要去公司而離開了。易爸爸走後,易千不必繼父交代,乖乖地自己去了房間,脫掉身上的衣服,然後光溜溜的走了出來。

雖然繼父告訴爸爸說媽媽是去買菜了,但是她知道,媽媽其實又出差去了,所以短時間內不會回來……而媽媽不在家的時候,除非繼父同意,否則她在家裡是不能穿衣服的。

看到渾身光裸地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漂亮少女,繼父臉上露出一個略帶了些淫靡色彩的滿意笑容。他示意易千到自己身邊來,將她攬在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一手揉捏著她豐滿而柔軟的乳房,慢條斯理地問道:“小千這麼長時間冇來看爸爸了,是不是一點也不想念爸爸啊?”

“才……纔沒有,小千很想爸爸的……”易千難耐地說著,胸部和周身傳來的酥麻感覺讓她舒服又難受,她現在已經開始享受這樣的感覺了,但隻是這一點,明顯不夠。於是易千輕輕扭了扭腰,動了動屁股,讓自己渾圓挺翹的臀部在繼父整齊穿著西裝褲的下半身磨蹭,右手不安分地環上了繼父的脖子,左手繞到自己的兩腿之間,揉按繼父褲子裡已經半硬了的肉棒,“也很想爸爸的大雞巴……爸爸好久冇有用大雞巴操小婊子的騷逼了,騷逼每天晚上都好癢……”

“欠乾的小婊子,”繼父笑罵一聲,忽然將身上坐著的少女推了開來,然後對著跌倒在自己麵前的少女拉開了自己西裝褲的拉鍊,露出被少女淫蕩的話刺激得完全醒過來了的肉棒,冷淡地說道:“給我含進去。”

“好的……”易千一邊喃喃說著,一邊握住已經逼近到自己臉前的滿是腥臭男性氣息的肉棒,張開嘴順從繼父的話,將他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繼父長舒了一口氣,舒爽地躺進沙發裡,腦袋枕著右手愉悅地看著易千這麼個甚至還冇成年的漂亮小美人為自己服務,竭儘全力地討好自己。身為自己繼女的漂亮少女跪伏在自己腿間,卻不是在撒嬌要求自己給她買玩具或者是時髦的衣服,而是大張了那櫻桃小口,強忍著將自己的肉棒含進嘴裡。他能感覺到,那濕熱的口腔裡,正有一條滑膩的小舌在自己的肉棒頂端盤旋鑽探,然後轉戰柱身,來來回回舔了幾遍之後,少女又將自己的肉棒吐了出來,卻又不是全部吐出,而是隻留了龜頭在嘴裡,像是在吸吮圓球狀的棒棒糖一樣滋滋吮吸了一陣。那張正對著他的小臉因為這一行為變了形,讓她更加淫蕩下流起來。

在龜頭和冠狀溝來來回回舔舐勾舔了一陣,易千再次把名義上已經算是自己父親的男人的肉棒含進了嘴裡。這一回她的舌頭冇有任何輕舉妄動,而是移動頭部,儘量深的讓繼父的肉棒進入自己的喉嚨,主動地用自己的咽喉代替小穴做著活塞運動。

位於頭頂上方的繼父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渾濁,最終,像是終於冇能忍耐住一樣,繼父按住了她的腦袋,強迫她把肉棒整根的含進了嘴裡。

“唔……”

易千眼裡不由自主地迸出淚來,被毫不憐香惜玉地橫衝直撞著的喉嚨不可抑製地感到難受痛苦,但是另一方麵身體卻叫囂著爽快。她雙手按住繼父的膝蓋以支撐自己的身體,身體隨著繼父毫不留情的衝撞動作弄得向後且顫抖,隻是因為按在後腦的大手而不能往後移動,那根巨大的肉棒也把她的喉嚨嘴角撐得生疼,且因為嘴被肉棒堵住了無法合上,嘴角接連不斷地流出了她自己的口水和肉棒溢位的粘稠液體的混合物,黏黏膩膩地從她的嘴角留下,在下巴、脖子、胸腹,乃至於下身陰毛處一路留下了亮晶晶的水痕。

易千的繼父暢快淋漓地在她的口中抽插了很久,久到她的臉頰痠麻,嘴角開始發痛,然後他毫無預兆的一把推開了易千,幾步跨到被他這麼一推而毫無防備地仰麵躺倒在地上的少女頭頂上方,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對著那張還帶著恍惚和情慾勾起的紅暈的小臉,噗嗤噗嗤的就射了出來。

尚未成年的少女就這麼被自己的用那淫靡的濁液射了滿臉,卻還表情一片空白地躺在地上,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模樣。

射完精之後易千的繼父尚且還不能滿足,他用那根才射精不久,還冇徹底軟下來的肉棒在少女臉上拍了拍,又把上頭殘留著的液體抹在她精緻小巧的臉蛋上,這才滿意似的問道:“爸爸的雞巴好不好吃?”

“好……吃……小千最喜歡吃爸爸的雞巴了……”

“那既然爸爸給了你這麼好吃的雞巴,小千是不是要報答報答爸爸?”

“要……報答爸爸……”

繼父重新坐回沙發上,仍舊是雙腿大張雙手向兩邊分開分彆搭在身後沙發靠背上的姿勢。她的繼父長得雖然不比那些電視裡的明星好看,但是一個足夠成熟有男人味的男人,穿著筆挺的西裝擺出這樣的姿勢,還是足夠有魅力的,可惜從那大開的西裝褲鏈中迸出來彈跳不已的東西讓這樣的魅力帶上了一絲淫穢猥褻的意味。繼父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赤身裸體的少女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來,手撐著他的膝蓋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努力地用另一隻手尋找著自己的肉棒,然後扶持著它緩緩沉下身體,讓那根硬邦邦熱辣辣的東西徐徐插進自己小穴裡。

“唔……”

易千皺著眉頭,努力下坐,終於將繼父的整根肉棒都含進了小穴裡。當肉棒終於抵上子宮,將它擠壓得變了形,而自己沾染了淫水的濕潤陰毛終於觸碰到了繼父剛硬的陰毛的時候,少女舒了一口氣,胸前的奶子因此一陣波濤起伏,引得繼父眼中一熱,情不自禁凶狠地將她兩隻奶子全部捏進了手裡肆意把玩。

“唔、唔啊……爸爸……”少女一陣輕吟,扭了扭腰讓已經深入體內的肉棒狠狠撞了撞自己渴望著被射入精液的子宮,陶醉道:“爸爸的雞巴好粗……唔……奶子好痛,爸爸輕點捏嘛……”

“小婊子,你還敢教你爸爸怎麼操你?”似乎是不滿少女說出的話,繼父狠狠掐住了她胸前的兩團雪白,將她狠狠往下拽,下身同時猛地向上撞擊,易千下身的小穴被撞得淫水直流,從小穴裡流出來的淫液被雞巴搗得濺得到處都是,胸前的奶子卻被繼父毫不留情的狠掐弄得生疼,讓她眼角禁不住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來。

“冇有……啊啊……不是……小婊子冇有……爸爸想怎麼操小婊子都可以……啊哈……爸爸……小婊子奶子好疼……嗚嗚……爸爸疼疼我……”

易千一邊流著淚一邊祈求繼父的憐惜,可惜已經獸慾上頭的男人眼裡除了足以將她燃燒殆儘的慾望之外根本什麼都不剩了。

“小婊子,小母狗,看你這騷樣……哈……爸爸這不就正在疼你嗎?怎麼樣?爸爸的大雞巴疼不疼你?你喜不喜歡爸爸的大雞巴疼你啊?”

“哈啊……喜歡……小婊子喜歡爸爸的大雞巴疼……嗚嗚……疼……”

“哈哈!還敢不敢教你爸爸怎麼操穴了?小母狗?爸爸想怎麼操你就怎麼操你,知道了嗎?”

“知道……爸爸想怎麼操小母狗都可以……唔啊……小母狗……小婊子受不了了……太深了……子宮……大雞巴操進子宮裡了……嗚……爸爸,疼……”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哈哈哈……看爸爸把你的子宮捅穿!”

說著,易千的繼父更加狂暴地在易千的小穴裡抽插起來,幾乎每一下都會突破子宮口的守衛叫龜頭直衝進子宮裡,似乎恨不得將自己胯下的兩枚蛋蛋都塞進少女的體內。少女在他的懷裡輾轉呻吟,身子被大肉棒頂得顫抖不止,又痛又爽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既想要繼續享受下去,又想要擺脫慾望的控製讓自己清醒過來。隻是很快,早就被淫慾侵蝕了的少女完全陷入了慾望的泥淖之中,再也無法自拔。

先是在沙發上,繼父抱著她乾了一次之後又將她帶到了他和母親的臥室裡,將她壓在他們平時誰的大床上把她狠狠乾了一頓,從中午一直乾到天已黑透了才放過了她,讓已經渾身疲累幾乎連一根手指都無力動彈了的易千臟兮兮的渾身沾滿白濁,含著一肚子的精液,聞著床上母親和繼父的味道恍惚疲倦著進入了夢鄉。

“累了?”耳邊忽然傳來繼父帶著笑意的聲音,易千還冇睜開眼,就聽繼父繼續說道:“來,先喝杯牛奶,再好好睡一覺。”

“多喝點牛奶,小千的胸會越來越大。”

繼父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漸漸遠去,易千恍恍惚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微微抬起,有人扶著自己的頭將一杯牛奶遞到了自己嘴邊,那香甜的味道似乎在催促自己趕緊將牛奶喝下去。易千也冇有反對,順從地將杯子裡的牛奶一口口地喝了下去,然後快得異常地再次陷入沉睡之中。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下後不久,繼父開門迎進來了一個年過半百,看起來卻相當富態的老男人進門來。

“我這邊的已經安排好了,趙老今天就好好享受吧,隨便怎麼弄都可以。”繼父將人迎進門來,遞給坐在沙發上的老年人一杯茶,笑眯眯地說道:“不過可得留一些精力,明天纔是重頭戲。”

“我瞭解。”被繼父稱作趙老的老男人也是笑眯眯地點著頭,表示明白。

趙老今年已經五十有六,平時保養得雖然不錯,但因為口腹之慾身材還是走了形,整個人是大腹便便,但平時總是笑眯眯的,看起來倒是和彌勒佛似的十分慈祥。他和易千的繼父雖是舊識,但也不過是住在一片小區裡,說不上多熟悉,隻是後來易千的繼父漸漸長大,知道了趙老的地位,便想方設法的想要和他搭上線,到目前已經初見成效。知道趙老愛好玩兒睡奸那一套,還有著綠奴的性癖,睡奸倒是還好說,小心一點就能享受一次,他搞了幾十年也冇東窗事發過,隻是後一個,因為妻族勢大而且妻子年紀大了他也不好搞得太過,易千的繼父就精心準備了這麼一場,來請這位高權重的老人尋歡享樂。

在易千繼父的帶領下,休息了片刻的趙老推開主臥室的門,聞到一陣腥臊的男女交媾之後留下的氣味,再看到的,就是易千光溜溜的趴在床上睡的正香,並冇有夾得太緊的兩腿之間還有才射進去不久的精液流出,渾身都是被男人肆意蹂躪過的痕跡,雖然年紀小了些,但是當成是個人妻也冇什麼問題。

趙老最喜歡睡奸的對象就是人妻,畢竟這樣的對象,極容易被那些有野心的丈夫們親手送上來給他玩弄,而且還不用擔心會輕易被宣揚出去。

趙老冇有管身後饒有深意地微笑著給他關上門的易千的繼父,他帶著滿臉的淫笑,一步步走到了易千正睡著的床邊。雖然趙老見多識廣,平時也不是冇有光顧過年輕的女孩兒,但是未成年,卻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臉還這麼好看的少女,他還冇真到手玩兒過,這回可算是遇到極品的了。

趙老生著老繭的手輕輕觸上易千裸露在外的細滑的皮膚,感受了一番年輕肌膚細膩柔滑的質感,那帶著一圈圈歲月紋路的手指從她線條流暢美好的肩頭開始,經過裸背,經過腰窩,一直滑到弧度圓潤的臀部下方,指頭沾了那還帶了些餘溫的白濁地往易千臀縫裡一勾,勾了一手的精液。

趙老皺著眉頭瞅了瞅自己的手,忽然有些後悔冇有吩咐易千的繼父早些把她送來給自己,這樣這個極品的小美人兒不就可以由自己來破處了?或者把她洗乾淨了再送到床上來……不過算了,這樣被玩過的逼,也是彆有一番滋味的。

大不了就當這孩子家裡窮,小小年紀就被賣給了大戶人家的老爺做通房……有時候孫子他們玩兒的那個什麼cosplay,還是很有意思的嘛。

趙老手上的動作很輕柔,他並不知道少女的繼父在他來之前,怕繼女忽然醒過來擾了這位喜歡睡奸的大人物的興致,就餵了她一杯摻了安眠藥的牛奶,現在即使他直接把那根蠢蠢欲動的老雞巴插進少女的小穴裡,也不會弄醒少女。不過此刻,他還是不知道這些的,所以趙老輕輕地在她的小穴入口處試探了一下,確定冇弄醒她之後,纔將手指探進了她濕潤的小穴裡。

“裡頭都是水啊……看來太太你才和老公做過是嗎?”趙老笑眯眯地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指頭在少女的屁股上蹭了蹭,把一手的濕潤抹在那圓潤柔嫩的屁股上後,也不再磨蹭,直起身子來把自己的褲頭解開,掏出自己老而彌堅的老雞巴,擼了幾下之後,就跪到了少女被他分開了的兩腿之間,“噗嗤”一聲,把自己黑黑硬硬的老雞巴插了進去。

“哦哦……真爽啊……太太可真是有一副好身體,這極品的小穴……可真會吸人,平時隻有你老公才能享受的吧?但你知道嗎?我的大肉棒已經整根都塞進你的小穴裡了哦。”

喝下了混著安眠藥的少女睡得相當沉,什麼都感覺不到,當然也就不會有任何反應。雖然有時候會稍稍抖動一下,但不久後便會恢複正常。而這滿身暮氣的老男人就氣喘籲籲地從背後抱著沉睡著的少女儘情揮汗如雨,讓自己滿身老年人纔會有的陳腐氣息沾染了少女滿身。

“啊呀……真想知道,要是太太醒過來知道被不是自己老公的陌生人做了這種事的話會是什麼反應,會生氣,還是會大哭呢?嘿嘿嘿……”

“啊……這小穴真是太棒了,真希望下次還能……嗯哈……”

“要是家裡我那黃臉婆也能像太太這樣被彆人乾,那我可……哈哈……還是算了,那樣的黃臉婆誰會想去乾啊,還是太太這樣青春靚麗的美女比較受歡迎。”

“可是便宜了我了……哦哦……這樣我們就好好享受一回吧。”

老男人壓低了聲音在少女耳邊輕聲說著,一邊在少女絲毫不設防的小穴裡抽抽插插。一開始還會顧忌一些,擔心自己的動作會把她吵醒過來。隻是他都插進去攪弄小穴這麼久了,這姑娘還是不醒,頂多是悶哼一聲或者倒吸一口氣,有這樣的反應,不是被下了藥就是對方在裝睡……不過這樣也好,他就能儘情的隨意享受了。

反正,他來之前吃過藥了,現在正是龍精虎猛的時候,可憋不得。

想到這裡,趙老肆意地釋放自己的慾望,不斷地拚命扭動著腰,粗魯的抽插使得少女的身體不停地搖動。

“啾噗……啾噗……啾噗”男性的性器在女性的小穴裡攪弄抽插的聲音在主臥室裡迴盪纏綿。不過抽插了十幾下,少女的小穴那裡開始傳出了淫靡的抽插聲,是裡麵飽含著的精液被肉棒攪動發出的聲音。

趙老聽到這聲音,似乎更激動了起來,從後麵抱住少女的腰挺動著自己的老腰,以一副要把身下被他死死壓著的少女的肚子捅穿的架勢抽插操乾著。“哦哦……很好很好,看來太太你也有感覺了啊……聽,你的小穴裡開始出水了哦。”

“嗯……哼……”緊閉著雙眼的少女反射性地做出了迴應。

“既然太太這麼喜歡被我的雞巴操,那咱們就好好享受吧!”

狂風暴雨似的抽插降臨在少女身上,如果有人在這縈繞著淫靡氣氛的房間之中看到這一幕,必定會擔心這上了年紀的老色鬼會不會因為這太過猛烈的動作而把自己的腰閃了,或者更嚴重,直接一個馬上風給厥過去。但現在,平時頗為注重養身保養的趙老完全注意不到這一點,隻顧著在足足比自己少了幾十歲,都能做自己孫女的少女身上發泄肮臟的性慾。少女小穴裡被雞巴插得流淌出來的液體其實是她的繼父射進去的精液,絕不是有感覺了,或者說,就算真有了感覺,隻要她睜開眼睛,看見自己年輕活力的身體被這麼一個鶴髮雞皮又大腹便便的老人抱著操乾,就算當時身體誠實地有了反應,也會在下一秒就冷靜下來的。

隻是趙老現在完全不會去想這麼個小姑娘會不會願意被他這麼個半隻腳都踏進棺材裡了的老頭子姦淫,隻憑著自己的想象,強行和少女享受著肉慾。

“一起享受吧,來吧來吧……哈啊……哦……哦……哦哦哦哦……”

“嘶……可惡,這小穴也太爽了,要不是吃了藥……”

“不行,吃了藥也忍不住要射啊……來,太太,我們先緩一緩。”

老年人艱難地控製自己停下抽插的動作,讓被一陣陣帶著酥麻電流的熱感帶得越來越熾熱的身體冷卻下來。他抱著光溜溜的少女側躺著,緩了一陣,才繼續抽插,隻是那緊緊吸附著他的小穴實在是太過極品銷魂,才操乾了幾分鐘,他就再次有了將要到達臨界點,要射精了的預感。

趙老心裡暗自感歎自己終究還是老了,便也不再掙紮,保持著下身不斷抽插的動作,一邊揉捏著少女豐滿的奶子,一邊在她耳邊激動地說道:“啊……好像要射了,要,要內射嗎?太太一定會拒絕的吧?可是就這樣直接射進去一定很爽……”

“決定了,就要內射!都是太太的錯,都睡著了還這麼努力地想要榨乾我的肉棒,既然那麼想要精液,我就成全你!”

老男人自顧自地下了決定,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動作越發狂猛起來,弄得他們身下的床不斷地吱吱作響。

“啊……射了,射了射了,全部射給你……”

趙老抓住易千的大腿猛力抽插著,最後十幾下衝刺之後,便使勁將肉棒頂到少女子宮的最深處,射出大量微黃的精液,和之前被繼父射進去的白濁混在一起,堆積在少女小小的子宮裡,漸漸撐大了她的肚子。

“哦哦……停不下來,射得停不下來啊……多得就像在尿尿一樣啊……”

滿滿的精液從小穴裡溢位,老人止不住臉上淫邪的笑容,就算已經射了精,那因為吃了藥所以一時半會兒也還是消不下去的肉棒仍舊深深插在少女的小穴裡。他一麵在少女光滑的身體上撫摸揉捏,一麵感歎似的說道:“真不錯……我可很久冇有遇到過這樣的極品尤物了,希望下次還有機會狠狠乾你一場啊……嘿嘿……”

老年人兀自笑了一會兒,又慢悠悠地擺動起了自己的老腰,一邊仗著藥效還在自己的雞巴恢複得快,一邊在睡得不省人事的少女耳邊說道:“騷浪的太太這麼饑渴,隻操一次應該不夠吧?不如咱們再來一發?”

“我還硬邦邦的呢!”

“跟太太做的話,感覺要射幾次都冇問題啊……嗯……哈啊,又進去了……”

趙老壓在少女身上抽插了會兒,就覺得這樣的姿勢有些費勁起來,他緩了緩喘口氣,然後抱著少女纖細的腰,讓她和自己緊緊相貼著,漸漸堅硬起來的雞巴深插在她高熱緊緻的小穴裡,就保持著這樣深深結合的姿勢和少女一起側身躺在了床上,然後撈起她一條腿高高抬起,繼續抽插起來。

年紀大得足以當少女爺爺的趙老暢快地抬著少女的一條腿在她紅豔微腫的濕潤小穴裡儘情抽插著,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而是繞到了少女身前,握住一隻因為姿勢的原因垂成了水滴狀的奶子隨意揉捏著,一邊享受這細嫩柔軟的少女酥胸的觸感,一邊享受少女如絲綢一樣滑軟稠密的小穴吸吮按摩的快樂。

“好爽……就好像不想讓我的雞巴拔出去一樣啊……”

“嘶……太太又在吸我了,怎麼能總是吸男人的雞巴呢?就讓我來代替你老公教訓教訓你吧。”

“看我操……我插、我插……我插死你……插死你這騷浪的小賤穴……叫你這麼會吸雞巴,叫你胸這麼大……”

“我操死你!”

不知操了多久之後,年過半百的趙老終於再次在少女已經被蹂躪得一塌糊塗的小穴裡一泄如注。老人側躺在少女身後,粗喘著氣享受著高潮的餘韻,一邊把雞巴從她高熱的小穴裡抽出來,一邊笑著調侃道:“哎呀,太太又被我射在裡麵了……你說會不會懷上我的孩子呢?”

“一定會的吧?畢竟我可射了那麼多啊……也怪太太的身體實在是太棒了,讓人根本來不及拔出來,就射在裡麵了……”

“哈哈,要是真懷上孩子,就要靠你老公幫忙養孩子啦。”

“至於我,會經常來乾太太你的……不知道到時候我們會乾出幾個小孩兒來呢?哈哈,都與我無關就是了。”

“畢竟你不是我老婆嘛。”

【豆腐係列:油豆腐(中)】

易千感覺自己這一夜睡得不是很安穩,似乎總在做夢,夢到有人在自己的耳邊絮絮叨叨,夢裡似乎有人在玩弄自己的身體,纏著自己不斷索求,到後來,她似乎又被抱了起來,從一個地方換到了另一個地方。隻是夢裡的東西,醒過來之後很快就忘了,就算再怎麼回想也還是想不起來,再說,那些東西,又有什麼好回想的呢?

到了早上,易千起床洗漱了一番之後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發現繼父居然已經起了床,並且讓自己把衣服穿上,似乎是要帶她出門的樣子……穿好外套再走出房門後,易千發現客廳裡多了一個人。那是一個有些胖的,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有一個相當可觀的將軍肚不說,髮量也不是很多,臉上皺紋倒是不少,看得出來是經常笑著的,感覺像是個很慈祥的老人。

繼父讓易千叫他趙爺爺,而自己則稱呼他趙老。

介紹了一番之後,繼父就開車載著這位趙老和她一起出去了,聽他說,目的地是一傢俱樂部。

“到時候小千你就跟著趙老好好玩玩,等時間差不多了爸爸會來接你的。”繼父一邊開車,一邊頭也不轉地正視著前方對她說道:“到那邊,一切以趙老的意願為準,他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

繼父的聲音壓得很低,似乎是不想讓坐在後排的趙老聽到,於是易千也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一小時後抵達目的地,易千跟著趙老下了車,目送著繼父開車揚長而去。

跟著趙老進了俱樂部,易千就和他一起被服務員領進了一間包廂裡。包間裡的光線並不是很亮,裡麵除了沙發茶幾之外,就是放在茶幾上的水壺和玻璃杯,應該是為還冇來得及點單的客人準備的,易千還是第一次來這裡,所以不自禁地四處看了看,然後看向坐在了沙發上的趙老。

“趙老……”

易千猶豫了一下,正想開口詢問自己需要做些什麼,就聽趙老說道:“聽你爸說你叫易千?那我就叫你小千吧。小千啊,等會兒和我一起玩個遊戲吧。”

“什麼?”易千歪了歪頭,“什麼遊戲?”

“角色扮演小千玩過吧?”趙老將易千拉到了自己身邊的沙發上坐下,笑眯眯地看著少女說道:“等會兒咱們去會場那邊,到時候小千就叫我老公,對外你的身份就是被我買回來的媳婦兒了,明白嗎?”

聽完趙老的話,易千心下有些不太情願。她不知道這位趙老究竟是個什麼身份,纔會讓繼父把自己送給他玩,讓自己伺候好他,但想想也知道,一定是討好他對繼父有好處,繼父纔會這樣。隻是,就算從前繼父也有讓彆人一起玩她,但那人再怎麼說也是和繼父在同一階段,頂多是三十多快四十歲的男人,這位……已經足以勾起她回憶起小時候的不堪經曆了。再說,就算她現在已經不在意和自己做的人是什麼樣的了,但還是擔心,和這樣的老年人做的話,會不會做到一半自己就被不上不下的晾在那兒了?那樣的話,不用說,一定是極難受的。

心裡有些抗拒,易千的臉上便也顯現出一些不情願的神色來,她畢竟年紀還小,不太會掩飾情緒。好在趙老即使人老成精已經看出端倪來了,也隻是當做自己冇看明白一樣,笑眯眯地哄小姑娘,甚至還故意做出一些惹易千心裡膈應的舉動,然後不動聲色地笑眯眯看少女掩藏不住的厭惡表情。

哎呀,就是這樣纔好嘛。

不管心裡怎麼討厭,也還是得忍耐著。

這樣多好。

過了一會兒,包廂的房門就被敲響了,兩秒之後被推開,走進來的是一對中年男女,穿得不是很正式,但看起來應該是家境還算不錯的。男的穿了一身休閒西裝,從外表看年紀應該比她的繼父要大一些,身材並不強壯,但也稱不上瘦弱,生得寬額粗鼻小眯眯眼,下半張臉上佈滿了鬍渣子,這長相勉強能隻算是一般;而女的穿了一件大紅色的連衣裙,外麵罩了一件卡其色的風衣外套,長相雖然比不上年輕漂亮的易千,但是也頗有一番成熟韻味。

這兩人的關係應該是夫妻,這讓易千感覺有些奇怪,難道說,這個大姐姐要和她一起被……

似乎冇有注意到坐在自己身邊的易千眼裡的疑惑,兩人進入包廂,等服務員帶上了門之後纔開了口。那男的上前一步,伸出手和趙老握了一握,然後放開笑道:“先生你好,我姓錢,這是我愛人,叫她玉玲就可以了。感謝你提攜我們加入,我們……”

“不必介紹這些,”趙老笑眯眯地擺擺手,“進了咱們俱樂部,要記住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保密,不然要是泄露出去什麼,大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群衣衣037⑨6,⑧⒉⑴有後漲

男的連忙點頭:“我明白、我明白……”

站在男人身後的女人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忐忑。她看了看正在說話寒暄的趙老和錢先生,目光又轉向同樣有些忐忑不安的易千,放輕了腳步地上前幾步,走到易千麵前壓低了聲音和她小聲交談道:“小姑娘,難道……難道你也要來玩這個?這老頭不會真是你老公吧?這……”

女人的表情有些難以啟齒,似乎到現在還冇接受事實。隻是易千也不知道自己這回是要被怎麼玩兒,所以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點頭肯定了她後麵問的那個問題:“是……那個……老頭,是我的……丈夫。”

“看來姑娘你也不是自願的……”女人咕噥了一句,臉上顯出一些憤色,但是很快又心灰意冷了下來。她安慰了易千幾句,似乎也是在給自己鼓勁,隻是兩人還冇多說上幾句,女人就被拉到了一邊,而易千自己也被帶著女人來的那個男人拉走。

“好好和趙先生玩,聽到了冇有!”這中年男人朝著被拉走的女人說了一句就轉過頭來,帶著易千到了包廂的另一邊。這包廂很大,用簾子分成了兩個部分,一邊擺著沙發組合和電視等帶著居家氣息的東西,而另一邊卻是斯諾克麻將機之類的娛樂設施。易千被這個陌生的中年男人拉到這邊,滿臉驚恐地看著這個在她看來都能稱得上是醜陋的男人把她推倒在檯球桌麵上,“叫我錢哥,美女你叫什麼?”

“我、我叫……我叫小千。”易千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把自己的名字說出口。

不過錢哥也冇有在意這個,他會進入趙老組織的換妻俱樂部,本來就是想要享樂,以及和趙老搭上線乘上他這艘大船。他當然知道這小姑娘不可能是趙老的妻子,但趙老既然這麼說了,誰都不會想著去反駁他,再說,真讓趙老那六十出頭的老婆來,他可能還下不去手呢,換這小姑娘來還是他占了便宜。所以易千說完之後錢哥隻點了點頭,說了句“那我們開始吧”,就朝著被他推倒得仰麵躺在了檯球桌上的易千因為驚訝而微張著的朱唇親了上去。

雖然早就習慣了這個,易千還是被嚇了一跳。她因為錢哥突如其來的動作而驚訝地張著嘴,因此被錢哥的舌頭鑽了空子,直突入自己的口腔之中,一邊吸吮她口中的津液一邊勾動著她的舌頭纏繞摩擦不停。易千下意識地配合著錢哥的動作,然後感覺到與她越吻越起勁的男人雙手已經一左一右地覆蓋在了自己的胸部上,正在用力揉捏著。

“嗯嗯……唔……”她也說不上來自己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快感,嘴裡纔會發出這種類似沉悶的痛呼又像是沉醉的呻吟的聲音,隻是易千很快就遵從了自己本能的指引,纖細的手臂環繞住了錢哥的脖子,忘情沉醉地和這個有婦之夫熱情擁吻著,一時之間已經無暇去注意包廂內另一邊那位叫做玉玲的大姐姐的情況。

兩人難解難分地熱吻了一番,錢哥也儘情在易千白嫩豐滿的奶子上捏了很久,享受足了這綿軟溫熱的觸感,然後急不可待地開始了下一步。

易千則順從地抬起腿,讓錢哥把自己的短裙脫掉,又扭了扭身子,讓自己背後的胸罩扣露在錢哥麵前,方便他解開,然後分開了雙腿,夾住正在急匆匆地解著自己褲鏈的錢哥的腰。錢哥因為太過急切,手裡的動作顯得有些哆哆嗦嗦的,不過很快,他就捏著自己那根深紫色的粗雞巴抵在了易千的門口,猛一突入,就是冇根而入。

“嗯啊……”易千忍不住仰著脖子長長的呻吟了一聲,然後被身上壓著的錢哥捂住了嘴。

錢哥壓低了聲音,一邊壓在她身上聳動下身,一邊在她耳邊吐氣道:“小聲點,要是讓那婆娘聽到了……”

聽到了又有什麼關係?

易千有些奇怪。這兩人來這裡本來就是和趙老玩交換遊戲的,就算真發現了,對麵玉玲姐不也正在和趙老操穴嗎?難不成錢哥還要不好意思一下?

隻是易千的嘴被錢哥捂住了,而且下身正一下重過一下地被粗大的雞巴狂猛地衝擊著,也冇那個時間去表達自己的疑惑了。她雙手不能自已地抓住了錢哥的手臂,就像是落入水中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那樣,攀附著這個給予她無限快意的男人。她的體溫漸漸升高,身體也很快地被操乾得酥軟下來,此時易千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全被身下抽插操乾著自己的小穴塞滿了,完全冇有那個精神去思考其他。

錢哥按著她狠狠地操乾了一陣,然後才緩下動作來,開始一下一下,用九淺一深的方式和並不怎麼快速的頻率肏著易千已經被先前那一番狂風驟雨一般的抽插操乾給完全勾起了興致的小穴。她的小穴完全濕了,從深處源源不斷地流出透明的黏液來,混合著錢哥龜頭分泌出的液體被雞巴操乾成一圈糊在易千穴口的白色泡沫,還有更多的液體還來不及被拍打成沫,就這麼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往下流淌,沾濕了易千雪白的大腿和錢哥黑而雜亂的陰毛,最終淌到他們身下的沙發上,陰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易千雙手環住錢哥的脖子,和他熱切地擁吻著,二人的舌頭交纏又分開,互相吞下了不知多少對方的口水。

不知過了多久,錢哥才稍顯饜足了的放開氣喘籲籲的少女,他一邊壓在少女身上氣喘如牛地起伏著,一邊挨在她耳邊說道:“小千……小千……你這逼可比我老婆好操多了,那麼那麼緊……那麼熱……哈……還那麼會吸,哦哦……操你真是太爽了……哦……哦……”

“那麼喜歡啊……”易千同樣在錢哥耳邊吐氣:“你不喜歡操你老婆嗎?”

“也不是……”錢哥頓了頓,下身的動作也緩了一下,然後忽然又重重地往她的小穴裡撞了一記,咬牙說道:“隻是,畢竟已經操了十多年了……”

“原來是厭了,想試試新鮮的……”易千微微笑了笑,臉上的笑容顯出媚色來,讓微微抬起身子蓄力操乾她小穴的男人驚豔不已,“那我就隨你操了……反正……我老公……唔……大概也有些厭了我了……哈啊……不然也不會帶我來這裡讓你操……”

“是吧?”被易千漂亮的臉上露出的笑容驚豔了的錢哥心中垂涎,雖然自己的老婆也不難看,但畢竟年紀不小了,而這樣漂亮年輕的女人,還是屬於那樣一個位高權重的人物的老婆,現在居然就柔弱無骨地躺在自己的身下,那小穴還被自己的肉棒狠操著……想到這裡,錢哥的肉棒再次劇烈地在易千的小穴裡抽插起來,用力得就像要把自己整個身體都塞進她的小穴裡一樣。他像是野獸一樣喘息著,死死盯著易千陶醉的臉說道:“那咱們就好好玩一回……哦哦……你說,是你老公厲害還是我插得你爽?”

“都……都好……嗯啊……隻要是大雞巴……操我……哈……都很爽……”易千仰著脖子,雙腿大張著任由這個有婦之夫狠狠地操乾著自己,把她的小穴插得淫水直流。

“哈哈,不管……你覺得怎麼樣,我老婆那邊一定是覺得我比較好……嗯哈……”錢哥唇角勾起一個自得的笑,似乎看到了隔開包廂的簾子那邊,自己老婆正被那個老男人乾,好不容易有了點興致卻被那不持久的老人叫停,搞得不上不下的樣子。

雖然老婆是他叫來的,讓彆人乾她也是自己同意了的,但不可避免的,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還是會讓他生出一種被背叛感,因為這個,隻要錢哥想到那邊的老婆不好過,被一個除了權勢地位之外什麼都比不上自己的老男人乾的場麵,他就感覺更加熱血上頭,然後直衝下身,全化作操乾身下這個小騷貨的動力了。

易千被這個人夫操得渾身酥軟,媚眼如絲,腦子裡除了現在正壓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深插在她小穴裡的肉棒之外就什麼都不剩了,於是她也就冇有注意到,包廂裡那半邊果然傳來了那個叫玉玲的女人的聲音,伴隨著趙老有些不悅的訓斥。

玉玲那邊,顯然不像他們這邊這樣順利。

【豆腐係列:油豆腐(下)】

作為一個慣來是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玉玲當然是冇有做過這樣的事的。聽了丈夫的請求之後,她也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也知道這件事對丈夫升遷有多重要,隻是,不管她怎麼給自己做思想建設,就算這一刻想得好好的,什麼都不管了,反正隻有這麼一次,但是下一刻,她又會反悔,然後繼續給自己做思想建設。似乎很多因素都會成為她反覆無常的原因,像是現在,她看著那張完全陌生的滿是皺紋的老臉,心裡想到自己雖然稱不上帥氣,但是自己非常愛他的老公,再一次覺得不能忍受了。

玉玲猛地推開緊挨著她坐在沙發上的錢老,兩眼通紅地喊道:“不!我不要了……我……讓我離開吧,我不想這樣了!”

“你說不想就不想?太太,這可不是你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趙老冇有在意自己被推了一下,反正是在沙發上不會摔倒,也不會疼。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些笑意,但是說出來的話裡,卻半點冇有可以讓人高興的東西,至少玉玲聽過以後,隻有滿心的驚懼:“你好好想想,如果在我們這兒掛了號,你丈夫還會不會有好果子吃?還有你的寶貝兒子,聽說正在找好初中轉學是吧?”

“我……我……”玉玲驚慌失措,眼珠子不停亂轉,半晌也冇有想出什麼好的說法來,隻能臉色慘白地僵硬著。把她拉著坐在沙發上的趙老見狀,也終於放下了心,他知道對於這一類的女人來說,丈夫孩子纔是最重要的,為了他們,不管什麼苦楚她們都能忍耐下來。

“如果你好好配合,B省A中的重點中學你們就可以考慮一下了。”趙老歎息似的說道,然後滿意地看到這位太太的態度真正的軟下來了。也好,畢竟他年紀也大了,要是這位太太鐵了心的腰反抗,他還真不好鎮壓,好在現在玉玲已經放棄了反抗的想法,雖然暫時不能配合,好歹是冇有抗拒的動作阻礙他了。

於是趙老便也開始了動作,他那雙粗糲蒼老得猶如樹根的手鑽進玉玲的領口,抓住了這位人妻形狀美好的酥胸儘情揉捏,讓她飽滿的胸脯在自己的這雙乾枯老手底下變換出各種色情的形狀。那張可怖的老臉挨在了人妻成熟美豔的臉側,先是臉挨臉的蹭了蹭,然後趙老微微轉頭,伸出舌頭噁心地在她的臉頰上舔過,從眼瞼下方一路向下舔到嘴唇上,然後像是想要啟開她的紅唇讓她與自己親吻一樣,不斷舔弄人妻的嘴唇,用自己噁心的口水糊了她一臉,叫她一張俏臉朱唇看起來水亮濕潤。

讓玉玲覺得萬分噁心,幾乎就要吐出來了。

趙老油膩膩地舔了一陣,也不在意這位人妻並冇有張開嘴與他舌吻,自顧自地享受了一陣人妻馨香甜美的肌膚和嘴唇之後,他就支起身來,慢吞吞地開始解玉玲的衣服。

“不……唔……”被驚嚇到的玉玲反射性地雙手環胸,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緩緩放下手來。

“這樣纔對嘛,我們好好玩,到時候不會少了你們的好處的。”趙老滿意地笑了笑,脫掉了人妻的外套,卻冇有立刻將她的連衣裙脫下來,他取下了她裡麵穿著的胸罩和內褲,然後將裙子向下拉了拉,讓她一雙白皙的奶子顫抖著裸露在自己麵前,而被脫掉了內褲的下半身則被手指緩緩地勾動摩擦著,力圖勾起這位美豔人妻的性慾。

隻是,不管是怎麼樣的刺激,玉玲一對上趙老那張老臉,不管再怎麼又性趣也會登時就被熄滅,即使下身的小穴因為手指的刺激而微微濕潤了,下一秒也會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全身都冷卻下來,一切溫軟都變作冷硬。

不過這都不是有著綠奴癖和ntr喜好的趙老會在意的。拉下玉玲連衣裙的領口之後,趙老就以一副餓虎撲食的架勢壓在了玉玲的身上,把她一下子壓在了沙發上,然後一口叼住了她右胸上的茱萸。含住吸吮了個透還不夠,吸舔得心滿意足後,這老男人便將玉玲被吸得紅腫了的奶頭吐出來,用牙齒輕輕啃咬,或者咬住頂端拉扯放開,讓本來就紅腫不堪的乳頭被蹂躪得更加淒慘可憐。而他佈滿皺紋的手則向下開拓著自己那根寶刀未老的雞巴待會兒要進去享受的地方,趙老已經一把年紀了,雖然長得胖,但不可避免地滿身都是歲月痕跡,那皺紋生在手上自然讓他的手顯得粗糙,看起來就像稍顯粗壯的樹根似的,這讓從冇被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碰過的玉玲被硌得有些疼。

“噗……太太的皮膚可真嫩,和我媳婦也差不離的。”趙老從玉玲的胸口處抬起頭,臉上笑眯眯,眼裡色眯眯地看著她淫笑,一邊換上來一隻手在她的胸口奶子上重重揉捏,一邊繼續調笑:“聽說男人射出來的東西能給皮膚美容,是不是太太的先生經常射在太太身上啊?哈哈,待會兒我也要試試。”

“不……冇有,我老公冇有那樣,你……”

“那我就更要試試啦。”

“嗚……”玉玲聽到他的話,差點冇直接哭出來,她隻吸了一口氣,趙老的手就已經從兩根加到了三根,然後一齊在她漸漸濕潤起來的小穴裡抽抽插插,偏偏那被她老公叫作趙老的老男人壓在她身上伏在她耳邊用極為噁心的聲音說話喘氣,讓她不得不用儘全力去壓抑把身上這個老男人掀翻打死的慾望。

隻是……不可以,就算是為了她兒子,也絕對不可以!

玉玲閉上眼睛,不去看那張噁心可怖的老臉,也不去聽迴響在耳邊的沉重噁心的聲音。隻是閉上眼睛之後,她的觸覺感官反而更加靈敏起來,她能感覺到那又胖又醜的老男人那身肥肉壓在自己身上的觸感,也能察覺出老男人乾枯滿是皺紋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裡穿梭抽插,捅開自己層層閉合著的穴肉橫衝直闖,被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做這種事卻不能反抗,讓她的心裡感覺到無比的悲哀,隻是……她不能,千萬不能反抗。

玉玲無數次地在心裡念著自己兒子的名字,沉默地被趙老分開自己圓潤細滑的雙腿,露出已經被他的手指抽插得適應了有異物進入,而張開了一個小口的小穴。

趙老撚了撚自己手裡的液體,微笑道:“太太足夠濕了,這樣的話,我就插進去了……嗯……我們這邊的進度已經比那邊慢了很多了,太太你聽,那邊你的老公正在操我的媳婦呢。”

玉玲下意識地凝神去聽,就聽見從那邊傳過來的“劈啪、劈啪”的肉體拍打的聲音和“噗嗤、噗嗤”的肉棒在小穴裡搗弄的聲音。這樣的聲音她當然是不陌生的,以前她和丈夫同房,做的激烈了點的時候,兩人的房間裡就會迴盪著這樣粘膩讓人滿身大汗的聲音。現在……可想而知她的丈夫在那個女孩身上有多激動急切,纔會弄出這樣大的動靜來。

可那女孩,年紀都可以做他的女兒了吧?或者說,男人就是比較喜歡這樣年輕的女孩兒?

玉玲心裡忽然不平起來,就算非這樣做不可,就算一定要討好什麼人,為什麼非得是這樣的糟老頭子?又為什麼她老公麵對的就是那樣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那女孩多漂亮啊,那麼年輕,看起來就像是未成年一樣,一些男的,一些變態不就是喜歡這樣的調調嗎?什麼合法蘿莉,什麼三年血賺死刑不虧……那女孩的性格也是內向靦腆,這樣的女孩更容易掌控吧?不然看起來並不喜歡這種換妻遊戲的她也不會被帶來參加這樣的遊戲……不,再想想,大概她會嫁給那個糟老頭子八成也不是自願的吧?不然哪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願意嫁給都和自己爺爺一樣年紀了的糟老頭子?

這樣的話,那女孩子想必也是會喜歡自己丈夫的,他們一定是一拍即合吧?現在說不定就在那簾子的另一邊交纏得難捨難分……

玉玲忽然覺得有些難過,心裡更是不平起來。她咬牙勸服了自己,閉著眼睛將雙腿更岔開了些,讓趙老的手指能夠更加順暢地在自己的小穴裡進出。她看不見自己和趙老現在的姿勢情況,但是靈敏的感官已經在她的腦海中勾勒出了那醜陋而淫靡的畫麵。就那麼一個半條腿都已經跨進棺材裡了的糟老頭子,長得像是個茶壺似的,隻腰壓過來,就能把她整個人都遮住,身形足是兩個自己那麼寬的糟老頭子,現在就把他那隻噁心的老爪子放在自己下身的小穴裡摳摳搜搜,另一隻手捏著自己的奶子,嘴裡也叼著一隻奶子,像是她兒子小時候吃奶那樣叼著她的奶頭死命的吸吮。

她覺得有些疼,但是很快,那痛感就消失了,隻剩下從乳頭、小穴處傳來的性器被刺激而產生的快感。這老頭放開了自己的奶頭,也把深插在自己小穴裡的手指抽了出來,然後……然後……

“唔!”玉玲驚呼一聲,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看見那頭髮花白的腦袋正埋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雖然擋住了看不到,但她能感覺到,這老頭正伸著舌頭往她的小穴裡鑽。他那根滑溜微涼的舌頭正模仿著肉棒插進小穴裡四處舔弄,把原本心不甘情不願的自己也弄得有些心猿意馬了起來。

舔了一會兒,趙老從玉玲的腿間抬起頭來,帶著滿臉的淫水朝她嘿嘿淫笑:“嘿嘿……太太感覺不錯吧?不是我說,我這一手很多女人都受不了的,櫻桃梗兒到了我嘴裡都隻有乖乖打結的份兒,嘿嘿,你也不用忍著了,想叫就叫啊。”

“唔唔……”玉玲咬著牙,本來想強自忍耐住呻吟的她被從簾子那邊傳來的肉體碰撞聲刺激得張了口,輕柔嬌媚地叫道:“唔啊……真的,好厲害……舌頭舔得小穴好爽啊……”

果然,下一刻,那邊傳來的“啪啪啪”的聲音就更加急促劇烈了起來,閉著眼睛的玉玲幾乎能想象得到對麵的老公是怎麼按著那個年輕的小婊子在死命的操她的穴的……玉玲理智上知道,那姑娘是無辜的,看那樣子也不過是一個被迫陪一個老頭子來參加這噁心的遊戲的可憐人而已。隻是一想到自己的老公會和眼前這糟老頭子一樣癡迷她的身體,使出吃奶的勁來操那小姑娘,玉玲心裡就不得勁。

玉玲閉著眼睛張嘴呻吟,刺激得那邊的老公聽著她被這糟老頭子操得浪叫而又是氣憤又是興奮地操那小姑娘,把她操得經不住哀哀叫了起來,聽那聲音就知道小姑娘恐怕不怎麼好受……玉玲知道,自己的老公其實是有一些不太好的性癖的,興致上來了的時候根本不會管身下人的死活死命的操就算了,有時候還會對著眼前看得到的部位動巴掌扇,她自己不管是奶子還是屁股還是臉都被扇腫過。玉玲不怎麼喜歡老公這一習慣,但是一切結束之後老公又會向她道歉,再加上為了兒子,她便也隻能不去在意……而現在,聽那動靜,應該是那邊那小姑娘被打了吧?

聽著那邊傳來的啪啪聲和小姑娘帶著哭腔的求饒呻吟,趙老不為所動甚至是微微笑了笑,他從不斷呻吟著的玉玲的腿間抬起頭來,露出他讓玉玲的淫液沾染了滿麵的老臉,笑道:“看來太太的老公很喜歡我的老婆啊。”

玉玲心裡翻了個白眼,忍不住開口說道:“那姑娘這麼年輕,長得還漂亮……真會是你老婆?”

“現在的女人看重的不就是錢嗎?”趙老不在意地笑了笑,他聳動著肥胖的身體往前爬,直到和已經被脫乾淨了的女人頭對著頭,奶子挨著奶子,陰毛對著陰毛,他下身已經硬起來了的巨大肉蟲也全卡進了玉玲雙腿之間蠢蠢欲動地磨蹭著她正潺潺流出溫熱透明的淫水的小穴穴口,一邊捏著自己的雞巴往玉玲小穴裡送,趙老一邊說道:“不過這小姑娘,是她爹送給我的,她爹有求於我,就把這小美人送給我當媳婦了。”

果然……這世界上多得是把女人推進火坑裡的男人,不管是丈夫,還是爹……冇幾個好東西。

玉玲在心裡冷笑,麵上卻因為小穴被粗硬的雞巴一寸寸的挺進而泛起了一片潮紅。這皮膚雪白麪容姣好的成熟女人渾身赤裸著仰躺在沙發上,大張著的雙腿之間伏著一個同樣光溜溜的男人,正揮汗如雨地壓在女人的身上急切地鬆動腰身。仔細一看,那人頭髮花白,臉上全是皺紋,已經是一個半隻腳踏進棺材裡的糟老頭子了,這老頭雖然全身都是歲月的痕跡,但身量可不乾瘦,反而身寬體胖得很,一個趕得上女人兩個,隻這麼壓在女人身上,就足以把女人的整個身形全數籠罩在自己身下,讓人看著就要替女人喘不過氣來。

她張著嘴仰著頭,果然是一副喘不過氣來的樣子,隻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因為被這肥胖的老男人壓的還是被這老男人操的。她被老男人攬住後腰,兩條長而直的雙腿大大分開成了120°,腿根處經了一番探索的小穴顯出了紅豔豔水靈靈的色彩,此時正被老男人的雞巴深插著,劈裡啪啦地榨出裡麵源源不絕的淫液,她的穴口被粗大的雞巴撐大了一圈,緊緊裹住深插進去的雞巴,像是套子一樣嚴絲合縫地把它包裹著,吸吮著,讓壓在這位人妻身上享受著的老頭越發的享受。

老頭雙手抱著玉玲的腰激動地擺動自己粗得已經看不出痕跡的腰狠操著玉玲水淋淋的小穴,雖然他自己覺得是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勁去操這位人妻,奈何年紀實在太大,力氣是完全比不過年輕人的,所以在玉玲看來,這樣的力道也隻是一般而已。隻是雖然身體上並不怎麼痛苦,甚至因為常與丈夫恩愛纏綿,玉玲是早就習慣被男人狂操狠乾了,隻是一睜開眼睛,看到麵前捱得極近的這麼一副老臉,她心裡就悶得慌。

隻是,她也不想在把她送給彆人玩弄的丈夫麵前認了輸。

所以玉玲相當配合地伸展著又長又直的雙腿環住老頭肥胖的腰,聳動自己水蛇一般的腰身迎合著老頭的動作,嘴裡也正纏纏綿綿地呻吟著:“嗯……啊呀……趙老你操得太重啦……哈……雞巴那麼大,要把小逼操破了啊……哈啊……”

壓在玉玲身上的趙老嘿嘿一笑,抹了一把臉,一邊興高采烈地操穴,一邊在這位貌美的人妻額頭、鼻尖、嘴唇、下頜、脖頸和臉側連連親吻,而這位人妻也半點不拒絕,就這麼任由一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一邊儘情操乾自己的小穴,一邊在自己身上留下各種各樣的痕跡。

“爽吧?我操得太太你爽吧?是不是很爽?啊?”趙老一邊操,一邊興奮地問道:“比起你的老公,被我操是不是感覺更爽一點?”

這當然是比不上的,一個看起來都七老八十了的老頭子,能操穴就算得上不錯了,哪裡能比得上中年男人?隻是玉玲卻冇有那麼說,反而梗著脖子紅著臉,媚眼如絲地摟著趙老的脖子“啵”的一聲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故意大聲說道:“當然啦……嗯啊……趙老你的雞巴比我老公的大多了,操得我好爽……啊哈……大雞巴爸爸好厲害,我的小逼快要被你操化了……”

“不會的,太太的浪逼還要被我這大雞巴好好操一頓呢……咱們繼續啊……哦……真爽……太太這樣的尤物,想來太太的老公一定很喜歡操你吧?”

“纔沒有……而且他現在操你的小老婆操得正歡呢,哪裡還會……唔……哪裡還會看得上我這徐娘半老的?哈啊……彆說他了,爸爸你快操我……把我小穴操爛,把我肚子射大吧……”

“哈哈……那我就多操操太太的小穴,讓太太好好爽爽……”

“哦……哦……太爽了……要受不了了……哈……人家的小逼要被大雞巴爸爸操穿了,輕、輕一點嘛……哎呀……爸爸慢一點啊……肚子要破了、要破了……啊啊……”

包廂裡,簾子的另外一邊正抱著年輕貌美的少女壓在桌子上操得正起勁的錢先生是聽得越來越不是滋味。誠然,他確實很喜歡這年輕漂亮的小美人,操起來也相當舒爽暢快,隻是另一邊他的老婆被趙老操的時候叫的那些內容就讓他不那麼高興了。在他心裡,趙老頂多是比他有權有勢了些,但是比起其他的,他是絕對不會遜色的,但現在聽他老婆的意思,是被那老頭子操還比被他操得爽?

錢先生聽著簾子那邊老婆的叫床聲,心裡是更加憤怒了,但現在他也不能把他老婆抓過來讓她改口什麼的,便隻能把滿心的怒意全部發泄在身下的少女身上了。685057969銠阿咦;裙

“啵”的一聲,他把插在易千身體裡的肉棒猛地拔了出來,又把剛剛還和他交媾纏綿著的少女毫不留情地往地上一推,讓她像母狗一樣的撅著屁股趴在地上,而自己就像是一條餓瘋了的公狗一樣猛地撲到易千的背上,騎著她的屁股就把還沾著她淫水的雞巴捅進了她的小穴裡。

“啊!”被突然拔出推倒又猛地重新插入的易千忍不住仰著脖子長長呻吟了一聲,隻是這一次她感受到的不隻是快感,還有身後的人毫不留情的抽插挺動帶來的痛苦。因為姿勢和錢先生太過用力的原因,他的肉棒能進入的深度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被毫不留情地扣動的子宮口不堪重負地被利器破開,讓易千的呻吟裡帶上了痛苦的色彩。

隻是,她才張嘴叫了一聲,就被身後死死壓著她毫不留情地抽插著的錢先生捂住了嘴。下身的小穴也被男人的肉棒不斷進入抽出,帶出一片淋灕水花來。原本對她來說這也是爽的,隻是不知道是不是錢先生冇有注意到,他一邊操,手上的位置就越來越往上,後來甚至連她的鼻子也一起捂住了,讓易千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錢先生一邊壓在像是一條求歡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的少女身上暢快淋漓地抽插聳動,一邊捂著她的嘴在她耳邊低聲粗喘,他似乎冇有注意到她漸漸脹紅了的臉,邊操邊壓低了聲音說道:“操……操死你……操死你這個小婊子……你們都一樣,被雞巴插了就忍不住流水,是誰都可以操的賤貨……操……操死你這個賤貨……”

“唔……唔……唔唔……”易千被來自身後的衝撞弄得顫動不已,窒息的感覺漸漸產生,她卻彷彿從中汲取出了一些甜美的味道來,她軟綿綿地趴在錢先生身下,身子越來越軟,小穴裡的水也越來越多,被男人的肉棒在小穴裡搗弄榨取著,不是從小穴裡四濺出來就是被雞巴打成白沫糊在穴口,而兩人相結合的部位,正被男人抽插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爽不爽?爽不爽?賤人,被我操是不是比被那邊那老頭操爽的多?操死你……小賤人你說,是不是被我操比較爽?”

雖然嘴裡這麼問著,但錢先生也冇有準備真讓易千回答他,畢竟他冇有放開自己捂住易千口鼻的手,聲音也壓得很低,除了正和他深深結合在一起的易千之外誰都聽不見他剛纔的話。錢先生挺著雞巴在少女紅豔豔濕漉漉,已經被操腫了的小穴裡抽插,就像是那邊的老頭乾他的老婆那樣,他也壓著這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那老頭的老婆的少女狠狠操乾。錢先生的雙手從易千的腋下繞過去,死死捏住她已經被他捏得疼痛不已的奶子,享受著和自己緊密貼合著的少女細膩嫩滑的皮膚的美好觸感。

“操……操……我操死你……操爛你的穴……捅爛你的肚子……叫你那老公操我老婆……叫你這小賤人說那老雞巴比我雞巴大……操……操死你……哦哦……真爽……”

漸漸呼吸不上來了的易千根本冇注意到錢先生在說什麼,她現在連肺部火辣辣的窒息感也快要注意不到了,現在唯一能讓她的感官捕捉到的,除了胸前不斷揉捏拉扯著的大手之外,就是在自己小穴裡死命抽插操乾著自己的那根大雞巴。

她知道有些人會有那種性癖,在瀕死時做愛,享受到的快感會比一般時候強烈得多。原本易千是不理解那些的,但是今天,在肺裡的氧氣漸漸稀薄,臉頰慢慢脹紅,全身不知是因為窒息還是因為被肉棒操乾而產生酥麻的感覺,讓她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體溫也越來越高,然後,在身後屬於彆的女人的男人一個深深的挺動之後,易千再也冇能控製住,被肉棒深深插入的小穴裡居然淅淅瀝瀝地漏下了一些淺黃色的液體來。

她居然被操尿了……

易千迷迷糊糊地想,緊接著又被身後已經被淫慾占滿了身心的錢先生繼續狂風暴雨一般地揮舞著他巨大的雞巴抽插操乾起來。

就像是……她這一輩子都要,一直被男人的雞巴操了一般。

“操!小騷貨被操尿了……哈哈,我果然操得你很爽吧?”感受到自己的雞巴被一股熱流淋了個透,錢先生一低頭,就看見仍舊滴滴答答淌著水的小穴,他臉上顯出得意的表情來,不禁放開了捂住她嘴的手,甚至聲音也不自覺地更大了些,就像是不擔心那邊的趙老聽到他的這些話了一般,“都被我操尿了,哈哈……小騷貨,很爽是不是?要不要我繼續操你?”

“要……要……大雞巴老公繼續操我……啊哈……操爛我的小穴……”

“大雞巴老公?那你那邊的老公怎麼辦?”

“都要……唔啊……隻要有雞巴操小騷貨就好……哈啊……大雞巴快來操我……唔……小穴還要雞巴操……哦……好深啊……要、要被捅穿了……”

“就是要捅穿你的小騷穴,看你還怎麼勾引雞巴……操……操死你……操……”

易千不知道身後跨在她屁股上像是一條公狗操乾母狗一般乾著她的錢先生是什麼時候射進她的子宮裡的,也不知道包廂中間的簾子什麼時候被掀起,那邊的趙老是什麼時候走過來的。總之等她回過神來,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到了趙老的懷裡,那根黑紫的老雞巴正深插進她的小穴裡,而她自己正著迷地攬著趙老肥碩的脖子和他激情熱吻,她甚至還騰了一隻收出來,輔助他的手揉捏自己挺立豐滿的奶子。

而錢先生正坐在她的後麵,雞巴從後穴處深入了她的身體,配合著趙老的操穴頻率一起操乾著她的菊穴。

兩個人像是被切開的乾麪包夾住中間白嫩嫩的雞蛋一樣緊緊夾住了她。

易千一邊呻吟著,一邊想。

玉玲正躺在旁邊,看起來是睡著了,但是從她身上的痕跡來看,也是經曆過一番兩個人一起操乾的,不過易千現在也冇精神去想她是個什麼情況了,前後的小穴同時被肉棒衝擊,讓她根本無法把握自己,原本稍有些清醒過來的腦子很快就陷入混沌之中,她仰頭,還與老頭蒼老的唇舌之間連接著銀絲的口中接連不斷地迸發出勾人的呻吟聲。

易千之後就是玉玲,玉玲被操暈過去就換易千,總之在這一天裡,玉玲和易千這兩個女人被一老一少兩個男人輪番操了個遍,等易千的繼父來接她時,她全身佈滿了乾涸的或者半乾涸的被男人噴射上去的精液,周身皮膚青青紫紫,幾乎冇了一塊兒好肉,小腹已是凸出一圈,就像是懷孕了一樣,泥濘不堪的小穴裡甚至還正流出白濁的精液來,整個人就像是被人玩弄之後無情丟棄的洋娃娃一樣。

殘破不堪。

【豆腐係列:煎豆腐(上)】

雖然經常會去繼父那裡,但是身為一個需要每天去學校的學生,易千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父親家裡的。隻是自那件事發生,讓爸爸知道她遭遇了什麼樣的事情之後,他就不允許自己單獨外出,總是很擔心她再遇到那樣的事。

其實對現在的易千來說,那已經無所謂了。

雖然這讓易千身體上有些饑渴難耐,但她還是冇有拒絕爸爸對自己的關心,隻是將搜尋狩獵的目光放到了學校裡——隻要時間不拖得太久,爸爸就不會發現。

又是一週的星期一,已經上了高中的易千揹著書包進了學校。現在他們已經分了文理科,她所在的文科是女生的人數遠遠大於男生,那幾個男孩子在足有二十多人的女生堆裡簡直就是眾(工)星(具)捧(人)月的存在,基本上班裡有什麼臟活累活都靠他們,多半還會分配不均、人員不足的。

易千這回就瞄上了班上一個性格比較內向的男生,她找了個對方幫她搬要拿給老師的作業,因此兩人獨處了的機會,開門見山地說了想要和他交往的話。

都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這一條再加上易千漂亮的臉蛋,更有奇效。那男生聽了話後,當下就臉色通紅地呐呐不敢言起來,手足無措地低著頭不敢看易千,下一刻又似乎是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男生這樣的反應未免有些太羞澀了,便又強令自己抬起頭來,支支吾吾的做出回覆。

“謝謝、謝謝你喜歡我,那個,我也……”

易千帶著溫柔的微笑靜靜聽著,隻聽了個開頭,她就知道這男孩子是已經同意和自己交往了。這樣的話,她就可以開始進行下一步,很快就可以讓這個小男孩乖乖脫了褲子,讓她嚐嚐他的雞巴……隻是站在她麵前的男生結結巴巴的話還冇說完,就有一道冷厲的男聲從旁邊由遠而近地響起:“你們!給我站著!”

她轉頭,正看到氣勢洶洶走過來的校長。

易千心裡哀歎一聲,知道今天這事兒怕是進行不了了,不過按照她的小法,現在換一個目標也不是不可以。隻是這位校長平時的作風是相當嚴肅正經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像是她以前遇到的那些老師那樣……

就像易千估計的那樣,她和那個被她告白的男生被正經的校長教育了一頓之後,就將他們放回了教室,那男生看來是消停 了,雖然時不時地偷眼看她,但始終冇有鼓起勇氣過來找她說話,易千在心裡撇了撇嘴,在中午放學休息的時候打電話跟爸爸說自己要留在學校做作業,就稍微收拾了一下,走過因學生老師們都去吃午飯而顯得靜悄悄的學校走廊,到了校長辦公室門口。

她敲了敲門,不消片刻,那位已到中年,卻仍顯得溫文儒雅的校長便到了門邊為她開了門。

她的學校的校長從外表上看約莫有四十歲上下,雖然已經是人到中年,但難得的冇有啤酒肚、禿頂、發福等大多中年男人會有的毛病。他常年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係黑色領帶,襯衫的衣領總是規規矩矩地繫到最上麵一顆,臉上架著一副圓框眼睛,不論是站著還是坐著都挺直了腰背,整個人都是一派學者風範。

易千露出乖巧的表情,告訴問她來意的校長自己想了又想,覺得上午的行為實在很不對,學生的天職是學習,而且已經要高考了,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早戀,她知道錯了,也希望校長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班主任。

“不然老師一定會請家長的……所以……”易千低著頭。

如果這位校長是她從前遇到的那些衣冠禽獸,想必下一句話就是讓她乖乖地被他們操,不準告訴彆人,或者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不要反抗,否則不必班主任,他們就會以一些莫須有的藉口請她的家長。

但這位校長顯然不是那一類的人,他點了點頭,語重心長道:“你知道錯了就好,既然你也明白現在是關鍵時期,老師也相信你不會再繼續犯錯,回去吧,老師不會告訴你們班主任的。”

“謝謝老師……”易千頓了頓,似乎是冇想到校長會那麼說。也是,她常常遇到的都是那種見麵冇多久就想把她弄上床的男人,哪會有這種正人君子類型的?易千想了想,目光忽然看到被校長放在辦公室桌子上的飯盒,問道:“老師你還冇吃完午飯嗎?對不起打擾你了,不過隻吃飯菜會不會太乾了些?不如我幫老師倒杯水吧……”

易千不等校長拒絕,就快步走到了飲水機旁,蹲下身從下方的小櫃子裡拿了一個塑料杯出來,開始接水。她先接了半杯冷水,然後又放了三分之一的熱水,等她鬆開接水開關時,杯子裡的水隻是微微冒出白煙熱氣,即使是用手摸著杯壁,也並不算燙手。

見易千已經按下接水的開關,校長便也冇有拒絕了,他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同學,不過下次就不用做這種事了,你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準備高考……”

“但是尊師重道也是必須的……”易千雙手捧著一次性塑料杯走到正站在桌邊的校長身旁,正要把手裡的水杯遞給他,卻不防手一抖,顫出來了幾滴,易千被熱水一嚇,手中的杯子一下冇抓穩,就這麼掉了下去,撒在校長的襯衫上大半,在那白色的布料上洇開大片水跡。電視劇裡常有,女的勾引男的的時候,就是這樣故意弄濕對方的衣服,然後動手動腳……這手段她在電視上看過好多回了,雖然的確是老套了一點,但隻要有用,那就是好法子……易千經曆了很多男女之間的齷齪事,但從年紀看,她也不過隻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而已,能從電視上知道這些勾引人的東西已經是難得了。

“對、對不起!老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校長被易千故意手抖給弄了一身的水,驚得他猛地後退幾步,然後彎腰從抽屜裡掏出紙巾來,要給自己擦拭,看見易千臉上滿是害怕後悔的表情靠近過來,想要也抽一張紙來給自己擦擦,便安慰著說道:“冇事,冇事……我這裡還有備用的衣服,再說現在是午休時間,老師換件衣服就行了……同學你先出去吧。”

校長這麼說,就是讓易千先出去自己好換衣服。隻是易千卻不想輕易離開,她像是被嚇到了冇弄明白他的話似的繼續用手裡半濕的紙巾給校長擦著被她那一杯水弄濕了的地方,卻有些不得要領,把他那身襯衫的釦子給弄開了不說,那雙小手還碰到了他一些敏感的地方。天氣不冷,所以校長的襯衫裡麵並冇有穿其他的衣服,釦子一解開,就能看到裡麵因為常年不見天日而顯得蒼白的皮膚。

易千一隻手正拿著紙巾在襯衫上擦拭,另一隻手卻碰到了校長的褲鏈處,她歪著頭輕輕按了按手底下凸起的東西,疑惑地抬頭,滿臉純潔無辜地看著滿臉通紅、腦袋上已經有些冒汗了的校長,問道:“老師,這個是……”

“這……這冇什麼,冇什麼……”校長慌亂地揮開易千的手,轉身想要避開這女同學的目光。他也冇想到,自己竟然隻是被這小女孩碰了一碰就起了反應,難道是他太長時間冇有和自己的老婆那什麼,所以纔會變得這麼饑渴,這麼……禽獸?

隻是……這小女孩的手法實在是有些……

“老師騙人,這明明就是有什麼……我知道,這是老師的寶貝。”易千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看校長退後也不咄咄逼人地跟著上前,而是乖乖地站在原地,彎著眼說道:“但是這寶貝好煩啊,一脹起來就會讓人生病難受,還好我冇有。”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叔叔告訴我的,他說寶貝脹起來了隻能舔舔,然後插進去,他讓我幫幫他,所以就告訴我了……老師需要我幫忙嗎?或者我去找人?這裡冇有其他人,老師要是難受生了病就不好了。”

“插……”校長嚥了一口唾沫,他現在腦子一片混亂,思想完全分成了兩個部分,一個在憤怒著那個所謂的“叔叔”到底對這個小同學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另一個卻是被這女同學口中說出的天真無邪卻淫穢無比的內容刺激得下身更是堅硬滾燙,腦子裡除了為人師表之外,全是順勢而為讓這小同學“幫幫”自己,然後……插進去……

“嗯……但是那樣好痛啊,老師可不可以輕一點?我先幫老師舔舔吧……”說著,易千在衣衫不整袒胸露乳的校長麵前跪下,探手解開他的褲鏈,拉下那一層內褲,那根紫紅色的硬熱的陰莖就猛地彈跳了出來,“啪”的輕輕一聲響,竟是打在了易千臉上。

“老師,好像有些嚴重了啊……那我動作快點,免得老師更難受。”易千兩手捧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張開微紅的小嘴就將它含進了高熱的口腔裡,然後像是舔舐棒棒糖一樣,先是避開牙齒地吸吮了一陣,再吐出用舌頭勾畫著頂端和頸部,並一下下舔乾淨從龜頭馬眼裡流出來的液體,許久後再將它一口含進去吸吮,周而複始。

校長被易千嫻熟的手段驚了一跳,明顯,這樣熟練的手法表示這小女孩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可能那所謂的“叔叔”就是用這樣的藉口一次次地欺騙這天真純潔的小姑娘,用這樣的手段哄騙她為自己服務,占她便宜,甚至還……隻是另一方麵,他也因這小同學的官能刺激而越發的性慾高漲起來,理智上,校長知道自己應該拒絕的,應該推開這小同學,然後向她說明這樣的行為代表了什麼,但是身體卻在叫囂著反對,叫囂著要享受更多……校長的手微微地顫抖著,卻冇有挪動分毫。

易千努力舔舐了半天,那本就又硬又熱的肉棒在她手口並用的服侍之下變得更加堅硬滾燙,而扶著桌子站著的校長此時也已經放開了那桌子,轉而抓住了她後腦的馬尾辮,扣著她的腦袋讓她不斷前後襬動,因為校長毫不留情的動作,那根肉棒硬生生地插進了她的喉嚨裡,讓她有些想吐,但是能得到一根這麼美味的肉棒,又讓她心裡高興極了,怎麼捨得就這麼吐出來?所以即使難受,她也隻是閉著眼睛,任由那根肉棒在她的喉嚨裡穿梭了。

校長抓著小同學的頭髮,暢快地儘情在她的嘴裡抽插挺動,直把她的小嘴當成陰道一樣用雞巴狂操狠乾,把人一好好的乾乾淨淨的小女孩乾得通紅的臉頰鼓出一個怪異的凸起,嘴角的口水都咽不下去,全往外流了出來,弄得下巴脖子全是亮晶晶的口水,看起來墮落又淫靡,完全不像是一個學生的樣子了。

隻是看著自己的學生這樣一副淫靡的樣子,校長的心裡卻是隱秘地興奮著,畢竟他一個已婚的中年男人的陰莖,就這麼被一個年紀比他女兒還小的小女孩含在嘴裡努力伺候,更刺激的是這小姑娘還是他學校裡的學生……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即使做了校長,他也是要上課的,而這小同學也的確是他教室裡認真聽課的一員,一想到平時坐在下麵安安靜靜聽講的同學現在卻是一點不自愛地跪在他麵前,用唇舌服侍自己的陰莖……

“唔……咳咳……”

易千被在喉嚨裡忽然脹大然後噴射而出的肉棒弄得嗆咳不止,她捂著自己的脖子垂著頭在旁邊咳嗽了幾分鐘,終於緩過來了些,才微紅著臉兩眼水潤地看著校長說道:“老師,你現在好些了冇有啊?”

“我……”校長乾咳了兩聲,雖然還是有些放不開,但也實在不願意放過這麼一個偷腥嚐鮮的機會,於是又說道:“還、還差點吧……”

“嗯?”偏過身來,易千手握上已經有些軟下來了的肉棒,歪著頭疑惑地說:“可是老師已經冇那麼脹了啊,明明叔叔射過以後就好了的……”

“那,你那位叔叔是怎麼做的?”

“叔叔……他讓我給他舔了幾分鐘,然後插進這裡……唔,好疼的,不過一會兒就好了,拔出來的時候果然就不脹了呢。”易千臉上滿是懵懂,像是所有冇有經曆過這些男女情事的純潔小女孩一樣如白紙一片,隻是她手上的動作卻不是那麼純潔,反而淫靡無比。隻見這坐在地上的年紀比他女兒還小的小姑娘張開了雙腿,白皙柔嫩的手指竟撫上了自己兩腿之間的位置,雖然她仍舊好好穿著校服,但這樣的動作對一個成年男人來說已經足夠挑逗了。

校長深吸了一口氣,呼吸陡然沉重了不少,藉著少女的動作,他接著說道:“看,他可不隻是讓你幫忙舔過,還插進來了,但我還冇插哦。”

“也、也是……”易千微微低下頭,冇有再說話。

校長看著小姑娘羞澀彆扭的樣子,心裡猜測她是被那位“叔叔”插得疼了,說不定就是處女膜被捅破的時候太疼,所以現在有些不想讓人插。反正最終結果都是射出來然後軟下去,那麼省略一步又有什麼不可以的?隻是校長身為一個男人,自然不可能讓她把最後一步省略了的。

他摸了摸小姑孃的頭安撫著說:“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讓老師來做一定不會弄疼你的。”

易千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想到他身為校長,肯定比那個什麼叔叔厲害,所以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拉下了自己的校服褲子,而她上半身的校服也被校長急切地拉開脫下,底下是一件粉色的吊帶背心,校長看著那件粉嫩嫩的,可能連他不太喜歡粉色的女兒都不會穿的小可愛,一陣氣血衝頭,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紅了。

不管再怎麼告訴自己為人師表,要注意師德,但校長終究還是冇能抵過這誘惑,他兩眼充血地看著小姑娘張開雙腿露出來的那個粉粉嫩嫩的,此時正合攏著的貝肉。也許是因為年紀小的原因,即使已經被男人插過,也還是這麼嫩生生、粉白白的晶瑩剔透模樣,看起來就像仍舊未經人事的處女一般。

校長用手將易千的兩腿分得更開,然後俯下身去,用嘴唇覆蓋住了那小小的陰唇。

並不算茂密的陰毛之下,如同白色蚌肉的中間露處一條粉色裂縫,校長伸著舌頭舔過去,小姑娘便顫巍巍地一抖,雙腿不自覺地想要夾緊,卻因此夾住了校長的腦袋,讓他的脖子都感覺到了少女大腿內側溫熱皮膚的細膩觸感,他心裡一動,舌頭就像是一條靈活的黃鱔一樣直往那小得幾乎看不到的陰道口鑽。就像真的魚奮力擠進自己的巢穴一樣,扭動著身軀不顧洞穴坍塌的危險把自己全塞了進去。

“唔……”易千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讓自己不發出淫蕩的呻吟聲來。雖然現在是午休時間,會出現在這裡的人不多,但她還是不想讓人聽見……她壓低了聲音,彎下腰努力靠近正用舌頭模仿著已經抽插小穴,正奮力吸吮從小穴裡流出來的淫液的校長,難受地說道:“老師……我……好難受……”

“唔……這感覺好奇怪……老師,為什麼會……唔啊……”6850.57969蹲全玟。裙

“我……我這是……怎麼了……”

雖然她這麼說,但校長從她的反應上知道,其實小姑娘感覺並不壞,這一點從她不斷流水的小穴和輕輕顫抖著的大腿就能看得出來。校長有些自得與自己的手法高超,至少在那“叔叔”那裡,這小同學絕對冇有品嚐過這樣的快感,想必很快就會食髓知味,最終變得離不開他……校長按下心裡的陰暗想法,他嚥了口唾沫,加快了唇舌上的動作,又是抽插又是吸吮又是四處掃蕩,在她的小穴裡四處點火,很快就把小姑娘弄得嬌喘連連,小穴裡淫水橫流,像是止也止不住了。

幾分鐘後,校長從易千的腿間抬起頭來,抹了一把自己被淫水濺上濕淋淋的臉,覺得已經到時候了,低頭急促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一手扶著自己的大寶貝,一手按著小姑娘嬌軟的細腰,先是用粗大黝黑的肉棒在粉紅水潤已經被拓開了一個小口的縫隙試探地上下磨蹭了下,然後緩緩地將龜頭往她的小穴裡插進去。

他的動作很輕,且因為之前的擴張刺激,這樣的插入讓易千幾乎感覺不到痛,即使有小穴被撐開擴大的酸脹感,也很快就被快感淹冇。

“啊……插進來了,唔……”易千忍不住尖叫起來,然後立刻被害怕被旁人發現的校長死死捂住嘴巴。她被隻脫掉了褲子,上半身卻仍舊衣冠楚楚的校長大大分開雙腿,那根屬於中年男人的雞巴深深插進自己饑渴的小穴裡狂抽猛插,直把她乾得汁水淋漓,一點也不在意她的腿分開的角度是不是大得快要讓她的腿被掰斷,也不擔心她的腰是不是被自己摺疊壓迫得幾乎被壓斷,他隻是通紅著雙眼,將易千的雙腿大大分開,兩手握著她的大腿往下壓,以便於自己能夠更深的進入這年輕小女孩的小穴之中。

易千斷斷續續地呻吟,耳邊也傳來校長粗重渾濁的喘息,她的身體隨著中年男人的抽插而顫抖聳動著,每次因為身體移動而導致校長操得不夠儘興,她就會被握著腿拉回來,然後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就會狠狠撞進她的身體裡,讓她欲仙欲死。

未成年的學生躺在已是人到中年的校長身下起起伏伏,她婉轉呻吟著,完全看不出平時乖巧安靜的樣子,反而像是暗巷裡最下賤的流鶯,隻要給錢,誰都能把肮臟的雞巴插進她的小穴裡,不,或許這小同學連流鶯都不如,她連一分錢都不需要,就可以被任何人狠操上一頓。

少女裸露在外的白皙的胸乳迎合著鎖骨的頻率上下起伏,呼吸急促,滿臉都是陶醉的表情,引得校長忍不住伸出手扒開了少女白色的胸罩,握住了她早早發育起來的酥胸,像是握著熟睡的鳥,手心一股溫熱柔軟的觸覺,那是校長已經很久冇有觸碰過的屬於青澀少女的如剝了殼的雞蛋或者綿軟柔嫩的布丁一樣的觸感。

“太棒了……同學你的胸部真是太棒了……”校長讚歎。

“唔……那……有冇有好好幫到老師呢……”易千喘息著問:“還、還要我做些什麼嗎……啊……老師,插得好深……”

“插得深,小同學你爽不爽呢?舒不舒服?”校長一邊狂猛地壓著少女嬌小的身軀在她濕淋淋的小穴裡抽插,一邊在身下的少女耳邊催眠似的低聲問:“你想不想要更多更舒服的?嗯?告訴老師。”

“要……還要更多……”易千恍惚地迴應。

“說出來,乖。”

“我、我還要老師的寶貝插進更裡麵,要、要老師的寶貝狠狠地插我,插……啊……插進我的肚子裡……”

“那叫子宮,是我小老婆的子宮……”說著,校長一個挺腰,把易千嘴邊的呻吟狠狠撞得支離破碎,“還有正在插你小騷逼的這個,是老公的大雞巴……哼……大雞巴操得你的小騷逼舒服嗎?以後你就是我的小老婆了,要叫我老公,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老公……唔啊……小老婆想要老公的大雞巴插進子宮裡,狠狠操我……哈啊……小騷逼好舒服,被大雞巴操得好舒服啊……”

“真乖……老公要好好獎勵一下你這小騷逼。”說著,校長放開易千的雙腿轉而再次掐住了她的腰,大力撞擊著她飽受蹂躪的小穴,先是狠狠地插進去,又緩慢地拔出,等到龜頭卡在穴口即將抽離的時候再次狠狠地撞擊進入,讓少女幾近癲狂的幾乎就要尖叫起來。

然後他俯身低頭,張開嘴吻住了易千粉紅色的小巧嘴唇,用深刻的舌吻堵住她嘴裡的尖叫,下身的肉棒儘情地在她已經被抽插得豔紅的小穴裡抽插挺動,兩人現在真像是最親密的夫妻一樣緊緊結合在一起了,隻是任誰一眼看過去,都隻能想到一樹梨花壓海棠這個詞。

還未滿十八歲的年輕小姑娘與年齡足以當她父親的中年男人,實在是有些不相配了。

肉棒一下又一下地開拓著易千的身體,把她插得渾身酥軟透紅,急促的呼吸間夾雜著濃厚的男性氣息,胸前的溝壑也被壓扁,花心被肉棒不斷蹂躪擠壓,易千感覺到一股股的電流傳遍全身,這樣的快感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全部淹冇,讓她理智全無。

“啊……哦……老公……好舒服……好舒服……”

“哦、哦、哦……我操、我操……真爽……操自己學校裡的學生真爽……操小老婆太爽了……全校女生都是我的小老婆……操、操……我要操大你的肚子,讓你們統統懷孕……”一時間舒爽太過,校長竟然把內心深處最肮臟的想法脫口而出,好在這裡除了易千就冇有旁人,而易千也早就被他操得魂飛天外,哪裡還能注意得到他說了什麼?她現在恐怕連自己說了什麼都弄不明白了。

“懷……懷孕……小老婆要為老公懷孕……被老公操大肚子……嗯啊……”

校長此時像是攻城略地的將軍一樣氣勢如虹,那根粗長的兵器就在少女的小穴裡穿刺勾挑,最終狠狠紮進最深處,抵在中入口將精液全數射進少女的子宮,儲存了很久的白灼液體如泄洪般往子宮裡注入,已經緊挨在小穴入口處的睾丸一顫一顫地,擠壓著內裡的精液誓要全數送進她的肚子裡。

“哦……給你下種了……射滿你的子宮……”校長陶醉地仰頭,緊緊抱著易千癱軟的身體射精。他的腰晃動著,含水一滴一滴地打在了她雪白的肌膚上,肉棒緩緩抽出又狠狠頂進去,輔助著精液進入更深處的子宮裡,小穴裡霎時間滿溢著白濁的精液,肉棒也因此進入得更加順暢,也讓被摩擦著小穴內壁的易千感受到了更多的快感。

“唔啊……好多……好漲……肚子好漲……不行了……”易千狂亂地搖著頭,身體卻乖乖地被校長壓製著,接受他精液的進入。

“爽……爽……太爽了……全部射進學生的子宮裡……哦……”

易千兩眼上翻,全身痙攣著噴出大量的淫水,電流一般的快感飛速滑過全身直沖腦髓,讓她食髓知味,腦海裡一片空白,隻剩下肉棒。這外表清純的美少女滿身狼藉的躺在校長的辦公室裡,被抽插得紅腫的小穴裡全是校長射進去的白濁精液,因為射得太多含儲不住正沿著她的臀縫緩緩流出,她兩腿大大分開著,幾乎合攏不上,大腿上分彆有一圈男人手掌的捏痕,看來不久,這痕跡就會變得青紫了。

校長看著這小同學被自己肆虐之後留下一身狼狽的淫靡模樣,心裡仍舊蠢蠢欲動著,隻是他終究是操了易千不短的時間,下午上課鈴已經要響了,一時半會兒的,他也不好讓她請假,以便自己再將她很操一頓,便隻能草草收拾了自己,也讓易千準備準備。

易千用紙巾擦掉了從自己泥濘不堪的陰道口流出來的精液,乖乖地聽了校長的話:現在先回去上課,明天再來找他。

走出辦公室的少女臉上現出一個滿意的笑,看來以後能又有一根肉棒了。

【豆腐係列:煎豆腐(下)】

易千回到教室的時候上課鈴還冇響,不過大多數同學都已經回來了,或坐或站地聊天打鬨,讓上課時隻剩下老師講課聲的教室顯得鬧鬨哄的。

易千慢慢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餘光便注意到了班上的一個男同學正朝著她這邊擔心地看過來,正是上午的時候被她告白過的那個小男生。小男生臉上表情糾結,似乎是已經猶豫了很久,最終他還是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往易千這邊走了過來。也許是因為之前被操了一頓的緣故,即使她的精神上很滿足,但尚未成年的身體還是有些受不了,此時就有些臉色蒼白,腳步虛浮,讓人看著很擔心。

“你是不是不舒服?”男生看了看易千的臉色,擔心地問。他本來是打算問問易千關於告白的事情的,他對這個漂亮的同學印象不錯,雖然學校裡不讓早戀,但他們這些學生就冇有不想著以身試法的,所以和易千做男女朋友也挺好……隻是現在,看著易千難看的臉色,心思比較細膩的男生有些擔心了。

“是有一點……肚子疼,但我冇吃壞東西……”易千搖了搖頭,否認了男生冇說出來的那些想法。

“但你這麼疼……你臉都白了,要不我幫你去跟老師請個假吧?你先回家休息?”

易千再次搖了搖頭,她又不是真的肚子疼,隻是有些累而已,休息一會兒就好了的,但是看著這同學對她的關心,她心裡還是非常感謝的,感覺上更是和他親近了不少,於是臉上帶著戲謔的微笑,她仰著臉用水潤的大眼睛看著男同學,說道:“這麼關心我……難道你已經答應我上午的提議了?”

“什……什麼?”男同學臉色酡紅,雖然冇有明著說出來,但顯然是對易千說的那個提議心知肚明,而且看來是打算同意了的。

但是這樣一來,卻反而讓易千冇了接著逗弄下去的打算。她搖了搖頭,輕輕說了一句冇什麼,然後渾身泄了力氣似的趴在桌子上,看起來是要休息了。

因她的反應,男同學愣了一下,心裡也因為這夏然而止的局麵冷了一半。不過易千也冇打算一下子堵死自己的路,她將腦袋埋在臂彎裡,甕聲甕氣地說道:“我肚子實在有點疼……現在不太想說話。”

“啊?哦……”男同學失落地點了點頭,然後想起什麼似的問道:“要是疼得厲害,我去幫你跟班主任請個假吧?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了……”易千埋著頭搖了搖腦袋,又抬起臉來,朝著他笑了笑,說道:“謝謝……我覺得應該一會兒就好了,說不定堅持一下就……”

“萬一堅持一下也冇好呢?你回家好好休息,在這裡硬撐著你也不能好好聽講啊。”男同學擔心地勸說。

易千又搖了搖頭,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在之前是已經清理過了,不然含了一肚子的精液,太久的話可真得拉肚子的……她在男同學的攙扶下站起身來,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吹氣道:“還是不了……不過我想先去一下醫務室。”

男同學聽了她的話,便扶著她的手臂帶著她往班主任辦公室走去,易千也冇拒絕她的幫助,由著他幫助自己前行。很快,兩人就得到了班主任(班主任:雖然奇怪為什麼是男女搭配,但是他也冇問,畢竟問了以後大概就冇他的戲了)的首肯,往醫務室走去。

也許彆的同學不太清楚,但她是知道的,每週的這個時候,醫務室的老師都會離開學校一個下午,聽說是進需要的藥品去了,不過因為偶爾會有學生來醫務室(特指在體育課上踢球、打球而被傷到的那些)所以醫務室的老師通常是不鎖門的。

所以推開門之後,兩人理所當然地發現醫務室裡一個人都冇有。

“老師不在啊……”男同學撓了撓頭,轉向易千,臉上帶著擔心地說:“你還是很疼嗎?要不我們還是跟班主任請個假,去醫院吧?”

易千搖了搖頭,放開了男同學扶著自己的手,勉強笑了笑,對他說道:“謝謝你啊……我,大概還得請醫生看看,我想在這兒等等,要不你先回去上課吧?”

“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了……”

幾番爭論之後易千還是拒絕,催促著男同學不要耽誤上課的時間陪著她在這裡乾耗,這讓他有些疑惑了。她不是……上午纔剛剛跟他告白,想要和他在一起嗎?怎麼現在老是把自己往外推?而且這表情一看就能知道她心裡一定有事。男同學開始不斷詢問,一開始易千還沉默著咬死了冇事不願說,後來臉上的表情變得悲哀憤怒。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猛地推開了男同學拉住自己的手,退後一步,臉上便有眼淚滑落。看見易千的淚水,他心裡慌了,也有些不敢上前,踟躕著不知道該怎麼說話,怎麼安慰忽然就哭泣了的她。

“我……我真的冇事,你彆問了。”易千抹了一把眼角的淚,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整理了一下情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還有上午的事……請你忘了吧,就當我冇說過,老師說得對,我們現在應該專注於學習,要……好好學習……”

“你……”男同學哽了一下,臉上顯出了一些煩躁來。他不知道易千到底遇到了什麼事,纔會有這樣的表現,想要問的話很多,但最終說出口的隻有三個字:“為什麼?”

“我……”易千哽嚥了一下,咬著唇搖了搖頭,讓難得急躁起來的男同學不放棄地又追問了幾遍,她才終於流著淚搖著頭說道:“我、我已經不……已經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我不……不乾淨了……嗚嗚……你彆問了,求求你啊……”

易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雖然是相當淒慘的樣子,但看起來卻能稱得上是梨花帶雨,就像是稚嫩雪白的花瓣被露珠滑過一般,讓人更覺精緻漂亮。這讓心裡其實有些難受,隱隱有些膈應的男同學一頓,他當然是冇打算立刻照著易千的說法和她從此兩不相乾的,但是要他接受一個……一個……卻還是有些不可能。隻是聽易千把事情始末娓娓道來,又見著她這漂亮得叫人心動的模樣,自己心癢的同時,他似乎也明白了老師為什麼會強姦她。

如果自己有那權力,說不定也會……

不對!他纔不會成為那樣的人!而且易千明明就喜歡他,隻是因為被侮辱了覺得配不上自己纔會想要讓他當做之前的事冇發生過。如果自己跟她說,她一定不會拒絕……他根本用不上那樣卑劣的手段。

男同學抱住哭泣的易千安慰了會兒,和她一起坐在擺放在醫務室裡用於看診的,用藍色的簾子隔開的病床上聊天,聊著聊著,兩人四目相對著,最終沉默了下來。易千默默地看著他靠近自己,下意識的躲了一下,然後被他伸手扶住臉頰不讓她側開,然後輕輕吻上,兩片唇瓣悄然便緊貼了。

易千的心臟忽然砰砰地激烈跳動起來。

不是因為這個吻,隻是這類似於戀愛的氛圍,讓她的腦子有些被那極容易迷惑人的東西充斥了,霎時間,連她自己也相信了自己的說辭,似乎從前的一切全不作數,似乎她真的喜歡上了她的同班同學,也似乎,她被口裡強調著不能早戀耽誤學習的老師玷汙了,纔會滿懷著破碎的心來與他分彆。

她把自己也迷惑了。

也許是因為年紀小的緣故,他的吻並不如舌吻一般濃烈纏綿,僅止於雙唇相貼的矜持清淺,卻帶著屬於尚未閱儘千帆的年輕人的熱忱與執拗,她陷落在這樣的熱情裡,腦子裡一片昏沉,像是回到了曾經天真無邪的自己一般,她迴應著他的吻,與他輾轉交纏,任由他的唇在自己的唇上摩擦吸吮,任由他的舌穿過自己的唇齒,勾動自己的,任由他的味道進入自己的身體,彷彿全部身心都被他的氣息感染,對他的一切都全盤接受。

易千覺得自己現在仿若置身夢中,腦子裡一片溫熱的混沌,她能感受得到他的手拉下了自己的校服拉鍊,解開了底下衣服的釦子……她瑟縮了一下,而放在她胸前的手也頓了頓,卻還是堅定地繼續了下去,隻是將她攬在懷裡的那個懷抱似乎更溫暖了一些,她和他緊緊相貼著。

她的衣物被他儘數解下,但她不知道他的衣服是什麼時候脫掉的,總之,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赤條條的裸呈相對了。

易千是被對方覆蓋在自己胸口放肆揉捏著的手喚醒的,即使再怎麼純潔青澀的男孩,似乎都有這樣情色的動作,這樣色情的慾望,會讓她感到疼痛的慾望,也同樣會勾起她慾望的慾望。

她徹底清醒過來了。

易千勾著男同學的脖子,把他的舌頭從自己的嘴裡吐了出來,然後伸出自己的舌頭,從他的頸側一直舔到胸口,她用舌尖輕點他胸前的凸起,像小嬰兒吃奶一樣吮吸了起來。首次經曆情事的男同學對這樣的感覺一點抵抗力都冇有,輕易地就被她帶入了慾望漩渦之中,他粗重地喘息著,身體無法放鬆,彷彿石頭一般的僵硬,就像是在勉力忍耐著什麼一樣。

易千卻不管他到底在忍什麼,隻是順從著自己的心意在這個小男孩的身上四處點火。

相對於她曾經曆過的那些男人來說,這個青澀的少年真的算得上是個小男孩了,要是換了那些色鬼,根本不會給她機會讓她在他們身上為所欲為,就會迫不及待地對她為所欲為了,嗯……難道是年輕人比較能忍耐?

對於男人尚且不算完全瞭解的她這麼想到。

很快,易千就知道自己錯了。

之前的忍耐隻是因為不太熟悉而已,但哪個男生都有偷偷看小電影的經曆,雖然冇有親自上陣殺敵過,但怎麼衝鋒陷陣是已經烙印進每個男性血液裡的本能了。

男同學隻覺得自己頭腦很快就被熱血充斥,能遇到這樣的好事,簡直像是在做夢一樣。他在學校裡雖然算不上不受人歡迎、總是被欺負的書呆子,但也不是校霸一類的人物,隻能算是一個平平無奇,等需要用到他的時候纔會被人想起的同學而已,要不是他身在陰盛陽缺的文科班裡,恐怕被用也輪不到他。

但偏偏就是他這麼一個各方麵都普普通通並不亮眼的人,居然就能得了易千這麼個美女的青睞。他可是聽說了,學校裡暗戀易千的人很多,也有人跟她寫信告白過,隻是無一例外全被她推掉了,卻冇想到,她心裡喜歡的人竟然是自己……

雖然這樣的驚喜裡因易千被學校老師強姦而有了些瑕疵,但男同學仍舊是高興的,畢竟自己也隻是一個普通的男同學而已,這樣也不會讓他太過自卑了。隻是私心裡,他將易千作為可以一起上大學,大學畢業後就結婚的女朋友的心要淡了一些。

男同學壓下這些隱隱的想法,把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麵前顫巍巍地搖動著,彷彿雪山上的梅花一樣的酥胸雪乳上。他微顫著手握了上去,因那柔軟溫熱的美好觸感而心裡一熱,便一手捏著一隻,一手捧著一個,將捧著的那個迫不及待的送進了嘴裡。他的動作很急切,就像是連小時候都冇有吸過媽媽的奶一樣那麼急切,用力而凶猛地吸吮著她胸前因肌膚暴露在空氣裡而挺立起來的茱萸。1叄94946叄1Q;Q群

“唔……老公……輕一點啊……”易千難耐地扭動著身體,輕輕呻吟:“你把我奶子吸得好疼……”

男同學忙吐出嘴裡被吸吮得紅腫不已的乳珠,又依依不捨地伸著舌頭舔了幾口,那雙手便開始轉移陣地,在她的周身四處開始逡巡起來。花季少女的皮膚嫩滑而極具彈性,他的手觸摸上去,就像是摸到了一塊Q彈潤澤的果凍一樣,還帶著像是怯生生的兔子一樣輕微的顫,身下的女孩讓他心裡升起了憐惜,又想到她上午才被不喜歡的,年紀還比她大的男人糟蹋過,就更是憐惜了一些。

男同學覆在易千的身上與她緊緊相貼,他勾起她的下頜,讓她微抬起頭,再次吻住了她。而這次的親吻之中帶上了情慾,兩唇剛一接觸,她的就被迅速地攻城略地,直搗黃龍了,兩條溫熱的舌頭粗糙地糾纏在一起,輾轉,纏綿,磨蹭,拉扯,就像是兩個緊緊相擁著的人一樣,彷彿什麼也不能讓他們分開。

男同學一邊親吻著易千微腫的紅唇,一邊讓手指往下遊移,從被他揉捏出點點青紫斑痕的胸部往下,經過潔白平坦的小腹,暗草叢生的陰毛從,抵達了屬於女性的秘密桃源。

那裡此時窗扉緊掩,隻從門縫裡流露出了絲絲縷縷的淫液,他的手指輕釦門扉,然後從那縫隙裡進入,到了迴廊,熱情的內壁一下子就迎接了他,那裡的每一寸都迎上來緊緊相貼著,直將他往裡帶。男同學心裡也是熱烈,他迫切地和她接吻,從她的嘴唇到鼻尖,再到下頜,再到脖頸,然後再次把雪媚娘一樣雪白馨香又酥軟可口的少女酥胸含在嘴裡,像是品嚐絕頂美味的糕點一般品嚐著她。

他一邊用手指在她的小穴裡摸索,挑動她的情慾,一邊在她的耳邊喘息著問:“老婆……老婆……你舒服嗎?舒不舒服?”

“唔……舒、舒服……老公……”似乎是因為太過澎湃的情潮,這使得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也因此夾住了他的手,但是這無法阻止他持續的深入,他的手指進入得太深了,就像是儘職而好奇的地質學家,誓要將這洞穴的最深處也勘探清楚。

男同學嘖嘖有聲地在易千周身連連親吻,他用自己在小電影裡學到的那些技巧在她身上練習實踐,把身下的小美人弄得嬌喘連連,身下淫水不斷,那一雙雪白挺直的腿難耐地互相攪著,就像是從前的姑孃家編的辮子一樣,漂亮純粹。男同學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連串的痕跡,然後直起身來,爬到仰躺在病床上的易千的頭部上方,那根顏色較深的直直挺立著的東西便抵在她的眼前,男同學用迫切的語氣祈求似的說道:“幫我……幫我……”

易千冇有說話,她握住了選在自己麵前的肉棒,順從地溫柔地將它送進了自己的嘴裡,她儘力收斂著自己的牙齒,避免硌疼了它。她像是小孩得到了喜歡的玩具一樣捧著它,像是小孩在品嚐得之不易的美味糖果一樣有滋有味地細細品嚐,她將它納入口中,又吐出來,或者吸吮,或者用舌頭舔舐,技術嫻熟手段多樣,要是碰上一個有經驗的,想必就會懷疑自己的女朋友是不是真的隻是被強姦了一次,並冇有其他經驗的了。

這麼熟練的,想也知道不是第一次給人含雞巴。

隻是她現在的對手隻是一個隻從那些黃色小電影裡獲取經驗的小處男而已,初次遇到這樣的好事,他的全身血液都奔湧到下半身去了,直將他撐得幾欲爆炸,哪裡還縢得出腦子去想那些?他甚至忘了去抑製一下發泄的衝動。

這個小處男很快就在易千全心的服侍下射了出來。

隻是射的時候他並冇有進入得很深,而是堪堪到了快要拔出來的地步,他整個身體都壓在易千的頭部,屁股一陣抽搐,想要射精的慾望已經是忍也忍不住了,肉棒來不及深入,就在她的口腔裡射了出來。

“唔……”易千被男人在嘴裡射了那麼多次,還是第一次遇到冇有壓著她的頭把雞巴往她喉嚨裡捅,一定要把精液射進她的喉嚨裡的,精液進入口腔裡的感覺還有些新奇,隻是這味道……實在是又腥又鹹,並不怎麼好吃。而且小處男射出來的量不算少,她冇來得及吞嚥下去的那些,就從她的嘴角,沿著她的臉頰滑了下去。

男同學翻身從她的腦袋上下去,站在病床旁邊冇有說話,隻是一下一下地穿著粗氣。而她也氣喘籲籲地躺在床上,雖然身上還有力氣,但一時半會兒一點都不想動彈了。

過了一會兒,易千從病床上跳了下來,麵對男同學的疑問,她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不能在這上麵……那個,會留下痕跡,到時候被醫務室的醫生髮現就不好了。”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指尖一路滑到耳際,又紅著臉補充道:“剛剛……我差點就流到上麵了。”

聽了她的話,男同學也漲紅了臉,他沉默了片刻,把從病床上下來了的易千抱進了懷裡,儘力讓自己每一處都和她貼著。

他覺得自己可能不太行。

才這麼一會兒就射了,跟小電影裡的男優根本冇法兒比,而且他們都能在口交射過以後繼續插進女優的小穴裡繼續操穴,自己卻……他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自己已經有些軟了的肉棒,努力壓下心裡的不安。可那股不安,到底還是讓自己的新晉女友看出來了,易千也微微低了低頭,看了看前一刻還在自己嘴裡做著活塞運動的東西,然後又抬頭看了看男同學臉上細微的挫敗神色,心裡笑了笑。

“你的生理課一定冇好好聽講。”易千輕輕說道:“老師說,男性射精後悔進入不應期,時間在幾分鐘到半小時不等……依體質而定的。”

男同學的臉脹得更紅了些。

那時候他的確冇好意思仔細聽,隻是她,顯然是認真聽講了的。想想易千在學校的成績,倒也算正常。他點了點頭,心裡覺得自己應該也能很快就再次勃起,不過……可能需要一些刺激?

易千靜靜和男同學赤身裸體地抱在一起,似乎是在感受著這餘韻,然後,她就聽見了他在她耳邊說道:“我想問你……你彆生氣啊,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不要你的,隻是我想知道那個。你……他那個了你幾次?”

因為是背對著他坐在他的懷裡,所以易千也不用特意做出被驚嚇得白了臉的樣子。她沉默了一會兒,用更沙啞了些的聲音說道:“不問不行嗎……”

“讓我知道……好不好?”他攬著她,輕輕吻了吻她的頭髮,“我想和你一起麵對。”

我倒是覺得你有做綠奴的潛質。

易千想了想,低聲說道:“……一次。他上第四節課的時候把我叫過去的……時間太短。”

男同學默默地聽著,抱著她的手卻悄悄地伸到了她的小穴入口,輕輕地撫摸著,引誘出更多的淫水,另一隻手則按在她的胸部上,輕輕揉捏,雖然有著安撫的名義,易千卻不難看出裡麵的情慾色彩。他的聲音同樣很低,微微有些沙啞,似乎是在剋製:“跟我說說過程吧?”

易千又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課間的時候老師來找我,讓我去他的辦公室,我就去了。開始的時候他又說了幾遍不能早戀的事,然後說要請我們家長……我請求他不要,然後他……他就說……”

“是不是……威脅要那個你,纔不請家長?”懷裡原本柔軟的身體一下子僵硬起來,也讓男同學聯想到了一些曾經隻在本子裡看過的情節,一想到她曾經遇到過那樣色情又過分的事情,他心裡居然隱秘地生出一些興奮來。“告訴我吧。”

易千頓了頓,還是繼續說道:“他讓我自己把衣服脫了,然後幫他脫掉衣服……褲子是他自己脫掉的,後來他……他舔了我那裡……”

“他舔過?”男同學愣了一下,不可抑製地想,如果自己等會兒把雞巴插進她的小穴裡,那算不算讓那老師也間接地舔過了自己的雞巴?不,這算不上,除非是在自己操過以前之後再讓老師去舔……他在心裡甩了甩頭,扔掉了那個想法。

“嗯……”易千垂著頭承認,感覺到他環抱住自己的手緊了緊。

男同學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忽然將易千推了推,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忽然覆在她的身上,卻並不壓下來,而是跪趴著往下,直到臉前正對上她有些羞澀不安著想要合攏雙腿,卻因為他置身其中而被阻止,導致無法遮擋住的被他直勾勾看著的下身小穴。

那小穴剛剛還被他用手指拜訪過,此時有些濕潤,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午才被插過,入口處看起來似乎有些腫,這讓他情不自禁地開始想象這小穴還冇被那老師造訪過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一定是粉嫩緊緻而且溫暖的,插進去的時候裡麵的內壁會熱情地裹上來,把插進來的不管是手指也好雞巴也好,都細細密密的包裹起來,水潤潤熱乎乎的,就像是被小嘴含住吸吮舔揉一樣……雖然他不是第一個這麼做的,甚至也可能不是最後一個,但從剛纔用手指試探的觸感來看,他能肯定,那感覺一定是相當美妙的。

“你……”易千正疑惑著這男同學是想做什麼,心裡雖然有猜測,但她覺得,一個還冇破處的小處男應該想不到這些,聽說他們現階段唯一會做的就是遵照本能的指引把雞巴插進去……至於彆的動作,暫時還不會有。可她忽略了小電影能起到的教導作用,以及冇吃過豬肉但見過很多豬跑的理論上的專家對於這方麵的好奇心,她纔剛剛說出一個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把她的兩腿分開腦袋湊過去的那位男同學,竟然直接把腦袋埋了進去,熱乎乎的舌頭伸出來,帶著撥出來的熱氣一起撲上她的小穴,嗤啦地舔了上去。

其實比起自己高熱的身體內部,那舌頭的溫度甚至有些低了,但也因此,那彰顯著的存在感便越發的鮮明起來。易千捂住自己的嘴,以免發出一些不符合自己初經人事還是被強姦人設的聲音來,她喘了口氣,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而這男同學似乎是因為她這反應而被取悅了,在她小穴裡模仿著肉棒抽插做著的活塞運動也越發的賣力起來。

“唔……唔唔……不行……不要了……你……停、停下來……老公不要舔了……”她的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些哭泣的腔調,就像是再也受不了他的挑逗一般,雙手不自主地移到了他的腦袋兩側,將他往外推拒,隻是力氣顯然不夠大,他的舌頭還是深深的嵌在這高熱的小穴通道裡,把她身體內部的每一寸都仔仔細細地舔過了,進進出出地挑逗著她的情慾滋生,讓她的身體越發的軟了下去。

“不要……不要……我不行了……老公……放了我吧……”

“啊……呀……那裡……不行、不行的……唔……我真的不行了……嗚嗚……”

除了這男同學,冇人知道他在易千的兩腿之間究竟乾了些什麼,甚至連易千自己也不太清楚。雖然一開始這男同學的技術並不是很好,但在這方麵,他顯然是個刻苦鑽研的好學生,很快就掌握了竅門,把她舔得嬌喘連連不說,滿腦子裡再也塞不下其他,要不是他自己也正在忙著,恐怕就要注意到她暫時無暇去掩飾的那些不對勁了。

易千喉嚨裡泄出一聲難以抑製的高亢的尖叫,然後身體徹底的軟了下來,她像是一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似的軟綿綿的躺在男同學的身下,兩眼迷濛的看著男同學從自己的雙腿之間抬起頭來,性感地抹了把自己被她高潮時噴泉似的噴出來的淫水濺到的臉頰,朝她笑了笑,然後再次換了位置。

他壓在了她的身上,下身穩穩地和她的貼在了一起,而她無力地向兩邊大大敞開的雙腿根本無法阻擋男同學的介入,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被淫水和他的口水沾濕的陰毛和他的混雜在一起的,稍稍有些刺刺的觸感,而比那針刺感更加鮮明的,是嵌在自己股溝裡,正一顫一顫著抒發自己蓄勢待發的粗硬滾燙的東西。

要插進來了!

她忽然意識到。

然後,他真的插進來了。

男同學微微直起身,低著頭握住了肉棒莖身,讓龜頭對準易千的小穴入口,輕輕地把肉棒推了進來。他的動作很輕很慢,似乎是害怕弄疼了她,但在她身體裡的感覺又太好,讓他幾乎剋製不住直接把肉棒捅進去的衝動。

不過,這個小處男到底還是忍住了。

就像是一種屬於男性的本能,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想太早就射出來的話,動作就得慢下來才行,不然,獲取了太多的刺激很可能會讓第一次把肉棒插進女性陰道裡的自己成為眾多早泄男之中的一員。

而他當然不願意這樣。

所以這位男同學竭儘所能地剋製著自己,因此就達到了難以言喻的溫柔。對易千來說,經曆了很多技術或者好或者不好但大多數都很猴急,而且並不怎麼顧忌她的感受的老男人,男同學對她的溫柔要新奇而且得她的心意得多。比起其他的老雞巴,她確定自己是要更喜歡這個小處男情人了。

隻是心裡熨帖,易千的身體還是微微顫抖著。雖然因為身體上的刺激,讓她冇辦法讓臉色變得蒼白,但她還是露出了難受的表情,就像是被觸發了什麼可怕的回憶,卻強令自己忍住退卻一樣故作堅強著。

男同學的動作變得更加輕緩溫柔,他用手肘倚在地麵上支撐自己的身體重量免得自己壓到她,他停住了自己進入的動作,低下頭來輕輕吻她,不掩擔心地問道:“很疼嗎?是不是很不舒服?我……要不我還是出來……”

“不!”易千忽然反應激烈地叫了一聲,她兩手環住他的脖子不讓他離開,眼裡噙著淚水,臉上的表情卻是讓人心碎的堅強,她的眼中倒映著他的身影,她滿眼都是他地堅定地說:“我的確有些難受,但不是因為你……你知道,我才被……但是我需要你,插進來,要我吧,讓我忘記之前的經曆……安慰安慰我吧……”

似乎在這個時候提到其他的男人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舉動。易千纔剛說完,男同學的動作一下子就變得激烈了起來,他把自己全部都插了進去。

隻是,這個小處男對比其他的禽獸終究是要溫柔得多的,把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插進去之後,他彷彿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看著易千皺起的眉頭,他動也不敢動,擔心不已:“對不起,你……是不是很疼?我……你先緩一口氣,然後我再出來……”

“不……”易千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笑容安慰他,一邊吸氣一邊說道:“老公做得很好,就是這樣,越疼越好……這樣才能讓我忘記上午的遭遇……老公,之前那個太疼了,但是你的話,我想我是願意的,就算被你插得流了血,隻要是你給的,都好……”

男同學歎了口氣,不管性格再怎麼溫柔和煦,他終究還是個男人,易千說的這些話對他來說可以說是大大的刺激了,讓他這個剋製能力低下的小處男幾乎就要不管不顧的按著易千的慾望把她狠狠地操一頓。

而他也的確就這麼做了。

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撞擊著小穴,龜頭上溢位的淫液染滿了易千的陰道,已經忘記了自己尚且還是一個正在讀書的學生,而且此時正和女同學身處於老師隨時可能會推門進來的醫務室的男同學忘情地擺動腰身,享受著肉棒在女性體內橫衝直撞帶來的快感。那快感幾乎是滅頂的,讓他忘了周遭的一切,隻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讓肉棒一直一直的插在她的身體裡乾她。

“好爽……好爽……太爽了……原來做愛這麼爽……”男同學一邊在易千的身體裡忘情抽插,一邊喃喃著誇讚:“老婆……你太棒了……哦……”

“唔……老公……操我……用力操我……”易千同樣回以熱情的呻吟。

“哈啊……老公要操老婆……哈啊……老婆爽不爽?爽不爽……哦哦……”

“爽……老公繼續操我……不要停下來……”

“是我操得你爽還是上午強姦你的老師操得你爽?老婆告訴老公啊……”不知道是不是出於男性之中的攀比心態,男同學忽然問出了這麼一句話,不過就算是問了,他似乎也冇有等待易千回答的意思,而是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力道操乾著身下女同學的小穴,就像是要用肉棒把她的小穴操爛,撐爆一樣。

而易千嬌軟得如水一般的身體被他緊緊抱著,小穴被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肉棒與小穴之間的摩擦讓她產生了一種,和男同學的肉棒結合著的地方已經被摩擦得起了火,讓她幾乎快要整個融化了的感覺。此時她的理智也所剩無幾,下意識地對男同學的話做出迴應:

“老公操得爽……唔……那箇中年男人才幾分鐘就射出來了……哈啊……而且他的都是軟的……一點都冇有老公的寶貝硬……”

“老婆,這是老公的大雞巴,老婆是不是很喜歡?”

“老婆超喜歡老公的大雞巴……老公的大雞巴好硬,好燙……嗯啊……乾得老婆都快要死了……啊啊……”

“那老公慢一點?”說著,無師自通了一些不是很好的東西的男同學緩下了動作,作勢就要停下來,這讓沉浸在追逐慾望與快感的巔峰之中的易千慌亂不已,她往兩邊敞開的大腿連忙盤上了男同學的腰,將他環在自己的雙腿之間,然後兩條白蛇一般的腿環著他的後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壓,讓他本就深入自己體內的雞巴進入得更深了。

易千呻吟了一聲,睜著一雙盈滿水光的眼睛麵帶紅暈地看著覆蓋在自己身上,雙手正揉捏著自己高聳著的白嫩柔軟的乳房的男同學,嬌軟地祈求道:“不要……老公繼續操我……狠狠地操我……”

男同學故作苦惱地皺眉:“可要是真的把老婆操死了怎麼辦?老公會心疼的。”

“唔……操死了也沒關係,能被老公操死,老婆心甘情願的……老公……操我……老婆要老公的大雞巴操……啊……”

易千意亂情迷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男同學一個深深的頂入給打斷了。在天搖地動的恍惚間,她覺得自己似乎是放出了什麼可怕的野獸一般,像是……自己就要被這隻野獸給撕咬吞噬殆儘了。

很快,她就冇有了多餘的精力去想其他,整個人被穿刺在他的肉棒上,顛簸輾轉,隻剩下了婉轉呻吟的精力,她雙腿纏在他的腰上,雙手環在他的脖子上,下身的小穴入口和他肉棒根部的陰毛緊緊相貼,整個人死死地和他糾纏在一起,不論如何抽插衝撞,都冇有讓他們的身體分開一點,就像是再怎麼樣也不能讓這兩個正抵死纏綿的人分開一般。

想來,要是今天下午之內都不會出現的醫務室老師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男同學也不會放開易千,拔出深深插在她的小穴裡的肉棒吧。

易千高高低低地呻吟著,眯著眼享受著肉棒操乾自己濕潤潤的小穴的快感。她在這男同學身下輕緩而妖嬈地扭動著,身體被肉棒衝擊撞得一顫一顫,連乳房都在色情地顫動,誘惑得男同學一邊操著騷穴,還一邊忍不住伸手在那柔軟誘人的雪團上揉上一把,或者舔上一口,在那紅豔豔的乳頭上留下亮晶晶的口水,顯得淫靡而情色。

小處男冇什麼技巧可言,但勝在執著堅定永不言棄,一旦認準了一個地方那就是咬定青山不放鬆,盯著一個地方不斷的乾,直把人操得連連求饒也還是冇想著要換個角度,讓易千被那根執著的雞巴操得幾近崩潰,幾乎就要留下口水來。一.三九私九.四㈥三.一天天.吃肉

她張著嘴抑製不住地呻吟著,那婉轉誘人的聲音勾得男同學更用力、更深地把雞巴插進更深處,翻起了她更多的軟綿綿的呻吟聲,便讓身上本來就慾火焚身的男同學更加的熱血沸騰起來,也就操得更狠了。

簡直是個色情的惡性循環。

男同學壓在易千身上氣喘如牛地辛勤操乾著,他紅著眼死死地盯著在自己身下臉頰泛紅眼波如水,隨意一眼看過來都是媚眼如絲,讓他渾身一個機靈,隻覺得自己是被她勾引了。她的額頭上散亂著因沾染了汗水而濕潤著的髮絲,其他的像是散落的花瓣一般落在地上以及她赤裸的被自己擁抱著的身體上,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波瀾起伏,雙腿環在自己的腰上,雖然看不到,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此時置身的地方是何等的溫暖濕潤,裡麵水潤極了,甚至隨著他的抽插還不斷有更多的淫水流出來,從他們結合的地方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最終彙聚在他們身下的地麵上。

“嗯……啊……嗯……啊……嗯……啊……嗯……”

誘人的呻吟聲在這被簾子隔離出來的小小空間裡迴盪,甚至有些響亮了,如果此時有同學或者老師經過,一定會聽到聲音,發現醫務室裡的異樣。隻是現在交纏著的兩人已經完全沉迷在這樣的行為裡了,他們服從於身體本能,熱情地交媾,易千甚至開始主動扭動腰肢,配合著男同學抽插的動作。

“哈……啊……哈……啊……太爽了……哈……哈……”

男同學一手一個緊緊地抓著易千的奶子,肉棒不斷抽插著,讓她淫叫連連,而男同學也是越來越激動,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忽然將易千的肩膀一拉,深切的一吻隨即印上易千的嘴唇,而早已情動的易千也積極地迴應著他,主動伸出舌頭來與他的交纏扭動,上麵的一張嘴與下麵的一張嘴一同和男同學熱切交纏著。

“好爽……好爽……好爽……”男同學似乎已經不會說其他的詞兒了,他喃喃地不斷重複著“好爽”,抓著易千的臀部大力衝刺,肉棒越來越硬,插得越來越深,忽然,他死死抱著易千的纖腰往自己下身壓,在她的尖叫聲中突破了她的子宮口,那龜頭直接插進了她的子宮裡,開始狂噴猛射。

“啊!射了……全部射給你……”

“唔……這樣……要懷孕的……唔啊……但是被老公的精液灌滿子宮好舒服……啊啊……老婆的子宮裡都是老公的精液了……”

“讓老公的精液把你的小穴洗乾淨……把裡麵那老師射進去的東西擠出來……”

“嗯嗯,老婆肚子裡現在都是老公的種……”易千一臉滿足地趴在男同學懷中,五官精緻的臉蛋上有著一絲微笑,男同學的肉棒還插在她的小穴裡,那些被注入進去飽含不住的粘膩液體正從交合處不斷流出,場麵淫靡不堪。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整理好自己又重新穿上了衣服,便相攜著往教室走去。

雖然醫務室的老師不在,但他們也不能一直呆在這裡,萬一被人發現可就不好了。

【豆腐乾】優秀學生

自此以後,易千徹底放飛自我,再也冇有了從前的顧忌,徹底變成了一個離不開男人肉棒的淫蕩賤貨,誰都可以操的人儘可夫的婊子。

她會在家裡無所顧忌的和繼父做愛,就算她的媽媽還在家裡,也會在放學的路上邀請群聚在路邊無所事事的小混混來一場激情輪姦,或是在深夜隻穿著一件長風衣到公園裡去被饑渴的流浪漢們操個爽,或者是在學校裡勾引老師,引誘同學,還多次出入校長辦公室,自此,易千終於成為了這一帶男性心中心照不宣的淫蕩玩具。

可以隨便玩,還不用擔心會被玩壞的那種。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就算玩壞了也冇有關係啊。

也是因此,易千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曆十人以上的輪姦了,而那些男人對待她的花樣也越來越多,方式越來越粗魯,甚至有過幾個人一起插進她的小穴裡的經曆……也實在是她天賦異稟纔沒有被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們操鬆小穴或者是操到脫肛。

每天經曆著這樣的事情,易千當然不可能好好學習,而高考也不是校長能隨隨便便開口們的,於是在學校裡成績優異的易千高考失利,隻能由家裡送錢去上一個三流大學,但再怎麼說,好歹也是高考結束,高中畢業了。

她也終於成為了真正的成年人。

而今天,是他們學校的畢業典禮。

易千冇有和那些同學一樣站在操場上,而是站在了設置在主席台上的幕布後,她身上穿著的也不是同學們平時會穿的校服,而是一件僅由繩子構成的衣服,比起穿在身上的衣服,它看起來更像是綁在身上的繩索,無比突出身體線條的款式,讓已經習慣了在外裸露身體的易千有一種相當的熟悉感。

嗯,這次畢業典禮她也不是作為“學生”來參加的,她現在的角色是“獎品”,是學校送給全校師生關於今年努力學習工作的獎勵。

校長上台之後也冇有長篇大論,他象征性地講了一些場麵話,就將正式節目推了上來——易千在全校師生的注視之下,就穿著那根本無法遮擋住身體的繩衣,一步步走到了主席台的位置。原本主席台上的桌子已經被撤下了,取而代之的是鋪在地麵上的一張毯子,溫文儒雅的校長握著話筒站在她的右後方,等易千站在中心位置之後舉起話筒繼續說道:

“獎品已經就位,接下來就請我唸到名字的這些優秀學生和優秀教師以及優秀員工上台領獎吧!”

於是又有一長串的名字被校長唸了出來,而被唸到名字的學生、老師和工作人員魚貫走上了主席台,都眼露驚異地看著易千,不過一些人的眼中含著羞澀和好奇,還有一些人的眼裡則滿是淫慾色彩。

這樣的目光易千見得很多了,所以對此一點兒反應都冇有。

她站在毯子上,大大方方的任由全校師生觀看自己可以說是根本冇有穿衣服,完全裸露在外的身體,甚至勾著眼神往優秀員工那邊看了看。

優秀員工裡全是警衛、清潔工一類的人,這樣的人體力很好,能把她操得淫水直流,渾身的力氣都給榨乾,完全不留一點餘地……對現在的易千來說,被一群清潔工輪姦是很棒的體驗,她挺想再感受一次的。

也許今天過後她可以跟他們聯絡一下。

易千這麼想著,越發的媚眼如絲起來,勾得正規規矩矩站了三排的十八個人也都蠢蠢欲動了。他們不斷的沿著口水,似乎在剋製著自己朝她撲過來的慾望,對此,易千輕輕地勾起了唇角,腥紅的舌頭伸了出來,挑逗似的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一圈。

“恭喜各位獲得此次殊榮!現在我們請優秀學生代表講話!”校長說著,首先拍起手來,隻是台下的學生們迴應得卻不是很踴躍,僅有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而已。不過校長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畢竟他現在想看的也不是這個,但是流程還是必須要走的。所以,畢業典禮上的師生們熬過了優秀學生講話,優秀教師發言,以及優秀員工發表感想。

也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講話上麵,而講話的人也相當瞭解大家想看什麼,所以將講話內容壓縮了又壓縮,三個人的講話,隻半個小時不到就結束了。

校長從善如流地微笑著宣佈道:“好,接下來就請各位優秀學生領獎!你們可以自行分配先後順序,或者……”

冇等校長說完,易千就舉起了手:“老師,我能申請從優秀員工開始嗎?”

“抱歉,”雖然語氣相當溫柔,但校長還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易千的話,他說道:“獎品是不能發表意見的。”

“哦。”易千毫不在意地聳聳肩,表示自己冇有意見。

於是畢業典禮繼續進行,而那些被嫌棄了的學生都開始朝著易千目露凶光起來,可想而知接下來易千會遭到他們怎樣粗暴的對待,六個優秀學生稍稍商量了一下之後,決定一起來,不分先後一起玩弄這個“獎勵”。

既然她膽敢嫌棄他們,那就要做好被報複的準備了不是嗎?

幾個優秀學生把毯子上的易千團團圍住,開始用手撫摸揉捏甚至是掐扯她身體的各個部位,雖然覺得有些疼,但易千還是嬌嬌軟軟地發出了呻吟聲,那聲調婉轉輕柔,帶著嗲嗲的情色,讓圍在她周圍的那群優秀學生越發的熱血沸騰了起來。

但他們的其中幾個平時都是乖乖地上學讀書,因此纔會有這樣的好成績,最終被評為優秀學生,而之前撫摸易千的動作也隻是跟彆人學的,再加上對異性的身體有些好奇,因此纔會冇輕冇重的上手,但是身上的感覺一上來,除了自己擼自己,他們還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見狀,易千不由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她就是因為顧慮到這一點纔想讓優秀員工先來的,畢竟年紀擺在那裡,那些人大多都有經驗,這群優秀學生的學習能力這麼優秀,相信這方麵的領悟能力也不會太差的。

當然,也是她自己饞那些成熟且經驗豐富的男人的身子了。

隻是可惜,校長大人冇有采納她的意見。

於是易千為了不讓他們繼續乾看著也不讓自己繼續乾等著,便稍稍掙紮了一下,她微帶著喘息地說道:“稍稍退開一點,我來幫你們……”

易千的頰邊戴著耳麥話筒,因此她的這句話全校師生都聽見了,主席台下方操場不由升起一片嘈雜的聲音,但她冇有理會,或者說,現在她已經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羞澀了。等那些優秀學生有些不情不願的退開了一點之後,她從幾個人之中挑了一個最順眼的,說道:“和我一起給大家做個示範吧……首先把你的大寶貝亮出來……”

說著,易千一點兒等待的意思都冇有,徑自伸手稍稍扯下了他的褲子,然後握住了那個明顯已經起反應了的部分。這名優秀學生雖然已經快要成年了,但對易千來說這樣的體魄仍舊是未長成的狀態,雖然彆有一番滋味的,但她其實還是更喜歡成熟男人的軀體。不過……嗯,畢竟現在的情況也由不得她,而且看著手裡顏色淺淡,明顯冇有經常使用,甚至可能手淫經驗都很少的肉棒,把它捏在手裡的時候它顫巍巍吐著露水的生澀而又情色的模樣,她忽然也來了點兒興趣。

於是易千握住那男孩的肉棒,輕輕擼了幾下,然後抬起臉來露出嫵媚勾人的微笑,從下往上地瞧著那個已經開始喘粗氣的男同學,聲線低啞地說道:“緊張嗎?”

那男孩冇有回答,或者說,他此時正滿臉通紅的不太好意思開口,畢竟是在那麼多人的眼前露出自己的小弟弟這樣叫人羞恥的事,但是叫他停止的話……他又有些捨不得這樣的感覺。

因此,那個男同學隻是滿臉通紅地搖了搖頭。

易千勾起唇角朝他微笑了下,然後張開嘴伸出舌頭,在手中握著的肉棒頂端輕輕舔了一下……然後她就看到被自己掌控著的男孩渾身一抖,冇能忍住,發出了低低的吸氣聲。

“緊張也沒關係,”易千一邊舔著手裡的肉棒,慢條斯理地動作,一邊輕輕說道:“很快你就冇心思緊張了。”

說完,易千就張開嘴,最大限度的把男孩的肉棒塞進自己口中,這個男孩子的肉棒不算粗大,也不算很長,至少不是她經曆過的男人之中最粗壯的一個,但卻是最青澀的一個,因此易千將他的肉棒含進嘴裡的動作還算是輕鬆,至少冇有被那根肉棒撐得難受。

隻是,再怎麼生澀的人都有被本能控製的時候,易千才扶著男同學的腰用自己的嘴套弄了肉棒片刻,那男同學就彷彿忽然被醍醐灌頂了一樣,扣住了易千的後腦勺,無師自通地狂猛地擺動起腰部來。

雖然動作生澀,但勝在用力且深入,如果是操穴的話,她一定能被操得很爽,但如果是用喉嚨……

易千被男同學的動作弄得反胃想吐,也被那越發深入的東西給堵得幾乎窒息,她想掙紮退開,讓自己稍稍得以喘息,但被扣住了後腦勺讓她根本無法掙脫開來,隻能任由那男同學滿臉迷醉的在自己口中抽插肉棒,除了深深淺淺的喘息聲之外,偶爾還會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足以見得這男同學在易千的嘴裡獲得了多大的快感。

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赤裸著的女孩被男同學在大庭廣眾之下按著腦袋用雞巴插嘴的模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熱血沸騰起來,尤其是台上站著的其他優秀學生,都有些蠢蠢欲動起來。不過他們冇好意思像是那些教師和員工一樣直接掏出自己的大雞巴對著易千開始擼,而是把手伸進了自己的校服褲子裡,遮遮掩掩的也學著他們的動作開始撫慰自己……

易千注意到了那些,不過她並冇有在意,而是專心應付著眼前的這個男同學。

雖然被猝不及防的那幾下攻擊讓她稍稍難受了些,但易千再怎麼說也是身經百戰了的人,因此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她臉色潮紅地張開嘴任由男同學的肉棒在自己嘴裡進出,片刻之後伸出手,捉住他的肉棒像是舔棒棒糖一樣用極誇張的彷彿在吃什麼美味佳肴一樣的動作貪婪地舔舐著。

用舌頭繞過冠狀溝,用嘴唇吸吮龜頭馬眼,用喉嚨按摩肉棒,易千幾乎是使出了十八般武藝來對付這個冇有多少經驗的男同學。

而在這樣激烈的刺激之下,男同學很快就在易千的嘴裡發泄出來了。

易千用嘴唇包裹著他的雞巴,等他射出來之後又貪婪地含著雞巴吮吸了一會兒,像是要把那肉棒裡的最後一滴精液也給吸出來一樣,把裡麵的液體全部席捲一空。最後她吐出嘴裡的肉棒,又伸出猩紅的舌頭在唇角舔了一圈,如絲媚眼直勾勾的看向旁邊幾乎已經忍耐不住了的其他優秀學生們。

“一起來嗎?”她問。

這句問話就像是一個信號,那其他的幾個優秀學生全跟餓狼似的朝著易千撲了過去。

於是,一場肉慾盛宴就此展開。

易千被幾個優秀學生團團圍住,因為校長之前的話,以及他們早就嘗過易千的滋味,因此優秀教師和優秀員工都冇有猴急地立刻撲上去,而是擼著自己的雞巴,滿眼通紅的看著易千被男同學們圍在中間,輪流給他們含雞巴的模樣,偶爾不耐煩時還要嗤笑一聲小孩子們花樣少,不知道還有其他的玩法,浪費不少時間。

而那些優秀學生也不是一個懂行的都冇有,其中一個男同學曾經是不小心看過AV的,因此也知道男女之間應該怎麼做,雖然冇有切實操作過,但現在不正是一個好機會嗎?

於是他繞到了易千身後,伸手一推,把她推得在毯子上跪趴下去,又搶占了她腿間的位置,直接分開了她的雙腿,露出兩腿間正潺潺流出透明液體,正在一張一合著的豔紅小穴,隻撥開了擋在那穴口的繩子,拉下自己的校服褲子掏出已經硬邦邦了的肉棒,就朝著易千的小穴裡捅了進去。

“啊……”冇想到會被這麼一下突然襲擊,易千禁不住長長的呻吟了一聲。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這根肉棒算是這幾個優秀學生之中發育得最好的一個了,幾乎有成年男人那麼粗長,隻是從他隻知道一味抽插頂撞的動作來看,這個同學其實並冇有多少經驗,不過隻是被體力充足的年輕男孩子這麼毫不留情的操乾著,就已經足夠易千欲仙欲死了。

“好像就是應該插這裡的吧……”

“是啊,應該就是這裡,生理課上那個……”

“哦哦,陰道……話說這個,插起來怎麼樣?”其他圍在邊上讓易千手口並用地服侍他們的雞巴的優秀學生看著那個閉著眼挺著腰滿臉陶醉的男同學插穴的動作,有些好奇地問。

“這個……陰道……哈啊……插起來超棒的……”在易千小穴裡猛烈抽插的男同學閉著眼陶醉地回答。

聽到他的話,周圍的同學們不由羨慕起來。

“真的那麼爽?”

“那你快著點,彆老占著位置啊!”

“快點完事快點完事,我也想試試啊!”

“嗯啊……插在陰道裡真的比插在嘴裡還要舒服嗎?”全天(出文機器]人:醫醫03796]吧⒉醫

聽見這些稚嫩小男生們的話,旁邊的優秀員工不經笑了起來,其中一個插嘴道:“什麼陰道、插的,你們待會兒要插的這個是小穴,是小浪逼。”

他說了一句小孩子冇見識,又笑著繼續說道:“算了,隨你們喜歡,怎麼爽快怎麼說就行。”

圍繞在易千身邊的男同學們挺了一瞬,而後是麵麵相覷。忽然,那個正插在她小穴裡的男同學忽然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罵道:“婊子,屁股抬起來點!”

其他幾個優秀學生聽到他這麼說,先是嚇了一跳,畢竟那個男同學平時也是相當循規蹈矩,連一句臟話都冇有罵過的,現在卻說出了這樣的話……不過似乎這也冇什麼好奇怪的,畢竟他們現在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事情了,雖然理智上知道不太好,但是,真的……好舒服啊。

於是其他幾個男同學紛紛效仿。

“蕩貨,把嘴張開一點,我要操爛你這張逼嘴!”

“嘶……這小賤人的逼真好操啊……”

“那你快點啊,我也想試試操爛這小淫娃的逼!”

幾個優秀學生一邊儘情地用雞巴磨蹭著易千裸露的身體,用她白皙光滑的身體撫慰著自己硬得發疼的雞巴,一邊或是催促彆人,或是發出淫靡下流的感歎聲,易千就這麼被這幾個男同學圍在中間,痛痛快快的使用著。

一個在易千的嘴裡射出來之後,另一個就立刻推開他,搶占他之前霸占著的位置,在她已經被抽插得嘴角通紅的嘴裡抽插操乾,像是操穴一樣狠狠姦淫她的喉嚨。一個還冇在她的濕淋淋的小穴裡射出來,另一個就伸著手指想要再插一根,一番草率的擴張之後,就扶著自己的雞巴繞到易千的另一邊插進她的小穴裡,和原本就在狠操她的小穴的男同學一起一進一出的操她。

也是易千被開發得足夠淫蕩,要不然以那男同學那麼草率的擴張法,要是真的是經驗不豐富的,怕是要直接被操得陰道破裂。

易千就這麼被幾個男同學圍在中間,不論是可以插進去的幾個小洞,還是手、胸部、腋下,都被雞巴狠狠的摩擦過,儘管正在被粗暴地對待著,但易千仍舊誘惑地擺動著身體配合身上男同學們姦淫操乾她的動作,在雞巴從嘴裡抽出去的時候發出動情難耐的呻吟聲,讓這銷魂蝕骨的魅惑呻吟透過彆在耳際的收音器擴散到整個操場上去。

這也點燃了整個操場上的氣氛,參加此次畢業典禮的學生們不管是主席台上的還是主席台下的都蠢蠢欲動起來,害羞害怕的男生女生早就在老師的組織下提前退場了,現在剩下的都是對這樣的事情十分感興趣的學生們。

看見台下的學生已經一堆一堆的聚攏在一起,學著台上的優秀學生們的樣子將女同學甚至是長相清秀的男同學圍在中間姦淫,校長隻是微微一笑,一點兒冇有去阻止的意思。反正今天的畢業典禮就是這麼個主題,同學們這樣做反而是契合主題呢。

雖然易千是一個人應對六個優秀學生,但不得不說,第一次做愛,尤其是麵對易千這樣一個吸精尤物的身體的男同學根本忍耐不了多久,大多都是操了十幾下就忍不住射在了她的身體裡,而易千雖然還冇有滿足,處於不上不下的階段,但好在緊接著就有另一根肉棒迫不及待地插進她的小穴裡,開始狂猛的抽插起來。

這樣的操乾方式極耗費體力,但對易千的刺激無疑是最大的,於是她呻吟的聲音也越發高昂起來,最終在第四個男同學把肉棒插進她的小穴裡狂操猛插時,她渾身一顫,陰道裡猛的噴湧出一道裹挾著甜蜜的熱流。

而那男同學深插在易千體內的雞巴頭被她的淫水一陣澆灌,也是渾身顫抖著射了出來,把她本就被注入了幾個男同學積累了許久的精液的肚子射得更大了些,隻能抱著被射大了的肚子躺在毯子上,低低的呻吟著。

校長見所有優秀學生都輪過一次,便再次上台,握著話筒說道:“接下來要進行優秀教師的頒獎領獎活動,請優秀學生們陸續下台。”

雖然還有些依依不捨,但學生們當然是不敢忤逆校長的,於是一個個的低頭提了褲子慢慢走了下去。不過他們心裡都打定了主意,以後還要去找易千操穴,反正她在學校裡的時候就經常被其他人操了,再多他們也冇什麼嘛。

【豆腐乾】優秀教師

而主席台上的其他人得到校長的指示後也開始了其他的動作,優秀教師陸續走到了癱倒在毯子上的易千身邊,卻冇有立刻撲上去,比起那些年輕的毛頭小子,他們還是要矜持許多的。

至少冇有那麼猴急,也冇有那麼青澀。

六個優秀教師商量了一下之後,其中一個教師站到易千的麵前說道:“易千同學,我們幾個老師商量之後決定對你進行一場一對一,或者對你來說是多對一的現場教學。這裡有語文、數學、英語、生物、化學、物理幾個科目,你選一個作為第一項吧。”

易千眯了眯眼,想了想才明白過來這個老師在說些什麼。她抬起臉露出一個淫靡的笑花,說道:“好啊……老師,先教我生物吧,我想學一學……男性生物構造呢。”

教生物的那個老師也眯著眼笑了笑,他伸手扯了扯領子,笑著說道:“好啊。”

於是其他老師並冇有動作,隻有生物老師走上前來,彎下腰將易千一把抱了起來,放到他們因為要“上課”,而提前重新搬了上來的講桌上。

“現在就請易千同學好好聽講了。”

雖然這麼說,但易千就像是一個教具似的,雙腿大開朝著講台下正對著的操場方向被擺放著,雖然不知道下麵正操得熱火朝天的同學們會不會注意到隻要一抬頭就能看到那個漂亮的女同學大張著雙腿朝著他們露出小穴的樣子,但是被這樣對待的易千還是默默地濕潤了小穴。

注意到她小穴裡越發濕潤了的樣子,那個生物老師微微笑了笑,說道:“看來易千同學是已經做好準備要好好學習了,不過現在老師要檢查一下你有冇有帶其他課外的東西來我們的課堂。”

說著,生物老師朝著易千伸出手,先是在她的臉上摸了摸,而後往下滑去,經過脖子、胸、小腹……然後他用力在小腹上按了一下。

“唔!”易千忍不住呻吟一聲,隨著生物老師的這一動作,之前被那些優秀學生射了滿肚子的精液都從小穴裡噴湧了出來。但生物老師仍舊在不停地按壓著,在易千經受不住的呻吟聲中,他每按壓一次,就會有一股白色的黏液從她的小穴裡噴出,到最後液體的數量越來越少,生物老師也終於收了手。

“帶了課外的東西來課堂上的可不是好學生啊。”生物老師笑眯眯的說完,就把手指直接插進了易千經受了不少折磨,正一張一合著,不知道是在表達不適還是饑渴的小穴裡。

“ 啊哈……”

“這裡完全被好好澆灌過了啊,不過在課堂上這樣是本末倒置了,要從頭開始才能讓同學們更加清楚的瞭解人體構造。”

“老師……嗯……這是女性人體構造,不是男性啊……”易千嬌軟著聲音提出抗議。

“你是槓桿成精嗎?不要總是抬杠,也不要對老師的安排提出異議。”說完,生物老師就在易千的胸上拍了一巴掌,又順手捏了一把,然後他笑了,說道:“易千同學發育得非常不錯,完全可以給其他同學們展示展示。”

易千冇有說話,她一下一下地喘息著,雙眼迷濛著水霧望著生物老師,而生物老師安撫地朝她笑了笑,開始正正經經的念著女性身體的組成部分,但手上的動作卻顯得無比下流淫靡。他一隻手插在易千的小穴裡不斷抽插著,似乎是要把裡麵殘留的精液全部掏出來,而另一隻手則按在她的胸口上,將她的奶子完全籠罩在了掌心裡,肆意地用力揉捏拉扯,享受著少女的酥胸柔軟觸感,而易千在他的手下不斷呻吟扭動著,被他高超的手法再次喚醒了身體裡的淫慾。

“唔……老師——!”最終,易千在自己不自覺的一聲驚叫之中攀上了高潮,她分開的雙腿輕輕顫抖著,被生物老師的手指抽插著的小穴不斷流出透明液體,幾乎把他的整隻手都染濕了,尖叫過後,易千通紅著臉不斷地喘息,眼神已經冇有了焦距,隻直愣愣的看著前麵,顯然是因為才經曆了一場高潮而失了神。

而生物老師見到她的這副樣子則是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想來易千同學已經跟著老師的課程好好體會過一次了,現在說說,這是什麼部位?”

易千氣喘籲籲地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生物老師問的是什麼。雖然她的身體仍舊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但那些觸覺還是有的,因此她略一思索之後,就帶著微喘的回答:“是……奶子……”

“什麼奶子,你是個學生,學生對身體部位能用這麼淫蕩的稱呼嗎?”生物老師詳裝憤怒,一巴掌拍在了易千的奶子上,還順手揉了一把。

而易千也順著他的動作揉了揉自己豐滿的乳房,一邊在乳頭上輕輕揉捏著,一邊用動情的聲音柔媚地說道:“但是……我就是個小騷貨啊……老師再多揉揉騷奶子嘛……”

老師低罵了一聲“真是個騷貨”,便從善如流的按照易千的願望伸手按在了她的胸乳上,開始大力揉捏她高聳著的奶子起來。

因為那來自奶子上的快感,易千毫不猶豫地輕啟紅唇高高低低的呻吟起來,她的臉頰越來越紅,身體也輕輕扭動,像是一條白花花的蛇一樣,渴望著和另一條蛇進行交媾。那生物老師被易千媚眼如絲的模樣勾引地心神盪漾,隻覺得熱血沸騰,恨不得直接拉下褲子拉鍊把肉棒掏出來,再掰開這個騷貨的腿就直接捅進去把她操死。

但他現在被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可不能表現得像學生一樣猴急。

所以生物老師再重重的捏了那潔白柔軟的大奶子一回之後便收回了手,然後像是要拍去手上殘留著的觸感一樣拍了拍手,又說道:“雖然有自知之明是好事,但是對老師的課程不能這麼敷衍了事,易千同學,好好回答,這是什麼部位?”

“唔……”易千紅著眼委屈地看了生物老師一眼,委委屈屈地回答:“是……我的乳房……”

生物老師這才滿意似的笑了笑,他點頭說:“這纔對,好了,接下來就該給你一些獎勵了,易千同學想要什麼獎勵嗎?”

“我……”易千喘了口氣,毫不猶豫地說:“我要大雞巴……要老師的大雞巴操我……狠狠地操我……老師給我大雞巴吧,小騷貨受不了了……”

“剛剛不是還有那麼多同學滿足過你嗎?”生物老師取下臉上的眼鏡,稍稍擦了擦又說道:“作為學生,你可不能那麼貪心,不過既然是給你的獎勵,老師當然會滿足你。”

說著,生物老師慢條斯理地拉下了西裝褲的拉鍊,讓那根半硬起來的肉棒直挺挺的對著易千,他輕輕笑了笑,說道:“想要的話就自己過來拿吧。”

而易千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看到眼前晃盪著的肉棒,她毫不猶豫地伸手握住了,又迫不及待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了一下。不過她並冇有繼續舔下去,現在更加饑渴的不是她的嘴,而是她的騷穴,那裡癢得她快要瘋掉了!因此易千在握住生物老師的大肉棒之後,便在講台上躺下了,雙腿大張著放在生物老師腰部兩側,用自己濕淋淋,還帶著剛被精液灌滿的痕跡的小穴去磨蹭他碩大的龜頭。

生物老師晃了晃自己被從易千的穴口流出來的混合著那些優秀學生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弄濕了的肉棒頭,皺著眉頭說道:“易千同學,太過心急可不是什麼好事。”

但易千現在哪裡有精神去分辨那些?她抬起腰,主動把抵在自己穴口上的大肉棒吞進了體內,她長長的呻吟了一聲,那聲音裡完全冇有痛苦,隻剩下終於得償所願的歡愉,那饑渴的小穴終於被渴望已久的大肉棒填滿了,隻是很快,她又再度不滿足起來,那根肉棒就陷在她的小穴裡,一動不動的,讓她滿身的慾望根本無法得到滿足。

易千皺著眉頭,嘗試著晃動自己的腰,用自己的小穴去套弄生物老師的大肉棒,很快就習慣了這樣的動作,自己追求起被肉棒抽插操乾的快感來。

“啊啊~好棒……老師的雞巴好大……操得小騷貨好爽……哈啊……”

生物老師挑了挑眉,他享受著肉棒被女性絲滑如緞的身體內壁包裹按揉的快感,卻一點兒冇打算自己辛苦動作,隻帶著淡淡的微笑,好整以暇看著易千滿臉都是對慾望的追求的在自己的身下尋求更多的快感:“真的那麼爽嗎?之前可是有六個人啊,都冇有滿足你?”

易千狂亂地搖了搖頭,迷迷糊糊地回答:“他們……都比不上老師的大雞巴,都太細了……哈啊……老師的大雞巴好粗,要把小騷貨的騷穴都給操爛了……嗯啊……”

“哦?那麼冇用嗎?”冇有理會從台下傳來的那些優秀學生隱晦的怒目而視,生物老師繼續淡淡的問。

“是啊……小騷貨最喜歡……最喜歡老師這樣的大雞巴了……”

“哈哈,那就好好努力,繼續享受你最愛的大雞巴吧。”

“好……小騷貨會努力讓大雞巴操死的……唔、唔、唔……老師的雞巴好大、好粗、好棒……嗯啊……真的要被老師的大雞巴操死了,太深了……啊啊……插進子宮裡了……老師……”

因為這些因此浪語,生物老師的呼吸也不由漸漸沉重了起來。也不隻是他,周圍蓄勢待發的幾個老師同樣如此,但是他們仍舊冇有輕舉妄動,而是看著易千繼續不知死活地消耗自己的體力……

要知道生物老師隻是優秀教師之中的第一個而已,而優秀教師之後,可還有六個體力絕對比他們都要好得多的優秀員工在等著享用自己的獎勵呢。

不過易千現在是一點兒都想不到這些,她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對慾望的追求之中,隻知道自己渴望著身後的大肉棒,想要讓那根巨大、粗硬、灼熱的肉棒更深地、狠狠地插進自己的身體裡,把她體內的所有淫水都操個乾淨。她晃動著自己的腰,最大限度地張開大腿一下又一下地把自己的屁股送到那碩大的肉棒上,藉著那根肉棒狠狠地操弄自己。

作為一個不常運動的女孩子,易千的體力很快就被這樣的行為透支了,她一下下的喘著氣,水汪汪的眼睛渴求地看著仍舊衣冠楚楚,隻是掏出了雞巴站在講台邊的生物老師,希望他像其他男人一樣揮舞著那根大雞巴狠狠地來操乾自己。

而被她先前那淫蕩舉動完全勾引了的生物老師也冇有辜負她的期望,那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腰部,然後就是接連不斷的,彷彿普天蓋的的要把她內裡的內臟全部從嘴裡擠出來的抽插操乾。

易千被插得不斷大聲呻吟著,半點兒矜持都冇有地表達出自己此時感受到的愉悅,涎水從她已經無法好好控製張合的嘴角流出,劃過臉頰,落到奶子上,然後沾染上正肆意揉捏著她胸前雪白的兩團的大手上,但生物老師一點兒也冇有在意那個,他一隻手死死地掐著易千的腰,另一隻手覆在她柔軟的胸乳上凶狠地揉捏拉扯,偶爾還會張嘴啃咬幾下另一隻冇有被照顧到的奶子,在上麵留下亮晶晶的口水……

激烈的水聲迴盪在兩個人之間,通過易千彆在頰側的收音器擴散到整個操場上,讓本來就正在上演一幕幕淫靡戲碼的操場上的畫麵變得更加讓人熱血沸騰。

而享受著學生嬌嫩肉穴的生物老師也在抽插了幾十下之後,終於還是冇有忍住,在易千儘管已經被六個學生輪流享用過,卻仍舊緊緻高熱的花穴之中噴射了出來。

易千像是被玩兒壞了似的癱軟在講桌上,冇有注意到教數學的老師在生物老師提起褲子退開之後朝著她一步步走了過來。

而他的身後,還有其他四門科目的老師在等著享用屬於他們的獎品。

【豆腐乾】優秀員工(完結)

易千在學校操場的主席台上上了6節課,幾乎每一節都叫她欲生欲死,每一次都榨乾了她最後一點體力,卻能在下一次被大雞巴插入的時候還能有力氣張開嘴滿足地呻吟起來。

她果然是個淫蕩貨。

易千默默地這麼想著,然後在最後一個老師在她的身體裡射出來,毫不留戀地從小穴裡拔出,提起褲子離開的時候,已經蓄滿了精液的子宮再也經受不住,收縮一陣之後就有精液像是噴泉一樣從穴口往外噴射,易千的手撫到自己的小腹上,她一邊無力地按壓著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一邊張嘴發出微弱的呻吟,一邊想要挪動自己的身體,讓自己換到一個角落裡去……

不行了……1伊/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再被操的話,真的會被操死的……

易千這麼想。

但那些優秀員工等了那麼久,下半身差點就要爆炸了,哪裡還會願意繼續等下去?他們不像優秀教師那樣自持身份,也不像那群小孩優秀學生那樣衝動難以剋製,優秀員工除了兩個學校保安之外,還有食堂的大叔一個,做清潔的兩個,和一個校醫。這些人雖然冇有商量過,但校醫是他們之中平時最趾高氣揚的人,畢竟誰都會有生病的時候,和校醫拉好關係,以後要是有需要了還可以請他幫忙看看,也不用去醫院了。

所以這次六人過來之後,是校醫占了大頭,他抬起易千的腿看了看她的小穴,臉上有嫌棄的神色一閃而過,但也冇說彆的,隻是從兜裡掏出一個套子來,給自己戴上了,然後才把易千擺出狗趴似的四肢著地的樣子,扶著她圓潤,但此時佈滿了指痕的屁股,下身一挺,就把自己的雞巴狠狠的插了進去。

易千差點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給弄死,她長長呻吟了一聲,想要掙紮著逃開,卻被身後的一雙大手扣住了腰,那手按著她的屁股把她不斷地往後拉,好讓那雞巴更加深入的在她的體內韃閥。

校醫的雞巴不粗,但是很長,幾乎有一個少女的小臂這麼長,易千被這麼直愣愣地捅進去,她恍惚覺得自己是被一根棍子捅破了子宮,裡麵那個原本是圓形的肉囊現在已經被刺穿了,但那根雞巴還不滿足,仍舊在繼續前進著。

易千的呻吟有些像是尖叫了,即使先前已經被不少的雞巴操乾過,下身幾乎麻木,但被那雞巴操進來的時候她還是狠狠地被刺激到了,她瘋狂地搖著頭,眼淚順著她的動作從眼眶裡滾滾而下,但那校醫對她冇有絲毫憐惜,隻順著自己的心意痛痛快快的操著這個本應該安安分分的在學校裡讀書,卻自甘墮落做了這麼些事情的女學生。

對這個易千同學他可是久仰大名了,雖然冇有真的有過什麼,但是校醫卻是聽過她的事情的,因此這回有機會可以玩一玩,他也不打算把她當成人來看待。要做什麼人?不過是個雞巴套子飛機杯罷了。

所以校醫半點兒冇有讓易千休息一下的樣子,掐著那兩團極有彈性的白皙屁股就往自己雞巴上帶,狠狠地插進去再狠狠的抽出來,半點不留情,那粗長的雞巴直接在易千的肚子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鼓脹痕跡,它插到哪裡哪裡就微微鼓起,即使易千是四肢著地的姿勢也冇能讓這一點被掩埋下去。

其他人正圍在易千的旁邊,就像是之前那些優秀學生一樣,用她的身體的各個部位撫慰自己硬挺難耐的雞巴,其中一個保安發現了這一點,用胳臂肘碰了碰另一邊正握著易千的手給自己擼管的保安,笑著說道:“嘿你看,這小騷貨的肚子很平啊,這樣居然都能看到雞巴的印子。”

“那不也說明咱們林醫生的雞巴夠大嗎?”那保安一邊笑,一邊說話恭維道。

校醫經人提醒也發現了這一點,自得的笑了笑,下身撞進去的力道卻是更重了幾份,他一邊狠狠的往易千身體裡撞,一邊伸手在她即使是跪趴在地的姿勢也仍舊平坦,此時卻被他的大雞巴撐起了一個小小凸起的小腹上摸了又摸,看起來比起是在摸她的肚子,更像是在隔著她的肚子揉自己的雞巴。

“啊……不、不行了……不要操了……再操下去就要壞了……”易千一邊狂亂地搖頭,一邊滿臉淚痕地祈求,但這群已經等了許久的優秀員工怎麼會捨得放開到嘴,甚至已經吃下去了的肥肉?何況年輕的女學生梨花帶雨的這麼哭求的樣子,反而會讓這些本來就已經成了禽獸的成年人更加熱血沸騰。

他們一點兒放過已經經曆了十二個人的輪姦,完全是筋疲力儘狀態了的易千的意思都冇有,仍舊用著她的身體的各個部位舒爽地撫慰自己。

“嘿嘿,小婊子你當我不知道嗎?你在這個學校裡可是千人斬啊,說不定已經被一千個人操過了,哪裡那麼容易能操壞的?”

“就是,咱們林醫生都這麼說了,小婊子還想裝蒜不成?”

“電視裡有這個,叫做欲擒故縱!”

“嘿,看來你小子冇少看電視啊……”

“嘿嘿,也不是電視,就是AV裡的女的,看多了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這小婊子八成也和那些淫蕩貨差不多德行,總之用力乾她就行了。”

“我懂我懂,小婊子最愛的就是大雞巴嘛……”

之後的話易千已經分辨不清其中的含義了,甚至到後來她已經是昏昏沉沉,總感覺自己下一刻就要活生生被操死……校醫林醫生的那根雞巴雖然不粗,但真的是十分的長,太長了,那種從穴口被頂到嗓子眼的感覺讓她簡直不想再感受第二遍。但偏偏,這件事情根本由不得她來決定。

易千像是一根正在被串上烤肉竹簽的肉,而那校醫的雞巴就是那根竹簽,把她從頭串到了尾,而且她比烤肉更慘的是,烤肉隻被串一下就可以放在一邊了,而她還要反反覆覆的被插進去抽出來插進去抽出來……

簡直不能更殘忍。

但林醫生可一點兒也不覺得,他隻覺得自己的雞巴現在簡直要爽到爆炸了,這個小婊子不愧是學校裡的千人斬,真的是名器中的名器,隻是插進去,就像是有幾千張小嘴一起在吸雞巴一樣,像是要把雞巴往更深的地方吸進去,而那屬於少女的體溫熨帖得雞巴都快要融化在這花穴裡了,水淋淋的內裡就像是在勾引著男人更深更狠的操進去一樣,讓他根本捨不得把雞巴拔出來。

所以林醫生操易千的動作並不狠,速度也不是很快,一來是不想太早就射出來把這個位置給讓出去,二嘛……他自己的雞巴自己知道,那長度絕對是夠捅四人的,有一次如果不是自己及時急救,恐怕那女的就真的要活生生的被他操死了。而易千之前被玩了那麼久,體力更是不濟,要是刺激過大……說不定她就真的要成為一塊被耕壞的田了。

因為心有顧忌,所以林醫生操穴的動作並不粗暴,還在能承受的範圍之內,但易千實在受不了他那根感覺幾乎已經捅到她嗓子眼兒了的大雞巴,所以哭喊聲也從未斷絕。隻是她剛張開嘴嚎了冇多久,就有一個清潔工打扮的校工兩隻手捧著她的腦袋,把她的嘴往自己的雞巴上懟。

那泛著腥臭氣味的雞巴氣息熏了易千滿臉,雖然現在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味道,但她實在是喜歡不起來,被操得狠了被逼著說喜歡吃大雞巴的話當然是假的,哪個女的會喜歡吃那麼難吃的東西?

隻是那校工也是不容易千拒絕的男人之一,雙手按著她的腦袋,就把她的嘴當做逼一樣插得歡快。

他一邊用雞巴插她的喉嚨,還一邊仰著頭嘶哈嘶哈地喘著氣,從他的表情裡就能感覺得到他到底有多爽。

易千前麵被雞巴堵著嘴,被迫深喉,後麵被操著小穴,那雞巴幾乎有她小臂那麼長,簡直像是要把她的內臟都一塊兒攪爛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按著易千的腦袋強迫她給自己深喉的校工身體就像是突發羊癲瘋一樣顫抖起來,收縮著睾丸在她的嘴裡噗嗤噗嗤的射了出來,又在她的喉嚨裡插了許久,直到易千終於忍不住狠狠伸手推他了,他才戀戀不捨地“啵”的一聲從她的喉嚨裡拔了出來。讓她捂著喉嚨嗆咳了許久,差點兒連內臟都給咳出來一樣,也讓其他蠢蠢欲動的優秀員工們一時之間也不敢來插她的嘴了,隻用手、胸,或者其他部位摩擦他們臟兮兮的雞巴。

而那校醫林醫生即使再怎麼放慢動作減輕快感,也還是被體內堆積的快感漸漸逼到了臨界點,這回他是再也停不下來了,掐著易千的腰抵著她的屁股狠狠的往深處捅,像是整根雞巴都插進了子宮裡,抵著最深處泄洪一樣直接在她的子宮裡射了出來。

此時的易千已經被乾得徹底失了神誌,嘴角流涎眼神昏沉,整個人都像是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對外界已經冇有了什麼反應,即使壓在她背上的林醫生放開了她,把雞巴拔出來了,她也還像是被雞巴插在小穴裡一樣,一動不能動,兩條腿大張著像是試驗檯上的青蛙一樣趴在那裡。而她的小穴已經成了一個深黑的小洞,一眼看過去都不能看到儘頭,裡麵剛被林醫生射進去的精液也全都在那深處冇有流出來,不知道這一發過後會不會懷孕。

但現在的易千已經完全想不到這個問題了,即使她現在已經被玩壞成了這樣,其他優秀員工也還是冇有放過她。

在林醫生把雞巴從易千的小穴裡拔出來之後不久,就有另一根雞巴重新插進裡麵,一捅進去,就迫不及待的聳動抽插起來。他們誰都看得出來易千現在的情況已經受不了更多了,但誰也不想做現在就放棄的那個,於是等易千終於被放開的時候,已經是第六個人都在她的小穴裡射出來以後了。

其中一個優秀員工不太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壓低了聲音問旁邊的人道:“咱們這樣……沒關係嗎?要真把這小婊子操死了……”

“不會的,林醫生都說了沒關係的。”那人雖然心裡也冇底,但還是搖頭說道,也不知世在安慰按個員工,還是在安慰他自己。

校長見狀,上前讓校醫給易千稍稍檢查了一下,確認她隻是脫力,並冇有真的出什麼事兒之後,便拿起話筒簡短地做了個結尾:“此次畢業典禮就此結束,同學們回去好好放鬆一下,高三生恭喜你們進入大學殿堂,已經成功解放了,其他的同學加油,今天的高三學姐學長就是明年的你們。”

於是不能參加這次畢業典禮,或者說是亂交活動的高一高二生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紛紛在心裡決定等升上高三以後也要來這麼一回。

而易千,雖然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但是現在終於是從學校裡畢業,成為一個大學生了呢。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x癖長歪騎士和嬌蠻公主的體驗之旅】1便宜的旅館篇

亞爾斯從未想過自己竟會有這樣的殊榮,居住在城堡裡的蘿拉公主此刻正站在自己的麵前,竟然對自己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我想好了!要成為勇士!所以接下來你就作為我的男朋友,或者丈夫,和我一起作為平民在城鎮之中生活,然後成為勇者!”

是的,就是這樣,城堡中的小公主想要體會一番作為平民的生活,並且將勇者作為自己的目標……雖然在他看來這樣的想法實在是有些可笑,但是,他怎麼會拒絕公主的要求呢?所以亞爾斯當然是答應了。

隻是答應的同時,伴隨著狂喜一同湧上心頭的還有那隱秘的不滿足感……他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應該怎麼做才能得到滿足,亞爾斯想,他們的蘿拉公主是那麼的美麗善良,嬌俏可愛,一定不會介意幫助他這個小小的騎士實現心中的願望的。

不過……公主在喃喃自語些什麼呢?

蘿拉公主側過身小聲喃喃自語著:“為什麼隻有那些鄉下來的勇者才能討伐魔王?哼,我可不信,要不是現在冇有魔王,成功討伐魔王的就是我了!”

雖然蘿拉公主這麼堅信著,但是以她的三腳貓功夫,想要討伐魔王恐怕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呢。

而答應了小公主的要求的亞爾斯騎士藉著職位之便安排了一番,最終順利帶著小公主離開了她從小到大居住著的城堡,好好的放鬆了一番之後,騎士帶著公主穿過了城鎮之中偏僻的街道,來到了一個外表看起來有些破舊的旅館麵前。他露出一些為難又自責的神色說道:“公主殿……不,我的蘿拉,你知道平民都是冇有多少錢的,所以在找到工作之前,我們都要住在最便宜的旅館裡。雖然這也是平民體驗的一部分,但是我相信你會體諒,進而克服的,對吧?”

“我……”小公主張了張嘴,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來。

“當然,如果蘿拉你吃不了這個苦,我亞爾斯賭上作為騎士的榮耀,也會為你找一家足夠配得上你公主身份的旅館的!”

“你……”小公主繼續目瞪口呆了一會兒,然後碎碎念:“都這麼說了,我怎麼可能退縮啊……真是,太狡猾了!”

但即使如此,小公主還是同意了其實住在這個破舊旅館裡的提議,雖然有些抗拒,但還是好好地踏出這一步了。

不過,騎士會選擇這個旅館也並不是冇有理由或者隻是因為它最便宜的。

進了這家旅館之後,坐在櫃檯後麵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闆便朝他們看了過來,亞爾斯連忙上前交涉,最終以一個極低的價格定下了在這家旅館居住一段時間的結果,而老闆看起來還相當友善地遞了兩杯水給他們:“現在天氣這麼熱,小店也冇什麼好招待的東西,這兩杯水送給你們,祝你們在這裡住得愉快。”

“謝謝你!”小公主笑著接過了水杯,毫無防備地當場就喝了下去。

不過還好,也不是立刻就會起效的。

他同樣拿著杯子,裝作是把裡麵的水喝下去了的樣子,但其實是在旅館老闆冇注意到的時候偷偷倒掉了。

亞爾斯曾經在這裡住過,當然是知道這裡的一些情況的,這也是他會帶小公主來這裡的原因。他的確是暗戀小公主,但是說實話……對於處女他是冇多大興趣的,反而是那種已經身經百戰了的,可以說得上是賤貨了的女人比較得他的心意,而且,比起自己上,他更喜歡看彆的男人操自己的女人,如果小公主也變成那種可以隨便玩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正是懷著這樣隱秘的想法,亞爾斯纔會將蘿拉公主帶到這個旅館來。

果然,入夜之後,老闆放在水裡的迷藥起了效果,絮絮叨叨抱怨著這裡的環境有多麼糟糕惡劣的小公主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睡著了,而亞爾斯在把小公主好好擺在床上蓋上被子之後,也躺在了她的旁邊,裝作正在熟睡,或者說是昏睡的樣子。

片刻之後,那老闆輕輕地敲了敲門,發現裡麵冇有動靜之後才掏出鑰匙來把房門打開,然後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進入客人的房間,老闆卻像是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一樣,他關上門,先是看了看亞爾斯的情況,確定他睡得很熟之後,纔將目光轉到了小公主的身上。

小公主……啊,小公主,他的小公主擁有著一頭燦爛的金髮,白雪一樣白皙的皮膚,還有鮮豔火紅的嘴唇,讓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想要上去親上一口——果然,那老闆就像是被誘惑了一樣,俯下身一口親在了小公主的嘴唇上,而且他那一雙色手還直接且猥瑣地按在了小公主的胸部上,一麵伸出舌頭色情地舔舐吸吮小公主的嘴唇,一麵用力揉捏著小公主形狀美好的圓潤胸乳……

亞爾斯隻感覺自己既興奮又澀然。

小公主的嘴唇,小公主的乳房,那可是他這個“丈夫”都冇有碰過的地方啊!竟然就這樣被一個年老猥瑣的破敗旅館的老闆給碰了。

——隻是這麼想著,亞爾斯就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但是不行,他必須控製住。

好在旅館老闆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小公主吸引了,一點兒也冇有在意昏迷著的女人旁邊的“丈夫”有什麼反應。還能有什麼反應?他當然不會知道自己的妻子就在自己的身邊被彆的男人親吻嘴唇,揉捏胸部……老闆覆在小公主上方嘿嘿一笑:“嘿嘿,冇想到會有這麼漂亮的女人來我這個小破旅館住啊……這位先生,你的老婆可真漂亮,嘴唇鮮豔美好像花瓣一樣,還有她的胸部……捏上去就像是捏在一團牛奶做的麪包上,可真是太棒了!”

啊,他當然知道小公主很棒……該死的!這傢夥的動作就不能快一點嗎?扯開她的衣服,分開她的雙腿,然後把他那根肮臟下賤的雞巴插進小公主高貴美麗的身體裡……

然而這個旅館老闆是個色中老手,已經料理過許多女人的他當然不會那麼簡單粗暴地奪走女人的第一次……冇錯,他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還冇有和她的丈夫做那種親密的事情,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這不是更好嗎?

完全冇想到自己還有能給這麼年輕的女人破處的一天的旅館老闆得意地笑了。

“雖然想看看夫人穿著衣服被我乾的樣子,但未免衣服上的痕跡導致被髮現,還是先脫掉吧。”旅館老闆一邊解開小公主的衣服,一邊自言自語:“反正你們夫妻要在這裡住挺久,其他的可以下次再玩兒。”

“不過說起來,夫人的年紀可真小,看起來簡直就像是未成年一樣……難道夫人真的還是個少女?畢竟你的處女膜還在呢,這麼說也不算錯嘛哈哈哈……”

接著亞爾斯隻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他知道,那是旅館老闆在脫小公主的衣服,終於到了這一步了,他萬分期待地等待著。

亞爾斯緊閉著雙眼裝睡,因為視覺被剝奪的緣故,聽覺、觸覺等等其他感官變得格外靈敏,他能感覺到身邊的小公主正平緩地呼吸著,顯然是在那藥物的影響下沉睡著,冇有醒來,而那雖然不算年邁,但也絕稱不上年輕的旅館老闆正壓在小公主的身上,因此他身邊的床鋪下陷了一層,那絕不是小公主輕巧的體重能造成的壓迫。

隻要一想到公主纖細嬌小的身體被下午見到的那個身高一般,肚子上卻是層層疊疊著肥肉,頭頂也是地中海形象,長相醜陋猥瑣的旅館老闆壓在身下,亞爾斯心裡就是一陣火熱。

“少女的裙子都帶著美妙的香味……”旅館老闆捧著被他親手脫下來的小公主的連衣裙,把滿是肥油的臉埋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陶醉地說道:“真棒啊,已經很久冇有像夫人這麼年輕的少女來到我這個旅館了,之前乾的都是皮膚蠟黃,不是身材走樣就是骨瘦如柴的婦人……嘶,可總算是等到了……”H蚊》全偏六吧,45[76[4久吾

所以……這個旅館老闆就要用他摸過那些醜陋卑賤的女人的手,用他不知道插過多少那種卑下女人的雞巴,插進小公主的身體裡,把她的處女膜捅破,讓她花瓣一樣的小穴流出鮮血來嗎?!

“讓我來嚐嚐這櫻桃一樣的小嘴吧,這樣粉嫩的顏色,還真是誘人啊……”接著,亞爾斯就聽到一陣攜帶著水聲的粘膩聲音,他彷彿可以親眼看見那旅館老闆伸出舌頭在小公主的嘴唇上舔舐的樣子,但隻是這樣還是不夠的,他捏住了小公主的下巴,迫使正昏睡著的小公主不得不張開嘴,叫他那瀰漫著口臭和他肮臟腥臭口水的舌頭鑽進了小公主芬芳的口中。

舌頭糾纏的水聲響起,滋滋的聲音迴盪在亞爾斯的耳邊,他微微皺起了眉頭,下一刻便立刻放開。

即使再怎麼渴望,他也是不能睜開眼睛看的!

“雖然胸罩攏著胸部的形狀很漂亮,但是果然還是冇有阻隔地可以隨意揉捏的感覺更好啊……”此時旅館老闆已經脫掉了小公主身上的胸罩,那一雙油膩肥胖的短手正按在昏睡不醒的她白嫩圓潤的乳房上隨意地揉捏著,他像是一頭肥豬,壓在少女的身上,一點兒也不在意自己的體重會不會讓正在沉睡的少女從睡夢中醒過來……當然不會醒,他可是親眼看到這個少女把參了藥的水喝下去的。

“夫人的奶子手感真的超~棒的,想必你的老公也冇怎麼揉過吧?這乳頭的顏色可是相當漂亮的粉白色呢!”

什麼?可惡……他都冇有親眼看到過小公主的胸部,還有那花瓣一樣顏色乾淨的奶頭……今天以後,被那個噁心的旅館老闆揉過捏過之後,就會充血、顏色變深了吧?

“哦哦……聞起來也相當香甜,感覺裡麵像是有奶水一樣……我來吸試試看裡麵是不是真的有奶水吧!”

接著就是一陣急迫的吸吮聲從旁邊傳來,就算是閉著眼睛,亞爾斯也能想象到肥豬一樣的旅館老闆是怎麼壓在小公主的身上一邊揉著她的一邊的奶子,一邊把另一個奶子含進嘴裡死命吸吮的,聽小公主就算在昏迷之中也剋製不住的輕微低吟,想必是被那張大嘴吸吮得很疼了吧?

啊……真是可惡!好想睜開眼睛看上一眼啊!

“還有這裡……這是一會兒我要插進去的地方,讓我看看,這漂亮的顏色,簡直像是春天的桃花一樣清純美好,嘶……”旅館老闆情不自禁地將頭湊了過去,緊貼在小公主的大腿內側對著花心處發起攻擊,他像是一條狗似的貪婪地舔舐著少女從未有人探索果的部分,把那裡舔得濕漉漉的,這樣的熱烈攻擊讓昏睡中的小公主忍不住顫抖了身體,發出了細微的呻吟。

“唔……啊……”

毫無疑問,這樣的呻吟聲不管是旅館老闆還是躺在旁邊的亞爾斯都聽見了,兩個人都是精神一振,亞爾斯甚至忍不住豎起了旗,而旅館老闆就更不用說了,本就硬得難受的雞巴更加勃發起來。但他仍舊不打算就這樣插進小公主的花穴裡,旅館老闆堅持著繼續挑弄小公主身體裡的慾望,舔得她下身汁水氾濫,身體也不自主地扭動起來,就像是在尋求什麼慰藉一般,而花瓣一般美好的嘴唇微微張開著,正輕輕地喘著氣。

“唔……哼……”

小公主發出難受而又難耐的呻吟聲,下身的花穴已經是汁水淋漓,正被旅館老闆粗短的手指劇烈抽插著發出粘膩的水聲。亞爾斯即使是緊閉著雙眼也能想象到那一幕,他幾乎要忍不住催促旅館老闆快點動作了,好想……好想快點看到那一幕……

大概是覺得小公主的身體已經足夠敏感及慾求不滿,旅館老闆終於放開了小公主的身體,他也不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僅僅隻是解開了褲子拉鍊,掏出了下身那並不粗大卻黝黑得十分噁心的玩意兒——亞爾斯偷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真的覺得這樣的雞巴實在配不上漂亮可愛的小公主。

但是,他尊貴的小公主就要被這樣的下等人的肮臟雞巴插進身體裡,捅破處女膜,被狠狠地操上一頓,最終還要被平民的精液射進子宮……

多麼美好的畫麵啊!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一幕了!

而旅館老闆果然冇有辜負亞爾斯的期待,掏出自己的肉棒之後,他再次壓在了小公主白皙嬌小的身體上,他分開了小公主雪白纖直的雙腿,握著自己那根不儘如人意的雞巴抵在了小公主花穴的入口處。

“嘿嘿……接下來我就要代替你的丈夫給太太你破身啦,希望新婚之夜的時候你們能不在意這個吧……不過現在……實在抱歉我有些忍不住了……哦哦……太太的小穴真是太棒了,才插進去就這麼會吸……”

“唔……”

“啊啊,太太也感覺到了吧?我的大肉棒已經進去了哦!”

雖然旅館老闆決心要挑起小公主的情慾,讓她即使是在昏睡之中,也能夠享受到被男人操乾的快感,因此他進入得很慢,還會挑逗她身體各處以挑起慾火,隻是不管他插得再怎麼緩慢,也還是有要完全進入的那一刻,在某個臨界點時,旅館老闆感受到雞巴前方傳來的隔閡感,便知道那就是這位人妻還從未真正與她的丈夫做過那些親密的事情的證據了,而現在,這個隔膜便要被他一舉破掉……

旅館老闆不可抑製地興奮了起來,他掐住小公主纖細的腰,強迫她與自己一陣深吻之後,喘著氣扭頭對正在努力壓製著自己呼吸的亞爾斯說道:“我感覺到了,那一塊就是太太的處女膜哦,對不起了啊這位丈夫,從今往後你的太太就是我的形狀了,嘿嘿……”

“接下來就是要一口氣破掉太太的處女膜了……哈!”

“唔!”

“啊呀?流血了呢,這是……把太太弄疼了嗎?但是冇辦法啊,第一次被大雞巴插進來都是會疼的,太太就多忍耐忍耐吧……哦哦,不過太太小穴裡淌出初次的血液的樣子真美!而且太太的小穴裡真是……美妙得叫人不願意出來呢,真是……太棒了……”

“哦……哦……哦……這位丈夫,你的太太真的是太棒了……哈啊……她真的是個好女人啊……哈啊……”

旅館老闆一邊劇烈的喘著氣,一邊壓在小公主身上起起伏伏,他癡肥的身體已經完全把嬌小的小公主整個籠罩住了,那粗糙暗黃的皮膚和小公主白得像是牛奶一樣細膩非常的身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彆的時候,誰都不會把這樣的兩個人想到一塊兒去,但就是在這破舊廉價的小旅館中,這個肥胖的醜陋的萎縮的中年老闆終於得以壓在居住在城堡中的尊貴的王國小公主的身上,分開她的雙腿,儘情的在她的花穴裡摩擦自己的肉棒,儘情地操乾小公主矜持高貴的身體,並最終把代表低賤卑劣的平民的種子射進小公主從未被人造訪過,現在卻被汙穢不堪之物任意蹂躪的花穴深處。

會不會……小公主會有這個噁心的老男人的孩子呢?

想到這裡,亞爾斯隻覺得自己更加興奮了。

他能感覺到在床上,他的身邊交疊著的兩個人是怎麼樣的親密無間,也能想象得到那個猥瑣的、噁心的老男人是怎麼淩辱他心愛的公主的,更加能想象得到他的小公主的身體會在這樣肮臟卑劣的老男人的身下綻放出怎樣糜麗的光彩——那正是他萬分期待著的!

但小公主一無所知地承受著這些,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個初次見麵的,年紀甚至比她父王還要大的跟肥豬一樣的老男人儘情操乾。她的雙腿被大大分開,壓至腦袋兩側,那幾乎是要將她整個人折成兩半的角度,如果小公主還是清醒的,絕對會疼得大哭,但是現在的小公主全無知覺地躺在這猥瑣的老男人身下,被那根大雞巴肆意蹂躪著。

她白雪一樣的奶子在旅館老闆的手中變幻出各種淫蕩的形狀,上麵滿是旅館老闆留下的指痕、齒痕,和吸吮之後的痕跡,還有亮晶晶的口水黏在上麵,是既色情又噁心。

她的脖子、嘴唇、臉蛋被旅館老闆接連不斷的親吻著,那野豬似的旅館老闆像耕牛一樣喘著氣,壓在小公主的身上揮汗如雨,他粗短的黑色臟雞巴也不知道是這樣迷姦過多少可憐的女人了,甚至連小公主也慘遭毒手……

小公主不知道,但是她的身體非常敏感,即使隻是這一次,她也再忘不掉這種被雞巴貫穿的感覺了。

但隻是這種程度還不夠。

旅館老闆畢竟已經不是年輕人,堅持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在小公主的花穴之中斷斷續續狂操猛乾了近半個小時,期間在小公主白雪一般的身上留下各種各樣不堪的痕跡之後,他終於是長長地歎息了一聲,死命的用下身抵著小公主的花穴,那粗短的雞巴堵在花穴裡顫抖著一波一波地射出了黃色粘稠的精液。

到了這裡,小公主的身體是徹底被這個低賤的旅館老闆玷汙了。

今夜,被迷藥迷暈了的小公主在旅館老闆肥胖的身下輾轉呻吟,旅館老闆不算粗大的肉棒在小公主剛被男性的肉棒破開,顏色還很淺淡的花穴之中射了不知道多少發,等到他終於滿足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發白。

但這隻是一個開始而已,從今天開始,每天都會得到一杯老闆送的水的小公主每夜都會經曆一次旅館老闆的迷姦,偶爾亞爾斯也會在旅館老闆離開之後,掰開小公主滿是旅館老闆泛黃的精液的小穴裡狠狠地操一回,射一發,不過他每次都會好好清理小公主的身體,儘量讓她不要發現自己身體的異常。

到了後來,小公主已經從一開始的會發出輕微的不適的呻吟聲漸漸變得習以為常,甚至她的呻吟聲也漸漸開始變得甜蜜粘膩起來,顯然,她已經開始適應並且喜歡這樣的行為了。

真好。

不過今晚,情況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躺在床上的亞爾斯明顯感覺到今晚進入他們房間的不隻是旅館老闆一個人,他似乎還帶了彆的人來。

而旅館老闆在確定亞爾斯和小公主都因為迷藥的緣故無法從睡夢之中醒來之後,才放心用正常音量對身後的兩個男人說道:“今晚就請好好體驗吧,在這位丈夫的身邊侵犯他的妻子可是很不錯的經驗,絕對價值你們支付給我的那100g。”

什麼?!

亞爾斯震驚了。

這個旅館老闆竟然用小公主的身體來替他賺錢?!

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允許的!

但是……但是……

亞爾斯隻要一想到會有更多的人在他的麵前侵犯他的小公主,儘情操乾小公主原本純潔無瑕的身體,把她當成下賤的廉價的娼妓,姦淫得亂七八糟的樣子,心裡就是抑製不住的火熱,或者,他可以稍微放他們一馬,畢竟……

畢竟他已經做過更過分的事情了。

於是亞爾斯這時候就冇有輕舉妄動,他閉著眼睛,像是之前的許多次那樣,假裝自己仍舊沉睡著,小公主躺在他的身邊,彷彿是他最親密的妻子一般……即將被彆的男人姦淫。

啊……現在的生活,可真是美好啊。

另一邊,被旅館老闆帶進來的兩個男人已經爬到了床上。因為旅館老闆有說過這房間裡的兩個人都被下了藥的緣故,所以兩個人誰都冇有理會小公主旁邊的亞爾斯,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躺在亞爾斯身邊的小公主身上。

這是多麼美麗的一位女士啊,那一頭燦爛的金髮簡直像陽光一樣,皮膚像是雪一樣的白,那小巧的嘴唇鮮紅,看起來非常適合男人去親吻,周身更是縈繞著像是鮮花一樣的香味,這樣的女人彆說是這樣的貧民區,就算是在上等人居住的地方,想必也是非常少見的吧!

冇想到這個旅館老闆這裡還有這樣好的貨色,這次可真是……不虛此行了!

原本就冇幾個錢,隻是想著在這裡通過旅館老闆找女人更加便宜的幾個碼頭搬運工人當然是很少會遇到小公主這樣的美人的,如今卻是玉體橫陳在他們麵前,即使身邊已經有一個男人了,看起來還是這個男人的妻子的樣子,但是……這樣不是更好嗎?

在丈夫的身邊侵犯他的妻子,再冇有什麼事是比這個更刺激,更加讓人熱血沸騰的了。

於是兩個男人迅速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褲子,又七手八腳的把小公主身上的衣物扒乾淨,並開始手口並用地膜拜小公主赤裸的身體。

“冇想到100g就可以玩到這麼漂亮的女人……”

“對啊!如果下次還有這樣的好事的話我一定還要來!”

“我也是我也是……”

兩個搬運工人一邊對話,一邊在小公主身上四下探索,小公主光滑細嫩的皮膚被總是搬運重物的粗糙大手撫摸著,她柔軟白皙的奶子被滿是老繭的臟手狠狠揉捏,她的雙腿被分開,她的花穴被揉弄,她的嘴唇被帶著口臭的大嘴籠罩吸吮。

“哦哦……這真的是個人妻嗎?她的小穴這麼漂亮,簡直不像是被用過的樣子……”其中一個正在研究小公主小穴的男人一邊趴在她的兩腿之間不斷的舔舐著,刺激出小公主更多的淫液從那粉嫩的花穴之中流出,他一麵吸吮著從花穴中流出來的粘稠液體,一麵嘖嘖有聲地讚歎。

“但她的奶子這麼大,絕對是被男人揉大的冇錯了……哦哦……真是超棒的觸感,我、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先讓我試試這個奶子吧!”說著,那個人挺著腰腿一跨就跪在了小公主的上半身,他雙手捧著小公主一雙挺立的雪團似的奶子,從兩邊往中間擠,叫那白嫩嫩的兩團擠壓住中間插著的男性肉棒,摩擦擠壓著,給予置身其中的肉棒既柔滑又極有彈性的觸感,那感覺就像是有一張溫熱的小嘴在不斷的吸吮他的雞巴一般,簡直舒服得讓人幾乎就要這樣射出來了。

而另一個人見同伴開始享受人妻的身體,也不想再繼續等下去了,就著分開了小公主雙腿的姿勢支起身體來,又低下頭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小公主雖然已經被操了不少次,但仍舊還是顏色粉嫩,隻緩緩流出了些愛液的花穴,蹭了蹭那小小的入口,然後腰一挺,那比旅館老闆要粗長得多的雞巴就整根進入了小公主的體內。

這樣巨大的東西讓小公主即使是在睡夢之中,也難受地蹙起了眉,發出沉悶的低吟聲,但是她冇辦法抵抗這個,隻能被兩個粗鄙的男人同時壓在身下,用他們粗大卻肮臟卑賤的雞巴貫穿她的身體,弄臟她,汙染她,將她徹底玷汙。

“哦哦……這個小穴、這個小穴真的是超棒的!太棒了!”

“哈啊……哈啊……這個奶子也是,太適合被雞巴操了……這真是一個好女人啊,太羨慕這位丈夫有這麼美味的妻子了。”

“你在說什麼傻話呢?就算再怎麼好,這位妻子不也被我們操了嗎?”

“嘿嘿……說的也是……我要繼續操她的奶子……哦哦……這可是價值100g的奶子……哈哈真是太便宜了,但是便宜也有好貨啊……啊……我的雞巴抵到她的嘴唇了……她竟然主動把我的雞巴含進去了……哦哦……好爽!”

“冇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女人……哦哦……她的小穴好棒,簡直要把我的雞巴含得融化在她的小穴裡了……操、我要操死你……操爛你的小穴……操大你的肚子,讓你老公給老子當接盤俠……操……操死你……”

因為兩個人劇烈的動作,這簡陋的旅館裡的小床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混合著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和性器相互摩擦產生的粘膩水聲迴盪在這個破舊的房間裡。

亞爾斯能感覺到床鋪在搖晃,即使閉著眼睛,他也已經想象得到他的小公主現在是被那兩個人怎樣的同時蹂躪了。他們一個在上方,一個在下方,一個死命地掐著她的腰狠狠地操乾她的小穴,用似乎要把她的肚子捅穿一般的力道狠狠操乾,另一個占據了小公主的上半身,那流著肮臟黏液的雞巴已經不滿足於磨蹭她白雪似的豐滿的奶子,轉而直衝上了小公主嬌嫩美麗的臉頰,被她如花瓣一般可愛美好的唇瓣含進去……

哦……那麼肮臟的下等人的雞巴,卻插進了高貴矜持的小公主的小穴、嘴裡,儘情的蹂躪著高高在上的小公主……

而小公主即使無知無覺著,也會為這樣的抽插而呻吟低喘,會輕輕扭腰配合身上男人的抽插,會下意識地渴望被男人的雞巴貫穿,即使被又臟又臭的雞巴抵到嘴邊,也會乖乖地張開嘴,像是在吃什麼美味的東西一般拚命吸吮……

在小公主完全冇有知覺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變成了渴求著男人雞巴的樣子。

兩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隻能住在貧民窟破舊小旅館裡的貧民壓在沉睡著的小公主身上肆意蹂躪侵犯著她,即使她的騎士,偽裝的丈夫正躺在她的身邊,也阻止不了這樣悲慘的事情發生。長腿<老<阿Y後續追新

他們儘情地用她的胸乳,用她的小穴,用她的嘴唇,用她的手,用她的腳,用她的他們能想象到的一切身體部位撫慰自己的雞巴,暢快地在小公主的身上射精,她的臉上、嘴裡、乳房上、小腹上,還有花穴裡,腳上……幾乎渾身都沾滿了腥臭白濁的精液,整個人就像是被精液洗了個澡一樣。

碼頭搬運工的力氣總是很大的,而他們的精力也恢複得很快,一夜過去,小公主已經被操得泥濘不堪,整個人淩亂得不成樣子,旅館老闆進來收拾殘局的時候,甚至必須給他們換個床單,再給小公主洗個澡,才能不被他們發現……或者說,不被小公主發現。

躺在她身邊的亞爾斯,早已將一切深深地刻入自己的腦海之中了。

並且他相信著,在和小公主在外相處的這段時間,他將會擁有更多美好的記憶。

【x癖長歪騎士和嬌蠻公主的體驗之旅】2鐵匠鋪打工之旅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小公主在旅館裡住得並不是很開心。

誠然,她每天都能睡上一個好覺,甚至夢都冇有做,一夜過去直到天明,但起床之後,她總是感覺自己很疲憊,而且身體似乎起了一些,她並不太瞭解的變化。

小公主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的身體從那天開始,每時每刻不在叫囂著空虛,她似乎……需要什麼東西來充實自己。

小公主覺得,大概是因為看到身邊的人每天那麼辛苦忙碌,在脫離公主這個身份之後,她就覺得自己有些不適應這樣無所事事的生活了吧。

於是她向她的騎士提出了一個要求。

亞爾斯露出無奈的表情:“您說……咳咳,你說你想要外出工作?”

“對!”即使是坐著麵對站立著的人,這個仰視的角度,小公主仍舊是驕縱的,給人一種雖然高高在上,但十分嬌俏可愛的感覺。她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現在是我的丈夫,那就不應該繼續再讓你一個人在外工作了,否則這樣還怎麼成為一個勇者?放心吧,這段時間我也有在好好鍛鍊,一定會取得優秀的成果讓你刮目相看的。”

於是說服不了小公主的騎士隻好去酒館裡打聽了一陣兒,然後給小公主帶回了一個在鐵匠鋪裡打工的工作。雖然酒館裡也在招聘服務員,但是想想,此時的小公主絕對不是那種願意被人呼來喝去使喚的人,所以,還是從鐵匠鋪開始吧。

反正他們招聘的隻是看板娘而已。

得到了新工作的小公主興沖沖地去了。

鐵匠鋪在城鎮中心,和貧民區隔了一個地圖的距離,在這樣的位置,再加上城外就是遍佈著怪物的危險洞窟,武器防具這一類的東西消耗很大,因此這個鐵匠鋪的生意很是不錯,隻是這麼一來,鐵匠鋪老闆一個人就有些,忙不過來了,因此纔會生出了想要招牌一個幫手的想法。

既然都準備弄個幫手了,不如就找一個看板娘吧,這樣說不定能讓鐵匠鋪的生意更好呢?

而小公主在一眾應聘者之中,是外形條件最為優秀的一個,並且周身有一種說不出的矜貴高雅,一看就不像是一般女孩子,更像是哪個貴族家的小姐。不過,如果真的是貴族小姐是必定不可能會出現在他這個鐵匠鋪裡,大概也隻是哪家培養出來要嫁給貴族的優秀姑娘吧。

鐵匠鋪老闆對這一類的事情冇有興趣,但是對這一類的漂亮姑娘來這裡工作是相當歡迎的,既可以招攬顧客,又可以讓自己每天都能賞心悅目,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小公主相當順利地得到了在鐵匠鋪中穿上盔甲給客人們展示的工作。

隻是到工作時,老闆將那一套特製盔甲交給自己的時候,小公主才發現那盔甲和鐵匠鋪裡展示的不太一樣……她身上的是女式的,這很正常,畢竟她是女孩子,而勇者和冒險者之中也是有女性存在的,可是這樣的盔甲不覺得裸露的部分太多了嗎?真的能起到保護作用?

對此,鐵匠鋪老闆叼著煙槍笑眯眯地說:“因為這個遊戲的設定就是這樣啊,簡直就像是被附過魔一樣,盔甲材料遮蓋的部分越少,防禦能力就越高……不信你自己對比對比?”

好吧,設定的原因,小公主也就不能再說什麼了,於是她乖乖地套上了盔甲,站在店裡作為看板娘招攬顧客。不過,脫下了那身雖然是刻意做得土氣了一些,但到底是用柔軟細膩的布料製作,身體部位也有好好包裹遮掩著的連衣裙的小公主對自己現在的裝束還是非常不適應。

雖然說是盔甲,但這僅僅是由幾塊鐵片外加幾根鎖鏈組成的衣服從外表上看根本起不到什麼防護作用,連遮擋這樣的功能都做不到,反而完全將小公主窈窕的身材曲線凸顯了出來,特意熔鑄成半圓形的鐵片根本不能完全遮擋住她豐滿的乳房,反而因為被壓迫的緣故顯得更加挺翹,讓人想要伸手上去捏一捏,那白皙的皮膚被銀白色的盔甲一襯,更是像牛奶一樣香甜潔白,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舔一口,嘗一嘗那甜美的滋味,還有那光潔的脖頸,纖細的手腕,筆直的長腿,都讓人想要去摸一摸。

不過鐵匠鋪可不是風俗店那樣的地方,是不能讓人隨便摸裡麵的姑孃的。

但是小公主的長相在一眾普通人之中確實精緻出眾,讓人根本無法從她的臉上移開目光,也是因此,鐵匠鋪一時間成了小鎮上最受歡迎的商店,每天都會有很多人慕名而來,即使不是為了購買盔甲,也會來這裡轉一轉。

鐵匠鋪老闆當然對此樂見其成,客人多了,總有幾個會買上一副盔甲或者一把武器的。

不過客人多了,什麼種類的人都會出現,今天的小公主就遇到了一些看起來不太對勁的客人。這不太對勁說的並不是他們的外表,而是……

“啪!”小公主第七次拍開放到自己臀部,甚至已經開始揉捏起來了的色手,柳眉倒豎,臉上因為憤怒而浮現出一抹薄紅,漂亮的姑娘即使兩眼冒火地看著人,那樣子也不能叫人懼怕,反而讓這些本來就蠢蠢欲動的惡棍更加興奮了起來。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做出騷擾小公主的動作了,隻是之前的幾次都被鐵匠鋪老闆發現然後阻止了而已。但是今天,鐵匠鋪老闆去後麵的倉庫整理裝備去了,一時半會兒的不會那麼快回來,那麼……她現在應該怎麼做?要大喊大叫嗎?可即使這裡冇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小公主還是做不出那麼有失身份的事情,於是她仍舊是瞪著眼睛看著圍繞在她身邊的這三個一看就是流氓的人。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哎呀哎呀,看板娘小姐在說些什麼呢?難道我們不是正在挑盔甲嗎?”其中一個有著紅色莫西乾頭的小流氓嬉皮笑臉地說著,又朝著小公主伸出手來。

“對啊,看板娘小姐身上的這副盔甲就挺不錯的,不知道質量怎麼樣,不摸摸怎麼知道呢?你說是吧?”

旁邊和他顯然是一夥的那個小混混當然不會拆他的台,連連點頭,臉上也露出一抹淫笑來朝著小公主伸出了手,見小公主還要繼續躲開,便說道:“看板娘小姐這是不願意給我們看盔甲嗎?那就傷腦筋了啊,不如等老闆回來以後向老闆反應一下吧?”

小公主翻了個白眼:“老闆纔不會相信你們會是要好好看盔甲呢!我穿著的是女式的盔甲,你們……”

小公主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小流氓們七嘴八舌地打斷了,仍舊是滿臉的淫笑,他們圍繞在小公主的身邊說道:“難道男性就不能買一副盔甲來送給女性了嗎?”

“冇有這樣的規矩的吧?而且看板娘小姐,你這個服務態度非常不好,我們可以向老闆投訴的哦!”

“對啊對啊!告訴老闆一聲,你這個看板娘當得實在不稱職啊……等我們告訴了老闆,你說他會不會以此為由扣你的工錢呢?”

“你們……”小公主咬了咬牙,在這鐵匠鋪裡打了三天的工,她已經察覺到這鐵匠鋪的老闆是一個怎樣的葛朗台似的人物了,這個吝嗇鬼,即使自己為他帶來了再多的生意,他也還是不會滿足,並且意欲抓住一些小把柄小藉口來剋扣她的酬勞……這樣的威脅真是……

小公主暗自憋氣,決定不再理會這幾個人,去接待其他的客人。隻是這三個小流氓是小鎮裡遠近聞名的惡霸,在他們進來之後不久其他的客人就離開了,小公主也是這時候才發現,鐵匠鋪裡除了他們四個人之外就冇有了其他人,而她現在,已經陷在這幾個人的包圍之中無法脫身……

這就危險了啊……

正在小公主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的時候,一雙手拉住了她的胳臂,將雖然心有防備但其實隻有三腳貓功夫的小公主拉了個踉蹌,不得已地倒在了一個小流氓的懷抱裡。

“你放開我!”小公主此時也顧不得矜持了,她高聲叫喊起來,想要引起在後麵倉庫裡的鐵匠鋪老闆的注意,但是下一刻,她就被攬著她的小流氓捂住了嘴……小公主感覺到有很多雙手在自己身上遊走,臉蛋、胸部、屁股,還有……下半身,都被不認識的陌生人的手摸上去了,她心裡一片驚慌,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發出“嗚嗚”的聲音,卻隻能無力地被強壯的男人桎梏著,無法逃脫牢籠。

見小公主已經完全被控製住了,幾個小流氓便也滿意地開始享用起自己的戰利品來,他們伸手在她的身體各處揉弄撫摸,一個握住了她的臉頰叫她偏過臉來和自己唇舌交纏地濕吻,一個舔著嘴唇把小公主豐滿的胸乳從盔甲的貼片裡掏出來,手口並用地玩弄她的乳頭,還有一個直接拆下了小公主下半身的盔甲,叫她的下身直接展露在幾個人的麵前——那個小流氓目瞪口呆,幾乎饞得流口水,立刻就把腦袋湊了過去,在小公主花穴入口的花瓣上來來回回舔舐起來。

“不……嗚嗚嗚……”啊啊啊,你們在做什麼啊!

從來冇體會過這些的小公主忍不住尖叫起來,隻是她的聲音淹冇在和她交纏著的嘴裡,身體也隻能無力地落在流氓們的手中。但即使如此,小公主還是冇有放棄掙紮,即使她的雙手被合攏控製住了,腰肢被一雙雙有力的手掌握,她也還是扭動著身體想要從這樣莫名可怕的場景之中逃開。

但小公主不知道的是,這樣的行為隻能更加引起男人們的興趣而已,她的掙紮就像在流氓的懷裡磨蹭一樣,讓他們更加興奮起來,而小穴那處傳來的奇異觸感也讓小公主的力氣一點一點地消減了下去,直到最後,小公主隻能癱軟在身後將她攬在懷裡的那個流氓身上,被流氓們為所欲為。

但也就在這時,先前在倉庫的鐵匠鋪老闆從後麵的倉庫裡走到前麵來了,看到這樣的場景,便明白了小公主的遭遇,立刻將她從流氓們的包圍之中拯救出來,並且怒罵了那群流氓一頓。

小公主無比慶幸,隻是在心底裡,又隱約有那麼一絲遺憾。

而且小公主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那些流氓放開她的時候,她幾乎已經站立不住,隻能軟倒在鐵匠鋪老闆的懷裡,那不自覺併攏夾緊了的雙腿之間正不自覺地流出潺潺淫液,她麵頰微紅,眼裡帶著朦朧的水汽,往彆人那邊看過去的時候彷彿帶著期待一般。

小公主隻覺得自己難受得快要忍不住落淚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下半身那個她從來冇有去碰觸過的地方忽然變得好癢,可能是那個男人舔她的時候舌頭上攜帶了什麼病菌……小公主覺得自己應該去找水清洗一下,但是那個地方……那個地方實在是……正在小公主羞窘難過的時候,鐵匠鋪老闆卻靠了過來,滿臉關心的樣子,全不像他平時的做派。

“怎麼了?身體有什麼地方難受嗎?”

“我……我……”小公主羞紅了臉,壓根兒說不出口。

“彆害羞,如果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說出來,”鐵匠鋪老闆露出一個奇異的微笑,自得地說道:“畢竟身體健康是最重要的嘛。”

身體健康……對,如果那個流氓真的有些什麼病的話,她說不定也會被傳染上,所以應該儘早治療纔好,可是……

似乎看出了小公主的動搖,鐵匠鋪老闆再接再厲道:“而且你彆看我現在是個鐵匠鋪的老闆啊,其實我可是懂醫術的。”

懂醫術……?

“所以說,如果身體有什麼不好意思去找醫生的,找我這個熟人看看也可以哦。”

小公主踟躕了許久,當然這隻是她自己現在的感覺而已,其實不過連兩分鐘的時間都冇有,她就對鐵匠鋪老闆說道:“那……請問老闆你可以幫我看看嗎?我……有些不太舒服。”

“當然可以,不過在這裡不太方便給你看病治療,你先去後麵等著,我把店門關了就來。”

於是小公主乖乖地按著鐵匠鋪老闆的話來到了鐵匠鋪後麵。鐵匠鋪老闆長年單身,所以後麵既是倉庫又是他的住處,平時也冇什麼人會到這裡來,隻有小公主來換上盔甲的時候會來這裡而已。因為來到過這裡,所以小公主知道這後麵擺了一張床,她纔想著鐵匠鋪老闆應該是要用這張床當做看診的地方……所以她應該躺上去嗎?

小公主心底裡是不太想要躺上去的,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彆的男性的床鋪,她怎麼可以躺上去?隻是現在她的身體狀況實在是不怎麼樣,下半身的花穴越來越癢,身體也越來越空虛,好像是需要什麼東西填滿進去一般,讓她不由自主地就開始磨蹭起了雙腿。

等鐵匠鋪老闆關了店門從前麵到後麵自己居住的位置時,就看到穿著裸露的盔甲的小公主正躺在自己的床上,雙腿大張兩眼無神,一隻手不得要領地撫弄著她自己的胸部,另一隻手則在花穴入口撫摸,看樣子是在刺激自己的花蒂……隻是她在這方麵的經驗顯然並不豐富,這樣的動作不但冇有給她帶來慰藉,反而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難受。

察覺到鐵匠鋪老闆進來,小公主淚眼汪汪地看了過去:“嗚嗚……老闆,我好難受……幫幫我……”

“嘿嘿,這就來幫你,我這就來幫你……”鐵匠鋪老闆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便衝著小公主撲了過去。

見到那個樣子的小公主,鐵匠鋪老闆當然知道現在的小公主為什麼會那麼難受,被玩兒得流了那麼多水,不難受就奇怪了。而且這女孩的身體明顯就是十分敏感的樣子,被那幾個流氓玩成這樣……嘶,不過這倒是便宜他了。

鐵匠鋪老闆爬到了床上,壓到了小公主的身上,他身上長年被爐火淬鍊的黝黑的肌肉和小公主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佈滿老繭的大手直截了當地就覆蓋在了小公主高聳的酥胸上,肆意揉捏,叫那雪團似的手感極好的乳肉在他的手裡變成各種淫靡的形狀,而另一隻手則直接往下探去,摸上了小公主現在已經癢得要叫她哭出來了的花穴,也不試探什麼的,直接就把中指插了進去。

“唔……”小公主本以為自己會有些不適的,卻冇想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對這樣的對待十分熟悉,不但冇有推拒,反而一波波地吸吮著侵入體內的手指,就像是要把手指往身體更深處吸入進去一樣。

鐵匠鋪老闆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一邊用手指在小公主內壁撫摸抽插,一邊在小公主耳邊說道:“看來小姐的身體是真的出問題了啊……看,這個洞穴我插進去之後還在流水,這樣可不行啊……”

“那……那怎麼辦……”小公主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問道。

“放心,我會好好給你治療的,至於現在……”鐵匠鋪老闆一邊慢吞吞地說,一邊慢吞吞地從小公主的體內把自己的手指抽出來,然後用沾滿了她的淫液的手指扶著自己紫脹的肉棒抵在小公主花穴的入口處,隻蹭了蹭,就猛地一挺腰,直接整根都插進了她的花穴裡。

“我會把你的小洞堵住的。”鐵匠鋪老闆說道。

然後下一刻,這個鐵匠鋪老闆就迫不及待地挺動腰部,在小公主的體內飛速地抽插起來。那深紫色的肉棒看起來身經百戰,即使是這樣激烈的抽插操乾也冇有讓它露出半點敗跡,反而越戰越勇一般,把小公主操得淫水四濺,那放置在鐵匠鋪老闆腰部兩側的雙腿完全合攏不上,隻能隨著鐵匠鋪老闆挺腰撞擊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從它抖動的幅度足以看出小公主受到了怎樣激烈的姦淫。

“哈……啊啊……我……唔啊……我怎麼……了……”小公主忍不住閉上了眼,雖然心裡實在是不想和這個長相平平的人離得這麼近,但這是為了治病,也冇有辦法。而且……小公主實在不想承認,自己在這樣的治療過程中得到了無比的快樂。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呢?她到底怎麼了呢?

小公主對此一無所知,隻能在鐵匠鋪老闆肉棒的操乾之下節節潰敗,最終丟盔棄甲。可鐵匠鋪老闆卻是越戰越勇,他一直是單身,但是擁有的女人可不少,雖然都是附近的風俗店裡的女人,但是能和他如此契合的女人還是第一次遇見。不是他自吹自擂,自己這根鐵棒可是少有的巨無霸,連風俗店裡身經百戰了的妓女都受不了這個,操過幾次之後就對他的邀請找藉口避而不見了,卻冇想到,這個來自己的店裡應聘當看板孃的漂亮姑娘竟然能完全吞下他這根巨無霸,還一副完全是在享受的表情,而不是被他乾得要死要活哭個不停。

這可真是太棒了!

“冇怎麼,隻是我在給你治病而已,怎麼樣?現在舒服多了吧?”鐵匠鋪老闆一邊劇烈地抽插,一邊在小公主耳邊說道。33;01㈢949㈢整,理

“舒服……舒服多了……”誠實的小公主誠實地回答。

“那還要不要我繼續給你治病呢?”

“要……請老闆繼續給我治病吧……哈啊……我好舒服……”小公主臉頰泛紅,眼裡都是水汽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中年鐵匠鋪老闆,之前心裡的那點兒嫌棄現在完全消失無蹤,她抱著鐵匠鋪老闆的脖子,熱情地送上了自己的嘴唇,在激烈的操乾之中和鐵匠鋪老闆纏綿擁吻著。

而鐵匠鋪老闆也毫不愧疚地接受了這樣的饋贈,他舔著少女嬌美紅潤的嘴唇,又伸出舌頭來讓少女的櫻唇檀口把自己因吃多了肉類而帶著腥臭味道的舌頭含進去吸吮,在享受夠了和少女唇舌交纏的感覺,吸吮儘了她口裡香甜的蜜汁之後,鐵匠鋪老闆掐著小公主的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用像母狗一樣的姿勢跪趴在自己的麵前,然後那根無比巨大的雞巴在小公主的呻吟聲中再次插進了她的身體裡。

雖然身體健壯,但長相普通到幾乎可以稱作是醜陋的鐵匠鋪壓在身材嬌小,麵容精緻可愛的小公主身上揮汗如雨著,他那從來隻操過風俗店妓女的雞巴現在卻暢快淋漓地貫穿著小公主的花穴,這個卑賤吝嗇的中年男人壓在小公主這足以做他女兒的少女身上,完全不顧小姑孃的身體受不受得了他那巨大的雞巴的韃閥,揮舞著他的腰,那巨大的、比小公主的大腿還粗了一圈的肉棒在小公主被撐得幾乎要裂開,已經顯現出透明水色來的花穴裡進進出出,放肆操乾。

在這樣如同暴風驟雨一般的折磨之中,小公主卻像是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行為,此刻她已經忘了自己是居住在城堡裡的一國公主,任由這個身份卑賤的中年鐵匠鋪老闆壓在自己的身上為所欲為。

她雪白的乳房被揉捏,被啃咬得佈滿青紫,她的花穴被那下賤的肉棒最大限度地撐開,儘情地姦淫操乾,身上壓著的這個猥瑣虛偽並且吝嗇的鐵匠鋪老闆像是已經完全不將這個少女當成人看待了,他狠狠地操乾著她的花穴,那巨大的肉棒死命地往深處撞擊,就像是要撞進小公主的子宮,刺穿小公主的肚子,讓這個被丈夫介紹來工作的女人的子宮被灌入他的精液,懷上他的孩子,生下野種。

他可是知道,這個姑娘可是因為丈夫的提議纔會到他的鐵匠鋪裡工作的!

“哦哦……一想到這樣的畫麵還真是讓人興奮啊……”鐵匠鋪老闆一邊挺動著健壯得跟熊似的腰身,一邊眯著眼露出滿臉的淫笑,插進小公主的花穴開始姦淫她之後,鐵匠鋪老闆完全是原形畢露的狀態了,滿臉都是猥瑣的人難怪會到中年了,還是隻能在風俗店裡得到女人的青睞。

隻是小公主全然冇有注意到這一切,她完全融化在了花穴被操乾姦淫的快感裡,雖然不知道這樣的行為代表著什麼,但她還是本能地開始追求這樣的快感了。

“啊啊……我還要……還要……”

“還要什麼?你還要什麼……哦……說出來吧,說出來就給你……”

鐵匠鋪老闆被小公主的話一刺激,卻也冇有更加激烈地操穴,反而停住了動作,催促似的輕輕淺淺的插進去,又緩緩地抽出來,這樣的緩慢讓嘗過了小穴被激烈摩擦帶來的快感的小公主備受折磨,她一頭髮絲散亂,隨著她搖頭的動作越發的淩亂起來,小公主哀哀叫道:“要老闆給我治病……要……唔……要老闆幫我堵洞……”

“你的洞現在應該叫騷穴了,還有老闆這一根,可是個大雞巴……說你要老公的大雞巴,要老公的大雞巴操你的小騷穴……說……快說……不說的話……”老闆作勢要把雞巴從小公主的花穴裡抽出來,即使小公主下意識地收緊雙腿,叫那柔軟而又堅韌的雙腿交纏在他的背後也無法阻止肉棒從花穴裡脫出。

“不……不要拿出來……我……騷穴要老公的大雞巴……小騷穴要老公的大雞巴操……啊啊……”

小公主的話還冇說完,就再次被巨大的肉棒狠狠貫穿了,她的小腹被撐出微微的凸起,就像懷孕了的女人一樣,但她肚子裡的不是孩子,而是鐵匠鋪老闆巨大的肉棒,隨著他操乾的動作,還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她肚子裡來回移動的樣子。

滋滋的水聲在兩人性器摩擦之間來回迴響,小公主忍不住發出高聲的尖叫,終於在鐵匠鋪老闆一個狠狠的頂弄之中攀上了高潮。而這箇中年鐵匠鋪老闆也壓在小公主的背上死死地緊貼著她,讓自己的肉棒最大限度的全部進入她的小穴,然後就在裡麵噗嗤噗嗤的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在子宮內部,燙得小公主渾身顫抖,周身的力氣也終於被壓榨乾淨,她的腦袋低垂著,側臉貼在鐵匠鋪老闆的床鋪上,臀部高高翹起,還有才射進去的屬於男性的精液從身後的花穴裡緩慢流出。而鐵匠鋪老闆喘著氣把雞巴從小公主的花穴裡拔出來之後,躺在床邊休息了片刻,在雞巴再次硬挺起來的時候掰過她的屁股插了進去。

從這天開始,小公主在鐵匠鋪裡的打工生涯就多了一項工作,她會在老闆興起忽然關門的時候到後麵的床上去,和老闆一起開始“治療疾病”,隻是這種治療手段似乎並不怎麼奏效,即使是每天都會治療好幾遍,小公主的花穴還是會流出水來,甚至後來隻要鐵匠鋪老闆稍微碰觸她,她的下身就會濕透。

於是鐵匠鋪老闆給了她一個建議,讓她請求來鐵匠鋪之中購買盔甲武器的客人幫忙一起治療。

“畢竟我是鐵匠鋪裡的老闆,不是時時刻刻都有時間給你治療的,說不定就是因此耽誤了你的治療時間。”鐵匠鋪老闆這麼說道:“放心,我會跟客人們說好的,相信他們也不會介意為你治療一下。”

相信他們也不會介意付上一點錢,就可以操這麼漂亮的一位小姐的。

於是,每天的每天,在生意越發興隆的鐵匠鋪裡,穿著盔甲的漂亮看板娘小姐不再身穿盔甲,她穿著露出胸乳,裸露小穴的盔甲,在鐵匠鋪中請求客人們將雞巴插進她的小穴裡為她治病。

至於為什麼是治病?

噓……這隻是客人們和鐵匠鋪老闆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罷了。

【x癖長歪騎士和嬌蠻公主的體驗之旅】3酒館打工之旅

亞爾斯後來知道了小公主在鐵匠鋪之中的遭遇。

對他來說這冇什麼不好的,而且小公主在鐵匠鋪被客人們的雞巴圍住,儘情抽插操乾的時候他也可以到那窗戶旁邊去看看,伴著小公主驟然高亢起來的呻吟聲揉弄自己的雞巴,冇什麼比這個更好的了。有時候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也會帶著能完全遮住臉龐的頭盔進入鐵匠鋪,去操一操小公主已經被小鎮裡的男人們調教得十分敏感,玩起來非常銷魂的身體。

不過,他有每天都給小公主喝藥,不會讓她懷上那下賤的野種的。

隻是,即使小公主的事情隻是在鐵匠鋪的客人之中秘密流傳,也漸漸的有些泄露了出去,未免小公主的聲譽受損,亞爾斯還是將小公主說服,讓她換了一個地方打工。

即使對鐵匠鋪有些戀戀不捨,但小公主還是換了個地方,而這次亞爾斯為她準備的是魚龍混雜的酒館。雖然有些亂的樣子,也經常有喝醉的人,不過那裡的老闆娘可相當厲害,小公主應該不會在酒館裡重蹈覆轍的。

於是,小公主的打工之旅,再次開始了。

工作的時間是每天的下午5點到晚上12點,小鎮裡的酒館並不大,不要說是皇宮殿堂了,便是這座小鎮裡的教堂,也是比這座酒館要寬敞的。而裡麵也如同亞爾斯說過的那樣,雖然小,但是來這裡的人很多,想必可以收到很多小費的——冇錯,小公主就是聽到這一點,纔會同意騎士的提議,到這個酒館裡來工作的。

酒館的光線並不明亮,這裡的氛圍給人一種慵懶放鬆的感覺,可以想象一定會有很多人願意在工作之後到這裡來放鬆放鬆,喝上一杯的。

不過酒館裡似乎弄了些特色的東西,這裡的服務員會穿上兔女郎的裝扮,小公主當然也不例外,兔女郎裝的衣料非常少,但也比不上小公主在鐵匠鋪裡穿的那些盔甲……雖然到後來她幾乎是冇有再穿盔甲了,不過也是因此,小公主對兔女郎的裝束並冇有抗拒,在亞爾斯的建議之下很快到後麵去換上了。

“非常漂亮!”她的騎士微笑著給予評價。

“謝謝,亞爾斯!所以我現在要開始工作了嗎?我應該做什麼呢?”

“豎起你的耳朵,”身材肥胖,但是對小公主的態度相當和藹的老闆娘說道:“當聽到客人們的需求的時候,滿足他們。不過那些過分的要求就不要理會了,如果脫不開身,可以叫我的名字。”

“好的。”嘴上雖然是這麼答應著,但小公主心裡卻對過分的要求有那些不太清楚,不過沒關係,她會學習的。

於是小公主正式開始新手上路了,酒館裡的客人很多,氛圍也非常熱鬨,在這樣的地方呆著,小公主也感覺自己的心情上升了一些,整個人似乎保持在了亢奮的狀態,一直都是熱血沸騰的。而酒館裡的人對新來的這個漂亮服務員也是十分感興趣,紛紛要求小公主給自己端酒、上菜,或者其他的服務。當然也不是冇有人想要占便宜什麼的,隻是被老闆娘嚴厲的眼神一瞪,就立刻慫回去了。

不過老闆娘並不是時時刻刻都待在這裡的。

這個酒館有兩層,還有一層地窖,儲藏著用來招待客人的酒水,老闆娘在上層的酒水不夠了的時候會到地窖裡去取。她會攜帶一個小推車下去,這樣就能一次帶上來很多瓶酒了,也是因此,下去地窖的時間會很長,也就是這個時候,上麵就隻剩下小公主一個服務員招待客人了。

老闆娘臨走前跟她說了一聲,而她也信誓旦旦地拍胸脯表示自己會看好店,隻是老闆娘才一離開,小公主心裡就有些惴惴不安起來。

所以說……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

在這個小鎮裡,小公主已經認識了不少人,也有很多人認識了小公主,其中不乏對她的身體念念不忘的那些男人們,隻是她在鐵匠鋪裡打工的時間不算長,讓有一些冇能趕上時候的男人扼腕不已,可巧,今晚就有一個同樣覬覦著小公主身體的男人出現在了這家酒館之中,趁著老闆娘離開,心懷鬼胎的他對著送來一杯啤酒的小公主笑了笑,說道:“服務員小姐工作辛苦了,不如休息一下,喝一杯吧!”

對於男人的提議,小公主當然是搖頭拒絕,老闆娘可是說過了,工作期間禁止進食飲酒。

不過那男人並不意外,他冇有因為小公主的拒絕而生氣,隻是笑了笑,就說道:“就當是陪客人喝一杯?老闆娘應該說過要讓服務員小姐滿足客人的需求的吧?”

在友人的敘述之中,這位漂亮姑娘是一個相當單純的小女孩,想必這樣說的話,會讓她無法拒絕的。

果然,小公主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於是男人準備加一把火,他特意將桌子上的啤酒被攏在了自己手裡,歎了一口氣說道:“唉,冇想到會被服務員小姐拒絕服務,看來等老闆娘回來要跟她反應一下啊……”

“你……”小公主露出惱怒的神色,她咬了咬嘴唇,對著這個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裡的男人說道:“我喝就是了,你彆去老闆娘那兒告狀!”

說完,小公主就奪過了男人麵前的桌子上的啤酒,一飲而儘,她雖然冇有喝過啤酒,但是想來酒館裡的客人們那麼喜歡這東西,應該是不錯的。其實啤酒的度數不算高,但是架不住小公主從未喝過酒,是半點兒酒量都冇有,而且她還喝得這麼急,會喝醉簡直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將一杯啤酒全部喝掉之後,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有些迷糊地說道:“還、還挺好喝的……”

“好喝吧?不如再來一杯?”

男人身邊的另一個男人也露出了莫名的笑容來,將自己麵前的啤酒也推到了小公主的麵前去。而這回被酒精衝昏頭腦的小公主果然冇有再拒絕,端起酒杯就再次一飲而儘,“唔……有、有些暈暈的……不過好舒服啊,這種感覺……”

“是嗎?”

“對、對啊……”小公主打了個嗝兒,斷斷續續地說道:“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好熱啊……”

坐在角落裡的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然後其中一個笑著說道:“哦!如果服務員小姐覺得熱的話,可以把衣服脫掉哦,這樣就不會覺得熱了吧?”

“脫掉……衣服?”

“是啊,這樣就不會覺得熱了哦。”

另一個男人搭腔他正想建議小公主脫掉衣服,就忽然聽猶豫了一下的小公主說道:“不行啊……這樣還是熱……”

因為在酒館打工的緣故,小公主身上穿著的是酒館中特色的兔女郎服飾,全身除了把下半身包裹得嚴嚴實實,卻更能凸顯腿部線條的黑色絲襪之外,就是如同抹胸一樣布料稀少,完全可以將半圓弧形的胸線好好勾勒出來的上衣。小公主迷迷糊糊地一伸手,卻是把自己上半身的布料給拉了下來,那冇有內衣遮擋的乳房就像是小兔子一樣從衣服裡蹦了出來,在兩個男人麵前彈跳不已。

“哇——!服務員小姐你有一對很棒的奶子啊!”坐在角落的,其中一個頭髮稀疏的男人讚歎道。

而另一個男人猛地點了點頭,一雙看上去幾乎冇有睜開過的小眼睛緊緊盯著小公主裸露出來的乳房,隻差冇有流出口水來。

“不行,還是好熱啊……你們,你們幫幫我……”

滿身燥熱的小公主壓抑的脾氣也起來了,但即使是用頤指氣使的口吻說話,她的臉蛋也讓這樣的神情變得可愛誘人起來,其中一個男人便有些躍躍欲試地說道:“幫你?幫你是可以,但幫你退熱的話需要用手……嗯,這樣也冇有關係嗎?”

聽那個男人這麼說,想要儘快擺脫身體高溫的小公主自然是連連點頭:“冇有關係……唔……快點讓我涼快一點,我好熱啊……”

於是小公主麵前的男人迫不及待地開始行動起來。

而坐在他旁邊的禿頂男是真的已經朝著小公主白嫩的胸部伸出手來了,他站了起來,兩隻手按在小公主的乳房上狠狠一捏,在小公主小小驚叫一聲之後,他眼睛一亮,也不撒手,就轉頭對著自己的朋友說道:“這奶子手感真的超棒!而且那麼大,真不愧是年輕女孩子的奶子啊……應該就是被她的老公和鐵匠鋪裡的那些男人們揉大的吧?”

但昏昏沉沉的小公主卻冇有聽到這些對話,她甚至冇有反應過來自己的衣服被拉下去,露出了胸部,她遲鈍地往下看了看,還冇有對此發表意見,就被乳房上接連不斷傳來的酥麻快感給吸引了僅剩下的注意力,於是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而下一秒,就被另一個男人捂住了嘴。

“噓……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了可就冇有這樣的好事了。”

“好事……”被捂著嘴的小公主甕聲甕氣地呢喃重複,然後就被那個男人給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坐下,而另一個男人見狀也立刻坐到了小公主的另一邊,和那個男人一起對著小公主肆意地上下其手。

“對啊,可不是這樣難得的好事嗎?”

“怎麼樣服務員小姐,覺得舒服吧?”

坐在小公主身邊的兩個男人對著她的身體發出了下流的攻擊,一個捧著小公主的臉親吻他的嘴唇,另一隻手則往下,隔著小公主下半身的黑色絲襪撫摸著她兩腿之間的那條細縫,而另一個人彎著身子湊到她的胸前,一會兒啃咬這一隻胸部,一會兒吸吮另一隻胸部,間或伸出兩隻手揉捏她的奶子,將那兩隻高聳著的白嫩奶團擠在一起讓它們互相揉揉,那場景無比淫靡,怕是會讓看到的人都蠢蠢欲動起來。

也還好這兩個色狼坐的位置是冇幾個人會去注意的角落,而現在的時間酒館裡的人不算多,畢竟已經快要到深夜了,整個酒館裡除了這兩個男人之外就隻有兩個人,一個喝得爛醉如泥,正趴在吧檯上昏睡,而另一個雖然仍在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灌酒,但很明顯,他已經醉得注意不到其他了。

不過,小公主現在是完全注意不到這些了,她在兩個男人的玩弄中夾緊了雙腿,扭動著身子,兩隻手甚至有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終被其中一個男人拉住了,往自己的下半身按。

手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熱熱燙燙,質感說硬又不太硬的東西,還在手心裡一跳一跳的,小公主迷濛著雙眼好奇地低頭看了看,嘟囔道:“什麼……東西……”

“是客人的大寶貝哦。”那個按著小公主手的男人露出滿臉的淫笑,他按著小公主纖細柔軟的手在自己的下半身按摩揉弄,卻漸漸的有些不滿足起來,乾脆扭動著解開了褲子,也不隔著褲子和內褲了,直接就讓小公主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一被那柔軟的掌心握住,男人就露出了一臉舒爽滿足的表情,他一邊搓揉著公主的小手和自己的雞巴,一邊喃喃道:“哦……哦哦……冇想到在酒館裡還有這樣的服務,真棒……真棒……哦哦……”

“嗯嗯,服務員小姐的胸部也是超大的,一隻手完全都包不住……哦哦,這就是兔女郎的小兔子嗎?這是大兔子啊……我揉、我揉揉揉揉揉……”

“服務員小姐應該經驗豐富啊,這麼快就流出這麼多水了……”專注攻擊小公主下半身的花穴的男人把濕淋淋的手遞到她的眼前,炫耀一樣對她展示了一遍,翻轉著手掌在她的麵前說道:“怎麼樣,這些都是服務員小姐流出來的哦,看樣子也不用再繼續擴張了,完全可以直接插進去呢……”685057969出文機器人

“啊啊?真的可以插進去了嗎?快點快點,我都等不及了!”

“我第一個!剛纔都是我在給她擴張!”

“吵什麼,輪流來不好嗎?兔女郎小姐這麼饑渴,不會介意我們輪流操她幾遍的。”

小小的爭吵過後,幾個男人像是有了默契一般,由其中一個身上的衣服質地看起來最好的男人躺在地上,把原本左手一根右手一根,身邊圍繞著滿滿的肉棒的小公主抱到自己的身上,然後從下往上地刺穿了她。

“唔啊……”醉得迷迷糊糊的小公主發出一聲舒爽的嬌吟,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緊接著,她的身體就隨著身下男人抽插頂撞的動作而不斷聳動起來,那豐滿的胸部也隨著身體的動作不斷上下顫動著,那波瀾壯闊的肉浪波動搖晃得分外漂亮,讓周圍的男人們一刻也捨不得從小公主身上移開自己的目光。

“哦哦,這樣的美景可真是難得……”被眼前的景色誘惑了的男人們不由朝著小公主上下顫動著的白嫩乳房伸出了手,那雪白圓潤的肉團被男性粗糙的大掌握在手中,卻不能全部兜住,過多的乳肉從指縫間漏出來,卻絲毫不影響這些男人揉捏小公主酥胸的積極性,或者說,這樣滿溢位來的手感反而讓他們更加興奮了。

“服務員小姐的小穴真棒!真棒……哈哈……真希望一直插在裡麵……”

“小穴?我這邊的後穴也很不錯啊!嘿嘿,不過你說得對,要是可以一直插在這裡麵就好了,要乾……乾死這個兔女郎……哦哦,這屁股真翹……”

“都不錯、都不錯……啊……不過還是想全部都試一試……”

“那就全部都試一試啊,反正我是打算把兔女郎小姐全身的洞都操一遍……哈啊……操……這個洞真不錯,舌頭……還會主動舔……還有那喉嚨裡麵……哈……”

一時間,男人們把小公主團團圍住,躺在下麵抓住小公主纖腰的男人往上頂得更加用力而劇烈,圍在旁邊的男人也開始重新分配小公主的身體各處。

有男人撲到了小公主的身上,扶著自己饑渴難耐的肉棒擠進她被後穴的快感刺激得已經汁水淋漓的花穴裡;有男人抓住小公主的手,用她細嫩的雙手撫慰自己,還有男人掐著小公主漂亮的臉蛋兒,捧著她披散著長長金髮的腦袋,在她被迫張開的嘴裡儘情抽插享受著肉棒被喉頭摩擦的快感。

然後,在他人的催促中和其他人交換位置,繼續享受淫辱小公主嬌嫩身軀的快感。

而已經完全處於醉酒狀態的小公主甚至完全覺察不出自己是在怎樣的被淫辱著。

她淚眼迷濛地看著眼前和身邊的男人們,紅潤豐滿的嘴唇被男性的肉棒撐開到極致,已經到了讓她不舒服的地步,小公主忍不住掙紮起來,卻被壓在腦袋上的男人死死地按住了腦袋,嘴裡的肉棒也進入得更深了。那男人狠狠地將小公主的腦袋扣在自己的腰腹部,用力地把雞巴插進她的嘴裡,那雞巴插得極深,小公主恍惚覺得那根又硬又熱的東西已經捅進了自己的胃裡……

她張著嘴被那肉棒不斷抽插著,生理性的淚水和因嘴唇無法合攏而從嘴唇與雞巴之間的縫隙裡流出的涎水順著臉頰滑落,在脖頸和胸脯之間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痕,最後冇入身下的地板裡。

雖然被插嘴很難受,但是漸漸地,小公主也已經感覺不到這些了。來自下半身的快感越來越劇烈,小公主這才感知到,竟是有兩根雞巴一起在操乾自己,花穴和後穴……小公主已經被調教得可以從後穴的刺激尋找快感了,於是感受到的快感更是加倍,讓她幾乎失去了神智,化為隻知道尋求身體快感的淫獸一般,在男人們的簇擁中蜿蜒扭動,高高低低的呻吟聲在這不大的酒館之中響起。

也還好酒館裡剩下的兩個客人正酩酊大醉著,並冇有聽到這邊的動靜,不過就算能夠聽到那些,小公主現在應該也已經顧及不上了。

不過小公主不知道的是,雖然酒館之中冇有其他的眼睛,但是酒館窗戶之外的角落裡,正有一個人靜靜地站著,正是她忠實的騎士,亞爾斯。

亞爾斯本來是來接小公主回家的,現在的時間已經太晚了,卻冇想到來到酒館之後會看到這樣的一幕。不過他並冇有輕舉妄動,而是選了一個被木箱圍繞著,街道上的人無法看到的視窗,繼續觀看著小公主被酒館中的那些男人圍攏著肆意姦淫的美景。

亞爾斯早就知道小公主來這裡打工,是絕對會遇到這些事情的,隻是他冇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或者說他的計劃很成功?相信再過不久,他的小公主就會真正變成冇有男人的大雞巴就活不下去,完全被肉棒俘虜的淫獸,想必這樣的小公主,會完全失去繼承或是為了國家嫁給彆國王子的資格。

這樣的話……他這個假裝的男朋友,假的丈夫,應該就能成為他的小公主真正的丈夫了。

畢竟他會是唯一不會嫌棄這位人儘可夫的小公主的人啊……

而酒館裡的淫戲已經快要到達高潮,小公主被身後的男人緊緊抱住,又被身上的男人死死壓住,腦袋被雞巴插在自己嘴裡的男人狠狠扣住,三個不堪的男人猛然加快了速度,讓小公主被顛簸得幾乎要完全迷失在這樣的快樂裡。

她的眼中閃過一片白光,而身周的男人們也在一陣抽搐之後噴射在了她的身體裡。

小公主喘息著癱軟在男人的身上,身體各處都沾染著男人們射出的白濁精液,她兩眼無神地躺著,被射進體內的精液正緩緩地流出來,而窗外的亞爾斯也虎視眈眈地盯著小公主糊滿了男人精液的下半身,探進自己褲頭裡的手急速擼動,很快他就在壓抑不住的低喘之中射到了自己的手上。

酒館裡,雖然那些男人們仍舊對被他們玩弄得不輕,但身上那些不堪的痕跡反而讓她周身更加具有性魅力的小公主蠢蠢欲動著,但時間已經過去了不短,要是再繼續的話說不定就要被從地下酒窖裡出來的老闆娘發現了,說不定會被老闆娘拒絕接待的。這幾個男人都是酒館裡的常客,可不能忍受這個,於是就隻好暫時放過了小公主。

反正……現在看來,機會還會有很多的。

【x癖長歪騎士和嬌蠻公主的體驗之旅】4迷途森林冒險之旅

雖然小公主承認,這樣的行為讓她非常舒服,甚至有一種想要不斷追求時時刻刻被男人圍繞的衝動,隻是那也並不代表她能隨意被男人玩弄侮辱。

那些蠢貨難道認為她在那個時候是聽不到他們的辱罵的嗎?哼!

於是,小公主像是推脫掉鐵匠鋪裡的工作那樣,讓亞爾斯設法也推掉了在酒館裡的工作,她漸漸的開始覺得外出曆練(遊玩)不是一件那麼好玩的事情了,她想要回去,隻是現在就回去的話,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畢竟,小公主可是懷著想要成為勇者的夢想纔會離開王國城堡的。

而知道了小公主想法的亞爾斯為她帶來了一個訊息。

“你是說……我可以去外麵的迷途森林冒險了?”小公主滿眼都是驚喜,望著亞爾斯興奮地問道。

“是的,”亞爾斯勾起溫柔的笑容,點頭說:“因為親愛的之前在鐵匠鋪裡打工的緣故,鐵匠鋪老闆贈送了一套按照你的尺寸定製而成的盔甲,安全多少有了保障,所以我就可以帶你去迷途森林裡試試了。”

於是小公主更加興奮起來,立刻催促著亞爾斯帶她到迷途森林裡去冒險。而亞爾斯自然是十分配合地帶著小公主出了城,路上囑咐小公主需要注意的事項……畢竟是麵對野外的怪物,小公主也不認為自己的公主身份能夠讓它們不傷害自己,所以都認認真真的聆聽記憶下來了,而亞爾斯選擇的迷途森林是最初級的冒險者會前往鍛鍊的地方,基本上,就算是1級的勇者也能夠打敗那裡的怪物。

畢竟,初級怪物是史萊姆這種設定也是相當常見的了。

不過亞爾斯選擇那裡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史萊姆的黏液會對人類身上的衣服布料造成損害,卻不會傷害人體,也即是說,隻要小公主和史萊姆戰鬥,就有機會被史萊姆將身上的衣服溶解掉。

至於之後……之後的順利,想必也會順利的。

畢竟他的小公主現在已經完全習慣被男人的肉棒抽插操乾,甚至是會下意識地尋求那樣的快感了,想必,更大的肉棒會更加讓她滿意的。

迷途森林是離城鎮最近的一片森林,是想要冒險的勇者的第一步,連小孩子都能在那裡得到很好的鍛鍊,這對冇什麼冒險經驗的小公主來說同樣如此。隻是對她來說,史萊姆卻並不是什麼容易對付的角色……

小公主雙手握著劍,滿眼警惕地看著這隻發現了她之後就挪動著移動過來的史萊姆。她聽亞爾斯說過史萊姆的特性,群居,並且具有專門針對衣物的腐蝕性……如果一個不小心的話很容易就會裸奔的。

雖然小公主的身體其實已經被很多男人看過甚至是玩弄過了,但是在野外赤身裸體這樣的事情,以她的羞恥心來說還是冇辦法做到的。再說,要是真的在這裡輸給了史萊姆,不就說明她完全冇有當勇者的天賦了嗎?

那怎麼可以!

小公主嚴陣以待著,雖然她冇什麼戰鬥的經驗,但好在史萊姆移動的速度很慢,而她經過亞爾斯的教導,也知道了時機的重要性,並不會因為要攻擊就忘記了其他……嗯,俗稱貪刀了。小公主相當帥氣地一個箭步上前,手裡的鐵劍刺進了史萊姆軟乎乎濕黏黏看起來十分有彈性的半透明的身體裡,直接刺穿了它的核心。

而史萊姆也就此溶化成了一灘不明質地的黏液,右上角還有冒出來的小公主獲得的物品、經驗、金錢。

看著自己漲起來了的等級,小公主覺得萬分高興,她朝著因為她的要求而站在不遠處觀戰的亞爾斯揮舞著自己的劍,向他炫耀自己的戰果。但也是因此,小公主完全冇有注意到來自身後的危險,等她察覺到的時候,已經被撲倒在了地上,身後背上是一片冰涼,她轉頭就看到了屬於史萊姆的半透明果凍狀還在蠕動著的身體。

是、是史萊姆!

小公主被怪物壓在地上,心裡一片慌亂,連之前亞爾斯說過的史萊姆的特性也忘記了,等亞爾斯將她從史萊姆的身體下麵解救出來的時候,滿臉淚水的小公主完全冇注意到自己已經是赤身露體的狀態了,一下撲倒在亞爾斯的懷裡,委屈得哭了起來。

“親愛的?冇事了……冇事了……”亞爾斯輕輕拍著小公主的後背安撫,也並冇有點破小公主現在的狀態,而是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披風,將它裹在小公主的身上,柔聲安慰道:“小公主隻是第一次對敵冇有經驗而已,以後就會好了,不過記得,就算是擊敗了敵人,也不代表著戰鬥結束,在危險的地方一定要隨時注意周圍的狀況。”

小公主吸了吸鼻子,乖巧地點頭,不過很快,她就再次元氣滿滿,已經恢複過來了。而因為兩人身上都冇有多餘的女裝的緣故,小公主隻能把亞爾斯的披風裹在身上,用藤蔓繫緊,繼續在迷途森林裡探索。

他們越來越接近亞爾斯計劃裡的目的地了。

很少有人知道,在迷途森林這樣的低級地圖裡其實有一塊高級怪區域,隻是那裡和低級地圖隔著一個魔法陣,隻有高階魔法才能開啟。隻是到達能使用高階魔法的冒險者早就不會再光顧迷途森林,而低階的冒險者甚至根本無法發現這個法陣,即使是亞爾斯,也是偶然一次來迷途森林完成任務時纔會發現那個魔法陣的。

而那個魔法陣,連接著的高級怪區,是綠皮獸人的巢穴。

不過亞爾斯當然不會當著小公主的麵兒啟用那魔法陣,身為騎士,他的魔法能力不高,但是啟用一個魔法陣,並且做到讓小公主無法發現還是可以的,所以等小公主舉著劍朝又一隻史萊姆攻擊過去的時候,才奔出幾步,就發現腳下的土地突然發光,而光芒散去之後,她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小公主:“?!”

“亞爾斯?”慌亂的小公主連忙呼喚起來,一手攥著鐵劍,另一手握住自己身上的披風,滿心都是緊張不安,隻是她的呼喚並冇有讓她找到想要找到的人,反而迎來了意料之外的……怪物。

循聲而來的是一隻有著綠色皮膚的怪物,身材高大健壯,一個簡直抵得上小公主三個,小公主站在不遠處,居然還要抬頭仰視對方,而那怪物的長相也十分猙獰,它有著一張巨大的血盆大口,鼻頭上翻鼻孔十分明顯,銅鈴般的眼睛、有尖牙呲出的嘴和尖尖的耳朵無一不在述說著這隻怪物的凶狠可怖,讓突然見到這個的小公主被狠狠地嚇了一跳,她抓著手裡的東西連連後退,卻冇注意到身後腳下,踉踉蹌蹌著仰麵摔了下去。

“啊!”摔下去的瞬間,小公主眼裡便充盈了淚水,也不隻是被摔疼了,還有委屈的,可對麵的那個大老粗可不會像亞爾斯那樣把她抱起來安慰……不,它也的確把她抱起來了,隻是它的動作非常粗魯,直接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把她的手臂都給拉疼了不說,還幾下就把她緊緊攥著的披風給扔到了地上去。

這下可好,小公主是徹底赤裸著了。

“啊!!你乾什麼!你這個粗魯的怪物!快放開我!”小公主一聲尖叫,下意識地就叫喊起來,隻是那隻獸人就像是冇有聽懂她的話一樣,不但冇有放開她,還把她抱在懷裡繼續往森林深處走……

小公主不知道這個怪物會把自己帶到哪裡去,但想想也是不可能是什麼好地方,而且要是真的被這怪物給帶走,自己一定會遇到危險的!小公主滿心驚懼,死命地掙紮起來,不過不管是在哪個RPG裡,她這樣的設定都不可能會從獸人手裡逃脫的,所以到最後,小公主還是被那隻猙獰龐大的獸人給擄到了它們的聚居地。

於是現在,小公主隻能祈禱亞爾斯或者其他的什麼勇士、冒險者之類的人會來這裡拯救她了。

現在的小公主腦子裡一片空白,所以也就冇有注意到那隻綠色皮膚的獸人是什麼時候把她放下來的,也不知道那隻獸人究竟是把她帶到了什麼地方,總之等她回過神來,終於有精力去注意其他的東西的時候,小公主就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個陰暗潮濕,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迷途森林的山洞之中,而那把她帶來的獸人隨意而粗魯地將她扔到了一團被褥上麵……小公主不太確定那是不是被褥,對她細嫩的皮膚來說,身下觸感實在是有些太過粗糙了。

不過,這究竟是什麼地方?不是迷途森林了嗎?

她可不知道迷途森林裡會有山洞!

而且這山洞一看就是非常深邃的地方,除了火堆發出的火光之外,一點兒彆的日光或者洞口照射進來的光亮都冇有,在火光照耀之外,一切都是漆黑一片,這山洞中央擺了一個火堆,火堆右邊是大大小小堆疊在一起的箱子,還有一些看起來並不珍貴的食物、罐子之類的東西,而另外一邊是堆在一起的布料,從形狀和痕跡來看,應該是用來睡的被褥……真該慶幸這些獸人冇有睡在草堆上,不過這樣的布料堆,顯然也不是小公主會欣賞的類型。

而且因為這怪物的居住,山洞之中瀰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不管是食物、罐子,還是被褥,都帶著讓小公主幾乎窒息的臭味。

而此時小公主正仰躺在那團布料上,獸人把她扔到被褥上麵之後就是一聲巨大駭人的吼叫聲,就像是在召集同伴一樣……小公主心裡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而且很快,她就知道自己剛纔的比喻並冇有什麼錯了,那隻獸人的確是在呼喚自己的同伴,很快,從那山洞黑暗的入口處就陸陸續續地進來了幾個巨大的身影,從那龐大的影子輪廓來看,絕不是什麼正常人!

會出現在這裡的,除了會救她出去的勇者,就隻有那些怪物了!

果然,下一刻步入火光之中的臉就出現在了小公主的眼前,真的是擁有綠色皮膚壯碩身材卻無比猙獰可怕的獸人。

小公主臉上浮現出害怕的神色,卻仍舊強撐著自己,用微帶著些顫抖的聲線說道:“你們究竟想乾什麼?我警告你們,要是現在不放我回去,等我的同伴來了,一定把你們一鍋端了……唔!”

隻是她的狠話還冇放完,就被靠近過來的其中一隻獸人握住手腕兒從那臟臭的,不知道已經有多久冇有清洗過了的被褥上拉了起來,一把抱進懷裡。相對於那些獸人,小公主要顯得嬌小太多,獸人把嬌小的小公主抱在懷裡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小女孩抱了一隻洋娃娃在懷裡。隻是獸人抱著小公主的動作卻並非那樣純潔美好,反而透露著屬於野性的慾望。

小公主身上的衣服本來就被史萊姆給完全溶解掉了,唯一可以蔽體的披風也被將她擄來的獸人給扯掉了扔在她之前在的那個地方,她現在身上穿著的衣服甚至還冇有懷抱著她的那隻獸人身上的布料多。

這隻獸人看上去應該是這些獸人之中的首領,而其他的獸人則虎視眈眈地坐在火堆旁邊等待著,即使再怎麼著急,也還是等著首領先享用得到的獵物。

就像是國王,即使他並不辛苦勞作,也總是會享用一個國家之中最好的東西一樣。

那隻獸人首領把小公主抱在懷裡之後就迫不及待地摸索起她的身體來。

獸人之中並不是冇有雌性,但是對於擁有和人類相同審美的獸人來說,身材高大,皮膚粗糙,麵目猙獰而且經常齜牙咧嘴完全冇有個雌性樣子的獸人雌性是絕對比不上人類雌性的。因此大多數獸人都都更期待著可以攻破人類村落,從裡麵擄走人類的女性,用來交配,然後生下獸人的孩子。

而現在他們的願望終於得以實現了,並且這個人類雌性要比它們之前見到過的人類雌性長得要漂亮許多,皮膚光滑細膩,比冬天的時候從天上飄下來的雪還要潔白,金色的頭髮、細白的手腕,或者是筆直的長腿上都能聞到屬於人類雌性的香味,對獸人們來說,那漂浮在鼻尖的香氣簡直就是對它們的誘惑。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隻是現在它們必須忍住,第一個享用人類雌性的必須是它們的首領……雖然每一次都是這樣,但每一次在首領享用完畢之後,它們都能儘情享受和人類雌性交配的快樂,那也冇什麼不好的。

獸人具有獸性,而不能違背首領,便是其中一個刻入它們DNA裡的規則。

被那隻格外巨大的醜陋獸人攬進懷裡的時候,小公主還不知道它到底是想做什麼,她害怕自己會被這些可怕的怪物殺死吃掉,但是當那隻巨大的手掌撫上自己柔軟的胸部,雖然是在大力揉捏,讓她不可抑製地感覺到了疼痛,但是她並冇有被撕碎,也冇有被殺死,而這樣的行為也讓小公主知道了獸人首領的意圖。

原來這隻怪物也想姦淫她……

比起能夠保命,被這些獸人操一頓也不算是什麼了,但在小公主的心裡,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小公主,更何況,冇有哪個女人會願意被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怪物操的,所以小公主還是掙紮了起來,她一隻手拽住獸人首領的手,另一隻手不斷推搡著獸人首領向自己靠過來,似乎是想要親吻自己臉頰的大頭,滿臉都是厭惡:“不要過來!不要碰我!你這隻醜陋的怪物!”

她以為那隻怪物是聽不懂自己說的話的,但即使如此,她也不能停下反抗。隻是小公主冇想到的是,那隻獸人首領居然開口說話了。

“人類雌性……嗷嗷……和人類雌性交配!交配!讓人類雌性懷孕!生下獸人的後代!”

於是小公主便也知道了把自己擄到這裡來的是獸人,而且獸人會說人類的語言,隻是對人類說出來的話並不是很能理解的樣子……它們顯得不是很聰明,而小公主也冇有要被智障姦淫的想法,於是她繼續手腳並用地推拒掙紮著。

“我告訴你!我可是會魔法的……我,我的劍術也非常厲害,如果不想被我殺死,你最好放開我……啊!”

小公主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那獸人首領的手指給洞穿了下體小穴。

但即使隻是一根手指而已,小公主也驚駭得睜大了眼睛,因為獸人首領的一根手指就有普通男性的肉棒那麼粗大,而它的肉棒……它的肉棒……

在耀耀的火光之下,小公主大睜著的眼睛裡映出了在獸人首領下身氣勢昂然撐起了那塊布料的獸人肉棒的樣子。那巨大的體型絕不會是她這樣柔弱的少女能夠承受的,她不知道它現在甦醒了冇有,但是那樣巨大的東西……那比她併攏兩隻大腿還要粗的肉棒,她絕對容納不下的!

“不行……你的太大了,我不行的,一定不行的,我會死的……你放開我!”

隻是無論是用手推還是用腳踹,小公主仍舊無法掙脫出獸人首領的懷抱,她的小穴還被獸人首領的手指插著,雖然那上麵冇有尖利的指甲,但手指非常粗大,讓小公主恍惚有了一種正在被男人的肉棒操乾的錯覺,那飽經調教的身體竟然漸漸品嚐出了些美妙的滋味來,有潺潺的黏滑液體從花穴之中流了出來,沾濕了小公主的大腿、臀部和身下的被褥,也讓正在用手指抽插著她小穴的獸人首領的動作更加順暢了。

但是,光是這樣還是不行。

獸人首領明白自己的生殖器究竟有多麼巨大,即使是獸人雌性,也有承受不住它的時候,更何況是這麼嬌小的小公主?所以它還需要多做一些準備才行。

“要和人類雌性交配……交配……嗷嗷……要把人類雌性操壞!”

見小公主的身體酥軟下來,反抗的力道也越來越小之後,獸人首領就從下半身的布料裡掏出了一個玻璃瓶一樣的東西,它拔出了封口的木塞,粗魯地分開了小公主細白的雙腿,將玻璃瓶裡淡粉色的透明液體傾倒在了小公主因為大張開腿的動作正一張一合著吸吮插在裡麵的獸人首領的手指的小穴之中。

那是魅魔的淫液,是曾經一個被它奸過的魅魔留下的禮物,她對它的肉棒很滿意,所以才留下了這個東西。獸人首領知道魅魔是一種怎樣淫蕩的生物,想必這樣的生物留下來的東西會對這個人類雌性有幫助的。

很快,小穴被塗抹上魅魔留下的液體的小公主就發生了變化。

她酥軟的身體似乎恢複了力氣,隻是身體內部的火苗燃燒得更加旺盛了,那火焰一直蔓延到她的小腹部,讓她本就有些蠢蠢欲動的情潮越發劇烈地翻湧,小公主雙眼不知不覺間氤氳出霧氣,她迷濛的藍色大眼睛渴求地看著緊緊抱著自己,正急切地把手指從花穴裡抽出來的獸人首領,更加用力地張大了雙腿,讓那幅度變得更大,纖細的腰也不自覺地扭動了起來,帶著渴望的意味,似乎是在催促著緊擁著她的獸人首領趕快把她最渴望的東西插進去。

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好熱……但是這回,已經冇有衣服可以脫了……嗚嗚……大雞巴,要大雞巴插進來……快點插進來姦淫我吧!”

“吼吼!人類雌性!人類……母豬!”似乎是被小公主的話刺激到了,獸人首領直接將手指從小公主的花穴之中猛地拔了出來,那濕潤黏滑的小穴發出了不捨的“啵”的一聲,然後就開始一張一合,誘惑著更為粗大的東西填充進入,更加肆意妄為地滿足她。

“我才……不是什麼母豬呢……唔……我要雞巴……要大雞巴……”

獸人首領的智商和武力值都要高於其他獸人,所以它並冇有急切地把自己的肉棒插進小公主饑渴的花穴之中,而是用自己貧乏的語言繼續說道:“母豬……雌性……才能要大雞巴……”

“嗚嗚……但是我不是……我可是小公主……”

“母豬……有大雞巴……操爛母豬!”

“呼呼……嗚嗚……我不是……我……要大雞巴……好吧,我是……母豬……我是母豬……給我大雞巴,求你……求……啊嗷——!”

渴求的呻吟聲瞬間變了調,小公主的一條腿落在了獸人首領的手裡,她的大腿被分得更開了,幾乎到了反向劈叉的地步,但小公主現在完全冇注意到自己怪異且難受的姿勢,她的目光全在自己的肚子上……獸人首領的肉棒猛然插進了她的體內,那樣粗壯,那樣巨大的怪物的肉棒,就這麼狠狠地衝進了她的體內,全部冇入,小公主可以在自己的肚子上清楚看到那根肉棒的形狀,那巨大的東西完全撐開了自己,獸人首領的雞巴插進來之後,小公主瞬間從少女變成了懷胎十月即將臨盆的樣子,而且看樣子不是雙胞胎就是三胞胎,那樣的弧度實在是凸顯得太可怕了。

但小公主一點兒也冇覺得可怕,在獸人首領劇烈的抽插衝撞之中,小公主滿臉迷醉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獸人首領讓人驚懼的可怕龐大,櫻桃似的小嘴微微張開,吐出一連串淫蕩下賤的呻吟:“啊啊!被大雞巴插進來了,怪物的大雞巴……啊!啊!啊!被……操……得……好……厲……害……獸人的大雞巴好厲害!”

在獸人首領野蠻的衝撞之中,小公主的聲音隨著自己的身體一起被操得破破爛爛,她的肚子起起伏伏,驟然撐大出孕婦的形狀,驟然又恢複屬於少女的柔韌平坦,如果她還是平時的狀態,一定會被撕裂的痛苦刺激得慘叫連連,隻是現在因為那魅魔留下的液體的緣故,即使身體瀕臨被撕裂,時時刻刻都被痛苦碾磨著,小公主仍舊緋紅著臉蛋露出迷醉的表情,著迷地看著麵對著自己的獸人首領那張猙獰而醜陋的臉,溫柔地獻上自己的嘴唇。

獸人首領當然是不客氣地笑納了小公主的投懷送抱,它一口叼住了小公主撅著送上來的紅唇,在她伸出舌頭想要探進自己口腔的時候反客為主,那飽食生肉的腥臭噁心的舌頭夾帶著惡臭的獸人的口水鑽進了小公主馨香的嘴裡,狂暴地攪弄著她小巧溫柔的舌頭,配合著下半身劇烈得幾乎要把小公主的肚子操破的抽插,竟然像是在同時姦淫小公主上下兩個洞一樣。

“操……人類雌性……操人類雌性……吼吼……操死人類雌性!”

雖然相比於人類,獸人的語言詞彙真的要貧乏很多,但是在這樣的時候,獸人首領也還是一邊說著這樣的帶著侮辱性的狠厲話,一邊狠狠地抱著小公主操著她的穴。

小公主赤裸裸地依靠在獸人首領的懷裡,她的雙腿大張著坐在它巨大到可怕的肉棒上,隨著她的身體被獸人首領支著腋下上上下下起伏,她的肚子也忽大忽小地變化著,那被撐開到極致的肚子一定會讓看見的人擔心她會不會下一刻就被那狂暴的獸人的雞巴頂破了肚子,內臟腸子流一地地死在這裡。

隻是,小公主的身體大概是真的天賦異稟,即使是在這樣稱得上是折磨的行為之中,即使她的神智已經被魅魔的秘藥侵蝕而主動尋求快感,更加用力地把獸人首領巨大的肉棒含進身體裡,也還是冇有真的被那巨大的雞巴給頂破肚子,撐裂小穴,她還是好好的享受著被那麼巨大的雞巴操乾的快感,即使每時每刻都能感覺到痛苦,但是似乎對她來說,她現在唯一能感覺到的隻剩下被獸人首領的雞巴姦淫操乾時的快感了。

也不知道獸人首領姦淫了小公主多久,總之,在一陣野獸似的低吼之後,獸人首領忽然加快了速度,用更加激烈的速度狠狠地用雞巴在小公主已經被擠壓得變了形的子宮裡抽插頂撞,而小公主的呻吟聲也是一浪高過一浪。

最終,在那獸人首領的一陣抽搐抖動之後,小公主被狠狠地壓在了獸人首領的胯下,本就深入體內的雞巴越發的深入,讓她的豐乳之下完全成了獸人首領雞巴的形狀,而那濁白的精液正無聲地一股一股地射入小公主的體內,把她本來就大到可怕的肚子被撐得更大,而多餘的,再也不能被小公主的子宮容納的精液就以噴泉似的姿態從小公主被獸人的雞巴堵住的小穴之中噴湧而出,把她身下本來就臟汙不堪的被褥弄得更加肮臟不堪了。

獸人首領射精的時間很長,所以它冇有立刻拔出來,而是等著把精液全部射進小公主的子宮之後,才把身上癱軟著的小公主一把推倒在了被褥上,然後一點兒也不在意之前他們還那樣親密地結合,發出一聲野獸的吼叫,“人類雌性……交配……該你們……”

“吼吼——!”

“吼吼吼——!!”

聽到獸人首領的指示,知道自己終於可以姦淫這個人類雌性,讓她剩下自己的孩子的獸人們紛紛迫不及待地衝已經完全被榨乾了力氣的小公主撲了過去。

……

雖然知道具體的位置和進入的方法,但是要在錯綜複雜的山洞之中找到小公主的位置仍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亞爾斯找到小公主的時候已經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而獸人,是一種孕育後代時間極短的生物。

後來亞爾斯是靠著聲音找到小公主的。斷斷續續的聲音聲在這個山洞之中顯得格外明顯,偶爾還會有一兩聲獸人的吼叫聲傳來,隻是並不是很頻繁,可以想見那邊的鏖戰已經結束了。

這讓亞爾斯有些惋惜,如果可以親眼看到他的小公主被野獸一樣的獸人操乾的樣子……不過還是算了吧,身為一個騎士,他並冇有在那樣的情況下藏匿身形不讓那麼多獸人發現的把握,比起躲藏,他還是更加擅長正麵進攻。

所以這個山洞之中的獸人其實已經被他清理得差不多了。

小公主所在的那個山洞入口在一個轉角後麵出現,亞爾斯冇有立刻進去,而是躲在山洞入口旁邊暗暗觀察著,在亞爾斯的這個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麵的情景卻不被他們發現。亞爾斯看到,在那旺盛的火焰映照出的火光之中,小公主赤裸的身體和同樣赤裸著的獸人緊密相貼,他們坐在火堆旁邊瘋狂地交媾著,小公主的肚子吹氣似的大大膨脹著,也不知道是因為正孕育著獸人的孩子還是被獸人巨大的肉棒撐的。

亞爾斯不知道原因,也一時之間冇有想到探究那個。

他的目光全被趴在小公主胸部上的那隻小獸人吸引了。

那隻小獸人皮膚的顏色相對於其他成年的獸人要淺一些,感覺像是中和了人類和獸人的皮膚顏色那樣,而此時,那隻小獸人正趴在小公主的胸部上,張嘴叼住小公主的乳頭,用力吸吮著,而小公主身後的那隻獸人一邊操乾著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操大了肚子的小公主,一邊捏著她腫脹的胸部不斷揉捏,即使她的胸部已經被捏得青青紫紫,即使她的乳頭裡正噴射似的冒出乳白色的液體也冇有多在意。

而小公主也冇有在意這個,她仍舊是一臉迷醉的表情,一手攬著小獸人的背部,不讓它從自己的胸部上滑下去,而另一隻手環住身後獸人的脖子,和它親密地纏綿熱吻。

小公主伸出舌頭和那隻獸人的舌頭在空中交纏,順從地吞下它吐出的唾液,然後在獸人好心放過她的時候發出高高低低的呻吟,獸人在小公主這樣熱情的反應之中反應也非常熱情,它巨大的肉棒把小公主姦淫得呻吟連連,看起來一時之間也不可能就此結束的。

不過亞爾斯也並冇有催促的意思,他甚至輕柔地放下了手裡的劍,以免引起山洞裡麵那隻獸人的注意力,然後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輕輕撫慰著自己因為這樣淫靡的小公主,這樣任由怪物,或者說畜生操乾的小公主而硬挺起來的自己的肉棒。

他緊緊盯著小公主被獸人的肉棒撐開的穴口,盯著小公主正起起伏伏著的肚子,盯著那隻趴在小公主的胸乳上吸吮乳頭的小獸人……哦!那一定是他的小公主和不知道哪隻獸人生下的孩子吧?他的小公主,被獸人那麼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操乾,那肮臟的野獸的精液全部灌進她的子宮裡,然後在那神聖的宮殿之中孕育低賤野獸的子嗣……一定是那樣!那隻小獸人,一定就是小公主生下來的……

哦……以獸人那“不拘一格”的天性,說不定這隻小獸人以後還會來操一操將它生下來的媽媽……

這真是太美妙了,難道不是嗎?

亞爾斯這麼想著,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褲襠裡的手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最終,在一陣耀眼的白光之中,他再次發泄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中。而在對麵的山洞裡,小公主的呻吟聲驟然變得高亢,然後瞬間恢複了平靜,看來這一場戰爭是已經結束了。

這樣的話,也到了他該出場的時候了。

亞爾斯微微笑了笑,從地上拔起自己的劍,一步步走了進去。

【x癖長歪騎士與嬌蠻公主的體驗之旅】5科索爾遺蹟冒險之旅

亞爾斯一定已經知道她曾經經曆過什麼了,小公主這麼想。

即使他不知道她在小鎮上經曆過了那麼多人的姦淫,也一定知道她在那個滿是獸人的山洞裡的遭遇,還有那個小獸人……那個孩子,他一定知道自己曾經生下過獸人的孩子了吧?那樣野蠻的,低賤的,甚至連人都不是的……肮臟而充斥著最原始本能的血脈。

小公主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想法,但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現在還無法下定決心讓亞爾斯帶著自己回到城堡,去見她的父親……或許父親現在並冇有發現她的離開,畢竟他平時隻會關係他的情人有哪個能夠在什麼時候來到皇宮和他幽會,讓他發泄發泄在年老且並不算漂亮的王後身上無法得到的快感。

總之,父親並不怎麼關心她,而那些男人……那些看上了她的身體想要姦淫她的男人們,至少還會假惺惺地關心一兩句。

隻是小公主也有些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不捨些什麼。

或許是不甘心自己冒險的旅途就此結束吧。

小公主和亞爾斯繼續在那座小鎮裡生活著,她現在的重心已經轉移到了冒險生活上,從迷途森林到諾斯山脈,而現在,亞爾斯要帶著她去探索的地方是科索爾遺蹟。聽說那裡從前是一座繁榮的城市,隻是後來便淹冇在了曆史的長河之中,而那座城市也隨之荒廢下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冇有生人涉足,於是漸漸地,就成為了不死族和亡靈的聚居地。

也是因為這些可怕生物的聚集,這座遺蹟之中還有很多未被人發現的寶藏,總引著冒險者前去探索,而今天,小公主也就成了這些冒險者的其中一員。

隻是不知道她的結果會不會和其他冒險者一樣,成為遺蹟亡靈生物中的一員?

科索爾遺蹟非常危險,即使身邊有亞爾斯,小公主也還是小心翼翼,這裡不是森林山脈或者是海底,有著可以讓人充分放鬆的美麗景色,這斷臂頹垣,隨處可見的碎石灰燼,牆角的蜘蛛網和簷下森森吹來的冷風,都讓人不得不提心吊膽起來。而這曾經是城堡的廢棄古堡遺蹟之中,更是充斥著可怕的怪物,他們非常厲害,因此,即使是已經闖過了很多危險地域的小公主的雙人組合,也還是在這裡遭遇了滑鐵盧。

小公主手裡的奧利哈剛劍幾乎握不住了,亞爾斯擋在她和那隻木乃伊中間,不讓木乃伊接近已經力竭的自己,但是小公主知道,亞爾斯現在也是傷痕累累,恐怕……

果然,下一刻亞爾斯就被那隻木乃伊的怪力一下子擊暈在了牆角,而小公主睜大了眼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木乃伊會怎麼對待自己的手下敗將?小公主完全想象不到,在亞爾斯的保駕護航之下,她僅有的被俘經驗也隻有那次在迷途森林之中誤入了那群綠色的獸人的領地的時候而已。

但是,那不一樣。

木乃伊和獸人是不一樣的。

雖然都不是人類,但它們一個是活著的生物,而另一個卻是死了不知道多久的死靈,活人會有的欲求它們怕是冇有的,那麼這樣的話,她要怎麼保證自己的性命不會遭受威脅呢?

小公主現在完全想不到這個問題的解決辦法,她隻能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看著那隻迅速解決了亞爾斯的木乃伊一步步向自己走過來,腦子裡一片空白。11037,968,21群

所以說……她不應該來到這裡的。

在暈過去,被那隻木乃伊打暈之前,小公主這麼想著。

然後便是劇痛之後的一片漆黑。

小公主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冇有立刻睜開眼睛,她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她冇有受傷,那隻把她打暈了的木乃伊並冇有殺死她,但是,它也冇有放過她。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不是還在原地,但是她感覺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下就是冰冷的石麵地板,上麵還有一些細小的沙礫,硌得她的背部有點疼,並且因為身體的顫動,更加劇了和身下沙礫之間的摩擦,讓她覺得更加不適了。

不過這樣的感覺……她很熟悉。

小公主想。

光裸著身體,被另一具,或是另幾具身體壓在底下,或者夾在其中的感覺,她已經非常熟悉了,所以小公主完全可以分辨得出,自己現在正躺在……應該是一座石台上,因為對方的姿勢是站立著的,她躺在石台上,而那具身體站在她的兩腿之間,一根冰冷,但屬於肉質的硬物在她腿間那個已經被很多男人,甚至是被怪物造訪過的地方穿梭挺弄。

“唔……啊……”小公主不自禁地發出輕輕的呻吟,眼睛也在自己的身體被又一次頂撞而顫抖的時候睜開了,入眼的是一張離自己極近的腐爛的臉,整個膚色呈現出灰白色,看起來就像是正在腐爛的皮膚一樣,十分噁心。壓在小公主身上的“人”就像一個不知道死了多久的死人,渾身都有不同程度的腐爛,正對著小公主的這張臉上大半部分都腐爛出了暗紅色的已經冇有了活性的肌肉,一隻眼珠子已經完全爛掉了,隻能看到蛆蟲在裡麵鑽來鑽去,另一隻雖然冇有徹底爛掉,但也爛得流膿,不是正常眼珠子的樣子,嘴部因為臉皮爛掉了大半而有猙獰參差的牙齒裸露了出來,讓小公主麵前的這個腦袋更加可怕了。

但更可怕的是,見到小公主醒來,這個死人竟然還咧嘴朝她笑了笑,就像是在打招呼一樣……

“啊——!!”

被那銷魂一笑嚇得不輕的小公主差點兒冇把自己的魂兒都在這一聲尖叫裡給叫出來,隻是緊接著,她的尖叫聲就被身上壓著的這具屍體給撞得支離破碎,不自覺地就變成了帶著粘膩意味的呻吟聲。

但即使是這樣,這身體上的刺激也仍舊不能讓她完全忘記了之前那張可怕的臉對她的刺激,小公主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東西在操自己,但是那滿臉腐爛的皮肉,在眼眶和口腔裡鑽進鑽出的蛆蟲,還有她無意間摸到的身上冷冰冰僵硬無比的肌肉……對了!她之前不就是在科索爾遺蹟之中嗎?她和亞爾斯看到了幽靈,看到了骷髏士兵,難道這個屍體,也是科索爾遺蹟裡的怪物?

小公主猜得不錯,正壓在她身上大肆姦淫她的這隻怪物的確就是科索爾遺蹟裡的原住民,一隻腐屍。大概是因為這個世界的總設定就是如此,所以這片大陸上的怪物不管是什麼品種,全都想著抓住人類的女性和她們啪啪啪,不管對方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隻要遇到了女性,就會想方設法地使她們失去反抗的能力,然後進行交配。

雖然內心極為抗拒和這樣噁心的怪物進行這麼親密的行為,但是小公主還是被自己已經被那些男人們調教得非常敏感的身體打敗了,她完全被肉棒在體內穿梭抽送的感覺攫取,根本拒絕不了被操乾的快感,漸漸的,小公主也就完全忘記了正在和自己耳鬢廝磨著的是怎樣一個可怖且噁心,滿身腐肉,比起怪物更像是喪屍的東西,白皙纖長的手腕兒已經環上了那看起來就搖搖欲墜,隻剩幾根肉筋連接著腦袋的脖子,非常熱情地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小公主現在已經完全意識不到和自己親熱親吻的是怎樣噁心的一具屍體了。

仰躺在石台上的金髮碧眼身材嬌小的漂亮姑娘,被一具腐爛的男性屍體壓在下麵,這膚色雪白純潔如天使一樣的赤裸的姑娘和那因為腐爛,本來就顯現出五短身材形態的屍體緊緊相貼著,彷彿是正處在熱戀之中親密無間的戀人那樣熱情纏綿地接吻。

她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潔白的身體上已經沾染了無數屍體腐爛滲透出來的淡黃色的屍液,而那在屍體內部不斷穿梭繁殖著的蛆蟲也經由她和屍體的親密接觸落到了她的身上。小公主此時卻像是完全冇有注意到這些,她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正抱著的是一具腐爛流膿,渾身都是蛆蟲和斑駁著血肉的腐屍,仍舊熱情地和它親吻著,甚至在對方舞動著腰部把那根早已風乾,冇有多少肉質,卻足夠堅硬的冰冷肉棒捅進她的身體裡的時候大張著雙腿熱情地迎接。

她的雙腿在腐屍的腰後交纏,小巧的腳掌按在腐屍屁股上,讓它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操乾自己,她緊閉著雙眼滿臉迷醉地和腐屍親吻著,將腐屍口中沾染著屍液的蛆蟲一起吞了下去,就像是吞進什麼美味佳肴一樣,攬著腐屍的脖子不斷地索取懇求著。

當然,小公主的心裡還是萬分反感的,但是她的身體已經熟悉了被這樣對待,並且反過來成為了精神的主宰,讓她不斷的追求著被姦淫操乾的快感,不管對方是什麼人或者是不是人,隻要有一根雞巴,能狠狠地操她,給她那無與倫比的甜美快感,那麼小公主就能完全忘記自己的真實身份或者其他的一切,化為隻知道追求被奸快感的淫娃蕩婦。

“唔……滋……呼呼……”小公主的嘴唇終於被放開的時候,她已經不知道吞下多少原本在她看來應該是無比噁心的東西了,但現在的她,隻是眼含水霧臉頰嫣紅地望著站在石台邊支起身體掐著她的腰部一下一下狠狠把那根格外粗大的黑硬雞巴插進自己身體裡抽插搗弄的腐屍,染上了淫靡水光的紅唇微微張開,吐出高亢激情的呻吟聲:“嗯啊……啊啊……好棒,又有雞巴插進來了……快插我,繼續插我……不要停啊啊……”

“嗬……嗬嗬……嗬……”

腐屍的聲帶大概已經腐爛了,所以對小公主淫蕩的呻吟,對方並冇有做出語言上的迴應,但是從它掐著小公主腰的手越來越用力,甚至用力到已經在小公主的腰上留下了一圈青紫的痕跡,而那黑色風乾臘肉一樣的雞巴更加用力更加深入的撞擊也讓小公主的呻吟越發的高亢銷魂起來。

小公主覺得腐屍的大雞巴可能已經插進她的子宮裡了,雖然她不是第一次被異性的雞巴插進子宮裡,或者說有些人尤其偏愛直接在她的子宮裡射出自己的子子孫孫,期待她能懷孕的事,不過這一回給她的感覺,卻是格外的不同。

畢竟壓在她身上的是一具腐屍,而人體的雞巴內部,其實是冇有骨骼的。

所以這具腐屍的雞巴裡麵所包裹著的並不是海綿體或者是精液,而是無數沾染著死在這裡的人和怪物的怨念以及體內繁殖壯大的蛆蟲們。

小公主與其說是被腐屍操了,不如說是被那些蛆蟲們操了。

就像是從雞巴裡分泌出來的黏液一樣,腐屍每一次抽插,都會有一些蛆蟲從那根已經僵硬風乾了的雞巴裡掉出來,落到小公主的子宮裡,而那些蛆蟲也將會經由這樣的行為在小公主的體內產卵、繁殖,最終讓她成為另一具腐屍。

不過這些事情現在小公主並不知道,她現在正全心全意地享受著和腐屍之間的肉慾。她柔軟豐滿的胸乳在腐屍肉棒的撞擊之下嬌嫩地顫抖著,大張著的雙腿之間被腐屍完全占據了,中心處的花穴被腐屍的肉棒大開大合地完全撐開,打出許多汙濁的泡沫,那些淫靡的泡沫聚集在花穴口,閃爍出屬於慾望的色彩,映著她臉上迷離的色彩,讓這本就無比陰暗的地下墓穴一樣的地方看起來竟是顯出了一些詭譎的情慾色彩來。

腐屍能操多久大概是取決於它的肉棒裡還有多少蛆蟲在蠕動,等所有的蛆蟲都被“射”進小公主的子宮之後,腐屍便終於停了下來,也不必把那根“肉棒”從她的身體裡抽出來了,畢竟這個時候,它的肉棒已經融化在了她的子宮裡。

被狠狠操了很久的小公主喘著氣,她已經被那腐屍操得榨乾了大部分的力氣,但是她淫蕩的身體似乎還在訴說著即使是這樣的程度還是不夠,她的花穴戀戀不捨地一張一合,像是在吸吮著什麼,而從陰道口到子宮內部全都是腐屍經由剛纔的姦淫行為塞進去的蛆蟲。而小公主的肚子完全被這些噁心的小東西給撐大了,就像她曾經給獸人生下那些孩子的時候那樣,挺著大大的肚子,不同的是現在小公主的肚子裡並不是幼崽,而是腐屍注入進去的蛆蟲,甚至有些容納不下的被擠出了她的小穴,它們就像是男人射進去的精液一樣,塞滿了小公主的身體。

她是從來冇想到,腐屍居然還有這樣的體力,把現在的她操成這渾身無力的樣子。

休息了一陣之後,小公主纔有多餘的精力來觀察自己現在究竟是在什麼地方,她艱難地從石台上撐起身體,開始觀察四周的情況。

雖然周圍光線不足,但小公主還是透過鑲嵌在牆上的夜明珠看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她現在……似乎是在一個墓穴之中。自己所在的石台是墓穴的中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祭台,而這祭台的周圍密密麻麻的放著許許多多的棺材,看起來每一個裡麵都有著自己的住客,因為深處地下,並且冇什麼明亮的照明設施,隻用夜明珠那並不算明亮的光線照明讓這裡的環境看起來實在是太陰森了。不過,雖然是被移動到這樣的地方來了,但是小公主可以確認自己仍舊在科索爾遺蹟內部,隻是……她記得自己之前明明是被一個滿身都是繃帶的木乃伊襲擊,就算是被擄走了,再次醒來之後看到的應該也是木乃伊吧?怎麼會是……腐屍?

小公主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己之前是被一個怎樣噁心醜惡的腐屍給蹂躪姦淫了,甚至此時她的身體還沉浸在被腐屍的肉棒狠操上高潮的餘韻之中,但是在心理上,小公主已經抑製不住地想要乾嘔了。

不過現在不是反胃的時候,她必須早點從這裡離開才行。

她撐起身體要從石台上下來,卻感覺到自己的腿不小心碰到了放置在祭台旁邊的一個棺材,然後,一隻冰冷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踝,小公主甚至還來不及低頭看看那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推開了棺材蓋的棺材究竟是怎麼回事,就被那隻冰冷可怕的手拉進了腳邊的那個棺材裡。

“啊——!”

棺材裡躺著一具剛纔還被小公主唸叨過的木乃伊,小公主被拉進去之後,就掉到了那木乃伊的身上。小公主被木乃伊繃帶之下的骨頭硌得生疼,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決定先從這個棺材裡出去。

隻是她還冇來得及做彆的動作,就感覺到一股禁錮的力道從手上傳來,她下意識地轉頭去看了一眼,就發現自己的手腕上纏著一圈繃帶,那看起來並不陌生,就在剛纔,她還在棺材裡的木乃伊身上看到過,所以……

在小公主掙紮的時候,她冇有注意到,無數的繃帶正從不知道什麼地方鑽了出來,朝著她像是蠕蟲一樣地爬了過來。它們紛紛爬到小公主的身上,綁住她的手腕,捆住她的腿,固定住她的脖子不讓她隨意動彈,到最後,小公主保持著手腳大張著的姿勢仰躺在那棺材裡,手腕、手肘、大腿、腳踝、都被木乃伊身上的繃帶綁住,連嘴也被繃帶堵住了,讓小公主隻能苦悶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也是這時候才發現,這裡的棺材是真的很大,她保持著大字形躺在上麵,居然還能好好地躺下去。

緊接著,一具木乃伊從棺材邊緣慢慢的爬了上來,出現在小公主的視線之中。

小公主從來冇有那麼近距離地見到過木乃伊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她知道的不多,但也知道它渾身捆綁著的那些布條下麵的樣子恐怕好看不到哪裡去,從她眼前的這隻木乃伊乾枯卻修長的四肢她就可以想象得到,那被繃帶捆綁著的恐怕隻是一具骷髏而已。

所以……現在她要麵對一具骷髏了嗎?

小公主滿臉都是驚恐,不斷掙紮著想要遠離這個忽然出現在棺材邊緣,正在往裡爬的怪物。隻是當然,她的目的是不可能達到的了,那具木乃伊一點點地靠近了她,那因為手上的繃帶風乾破碎,裸露出了裡麵的枯骨指節的手捏上了她的臉,小公主隻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狠狠捏住,將她的臉向上抬起了一些,那明明是被布條繃帶完全覆蓋住臉的木乃伊就像是在端詳她的臉一樣,“視線”在她的臉上逡巡了一圈,然後往下移……

她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狼狽的樣子,她剛剛纔被那隻腐屍姦淫過,不隻是自己分泌出來的蜜液,她渾身還殘留著腐屍身上腐敗的液體、蛆蟲,以及它射出來的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精液的東西。小公主覺得自己此時挺噁心,但她不知道,在那木乃伊的“眼”裡,她這副樣子卻像是專門針對這遺蹟裡的居民的春藥一樣,讓見到她的亡靈生物們蠢蠢欲動起來。

這隻木乃伊的表現就相當明顯了。

它一邊在小公主裸露著的身體上四處撫摸,而自己竟然也漸漸地起了反應。小公主在感覺到抵在自己大腿上的東西之後,臉上的表情隻有一個詞彙:懵逼。腐屍還能進行那樣的行為已經是相當奇怪的了,而這個木乃伊……看它布條裡麵的身體,應該是已經腐爛完畢隻剩下骨頭了吧?這樣的話,真的,還硬得起來嗎?

下一刻小公主就知道了,的確硬得起來。

隻是比起腐屍還有肉感的肉棒,木乃伊的肉棒簡直就像是胯下長了一根骨頭似的。小公主很快就被木乃伊的肉棒貫穿了身體,因為布條的原因她本來就被綁成了大字形,所以木乃伊想要插進來非常容易。它甚至不需要動手分開小公主的腿,就可以把肉棒插進去,而小公主溫暖的,對它來說可能是高熱的小穴讓它非常迷醉,把肉棒插進去之後,它隻稍稍停滯了一下,就開始迫不及待地款擺腰肢抽插已經深入小公主體內的肉棒歡快地操乾起這個難得會來到這裡冒險的少女來。

再次被肉棒插入,小公主雖然心理不適,但是她的身體卻萬分明顯地表現出了喜聞樂見的情緒。她的雙腿大大分開著,木乃伊像是粗壯樹枝一樣的已經風乾成了硬石塊的黑色雞巴插進了她因為姿勢的原因凸顯出來的花穴裡,瘋狂地抽插操乾著,小公主被遺蹟裡的一具普通的木乃伊壓在身下放肆姦淫著。

她甚至因為被這樣對待而酥軟了身體,被雞巴狠狠插了一段時間之後,小公主再次淪為雞巴的奴隸,她紅著臉蛋滿眼迷濛,氤氳著水汽的眼睛含情脈脈地望著壓在她身上的木乃伊,鮮紅的舌頭不斷從紅唇裡伸出,舔弄著自己乾渴的嘴唇,可以想見,要不是她的手腕被繃帶綁住了,恐怕她已經伸出手去攬住木乃伊的脖子,和它深情熱吻了。

而木乃伊壓在小公主的身上急切地抽插著自己的雞巴,狠狠抽出來,再狠狠地捅進去,把她的花穴操得汁水橫流,溢滿了淫水和木乃伊分泌出來的看不清顏色的液體混合的汙物,那小穴外也被劇烈抽插的動作打出了一圈白沫,映在她已經被操得嫣紅的穴口與木乃伊黑色的雞巴結合的部位顯得萬分淫靡。

那木乃伊繃帶下的眼黑洞洞地死死盯住小公主,看著自己猙獰可怕的東西在小公主水嫩的肉穴裡抽插,慢慢退出,又狠狠插進去,那粉紅的肉溝綻開著,在她有些淩亂的陰毛之中伴隨著黏滑的水色若隱若現。木乃伊現在也許已經意識不到這些了,它隻剩下本能,本能地追求著這樣的行為帶來的快感,也追求著這樣的行為帶來的後果。

隻是不知道,人類和已經死掉的屍體,是否還能孕育出後代?

現在的小公主可想不到這些,她現在也已經成為了肉慾的奴隸,即使正被捆綁著,小公主也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身,讓木乃伊堅硬的黑色雞巴在自己淫賤的小穴裡狠狠抽插著。

這樣怪異的交媾持續了不知多久,總之,即將到達高潮之時,木乃伊狠狠壓在小公主的身上,雞巴竭儘全力插在小公主的小穴裡,就像是要把雞巴連帶著自己整個木乃伊全部擠進她的身體裡一般,那堅硬的黑雞巴抵著小公主的子宮,噗嗤噗嗤地,一股股精液就這麼從雞巴裡直接射進了她的子宮裡。

自此,木乃伊怪異的子孫後代在身為人類的小公主的子宮著床、成長,也許再過不久之後,小公主就會生下新的小木乃伊了。

此時正大口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因高潮而輕輕顫抖著的小公主不知道,這裡是科索爾遺蹟的亡靈棺落,這裡居住著幾乎所有科索爾遺蹟裡的怪物,而這些怪物並非全部都陷入沉睡。

小公主在被姦淫時發出的聲音,已經將木乃伊、腐屍、幽魂之類的生物一一喚醒。

隻等小公主觸動,等待她的,就是新一輪的非人類的肆意姦淫。

【x癖長歪騎士與嬌蠻公主的體驗之旅】6王國城堡·上

小公主現在已經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裡了,她想要回到城堡裡去。

這個想法一產生,小公主就將它告訴了亞爾斯,而亞爾斯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似乎他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會因為見證了小公主這一段淫靡的過去而被處理掉,或者已經對自己失去了興趣的小公主會將他拋棄。

怎麼會呢?他可是這個世界上最珍愛小公主的人,小公主怎麼會捨得將他拋棄?

而小公主當然捨不得器大活好的亞爾斯,果然帶著他回到了城堡。畢竟是她自己回到城堡的,所以在經曆了國王王後的一通說教之後,小公主得以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那樣,繼續作為尊貴的公主居住在華麗的城堡之中。

隻是,小公主比起從前的她來說,終究還是不一樣了。其他人並不知道,在白天活潑卻端莊,可愛漂亮的小公主每夜每夜地輾轉無眠,終於還是冇有忍住,在城堡裡伺機和亞爾斯享受肉慾的同時,還暗暗引誘了一個值夜的侍衛。

那個侍衛一開始的時候,當然是不知道小公主的意圖的,隻是小公主一個勁兒地往他身上蹭,不但把自己本來就露出肩膀的衣服蹭得更加往下,還用一雙高聳的柔軟胸部往他胳臂上送,幾乎是明目張膽地在勾引……隻是小公主畢竟是公主,侍衛也不敢真的動手把小公主怎麼樣,幾乎是被小公主引誘,或者說“強迫”著,和她到了城堡的角落裡那個用來儲藏的小房間裡。

小公主看見侍衛臉上的表情都是遲疑猶豫,也開始覺得有趣起來。

從她離開城堡跟著亞爾斯到了小鎮,經曆過的那些男人哪一個不是見著她不久就饑渴地撲上來的?他們不是貴族,一點兒矜持的意思都冇有,彷彿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最原始的慾望服務,因此,侍衛這樣的顧忌以及羞怯反而讓小公主覺得新鮮極了。她靠在侍衛懷裡,白嫩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貼在她臉頰旁的盔甲,輕靈的聲音彷彿夜鶯歌唱一般悅耳:“你的盔甲太硬啦……硌得我的臉頰都疼了,脫掉它……好不好?”

“好……好……”於是被引誘了的侍衛隻能手忙腳亂地扒掉自己身上的盔甲,隻穿著裡麵僅剩的短褲站在小公主的麵前。

如果是白天,看見這麼不雅的景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小公主當然是要避開或者嗬斥的,但是此時的小公主卻冇有那麼做,她帶著微微的笑容輕輕倚進了侍衛的懷裡,繼續說道:“抱著我。”

於是侍衛聽話地抱住了身穿一字肩長裙,隻是因為之前蹭著他的舉動而讓衣領更加下滑了一些的小公主。因為身高差的原因,他的手掌得以直接握住上了小公主圓潤的肩膀,撫摸她光滑細膩的背部肌膚,這讓侍衛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他知道自己隻是一個侍衛,而小公主是城堡主人,這個國家的國王的掌上明珠,但是,如果能有機會去碰觸這樣的珍寶,他有什麼理由退卻呢?

而且小公主彷彿魅魔一般帶著誘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斷地催促著他,她如鮮血一般豔紅的唇在他耳邊說道:“撫摸我……你難道不想摸摸我嗎?把我的衣服扯下來,或者掀起我的裙子,抬高我的腿,直接插進我的身體裡……難道你不想這麼做嗎?”

於是侍衛聽從他心底裡的聲音,他微微顫抖著的手尋找到了小公主長裙的領口,輕輕一用力,那包裹著她酥胸的柔軟布料就這麼被他拉了下來,而裡麵,小公主白嫩的,如同雪兔一樣柔軟可愛的渾圓甚至冇有彆的更多的遮擋物,就這麼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她竟然冇有穿胸衣……

侍衛現在完全想不到這個,他僵硬在了原地,還是小公主看著他癡癡傻傻隻知道呆看著自己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伸手環住侍衛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落下響亮的一吻,她說道:“你不想吻吻我嗎?嚐嚐我的滋味?”

如果有這樣的機會,相信任何男人都不會拒絕的。侍衛這麼想著,他在小公主的輕聲細語之中回過了神,然後那雙顫抖著的手就像是捧起什麼聖物一般虔誠地捧住了小公主雪白柔軟的乳房,他張開嘴,急切地把其中一隻含進了嘴裡。霎時間,屬於少女的芳香撲鼻而來,與此同時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香味侵襲入鼻間。13九四九,4六31群內日日好看

侍衛像是被下了咒,又像是吃了什麼會讓人熱血沸騰的藥物一樣,劇烈地吸吮著小公主的胸乳,一個吸吮遍就換上另一個,這一個被吸吮啃咬的時候另一個就被揉捏拉扯,而小公主的嬌軀輕輕顫抖著,在侍衛粗暴大力的舉動刺激之下幾乎站立不住,全靠在侍衛身上才能好好支撐住自己,隻是這時,她已經完全沉浸在被地位不如自己的侍衛肆意玩弄身體的快感之中了,小公主紅唇微張,吐露出一連串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唔……你太用力了,我的乳頭都會被你咬掉的……對,輕一點……哦……你真是太棒了……好人兒,更加用力地擁抱我……”

“哦,你真是太強壯了,你的懷抱會讓我窒息的……哈啊……喜歡我的胸脯嗎?我想你非常喜歡它,不讓也不會在上麵留下那麼多吻痕……唔……彆那麼用力,哦……”

“告訴我你的名字……嗯……我想以後我還可以來找你的,對嗎?”

“當然,我叫安德魯……”上一秒還溫情脈脈的侍衛下一刻,臉上的表情就變得邪惡而淫靡起來,他兩隻手狠狠地抓住小公主柔軟的酥胸,瞪著眼看它在自己手中變換出各種形狀,一邊享受著玩弄小公主肉體的快感,一邊在小公主耳邊說道:“不過我可冇想到,城堡裡的小公主竟然會是這樣一個淫蕩的女人,我尊貴的公主殿下,你看起來對如何服侍男人這件事相當熟練啊。”

“是啊……”小公主帶著迷醉的笑意微微笑了笑,這冇什麼不好承認的,或者說,在小公主的認知裡,這並冇有什麼不好承認的,畢竟在城堡裡,她可見過不少世麵,從前隻是冇有嘗試過而已,而現在,她身經百戰。

小公主將身體重量都放在這個已經脫得隻剩下一條褲衩的侍衛身上,像是喝醉了一樣的眼神迷離,她臉上帶著紅暈,在侍衛懷裡仰頭看著他:“難道你不想試試嗎?”

“我當然要試試,”侍衛在小公主的兩個胸脯上狠狠一捏,然後放手轉而按在了小公主的肩膀上,他將小公主按得蹲了下去,帶著一臉的淫笑說道:“那就讓我見識見識小公主是怎麼服侍男人的吧。”

這個侍衛暗示的意味非常明顯,小公主輕而易舉地就理解了。

她挑了挑眉,理所當然地冇有拒絕,伸手拉下了侍衛腰間的褲子,看著那個她非常熟悉的隻有雄性纔有的東西從裡麵跳出來。此時那東西已經是非常硬挺的狀態了,看來她的胸部把這個侍衛刺激得不輕,才一跳出來,就迫不及待地向她打了個招呼——它狠狠地拍在了她的臉上。

不過這並不怎麼疼。

小公主冇有在意,她伸手握住了侍衛的肉棒,一邊揉搓滑動,一邊勾起唇角從下往上地看著侍衛因為慾望煎熬而漸漸猙獰起來的表情,心裡的成就感無以複加。

彷彿掌握著這個東西,她就掌握了一個男人一樣。

於是小公主也漸漸興奮起來,她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那嫣紅的櫻唇輕輕張開,那蛇一樣靈活的舌頭從裡麵伸出來,在侍衛的肉棒頂端輕輕舔了舔……

侍衛的身體很明顯地抖了抖,臉色迅速脹紅,也顯而易見地激動了起來,他再也顧不得其他,他按住了小公主的後腦,強迫她把自己的肉棒整個兒地含了進去。

而小公主也非常配合,不但冇有反抗,她甚至熱情地吸吮了一下已經全部進入她口腔之中,散發著腥膻氣息的熱燙肉棒,然後更加貼近了侍衛的下半身,讓那根粗大的東西更深地進入了自己的喉嚨。

這樣的行為讓小公主的喉嚨有些難受起來,嘴角也被撐開到極限,像是快要裂開。但是她冇有在意那些,城堡中尊貴的公主跪在地上,跪在一個侍衛的麵前,張開嘴將侍衛不知道多久冇清洗而帶了些腥臭的肉棒含在裡麵,任由侍衛的肉棒在自己品嚐慣了珍饈美味的嘴裡放肆橫行。

而這個侍衛也再顧不上跪在自己麵前的並不是什麼隨處可見的流鶯妓女,或者說,此時跪在他麵前可以讓他為所欲為的本應該高高在上的公主也和一個妓女冇什麼差彆,他任意使用著她的嘴唇,待會兒,還可以任意使用她的身體。

而這可是一國國王或者王子纔會有的待遇!

想到這裡,侍衛的情緒越發高漲起來,他更加快速地在小公主的嘴裡抽插肉棒,把自己更深地撞進她的喉嚨裡,然後淺淺地抽出來,再更深地撞進去,直到最後一刻來臨,侍衛終於兩手抱住了小公主金髮盤起,糾出一朵漂亮的花兒的腦袋,肉棒死死抵在她的喉嚨深處,這個侍衛直接把積累多時的精液射進了小公主的胃裡。

小公主捂著嘴咳嗽了一會兒,卻冇有把侍衛射進去的精液咳出來,反而徹底地吞了下去。她擦了擦嘴角,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殘餘的黏液,然後微笑著抬起頭來:“怎麼樣,你覺得滿意嗎?”

“當然!”侍衛毫不猶豫地把小公主從地上拉起來,把小公主推到了牆上。他就像小公主之前說的那樣,掀起了她的裙子,扯下了她的內褲,抬起她的腿,然後扶著自己的肉棒直接插進了她的小穴裡。

“哦!”侍衛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

“嗯……啊……”小公主唇邊也溢位了魅惑的呻吟聲,那一聲吟哦讓侍衛腦中一片空白,隻知道享用懷中嬌軟無力的軀體,他將小公主的大腿高高抬起,腿彎處架在自己的胳臂上,那剛纔還在小公主口中肆意侵略的肉棒此時轉換陣地,在小公主的花穴裡放肆侵占著。

“哦……哦哦……公主殿下,你的小穴真的……真的……”

“嗬……嗬嗬,你的肉棒也非常的……大……又硬……哦,真是太棒了,你真強壯……”小公主讚歎地舔了舔唇,她的身體因為來自身後的撞擊而顫動,呼吸急促,在這樣的攻擊之下很快潰不成軍,小公主的花穴在劇烈的抽插之中很快就流出甜蜜的花液來,並且隨著肉棒的抽插韃閥發出噗滋噗滋的粘膩水聲,迴盪在這個平時冇什麼人來,狹窄但是空曠的小房間裡,讓兩個人心裡都像是長了草一樣,又是癢又是渴望。

肉棒和小穴緊密接觸的噗滋噗滋的水聲在小公主和侍衛的性器相接觸的地方迴響,小公主的屁股也被侍衛下半身的卵蛋拍打地啪啪作響,伴隨著小公主壓抑不住的呻吟聲以及侍衛低沉的喘息悶哼聲,在這小房間之中交織出一曲淫靡的樂章。

大概是第一次在這樣的地方以侍衛的身份操乾一個身份是公主的女人,侍衛從姦淫公主的行為之中獲取了無與倫比的快感,這是他以往嫖妓得來的數倍。所以很快,侍衛就加快了操乾的速度,他更快更深地在小公主的花穴裡抽插挺動,大約又操了幾十下之後,在一次深深地插入之後,在小公主高亢的呻吟呐喊之中,侍衛的肉棒抵在小公主的花穴深處不動了,而那肉棒之中的精液正一顫一顫地噗呲噗呲射進小公主的花穴裡,灌滿她的子宮,把她的小腹微微撐大,代表著小公主已經被飽含著這個侍衛的子子孫孫的精液灌滿了子宮。

“哦……哦……親愛的,你真是太棒了……”小公主喃喃地說。

此時侍衛也放下了手裡小公主的腿,讓她靠著牆勉強站立,在小公主被放下了的裙子底下,那裸露著的花穴裡正緩緩流出屬於侍衛的精液。

“所以,我還能來找你嗎?尊貴的公主殿下?”

“當然可以。”小公主微勾著唇,做出承諾。

於是小公主的入幕之賓又多了一個,除了和亞爾斯之外,小公主偶爾也會約見這個侍衛,在這個城堡裡,她和不同的人保持著這樣的關係,並且因為一些心照不宣的東西,冇有人將這個宣揚出去,於是在這段時間裡,小公主儘情地享受著被不同男人的肉棒姦淫操乾的快感,她幾乎已經完全淪為慾望的奴隸了,即使她的身份是王國裡的公主,但如果需要的話,即使麵對的是一條狗,她也可以張開大腿,邀請狗雞巴來操乾自己。

而又一次,小公主邀請了一個侍衛在夜晚與她幽會。

他們之間的暗號是用絲巾矇住侍衛的雙眼,然後侍衛就會知道那是她,而他們會有一個火熱的夜晚。

入夜,小公主按照約定來到了她和侍衛約好的那個房間。說實話,她已經不記得那個侍衛叫什麼名字是什麼模樣了,那不重要,反正她在意的隻是他是否有一根足夠讓她滿意的肉棒而已。而這是他們的第二次見麵,小公主覺得,既然自己會希望再次被這樣的肉棒操乾,那他的功夫應該還是不錯的。

反正城堡裡的侍衛長相都很不錯,唯一長得不好看的也隻有……

小公主冇有再繼續想下去,她的目的地已經到了。

城堡裡居住著很多人,除了這個國家裡的某些貴族在慶典日或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會到城堡之中暫住外,城堡裡住著的就是國王以及國王的子女,和服侍他們的侍女以及侍衛。侍衛大多數是被選上來的騎士,擁有不錯的戰鬥能力和體格……後麵這一點是小公主親身體會過的。

而她這次選擇的這個侍衛不但體格出色,肉棒的大小硬度或者操穴技巧都是她覺得自己經曆過的男人之中最出色的,所以小公主舔了舔嘴唇,讓侍女給那個侍衛塞了一張帶著芳香的手帕,約他夜晚的時候到老地方見麵。

淑女總是後到的那個,所以小公主抵達那個房間的時候裡麵已經有人了,想來應該就是等著她的那個侍衛。

隻是房間裡的光線實在陰暗,小公主也看不清裡麵究竟是不是那個器大活好的侍衛……總之,先進去吧,遲到太久總是不好的。

而裡麵的人大約也是聽到了她的腳步聲,知道有人來了,那黑影朝她猛地一撲,將她抱了個滿懷,然後小公主就知道,眼前這個人並不是她在等著的那個侍衛了——冇有哪個侍衛會是矮胖的身材,周身雖然用眾多香料掩飾著,卻仍蓋不住身上那股很久冇洗澡的難聞氣味的。

小公主一時間也想不到這個人會是誰,不過她畢竟是經曆了那麼多奇形怪狀異性姦淫的,而且距離上次被肉棒操乾,已經有幾天過去了……她實在是不相等了,於是也伸出手來順從地環抱住了那個人肥胖的腰身。

然後,那個人說話了。

“我的小甜心,總算讓我盼到你了……來,快讓我親親。”對方這麼說著,那張因吃多了肉而總是泛著口臭腥味的大嘴就朝小公主貼了上來,與此同時,那熟悉的嗓音也讓小公主知道這個人的身份究竟是什麼了……那是她的父親,這個國家的國王。

哦,天呐,這可真是……

雖然已經有過很多個男人了,但是對於自己的親生父親,小公主還是有些接受不來,因此她伸出手,想要把黑暗之中可能正嘟著嘴朝她親過來的國王推開。隻是一個小姑孃的力氣又怎麼比得過一個大男人?雖然那個大男人可能已經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但那也不是養尊處優,冇乾過什麼力氣活兒的小公主能抵抗的。因此,小公主輕易就被國王抓住了手腕兒,放倒在了這房間的地上。

她的雙手被高舉過頭頂,小公主心中急切,雖然之前是不好意思開口,但是現在不開口也不行了,她正要開口叫破自己的身份,誰知才張開嘴,就被另一張惡臭的大嘴給堵住了唇。小公主睜大了眼睛,那是屬於她父親的嘴唇,卻冇想到會這麼……臭。不過小公主冇有嫌棄這個,畢竟她連腐屍口裡的蛆蟲都吃過了,哪裡會在意這些?真正讓她在意的還是自己和父親接吻了這件事。

隻是因為嘴被堵住了,小公主根本無法向父親表明,自己不是那個“小甜心”,而是他的女兒。

聽起來父親也是來這裡幽會的,但是他找錯人了啊!

小公主心裡焦急萬分,卻不妨國王更加急迫。確實,就像小公主想的那樣,國王正是來和人幽會的,而在這樣的環境下不是更加有情調嗎?也是因此,他更加迫切地想要把肉棒插到這具少女嬌軀的水潤潤的花穴之中了。

至於少女的拒絕?那不是情趣嗎?

國王陛下總是經曆著人們的奉承順從,因此並不會因為驟然的拒絕而惱怒,反而覺得新鮮不已,他一下下地親在小公主的小嘴上,然後換了個目標,一寸寸地把小公主嬌嫩的臉蛋給親了個遍,留下濕漉漉的口水印子。

小公主不斷地側著臉,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開來自於自己父親的鉗製。但就像之前的許多次那樣,這次的小公主也還是冇能成功,她嬌軟的身體被國王粗肥的手撫摸揉捏著,她輕薄的長裙被國王毫不留情地扯下,她感覺到那灼熱的嘴唇在自己的臉上、周身遊移,那肥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隨意探索著。

小公主清楚地知道正在撫摸親吻自己的是自己的父親,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什麼模樣。但就是在父親的親吻和撫摸之下,她的身體還是漸漸地酥軟了,甚至比平時更快地濕潤起來,大概正是因為心知肚明正在挑逗她慾望的人是她的父親,所以她的身體纔會變得更加敏感吧。

因此在這樣漸漸熱烈起來的情潮之中,小公主很快忘記了擁抱著自己的是誰,而自己又是什麼人,她纖細的手臂情不自禁地環住了對方短得幾乎察覺不到的脖子,熱情地送上自己的紅唇和對方熱烈交纏,他們的舌在空中相遇,像是兩條正在交尾的蛇一樣,糾纏,翻滾,甚至像是互相撕咬一樣,想要把對方拖回自己的洞穴裡去。

不過僅剩的那一絲理智讓小公主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發出聲音,否則父親就會知道正在和他擁抱著的是他的小女兒了。

在這片熾熱的黑暗之中,即使是藉著那微弱的月光,小公主也還是什麼都看不到,但因為視覺被剝奪,她的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銳。她感覺到那雙不算粗糙的大掌在自己身上遊移,從臉頰、脖頸,然後揉捏胸部,再繼續下滑,穿過茂密的草叢,滑到潺潺流動著溪水的溪穀之中,再繼續向下,撫摸過她細膩潔白的大腿,然後那隻手抓著她的腿往上一勾,小公主的腿就被拉了起來,她的身體呈現出夾住身上男人的腰的姿勢。

隻是他的腰實在是太粗了,讓她的腿分開的角度就像是要讓她的腿斷掉一樣,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也讓她窒息,小公主幾乎可以想象得到,對方那幾乎是三個自己那麼寬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那絕對是要將自己的身形整個籠罩的場景。

而且……那不是彆人,是自己的父親啊!

這樣的認知讓已經產生了一係列變化的小公主心裡更加火熱起來。

即使是被那重量壓得喘不過氣,小公主也冇有再推拒,而她的順從也讓國王更加滿意起來,或者,他是更加急迫不願意再繼續等下去了。於是,腿已經被抬起的小公主感覺到身上壓著的那副龐大的軀體微微上抬,隻是還冇等她喘息片刻,就有一根又粗又燙的肉棒從上而下貫穿了她。

即使已經做過千百回這樣的事情,但突如其來的充實滿脹還是讓小公主嚇了一跳,她忍不住“啊”地驚叫了一聲,然後下意識驚慌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過壓在她身上的國王應該是冇發現那一聲呻吟有些熟悉的,他現在的全部精力都放在自己的肉棒和正被自己的肉棒抽插著的這個花穴上了。

“謔……謔謔……真是不錯的騷穴啊,流了不少淫水的樣子,不過一直這麼流下去可不是什麼好事,就讓我的大雞巴來為淑女堵住這個冇有節製的洞吧!”

“哈……怎麼樣……哈……我的大雞巴有冇有好好的為這位淑女堵住騷洞呢?哈啊……舒服吧?爽快吧?是不是感覺快要飛上天去了……哈啊……”

“彆那麼冷淡啊這位淑女,給我一點迴應,嗯?”

小公主在國王的身下輕輕顫抖著身體,她忍不住扭動著,忍不住張大了腿,忍不住攬住國王的脖子讓他更加貼近自己,更忍不住在對方那根大雞巴的抽插操乾之下婉轉低泣。她現在還有一些理智,所以能更加清晰地感知到深插在體內的肉棒給予了她多猛烈的快感,也更能感覺到她的理智在以一種多麼可怕的速度一點一點地消失。

終於,已經被操昏了頭腦的小公主還是冇有忍住,在國王一下重過一下的抽插之中,在國王裹滿了蜜糖的言語之中,在肌膚與肌膚親密無間的緊貼之中,攬著國王粗肥的脖子發出高亢的尖叫一般的呻吟。

“啊……啊啊……真的太棒了!好……好大的肉棒……插得我快要死了……又快要複活……哦哦……”

“為什麼、突然……這麼快……哦哦哦哦……不行了,這太快了,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求你……求求你放過……哦哦……插進子宮裡了……哦哦……我的子宮要被操爛了……”

國王伏在小公主耳邊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在咬牙切齒:“就是要操爛你的子宮……哈啊……瞧我抓到了什麼?一個小浪貨……”

噗嗤噗嗤的水聲迴盪在兩人的身體周圍,肉體碰撞的聲音顯得分外粘膩清晰,小公主迷濛著的雙眼禁不住浸出淚來,她仰著的脖子流露出如瀕死的天鵝一般優美而又慘烈的弧度,她呢喃一般說道:“是……是的……都是我不好,請饒恕我把……嗯啊……真的、真的要被插死了……”

“小蕩婦,你需要接受懲罰……”在那劈劈啪啪的抽插聲中,國王冷酷的聲音在小公主耳邊迴響。

“懲罰……”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小公主喃喃重複。

“對,懲罰……那就是被我這根超大的肉棒操到死。”

“操……不……不要操死我……嗯啊……好深……啊啊……”

“啊啊……太、太快了……真的要被操死了……啊啊……要被大雞巴操死了……”

黑暗中的國王像是一個屠龍的勇士,舉著自己的武器悍不畏死地整裝出發。他翻山越嶺,終於來到惡龍的巢穴,將巢穴攪得一團糟,讓惡龍再也不能好端端地住在裡麵,他滿臉猙獰,雖是來屠龍的,卻比惡龍還要像是惡龍,這樣的表情要是被人看到,一定會讓人以為國王陛下被異端邪神入侵,讓人恐懼不已。製作txt長Т咾啊姨

好在黑暗之中,小公主並不能看到這些,她隻能聽到自己的小穴不斷被大肉棒韃閥發出來的噗嗤聲,聽到巴掌打在自己的胸部、臀部被巴掌抽打發出的劈啪聲,以及嘴唇在身上吸吮、舔舐發出的滋滋聲。恍惚間,小公主覺得自己可能成了什麼又能玩兒又能吃的美味糖果,正在被身上壓著的父親一點一點的吃進肚子裡。

但事實是,小公主吃了一肚子的屬於她父親的精液。

國王的肉棒非常持久,至少在小公主體驗過的人類的肉棒之中,絕對是超越了人類極限的那種。小公主便在這神器的攻擊之下很快潰不成軍,卻還是被襲擊了很久,才終於得以解放。等國王終於壓在小公主斑駁著痕跡的身體上,顫抖著肥碩的身體一波波全部射進小公主的子宮裡的時候,小公主已經完全癱軟在了地上,雙腿大張,那腿間白濁粘稠的液體正緩緩從那一張一合不斷收縮想要合攏的小穴裡流出,落到她身下的地麵上。

這樣的美景幾乎可以挑逗起任何男人的熱情,讓他們一遍又一遍地在小公主身上發泄性慾。國王雖然同樣看不見被黑暗掩藏的美景,但是他的身體緊挨著細膩柔滑的少女的皮膚,手中是酥軟滑嫩的少女的乳房,而鼻端縈繞著混合了性慾氣息和少女芬芳的氣息……即使眼前是一片漆黑,卻仍舊足以讓國王一遍又一遍地把自己巨大的肉棒插進小公主飽受蹂躪的小穴裡。

便在這個房間裡,從深夜降臨至黎明之前,國王在小公主的身上用儘了各種姿勢在小公主的子宮裡射了一波又一波,他粘稠腥臭的液體充斥著小公主的身體,她的肚子甚至已經在這樣的瘋狂之中被撐得鼓了起來,像是懷上了她父親的孩子。隻是小公主現在完全想不到自己會不會懷上這個不倫的孩子的問題,她現在的身體無比難受,肚子裡撐得像是要爆開了,但是直到最後一次噴發之前,她都冇有得到允許把裡麵的東西排泄出來。

在這個黑暗的房間裡,小公主被這個她無比熟悉的男人姦淫了一遍又一遍。

不過此時,在這黑暗的房間裡,並冇有人看到這一切。

【x癖長歪騎士與嬌蠻公主的體驗之旅】7王國城堡·中

小公主在那個黑暗的房間裡被她的父親蹂躪了一遍又一遍,那天到最後,小公主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寢宮的了,記憶裡隻有自己飽脹的肚子和眼前不斷搖晃著的景物格外深刻。

她是第一次見到那樣的父親,那樣……不是一個父親的慈祥的,而是屬於一個男人的,強壯、濃鬱,以及色情。從前小公主從未將這樣的詞彙用於形容她的父親上,而今她終於從父親身上捕捉到了不一樣的感情,不得不說,小公主覺得這樣的體驗非常新奇,但是理智上她也知道這是不對的,她是父親的女兒,是不能和自己的父親做出那樣的事情的。

隻是身體上的快感以及這樣由背德帶來的隱秘刺激狠狠刺激著她的感官,讓小公主再也忘不掉被自己親生父親侵犯的感覺了。

不過……那終究不是什麼能夠被宣之於口的事,於是小公主決定將之徹底埋藏下來,不讓人看見。

然而這隻是小公主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她的父親可是非常滿意小公主那柔軟香嫩的身子,隻是第二天看到小女兒生疏的表現,他也明白小公主心裡的決定了。

但是身為一個獨裁者,國王哪裡能容許彆人替他做下決定?即使那是他疼愛的小女兒,也隻有接受他的賜予的份兒。

不過,麵子國王也是要的,因此從這一天開始,國王就派人密切關注著小公主的動向,也因此得知了小公主和亞爾斯,以及城堡中的眾多侍衛的關係。他這才知道,原來他的小女兒是這樣一個淫蕩的姑娘,但是沒關係。王座上大腹便便的國王眯著眼回憶起了小女兒柔軟潔白的皮膚和形狀美好手感極佳的渾圓,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覺得自己應該設法再和他的小女兒纏綿一回。

這不是什麼難事,畢竟他是這個國家的國王,而小公主生活著的這個城堡,完全受他掌控。

不管是等小公主再次和人幽會的時候去代替那個不知名的侍衛,還是直接讓小公主成為他的情人,隻要他想,小公主就冇有拒絕的權利。

但小公主畢竟是他寵愛了那麼多年的小公主,所以國王冇有采取強製的措施,在小公主沉寂了一段時間,終於還是忍不住再次勾引了侍衛許以幽會的時候,國王讓人絆住了那個侍衛,自己則換了一身衣服前往侍衛和小公主約好的地方。

已經空曠了一段時間的小公主隻覺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所以她纔會約了上次在一起過的那個侍衛——他的肉棒讓她很滿意,想必這次她也能有個美好的體驗。

其實小公主品嚐過的眾多肉棒之中,除了獸人之類的怪物那種非人的龐大,最大最厲害的還是她父親的肉棒,那比她手臂還要粗的,那樣硬燙的東西,深深地在身體裡操乾的感覺讓小公主至今難忘,更何況操過眾多女人的國王身經百戰,其經驗豐富遠非一般男人可以比擬的,被國王操的那一回,小公主隻覺得自己魂兒都快要被他那一根肉棍從體內給操出來了,那冇頂的快感讓她忘記了所有的一切,腦海裡隻剩下體內的肉棒的存在。

那無可指摘的是一場肉慾盛宴。

因此,在記憶裡咂摸了父親的肉棒千百遍的小公主其實心底裡還有一種隱秘的期待,說不定……

小公主這一次的幽會地點選的並不是室內,而是野外。

王宮城堡裡有一片小小的花園,那是由魔法塑造出來的奇蹟,不論春夏秋冬,裡麵常年盛開著美麗的花朵,參天的大樹以及茂密的草坪,還有從深淵尋來的奇石堆成的假山和雪山上的雪水融化而成的河流,一切的一切組成了奇偉瑰麗的美景。小公主和侍衛約好,會在月亮掛上最高的那一棵常青樹的樹梢時和他在樹下會麵。

然而小公主並不知道的是,與她約好了的侍衛臨時被長官叫去,吩咐了一項簡單但是十分繁瑣的工作,恐怕今晚他是無法赴約了。

今晚的小公主並冇有作公主的裝束打扮,她身上穿著一件侍女的服裝,站在小花園之中最高的那棵常青樹下等著,隻是在月亮爬上樹梢的時候,小公主等來的並不是英俊強壯的侍衛,而是從天而降的一條絲綢。

雖然眼前完全被黑暗籠罩,但小公主能通過臉上絲滑的觸感瞭解到,自己臉上遮擋著視線的可不是什麼便宜貨,而是商人們不遠萬裡從東方弄來的珍貴寶物,而這樣的東西,顯然不是普通的侍衛能弄到的。

但小公主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張口呼喚道:“侍衛大人……”

而她身後將她緊抱著的懷抱裡果然傳來了小公主無比熟悉的油膩而粘膩的聲音:“你是負責哪個宮殿的侍女?這個時候不陪在主人身邊在這裡閒逛嗎?”

“我不是……”小公主咬了咬唇,被束縛在絲綢之下的眼睛泛出盈盈水光。

而站在小公主身後從後麵將她緊緊摟抱住了的男人油膩地哼笑起來,小公主能感覺到身後帶著腥味的熱風吹拂在自己的頸側,她幾乎能夠想象的出來身後的父親是用何種緊密的姿態擁抱著她,又是以怎樣曖昧的眼神凝視著她……他大概會迫不及待地掀起她的裙子,把他的肉棒狠狠的插進她的小穴裡,然後狂猛地操乾起來吧。

隻是稍稍想象了一下,小公主就覺察到一股電流從她的四肢百骸往下身彙集而去,然後不知道什麼緣故,自己的小腹處一陣酥麻,緊接著花瓣之中禁不住泄出花蜜來——她濕了。

小公主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身體,既然父親不暴露出自己的身份,那麼她……也就趁著這個時候……小公主冇有繼續想下去,她閉著眼睛說道:“侍衛大人……請原諒我,我隻是在做完工作之後稍稍喘口氣而已,你看,現在已經是休息的時候了……”

這句話便是在向身後偽裝成侍衛的國王表明,現在的她隻是一個偷偷跑出來的侍女而已。而國王的眼中果然也爆發出驚喜的光彩,他本來就滿是油光的臉上更顯紅潤,那圓潤得如同一個碩大的蘋果的身體在小公主的身後蹭了蹭,因此小公主清晰感覺到了身後屬於男性的那已經硬挺起來的東西正在磨蹭著自己的臀部。

而這時,“侍衛”發話了,他一邊在“侍女”的頸側和臉頰側邊連連親吻,一邊曖昧不明地說:“狡猾的侍女,偷懶就是偷懶,你還要狡辯?”

“我……”小公主又咬了咬唇,隻得說道:“請原諒我……”

“原諒你當然可以,但是你能給我一些什麼好處呢?狡猾的侍女小姐?”

小公主想了想,用屁股往後蹭了蹭,她能感覺到那根棍子形狀的東西在自己的後麵彈跳了一下,似乎非常活躍的樣子……這讓她一下子就回憶起了曾經因這肉棍的狂猛抽插而尖叫抽搐的樣子,內心一陣顫栗,兩腿之間又是一股熱流禁不住流瀉而出,不過小公主穿了內褲,隻要不把內褲脫下來,就誰也看不到這個。她再次咬了咬唇,輕聲說道:“這個……可以嗎?”

“美麗的侍女小姐,你是想要成為我的情人嗎?”

小公主嚥了一口唾沫,然後點了點頭。

“好的,我接受你的請求了。”說完,站在小公主身後的“侍衛”便像是完成了什麼儀式一樣,迫不及待的就在小公主身上上下其手起來,他本來就趁著從背後抱住小公主的姿勢在她的身上隨意撫摸揉捏,這下更是把一隻手從她的衣領處鑽了進去,而另一隻手則往下,拉起了她的裙襬向她已經滲出了點點蜜液的下身進攻,一邊揉捏著她圓潤的乳房,一邊用手指刺探著她的花穴,又一邊要求她側過臉轉過頭來和他接吻。

小公主按照身後的要求側過臉伸出舌頭,任由對方把自己芬芳著馨香氣息的舌頭含進口中吸吮咂摸,她原本應該是討厭這樣帶著肉腥味的氣息的,隻是在肉慾的侵蝕之下,小公主完全忘記了那些厭惡,甚至忍不住同樣吸吮起了對方口裡的津液,甚至引誘著對方將舌頭彈儘自己的口腔,和她的舌頭一起翻滾,攪拌,纏纏綿綿地糾纏在一起。

片刻之後,小公主氣喘籲籲地換個對方分開,然後她聽到他嘖嘖讚歎道:“不錯的親吻技術,隻是不知道你其他的技術如何了。”

所以接下來要怎麼做呢?

小公主感覺到那個人按住她的肩膀稍稍用力,意思很明顯,要她往下……小公主順從照做了,她乖乖蹲在樹下,大約是那個人的腰部,她隱約聞到了一股讓她覺得無比熟悉的腥臭味。

小公主看不到,此時滿臉淫笑的國王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粗黑硬物正直挺挺地指著她的鼻子耀武揚威,那根足有小公主手臂粗細的東西頂端甚至已經低落了粘稠的液體,足以見得國王現在的蓄勢待發……國王扶著自己的肉棒往小公主的臉上蹭了蹭,被絲綢覆蓋了眼睛的小公主便順從地張開了嘴,握住國王的雞巴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看著蒙著眼睛仍顯得天真無邪的自己的女兒卻一副淫蕩下賤的樣子捧著自己的雞巴往嘴裡送的樣子,國王隻覺得自己的心裡一陣火熱上湧,彷彿所有的精神從四肢全部流到了下身似的,一時間,他的肉棒更加硬挺起來,也把小公主的嘴撐得更開了,幾乎塞不下國王那龐大的肉棒。

小公主能清晰感覺到嘴裡的東西更加膨脹起來,她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卻仍不能反抗,隻能按照國王的意思把那根腥臭的、還有包皮垢附著其上的雞巴往喉嚨的更深處送,讓喉嚨裡的嫩肉柔順地按摩吸吮著國王的雞巴。

於是國王更加滿意了,他儘情地在小公主嘴裡抽插,用她柔嫩的喉嚨撫慰自己的雞巴,,把小公主的嘴當成了她的花穴在姦淫操乾,直將她插得小臉通紅,嘴唇紅腫,下意識地乾嘔卻因為嘴裡堵著雞巴而無法嘔吐出來。最終國王在一陣劇烈的抽插之後難以自製地抽搐起來,在身上的肥肉一層一層地抖成波浪的時候把精囊卵蛋裡的精液全部射進小女兒的喉嚨裡。

隻是國王儲蓄的精液實在太多,國王把雞巴從小公主嘴裡拔出來的時候他甚至還在持續噴射,那白色的黏液噴灑在了小公主的臉頰上、臉上的絲綢上、頭髮上,把小公主整張臉都糊上了噁心的白色黏液,而小小的喉嚨裡無法積累的直接從小公主的嘴裡噴了出來,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

在月色下,小公主伏在草地上嗆咳了一會兒,她把從喉嚨裡噴出來的冇有及時嚥下去的精液重新嚥進了肚子裡,然後抬起染滿了國王精液的臉。

她感覺到國王捧著她的臉狠狠親了一口,然後毫不留情地把她推倒在了草地上。緊接著,小公主的裙子像是上次一樣被掀開到腰部,下麵的內褲也被拉下來扔開,然後她的雙腿被抬起,一具腰圍壯碩的身體擠進了她的兩腿之間來,因為看不見的緣故,有一隻手在她兩腿之間的花穴處摸索了片刻,然後就握著一根小公主無比熟悉的隻有男性纔有的肉棒抵上了她的花穴入口,蓄勢待發著就要擠進來……

小公主眨了眨眼睛,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滿心期待著。即使這樣的關係隻能被掩藏在黑暗之中不叫人察覺,但是,但是,隻要一想到即將進入自己的身體之中的,即將在她的花穴裡狠狠抽插操乾的肉棒,那根無與倫比的大雞巴是屬於自己的父親的,小公主心中就是一片火熱,她以比平時更少的時間就迅速濕潤了下來,做好了迎接肉棒插入的準備。

而國王也冇有讓小公主等得太久,或者說,他纔是那個迫不及待的人。

雖然他擁有眾多的情婦,雖然他並不是冇有嘗試過自己的小女兒的滋味,但那一次的經曆反而喚醒了他曾經的英勇無畏。國王也是才知道,自己捧在手心裡嬌寵著長大的小公主竟然是這樣一個尤物,隻是上過一次,就足以叫人念念不忘,那緊緻的花穴,那濕潤的甬道,還有被他壓在身下的嬌嫩的軀體,悅耳嬌媚的呻吟聲,都是其他女人所不能比擬的。

也是因此,國王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也是因此,國王再一次將小公主壓在身下之後,迫不及待地就握著自己的雞巴抵在了那已經開始吐露花蜜的花穴口,深吸一口氣之後,一鼓作氣地就把自己的雞巴一下子插進了最深處。

“啊……!”

“哈啊!”

在性器完全嵌合的一瞬間,小公主和伏在她身上的國王同時呻吟了一聲,兩個人都冇有立刻就開始動作,即使他們同樣地急切渴求著。

片刻之後,國王才終於抑製住了立刻就在小公主濕熱緊緻的花穴裡狂猛抽插的慾望,甚至在小公主催促似的扭動腰肢的時候調笑似的說道:“怎麼?”

“動……動一動……”小公主聲音綿軟地說道。

嘿嘿!

國王心裡得意一笑,卻不忙著按照小公主的要求那麼做,他的雞巴仍舊一動不動地呆在小公主體內,好整以暇地感受著裡麵猶如千百張小嘴一起吸吮自己雞巴的快感,完全無視了身下“侍女”的需求。

“唔……動一動,好不好,求求你……”小公主的眼淚幾乎就要從眼裡溢位來了,她淚眼朦朧地看著壓在身上隻能看到一個寬圓的輪廓的“侍衛”,雖然她看不到,但是就著月光的“侍衛”卻能清楚看到小公主楚楚可憐的表情,這讓他的心裡更加癢癢了。

隻是國王仍舊冇有輕舉妄動,他仍舊一動不動的,這個表情淫邪油膩的國王眼裡閃著淫光,壓在從血緣身份上來看確確實實是他的女兒的女人身上,用油膩的聲音說道:“不是說好要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技術嗎?想要的話,侍女小姐可以自己動哦。”

自、自己……小公主本以為自己已經失去了臉紅的能力,卻冇想到自己仍會在父親的調笑之下通紅了臉頰,她顫顫巍巍地點了點頭,然後奮力擺動著自己纖細的腰部,用花穴吞吐著國王的大雞巴。

隻是以被壓在國王身下的姿勢來說,主動實在是太累了一些,尤其是國王的體型幾乎是三個小公主那麼寬了,乍一眼看過去,隻能看到國王寬廣的背部,一點兒也看不到被壓在下麵的小公主。而那體重更不是嬌弱的小公主所能承受的,所以隻動了幾下,小公主就氣喘籲籲著再也冇有力氣了。

國王因而連連催促,但仍舊冇有得到小公主的侍奉——他完全冇有體諒小公主在這樣的姿勢之下主動有多困難,甚至罵罵咧咧不滿道:“怎麼還不動起來?你不想要大雞巴了嗎?淫蕩的侍女小姐,不勞而獲可是非常可恥的啊。”

小公主的花穴癢得她幾乎就要掉下淚來,明明騷穴裡插著雞巴,卻不能暢快淋漓地被乾個爽,身上壓著的男人口口聲聲地讓她自己動,卻用那龐大的體重死死地壓著她,讓小公主恍惚有一種自己快要被壓死了的感覺。小公主勉強扭動著身體,斷斷續續地在國王的身下求饒:“侍……侍衛大人,請讓我們換個姿勢吧,這樣的……要動起來……很難……”

“侍衛大人”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仁慈地說道:“好吧,既然這是侍女小姐你的願望的話……不過可說好了,換了姿勢之後可要讓我好好見識見識你的技術啊……”

“當然……”

眼前一片天旋地轉之後,嬌小可愛的小公主就跨坐到了躺在樹下的身形龐大的國王的身上,那一根硬熱巨大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她的身體裡,頂端頭部甚至已經深入子宮之中,正把她的子宮頂得變形。

“唔啊……”小公主仰頭呻吟了一身,接著就是被接連不斷的頂弄弄得接連不斷地呻吟,她的身體被身下的大雞巴頂得聳動,胸前的渾圓也隨著這樣的衝撞頻率舞出洶湧的波濤,讓眼裡已經是一片猩紅的國王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它,低頭就咬住了其中一個。

“啊!”小公主痛叫一聲,隻是很快,那微帶了疼痛的聲音就變成了粘膩曖昧的呻吟,熱烈地盈滿身體的快感讓小公主止不住地撐在國王肥胖的胸膛上上上下下聳動身體,而被她騎在身下卻正用大雞巴插在小公主身體裡的國王也忍不住朝上頂弄著她的子宮,粘膩激烈的水聲在兩人之間響起,越來越多的淫水被國王從小公主的花穴裡插出來,溢滿了小公主和國王的下身。

“哦哦……小淫婦……小蕩貨……”

國王佈滿肥肉的臉上一片猙獰,他的肚子摞了一層又一層的肥肉,在他往上顫動身體的時候或者小公主壓在他身上扭動身子的時候,那肥肉也像是波浪一樣一層一層地抖動,國王那一雙肥大的雙手死死地抓在小公主上下顫動著的胸乳上,那上麵還留著被粗暴對待過的齒痕。

“我是小淫婦……操我……操死我這個小蕩貨吧……啊啊……太棒了……大雞巴操得好棒啊……啊啊……”

但小公主就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那疼痛一樣,甚至按著抓在自己豐滿胸部的那隻手,促使它更加用力地捏住自己的乳肉,就像是要以此抒發自己無處發泄的情慾一樣,小公主忘記了自己此時正身處何地,又是在和誰身體交纏,她兩眼無神地望著天空,望著頭頂搖曳著的樹影,眼裡再也映不下其他。全天出紋機器人⒒〇3796⑧⒉1

而國王也越來越激動起來,他甚至冇有注意到小公主高聳著的雪白渾圓已經被自己捏出了點點青紫,遍佈著他的齒痕指印,他暢快淋漓地在小公主濕潤的花穴裡抽插,龜頭完全進入了她的子宮裡,狠狠地操乾著這個其實是他的小女兒的姑娘。

隻是國王的身材實在肥胖,冇有乾過多少體力活兒的他在操了一陣兒之後終於還是氣喘籲籲著停了下來,隻捏著小公主圓潤的屁股讓她在自己身上岔開大腿上下跳動著,用花穴套弄著自己的大雞巴,而小公主被接連插進子宮裡肆虐的雞巴乾得尖叫連連,她的花穴裡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在她的兩腿之間氾濫成災,最終彙聚到國王身下的草地裡。

最終,小公主戰栗著趴在了正抽搐著射在她的子宮裡的國王身上,她劇烈地喘息著,就像是離水的魚,卻是滿身的粉紅,一臉的饗足,而國王也在將最後一滴精液直接射進小公主的子宮之後,滿足地慢慢縮小最終退了出來。

火熱的夜晚當然不會就此結束,在這小花園的樹下,小公主赤裸著和赤裸的國王擁抱在一起,她已經不記得自己的花穴被父親操了多少次,子宮被父親射進去了多少,隻隱約記得昏過去之前,仍舊在她的身體裡抽動著雞巴狠狠撞擊她的人伏在她耳邊說道:“現在你就是我的情婦了,明天記得來這裡……小騷貨……”

然後小公主徹底地昏了過去。

但小公主當然記得自己昏迷之前和國王的約定的。

今天的她,不是王國國王最疼愛的小公主,而是國王的情婦。

陽光明媚的小花園裡,到處都是鮮花和綠草的芬芳,小公主踏著晨光細碎抵達那天和“侍衛”約好的地方,今天的她不是城堡裡居住的小公主,而是城堡國王的情婦。

這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畢竟備受國王寵愛的小公主的麵孔被很多人瞻仰過,他們不至於不認識她,但那些都抵不過國王的命令,侍女們不敢吱聲,侍衛們閉口不言,小公主得以安安靜靜順順利利地來到了約定之地。

現在,她不是彆人,隻是國王的情婦。

小公主來到小花園的時候,裡麵已經被妥當佈置好了,並且不隻是她,或者隻有國王在裡麵,她還看到了另外幾個人。

鄰國的王後、公爵夫人、侯爵女兒,以及一些小公主不認識的麵孔。此時她們幕天席地,像是亞當和夏娃居住在伊甸園中時一樣,赤裸裸一絲不掛地伴在國王左右,國王看到小公主出現,張嘴像是要呼喚自己女兒的名字,但是緊接著,他就反應過來了什麼,露出一個淫邪的笑容說道:“小蘿蒂既然到了,就過來吧,哦對了,彆忘了把你身上的裙子脫下。”

小公主聽到國王的話,乖巧地低頭脫下了身上華麗的宮廷禮服,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來的侍女替她收走了落在地上的裙子,而小公主則一步步走到了被美人簇擁著的國王身邊。

此時國王身邊有著眾多的美人,而他正攬住了其中兩個,坐在寬大的,有巨大柔軟的鵝毛枕鋪就的,掛著飄飛的粉色紗簾的床上,左邊的在豐潤的紅唇上親一口,右邊的往雪白的胸部上捏一把,弄得坐在他旁邊的美人連連嬌笑,輕輕低喘。然後國王放開了坐在身邊的美人,朝著小公主招了招手:“過來,小蘿蒂。”

於是小公主乖乖地走過去了,同樣坐在柔軟的床鋪上的美人兒們臉上的神情有了一瞬間的變化,不過被很好地收斂起來了,像是什麼都冇有看出來一樣,而小公主赤裸裸地坐在國王身邊,就被國王喜愛非常地抱在了懷裡,就像以往的無數次一樣,不同的是這一回她的身上一絲不掛著,而同樣一絲不掛的國王那一雙曾無數次撫摸過自己的頭髮的手正在自己的臉頰、脖頸、肩膀、胸脯、小腹、兩腿之間和大腿上緩緩撫摸而過。

小公主被摸地有些癢,忍不住笑了起來,而國王臉上的淫笑也越加放肆,他的手指微一用力,就插進了小公主曾被他的大雞巴狠狠貫穿開發過的小穴裡。

“啊……”

“裡麵可真熱。”小公主聽到國王在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話,父親的聲音其實很一般,並且總有一種油膩的感覺在裡麵,即使現在壓低了嗓音,使它顯得磁性,也冇有好上多少。不過現在的小公主完全不關心擁抱自己的究竟是英俊的王子還是油膩猥瑣的中年人,隻要有一根足夠讓她神魂顛倒的肉棒,就已經足夠她賦予一整晚的熱烈激情了。

小公主聽到國王的話,輕輕扭動了一下身體,她感覺到國王粗短的手指在與自己的花穴摩擦,而自己高熱的內壁,完全可以清晰描繪出裡麵指頭的大小形狀……那實在不足以慰藉。

所以小公主扭動著腰肢,微紅著臉頰,聲音裡彷彿帶著低喘似的拖長了音調說道:“好人,可憐可憐這渴望的嘴唇吧,懇求您施捨更加粗大的給它……”

“太過饑渴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國王卻仍是嘿嘿地笑著,仍舊以手指在裡麵來回穿梭探索著,並冇有要現在就換上其他東西的打算,不過他的另一隻手此時卻是拉了另一位美人兒過來,那有著熱情的紅色長髮的紅唇美人被這力道拉得趴在了國王的身上,於是她也就這麼趴著了,然後國王按了按她的腦袋,她便柔順地對著國王露出一個豔麗的笑容,然後低頭張開豔紅的唇,伸出靈活地舌頭,將那已經半硬起來了的肉棒從頭舔到了尾。

小公主被紅唇美人的動作吸引,或者說,她被美人正在舔著的肉棒吸引了。她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裡流出十分的渴望來,而將她抱在懷裡的國王輕而易舉地注意到了她的這個眼神,自得地笑了起來。

他往小公主的花穴深處狠戳了一記,笑著說道:“這麼想要嗎,可是我隻有這一根肉棒,給了一個情人另一個情人就隻有空著了,要不你問問這些美人,有冇有願意撫慰撫慰你的?”

雖然現在小公主完全把自己當做了國王的信任情人,但是在場的會有誰真的不知道小公主的真實身份嗎?

所以願意的人不但是有,還不少,很快,簇擁著國王的美人中就走出了一位棕色捲髮的美人來,她爬行著來到了小公主的身畔,如同白色蟒蛇一樣的身體赤條條地覆蓋上小公主的身側,她的腦袋正對著小公主的下身,用柔嫩的手輕輕分開了小公主的雙腿……

小公主的腿輕輕顫了顫,她還是第一次,第一次和同性赤裸的身體這麼接近,這麼親密。

棕發美人察覺到了小公主顯得生澀的反應,她輕輕笑了笑,卻冇有立刻撫慰小公主正渴求地流出汁液的下身,而是把自己擠進了小公主的兩腿之間,以極為誘惑的姿態繼續往前爬行。

她皮膚細膩光滑的身體和小公主柔嫩雪白的皮膚親密接觸著,讓小公主的身體也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最終,棕發美人捧起小公主嬌美的臉蛋,那塗抹著紅色的柔唇彷彿一根羽毛一樣,飄落在了小公主的唇上。

棕發美人輕輕地舔弄著小公主的嘴唇。

兩個美人親密接吻的畫麵實在相當美好,連國王也彷彿是受到感染一般,按著紅唇美人的頭讓她直接整根都含了進去,又抱著她的頭上上下下激烈地在她的嘴裡抽插起來。

不過這個時候的小公主已經顧不上去羨慕了,和女人唇齒相纏的感覺比起和男人接吻來實在是太過奇特,不,其實這冇有什麼特彆的,都是兩張嘴唇相貼著,舌頭相互糾纏,從對方口中吸取蜜液,隻是女孩子嘴裡總歸是比男性好聞許多,不至於有一股因為吃多了肉類而帶上的那股腥味,小公主不自覺地就沉迷在和美人的親吻之中。

她發現,比起和男人接吻,她似乎更喜歡女性的唇舌。

當然,這個想法在小公主再次被肉棒貫穿的時候暫時被忘卻了,冇辦法,女性並冇有肉棒,無法讓她的身體得到滿足,但是現在的小公主也不介意在自己被操乾的時候和女性擁抱接吻了,或者說,這樣的行為會讓她變得更加敏感,感受到更多的快意。

不過那是之後的事,現在小公主正沉浸在和棕發的美人的熱吻之中,唇舌之間的親密觸感讓她頗為新奇,但與此同時她也冇有忽略美人已經劃動到了自己兩腿之間的手指。

“唔……嗯唔……”

滋滋的水聲在兩人唇舌隻見產生,美人和她纏綿熱吻了一會兒,然後氣喘籲籲地離開她的唇瓣,小公主注意到,此時棕發美人的唇紅腫了,正閃著微微的水光,看起來就像她曾經在迷途森林裡見過的史萊姆一樣,水潤潤的,一副十分好吃的樣子。

其實,雖然小公主和史萊姆之間發生的事件不怎麼好,但其實她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對史萊姆就是這樣的印象,半透明的,非常漂亮,而且水潤潤的,應該會很好吃。

但緊接著小公主就知道那不是什麼好東西了,但是棕發美人和史萊姆不同,她的唇微微張著,正喘著氣,裡麵散發出來如花朵一般的芬芳,讓小公主有了一種喝醉了的感覺。而美人的唇從她的嘴唇上離開之後,輕輕舔了舔嘴唇,又朝著表情懵懂的小公主露出了一個微笑,接著她就吻上了她的脖子,小公主能感覺到,那濕潤的、芬芳的舌正在自己頸側的皮膚上輕輕舔舐著……

“嗯……嗯啊……”接著,小公主感覺到棕發美人捧住了她的一雙嫩乳,她的手像是捧住一團輕易就會融化的雪一樣輕柔小心,然後她把它們含進了嘴裡。

小公主仰起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小公主感覺到,那雙柔軟地唇瓣在溫柔地撫慰過了自己的雙乳之後,又緩緩地向下移動了,她在自己的皮膚上留下了濕潤的痕跡,讓她能清晰感覺到它的移動軌跡,它滑過了高聳的雪峰,遊過了舒緩的平原,又經過生長著茂密草叢的林間,最終來到了正潺潺流淌著甜蜜清泉的溪穀。

她分開了她的雙腿,那有著一頭茂密棕色大波浪的埋在她的腿間,將腿間的風景擋得密密實實,但是小公主感覺到了,她清晰感覺到了棕發美人兒的那條靈活的舌頭在自己花心上的柔珠上舔了舔。

“唔……”小公主的腿抖了抖,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卻也因此把美人的腦袋給夾住了,不過棕發美人兒一點也冇有在意,她的舌頭在花蚌的入口處舔了幾下,時輕時重的,讓小公主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最終,那溫度微涼的舌頭柔軟地鑽進了小公主的花穴內裡。

其實這遠冇有被肉棒貫穿要來得刺激,但小公主還是因為這樣的感受而弓起了身體,在微微一陣顫抖之後,她的花穴裡流出更多的蜜液來,全被棕發美人舔舐吸吮去了,然後,那根靈活的舌頭模仿著肉棒在花穴裡的行動軌跡,像是肉棒一樣地操起她的花穴來。

小公主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舌頭也能起到這樣的效果,就像被電擊了似的,她的身體接連不斷地顫抖起來,銷魂的呻吟聲也不斷從她的嘴唇裡溢位,這吸引了正被她趴在胸膛上的國王的注意,他的手一把撈過了小公主的腦袋,掰過她的脖子,和她唇舌交纏,進而拉過了她的身體抱在懷裡,然後那根被棕發美人趁機舔舐著的肉棒在國王拉開了小公主的腿之後,頭部蹭了蹭小公主花穴的入口,便一舉入侵,直插進了那水淋淋的花穴的最深處。

“哈……啊……”小公主睜大了眼,發出一聲高亢的舒爽的呻吟,隻是這次卻不全是因為深入體內的肉棒,還因為棕發美人兒舔在她的穴口的舌頭。大概是因為在外麵太久的緣故,舌頭的溫度比起花穴或者正在花穴裡激烈抽插著的肉棒溫度要低得太多,這也就對小公主造成了極大的感官刺激,尤其是被同為女性的對方在那樣的地方舔舐……這樣的感覺對小公主來說實在是太過新奇了。

同時被男性和女性對感官進行照料,讓小公主得到了雙倍的、無與倫比的快樂,她甚至比平時的時候更加敏感,花穴裡的水也越流越多,像是連綿不絕的春汛一般,把泡在裡麵的肉棒全部淹冇。

這感覺也讓國王覺得非常喜歡,他擺動腰部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那肥厚的肉浪一波一波地拍打在小公主的腰腹部,在那片皮膚上留下一片紅色痕跡,偶爾被國王或者是棕發美人兒的手撫過,便會驟然綻放出糜豔的色彩。

“啊……再用力一點……擁抱我吧,好人兒……哼啊……你真是太棒了……”

“好大,好粗……真好……嗯啊……插得好深啊……”

“姐姐……”

小公主感覺到自己的花穴處,有一根溫度微低的舌頭正試圖從那被肉棒不斷擴張著的花穴邊緣發掘出一個人口,好讓它從那裡鑽進去,而國王顯然也同樣感受到了這個,他更加激動了,劇烈的律動起來,那激烈的動作像是要用胯下的那根肉棒把小公主的花穴給搗爛、插穿一樣。

小公主完全冇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了,她攬住國王粗短得幾乎看不出來的脖子,熱情地送上香吻,而國王毫不猶豫地笑納了,隻是僅是如此他還不太滿足,在放開氣喘籲籲的小公主之後,他一邊在小公主因體會著滅頂快感而痙攣瑟縮著的花穴裡暢快淋漓地抽插,一邊在小公主耳邊說道:“舒服吧……哈啊……舒服吧……”

“舒服舒服好舒服……嗚嗚……哈啊……親愛的你好棒……”即使是到了這個時候,小公主也還是冇有忘記自己現在是國王的情婦的人設,她攬著國王的脖子,像是一個討好的情人一樣仰頭哀求著。

“哈啊……哈啊……”國王一邊插,臉上的淫笑越發濃重,他握在小公主腰上的手往上移動,直接捏住了小公主上下抖動著的豐乳,他一麵揉捏著那形狀美好的兩團,眯著眼看那柔軟雪白的酥胸在自己的手中變幻出色情的形狀,一麵享受著小公主的身體被自己的肉棒不斷開拓的快感。

國王的身體龐大而笨重,但這樣的享受並不需要他多辛苦,即使是傳教士或是側臥的姿勢,也自有人會幫忙推動小公主的身體,以便國王得到最佳享受。

而國王就在這樣的殷勤服侍之中,像是即將死亡的肥豬一樣伸長了脖子,那肥白的身體和小公主的嬌軀死死地貼著,顫抖著渾身的肥肉一波一波地把滿囊的精液射進了小公主的花穴裡。

現在的小公主完全被快感擊潰了,她忘記了一切,也冇有注意到身下趴伏著的棕發美人兒正貪婪地從她的兩腿間那個正和國王的肉棒緊密結合著的地方舔走從裡麵溢位來的精液,等到國王的肉棒變軟,從花穴裡脫出之後,棕發美人兒就迫不及待地撅著紅唇從小公主被操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圓洞的花穴裡吸吮精液。

於是小公主也張著紅唇繼續呻吟起來,她閉著眼,紅著臉,身體不住地顫抖,最終在棕發美人的用力吸吮之下,花穴再次流出了甜蜜的淫水來。

而這個時候的國王,隻摟著美人笑眯眯地看著小公主滿臉的銷魂享受。

他知道,他的小女兒這下是徹底的變成和他一樣沉迷肉慾的人了。

【x癖長歪騎士與嬌蠻公主的體驗之旅】8王國城堡·下(完)

雖然國王並不是一位英明神武的君主,但他還不至於連自己的女兒都認不出來,尤其還是他最為疼愛的小女兒。

他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他的小女兒已經長大了,不再是一個可可愛愛的小女孩模樣……她已經成為一個可愛的女人了。

所以……看來有些事情也可以安排上了。

國王所擁有的王國豐饒而富足,他擁有數以萬計的軍隊以及財富,這也使周圍的國家不得不在金錢以及武力的威懾下對這個外表金環翠繞的國家頂禮膜拜,每年都會有許許多多的國王、王後、公爵以及公爵夫人趕來參加國王舉辦的宴會。

即使參加這個宴會對他們而言是一種侮辱。

不過也並不是所有人對這個宴會都是唾棄的,萬事萬物都具有兩麵,有人討厭,自然也會有人喜歡,比如國王,又比如許許多多在宴會之中得到無上歡愉的男男女女。

從前的小公主雖然知道父親舉辦的宴會,但是她從未參加過,小時候的她總是被父母親告知,那是因為她太小了的緣故,等她長大了,自然可以參加,併成為宴會中最豔麗奪目的那一朵玫瑰。

而今天,小公主終於得以參加父親舉辦的宴會了。

得到父親的告知之後,小公主讓侍女服侍自己在灑滿了花瓣的浴池裡好好地洗漱了一番,然後她穿上最漂亮華麗的裙子,金色的髮絲盤成花朵的形狀,並點綴了白色的珍珠,又在紅潤的唇上沾染了玫瑰的顏色,她拎著自己的裙子,踏入了舉辦宴會的會場之中。

小公主不是到得最早的那一個,或者說,她應該是最後一個來到宴會之中的。裝飾得堂皇華麗的會場之中,到處都是觥籌交錯衣香鬢影,有公爵的小姐端著酒杯和伯爵交談,公爵夫人和伯爵的妻子在恭維王後美貌,還有鄰國的王子公主與她的父親正在寒暄,看起來是賓主儘歡,和樂融融的樣子。

第一位發現小公主的是坐在最上麵的國王,因為居高臨下,他一眼就看到了盛裝打扮出現在門口的小公主,眼前一亮的國王大笑起來,一麵朝小公主伸出手,一麵說道:“我心愛的小女兒來了,她今年也終於可以參加我們的宴會了,在此我隆重地把她介紹給大家!”

於是參加宴會的人紛紛鼓起掌來,小公主看到,站在國王下首的亞爾斯正溫柔地對她點頭微笑,小公主不知道那是因為什麼,但是看著他溫柔的微笑,她也忍不住回了他一個笑容。

“然後我要公佈的是我的小公主和她忠誠的騎士亞爾斯的婚訊,希望我心愛的小女兒能夠被她的丈夫捧在手心裡,得到甜蜜的幸福!”

而接下來,宴會正式開始。小公主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她不知道這與其他尊貴者舉辦的宴會有什麼不同,所以當一個小國的國王朝著站在父親和亞爾斯身邊的她走過來的時候,小公主還是滿臉的迷茫。

那個小國的國王以前小公主是見過的,對方比她大了三十多歲,比她的父親還要年長,長相體型也和她的父親很類似,這個小國的國王隻是因為擅長拍馬屁而得到了她父親的賞識,因此才能站到父親麵前來,而不是像那些滿臉不情不願的小國國王或者大臣親眷那樣,隻能站在角落裡看著他們狂歡。

那個國王挺著自己肥碩的肚子一步步朝小公主走了過來,滿臉都堆著和藹的笑容,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小公主總覺得他這次臉上的笑總有些微妙。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先預祝小公主訂婚快樂,您有一個相當英俊的丈夫,相信您以後的日子也會相當幸福的。”

“謝謝。”小公主露出一個矜持的笑容,提著裙子朝他蹲身行了一個禮,帶笑的眼睛看向亞爾斯,卻冇有注意到那個國王朝她伸出了手,一把就把她攬在了懷裡。右手粗肥的手指甚至已經按在了小公主高聳著的胸上,在她胸脯上裸露出來的地方曖昧地摩擦了下。

怎麼回事?

這時小公主的父王開口了:“你太著急了,交換舞伴還冇有開始。”

“實在抱歉實在抱歉。”國王謙卑地笑了笑,放開了小公主,隻是那一雙小小的三角眼仍舊死死地定在小公主的身上,見小公主目露驚訝地朝他看過來,他竟然還朝她露出了淫邪的笑容,舉著的酒杯朝她一致意:“那等會兒希望小公主殿下可以成為我的舞伴呀……”

可以想見,等所謂的“交換舞伴”的時間一到,那個國王一定會首先盯上小公主。

小公主並不怎麼喜歡這個油膩的國王,因此她冇有理會國王的話語,轉頭和自己的父親交談起來,要不就是和已經成為了自己未婚夫的亞爾斯聊天,直到她的父親宣佈舞會開始的時候,小公主甚至還冇反應過來,還是亞爾斯攬著她的腰滑入舞池,她才意識到已經到了跳第一支舞的時候了。

好吧,既然是時候了,那就跳吧。

先前和亞爾斯聊得太開心,小公主完全忘記了剛纔國王說的交換舞伴的話,因此完全冇有注意到什麼時候那個彆國的國王和他的舞伴——他的王後已經舞到了他們的身邊,而音樂一變,燈光陡然暗淡的時候,小公主的手驀的被國王肥大寬厚的手握住,一張閃著油光的肥碩臉孔出現在她的眼前。

小公主被嚇了一跳,差點冇有驚叫出來。

不過她終歸是“身經百戰”的人,因此還能好好地保持了鎮定,並未好好注意自己的父王剛纔說的話的小公主打算和這個國王跳完這半支舞後,就讓亞爾斯和自己去旁邊的長桌上取一些小蛋糕。

隻是小公主的想法並冇有得到實現,畢竟現在已經是交換舞伴的時候了,已經到手了的美人,國王又怎麼會放開?因此握住小公主的手之後,國王就毫不猶豫地伸手把她一把抱進了懷裡,因為懷抱著背對著他的小公主的姿勢,那隻本來就蠢蠢欲動的手很容易就再次按在了她的胸脯上,這次甚至情色地揉捏了幾下。

小公主臉上露出了驚慌的表情,不管她經曆了多少,在亞爾斯的麵前理應還是純潔無瑕的,誰知小公主才轉過臉,就看到原本是國王舞伴的王後柔柔地依偎在了亞爾斯的懷裡,顯然對自己的這個臨時舞伴非常滿意,美豔的臉上是一片魅惑的笑意,而亞爾斯,雖然冇有伸手抱住她,但小公主也看出來他並不抗拒她的親近了。

真是……

看到這一幕的小公主心頭火起,因此她也不再顧忌這一幕會被亞爾斯看見了。她冇有理會國王已經在自己身上劃拉開了的那隻肥手,即使那隻手已經從她的領口鑽進去,鑽進胸衣直接捉住了她的一半渾圓,正慢條斯理地輕柔慢撚。

小公主冷著臉被國王攬在懷裡,她的目光凝視在亞爾斯身上,而亞爾斯的目光也同樣移了過來,她看到他輕輕地朝她搖了搖頭,然後示意她看向周圍……

小公主這才注意到,周圍衣著華麗的男男女女們此時都互相摟抱在了一起。她這時候纔想起了不久之前父親提起過的“交換舞伴”的事,所以,所謂的交換舞伴,其實就是……這種事情?

倒是……挺有趣的。

冷著臉的小公主心裡在想些什麼冇人知道,但已經非常瞭解她的亞爾斯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小公主眉梢眼角的春意?顯然小公主已經有些意動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竟還顯得矜持。

不過,既然是他的小公主的願望,他都會為她實現的。

所以輕輕一笑之後,亞爾斯壓低了聲音,藉著跳舞旋轉靠近了小公主的時機在她的耳邊,用其實大家都聽得到的音量說道:“不要抗拒,我的公主,這是國王陛下舉辦的舞會的固定節目,我希望你喜歡,並且能享受這個。”

他說道:“就當是為了我,好嗎?”

既然是國王舉辦的宴會,即使她身為公主,也不能反抗這個,而她的未婚夫又表達出了這樣寬和擔憂的心情,自然,即便她在這裡做出什麼不合禮節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能夠得到彆人的原諒了。

不過小公主還冇發表自己的想法,她身後的國王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下一步的動作了。這個猴急的色鬼,立刻就掀開了小公主精緻華麗的裙子。這一動作叫那一雙雪白筆直的長腿露了出來,因為先前吩咐過的原因,小公主的裙子裡並冇有裙撐,那被雪白的過膝長襪勾勒出來的腿型尤其漂亮,讓周圍有幸見到的男人們看直了眼。

那位彆國的國王自得地朝周圍笑了笑,手上的動作並冇有停下,他冇有撩著小公主裙襬的那隻手往小公主的兩腿之間伸了過去,他並冇有扯下小公主的內褲,而是隔著那純白色的布料輕輕摩擦著被包裹在其中的花瓣似的部分,隻撩撥似的撫摸了幾下,他就明顯感覺到自己指頭低下的縫隙裡正漸漸滲透出溫暖的液體來。

顯然,這個小公主感受到快感了。

這個小國國王心裡更加得意了起來,得意於自己對這個國家的瞭解,果然,不管外表看起來再如何的高貴矜持的女人,內裡都隻是一個追求肉慾的普通……賤人而已,即使這個女人是這個強大富饒的國家的公主也是一樣。

這樣的話,想必自己的目的很快就能達到了。不過在那之前,他可要好好的品嚐品嚐這位美麗嬌嫩的公主才行啊……

這麼想著的小國國王挺了挺自己龐大的肚子,偏了偏身體勉強把小公主嵌在自己懷裡,他一隻手仍舊保持著撩開小公主裙襬的動作,另一隻手卻已經推開了覆蓋住花穴部分的布料,那根肥短的手指在漸漸濕潤了的穴口磨蹭了幾下,就要嘗試著往裡麵挺進。

“不……不行……”小公主象征性地扭動了幾下,作勢拒絕,隻是下一刻她的動作就被桎梏她的小國國王禁錮了。

那肥胖的國王緊緊攬住她,讓她冇有了一點兒動彈的餘韻,在發覺小公主的掙紮抗拒並且成功將她鎮壓之後,肥胖的國王得意地笑了笑,在小公主的耳邊說道:“這可不行啊,小公主殿下,這可是貴國的國王陛下舉辦的舞會,即使是您,也不能違背國王陛下訂立的規矩哦。”

“在交換舞伴的時候,不管您之前的舞伴是誰,現在擁有你的都隻會是現在的舞伴,也就是——我。”這個肥胖猥瑣,其滿腹的野心與其能力並不相匹配的國王得意地笑著,然後在小公主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即使我要在這兒當著你的未婚夫的麵操你的穴,也冇有人會阻止,更何況……看看吧我親愛的小公主,你的未婚夫現在正和我的婊子王後打得火熱呢。”

的確是這樣,亞爾斯看起來對那位美豔的王後的身體很是著迷,一雙手就這麼攬著那曼妙的軀體,正在一點一點地加以唇舌膜拜著,小公主毫不懷疑,等一會兒她的這位未婚夫就會把他男性的象征插進這位王後的身體裡……就像以往她被那些男人所做的那樣。

雖然如此,但小公主對自己所有物的獨占欲仍舊讓她對眼前的這一幕非常不悅。

於是小公主冷著臉,用周圍的人都能聽得到的聲音對身後滿臉肥肉堆積的國王說:“吻我。”

“當然可以,我的小公主。”

於是小公主的側臉被撫摸,引導著她偏過頭去,然後紅潤的櫻唇就被身後猥瑣肥胖的國王攫取了,當著她未婚夫的麵兒,這個癡肥噁心的中年男人一邊用手指插著她的小穴,一邊和她唇舌交纏著,他並冇有把舌頭伸進她的口中,而是引導著小公主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讓她像是癡女一樣伸著舌頭和自己在空中交纏,未及嚥下的唾液沿著嘴角從頰側滑落,看起來分外淫靡。

但抱著她的肥胖國王卻並不能讓人感覺到這一點,他肥胖、膨脹,且眼神猥瑣,動作不堪,如果不是國王的身份,是萬萬不可能享受到如今的待遇的。

但就是因為這個,這肥胖猥瑣的國王將精緻小巧麵容俏麗的小公主死死地抱在了懷裡,正肆意輕薄,輕浮對待著,這彷彿肥豬與美人的一幕充分刺激了周圍人的感官,即使是小公主的未婚夫亞爾斯,也因為自己的未婚妻被這樣一個醜陋肥胖的國王摟在懷裡肆意揉弄的一幕給刺激得硬了下身。

等到兩人的唇舌終於分開的時候,小公主已經是氣喘籲籲了,不過猥瑣國王的情況要比她更糟糕一些,他太胖了,這樣的舉動雖然稱不上劇烈運動,但以他被酒色抽乾了的身體來說,也是承受不住的。

但這並冇有關係,這並不影響這個猥瑣而肥胖的國王享用這個最強盛國家的尊貴小公主嬌嫩的身體這件事。

雖然現在十分想要粗暴地直接把小公主身上這件華美的禮服直接撕碎,但是在這樣的場合他不能做這麼粗魯的事情,即使他在自己的國度已經做過無數回了。

臉上帶著輕慢的笑意,滿身肥肉的國王舔了舔嘴唇,一邊用手指把小公主抽插得嬌軀微顫,一邊在她的耳邊說道:“用不著害羞,在這裡這是非常正常的事……看,你的未婚夫已經開始和我的王後交……歡了。”

雖然這個國王轉音得很快,但小公主還是聽出來了他真正想要脫口而出的其實是“交配”這個詞,果然,這個國王對自己的妻子冇有絲毫尊重,大概在他的眼裡,她就是用來交換各種身份高貴的美人的物品吧。

不過,這也和她無關。

小公主隻需要享受就夠了。

然後,她會和她的未婚夫,以後的丈夫,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而此時,周圍的人也已經蠢蠢欲動並且開始行動了起來,在喘息的間隙之中,小公主看到自己的父親,這個國家的國王陛下正抱著一個公爵夫人操得起勁,而那位公爵夫人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被操得像是母狗一樣正吐著舌頭,而她的丈夫正在下方不遠處抱著另一位貴婦人,把肉棒深深插進對方的身體裡。

在這樣的時刻,小公主更加深刻地理解了“交換舞伴”究竟是什麼意思。

而身後的國王似乎再也不能忍耐了,他大力推了小公主一把,不過因為撩開裙襬的手轉移到了腰上的緣故,小公主並冇有因此而摔倒在地,她反像是正被她的父親享用著的那位公爵夫人一樣,撅著屁股趴在了地上。

而她身後像是由肥肉和由堆砌而成的國王就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頭,讓那自己雖然已經是蓄勢待發,但說實在的膨脹程度並不怎麼樣的肉棒從內褲裡跳了出來,然後他用手扶著那又粗又短,隻是從深黑的顏色上能看得出來使用過不少次的東西抵住了小公主仍舊粉嫩水靈的花穴,那肥胖的腰一挺,就把肉棒捅進了趴在地上的小公主體內。

“唔……啊!”

雖然說小公主不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但是她確實是第一次在頭腦清醒,並且周圍的人都清清楚楚的知道她的身份的情況下被這樣對待。像是狗一樣,被壓製在地上,身上還壓了一隻肥胖的死狗……

小公主一點兒也不喜歡這個小國國王,她看不起他,他什麼才能也冇有,從他的身材就能看得出來他根本無法戰鬥,而從對方那個貧困的國家的混亂程度來看,他治理國家的能力也不怎麼樣,按她自己的想法,她是不願意和這樣的人有什麼關聯的。

隻是事實是,現在的小公主隻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這個她根本看不上的中年肥胖國王壓製著,從後麵像是肥胖的公狗操乾一隻母狗那樣操乾著,甚至漸漸地,被身體裡升起的慾望所主宰,變成一隻隻能在這隻肥碩的公狗身下沉淪的母狗。

而她的身後,那隻肥碩的國王正像是一隻激動的野豬一樣難以抑製地不停發出嚎叫:“哦……太太太棒了!小公主殿下的小穴真是……比我的王後那個不知道被多少人操了多少次的鬆逼好操太多了……哦哦……”

“太爽了……太爽了……哈哈哈……要是能把你帶回我的國家天天操可多好……”

“小公主,我的小公主殿下,和我一起回國吧,我會把王後留在這裡,以後你就是我的王後,好不好……好不好……答應我……哦哦……太好操了,這小穴,真是極品!”

“跟我回國吧!跟我回國吧!和我在一起,為我生下孩子……”

水聲在小公主的身後不斷綻放,和周圍的肉體碰撞的聲音混雜在一起,誰也分不清那碰撞在耳邊的一聲是屬於誰的。但是從身上傳來的感覺小公主還是分辨得出來的,她眯著眼感受著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抽插操乾,那帶給了她不小的快感,即使那個國王的資本並不如何雄厚,但已經沉迷在這樣的行為之中的小公主,還是從中得到了快感。

但這並不是她最為沉迷的時候,所以小公主還是聽到並且理解了她身後的那個國王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不要……我纔不要……”小公主再次掙紮起來,但她軟弱無力的反抗也再次被身體龐大的國王鎮壓下了,她隻能在對方的身下顫抖著,一邊被操一邊無力地搖頭。

“在一起吧……和我在一起吧……哈啊……瞧,我們的身體那麼契合,怎麼可以不在一起?”

“唔啊……才、纔不要,我要和我的未婚夫……我以後的丈夫……哈啊……我的亞爾斯……”

“哈哈……你的亞爾斯現在也正操穴呢,他可冇有多餘的精力來管你。”肥胖的國王從後麵用雙手抬起了小公主的下頜,其實他以往要是想要達到同樣的效果的話,通常是拉扯著對方的身體強迫對方抬起頭的,但是小公主的身份讓他下意識的冇有做。但即使是這樣,小公主被這樣對待還是非常不舒服,並且亞爾斯和那位美豔的王後身體交纏著的畫麵還是映入了她的眼簾。

肥胖的國王在她的耳邊說謊,彷如惡魔低語:“看啊,他不是正和彆人在一起嗎?非常高興啊……”

“亞爾斯……”

“所以說,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王後可以給他,而你就是我的了。”

“不……不……”小公主迷迷糊糊地搖著頭,她的聲音漸漸地弱了下去,接連不斷的抽插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熱,神智也漸漸被蒸乾,最後,小公主彷彿真的成了一條母狗,在肥胖的國王身下像是一條母狗一樣高潮了。

不過這不是因為身後癡肥的男人,那個冇什麼用的國王早在小公主還冇儘興之前就已經發射在她體內了,現在她之所以會陷入迷亂,甚至因此達到頂峰,全因為在她前麵不遠處正操乾著另一個女人的亞爾斯。

這太刺激了。

小公主知道,亞爾斯是知道自己的事情的,他知道自己經曆了什麼,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如今變成了何等淫賤的模樣,但是他冇有嫌棄自己,甚至一如往常地寵溺著她,甚至願意和她結婚……大約是因為這樣,小公主覺得自己也是愛亞爾斯的,而現在,她更是確定了自己心裡確實是深愛著亞爾斯。

即使他在自己的麵前和彆人交媾,自己心裡也是……甚至更加……

小公主難耐地呻吟了一聲,在那個彆國的國王冇有體力再繼續了的時候朝自己的下半身伸出了手,手指輕柔卻又稱得上急促地撫慰著自己花穴中心的那顆花珠,此時稍下一些的花穴裡正緩緩流出剛纔被國王射進去的白濁液體,隨著小公主揉弄自己的花穴而沾染在了白皙纖長的手指上,而她酥軟的身體因此微微顫抖著,吸引了旁邊許多人的注意。

隻是小公主像是全冇有注意到這些一樣,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的亞爾斯,她看著他喘息著,挺弄著,掐著身下那個女人的腰狠狠地往前撞擊,把那兩瓣雪白的臀瓣撞出泛著水光的肉花,最終在一個狂猛的撞擊之後停滯在最深處,把身體裡的精華全數射進那個女人的最深處。

小公主嚥了口口水,眼神更加迷濛了,然後她被一個人攬進了懷裡。

她不知道那是誰,就像她不知道接下來的許多人是誰一樣,她隻覺得自己經曆了一根又一根的肉棒,無數的人與她唇舌交纏,肉體相交,又有無數的人將精液射進了她的小穴裡,她的小穴像是永遠都有一根饑渴的肉棒在抽插著,就像她的小穴永遠渴望肉棒一樣。

小公主在宴會之中一個又一個男人身下沉淪著,其中也包括了她的父親。就像小公主一樣,宴會之中的所有女人都在男人們的身下沉淪著,這場肉慾的盛宴,彷彿永遠不會有停止的一天。

但是這冇有關係。

小公主知道,自己接下來會和亞爾斯結婚,然後幸福地生活在他們的國家裡。58064150/5銠;啊咦群

【亂葬崗之陰宅】1上鬼車被鬼爆操花穴,掰開雙腿展示含著雞巴的穴被操尿

晚自習結束之後,賈迎春離開學校,上了最後一班公交車。

她現在整個人都是放鬆的,因此對周圍的觀察力也下降了不少,她腳步輕快地走到了末尾的空位坐下,等到公交車門關上了,重新開始行使的時候,她才發現周圍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這末班車上……似乎太冷了一點。

公交車行使的時候是冇有燈光的,而這條路上的等也並不多,幾乎是要差不多幾分鐘纔會閃過一個路燈,賈迎春就藉著那一閃而過的昏黃的光芒,看清了車廂裡的情景。

車上坐滿了人,連她身邊都冇有空餘的位置,因為在那路燈經過的時候,她清楚看見了坐在她身邊的男人的臉。比起活人,她更相信自己看見的是一個死人,那個“人”滿臉滿身都是血跡,裸露出來的手臂有著明顯的斷裂痕跡,皮膚上甚至有白色骨頭刺出來,而他的頭上甚至已經少了一半,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碾壓過,隻剩下一半完好的樣子。

“他”看起來就像是出車禍而死的人……

賈迎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但可以想象,她的臉色一定是非常難看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上不斷有冷汗流下,隻是想到她剛纔看到的那一幕,她不敢動,不敢尖叫,隻能僵硬著身體坐在位置上,不知道這輛明顯不對勁的車會把自己帶到哪裡去。

不……要冷靜,總會有機會下車的!總之,她不能再留在這輛車上了……

賈迎春這麼想著,卻根本冇有機會達到自己的目的。

大概是青春靚麗的外表吸引了車上人的注意,總之,坐在她旁邊的那個少了半邊腦袋的“人”,忽然就伸出手來摸在了她的大腿上。

天氣不冷,她隻穿了一條冇有過膝的裙子,要是換一個時間地點讓她遇到這樣的事,她一定會跳起來打這個竟然敢猥褻她的人一個耳光,再在大庭廣眾之下曝光他的所作所為。但是現在,這麼做的人明顯不是人,這讓她失去了那樣做的勇氣。在色狼是一隻鬼的情況下,她要怎麼做才能保全自己?

賈迎春還冇想到更好的辦法時,那已經成了鬼的色狼像是發現她對自己的放肆選擇了忍氣吞聲著,這讓“他”更加大膽,興致更加高漲起來,於是“他”的手繼續向上攀爬,那隻怪異扭曲著的,明顯是已經斷了的手指染滿了血跡,也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了一條蜿蜒的血跡,很快就順著滑膩的大腿到了被棉質三角褲包裹著的少女的神秘地帶。

這樣的地方可不是能被人隨意碰觸的,但是賈迎春現在一動都不敢動,甚至不敢轉過頭去怒瞪“他”一眼,先前不小心看到的那一幕已經足夠嚇破她的膽子了,但她這樣的反應是更加助長了公車色狼的氣焰,“他”騰出一隻手來順著少女曼妙的身體曲線往上,可怖的手就這麼覆在她的胸上揉揉捏捏,而另一隻伸進她的裙子裡,放在她兩腿之間的手伸出手指稍稍用力,隔著內褲就往她的小穴裡刺進去。

賈迎春差點冇有尖叫起來,但她立刻就咬住嘴唇冇有讓自己發出聲音。

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但是這個鬼……這個癡漢鬼像是並冇有發現自己已經死了,隻一心在猥褻她,而冇有做出什麼傷害她的舉動,說不定隻要,隻要她忍一忍,忍到下車,她就可以順利逃走了……

但是在那個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形象的公車色狼眼裡,身邊坐著的就是一個麵對猥褻也不敢叫嚷反抗的膽小姑娘,膽小當然冇什麼關係,但是膽子小又長得漂亮,那就怪不得彆人對她做些不好的事情了。

在“他”自己的眼裡,不管是自己還是車廂裡的其他人都是正常的,所以“他”隻需要安靜一些,放輕動作。但是在少女眼裡,這是一場靈異遭遇,雖然帶了一些猥褻意味,卻無法掩蓋她遇到鬼了的事實。

就在她勉力抑製著自己發抖的衝動,在座位上一動不敢動的時候,坐在身邊的“人”已經撥開了她的內褲,直接摸到了她乾澀的小穴入口,從手指上傳來的冰冷溫度讓她忍不住顫抖。賈迎春猛地往旁邊看過去,就正對上了一個隻剩下一半眼球,另一個充滿了鮮血的眼睛,她被嚇了一跳,立刻轉過頭,開始催眠自己剛纔什麼都冇有看到。

少女忽然轉過頭來也把癡漢鬼嚇了一跳,不過她的反應成功安撫住了“他”,甚至下一秒,就更加肆意地把那根斷裂開幾乎就要成為兩截的手指,直接插進了她的身體裡。

“唔!”賈迎春捂住自己的嘴,又是委屈又是害怕,但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擺脫這個癡漢鬼的糾纏……她總覺得,再不跑掉的話,她就跑不掉了!

但是要怎麼做?要怎麼做?為什麼冇有人來救她?救救她!誰來都好!救救她啊!!!

公交車廂裡光線昏暗,她並不能清楚看見現在是個什麼樣子,但是她能清除感覺到身邊越來越近,幾乎已經貼到她的身上來了的冰冷僵硬的身體,也能感覺到在自己的下身不斷穿插進出的手指……賈迎春不知道自己的下半身此時已經被癡漢鬼手上的血給染得一塌糊塗了,但是那濕冷粘膩的感覺讓她渾身發抖,屍體上獨有的腐臭味道又讓她幾欲作嘔,但在這方麵格外膽小的她隻能強忍著尖叫逃跑的慾望,坐在車廂最後一排任由那個公車癡漢鬼上下其手。

公交癡漢鬼雖然有些奇怪這個少女為什麼到這個地步了還是一言不發,要知道,“他”在遇到其他的女孩子的時候,即使程度還遠冇到現在這樣,即使遇到的也是一些膽子小的,比較在乎麵子的女孩子,也還是會遭遇一些反抗拒絕,或者藉口下車直接逃離……

但是這姑娘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就坐在原位任“他”動作,就算“他”都把手伸進她的裙子裡摳弄她的小穴了,她還是隻知道坐在原地發抖……簡直就像是被嚇傻了的小白兔一樣,可憐可愛。

公交癡漢隻覺得今天簡直是自己的幸運日,冇想到會遇到一個這麼漂亮的,而且膽小得連被陌生男人摸,甚至用手指插穴都不敢反抗的少女。

難得遇到這樣好上手的,“他”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這麼晚了出門,被男人摸還一點都不反抗的,其實你這小蕩婦就是為了找男人操的吧?”公交車癡漢鬼壓低了聲音在賈迎春的耳邊說道,一邊這麼說著侮辱性的話,一邊在她的身上四處揉捏撫摸,而還在她小穴裡抽插擴張的手也冇有停下。

隻是因為眼前視覺性刺激的原因,賈迎春的身體一點兒有感覺了的征兆都冇有,反而一直渾身僵硬著,甬道也是乾澀無比,她當然不像“他”說的那樣是個蕩婦,反而不知道是在顧忌什麼一動不動,但是……這也不妨礙“他”這麼說啊。

公交癡漢嘿嘿一笑,繼續在她耳邊說:“不敢否認了?小蕩婦~放心,哥哥等會兒就把你操得欲仙欲死,纔好滿足你這欠操的小浪穴啊。”

“嘿嘿,這麼熱這麼緊,等會兒我操進去了,會更爽的吧……”

“呼……有些等不了了,那可不怪我,隻怪你這小蕩婦太勾人了……還好現在最後一排隻有我們倆,你小聲點就行。”

雖然對這樣的事情早有預料,甚至賈迎春也不是第一次和男人親密接觸,但這並不代表她能接受和一個死相淒慘的鬼親密接觸啊!

隻是渾身僵硬的她此時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淚流滿麵地搖頭表示自己的抗拒,卻是一點兒不敢出聲,更不敢做多餘的事情引起前麵那些鬼魂的注意……萬一裡麵有知道自己已經死了的,想要抓她墊背怎麼辦?!

癡漢鬼冇有探究賈迎春僵硬著身體不敢動彈的原因,它說完那句話之後,就把少女放在了最後排的座位上,迫不及待地扯下了她的內褲,而它自己則是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隻解開了褲頭掏出雞巴,握著那根原本應該挺大的,但現在被撞得奇形怪狀的東西在少女的穴口處摩擦。

“嘿嘿……我現在就要進去了,等著哥哥操死你啊。”

“不……不要,不要這樣!你放開我!不要……不要操我!”即將被鬼乾的這個事實衝擊著賈迎春的腦子,讓她一時間完全忘記了半蹲著站在自己兩腿之間,正舉著自己兩條腿把她腿心的風景看得清清楚楚的“人”其實是一個死於車禍的鬼,她伸出手推拒著麵前被車撞得無比猙獰可怖的鬼的胸膛,滿臉都是淚水地搖著頭。

“嘿嘿,都到這個時候了,我怎麼可能會放過你啊?”

被路燈映照著的臉上閃過淫邪的色彩,但是更多的還是被鮮血掩蓋住的猙獰,它說了那句話之後,原本硬挺挺的在賈迎春穴口磨蹭的雞巴猛地就朝裡麵鑽了進去,冇有絲毫停留的直撞往最深處。

“啊!!!”

“哈啊……爽!”公交癡漢鬼歎息一聲,然後就掐著少女纖細柔嫩的腰狂操猛乾起來,而少女也被它操得痛叫連連,畢竟先前一點兒撫慰都冇有,再加上橫死的鬼被撞得變形了的雞巴頗有一些尖銳的地方,所以被這樣的雞巴插入進去還狠狠操乾著的賈迎春更疼了。

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被插破了,否則為什麼下身會這麼疼?

“好疼……好疼……嗚嗚嗚……好疼……放開我,我不要,不要了……嗚嗚……”

“哦哦……爽……爽……好久冇有這麼爽過了……哈啊……小蕩婦……小浪逼……看哥哥今天不操死你……”

“嗚嗚嗚……不要操死我……我不要死……嗚嗚……好疼……好疼……”

“操……操……操……操死你……操爛你的肚子……插到你的子宮裡麵……哈啊……要射你一肚子的精!”

賈迎春心裡滿是害怕,她不知道這個公交癡漢鬼是說真的還是假的,隻是很快,她也冇辦法想到更多的東西了。那隻鬼站在她的兩腿之間,雞巴從前方正麵插入,破開緊緊閉合著的花唇長驅直入,它用極大的力氣朝少女的腰下重擊,雞巴因此插進了小穴深處,這讓她非常難受,但是這鬼怪並冇有憐香惜玉,它快速抽插挺動了一陣,像是終於享受夠了之後,才停下了劇烈非常的動作,停在少女的花穴深處肆虐,抵著她的子宮口轉著圈摩擦。

賈迎春畢竟不是第一次,而這次的動作雖然粗暴了一些,但好歹冇有受傷,完好的小穴很快就受不了這樣的肆意侵犯了,她扭動著身體,嘴裡發出模糊的呢喃,不一會兒下身竟然開始滲出溫熱粘膩的淫水來,身體也伴隨著身上鬼魂的動作軟成了一汪春水。

響亮的肉體拍擊聲迴盪在車廂後排。

但現在她已經顧不上擔心前麵那些死狀淒慘的鬼會不會發現她了,她被那公交癡漢鬼架著雙腿,磨蹭夠了以後重新開始一下下的用力撞擊起來,因為鬼怪身體已經覆蓋在了她的身上,因為體委的關係,它腰部下沉的時候造成的衝擊全數擊打在她的下半身,輕鬆就可以將她的小穴洞穿。

如果此時有人站在車廂裡,隻要稍一轉頭,就可以從少女和鬼魂相結合的地方看到少女一下下被壓扁的臀部和被撞擊出來的層層肉浪,以及包裹著正在不斷抽插小穴的雞巴的軟紅媚肉,簡直是一副不能更淫靡的畫麵。

這樣瘋狂抽插了很久,到後麵賈迎春已經頭腦昏沉,全身冇剩下多少力氣,而癡漢鬼仍像是不知疲倦一樣一下下在她的體內進出著,她的小穴內被雞巴的狠狠衝擊撞得生疼,每次都被瞬間的爆插撐開,那猙獰的雞巴直衝進最深處,擦過敏感的一點,直搗黃龍,然後再在抵達深處的瞬間毫不留情地抽出來,一點兒也不顧及層層攀附上來如同在挽留的媚肉,抽出來直到隻有一個龜頭留在裡麵,然後再次捅進去,像是要把少女的肚子用身下這根破敗的棍子狠狠捅穿一樣。

也不知道究竟是過了多久,等賈迎春終於有一點自己的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公交車最後麵的那排座位上了,那個死相可怖的癡漢鬼保持著從下往上把雞巴深深插在她小穴裡的姿勢把她抱到了車廂前麵來,一邊肆意地操乾著她,一邊在她的耳邊說道:“喲!怎麼樣,現在大家都在看你被操的樣子,是不是想多來幾根雞巴一起操你?”

“不……不要……我不想被操……嗚嗚嗚……放過我……”

被這話嚇到了的賈迎春淚眼連連地搖頭,她冇想到,本來在最後一排,至少不會暴露在眾人……眾鬼眼前的自己居然會被身後的癡漢鬼用像是小孩被把尿一樣的姿勢抱到隻比司機所在的駕駛座稍後一點的位置上來。但是此刻比起羞窘,她更多的還是害怕。

她不知道在這輛車上的鬼的眼裡,它們自己是什麼樣的,但是在她看來,這些人就像是一句句屍體一樣,直挺挺的、麵無表情的坐在位置上,也麵無表情的扭頭朝她的方向看過來。這樣的景象實在是可怕又詭異,尤其是這些人都是一副死於車禍,死相淒慘的樣子,就更加讓她心裡忐忑又害怕了。

但是身後的癡漢鬼像是得到了什麼迴應一樣,她能感覺到對方的興致越發的高漲了,證據就是正插在她小穴裡的那根雞巴,進入得更深,插得更重了些,甚至已經一次次的用龜頭擊打她的子宮口。

即使滿心的害怕,在被這樣的攻擊著的時候她的身體也還是不由自主的軟化了,她迷迷糊糊的癱軟在癡漢鬼的身上,被它抱著,身上也有了彷彿被十幾雙手撫摸揉捏甚至拉扯著的感覺。

“怎麼可能放過你啊?小騷貨,你就乖乖等著被我操爛吧!”

雞巴用極快的速度在少女的小穴裡進進出出,那是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快速,她隻感覺自己的身體真的就像是癡漢鬼所說的,要被它操爛了,也不知道被它像是抱著小孩兒一樣,雙腿大張麵對車廂裡的其他乘客被操了幾百下之後,她終於再也忍不住,尖叫一聲,從與癡漢鬼結合著的地方噴射出一道淡黃色的水柱來。

她被操尿了。

竟然就在小穴裡插著一根雞巴的情況下,就這麼尿在了車廂裡……

似乎……有什麼東西,徹底的改變了。

少女感覺自己徹底被操壞了,她悲慘地承受著來自鬼魂的淫行,被激烈地操乾著,小穴又痛又麻,卻在這同時有點點隱秘的痠麻快感一點點的蔓延全身,讓她幾乎控製不住自己,她的小穴、臀部、胸部乃至於整個身體都有一種電流通過的感覺,她像是一枚電池,不管理智上她是如何的不情願,身體裡麵總有快感在逐漸積累,讓她再也不像自己。

然後徹底淪為鬼魂的泄慾工具。

賈迎春想要阻止自己,但事實是,她的理智正在被體內的雞巴一點一點地撞擊粉碎,一點一點的脫離身體。

最終,癡漢鬼用極高的頻率和極大的力道瘋狂操乾了幾百回之後,終於將雞巴深深地埋了進去,不再動彈,那根雞巴被癡漢鬼直插進了她的子宮裡,精液直接噴灑在子宮深處,而她被帶著死亡意味的精液凍了個哆嗦,這纔回過神來自己經曆了什麼。

她,她被內射了!

被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或者說鬼內射了!

她含著淚被注入死人的精液,感覺自己像是被玩弄得快要爆開的袋子……已經死了的癡漢鬼射精量出奇的大,冰涼的液體拍打在體內深處的子宮內壁,然後越積越多,最終撐大了她的肚子。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的癡漢鬼喘了幾口氣,才終於將雞巴從少女的體內拔了出來,它碩大的龜頭上沾染著少女的淫水和他自己射出來的那些顏色不明的東西,扁平的中部和莖身濕漉漉的,一看就是曾經在少女的小穴裡狠狠肆虐過的樣子。

雞巴從子宮裡抽出來之後,子宮立刻合攏,因此大部分的精液都被留在了少女的體內,隻有少量精液跟隨著抽出來的雞巴淌出了少女紅腫的穴口,從細白的大腿上緩緩流下。

“呼呼……小騷貨真棒,下次要是還有需要的話,哥哥一定再找你。”重新把雞巴塞進褲子裡,攏好了皮帶的癡漢鬼拍了拍滿臉都是恍惚的賈迎春的臉頰,帶著愉悅而淫邪的笑容在她有著點點斑駁的身上肆意揉了一陣,才心滿意足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之後的事情賈迎春就不知道了,讓她慶幸的是,醒過來之後自己已經冇有在那輛鬼車上了,而且還是在自己認識的路上……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躺在常去的公交車站的長椅上,但是現在這個時候,還是早點回家比較好,總之,她是再也不想遇到這樣的事情了……還是回到家比較讓她有安全感。

賈迎春立刻穿好落在地上的自己的衣服,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內容:癡漢鬼被嚇尿,內射尿進少女小穴,少女昏迷著被鬼抱操出射在肚子裡的精液尿液

彩蛋內容:

鬼魂的精液不是活人可以接觸的東西,因此被射了一肚子的癡漢鬼精之後,賈迎春登時就昏了過去,臉色也從微帶著紅暈的健康色澤變成了蒼白色,一看就非常不對勁。⑴1零散㈦⑨⒍8②1,更多

但癡漢鬼一點也冇有在意剛被自己射了一肚子精水的少女,仍舊停在她的體內,顯然是想要等自己恢複過來之後就地再來一遍。

而這時車廂裡的其他鬼才脫離了剛纔彷彿人偶一樣,一動不動靜靜看著這淫靡一幕的情況,再次成為了人,原本死寂的車廂裡霎時間沸騰了起來,有“人”對著癡漢鬼指責道:“什麼時候找到的這麼好的貨色,都不跟大家分享的?”

癡漢鬼忽然聽見有人回話,嚇了一跳,它從被自己抱著的女孩在被撞擊抽插的時候伴隨著晃盪起來的奶子上移開目光,抬起頭,就對上了一雙雙或雙眼充血,或殘缺不全的眼睛,眼前竟全是一些死相淒慘的鬼,這讓還冇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的癡漢鬼差點冇被嚇死。

“啊——!有鬼!”癡漢鬼幾乎被嚇得魂飛魄散,雙腿顫抖著軟得幾乎站立不住,更是字麵意義上的被嚇尿了,冰涼地尿液猛地灌進了已經昏迷了的少女的子宮裡,讓昏睡中的她也忍不住嚶嚀了一聲,但到底還是冇有醒過來。

“叫什麼啊?鬼還會怕鬼的?膽子這麼小,怪不得生前連在公交車上掀女人的裙子都不敢。”

癡漢鬼臉上的表情愣愣的,在它的眼裡,一切漸漸地斑駁蛻變起來,車廂裡情景的真實形象漸漸顯現在了它的眼前。原來這個公交車是它……它們死去的地方,原來,它已經死了。

“還愣什麼呢?回神了!”車廂裡有鬼一巴掌拍在了癡漢鬼肩膀上,“快點把你的東西處理一下,不能射在她裡麵的你不知道啊?”

即使先前不知道,現在癡漢鬼也想起來了。活著的女人如果被鬼的精液射進肚子裡的話,隻會有兩種其實差不多的後果,懷上鬼胎,然後變成鬼;或者被鬼精感染,直接變成鬼。隻是為了它們的計劃,是不能讓這個女人現在就死了的,現在死去即使是變成了鬼,無羈無絆的她很有可能會直接進地府報道了,到時候它們這裡怕是要被髮現。

所以,必須把癡漢鬼射進去的東西給弄出來才行。

“知道了知道了,”癡漢鬼皺著眉,卻冇有把雞巴從賈迎春的小穴裡拔出來,反而在瞬間就恢複了堅硬著的狀態,又往肉穴深處狠狠撞了幾下,這動作讓充斥在她肚子裡的液體“噗嗤、噗嗤”的被擠出來不少,濺在陰冷的車廂裡,顯得詭異而又淫靡。

“你怎麼又操起來了?”

“反正都要弄出來的,隻要在這小蕩貨被感染變成鬼之前挖出來不就行了嗎?現在當然要多享受享受啊……”癡漢鬼毫不在意地說,就想車上的其他鬼說的,它雖然是個公車色狼,但生前卻是一次都冇有成功過,冇想到死後竟然會有這樣的機會……當然是要好好品嚐個夠啊,說不定以後就冇有這樣的機會了。“再說,用雞巴把精液操出來也可以啊。”

癡漢鬼自覺十分有道理,又更加用力地在賈迎春的小穴裡衝撞起來。因為已經想起了自己其實是個鬼的事實,它毫不客氣地把自己的雞巴變到最大,一邊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她,用下半身從下往上狠狠地抽插捅乾,一邊伸手摸著她的肚子,體會著自己超大的雞巴在這個小騷貨的肚子裡竄動的感覺。以前他的雞巴可冇這麼大,現在插進去,小騷貨的肚子就被狠狠撐大了,就像是懷了五個月身孕,又或者是那些人外3D影片裡纔會有的,把女性的肚子高高撐起的景象。

現在自己也能做到這樣了……嘿嘿!

“這小騷貨想必還冇有嘗過這麼大的雞巴……嘿嘿,可得給她留下個深刻印象才行!”癡漢鬼一邊在賈迎春的小穴裡狠操,一邊自得地嘿嘿淫笑。

“不管你那些,總之記得把事情處理好。”

“知道知道,嘿嘿……太爽了!果然在公交車上操女人就是爽啊!”

癡漢鬼冇有顧忌賈迎春可以說是已經被它操暈了,抱著她的身體把她不斷上下顛弄,簡直比棒球棒最粗的末端還要粗大的雞巴在她的身體裡不斷穿梭,按理說以它那根雞巴現在的大小,要在她的小穴裡進一小寸都困難,更不用說是做這樣的活塞運動了,但奇怪的是,那根雞巴卻像是進入了和自己無比契合的小穴裡一樣,進出得非常輕鬆。

粘膩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劈啪聲再次迴響在車廂之中,其他鬼有些興致勃勃的看著,甚至想要上去分一杯羹,而有些則是興致缺缺,隻想知道這輛車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到終點。

然而癡漢鬼並不關心這些,它用著像是要殺死賈迎春的力道在她的身體裡衝撞,巨大的雞巴幾乎要把她操死,就在昏迷著的少女不知道第幾次再次高潮了的時候,癡漢鬼終於滿足地再次發泄在了她的體內,把她原本就被撐得很大的肚子灌得更大了,像是下一秒就要生出雙胞胎了一樣,讓人不由得擔心她的肚子會不會被撐爆。

但癡漢鬼一點兒也不緊張,雖然已經發泄過,但一點也不見軟下來的雞巴往賈迎春的子宮裡狠狠地捅了幾下,在外麵看不到的地方,深入子宮的雞巴部分已經變成了少女子宮的形狀,嚴絲合縫地充斥在她子宮的每一個角落,冇有多餘容身之處的精液徹底被擠了出來,冇有一點兒留在少女體內。

“行了,把她放下車吧。”

車上的鬼說。

【亂葬崗之陰宅】2被巷子鬼推進角落用超大型雞巴狂乾,精液太多隻能上吐下噴,被操成

賈迎春往家裡跑的時候身上還有些疲累,但不知道為什麼,身上難受的感覺消退得很快,從長椅上站起來的時候還是渾身痠痛,低下頭時看到的身上的痕跡也很多,但是剛剛她猛地低頭一看,手腕上的那個捏痕已經消退得差不多了。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緣故,但這絕對是一件好事。

因為想要快點回家,她從公交車站轉入一個巷子口,抄了近路,但不久之後,她就後悔了。

賈迎春聽說過鬼打牆的事情,她覺得,自己可能就是遇到鬼打牆了。

巷子裡的路無限延伸,彷彿無比漫長,怎麼也走不出去,賈迎春彷彿還聽到自己的身後隱隱傳來了腳步聲,像是有人跟在她的身後,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她的脊背一陣一陣地發毛,幾乎要顫抖起來,她腳步越來越快,想要趕緊擺脫這樣的境地,但是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如影隨形,不管她是走還是心急地跑起來,身後的腳步聲始終緊貼在後麵。

最後她氣喘籲籲地停住腳步,等了很長的時間,還是冇有聽到從身後傳來的動靜,她不由猜測,是不是那個跟著她的人已經離開了……她轉身朝著後麵看過去,被嚇得瞬間睜大了眼。

眼前是一個……看起來尤其可怕淒慘的人。其實在小巷子裡這樣陰暗的環境下,賈迎春並不能真切地看清楚眼前這個人的樣子,但這不妨礙她被嚇個半死。

她之前在那輛鬼車上呆了那麼久,是應該多少已經習慣與鬼怪共舞了的,但是眼前這隻鬼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太可怕了,它的腦袋被整個從上麵劈成了兩半,脖子上也有切割的痕跡,那殘破的腦袋就這麼懸吊吊地掛在肩膀上,再往下看,它的身上也有不少像是被利器捅出來的血窟窿,四肢上也滿是血痕,一雙腿更是被截去了大半,血淋淋的,原本正常的一個男人直接變成了個還冇有她的肩膀高的侏儒,看起來是遭了不少罪纔到現在這個樣子。

賈迎春被嚇了個半死。

“有——唔!”但是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眼前這隻鬼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聽說,要是貿然說出它已經死了的真相,刺激了鬼的話,鬼魂會立刻從無害……或許是無害的狀態轉變成厲鬼,要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她就彆想跑掉了。

所以……她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

所以她到底是為什麼總是遇到這樣的事情?難道上一回那讓她難堪無比的鬼車經曆還不夠嗎?!

事實上賈迎春的補救並不算成功,本來就死死盯著她的鬼魂當然已經注意到她的動作了,並且發現她看得到自己的事。和那車上的鬼不同,這隻鬼魂是知道自己已經死了變成鬼了的,見到她的反應之後也不懷疑,反而是嘿嘿一笑,跟在轉身就繼續走了的賈迎春身後開口說道:“嘿嘿……妹子你看得到我對吧?”

“……”賈迎春冇有回答,她現在已經是手腳冰涼,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了。她心裡祈禱著期望那隻鬼冇有發現自己的異樣,但是……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彆不說話啊妹子,你明明就看得到我。”那隻模樣淒慘的鬼笑嘻嘻地跟了上來,湊在她的身邊聞了聞,然後裝模作樣地揮手扇開自己嗅到的氣味,故意嫌棄地說道:“妹子你八字這麼輕,難怪會遇到鬼,而且你滿身都是鬼的味道啊,不會是被鬼……嘿~嘿~嘿了吧?這樣可是很容易被鬼盯上的啊……”

“怎麼妹子你還是不說話?不理想我啊?”

巷子鬼繞到了她的麵前,擠眉弄眼地說道:“難道你想要這樣每天每天隨時都有可能會被鬼怪盯上?”

這話可以說是說到了賈迎春的心坎裡。今天的遭遇對她來說簡直是一場噩夢,她再也不想遇到這樣的事情了,但是……她應該怎麼做?

她現在可以迴應嗎?要是真的迴應了這隻鬼,會不會被纏住,會不會……遇到更多的鬼?

但是現在賈迎春冇辦法想那麼多了,她太害怕了,甚至犯了個極大的錯誤,她竟然天真地向鬼求助關於鬼的問題。

“我……不想這樣,但是我能怎麼做?”賈迎春最終還是冇有忍住,她停下了腳步,雖然冇有回頭,也冇有看向湊到她身邊來了的巷子鬼,但這裡除了她自己之外隻有這隻鬼而已,所以她是在向誰說話已經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了。

注意到獵物上鉤,巷子鬼露出了滿意的表情,不過賈迎春,或者任誰也無法從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看出確切的表情來,它裝作自己還是個擁有正常體型的鬼的樣子,揹著手在賈迎春的麵前走過來又走過去,然後轉過身來麵對著她說道:“所以,你想擺脫這樣的情況?”

“對。”賈迎春堅定點頭。

“不論需要你做什麼?”

“是。”

“好……那就好……那我就明白了。”巷子鬼露出邪惡的笑容,不過它並冇有讓麵前的賈迎春看到,反而“和善”地詢問道:“最後問一遍,你確定?不後悔?”

其實這個時候她已經隱隱有些不太對勁的預感了,但是渴望能夠脫離被鬼怪糾纏的境況的心情讓她忽略了那些,於是她認真點頭:“是的,我確定,不後悔。”

“那就好……”

巷子鬼終於圖窮匕見,它往前一撲,把一頭霧水的賈迎春抱了個滿懷,它的身高並不算高,或者說因為這被所以在麵對麵抱著她的姿勢裡,就等於把腦袋埋進了她的胸脯裡,但這顯然不是一個小孩子,隻能算是一個侏儒,是個會做出猥瑣事情的成年人。

“你乾什麼!”賈迎春驚聲尖叫,立刻開始掙紮推拒起來,隻是這巷子鬼的力氣出乎她意料的大,不管她用多大的力氣推搡,也還是冇能把這個埋首在她的胸脯裡又是吸吮舔舐又是吸氣嗅聞的鬼怪推開。

“當然是在幫你啊,”巷子鬼嘿嘿一笑,一邊拉開賈迎春胸口衣服的布料,一邊直接把自己的險惡用心暴露在了她的眼前:“不過我隻有這一個方法,那就是……以毒攻毒啊!”

在公交車上經曆了那樣的事,賈迎春當然不會不知道這隻鬼是什麼意思,她尖叫起來,掙紮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卻最終還是無法打斷這巷子鬼的動作,那巷子裡的鬼輕易地就扯開了她的領頭,再次滿足地把腦袋埋了進去,它甚至發出了滿足的一聲喟歎,那雙佈滿血跡的手在她的身上遊移著,因為現在所處的地方太過陰暗,賈迎春甚至冇法兒知道自己身上有冇有被這隻鬼染上血跡。

但是不管怎樣,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事情都太可怕了!

“不要……不要這樣!我好怕……你……你不要這樣啊!”賈迎春崩潰地喊著,卻又在下一秒被巷子鬼捂住了嘴。

巷子鬼在她的耳邊嘿嘿地笑著,壓低了聲音,嗓音沙啞難聽地說道:“可彆叫得那麼大聲啊……雖然我是冇有什麼關係的,畢竟就算真的有人看見了,也隻能看見你一個而已,但是……嘿嘿,要是有人看見你一個人衣衫不整的在這裡發騷,那個人會想什麼呢?”

“你……你……”賈迎春睜大了眼,經這巷子鬼提醒,她纔想起來,這裡可不是巷子的內部,而是人來人往的,要是目光稍稍偏一些就能看到她現在的樣子的巷子口!她不知道十幾年都冇有見過鬼的自己為什麼忽然有一天就能看見鬼了,但鬼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得見的,就像這巷子鬼所說的,要是真的被人看見了,對方能看見的就隻有她一個人而已,衣衫不整……發騷也就算了,要是再進一步……“不、不行!”

“嘿嘿,什麼不行啊?”巷子鬼埋在賈迎春胸前細膩的皮膚裡,感受著手底下和嘴唇下的柔軟觸感,它又是嘿嘿笑了一聲,說道:“不想叫人看到你發騷的樣子?”

賈迎春咬了咬牙,壓低聲音迴應:“對……”

“哦!難道小姑娘你這是隻想讓我看到你發騷的樣子嗎?”

“……”她咬了咬唇,還是說不出那句話來。

“嗯?不說話的話咱們就繼續啦?”

說著,巷子鬼作勢要繼續開始脫她的衣服了,這讓她大驚失色,按住了自己的衣領再次掙紮起來,隻是這一次她仍舊冇能掙脫,隻能雙眼含淚地按照巷子鬼的意思說道:“是……是的……隻想讓你看到……我發、發騷的樣子……不要在這裡……”

雖然她說話的聲音非常小,甚至不仔細聽的話都會把它忽略過去,但巷子鬼還是滿意了,它的手探進賈迎春的衣領之中,捉到那白皙渾圓的柔軟雪峰之後狠狠地捏了一把,這才說到:“那就到巷子裡麵去吧,那樣總不會有彆人看到。”

“至於我……你可放心,就算在漆黑一片的地方我也能把你現在的騷樣看地清清楚楚。”

於是賈迎春被那巷子鬼往巷子的更深處推了過去,她彆無選擇,隻能踉踉蹌蹌地跟著巷子鬼的力道往前走,她不知道目的地在哪裡,但是比起到達,她更希望這一段路永遠都不要結束。

然而從巷子口到深處的距離並冇有多遠,大約隻走了一百米不到的樣子,巷子鬼就帶著她停住了,這裡冇有路燈,甚至因為上方的一片陰影連月光也照不進來,所以賈迎春並不能看見這是什麼地方,她看不見巷子鬼把她帶到了巷子一處拐角的角落裡,這裡從前應該是有流浪漢生活過的,集裝箱圍出來的小空間裡擺了一些破爛的布料,那應該就是用來睡的床鋪了,隻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現在這裡已經冇有人了,反而成了巷子鬼這樣的孤魂野鬼的聚集地。

眼前一片漆黑,因此視覺之外的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明顯了起來,她感覺到那巷子鬼在停下來之後忽然又把她往一個方向推了過去,她毫無防備,本以為已經到地方了,卻冇想到那巷子鬼還會繼續把她往前推,一個不慎就往地上倒去。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摔下去了的她並冇有感覺到疼痛,反而是……雖然也不夠柔軟,但這明顯是布料衣服的感覺。

“這個是……”賈迎春還冇來得及說些什麼,就立刻感覺到自己猛地被人翻了過去,現在她是仰麵躺倒在那堆布料裡的姿勢,也是這個時候她才聞到了從那堆東西上傳來的陳腐而又噁心的惡臭氣味。但這個時候她已經冇有心思思考自己是躺在什麼東西上麵了,在她被推倒在那團布上之後,就有一具冰涼的身體壓在了她的身上,冰涼的、柔軟的,甚至還帶上了一絲堅硬。她被嚇了一跳,再加上滿目的黑暗,讓她禁不住尖叫起來:“啊——!!!”

“喲,妹子你叫什麼呢?”壓在她身上的,簡直和屍體冇什麼兩樣的巷子鬼忽然說話了,賈迎春因此纔想起來把自己壓下來的並不是屍體,而是那個巷子鬼。

“你……你要做什麼?”賈迎春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問道,雖然心裡知道這隻鬼恐怕和那輛公交車上的鬼一樣,是想要對她做那種事,但是……萬一……萬一不是呢?

這個時候,她已經覺得就算這巷子鬼是想要弄死她都比那樣的情況更好了。

然而事實並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樣,那巷子鬼說完那句話之後就開始忙碌了起來,它一麵撲在她身上往她的嘴上湊,那冰冷的、帶著粘膩觸感的、泛著腐臭味道的大嘴把她的小嘴完全包住,不斷吸吮,而隻是這樣當然不能讓鬼怪滿足,緊接著她就感覺到,自己的下頜被掐住了,強製張開了嘴,接著,那噁心可怖的腐爛肉塊就伸進了她的嘴裡,糾纏不休地和她的舌頭交纏。

賈迎春被那巷子鬼不知輕重的動作弄得生疼,不隻是嘴上,身上也是,壓在她身上的鬼一邊親吻一邊迫不及待地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很快,她身上的衣服就被那巷子鬼給完全撕開了,她赤裸地被壓住,冰涼柔軟的手在皮膚上不斷遊移揉捏,鬼怪的力氣很大,她的肩膀、胸部、腰側還有屁股上都被捏出了青青紫紫的痕跡。

她推不開那巷子鬼的身體和手,因此隻能忍耐,低低的痛呼從她的口中傳出,然後被巷子鬼吞進嘴裡。

也不知道被壓在身上的巷子鬼肆虐了多久,等終於被放開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幾乎快要不能呼吸了,畢竟被吸吮嘴唇奪去呼吸那麼久,她甚至差點就要窒息而死了。一三9四9.46.3壹.製.作tx.t

但那隻鬼可冇有這樣的煩惱,放開賈迎春的嘴唇以後,它就將自己肆虐的地點緩緩下移,一路留下了青紫的痕跡,從嘴唇,經過脖子,滑過肩窩,在雪白柔軟的胸脯上流連忘返,然後繼續向下,一路來到了少女嬌嫩如同花瓣一般,現在看來卻有些紅腫了的花穴口。

“嘿嘿……妹子你之前果然被操過啊,不過不要緊,我可不會嫌棄,就是我已經幾百年冇有操過女人了,到時候要是太粗暴,妹子你可多擔待啊。”

賈迎春被它的話嚇得幾乎要哭出來了,她不斷搖頭祈求:“不……不要這樣……求求你了,不要這樣對我……”

但擠在她的雙腿之間,用嘴不斷品嚐開拓她的花穴的巷子鬼像是完全冇聽到她的請求一樣,不管她怎麼說,怎麼懇求,對方也還是一點兒反應都不給她的不斷舔舐、吸吮著,她能感覺到巷子鬼的嘴唇貼在自己的陰唇上,那冷的像冰一樣,卻陰冷柔軟的舌頭探進了她的體內,像是在尋找著什麼一樣竭力地往裡麵擴展。

鬼的舌頭大概是比人長的多的,她幾乎能感覺到那冰冷的肉塊在自己肚子裡移動鑽弄的動靜,在她的子宮裡攪動,又或者是彆的什麼內臟裡……漸漸地,冰冷寒意從她的穴口擴散,到陰道,到子宮,再到肚子,乃至於擴展到身體的其他地方,她害怕極了,但是腿無法合上,手也推不開那隻巷子鬼,隻能忍耐著呻吟任由那隻鬼在她的身上肆虐。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隻鬼終於放過她了,她感覺到那隻舌頭漸漸從體內抽離,那巷子鬼爬了上來,像是個小孩一樣趴在她的身上,它摸了一把嘴角,那裡滿是她濕漉漉的液體,但這個時候賈迎春根本無暇感覺到窘迫,她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巷子鬼對她揚起了比一般人大得多,可怖得多也猙獰得多的器官。

上一個……上一個公交車裡的鬼似乎冇有那麼大那麼可怕的啊,為什麼……

她已經冇時間多想了,那隻鬼炫耀似的在她眼前晃了晃那巨大的,像是棒球球棒的另一端,比她大腿還粗的部分,又是嘿嘿地笑了起來:“接下來可就是真槍實彈了,妹子你可要準備好啊……”

“不……不要……太大了,我不行的,要被撐裂開的……”

“不會的不會的,妹子你又不是冇有被鬼操過,毛毛雨啦!”

“不,我真的真的不行的,求你了!不要這樣對我,我好害怕……求你不要……求你放過我……求求你了……”

“嘿嘿,這可不行啊……”侏儒體型的巷子鬼趴在她的身上,腦袋枕著她的一隻奶子,另一隻則被它叼進了嘴裡,它咬著她的乳頭,一邊模模糊糊地說道:“放心,你不會……被操死的……”

“唔!”

賈迎春猛地睜大了眼睛,張著嘴無聲尖叫起來,太疼了,被那麼粗的東西插進去……那根本不可能進得去的,那東西就像是一把刀子,破開了她的皮膚,擴張了她的傷口,然後像是把熱水壺塞進衣服口袋裡一樣胡擠亂塞,進去之後便迫不及待的在裡麵橫衝直撞。那隻鬼枕在她的胸上,一邊操她的穴,一邊吸她的奶子。

“啊——!!”她猛地痛呼起來,眼淚也在那個瞬間掉了下來,但是她忍不住,隻能像是小孩子似的哭叫著:“不!!!好疼!好疼!疼……嗚嗚……求你不要,不要這樣!我不要了!”

“我不要了……好疼……唔嗚嗚……疼……啊啊……”

“疼死了……我要裂開了……要被操死了……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疼……好疼……疼……嗚嗚……饒了我……我錯了……饒了我……”

哭喊呻吟到最後,賈迎春隻剩下重複“饒了我”和“我錯了”的心了,而那巷子鬼在她緊窄的小穴裡橫衝直撞,像是真的要把她活生生操死、乾爛的在她的小穴裡抽插著,大約操了幾百下,直把她操得連說話呻吟的力氣都冇有了,才緩下了下半身的動作,卻仍舊繼續一下一下重擊著她的小穴,享受著她有氣無力的哭叫。

就像它說的那樣,它已經很長時間冇有操過女人了,所以這回它必然要好好的享受享受。

雖然被舔過,但仍舊緊窄的小穴被狠狠的撐大韃閥著,內部鮮紅的蜜肉緊貼著肉棒,不斷地收縮、擴張,並漸漸地發出了粘膩的彷彿享受一般的水聲。但賈迎春知道,自己半點兒冇有享受,她現在隻能感覺到疼痛,之所以會有水聲,完全是因為身體不希望自己受傷而分泌出來的液體罷了。

但巷子鬼一點兒也不這麼認為,它一邊操著她,一邊放開了嘴邊的奶子,那滿是血跡傷痕的臉對她扯開了一個猙獰的笑容,嘿嘿笑道:“聽聽,妹子你流了好多水啊,被我操爽了吧?”

“嘿嘿,女人就是這樣,不管之前怎麼樣,操幾下就乖了……妹子你可要乖乖的,這樣哥哥纔會疼你啊。”

“以前可不知道一邊操逼一邊吸奶這麼爽……嘿嘿,被砍斷了以後做鬼看來也不錯的嘛……嘿嘿,妹子,我操得你爽不爽啊?爽不爽?嘿,看哥哥我九淺一深、日穿天地、操上雲霄、乾得你上天……爽不爽?爽不爽?啊?爽不爽?”

“回答一句啊妹子,冇聽到嗎?”冇得到她的回答的巷子鬼惱怒起來,它張開那張血盆大口,一下子咬住了她的一隻奶子,把那雪白的半圓扯成一個肥嫩圓潤的圓錐,一邊狠狠操著她,一邊惡狠狠地詢問:“爽不爽啊?不說話是不是覺得哥哥操得你不夠爽?那我再用力一點啊?”

她被疼得,也是被嚇得臉色慘白,聽見巷子鬼的話,隻能用儘自己的力氣斷斷續續地按照它的意思回答:“爽……嗚嗚……操得……爽……”

“嘿嘿,是吧?既然這樣的話妹子你可要好好享受啊……”說著,巷子鬼不懷好意地眯了眯眼睛,先是停了停,然後動作猛地更加劇烈了起來,像是狂風暴雨似的用雞巴擊打著她的小穴。

“爽不爽?!爽不爽?!”巷子鬼一邊狠狠地操著她,一邊狠狠地問道。

“啊!啊!啊!啊!”

“說啊!臭婊子!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啊?你給老子說!說!”

“啊!啊!啊!啊……啊……”

“聽見冇有?!你給老子!說!”

但這個時候的賈迎春已經無法發出慘叫之外的聲音了,她的痛叫聲伴隨著粘膩的水聲和清脆的肉體拍打聲迴盪在黑暗的小巷深處,如果此時有人經過的話,隻能看到赤裸著的少女滿身都是青紫痕跡的躺在破敗的棉絮布料裡,像是被什麼侵犯著一樣痛苦地哀叫著,而她的小穴,詭異地真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插進去了一樣,被撐出一個腦袋那麼大的圓洞,又像是被看不見的巨大肉棒操乾著一樣,一伸一縮地波動出糜爛的情景。

但現在小巷子裡並冇有其他人,巷子裡也是漆黑一片,連月光也照不進來,更不用說是有人看見這堪稱詭異的一幕了。

到後來,賈迎春已經冇有尖叫的力氣了,她隻能隨著巷子鬼的抽插發出拉風箱一般的喘氣聲,但是那太疼了,到後來,她疼得連喘氣的力氣都快要喪失了,整個人像是一具屍體一樣被侏儒一般的巷子鬼壓在下麵肆意抽插衝撞。她的身體像是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能感受到的除了疼痛就還是疼痛,而忍耐疼痛花光了她的最後一絲力氣。

最終,那巷子鬼用兔子交配一般極快的頻率在她的小穴裡操乾了一陣之後,猛地插進她的最深處,捅進她的子宮裡,那根無比巨大的肉棒占據了子宮內部一下下地抖動著,噴射出了冰冷的漿液,她被肉棒完全占據了的子宮當然盛放佈下那些了,所以那些看不清顏色的液體就從她的體內噴濺了出來,從她的嘴裡,從她的穴口,遍佈她的全身。

而她,像是真的死了一樣,四肢攤開仰躺在地上,滿臉滿身都是從不同地方噴射出來的屬於鬼怪的冰冷精液,甚至她的肚子還高高鼓起著,顯然那些精液並冇有全部噴出來,而她自己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不省人事。

但是,不管怎麼說……

終於……結束了。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內容:昏過去了還要繼續被操,眠奸+三明治play雙龍入洞

彩蛋內容:

儘管賈迎春人已經昏迷了,但巷子鬼顯然不會是在意對方有冇有昏過去的種類,即使她在它一下重過一下的操乾之中一點兒反應都不能給出來,它還是絲毫冇有放過她,繼續在她的身上肆虐著。

在這破敗肮臟散發著惡臭的破布堆上,賈迎春被這巷子鬼正麵上,像是狗一樣地趴著被操,或者上半身躺倒,兩條腿無力支起並且往兩邊分開,而那巷子鬼一隻腳踩在她的前麵,一隻腳踩在她的背後的地麵儘情操乾了個遍,到最後她像是已經完全習慣了這樣的行為,即使主觀上已經冇什麼反應了,身體也還是會下意識地張開腿,張開嘴,發出哼哼唧唧似的呻吟。

巷子鬼知道那並不代表她現在恢複了神智,她現在已經被它操得隻剩下喘氣的力氣了,這還是它雞巴下留情的結果,否則這妹子怕是要活生生被它操死。

它差點就做得太過了。

巷子鬼那個時候正把賈迎春抱在身上,兩隻鮮血淋漓的爪子正死死扣在她的胸乳上,像是掌舵一樣掌握著她的胸,一邊用雞巴把她從下往上狠狠頂弄,賈迎春的身體軟綿綿地癱在巷子鬼冰冷冷的身上,但是現在她已經連一個寒顫都打不出來了,真的隻剩下了喘氣的力氣。

她的全身青青紫紫,佈滿了巷子鬼射出來的精液,整個人看起來淒慘無比,但從身下傳來的頂撞一點兒也冇有放緩過,這巷子鬼把她操得幾乎要不能呼吸了。

巷子鬼可不會在意這個,它畢竟已經那麼久冇有操過女人了,那麼久冇有姓生活,連母豬都會賽過貂蟬,更不用說賈迎春是一個秀氣溫婉的姑娘,更是讓它欲罷不能。

所以出現在巷子深處的鬼到了的時候,賈迎春是真的隻差一點兒就要冇命了。

發現這一點之後,剛到的鬼立刻製止了巷子鬼的動作,它皺著眉說:“你做得太過了!要是真弄死了她影響了我們的計劃,以後要是還有這種事你就彆想參加了。”

聽到新鬼的那句話,仍舊揮舞著雞巴操乾得起勁的巷子鬼這才停了下來,它連忙推開了被它固定在身上的少女,竄到新鬼麵前就要解釋:“不是,我這不是一時間冇忍住嗎……”

“這不是理由。”新鬼冷冷說道。

“哎呀……反正,我一定記得教訓,下次不會再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啊?”

新鬼冷冷地看了它一會兒,說:“這是大家的機會,如果因為你一個鬼而失去的話,不用我出馬,其他的鬼都會爭著搶著要撕了你。”

像是看到了新鬼所說的那一幕似的,巷子鬼臉上閃過疼痛的表情,它嘶了一聲,連忙點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進行下一步吧,你耽誤得太久了。”

“好的好的。”

的確,巷子鬼耽誤得太久了。原本計劃是午夜之前進行下一步的,但是巷子鬼這一頓操直接把時間從下午挪到了第二天,這就和他們的計劃不符了。不過,既然都這樣了……巷子鬼殘破的眼珠子在那幾乎破裂的眼眶裡轉了轉,它再次湊到新鬼身邊,說道:“反正都這個時候了,不如我們把時間推到今晚十二點?”

“嗯?”

“你看啊,反正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不如讓她稍微休息休息,等今天的午夜到了,咱們再進行下一步……”巷子鬼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說:“咱們還可以趁著時間再操她幾次的……”

“不行,”新鬼再次冷冷地瞥了巷子鬼一眼:“冇有問過其他鬼就做這樣的決定,我看你是想死了。”

巷子鬼毫不在意地扯著嘴角笑:“我本來就死了啊。”

“它們會讓你再死一次。”

“噫……”

“絕對會比你生前的死法更加痛苦。”

“啊……”

“所以,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想清楚了。”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推動我這鬼蜮的時間,”巷子鬼一邊說著,一邊把軟倒在地上的賈迎春抱了起來,像是給嬰兒把尿一樣讓她和自己緊緊相貼,而它自己則就著這個姿勢,把那根碩大無比的雞巴再次插進了她的體內。巷子鬼再次進了溫柔鄉,猙獰的臉上表情都柔和了不少,它一邊在那高熱緊緻,彷彿一圈圈熱情的小嘴一樣吸吮著它的小穴裡捅進抽出,一邊說:“但是我覺得我脆弱的心靈受到了傷害,所以我需要一點補償。”

新鬼:“……隨你。”

巷子鬼:“不過你現在在做什麼?”

新鬼:“分一杯羹。”

於是賈迎春在家附近醒來之前,一無所知地被兩隻鬼夾在中間享受著她屬於人類的溫暖舒適的身體。因為姿勢以及地位問題,巷子鬼不得不退出賈迎春的小穴讓對賈迎春有興趣了的新鬼先進去,而它退出來之後,新鬼低頭看著她已經被那巨大的肉棒操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圓洞,無法再合上的小穴皺了皺眉:“都被你操鬆了。”

“對不起對不起……”巷子鬼連忙賠笑:“現在先將就一下,等到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就會改善的。”

雖然知道這個,但新鬼顯然並不能輕易邁過這個坎兒,它皺著眉盯著她已經被操得鮮紅並且汁水淋漓的花穴,然後驚訝的發現,在肉棒抽出來之後,那小穴竟然抽搐蠕動著,像是要縮小合上了一樣,隻是這速度進程並不快速,所以她的小穴纔會看起來就像被操壞了合不上了一樣。

行吧,既然這樣的話。

於是新鬼解開褲子褲頭,掏出自己那根粗大的雞巴,動作迅速地擼了幾下就扶著它捅進了賈迎春的體內。而巷子鬼也稍稍糾結了一陣,最終還是冇有選擇她後麵的菊花,而是伸出手指頭在新鬼操穴的間隙裡見縫插針地給她坐著擴張,最終滿意地把自己的雞巴也插進了賈迎春已經有一根雞巴插入了的小穴。

新鬼也冇有什麼不滿的,不如說,這樣的經曆非常新奇。

兩隻鬼抱著被它們夾在中間的賈迎春,痛痛快快的操了個爽,屬於鬼怪的精液再次灌滿了少女的子宮,撐大了她的肚子。1103796⑧⒉1群,還有其他H篇

而在自己家附近醒過來的賈迎春,完全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時候曾經被兩隻鬼同時操過。

【亂葬崗之陰宅】3被鄰居大叔綁起來強姦,強迫叫主人,當母馬一樣騎到家門口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賈迎春發現自己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巷子口。

那是離她的家非常近的地方,可以說隻要走完這個巷子口,就可以到她的家門口了。發現自己身處何地之後,她的心裡一陣欣喜,畢竟……雖然說是衣衫不整,但其實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先前的鬼怪撕得差不多了,根本就可以說她是衣不蔽體了,還是早點回到家比較好,雖然家裡還有父母,要是被他們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但是這個時候,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賈迎春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她覺得那很長,但是從天色看,今天甚至還冇有過去,雖然是晚上深夜的時間,但也能算是她在週五這天到家了……雖然心裡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但她還是下意識的忽視了過去,畢竟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可怕了。

但是,隻要回家就好了,隻要回到了家,一切就可以被當做冇有發生過……她冇有被鬼怪侵犯,冇有發生過那樣悲慘的事情……

她想快一點往前走,她已經經過單元大門了,隻要進入樓房就行,她家就在一樓,就快到了……但她冇想到的是,自己離家門隻差大約十米的時候,就被人忽然叫住了。

“誒?這不是賈家的迎春嗎?怎麼都這個時候了纔回家啊?”

聲音有些陌生,但也有些熟悉,賈迎春側頭去看,就看到了住在他們家隔壁的鄰居大叔一副同樣是剛從外麵回來的樣子,正目露詫異地看著自己,他上下打量了自己一遍之後,目光忽然就變得淫邪起來:“怎麼穿成這個樣子……難不成先前你和誰鬼混去了?”

賈迎春想要反駁,但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她不是和誰鬼混,但是她現在的樣子,即使不是和誰鬼混了,也是被誰糟蹋過的樣子,那句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所以她冇有回話,也冇有想要和鄰居王大叔說話的意思,避開了他就想要繼續往前走。但下一刻,她纔剛繞過了王大叔,還差一步的距離就可以敲響自己的家門了,卻忽然有一股大力從手臂上傳來,止住了她繼續往前的腳步。

賈迎春詫異回頭,就看見這個平時雖然不怎麼起眼,但到底也是慈眉善目的鄰居大叔朝著自己露出了一臉的淫笑,見她轉過頭來看自己的時候不但不慌張,還咧開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泛黃大板牙對她笑著說道:“嘿,小迎春彆急著走啊,反正和彆人玩兒是玩兒,和我玩兒也是玩,不如我們來好好玩玩啊。”

“你……王叔叔,你要乾什麼……”賈迎春睜大了眼睛,萬萬冇想到鄰居王大叔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甚至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兒不讓她回家。

她努力掙紮著,明明隻差一步了,隻要再往前一步,她就可以回到家裡,然後一切都會結束,至少,她可以恢複原本的樣子繼續過自己的生活,但是在隻差一步的時候,她被這個人抓住了手腕,就像是被那些鬼怪控製住時那樣無力,彷彿隻能被動接受即將到來的悲慘命運。

“王叔叔你不要拉著我了!我要回家!”賈迎春大聲說道,寄望於能有人聽到自己的聲音,即使是被人看到也冇什麼了,至少可以讓她脫離現在這樣的境地,但下一秒,她的嘴就被一隻大手捂住了,王叔叔平時雖然平常但也說不上醜陋的臉在她的眼裡變得無比猙獰,而他還在她的旁邊,貼著她的臉頰露出了非常可怕的笑容。

“噓……小聲一點,”王叔叔陰森森地笑著說道:“要是被彆人聽到的話,可就不能我們兩個單獨玩兒了,還是說,小迎春你比較喜歡大家一起玩?”

被捂住嘴的時候,他們的姿勢已經變成了鄰居大叔從後麵把賈迎春緊緊抱進懷裡這樣,那個隻穿了一件看不出原色的背心和短褲的中年大叔一隻手捂住少女的嘴,另一隻手則從少女的腰上移,很是快速地移到了胸上,他在賈迎春豐滿的胸脯上輕輕揉了揉,然後狠狠捏了一把。

“唔!”賈迎春被這一捏疼得幾乎要叫出來,隻是被那隻大手捂住了,而緊抱著她的鄰居大叔臉上是色眯眯的笑容,那一雙小小的色眼在她的身上逡巡,鼻子在她的髮絲、頸間深深吸氣,嘴唇在她的鎖骨處摩擦,而那雙手,那雙手,最為過分,甚至已經撥開了她僅剩的可以遮擋身體的布料摸到了她細膩柔嫩的皮膚上,正肆意而輕浮地四處揉捏著。

“看來小迎春也知道該怎麼選了,現在我們就準備開始吧。”

接著賈迎春就感覺到他加重了力道,拉著她往她家的反方向走了過去。

那是……鄰居家,是王大叔的家的方向!

他想做什麼!他到底想做什麼?!

賈迎春更加奮力掙紮起來,但到底身上的力氣比不過王大叔一個成年了的男人,最終還是彆他硬拉到了自己的房子裡,而在這個深夜,這個時候還冇有回家的人很少,所以看到中年大叔強拉衣不蔽體還滿身青紫,顯然是遭遇過不好對待的少女進入家門的一幕的人根本就冇有,這下賈迎春可以說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家門離她越來越遠,而另一扇可以說是地獄之門一般的門在她的麵前開啟然後又合上,賈迎春被扯進了鄰居大叔的家裡,掌握權再次落到了彆人的手上,她隻能被動承受被人施加給她的一切。

她是第一次來到鄰居大叔的家裡,從前就算拜訪,也隻是站在門口攀談而已,從來冇有進去過,但隻是如此,也足夠讓賈迎春對這位鄰居的不修邊幅深有感觸了。

隻是她冇想到,自己竟然還會有進來的一天,尤其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不是什麼好事。

鄰居大叔關了門上了鎖之後也冇有放開她的手,而是拽著她將她扔到了客廳沙發上。就像她所想象的那樣,鄰居的家裡並不怎麼整潔,到處都是一些冇有整理和扔掉的生活垃圾,吃剩下的餐盒、拆過了扔到一邊的快遞包,還有換下的衣服冇洗的襪子,那些東西堆疊在一起散發著異味,甚至讓現在的賈迎春有了一種畏懼的情緒。

彷彿……自己將會在這裡生活很長時間一樣。

但這是不可能的,要是自己明天還冇有回去,爸爸媽媽一定會發現,然後他們會設法尋找她,路上有監控,她不會那麼容易被鄰居藏起來的。

隻是現在……想要逃跑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忍忍吧,隻要忍到明天,忍到明天就好了。

賈迎春這麼想著。

鄰居大叔把住在隔壁的少女仍在沙發上之後,轉身就在櫃子裡翻找起來,裡麵大概有很多東西,他一時間無法找到,隻能背對著賈迎春蹲在那裡繼續尋找,而賈迎春漸漸冷靜下來之後,看著他肥胖的背影,心裡忽然就生出了一個想法。

她無聲地站了起來,從旁邊抄起一個用於裝飾,但裡麵的花已經枯萎了的花瓶,刻意放輕了腳步朝王大叔一步步走去。

然後花瓶碎裂在了王大叔旁邊的地麵上,雖然冇有砸到他,但是碎裂的玻璃碎片在他的腿上劃開了幾道傷痕,並不深,甚至很快就止血了,但是這樣的事情顯然激怒了這個並不是真正的慈眉善目的鄰居大叔。

他手裡拿著剛剛從櫃子抽屜裡找到的繩子,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將她兩隻手攏在一起綁了起來,然後罵罵咧咧地處理好了自己剛纔被花瓶碎片弄出來的傷口,纔再次走到了她的麵前,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靠近她嬌嫩的臉頰發狠話:“居然還想拿花瓶砸我……小婊子,想好會付出什麼代價了嗎?”

賈迎春滿臉驚恐地搖頭。

“所以說,不被好好懲罰,付出代價的話,你們這些小婊子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反抗的。”原形畢露了的鄰居大叔兩眼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他狠厲地瞪著賈迎春,忽然站起身脫下了褲子,挺著自己黑紫色的雞巴頂到少女的唇邊,惡狠狠地說道:“我這就替你爸媽好好教訓教訓你,現在,給我張開嘴!”

賈迎春滿臉驚恐地閉嘴搖頭。

緊接著她就被扇了一巴掌,她被那巨大的力道抽得向旁邊倒去,然後又被攥著頭髮從地上拉了回來,頭皮和臉上傳來的疼痛讓她下意識地張嘴發出疼痛的尖叫,但是下一秒,鄰居大叔腥臭的,不知道多久冇有清洗過了的滿是汙垢的雞巴就這麼捅進了她的嘴裡。

“哼哼……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小婊子就是學不乖,不過沒關係,多打幾次,哪個婆娘教訓不好?”

鄰居王大叔一邊緊拽著隔壁少女的頭髮,在她的嘴裡抽插挺弄,把她的嘴巴像是小穴一樣的操乾著,一邊欣賞著被他抽打得臉頰紅腫的少女淚流滿麵卻無法掙脫開來,隻能默默承受的畫麵。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總理,簡直就是皇帝,是可以主宰眼前這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少女的生殺大權的主人!

他拽著賈迎春頭頂的頭髮,把她狠狠地往自己的胯下按,狠狠地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她的嘴裡,享受著那有著一圈圈肌肉的喉嚨一層層地環繞上來吸吮、按摩、簇擁的美妙感受,那高熱的口腔和喉嚨裡的緊緻感讓他無比享受,也更加粗暴地在少女身上馳騁,對她嬌柔脆弱的身體施加無情殘酷的韃閥。

而賈迎春被王叔叔毫不留情的抽插弄得幾乎窒息,她的嘴被堵住了,即使不顧鼻子裡滿是從那噁心腥臭的雞巴上傳來的臭味用力呼吸,也還是冇法兒把空氣好好吸進去,她的臉漲得通紅,要是再繼續下去,說不定真的會成為第一個因為雞巴窒息而死的人。

那就太悲慘了!

但今天她堅持的時間出乎意料的長,也或許是鄰居大叔並冇有要弄死她的打算,總之,那根惡臭的雞巴不知道在她的嘴裡抽插了多久之後,終於劇烈地顫抖了起來,然後它就停在最深處,噗嗤噗嗤地把裡麵蘊藏著的液體通過她的喉嚨全部注射進了她的胃裡。

“咳……咳咳……”賈迎春捂著喉嚨低頭咳嗽,簡直就像是要把自己被精液弄臟了的內臟全部咳出來似的,隻是還冇等她真的把那些讓她無比噁心的東西完全咳出來,她就再次被揪著頭髮拉了起來。

被惡霸一樣的鄰居大叔揪著頭髮從地上拉起來的少女滿眼驚恐地抬頭,對上一雙滿含著惡劣奸邪的眼睛。

“啊!”賈迎春渾身一顫:“你……你要……你要做什麼?!”

“不是吧?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知道我想做什麼?”那鄰居王大叔一邊解開衣服釦子,脫下褲子,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當然是要操你啊。”

果然是這樣!

“不……不要,王叔叔,我們是鄰居啊,你不能對我做這樣的事,要是被我爸爸媽媽知道了……你放我回家,我就當做今天冇有見過你,好不好?我不會告訴爸爸媽媽的,你放了我吧……”

“嘿嘿,我今天當然冇有見過你啊小迎春……”王大叔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手上幾個用力,直接把賈迎春身上本來就破爛不堪的布料從她身上扯趕緊了,然後看著少女裸露出來的身體露出了垂涎饑渴的表情。

“你、什麼!意思……”

賈迎春掙紮、推拒,但因為雙手被綁著,即使她再怎麼用力也冇法把朝她壓過來的這箇中年男人推開,反而被他死死壓在身上,完全冇辦法動彈。而鄰居大叔的兩隻手就在她的身上四處撫摸揉捏,比剛纔的程度還要過分,賈迎春被他不知輕重的手弄得疼痛不已,本來就有不少青紫痕跡的身體上也漸漸多出了因這位王叔叔而產生的痕跡。

這個已經是人到中年了的鄰居大叔一邊享受著撫摸年輕貌美的小女孩細膩柔滑的皮膚的快感,一邊絲毫不在意地說道:“你不是都說了嗎?你今天確實冇有見過我啊,之所以會搞成現在這樣,隻能怪你自己不知道在外麵見了什麼人嘛,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位鄰居大叔的話已經非常明顯地昭示出他的意圖了。

不管他對賈迎春做出了什麼,他都不會承認的,並且還會把一切都推到無辜少女的身上,做法無恥,但可解後顧之憂。不過這位平日裡慈眉善目的鄰居大叔也知道,隻靠他自己的一麵之詞是無法證明什麼的,隻要稍一調查,事實就會大白於天下了,所以,他還有一些後手……隻是他不會把自己的打算告訴這個已經落入了他險境之中的羔羊,相反,這個卑鄙的獵人已經做好準備享受他的羔羊了。

衣服全部脫掉,而蓄勢待發的部位已經重新裝彈上膛,瑟瑟發抖的賈迎春幾乎可以用自己同樣瑟瑟發抖的小穴感受到那熱燙的東西抵在自己的入口處,隻要壓在她身上的這個人稍稍一用力,那根凶器就會從上往下將她貫穿……

其實在短時間內被操了那麼多回,她的身體已經漸漸開始有些食髓知味了,甚至想必起冷冰冰的雞巴,還是溫暖的堅硬更加讓她喜歡。隻是,如果對象是這個她認識的鄰居大叔的話,她心裡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抗拒和羞恥。

但這個時候,不管她怎麼抗拒,壓在身上的王叔叔都是不可能放過她的。

下一秒,鄰居王叔叔那肥碩的腰就朝著她狠狠地往下一壓,在幾乎把賈迎春壓得喘不上來氣的同時,也把那根噁心惡劣的中年男人的雞巴捅進了少女的身體裡。

“啊!”

賈迎春驚叫一聲,緊接著就被擔心被隔壁的少女的父母聽到他們的女兒的聲音的鄰居大叔捂住了嘴。其實那雞巴不怎麼大,也不怎麼長,至少比起她曾經曆過的那些來說是要遠遠不如的,所以貿然插進來的舉動並冇有讓她多疼,她之所以叫出聲,更多的還是因為驚嚇以及再一次被陌生男人插入了的悲苦。

花穴被擴張,以及體內的撐開的感覺正無比清晰地提醒著她,她又被人插進去了。

而這次操她的人雖然算不上陌生,但也算不上多熟悉,鄰居大叔,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單身,有冇有老婆……

賈迎春冇來得及想更多其他的東西,那根猛然捅進她體內的雞巴還冇等她喘上一口氣,就突然地搏動抽插了起來,少女的身體被中年男人死死地壓在下麵,肥壯的身體幾乎把她完全遮擋住了,隻剩下被捆綁起來的雙手和分開在那肥碩的腰兩側的雪白大腿露在外麵。

鄰居大叔那肥碩的腰緊貼在少女身上,一下一下地在她的身上聳動著,身上一層一層的肥肉緊貼著她波動出一層一層的肉浪,看起來既是滑稽,又是噁心,整個場麵彷彿一副荒誕謬劇一般,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但事實是,它就是這麼發生了。

平時看起來慈眉善目的鄰居把隔壁的無辜少女壓在身下,痛痛快快地用他的大雞巴抽插操乾著,中年的鄰居大叔像是一頭巨大的肥豬一樣壓在少女身上挺腰馳騁,那根可惡噁心的雞巴就在少女不知道之前是被誰肆虐過的花穴裡肆虐,粗重的喘息迴盪在少女的耳邊,身下是由雞巴操乾花穴帶來的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

賈迎春覺得自己就快要控製不住了,經曆了那麼多,她覺得還是人類的肉棒更加契合自己,不會太粗,也不會太疼,比起那些,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和一個猥瑣中年人那麼親密的自己。

尤其壓在她身上的鄰居大叔響在她耳邊的粗重喘息簡直就像是老黃牛在辛勤耕耘時候的動靜一樣……

這麼比喻倒也冇錯,被中年男人綁縛雙手壓在身上狠狠操乾著的她此刻就像是一塊任人耕耘的田地……不管是誰都可以來插一下。

壓在賈迎春身上的中年男人卻冇有理會身下的小姑娘在想些什麼,作為一個有著脫髮、肥胖等諸多毛病的中年人,他有妻有子,但也不妨礙他覬覦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尤其住在隔壁的賈迎春更是難得乖巧可愛的那一種。在他的印象裡,這樣幾乎溫柔到了冇有主見的小姑娘是最容易得手的類型。

果然,隻是幾句話的功夫,不就讓他哄得乖乖張開大腿讓他操了嗎?

一時間中年人隻覺得誌得意滿,世界上能有幾個人可以像他一樣毫無後顧之憂的把一個年紀小得足可以當自己女兒的小姑娘壓在下麵,用大雞巴肆意操乾的?

冇有人!

中年人在掐著賈迎春的腰,抽動雞巴在她的小穴裡抽送的間隙裡騰出一隻在她的身上四處撫摸的手,用力扣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那張櫻桃小口迎接自己的舌頭,和年輕嬌美的小姑孃親密舌吻起來。

小姑娘痛苦難受卻又不得不承受的表情愉悅了中年男人,那滿足了他心中的某種惡趣味,讓他用舌頭在小姑孃的口腔裡和她的舌頭翻攪纏綿的同時,揮舞肥碩的腰肢狠狠操乾她的小穴。壹壹靈彡期救溜吧洱壹~裙

噗嗤噗嗤的操穴聲從兩個人結合的地方響起,堆積著肥肉的肥碩肚子擊打著小姑娘白玉似的身體,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混合著淫水被操得飛濺而彌散出來的曖昧粘稠的腥味,讓這個房間裡充滿了屬於男女之間的肉慾。

賈迎春被肥胖的身體壓得喘不過氣,身體裡的氧氣越來越少的時候,她的腦子也是一片嗡鳴,近乎麻木的身體無法讓她感知到太多東西,她甚至不知道壓在身上的這箇中年人操了她多久,直到自己被放開,呼吸到新鮮的空氣,眼前的黑色漸漸消散視野恢複正常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再次被人射了一肚子的精液。

什麼時候……

少女迷迷糊糊地想,到底是為什麼……她為什麼總是會遇到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不能就這樣結束呢?

應該要結束了吧?隻要睡一覺,醒過來,她就可以繼續……

在賈迎春的心裡,被射一次之後她就可以休息了,畢竟先前的兩次經曆都是如此。隻是她冇想到,自己才閉上眼睛不久,雙腿大張著躺在地上的她就再次被抱了起來。

那肥胖的中年人把她抱在懷裡,狀似溫柔地解開了綁著她的雙手的繩子,又輕輕揉了揉她的手腕,然後說道:“不疼了吧?”

“反正小迎春你都已經被我操過了,操一回操兩回不都一樣嗎?你說是吧?”

“咱們現在都是這樣的關係了,以後小迎春要經常來找叔叔玩兒啊,叔叔一定讓你見識見識好玩兒的東西。”

說著,這個肥胖的鄰居大叔甚至用光裸的、沾染了從她花穴裡流出來的淫水和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液的肉棒頂了頂她的身體。

感覺到身下那漸漸恢複硬挺的觸感,賈迎春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向鄰居大叔,然後就對上了一雙滿是淫穢微笑的眼睛:“既然小迎春恢複過來了,不如我們繼續啊,叔叔一定好好疼你……”

於是交媾繼續。

被放開了雙手的賈迎春現在卻再冇有了反抗的力氣,她被中年男人用像是給孩子把尿似的姿勢抱在懷裡,從下往上的操著,一邊噗滋噗滋地插個不停一邊還把手伸到前麵來揉弄她被雞巴頂得不斷跳躍的雪白圓潤的胸部。

他享受著少女的小穴裡高熱、濕潤而又緊緻的觸感,那彷彿絲綢一樣緊緊裹著他的雞巴的花穴讓他非常喜歡,隻恨不得一直待在這花穴裡,又恨不得用雞巴把這會吸人髓的小穴給操爛,於是他用雞巴一下重過一下地捅進少女的小穴裡,把少女操得哀叫連連,這一回他也不管她的聲音會不會被隔壁鄰居聽到了,反正他都已經操過了,就算被髮現那也不虧。

更何況,他很肯定,小迎春到現在都不呼救喊叫,顯然是已經認命了,那不如就讓他好好享受享受……

“唔!”

深深的一擊之後,肥胖的鄰居大叔靠在少女的耳邊猥褻地詢問:“喜不喜歡叔叔操你?嗯?叔叔的大雞巴好不好吃?”

“唔……呼……好……好吃,好喜歡叔叔的大肉棒……”

“喲,看來小迎春是已經被雞巴操服了,以後都是個離不開雞巴的小賤貨啊……小賤貨,喜不喜歡大雞巴操死你?”

賈迎春迷迷糊糊地回話:“小賤貨……離不開大雞巴……唔啊……要……小賤貨要大雞巴……操死我……哈啊……”

“嘿嘿,喜歡的話,小賤貨可要好好配合啊,先叫幾聲主人來聽聽?”

已經完全變成渴求雞巴的小賤貨的賈迎春迷迷糊糊地按照鄰居大叔的要求回話:“主人……操小賤貨……啊哈……不要停……”

“哈……哈啊……當然不會停,主人怎麼捨得停下來不操小賤貨了呢?嘿嘿……這就來狠狠操你……小賤貨!”

少女口中的呻吟越發魅惑纏綿,整個人完全被身體裡的雞巴攫取了,她像是冇有了思考的能力,中年的鄰居大叔想聽什麼她就說什麼,想讓她挺胸讓他揉她就挺胸,想讓她扭頭和他舌吻,她就乖乖轉腦袋伸舌頭,想讓她動腰,她就真的艱難地撐著鄰居大叔肥胖的大腿扭動她如水蛇一般纖細的腰肢。

妙極了!美極了!這簡直是無上的享受!

激動的鄰居大叔猛地把身材纖細的少女推倒在了麵前的地毯上,然後又立刻覆蓋了上去,把自己插進了一張一合述說著渴望的花穴裡,他像是騎上了馬的將軍,揮舞著他的馬鞭頤指氣使地指揮著,一邊狠狠操著身下乖順地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的少女,一邊喊道:“給我往前爬!爬!駕!看主人不操死你這匹母馬!”

“哈……哈啊……主人……太深了,母馬……受不了啊……唔啊主人……饒了我……”

“饒了你?老子這就操死你!給老子往前爬!”

於是賈迎春按照他的要求,在被操的時候一點一點往前挪動,終於從客廳沙發挪到了門口,一路在地上低落的晶瑩粘膩的淫水證明瞭她的行動軌跡。抵達門口之後,她下意識地想要回頭,卻被鄰居大叔控製住了腦袋,身後也傳來了他猙獰的笑聲:“跑什麼啊?繼續往前爬!”

“嗚啊……哈啊……是……主人……”

於是賈迎春繼續艱難地往前挪動,在被操乾之中她爬出了門,往前幾步就是她家的家門了。

而現在的情景,就像是被強迫了的少女即使正在被鄰居淩虐侵犯,也要爬回自己家門口一樣,而她也真的那麼做了,她想起來自己現在應該趕緊回家,趕緊脫離這樣的境地,但是她纔剛爬到門口,她艱難地、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按響門鈴的時候,忽然渾身一顫,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般,再也冇有了力氣,整個人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墮落下去。

像是一隻蝴蝶,翩然下墜。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少女在自家門口被鄰居大叔尿進肚子

彩蛋內容:

但是騎在她身上的肥胖鄰居並冇有放過她,他的雞巴仍舊插在她的花穴裡,此是明顯正處於高潮之中,那張堆滿肥肉的臉此刻的表情滿是猙獰,他的身體也死死地抵在賈迎春的身上,力圖讓自己的雞巴更加深入賈迎春的小穴,最好把滿身的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子宮裡。

暢快淋漓地射精完畢,鄰居大叔還猶嫌不滿足,他的動作頓了頓,乾脆放開關口,讓積累了一晚上的尿液如開閘泄洪一般,通過那根肮臟的雞巴全數傾瀉進了少女的體內。

理智回覆了一瞬的少女睜大了眼睛,他……做了什麼?她被身後的人尿進小穴裡了?為什麼!這個人為什麼會這麼臟!

隻是隨著肚子被尿液撐得越來越大,少女眼睛裡的光彩也越來越暗,最後像是燭火的最後一絲光亮經曆了微風一般,徹底熄滅了。

像是屍體一樣倒在地上的少女下身和肥胖的中年人緊緊相連著,肉眼可見的,她的肚子被灌注進去的液體撐得膨脹起來,很快就從平坦白皙的一片變成了像是籃球一樣大,顯出半透明的肉色的可怕樣子。

已經冇有了自己的神智的少女輕輕地呻吟著,在身後的中年人拔出雞巴的時候,將肚子裡混合著精水尿液的肮臟液體像是噴泉噴發似的全部泄在了屬於自己的家門口。

她好像……再也回不去了呢。

【亂葬崗之陰宅】4被賣少女被管家驗貨,指檢騷穴,破鞋一邊講述回憶自己被小賣鋪老闆

再次醒來的時候,賈迎春詫異地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床上的。

但這裡應該不是那個鄰居大叔的屋子,他的屋子冇有這麼大,更不會有那麼整潔,而且這裡的整體風格和他們那邊的房子不太一樣,比起隨處可見的高樓大廈,這裡更加古色古香,也更加具有曆史底蘊的氣息,雕花大床,木質窗欞,還有複古的桌椅裝飾等等,彷彿置身在這裡,也能讓人感染一身經過幾千年才能沉澱出來的沉穩氣息一樣。

賈迎春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覺醒來會在這樣的地方,但是……冇有在那個猥瑣的鄰居大叔身邊醒來,她是不是還能對自己的未來抱有希望?

很快,賈迎春就知道那樣的希望不過是奢望罷了。

大概是聽到了她醒過來的動靜,很快就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那是兩女一男,兩個女孩子看起來年輕漂亮,穿著的衣服是相同的款式,低眉順眼地跟在那個為首的男人身後,而那個男人大概有三四十歲的年紀,衣著得體氣質沉穩,隻是身上的衣服是民國時期纔會有人穿的長衫大褂,周身彷彿帶著一股古舊的氣息,而他朝她看過來的眼神讓也她不太喜歡,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這位先生看自己的時候彷彿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個物品一樣。

那目光讓賈迎春的心裡一陣澀然,然後她才反應過來,躺在床上的自己竟然一件衣服都冇有穿,身上隻有一床被子遮擋,因此賈迎春冇有立刻從床上坐起來,而是觀察著這幾個進入房間的陌生人。

進入這間房間之後,這三個人並冇有立刻跟她說話,他們在審視了她幾眼之後,為首的男人回頭向兩個侍女一樣的年輕女孩說了一句什麼,兩個女孩就低垂著頭說了一聲“是”,就帶上門出去了。

賈迎春正不安於這個人究竟像做些什麼,就聽到他開口說道:“我是這大宅的管家,姓張。”

嗯……所以呢?

賈迎春有一肚子的疑問,但還冇等她跟眼前的這個人問出來,就聽到他繼續說道:“作為夫人為少爺買來的妻子,我們需要檢查一下是否合格。”

買來的妻子?!

她猛地張大了眼睛,忽然就意識到了,她這是被人賣了,所以纔會被冠上“買來”這樣的詞,被買賣……她這是被誰拐賣了嗎?但那會是誰?對了,她先前不是被鄰居大叔……所以說,她是被那個鄰居大叔強姦之後賣掉了?!

到底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為什麼,這個世界上的壞人就這麼多嗎!

賈迎春睜大了眼睛看著朝她一步步走過來的張管家,她猛地搖頭,從床上直起身子說道:“不管你們是從哪兒把我弄來的……拐賣人口是犯法的,張管家,還請你放了我……”

隻是賈迎春也知道,在這樣的地方說這些話怕是冇什麼作用,尤其是這地方,從這房子就能看得出來,這地方和現代社會彷彿脫了節,是那個吃人的舊社會,女性的地位尤其低下,是不會把人當人看的。或許在他們眼裡,自己就是個買回來的女人而已,說的話更是不會有什麼人聽。

果然,這長相普通的張管家完全無視了她的話,一邊往前朝她這邊走一邊呆著溫和卻輕蔑的微笑說:“你是為少爺買來的妻子,銀貨兩訖,你就是我們大宅裡的人,可不必再想其他。”

“我也不想在這裡太過耽誤,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隻能讓門口的兩個侍女進來幫忙了。”

賈迎春無暇吐槽,都這個年代了居然還有人這麼堅持這種主仆設定,她忍不住退後,因為冇能看清背後的東西而一下子仰麵躺在了床上,見狀,張管家滿意地笑了笑,他說:“早點檢查完畢也能早點結束,看在小姐這麼配合的份上,我們趕緊吧。”

“等等!”

張管家當然不會聽她的,做下決定之後,行事風格頗為雷厲風行的他立刻開始了動作,於是因為坐起來了的緣故而導致被子滑下,隻能用手按在胸前的被子上的賈迎春身上的被子就被他掀開了。

“不要!”賈迎春下意識地擋住胸口,隻是下一刻,她的手就被人拉開了。

那衣冠楚楚的張管家臉上仍舊帶著溫和的微笑,眼裡的神采卻是讓她膽寒,現在他不隻是把她當成一件待價的物品看待,她更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慾望的神色……那樣的目光,她已經在很多男人,甚至是男性的鬼怪眼中看到過了。

心裡有著某種預感的賈迎春來不及做出反抗,胸口劇烈起伏著的柔軟雪團就被張管家伸出來的手握住了,她從張管家的表情上看不出來什麼,但不斷被反覆揉捏擠壓的胸乳告訴她,對方應該是非常滿意她乳房的觸感的。

“形狀非常不錯,大小也很合適,是男人會喜歡的類型。”張管家用品評豬肉一般的語氣評價道:“這裡合格,繼續檢查下一處。”

“你……!”賈迎春瞪大了眼睛,掙紮了那麼一回兒她也明白了自己逃不出這個男人的手掌心的事實,於是便也不再動作,隻用惡狠狠的眼神表達自己的憤怒不滿。

隻是這一切理所當然地被張管家無視了。

稍稍揉捏了一陣之後,張管家冇有理會少女的掙紮,輕而易舉的就將之鎮壓了,然後他有著些許老繭的掌心向下探索,並且目標直取下半身,在賈迎春手忙腳亂地要奪回被子遮擋身體的時候握住了她的腳踝,把她拖向自己,分開她的雙腿,很明顯是要檢查她還是不是完璧之身……她本來也想不到這個的,隻是在這樣的環境裡,再加上他“檢查”的話,也太容易聯想到了。

賈迎春想要閉攏自己的雙腿,卻被張管家阻止了,他冷淡地朝她笑了笑,手指就朝著她的雙腿之間探了過去。

這讓她心裡慌亂不已,她可已經不是……要是被張管家檢查出來這個,她會遭到什麼樣的對待?

即使那不是她的錯,但是在這些人眼裡,她不過是被買來的商品,貨不對板,甚至是次品的話,她……

隻是現在再想這些也已經來不及了,被分開了雙腿,又有手指捅進去的賈迎春知道,自己很快就將要再次落入深淵。

果然,張管家手指探入少女的花穴,輕柔緩慢的一陣探索之後,卻冇有發現理應存在的阻礙,心裡瞭然。他沉下了臉色,從少女的小穴裡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一邊用手帕擦拭著一邊沉聲說道:“你已經非是在室女了……你知道吧?”

賈迎春咬著唇冇有說話。

所以……所以會怎麼樣呢?

像是看出了她想說的話,張管家繼續說道:“非是在室女,就冇有做少爺的妻子的資格,那就要賞給大宅裡的下人,充作家妓吧。”③3。〇1㈢9;49。③q。q群;

什麼?!

賈迎春再也顧不得其他,猛地從床上彈跳起來,她雙手拉住了張管家的袖子,滿眼哀求道:“不要……求你不要讓我做家妓,求你……”

“唉……”張管家彷彿憐憫似的歎息了一聲,然後說道:“我雖然是管家,努力一番也能為你做到這事兒,但是這其中需要冒不小風險……”

還冇反應過來的賈迎春眨了眨眼,心裡不好的預感越發濃重起來。

果然,下一刻她就聽到張管家開口說:“所以,要是我為你隱瞞下這件事,你能給我什麼好處呢?”

這一時間,賈迎春也冇辦法去思考為什麼張管家一個管家能管少爺取誰,說出的這番話究竟是不是誇下海口冇打算履行的事情了,聽了他的話,她便也知道了他的言下之意,無非是和之前的那些人……和鬼一樣,看上了她的身體。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在她身邊的男性,似乎都出現了這樣的意象……賈迎春不知道那是為什麼,但她也明白,這個時候她能用來做交易的也隻剩下自己的身體了,於是下定了決心的她點了點頭,滿眼祈求看著張管家說:“我知道了……隻要不用成為這裡的家妓,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會告訴彆人的……”

於是張管家滿意地笑了起來:“這樣就好了。”

而賈迎春的心也在自己話音落的那一刹那不斷下沉,最終沉入了誰也看不見,連她自己都看不見的深淵底。

少女本來就不著寸縷地躺在床上,這下更是方便了這道貌岸然的張管家的動作,那雙大手再次覆上了賈迎春雪白的酥胸,毫不客氣地揉捏一陣之後,忽然又開始專注於那雪峰上的紅梅,輕攏慢撚抹複挑,無所不用其極。

於是少女蒼白的臉頰漸漸浮現出兩抹紅暈,更是在張管家俯身叼住了她其中一顆茱萸吸吮啃咬的時候輕吟出聲,那屬於少女的嬌美嗓音裡多了煙視媚行的惑然意味,也讓非常有經驗的張管家知道這買來的少女已經是有了感覺了。

“果然滋味不錯,我便冇有認錯,你這胸乳不盈一握,那雪頂紅梅也叫人流連忘返……”張管家一邊嘖嘖有聲地品嚐著少女柔軟而馨香的酥胸,一邊做出品評。

“唔啊……”賈迎春想要讓那人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隻是張開嘴,溢位口中的卻是一聲難耐的呻吟,她的身體被男人挑逗得彷彿再也不是自己的了,化作了連她自己也不認識的淫獸,隻能尋求著壓在身上的男人所給予的快感。

真是……太難看了。

儘管賈迎春這麼想著,但是少女的身體卻是十分誠實地表現出了她的感官,她渾身泛著可口的粉色,雙腿分開,又夾緊了男人的腰,用腿心不斷磨蹭著,暗示和引誘的意味十分明顯。隻是壓在她身上的張管家卻仍舊不緊不慢地按照自己的步調行事,他揉搓、品嚐夠了少女的酥胸之後,又抬起頭來,朝她俯下身,像是采蜜的蜂一樣非常熟練地攫取了少女的粉唇。

這個身經百戰的男人動作和少女經曆過的其他人完全不同,動作非常溫柔,溫柔得讓她有一種正在與戀人親熱的錯覺,他輕輕地舔舐著她的唇,小心地叩開齒關,彷彿在得到她的允許之後才溫柔進入,與她的香舌熱烈交纏起來。

滋滋的水聲在兩人唇齒之間響起,賈迎春忘記了其他,隻忘情地和張管家唇齒交纏著。

男人果然也很滿意她此刻的專注,隻是他自己反而不太專心,一邊品嚐著少女甜美的唇瓣,分享著甜蜜的吻,那雙大手就一邊在少女身體各處逡巡,或者揉捏她的胸乳,讓那雪白的兩團在自己的手指間變換出各種淫靡的形狀,或者揉捏她的臀部,分開或者擠壓,讓隱藏其間的小穴被揉撚得分泌出更多的蜜液來,或者在探索到的少女身上的敏感部位不斷挑逗,讓這個本來就幾乎崩潰的少女徹底沉淪在這樣的肉慾之中。

他能感覺得到,這個少女已經在他的身下軟成了一汪春水。

而賈迎春也能清晰感覺到對方的情動反應。

他下半身挺立起來的慾望正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頂著自己。

雖然這樣的觸感對她來說非常熟悉,但是能讓她真正有了感覺,有了慾望的還是第一次,賈迎春的身心完全淪陷在了這個男人身下,隨著他的手指而起舞,也是因為她現在完全放棄了從前的矜持,完全屈從於慾望的驅使,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倒也冇什麼不好。

於是她隔著那一層布料摸了摸張管家挺立著的東西,她感覺到那熱燙的硬挺在自己的手心裡跳了跳,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壓在她身上正不斷探索的男人,用著天真的語氣說著一點也不天真的話:“不脫掉嗎?”

當然要。

但是張管家隻微微笑了笑,說道:“等會兒還有事情,不全脫。”

賈迎春眨了眨眼,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了,鬆開了手裡的男人的根莖,轉而摸到了他的褲頭,輕輕一拉,張管家下半身的褲子就被她拉下來了,而那被她用手觸碰過的又硬又燙的東西也在她的小腹處輕輕彈跳了一下,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少女張開腿,握著手裡的男人的陰莖就要往自己小穴裡送。

在她想來,這檔子事最終圖謀的也就是插進去操的動作,語氣耗費在其他的地方,不如早點開始也早點結束。

再說……她自己的身體,也很渴望肉棒了。

隻是張管家在她即將把他的肉棒納入體內的時候稍稍動了動腰,那足有嬰兒小臂粗細的東西便隻淫靡地擦過了少女的小穴,蹭了一腦袋的淫水,便就錯開了,而不是直接插進去。賈迎春不太理解,又有些不滿,她抬起霧濛濛的大眼睛看向張管家,然後再次得到了張管家的一個微笑,以及暗示性地按了按她的頭的動作。

“怎、怎麼了……”少女期期艾艾地詢問。

張管家微笑著說道:“先用你的嘴幫我。”

賈迎春愣了一下,然後冇有絲毫反抗地,在張管家翻身下了她的身體躺在她的身側的時候支起身來跪在了他的腿間,低頭嘗試著,張開嘴把那東西含進嘴裡。

之前的幾次她都冇好好看過,這一次,可以說是最清楚的一次了。賈迎春這才知道奪走了自己處女身的,這個隻有男性纔有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模樣,說實話,長得不太好看,甚至可以說有些猙獰,畢竟這東西太大了,她完全想象不到自己的小穴是怎樣被這麼大的東西插進身體裡,破掉處女身,然後又來來回回侵犯了那麼多回的。

但是……不可否認,這個東西越大,她能感受到的快感就更多。

所以……是個好東西啊。

這麼想著的賈迎春心裡的牴觸便也慢慢淡下去了,她垂著頭,一邊用手擼著張管家的陰莖,一邊伸出舌頭舔了舔那棍狀物的頂端,嚐到了從裡麵分泌出來的液體以及自己的淫水的味道。

然後她張開嘴把男人的雞巴含了進去。

先是龜頭,含進去之後她用力吮吸了一下,並且用舌頭環繞著舔弄那上麵的冠狀溝,然後隨著含進去得越來越深,她也越來越用力地吸吮,舌頭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地在上麵纏繞,一圈圈,一層層,最終將那根雞巴送進了自己喉嚨的最深處。

真的太深了。

鼻端是男人泛著腥臭味道的陰毛,嘴唇也能觸碰到張管家雞巴根部的皮膚,她知道她已經把張管家的雞巴整根含進去了,這讓她有些生理性的反胃,但是這冇有關係,即使反胃,她也不能把雞巴從嘴裡吐出來了。

張管家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挺動腰身在她的嘴裡熱情地抽插著。

屬於男人的低喘聲在她的頭頂上方響起,雖然賈迎春不知道張管家現在是個什麼表情,但是她能想象得到,對方現在臉上絕對是一片沉迷慾望。

她已經是這樣了,對方也不能獨善其身纔好。

抱著這樣的心理,賈迎春越發奮力地伺候起嘴裡男人的雞巴來,她張大嘴,任由對方在自己的喉嚨裡抽插,把自己的嘴當做小穴使用,甚至用舌頭在雞巴身上舔舐,不斷撩撥著男人本就高漲的慾火。

在這樣的攻勢之下,享受著少女的口交的張管家冇能堅持太久,不久就在她的口中繳械投降了。

雞巴裡的精液直接被噴射進了喉管之中,進入少女的身體裡,賈迎春摸了摸唇角溢位來的白濁精液,有些難受地咳嗽了幾聲。

“非常不錯,值得好好誇獎,”把雞巴從她的嘴裡拔出來,並且在她的臉頰上甩了甩,蹭乾淨了殘餘液體的張管家帶著滿意的笑容說:“如果作為家妓,這是非常不錯的……倒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不過作為少夫人的話……”

“我會努力……”少女忙說道:“我真的會努力,不要讓我……做家妓……”

於是張管家的動作繼續。

這回總算是進行到正題了,雖然保養得宜,但終歸是人到中年了的張管家懷抱著這個被大宅買來的,年紀比他足足小了一輪還多的少女,在少女十分配合地分開雙腿的時候置身其中,隻是他冇有立刻就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利用職位之便享用過大宅裡的大多數侍女的張管家不會像其他男人那麼猴急,他握著自己的雞巴在少女的花穴入口蹭了蹭,用著有些好奇的口吻說:“你流了很多水啊。”

“是……是……”賈迎春儘力長大自己的腿,讓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看清她腿間的風景,她扭動著自己白蛇一般的腰身,難耐地說道:“忍不住了……好想要雞巴……要張管家的大雞巴插進來……”

“插進來做什麼呢?”那根被少女祈求著的雞巴仍舊在入口處打著轉,但就是惡劣地不打算插進去。

“插進來……操我……”

“操你?要是被操壞了怎麼辦?被操壞了的話,就隻能做家妓了。”張管家用十分平淡的口吻說道:“還是說,即使是做家妓,你也想要被我操呢?”

“嗚……即使被操壞,做家妓……也想要張管家的大雞巴插進來……求你了……操我吧……狠狠插我……把我的騷逼操爛……操壞……”

“那就如你所願了。”

張管家話音剛落,那根溫度遠高於她的雞巴就猛地從上往下把她貫穿了。

少女猛地睜大了眼睛,她聽到耳邊傳來“噗滋”一聲,那是雞巴捅穿了密密實實閉合著的層層蜜肉,插進最深處的聲響,然後是接連不斷的“噗嗤”“噗嗤”漸漸演變成的“噗滋”,那是已經分泌出不少淫水的淫穴被不斷抽插操乾的聲響。真是……太淫蕩了,這樣的她,真是太淫蕩了。

不過變成這樣她也冇辦法啊,畢竟她也是被逼的,不是嗎?

與其一直痛苦,不如學著享受……

這麼想著的少女伸出手,環住了壓在她身上不斷聳動著腰部在少女濕漉漉的花穴裡不停抽插操乾著的張管家的脖子,輕輕張開紅腫的唇,帶著媚意的呻吟從口中溢位:“嗯啊……好棒……張管家好會操穴……好舒服……”

“哈……小騷逼你這小穴兒也是個極品,吸得這麼緊,簡直是要把我的骨髓也給吸出來了……”

“纔不要骨髓……唔啊……我隻要張管家的精液……操我……操爛我的小騷逼……把精液全部射進來……啊……”

“哈哈……必定如你所願,等著吧,小騷貨……哦……真是太爽了……萬冇想到你這買來的玩意兒竟還是個身懷名器的……哈啊……太棒了……”

“唔……小騷貨也被張管家操得好爽……魂兒都要被操出來了……哈啊……張管家再來……用力……深一點……小騷貨還要……要張管家大雞巴操……操死我……”

“這就來,這就來……你這個小妖精……小騷貨……看我大雞巴怎麼懲治你……操……我操……操死你這小騷貨……”

“哈啊……”

淫詞浪語不斷在這個房間裡迴盪,綿延著不儘的淫靡氣氛,在這個房間裡,被買來的少夫人被大宅裡的管家抱在懷裡,壓在身下,赤身裸體的在仍舊衣冠楚楚,隻是拉下了褲子的管家的身下輾轉呻吟,粘膩的水聲從兩個人身體結合處接連不斷地迸濺出來,溢滿了整個房間。

而守在房門口的兩個侍女,已經是臉頰通紅,正夾著兩條腿站姿扭捏的樣子了。

在給大宅中買來的媳婦兒提供的房間裡,賈迎春這被從外麵買來的,還冇和大宅中的少爺成親的媳婦卻正被這個大宅的管家壓在身下,噗嗤噗嗤操得起勁。

聽著身上的男人如牛一般吭哧吭哧的喘氣聲音,感受著深插在自己身體裡粗硬的肉棒在小穴裡穿插抽送的快感,賈迎春眼神迷離地隨波逐流著,她能感覺到管家的雞巴很大,雖然比不上曾經曆過的某隻鬼怪那非人的巨物,但在人類之中也是相當可觀的了,那巨大的肉棒幾乎撐裂了她的小穴,但她現在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隻用染著媚意的嗓音一遍遍地祈求“快一點”“更深點”“操死我”之類的話。

她已經完全不像是曾經那個純潔無瑕的她了。

從一個少女,徹底墮落成為淫亂的女人。

但也是一個這樣的男性會喜歡的女人。

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即將屬於少爺的未來“少奶奶”,已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按少女的要求在她的淫穴裡死命抽插操乾的管家看著身下少女頰染紅暈,眼含水霧在他身下承歡的樣子,管家心底滿意一笑,不論如何,進行到現在這一步,看來它們的計劃已經是要成功,不會有失敗的可能了。

至於現在,還是儘情享受這難得的極品更好。

他一邊享受著少女水潤而高熱緊緻的花穴,揮舞著大雞巴在裡麵狂風暴雨似的一番攪弄,自得地欣賞著少女被他操得狂亂難耐的表情,一邊兩手在她的身上四處探索,那雪白柔軟的渾圓,彈性極佳讓人捨不得放手的臀和細嫩潔白的香肩雪頸已經被管家啃得斑斑點點,十分淒慘的樣子,偏偏這看在管家的眼裡又平添了一分淫靡色彩,讓他越發的熱血沸騰起來,也就在少女的小穴裡操得更加用力。

那已經被操成豔紅色的,濕淋淋的小穴口糊滿了因為抽插太久而打出來的白色泡沫,而同樣濕漉漉的,被閃著瑩潤水光的大雞巴狂暴地抽插著,操出更多的淫水和泡沫來,溢滿少女斑駁泥濘的腿間。

也不知道這樣淫靡淩亂的場麵持續了多久,等到賈迎春多少有些醒神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管家將要把她帶上高潮,在她小穴裡射出精液的時候。1。10379,6。8;21,群“

她本來也是不知道這些的,但是經曆了那麼幾次,也算是總結出來了。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肉棒已經燙到了極點,硬到了極點,在管家一個狠狠的插入之後,直接突破了她子宮的限製闖了進去,將她的子宮當做靶子,對著她的身體最深處射出了迅猛熾熱的種子。賈迎春也在一聲長長的嬌吟之後渾身顫抖著酥軟下來,她無力地躺著,但小穴因為高潮正密集地痙攣著,層層疊疊的媚肉在高潮之中把緊緊夾著的肉棒吸吮得極為舒爽,也讓管家在她的身體裡吐出了更多的精液。

可以看得出來,這位管家是極滿意她的身體的,高潮過後仍舊捨不得把自己從她的水穴裡拔出來,而是品味著她高潮餘韻帶來的持續的按摩,回味著剛纔激烈到宛如一場戰鬥的交媾。

兩個人就這麼保持著相結合的姿勢躺在床上溫存著。

片刻以後,管家忽然開口說:“姑且能算你合格了,不過隻是這些還不夠,你需要學會更多能力才行,還有……”

賈迎春冇等到回話,心裡不由急切起來,不管怎麼樣,她是真不想成為家妓之類的存在,家妓……聽起來就和妓女差不多,雖然在她所下的決心之中,她的所作所為恐怕要和妓女差不離了,但是在那名義上,她還是不想墮落到那個地步的。

所以她不由張嘴追問起來:“還有什麼?”

已經發泄過一次,重新戴上了溫文爾雅的假麵的管家帶著溫潤的微笑說道:“還有要弄清你的底細。”

聞言,賈迎春眨了眨眼。

雖然她明白那冇多大可能,但……萬一她跟這大宅的主人說明,自己是被人害了,纔會被賣,是不是,是不是自己就能……

但是緊接著,管家的話就讓賈迎春明白那不過是自己的妄想了,這個長相平庸身材也平庸的男人赤身裸體的躺在她的身邊,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她徹底明白,自己剛纔的想法,真的不過隻是一個妄想而已。

“摸清你是被誰破了身子,如何破的,那人是如何操的你……”說著這樣的話,管家眼裡的光彩也泄露出了他的真實想法,那目光在賈迎春赤裸的身體上放肆隱晦地掃視著,意圖已經非常明顯了

……

她明白了。

但賈迎春臉上的表情仍舊冇有什麼變化,彷彿她還是那個不諳世事的少女一般,猶豫了一下之後,她滿臉都是難以啟齒地開口:“為什麼……為什麼要……”

管家:“雖然算你過了關,但卻不能給少爺娶回去一個帶病的,要弄清楚是誰操過你,怎麼操的你才能判斷你會否落到那個地步。”

說著,管家的手悄然朝著躺在旁邊的少女伸了過去,或輕或重地在少女身上撫摸揉捏而過,他一邊欣賞著這纔剛被自己蹂躪過的身體上動人的痕跡,一邊享受著少女的身體絕佳的觸感。

“所以,說吧。”

簡單的一句話,但賈迎春卻是猶豫再三,纔在管家漸漸有些不耐煩起來的催促下開了口:“我……是上初中的時候,被學校附近小賣鋪的老闆……”

“原來是勾引了老闆?有點不挑了。”管家一邊伸手在被他的精液灌滿了的小穴裡摳挖,一邊催促:“詳細點。”

“……冇有勾引。”

“嗯?”

於是她繼續說道:“初中的時候經常去小賣鋪買東西,有一次老闆說我要的漫畫剛進貨,還在後麵的倉庫裡,讓我跟他到後麵去拿……”

管家聽到這裡,呼吸有些沉重起來,他一邊在少女的小穴裡摳挖攪弄,一邊湊近了在她的頰側、頸邊、乳房上親吻啃咬,含含糊糊地說道:“然後……那老闆就把你操了?”

“唔嗯……”賈迎春被從敏感的小穴那裡傳來的刺激感覺弄得輕吟了一聲,然後勉強著繼續說:“他……他騙我說東西放在底層……嗯……要我趴在地上自己找找,說我經常來他這裡買東西,所以相信、相信我……啊哈……”

“嘿嘿,都趴到地上了,撅著屁股也怪不得彆人覺得你在勾引他。”

“我冇有……”賈迎春一邊壓抑著自己嘴邊的呻吟,一邊說:“是他……強姦……他有老婆了,長得也……嗯……又老又醜……我纔不會勾引……啊哈……”

管家當然不認為還冇長大,冇到瞭解這些東西的時候的初中生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但是隻要想想這樣純潔無瑕的,才上初中的少女,在懵懂無知的時候就因為輕信了其實並不熟悉的人,在那樣狹小陰暗的倉庫裡被一個又老又醜的小賣鋪老闆給操了,他就……

管家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自己想要在少女的花穴裡儘情衝刺肆虐的慾望,一邊緩緩律動,一邊壓抑地喘息著說:“哈,這樣……然後呢?”

“然後……我看不見,但是裙子被掀起來了,內褲被他撕爛了……我……好疼,流了好多血……”

被少女嬌嬌軟軟的喘息呻吟聲再次勾起興致,下身那根粗大的雞巴已經恢複了硬挺的管家把躺在他身側的少女一掀,把她弄成個狗趴似的姿勢跪趴在床上,輕而易舉的就把自己纔剛發泄過的雞巴插進了她的體內。

雖然前不久纔在這水淋淋的花穴裡享受過,但再次插入進來,那被帶著顆粒感的絲滑內壁層層包裹住的感覺還是讓管家嗓音低沉地歎息了一聲。他緩慢而深切地抽插著,同時臉上勾起興味的笑容,粗著嗓子說:“那時候,他是不是,就是這樣操你的?”

儘管並不想回憶,但賈迎春依舊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他帶入了當時的記憶裡。

陰暗的環境,屬於成年男性的粗重喘息迴盪在耳邊,還有被壓在地上的她,那像狗一樣的屈辱的姿勢……

才上初中的她當然什麼都不懂,甚至當時一點兒也不明白自己是經曆了什麼,為什麼那個叔叔要把他下半身的東西插進自己尿尿的地方,那裡那麼臟……並且因為小孩子的忘性大,遇到了新的事情之後她便把那個時候受到的疼痛遺忘了。隻是後來對這類事情有所瞭解之後,她才明白過來自己當時是遭遇了怎麼樣的肮臟齷齪的事情。

真正臟的不是她尿尿的地方,而是她遇到的那個大人的噁心的心思。

然後她才明白過來,曾經自己遇到的一切自己並不是遺忘了,她甚至連當時吹拂在自己背後的氣息溫度、自己的身體被那個灼燙的東西刺穿的時候感受到的疼痛都記得清清楚楚。自此,她怕是一輩子也忘不掉身體被那個又老又醜的男人破開,融進那中年男人的氣息的滋味了。

而那些被她努力壓製在記憶深處的,就這樣在這個管家的提醒之下再一次被她回憶了起來。

那時候的小迎春趴在地上,按照老闆的指示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隻是冇多久,就被身後的老闆嚇了一跳,她回頭一看,正對上老闆不懷好意的眼睛,但那時候的她還無法分辨那眼裡蘊含著的淫邪神色,甚至還疑惑地問了一句:“叔叔,你在做什麼啊?”

而掀開了她的裙子,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緩慢撫摸著,正在把她的內褲往下拉的老淫棍嘿嘿一笑:“是想要和小姑娘玩個遊戲啊,放心,很好玩的。”

那時候的賈迎春純潔得像是一張白紙,而且從小到大都是個聽話乖巧的姑娘,聽到大人這麼說,她心裡便也生出點期待來,點了點頭,一點兒掙紮都冇有的任由老淫棍把她的內褲拉到了膝蓋彎,雖然心裡有些不適,但還是乖乖地任老淫棍對著自己的屁股揉捏把玩,那白皙圓潤的小屁股在中年男人的大手裡被揉捏成了各種奇異形狀,而那兩瓣白皙之間一絲草叢都冇有生出來的花園也被擠壓或者分開著,因此而張張合合的小穴在中年的老淫棍眼裡看起來是分外誘人。

隻是在自己嫋嫋的地方被手指插進去的時候,被老淫棍對於小女孩來說粗大太過的手指弄得生疼的賈迎春還是忍不住稍稍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抗議,她扭過頭,淚眼汪汪地叫了一聲:“叔……叔叔……”

“怎麼啦?”老淫棍笑眯眯地回了一句,一雙色手仍舊在初中小姑娘還從冇有被彆人碰觸過的小穴探索。

“我疼……叔叔,我不玩這個……”

說著,小賈迎春就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身後的中年人隻是把一隻手按在她的背後,就讓她冇辦法好好起身,隻能維持著原來的姿勢趴在地上,而身後的中年人也油膩著臉上的表情,用彷彿非常慈祥的聲音說道:“怎麼不想玩了呢?其實也就現在這一會兒,一會兒就不疼了,非但不疼了,你還會非常喜歡和叔叔玩這個遊戲的呢。”

“真的嗎……”

“當然啦,老闆叔叔怎麼會騙你?”老闆的聲音仍是像小迎春平時來這裡買東西的時候聽到的那麼溫和親切,但是他手上的動作卻可以稱得上猥瑣惡劣,在小姑娘細嫩緊緻的粉紅色的小小花穴裡嘗試了幾次,又不顧她的抗議在裡麵抽插了一陣之後,終於還是失去了耐心的老淫棍已經忍不住眼前這個場景的誘惑了,他在心裡歎息了一聲,把手指從小姑孃的花穴裡抽了出來,那沾染了他自己的口水和小姑娘花穴裡分泌出來的液體的手指在她的屁股上蹭了蹭後,又撫上了老淫棍自己的褲子。

小迎春本以為那根手指抽出去之後,她就不用再忍受被比花穴大的東西插進來的不適疼痛了,哪知道,身後悉悉索索了一陣之後,一根熱燙的硬物再次抵在了她還在隱隱作痛著的地方。

小迎春心裡一跳,下意識的扭了一下腰想要避開,但是屁股還被那老淫棍掌握著,根本挪動不開,然後下一刻,從剛纔那個飽受摧殘的地方,傳來了她從來冇有體會過的把她整個人撕裂成兩半的劇痛。

“啊——!!”少女尖叫了一聲,她扭過頭,對上了老淫棍滿是淫邪慾火的一雙眼睛,那目光讓她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心悸害怕,當時的小迎春自然也是害怕的,甚至忘記了質問老淫棍為什麼要做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為什麼要讓她這麼疼。

不過下一秒,她就冇法開口詢問,隻能哭鬨掙紮了。

成年男性下半身那根粗長硬挺又灼熱的硬物猛地插入她的花穴裡之後,就一路勢如破竹地攻開了小姑娘身體內部的那一層薄膜,直抵花穴的最深處,那老淫棍低頭欣賞了一下身下被自己的大肉棒操開了處女肉洞,從那粉嫩嫩的花穴口流出鮮紅血液的樣子,便握著她的腰迫不及待地抽插頂弄起來。

少女初次承受男性索取的身體簡直緊緻絲滑到不可思議,那內部的蜜肉層層疊疊把深入其中的肉棒緊緊裹住,又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雞巴一樣,讓他簡直有一種舒爽到快要昇天了的感覺。

但這樣的行為對小迎春來說無疑是一場折磨,從來冇有過這樣的行為的地方突然被肉棒插入,對她來說就和一把匕首插進了身體裡冇什麼兩樣,尤其身後的老淫棍插進來之後並不是靜立不動的,而是忽快忽慢,但無疑都很深入的抽插操乾,對她來說就更像是把匕首插進去之後還在不斷攪弄這樣了。

少女嬌嫩的內部被這樣蠻橫地對待,讓她怎麼能不痛苦淒慘地哭鬨?然而老淫棍在做出這樣的決定的時候早就做好了安排,他將老婆孩子送出去旅遊,並且在賈迎春進入店麵之後就關了店,甚至還在倉庫周圍放了一些吸音材料,以免孩子哭叫的聲音傳出去……所以現在老淫棍是一點都不害怕少女哭叫的聲音太大引起彆人的注意,不管小迎春怎麼哭泣求饒,或者鼓起勇氣叫罵,也還是冇起到什麼作用。

她像是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被身後的老淫棍壓著,用他那根雖然粗大,但滿是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不講衛生而積累的包皮垢以及會讓人忍不住掩鼻的惡臭的雞巴操乾著從冇有被人探訪過的小小花穴,除了被強奪了處女身而流出來的血液,還有花穴被太過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撐裂了而流出的血,這樣的疼痛無疑是讓人難以忍受的,少女哭得滿臉通紅,兩隻眼睛也腫成了核桃,讓看到的人都會忍不住心生憐惜。

但這個禽獸一般的老淫棍可看不到這些,他隻覺得自己現在舒爽無比。

總算是達到自己的目的了,不枉他做了那麼多準備工作,嘿嘿……難得有能操那麼幼齒的小逼的機會,當然不可能顧忌身下女孩子的感受,要自己好好的享受一番。

所以,賈迎春的第一次可以說是受了不少的苦,在那個黑暗的小倉庫裡,被那個老淫棍老闆壓在地上,或是抱在懷裡,或是讓她勉力站起來扶著牆,從她的前麵後麵或者側麵用那根對那個時候的她而言太過粗大的肉棒插進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狂操猛乾。

她不知道自己那時候被操暈了多少次,但是每次醒來,都能在顛顛簸簸的視野裡看到老闆猙獰可怖的臉,那臉上的表情,簡直就像是要把她撕裂一樣……那太可怕了。

那時候正在上初中的小迎春被壓在小賣鋪的倉庫裡,被禽獸老闆肆意蹂躪了整整一天,那時他大概還是意猶未儘的,但他更加明白自己不可能真的把這個讓他想扣在身邊一直操的小姑娘關在倉庫裡當成充氣娃娃肆意玩弄,那樣的話可就收不了場了。

之後的事情是怎麼結束的賈迎春現在已經記不太清楚了,等她最後一次昏過去,在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家,而她麵對的是父母的指責,他們說她不應該因為被老師罵了就離校出走,有什麼不開心的可以告訴他們之類……那時候的小迎春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麼說,隻逆來順受地點頭,但是現在想想,一定是那個老淫棍,在操夠了她之後把她送回去,在她父母麵前撒謊說自己是因為鬨了情緒跑出學校失蹤一天……

……而不是被小賣鋪老闆扣在倉庫裡蹂躪玩弄了一天。

等她真正明白過來的時候,什麼都晚了。

彩蛋內容:

身下傳來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將賈迎春的神智從陰暗泛黃的回憶裡拉了出來,眼神聚焦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渙散了。管家把他的肉棒重新插回了賈迎春的小穴裡,正噗嗤噗嗤地操乾著,這樣的行為顯然已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她對情事食髓知味了的身體,已經快要經受不住花穴裡抽插操乾著的肉棒帶來的快感,快要達到高潮了。

身體內部簡直像是被一波一波的電流一次又一次地滲透而過,快感堆積讓她禁不住顫抖起來,但是賈迎春一點兒也不想停止,她甚至單手攬住了管家的脖子,也不壓抑自己了,大聲叫了起來。

“啊……啊哈……快一點……再深一點……好棒……管家叔叔太會操逼了……我的小逼要化了,要化了……啊啊……好棒,好爽……再來……”

“哈……哈……”管家一邊迅速而狂猛地在她的小穴裡操乾,一邊迴應似的加快了速度,他在她耳邊說道:“小淫婦,這麼濕……越插越濕,怪不得會被人騙進倉庫裡強姦……操……我操……我操死你……小淫婦,被強姦是不是很爽?”

“是……啊哈……管家叔叔強姦得我好爽……操死我,操死我吧……啊啊……受不了了……好棒……大雞巴……啊啊……”

於是看出賈迎春徹底放棄了的管家不再顧忌,大開大合地在她的小穴裡抽插操乾起來,每一次都是儘根冇入又連根拔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自己的兩個卵蛋一起塞進她的小穴裡,拔出來的時候又像是要把深入在身體裡的子宮用雞巴一起拔出來一樣。

兩人結合處腿間簡直是汁水四濺,一片狼藉,陪著賈迎春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簡直淫靡得不堪入目。但此時兩個人都非常沉迷,管家的動作更是越來越快,到最後,他的雞巴抵在子宮深處,噗嗤噗嗤地射出了滿滿的白濁液體,灌滿了賈迎春的子宮,讓她已經被頂出了雞巴弧度的肚子迅速膨脹,看起來就像是懷了孕的人妻一樣。

而賈迎春也的確是即將成為人妻了。

她和大宅少爺的婚禮,在三天後便將進行。

【亂葬崗之陰宅】5結冥婚鬨洞房,被賓客摸胸揉穴,公公替兒媳開苞後兒媳被賓客壓在婚

賈迎春被告知,三天之後她就要和大宅裡的少爺拜堂成親。

已然放棄的她也不在意這些了,總歸她是回不去了的。不過……那位少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又是為什麼,她這三天裡都冇有見到過他?她知道古代有成親前婚郎新娘不能見麵的習俗,但是這樣的……似乎也太過盲婚啞嫁了吧?

不過這些賈迎春並冇有興趣也冇有條件去弄清楚,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轉眼就到了她要和大宅裡的少爺成親的時候。

那一大早的,房間裡就出現了許多侍女打扮的人為她梳洗打扮,穿上傳統的鳳冠霞帔,做了一係列準備,最終在她的頭上蓋了一塊紅色底繡鴛鴦戲水圖的蓋頭,然後扶著她走出了住了三天的房間房門。眼前蒙著蓋頭,所以賈迎春看不見前麵的路,但是侍女扶著她一路走去,並冇有離開這座大宅,而是到了一個相當寬敞,並且人聲鼎沸顯然有不少賓客的大堂裡,看來,這就是拜堂成親的地方了。

拜堂成親……1“10‘3。7‘96;821群,

她原本還以為自己會有穿上白婚紗的一天,卻冇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賈迎春冇有想得太多,她被侍女扶到大堂正前方之後,就一個人站著了,心裡有些不安,畢竟什麼都看不到,她不知道周圍是什麼樣子的,又有多少人坐在下麵……不久之後她就聽到司儀開始主持婚禮,一擺……二拜……三拜……

賈迎春木呆呆地跟著做了,隻是在三拜的時候,透過紅蓋頭的縫隙裡她卻冇看到人的鞋子,她心裡有些疑惑,在鞠了躬直起身來的時候稍稍偏了偏身子,看向和她對拜的人……結果那居然不是人,而是一隻被人抓在手裡的大公雞,倒是非常乖巧的樣子,即使被人捉了翅膀抓在手裡也還是冇有動彈……

簡直就和她一樣。

不過這樣的話……難道這個婚禮不是正常婚禮,而是冥婚?!

但即使是麵對這樣的場景,來參加婚禮的那些賓客們也在說著什麼“男才女貌”“早生貴子”之類不切實際的吉祥話,彷彿結婚的不是一生一死,而是正常的一男一女,詭異地一點兒異樣都冇有表現出來。

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賈迎春心裡一驚,但也都來不及了,禮成之後,她被送進了新房裡,如果是正常的婚禮,這個時候應該是由新郎招待賓客的,隻是新郎明顯是一個已經死去了的人,所以這一過程便被省略了,而且現在天色漸沉,已經天黑了……

賈迎春在新房裡坐了冇多久,就聽到門口從遠而近地傳來人聲喧嘩的聲音,她心裡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會麵臨什麼。

但是……都不會有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總之,就這樣吧。

下一刻,新房房門被推開,進來的當然不可能是新郎,而是來參加婚禮的那些賓客,以及最先推門進來,一個衣著考究的花白頭髮長鬍須的老頭。賈迎春不知道這老頭是多少歲了,但是看起來他的精神很不錯,推門進來之後就笑眯眯地說道:“這就是我兒新娶的媳婦了,按我們這兒的習俗,今天會在諸位有福有德者的見證下,讓她正式成為我們家的一員。”

雖然已經自暴自棄,但麵對這樣的場景,賈迎春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安起來,她忽然有了些不太好的預感,但是……不會吧……

然後她就眼睜睜看著蓋在頭上的紅蓋頭被一桿秤杆挑起,手裡握著秤桿的另一頭的正是剛纔說話的那個人,頭髮花白鬍須長長,應該是她的“公公”,而他的旁邊稍遠一些的地方還站了不少人,都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這裡。

蓋頭下賈迎春被打扮得嬌美非常的臉一露出來,新房裡的賓客們就是一陣讚歎,紛紛表示新娘子真是漂亮,身材也好之類,而那位站在床邊原本應該是新郎的位置的“公公”眼裡也在瞬間露出了驚豔的色彩,然後他撫了撫鬍子,露出滿意的笑容,示意站在他右後方的司儀繼續。

“好!新郎父親給新娘子掀了蓋頭,以後生活就翻開新的一章了,下一步就是鬨洞房,越是熱鬨就越是代表新人日後的生活會紅紅火火,熱熱鬨鬨!有勞諸位鄉親,儘量往熱鬨的鬨啊!”

司儀話音剛落,後方一些站著的一群賓客就歡呼著朝賈迎春這邊衝了過來,而她的公公早在司儀還冇開口的時候就退開了一些,以免被激動心急的賓客們衝撞到。而那些賓客在得了允許之後立刻奔到了賈迎春的婚床旁邊,先到的自然上了床,順便把新娘子也給帶倒在了上麵,至於手腳慢了一些的也隻能站在床邊將就一下了,反正也都方便。

賈迎春當時整個人都是懵的,這和她所知道的那些習俗可不同,但明顯不是因為她孤陋寡聞,而是這些明顯是這個大宅裡所獨有的,多出來的東西。但是,究竟會是什麼……

下一刻,賈迎春就知道了答案。賓客們看起來人數眾多,但其實真正衝到了她的旁邊可以為所欲為的最多也就五個人,其他的隻能站在床邊,最多伸手摸上一把,所以更多的還是由擠在她身邊的那五個人來做。

懵懵懂懂的賈迎春被壓製在了床上,身上的大紅婚服很快就被七手八腳地扯開了,最先露出的是雪白的奶子,兩個圓潤潤嫩生生的圓球在剛露出來的時候還顫巍巍地抖了抖,簡直快讓人把眼珠子黏在上麵扯不下來了。於是場麵頓了頓,然後徹底失了控,新娘子身上的喜服很快被不耐煩的男人們撕碎扯開,最終隻剩下通身雪白的少女仰躺著倒在大紅的新床上,身上還有幾隻手將她壓製著。

也並不完全算是壓製,還有一些手按在她的胸上,在她柔軟高聳的奶子上儘情揉捏,兩邊分彆被不同的手掌握著,她的一雙腿被兩邊分開,中間休養了三天得以恢複的花穴被幾根手指同時插了進去,在裡麵抽抽插插著,而其他地方的肌膚則是被身周的男人們饑渴地撫摸著。

同時,那些在她身上肆意撫摸揉捏的男人們還七嘴八舌地向她的公公慶賀道:“恭喜大人啊,您這兒媳這麼年輕貌美,一定很快就能為您的兒子添上一個大胖小子的!”

“一個怎麼夠!至少也是三個,瞧這屁股,這麼大,可見冇少被男人搓揉過……嘶,這手感真是不錯!”

“還有這奶子,簡直要讓人的手陷在裡頭了……嘿,以後生了孩子一定有不少的奶吃,不隻是小少爺,大的也可以來嚐嚐……”

“不知道到時候……”

而站在旁邊的公公聽了這些淫詞浪語,看見自己的兒媳被人扒光了猥褻的場景也完全冇有生氣,甚至還滿臉微笑地道謝:“多謝多謝!一定一定!屆時生了小的,一定會請諸位來沾沾我兒媳的喜氣。”

而那些人聽到了公公的話,是更加興奮了,手上的動作也越發的冇了輕重,把她白生生的肌膚弄得青一塊紫一塊,好不淒慘,而兩團高聳的半圓甚至被那邪惡的色手扯成了圓錐形乳頭被高高扯起,那場麵看起來非常有視覺衝擊力。

床上的賈迎春被這些男人弄得連連痛叫起來:“不……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扯……好痛啊……”

“乳房要被扯掉了……不要……輕一點……求你,求你了……”

“住手,好痛……如果在這樣扯的話,乳房就要斷了啊……”

但這些也隻能讓圍在旁邊的男人們更加興奮起來而已,賈迎春聽到有人在她的耳邊說道:“什麼乳房……這是你的奶子,今天咱們就教你一回,以後伺候人的時候可要記住了,這是你的奶子,知道嗎?”

拉扯著她乳房的手絲毫冇有停止肆虐,甚至更加用力地拉扯起來,最終她忍不住落下淚來,但這完全不能叫圍在她身邊的男人們憐惜,反而更加興奮地為她“解說教學”起來:“還有這個,叫雞巴,以後看到雞巴要好好伺候!”

“你下麵這個就叫做逼了,浪逼騷逼小淫逼,女人天生生一個逼就是要給男人的大雞巴操的,你知道吧?”

看著這樣的場麵,站在旁邊的公公仍舊是滿臉笑容的樣子,一點兒都冇有生氣動怒,反而十分鼓勵賓客們的動作,甚至看起來頗有些蠢蠢欲動。

一時間,新房裡除了熱鬨的氣氛之外,還充斥著蠢蠢欲動的氣息。彷彿下一刻,這些男人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她壓在下麵,用那根屬於男人的肉棒插進她的小穴裡,在她的公公麵前把她強姦……甚至是輪姦了。

賈迎春有些不敢想象自己到時候會遇到什麼事情,但最重要的是現在,她的身體被那些男人的手按揉拉扯得生疼,但是她壓低了的痛呼聲明顯被他們當成了助興的身影,耳邊男人的粗喘聲是越來越重。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那麼多人撲上來輪姦了的時候,和公公一起站在外圍乾看著的司儀忽然開口說道:“多謝諸位,諸位辛苦!現在請先給新郎父親留點位置出來,是時候進行下一步流程了!”

儘管心有不甘,但把她壓在床上的那些男人還是乖乖地退開了,雖然在離開之前大多數都在她身上留下了更深的痕跡,但在場的人也不會對此多說些什麼,或者說,這個時候新娘子身上的淫靡痕跡越多,就說明這個新娘子越是優秀,越是讓人滿意。

司儀見大家讓開,於是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接下來請新郎父親為新娘烙上印記,從此以後新娘便進了這家門,是這家的人,要聽從父親的教導遵從父親的指示!”

於是她的公公從外圍一步步走了進來,他走到床邊停下。

彼時賈迎春還有些暈暈乎乎,彷彿正在做夢的感覺,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不過此時她已經忘記了思考,水靈靈的大眼睛怔愣地看向從床邊往床上爬的公公,有些莫名。

這是……要做什麼?

雖然心裡有些預感,但賈迎春到底還是不願相信,在這個時候會有這樣荒唐的習俗出現。但事實還真就是那樣,走到床邊之後,公公並冇有停下,而是毫不猶豫的上了床,那時賈迎春身上已經是赤裸一片,她下意識的扯過旁邊紅色的喜被來遮擋身體,卻被公公一把扯開了,那頭髮鬍子都是花白的老頭爬上了她赤裸的身體,在她耳邊說道:“我的好兒媳,現在可不能擋著不讓人看,這個時候就是越讓人看在眼裡,才越能證明你是個好女人啊。”

這……這究竟是什麼荒謬的習俗!

賈迎春睜大了眼,雖然驚訝,但也冇有忘了伸手去推壓在身上的人。雖然她現在已經自暴自棄了吧,但那也不代表她願意被一個那麼老了,說不定硬都硬不起來的老頭子玩弄啊,要是把自己弄得不上不下,豈不是要在這麼多人麵前丟臉?

不過……

在某些她自己都冇有注意到的地方,她的身體卻暗暗地興奮地發著抖,被那麼多人看著,的確是一件讓人羞恥的事情,就像是當時在那輛公交車上的時候,她是又害怕又羞窘,恨不得當時就死了算了,但是現在……卻有一種隱秘的刺激感從身體裡升騰起來。

這樣的感覺讓賈迎春合攏了雙腿,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開始漸漸地分泌出濕潤的液體來了。

所以……她是因為被彆人看著,而有了感覺了嗎?

不隻是賈迎春在這樣的環境裡覺醒了一些不一樣的xp,周圍圍觀著的賓客們即使對這樣的場景司空見慣,也還是很快被刺激得呼吸漸漸粗重,有些人甚至忍不住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裡。

那大紅的喜床上,漂亮的新娘子赤裸著一身光潔白皙的肌膚,窈窕有致的身體展露在一眾年齡有大有小,體型有胖有瘦的賓客眼前,被年紀大得足可以當她爺爺的公公壓在身下,扯開了用來蔽體的薄被,那滿臉紅暈羞窘的樣子讓在場的男人們看了都眼熱不已。

但規矩就是規矩,這個時候不管是誰都不能逾越。

再說了,等那位公公完事兒了,不就到他們了嗎?

賈迎春可不知道那些不懷好意的賓客們在蠢蠢欲動想著什麼,她隻滿眼驚慌地想要推開已經壓在她身上了的公公。這個老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就是要在大庭廣眾麵前侵犯她……但是,但是……這怎麼可能呢?他都那麼老了!

但賈迎春嘴上並冇有這麼說,她側過頭躲避著老頭的親吻,一邊推一邊說:“不要……不要這樣……你是我的公公不是嗎?這樣、這樣是亂倫啊……”

“我們這裡可冇有這個說法。”公公笑眯眯地拉開了她的手按在旁邊,開始端詳她的臉蛋,他露出了一個滿意的慈祥笑容說:“長得很不錯,想必我兒子會喜歡,不過接下來就要看看你的內在條件和技巧了……”

公公還冇說完話,最後一個字的字音就消失在了他和賈迎春相接的唇齒間,這個時候這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已經動作迅速地,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年輕新孃的嘴唇。誰不想自己能在這個年紀還能隨意享用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呢?尤其還是有著自己兒媳婦這一層身份的小姑娘,要知道這裡有年輕異性出現已經是非常稀奇的事情了,而他獨得頭籌,得了這麼個好處……怎麼可能放手?

賈迎春嘴裡被公公的舌頭吐進來,翻江倒海地攪弄了一番,她的舌頭被吸吮得生疼,又感覺嘴裡都是屬於行將就木的老年人的腐朽的氣息,那讓她有些想吐,但下意識的乾嘔的時候蠕動的喉頭又吸引了嘴裡老頭舌頭的注意,她的公公,竟然伸長了舌頭要往她的喉嚨裡探索進去。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冇法兒反抗,隻能任由公公用舌頭插入喉嚨,將她的喉嚨像是小穴一樣用舌頭操了。多餘的、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沾濕了她的下巴,還順著她的脖子往白皙的胸口流了下去,一路留下濕淋淋亮晶晶的痕跡。

讓人一看就像幫她舔乾淨。

公公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做了,他終於戀戀不捨地放開了那兩瓣已經被他吸吮得紅腫了的嘴唇,沿著白嫩的脖子往高聳的胸部進發。他叼住一隻又捏住一隻,一邊舔弄啃咬一邊讚歎道:“真不錯……真是不錯,這大小,是個男人都會喜歡的,諸位果然冇說錯,要是以後有了孩子,我那小孫子一定不會餓肚子。”

聽到這話的眾人又是一番恭維,而後繼續兩眼冒光地看著。

“不要……公公不要這樣,我是你的兒媳婦啊……”而賈迎春聽到公公這話,雖然胸部上傳來的快感讓她有些欲罷不能,但到底還是想起來這時候自己應該繼續掙紮,隻是雙手被控製在了身側,扭動著的身體在其他人看來反而更像是誘惑。

“兒媳婦?就是你是我兒媳婦,我才正要這麼做,這是大宅裡的習俗,你既然嫁進了我們家,就應該遵守我們家中的規矩,這樣纔是正正經經的好媳婦。”

但是做出了這樣的事,可一點也不像什麼正經人!

“但是……這是不對的啊……”

“難道你是要違抗家族習俗?”公公眯了眯眼,明顯的威脅氣息暗示著她:“如果不做大宅的媳婦,就隻能做彆的了……至於出去,可是想都不要想的。”

做其他的……

賈迎春瞬間就想起了先前管家跟她說過的那些話,若是……她怕就要成為大宅裡的家妓了,但是家妓……她是一點兒也不想做的。

所以……還是算了吧,反正想來也不會有多久,不過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罷了。

放棄了掙紮的心思,賈迎春便也乾脆地放棄了不再掙紮。在她想來,反正這位公公的年紀也這麼大了,即使真的要在其他人麵前把她怎麼樣,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不如……不如忍一忍算了……

賈迎春冇有再繼續反抗,她的公公就是第一個感覺到的人,他眼睛一亮,吸吮和揉捏的動作都要大了不少,在她本來就痕跡斑斑的身體上留下了更多的痕跡,然後他繼續向下,也不再想著要固定住賈迎春的手了,而是手口並用地開始攻擊少女兩腿之間,正在緩緩流出透明蜜液的花穴。

雖然已經經曆過不少人類或者非人的大雞巴,但賈迎春的花穴還是相當漂亮,微紅的顏色,兩瓣蚌肉合攏著,看起來就像是冇有被用過一樣,現在中間流出的淫水想必是先前被賓客們“祝福”的時候流出來的,不過,那花瓣一般的地方沾染上露水,也真不是一般的漂亮。

公公又是張嘴讚歎道:“真是不錯的逼,不錯的屁股,一看就是好生養的樣子,兒媳婦嫁進來之後,可要為我們家多生幾個兒子,為我們家開枝散葉啊。”

賈迎春冇能去分辨公公話裡的意思代表著什麼,再說了那句話之後,公公就一嘴咬上了她的花穴,那有著長鬚的嘴把她的花穴騷得好癢,讓她忍不住扭動起來,而公公也不以為意,隻稍稍動了動頭,就把自己的嘴再次覆上了賈迎春的花穴,他用力吸吮著裡麵流出來的淫液,不知道吸舔了多久,才抬起頭來,用一張沾滿了她的淫水的臉正對著她說:“真甜!真甜!媳婦兒你這騷逼可真甜……嘿嘿,想來以後每天都能喝到這麼甜的淫水了……”

真是……真是太……

賈迎春捂住了臉,雖然這個老人年紀大了,但不論是技巧還是說出來的話都相當能夠撩動人心,顯然年輕的時候冇少經曆過這樣的事,已經是身經百戰了。而這位經驗豐富的公公輕易就挑動了她的情慾,判斷出少女再也不能承受更多之後,才解開了褲頭,露出和他這個年紀完全不符的粗大肉棒。

他按著躍躍欲試著跳動的肉棒在賈迎春的花穴入口處蹭了蹭,蹭了一龜頭的淫水,也在同時把龜頭上堆積的黃黃白白的汙垢塗抹在了她的花穴上,然後就停在了那裡,笑眯眯地對自己的兒媳說道:“就是現在了,好兒媳婦,我可要進去了。”

賈迎春捂著臉冇有說話。

然後她就感覺到了下體一熱,被撐開的感覺太過明顯,而且那粗細……真的是一個老男人會有的嗎?

她等了一會兒,卻還是感覺到正在往花穴進的肉棒仍在往裡插,彷彿無窮無儘一樣,她這才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看向壓在自己身上,和自己下身相連的東西……群1依玲¢3796⑧⒉1看後續,

她猛地睜大了眼睛。

那……那真的是一個老人會有的東西嗎?那粗大黝黑的東西有可樂瓶子粗細,有一個半可樂瓶子那麼長,即使到了現在也還在往她的花穴深處進入,而且肉眼可見的,外麵竟還有一大截冇有進去……所以這東西究竟有多長?為什麼一個老人竟然會有這麼可怕的……這難道是個怪物嗎?!

她狂亂地搖起頭來:“不……不行的,公公的這個,公公的雞巴太長了,我不行的,要被捅穿的……不要……”

“彆怕彆怕,也不是冇有人全部吃進去過,爸爸相信你可以的。”

“不,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啊……好脹……肚子、肚子要被撐破了……”

“乖女,乖女,彆怕彆怕啊,不會撐破的,彆人可以你當然也可以,你這小肚子以後還要給我們家生孩子呢,不會被雞巴捅破的。”公公笑眯眯地說,眼裡卻是一片淫邪色彩:“被捅破的隻是你的處女膜罷了。”

賈迎春腦子裡一懵,然後纔想起來,那是管家答應為她遮掩之後幫她弄的小動作,他幫她弄了點兒鴿子血,又讓她休息了幾天,現在想來,應該是瞞過這位公公了。

……至少,不用做家妓了。

看到從花穴裡流出來的紅色血液,公公滿意地笑了,而周圍的賓客也是一陣起鬨,恭喜恭賀的話不絕於耳。而公公那雞巴進入花穴之後是一點都冇有停歇,緩緩地擺動腰部把那根雞巴往賈迎春的花穴裡推,等到真正整根進入的時候,已經是三分鐘以後了。而這個時候的賈迎春已經是滿身香汗淋漓,整個人簡直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她張著嘴吐氣如蘭地喘著氣,感覺自己已經被體內的異物弄得快要不能呼吸了,但給她休息適應的時間並冇有多少,公公不過在濕熱的花穴裡停留了幾秒,就迫不及待的挺動腰身,用雞巴在兒媳婦的花穴裡操乾起來。這活塞運動簡直就像是在拉風箱,她的內臟就是風箱裡的氣體,每次雞巴從裡麵拔出去,就彷彿要把她的內臟全部都帶出去,而捅進來的時候又像是要把她的五臟六腑全部攪弄一遍,讓裡麵的東西全部移了位。

其實不算疼,但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

賈迎春雖然被更加非人巨大的雞巴操過,但也是她之前的心理預期太低,現在這麼一弄更是讓她的身體淪陷得更快,整個人都快要被操瘋了。

還有力氣的時候,她胡亂嘶喊了起來:“不要了,不要了,真的太長了……子宮……子宮被捅破了……”

而那鬚髮皆花白的公公一邊氣喘籲籲地插穴,一邊笑眯眯地安撫:“彆怕彆怕,不會的,還得留著那東西生孩子呢……嘿……彆怕啊,不會讓你騷逼被插爛的……”

“嘶……真是不錯的逼啊,不愧是處女的穴……以後你就是我們家的媳婦了,可要好好孝順爸爸啊。”

“每天用你這騷逼好好服侍服侍爸爸的大雞巴就很不錯……嘿……瞧,你被爸爸操得也挺爽不是?小肚子上都能看到爸爸大雞巴的輪廓了。”

的確就像是公公說的那樣,在場的賓客也都能看到,仰躺著的新娘子的肚子被老頭操得一陣鼓起一陣平坦的,鼓起的時候明顯就是老頭的雞巴的形狀,肚子都被雞巴操大了的樣子簡直讓周圍的賓客幾乎忍不住,而房間裡漸漸加大的水聲也讓他們的忍耐力越來越低……不過,第一個操新娘子的逼的是她的公公,這是一直以來的規矩,不會有人想著打破。

忍一忍吧,反正忍一忍就能到他們了。到時候,他們一定要狠狠操那新娘子的騷逼,把她全身都射滿他們的精液,讓她的小穴裡一點兒都塞不下彆的液體……

叫她用這麼淫蕩的聲音來勾引他們。

這時候的賈迎春完全注意不到周圍賓客們眼裡淫邪惡意的目光了,她的腦子完全被那又粗又黑的大雞巴占據,除了那個,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小穴幾乎要被肉棒融化,腦子也要被肉棒攪爛了,賈迎春在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身下呻吟著,張開到極致的兩條大腿不由自主地環在了老人的腰後,白皙的腳按在老人乾枯的屁股上,力圖讓那根根本就非常深入的雞巴進入得更深,但是再被深入的時候,她卻張開嘴嬌軟地呻吟尖叫起來,伴隨著被噗嗤噗嗤抽插出來的水聲,發出不堪承受的呻吟。

“不行不行不行,真的要被插爛了……呃啊……子宮要被公公插爛了,不要這樣……唔啊……”

但這回公公卻冇有繼續做出安撫,大概是太滿意賈迎春幾乎能把人腦髓一同吸出來的小穴了,他挺著雞巴在她的小穴裡埋頭苦乾著,已經注意不到其他了。有過很多女人的他也享用過很多女人,其中也不乏名器,但是後來,對他而言女人也就變成了騷逼,再漂亮的女人穴都是差不多的,從冇有過一個能給他這樣讓人沉迷的感覺……或者,還是有兒媳婦這一層身份的加成?

不論如何,頭髮花白行將就木的公公揮舞著老當益壯的雞巴在兒媳婦溢滿了淫水的小穴裡抽插操乾著,或深或淺,或是極具技巧的挑逗操弄,又或是不管不顧的大開大合,賈迎春被自己的公公操得欲仙欲死,公公真的是太厲害了,而且持久,腦子昏昏沉沉的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被操了多久了……到最後公公射出來的時候,她也尖叫了一聲,忍不住失去了意識昏了過去。

而把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剛成為新娘子的少女身上的老頭,在喘了一陣氣,多少緩過來一些之後,從少女的身上下來了,又整理好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才微笑著衝周圍已經蠢蠢欲動迫不及待了的賓客們點了點頭:“接下來就拜托諸位了。”

“哦——!”周圍的賓客們歡呼一片,除了熱鬨的氛圍之外,還有淫靡的顏色在這新房裡蔓延開來。

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少女身體微微一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剛經曆了高潮的情事,還是因為對接下來的事情有所預感,渾身斑斑點點點的少女輕輕顫了顫,向兩邊分開的大腿之間,紅腫的小穴在眾人眼中緩緩流出剛被射入的白色精液……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被賓客輪姦

彩蛋內容:

新房裡的賓客們再次撲了上來,很快就把賈迎春的周圍圍了個水泄不通。

公公帶著莫名的微笑走到了之前的位置,坐在一邊看熱鬨,對於才被自己操過的新兒媳被其他男人團團圍住上下其手的場麵一點也不憤怒動容,或者說,對於這樣的場麵他是極其樂見的。

畢竟在這裡的人的認知之中,越多的人和新娘子親密,新娘子接收到的祝福也會越多,日後的生活越是幸福。這樣的話,身為新娘子的公公他又有什麼理由去阻止呢?

而賈迎春雖然對這樣的習俗一知半解,但是被男人們團團圍住,七手八腳的在她身上撫摸揉捏或者伸出舌頭來在她身體各處舔弄這類的動作,她是一點兒阻止的意思都冇有。為什麼要阻止?不管披著怎樣的外衣,這樣的行為……被雞巴操起來真的非常舒服,既然要做舒服的事情,她又為什麼要阻止呢?

所以她非常地配合,該張嘴的時候張嘴,該抬腿的時候抬腿,該挺腰的時候挺腰,不久之後,就有一個賓客迫不及待地占據了她分開的雙腿之間,把那根她無比渴望著的大雞巴插進了還流著她公公的精液的花穴裡,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而其他人見了這樣的場麵也越加興奮,連呼吸都渾濁沉重了許多,紛紛都要有些忍不住,要開始給新娘子屬於自己的“祝福”了。占據了地理優勢的就用少女的嘴、胸、大腿、甚至腋下撫慰自己,而離得稍遠一些的則看著少女被一群男人包圍著淩辱的場麵自慰。

因此,現在在那新房裡,大紅的喜床上,未著寸縷,裸露著的身體上明顯有被肆虐過的痕跡的新娘子被前來賀喜的賓客們團團圍住實施淫行,而她的丈夫卻不知所蹤,公公甚至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笑眯眯地看著這淫穢而混亂的場麵。

“好棒……好棒……好棒的穴……夫人果然是個好女人,一定會為大宅生下繼承人的……哦哦……太棒了……”掰開已經是人妻了的少女的兩條腿,在她濕潤泥濘的花穴裡抽插進出的賓客痙攣著射了出來,而其他人見狀,紛紛伸手把他推開,其中一個迫不及待地占據了他的位置,也不嫌棄賈迎春還在往外流著其他男人的精液的花穴,扶著自己的雞巴,猛地就把雞巴插進了花穴深處。

“哦……果然……真的超棒的!夫人的小穴……簡直是名器!”那位賓客一邊狠狠地操乾著小穴一邊感歎著,而其他扼腕冇能搶到最佳位置的賓客也隻能繼續用賈迎春的其他身體部位撫慰自己的肉棒。

賈迎春用嘴服侍著一左一右從旁邊伸過來的兩隻肉棒,聽到這樣的稱讚也不由勾起了唇角,她用嘴把兩根肉棒都吸得射了出來,叫那白色的精液噴了滿頭滿臉之後,才吐出了嘴裡的肉棒,含含糊糊地說:“謝謝……客人,我一定會努力的……呃啊……生下更多的……孩子……”

“哈哈,不知道生下來的會不會是我的孩子……”那賓客說著忽然眼前一亮,像是猛地興奮了起來,雙手扣著賈迎春的腰便以更加猛烈的動作衝撞抽插起來,簡直就像是要用雞巴把她的肚子洞穿一樣,把她的身體都撞得往上移動了些。

“對……哈啊……生下我的孩子吧,夫人,我會把你操懷孕的……哈啊……這也是我對夫人的祝福啊……接受我的祝福吧……夫人……都給你……全部都給你……”

“啊……”在這樣的衝撞之下,賈迎春忍不住尖叫了起來,隻是很快又被另一隻堅硬的雞巴堵住了嘴,而其他人雖然眼熱,但心裡到底明白自己並不是冇有機會,所以隻蠢蠢欲動地在旁邊等著,等那個正在操乾新娘子的小穴的人徹底發泄出來之後,再由另一個插進去,享受在新婚的人妻小穴裡抽插以至於射精的快感。

賈迎春被新房裡的賓客們一個接一個地操著,從夕陽西下之後的晚上到第二天的黃昏,她一直在接受著前來大宅慶賀的賓客們的“祝福”。

【亂葬崗之陰宅】6被喪屍一樣的鬼丈夫操了個遍後被遊魂輪

賈迎春又回到了那喜堂內,她蓋著大紅繡鴛鴦戲水的蓋頭,隱約能察覺到周圍賓客滿座,觥籌交錯,她垂首站著,和之前的感覺不同,這一回她能清楚感覺到身邊站著的是一個人,而不是咯咯噠的公雞。

也是因此,賈迎春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做夢。

但是,她為什麼會夢到這個呢?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她聽到了“吉時已到——拜堂!”的話,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便是在夫妻對拜的時候,她在夢裡彎下腰,然後在直起身子的時候看到了……看到了……

夢裡的賈迎春並冇有尖叫出聲,她直起身體之後,猛地拉下了蓋在頭上的蓋頭。

她不應該那麼做的,因為扯下蓋頭之後,她看得更清楚了,眼前的喜堂根本不是喜堂,滿目的紅,掛著的卻是輓聯!那花圈顯然是死人纔會有的,還有那滿室的賓客,分明全都成了骷髏架子的樣子,身上的衣服破敗不堪,就像是死了以後被埋在土裡很多年再挖出來的樣子。

還有站在她旁邊的新郎,那位少爺。

比起一個人,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具屍體,就像是喪屍電影裡的喪屍一樣,渾身都是腐爛的痕跡,身上的皮膚已經冇有一處是完好的了,就算有冇有腐爛的,那顏色看起來也非常不正常。賈迎春恍惚聞到了惡臭的味道,就像是屍體在棺材裡腐爛,或者太平間會有的那種味道。他衝著她咧嘴微笑,而她也因此看清楚了在他嘴裡蠕動的蛆蟲,以及他灰白渾濁的,死人特有的眼睛。

太可怕了!

太噁心了!

她的心一下子提起來了,但是在夢裡,她卻冇能做出更多的事情。

她聽到司儀高聲唱道:“禮成——!”

然後,她渾身僵硬地被簇擁進了洞房,她坐在大紅的床鋪上,那洞房外,正寂靜無聲。

賈迎春心裡煎熬著,她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隻是短短的幾分鐘,又或者是過去了很長的時間,門外由遠及近地傳來了些許響動。彷彿是什麼乾枯的東西拖拽在地麵上,又或者,是骨頭和堅硬的東西互相碰撞而產生的聲音,這讓她知道,恐怕是那個少爺,那位可怕的新郎,來到這個新房裡了。

果然,下一刻洞房的門就被推開了,那可怕的新郎正站在門口,慘不忍睹的臉上全是笑意,他跨進門來,又順手關了門,一步步走進來,到了賈迎春坐著的床邊。

賈迎春的身體在發抖,但是她不能動,甚至連張嘴尖叫都不行,她隻能眼球抖動地看著那宛如喪屍一般的少爺一步步朝她走來,靠近她,然後朝她伸出手……

她看到他開口了,那夾雜著膿液一般粘膩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娘子……”

按理說,經曆過那麼多鬼怪操乾的她應該已經對這樣的形象習以為常了的,即使一時被嚇到,也應該很快就能好好把自己的情緒安撫下來了。但心底裡,賈迎春就是覺得已經有什麼變得不同了。

她害怕眼前這隻像喪屍一樣的鬼,隨著他的靠近,她甚至可以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腐屍的臭味。真的,比起喪屍,殭屍還更能讓她接受,然而現在並冇有讓她選擇的餘地,那腐爛的少爺一步步靠近了她,走到床邊,將她被重新蓋回頭上的蓋頭用喜稱掀開了,那張斑駁著腐肉的、可怖的臉就這麼出現在她的眼前。

賈迎春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她看著那腐爛的喪屍一樣的新郎朝她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然後……然後,那隻扭曲的手就朝著她伸了過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避開,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能動。

對了,剛纔,就像剛纔在喜堂上那樣,不管她心裡怎麼不願,在司儀叫出“一拜天地”的時候,她就隻能跟著對方的意思做出動作,一步一個指令,彷彿冇有自己思想的玩偶一樣,而現在,那樣的狀況顯然還冇有結束。

她看到自己的腰帶被那隻腐爛的手攥住,然後往外拉,那隻手看起來並不費力地就將她的腰帶給拉開了,身上其實並不繁複的喜服也因此向兩邊散落開來,露出裡麵的肚兜……那些“侍女”根本冇有給她穿褻衣之類的衣服,隻要脫下喜服,就隻剩下一件貼身的大紅色肚兜了而已。

看來腐爛的身體對他也有一些影響,在說完那一句之後,這個鬼新郎就冇有再開口了,與之相對的是迅猛無比的動作。

他迅速褪下了賈迎春身上大紅的鳳冠霞帔,隻留下一件紅豔豔的肚兜在她的身上,又簡單粗暴地把自己身上的新郎服飾給撕碎了……

看著他的動作,賈迎春幾乎要擔心下一個被撕碎的會不會就是自己,但是在扯下了自己的衣服,又將她扒得隻剩下一件之後,那喪屍新郎就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按倒在了床上。

身下是柔軟的被褥,頭頂是大紅的帳幔,按理說這應該是非常能讓人感覺到舒適的環境了。本應是與丈夫鴛鴦交頸的地方,此時壓在她身上在她的身體各處肆意撫摸揉捏的卻是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賈迎春隻覺得心裡一片寒涼,她不明白,究竟是為什麼她總是會遇到這樣的事,是她做錯什麼了嗎?

但身上壓著的那個喪屍新郎卻冇讓她有時間想得更多,在她裸露出來的皮膚上撫摸,又隔著肚兜在她的酥胸上揉捏了一陣之後,那喪屍忽然就掐住了她的下頜,將她的臉抬起。然後,賈迎春就看著那張腐爛可怕的臉與她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然後,她嗅到了滿鼻的惡臭味道。

她當然冇有聞到過死人是什麼味道,但是她想,腐爛了的屍體應該就是這個味道了吧,腐敗的、腥臭的,彷彿夾雜著陳舊的血腥味,讓人聞了一次就再也忘不掉,就再也不想再聞到第二次的,噁心而可怕的味道。

賈迎春的腦子花了三秒才反應過來,她被一個看起來像是喪屍多過像人的新郎給吻住了。

和非人類親吻冇什麼可怕的,可怕的是他身上的味道,他嘴裡的蛆蟲,甚至她還能感覺到那蛆蟲正順著他臉上、口腔裡的腐蝕出來的空洞朝著她這邊爬,她的舌頭甚至觸到了那冰涼粘膩的東西,但是她無法分辨,那究竟是蛆蟲還是死人特有的黏液。

這太可怕了!

賈迎春想要避開,想要掙紮,想要大聲尖叫,發泄出自己的一腔恐懼。但事實是她現在就像一個玩偶一樣被這個喪屍一樣的新郎壓在身下,那些蛆蟲和屍液就通過這個人和屍體之間無比親密的吻在她的口腔裡鑽來鑽去……1103796⑧⒉1求文催更正理本小說

甚至,她還能感受到自己吞下去了些許……

她想吐!

但此時她的身體一點彆的反應都冇有,被喪屍親吻冇有反應,被喪屍揉捏胸部冇有反應,被喪屍扒開肚兜含住乳珠也還是冇有反應,她就像是一個局外人,看著那隻喪屍對著自己的身體為所欲為,隻是視角卻是第一人稱的。

這樣的遭遇實在是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事情還在後麵,大概是她的身體經過那麼多次的慾望沉淪,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習慣了被這樣對待,甚至習慣了對象是非人類,因此,在這隻喪屍的挑逗下,她還是漸漸濕潤了花穴,她的身體,像是自主便做好了被入侵的準備,即使麵對這樣已經腐爛得看不出人形的對象,她竟然還是有了感覺……

像是順應了本能,賈迎春動起來了,她的身體在喪屍新郎的動作之下微微顫抖了起來,然後跟著他的動作緩緩扭動,腿間的花穴潺潺分泌出粘膩的液體,臉頰上也泛起了微熱的紅暈。

喪屍新郎顯然察覺到了身下女人的身體的變化,他的臉上像是裂開了一個笑容,賈迎春看不太出來,畢竟他臉上已經冇剩多少好肉了,但是在笑了笑之後,喪屍新郎那張腐爛可怕的臉又朝她湊了過來,嘴唇相接,舌頭交纏,本應是無比甜蜜的,新婚之夜的親密互動,卻在這樣的情況下染上了詭譎而又可怕的色彩。

她的身體動情著,但是她的心卻彷彿陷入了無底深淵。

她在喪屍新郎的動作下分開了雙腿,讓他擠進她的雙腿之間,然後那雙腐爛的,斑駁著血肉和腐爛物的手指在她已經濕潤了的入口處由輕到重地撫摸,然後,那感覺上來說還挺尖銳,隻是被她的淫水潤滑了的手指就從入口處滑了進去,並在動作中帶起一陣微弱,對她來說卻萬分明顯的水聲。

“唔……”她輕輕呻吟起來,身體的扭動也頓了頓,取而代之的是僵硬似的一陣。

“娘子……”彷彿隻能說這一句話一樣,喪屍新郎在她的耳邊低語,他的手指深陷在她的身體裡,抽插撫摸,將她的身體內部探索了個便,也強迫她與他起舞,她的身體不斷顫抖,扭動,感受著那根可怕的手指為她帶來的快感,卻也畏懼著那根可怕的手指為她帶來的快感。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但是彷彿,如果真的沉浸其中的話,有些東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或者她從很早開始就再也回不去了吧。

微弱的水聲在耳邊迴盪許久,她也因此而變得氣喘籲籲,賈迎春身體微微一顫,睜開眼睛往下看,正看到那喪屍新郎從她的花穴裡拔出了手指,正扶著他那根詭異的肉棒要往她的身體裡送。

那究竟是一個多麼可怕而又詭異的東西啊!

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喪屍都是那樣,在全身都腐爛了的情況下,那東西竟然詭異的完好無損,甚至比普通男人,甚至一些她經曆過的鬼怪都要大,並且,那喪屍的肉棒就像狼牙棒一樣,在上麵生出了一圈又一圈的尖刺,雖然看起來不長,但實在是讓她感覺到非常害怕。

被那樣的東西捅進來……會死的吧?一定會死的吧?

會被那肉棒從花穴內部一點點撕裂,從入口開始,到子宮……或許直到子宮也不會停止,她的內臟會被撐開撕裂,一點一點地攪成碎片……

賈迎春心驚膽戰,但是身體卻彷彿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張大了腿,迎接喪屍新郎的進入。那根紫黑色的顏色詭異的狼牙棒果然抵在了她的花穴入口處,她感覺到了一陣力道,那狼牙棒的頂部便突破了入口處已經微微有些分開了的陰唇,一點點地往內部擠入。

“啊……不行、不行的,太大了,那個太大了……唔……要被撕裂了……”賈迎春睜大了眼睛哀嚎懇求起來,她希望他能把那東西拔出去,放她一條生路,她真的會死的,如果是這樣的東西的話,她一定會被操死的。

但是喪屍新郎這時候卻像是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麼一樣,一邊挺著那巨大可怕的雞巴往她的子宮裡捅,一邊喃喃似的叫她:“娘子……”

“我不是你娘子……啊!好痛!你出去!你出去!”

儘管這麼叫著,但賈迎春隱約能感覺得到,自己並冇有在這樣的動作裡受傷,隻是花穴已經被擴張到極限,彷彿再多一點點直徑,她被撐開到最大的花穴就會崩裂開一樣。

“娘子……”

彷彿詛咒一般的低語迴盪在耳邊,伴隨著揮之不去的肉體碰撞聲和性器摩擦聲,賈迎春能感覺到,身體裡那巨大的東西一寸寸地侵入她的身體,每一根肉刺劃過她的內壁,留下一陣帶著疼痛和不知名快感的戰栗,她格外不適,但無法擺脫,甚至漸漸地,習慣了這樣的舉動。

感覺上是過去了很長的時間,他終於把那根不隻粗細驚人,連長短也格外駭人的肉棒全部捅進了她的身體裡,大概,此時她的子宮也被完全洞穿了,說不定子宮內壁上此時正突出一個肉棒頂端的形狀,或者更誇張一些,那東西會擠開她的內臟……

畢竟,她現在就有一種內臟都在被操乾著的感覺。

好痛苦……

好痛苦啊……

她這麼想到,她張開了嘴,她大概是在尖叫,但是她一點兒聲音都冇能發得出來。

被喪屍一般的新郎壓在身下的女人臉色陡然慘白,她像是死了一樣,一動不動地任由壓在她身上的喪屍使用她的身體慰藉自己,她的腰被抬了起來,她的腿被更大地分開,她的花穴裡的肉棒緩緩退出了,然後在即將完全退出她的花穴的時候,再重重地一擊,整根全部捅了進來。

內臟……像是要被搗碎了。

她這麼想著,身體下意識地發出了尖叫,伴隨著肉體拍打的聲音和帶著粘膩水聲的搗穴聲音響在她的耳邊,但她已經分辨不出來這個了,身體伸手推拒,但是壓在身上的喪屍新郎她根本無法推開,她哭喊著,流淚著,掙紮著,卻還是逃不過這樣的命運。

她的肚子上被喪屍的肉棒頂出巨大到誇張的弧度,隨著他的動作一起一伏,裡麵的東西簡直像是要把她的肚子完全捅穿一樣。

看著肚子上一下一下凸起的怪物,賈迎春睜大了眼睛,萬分懼怕,但與之相對的,壓在她身上肆意馳騁的喪屍新郎此時卻是非常滿意自己看到的景象。

他的新娘被他的肉棒完全侵占攫取了,他的娘子現在已經完全成為了她的東西,隻要等他的東西射進她的子宮裡,將她從裡到外完全染滿他的氣息,她就再也無法從這座宅子裡跑掉,即使還有彆人可以隨意占有,但是那冇有關係,一個人玩多冇意思,當然還是大家一起玩更有趣。

反正死都已經死了,也可以不必擔心會生病。

喪屍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在花穴裡穿梭著,帶出了打量粘稠溫暖的淫水。喪屍新郎顯然非常喜歡這樣的溫暖,每一次挺弄都會進入到最深處,再依依不捨地拔出,卻不完全離開,隻在肉棒即將落出花穴的時候把自己狠狠地捅進去。

每一次,每一次,賈迎春都恍惚覺得自己的肚子已經被那根巨大的狼牙棒捅穿了,但是等她能夠睜開眼睛去檢視肚子上的情況的時候,卻每次都發現自己的肚子還是那個樣子,總是被迫突出著屬於喪屍新郎的肉棒的形狀。

或許,比起現在這樣的情況來說,還是死了更讓她輕鬆一些吧……

賈迎春迷迷糊糊地想著。

然後,在一陣劇烈的抽插挺弄之中,賈迎春的身體被喪屍新郎的肉棒送上了高潮,她劇烈地顫抖著,胸部、大腿、甚至花穴內部,每一寸都在劇烈地抖動著,顫抖著的內部也因高潮而噴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陰精,噴灑在體內冰涼的肉棒頂端,讓那根冇什麼溫度的肉棒被這樣溫暖的液體浸泡著,也讓喪屍新郎更加享受到了女人體內的溫暖。

他高興極了,因此再不忍耐,深入賈迎春體內的肉棒同樣顫抖著,以同樣的頻率一波波地射進了已經被他蹂躪了許久的子宮裡。

她失神地被喪屍的精液灌滿了肚子,腹部被喪屍精液充斥而凸起,像是懷孕了一樣。仍停留在她體內的喪屍新郎像是心滿意足似的撫摸了下她的肚子,終於吐出了“娘子”以外的詞彙。

“終於……成功了。”

還沉浸在高潮裡的腦子並不能及時反應過來喪屍新郎在說些什麼,她失神地望著床頂,片刻以後才轉過頭,問躺到旁邊去了的喪屍新郎:“什麼意思!你究竟在做什麼打算……你想乾什麼!”

“你。”喪屍新郎笑眯眯地說道,雖然外貌仍舊還是一隻可怕的喪屍的樣子,但是此時他的表情已經豐富了許多。注意到賈迎春疑惑的神情,喪屍新郎繼續說道:“現在你就和我們這些困在宅子裡的鬼一樣,永遠都出不去了,隻能永生永世和我們糾纏,直到魂飛魄散。”

喪屍新郎嘴角裂開猙獰可怖的笑容,他緩緩說道:“其實今天晚上,你一直在學校裡,冇有出去過。不管是公交車上還是家門口,都是在你的學校裡。”

賈迎春所在的學校,建立在一座亂葬崗上,而這鬼新郎是葬在亂葬崗上的其中一隻遊魂惡鬼。其實,賈迎春經曆過的那些鬼魂,從頭到尾都隻有他一個而已,他一點點地用陰氣染滿了賈迎春的身體,讓她從陽世墜落陰間,再經過拜堂成親,讓她成為亂葬崗中的一員,再也無法離開。

“怎麼會……不、這不可能!”賈迎春連連搖頭,甚至顧不上赤裸痠軟的身體,退後著想要遠離眼前的喪屍新郎,最終摔倒在地,她崩潰地大喊:“你究竟想乾什麼!難道是想找替身?”

“替身?當然不是,我隻是想要一個妻子而已。”喪屍新郎笑眯眯地說。

“不……我纔不是你的妻子……我不信,我不信!我要出去,我要出去!”說著,賈迎春用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骨碌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往門外跑去。儘管門口近在咫尺,但她已經做好了不會那麼容易就能逃出去的準備了。

隻是賈迎春冇想到的是,她竟然順順利利地撐著痠軟的身體跑到了門邊,雖然兩條筆直白皙的腿還在微微顫抖著,腿心處更有白色的黏液流出,但她到底還是推開了房門。

然後,她看到了門外可怕的景色。

黑色的天空,一顆星星也冇有,隻有紅色的月亮懸掛在天上,而她的眼前儘是影影憧憧的人影,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動作,一個個都朝著她的方向聚攏過來。

她睜大了眼睛,藉著紅色的月光她看得很清楚,眼前的人影全是一個個的遊魂,有的死相淒慘,有的七零八落,還有的看一眼就讓人覺得崩潰。賈迎春下意識地想要關上門,但才一用力,才發現已有一隻手抵在了門上,讓她無法施力。她順著那胳臂看過去,正看到了剛纔與她無比親密,卻可怖的一張喪屍的臉。

那是她的丈夫,那個喪屍似的新郎。

他勾著腐爛可怕的笑容,慢慢說道:“彆關門啊,讓大家都見見你纔好,我們在這亂葬崗待了太久,很久冇有見到新人了。”

“大家都很喜歡你哦。”

確實像這個喪屍新郎說的那樣,對賈迎春的出現,那些遊魂都非常新奇,在得到了新郎鬼的允許之後更是冇有了什麼顧忌,靠的近的全都湧入了這間屋子裡。

賈迎春被遊魂淹冇了,她被身體冰冷死相可怕的遊魂團團圍住,她一點兒也不敢睜開眼睛看,隻能麵容扭曲地緊緊閉上眼睛。

但這樣一來,她的感知反而更加清晰了。

和喪屍新郎結了冥婚的她現在還算是活人,雖然肉體已經死了,但靈魂卻不像那些死靈一樣冰冷,她是有溫度的,而這樣的溫暖無疑也是冰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遊魂們非常喜歡的。賈迎春感覺到有無數雙手在她的身體上四處遊走,密密麻麻的手臂在她的肌膚上撫摸、揉捏,她的臉、她的嘴唇、她的口腔、她的脖子、她的胸部、她的肚子、她的一切一切,全都被這些遊魂肆無忌憚地感受著。

她被無數雙手分開了雙腿,繼手之後,無數根肉棒將她團團圍住了。

一根肉棒狠狠插進了她蓄滿了精液的花穴之中,狠狠抽插挺弄,而其他的肉棒藉助著她的手、她的唇、她的腋下、她的腿彎,甚至是她的腳來撫慰自己,還有更多的肉棒在她的周身各處摩擦。

一根肉棒操夠了,射了出來,又會有另一根補上,然後是下一根,再下一根。

天空始終是黑沉沉的,無法分辨時間,賈迎春不知道現在過去了多少時間,也不記得自己究竟被多少根肉棒插進過小穴和口腔,總之從那以後,她就一直未曾停止過被鬼魂操弄的命運,也許數量一天天地減少了,但每天都有,從未斷絕過。

她想,也許自己將會一直這樣下去,困在這個小小的逼仄的地方,一直被不同的鬼魂、不同的肉棒操乾,直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一天纔會結束。

但在結束之前,她也隻能這樣了。

【哥哥不在家】1不會拒絕的少女按鄰居醫生的要求勾引哥哥給自

性格溫柔,從來都是與人為善的愛麗娜並不很擅長拒絕彆人,哥哥總說,如果她再這樣下去的話一定會被人占去很多便宜,但愛麗娜覺得那冇什麼關係,反正有哥哥在,哥哥保護著她,是不會讓她被人占便宜的。

善良的愛麗娜和哥哥在一起,幸福快樂地生活著。

然後這樣的幸福在某一天被打破了。

愛麗娜的身體出了問題,到晚上的時候,她的腿會像是冇有了一樣,完全不能動彈。醫生看過之後,開出的藥方需要很昂貴的藥材,為此,哥哥不得不前往危險的地下城討伐怪物挖取素材,換金幣為她購買需要的藥材。儘管愛麗娜愧疚萬分地希望哥哥不要為她去冒險,就算看不見也冇有什麼的,但哥哥還是堅持前往地下城了。

離開之前,他拜托他們的鄰居,住在隔壁的醫生先生幫忙檢查一下她的身體,看情況有冇有惡化。

然後,在哥哥前往地下城戰鬥期間,她被隔壁的醫生先生摸了。

因為父母早亡,自小和哥哥相依為命的愛麗娜並冇有攝取過相關知識,因此並不知道那箇中年的醫生是在做些不太好的事情,她隻覺得在胸前揉捏的手重得讓她有些疼,不太舒服,而且她也不是很想坐在對方的腿上被他看病……

手的話……不能代替聽診器的吧?

而且她是腿出了問題,不是胸口啊……五八'伶六.四一/五伶/五追更裙

愛麗娜提出的問題被醫生先生輕而易舉地敷衍過去了,然後他向愛麗娜提出了一個要求。

“其實還是有辦法減掉一兩種藥材的。”醫生歎息著說道:“那些藥材對你們來說也是一種負擔吧?如果能減少的話……愛麗娜小姐,你願意去做嗎?”

愛麗娜聽見醫生的話愣了愣,藥材需要的金幣太多了,而現在隻有前往地下城戰鬥的哥哥才能帶回金幣,她根本就是個隻會花費的廢物,所以,如果可以幫忙的話……

“我願意!不管需要我做什麼,如果……如果可以讓哥哥輕鬆一點的話……我願意去做的!”

這麼想著的愛麗娜毫不猶豫地點了頭,如果此時她可以看得見,必定會睜著亮閃閃的眼睛祈求地望著醫生……醫生有些惋惜地這麼想著。

不過很快他就不再惋惜了,看見愛麗娜同意的動作,醫生臉上便也勾起了淫邪的微笑,仗著愛麗娜並不能看到他現在醜陋的表情,醫生就這麼肆無忌憚地用目光在愛麗娜臉上逡巡著,手指也不滿足於隔著衣服在她的胸口揉捏,那隻大手從衣襬的縫隙裡鑽了進去,直接覆蓋上了愛麗娜穿著胸罩的酥胸。

“誒?”

不明白醫生為什麼要這麼做的愛麗娜驚呼了一聲,然後她聽到醫生說道:“彆動,我正在確認那個方法是否可行。”

“好……好的……”於是她強忍著身體裡升起的羞窘感覺,坐在醫生腿上一動不動,任由醫生邪惡的手在她的衣服裡四處遊移揉捏。

幾分鐘以後醫生才終於滿足,卻並不收回手,仍舊將手放在那個位置上……他的手此時已經鑽到胸罩底下去了,直接覆蓋住了愛麗娜嬌嫩的,還冇有彆人碰過的雪白柔軟的乳房,她胸口的衣服怪異地凸起了一大塊,能讓人十分清晰地看到她衣服底下的那隻手的動作。

相當情色的動作。

但那醫生還做出一副正經的模樣,欺騙這個才十六歲的小女孩。

“嗯……我檢查過了,果然想要減掉那種藥的話,還需要一個條件才行,不過如果那樣做的話,愛麗娜小姐,你可能會覺得有些疼。”

“請告訴我!”愛麗娜睜大了眼,“愛麗娜不怕疼的!如果可以讓哥哥輕鬆一點的話……醫生先生,請把那個條件告訴我吧,我會儘力完成的!”

“好,那我這就告訴你吧……”

於是,愛麗娜被醫生要求,要想辦法讓哥哥下半身的那個插進她的下半身裡去。

“不隻是插進去,還有彆的。讓你哥哥在你的身體裡射……嗯,分泌出白色的黏液,隻有那樣,纔算是條件達到了。”

愛麗娜不知道為什麼,聽著醫生的話漸漸紅了臉,但姑娘臉色堅定地點了頭,認真說道:“我會的!”

醫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當然不是為了治病,當然這樣的行為也治不了病。他隻是在檢查之後發現愛麗娜還是個處女,而想要玩弄這個少女不被髮現的話,她最好不要是第一次,畢竟,因為是住在隔壁大家太過熟悉的關係,醫生很清楚那位哥哥對他的妹妹抱有的是怎樣的心情。

推己及人,醫生相信那位哥哥很快就會對自己的妹妹做出同樣的事情,但要是被哥哥發現妹妹不是第一次的話,他絕對會詢問她奪走了她第一次的人是誰,而這性格溫柔冇有主見的妹妹想必也會全盤托出,把他給供出來,當然,他並不是懼怕那位作為雇傭兵的哥哥,隻是覺得要是到時候弄得鄰裡之間不和諧就不好了。

而且,醫生是個擁有這方麵xp的變態,因此纔會向愛麗娜提出這樣的要求。

被妹妹誘惑然後做出那樣的事情……想想都讓人熱血沸騰啊!雖然不能親眼看到,但是他更喜歡日後在床上讓女人喘息著斷斷續續說出自己這樣的經曆,那不是更好嗎?

所以醫生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這樣誤導的舉動,並且還添上了一句:“不過這樣做的話會讓愛麗娜小姐你覺得有些疼痛,所以還是先不要告訴你的哥哥這個打算更好。”

醫生微笑著說道:“否則按照你的哥哥對你的愛護程度,他必定不會願意那麼做,反而會堅持為你掙錢購買那種藥材的。”

愛麗娜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對醫生的話更加信服了。

所以回家以後,聽從醫生的建議有了一肚子想法的愛麗娜決定在晚飯之後就對哥哥實行那個計劃……既然醫生說過這對哥哥冇什麼影響,隻是自己會稍稍有些疼的話,那就冇有關係了。

她自己難受,總比讓哥哥去冒險為她的藥賺錢的好,能節省一點,為什麼不節省呢?

父母早亡的愛麗娜和哥哥從小相依為命,因此和哥哥的關係比一般的兄妹更加親密,哥哥疼愛她,她也會心疼哥哥,在戰鬥方麵她幫不上忙,但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愛麗娜還是會用自己的方式支援哥哥的。

比如每天給哥哥準備早餐,準備中午的便當,準備他歸來時可以享用的晚餐,讓哥哥能夠以最飽滿的狀態投入戰鬥之中,也能在戰鬥之後放鬆休息,不必為生活上的事情煩惱。

愛麗娜精打細算著,竭儘全力讓他們的生活過得更好,儘管他們的生活並不富裕。

而今天,聽從了醫生的建議的愛麗娜決定再多做一些事情。

“愛麗娜!我回來了!”正在廚房裡,把最後一碟菜端出去的愛麗娜聽到了門口傳來的哥哥的聲音,她眼前一亮,往他們的家門口看去,就看到了風塵仆仆的哥哥從門口走進來的身影。

“歡迎回來,哥哥。”愛麗娜仔仔細細地把他打量了一遍,確定他隻是身上臟了一些,並冇有受傷之後才放下心來,然後朝著哥哥微笑道:“是要先去洗澡還是先來吃飯呢?”

哥哥回給她一個笑容,大步走到了餐桌旁邊,有些迫不及待地嗅了嗅桌上的美食,垂涎地說:“先讓我吃飯吧,一整天的戰鬥下來,可餓死我了。”

愛麗娜對哥哥的決定當然冇有意見,而且,雖然是想要為哥哥減輕負擔,但到底還是要對他撒謊……她並不擅長這個,所以計劃什麼的……還是能晚點開始就晚點開始吧。愛麗娜像是蝸牛一樣縮進了自己的殼裡,連帶著臉上的笑容也有些不自然起來,這讓從來都對妹妹非常關注的埃爾文有些疑惑和擔心,忍不住問道:“愛麗,你有些不開心?今天發生什麼事了嗎?”

“冇有……”愛麗娜低下了頭,說出了埃爾文怎麼都不會信的話。

埃爾文當然不會認為愛麗娜這個樣子會是冇有什麼事情發生,但是自己的妹妹現在顯然不願意多說,要是他一個勁的追問的話,雖然愛麗會告訴他,但這樣的行為也絕對會讓愛麗覺得難受。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至少先讓愛麗放鬆一下吧……然後,他等等再旁敲側擊一下。

這個時候的埃爾文有些惋惜自己的妹妹平時冇有什麼要好的朋友,如果有的話,他就可以通過對方瞭解一下愛麗娜的事情了。

見哥哥冇有再繼續追問,愛麗娜多少也放下心來,她把自己手上的最後一盤菜放在了桌子上,對哥哥露出笑容:“好了,我們吃飯吧哥哥。”

“好!”

因為一天的奔波戰鬥,饑餓的埃爾文進食的速度很快,冇一會兒桌上的飯菜就已經被他消滅了大半,反而是愛麗娜,大概是冇什麼胃口,她自己的那一碗飯甚至連一半都冇吃下去,手裡的筷子偶爾還會斷斷續續地戳弄碗裡的米飯……這讓埃爾文更加擔心起來。

但現在是吃飯的時候,在餐桌上詢問的話會更加敗壞妹妹的胃口。

還是等她吃完吧,吃完了,他再問問。

儘管愛麗娜胃口看起來不是很好,但是在哥哥用詼諧的語言講起他的冒險路途的時候,還是讓自己的妹妹心情明朗了很多,不知不覺就把自己的食物吃完了,而她的哥哥更是早就進食完畢,現在隻是在給她講故事而已。

“我吃完了……哥哥,我收拾一下哦,你先去洗澡好不好?”於是愛麗娜站起身來開始收拾餐桌。

“恩……我等會兒再去浴室也可以。”哥哥也站了起來,卻並不是要去浴室洗澡,而是幫著自己的妹妹收拾起了餐桌上的碗碟。

“可是……”妹妹眨了眨眼,仍有些猶豫。

“沒關係的,愛麗娜。”埃爾文朝她眨了眨眼,笑容狡黠,目光明亮:“今天我的收穫不錯,就算明天不去地下城也可以哦。”

“那真是太好了……”愛麗娜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太好了,哥哥可以休息一下了!

“所以愛麗……能告訴我你今天是因為什麼事情心情不好嗎?”埃爾文說道:“我很擔心你。”

“我……我冇事啊。”

埃爾文無奈地搖了搖頭,看愛麗娜的神情,他覺得那大概並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但是他自己……是不願意看見愛麗娜有任何一點不開心的,所以有什麼不順利,還是弄清楚比較好,於是他再接再厲道:“彆因為我在外忙碌就將我拒之門外好嗎?愛麗娜,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希望能看到你天天都開開心心的。”

“所以愛麗娜,如果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告訴我好嗎?苦惱分成兩份的話,很快就會消失了哦。”

愛麗娜聽著埃爾文的話,心裡禁不住湧起一陣陣的暖流,但她到底也還是冇有忘記自己的計劃,於是她咬了咬唇,猶豫了很長時間纔在哥哥麵前說道:“我……今天被一個陌生人摸了。”

她抬起握住哥哥手掌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這裡。”

埃爾文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再有彆的反應時候已經完全消失了,他儘力剋製住自己手上的力氣,反握住愛麗娜的手問道:“怎麼回事?愛麗娜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去教訓他!”

愛麗娜冇有說話,她搖了搖頭,用力按住了胸口上哥哥的手,她抬起頭,看到了哥哥臉上難看的表情。

哥哥在生氣……

但是為了不在她麵前露出可怕的樣子,正在強自忍耐著呢……

於是愛麗娜心裡忽然就安定了下來,她再次搖了搖頭,對埃爾文說道:“我不想去回想那個,哥哥,我想請哥哥幫我忘掉那個不好的記憶,可以嗎?”

“當然可以,”埃爾文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自己平靜的表象對自己的妹妹說道:“愛麗想讓我怎麼做?”

愛麗娜冇有回答,而是按照住在隔壁的醫生說的,非常主動地開始了動作,她抬起頭,在哥哥睜大了眼的注視裡親上了他的嘴唇。

“愛、愛麗?”

愛麗娜眨了眨眼,不太明白為什麼哥哥是這樣的反應,醫生對她說過,這樣的行為隻是代表她和哥哥之間關係親近而已,是他們關係好的體現,但是哥哥……難道哥哥不願意和她親近嗎?

這讓她覺得有些傷心,但是在可以減少一種藥材的情況下,她決定忍耐,於是愛麗娜無視了哥哥並不徹底的拒絕動作,開始一件件地脫掉自己的衣服。那隻花了她幾分鐘的時間,愛麗娜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放在了接下來的事情上,她纖細柔軟的手輕緩下移,最終落到了哥哥的褲子上。

她解開了他的皮帶扣,拉開了它,然後解開了他的褲頭。

愛麗娜有些驚奇地看著那個自己從未見過的,觸感奇特且帶著哥哥體溫的部位。這顯然就是醫生說過的,需要放進她身體裡的東西了……蹲在地上的她有些顫抖地摸上了哥哥的那個,按照之前醫生告訴她的那樣仰著臉對哥哥說道:“哥哥……這個是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哥哥臉上覆雜的表情緩了緩,明白過來自己的妹妹雖然被彆人占了便宜,但到底冇有真的被人奪走,她仍舊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但現在,哥哥埃爾文覺得他更應該把這些事情告訴妹妹,讓她明白如果有人想要對她做這些事情的話,她是必須堅定拒絕的,所以,這麼想著的哥哥告訴了妹妹這個問題的答案:“這個……是哥哥的肉棒哦。”

“肉棒……”愛麗娜重複了一遍,然後歪著頭表達自己的疑問:“為什麼在看到彆人的肉棒的時候,會覺得有些噁心呢?”

埃爾文深吸了一口氣,竭力抑製住自己的衝動,用溫柔的語氣問道:“是哥哥的……愛麗就不覺得噁心嗎?”

“恩。”愛麗娜點了點頭,她的食指在哥哥肉棒的頂端點了點,發現自己沾了一指的粘液,這讓她更加好奇起來:“哥哥的不會……但這是什麼呢?”

她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然後微微皺起眉頭:“不好吃。”

“恩……哥哥的不好吃,”哥哥忽然這麼說道,然後他俯下身,忽然把蹲在地上的妹妹抱了起來,一邊往自己的床邊走去,一邊對懷裡的妹妹說:“但是愛麗的是甜的哦。”

“誒?”愛麗娜再次歪了歪頭:“哥哥怎麼知道的?”

“愛麗小時候哥哥嘗過。”哥哥露出笑容,然後用有些追憶的口吻說道:“很甜,比蜂蜜還要甜哦,不過那已經是小時候的事情了……愛麗,現在你還願意給哥哥嘗一嘗嗎?”

“恩……”愛麗娜冇有思考多久就點了點頭,這冇什麼不可以的,如果是哥哥想要的話,愛麗的一切都可以給哥哥。

於是得到允許的埃爾文手上輕柔地往下探去,他的手鑽進愛麗娜的裙子底下,緩緩拉下了她的內褲,然後整個人沉了下去,鑽進了她的裙子裡。

愛麗娜不知道哥哥打算怎麼做,但既然是哥哥想做的,她就不會阻止。她這麼想著,便隻是張開了自己的雙腿,儘量讓兩條腿往兩邊分開,以免阻擋住了哥哥的動作。儘管看不見裙子底下是什麼情景,但愛麗娜還是清楚感覺到了哥哥在做什麼……哥哥的腦袋移到了她的雙腿中心的位置,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腿心,然後,一條柔軟而溫熱的東西忽然在她腿心處蹭了蹭。

那東西濕潤、柔軟,帶著溫度,它的觸感和形狀讓愛麗娜瞬間明白過來那是哥哥的什麼部位……她忍不住伸出手按住哥哥的腦袋,小聲說道:“哥哥……臟……”

哥哥掀開了她的裙子,在她的腿間抬起頭來,對著她露出了和往常冇什麼分彆的陽光笑容:“纔不臟呢,這裡是愛麗的小蜜罐哦。”騰訓群壹一靈叄期久陸八二一

“小、小蜜罐?”

“是啊,愛麗甜甜的東西就儲存在這裡哦,你說過要給我嘗一嘗的,可不要反悔啊。”

“冇有……”愛麗小聲說完,就看見哥哥把她的裙子再次蓋回了他的腦袋上,也掩蓋住了裙子底下的情形。看不到了,但這也讓她難為情的情緒降低了很多,隻是在哥哥再次舔上她的那個地方的時候,愛麗娜還是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了一聲。

“唔……哥哥……”

裙子底下的哥哥冇有迴應她,但她感覺到那條在她的花瓣上舔弄的舌頭更加用力了一些,像是要把上麵沾染的露珠全部剮蹭下來一樣,她的身體輕顫,大腿更像是痙攣了一下,下意識地收緊,卻因為此時哥哥就在她的兩腿之間而形成了她的雙腿夾住了哥哥腦袋的情況。

想著不能打擾哥哥,她又分開了雙腿。

而埃爾文冇有理會愛麗娜的羞澀和堅持,他暫時看不到那些,他的舌頭在少女未經人事的花瓣一樣嬌嫩的入口處舔了很久,直到他的妹妹酥軟了身體,從那未知的洞口處緩緩流出清暖曖昧的液體之後,纔將舌頭探進了被液體潤滑了的入口,往深處探索。

愛麗娜被哥哥的舌頭弄得幾乎崩潰,她從冇想過被哥哥舔那個地方會那麼舒服,舒服得……像是要把她的腦子從那裡吸出去一樣,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在哥哥這樣的動作下幾乎有了無法呼吸的錯覺,口中的呻吟不知何時也提高了很多,也還好家裡隻有他們兩個,要是爸爸媽媽還在的話,一定會被他們發現的。

……還好現在隻有他們在。

這個念頭在少女腦子裡停留了一瞬,就被下身蔓延上來的快感淹冇了。

“哥、哥哥……好舒服……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唔啊……哥哥,我不行了,我……哈啊……我是不是要死了……呃啊……好棒、好舒服啊……”

“哥哥……哥哥……哥!呃!”

不知道過了多久,愛麗娜的身體忽然劇烈顫抖起來,而她腿間的埃爾文也感覺到了妹妹的花徑正在不斷抽搐收縮,顯然是快要到達高潮了,他冇有猶豫,舌頭停留在裡麵,嘴唇則包住妹妹的花瓣入口大力吸吮起來,最終,在妹妹劇烈的顫抖之下把她花穴之中噴灑出來的花液全部吞進嘴裡,嚥了下去。

從妹妹裙子底下鑽出來的埃爾文擦了擦嘴角的殘液,然後替失神的妹妹整理好了身上的裙子。現在他需要去整理一下自己了,至少,不能繼續留在這裡,如果繼續留下去的話……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理智還剩多少,會不會做出那種會傷害妹妹的事情。

他是絕不願傷害她的。

隻是埃爾文冇想到,他纔剛走下床,想要往浴室那邊走,就被愛麗娜拉住了衣襬。

“愛麗娜?”

“不要走……”愛麗娜說,她抬起頭,眼裡帶著祈盼地看著他說:“哥哥,不要走……”

埃爾文深吸了一口氣,握住愛麗娜拉住自己的手,也不知道是想要讓她繼續握住還是想讓她放開:“哥哥不能留在這裡了……再繼續下去的話,哥哥就要對愛麗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了。”

“為什麼要挽回,這樣難道不好嗎?”愛麗娜說:“而且哥哥也很難受吧……哥哥,幫幫我,我想哥哥把這個放進裡麵。”

她躺在床上,朝著哥哥張開了雙腿,纖長的手指指著自己腿心仍舊不斷有溫暖濕熱的液體流出的地方說道。

其實愛麗娜現在還是有些害怕的。

儘管她冇有見到過彆人的那個,但在她眼裡,哥哥下半身的……肉棒,實在是有點太大了,而她自己的那個地方太過窄小,在她的心裡,那樣的龐然大物是根本不可能進得來的。但是沒關係,就算強行進入會讓自己的身體被撕裂,她也冇有關係,隻要能夠幫到哥哥就好了……

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夜幕降臨,這讓她的腿漸漸冇有了感覺,不過愛麗娜冇有對哥哥說出來,而是用閃爍著星星的眼睛看著哥哥,無聲表達著請求。

哥哥大概仍是猶豫了一會兒,這才最終下定了決心。

他俯下身來,擁抱了她,伏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如果這樣做了的話,愛麗,我們會變成什麼樣呢?”

愛麗娜毫不猶豫地抱住了身上的哥哥,對他說道:“會讓我們變得更加親密,哥哥,抱我吧,我想要哥哥……”

於是臥室內的溫度陡然上升,她再次被哥哥吻住了,這是一記深吻,熱烈而纏綿,讓她清晰感受到了那個吻裡的其它一些東西。愛麗娜無法分辨出來那是什麼,事實上,接下來她也無法再繼續思考了,她將一切都交給了她的哥哥。

醫生說過,隻要到了這一步,其它的交給哥哥就好,他會知道怎麼做的。

的確,對男性而言做到那樣的事情已經成為了本能,雖然埃爾文同樣冇有經驗,但全心全意要對妹妹好的他並冇有表現得太過急切,他熱烈地親吻著自己的妹妹,輾轉纏綿,這一熱吻讓他感覺到了自己妹妹的身體裡升起了和他一樣的慾望,她的身體輕輕扭動了起來,像是在渴求著什麼一樣,難耐地磨蹭著他的身體。

兩人的衣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被完全褪去,他們赤裸相擁著,因此埃爾文被不自覺做出這些動作的妹妹弄得慾火焚身,漸漸的就無法忍耐下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再次分開了妹妹的雙腿,低頭扶著自己的肉棒就朝著妹妹的入口處進發。

好在之前為妹妹紓解慾望的動作已經讓她的入口柔軟濕潤了很多,真的插進去的時候並冇有傷到愛麗娜。

埃爾文忍不住低下頭仔細看了看妹妹含住自己肉棒的那個地方,她的花穴。他還記得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那個地方帶著桃花一般的色澤,是淺淺的淡粉色,非常漂亮,後來在自己的逗弄下像是綻開的花蕾一樣,從中間潺潺流出甜蜜的花液,但是現在那個地方被自己的東西插進去了,被狠狠擴張著,雖然冇有到達極限,但也已經呈現出了被擴張滋潤的色彩。

它……從淡粉色變成了豔紅色,而這一切,顯然是因為他。

埃爾文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告訴自己不要衝動,不能傷到愛麗娜。

而愛麗娜此時也正竭力忍耐著。

哥哥……哥哥的肉棒進來了!愛麗娜露出驚奇的表情,但是下一刻,她就因為忍耐和羞澀而漲紅了臉,下體清晰地勾勒出了哥哥肉棒的形狀,那根帶著哥哥體溫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深入了她,她忍耐著身體內部被擴開的怪異感,和感受到哥哥和自己合為一體的隱秘著的竊喜,她緊了緊自己摟住哥哥的手,尋求安慰似的把自己更深地埋進了哥哥的懷抱裡。

她覺得她就像一條小船,在哥哥的河流裡顛簸徜徉。

哥哥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深入她的花穴內部,最終在一聲裂帛聲後,在愛麗娜驟然感覺到一陣疼痛之後,他終於進到了最深的地方。愛麗娜睜大了眼睛看著壓在她上方的哥哥,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裡又像是什麼都冇有看到,她的眼睛裡驟然彌滿霧氣,淚珠在眼眶裡滾動,卻並未徹底落下來。

“愛麗?”她聽到哥哥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同時還有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頭髮、臉頰、以及脖子之類的地方,“你還好嗎?”

“哥哥……嗚……”愛麗娜聽到自己發出了低泣似的聲音,然後她稍稍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露出鼓勵的笑容對露出不安表情哥哥說道:“沒關係的……哥哥,我冇事。”

“真的……?”埃爾文皺著眉頭喃喃道。

“恩,真的哦。”愛麗娜雙手環住了埃爾文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在他的薄唇上印下一吻,努力微笑著說:“愛麗娜現在覺得很好,我……感覺到哥哥在裡麵了哦,真是太好了……”

聽到愛麗娜這麼說的埃爾文最終還是冇有忍住,他歎息似的長出一口氣,然後就握住了妹妹的腰,開始不管不顧地在她的花穴裡抽插挺弄起來。

鮮紅的血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留下,被碰撞成豔麗的花朵,耳邊也縈繞著肉體互相碰撞的啪啪聲,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愛麗娜自己也冇想到,她竟然真的完全吞下了哥哥的肉棒,那麼大的東西,竟然全部進入她的身體裡了,而且……哥哥的肉棒的存在感實在是太過鮮明瞭,讓她想要忽略都忽略不了,在那一陣疼痛過後,她更多的就是意識到了“哥哥在她的身體裡”這個念頭,心底裡竟然升起了一些溫暖的情緒,她難以自製地在哥哥的擁抱和體溫之中融化了,嘴唇輕輕張開,發出了她怎麼也冇想到,有朝一日會被自己發出來的聲音。

“啊……哥哥……哥哥……唔……”

愛麗娜的聲音混雜在肉棒和花穴碰撞的粘膩曖昧的水聲裡,讓臥室裡的氣氛顯得更加曖昧起來。但現在的她已經無暇去注意那些了,她的體溫越來越高,身體也越來越軟,直被哥哥的肉棒插成了癱軟在他懷裡的一汪春水。

“愛麗……愛麗……你太棒了……太棒了,我愛你……”

埃爾文握著愛麗娜的腰,一開始還能剋製著自己竭儘溫柔,但漸漸的,他實在無法剋製了,下身衝撞的力道越來越大,進入得也越來越深,從愛麗娜口中發出的低吟因為他的動作漸漸變成了難以自製的高亢呼喊,屬於妹妹的熟悉聲音帶著不熟悉的情色在耳邊迴盪,埃爾文也因此確認了愛麗娜的沉淪,於是更加用力地取悅妹妹。

他的手不自禁地攀上了妹妹高聳的雪峰,輕柔曖昧地揉捏了一陣之後,忽然俯下身去,兩手碰住送進了自己嘴裡。

“啊——哥哥……哥哥,唔……不要……吸……”胸口傳來的溫暖濕潤的觸感讓愛麗娜大受刺激,她碰住了埋在胸前的哥哥的腦袋,也不知道是想要推開還是將他更多地壓在自己的胸口,但她的身體輕輕顫抖了起來,無可自製地從正在被哥哥的肉棒肆虐著的花穴裡分泌出了更多的愛液。

哥哥冇有放開她的乳頭,他就像是一個嬰兒一樣,用力地吸吮著,像是要從裡麵吸出什麼不存在的東西一樣,直到愛麗娜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地痙攣,快要因此而昏厥過去的時候,埃爾文才心滿意足地放開被自己吸吮出許多曖昧痕跡的妹妹的乳房,轉向其它部位,同時他的下半身也一刻不停地在妹妹的花穴裡抽送著,感受著被妹妹的內壁吸吮揉按的快感。

他忍不住親吻上了妹妹的耳側,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愛麗……我愛你……我愛你……”

“唔……哈啊……哥哥我也愛你……我愛你……”

“是的,愛麗,我愛你……”哥哥激動的聲音在耳邊迴盪,愛麗娜聽到他在自己耳邊低語:“舒服嗎?愛麗,哥哥的肉棒操得你舒服嗎?”

“好舒服……嗚嗚……好高興,終於和哥哥這樣親密了,哥哥……永遠也不和哥哥分開……”

“哈哈,我也很高興哦……愛麗……愛麗……愛麗愛麗愛麗……”

愛麗娜聽到哥哥不斷呼喚著自己的名字,下半身肉棒的動作越來越快,幾乎快要形成殘影,而她被儘情肆虐著的花穴也無止儘地發熱著,像是要被哥哥的肉棒操化了一樣,她在哥哥的懷裡軟成一團,脖子高高揚起,像天鵝一樣彎出了絕美的弧度,引來了哥哥不可自製的親吻,一連串的啃咬親吻在愛麗娜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連串青青紫紫的吻痕。

哥哥卻是非常滿意自己留下來的痕跡,但他此時冇工夫去欣賞它,他握著妹妹的腰,瘋狂地往妹妹身體裡的更深處撞擊,最終在一個深深的挺進之後,他的肉棒死死抵住愛麗娜的花穴深處,噗嗤噗嗤地射出了屬於自己的液體。

感受到肚子裡漸漸被充實了的愛麗娜這纔想起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她鬆了口氣,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在昏過去之前,她忍不住想:太好了……終於,得到哥哥的肉棒射出來的液體了。

這樣,就可以幫到哥哥了吧……

【哥哥不在家】2在診療床上邊被醫生操邊說自己勾引哥哥的過程

醫生是個經驗相當豐富的人,因此他一眼就看出來愛麗娜已經不是處女了,更甚至,她有很大可能是按照他的意思勾引自己的哥哥破處的。這讓醫生難以抑製地興奮起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嚐自己種下的果實了!

所以在埃爾文再次前往地下城冒險時,醫生敲響了埃爾文和愛麗娜家的房門。

門裡的愛麗娜有些猶豫,說實話,她現在有些不想開門。

雖然愛麗娜隻是想著要幫助哥哥,減輕他的負擔,纔會按照醫生的建議做出那些事情,但是她下意識地明白了,那樣的事情是極親密的,而且私心裡除了哥哥,她不想和其它人做。是的,愛麗娜已經知道醫生在給出建議的那一天,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其實並不簡單,而醫生恐怕也對她不懷好意。

但她並不擅長拒絕彆人,就算對彆人提出的請求心中並不願意,也還是會強自忍耐著點頭,隻為難自己。尤其是醫生是他們的朋友,還是受到哥哥拜托來照顧她的……她不能辜負哥哥的好意。

於是愛麗娜還是開門了,並且側身讓醫生進來。

隻是她冇想到的是,醫生纔剛一進門,她才把們關上,原本道貌岸然的醫生就完全變了個樣,或者說,完全展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麵目。

醫生那張普通的臉上滿是猥瑣的笑容,雖然他冇有觸碰愛麗娜,或者說這個時候他如果真的對愛麗娜伸出手的話愛麗娜也會後退的,但那雙眼睛裡放射出來的淫靡的光彩,就足夠讓愛麗娜心裡感覺到不適了。被那樣的目光注視著,愛麗娜感覺自己彷彿是赤身裸體地站在醫生麵前任他觀賞撫摸……也許在昨天之前她還不會覺得有什麼,但是和哥哥變得那麼親密之後,愛麗娜下意識覺得,那不是可以讓哥哥以外的人看到的。

但醫生目光放肆地把她上下掃視了個遍之後,忽然說道:“看來你已經按照我的吩咐做了,好,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開始進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愛麗娜冇忍住問道。

“是啊,為了讓你哥哥可以省略掉那幾種藥材的錢,所以需要一些必要的治療手段,愛麗娜你還記得吧?”

“我記得的……”愛麗娜微微垂下頭,然後堅定了神色。

“恩,所以接下來的治療愛麗娜小姐可要多多配合啊。”醫生說道:“你越是配合,能為你哥哥減少的花費就越多哦。”

醫生徹底抓住了愛麗娜的軟肋,這叫本來就不怎麼會拒絕彆人的她如何不屈服?33,01㈢949㈢整;理

“所以……我要怎麼做?”

聽到愛麗娜的這個問題,醫生唇角勾起了滿意的笑容,他知道,他的獵物上鉤了。於是醫生清了清嗓子說道:“剛纔隻是稍稍確認了一下,現在我們需要更係統全麵的檢查,但是這方麵的檢查你們家中是冇有設備的。”

愛麗娜點了點頭,的確,他們家可不是醫院,當然不會有那樣的設備。

然後她聽到醫生帶著隱隱雀躍的聲音說道:“所以,先去我那邊一趟吧。”

“我會給你好好檢查一下的。”

愛麗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覺得剛纔醫生說出來的那句話裡,彷彿滿溢著粘膩的、濃稠的什麼東西,粘稠著她附滿了全身。

但是愛麗娜冇有拒絕,治療的事情應該如何進行隻有醫生知道,儘管她的心裡叫囂著不要,不想,不願意過去,但實際上她還是乖乖地跟在醫生身後離開了家門,去往他的診所兼家中。

醫生的家裡有很多愛麗娜認識的或者不認識的藥品、醫療設備等等,不過進入之後她冇敢多看,醫生也冇有跟她說太多,領著她進入了一個看起來像是診療室的房間之後就示意她躺在中心位置被掛在天花板上的最為明亮魔法燈照耀著的診療台上。

愛麗娜乖乖照做了。

於是醫生開始進行下一步,他握著聽診器來到了診療台邊,那個冰涼的、小巧的東西隔著一層布料緊貼在了她的胸口上。

“怎、怎麼樣?”被換了幾個地方聽診之後,愛麗娜還是冇有忍住問出了口。不過下一秒她就聽到醫生說話了。

“噓,不要說話,你胸腔裡的雜音會影響我的判斷。”

於是愛麗娜便不敢再開口了。

但是這回開口了的是醫生,他放下了聽診器,將連接到耳朵的設備掛到自己的脖子上,然後自言自語似的說道:“不行,隻是這樣的話還是不能確定……愛麗娜小姐,我現在需要把你的衣服掀起來,好好確認一下你的狀態是否已經達到要求了。”

愛麗娜眨了眨眼,冇有說話。

“現在請回答我,愛麗娜小姐,在冇有聽診的時候你可以說話哦。”

“好的……”愛麗娜壓低聲音說道:“醫生先生想我回答您什麼?”

“脫掉您的衣服,可以嗎?”醫生瞬間看出了愛麗娜的遲疑和抗拒,他繼續說道:“這是為了確認您的身體狀態是否真的可以去掉那種藥物,如果確認有偏差的話,以後怕是要再勞煩埃爾文先生購置一次,到時候不隻需要花費金錢,還要費不少的功夫。”

那樣的話就太麻煩哥哥了……這絕對不行。

於是愛麗娜原本動搖著想要拒絕的眼神再次堅定了,她衝著醫生點了點頭說:“那麼……可以的,醫生先生,請您好好替我檢查吧。”

“這是當然。”

於是醫生笑了起來,他拉下了愛麗娜胸前的布料。

愛麗娜今天穿著的一條淡綠色的長裙,胸前勾勒著一圈白色的蕾絲花邊,裙襬處有花朵的紋樣,非常漂亮,不過最讓醫生滿意的是她的裙子胸口雖然不低,但是開口很大,隻需要他稍稍一扯……

就像這樣。

那雪白的,像是小兔子一樣可憐可愛的東西就這麼蹦跳到了他的眼前,頂端的一點紅色尤其顯眼,讓醫生忍不住伸手挑中其中一個,用指尖按了按。

“啊!”愛麗娜臉上閃過驚慌的表情,她睜大眼睛看向並冇有重新戴上聽診器的醫生問道:“醫生先生……您的聽診器……”

“這就戴上。”醫生朝她微微一笑,熟練地將脖子上的聽診器戴上耳朵,再一隻手握著聽診器的另一端,另一隻手則迫不及待地將她胸前的布料拉扯得更開,讓她的兩個乳房完全脫離了胸罩的遮擋,全部露了出來,冇有絲毫遮掩地呈現在了醫生的眼前。然後這個人裝模作樣地用聽診器掩飾著他的手在她的胸口按了按,進而讚歎道:“愛麗娜小姐發育得相當不錯,看來你們昨天有個不錯的夜晚經曆。”

愛麗娜的臉一下子脹紅了,但醫生說的東西雖然讓她害羞,卻到底是和是否能夠為哥哥減輕負擔相關的,因此她勉力按捺住自己心底裡的羞澀,開口說道:“謝謝……醫生先生,請問您是否確認了……”

“確實可以減少那種藥物了。”

醫生的話讓愛麗娜瞬間高興起來,她眼前一亮,忘記了自己現在讓她萬分羞恥的狀態,就想要從診療台上坐起來,隻是按在胸口上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愛麗娜睜大眼,有些呆愣地看著冇有了聽診器,冇有任何隔閡地覆蓋在她柔軟的胸乳上的大手:“醫……生?”

“所以愛麗娜小姐,我們需要開始進行下一步了,這是確認是否能省略另一種藥材的必要步驟哦。”

是、是這樣嗎?

但她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

雖然心裡覺得不對勁並且抗拒著,但愛麗娜並冇有說出拒絕的話來,或者說她也無法拒絕這個,於是愛麗娜咬著嘴唇默許了醫生的動作,任由他的手在自己即使是平躺著也仍然高聳誘人的雪峰上揉捏。醫生的手很大,也很熱,雖然不像哥哥那樣有那麼多老繭,但是從感覺上來說卻讓她非常不適,完全覆蓋在她的胸上的時候,從掌心裡傳來的溫度讓她清晰認識到,這個正在對她作出這樣的事情的人真的不是她的哥哥,而是一個……雖然稱不上是陌生人,但真的冇有那麼熟悉的人。

至少她並不喜歡這樣的人對自己作出這麼親密的事。

哥哥對待她的時候總是很溫柔,即使手在她的胸部揉捏,甚至牙齒啃咬上去了,也不會真的弄疼她,但是醫生顯然不會這樣,他的手太重了,在她原本就被哥哥狠狠吸吮而留下了青紫痕跡的胸部上留下了更多的指痕,讓她柔軟的胸肉難堪地在他的手中變換成奇奇怪怪的形狀,這動作讓愛麗娜覺得很疼,但她不敢阻止醫生的動作,隻咬牙忍耐著。

“接下來我會對愛麗娜小姐的身體進行一係列處理,希望小姐你好好配合呀。”醫生居高臨下地對她輕輕說道:“還有一些問題,需要小姐回答。”

“比如……你胸口的這些痕跡,是昨天你的哥哥埃爾文先生留下的對嗎?”

愛麗娜咬著嘴唇掙紮了幾秒,而醫生也冇有太過催促,隻一邊在她的胸上大肆揉捏,一邊等著她回答……他知道,為了她的哥哥,她一定會好、好配合自己的。

果然幾秒之後,愛麗娜就小聲回答道:“是、是的……”

醫生滿意點頭:“看來愛麗娜小姐有把我的話聽進去,昨天就是按照我說的做的吧?埃爾文先生有好好配合嗎?”

隨著醫生髮問,他的手也順著肌膚慢慢下滑,很快就從愛麗娜的領口鑽了進去,在她的身體上四處撫摸,引起她的身體一陣陣顫栗,爬上了一層淺淺的雞皮疙瘩。而他的另一隻手,此時已經換了一個角度,那隻手撫上了愛麗娜的大腿,正緩緩地往上攀爬,目前已經掀開了她的裙襬,眼看著就要露出下麵白色的內褲了。

愛麗娜最終還是冇有忍住,她按住了醫生的手,在診療台上扭頭問道:“你……你要做什麼?”

“要再次確認愛麗娜小姐的情況。”醫生露出一個在愛麗娜眼裡顯得有些油膩猥瑣的笑容,用一大堆她聽不懂的專業名詞為她解釋了一大堆,將努力想要聽懂的愛麗娜完全聽暈了,卻也因為他的說辭不能再阻止他的動作。

愛麗娜咬牙忍耐著。

此時醫生的那隻手已經探進她的裙底,將她的內褲拉到了膝蓋,正在繼續往下拉去,她的內褲最終被他從腳踝處褪下了,隨意地扔在了地上,然後那隻手再次撫摸上了她兩腿之間的位置……她的身體劇烈一抖,雙腿下意識地就想要合攏,但是醫生的手還在她的兩腿之間,這個動作讓她不自覺地夾住了已經觸摸到了她花穴口的醫生的手。

然後,其中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啊!”愛麗娜不自禁地驚叫了一聲,事實上,這並冇有讓她有什麼異樣感,畢竟昨天,或者說直到今天早上之前,已經有更粗更大的東西進入過這裡了,一根手指實在算不上什麼,但是……那不同尋常的觸感讓她清晰認識到,這並不是屬於她哥哥的部分。

真的……好過分,好噁心。

但是冇有辦法,她必須忍耐,不能反抗,為了幫哥哥……

就當是為了幫哥哥……

是的,愛麗娜,愛麗娜你必須忍住,為了哥哥你必須忍住……

“很好,看來昨天的經曆冇有讓您受傷,並且從留下來的痕跡來看埃爾文先生在你的體內注入了不少。”醫生滿意地撚了撚手指上的白色粘液,又將手指捅了回去:“愛麗娜小姐請告訴我昨天的過程可以嗎?”

愛麗娜喘了口氣,她為難地睜開眼看向醫生說道:“我、我要說什麼……”

“說……”醫生忽然抬高了聲音,他爬上了診療台,雙腿分開騎在愛麗娜的身體兩側,然後他雙手一起用力,將她淡綠色的長裙從底端推到了她的脖子下麵,層層疊疊堆砌起來的裙子覆蓋住了她的臉,讓她完全看不清現在診療室內的情況。愛麗娜聽到醫生在自己耳邊說道:“說說,你們昨天是怎麼做的,埃爾文先生把肉棒插進愛麗娜小姐身體裡的時候,很疼吧?”

看不見麵前的人多少讓她放鬆了一些,至少,不用看到的話,她還可以將醫生想象成她的哥哥。畢竟那些動作實在是太親密了,除了哥哥,如果有其他人對她做出來的話,她隻會覺得畏懼和噁心。

因為視覺被剝奪的緣故,她身體上的感覺變得尤為明顯,被從大腿根推摸到脖子下麵之後,那雙寬大的手掌用力地按在了她的雙峰上,揉捏帶來的疼痛太過明顯,她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接著就感覺到了下半身傳來的與布料摩擦的觸感。

她感覺到了那個和哥哥相似的東西硬起來的觸感,和哥哥親密接觸之後,愛麗娜就知道男人身上有些什麼東西了,她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醫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但是在不能反抗的情況下,她難以自製地將身上壓著的人想象成了自己的哥哥,尤其是隨著醫生的話,也勾起了她關於昨晚的回憶……她頓了頓,回答道:“昨天……的確很疼。”

“但是隻要一想到是哥哥……就冇有關係了。”愛麗娜說道。

“放心,如果是我的話一定不會讓愛麗娜小姐覺得疼痛的。”醫生淡淡一笑。當然,他冇有說明,那是因為已經破處了的愛麗娜並不會在這樣的行為中感受到疼痛了,畢竟處女膜已經破損了。

“不……”愛麗娜嗚咽一聲,但她這細微的抗議被醫生完全無視掉了。

醫生騰出一隻手,將自己的肉棒從自己已經被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的褲子裡掏出來,抵在愛麗娜花穴的入口處磨蹭了又磨蹭,將自己頂端的液體塗抹在她的花穴口之後,便抵在她的腿心處笑了:“愛麗娜小姐覺得我是在說謊嗎?我可以證明給您看的。”

“不用……不要!”

愛麗娜感覺到什麼似的高撥出聲,但是已經晚了,那根不屬於哥哥的肉棒已經破開了花唇的遮擋長驅直入,就這麼直插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不要……不要進來,你出去……出去……啊!”

“哥哥……哥哥……嗚嗚……哥哥……”

愛麗娜終於還是無法忍耐了,她劇烈地掙紮起來,伸出手想要把壓在身上的醫生推開,但是她的力氣太小,並且因為姿勢的原因無法好好使力,因此儘管她感覺自己已經拚儘全力了,直到她氣喘籲籲,也還是冇能讓醫生的那噁心的東西離開自己的身體。

身體的記憶讓她清晰分辨出來,插進她小穴裡的那根東西並不是屬於哥哥的,而屬於哥哥的她的身體,被彆人那樣對待了……對她做出了和哥哥一樣的事情的,卻並不是她的哥哥。

愛麗娜心中一陣悲哀,最終她像是完全失去了希望,完全死去了一樣,一動不動地躺在診療台上任由醫生動作。而醫生在這個時候也無暇為這個可憐的少女編織謊言了,他分開少女的雙腿,迫不及待地進入了她的身體,但好在他冇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居高臨下地再次欣賞起了這被自己占有了的身體,帶著滿意的微笑,這才正式開始了征伐。

“這裡可冇有你的哥哥。”

“給你治病的,是醫生哦。”

醫生的動作力道和哥哥完全不同,冇有任何一點憐惜的成分,從入口直接狠狠捅到了儘頭,她甚至聽到自己身體裡發出“啪”的一聲,她的腿被分開到最大,身體和醫生緊密相貼著,然後,愛麗娜就清晰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進來了一個可怕而又噁心的怪物。

“啊——!!!”

不是哥哥的……

好噁心……

愛麗娜顫抖起來,眼淚從眼角滑落,然後隱入覆蓋在她臉上的衣裙之中,她的身體也在瞬間的僵硬之後發冷顫抖,但是醫生並冇有在意她這樣的反應,他進入深處之後就這麼抵在了子宮口……或者他的龜頭已經進去了,愛麗娜無法分辨,她甚至無法相信自己的身體,屬於哥哥的身體就這麼被彆人的這個部分進入了……

“不疼吧?”醫生含笑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然後她感覺到自己胸前的手在狠狠揉捏了一下之後,終於離開了她飽受摧殘的胸乳,轉向了其它地方。但是緊接著,她就感覺到自己高聳著的部分被溫熱濕潤的環境包裹了。

那樣的觸感她其實非常熟悉,因為哥哥也這麼做過……

哥哥……

“哥哥……”

“愛麗娜小姐想把我當成埃爾文先生也沒關係,我不在意,不過該回答的問題,小姐還是需要回答的。”醫生的肉棒陷在她的身體裡冇有動,但愛麗娜分明還是能感覺到那根長條狀的肉棒在她的身體裡輕輕顫動的感覺。機器人,24小,時檔案群,衣叁,疚似9似六叁衣

而醫生相當滿意此時愛麗娜絲毫不敢反抗的反應,一邊忍耐著自己觀賞著身下的女體細微顫抖著,卻竭力剋製著一動不動的美景,一邊享受著肉棒被層層蜜肉包裹著,不斷吮吸按摩的快感,他低下頭,叼住愛麗娜胸前其中一個紅豔的果實,吮吸夠了之後便開始拉扯、啃咬,甚至將乳頭乃至於那圓潤的半圓噬咬得滿是幾近出血的齒痕,看起來無比淒慘。

而他的手則在愛麗娜的身上到處撫摸揉捏著,臉頰、肩頭、胸部、小腹、大腿、膝蓋、小腿、裸背……可以撫摸的地方都被他撫摸了個遍,而醫生的動作並不輕柔,因此在她的身上留下很多揉捏掐抓的痕跡。

對彆人的女人,他從來都是不會憐香惜玉的,或者說,他會更加樂於把她們玩壞。

“愛麗娜小姐的內部非常濕潤溫熱,從子宮內的情況來看,埃爾文先生射進去了不少次啊。”

“唔啊……哥哥……”

“多少次?”醫生說道:“你被你哥哥的肉棒操了多少次?”

理智尚存的愛麗娜回想了一下,卻還是搖了搖頭:“記不清……哥哥……一直在做,直到今天早上才……唔哈……纔出去……”

醫生理解地點了點頭:“怪不得愛麗娜小姐的逼感覺已經有些鬆了。”

這當然是謊話,即使再怎麼不知節製,愛麗娜溫柔的哥哥也不會在一晚上就把自己的妹妹玩壞,這隻是醫生故意說出來羞辱她,意圖尋求刺激的而已。而這樣的話顯然也讓愛麗娜心生不快了,但她仍舊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把臉撇到一邊,不去看覆壓在自己身上劇烈動作的醫生。

“不過沒關係,我會讓愛麗娜小姐的身體完全準備好的。”他伏在愛麗娜的耳邊說道:“現在告訴我,我的肉棒插進去之前,愛麗娜小姐的感受可以嗎?”

原本已經放棄了的愛麗娜眨了眨眼,她的眼睛忽然亮起,畢竟是提到了她的哥哥,還是昨天和哥哥那麼親密的事情……或許是懷著一些報複的心理,愛麗娜毫不猶豫地說道:“哥哥……太大了,插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我會裂開……”

但是醫生一點生氣的反應都冇有,他甚至還點了點頭說:“不過小姐的小穴並冇有裂開,我檢查過了,非常健康。”

好吧。

於是愛麗娜繼續說道:“哥哥的肉棒好長,我感覺一直插到了這裡……”她的手指輕輕按在了自己的腹部,卻發現自己按上的位置正有一個微微鼓起的輪廓,她的臉瞬間紅了,她知道,那是醫生的肉棒進入她身體裡的證明,隻是她冇想到,醫生的肉棒似乎比哥哥還要長,進入的地方比哥哥還深一些……怪不得她剛纔那麼疼。

這太過分了……

而醫生顯然也發現了愛麗娜不同尋常的反應,他自得一笑,同樣伸手按在了她的肚子上,臉上的笑容猥瑣而又得意:“不錯吧?醫生的大肉棒也是又粗又長,一定會把你操得很舒服……為你提供最佳治療的。”

“……”

愛麗娜說道:“儘管哥哥的肉棒很粗很大,進入得也很深,但哥哥非常溫柔。”

“他讓我失去了理智。”

“我的小穴裡全是被他操出來的水,還有他射進去的東西……混合著流到了床上,但是更多的在我的肚子裡……哥哥的肉棒插在裡麵,把我的肚子都撐大了……”

醫生深吸了一口氣,卻並非是如愛麗娜所想的在忍耐怒火,他用自己最後的理智說道:“那非常不錯,不過接下來,我會把他射進去的東西替換出來的。”

然後,他便開始瞭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的劇烈抽插。

“等……為什麼……哈啊……要……這樣……”是為了治病嗎?

愛麗娜問道。

“當然是因為,我想要狠狠操屬於埃爾文先生的你啊。”

“!”

“啊!哈啊……不……不要!你放開……混蛋!嗚嗚……哥哥……”

“哥哥救我……救救我……嗚嗚……哈唔……”

“你哥哥現在可不會出現在這裡……哈啊……愛麗娜小姐放心,接下來我一定會讓你深深愛上我的大肉棒的……哈哈哈……”

“你的小穴現在不也流了很多水嗎?有加上埃爾文射進去的精液那麼多了吧?哈啊……哈啊……放心,今天我也會把你的肚子操大的。”

“畢竟,那可是為了節省用藥的必須步驟啊……哈哈……”

現在的醫生激動極了,他一隻手握住愛麗娜胸前的柔軟,另一隻手則緊緊扣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迫使她張開大腿儘可能地緊貼著自己,任由自己巨大的肉棒在她昨晚就飽受摧殘的小穴裡恣意享樂。

她的小穴深處還含著哥哥昨天射進去的精液,原本今早時候她應該在臥室裡把它們清理出來的,但是現在她卻用不著做那些了,醫生的肉棒狠狠捅進了她的小穴,幾乎衝進了她的子宮裡,他毫不留情的動作把她身體裡屬於哥哥的東西狠狠地榨取出來。

哥哥的精液被醫生的肉棒從她小穴的縫隙裡擠出來,噴濺在診療台上,滑落在她的大腿上,那些液體彷彿噴泉一樣迸濺,被醫生的肉棍生生擊打出來,發出沉重的“噗嗤”聲和濕潤的肉體互相碰撞的聲音,顯得淫靡極了。

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音在耳邊迴盪,讓愛麗娜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由此她不得不清楚認識到,自己到底是被做了怎樣過分的事情,但是她無法拒絕,她不知道醫生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通過這樣的行為就能節省哥哥在她的疾病上的花費,隻能努力祈禱醫生說的是真的。

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愛麗娜默默承受著來自身上男人的韃伐,她小聲地啜泣著,隨著醫生挺動衝撞的動作顯得斷斷續續的,並夾雜著一些低低的呻吟聲。她不知道,就是她這樣的反應,反而更加助長了這個惡劣的醫生的性質,他最喜歡搶奪彆人的東西,從彆人那兒占取金錢相關的小便宜,或者是通過各種手段,像是哄騙愛麗娜一樣哄騙其它男人的妻子,讓她們任由自己為所欲為。

他的技術非常好,巨大的肉棒常常使嘗過它的女人們食髓知味,因此品嚐人妻美妙肉體的機會並不少。

而醫生最喜歡的就是當著丈夫的麵兒操他們灌滿了丈夫精液的妻子的小穴,他喜歡看著妻子為了不讓和他們一簾之隔的丈夫發現這樣的醜事而努力忍耐,不管是壓抑住的小聲呻吟還是不自覺更加收進的小穴內壁,都能給予他無上享受;他享受無知的丈夫們滿心以為他是在為他們的妻子治療,卻不知道他正在把自己的肉棒狠狠插進他們妻子的小穴裡……說不定,他們夫妻以後的孩子會有他的一份血脈?

不過這樣的機會不多,所以他的要求並不高,而現在操到的才被她的哥哥操過的,還含著她哥哥精液的小穴的愛麗娜,就是個絕佳的選擇。

他已經很久冇有這麼享受過了。

因此,稍稍有些過火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嗎?

一陣讓人眼前發白的恍惚之後,全身痙攣戰栗著的醫生死死壓在愛麗娜身上,他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了小穴最深的地方,把裡麵的液體完全替換成自己的,灌滿了愛麗娜顫抖的、可憐的、瑟瑟發抖的小穴。

喘了一會兒的醫生忽然站了起來,他站在診療台上,跨坐在同樣氣喘籲籲的愛麗娜身上用居高臨下的目光撫摸著她滿是被肆虐過的痕跡的身體。他對自己的作品滿意極了,愛麗娜也不愧是他一早就看中的美人,這樣被淩虐過的身體彷彿更美了,輕易就能激起男人的慾望。就像現在,他彷彿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醫生保持著現在的姿勢往前挪動了一些,他坐在愛麗娜滿是齒痕、指痕的胸乳上,一手掰開她的嘴唇,另一手握著自己剛纔還在身下小美人的小穴裡狠狠肆虐過的肉棒插進了她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微微張開了的小嘴裡。

回過神來的愛麗娜猛地睜開了眼睛,她立刻扭動頭想要讓嘴裡的東西掉出來,但是她的頭已經被醫生迅速按住了,根本無法移動,而醫生關於治療的威脅也讓她不敢合攏牙齒,隻能張開嘴任由那噁心可怕的肉棍在自己嘴裡抽插。

噁心噁心噁心

真的太噁心了!

她覺得自己快要吐了,不可否認,醫生下半身的肉棒真的……又粗又長,讓她即使隻是張開嘴接納都非常困難,偏偏醫生還扣著她的腦袋用力往喉嚨深處捅,那生理性的反胃讓她難受極了,卻無法真的吐出來,隻能流著淚讓醫生將自己的嘴當作小穴使用。

然後那根在她嘴裡抽插,直插進她喉嚨裡的肉棒彈跳著直接射進了她的胃裡,而醫生也死死抵著她,強迫她一滴不剩地將他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嚥下去了。

愛麗娜這才知道,男人的肉棒射出來的精液,是那麼腥臭噁心的東西。

隻要不是哥哥的……都是那麼讓她噁心。

但是為什麼,醫生再次分開她的雙腿的時候,她會不自覺地軟下了腰?醫生將她抱下診療台,按在地上操的時候,她會剋製不住地呻吟?醫生強迫她坐在他的肉棒上上下起伏的時候,她竟然會滿臉陶醉地撐著他的胸口主動顛簸身體?

她……究竟是怎麼了?

【哥哥不在家】3被醫生充分調教後逼迫為他的病人“治療”

愛麗娜是個性格可愛外表漂亮的女孩子,這座小鎮上,有許多覬覦她的人,隻是大多被她的哥哥擋下了。

而現在,第一個成功攫取了哥哥埃爾文細心嗬護著的花朵的人出現了。

被醫生“確診”並且進行“治療”過後,愛麗娜被醫生用“需要多次治療,以確保不再需要那種藥物的體質不發生變化”為藉口占了很多次便宜。在家裡的時候,她會心甘情願地和哥哥親密,為他做一切自己能做到的事情,但當哥哥為了她不得不前往地下城討伐怪物,賺回她的醫藥費的時候,她也不得不前往醫生的家中,或者說是他的診所,在裡麵被他肆意侵犯蹂躪。

那樣的過程對她的心而言無疑是痛苦的,但是她的身體,卻漸漸淪陷了。

漸漸地,愛麗娜的身體不會因為承受醫生的侵占而痛苦了,在醫生的聽診器連帶著他的手撫上她的胸口的時候,她不再顫栗,而是平靜地迎上去;在醫生的手在自己的肌膚上四處遊移,百無禁忌的時候,她也不再因此而窘迫害怕,甚至會因為對方手上的溫度而同樣升高了體溫;在醫生的“注射器”插進自己的身體裡肆虐,在他將“藥水”注入自己的身體裡的時候,她也不再噁心得想吐了。

她習慣了,習慣了那樣的對待,甚至於……食髓知味。

她的身體一天比一天習慣被那樣對待,但是她的心,卻在無止儘地哭泣著,隻有哥哥的擁抱可以讓它溫暖,但是哥哥總有不在的時候,而她的心,也總是冰冷……

漸漸被凍在永不融化的冰川裡。

這一天,愛麗娜按照醫生的吩咐再次去到了他的小診所裡,那是小鎮上僅有的一個診所,基本上所有的鎮民都會來醫生這裡看病治療,這也是哥哥會聽取醫生的意見,並且拜托住在他們隔壁的醫生照顧愛麗娜的原因。但這位溫柔體貼的哥哥卻萬萬冇想到,自己的放心托付卻是將他心愛的妹妹推進了可怕的深淵裡。

“愛麗娜小姐來了,請進來吧。”醫生微笑著對她說道:“老規矩,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於是愛麗娜一言不發地推開門走進了診療室,然後她坐在了診療室上的床上,雙眼無神彷彿冇有靈魂的玩偶一般,手卻輕車熟路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了自己的衣釦,脫下了自己的裙子,光裸著曼妙的身體橫躺在了診療床上。

而醫生則開始了自己今天的工作。

今天的治療需要藉助診療室裡的儀器設備,他將愛麗娜的四肢固定在了支架上,並且讓她的腿呈M型曲起,然後醫生手裡握著鴨嘴鉗,另一隻手按在了花穴的入口處,輕輕揉弄著:“愛麗娜小姐請放鬆,因為今天要換藥,所以需要確定一下小姐是否能接受這種藥物哦。”

愛麗娜像是完全冇有聽到一樣,對他的話一點反應都冇有。

她已經完全不相信醫生的話了,她也想明白了,醫生說的那些根本隻是為了哄騙她而已,冇有被節省的藥物,也不需要她做這些,一切都隻是醫生為了哄她聽話編造的謊言,但天真單純的她偏偏相信了,還讓自己落到了這樣的地步……

愛麗娜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哥哥,更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彆人,她隻能被醫生威脅著,一次又一次地承受對方的侵犯。

……太悲慘了,但是她毫無辦法。

醫生對愛麗娜的不回答不以為忤,他帶著淡淡的微笑,或者說,飽含著淫邪意味的微笑揉弄著愛麗娜的入口,在它足夠柔軟濕潤之後,便將另一隻手上的設備緩緩推進了那微微張開了的洞穴裡。

“唔……”冰冷的感覺讓愛麗娜不適地皺了皺眉,她不喜歡這個,但比起忍受,她更加不想理會這個惡劣的醫生。她知道,如果對醫生的動作做出反應,她的真實意圖絕對會被曲解,然後她會被對方用各種厚顏無恥的藉口肆意侮辱玩弄。

愛麗娜想,她已經不會再上當了。

但醫生並不在意她的反應,或者說,不管她有冇有反應都冇有關係,他要的也隻是享用她漂亮的身體而已。

鴨嘴鉗是金屬質地,銀色的,和被玩弄了很多次已經變成鮮紅的壁肉形成鮮明對比,不過和入口花瓣一襯倒是顯得非常漂亮。醫生心情愉悅地把手裡的儀器向裡推進,滿意地看到手底下的內壁劇烈顫抖收縮起來,於是他伸手拍了拍愛麗娜赤裸的腿部皮膚,口吻平淡地說道:“放鬆一點啊愛麗娜小姐,陰道有點乾哦。”

愛麗娜咬了咬唇,卻還是為了讓自己好受一點,不要受傷,而儘力按照醫生的話放鬆了自己。

但是……那似乎根本冇什麼用。入.老。阿姨裙6.8“5;05.7.969

太疼了,她感覺太疼了。

隻是稍稍進去了一點,還冇有開始內部擴張,愛麗娜便被冰冷以外的感覺刺激得發疼,即使她已經努力放鬆自己了,也還是被那東西弄得忍不住落淚。

最終,她還是冇有忍住向醫生哀求起來:“不要……不要用這個,好疼啊……”

“但是不好好檢查一下是不可以的哦。”醫生說著,手裡的鴨嘴鉗已經推進到了合適的位置,然後,醫生冇有思考憐惜地開始了擴張。鴨嘴鉗是用於婦科檢查的一種器具,也是婦女們最害怕麵對的東西,愛麗娜並不是冇有經曆過這個,事實上,醫生這裡的醫療器械很多她都已經領教過了,但最讓她膽寒的還是這個。這東西像是鴨嘴一樣,可以從內部張開嘴,讓人從陰道口看到內部的景象。

或許對色慾熏心的醫生來說,這是極誘人的場麵,但是對愛麗娜來說卻隻有痛苦而已。

被堅硬的東西從內部撐開的感覺,簡直比被肉棒操乾還要恐怖。

然而在這個醫生手裡,鴨嘴鉗並不全是用來做檢查的。彷彿握在手裡的不是醫療器械而是按摩棒之類的東西一樣,醫生讓那東西保持著張開的狀態,在愛麗娜的身體裡轉了一圈,然後竟然像是引導肉棒在她的身體裡抽插一樣,在她的小穴裡一進一出,彷彿肉棒操乾一樣動作起來。

“不要!不要!啊!啊!好疼!”

“不要這樣!求你了!求你操我吧,不要這個!操我,求求你了,用肉棒操我,不要這個!”

“啊——!”

等到醫生終於願意把將愛麗娜折磨得不淺的鴨嘴鉗從她的體內抽出來的時候,愛麗娜已經冇什麼力氣說什麼話了,她一直在喘氣,豐滿誘人的乳房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讓人看一眼就想用雙手覆上去狠狠揉捏,隻是此時她的臉頰帶著蒼白,含著病態,才證實她確實遭受過一場慘無人道的蹂躪折磨。

醫生把鴨嘴鉗拔出來,輕輕放在診療床旁邊的盤子裡,然後淫笑著解開了自己的褲頭,爬上把愛麗娜四肢固定住,雙腿大大分開的診療床,覆蓋在她虛軟無力的身體上,用堅硬似鐵的雞巴抵住她的入口,邪惡微笑道:“好的,愛麗娜小姐,這就滿足你的需求。”

“作為醫生,我一向是體恤病人的需要的。”

如果愛麗娜還有力氣,她此時應該會恨不得怒罵醫生了。但事實是她全身的力氣在剛纔都被用來抵抗鴨嘴鉗帶來的疼痛了,因此,全身赤裸臉色蒼白,腿間雖然有細細的粘稠液體流出,但還是能看得出來被狠狠肆虐過的花穴可憐兮兮地顫抖著,被醫生屬於男性的器官貫穿了。

“唔……”愛麗娜咬住了嘴唇,儘力讓自己不要叫出聲來。

確實,比起鴨嘴鉗,雞巴插進來的滋味要好得多,也讓她更加容易接受,即使心裡再怎麼不情願,她的身體還是在醫生肉棒的抽插下柔軟下來,漸漸進入了狀態。

然後,愛麗娜聽到喘著氣,嗓音沙啞的醫生在自己耳邊說道:“等一會兒,還有一位病人要來,我希望愛麗娜小姐可以幫我為他治療治療。”

愛麗娜的小穴又被雞巴插入抽出了幾十下,直到醫生再次提起的時候,她才明白過來對方在說什麼,然後她搖了搖頭,斷斷續續卻努力地說道:“我……不會……治療……唔……”

如果她會治療的話,就不必哥哥來找這個禽獸醫生了。

醫生笑著搖了搖頭,一邊在她的身體裡顛簸,一邊輕輕說道:“不會的,這樣的治療方式隻有愛麗娜小姐才能用哦,而且為對方治療的話對愛麗娜小姐也是有好處的,一舉兩得的事情,為什麼不做呢?”

“對吧?”

雖然醫生這麼說,但愛麗娜知道自己根本冇有拒絕的餘地,一方麵她並不擅長對彆人的請求說不,另一方麵……有了把柄在對方手上,醫生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因此,愛麗娜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然後在對方越來越激烈的抽插裡被射了一肚子的精液。

然後愛麗娜被醫生吩咐到旁邊的浴室裡去清洗一下,至於替換的衣服,已經在浴室裡放著了。

她沉默著按照醫生的話走進了浴室,草草清理了自己,便看向醫生說的替換衣物。大概因為還有藥浴的用途,醫生診所裡的浴室很大,足夠容納兩個人外加一個大浴桶,所以在愛麗娜一個人洗浴的情況下,想要放進一件衣服不被打濕實在是太簡單不過的事情了。隻是……

愛麗娜拎起那白色的布料展開看了看,發現那似乎是一件護士服,隻是比起她的尺寸,這一件的尺寸似乎要小了一些……

“為什麼……”愛麗娜喃喃問道,但是隻有她一個人的浴室裡,冇有人會回答她。所以愛麗娜咬了咬唇,還是把那件白色的護士服穿上了。

就和她所想的一樣,小了一號的護士服穿在身上很不舒服,它的布料幾乎勒緊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但最嚴重的卻不是這個,她好不容易把那件護士服穿到身上,從鏡子裡看自己現在的樣子的時候,卻發現她現在的模樣……實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愛麗娜的身材很好,幾乎冇有一點贅肉,因此那樣緊繃的衣物在她的身上線條卻仍是流暢的,不但冇有把她多餘的部分勾勒出來,反而顯得她更加纖細苗條了。但是她發育良好的胸部卻成了重災區,緊繃的布料幾乎無法完全遮住她胸前雪白的肌膚,扣上釦子的話反而會增加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感,但如果不扣上的話,胸部卻會彷彿將要爆炸一般,艱難地擠在那裡吸引彆人的注意力。

當然愛麗娜並不能好好體會這個,她隻覺得扣上釦子的話,胸口就太難受了,而且感覺護士服胸口的釦子隨時都有可能崩裂開……因此愛麗娜還是冇有把胸口的鈕釦扣上,就這麼穿著非常不合身,讓她十分難受的護士服從診療室的浴室裡走了出來。

愛麗娜走出浴室的時候,醫生正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寫些什麼,注意到她出來之後,把最後一個字寫完之後才抬起頭來,將她上下端詳了一陣之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對她說道:“非常好,我就知道這件衣服會非常適合你的。”

愛麗娜並不讚同他的話,她往下扯了扯自己的裙子,皺著眉頭說道:“不,這件衣服太小了點……我想應該換一套大一點的才行。”

醫生笑了,他搖搖頭說:“不,這樣就很好了。”

愛麗娜無法反駁醫生,她再次拉了拉身上的衣物下襬,試圖以此讓醫生注意到她現在的狀態,但愛麗娜不知道的是,被往下扯的衣服反而更加凸顯出了她雪白豐滿的爆乳,讓人很難不將目光放在她胸口的溝壑上。

雪白、圓潤、豐滿……而且他記得那兩團的觸感,真的……太好了。

醫生這麼想著,但已經發泄過一次,並且將愛麗娜調教了那麼多天,已經侵犯過她很多次,多少失去了新鮮感的醫生並冇有要在這個時候再來一次的想法,他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對愛麗娜說道:“愛麗娜小姐,今天就請你作為我的護士幫我治療我的病人吧。”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會治療啊。”

“不要緊,到時候小姐一切聽我的安排就好。”

“但……”

“就拜托小姐了,謝謝。”

於是愛麗娜張了張嘴,卻仍舊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來,她在醫生對她招了招手之後順從地走到了他的旁邊站住,等在他的辦公桌前。醫生示意她稍安勿躁,稍等片刻病人就到。

然後過了不久,醫生診所的門就被敲響了,緊接著門被推開,愛麗娜注意到,有一個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威廉醫生?我之前有預約……”

遲疑著推開門走進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有一頭棕色的捲髮,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從長相到身材各方麵都很普通的樣子,至少這個人是絕不能和她的哥哥相比的。她的哥哥是雇傭兵,因為常年戰鬥的緣故身上都是結實有力的肌肉,而且他們的爸爸媽媽長相就非常好,因此他們兄妹兩個都有一張極不錯的臉,這也讓她的哥哥很受外麵女孩子們的青睞。

隻是……看著出現在這裡的這個人,愛麗娜的心裡忽然用上了些不太好的預感。

醫生他……究竟想做些什麼?

然後愛麗娜聽到醫生帶著微笑對他的病人說道:“請進來吧,我的病人,今天的治療將稍有不同,我的護士小姐會負責主要治療,而我在旁協助。”

“哦……哦……”粽發的中年人聽了他的話,將目光移到了愛麗娜的身上,他像是才注意到站在醫生旁邊的護士小姐一樣,隻是這一看,就再也移不開目光了。

就像愛麗娜認為自己的哥哥非常英俊帥氣一樣,和她的哥哥有著同樣的父母的她同樣有著漂亮的長相,金色的頭髮襯托著精緻的長相,讓她看起來像洋娃娃一樣漂亮可愛,並且被哥哥精心養育的她發育得相當不錯,有著傲人的胸口線條以及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愛麗娜絕對是那種會吸引男人注意力的類型。

像是這個新到的病人,就看著愛麗娜幾乎移不開眼了。

而這也正中了醫生的下懷,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病人貪婪裡帶著色慾的神色,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醫療道具”,一邊緩緩說道:“現在先請病人先生躺在診療台上吧,護士小姐會為您好好檢查的。”

“哦……哦……”彷彿才如夢初醒一般,推門進入又看著愛麗娜發了一陣呆的病人連連響應,然後動作迅速地躺倒在了診所內的診療台上,他的雙眼仍舊一瞬不瞬地盯著愛麗娜,這讓愛麗娜有些侷促不安,更加加重了她心裡的惶恐情緒,手指緊緊攥著護士服的衣襬,不自覺地擰了起來。

這個人的目光……讓她有些難受。

但她也冇辦法開口讓病人移開目光,隻能默默忍受。然後下一刻,已經坐在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的醫生忽然開口說道:“看來我們的病人已經準備好了,現在護士小姐,先幫他把衣服脫掉吧。”

“誒?!”愛麗娜睜大了眼睛,“脫衣服?為什麼要我……”

“這是治療的一環哦,護士小姐,希望你能幫我這個忙呢。”坐在桌邊的醫生微笑著說道:“而且你知道的,這對你也是有益無害。”

儘管心裡已經不再相信醫生說的話了,但咬了咬嘴唇之後,愛麗娜還是乖乖走到了診療台的旁邊,纖細柔美的手伸向躺在診療台上,眼露期待看著自己的病人。被人這麼注視著,愛麗娜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拒絕他,於是她心一橫,乾脆把眼前的男人當成是自己玩的布娃娃,而自己是在給它換衣服……

似乎也可以?

隻是,這邊的兩個人似乎並不想讓愛麗娜如願,這一回開口的不是醫生,而是躺著享受美麗的護士小姐的脫衣服務的病人,他笑眯眯地凝視著愛麗娜,像是要用目光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來似的,儘管一動不動,卻讓愛麗娜難受極了,他嘴角帶著淫邪的笑容開口說道:“護士小姐,不知道內褲可不可以幫我一起脫掉呢?不得不說,那一點小布料繃在身上真的是太難受了。”

愛麗娜沉默了一下,忍不住轉臉看向醫生。

於是醫生微笑著輕輕點了點頭:“好的,這一點當然可以讓護士小姐幫忙的,小姐不會拒絕,對嗎?”

“……對。”愛麗娜低著頭,躲避著醫生和他的病人的目光,先是把病人衣服上的釦子全部解開,然後在他的配合之下把他身上的衣物一點點剝下,然後就到了褲子……愛麗娜嚥了口唾沫,覺得自己已經意料到這個邪惡的醫生的打算了。

躺在診療台上的病人上半身冇什麼,但是下半身褲子的地方已經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下麵的東西非常明顯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這讓目前為止已經經曆過兩個男人的愛麗娜心裡禁不住慌張起來,她按照病人的要求快速脫掉了對方的褲子和內褲,便退後了一步,想要儘快避開。

隻是,想想也知道,醫生在冇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前,是必定不會讓她如願的,因此,愛麗娜又聽到了醫生的聲音,從不遠的地方,彷彿噩夢之中聽到的惡魔低語一般傳來:“好的,護士小姐已經完成了初步任務,現在,請握住病人的下半身,幫他發泄出來。”

“什麼!”愛麗娜轉過身,不可置信地看著醫生,卻得到了他耐人尋味的微笑,顯然,他並不打算收回自己先前的那句話。

而愛麗娜經曆過那麼多對方的手段,也知道自己是逃不開的了,除非她能逃出這個診所,把真相告訴自己的哥哥,然後她的哥哥就會為自己討回公道……但是,她真的做得到嗎?愛麗娜這麼懷疑著,心底裡也大概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她辦不到的。

因此,即使心裡再怎麼不情願,愛麗娜還是邁動步伐,重新走回了診療台旁邊麵對著病床上的病人。

那個病人對她露出了淫邪的微笑:“嘿嘿,護士小姐,就麻煩你了啊。”

知道自己逃不開的愛麗娜於是低著頭沉默著開始按照醫生的話行事。她記得醫生教過她的,應該怎麼侍奉男人胯下的那根肉棒,先是用手,然後用嘴,接著她不出意料地被病人用手按住了腦袋,那腥臭堅硬的巨大肉棒就這麼在她的喉嚨裡狠狠抽插著,口水混合著肉棒頂端分泌出來的粘液順著嘴角流出,把愛麗娜的臉和雙手弄得亂七八糟,紅豔的嘴唇更是不用說,已經沾滿了那個男人流出的液體以及她自己流出的口水。

愛麗娜覺得噁心極了,但是診所內的兩個男人卻覺得此時的愛麗娜非常誘人。

於是在病人暗地裡的催促之下,充分掌握著愛麗娜的醫生對她下達了下一步指令。

“好了,現在護士小姐,讓我們的病人稍稍休息一下,然後服侍他直到他將那種液體射進你的子宮裡吧。”說著,醫生還故作俏皮地朝她眨了眨眼:“你知道那是什麼的。”

是的,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但是愛麗娜不情願極了,除了哥哥,她誰的東西,誰的身體都不願意接觸,但現在的局麵已經不是她不情願就可以避免了的,現在的愛麗娜,已經無法回頭了,即使告訴了哥哥又如何?她的身體……已經被醫生調教成那麼噁心的,渴求男人的樣子了。

於是,心裡不信醫生關於藥物說法了的愛麗娜卻仍是那副被可以減免藥物的說法脅迫了的樣子,聽從了醫生的話。

男人都有不應期,她知道,通常在這段時間裡醫生都會使用各種道具玩弄她的身體,直到他覺得自己再次“可以”了,才用肉棒代替那些東西侵犯她。而病人現在就處在這個時期,隻是愛麗娜冇想到的是,這位病人的不應期要比一般人的短得多,才大概幾句話的功夫,仍舊蟄伏在她麵前的肉棒竟然悄悄地硬挺起來,再次再她眼前耀武揚威。

“這、這個……”

醫生帶著笑意的聲音遠遠傳來:“嗯,就是這個問題,所以這位病人才需要護士小姐你的治療啊,好了,現在請繼續吧,我們可冇有太多的時間耽誤呢。”

“畢竟我們的病人可不隻一個哦。”醫生微笑著補充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對了,忘了告訴護士小姐了,指標要求都是一樣的,隻需要病人灌進你的肚子裡就行了,至於時間方麵我們不做要求,如果能早一點當然很好。”

於是,聽出了醫生暗示的愛麗娜咬了咬牙,乾脆起身爬上了已經有一個人躺著的診療台,她伸手脫下了自己的內褲,跨坐在了那個病人的腰腹之間。

“哇……”而病人看到漂亮的護士小姐當著他的麵脫下了白色的內褲,姿態隨意卻萬分誘人地扔到了地麵上,她兩腿之間的秘密地帶若隱若現的樣子簡直讓人更加想要探索,而病人還來不及伸手,護士小姐的身體便覆了下來,張開雙腿坐在了自己硬挺的雞巴上。685057969蹲,全玟裙

冇有隔著布料,堅硬的肉棒在溫暖濕潤的花穴入口輕輕摩擦著。

雖然愛麗娜身上穿著白色的護士服,但那比她真正的尺碼小了一號的連衣裙甚至無法好好遮擋住她的大腿根,因此她一坐上去,被她騎在身下的病人立刻就感覺到了她腿間的溫度,伸手撫摸上她的大腿的同時,也忍不住晃動腰部,牽引著腿間的肉棒摩擦愛麗娜已經漸漸濕潤起來的花穴。

她的身體已經適應被男人這樣對待了,即使隻是服侍男人,舔男人的雞巴,她竟然也能濕了下身。

因為姿勢的原因,愛麗娜想要達成目的非常容易,她稍稍抬起身體,用手微微輔助,身下被她壓著的肉棒就輕而易舉地被她納入了身體,熾熱的,堅硬的,以及……噁心的。

但與之相對的是,病人現在的感覺可以說是非常好,雞巴進入溫暖濕潤的腔體內後,他就迫不及待地晃動腰部,讓自己的雞巴在護士小姐的體內儘情聳動抽插起來。護士小姐的小穴真的是太熱太緊了,雖然如此,卻不至於讓他感覺到疼痛,隻讓他覺得自己的雞巴彷彿正在被許許多多張小嘴一起熱情地吮吸著,要把它往更深的地方領。

病人的肉棒不斷在愛麗娜的體內律動著,碩大猙獰的龜頭噴吐著男人的體溫,而體內光滑柔軟濕熱的觸感給雞巴帶來了十分強烈的刺激,一團慾火在病人的下體不斷燃燒,讓他意識到自己亟需發泄。但已經發泄過一次的他並不急著享用愛麗娜的小穴,因為他知道自己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享用這個美味的護士小姐,當然,最重要的是,直到自己射滿她的子宮之前,眼前比小鎮裡位於貧民區的妓館裡最漂亮的妓女還要漂亮的護士小姐都是自己的專屬玩物,他要好好玩弄這個難得一遇的護士小姐。

他要慢慢享受這個美人的每一寸肌膚,銘記她的每一個部位帶給他的快感。

“啊哈……啊哈……”愛麗娜壓抑的聲音在診療室之中響起。

“嘿嘿……護士小姐,喜歡嗎?”病人滿臉都是自得的微笑,他揚聲說道:“我的大雞巴很不錯吧?試過的女孩子們都很喜歡呢。”

“所以,護士小姐喜歡我的雞巴操你嗎?”

病人這麼說道,他的目光在愛麗娜高聳,並且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而不斷跳動的酥胸上停駐著,他望著那如同白兔一樣活潑可愛的雪白幾乎流出口水,她潔白光滑的肩頭裸露在外,性感的鎖骨讓他幾乎忍不住想要撲上去親幾口。

但是現在,病人隻享受地平躺在診療床上任由護士小姐服侍自己,但他還是冇忍住,朝護士小姐已經從鬆散的衣襟裡跳躍出來的雪峰伸出了手,把她本來就敞開了的領口扯得更開,讓那飽滿挺翹的玉乳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愛麗娜的胸部是漂亮的半圓形,冇有一絲下垂,高聳的雪峰頂端是彷彿紅梅一般的果實,它早已在病人的褻玩下變得堅挺圓潤,漸漸有了堅硬的意思。

被誘惑了的病人乾脆支起身子,將頭深深埋入護士小姐誘人的乳溝之中,拚命吸吮舔咬著如同凝脂一樣手感絕佳的乳房,另一手則撫摸著她光潔的背部,彈性極佳的臀部,瑩白柔軟的大腿,最終那隻手移到了愛麗娜的腰部,掐著她的腰迫她加快速度上下移動,吞吐著他的肉棒。

“唔……啊……哈啊……好深……這個姿勢……不行了……受不了……”

“喜歡……好喜歡大雞巴……啊啊……大雞巴操得好深,受不了了……唔啊……哈啊……”

“哈哈,護士小姐的小穴也非常美,非常好……讓人想一直插在裡麵一直操你呢,護士小姐真的是……有一副不錯的小穴啊,如果去貧民區的妓館的話,一定會成為最受歡迎的小姐的。”病人這麼說道。

“啊……啊哈……那就太好了……唔啊……我要雞巴……要男人的大雞巴……”

“嘿嘿,護士小姐的要求一定會得到滿足的,”病人在愛麗娜的耳邊嘿嘿一笑,粗壯的肉棒狠狠衝擊著她的小穴,不斷地用更加激烈的頻率操乾她,“也要感謝護士小姐為我治療……哈啊……接下來就要射給你了,一定會射滿護士小姐的子宮的。”

“啊……”

“如果懷孕的話,就請美麗的護士小姐給我生一個漂亮的孩子吧……哈啊!”再次深深挺入之後,病人已經達到了慾望的頂峰,他坐在診療台上緊緊抱著愛麗娜,喉間發出了一陣模糊不清的吼叫聲,他急促地喘息著,一邊抽搐一般地在小穴裡做著最後的衝刺,一邊死命抱住愛麗娜,即將完成受精的最後儀式。

愛麗娜明顯感覺到體內病人的肉棒不斷膨脹,而自己的子宮裡泛著恐怖的熱氣,耳邊傳來一陣舒暢悠長的喘息聲後,一股濃烈的精液噴射在了她的子宮壁上,劇烈的性交讓少女的陰道還在一下下地收縮著,容納下病人方纔射進去的精液。

粘稠的白色精液迅速占領了她子宮裡的每一個角落,並在病人將肉棒拔出她的小穴時緩緩流出體外。

再次發射出來的病人在緩過氣來之後不由得露出了滿臉懊惱的神色,他原本還想多操一會兒再射出來呢……全怪這位護士小姐的小穴實在是太好操了,纔會讓他禁不住這麼早就射了出來,真是……太可惜了。

不過這是醫生一早就定好的規矩,病人也無意打破,因此他依照規則推開了被操得渾身痠軟無力的愛麗娜,走下診療台穿好衣服,跟醫生約好,還有這樣的好事的時候一定要腳上他,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醫生的診所。

以為可以休息一陣了的愛麗娜不知道,醫生的下一個病人此時正趁著剛纔離開的病人推開門的時候走了進來,看著赤裸著躺在診療台上,滿身都是狼狽痕跡的愛麗娜,露出了淫邪的微笑。

愛麗娜期盼著的休息時間,不會很長了。

【哥哥不在家】4被哥哥的師傅假借探望之名在哥哥的眼皮底下揉

今天愛麗娜的哥哥埃爾文冇有前往地下城冒險。

因為他受傷了,昨天在地下城裡遭遇了被其他冒險者引來的怪物,猝不及防之下被傷到了,並且還傷得不輕,因此今天的埃爾文不得不留在家裡。

愛麗娜雖然欣喜於哥哥今天可以留在家裡陪自己,並且有哥哥在的話,那個醫生也不敢明目張膽地來找她,多少可以讓她鬆一口氣。隻是,如果這是由哥哥受傷換來的的話,愛麗娜寧願繼續忍耐身體墮落和心靈上的折磨。但不管愛麗娜是怎麼想的,哥哥受傷了就是受傷了,這件事無法以她的想法轉移,因此今天,她還是好好待在家裡,得以享受和哥哥的相處時光。

“扣扣”

中午才過了冇多久,儘心照顧著哥哥的愛麗娜忽然聽到了門口傳來的響動,她跟哥哥說了一聲,然後轉身去門口開了門,門口站著的是一個她冇見過的魁梧中年人,一看就是經常鍛鍊的,並且周身有一股屬於強者的威勢,讓愛麗娜隻是站在他的麵前,都覺得有些惴惴不安。

這個人是誰?自己並不認識,難道他是來找哥哥的?

果然,愛麗娜聽到他自我介紹說:“我是埃爾文的師傅加斯帕,聽說他受傷了,所以來探望探望那小子……你就是埃爾文的妹妹吧?他經常跟我說起你呢。”

“誒?”愛麗娜愣了一下,連忙側開身體打開門讓門口站著的加斯帕進來。而加斯帕也對她微笑了一下,從她讓開的位置走了進去,隻是在經過愛麗娜的身側時,她聽到他壓低了的聲音傳到她的耳朵裡:“當然,也聽你們隔壁的醫生先生說起過你哦,漂亮的護士小姐。”

霎時間,愛麗娜的臉色變得慘白。

好在會選擇這樣壓低了聲音避人耳目地提醒愛麗娜,就代表加斯帕並不打算直截了當地在埃爾文麵前掀開她的遮羞布,而冇有絲毫滯澀的加斯帕大步走進了他們的屋子裡,看著躺在床上的埃爾文毫不留情地開始了屬於師傅的嘲笑:“哈哈哈……混小子冇想到你還有今天,居然會被連累得臥床不起,現在知道要在任何時候都保持警惕的重要性了吧?”

埃爾文露出鬱悶以及窘迫的表情,他揉了揉自己的頭髮,無奈道:“師傅應該也知道我是怎麼受傷的吧?那真的隻是意外……”

“那也代表你的警惕性太低!”加斯帕師傅嚴肅這臉色說道:“即使不會把忽然出現的雇傭兵當做怪物,也要對忽然出現的人保持警戒才行,說不定對方是人形魔獸或者是有變形能力的怪物呢?”

“這也太……”

愛麗娜冇有插入哥哥和他的師傅之間的對話,事實上,他們聊天,冇有注意到自己讓她非常安心。如果能夠避開關於她的話題的話,哥哥的師傅應該也就冇機會將那件事情告訴哥哥了吧?

儘管現在看起來加斯帕師傅冇有要把那件事告訴哥哥的意思,但誰又能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呢?

愛麗娜心中不安著,但對於自身命運掌握在彆人手中的事實也是無可奈何,她隻能默默祈禱,祈禱加斯帕不會把關於她的那些讓人難以啟齒的事情告訴哥哥。

或許她應該想想,如果哥哥知道了那件事,她應該怎麼辦?

以及……要是哥哥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呢?是會憐惜她,還是會……嫌棄?

愛麗娜有些不敢去想,但是腦子裡的思緒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到那方麵去。而哥哥在和他的師傅聊了一陣之後,忽然轉向愛麗娜說道:“愛麗娜,午飯的話可以加一個人的份嗎?加斯帕師傅說他還冇有吃午飯,正好我們的午餐也還冇有開始,可以讓師傅在這裡和我們一起進餐呢。”

“好的,”愛麗娜有些勉強地說道:“那我去多做一些……”

於是她轉身進入了廚房,本意是想逃避一下,卻冇想到她纔在裡麵呆了冇多久,哥哥的師傅加斯帕便推開廚房門走了進來,武者的腳步聲被放得很輕,再加上正在忙碌其它事情,因此愛麗娜根本冇有注意到空間並不大的廚房裡竟然出現了第二個人。

“啊!”愛麗娜端著盤子轉身,想要把手裡的東西帶進客廳去放好的時候,才發現身後竟然多了一個人,她驚叫了一聲,手裡的盤子差點落到地上去,好在加斯帕師傅眼疾手快地順手接住了它,纔沒有讓愛麗娜辛苦製作出來的菜肴落到地上去。隻是現在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她心裡惴惴地看著加斯帕把手裡的盤子放到旁邊靠牆的桌子上,然後轉過身來,麵對她露出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

“您、為什麼您會在這裡?”愛麗娜扯出笑容,勉強說道:“還請您到客廳去吧,飯菜馬上就端出去了。”

“不用那麼拘謹,畢竟在你哥哥麵前,我和他也是像朋友一樣地相處著。”加斯帕笑著說道,隻是話音剛落,臉上的微笑就變得莫測起來,他壓低了聲音湊近愛麗娜,補充上了一句:“是吧,漂亮的護士小姐。”

“你……您、您到底……”

“不必擔心,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如果愛麗娜妹妹需要的話,我也可以替你教訓他們,讓他們再也不敢把這件事說出去。”加斯帕循循善誘道:“遇上這樣的事,您應該也不是自願的吧?畢竟那位診所裡的醫生可是聲名遠播,被他抓到把柄的話,想必您也很苦惱,所以,如果您需要的話,我還可以幫您處理掉那位醫生。”

看著加斯帕師傅臉上的微笑,愛麗娜也拿不準自己到底應不應該相信他,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描述的那些實在是太美好了。

她是一個女孩子,冇有哪一個女孩子會願意遇到這樣的事情的,即使身體已經淪落了,但是她的心靈仍舊在苦苦掙紮。但是……她真的能夠相信他嗎?

似乎是看出了愛麗娜的疑慮,加斯帕又說道:“您大可以相信我,畢竟我還是你哥哥的師傅不是嗎?”

是了,還有這樣一層關係呢?她經常聽哥哥說起這位授業恩師,想必他們的關係應該不錯,那麼,他也應該不會欺騙她的吧?

儘管冇有明確說出來,但愛麗娜的心裡確確實實是動搖了,她微低著頭冇有反駁,而是把被加斯帕放在桌上的盤子端了起來,一步步走出了廚房。這個時候她的哥哥已經坐在客廳裡等著了,雖然被傷到了腿,有些不便於行動,但以他的驕傲是不會願意被人攙扶著行動的,即使那個人是她。

其實,就是因為麵對是愛麗娜,埃爾文才更加不願意讓自己脆弱的一麵展現在自己的妹妹眼前。不管是麵對妹妹還是麵對自己喜歡的人,埃爾文都希望留存在對方心裡的永遠是自己沉穩可靠,可以被她依靠的一麵。所以他支開了妹妹,並且在師傅說出要去廚房幫忙的時候默許了,這樣他纔好利用放在旁邊的柺杖把自己支起來,輔助自己從臥室到客廳。

看到端著盛滿菜肴的愛麗娜從廚房出來,埃爾文朝她微笑起來:“辛苦了愛麗。”

“纔沒有。”愛麗娜搖頭,把手裡的東西放到餐桌上,此時加斯帕師傅也端著另一個盤子從廚房裡出來了,於是轉身要返回廚房端菜的愛麗娜朝他點了點頭:“謝謝您,加斯帕先生。”

有兩個人一起行動,餐桌很快就佈置完畢,愛麗娜坐在哥哥旁邊,麵對著加斯帕,麵前放著她自己的碗,一邊緩慢地進食,一邊看著她的哥哥和師傅在聊一些自己不怎麼感興趣的關於地下城冒險的事情。

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戰士,因此在這一方麵有很多的話題可以聊,但愛麗娜不一樣,她無法前往那裡戰鬥,也冇有過那樣的經曆,因此隻能百無聊賴地摸摸聽著,隻是聽著聽著,她忽然感覺到有一條腿伸過來,那條腿的小腿部分正在摩擦著她的小腿。

這樣的動作……

愛麗娜臉上的表情一怔,但很快恢複了正常,在醫生那裡的經曆大概也隻有這一點好處了。熟悉的感覺從心中升騰而起,但也正因為這份熟悉,讓愛麗娜很快從慌亂的感覺中掙脫出來,她默默地看了坐在自己對麵的加斯帕先生一眼,重新低下頭。

在加斯帕先生看來,這大概是默許了他的動作吧。

果然,桌子底下的那條腿繼續放肆起來,腳尖順著她的小腿緩緩上滑,撩開了她的裙子,一直觸到兩腿之間的部分,愛麗娜感覺到自己曾多次容納男人肉棒的入口被腳尖觸摸,那彷彿是一隻手一樣,在入口處不斷摩擦遊移。

很快,食髓知味的身體便有感覺了。

她感覺到自己和那條腿接觸的地方漸漸生出熱流,然後帶著無與倫比溫度的洋流途經某種渠道流向她的四肢百骸,將她整個人一下子點燃,又讓她的身體酥軟在這樣的觸碰裡。她的身體內部輕輕顫抖,在那溫軟的地方緩緩流出了潺潺的液體來。愛麗娜太熟悉這個了,她動情了,而此時能做到不動聲色地撩撥她的,顯然不是坐在桌子的另一邊,就在她隔壁的哥哥,而是……

她默默看了坐在對麵的加斯帕先生一眼,然後加斯帕先生回了她一個笑容。

等到他們吃得差不多了,愛麗娜的身體也漸漸酥軟得幾乎要支撐不住自己,癱軟在椅子上的時候,桌子底下那隻作亂的腳忽然就這麼收了回去,然後她聽到加斯帕先生說道:“說起來,埃爾文,我還是第一次到你家來呢,不介意我到處看看吧?”

“當然不,師傅,你可以隨意。”

愛麗娜偏過頭,輕輕咬了咬唇之後做下了決定,她看著哥哥說道:“我替哥哥招待一下師傅吧,加斯帕先生,您需要飯後水果嗎?”

加斯帕先生笑了起來:“如果是飯後甜點的話倒還不錯,不過水果也很好。”

於是愛麗娜點了點頭,起身往廚房走去,她聽到身後哥哥在和加斯帕先生交談,不知道他們聊了一些什麼,加斯帕先生忽然說道:“對了,你們有些什麼水果?可以給我看看嗎?其實我對某些水果過敏來著,還有……”

腳步聲響起,加斯帕果然朝著廚房走過來了,愛麗娜冇有回頭,這個時候她正拿著水果刀給蘋果削皮,雖然已經很熟練了,但也不能再這個時候分心。不過加斯帕先生顯然冇有她這樣的顧慮,進入廚房之後他便湊到了她的身後,狀似在觀察她削皮切丁,實際上那雙手已經不老實地摸到她的身上來了。

愛麗娜清楚感覺到比一般男人要強壯許多的男性軀體從後麵貼上來,她的心裡跳了跳,卻仍冇有其他動作,任由對方的身體貼在自己的身後磨蹭,而那雙手也悄然開始在自己的身上遊移,一隻環上了自己的腰部,用摟抱的姿勢讓她更貼近身後的人,另一隻手則同樣繞到了前方,隻是它的目標是她柔軟雪白的酥胸,那隻手覆蓋在她的胸部上,用著緩慢卻巨大的力道揉捏著它。

“唔……”愛麗娜在這樣的挑逗下發出了輕軟的歎息,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胸部在那隻手的揉弄下變換出了各種淫蕩的形狀,而且在胸部被彆人的手揉捏的時候,從胸部的那一圈、乳暈,以及乳頭的地方傳來的電流一般的快感讓愛麗娜再次軟了雙腿,要不是身後還站了個人可以讓她依靠,她怕是得直接軟倒在廚房的地上。6㈧4午·76·49㈤

但是這樣一來,她也完全落入身後和她緊緊相貼著的加斯帕先生懷裡了。

大概是自己剛纔那一聲低呼被外麵的哥哥聽到了,愛麗娜聽到他的聲音從廚房外傳來:“愛麗,怎麼了?”

“冇有!”愛麗娜渾身一激靈,像是被忽然驚醒了一般,反手就想要推開貼在背後的加斯帕先生,但卻被他更用力地扣進了懷裡,那隻放肆的手甚至直接從連衣裙的領口鑽進了她的內衣裡,手指直接撚起了她已經硬起了的乳頭。

她咬住嘴唇,聽到加斯帕先生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埃爾文,你家的草莓很甜啊,剛纔你妹妹就忍不住嚐了一個呢。”

於是哥哥輕快的迴應聲響起:“畢竟我們家的草莓可是愛麗親自挑選的,當然會很甜,加斯帕師傅如果喜歡的話可以多吃幾個。”

用手指以及掌心揉捏著她的乳頭,讓它更加硬挺起來的男人輕笑著說道:“當然,我會多多品嚐的。”

愛麗娜被咬住的嘴唇發白,她必須竭力抑製住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以免廚房裡發生的事情被哥哥發現。這個人……總覺得他剛纔說的並不是草莓,而是自己,畢竟現在他的雙手都在自己身上遊移,他的嘴唇正在自己的脖頸、肩膀處親吻舔弄。

這樣的感覺挑逗極了,愛麗娜完全無法抗拒,即使這並不是來自於哥哥給予的快感,她的身體,卻還是已經習慣於渴求它了。

哥哥的這位師傅顯然是一個身經百戰之人,即使隻是手上功夫,甚至他並未觸碰她的下身,愛麗娜還是在他的揉弄挑逗之下在他的懷裡軟成了一汪春水。她微張著唇,壓抑著沉重地喘息著,臉頰泛紅,雙眼無神,被身後的男人折磨得幾近冇有了理智。

但廚房並不是久待之地,如果在這裡待太長時間的話,哥哥絕對會起疑的。

因此,在加斯帕先生掀起她的裙子,意圖拉下她的內褲的時候,她用最後的理智阻止了他,搖頭,壓低了聲音勉強說道:“不行……在這裡的話,哥哥會懷疑的……”

於是加斯帕先生笑了起來:“這麼不想被你的哥哥知道嗎?好的小姐,我會竭力配合的。”

加斯帕先生竟然真的住了手,他的手從愛麗娜的裙底離開,另一隻環在她腰上的手也抽離了,愛麗娜連忙趁機推開一步,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裙,然後端著裝滿切好了的水果的盤子離開廚房。她看到她的哥哥在朝著她微笑,在她把果盤放到餐桌上的時候說道:“辛苦你了,愛麗。”

擔心自己過於酥軟的聲音被哥哥察覺出端倪,愛麗娜隻是搖了搖頭,冇有說話,加斯帕先生在她之後走出廚房,順手拿起了果盤裡的一顆水果,往她旁邊的位置坐下的同時將它順暢地扔進了嘴裡,一邊咀嚼一邊說道:“你的傷有去找醫生看過嗎?”

“這倒冇有,不過按我的經驗來看並不需要去找醫生,這樣的傷口很快就會痊癒了。”哥哥說道。

“但仍舊需要好好修養,埃爾文,這是師傅我的經驗之談,正是因為你還年輕力壯,才需要多注意這些微末之處。”

加斯帕先生說的話非常有道理,從哥哥的表情來看,他顯然深以為然。愛麗娜也是這麼想的,但就在下一秒,她就感覺到熟悉的男人的手從桌子底下伸到了自己這邊,從胸部、腹部,到兩腿之間的地方,彷彿是百無聊賴的隨意挑逗著,卻讓愛麗娜感覺到了一陣陣的酥麻,她忍不住夾起腿,意圖抗拒身體裡一陣陣竄過的快感電流。

先生們的對話仍舊在繼續,但是愛麗娜已經無法聽進去他們討論了一些什麼了,最終,她還是冇有忍住,在哥哥再次詢問自己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的時候點頭說道:“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哥哥,我可以先回房間嗎?”

“愛麗?”埃爾文露出擔心的神色:“你生病了嗎?”

“應該冇有……”

“年輕人還是應該多保重身體,不過我可以為你確認一下。”收回了手的男人爽朗地笑著說道:“站起來吧,愛麗娜小姐。”

現在起身這個動作對她而言有些艱難,因此在其他人眼裡,她彷彿身上帶著痠痛一般,加斯帕先生更是上前走到了她的身後,稍一動作,就讓她彷彿吃痛一般驚叫出聲。

“恐怕是之前做事的時候姿勢不太正確,並且堅持了太久時間,因此現在有些肌肉痠痛了。沒關係,稍稍按摩一下這個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了。”

“那我……”

“坐著吧埃爾文,你現在不太方便,這個工作完全可以交給我。”站起身來的加斯帕先生把想要起身的埃爾文按回了他坐著的椅子上,然後走到愛麗娜的座位旁邊,將她牽起:“到這邊來吧,愛麗娜小姐,這這邊更加適合輔助治療哦。”

加斯帕挑選了客廳櫃子的側麵,這是一個死角,坐在餐桌邊的哥哥可以看見他們的身影,但是因為櫃子的遮擋並不能全部看見,而且因為餐桌的位置原因,他們的下半身無法映入哥哥的眼中。這是一個絕佳的地方,所以幾步走到這裡之後,加斯帕先生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在櫃子側麵,讓她麵對著哥哥站定,而他自己則是站到了背後的位置,一點冇有猶豫,掀開她的連衣裙下襬,扯下內褲,分開她的雙腿,那根硬燙碩大的肉棒就從後麵衝進了她的身體裡。

“啊!”

聽到愛麗娜的驚叫,埃爾文笑著說道:“放輕鬆,愛麗,按摩不會太疼的。”

“是……是加斯帕先生的力道有點太大了,我不太適應……”愛麗娜勉強對看著自己的埃爾文說道,卻無法抑製地感覺到身體裡的肉棒傳來的熱度。她的內裡似乎可以在她的腦子裡描繪出加斯帕先生肉棒的形狀,那根在自己的身體裡肆虐的東西……她被它衝擊得身體一顫一顫的,但因為按摩的藉口,目睹著這一幕的埃爾文哥哥並冇有懷疑,甚至安慰起了她。

“彆擔心,很快就好了,而且按摩完你會感覺很輕鬆的。”

“嗯……嗯……我知道……了……哥哥……哈啊……”

“很疼嗎?加斯帕師傅的力氣的確有點大……”

埃爾文哥哥露出了費解又釋然的表情,他說得對,加斯帕先生的力氣很大,而且他的肉棒也極粗極長,每次插入都能插到彆人未曾進入過的地方,並且武者的速度和力道都是一般人無法比擬的,所以每次被抽出插入,愛麗娜都能感覺到無與倫比的快感,甚至於,恍惚之間她都覺得自己的內臟被那根熱燙的東西觸及了,而她完全無法分辨那是一種什麼感覺,究竟是痛,還是……舒爽呢?

她已經無法分辨了。

加斯帕先生就更是不用說了,在這樣的行為中他本來就能得到快感,更何況是在這樣的,當著哥哥的麵操他的妹妹的,卻不讓他發現的情況下,在這樣的情況下操女人更是讓他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而且不可否認,埃爾文的妹妹愛麗娜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雖然在他這類身經百戰的人看來,女人不論長相如何,脫了衣服都是一個樣,但這一點放在愛麗娜身上卻不怎麼適用。

她絕對是一個尤物。

酥胸、纖腰、豐臀無一不是按照最合男人心意的尺寸成長的,最妙的是她的小穴……即使肢體語言表示著這個女人已經經曆過很多男人了,但是在他的雞巴插進去的時候,那狹小的、高熱的,不斷吸吮著置身其中的東西的甬道還是差點讓他射出來。

加斯帕已經很久冇有這樣的感覺了。那彷彿讓他回到了自己還年輕的時候,第一次進入女人的身體,那樣的意氣風發,年輕並且充滿活力。

他飛快地挺動腰身在被他壓在立櫃上的弟子的妹妹的身體裡抽插著,細密的水聲層疊著響起,但因為被連接成一片,反而顯得有些不太真切,他享受著愛麗娜的身體,又戲謔地看著她為了不讓她的哥哥發現他們目前的狀況而尋找拙劣的藉口敷衍,酥麻的感覺從下半身傳到小腹,再傳遍全身。

爽!太爽了!真的是太爽了!

如果不是現在最好不要說話,他一定會用最熱烈的詞彙讚美愛麗娜的身體,也讚美埃爾文的幫助,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無法體會到這種在哥哥的麵前操他的妹妹的快感,在哥哥看不見的地方,妹妹苦苦掙紮的模樣真的是太美味了!

加斯帕的動作越加忘我起來,愛麗娜的身體也因此被身體裡的肉棒抽插衝撞的動作弄得不斷向前撞上立櫃,讓她已經氣喘籲籲的她不得不尋找藉口回答哥哥的疑問。

“我也不知道……嗯……大概加斯帕先生的按摩就是這樣的吧……哥哥……可以不要跟我說話了嗎?真的……挺疼的,我……唔……我想我得竭儘全力才能忍住不喊出來。”當然,喊出來的是不是疼,就連愛麗娜自己也不清楚,肉棒在體內摩擦聳動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但是身體沉迷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她的靈魂卻清楚的知道現在不能沉溺其中,否則她的哥哥……她最愛的哥哥一定會看出端倪的。

其它的一切都好,惟有他……惟有他,是自己不能再失去的了。

哥哥……原諒我……

在身體之外,愛麗娜的靈魂沉到了看不見的地方。而她的身體被假借舒緩按摩的名義站在身後不斷抽插操乾著她的加斯帕先生操得幾乎無法抑製住嘴裡的呻吟。不知何時,她的臉頰一片緋紅,眼裡也泛起了水霧,在一次隱秘的顫抖之後她剋製不住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以免淫蕩的呻吟聲會從嘴裡冒出來。

她的哥哥仍以為這隻是他的師傅在給自己的妹妹按摩而已,並冇有起疑,她絕對、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問題。

埃爾文的確冇有懷疑。

一個是自己的妹妹兼愛人,一個是自己崇敬的師傅,埃爾文並冇有對他們的行為產生懷疑,他感謝加斯帕為自己的妹妹按摩,也不介意在那裡陪伴他們。

隻是他的身體還是支撐不住了,畢竟在昨天才經曆過失血,現在的他不由昏昏欲睡起來。於是,在愛麗娜竭力忍耐著自己的呻吟時,埃爾文忽然說道:“抱歉,愛麗,我想先回房間去休息一下了……”

“我明白的,畢竟哥哥昨天受傷,今天應該好好休息纔對,但是你不讓我把食物送進你的房間……唔……”愛麗娜嚥下了嘴裡的呻吟,繼續說道:“我送你回房間好嗎?”

“不用了愛麗,你在這裡好好接受按摩,可不能因為疼痛就想要逃避啊。”

“……好的……”

於是,等到埃爾文裝作無事,但仍舊十分吃力地從餐桌旁的椅子上起身,然後把自己送回房間之後,維持著雖然快速,但並不算深入的幅度頻率抽插著愛麗娜小穴的肉棒驟然變得更加用力起來。

來自身後的力道將她死死壓在櫃子上,更加無法動彈,但是另有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腰,迫使她的腰背下塌,做出向後撅起臀部的姿勢,這顯然更方便了身後男人的動作,他的操乾變得更加順暢了,而且因為深度足夠,肉棒後麵緊跟著的陰囊也隨著慣性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愛麗娜的陰部,“啪啪啪”的聲音迴響在愛麗娜的耳中,讓她本來就紅潤的臉色更顯豔紅。

彷彿身後的男人已經不再把她當成一個人,而是充氣娃娃或者飛機杯之類可以隨便他怎麼玩的玩具。

加斯帕先生乾脆從後麵掐住了她的腰,一下重過一下地插進她的小穴裡,在給予她快感的同時也幾乎把她的內臟攪亂成一團,拔出去的時候動作急切而熱烈,讓她能清楚感覺到他對下一刻再重重插進來的事有多迫不及待。

事實上她的身體也是這麼期盼著的,每次肉棒即將抽出去的時候,內壁的嫩肉全都一層層地依附上去,像是要挽留一樣,而肉棒插進來的時候,她的嫩肉也冇有一點放鬆,吸附在對方的肉棒上隨著衝撞的力道被一起擠進小穴內部。

而她的小穴也正迅速地分泌著甜蜜的液體,潤滑著插在裡麵的肉棒,讓它操乾自己的動作更加順暢的同時,也非常誠實地表明著她的身體有多沉迷於這樣的行為。

愛麗娜扭動著腰肢配合著來自身後的力道,她的腦子現在已經成了一團亂麻,除了身體裡的肉棒以外,完全感受不到其它的東西了,因此她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又或者哥哥有冇有從他的房間裡出來過。她難以抑製地呻吟著,身體向後擠去,想要讓那根給予她無限快樂的肉棒進入得更深、更深。

然後,她被一陣更加劇烈的快感刺激得尋回了神智,愛麗娜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太多的快感也會對感官造成刺激,反而讓她恢複清醒。

她睜開迷濛的眼,發現自己此時已經離開那個角落裡的櫃子了,被加斯帕先生帶著一起來到了餐桌的位置,她正仰躺在餐桌上,而加斯帕先生站在她的兩腿之間,兩隻手在抽插之中上滑,從扣著腰把她的身體往他的胯下拉的動作變成了緊緊抓住她雪白柔軟的酥胸,像是握住馬兒的韁繩那樣,儘情馳騁。

兩糰粉嫩的軟肉被毫不留情地這麼捏,愛麗娜當然會覺得疼,她聲音高亢地哭喘了一聲,帶著幾分似痛苦似舒爽的嬌膩呻吟從口中溢位,但身前萬分激動的加斯帕先生並冇有憐惜她的意思,或者說,聽見她這樣的呻吟聲反而讓他更加激動起來,他像是緊握住愛麗娜的命運一般,狠狠在那緊窄溫熱,正溫柔親吻著他的肉棒的小穴裡悍然進出,整根粗長黑紅的肉棒瘋狂地搗弄著少女嫩紅窄嫩的花穴,那潺潺流出液體的小穴被乾得幾乎漲裂開,艱難地吞吐著抽插搗弄小穴的巨大肉棒。

“舒服嗎?愛麗娜小姐?”加斯帕先生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喘著氣問道:“喜歡我操你嗎?被我操的感覺如何?”

“好……”愛麗娜聽到自己無意識地回答:“好舒服……唔……好深……要死了……要被雞巴插死了……”

“不會地……”沉重的喘息在耳邊響起,加斯帕先生說道:“愛麗娜小姐你在這方麵非常有才能,不會輕易被雞巴操死的……哦,我喜歡你的用詞,也很高興你喜歡我的雞巴,如果你喜歡的話,我每天都可以來乾你。”

“怎麼樣?愛麗娜小姐喜歡嗎?”

“喜、喜歡……唔……不要乾了……要死了……啊啊……肚子要破了……”愛麗娜死死抓緊了神器那男人的胳臂,抽泣著呻吟起來。

“就是要乾死你……讓你的身體記住我纔好啊……”用耳語一般的聲音,加斯帕先生一邊狠狠挺弄下半身,瘋狂操乾著愛麗娜的小穴,一邊溫柔說著極殘酷的話:“射給你……我要射大你的肚子……哈啊……”

“啊啊……射進來了……被射進來了……嗚嗚……哥哥……你的愛麗在我們的家裡被彆人射進身體裡了……”

愛麗娜渾身痙攣著癱軟在餐桌上,小穴在高潮之中難以自製地噴出了更多液體,她失神地望著天花板,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而加斯帕先生的動作仍在繼續,他更加用力地頂進愛麗娜的小穴,狠狠碾壓她的身體內部,在她敏感的地方瘋狂摩擦,在一陣痙攣顫抖之後死死壓在了愛麗娜身上,肉棒猛然頂進了小穴最深處。

滾燙的精液凶狠地噴射在子宮裡,射得愛麗娜尖叫著陷入高潮,她渾身一軟,濕熱紅軟的小穴一陣收縮,而她整個人如瀕死的天鵝一般,脖頸彎出優美的弧度引吭無聲呐喊,隨後顫抖了幾下,驟然癱軟下來。

加斯帕先生粗喘著將肉棒拔出愛麗娜的小穴,失去了肉棒堵塞的小穴頓時像是被拔出木塞的紅酒瓶一樣狂噴出粘稠的精液來,一道有一道,澆在愛麗娜和她心愛的哥哥的小屋的地板上。被乾到失禁的小穴一股股地持續不斷射出淡黃的尿液,與剛剛從小穴裡噴湧出的白濁粘液混合在一起,染滿了愛麗娜的下半身。

看著這樣的愛麗娜,加斯帕先生自得極了,他拉上下半身的拉鍊,稍稍整理了自己,又說道:“哈哈,有機會的話,我會在你哥哥的麵前這麼乾的。畢竟愛麗娜小姐的身體足夠讓人食髓知味……”

“這個小鎮上的男人,恐怕都會成為你的俘虜呢。”

彷彿噩夢預言一般的聲音在愛麗娜的耳邊響起,但是她再也聽不清其它了。

【哥哥不在家】5隔著展示台在客人麵前被侏儒攤主從後麵插入操逼

儘管遭遇了相當糟糕的事情,但愛麗娜仍舊安慰自己,生活還要繼續,再說,她也不是冇有經曆過甜蜜的,和哥哥在一起的日子,每時每刻她都非常開心,這讓那些她覺得難以忍受的東西,也變得不是不能繼續忍耐下去了。五八,伶六'四一,五伶'五追;更裙

她的遭遇不能讓哥哥知道,因此醫生那邊她無法輕易拒絕,而哥哥還需要加斯帕先生的指導訓練,因此她也不能對哥哥說出他對自己做了什麼……加油吧,愛麗娜,她對自己說,隻要有哥哥在,隻要能幫助到哥哥,不會成為哥哥的累贅就好了……說不定,她還能通過這個給哥哥帶來一些便利?

隻是,雖然這麼想,但愛麗娜卻對這件事冇有什麼頭緒。

哥哥埃爾文的身體素質不錯,因此幾天之後,他的身體已經恢複健康,傷口也都痊癒了,可以再次前往地下城進行冒險。儘管哥哥已經儘力每天都回家了,但真遇到不可抗力的時候也仍是冇有辦法,好在愛麗娜這邊冇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隻要在入夜之前回家,她和冇有生病的人並冇有兩樣。

所以哥哥外出的時候,愛麗娜白天還是會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例如采集草藥售賣,或者做一些小點心之類的東西,又或者是有人委托她幫忙的時候,愛麗娜也會幫忙,再酌情收取報酬。

她當然不介意無償幫忙,但如果可以省掉一些花費,有一點收入的話……好在大家也都習慣了愛麗娜的行事作風,從來冇想著讓她做白工。

而今天,愛麗娜從家中走出來冇多久,就被人叫住了。

對方是鎮上活躍在商業區的一個小販,今年已經快要四十歲了,大概是因為身材矮小是個侏儒的原因,即使他長得並不到不能入眼的程度,到現如今也還是單身一人,不過他奮鬥到現在,已經有一個涼棚形勢的小攤位了,並且他本人也終於從貧民窟裡搬了出來,不過,聽說他似乎還挺不情願的,好像那邊除了安全性差了一點,還有彆的福利?

愛麗娜不清楚這個,並且那些資訊也與她無關。被叫住的她眨了眨眼睛,問道:“有什麼事情嗎?裡諾先生?”

名叫裡諾的攤主搓了搓手,朝愛麗娜露出了笑容:“愛麗娜小姐,我想請你幫忙照看一下我的攤子,大概兩個小時就回來,我必須去外麵辦點兒事,當然,我會支付報酬給你的。”

被求助的事情也不是每天都有,因此,即使猜測報酬可能不會有多少,愛麗娜還是接下了攤主裡諾的委托。

裡諾攤主領著她進入了攤子內部,從外麵看來著是一個不大的帳篷,入口處除了用一條長桌樣式,用來擺放貨物的展示台擋住之外,帳篷往兩邊拉開之後垂下的部分也很好的擋住了外麵的人的視野,因此愛麗娜也是第一次看到攤主裡諾的攤子內部的樣子。貨物不少,不過堆積得井井有條的,而且很細心地留出了可以進出理貨的通道。

把愛麗娜領進小攤內部,併爲她稍加說明之後,攤主就急急忙忙地離開了,看起來他是真的很趕時間呢。

愛麗娜這麼感歎著,便認認真真地開始為攤主守攤子,期間也有客人來詢問價格購買東西,愛麗娜都順順利利地接待了。本以為攤主要兩個小時之後才能回來,卻不料不到一個小時之後,她就再次看到了他。

“抱歉啊愛麗娜小姐,雖然我回來了,但可能還是需要你幫忙看一段時間的攤子,”他示意了一下身後堆在馬車上的那些貨物:“我需要把這些東西整理一下。”

“好的,這冇什麼。”愛麗娜微笑著點了點頭,她側身讓開了進入攤子內部的道路,讓攤主一趟一趟地把東西全部拿進去,然後開始整理暫時胡亂堆在一起的貨物。那些東西可真不算少,而且運進去之後還要整理整理,因此她也理解攤主需要她繼續幫忙的要求……沒關係,反正說好的是兩個小時呢。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愛麗娜的錯覺,這位攤主在進進出出的時候總是會蹭到她的身體,麵對著的時候被對方的臉頰蹭到胸部,因此她不太好意思地轉過去了,結果就被蹭到了臀部……她有些拿不準攤主是不是故意的,畢竟這攤子真的是太狹小了,但是看他的表情,似乎又冇有什麼……

懷著疑問,愛麗娜再次迎來了想要買東西的客人。

“您好!請慢慢挑選,有看中的可以告訴我哦。”愛麗娜微笑著對眼前的客人說道。

“好的!謝謝你啊愛麗娜小姐,看來今天是裡諾攤主找你幫忙啊。”

“是的,也要請你多多照顧了,畢竟在這一方麵我還是一個新手呢。”

“哈哈哈……愛麗娜小姐不要謙虛啊,你做得相當好哦,嗯……我看看……這些東西……”

等待著客人挑選商品的時候,愛麗娜忽然感覺到有一隻手忽然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還狠狠地揉了一把。這把她嚇了一跳,經不住驚呼了起來:“啊!”

客人也被她的驚呼嚇了一跳,同時也關心道:“怎麼了?愛麗娜小姐怎麼了?”

“冇……冇事。”愛麗娜扯出笑容說道:“剛纔不小心碰掉了東西,請慢慢挑選,我去把它們撿起來……”

然後她轉過身,怒視站在她身後的攤主,壓低了聲音問道:“裡諾攤主,你這是做什麼!”

裡諾攤主討好地朝她笑了笑:“抱歉抱歉,我這邊也不小心碰掉了東西呢。”

但是愛麗娜轉過身去招呼客人之後,那隻手卻再次襲了上來,甚至這次比上一次還要過分,直接掀起她的裙子,把她下麵穿得好好的內褲給扯下來了。不過這一回愛麗娜好好地忍住了冇有驚撥出聲,而是繼續給客人介紹他看中的商品的使用方法。

隻是一時的忍讓卻換不回愛麗娜想要的,那隻手的主人發現她冇有反抗斥責之後,更加變本加厲起來,在她圓潤挺翹的臀部揉了又揉,捏了又捏,從觸感上來看對方甚至把臉頰貼到了她的屁股上,從隱隱約約發出來的聲音聽來似乎是在上麵親了一口……愛麗娜的心裡微微顫抖,她知道,自己絕對是又遇到那樣的事情了。

但是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事情……

真的,不管幾次,她都無法適應啊!

但是不行,說好了要幫助哥哥的,隻是這樣就覺得不適應的話,她還怎麼幫助哥哥?不行……要忍耐……要忍耐……今天……就當是一次練習了,反正之前不也有很多次被其他男人碰觸的經曆嘛?不要去想,就算想……把他們當做是哥哥就好了。

而她這樣可以視作默認的態度更加助長了攤主的氣焰,那隻手在揉捏夠了愛麗娜的屁股之後,冇有什麼猶豫地直接循著她兩腿中間的位置刺了進去。隻是愛麗娜這時還冇什麼太大的感覺,那裡也是乾澀著的,所以手指進入的進程並不怎麼順利,而愛麗娜也因為對方的這個動作感到了疼痛,她微微彎下腰,強自忍耐著。

“愛麗娜小姐?你怎麼了?”

“我……冇事……”

就在愛麗娜因為疼痛不適而下意識彎下腰的時候,後麵那身材矮小的攤主趁著她彎著腰,前麵的展示桌多少可以遮擋住她身形的動作,拔出驟然插進花穴裡的手指,又伸手從衣襬處探了進去,順著那光滑的肌膚向上直接握住了愛麗娜挺立飽滿的胸部,再次開始揉捏起來。

她可以感覺得到,那身形如孩童一般的侏儒攤主此刻正從後麵緊抱住她,雙手繞過她的腰部往前,從衣服底下直接捏住了她嬌嫩的雙乳,肆意揉捏把玩,下半身還貼在她的大腿後麵挨挨蹭蹭,很快就非常明顯地起了反應。

這……簡直就像是在被一個孩子玩弄啊。

而名叫裡諾的攤主此時心裡非常興奮。

儘管在貧民窟裡他能看到很多女人被操得亂七八糟的畫麵,但是親身上陣的機會卻是少之又少,畢竟真正喜歡他這種小孩子體型的女人,喜歡被小馬拉大車的可真的是非常稀少的,而且因為這個體型,他的力氣比不上真正的男人,被壓製的女人要是真的想要掙紮的話,他是冇有辦法控製住對方的。如果想要強迫,除了撿漏,就隻能和那些危險的傢夥混在一起,纔會有那樣的機會了。

但是那樣也和撿漏冇什麼差彆了,一樣都是操彆人操過,糊滿了精液的逼。但他可不喜歡這個,也擔心和那些危險的傢夥混在一起哪一天就會著了道了。

因此他已經很久冇有在女人身上發泄過了,女人的體溫,奶子的觸感還有被小穴緊緊包裹住的感覺,他可都是想念得不得了。

而今天會對愛麗娜出手也純粹是被在眼前晃悠的圓潤大屁股給晃花了眼,一時衝動就真的摸上去了。愛麗娜小姐的身材非常好,人也長得非常漂亮可愛,他心裡明白,這樣的人是自己根本不可能得手的,所以藉著搬運貨物的藉口蹭兩下也就是極限了。卻冇想到,他一時衝動真的摸上去,甚至揉了兩把,愛麗娜小姐竟然冇有責罵他,冇有打他,也冇有負氣離開,而是忍耐住了……

這……怎麼能讓他不抓緊機會啊。

所以裡諾攤主在發現這一點以後,毫不猶豫地做得更加過分了。

趁著愛麗娜小姐因為突然襲擊而彎下腰的時候,身材矮小的裡諾趁機從後麵抱住對方,伸手繞到前麵去握住了她的乳房。啊……這手感,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樣好,溫熱的、柔軟的、彷彿可以把手掌全部陷進去的女性的乳房,簡直讓他想要用手狠狠揉捏,又想要張嘴含住肆意品嚐,更想讓愛麗娜小姐轉過身來,好讓他親眼看看那高聳的乳房是怎麼在自己的手心裡變換出淫蕩誘人的形狀的。

女神!愛麗娜小姐是善良的女神啊!

攤主在心裡這麼呼喊著,手上的動作卻一點冇有停下,趁著愛麗娜勉力支撐著溫和的笑容招待客人的時候,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連著內褲一起脫掉了下半身的褲子,握住自己下半身那根和他體型嚴重不符的巨大肉棒,擼了幾下,就扶著它朝愛麗娜下半身的小穴入口處刺了進去。

細微的“噗嗤”一聲過後,身材矮小的彷彿貼在纖細修長的少女後麵的寄生蟲一樣的侏儒露出了迷醉的表情。

啊……果然,這就是天堂吧?

高熱濕潤的小穴緊緊包裹住肉棒的感覺簡直不能更好,讓他恨不得一刻不停地立刻在裡麵馳騁抽插,然後狠狠地把自己的精液全射進美麗的愛麗娜女神尊貴的子宮裡,用自己劣質的種子汙染她。但小穴驟然緊縮僵硬的動作,以及其中略顯乾澀的觸感也讓他知道,他的女神此刻恐怕並冇有準備好,因此他還需要耐心一點,多等待一會兒,才能讓他和他的女神一起攀上高峰。

愛麗娜可想不到此時背後的攤主有多自我感動自我陶醉,她一點兒也冇想到,在還在守攤子,還有客人的情況下,裡諾攤主竟然就直接掀起她的裙子,把那根臟東西直接插進她的小穴裡了。

而且……不對勁。

怎麼可能這麼大?這也太超過了吧?

想想裡諾攤主如小孩子一般的體型,愛麗娜覺得這不太對勁,那樣的體型,下半身的雞巴怎麼可能會這麼大呢?隻龜頭就比她經曆過的絕大多數人都要巨大,插進來的時候差點冇有讓她的入口裂開,並且內部被突然撐開的感覺持續不斷,雞巴持續推進的感覺也非常明顯,隻是……進入的時間好像太長了點。

不,是對方的雞巴太長了點。

大概是抱著一些體貼心情,雞巴的主人進入的速度不快,但也因此,愛麗娜覺得自己彷彿正被燒熱了的鐵棒一點點地捅進身體最深處……等到它真的全部進入的時候,愛麗娜卻根本無法鬆一口氣,因為它太長了,因此也進入得太深了,她覺得她的子宮內部都被頂到了,那東西一定全部進入了她的子宮裡……如果真的抽插起來的話,一定會頂到她的內臟,到時候她會有多疼?

愛麗娜想象不到。

隻是下一秒她就切身體會到了。

被那麼巨大的東西操乾是真的很疼,尤其是在小穴還冇有做好準備的情況下,簡直就像是在被實施酷刑一樣。但愛麗娜不能尖叫,不能掙紮,甚至不能表現出來,因為她麵前和她隔了一個展示桌的位置還站了一位客人,而她正在給客人介紹那件商品的使用方式。

“……因為、因為炎屬性的怪物……唔……通常都是攻擊裡帶了火炎傷害,所以……這顆炎火珠……呼呼……最好是鑲嵌在防具裝備上,才能、才能……更好地減少它們的火炎傷害……”

“嗯嗯,愛麗娜小姐說得冇錯,難怪我以前買的那些攻擊珠似乎冇有什麼作用,原來是鑲嵌的位置不對啊。”客人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點頭讚同道。

“攻擊珠?”愛麗娜睜大眼睛,剛想說話就被來自身後的撞擊給弄得說不出話來了,不過到底是已經身經百戰了的人,她很快就緩過了這一口氣,在那讓她幾乎無法喘息的快感浪潮之中努力說道:“不……不是……攻擊珠的話,的確是裝在武器上的冇錯……”

“啊?但是裝在法杖上以後並冇有提升多少攻擊力啊。”

這……法杖的話似乎並不需要提升攻擊力吧……所以攻擊珠什麼的,完全用不到啊。

愛麗娜想要這麼說,但是身後一波高過一波的衝擊快感讓她幾乎失去了開口說話的能力,那原本是這個小攤的主人,應該期待著把商品賣出去的攤主,卻像是一點兒也不擔心她現在的狀態讓這筆買賣告吹一般,綴在她的身後不斷用那根與他的體型嚴重不符的碩大雞巴接連不斷地攻擊她,讓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幾乎抑製不住口中的呻吟。

於是許久冇有得到迴應的客人不由有些疑惑地把固定在眼前展示台上的這些裝備上的目光移到了愛麗娜小姐的身上,卻有些驚訝地發現,此時的愛麗娜小姐彷彿有些不舒服一樣,麵色潮紅,氣喘籲籲,一副虛軟無力的樣子,像是天氣太熱中暑了,隨時都有可能會暈倒似的。而且她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可能真的非常難受。

所以客人也不打算再繼續挑了,他拿著手裡已經決定好要購入的商品,關切地詢問道:“愛麗娜小姐,你真的冇事嗎?我覺得你現在很不舒服啊,需要休息一下吧?”

“我……的確有點……”

她的確有點不太舒服,不過卻不是這位客人所想的那樣。這一切都要怪正在她身後作威作福的裡諾攤主。

事實上,因為身高差的緣故,身材矮小,站直了也冇到愛麗娜胸部的侏儒在對方不狠狠壓低屁股的情況下,隻能墊著腳才能把雞巴插進對方的小穴裡去,一時間還好,長時間保持這樣的姿勢的話是很費力的。

所以這位侏儒攤主在力氣即將用儘的時候,直接爬到了愛麗娜的屁股上去,全身都趴在她的背上,彷彿是正被她揹著的孩子一樣,掛在她的背上,而那根巨大的肉棒便這麼更深地插進她的小穴裡。

說實話,這樣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不是在和一個成年人做愛,而是和一個小孩子,或者……一隻尚未進化完全的猴子,

但已經被對方巨大的雞巴操軟了身體的愛麗娜根本無法反抗,在這樣粗大的東西給予的快感之下,她能好好忍住不呻吟出來,或者不讓身體非常明顯地追逐那根雞巴已經是竭儘全力了。

而那位客人聽了她的話之後瞭解地點了點頭:“既然是這樣的話,愛麗娜小姐還請儘快去休息一下吧。另外這些是我想購買的東西……一共是三千枚金幣對嗎?”

畢竟每件商品旁邊都有標註價格,客人會知道這個也是理所當然。愛麗娜稍微看了看之後,用儘自己全身的力氣點了點頭,再把客人放在桌麵上她的手邊的金幣掃進桌下的箱子裡,終於忍不住無力地趴在了展示台旁不大的空位上,身體被來自身後的力道撞擊得一顫一顫的。

“非常感謝你,愛麗娜小姐!非常儘責稱職哦!”攤主在她的身體裡抽插的同時還這麼誇讚道:“而且……你的身體也非常棒,讓我欲罷不能呢!”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哈啊……”無力地趴在展示台上的愛麗娜壓低了聲音說道:“太……太過分了……唔……”

“這是冇辦法的事啊,誰叫愛麗娜小姐實在是太過美麗,太過誘人了?簡直就像是我心中的女神一樣,讓我忍不住想要親近……”

愛麗娜有理由懷疑,如果不是他實在是太過矮小,並且現在他們是這個姿勢的話,他一定會在她的嘴唇上親吻。因為說完那句話之後,裡諾攤主便撅著嘴唇在她的背後印下了一個個濕潤的親吻,熱烈纏綿,所用的力道讓她明白,自己背上恐怕已經被他留下一串串的吻痕了……希望今晚哥哥不要回來吧,不然,要是哥哥回來了的話,一定會被他發現她背上的痕跡的……

不過,被那麼說愛麗娜心裡還是有些許開心的,畢竟他那麼誇讚她呢。

“唔……”1“10‘3。7‘96;821群,

“太棒了……愛麗娜小姐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我的女神啊……”

“閉……嘴……哈啊……不要再說了……唔啊……”

“哈哈……信徒怎麼能不把自己的虔誠心情告知神靈呢?我的女神,我的女神……喜歡我對你的侍奉嗎?”

“唔……嗚嗚……不行……太大太深了……啊啊……”

“我會一直信仰你的,我會每天都侍奉你,這根肉棒一直都會是你的,隻會在女神你的小穴裡抽插,隻會操你一個人,隻會把精液射進你的子宮深處……”

“嗚嗚……不要……太深了……子宮要、要被捅破了……啊啊……不要……不要……”

越發激動的攤主根本冇有理會愛麗娜在說些什麼,他自我陶醉一般,接連不斷地把下身巨大的肉棒撞擊進去,那粗大的東西冇入她的身體之後顯出了非常明顯的凸出來的痕跡,隨著他抽插的動作一起一伏,如果此時有人目睹的話,能清晰看見侏儒體型的攤位老闆那根巨大的到非人的雞巴在漂亮修長的少女身體裡的移動軌跡。

那原本平坦細滑的腹部被雞巴頂出彷彿孕婦一般的弧度,然後再消減下去,又再次被頂起,而在兩人性器相結合的位置,正接連不斷地發出已經可以讓人清晰辨彆的“噗滋噗滋”的水聲。

這一回的客人比上一位要年長一些,因此他瞭解得更多,隻稍稍靠近這裡,聽到這裡傳出來的聲音,他就知道這裡正在發生什麼了。因此,這個客人的目的不在於購物,而在於圍觀一場活春宮。隻是愛麗娜並不瞭解這個,被身後的攤主提醒有客人來了以後,她艱難地把注意力移到展示台外的客人身上,勉強勾起微笑招呼道:“歡迎光臨……唔啊……請問你需要什麼?”

“嗯……先讓我看看……不知道小姐這裡有冇有艾斯美達拉之淚這樣的東西?”客人帶著奇妙的笑容問道。

“我、我看看……”愛麗娜艱難地轉動自己的腦子,回想著攤主給的清單裡有冇有這件商品。

這個時候攤主本人是幫不上忙的,或者說,他現在的行為根本就是在搗亂,對售賣商品起不到任何幫助,然而身體已經食髓知味的愛麗娜無法抗拒那根巨大的雞巴給她帶來的快感。她不知道,此時的她麵頰酡紅眼眸水潤,身體也有節奏地輕輕顫動的樣子,隻要是有經驗的人,基本上可以一眼看出她在做些什麼。

而且她一點冇感覺到,因為剛纔直起身體的動作而暴露出了上半身,讓那正在被大肆揉捏的胸部也一起展現在了客人眼前。雖然仍有布料好好遮擋著,但從手指移動的輪廓來看,客人完全可以分辨得出下麵那隻手在對她豐潤的胸部做些什麼。

少女漂亮豐滿的胸部,正在被一雙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狠狠地揉捏著呢,即使隔著布料,也能看得出來她的酥胸被一點不憐香惜玉的男人捏到變形,但是這並冇有讓正在被情慾滋潤著的少女降低顏值,反而,讓人更加想要在她身上肆虐了。

真是……看到了好東西呢。

微笑著的客人這麼想到。

裝作是在挑選商品的同時,客人的目光不著痕跡地落在了愛麗娜的身上。一個人是無法做愛的,否則那“噗嗤噗嗤”的水聲也不知道要從哪裡來,隻是如果她的身後還有一個男人的話,以她的身形,可冇辦法完全遮住她的姘頭,所以……客人仔細觀察了一下,驚訝地發現,正在操弄這個少女的竟然是一個身高不到她一半的侏儒,冇想到她竟然願意被這樣的男人操……唔……是太饑渴了嗎?還是說這個侏儒的技術很好?

客人這麼猜測著。

而愛麗娜此時已經無法注意到客人越來越明顯的目光了,此時她的上半身已經完全趴在了展示台上,雪白柔軟的胸部因為客人的小動作而從衣服裡彈跳出來,完全堆積在展示台上,正在被客人伸手揉捏著,她的身體被肉棒操得聳動的幅度頻率也明顯到了可以讓人一眼就看出來的程度,嘴裡本應該是介紹商品的話完全變成了難耐的呻吟聲。

不過客人完全不介意這些,他遮擋著可能出現的其它路人的視線,一手托腮,一手把玩著現在已經空閒出來的乳房,又看了一會兒顯然正在被激烈操乾著,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愛麗娜,片刻以後,客人忽然開口道:“小姐,很舒服嗎?”

“唔……哈啊……舒服……好舒服……大雞巴好大……哈啊……操得我好舒服……”愛麗娜下意識回答了客人這個問題。

下一秒,趴在她屁股上不斷抽插的攤主驚喜道:“哦!哦哦……我的女神大人竟然夾得更緊了,被人看到就讓你這麼興奮嗎?哦……哦……哦……太棒了……真是太棒了……真想一直讓肉棒停留在女神的小穴裡啊!”

“我想這條母狗是冇什麼意見的,畢竟她都肯讓你這樣的侏儒操了,嗯,操起來真的那麼爽嗎?”

侏儒攤主呼喊著回答:“是的!是的!太爽了……哦……太爽了……我的女神……小穴實在是太棒了!”

“哈啊……哈啊……一直在吸著我呢!我的肉棒……我的雞巴……哦哦……我的女神喜歡我的雞巴真是太好了……”

“啊啊……好深……子宮……子宮要被攪爛了……啊啊……輕、輕一點……啊啊……”

“哦……哦……哦……操你……操你……我的女神……你最喜歡的大雞巴正在操你……”

客人一眼就看出來了兩個人現在的狀態,他低下頭,含住了愛麗娜其中一個乳房,並且用手抓住了另一個,給予刺激的同時問道:“那位侏儒先生快要射了吧?你打算射在哪裡呢?”

“當然是裡麵!當然是裡麵!哦哦……哦……我要射在我的女神的裡麵!”

“射在裡麵啊……會懷孕的吧?”客人說道。

“哈哈!那就太好了!”像是被客人的話給弄得更加興奮起來了,侏儒攤主一邊用更加猛烈的力道操乾身下少女的小穴,一邊呼喊著:“懷孕吧!懷孕吧!被我操得懷孕吧!我會把全部的精子都射進子宮裡的!懷上我的種子吧!為我生下孩子……懷孕吧!”

客人舔弄著少女豐滿的乳房,埋首在乳溝裡,擠壓著兩團圓潤的雪白乳肉,在滿耳的肉體拍打的“啪啪”聲中說道:“看起來就像是正在交配的狗一樣呢。”

“冇錯!哈啊……冇錯!我就是狗……我的女神……和我交配……和我配種的女神……哈啊……是我的母狗……”

客人看向愛麗娜:“你同意嗎?母狗小姐?”

愛麗娜忘情地迴應:“嗯啊……我是母狗……嗯哦……是正在配種的母狗……啊啊……請狗老公內射……全部射在裡麵……嗚嗚……好爽……啊啊啊啊啊……”

“那就恭喜兩位了,祝配種成功哦。”

客人在愛麗娜的胸口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以及眾多青紫的吻痕,而攤位上的兩個人彷彿真的是兩條正在交配的狗一樣,忘情地相互糾纏著。

侏儒攤主趴在愛麗娜的背上不斷聳動,頻率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渾濁,愛麗娜在他的動作下開始忘情扭動呻吟兩人之間的溫度顯見地升高,並且抽插之間迸出的水聲越來越明顯,愛麗娜雙腿大張,胯下緊緊地貼在攤主的雞巴上,股間被拍打出淫水來,穴口都被磨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她仰著脖子,整個人完全淪陷在情慾裡,一雙雪白的乳風搖晃出了誘人的肉浪,上麵都是被客人吮吸出來的紫紅印記和晶亮的口水。

在身後侏儒攤主的一記猛烈的抽插下,愛麗娜小穴深處一縮一縮地高潮噴水,同時她的小穴裡也接收到了攤主濃稠腥臭的精液。

真的被射進來了……

要懷孕的啊……

不行……

高潮之後的愛麗娜迷迷糊糊地想著,隻是她還冇喘上幾口氣,就忽然感覺到身體裡那根本已經安靜下來了的肉棒忽然再次膨脹了起來,再次噴射。灼熱的液體狠狠擊打在子宮內壁,讓她的身體一陣陣顫抖了起來。

隻是很快,愛麗娜就察覺到不對了,射進去的液體太過灼熱,而且也太多了一點,身體被肉棒撞擊得搖晃的時候,肚子甚至有一種喝多了水,水在胃裡搖晃的感覺,而且從感覺來看,那根肉棒竟然還冇有射完,還在一直往她的身體裡灌入液體……

不!不對!這不是……

愛麗娜猛地睜大眼,下意識地向眼前的人伸出了手想要向他求助:“不……救救我……他、他要尿我……他要尿在我裡麵……啊……啊啊啊啊……”

“我知道哦,你的肚子都被那條狗的尿撐大了。”客人朝著她溫柔微笑:“不過這是很正常的吧?狗不就是要射尿標記地盤嗎?”

“你現在可是他的母狗啊。”

“可是……”

可是,儘管愛麗娜理智上一點也不想成為母狗,但肉體上她還是被肚子裡被尿液撐大的感覺給攫取了。她的肚子裡被那根雞巴灌入了許多尿液,而且在尿進去的時候,侏儒攤主的雞巴仍舊冇有停止,一直在她的小穴裡操乾聳動,尿液混合著精液在她的子宮、陰道裡流淌翻滾,脹痛的感覺很明顯,但是被操乾以及那憋悶的快感也非常明顯,讓她甚至產生了欲罷不能的錯覺。

被尿在小穴裡……真的有這麼爽嗎?

愛麗娜不知道。

等直接插進子宮裡的那根雞巴操夠也尿完了的時候,她的神智已經一片渙散,整個人被壓倒在地上,渾身都是被男人肆虐過的痕跡,腿間身上都是一片淩亂泥濘,而那個身材矮小的侏儒攤主還壓在她的屁股上,肉棒插在她的小穴裡稍作休憩之後,攤主才終於捨得把那根巨大的雞巴從她的身體裡拔出來。

彷彿是從啤酒瓶口拔出瓶塞一般,“啵”的一聲過後,巨大的肉棒徹底抽離了愛麗娜的身體。而她的小穴彷彿使用過度一般,敞開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圓洞,彷彿已經被玩壞了,再也合不上一樣,汨汨流出尿液混合著精液的肮臟液體。

喘著氣的愛麗娜彷彿無知無覺,就這麼躺在地上,就像是一個被玩弄得破敗的洋娃娃。

今天的愛麗娜,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在一位客人的麵前,被這個身材如小孩子一般的侏儒攤主玩弄夠了身體,射了一肚子的精液之後,還尿了一肚子。而同樣躺在旁邊,卻是四仰八叉著的侏儒攤主卻是喘了一會兒氣之後才清醒過來,轉過頭看到此時愛麗娜的慘狀也是心裡一驚。雖然生活在貧民窟裡,見過很多讓人不忍直視的事情,但也正是因此,裡諾攤主覺得自己還是一個善良的好人,是不會做到那個份上的,卻冇想到今天在愛麗娜小姐身上,竟像是瘋魔了一般,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

裡諾攤主連忙將地上的愛麗娜扶了起來,幫她清理乾淨身體又穿好衣服,又連連道歉。

卻冇想到,他的女神竟然不怎麼在意地搖了搖頭,甚至對他微笑了!

因為被尿液撐了一肚子,儘管攤主的雞巴從裡麵拔出來之後已經噴出來許多,但還是需要徹底清理一下的,而且愛麗娜現在覺得很不舒服,她想儘快回家。因此她隻是搖了搖頭,輕描淡寫地說道:“自殺謝罪什麼的不可取……這樣,如果下次我哥哥在你這裡買東西的話,希望你給他打個折吧。”

裡諾立刻激動了:“打折?不!女神的哥哥大人需要什麼完全可以免費從我這裡拿取,任何東西,絕對免費!”

愛麗娜也冇有繼續和他爭論,勉強笑了笑,便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家裡走去。

【哥哥不在家】6被流口水的鐵匠的白癡兒子吸奶操逼,父子夾心

在那之後,愛麗娜又經曆了幾次相同的事情,有時候是在隔壁的醫生診所裡,有時候哥哥埃爾文的師傅加斯帕會上門來,有時候則是這個稱她為女神大人,在那天之後卻每次都像是對待便器一般尿在她身體裡的侏儒,這些男人將她的身體毫不留情地調教成了現在這副隨便是誰都可以操的淫賤模樣。

那是連愛麗娜自己都不忍直視的,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的確會為她帶來很大的便利。

愛麗娜想要幫助自己的哥哥埃爾文,就算是用自己的身體。

而現在,她已經做好準備了。

但是關於這方麵她實在冇什麼頭緒,光明正大地在街上隨便找個人詢問也不可取。愛麗娜暫時冇想到什麼方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過,大概是那個對愛麗娜總是不懷好意的猥瑣醫生的治療終於起了效果,愛麗娜的腿偶爾在晚上的時候也能行動了,像是她冇有生病時的那樣,雖然一個星期之中隻有一兩天可以正常使用,但她仍舊非常開心。而今天哥哥給了她一個小小的工作,到鐵匠鋪去取他定做的鐵劍,而哥哥因為正和彆人組隊有些趕時間,先前往地下城冒險去了。

愛麗娜當然很樂於幫哥哥的忙,因此在哥哥出門之後不久她也出門了,在鐵匠那裡拿到了哥哥定做的並不怎麼沉重的鐵劍之後,旁敲側擊地詢問了自己的目的。作為一個女孩子,她也知道這件事是不怎麼好開口的,因此問得比較隱蔽,隻是愛麗娜在這一方麵的經驗實在稀少,一眼就被人看出了目的。

而這位鐵匠老闆,並不打算那麼好心的直接把答案告知愛麗娜小姐。

不可否認的是,這個鄉下小鎮上的人大部分都是淳樸善良的,當然也不乏有一些自己的小私心,大多數情況下這些小私心都是無傷大雅且對人無害的。隻是鐵匠老闆心裡的願望,卻是稍稍有一些超過了。

鐵匠老闆是一個已經五十多歲了的中年人,妻子早逝,並且說實話關係也不怎麼好,隻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兒子,但是這個兒子因為智力的問題討不到老婆,直到現在也還是個傻兮兮的單身漢。即使和那個與他想看兩厭的早逝的妻子關係不睦,但作為一個父親,鐵匠還是愛他的兒子的,因此不免會為他的傻子兒子打算。

用那丁點訊息要求愛麗娜小姐嫁給他的兒子顯然不可能,並且這個問題的答案也不是非要從他這裡才能得到的,如果愛麗娜願意,隻要問問她的哥哥,就能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但是鐵匠顯然不會這麼告訴她,隱藏著自己不懷好意的目光,按捺下了心中的愧疚,鐵匠對愛麗娜作出了要求:“啊,我當然可以告訴你,但也不是冇有條件的,如果你願意,和我的兒子做一回,讓他成為真正的男人,我就把你想知道的答案告訴你怎麼樣?”

“什麼?!”愛麗娜瞬間睜大了眼睛,她一點兒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裡聽到這樣的要求。但是,為什麼呢?這裡又不是那個醫生的診所這個鐵匠和醫生也冇什麼交集,鐵匠鋪和診所的距離也隔得挺遠,他不會聽過自己的事情,但為什麼,會對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難道……是有人告訴他的?

難道……是醫生說出去的?

愛麗娜心裡猜測著,但鐵匠給她的思考時間並不多。畢竟一般女人都不會同意他的這個要求,就算現在被他的話嚇住了,離開稍稍思考一下,也能知道這不過是在趁人之危,根本不對等的交易,但現在的愛麗娜根本冇辦法思考那麼多,她隻來得及稍稍想了想,就在鐵匠老闆不耐煩的驅趕動作下點了頭。

“我知道了……我答應你!”她握緊雙手,緊盯著鐵匠說道:“希望你一定信守承諾……將我想知道的答案告訴我!”

“當然會的。”鐵匠老闆滿意地笑了起來。全天出文機器]人1)1037[96吧⒉1

鐵匠鋪內分為內間和外間,兩個地方用一塊厚實的布料隔開,愛麗娜被鐵匠老闆引進了鐵匠鋪內間,然後她就在那裡看到了他的兒子。

和她所知道的那樣,鐵匠老闆的兒子是一個癡傻的人,愛麗娜平時冇見過他幾回,卻對他的印象很深。記憶裡,他似乎總是不修邊幅,雖然身材肥胖高大,但永遠都是一副小孩子的神情,但是朝她們這些女孩子看過來的時候眼睛裡似乎總帶著色慾,彷彿亟待交配的肥豬一樣讓她們感到噁心。不愛乾淨,口齒不清,甚至偶爾還會看到他流口水,肮臟、猥瑣,並且噁心,是一個讓人完全生不出好感來的傻子。

愛麗娜知道鐵匠老闆是什麼樣子,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甚至她也早就做好了要用身體換取什麼的心理準備,但……但愛麗娜可從來冇想到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和那樣的胖傻子有什麼親密接觸。

但是……她不得不那麼做。

有些猶豫畏懼的愛麗娜略顯不知所措地看向跟著她一起走進內間了的鐵匠老闆,然後得到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他說道:“畢竟我的兒子不怎麼聰明,未免我們的交易出現什麼紕漏,還是讓我在這裡看著比較好。”

“可是……”

“愛麗娜小姐還是快一點比較好,早點結束你也能早點離開不是嗎?”鐵匠老闆催促道:“聽說今天埃爾文先生是和其它的冒險小隊一起進入地下城的,說不定會提早回來,如果發現你不在家,說不定會選擇出來找你哦,然後……被他看到這一幕也冇有關係嗎?”

於是愛麗娜冇有再繼續和他爭辯,隻能當做這個鐵匠老闆不存在了。她看向正好奇地看向自己的肥胖傻子,那個人正雙腳往兩邊敞開癱坐在那張不大的床上,身上的衣服鬆鬆垮垮,但看得出來並不乾淨,連他坐著的那張床也不怎麼乾淨的樣子,不管是床單還是被子,上麵都有清晰可見的汙漬,搭配著看到她之後肥胖的傻子眼裡迸發出來的色眯眯的光,讓他顯得更加猥瑣噁心了。

也是,畢竟這裡居住著的隻有兩個男人而已,而這個傻子也全靠鐵匠老闆照顧,擅於打鐵的鐵匠老闆又怎麼照顧得好人呢?

她猶豫了一下,脫掉鞋子爬上了床。

說實話,這個時候她還冇想好要怎麼做,不過,需要她做的應該也不多,反正趕緊把這傻子的那根東西弄硬,插進自己的身體裡讓他射出來就可以了。而愛麗娜上床之後就發現,她根本什麼都不用做,見她接近了自己的肥胖傻子立刻迫不及待地將她壓倒在了床上,一雙閃著油光手指的肥短的手就朝她的胸脯捏了上來。

今天愛麗娜穿的是一身淺藍色的連衣裙,圓領寬肩,胸前的紋路裝飾並不多,因此這肥胖的傻子一伸手捏上去,胸部鼓出來的弧度就將它變形的程度清晰明瞭地顯現出來了。

這是讓看到的人都會忍不住吞口水的一幕。

不隻是正動手揉捏她的胸部的肥胖傻子,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的鐵匠老闆也忍不住看直了眼,畢竟他也是有一段時間冇有碰過女人了,並且他曾經操過的那些女人也都是貧民窟妓館裡的貨色,那樣的妓女能遇到什麼好的?更不用說是愛麗娜小姐這樣,長得漂亮看起來非常純潔的了。

鐵匠老闆當然認識愛麗娜,或者說,這個小鎮上就冇有不認識愛麗娜的人。畢竟小鎮不大,有哪些人一目瞭然,而愛麗娜的事情即使他冇有親耳聽過,也是察覺到了一些端倪的,畢竟一個單身了許多年,隻能靠找妓女發泄慾望的男人,對這樣的事情總是有第六感一般的關注的。

這讓他能夠像是嗜血的蚊子一般,輕易找到自己的美味佳肴。

而今天的結果,就是他的勝利。

不過作為一個父親,他都是為了他的兒子,相信愛麗娜小姐一定會體諒他的。

而鐵匠老闆冇有什麼經驗的,腦子發育不良但是身體卻發育過度了的兒子正衝著愛麗娜豐滿的胸脯流口水。少女胸脯的觸感是他從來冇有接觸過的,雖然他看過無數次,並且自從性成熟之後,本能就無時無刻的不催促著他完成本能該進行的職責。但冇有任何一個女性看得上他,她們連讓他接觸他最想接觸的胸部都不願。

但是這次,剛纔父親也已經說過了,說了三遍,而他雖然思考不明白,但本能到底讓他明白了,眼前這個漂亮的少女,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儘情享受。

完全被本能操縱著的肥胖傻子完全壓倒在了少女的身上,他的內褲高高隆起,那脹起的弧度十分壯觀可怕,對比身材纖細嬌小的愛麗娜,他就像一隻壯碩的野豬,卻渾身都是因為長久的不運動而養出來的肥胖臃腫、鬆鬆垮垮的肥肉,堆積在身上看起來越發噁心。

肥胖傻子把愛麗娜壓在肮臟的床上,雙手從揉捏她的胸部變成摟著她的腰身,隔著她的布料在她的身上四處撫摸,發出嗡嗡的,野豬進食時候的聲音。那噁心的、泛著惡臭味道的舌頭舔著她紅潤的嘴唇,那堆滿了肥肉的,還泛著油光的臉陶醉地擠在她的眼前,讓她嫌惡地想要彆開臉,但是她的腦袋被控製住了,嘴唇強迫張開,接受那噁心惡臭的舌頭探入攪動。肥胖的傻子還把她的小舌吸進自己嘴裡,嘖嘖有聲地吸吮,再將自己腥臭粘稠的口水吐進她的口中,再把舌頭侵入她的小嘴裡,噁心地四處攪弄,和她的舌頭相糾纏。

愛麗娜被這強製性的噁心舌吻糾纏得噁心又難受,她的舌尖抗拒地推擠著對方的舌頭,想要把那噁心的肉塊從嘴裡推出去,隻是舌頭的推擠交纏反而讓這傻兮兮的胖子更加興奮了,嘴角流著更多的口水,他更加用力地吸吮著被龐大的身軀壓製在身下的少女口中的津液,享受著她充滿馨香的肉體。

愛麗娜隻能被動地接受著這一切,她本應該感到噁心又委屈,並且絲毫不為所動的。

畢竟任何一個對戀愛還有幻想的姑娘,都不會選擇這樣一個冇什麼智力的肥豬似的人作為自己的丈夫,更不用說想著和他那麼親密了。

但愛麗娜正巧就是那個已經不存幻想了的女孩,甚至在她的身體已經非常適應這樣的行為了的今天,親吻、撫摸、揉捏這樣的挑逗能輕而易舉地喚醒她身體裡的慾望。

她的身體漸漸被這樣的對待取悅了,甚至對方越是粗暴,她就越快地產生快感,一想到壓在她身上對她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的是這麼一個滿身肥肉的猥瑣胖子,還因為智力問題剋製不住地流口水、話都說不清楚,外貌看起來就像是被養得肥頭大耳的待宰肥豬一樣的幾近中年的男人……這樣絕不會有任何女孩子會喜歡的男人,此刻卻就這麼壓在她的身上,踐踏她的身體,糟蹋她的靈魂……

唔……

愛麗娜也不想這樣,但她就是因為自己的想象而漸漸酥軟了身體,下半身甚至有溫暖粘稠的液體流出,正在為接下來的動作做著準備。

而這肥豬一般的的智障享受完畢,愛麗娜身上的裙子已經被蹭得一塌糊塗,雪白的酥胸因為領口被拉下而露出來了一隻,淺藍色的連衣裙下襬也被疊到了腰部,露出白色的內褲,而胖子下意識地用下體磨蹭著愛麗娜的大腿,但腦子卻無法讓他清醒的明白自己此時應該做什麼。智力有損的胖子難耐地壓在少女身上掙紮著,反射性地叫了起來:“爸爸!爸爸!我好難受!我的雞巴好難受!”

“唉,真是冇用,”鐵江老闆聽到自己兒子的話,唾了一口之後上前,迫不及待地一把扯下了愛麗娜的內褲,並同樣將兒子身上那條臟兮兮的,不知道多久冇有洗過了的內褲給脫了下來,便握著兒子那根硬邦邦的雞巴,分開少女的雙腿之後讓它的頭部抵在了花穴的入口處。而愛麗娜的身體因為之前的那些經曆,極其敏感容易起反應,因此這個時候她的花穴已經開始緩緩流出蜜液來了,口水流了滿臉的胖子智障雞巴抵在那兒,正被那小小的穴口一張一合地吸吮著,“接下來該怎麼做應該不用我教你了吧?”

“哦!哦哦!”來不及回答,肥胖的傻子便依照本能的指示挺腰,把自己下半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插進了愛麗娜的小穴裡。

“噗滋”一聲從正麵進入,柔軟鮮嫩的內壁瞬間緊緊裹挾而來,愛麗娜痛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放鬆身體,她的小穴恢複速度很快,不管被操了多少次,被操了多久,都能在很快的時間裡恢複如初,這讓她極受那些色眯眯的男人們的歡迎,卻也給她自己帶來了不小的麻煩,每次剛開始被插入的時候,總是她最痛苦的時候,她隻能勉強放鬆自己,不讓小穴夾得太緊太僵硬,以免自己受傷。

“啊!”

進入小穴的肉棒實在是太粗了,還冇有完全動情的小穴乾澀而又緊緻,隻吃下小半個龜頭就已經進不去了。而愛麗娜崩潰地尖叫嬌喘了一聲,十指死死掐住了身下肮臟的床單,如同被折斷了翅膀瀕臨死亡的天鵝一般,頸項伸展出了一個絕美的弧度。她隻痛苦地掙紮了幾下,便重重地跌倒在了床褥裡,樣子可憐極了。

但這個冇有絲毫同理心的傻子顯然是不會對她產生憐惜情緒的,甚至因為愛麗娜此時的狀況,這個傻子更加興奮了。

“哦……哦……好舒服!好舒服!爸爸我好舒服!”

下一刻,冇有章法的胖子果然不管不顧地開始動作起來,他激烈地搖動著愛麗娜纖細的腰肢,就像是擺弄一個嬌小的洋娃娃那樣,絲毫不擔心自己粗暴的舉動會將她弄壞了。他揮舞著自己下半身的雞巴在那濕淋淋的小穴裡噗嗤噗嗤猛乾,一麵狂操著少女的小穴,一麵恣意舔弄含吮著她柔軟的舌頭,還騰出一隻手來,握住正在他麵前搖晃著的一隻雪白酥胸,配合下半身猛烈抽插的狂猛節奏揉捏著愛麗娜可憐的乳房,在已經有很多齒痕指印的雪白皮膚上留下更多讓人不忍目睹的痕跡。

可憐的愛麗娜被這個初次操女人的肥胖傻子操得死去活來,這胖子的雞巴在她的小穴裡噗滋噗滋猛乾,巨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狠狠抽插,每次插入都將粉紅柔嫩的陰唇擠進陰道,拔出時又將那可憐的陰唇翻出,小穴周圍已經是一片泥濘,被乾出了稠白的粘液,又被互相碰撞的肉體打出一圈汙濁的泡沫,愛麗娜的小穴被雞巴抽插得滋滋作響,而這個肥胖的傻子彷彿一座山一般的身軀死死地壓在她的身上,把她操得死去活來,幾乎呼吸不上。

即使有身體情動而流出的淫水潤滑,愛麗娜還是被突然插入進來的肉棒給弄得倒吸了一口氣,差點冇窒息。不過愛麗娜的身體很快就適應了這樣的行為,很快,她的臉頰就脹得通紅,唇邊溢位的呻吟也不再帶著疼痛,而是摻上了蜜。

“唔……!唔……!好深……好粗……不行……吃不下了……啊……啊……會破的……啊啊啊……”

“好舒服!好舒服!我好舒服……哦!……哦!爸爸,我好舒服!這是什麼?”

“嗚嗚……被大雞巴插進子宮裡了……啊啊……好粗……真的不行了……要被操破了……”

“操破……大雞巴插進去……操……哈……”

“啊啊……太深了……插死我了……騷逼要被大雞巴乾爛了……哦……子宮被頂進去了……好、好棒……好爽……”

“好爽……好爽……嗷嗷……吼吼……嗷嗷……”

開始發出野獸一般的嚎叫的胖傻子用力分開愛麗娜的雙腿,露出他們緊密結合著的部分,又伸出手來掰開她粘膩吐露著晶瑩粘液的豔紅穴口,將她的小穴被自己下半身的肉棒一下一下狠狠操乾的樣子儘收眼底,雖然不是很明白,但傻子硬是被這樣的場麵弄得更加熱血沸騰,俯下身,這個肥豬一樣的傻子再次緊緊覆壓在了少女的身上,如同一頭被澆了滾水拔了毛的肥豬一般的身體壓在少女玲瓏有致的嬌軀上不斷拱動,從旁觀者看來,簡直就像是一頭豬正在和一個漂亮的少女交配似的。

這畫麵實在怪異得離奇,也讓某些人忍不住一看再看,最終不由自主在心底裡生出了同樣怪異的慾望。

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的鐵匠老闆冇忍住,一步步走近了正在床上激烈交纏著的兩個人,最終停在床邊,經曆烈火淬鍊摧殘而滿是老繭,可以稱得上難看的手顫抖著將愛麗娜的腦袋偏向自己,然後另一隻手扶著自己下半身的肉棍,那頂端滲透著液體的肉棍在少女紅潤的唇邊蹭了蹭,想要讓少女用嘴唇為他服務的意味非常明顯了。

“乖,幫爸爸含住。”鐵匠老闆的雞巴在愛麗娜的嘴唇上蹭了又蹭,在上麵留下亮晶晶的痕跡,那是他的龜頭裡流出的液體,臟兮兮的黏在她的嘴唇上,她應該覺得噁心的,但是在小穴被肉棒激烈操乾著,被快感完全灌滿了腦子的時候,她已經無法分辨出自己究竟被如何對待了,也不會知道,眼前這個鐵匠老闆完全把她當成了飛機杯,生來就該被男人使用的東西。他笑眯眯地催促道:“被我的兒子操了以後可就是我的媳婦了,乖兒媳,要好好孝順你的公公啊。”

“孝順……哈啊……公公……”

“對,”滿臉都是笑紋,卻硬生生笑出了淫邪可怕味道的鐵匠老闆哄騙道:“現在張開嘴,把公公的雞巴含住。”

“雞巴……”像是現在才注意到自己眼前的東西,又像是看到了什麼珍饈美味一般,愛麗娜雙眼發直地看著在眼前挺立的東西,迷迷瞪瞪的,竟然真的按照鐵匠老闆的話張開了被傻子親吻舔舐得紅豔豔的嘴唇,像是含住一根棒棒糖一般含住了那根雞巴的龜頭。

肥豬傻子倒是一點也不介意自己爸爸上來分一杯羹,甚至,看到眼前這一幕還讓他深陷在愛麗娜體內的肉棒更加脹大了一圈,雙眼發紅地緊抱著她抽插得更加起勁了。

而愛麗娜急速的喘息全被嘴裡的雞巴給堵住了,但身體卻極為配合對方的動作,熱情主動地搖動著腰肢,最後的一點疼痛也被迅速沖淡,變成了滅頂的快感,而肥豬死死抓著她的腰,粗短的指頭在她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了幾個青紫的印記,紫黑色的雞巴狠狠操開濕滑軟嫩的小穴陰道,插得裡麵嬌嫩濕潤的內壁顫抖著收縮擠壓出更多的粘膩淫水,豔紅熟透的小穴彷彿一朵被揉捏過度的濕爛紅花,嬌軟無力地在雞巴的搗弄下更加糜爛地綻放,那根臟兮兮、卻粗大異常的雞巴在她的小穴裡被淫水洗得晶瑩發亮,在小穴裡抽插得更加順暢。

肥豬一般的傻子狠狠地肏乾著愛麗娜嫩滑的小穴,肉棒插進那滾燙滑膩的陰道,恥骨撞得她的下體“噗滋噗滋”作響,濕黏濃稠的處子血隨著二人激烈的交合與淫液混做一團,又在凶悍激烈的抽插下被迅速地磋磨成濃膩泛白的泡沫,黏糊糊地懸在豔麗鮮紅的逼口。

小穴被瘋狂抽插的快感刺激得愛麗娜更加用力地吸吮著嘴裡的肉棒,這也讓感受到更多快感的鐵匠老闆的肉棒更加劇烈地在她的嘴裡抽插起來,甚至那力道大得把肉棒直接插進了愛麗娜的喉嚨裡,把她的喉嚨當成小穴在操乾著。

分彆位於床上床下的三個人瘋狂交纏著,最終,在嘴裡的那根肉棒在她嘴裡噴射的同時,壓在她身上的肥豬也死死扣著她纖細的腰,把整根雞巴狠插狂乾了上百來回,隨後把雞巴狠狠一撞,鑿進子宮深處,“噗嗤噗嗤”地噴射著,將濃稠的白濁精液全部灌了進去。

“嗚……咕咚……咕咚……咳咳咳咳……”

小穴和嘴角同時被灌入男人的精液的愛麗娜本以為,自己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誰知道這兩個人射完之後一點兒也不打算就這麼放著她閉眼休息,他們一個握住了她的乳房開始吮吸揉捏,一個把自己的肉棒塞進了她的嘴裡,即使不算完全堅硬,也還是享受著被少女的口腔裹弄的快感,等到兩根雞巴再次堅硬的時候,便用自己的雞巴再次貫穿愛麗娜的小穴或者嘴唇,再把她狠狠地操上一頓。

粘稠腥臭的精液被雞巴從子宮裡插得噴湧出來,隨著雞巴抽插的頻率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濕淋淋地澆在硬挺的雞巴上,而雞巴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它的主人對準少女被狠狠肆虐過的小穴穴口,狠狠將雞巴一捅到底,直直破開軟紅糾纏著的濕軟宮口。

這回插入愛麗娜小穴裡的雞巴是屬於她的“公公”鐵匠老闆的,那根老雞巴的尺寸甚至比他兒子的更加可觀,插進小穴裡能到達的深度也不是傻子能比的,更何況,在那些妓女身上有過不少經驗的鐵匠老闆所擁有的技巧更是隻知道橫衝直撞的傻子無法比擬的,因此愛麗娜在他的身下被他那根雞巴以及他手上揉捏挑弄的動作弄得欲仙欲死,連吮吸嘴裡曾經在她的小穴裡肆虐過的傻子的雞巴也更加用力了。

愛麗娜放鬆了身體,用母狗一般的姿勢趴在鐵匠老闆蒼老卻肌肉虯結的身體下麵,被他頂胯撞擊著,那根巨大的雞巴填充了她,塞滿了她的小穴,同時也充滿了她的腦子,讓她腦中隻剩下肉棒,隻知道追求肉棒,那來自下半身的快意完全淹冇了她,讓她的腦子裡一片混沌,再也想不起其它東西來。

紅潤的麵龐氤氳著迷亂,愛麗娜眼眸水潤,嬌喘微微,花心被雞巴操得一片軟爛,小穴內的壁肉被雞巴摩擦得發燙,那溫度向上蔓延而來,燒得她渾身火燙,深處時不時被擦過的觸感時輕時重,卻總是搔不到癢處,讓她不自覺地扭動腰肢挺起屁股,渴望那根巨大的肉棒能夠插一插花心,把子宮裡也狠狠搗爛,但她口不能言,她的嘴裡還插著鐵匠老闆的傻子兒子肥胖的肉棒。因此,那些無法宣泄的慾望全部化作了狂猛用力的吸吮,被她發泄在了口中的雞巴上。

這讓身型肥胖的傻子忍不住嗷嗷叫了起來:“哦哦!爸爸!好爽!好舒服……好爽……哦哦……嗷嗷……哼哼……好舒服啊爸爸!”

“是吧?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這個的。”鐵匠老闆喘著粗氣回答道。

“我喜歡!我喜歡!爸爸!我喜歡!好爽……嗷……好爽,好舒服!”傻子坐在床上享受著愛麗娜主動的服務,仰頭呼喊道。

“嘿嘿,我也很喜歡這個。”可惜隻能有這一次了,鐵匠老闆想到這個,心裡多少有些惋惜。關於愛麗娜的事情他知道得不算多,也隻是捕風捉影並且趁人之危而已,再說,鐵匠鋪與愛麗娜的屋子距離實在不近,他們見得更多的還是愛麗娜的哥哥埃爾文,作為一個不需要用到武器防具的女孩,如果她經常來鐵匠鋪的話,誰都會起疑的吧?

尤其是愛麗娜小姐這樣難得一見的美人,是他在貧民窟的妓院裡從未見過的美人,有著漂亮的臉蛋純潔的性情,還有著讓人一直糾纏不捨離去的身體,鐵匠老闆毫不懷疑,如果這樣的美人出現在那貧民窟的妓院裡,絕對是需要花上百枚金幣才能玩得起的高級貨色,現在卻隻為了一個並不重要的訊息,就可以被他和他的兒子隨意玩弄,真是太棒了!

不過,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或者說,這大概會是唯一的一次親近這樣的美人的機會了。

因此,覺得這大概是唯一一次可以儘情享受這樣一個極品尤物的他們,決定好好享用這個尤物,不做任何顧忌,冇有絲毫憐惜,今天愛麗娜在他們這裡,就是一個可以被他們隨意玩弄的洋娃娃。

就算是玩壞了也冇有關係。

而且,他會有辦法讓愛麗娜不把他們的事情告訴彆人的。

鐵匠老闆繼續說道:“儘情享受吧,我的兒子,今天她就是你的妻子,你可以在她身上為所欲為,隻要你想,都可以對她做。”

不過,如果愛麗娜小姐因此而懷孕了的話……

……那不是更好嗎?

不過那是之後的事情了,接下來他們還有很多的時間,可以讓他的兒子不斷地在愛麗娜小姐的身體裡射出津液,讓她懷上孩子,生下自己的孫子。

接下來的時間裡,鐵匠鋪的內間上演著一幕幕淫靡的畫麵,有著陽光一般的黃金色頭髮,臉蛋精緻秀美,身材嬌小纖細卻玲瓏有致,腰細腿長胸脯不盈一握的少女趴在床上,身材壯碩卻衰老的男人在後麵握住她的腰,挺胯用下半身巨大的肉棒不斷撞擊著她的小穴,而她可愛的腦袋被另一個男人牢牢抱住,彷彿野豬一般肥胖的男人不可自製地流著口水,眼裡是一片渾濁混亂,看不出睿智的光彩,這個傻子抱著愛麗娜的頭,把雞巴用力捅進她的嘴裡,深深享受著肉棒被喉嚨內壁的肉膜按摩的滋味。

兩個男人野獸般的吼叫聲此起彼伏,其中HIA夾雜著少女模糊不清的“嗚嗚”聲,以及床板在三個人的身體搖晃下發出的“嘎吱”聲。

“唔……唔……唔唔……嘔唔……”

“太棒了……太棒了……果然愛麗娜小姐是一個非常棒的女人啊……太棒了……”鐵匠老闆讚歎著,握住愛麗娜纖細腰部的雙手隨著他身體前傾而緩緩上移,像是握住了女人身體的把手一般掌握住了她圓潤豐滿的胸部,陶醉地揉捏。群咿一0三起⑨6,⑧⒉1看後章

他深深插入,又狠狠拔出,把嬌小的愛麗娜乾得淫水四濺。原本溫柔揉捏著的手也轉為狠狠掐住,他死死掐住了少女的雙乳,像是對待什麼生死仇敵一般用力,又像是握住了他用來打鐵的鐵錘一般狂猛,他在少女身上發泄著慾望,和他的兒子一起,默契地折磨著這個可憐的,卻已經被慾望俘獲了的少女。

愛麗娜真的像一條母狗,在兩個野獸的瘋狂夾擊下潰不成軍,完全失去了理智,被身後的男人乾得淫水狂流,白色粘稠的液體混合著透明的粘液順著她的穴口緩緩下流,沿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流到床上。身體內部肉棒的抽插漸漸從快速短途變成了慢速的深深插入,每一下都死死頂進子宮,她被那歲月風乾過,滿是火焰灼燒痕跡的身體緊緊抱住,柔順的金髮隨著身體的晃動晃動出如水一般的光彩。

頭腦不清的她不知道這狂風驟雨一般的抽插持續了多久,她身上感受得到的疼痛全部化作了快感,最終,在一個深深頂進之後,愛麗娜清晰感覺到那粗大滾燙的雞巴完全進入了她的子宮深處,頂在她的內壁上,那不知積攢了多久的濃稠精液一股股地狠狠噴射在子宮內壁上。

那渾濁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噴進愛麗娜嬌嫩的花房,本來就被射進了不少傻子的精液的子宮裡瞬間充滿了傻子父親的肮臟腥臭的精液,在她的身體裡蔓延。射滿了她子宮的鐵匠老闆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肉棒從她的小穴裡拔出來,舒服得躺在旁邊對他蠢蠢欲動的兒子說道:“可以了,該你了,進去吧。”

他笑著說道:“接下來都是你的了,她以後就是你的女人了,用你的雞巴儘情操她吧,我的兒子,可一定要讓你的妻子懷孕啊。”

於是嘴裡的肉棒轉而重新插進了她才被淩虐過的小穴裡,火熱的喘息再次在耳邊擴散,愛麗娜仍舊保持著狗趴式趴在這臟兮兮的床上,像是母狗一般被肥胖的野豬壓在身下重重進出。那頭野豬像打樁一樣又快又狠地直直插進她的子宮,已經裝滿裝滿濃稠精液的子宮也漸漸適應了這根肉棒的入侵,快樂的張開嘴迎接肉棒的到來。

愛麗娜趴在肮臟的床墊上,雙手已經無力支撐身體,隻能翹著屁股任由身後的胖傻子無情地摧殘。忽然的,那傻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俯下腰,不管不顧地壓在愛麗娜的身上,一手緊緊抓住她柔軟的嬌乳,一手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撫摸,幫助子宮能更好的吸收他的精液,更快的為他懷孕。

鐵匠老闆滿意地笑了起來:“看來你冇有忘記我曾經的教導啊,冇錯,想要讓她給你生孩子的話,這個動作是很有幫助的。”

聽到這裡,愛麗娜不禁睜大了眼睛。

懷孕……懷孕?

不!她不要懷孕!不要生下傻子的孩子!不能讓哥哥知道這件事,如果懷孕的話,就一定瞞不過去了!不行!絕對不行!絕對不可以!

愛麗娜狂亂地搖頭拒絕,她呼喊掙紮著:“不……啊……不要……我不要給你生孩子……不要……放開我!”

“呼呼……生孩子……懷孕……懷孕……”

鐵匠老闆也在旁邊笑道:“是啊愛麗娜小姐,為什麼這麼抗拒呢?這不是之前就說好了的事情嗎?”

愛麗娜在搖晃之間怒瞪過去:“冇有這樣的事!之前隻說和他做一回而已!冇有說過要加上你,更冇有說過要給他生孩子!”

鐵匠老闆笑了:“是的是的,這是另外的服務,如果愛麗娜小姐一定不願意的話也是冇有關係的,不過這樣的話,那個訊息就恕我不能告訴你了。”

“你!”愛麗娜知道自己再次被騙了,不管鐵匠老闆是不是真的知道,他都想在她這裡得到更多,這不對,但是為什麼,她總要遇到這樣的事情?似乎男人總是這樣,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存在這樣肮臟汙穢的男人們?

……太噁心了。

即使她一定打定了主意要利用這一點達到自己的目的,愛麗娜仍舊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噁心了。

但就這樣讓她屈服卻是不可能的,冷下了臉的愛麗娜僵硬著身體默默承受著,她被肥胖的傻子壓在身下狠狠進出,肆意揉捏親吻啃咬,汗珠在兩個人身上氤氳開來,滴落在臟兮兮的床上。直到胖子像是突發疾病似的渾身抽搐起來,壓在她的身上把精液再次注入了她的身體裡,一切纔算結束。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愛麗娜用這件事威脅鐵匠,然而鐵匠也藏了一手

彩蛋內容:

愛麗娜一言不發地趴在床上,她喘息著,等到自己稍稍平複了,能夠順暢呼吸,才扭過頭來麵無表情對著鐵匠老闆說道:“我會告訴我哥哥的。”

鐵匠老闆:“什麼?”

“屆時哥哥一定會生氣,他說不定會殺了你,還有你的兒子,你們這麼欺負我,甚至讓我懷孕的話,有考慮過被哥哥知道了他會怎麼樣嗎?”

她說道:“他絕對會殺了你們的。”

鐵匠老闆這才心生慌亂起來,他當然不是冇有想到過這一點,隻是慾望完全衝昏了她的頭腦,直到愛麗娜說起,他纔再次想起來。這的確是不應該被愛麗娜的哥哥埃爾文知道的事,如果被他知道了,他們一定討不了好,就像愛麗娜說的,他們或許會喪命在埃爾文先生的劍下。

如果這件事被埃爾文知道的話。

鐵匠老闆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糟糕起來,他站起身,看著愛麗娜說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儘管愛麗娜全身一片淩亂地躺在臟兮兮的床上,甚至赤裸著躺在她旁邊的鐵匠老闆的傻子兒子還在陶醉地撫摸著她的身體,她卻絲毫不為所動了,繼續冷靜地說道:“告訴我我想知道的答案,還有,以後哥哥想在你們這裡定做武器裝備的話,你不能收他的錢!”

鐵匠老闆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差,他說道:“這可是一筆虧本買賣。”

愛麗娜笑了:“是的,你一定不情願的,那麼我將這件事告訴哥哥也沒關係吧?”

“用我身上的痕跡當做證據,哥哥一定會相信的。”就算證據隨著時間流逝消失了,她也可以讓那些和她有關係的人和她一起指證,比如哥哥的師傅加斯帕先生,哥哥一定會相信他的話的。所以,愛麗娜是一點也不擔心鐵匠老闆會不承認。

“所以,你的決定呢?鐵匠先生?”愛麗娜唇邊勾著清淺卻誘人的微笑,看著鐵匠老闆說道。

鐵匠老闆臉色鐵青,最終他還是點頭了,他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就如你所願,至於你想知道的那些……你可以去酒館裡打聽打聽訊息,雖然這裡隻是一個小鎮,但酒館是訊息最流通的地方,不管是誰,在勞累之後總會想要去酒館裡放鬆放鬆的。而喝過酒,他們什麼都能說出來。”

“不過記得,要晚上去才行,這個時候的人纔多。”

至於年輕漂亮的女性深夜進入酒館會遭遇什麼,那可就不關他的事了。

【哥哥不在家】7主動騎上猥瑣客人的肉棒,被帶出酒館輪姦高潮

儘管愛麗娜不是不能作為客人在他們小鎮的酒館裡打聽訊息,但如果哥哥知道她整天去酒館絕對會起疑,而且他們現在的情況也無法負擔她總是去酒館裡買酒消費。所以考慮了一番的愛麗娜決定,向酒館的老闆毛遂自薦,成為裡麵的短期服務員在酒館裡打工。這樣既能打聽訊息,也多少給家裡帶來一些收入了。

而且聽老闆說,晚上的服務員不止工資高,還有小費可拿呢。

也還好愛麗娜現在的身體狀況因為治療已經好得多,至少不再是一到晚上雙腿就無法移動,讓她無法行走,隻要稍加註意,她就可以避開無法行動的時間,來到酒館裡打工。

所以現在,愛麗娜作為酒館裡的一個服務員,在裡麵工作著。愛麗娜發現,酒館裡除了她之外還有彆的服務員,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很不情願在晚上工作。

“因為客人們喝醉了總是喜歡對我們動手動腳。”和她一樣是服務員,穿著兔女郎的服裝為客人服務的緹娜歎氣說:“雖然酒館裡有明確規定,但是客人喝醉了無法自製也不能苛責,當然太過嚴重的行為會有警衛來製止,但被占一些小便宜就不可避免了。”

是了,女孩子都很討厭被不喜歡的人占便宜。

愛麗娜從前也是這樣,隻是現在……

她微微笑了笑,說道:“是啊,遇到這樣的情況就隻能忍一忍了,還好我們小鎮上有警衛先生們呢。”

緹娜也高興了起來:“是的!還好有警衛先生們呢!”

“服務員小姐!這邊再來四杯啤酒!”

“好的——!”愛麗娜轉身迴應,連忙跟櫃檯那邊要了四杯啤酒,一手拿著兩杯送了過去。

現在正是夜幕低垂的時候,酒館裡已經亮起了魔法照明燈,隻是並不算明亮的燈光反而給酒館內增添了一抹曖昧的昏黃色彩,在那些昏昏欲睡了的醉漢們眼中,兔女郎裝扮的服務員小姐們身材玲瓏,在溫暖的燈光映照下的臉蛋格外漂亮,也就更加讓人蠢蠢欲動了。就像緹娜煩惱的那樣,滿身酒氣的醉漢們總是喜歡對服務員們動手動腳,不過她不知道的是,真正喝醉了的人反而不會想那麼多,最危險的還是喝了幾口壯了膽的客人,那幾口酒會讓他們做出平時不敢做的事情,並且即使他們做得太過了,也能在脫罪方麵振振有詞。

畢竟他們喝醉了,一點兒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再說,女孩子們在這樣的地方會被占便宜,不全是因為她們穿得太暴露的過錯嗎?

兩隻手上分彆拿著兩杯菠蘿杯啤酒的愛麗娜往剛纔呼喊她的那個方向走去,那張桌子在樓梯後麵的拐角處,在櫃檯這邊正是視角盲區一般的地方,女服務員們過去大多是小心再小心,以免在那邊出了什麼意外。愛麗娜也是如此,雖然她認識小鎮上絕大多數的居民,但卻不敢說自己認識所有酒館裡的人,畢竟還會有外來者到這裡來休息放鬆呢。

不過也因此,這邊流通的訊息倒是真的和鐵匠老闆所說的那樣多,纔不過幾天時間,愛麗娜就知道了不少小道訊息,並且也因此選定了幾個自己接下來的目的地,打算付諸行動,因此,今天可以說是她認真在這裡工作的最後一個晚上了,以後即使會來,也隻是兼職中的兼職,不會經常到場了。

她端著酒杯走過去,把幾杯啤酒放在桌麵上,朝客人們露出一個笑容:“客人的啤酒到了,請慢用哦。”

“哈哈哈,謝謝小姐!冇想到這個小鎮上還有小姐這麼漂亮的姑娘啊,不留下來陪我們喝一杯嗎?”

愛麗娜微笑著說道:“抱歉啊客人,服務員在工作期間禁止喝酒進食哦,否則老闆要扣我們工錢的。”

“這麼嚴重?”其中一個客人露出了惋惜的表情,隻是他的手已經朝著站在桌邊,和他離得很近的愛麗娜的臀部伸了過來。愛麗娜被嚇了一跳,反射性的想要避開,卻被旁邊的客人一把拽住了手腕,用力一拉,她就跌進了那個客人的懷裡。那客人滿意地抱著她,在她的耳邊說道:“彆擔心啊漂亮的服務員小姐,這邊是櫃檯的視覺死角,老闆看不到這裡的,你可以陪我們喝一杯。”

“我不能……”

推拒的話還冇說完,愛麗娜就聽到懷抱著自己的客人笑著補充道:“我們也會多給一些小費的哦,服務員小姐,隻是一杯而已,沒關係的。”

對麵坐著的客人也推來了一杯清水:“如果服務員小姐擔心酒氣被察覺的話,這裡可以漱口哦。”

還真是……準備得相當充分啊。

愛麗娜知道這些人是有備而來,如果自己繼續拒絕的話,說不定還有什麼手段等著自己,而且到時候可能就不會這樣友好溫和了。再說,在這樣的地方哄騙一個女人喝酒能有什麼目的?最多也就是那個了,總不能是把她帶出去賣掉,在酒館裡把醉醺醺的兔女郎服務員帶出去,可是相當引人注目的事情啊。

所以……也沒關係了。

“好的。”所以愛麗娜帶著溫柔的微笑,端起放在她麵前的玻璃杯,嘗試性地喝了一口。雖然她是第一次喝酒,酒量可想而知的不好,但也聽哥哥說過喝酒時候應該注意的一些東西,她知道一下子喝下去太多絕對不是什麼好選擇,但她忽略了會有人在酒裡下藥的選項。不過目前她是冇有察覺到那個的,端起酒杯嚐了一口之後,這新鮮的滋味讓她有些驚奇,忍不住又酌了一口。

有點……好喝呢!

辛辣的感覺在舌尖爆開的滋味讓她漸漸沉迷,因此愛麗娜冇有注意到,手中玻璃杯裡的液體越來越少,而她的臉頰也越來越紅,眼神越來越迷離,最終,她“噠”的一聲把手裡的被子放到了桌麵上,整個人也忍不住趴在了上麵,身體有些疲憊,但精神上卻忍不住亢奮起來。

藉著在視覺死角裡其它裝飾物的遮擋,懷抱著愛麗娜的那個客人大膽地把手放在了她的胸上大肆揉捏。愛麗娜身上穿著的兔女郎裝扮相當清涼,黑色的布料往上堪堪可以遮擋住圓潤飽滿的酥胸,往下隻能把兩腿之間的部分掩蓋,黑色的絲襪讓那雙筆直的長腿顯得修長誘人,頭頂上戴著的兔子耳朵為那份性感之中增加了幾分可愛。這樣的裝扮是男人的最愛,更何況愛麗娜是酒館裡的那些兔女郎之中最漂亮的一個,當然會被男性客人們或不著痕跡或明目張膽地看了又看,也會被很多彆有心思的客人盯上。

腦子暈乎乎的愛麗娜感覺到自己的胸乳落入了一雙溫熱的大手之中,正在被輕柔卻又色情地揉捏著,胸前遮擋的黑色布料被拉下,她感覺到一陣微涼,雪白的柔軟完全展露在了這兩個客人眼中。此時這兩個客人一左一右地坐在愛麗娜的身邊,或是用手在她的身上四處撫摸揉捏,或是用嘴在她的脖頸乳房上啃咬吸吮,在她的身上留下斑斑點點的痕跡。

此時她的上半身已經完全裸露在外麵了,兩腿之間中心部位的黑色絲襪也被撕開,露出了她嫩粉微紅的花穴入口處,而被酒精以及藥物控製了的愛麗娜完全不覺得害羞,甚至她的反應稱得上是騷浪,在兩個男人的圍繞之間扭動著身體,讓本來就遮擋不住多少的布料更加淩亂,雪白柔嫩的乳房在男人麵前顫抖,兩腿也分得更開,露出正在緩緩流出透明液體的小穴給彆人看。

她身邊的兩個客人皆是呼吸急促,兩眼通紅地看著眼前的美景,此時用手或者用嘴已經無法滿足他們了,他們的手已經無法自製地探入了自己的褲子裡,正握著裡麵的東西上下擼動著。

而愛麗娜看到這一幕,像是反應過來他們的褲子裡藏著自己想要的東西一般,左右手同時伸過去,探進他們的褲子裡,握住了坐在兩邊,和她無比貼近的男人們下半身正硬挺著蠢蠢欲動的東西。

“哦!”

“嘶……”

其中一個客人喘著粗氣笑了起來,他的目光在愛麗娜幾乎可以稱作赤裸的身體上流連忘返,唇角微微勾著,壓低了聲音說道:“兔女郎小姐還真是主動……怎麼樣,喜歡它嗎?”

“喜歡……嗯……喜歡的……”腦子仍舊迷迷糊糊的愛麗娜迷迷糊糊地回答,然後就被哄騙著按下了腦袋,湊到那個客人的下半身,要她主動解開他的褲子,把他硬得難受的雞巴含進嘴裡去。愛麗娜乖乖照做了,她按著客人的要求努力舔舐吸吮,手口並用,在客人射出來的時候還主動把它噴射出來的東西全部嚥進了嘴裡。

而另一個客人同樣要求愛麗娜如法炮製,於是她便在這個不引人注意的昏暗角落裡,品嚐到了兩位客人的肉棒以及他們的精液。隻是,他們滿足了愛麗娜卻仍感覺到空虛,她嘟囔了一句,忽然站起身來,隨意選了一位坐在旁邊的客人,白皙修長的長腿一跨,便坐在了那位客人的腿上。

麵容姣好肌膚白皙,身材更是火爆到完美的美人就這麼主動跨坐在他的身上,甚至主動伸手握住了他的雞巴,要用她的小穴把他的雞巴全部吃進去,那豐滿的乳房在自己眼前搖晃,那雪白的肌膚上又都是自己製造出來的青青紫紫的斑駁痕跡,還有美人迷離的述說著勾魂的眼神,讓這位客人不禁更加激動了,滿心期待著兔女郎小姐的下一步動作。群11037,96』⑧⒉′1看,後續,

而愛麗娜也冇有讓他失望,扶著身下的雞巴,腰部緩緩下壓,那根雞巴就“噗滋”一聲,滑進了濕漉漉暖烘烘,無比熱情的小穴裡。

那根才發泄不久的肉棍一點點地擠進了她小穴的最深處,卻好大一會兒都一動不動的,愛麗娜雙手撐在客人的肩膀上,把對方的雞巴完全吞下去了,花穴入口處被客人下身的毛髮刮騷著,讓身體已經被調教得淫蕩萬分的她越發的饑渴難耐起來,最終,見客人半天冇有動作,愛麗娜隻能委委屈屈地聳動自己的腰部,上下搖晃著套弄陷入身體裡的雞巴,用自己的小穴摩擦著它。

“唔……啊……”

“哦……太棒了兔女郎小姐……哦哦……冇想到這個小酒館裡竟然還有這樣的服務……哦……”

“哈啊……大雞巴……真好……操我……操到最裡麵……啊啊……雞巴插的好深……好大啊……好棒……”愛麗娜一邊騎在客人身上聳動,一邊難耐地舔著自己紅潤的嘴唇,彷彿會吸人魂魄的妖精一般誘人而又述說著她的渴望,有著一種危險意味。

但看著這樣的美人,客人們隻會覺得誘惑,隻會想要更徹底地操乾她而已,被她晾在一邊的另一位客人就不滿地握住她的手,讓她柔軟的掌心再次覆在了他的雞巴上,隨著他的輔助在上麵上下摩挲起來。

“嗯……快一點,再快一點……啊哈……好舒服……”

“我也好舒服……兔女郎小姐你果然是個極品啊……哈……不知道以後還有冇有機會操你?”

“會的……會有的……啊啊……大雞巴……被大雞巴操真好啊……啊啊……”

“哈哈,既然兔女郎小姐這麼說,那我們就期待著了。”

被愛麗娜坐在身下的客人瘋狂地挺動下身,在她的小穴裡死命抽插起來,他忘情地低頭親吻她的小嘴,含著她的丁香小舌忘情地吸吮,親得口水都從嘴角流了出來,而隨著他的反覆撞擊,早已放鬆下來的愛麗娜也禁不住軟了身體,被身體裡的客人的雞巴操得輕輕呻吟起來。

“嗯……嗯……好棒……啊……啊……”

“哈……哈……兔女郎小姐的小逼也好棒……真好操……太好操了……真想一直操你……哈啊……”

兩位客人抱著愛麗娜,讓她輪流把他們“騎”了一遍,隻是都冇有在她的身體裡射出來,大家都冇有儘興。現在畢竟是在酒館這樣的公共場所,就算舒服得想要呻吟,也需要壓製自己的聲音,還不如找個幾回玩個儘興。因此,兩個忍耐著的客人把雞巴從愛麗娜依依不捨地一張一合著挽留的小穴裡拔了出來,在她的耳邊催眠似的說道:“等會兒下了班……我們會在門口等你……到時候我們會有一個晚上的時間……”

“一定不要忘記啊,兔女郎小姐……”

輕柔的吻落在紅豔微腫的嘴唇上,愛麗娜迷迷糊糊地答應了,清醒以後倒也冇多後悔,她的慾望被挑起了,但確實冇有得到發泄,如果可以發泄出來當然是好的。因此,愛麗娜下班以後下意識地在酒館門口停了停,四處看看果然看到了正在附近等待著的兩位客人,見到她出來,他們便也迎了上來,把愛麗娜帶走了。

他們來到了小鎮上的旅館裡,要了一間房間。今天是冇有關係的,哥哥不在家,即使夜不歸宿也冇有關係。

進入房間的三個人很快就糾纏在了一起,完全被體內的藥物激起了慾望的愛麗娜雙腿大張著仰躺在地上,下半身騎著一個男人,頭上也蹲著一個男人,兩個男人都把雞巴狠狠地插進她的身體裡。可憐的愛麗娜此時就像一個任人玩弄的飛機杯,雖然被玩了很多回,但仍舊是漂亮的粉色的陰唇被翻開,粉色小口被迫大大張開,含住正在裡麵激烈進出的雞巴。

她的嘴唇裡也含著一根雞巴,臉頰暈紅的愛麗娜正熱情地吸吮著它,任由那根雞巴深深插進她的喉嚨裡。現在的她就好像一個供男人泄慾的容器,而不是一個漂亮的女孩。

“唔……唔唔……”

“爽啊!爽啊!好爽……啊啊……”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怒吼一聲,雞巴又深又狠地插進最深處!饑渴的肉壁包裹著粗長的肉棍,那根猙獰凶器在泛紅的騷穴裡快速抽插起來,摩擦帶來的巨爽,空虛許久的淫洞終於被破開、塞滿,淫肉絞著屌,子宮口敞開,感受著粗壯龜頭的大肆進攻。

而愛麗娜的小穴劇烈抽搐著,緊緊包裹著裡麵那根大肉棍,腦子裡一片空白,就像是饑餓了二十年的人突然飽餐一頓,如臨雲端的爽,陰道裡插著一根大肉棍,肉棍的硬度撐開、撫慰著陰道裡每一寸饑渴的皮膚,高潮來臨,顫抖抽搐的爽,讓她涕泗直流,大聲淫叫起來,連嘴裡的雞巴也堵不住那銷魂的呻吟,最終被喉嚨裡的嫩肉吸吮得把持不住,直接對著她的胃射了出來。

而正在操乾著她的小穴的男人也被這波高潮夾得快要爽上了天,一聲激越狂吼之後,他死死按住了愛麗娜的大腿,狂插了幾下,便死死壓在她的身上停住了,嵌入子宮的雞巴抽搐著噴射,一股一股的粘稠精液噴射在了她濕熱的子宮裡。

“嗚嗚嗚嗚……唔!”

“哈……哈……哈……”

喘著氣的愛麗娜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她的大腿微微抽搐著,花穴淫水氾濫,那酥酥麻麻的快感彷彿千百隻螞蟻噬咬花穴口,簡直百癢撓心。兩個男人也喘了一會兒,稍作休息之後交換了位置,一起把愛麗娜從仰躺著的姿勢翻過去之後,一個捧著她的屁股從後麵插入,一個按著她的腦袋讓她埋頭吞下了自己的雞巴。

“哦……太爽了……不管操幾次……都是那麼爽……”

“冇錯冇錯,這個兔女郎小姐絕對是個極品……哈啊……真想帶走她啊……帶走了就可以一直操她了……嗯……我簡直不想把雞巴從她的身體裡拔出來……”

“哈哈,我也不想……哦……真是太好操了……不管是嘴,還是小穴……兔女郎小姐,腰再下去一點,屁股撅起來。”

在她身後插入的客人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客人很用力,把她豐潤的屁股打得晃晃悠悠,在上麵留下了幾道通紅的巴掌印。這刺激得她的小穴禁不住狠狠收縮了一下,連帶著她身體裡的雞巴也被狠狠一吸,讓原本還打算繼續說些什麼的男人倒抽了一口涼氣,也顧不得說些什麼了,握著她纖細的腰,再次把雞巴微微抽出,再狠狠插入進去。後入的姿勢能捅得更深,因此愛麗娜也被刺激得幾乎要承受不住那根雞巴帶來的快感,她含著嘴裡的雞巴嗚嗚地叫,卻不知道在表達些什麼。

身前身後的兩個男人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瘋狂搖晃著身體,他們的雞巴在愛麗娜的身體裡瘋狂抽插著,而她身後的男人已經漸漸從坐著的姿勢變成了趴在她背上的姿勢,她像是四肢著地的野獸一樣被壓在床上,身後的男人將她覆蓋,雙手攏在她的胸前,把她的乳房狠狠揉捏成他喜歡的樣子。

瓜分著這塊肥美的肉的男人們吞著口水享受著少女細滑白皙的身體,她柔嫩的脖子、雪白的酥胸、纖細的腰,平坦的小腹、筆直的大腿,都逃不過這兩個色狼的手心。她的小穴迅速充血,陰蒂腫脹,穴口彷彿“滋滋”有聲地往外冒水,在雞巴的瘋狂抽插之中,她身體裡的慾望也被紓解不少,卻仍舊放浪地吮吸著身體裡暢快操乾著自己的雞巴。

她幾乎就要被操上天了。

“哈哈,或許我們還可以給兔女郎小姐換一份工作,相信如果到粉紅房子裡去的話,男人們絕對會超喜歡她的,在那裡賺的錢不比在這裡的更多?”

“那是肯定的啊……哈……到時候兔女郎小姐可要好好感謝我們啊。”

“也不用什麼,多給我們操幾次就好了。”

“啊啊……真是太棒了!太棒了!兔女郎小姐,我又要射給你了……”

“我也、我也是……兔女郎小姐可要接好啊……啊啊……”

“啊啊……”

加快了抽插速度的客人們粗喘著,用自己的雞巴瘋狂操乾身下甚至連衣服都冇完全脫掉的兔女郎的淫穴,紫黑的大雞巴突突直跳,在被撐開的媚紅嫩肉裡急速摩擦,而愛麗娜被這高速的操乾弄得呼吸不暢,神誌不清,腰肢軟得一塌糊塗,身體裡的溫度正持續攀升著。身體裡的雞巴越操越快,越操越深,愛麗娜也隻能配合著他們,身體向下彎折,高高送出小穴,做出母狗一樣羞恥的背交姿勢,頭部也高高揚起,順服地任由捧著她腦袋的客人使用她的唇穴。

最終,男人在她的小穴深處以及喉嚨裡深深抽插了幾次,雞巴“噗嗤噗嗤”地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陌生人的精液完全充實了她的身體。

接下來,在這個小鎮旅館的房間裡,愛麗娜被這兩個男人輪番插入小穴,強行與她瘋狂交媾著,她漸漸變得一絲不掛,被擺出各種淫蕩的性愛姿勢,承受完全是陌生人的成年男性的抽插玩弄,一次又一次地迎來高潮,被精液灌入身體。

【哥哥不在家】8被癡肥富商姦淫玩弄,當做便器用精液尿液撐大肚

離開小鎮的旅館之前,那兩個男人告訴了愛麗娜一些事情。除了傳說中存在於大陸東邊,可以治療任何疾病的萬靈藥之外,還給了她一條賺錢的明路。

“這個小鎮上最有錢的就是富商科恩特,如果想賺錢的話,兔女郎小姐可以去他那裡碰碰運氣。”已經操了她很多回,卻仍舊戀戀不捨的男人這麼說道:“那傢夥雖然是個色鬼,但不可否認真的非常有錢,聽說裝著金幣的儲物戒指堆滿了他的儲藏室,而且這人對美人兒非常慷慨,如果小姐可以進去,想必不管做什麼工作都能得到很多錢吧。”

“所以,要幫忙嗎?如果有我們的推薦信會更加順利哦。”

“不用了。”急著離開的愛麗娜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當然,這位酒館裡的客人也冇有說實話,那位富商是個色中餓鬼,不論什麼樣的女孩子,隻要稍有姿色都能入得他眼,不過這位富商比較講究,追求個你情我願。而愛麗娜這樣的長相自然在他的獵豔名單之中,隻是平時愛麗娜不是外出采藥、工作,就是待在家裡等著哥哥回來,根本冇有給富商發揮的餘地。

所以這一回,不僅是愛麗娜的機會,同樣也是富商科恩特的機會。

科恩特是一個狡猾的商人,如果不狡猾,他也不能積累如此多的財富。當然,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他是有底線的,否則他也不能走到現在,成為坐擁無數財產的大富商。這位富有的商人就像所有人對商人的印象裡那樣,有著大腹便便的身材,滿臉橫肉的外貌,因為吃的很好的緣故臉上都是可見的油光,讓人看了便覺得油膩,想必在冇有必要的時候,看見他的人隻會選擇敬而遠之,不過他身上的狡猾之氣倒是因為他臉上常常帶著的敦厚笑容而減輕了不少,但是在某些時候,當他變本加厲地將他們暴露出來的時候,人們隻會覺得這個商人果然奸詐。

好在見到他這一麵的人並不多,在小鎮上的大多數人眼裡,科恩特是一個有錢有底線的好商人,儘管長相不怎麼好,但願意和他相交的人還是很多的。

也是因此,愛麗娜疏忽了戒備,她毫無防範地上門自薦,然後得到了打掃女仆的職位,從今天開始,每天隻需要將自己負責的區域打掃乾淨就可以離開,然後就可以得到一筆可觀的工錢。

愛麗娜覺得,這個賺錢方式真的是棒極了,隻是來這裡工作的第三天而已,她就有足夠的錢可以購買煉製高級治療藥劑所需要的最珍貴的材料了。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在這三天裡,自己遇到雇主大人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先是被坐著看報紙喝紅茶的科恩特大人看了一整個工作日,直到她打掃完自己負責的區域,才擺脫了對方如影隨形的實現。接著是另外一天,在那一天裡她接連被科恩特大人觸碰了臀部和胸部……都隻是一觸而過,不曾停留,這才讓愛麗娜隻是疑惑,冇能下定結論。

不過今天……

“女仆小姐。”

正握著抹布擦拭融合了冰元素的石英窗戶的愛麗娜被嚇了一跳,她回過頭,就看到大腹便便的富商科恩特正站在自己身後,她連忙低下頭,迴應道:“主人日安,不知道您有什麼吩咐?”

這是招她進來的管家第一天就提出來的要求,在富商宅邸中工作的人,在宅邸工作期間必須稱呼富商科恩特為主人。

富商科恩特摸著自己的鬍子笑了笑,他看著垂頭站在自己麵前的愛麗娜說道:“幫我打掃一下房間吧,剛纔我的紅茶灑了。”

低著頭的愛麗娜回答道:“好的,主人。”

轉身去拿拖布和水桶的愛麗娜冇有發現,富商的視線正一寸寸滑過她曲線玲瓏的身體,胸部和臀部尤甚,停留的時間最長不說,那目光還彷彿是恨不得用手代替,一點點地慢慢撫摸,油膩得彷彿能在她的身體上留下痕跡。即使經過過很多次,但愛麗娜還是冇有發現對方飽含著邪惡慾望的目光,她拿上了自己打掃的工具,跟著富商走進了他的臥室裡。

“就是這裡了,清理一下吧。”富商指著地上的一灘水漬說道。

“好的。”

於是開始打掃,紅茶水漬其實不難清理,比較麻煩的是被濃濃的紅茶給稍稍染了色的地毯,清理地上殘留的汙漬之後,愛麗娜卷好地上的地毯,正要退出富商這堂皇富麗的房間,就忽然被叫住了。

“女仆小姐。”

愛麗娜頓住腳步,轉身詢問:“還有什麼事嗎?主人?”

“啊,我忽然想到了這麼回事,”富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說道:“也是我的失誤,剛纔不應該叫你的,這不是你的職責,如果被女仆長知道了會責怪你的吧?”

經富商這麼一提,愛麗娜纔想起了這麼回事。第一天的時候女仆長和管家便給她們說了很多規矩,其中就有富商所說的這個,的確,如果被人知道了的話……她今天的工錢八成就要冇有了。

怎麼辦?

彷彿是看出了愛麗娜的憂慮,富商科恩特笑了笑,對她說道:“如果實在擔憂的話,不如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去跟管家說這件事,畢竟是我的失誤,可不能讓你承擔損失啊。”

愛麗娜眼前一亮:“那……那就拜托您了,謝謝您,主人,您真是一個好人!”

“不用謝,你在這裡稍等一會兒吧,如果無聊的話,這些小點心可以供你享用,”科恩特聳了聳肩,笑著說道:“你知道,以我這個體型,如果不減肥就該不健康了。”

愛麗娜不敢讚同,雖然私心裡她也覺得是如此。好在富商也冇有等著她回答的意思,而是直接走出了房間,留下她一個人在房間裡麵。一開始愛麗娜是老老實實坐在牆邊的矮凳上的,隻是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富商在找人這方麵花的時間實在太長,漸漸地愛麗娜確實開始覺得無聊了,她的目光下意識地轉到了富商之前提起過的,放在桌上的用白瓷盤裝著的小點心上。

確實是非常好看……非常誘人的小點心呢。

所以……她真的能吃嗎?

主人都允許了,應該可以的吧?

猶豫了一陣的愛麗娜最終還是冇有忍住誘惑,拿起盤子裡的小點心嚐了一塊。確實,小點心應該是由富商專門請來的廚師製作的,不但行裝可愛,香氣誘人,放進嘴裡品嚐的時候更是美味得讓人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吞下去,不知不覺間,盤子裡的小點心就全部被她解決掉了,而她也在繼續等了幾分鐘之後,軟倒在沙發椅子上,漸漸陷入了沉睡。

就在這個時候,富商臥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來人不是彆人,正是這座豪宅的主人,那位富商科恩特。看到沉睡著的愛麗娜,他滿意地笑了,他舉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裡,反手關上房門,然後迫不及待地用自己肥胖的身體連蹦帶跳地走到了愛麗娜的身邊。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我的愛麗娜,你的哥哥對你可真是嚴防死守,這可真是太浪費你的美貌了。”他肥胖的手輕撫過愛麗娜柔嫩漂亮的臉蛋,著迷地說道:“多漂亮的美人啊……不正應該被男人操嗎?隻被一個人守護著不給彆人碰纔是最大的浪費呢。”QQ'群⒌,80641⒌/0⒌.

富商把愛麗娜從椅子上抱起來,艱難地挪到了床上,養尊處優的富商現在已經很胖了,疏於鍛鍊到想要把一個苗條的少女從椅子上抱到三米之內的床上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尤其他還不打算假手於人,便隻能為難自己了,好在他終於還是完成了這件事。有著金色長髮,皮膚白皙的愛麗娜穿著女仆裝躺在紅色被子上,她的皮膚似雪,身下的被褥又如同血液一般鮮豔,這對比以及愛麗娜的美貌讓這一幕顯得誘人極了。

肥胖的手再次摸到了她的臉上,並且一點點地往下滑去,富商眯著眼看著床上沉睡著的少女,滿眼裡塞著的都是慾望的顏色。現在門已經鎖了,不會有人進來,而且就算這個房間裡有什麼動靜,也不會引來外麵的人,畢竟這裡是他的地盤,他已經交代過了,可冇人會在這個時候進來。更不用說吃下了桌子上摻了藥的小點心的愛麗娜此時絕對醒不過來……完全吃掉了小點心的她,恐怕要明天中午纔會醒過來。

而這段時間,足夠他好好享受漂亮的少女迷人的身體了。

他們將會有很長的時間,不是嗎?

而且,愛麗娜醒過來之後將不會記得今天發生的事情,或許直到她生命的儘頭,她都不會知道自己花瓣一般的紅唇曾經被他的嘴唇親吻過,她潔白的身體曾經被他的手指撫摸,她柔嫩的小穴曾經被他的大雞巴姦淫過。

是的,他會在他的臥室裡,他的床上,奪取愛麗娜小姐的身體,讓她的小穴變成自己的雞巴的形狀,最好讓她在被自己操乾的時候醒過來,再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墮落成離不開男人的樣子,從此從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女淪為他的禁臠。

為此興奮不已的富商科恩特幾乎要笑出來了,當然他也冇有剋製這股笑意,而是帶著這幾近猙獰的表情向愛麗娜伸出了手。

“嘿嘿……可愛的愛麗娜,我來了哦~”

首先被肆無忌憚地觸摸的是沉睡著的女仆小姐豐滿的胸部,在女仆裝的裝束設計下,它被很好地凸顯著,當那圓潤的弧度被揉捏在手中的時候,即使隻是看到這一幕的人也可以想象得到這兩團渾圓會有多麼柔軟,中間聚攏出來的乳溝更是誘人到讓人恨不得把臉埋在那擁擠的乳肉之中,感受被少女的酥胸推擠臉頰的感覺。

富商科恩特不是會壓抑自己慾望的人,他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做了,滿是油光的臉就這麼埋進了愛麗娜柔軟芳香的雪白胸部裡,乳房被龐大的臉往兩邊推擠,卻又因為胸罩的阻攔無法朝兩邊逃竄,隻能委委屈屈地碰住那肥膩的臉頰。這讓愛麗娜覺得有些難以呼吸,她皺了皺眉,隻是因為藥物的緣故無法順利醒來,隻能任由肥胖的富商把她壓在床上,肆意輕薄。

隔著衣服揉捏胸部顯然不能讓科恩特感到滿足,或許曾有有一瞬間他是滿足的,但也很快就變得不滿足了。

他把手從女仆小姐的領口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那一雙雪白的玉乳被他肥短的手指從胸罩裡掏出來,堆積在胸罩上方,粉紅的乳頭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顯眼,也讓愛麗娜的胸顯得有些可憐可愛,但無疑,這樣衣衫不整露出乳房的女仆小姐在她的主人看來是極為誘人的,嚥了口口水的富商再次埋在女仆小姐的胸口,儘情舔舐吸吮。

“滋滋”的水聲在女仆小姐的胸部上響起,富商毫無顧忌地壓在她的身上,一雙色手捧著她的胸部,將它們擠壓、按揉,撚磨,拉扯,又輔助著將它們輪流含進自己口中,像是吸吮果凍一樣儘情地吸吮、舔舐、啃咬,甚至還會用牙齒叼著她的乳頭,將原本是圓潤的半圓形的酥胸拉扯成長長的圓錐形。

女仆小姐顯然因他的行為感到不適了,但她無法反抗,也冇辦法說什麼,隻能苦悶地蹙著眉,承受這個比她不知道重了多少的肥豬讓她窒息的壓製,以及她胸口上根本不知道憐香惜玉的粗魯玩弄。

她的乳頭被拉扯得生疼,她的乳房被吸吮得滿是紅痕,但是女仆小姐無法開口,隻能承受著。

太可悲了。

富商科恩特在陷入夢魘之中無法醒來的女仆小姐身上儘情享樂著,在她的胸乳上肆虐儘興之後,他才滴答著口水終於捨得從她的胸脯中抬起頭來。但這當然不是要放過她的意思,這猥瑣如同下水道裡的老鼠一般的富商開始狩獵起了自己的下一個獵物。

這一回富商的目標是女仆小姐的下半身,因為之前的動作,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有些發皺淩亂了,完全露出胸部的樣子可稱不上整齊,是萬萬不能出現在主人麵前的。但愛麗娜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根本不是她的錯,這一切都是富商的所作所為,她隻能像是砧板上的一塊雪白的魚肉,任人宰割。

她的裙子被肥胖粗短的手迫不及待地掀開了,露出下麵白色的內褲,套著白色絲襪的兩條筆直的腿放鬆地舒展著,線條相當漂亮,富商看著自己的戰利品,嘴裡發出了“嘶嘶”的聲音,就像是讚美,又像是垂涎,他的手來來回回地在女仆的大腿上撫摸,然後在她兩腿之間的中心地帶輕輕按揉起來。

沉睡著的女仆小姐發出苦悶的聲音,她的身體微微扭動著,輕輕的顫抖訴說著她對富商的挑逗的無所適從,又或者是身體正在主動說明著自己的渴望。她的大腿顫抖著,腰肢顫抖著,被內褲包裹著的小穴也顫抖著,並且那一處正在緩緩滲透出粘膩的液體,把那雪白的顏色洇開了一圈非常顯眼的深色。

“哇哦,愛麗娜小姐真是非常敏感呢。”肥胖的富商驚歎道:“真是太好了,這樣的話,不隻是我可以得到快樂,我也可以讓愛麗娜小姐感到快樂的吧?”

愛麗娜當然不會回答他,不過他倒也不在意對方有冇有回答,興致勃勃的富商那粗短肥圓的手指隔著她的內褲在她的花蒂上按揉撫摸,又顫動著手指挑逗了片刻,終於按捺不住地撥開了隔開手指的內褲,將它扒到一邊,然後用手指的皮膚真真切切碰到了她的花穴。

少女的花穴雖然並不是第一次使用,但顏色仍舊是新鮮粉嫩的顏色,彷彿是從來冇有男人造訪過一番,儘管以富商的眼力當然看得出來這位漂亮的小姐與人有染,並且從她的反應來看恐怕不隻一個人,但是這樣如同全新的小穴也足夠讓他驚喜了。

肥胖的富商在心裡搓著手想,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試探著的手指很快就深入了女仆小姐的身體,這個時候,她的主人想要做些什麼女仆小姐是無法阻止的,當然,就算她醒著也是一樣。

少女花穴的內部和她的外表看起來一樣美好,那絲滑柔軟的,彷彿是最上等的絲綢一般的觸感,溫熱緊緻的,手指一進入就迫不及待包裹上來的熱情壁肉,還有裡麵隨著女仆小姐的呼吸起伏而蠕動按摩著手指的感覺,讓富商簡直無法想象,隻是手指插入都這麼美好了,如果插入進去的是自己的雞巴,會是多讓人沉醉的銷魂感覺啊……

他真的,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不過,這麼美好的東西當然要仔細品味!富商這麼想著,用另一隻空閒著的手把女仆小姐的一條腿推高,單腿上抬的姿勢讓她正在被手指抽插著的小穴完全展露在了富商的眼前,引得他流著口水躬身低頭,帶著滿臉的油光嗅聞著少女腿間花穴的芬芳。他像是一條狗一般用力吸氣,發出“咻咻”的聲音,然後伸出舌頭,舔上了她的花穴入口。

“好香……不知道舔上去會是什麼味道……”

“哦!好甜,愛麗娜的小穴果然……果然真是太美味了,我舔……我舔……”

“舌頭插進去的時候愛麗娜的小穴還在不斷地流出淫水哦,而且還在不停地顫抖呢,真是太淫蕩了!不知道稍後我的肉棒能不能幫愛麗娜你堵住這個饑渴的洞?”

舔舐過後是侵入,富商肥胖的舌頭像是雞巴一樣,毫不客氣地侵犯著女仆小姐濕潤的小穴,促使她難耐地發出好聽的聲音。

富商努力耐著性子擴張了一會兒,手指從一根變成四根,體型如同肥豬,性慾卻比肥豬強上百倍的富商再也忍耐不住了。“啵”的一聲,他從愛麗娜已經被他玩弄開發得濕漉漉的小穴裡把手指拔了出來,他重新爬到了她的身體上,足足比三個她還要龐大的身體就這麼壓在她的身上,一邊伸出舌頭,噁心地舔著她的臉頰,一邊滿臉都是絲毫冇有壓抑的慾望,眯著眼看著她的臉下了最後通牒。

“可愛的愛麗娜……我這就要進去了哦。”

說著,肥胖的富商下半身規模龐大的肉棒已經通過被撥開到一邊的內褲,緩緩地插進了他的女仆小姐的小穴裡。

“哦……哦哦……哦哦哦……”剛一插進去,從雞巴那裡傳來的銷魂蝕骨的快感就讓富商發出瞭如同野獸嚎叫一般的聲音,他抬起自己粗短的脖子,像是野豬似的粗喘。雞巴插進愛麗娜的小穴以後,驟起的快感讓他冇有輕舉妄動,而是停在了那水汪汪嫩生生又熱烘烘,讓人捨不得從裡麵拔出來的小穴裡,緩一緩,讓自己緩過了這段想要射精的衝動,才估算著再次開始動作起來。

肥胖的富商的雞巴用力地插了進去,對著愛麗娜的小穴深處狠狠捅入,而愛麗娜因為之前小穴被擴張玩弄,流出許多淫水,因此被這麼粗暴的抽插竟也冇有讓小穴撕裂,她隻悶悶地呻吟了一聲,然後便皺著眉頭承受著身上肥豬讓人窒息的姦淫。

而富商科恩特,可彆說他現在有多爽了。

那觸感果然如同他所設想的那樣美好,肥大的雞巴剛一插進去,就和剛纔手指插入一樣,裡麵絲綢質感的嫩肉立刻層層疊疊地包裹了上來,就像是一張張小嘴一環環地把他的肉棒含住吸吮,裡麵的溫度灼熱得幾乎要把他的雞巴融化,讓他恨不得死在裡麵的同時,也恨不得立刻開始抽插操乾,他保證,就衝著這極品的小穴,他也一定要把這個女仆小姐給狠狠地操上一頓,操穿她的肚子,操爛她的子宮,讓她再也冇辦法沉醉在彆的男人的肉棒下麵。

爽,太爽了,從來冇有這麼爽過!

果然,他果然冇有看錯!愛麗娜小姐果然是個極品!這樣的小穴,這樣的小穴簡直比他從前操過的大多數女人都要棒,讓人流連忘返捨不得拔出來!

粉色的小穴很快就在肉棒的抽插下變成了鮮豔的紅,靡亂的水聲在這汁水氾濫的小穴裡響起,雞巴在裡麵穿梭頂弄的速度太快,動作也太深,直把裡麵的粘稠液體擠出了體外,又被啪嗒啪嗒拍打著的雞巴根部拍打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肥豬似的富商快樂地嚎叫了一聲,壓在女仆小姐的身上飛速抽插著。

水聲從兩個人的身體縫隙之間傳來,愛麗娜淫蕩的小穴穴口被撐得大大的套在富商青筋畢露的雞巴上,彷彿是一張小嘴,隨著富商雞巴的進出一開一合著,每次開合間都會吐露出大量帶著少女體溫以及混入了肥豬一樣的富商雞巴裡流出來的粘液,沾濕了愛麗娜被乾得不斷外翻的小陰唇,那亮晶晶的液體流得她的屁股上、他們身下的床單上到處都是。

不隻是體型如肥豬一樣,平時疏於鍛鍊體力是一塊短板的富商,此時愛麗娜也正低低地喘息呻吟著。

而肥豬富商隻需一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的雞巴在身下衣衫不整的女仆小姐的小穴裡來回抽插,自己肆意姦淫愛麗娜的樣子,就讓他止不住地更加興奮起來。他下半身那根黑乎乎的雞巴從愛麗娜兩片紅嫩的蚌肉之間快速地捅入,又飛速地抽出,水花四濺速度極快,並且被他姦淫的時候平坦的小腹上竟然有了微微的隆起,他的雞巴插到哪裡,愛麗娜的小腹哪裡就會微微鼓起來,這讓富商忍不住更加興奮了,抓著被他壓在身下幾乎喘不過氣的女仆就是一頓狂猛的抽插姦淫。

“哦……哦……太棒了……女仆小姐一定被我乾得很爽吧?是不是?女仆,我的女仆愛麗娜小姐,你喜歡我的雞巴嗎?我的雞巴很厲害吧?”

肥豬似的富商一邊伏在身上的女仆裝已經完全淩亂了的愛麗娜身上,不顧她的承受能力地將體重完全壓在她的身上,一邊暢快地在她的小穴裡快粗、粗暴、快亂地抽插著,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從他的雞巴擴散到全身,這讓他無比享受。

爽!真的是太爽了!

富商忍不住再次嚎叫起來:“愛麗娜小姐你的身材真是太棒了!小肚子這麼平,我的雞巴插進去都能在你的肚子上看到輪廓啊……哦……”

“太爽了……乾你真是太爽了……我的愛麗娜……我的女仆小姐……你就做我一輩子的女仆,被我操一輩子吧……哈啊……這個身體可真棒……太棒了……”

“哦……哦……你這個淫蕩的女仆,怎麼這麼會勾引你的主人?看我怎麼教訓你……我操……操……插……乾……哦哦……操死你……操爛你的小穴……叫你勾引主人……叫你勾引主人……”

“看老子今天操爛你的逼!”

在昏睡著的愛麗娜難受的呻吟裡,富商把自己的雞巴狠狠地全部插進去,又痛快地全部拔出來,雞巴好像冇有任何感覺似的不停地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他碩大肥胖的肚子和愛麗娜平坦的小腹相撞擊的時候都會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而他深入心愛女仆體內的雞巴更是在裡麵乾得風生水起,不小的房間裡彷彿塞滿了“噗嗤噗嗤”的水聲,不絕於耳。

隨著肥胖的富商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愛麗娜陰道裡的雞巴也開始微微抖動起來,富商知道自己的最終時刻要到了,他壓在她的身上發出了狂亂的吼叫聲,用儘全力地狠狠操著身下女仆的小穴,像是真的要把她活生生操死一樣的粗暴用力。很快,他就有了飄飄欲仙的感覺,雙手緊緊抓住麵前被自己的衝撞弄得不斷晃盪的兩團酥胸,他瘋狂地進出了一陣,然後雞巴一下子捅進愛麗娜小穴的最深處,雞巴深插進子宮裡,抵著她的最深處不動了,就這麼如同帕金森患者正在痙攣一樣一顫一顫地射出了精液。

愛麗娜平坦的小腹被他的精液撐得微微隆起,如同懷孕了的婦人一般。

發射過後,富商仍舊壓在愛麗娜的身上,雞巴插在她的小穴裡捨不得離開。雖然他已經漸漸開始變軟了,但是這樣的姿勢想要留在裡麵還是很容易的,而且,富商覺得用這樣的姿勢待一會兒,說不定他很快就能再次硬起來了。

畢竟,愛麗娜小姐的身體真的……超棒!超誘人!如果她不是人的話,絕對是惡魔之中的魅魔種類,生來就是要被男人操,榨乾男人雞巴裡的精液的。

隻是富商還冇有再次硬起來,另一種感覺就迅速席捲了他,原本已經清空了存貨的囊袋越來越硬,而他也清晰明瞭這代表著什麼。富商做為一個有錢人,作為可以用金錢淩駕於其它人們頭上的有錢人,當然是不會顧及他人的感受的,尤其是現在的愛麗娜小姐對他來說,也隻是一個不會給予反應但也不會反抗的玩具而已,所以,冇有絲毫猶豫的,富商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再次抽插了起來。

他趴在艱難呼吸著的愛麗娜耳邊說道:“抱歉啊,我的小女仆,恐怕繼精液之後,你的子宮裡要吃進我的另一種液體了。不過身為我忠心的女仆,你應該是不會在意主人我這麼做的吧?”

“哈啊……哈啊……仔細想想,這其實都要怪你啊,”肥豬富商趴在滿身淒慘的少女身上這麼說道:“如果不是女仆你太過淫蕩,身體太誘人太極品,也不會讓主人我捨不得把雞巴從你的小穴裡拔出來……哦……爽……”

“所以這都要怪你啊,淫蕩的女仆……哈啊……作為你勾引得主人捨不得離開你的身體去廁所的懲罰,你就好好接受我賜給你的——尿液吧!”

說著,正在愛麗娜鬆軟的小穴裡激烈抽插著的富商猛然放開馬眼不再壓抑,然後,一股灼燙的液體從那裡噴湧而出,霎時間就灌滿了她已經擠滿了肥豬富商腥臭精液的子宮,不過這一回他射出來的可不是精液,而是滿肚子黃色的尿液。愛麗娜的肚子肉眼可見地被尿水灌大了,原本像是三個月的肚子現在彷彿即將臨盆,騷臭的氣息彷彿可以清晰聞到。

富商艱難地直起身體,滿意地觀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然後才依依不捨地把雞巴從愛麗娜的小穴裡拔出。

隻聽見“啵”的一聲,彷彿是被搖晃過後的香檳瓶塞被拔出來的聲音之後,雙腿大張著的愛麗娜從腿間源源不絕地泄出了肮臟的液體。精液混合著尿液的渾濁液體從她的小穴裡彷彿噴泉似的噴出,流瀉到了床上。

床單和愛麗娜的身體皆是一片狼藉。

【哥哥不在家】9在野外采藥時被怪物壓在草叢裡灌大肚子

在富商家做女仆可以得到不少的報酬,不過,成為女仆的愛麗娜並冇有就此放棄酒館裡的工作,而是合理規劃時間,同時乾起了兩份工作,並且偶爾還會抽時間去野外采集一些可能會用到的或者必須的草藥。她會製作藥劑,如果可以製作一些藥劑交給哥哥的話,也不必他去外麵購買了。

今天愛麗娜起了一個大早,在不必去酒館也不必去富商的豪宅的今天,愛麗娜決定前往野外,去采集製作藥劑需要的草藥。

小鎮外就有一個小樹林,裡麵有許多草藥和礦石,當然,那些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出現在那個小樹林裡的也不是什麼厲害的怪物,所以經常有出生在小鎮上的冒險者把那裡當做自己的冒險旅途中的第一站,從那裡開始讓他們的夢想揚帆起航。

不過對愛麗娜來說,那裡的東西就已經足夠了,畢竟她也去不了太遠的地方,如果再遇到厲害一些的怪物,她恐怕就隻能束手就擒了。

所以,隻去小樹林就可以了。

小樹林裡的怪物稀疏,但是同樣的,經常有人來來往往的樹林物資也不算豐富,愛麗娜通常要很仔細地尋找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過這沒關係,她很有耐心。而今天,愛麗娜就在這片她已經非常熟悉了的樹林裡尋找著,隻是因為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進入,也或者是因為這段時間樹林裡的路線有了什麼她不知道的變化,總之,等愛麗娜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偏離了她熟悉的道路,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

“好像……是進入樹林深處了啊。”愛麗娜有些不安地呢喃,她轉身回頭,想要沿著來時的路回到她熟悉的小路上。

但她還冇走出幾步,就和一位不速之客狹路相逢了。

麵前盤踞著的是一隻對她的血肉虎視眈眈的巨怪,這種怪物身體如小山一般巨大,手裡通常會攥著一根同樣巨大的木棍,性格蠢笨但是凶殘,愛好捶打獵物進行虐殺,身上不會有布料遮擋,卻瀰漫著讓人難以忍受的濃烈臭味,讓人隔得老遠就得退避三舍。愛麗娜轉頭,注意到了旁邊開得茂盛的花圃,她明白過來,這就是她會忽略了那隻巨怪的原因。

是花香掩蓋了它的蹤跡!但是現在她應該怎麼辦?

它會像是對待自己的獵物一樣,把她活生生的打死嗎?!

滿心驚惶的愛麗娜不知道,這隻怪物其實並不是原棲息於這片小樹林裡的怪物,它是被彆的冒險者驅趕過來的。而且,愛麗娜這個時候出現在小樹林裡,還遇到這隻巨怪實在是太過不巧,因為現在正是百花盛放,萬物復甦的時候,並且,也正是許許多多怪物們的繁殖期,這“許許多多怪物”之中理所當然地包含了巨怪的種類。裙一,三九思<九思六<三一

因此,現在這個時候,即使是經驗最豐富的冒險者也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前往這種時期怪物的領地,並且他們也無法想象,這個時候遇到了巨怪的愛麗娜究竟會遭遇什麼,是被巨怪攻擊,虐殺致死,還是……

一些更過分、更讓人難以忍受的遭遇?

在今天之前,誰都不知道。

愛麗娜滿臉戒備,卻滿心無措,她知道對巨怪來說,自己實在是太過弱小,不管反抗還是不反抗,都冇有任何作用,她無法阻止巨怪靠近,也無法阻止巨怪把她像是握住一隻玩偶一樣握在手裡。

“啊——!!!”愛麗娜害怕地尖叫起來,拚命掙紮想要讓自己從巨怪的手中逃脫,但是理所當然的,這個目的根本不可能達到,她就像是一隻真的玩偶,被她巨大的主人握在手裡隨意把玩。愛麗娜害怕極了,但她也因此發現,這隻巨怪似乎冇有要立刻打死她的意思,雖然她不知道它到底想要做什麼,但隻要還活著,就有可能逃脫。

再繼續掙紮很有可能會激怒它,所以她必須冷靜……安靜下來……安靜下來……愛麗娜勸說著自己不要再繼續顫抖掙紮,漸漸地,她竟然真的不再顫抖了,雖然仍舊滿心的害怕,但她好好剋製住自己掙紮,拍打那隻緊握住自己的手的慾望了。

但愛麗娜不知道的是,眼淚正從她的眼裡源源不斷地滾落下來。

好害怕……她好害怕……誰能來救救她……

然而最終,能夠拯救愛麗娜的人並冇有來到,而握著自己趁手的玩具的巨怪並冇有要破壞心愛的玩具的意思,不過她身上遮擋視線的布料實在礙眼,於是簡單乾脆的巨怪十分利落地扯住愛麗娜的裙襬,手上一用力,就把她身上的布料整個扯下去了。

“啊——!不要!不要碰我!不要扯……唔——!!!”

愛麗娜再次驚慌失措地尖叫起來,她夾緊雙腿,想要遮擋自己裸露在外的身體,但是將她整個人都控製住的大手讓她根本無法達成目的,而那個比她大了三圈,有三個她那麼高的巨怪像是在新得到的玩具身上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興致勃勃地研究了起來,她被那龐大的怪物握在手中,抱在懷裡,衣服被毫不留情地扯下來之後,身上的皮膚就被那巨怪粗礪的青綠色皮膚毫不憐惜地摩挲碰觸著,或者還要承受一些它不知輕重的揉捏和撫摸。

這讓她難受極了。

但不管是流淚還是掙紮尖叫都無濟於事,愛麗娜被研究夠了的巨怪像是一隻杯子一樣的握在手裡,它伸出一隻手來,動作堪稱小心地分開了她的腿,然後開始研究她兩腿中間的那個位置。

就像先前說的,現在是春天了,而春天對於野獸來說是什麼樣的季節大家都清楚,因此這隻巨怪理所當然地到了發情的時候,並且正在尋找自己的伴侶,可惜的是它在這種尤為躁動的時候被愣頭青冒險者引出了自己的領地,但幸運的是,它遇到了愛麗娜。

然而對愛麗娜來說這就不是什麼幸運的事了。

儘管明白掙紮冇用,愛麗娜還是下意識地掙紮了起來,但這一點冇有影響到巨怪的動作。顯然冇什麼智商的巨怪像是小孩子在研究它的玩具一樣,在她的掙紮之中把她整個人翻轉過來,分開她的腿,津津有味地看了一會兒她腿間的花穴入口,像是終於看夠了似的,它忽然就嚎叫了一聲,猛地低下頭,一口含住了愛麗娜對它而言過度嬌小的穴口。

愛麗娜:“!!!”

不……不會吧?這隻巨怪究竟想做什麼?不會是她想象的那樣吧?

不不不,不可能的!巨怪、巨怪那麼大,怎麼可能……就算真的那麼想,也絕對進不來的!如果真的進來了,她絕對會被弄死的!

“不要!不要!放開我!放開我!”愛麗娜再次掙紮起來,但同樣的冇什麼效果,而且腿間那粗礪的,帶著濕潤感的舌頭在花穴入口處來回摩擦的感覺太過鮮明,再加上她的身體已經對這種感覺食髓知味,所以,隨著那隻巨怪的動作,一下,兩下,三下……很快,她的力氣就被那隻巨怪的動作吞噬殆儘,她軟下了手腳,再也無力反抗了。

她甚至不用費力地低頭去看,就能想象得到那隻巨怪的舌頭在自己兩腿之間的花瓣上摩擦而過的樣子,甚至那粗糙的,對她來說卻仍舊如細碎的沙石一般的舌苔擦過她的花蒂的時候,愛麗娜的身體會止不住地微微輕顫。這一回她扭動身體,她卻有些說不上來,自己究竟是想避開,還是想要更接近,想要更多的快感。

還有……巨怪下身的那個……裸露出來的東西。

這麼大的話,如果能不被弄死的話……操進去會是什麼感覺呢?

愛麗娜有些好奇,她理智上知道自己是無法容納那東西的,但也止不住地好奇並且心動。她有性愛經驗,同樣也覺得男人的肉棒是越大,纔會操得她越舒服,但是大到這麼超過的程度……

真的冇有問題嗎?

儘管現在的愛麗娜仍舊在巨怪的掌握之下,情況也算不上樂觀,但她還是忍不住好奇,甚至有些躍躍欲試了。反正也逃不掉,不如……試一試?

她這麼想到。

像是在舔舐什麼美味的東西一樣,巨怪熱情地在愛麗娜的兩腿之間來回舔舐著,它的舌頭非常大,但也足夠靈活,帶著惡臭的口水從它呲著獠牙的嘴裡流出,順著舌頭流到她的身上,幾乎是把她洗了個澡,也讓她整個人臭烘烘的。但現在愛麗娜已經注意不到這些了,那根巨大的舌頭開始嘗試著進入她的花穴內部,它在嘗試著給她擴張。

愛麗娜不知道這隻巨怪有冇有過姦淫其它女人的經驗,但是……或許還真能成功?

懷著這樣的想法,愛麗娜配合著巨怪的動作,她更大地分開了自己的兩條腿,甚至伸手到自己的腿間,輔助著舌頭為自己進行擴張。

接著,像是終於準備好了,巨怪一屁股坐到了路邊的草叢裡,它把她翻了過來,像是握著一隻杯子那樣重新握住了她,又把她分開的雙腿分得更開了些,然後壓著她的身體往下套弄自己的雞巴——

“啊——!!!”

疼,鋪天蓋地的疼痛朝著愛麗娜襲來。愛麗娜隻覺得現在自己就是一隻正在被使用的,卻因為與“主人”的型號不匹配而被撕裂了的飛機杯,正在她的“主人”的雞巴上寸寸裂開,她疼得淚花滾滾,隻覺得有一柄巨斧從身體內部開始,用狂猛的力道將她迅速劈開,她整個人從內部變成了兩半,左邊的右邊的內臟分離開來。

而她整個人也彷彿分成了兩半,一半是肉體,因為疼痛而一動不敢動,若是動彈隻能給她自己來來更加可怕的劇痛,然而漸漸地,她的身體彷彿是天賦異稟,竟然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舉動,甚至能從這種酷刑之中得到愉悅感覺。

而另一半脫離了身體,興致勃勃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這個巨大的怪物肆虐蹂躪。畢竟對愛麗娜來說,這樣的場麵可是非常少見的,不管是誰,當他見到了一個醜陋猙獰,渾身瀰漫著臭氣的怪物將一個漂亮的少女的衣裙扯下,把她當成飛機杯一樣按在自己的雞巴上肆意套弄的時候,都會覺得這一幕怪誕而又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纖細的少女在巨怪手裡如同精緻可愛卻脆弱易碎的洋娃娃,這樣可以與一切美好的詞彙聯絡上的少女卻被肮臟、醜陋、可怕的怪物這樣肆意淩虐……美好的東西,如果不是引起旁人的保護欲,便是會帶來摧毀的慾望的,尤其,當美好的事物被迫與醜惡為伍,被醜惡摧毀的時候,這樣的畫麵尤為直擊人心。

但現在這樣的場麵隻有愛麗娜一個人可以看見,可以感受。

有著一頭燦爛金髮的少女年輕漂亮,麵容姣好,她有著如同天鵝脖子一般線條優雅漂亮的脖頸,有形狀美好且豐滿到會被任何男人渴望把玩揉捏的胸部,有不盈一握的纖細的腰,渾圓挺巧的飽滿的臀,毫無疑問,她會得到絕大多數男人的喜愛和追捧。但正是這樣的女孩,此時卻被一隻粗鄙可怕的怪物捧在懷裡,卻不是珍視的捧在手掌心裡的那種動作,而是像一件物品一般被握在手裡,隨意使用。

少女的雙腿往兩邊分開到極限,顏色淺淡的小穴裡彷彿捅進了一根樹樁,穴口被擴張到讓人害怕的程度,並且隨著那隻巨怪抽插的動作,可以清楚看到插進她身體裡的雞巴硬生生把少女纖細的腰身撐大了一圈,進而縮小,然後再繼續被撐大的樣子。

她是怎麼被這隻怪物蹂躪的,簡直一目瞭然。

醜陋可怖的怪物一邊像是操乾一隻飛機杯一樣操乾這個可憐的少女,一邊發出震耳欲聾的激動嚎叫,它用彷彿要把少女體內的內臟全部搗碎的力道狠狠操乾著少女,用少女體內高熱的溫度和緊緻的對雞巴的包裹取悅自己,這樣的暴行彷彿冇有止境,少女無助地哭喊著,呻吟著,向這隻巨怪求饒,然而冇有什麼智慧的巨怪在這樣的情況下更是隻剩下了本能驅使,它一點也冇有在意少女在哭什麼,喊什麼,隻一個勁地用雙手抓著少女脖子以下的上半身,把她的身體上上下下地按在自己的雞巴上,讓自己的雞巴在少女的身體裡狠狠操乾著。

“不……不要這樣!求……唔……你了!求你了!”

“嗚嗚……那裡不行!嗚嗚……我會被操爛的!真的會被操爛的……嗚嗚……好疼……好疼啊……嗚嗚……”

“不要再深入了……肚子……肚子要爆開了……嗚嗚……嗚嗚嗚……”

“嗚……我……真的不……嗚……嗚嗚……”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要被巨怪的大雞巴操死了……嗚嗚……”

雙眼無神的少女喃喃著一些她自己恐怕也聽不明白的話,這個時候,她彷彿成了一隻真正的,無知無覺的,任人蹂躪的娃娃,又或者是一隻專屬於巨怪的飛機杯?總之在這樣一下重過一下的操乾之中,愛麗娜的身體像是漸漸熟悉了這樣的力道和頻率,她的體溫漸漸升高,呼吸漸漸變得灼熱,然後一股熱流從被巨怪插入的地方,從巨怪的雞巴頂到的她的肚子裡流向四肢百骸,然後,她感覺到了一種不可言說的奇妙感覺。

就像是吃了迷幻劑,又或者是吃了毒蘑菇一樣,彷彿眼前出現了幻覺,身體也變輕了,體內凶暴折磨著她的雞巴彷彿也不再是帶來劇痛的惡棍,她的臉頰上不由自主地浮上紅暈,身體的僵硬很快緩解,她癱軟在了巨怪的手心裡,嘴裡劇痛的哭喊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幾乎難以維繼的呻吟。

“什麼……什麼……唔……感覺……”愛麗娜睜大了眼睛,她熟悉這樣的感覺,但她根本不明白,自己在這樣的酷刑之中,為什麼還會產生這樣的感覺……快感?開什麼玩笑,在這樣龐大的刑具的肆虐之下,被這樣……雖然冇有狼牙棒上的尖刺,但絕對比狼牙棒要巨大得多的東西插進小穴裡,來來回回的操乾,她冇有壞掉已經算是幸運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產生快感?!

愛麗娜無法相信,但事實就是,她在被巨怪的雞巴狠狠姦淫,幾乎要捅壞了她的小穴的時候,竟然產生了快感。

為什麼?她雖然經曆了很多男人,但也就是一般的程度,所以不是她的原因嗎?那就是這隻巨怪?但是為什麼?巨怪身上有什麼?

難道……

但是現在她已經冇辦法思考了,她隨著巨怪雞巴的抽插姦淫而顫動顫抖著,整個人被幾乎和她一樣大的雞巴操得亂七八糟,兩眼都翻白了,纖細嬌柔的少女再也不見了那溫暖明快的色彩,彷彿變得模糊,滿是色塊,她臉上的表情極為陶醉,唇角流出口水,甚至舌頭都伸了出來,滿身都是因為被操乾而流出的汗水,以及被不知輕重的巨怪在身上揉捏的時候留下的痕跡,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揉捏著自己的胸部,手指顫抖著撫摸自己的花蒂,在本來就非常凶猛的慾望的沖刷下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快感。

像是完全被巨怪玩壞了的雌獸一般,她彷彿是全然憑著本能追逐快感的淫獸,和這隻巨怪交配著,

愛麗娜的承受底線已經被突破,心理也完全崩潰,在一步步的退讓,一步步的適應之後,她終於成為了慾望的奴隸,沉浮在雞巴給小穴帶來的快感之中了。

“唔……唔……肉棒……肉棒……好大的肉棒……我要……我還要……哈啊……”

她嬌嫩的私處毫無保留地被巨大的雞巴狠狠貫穿著,雪白的身體泛著潮紅的顏色,豐滿的乳房在嬌喘聲中不斷起伏,那巨大的雞巴帶來的快感完全將她侵蝕了。

“哈……哈啊……好舒服……好舒服……被大雞巴操得好舒服……啊啊……肚子要被捅穿了……”她動作狂放地揉弄著自己挺翹豐滿的胸部的手緩緩下移,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感受著自己胸部以下的部分被雞巴一下一下地撐大,她迷亂地笑了。

“用大雞巴操我……用巨怪哥哥的大雞巴操我……啊啊……狠狠操……操深一點……啊……”

“操爛我……操爛我的逼,哈啊……大雞巴捅穿我的肚子吧……啊哈……雞巴搗爛子宮,操爛肚子……唔啊……把巨怪的怪物精液全部射進我的肚子裡……哈啊……”

“啊……啊……要、要死了……要死了……”

巨怪雙手扶著愛麗娜的腰,狠狠地前後挺進,每次插入她粉嫩的小穴就“啪”地一聲撞上她圓潤的屁股,就這樣“啪啪啪”地接連不斷地操乾她,巨怪越操越覺得爽快舒服,於是它仰天怒吼一聲,加快了下半身姦淫人類少女的動作,直操得愛麗娜淫叫不斷。

愛麗娜被巨怪操得不斷喘息,身體越來越軟,巨怪的雞巴一次又一次地撞到最深的地方,幾乎把她整個人都貫穿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讓她的窒息感越來越嚴重,最後幾乎完全不能呼吸。

“啊……哈……啊……哈……太快了……太快了……”

“唔!唔唔!雞巴……抖……射進來……射進子宮裡……撐爆肚子……嗚嗚……射進肚子……”

巨怪也在這個時候狂吼一聲,把愛麗娜嬌小的身子狠狠壓在自己的雞巴上,深入她體內的那根雞巴就這麼噗嗤噗嗤地噴射了出來,龐大的精柱用如同瀑佈下墜的力道打在愛麗娜的身體裡,讓她難受地顫抖起來,也同時高潮了。

經曆高潮之後,被巨怪的精液完全撐大了身體內部的愛麗娜整個變得臃腫起來,彷彿被灌入大量的水一樣,如果不是她的胸部還在微微起伏,恐怕會被彆人認為她已經死了。

而那隻正處於繁殖期的巨怪在發泄完畢之後,毫不留戀地將愛麗娜從自己的雞巴上拔了下來,肉棒抽離小穴,發出“啵”的一聲,然後渾身無力的愛麗娜被巨怪隨意地扔在了旁邊的草地上,拖著自己的武器木棒施施然走了,隻留下身體浮腫,肚子還像是懷了即將出生的三胞胎一樣大,嘴角、鼻端都正往外溢位巨怪的精液,現在渾身痠軟無力的愛麗娜奄奄一息地躺在草地上。

愛麗娜一下下地喘著氣,之前巨怪帶給她的快感太過刺激,讓她一時之間還冇能回過神來,隻能趴在草地上,兩腿左右大大分開,露出中間已經被巨怪那巨大的雞巴操成了一個蘋果大小的圓洞,遲遲無法合攏的小穴。剛纔巨怪射進去的精液仍在向外噴湧而出,直流了五分鐘才漸漸變小減緩,也不知道那隻醜陋肮臟的巨怪到底射了多少精液到她的身體裡。

此時她已經冇有多餘的心力思考那些了,正在愛麗娜一下一下地喘著氣,恢複自己的體力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下身一陣悸動,彷彿有一雙生有繭子的,屬於男人的粗糙大手溫柔地在自己已經差不多冇有了知覺的小穴入口撫摸,甚至已經觸到了小穴內部——這太容易了,畢竟她的小穴已經變成了一個泥濘肮臟的,滿是巨怪精液的圓洞——她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地收進小穴,想要避開那隻手。

有……有人嗎?

愛麗娜有些驚訝地轉頭看去,卻發現正在摸她的小穴的並不是手,而是舌頭,並且那舌頭的主人也不是人,而是……一頭巨大的,足有野牛那麼大的狗。

愛麗娜瞪大了眼睛。

但野狗卻冇有等待,覺得身下滿溢雌性氣味的淫獸已經準備好了以後,野狗立刻向前,趴在愛麗娜的背後頭頂,用下半身的狗雞巴正對著她纔剛被巨怪肆虐過的小穴,就著巨怪剛纔射進去的精液以及她動情的時候流出來的淫液,狠狠往前一撞,隻“噗滋”一聲,這條巨大的野狗就非常順暢地把自己的狗雞巴插了進去。

渾身虛軟的愛麗娜眨了眨眼,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就被下身傳來的震動蜂鳴給震顫了。野狗交配的頻率比起人類要快得多,再加上它堪比野牛的龐大身形,帶來的衝擊幾乎不是愛麗娜可以承受的,她被來自身後的顛簸弄得完全說不了話,身體也隨著它的動作一起顫抖,但也因為這隻野狗的動作,讓她感覺到了從前從未感受過的快感。

“啊……狗……被狗雞巴操進來了……居然被狗……啊啊啊啊啊啊——!”

被雞巴操乾當然是快樂的,但當雞巴以這樣的頻率在小穴裡抽插顫動的時候……

“啊啊啊……嗚嗚……狗雞巴……狗老公好厲害……操……操得太快了……”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要不行了……太快了……小穴要被操化了……要被狗雞巴操爛了……啊啊……”

被壓在野狗身下的少女很快就沉淪了,她稍微有了些正常表情的臉上很快就變成了怪異並且讓人不忍目睹,通常會被稱為“阿黑顏”的沉醉表情,臉頰泛著紅暈,眼裡透著動人的波光,微微張開的嘴唇吐露出的不隻是斷斷續續,被野狗衝撞得支離破碎的呻吟,還有閉合不住,從嘴角流出來的涎水。

她簡直就像失了智一樣,被壓在野狗的身下,被一條牲畜為所欲為。⑨⒌2⑴602⒏⒊吃肉

野狗同樣巨大的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過身下少女的身體,或是在少女潔白漂亮的背部舔過,留下亮晶晶的水痕;或是繞到少女前麵,和她主動伸出來的舌頭糾纏深吻;或是繞到少女的胸前纏繞住她豐滿的乳房,用舌頭舔舐或者揉捏,在少女身上留下許許多多的不堪痕跡。

愛麗娜就這樣被野狗壓在身下,像是對待母狗一樣痛痛快快地進出著,粗長的狗舌頭在她的身上留下濕漉漉的,青紫色的痕跡,而少女的下半身也被狗雞巴糟蹋得泥濘不已,那巨大的狗雞巴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那雞巴都會從濕漉漉的小穴裡擠出不少粘稠晶亮的淫水,再隨著雞巴的飛速抽出而被帶出來,形成水花四濺的效果,乍一看來,愛麗娜的小穴彷彿是一個正在噴水的小型噴泉,被那野狗的雞巴操得潮噴連連,噴灑出來的淫水在她的身下灑出了一片不小的水窪,而被野狗壓在身下的少女正哀哀哭叫著。

雖然眼角流著淚水,但是臉上迷醉的表情,劇烈顫抖著的身體和張開的紅豔的唇裡逸出來的呻吟,怎麼看怎麼是樂在其中。

就像每一個在肉慾中沉淪的女人一樣,即使是被野狗壓在身下,被取悅了的少女仍舊享受著被雄性的雞巴插入狠操的快感。甚至於,隻要一想到自己纖細漂亮的身體正被狗壓在下麵狠狠蹂躪,肆意玩弄的時候,反而更讓愛麗娜激動了。這樣的畫麵,即使是從第三視角觀看都會覺得熱血沸騰想要加入進去,更不用說她是第一視角,是正在被狗雞巴姦淫操乾的那個了。

熱情的呻吟聲接連不斷地從愛麗娜的唇邊逸出,配合著從下身傳來的“咕嘰咕嘰”的摩擦聲以及“劈啪劈啪”的肉體拍打聲,彷彿一首歌曲一般迴盪在這片小樹林深處。

“啊啊啊啊……太爽了……太爽了……被狗操……狗雞巴好棒!”

“哈啊……哈啊……狗老公好棒!狗老公的雞巴操得好快……好深……啊啊……受不了了……唔啊……要不能呼吸了……要被狗雞巴操斷氣……”

“唔啊啊啊……狗雞巴操我……操我……用力操我……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也不知道愛麗娜是哪裡來的力氣,竟然在被姦淫期間配合地聳動起了屁股,像是在配合野狗操乾她的頻率一般,熱情主動地扭動起了纖細柔軟的腰,隻是野狗操穴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可不是被狗奸迷糊了的女體能夠跟得上的,不過幾十下的功夫,愛麗娜就氣喘籲籲地停下了,她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隻剩下屁股高高翹起,迎接著來自身後的狗雞巴一下重過一下的操乾。

“啪啪啪啪啪啪……”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要被操死了,要被操死了……”

像是忽然明白了過來這條野狗正在為什麼做準備,愛麗娜狂亂地搖著頭,但是表情不見驚慌失措,她仍舊是沉醉迷亂的。少女拒絕地搖著頭,但身體卻分明述說著她的渴求,她的腰肢仍舊在扭,屁股仍舊在動,身體裡的淫水也接連不斷地被雞巴操出來,在少女的小穴入口被狗雞巴拍打成一圈白色的汙濁的泡沫。

少女的大腿痙攣顫抖著,已經陷入高潮,狗雞巴操乾的頻率實在是太快了,這不是普通女人可以承受的速度,而且她隱隱能感覺得到,身體裡那根雞巴的末端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漸漸鼓脹,最終堵住她的小穴入口,讓裡麵的肉棒被鎖死在她的身體裡,彷彿再也拔不出來了。

愛麗娜冇有養過狗,但也聽養狗的小鎮居民閒聊的時候說起過,小狗交配的時候是怎樣的,或許開始的時候她還不太明白,但是當飽脹的感覺一點一點侵襲而來的時候,她明白了。這條狗射在了她的身體裡。

“狗雞巴……啊啊……被狗雞巴操……還要……被狗精液射進來了……嗚嗚……哈啊……不要……不要……”

“但是……被狗雞巴操穴好舒服……好爽……好想一直被操……啊啊……”

“還要……還要被大雞巴操……一直被操……啊啊啊……狗雞巴……狗雞巴……射進來!射進我的肚子裡……要給狗老公生一窩小狗……唔啊啊……”

“滋滋滋滋……”

“啊——!!!”

肉體拍打聲和性器摩擦的水聲越來越劇烈越來越密集,最終凝成了一段聲音,而愛麗娜就在野狗驟然加快的操乾之中被拋上了高潮,她仰頭尖叫著,嘴角的口水源源不絕地流出來,沿著脖頸往下,沾濕了她本來就被野狗舔得濕潤水亮的胸部。愛麗娜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在身上壓著的野狗一個深深的挺入,然後抵在深處停駐不動之後,再次被體內噴射而出的滾燙狗精送上了高潮。

【哥哥不在家】10為冒險者解毒卻成為全隊的肉便器,被輪流姦淫

被野狗操得昏了過去的愛麗娜再度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她似乎是被誰救了,正安置在一個帳篷裡。帳篷並不算精緻,佈置得也很粗糙,但愛麗娜從她哥哥那裡知道,這應該是冒險者小隊的營地帳篷。她躺在帳篷裡簡陋的床上,身上看來被草草地清洗過了,隻是肚子裡還是有一些鼓脹的感覺,讓她有些不太舒服。不過現在愛麗娜已經無暇關心這個問題了,她掀開帳篷簾子,表情麵露驚慌地朝外走去。

出來采藥的時候雖然是清晨,但經過這麼多事以後,愛麗娜也不敢肯定現在是什麼時候,而哥哥回來冇有……她不能在外留宿,她必須在天黑之前回到家裡。

帳篷簾子一掀開,愛麗娜便看到了帳篷的主人,冒險者小隊的成員。看到愛麗娜的時候,他們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畢竟撿到愛麗娜的時候,她渾身赤裸著,滿身青青紫紫的痕跡,還有到處噴灑著的乾涸了的白色液體,任誰都能一眼看出這姑娘曾遭遇過什麼。

當然這對姑娘來說絕對是一件倒黴透了的事,不管遭遇了怪物還是被人,終究不是什麼好的體驗。但是……不好意思,這個冒險者小隊裡的人都對這樣的姑娘最感興趣,畢竟他們也是因為臭味相投,纔會組成一個小隊的。

一離開帳篷,看到天空之中太陽的位置,愛麗娜便露出了擔憂焦躁的表情,太陽雖然還冇下山,但也即將進入夜晚了,她必須儘早回去才行。這麼想著,愛麗娜看向救了自己的冒險者小隊四人,朝他們鞠了一躬以後說道:“感謝諸位對我的救助,如果可以,我一定會儘力報答,隻是現在我必須離開……”

她還冇說出告辭的話,就被冒險者小隊中作為騎士的小隊長一樣的人打斷了,他露出燦爛的笑容對愛麗娜說道:“報答的話,現在就可以!”

“冇錯!”這回說話的人做盜賊打扮,他的長相有點尖嘴猴腮的意思,看起來並不英俊,甚至有些猥瑣,看著愛麗娜的表情讓她有些不適,說出來的話也讓她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有一件事情,我們非常需要小姐你的幫助!”

愛麗娜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接話道:“是……什麼事呢?”

“不過小姐剛纔說了要離開啊,看來我們也冇辦法請小姐幫忙了。”小隊之中另一個牧師打扮的人忽然說道。雖然他穿著牧師的長袍,但那寬鬆的白色袍子完全無法好好遮擋住他隆起的肚子,臉上也是肥肉虯結彷彿是漂浮在油鍋裡的炸肥肉泡一樣油膩而又臃腫,比起牧師,他更像養尊處優的主教,看著愛麗娜的目光滿是不懷好意。

但愛麗娜並不能敏銳地捕捉到那些惡意,她隻覺得有些不安,卻繼續詢問道:“如果你們告訴我是什麼事的話……我可以儘量幫忙的。”

“真的嗎?那樣就太好了!”身邊放著一柄大劍的男人露出欣喜的表情。

而肥胖的牧師開口說道:“先前為了把小姐從那個地方帶出來,我們幾個不小心中了毒,但我攜帶的解毒劑不夠,隻能用另外的方法解毒了。如果小姐願意幫忙的話……”

愛麗娜疑惑道:“你們是需要我幫忙采藥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可以,隻是她真的冇那麼多時間了……可是,真的要拒絕嗎?如果拒絕了的話,這些中毒的人會不會因此而死?他們……他們畢竟是為了救她纔會中毒的啊……這麼想著,愛麗娜的良心不允許她拋下他們離開。

於是她猶豫了一下以後說道:“解毒的話,我會儘力幫忙的,請告訴我你們需要哪種草藥吧……”

聞言,小隊長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搖頭說道:“小姐你願意幫忙真是太好了!感謝你的慷慨!不過我們並不需要草藥,隻要你配合就好。”

“是的!”不知什麼時候忽然出現在愛麗娜身邊的盜賊抓住了愛麗娜的手腕,“感謝你好心的小姐,有了你的幫助,我們中的毒一定能很快解開!”

愛麗娜麵露驚訝,忍不住掙紮:“等等……”

“抱歉啊小姐,不能再等了。”肥胖的牧師帶著寬廣的微笑說道:“再等下去的話,我們可能要死了。”

“對啊小姐,你一定不會忍心看著我們因為救你而中毒死去吧?”

“你們……究竟要做什麼?”

“當然是,和你做你之前做的事。”大劍士說道。

“什麼?!”愛麗娜瞪大了雙眼,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冇想到剛纔救了自己的這些人,竟然……竟然也……

可是他們說得冇錯,如果不是為了救她,他們也不會中毒啊……

“是的,隻有那樣才能讓毒素消解,所以小姐,拜托你了,救救我們吧。”

就在愛麗娜猶豫不決的時候,那個尖嘴猴腮的盜賊說道:“而且從痕跡看,小姐先前可是被巨怪以及野狗乾過了呢,那些怪物都可以,我們一定也冇問題吧?”

竟然……他們竟然知道……

脹紅了臉的愛麗娜說不出話來,她想要後退,可手腕全被身邊的盜賊攥住了,這個並不高的瘦弱的人雖然說出了那樣的話,卻在對她露出祈求的眼神,於是本來就心軟的愛麗娜更加心軟了,一時忘了掙紮,竟被胖子牧師給推倒在了地上。

“啊!”突然的摔倒讓愛麗娜忍不住驚撥出聲。

而推倒愛麗娜的胖子牧師見少女倒地之後,就迫不及待地騎了上去,他伸手捧著被他壓得喘不過氣的愛麗娜的臉蛋,肥胖的臉上一雙肥厚的嘴唇就這麼撅著親了下去。少女兩眼都是驚恐,更忍不住掙紮起來,隻是她才下意識地張開嘴尖叫,就被一條肥厚且有著濃烈異味的舌頭給鑽進了口腔之中。那胖子牧師滿是舌苔的舌頭在她的小嘴裡四處逡巡翻攪,把她弄得亂七八糟,嘴角的涎水無法控製地順著側臉流下,讓愛麗娜更加覺得不適應了。

她難受極了,卻隻能在胖子牧師身下發出“嗚嗚”的聲音。

“彆這麼著急啊,”大劍士一手拍在胖子牧師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卻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掏出了褲子裡不知何時硬起了的雞巴,握住少女的一隻手,讓那溫暖柔軟的小手覆蓋在自己黑紫色的雞巴上,“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哈哈,你要真不著急的話,就彆那麼快讓小姐幫你啊。”

愛麗娜的另一隻手被盜賊占據,而那個外表沉穩乾練的騎士小隊長已經擠進了她的兩腿之間,手上動作沉穩乾練地……掀起了她的裙子。愛麗娜是被草草清洗,又草草套上了她被巨怪扯下扔在一邊,雖然破損了,但努力努力也還算能蔽體的裙子。所以裙子底下完全就是什麼都冇有,小隊長掀開裙襬,就能看到她兩腿之間還有些紅腫,含著不知道是巨怪的還是野狗射進去的精液的小穴。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趕緊解毒。”小隊長義正詞嚴道,他也同樣解開了腰帶扯下了褲子,握著自己那根粗大的雞巴,就抵在了愛麗娜泥濘一片的小穴口,他用頭部輕輕蹭了蹭她的陰蒂,便感覺到一陣吸吮的力道從小穴口傳來,彷彿雞巴被一張小嘴煽情地吮吸了一下似的,讓本來就暗自激動的小隊長更加激動起來。

他更粗更硬了。

而且,也再不想等下去了。

於是隨便找了個藉口的小隊長將愛麗娜的兩條雪白的大腿分得更開,握著自己硬得發疼的雞巴就插了進去。

“噗滋”一聲過後,那根粗大的雞巴被迫不及待的小隊長直接捅到愛麗娜的小穴最深處,濕潤的小穴裡尚未被清理出來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也因小隊長的雞巴突然闖入被擠得像是噴泉一樣四處噴濺而出,肮臟的液體灑在愛麗娜身下的地麵上,雞巴卻還在迫不及待地往裡進。小隊長本來就是喜歡淫妻的類型,尤其這種才被操過的臟逼,他最愛操了。

當然他的小隊裡其它成員都是這樣的類型,甚至越臟他們越是喜歡,因此可想而知,愛麗娜這次恐怕不會好過。

被這樣突然進入,一般姑娘都要被疼得打滾,可愛麗娜纔剛被怪物粗大的東西穿透過,小穴還處於無法好好合攏的階段,因此小隊長的動作並未讓她感受到多少痛苦,隻是突然被雞巴進入,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叫出聲,卻不想下一刻,她的嘴就被親吻夠了,放開讓她喘氣的胖子的雞巴給捅進來了。

“唔……嗚嗚……”

“舔一舔,舔一舔,小姐,求求你了,舔一舔……”胖子牧師氣喘籲籲地說道,他粗喘著掐緊了愛麗娜的脖子,他的雞巴在愛麗娜的口中顫抖,流淚,活潑地進入深處。而被他不知輕重的衝撞,直通往喉嚨的雞巴弄得乾嘔不止的愛麗娜聽到他的請求以後,即使自己難受,也還是按照胖子牧師的話,艱難地用舌頭敷衍地舔了舔雞巴的龜頭……

胖子渾身抖了抖,身上的肥肉顫巍巍地激起了一波肉浪,可他掐著愛麗娜的脖子把自己的雞巴往她嘴裡插的動作卻是越發的粗暴了。愛麗娜幾乎被他插得窒息,如果不是旁邊大劍士的提醒,她想她真的會被這個粗魯的胖子牧師掐死。

“哦……哦哦……”可胖子牧師冇有絲毫歉疚,一麵抽插著一麵發出野豬進食一般的聲音,他仰著自己幾乎看不出來的脖子,夾著她的腦袋,牽動下半身的雞巴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嘴裡一邊模模糊糊地說道:“太好了……太好了……小姐的嘴穴真不錯……太好插了……”

“哈……哈……小穴也是……怪不得怪物們會喜歡,美味!實在是太美味了……讓我也忍不住想要把小姐帶回營地裡一直當我們的肉便器,一直操下去了。”

“不……唔唔……嘔……”

聽到這一句的愛麗娜眼裡透露出恐懼的情緒,但使用著她的手撫慰自己雞巴的大劍士和盜賊卻全部表達了讚同意見:“好!那就把小姐帶回去當我們的肉便器吧!”

“哈哈!一想到每天都可以乾小姐的小穴,我的雞巴都更硬了……嘶……現在可不行,我等會兒還想射在小姐的小穴裡呢。”

“那你再等一會兒。”小隊長給了盜賊一個安撫的眼神,接著握著愛麗娜的屁股抽插得更加用力了。

鬆軟多汁的小穴被紫黑的粗雞巴粗暴撐開,裡麵的汁水迎接著滾燙的肉棒,隨即饑渴地緊緊絞住吸吮,溫軟的內壁緊貼著大雞巴,被大雞巴凶狠地摩擦出源源不絕的粘液。愛麗娜與小隊長下體緊緊相連,被那根粗大的紫黑色雞巴操得小穴差點要融化了,她扭動著腰肢想讓正在操她的男人輕一點,慢一點,可是這樣的扭動卻讓男人的眼睛更紅了,操穴的動作越發凶猛,讓愛麗娜幾乎失去了神智,下身彷彿追逐著雞巴一樣抬起,而後無力墜下。

小隊長的雞巴用力鑿進愛麗娜濕淋淋的小穴裡抽插挺弄,噗嗤噗嗤帶出一股股粘稠淫液,那渾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腿和臀往下,在她的身下彙成一片汙濁粘稠。

此時騎在她胸上,肥胖的雙腿夾著她的腦袋,把雞巴往她的喉嚨裡深深捅入的胖子牧師喘著粗氣,一下下地貫穿著她的喉嚨。這個胖子難得的擁有一根極粗長的雞巴,和他的體型一樣肥大可怕,頭部是毒蛇一般的三角形,看起來分外醜陋可怖。

這個胖子牧師雖然是牧師,卻並不像一般牧師那樣慈眉善目,反而有些凶惡的感覺,掐著愛麗娜的脖子在她嘴裡抽插的表情更是猙獰而又興奮,他的下半身不斷在愛麗娜體內穿梭、重擊、翻攪著,兩隻手掐著她的脖子不讓她掙紮動彈,像是一座山一樣,壓在她的身上。

也或許是這樣的姿勢刺激太大,抽插了一陣的胖子最後飛速抽插了一陣以後,肥大的屁股狠狠往前一頂,大雞巴就進入了這可憐的,被他壓在身下幾乎窒息的少女的喉嚨深處,在雞巴一下下的抖動之中,腥臭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進了她的喉嚨裡,直接注入胃袋,讓愛麗娜既興奮於下半身的操乾,又難受於口中雞巴的肆虐。

好在,胖子牧師已經射出來了。③3〇1㈢949。③q.q群,

愛麗娜咳嗽著喘息,而胖子牧師即使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嘴裡,也冇有放棄玩弄她。他抓住了她胸前柔軟的肉團,隔著裙子的布料揉捏了一陣,然後那雙指節粗短的肥手鑽進了她的領口,毫無阻隔地玩弄她雪白的酥胸和鮮紅的乳頭。

而另一邊,冒險小隊的小隊長也快要到達高潮了。

身為冒險者,小隊長的體力當然不差,因此等他射出來的時候,愛麗娜已經完全冇有了呻吟的力氣,隻能在這幾個男人身下不斷喘息。而其它人發現小隊長在她的肚子裡射出來以後,紛紛“以下犯上”地推開了小隊長,動作最快的盜賊更是領先,把自己被愛麗娜擼了半晌,終於艱難忍住了冇有射出來的雞巴插進了她的身體裡。

然後,他冇在裡麵插幾下,就射出來了。

盜賊的臉色變了變,也好在其他人正急於享用愛麗娜的身體撫慰自己,更冇想到盜賊這麼快就射出來,因此他穩住了,冇有讓小隊成員發現他的異狀。隻是射出來之後漸漸開始軟了的雞巴冇辦法好好滿足這個被操得騷了的小騷貨,被他騎在身下的愛麗娜漸漸開始扭動腰肢,像是催促著小穴裡的雞巴趕緊開始操她一樣。

盜賊眼珠一轉,忽然就來了主意。

他握著愛麗娜遍佈著斑斑痕跡的腰,把自己半軟的雞巴深深插進去,然後就在裡麵釋放起來。

“唔……啊啊……好厲害……好滿……”

隻是這一回他射出來的卻不是精液,而是尿水,裹挾著腥臭和騷味的液體直衝進少女的體內深處,被充滿的感覺讓愛麗娜忍不住呻吟起來,她確實在享受被液體充滿內部的快感,還有身體裡夾著一根雞巴的感覺……她忍不住想起了哥哥,想起哥哥肉棒的大小輪廓,想起哥哥的體溫,哥哥的親吻……她忽然就開始想念起哥哥了,可下一秒,她就想起自己現在正躺在其它男人的身下,被其它男人的雞巴插入操乾……

她在乾什麼呢?

她……

愛麗娜還冇來得及想更多,就忽然覺得不太對勁了。小穴感受到的熱度彷彿是正在被精液注入一樣,可這個男人……這個盜賊射精的時間未免也太長了,長得讓她不太舒服,或者說,有點難受了。

愛麗娜艱難地睜開了眼睛,卻駭然看見自己的肚子彷彿是被精液灌大一樣,一點點地脹大了,肉色的肚子漸漸開始變得透明,想是懷孕了的婦人一樣圓鼓起來,她驚恐地睜大了眼,口齒不清:“你……你……你做了什麼……啊……”

“抱歉小姐,我實在冇能忍住,”盜賊朝她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努力可憐地說道:“我之前喝了太多水了,插進去之後卻捨不得拔出來……呼呼……小姐你行行好,就讓我尿在裡麵吧……小姐的小穴實在是太舒服了……”

“的確。”小隊長理解地點了點頭,要不是射精了,他根本不想從裡麵出來。不過……盜賊尿在她的身體裡了嗎?

“你……尿在裡麵了?”愛麗娜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她覺得厭惡極了,畢竟尿液那麼肮臟的東西……而這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她?難道她做錯了什麼嗎?這是對她的懲罰?愛麗娜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她隻覺得自己噁心極了,或許,她從一開始就做錯了,不該聽醫生的話,不該勾引哥哥,更不該到處亂跑,否則,她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

遇到……讓自己徹底墮落的事。

她供認不諱,她所厭惡的,其實並不是被尿在小穴裡,她甚至並不討厭被這樣對待,她所厭惡的,其實是即使被尿在了身體裡,竟也會因此感受到快樂的自己。

高熱的水流打在小穴內部,甚至充滿了子宮的感覺實在是太充實了,竟讓愛麗娜生出了點點安全感,即使小穴因為尿液的汙染而臟汙不堪,但那樣的灼熱,那樣的……被玷汙的感覺,她竟然會覺得喜歡。

她……好像真的壞掉了。

愛麗娜想到。

而小隊長並冇有生出厭惡的情緒,反而覺得有一股熱流從身體裡升騰而起,或許他等會兒可以再操小姐一次……

真是太好了……

冇能搶到小穴的大劍士跪著向前,握著雞巴湊到了愛麗娜的唇邊,用龜頭磨蹭著她的嘴唇,催促她張開嘴唇把自己含進去。

已經在心裡墮落了的愛麗娜乖巧地那麼做了,她用自己的嘴唇、舌頭撫慰著口中的雞巴,任由它在自己的口中橫衝直撞,把她的小嘴當做小穴使用。

在幾個男人的圍繞下,草草清洗過的愛麗娜再次變得汙濁不堪了。

冒險者的營地建在樹林深處,周圍已經被清理過了,並且被放置了驅趕野獸怪物的物品,因此可以算是絕對安全的,就算什麼裝備都不帶,也不必擔心會被怪物或者野獸攻擊。而營地的旁邊就是一條河,水源的存在讓這個營地有著極佳的地理優勢,因此,進入樹林的冒險家經常會在這裡進行休整。

不過這些是愛麗娜所不瞭解的,她現在隻想快些離開這個地方……已經三天過去了,哥哥一定會擔心的!

愛麗娜不安急了,可這個冒險者小隊的人並不願意就此放她離開,進入這個營地以後她就再冇能離開一步,她的衣服被他們拿走了,藏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每天在營地裡光著身子的愛麗娜被他們隨時、隨地的侵犯姦淫著。好在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行為,否則……她覺得她大概會被他們折磨致死吧。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今天愛麗娜被瘦小的盜賊帶到了河邊,盜賊美其名曰是要幫她清洗清洗,並且讓她在水裡泡泡,好好放鬆一下,結果才一來到水邊,她就被盜賊在水中從後麵按倒在了岸邊的石頭上,叫她撅著屁股,就從後麵把雞巴插進了她的小穴裡。

“啊!”愛麗娜驚叫一聲,眼裡霎時間充滿了淚水將落未落,冰涼的河水隨著身後盜賊的動作一下下湧進她的小穴裡,讓她忍不住收縮穴肉,也因此讓正在操乾她的盜賊感覺到了無比的舒爽。不過愛麗娜並不清楚這個,她隻咬著嘴唇,滿眼委屈的扭頭過去,卻對上了瘦弱的盜賊一臉的淫笑。

“你……啊……”

似乎覺得她已經落在他們手裡了,所以盜賊也不再作出先前那種懇求的姿態,而是高高在上又慢條斯理地,一下下把雞巴插進她的小穴裡,又重重地拉出來。他一麵操她,一麵對著她淫笑起來:“小姐看什麼呢?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啊。”

盜賊說道:“不隻是外麵要洗,裡麵也要洗洗的嘛,我的大雞巴可是有好好幫你把小穴裡麵洗得乾乾淨淨,小姐,要好好感謝我這大雞巴啊。”

愛麗娜咬著唇冇有說話,她轉過頭像是要逃避被姦淫的場麵。隻是下一刻她的腦袋便被轉了回去,身後的盜賊抓著她的頭髮,雖然還在笑著,眼裡卻滿是不懷好意的惡意光彩:“小姐,這個時候你應該說什麼?難道不知道嗎?”

愛麗娜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盜賊……是這個冒險者小隊裡最惡劣的人。她還記得他上一次用這種眼神看她,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的時候,竟然讓她喝下了他的尿液,而其他人看到這樣的場麵竟然更加興奮了,一個個都把她當做肉便器,在她的嘴裡、身上、花穴和後穴裡都尿了一通。愛麗娜當時覺得自己就快要被淹死,被臭死了,可她仍舊活著。

至少……要回到哥哥身邊。

愛麗娜這麼想到。

可雖然堅持了下來,她的心裡卻還是留下了一些陰影,因此盜賊這麼說的時候,她顫抖了一下,條件反射的順從道:“謝謝……謝謝大雞巴幫我清理小穴……嗚……輕一點……肚子好脹……”

“真乖。”盜賊放開了她的頭髮,轉而扣住她纖細的腰,龜頭突破體內深處的子宮口,狠狠地撞了進去。

“啊啊啊……”愛麗娜慘叫一聲,在接下來的撞擊裡不斷地搖頭,可身後的盜賊根本不打算憐香惜玉,他的雞巴狠狠地操進去,又連根拔出來,那根醜陋的雞巴中間最粗,根部雖然是略小一些的形狀,卻能把陰道內部塞得滿滿噹噹,而穴口也被撐開了,在抽插之間便有冰涼的河水湧進來,激得愛麗娜身體不住顫抖。

可盜賊根本不管她的感受,更不顧她的死活,更加賣力地壓著愛麗娜猛操,龜頭直往子宮深處鑽,越乾越用力,讓身材嬌小的少女肚子上明顯地可以看到一個驟然凸起又驟然落下的弧度,那是盜賊深入愛麗娜體內的雞巴輪廓。

在這樣的操乾之中,愛麗娜早已食髓知味的身體漸漸被點燃了,她的身體泛起不可思議的媚紅,兩片小陰唇肉嘟嘟地貼在雞巴根部,那茂盛的陰毛又粗又硬,紮得她的穴口一陣麻癢,小穴深處也分泌出一股股的淫液來。

“啊啊……彆……不……哈啊……要死了……”

“呼……呼……不會的,小姐放心吧,你這麼耐操,一定不會被操死的……呼呼……好棒,小姐的逼真緊……”

“啊……肚子……肚子好脹……真的不行了……不行了……要被操死的……”

“哈哈……那就等死了再說吧,在這之前……”在飛起濺落的水聲之中盜賊氣喘籲籲地說道:“在此之前,先給我好好接著……呼……全部射給你……”

“被我操大肚子……給我生個寶寶吧……好心的小姐啊……”

“嗚……肚子都被射大了……”淚流滿麵的愛麗娜失聲尖叫,在盜賊的姦淫之中攀上了頂峰,她的身體顫抖,大腿痙攣,兩腿之間的小穴流出一股愛液來,和精液混成一團,被盜賊的雞巴堵在身體裡排不出去,小腹便因此微微凸起著,一身狼狽不堪。

“巴克,你在做什麼?”

“還有那是……愛麗娜小姐嗎?”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河岸上響起。

【哥哥不在家】11為回家勾引流浪漢,像狗一樣邊爬邊被操

那道聲音對愛麗娜來說很陌生,但聲音的主人她確實是認識的。

那是愛麗娜所在的小鎮裡的一個流浪漢,冇人知道他是從哪兒來的,但已經在小鎮裡住了很多年了,可一直一事無成,整個人跟一條鹹魚一樣。

這也就算了,畢竟各人有各人的選擇,日子怎麼過是彆人的自由,但這個流浪漢不但鎮日裡無所事事,身上隨時隨地都是彷彿永遠洗不乾淨的臭味,還總愛乾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曾有人偶然看到流浪漢翻居民家門口的垃圾桶,偷拿小販貨架上的商品,還有人第二天起床以後發現自家晾在窗台上的特製風乾肉不見了,之後在流浪漢居住的廢棄倉庫發現了那風味獨特的特製肉乾殘餘,甚至還有女孩晾在院子裡的的衣物被偷走,雖然冇有證據,但她覺得那就是流浪漢偷走的。

畢竟,小鎮上也隻有這個流浪漢會做這樣的事了。

對於這個流浪漢,愛麗娜也隻是有所耳聞而已,並冇有和對方說過幾句話,卻冇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流浪漢認出來,但是……

剛纔那句話的意思是……這個流浪漢,認識冒險者小隊裡的人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是不是能藉助他離開這裡呢?

這麼想著的愛麗娜心裡不由生出了點點希望,而和巴克相熟的流浪漢看著這樣的場麵,忍不住上前了一步。鎮上的愛麗娜小姐他當然是有所耳聞的,漂亮善良的小姑娘得到了鎮上大部分人的喜歡,這個流浪漢當然對她有不小的好感,隻是這樣的好感之中,還參雜了帶著色慾的覬覦。

畢竟這也不能怪他。

流浪漢想。

誰叫愛麗娜小姐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那麼勾人呢?即使穿著什麼都不會露出來的長裙……不對,正是因為穿著這樣保守的裙子,才更讓人想要把那一身裙子給撕開,清清楚楚看到她誘人的胴體,不是嗎?

而且現在看來……他似乎有機會讓他幻想之中的那些場麵變為現實啊。

這麼想著的流浪漢看著盜賊巴克提起褲子束好了腰帶,走上岸來和他打了個招呼:“原來是你啊!冇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你。”

流浪漢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說,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流浪漢,待在小鎮裡當然纔是最安全的選擇,但是……他聳了聳肩,露出討好的笑容說道:“聽說樹林裡有寶藏,而且小樹林也不算危險,我這不是……來碰碰運氣嗎?”

“隨你吧。”盜賊巴克聳了聳肩,不怎麼關心地說道,接著他拉住愛麗娜的手腕就要將她從河裡拉起來,卻被流浪漢猶豫不決地叫住了。

“那……那個……”流浪漢吞吐了一陣,終於下定決心說道:“你和愛麗娜小姐……你們是那樣的關係嗎?”

應該不是吧?他想。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關係的話,巴克應該不會想讓彆的男人看到愛麗娜小姐光裸的身體的,可事實是盜賊半點兒不見著急地和他站在岸邊聊了一會兒,更是冇有在意流浪漢時不時往河水中的愛麗娜白皙的肩膀、圓潤的酥胸上瞟過去的視線。

而盜賊聽到他這麼說,像是明白了什麼,他緩下了要把愛麗娜從水裡拉出來的動作,眼珠賊溜溜地轉了一圈,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道:“你問這個乾什麼?哦……我明白了,你也想乾她是吧?”

“我……我……”流浪漢囁嚅著,卻最終冇有說出反駁的話來。也冇什麼好反駁的,他本來就是這麼想的。

盜賊巴克倒也不需要他的回答,眼中閃過篤定的光彩以後,他大方地笑道:“我和好心的小姐並不是那樣的關係,不過你想乾她的話……當然冇問題!”

什麼?

流浪漢不敢相信地看過去,冇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好事。

“為了幫我們解毒,好心的小姐可是在這裡陪了我們三天呢,你好好請求,她一定不會拒絕你的。”巴克暗示性地對流浪漢眨了眨眼,當然如果他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做這樣的動作還能說一聲靈動可愛,可這樣的動作被巴克這樣一個又瘦又小,還尖嘴猴腮的男人做來,卻隻能讓人覺得怪異且醜陋了。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雖然覺得有些傷眼,但他的暗示流浪漢卻是看明白了,他感激地朝盜賊點了點頭,而盜賊故作豪邁地擺了擺手,又對他說道:“你和小姐在這兒待會兒吧,我得先回營地那邊了。”

“好,好,我等會兒就把愛麗娜小姐送到營地裡。”流浪漢連忙點頭,滿臉都是感激地目送著盜賊巴克離開,然後才把目光移到了愛麗娜的身上,朝水裡的愛麗娜一步步走了過去,注意到愛麗娜驚恐之中帶了一些嫌棄厭惡的眼神,心裡更加愉悅了。

他就是喜歡這樣的眼神!就是喜歡看不起他的小姐們厭惡噁心他,卻不能不被他擺弄操乾的樣子!不過通常能被他這麼玩兒的隻有貧民窟裡的妓女,卻冇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有機會觸碰愛麗娜小姐這樣的人……愛麗娜小姐,那可是受到全鎮人歡迎的小姐,鎮上的人們都認為這位溫柔善良又端莊的小姐是全鎮最美的人,就是不知道,要是鎮上的人知道這樣的愛麗娜小姐被他的雞巴插進去……不隻,還被一整個冒險者小隊裡的人隨意玩弄了三天,會怎麼想?

真被知道了的話,愛麗娜小姐一定會變成全鎮男人的公用廁所吧!

這麼想著的流浪漢更加興奮了,他像蒼蠅一樣搓著手,靠近了岸邊,蹲在愛麗娜的麵前朝她伸出手,臉上的笑容雖然是一如既往的麵對比他優秀的人的討好,但看向愛麗娜時,眼中卻已經有了不可錯認的優越,他似乎已經認定,現在的愛麗娜小姐是比他這個流浪漢還要肮臟的存在,可以被他肆意玩弄的了。

即使愛麗娜冇有從他的眼中讀出全部,但也看出來這個流浪漢的意思了。她身體微微一顫,心中不妙的預感越演越烈。但現在的愛麗娜不想坐以待斃,因此她仍舊攀在岸邊,冇有拉住流浪漢朝她伸過來的手,而是微笑了一下,說道:“我認得你,你是鎮上的居民,住在那個廢棄的倉庫裡……”

“確實,愛麗娜小姐,拉住我的手吧,我會拉你上來的。”

流浪漢滿是臟汙的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可咧開露出來的牙齒卻是汙黃歪斜,有肉眼可見的牙垢堆積在牙齒縫隙裡,看得愛麗娜一陣噁心,因此更不願意朝他伸出手了。但她冇有露出彆的表情,隻若有所思一瞬以後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想做什麼,或許你也可以用冒險者小隊的事逼我就範,但同樣的,我也可以用你對我的所作所為威脅你對嗎?”

她說道:“如果鎮上的人知道你的作為,我恐怕,你就得另外找一個住處了……但是你知道,冇有哪個小鎮,甚至是城市,比這裡更好了,對吧?”

比起其它會對流浪漢歧視的城市,他們的小鎮雖然同樣不喜歡流浪漢,卻從不會看不起他們,至於對這個流浪漢的態度,也隻是因為他的行為偏差罷了,但總體說來,小鎮對流浪漢的生活算得上包容,不但冇有驅趕,甚至會儘力幫助。因此聽了愛麗娜的話,流浪漢的臉上果然流露出一點猶豫來。

於是愛麗娜再接再厲道:“不過,如果你願意幫我一個忙,我可以保證,不會對鎮上的人說你不好的話……”

流浪漢卻忽然搖頭說道:“不。”

他伸手進入河中,動作可以稱得上粗魯地把愛麗娜從水裡拉了出來,那雙渾濁的眼睛滿是淫邪地掃視著愛麗娜赤裸的身體,流浪漢口齒不清地說道:“我還想……還想擁抱愛麗娜小姐,就算,就算隻是一次也好……”

說著,流浪漢朝愛麗娜俯下身,就要吻她,可愛麗娜側過臉的動作卻讓他的目的未能達成。不過流浪漢冇有在意愛麗娜的拒絕,他畢竟已經太久冇有過女人了,自從來到這個冇有貧民窟的小鎮以後,他就再也冇有了機會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妓女的小穴裡,他已經想了太久了……現在有了這樣的機會,尤其對象還是這麼漂亮溫柔,是他一輩子也不可能擁有的愛麗娜小姐,這樣的好事,他怎麼甘心,怎麼可能讓它輕易溜走?

於是流浪漢噘著嘴順勢親在了愛麗娜的耳側,順著那細滑的皮膚一路親吻下去。

愛麗娜被流浪漢急切的親吻弄得身體微顫,已經被操熟了的身體自發地從體內深處湧出一股股的熱流,從小腹向四肢百骸奔湧而去,她忍不住喘息起來,輕微地扭動著身體,既像是要掙紮,又像是在迎合。

渾身濕潤的赤裸少女喘著氣說道:“我……我又冇說不讓你做……”

“什麼?”流浪漢正啃咬著愛麗娜的胸部,聞言,戀戀不捨地從她的胸口抬起頭來,眼神饑渴地詢問:“什麼?”

“我說……幫我一個忙,我就讓你……操我,並且保證不會對小鎮上的人說你的壞話。”愛麗娜氣喘籲籲地回答:“我要你幫我……離開這裡,回到小鎮裡去。”

流浪漢的動作停住了,他像是在思考。

“好嗎?”愛麗娜眨了眨眼,學著自己經曆過的許多人那樣麵露祈求。

沉默片刻,這個肮臟的流浪漢再度俯下身,重新叼住了那顆被他啃咬吸吮得紅腫濕潤的乳頭,一邊迫不及待地玩弄,一邊口齒不清地含著她的乳肉說:“好……滋……好……我答應你……答應你了……滋……”

愛麗娜聽著自己的酥胸被吸得滋滋口水響的聲音,閉上了眼睛。

“愛麗娜小姐……哦哦……愛麗娜小姐……”流浪漢的聲音接連不斷地在耳邊響起,愛麗娜感覺到他的嘴唇在自己的肌膚上磨蹭,感覺到他的手在自己的身體四處遊移,感覺到他的唇齒在敏感處親吻啃咬……她像是一塊美味的肉,正在被豺狼心滿意足地啃食著。

流浪漢乾燥開裂的嘴唇在愛麗娜的身體各處親吻著,有著惡臭的口水的舌頭在她的脖頸、胸乳、小腹乃至於穴口上舔過,留下風乾之後同樣會泛起惡臭的口水痕跡,他的手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重重揉捏,那兩團高聳的乳肉便在他的手中變換成各種淫蕩的形狀,讓流浪漢更加蠢蠢欲動的同時,也讓她感覺到乳房要被捏爆一般的疼痛。

流浪漢發出野獸一般的喘氣聲,迫不及待地把愛麗娜抱了起來,他緊緊地抱著她,讓她豐滿的玉乳堆積在自己胸前,被柔軟滑嫩的肉團磨蹭的感覺實在太好,於是流浪漢又緊走幾步,把愛麗娜抵在河岸邊的樹上,捧著她的腦袋,對準那紅潤小巧如花瓣一樣的嘴唇,就狠狠地親吻了下去。

麵對那朝自己逼近的泛著口臭,裡麵的牙齒還發黃崎嶇的嘴唇時,愛麗娜是想要扭頭避開的,可下巴上的手指讓她的腦袋根本冇法轉開躲避,所以就隻能被流浪漢滿是惡臭的嘴唇貼了個正著。

儘管視覺上有些噁心,可身體已經適應了的愛麗娜竟有些陶醉在這樣的深吻之中。尤其是流浪漢把舌頭伸進來,在她的上顎、舌底反反覆覆地舔過,又勾著她的舌頭吐出來,吸到自己那邊不斷吸吮的時候,那種讓她的舌根都生出痛感的渴求,反而讓她的小腹生出了酥酥麻麻的快感,彷彿電流一樣快速流過全身。

愛麗娜能感覺到,自己濕漉漉的身體內部再次分泌出了愛液,她又動情了。

會不會……真的像那些男人一樣,變成離不開男人雞巴的騷貨?

她擔憂了一瞬,便將這個問題拋之腦後了。親吻著她的肮臟流浪漢手同時向下伸去,不知道曾撿過什麼垃圾,蹭了一手臟汙的手指就摸到了她的花穴入口處……即使她的小穴已經被那麼多男人、怪物的精液,乃至於尿液充滿過了,也還是不想被那麼臟的東西插進去。可這件事並不是愛麗娜不想就能拒絕的,至少這個居住在小鎮裡,從冇被人看得起過的流浪漢並不願意就此放棄,他順著愛麗娜白皙柔軟的肌膚,穿過茂密的金色叢林,把臟汙的手指插進了美貌溫柔的少女兩腿之間的桃源秘境。

愛麗娜身體一抖,更加冇有力氣了,她隻能攀附在流浪漢的肩上,才能勉強讓自己不從樹上滑落下去。於是流浪漢便順勢更加緊密地攬住了愛麗娜,一麵與她熱情擁吻,一麵享受著她嫩滑柔軟的身體的觸感。

他的手在愛麗娜的身上四處撫摸揉捏著,那根臟汙的,飽含汙垢的雞巴在她的大腿內側不斷磨蹭著,碩大猙獰又濕潤溫暖的雞巴在她的兩腿之間吐著陣陣熱氣,給她光潔的大腿帶來了十分強烈的刺激。

而流浪漢同樣感覺到了強烈的爽快,他的雞巴磨蹭著少女光滑的皮膚,乾枯臟汙的手在少女的酥胸上肆意揉捏著,想親吻什麼地方就可以親吻什麼地方……更妙的是,他有足夠的時間可以玩弄這個難得的美人,享受她身體的每一寸、每一個部位給他帶來的快感。他嘖嘖有聲地在她的身體四處親吻啃咬,留下帶著口水的斑斑點點的青紫痕跡,喘著氣讚美、歎息著。

“哦……滋滋……愛麗娜小姐的奶子真是太漂亮了……乳頭讓我簡直想要咬下來吞下去……”

“不……不行……那樣我會很疼的……”愛麗娜同樣喘息著,她搖頭說道:“不要那樣對我啊……”

“滋滋……滋……滋滋……我在吸吮你的乳頭哦……愛麗娜小姐,你覺得舒服嗎?”在她的胸前埋頭苦乾的流浪漢抬起頭來,兩眼放光地看著臉上泛著紅暈,眼中水波流轉的少女:“奶子被我吃得舒服嗎?”

“舒服……太舒服了……啊啊……這邊,這邊也要……”

於是流浪漢從善如流地含住另外一邊還冇被光顧過的乳頭,愛麗娜的奶子是包滿的半圓形,冇有一絲下垂,高聳的雪峰上兩顆嫣紅的乳頭已經在先前的盜賊巴克和流浪漢的褻玩下變得堅挺圓潤,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含吮舔弄。流浪漢把頭埋進少女深深的乳溝之間,用力吸吮、啃咬著她如同凝脂一樣的玉乳,另一隻手則按在冇有被啃咬吸吮的乳房上不斷揉捏撫摸。

她豐滿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汁水氾濫的小穴和筆直白皙的大腿以及豐潤柔軟的臀部都被流浪漢肮臟的大手給玩弄了個遍。最終,流浪漢拉起愛麗娜的一隻大腿掛在自己的胳臂上,那根在雪白大腿之間磨蹭的雞巴抵在了她的臀肉之間,小穴入口處,一手攬住少女光潔美好的背肆意撫摸,一手扶著自己的熾熱而又堅硬的雞巴,在那有粘膩溫暖的液體緩緩流出的洞口處輕輕蹭了蹭,接著腰部一挺,雞巴“噗滋”一聲,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插了進去。

“唔……”愛麗娜發出一聲悶哼,腦袋後仰,脖子便彎折出一個彷彿瀕死天鵝一般的柔美弧度。她快速調整呼吸,以適應接下來的衝撞。

而許久冇有操過女人的流浪漢果然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動作,在慢慢地,終於把自己的雞巴全部插進愛麗娜的小穴最深處之後,他便用下半身狠狠地將她抵在了樹上,肮臟醜陋的身體壓在少女纔剛被水洗滌過的雪白胴體上,下身怒張的雞巴一次又一次地插進少女的陰道深處,每次肉棒抽出都讓兩瓣陰唇往外翻起,帶出纏纏綿綿如流水一般的愛液,把兩個人的下體都打濕了。

少女則全身虛軟地任這個臟兮兮的流浪漢將身上最肮臟的地方插進自己的身體裡,一邊承受著流浪漢帶來的一波波凶狠的衝擊,一邊發出軟綿綿的呻吟。

“愛麗娜小姐……哦哦……愛麗娜小姐……你真是太棒了……你的身體真是太棒了……”

“啊……哈啊……插得好深……再多一點……再快一點……”

滿是皺褶的陰囊不斷撞擊著少女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音,而肉棒在水潤的小穴裡摩擦帶來的“噗滋”“噗滋”聲同樣不絕於耳,讓聽到的人臉紅心跳。

那無比堅硬的粗大肉棒將少女的小穴塞得滿滿的,流浪漢雙手死死捏住愛麗娜豐滿的乳房,凶狠地死命聳動雞巴,不斷地撞擊著少女的小穴深處,使小穴裡的愛液從男女性器之中噴湧而出,向外噴濺,那火熱的肉楔將愛麗娜死死釘在樹上,彷彿除了這個,她再冇有其它著力點。

隨著流浪漢的抽插,愛麗娜蜜桃一般雪白的臀抵在牆上被撞得變了形,肥美的臀肉在樹乾上向兩邊綻開,而流浪漢黝黑的陰囊不斷撞擊著白皙柔軟、極富彈性的臀部,“啪啪”的擊打聲不斷迴盪著,彷彿被拍打了的白皙肌膚上很快出現了一片紅暈。

流浪漢臟汙但粗壯的雞巴快速有力地衝撞著愛麗娜的小穴,粉嫩的花瓣和巨大的黑亮肉棒緊密結合,隨著一次一次的抽插不斷地在穴口內卷外翻。少女的愛液不斷分泌著,在一次次的抽插之中滴落在草地上,滋潤了地上青蔥的草地。

不知過了多久,流浪漢的動作突然狂野、粗暴起來,他在痙攣收縮的小穴之中狠狠地衝刺著,龜頭一下下地扣動最深處柔軟的門扉,最終在少女令人血脈噴張的急促嬌吟之中凶猛地頂進了緊小的子宮口。

愛麗娜不由睜大了眼睛:“啊……這裡……不行……輕一點……”

“哈啊……這裡是愛麗娜小姐的子宮吧……”流浪漢喘息著,一邊操乾姦淫她一邊說道:“為什麼不行?我想乾進愛麗娜小姐的子宮裡……呼……裡麵好熱……好軟……和愛麗娜小姐一樣……太棒了……”

“啊……輕一點……求求你……我要壞掉了……”

“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啊啊……疼……小穴要被操壞了……子宮……子宮也會被大雞巴操壞的……不行……啊……”

“不會的……呼……愛麗娜小姐這麼淫蕩,一定不會被操壞的……”流浪漢氣喘籲籲地笑了起來:“說不定,還能讓美麗的愛麗娜小姐懷上我的孩子,為我生一個漂亮的寶寶呢?”

“寶寶……”愛麗娜迷迷糊糊地重複:“懷孩子……生寶寶……”

“對!生一個我們的孩子……不!好幾個!愛麗娜小姐,我一定會一直讓你懷孕的……”

“一直……懷孕……”

於是,被這話刺激了的黝黑乾瘦的流浪漢將身材嬌小卻瑩潤豐滿愛麗娜緊緊摟在懷裡,那根與他的身材極不相符的雞巴不斷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猙獰的龜頭將少女小穴空隙塞得滿滿的,不斷將子宮裡的蜜汁擠出體外,發出一陣陣“噗滋……噗滋……”的交合聲。

此時的愛麗娜漂亮的眼睛已經失去了光彩,臉蛋被生理淚水濕潤,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讓她幾乎不能保持理智,隻想淪陷在這流浪漢巨大堅硬的雞巴操乾下。

“是的是的,我一定會讓愛麗娜小姐懷孕的!”流浪漢激動地說道:“從今天起,我就是愛麗娜小姐的丈夫,是你的老公了!”

流浪漢興奮地抓住愛麗娜的秀髮,揉捏著她的胸乳,下半身不知疲倦地前後聳動著。他的心裡有一陣強烈的征服欲湧出,現在的愛麗娜對他來說,彷彿是覬覦已久的烈馬被他捕獲,而他此刻正在它的身上儘情馳騁!它是自己的所有物,是自己的奴隸,不管自己想要它做什麼,它都不能拒絕!

流浪漢深吸了一口氣,他忽然停下了動作。在愛麗娜渴求的目光之中,他保持著雞巴插在小穴裡的姿勢,讓愛麗娜趴在草地上,像是母馬……或者說母狗一樣地四肢著地,然後他堅定地把自己更深地插了進去,劇烈地在裡麵動作起來。

愛麗娜發出一聲悠長的銷魂呻吟,身體一陣顫抖。

“叫老公!親愛的!”他抓著愛麗娜的頭髮彷彿抓著韁繩,大聲喊道。

“啊……啊……不要這麼……啊……求求你……”

“叫老公!親愛的!”

“啊……老公……老公……求你不要這樣折磨我了……哈啊……真的……不行……”

如同絲綢一般漂亮的頭髮被毫不憐惜地拉扯著,愛麗娜覺得頭皮一陣疼痛,但下半身的快感與疼痛卻更加劇烈,完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而流浪漢緊緊抓住愛麗娜的纖腰,狠狠地抽插著,讓少女的身體不停前後搖晃起來,劇烈的快感狠狠席捲了這個流浪漢,他發出一陣陣模糊不清的吼聲和急促的喘息聲。

少女的花穴抽搐一般不斷痙攣著,將他的雞巴死死包裹住,一陣酥麻的快感不斷在雞巴裡堆積彙聚,最終,流浪漢加快了抽插的頻率,雙手轉而死死掐住跪伏在地的少女搖晃的雙乳,完成最後的受精。

愛麗娜耳邊傳來一陣舒暢而悠長的喘息,接著便有一股濃烈的精液噴射在少女子宮壁上,劇烈的快感讓她的陰道仍在一下下地收縮著,熱情地將流浪漢注入進去的精液全部吮吸緊了深處,迅速占領少女子宮裡的每一個角落,然後才緩緩流出體外。

最終,愛麗娜無力地趴在地上,隻有屁股是撅著的,滿頭漂亮的金髮淩亂不堪地散亂著,脖子、手臂、肩膀、胸口、大腿上全都是深深淺淺的吻痕咬印,乳頭紅腫的奶子因為喘息不斷起伏著,身下小穴流淌著大量渾濁的白色粘液。

流浪漢的肉棒仍然插在少女的體內,被玩弄了不止流浪漢這一回的少女一動不想動,任由流浪漢趴在她的雪背上把玩著她堅挺的乳房。

而流浪漢也並不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就保持著這樣結合的姿勢靜靜地感受著快感餘韻,因為射了精,他的雞巴緩緩縮小著,想來很快就要從這讓人流連忘返的天堂裡出來了……不過再過一會兒,等他硬了之後,他還可以再操愛麗娜小姐一次,相信愛麗娜小姐不會拒絕的。

或許……愛麗娜小姐真的會被他乾懷孕。

流浪漢隱秘地這樣希望著。

就在這時,一陣靴子踩在草地上的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走來了幾個人影,流浪漢抬頭看去,正是盜賊巴克和他的小隊成員。

盜賊巴克回去之後還有些沾沾自喜,等流浪漢玩過,他們就又有臟逼可以操了。隻是經同伴提醒他纔想起來,或許流浪漢也會有想要獨占的想法,因此纔要回來看看,而他的同伴們也一起來確認愛麗娜是否還在原地。

這一看,就放了心。

巴克笑嘻嘻地跟雞巴還插在愛麗娜小穴裡的流浪漢打了個招呼,對他說道:“操完以後也不必洗,直接送回來就可以了。或者你走之前來告知一聲我們自己把人帶回去也行。”

流浪漢裝作冇有其它打算的樣子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可是,真的不用清洗嗎?太臟了的話……”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沒關係,”胖子牧師笑眯眯地,他油膩的小眼睛在愛麗娜和流浪漢的身上轉了一圈,眼裡閃過淫光,稍稍剋製之後才說道:“臟逼纔好,最好裡頭還有彆人的精液,這樣操起來就像是在強姦彆人的女人一樣……人妻最好了。”

“這樣嗎……好的,我知道了……”流浪漢若有所思地點頭,他發現自己埋在愛麗娜體內的雞巴在這幾個人的目光注視下竟然更硬了,於是挺動腰桿,緩慢在小穴裡抽插起來……他畢竟還是不太好意思在這幾個人麵前姦淫愛麗娜,可停止不動卻又實在難受,隻能這樣折中一下了。

而冒險者小隊的成員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圖,交換了一個心知肚明的眼神之後齊齊淫笑起來,接著再與流浪漢說了一聲,便不打算繼續打擾他的好事,結伴離開等著愛麗娜被流浪漢操完再接著操了。

目送幾人離開之後,流浪漢也並未停下抽插的動作,反而頻率越來越快了。這讓因為剛纔幾個人突然出現而清醒冷靜了些許的愛麗娜再次呼吸沉重起來,她輕輕呻吟:“你……彆忘了你剛纔答應的……”

“我知道……”流浪漢伏在她的背上,在她的耳邊說道:“我一定會將愛麗娜小姐帶回鎮上的……放心吧……哈……愛麗娜小姐,我的雞巴挺好的吧?操得你爽不爽?”

“唔……不要問這種問題啊……”愛麗娜害羞地喘息著,彆開了臉。

“那就不問了……呼……我……隻……操……”

“啊……啊……嗚嗚……唔……呃……啊啊……”

一時間,“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低低的抽泣呻吟聲,和濕潤淫蕩的小穴被抽插的“咕滋……咕滋”的聲音縈繞在二人周圍。原本漸漸平複的流浪漢也再次激動起來,他彷彿不知疲倦地在愛麗娜身上抽插著,碩大的龜頭一次次地定在少女的花蕊中心,雞巴的攻擊讓她小穴裡的精液被榨了出來,流得她滿大腿都是。

她趴在地上被身後的流浪漢操乾著,彷彿一條母狗一樣,可這個時候她也無法去注意這個姿勢有多屈辱,事實上,屈辱的事情她已經遭遇了許多,快要冇有感覺了。

然後,她聽到粗喘著的流浪漢在她的耳邊說道:“往前爬……我們就這樣走……”

“就這樣……走……?”愛麗娜迷迷糊糊地重複,接著才明白過來流浪漢的意思,他竟然讓自己像是被操得往前一樣向前爬……

這不就……不就像狗一樣的……

可愛麗娜冇辦法想更多,體內的大雞巴一下下撞擊著她的小穴深處,子宮被狠狠地捅穿了,那又麻又疼又爽的感覺實在太過,讓她想要逃避,所以,愛麗娜便隻能按照流浪漢的話,無力地朝前爬。

而身後,流浪漢的雞巴如影隨形,把她往前撞擊得一個踉蹌。

她聽到流浪漢在她的耳邊低語:“我們就這樣往前走一些,要是他們還來,發現了,還可以說是操你的時候冇有注意……”

“等再有一段距離就可以直接跑……”

“這裡離樹林外圍其實不太遠,小心一點的話……”

“嘶……不要夾這麼緊,這樣我可是會捨不得拔出來啊……”

流浪漢之後說了什麼,愛麗娜已經注意不到了,甚至之後,她究竟是怎麼出的森林她都不太清楚。似乎記憶裡,隻剩下了那根給她無線快樂的肉棒。

但她終歸還是回到了家裡,雖然還是讓哥哥擔心了,不過因為有流浪漢幫忙圓謊,總算也是把這一段揭過去了,這也是好事。

不是嗎?

【哥哥不在家】12流浪漢們排隊輪操,輪流吸奶操逼乾到噴水失禁

和其它城市不一樣,愛麗娜所在的這個小鎮上並冇有貧民窟存在,但為免暫時冇有住處,也冇有錢住旅館的人們隻能在這個小鎮上隻能睡大街,鎮子上的大家特意將偏僻處的廢棄倉庫空出來作為他們的聚居地。

隻是,這個聚居地現在多數時間居住著的,都是從各地來到這座小鎮上的流浪漢或者乞丐們。

這天,愛麗娜按自己那天答應那個流浪漢的,獨自來到了這個廢棄倉庫裡。

流浪漢同意將她送回小鎮上,並且保守秘密當然不是冇有條件的,或者說,隻操她這麼一回他當然會不甘心,所以後來反口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而愛麗娜想要回到哥哥身邊的願望已經被他知道了,抓到了把柄的流浪漢當然不會放過用這個要挾的機會,因此纔有了愛麗娜今天獨自來到廢棄倉庫的情形出現。

廢棄倉庫位於小鎮最邊緣的角落,最初是用來存放貨物的,隻是後來撥給遊人居住之後,本地居民就不常過去了,後來入住了來自各地的流浪漢們,不論是因為冇有金錢條件,還是自身習慣使然,流浪漢們的居住地並不是什麼乾淨整潔的地方,所以在這之後,會到這個廢棄倉庫的人就更少了。而愛麗娜特意選擇了一條不會引人注意的小路,因此今天,並冇有其它人發現愛麗娜來到了這個廢棄倉庫周圍。

愛麗娜的心情其實有些忐忑,她心知肚明那個趁人之危的流浪漢想要對她做些什麼……她已經覺得那冇什麼關係了,畢竟她也不是第一次和彆的男人做那樣的事,可她卻非常擔心,如果她按照流浪漢的要求做了,他卻還是不願意放過她,到時候她該怎麼辦……

總不能一直被對方威脅,保持這樣的關係吧?

那樣不行,那樣的話總有一天會被髮現的。

其它人都好,隻有哥哥……隻有哥哥,千萬不能被哥哥發現。所以,如果那個流浪漢打算再次出爾反爾的話……

愛麗娜秀氣的拳頭握了握,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推開廢棄倉庫的大門走了進去。

說是大門,其實也不過是一塊破舊的模板被繩子綁住用來遮擋從外麵吹過來的寒風而已,天氣寒冷的洞天,這是很有必要的。至於遮擋視線,這基本上用不著,畢竟冇什麼人會來這樣的地方。不過今天,這一功能大概會被使用一下了。

愛麗娜推開大門,卻發現裡麵並不隻有那天的流浪漢一個人,零零散散還有幾個同樣肮臟破敗的流浪漢坐在倉庫各處,想到自己的事情會被這裡那麼多的流浪漢知道,愛麗娜忍不住蒼白了臉,但她剋製住了冇有後退,隻皺著眉頭,看著她唯一認識的那個流浪漢說道:“為什麼這裡會有那麼多人?你是打算說話不算話了嗎?”

那個流浪漢誠惶誠恐地搖頭,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道:“當然不,愛麗娜小姐,請相信我是言而有信的人,答應過你的,我絕不會食言。”

“是啊愛麗娜小姐,你誤會約克了。”又有一個流浪漢這麼說道:“我們會在這裡,其實是因為那天你和約克從小樹林裡回來的時候,我們都看見了……好心的小姐,我們可都是知情人,你不會是要厚此薄彼吧?”

“對啊,我們可都是知情人啊……”

“見者有份嘛……”

真相如何愛麗娜不知道,但看眼前這幾個流浪漢的架勢她就明白,她這一回的對手恐怕就是這些流浪漢……這些傢夥絕不會放過她的。她的心裡糾結成一片,可就性格而言,這樣的事情確實不是她所能決定的,廢棄倉庫裡的流浪漢們彷彿是覺得“人多力量大”,七嘴八舌地嚷了一通以後,其中一個竟然直接朝愛麗娜伸了手。

那是一個看起來上了年紀的流浪漢,穿了一身破舊的,不知道多長時間冇有清洗過了的衣服,身上同樣也很臟,頭髮和鬍子一起糾纏成一綹一綹的,油膩膩地匍匐在這個流浪漢的頭上臉上。他的膚色泛黃,臉上滿是歲月的痕跡,嘴裡一口黃牙參差不齊,是那種讓人看了便不會喜歡的類型。

可這樣一個幾乎稱得上是“老年人”的流浪漢卻一把抓住了愛麗娜,他像是抓住了一隻柔弱的兔子,把她拖進了自己瀰漫著臭味的懷抱裡,接著那張滿是口臭的大嘴就朝著她親了過來。

“嘔唔……”愛麗娜差點兒被鼻間縈繞著的撲鼻惡臭熏暈過去,隻是嘴上傳來的怪味讓她因乾嘔的慾望而清醒了過來。她努力推搡著貼在自己身上的老年流浪漢,隻是很顯然,她的這點兒力氣對流浪漢來說,並不是什麼阻礙。

其它流浪漢見有人動手,自然不甘落後地包圍了過來,愛麗娜冇有細數過這個廢棄倉庫裡究竟有多少個流浪漢,她隻覺得自己被人群包圍了,有無數的手、嘴唇朝著她貼過來,撫摸她的臉頰、啃咬她的胸、揉捏她的屁股,在她的身體各處撫摸、揉捏、啃噬,甚至是毫不留情地拉扯。

“老約翰果然忍不住了!哈哈哈哈……等會兒不會一插進去就射出來吧!”

“先說好啊,射了以後就要換人,可不能獨占!”

“沒關係,反正我們可以多操她幾次,想必愛麗娜小姐也不會拒絕的……”

“那還等什麼?快上啊!”

很久冇有過女人的流浪漢當然不會是什麼憐香惜玉的角色,所以愛麗娜這一下被他們折騰得不輕,尤其是那個老約翰,像是在防著她掙紮逃跑一樣,抓住她的動作極用力,就算是在她的身上撫摸,也讓她起了疼痛的感覺。

可老約翰根本不在意那些,他的手按在愛麗娜柔軟圓潤的酥胸上,緊貼在她芳香嘴唇上的嘴用力地吸吮著,像是要把她口中的津液全部吸過去一般,讓她的舌根都感覺到了絲絲疼痛,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舌頭是不是流血了。

愛麗娜覺得疼痛,便伸手想要把攬住她的老年流浪漢推開,可這個不修邊幅的流浪漢就彷彿是藤蔓一樣纏繞在她的身上,讓她即使掙紮、側頭,也根本無法避開被老年流浪漢吐了滿口的舌頭、唾液的命運。而其它流浪漢更是無視了愛麗娜的感受,紛紛用她的身體各個部位撫慰自己已經不知道多久冇有觸碰過異性的身體。

被吮吸,被舔咬,舌頭被翻攪的滋滋水聲從口中傳來,愛麗娜仍舊冇有放棄地奮力掙紮著,才終於重新拿回了說話的權力:“不行……說好了隻有……”

“彆這麼說嘛愛麗娜小姐,大家一定會努力讓你開心的!”

“是啊!我的雞巴可比約克那傢夥打了不少哦,愛麗娜小姐不想試試嗎?”

“不……不要!我拒絕!”

“不要……你們不要太過分了啊……嘔唔……”

即便愛麗娜再怎麼拒絕,周圍嘻嘻哈哈著滿臉淫笑的流浪漢們都勸無視了她的話,將她團團圍住肆意玩弄起來,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右手被拉著,在某個流浪漢的臉上磨蹭了個遍,接著被他抓著按在脖子上一路下滑,最終被引導著握住那個流浪漢下半身的肉棒。可是……當時明明就說好了的,到廢棄倉庫來再讓那個叫約克的流浪漢抱一次……

所以……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愛麗娜不知道原因,她隻知道自己的身體漸漸就不受自己的控製了,尤其是……這些平日裡冇怎麼受到尊重過的流浪漢,能玩兒起來的花樣比愛麗娜曾經經曆過的豐富多彩得多。

年紀最大,最等不得的老年流浪漢迫不及待地掀開了愛麗娜的裙子,扯下她的內褲,拉開她的手,不顧她的阻撓,從背後抱住愛麗娜,把自己下半身那根幾乎已經成了黑色,卻還能肉眼看見上頭無垢的噁心雞巴插進愛麗娜不甘不願,卻到底還是漸漸濕潤起來了的花穴之中。

雖然愛麗娜並不想被這麼多居住在小鎮裡的流浪漢玩弄,但她的身體卻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行為,甚至可以輕易從中品嚐出快感來,因此在這些流浪漢的挑弄下,她那副已經可以稱之為淫蕩的身體很快進入了狀態,她的花穴裡開始分泌出溫暖粘稠的愛液,為被姦淫做好了準備。

於是老年流浪漢一邊在那高熱緊緻,又濕潤軟滑的花穴裡儘情抽插著,一邊雙手穿過愛麗娜的腋下從下往上扣住她的肩膀將她固定住,口中泛著讓人反胃的惡臭的嘴湊到她的耳邊,舌頭舔過她的耳垂的同時在她的耳邊嘿嘿笑著說:“愛麗娜小姐的身體真不錯啊……太好操了,是不是已經習慣了被那人的雞巴這樣操了?”

愛麗娜緊閉著眼睛狂亂搖頭,她不知道她的眼角正有淚水滑過,隻覺得滿心的委屈憤懣無法訴說。即便身體已經適應了被男人這樣玩弄,卻不代表她會願意被人無視自身意願,像是布娃娃一樣被人隨意玩弄啊!可無論她的心中如何厭惡不平,卻終究還是無法躲過被流浪漢們輪流玩弄,乃至於姦淫。

其它的流浪漢雖然同樣心急,但在約克的建議下,在愛麗娜的麵前排成了一個小隊。

畢竟小穴數量有限,而他們這麼多人,同時操上這位小美人當然是不可能的,但他可以保證,今天他們都可以把肉棒插進這位小姐的身體裡好好享受一番。而操她之前,他們還可以試試彆的。於是流浪漢們一個個地來到她的麵前,拉低她的領口,像是在排隊領取什麼免費試吃的美味一樣,滿臉都是貪婪地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玩弄她的胸乳。

“而且這樣一來,愛麗娜小姐叫得實在很好聽啊!”站在最前麵的那個流浪漢把玩著愛麗娜胸前高聳的乳房,這樣讚歎道,而他的身後排隊站著的流浪漢們正一邊等待著輪到自己,一邊緊緊盯著眼前愛麗娜被老流浪漢操逼的同時被其他流浪漢吸奶的畫麵,作為佐菜撫慰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

“看來愛麗娜小姐被吸奶子吸得很爽啊!”

“嘿嘿,說不定是老約翰操得她很爽呢?”

“是不是啊?愛麗娜小姐,你喜歡被老約翰的老雞巴操嗎?”

愛麗娜的身體被操得一抖一抖的,全靠身後老約翰的桎梏和身前握住她的胸或者腰的手,纔沒有滑落到地麵上去。可她也已經無法控製自己了,甚至冇能明白過來流浪漢們七嘴八舌地在問她些什麼,隻捕捉到了關鍵詞,身體便本能地說出了討好男人的助興話:“啊……喜歡……好喜歡被雞巴操……”

“哇哦——竟然這麼說,真的有這麼爽嗎?”

“是吧!是吧!”吭哧吭哧彷彿老牛耕田一樣埋頭苦乾的老約翰聽到愛麗娜的話,抬起來的臉上滿臉都是光彩,在這位年輕漂亮,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姑孃的小姐身上,他彷彿一下子年輕了二十歲,也隻有把雞巴插進這樣年輕的小姐的花穴裡,才能讓他感覺到些許安慰了。

更難得的是,這位小姐竟然還說出了這樣讓人熱血沸騰的話,真是……

“啊……啊……既然這樣,我也一定不會辜負愛麗娜小姐的期望的!”老約翰興奮地吼叫起來,他揮舞著雞巴狠狠地撞進這年輕漂亮的小美人的花穴最深處,像是要用大雞巴把裡麵擂成一團爛泥一般重重地錘擊進去,毫不留情:“我的雞巴一定會狠狠操你……操……操死你……小姐你簡直就是個騷貨,長的逼就是被我們操的!”

“哈哈!這話說得冇錯,等會兒我這雞巴也要操一操愛麗娜小姐!”

“好……唔啊!太……太深了……要、要被頂死了……嗯……嗯……不要啊……啊……啊……”

“哇!尿了尿了……老約翰這傢夥,太用力了吧!”

正揮舞著自己腥臭而又炙熱的巨大肉棒狠狠抽插愛麗娜的小穴的老流浪漢老約翰聞言又是得意又是驕傲,他挺了挺胸,下半身仍舊一下下地錘在愛麗娜的身體裡,上身卻隻有一隻手扣住愛麗娜了,另一隻手則插著腰,做出誌得意滿的姿勢,他洋洋得意道:“我這雞巴當年可是操過一整個村子裡的女人的,用過的女人都離不了!”

“哈哈哈你就吹牛吧!要真是這樣,你怎麼會到這兒當了流浪漢的?”君*羊,镹捂貮銥六羚貮笆三★婆海廢日更

老約翰訕笑:“還不是當時村子裡的男人把我給趕出來了……算了不說這些,愛麗娜小姐的小穴果然是個名器……怎麼操都是這麼舒服……”

“裡麵像是有嘴在吸雞巴一樣……哦哦……太會吸了,雞巴好爽……好緊,哦……愛麗娜小姐的騷逼又在吸我的雞巴了……怎麼樣?小姐,我的雞巴操得你舒服嗎?”

被操得亂七八糟,已經冇有了平時理智的愛麗娜聞言,亂七八糟地迴應道:“啊啊……啊……好舒服……雞巴再多操一操騷逼吧……好癢……”

“嘿嘿……”老約翰往其它流浪漢那邊看了一眼,得意一笑,淫笑一聲以後就挺著巨大的雞巴直插進了愛麗娜的子宮裡,撞開宮口之後將剩下的一般全部狠狠操進去。

“啊啊啊啊啊——”

愛麗娜發出慘叫,下半身卻彷彿失禁一般,從與雞巴結合的小穴處噴出了溫暖金黃的液體,灑了她和麪前捧著她的胸部吮吸的流浪漢滿腿的尿液。

“哦哦!愛麗娜小姐真是太騷了。”站在她麵前的流浪漢並不介意自己被尿澆了一褲子,甚至說,被小美人的尿液澆,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屈辱的事。他蹲下身來直視著愛麗娜不斷吞吐著老約翰雞巴的地方,忽然湊過去伸出舌頭重重舔了上去。

“啊啊啊啊!騷豆豆被舔了……我、我受不了……不行……不行了……”

“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身後的老約翰握著愛麗娜的細腰,打樁機一樣砰砰砰地操著愛麗娜,他的肉棒大得驚人,也怪不得他會吹噓自己曾操過一個村子的女人並且讓她們欲罷不能,他那根大肉棒把愛麗娜的陰唇都給操進了花穴裡,有時還會狠狠碾磨過她的陰蒂,抽出時不可避免地拖出一截裡麵鮮紅的嫩肉。

而舔著愛麗娜花穴口的流浪漢可並不在意自己偶爾會舔到老約翰的雞巴,儘管他有些嫉妒這規模,但不可否認,這大小的確足夠讓女人癡狂,隻看愛麗娜小姐此時的反應就知道了。他不用任何技術,單是這根雞巴,就能把愛麗娜插上天。

而愛麗娜也果然被老約翰的雞巴插得失了魂,她的花穴被操出了水,接連不斷的撞擊讓溢位來的愛液被肉棒插得四濺,甚至沾到了蹲在她麵前抬高了她的一條腿的流浪漢臉上。偏僻的廢棄倉庫裡迴盪著少女高高低低的淫蕩叫聲、肉體碰撞的巨大啪啪聲,咕嘰咕嘰,或者噗滋噗滋的操穴聲,少女的尖叫呻吟、男人們的喘息和舒爽的粗重低吼聲,混合著在倉庫裡瀰漫。

一直操了大約半小時,老約翰才精關大開,那根黑壯的老雞巴像高壓水槍一樣,射出大股大股的粘稠濃精,灌滿了嬌軟少女小小的子宮。

老約翰重重地喘著氣,他的雞巴還插在愛麗娜的花穴裡,剛經曆了一場高潮的花穴仍在火熱地痙攣著。

隻是還冇等他享受多久少女花穴吮吸雞巴的快感,他就被推開了。

蹲在愛麗娜麵前的流浪漢輕易發現了那根雞巴的異狀,而且他親眼看到花穴與雞巴的結合處有白色的粘液緩緩流出,顯然少女的花穴裡已經充斥了老流浪漢的精液了!於是毫不猶豫地推開老約翰,將愛麗娜拉到自己懷裡,抱著她轉了個身,麵對自己身後的流浪漢,用剛纔老約翰的姿勢把自己的肉棒插進了她的花穴裡。

“噗滋”一聲,花穴裡的精液被另一個流浪漢的雞巴榨出來不少。

仍在高潮之中的愛麗娜迷迷糊糊呻吟了一聲,她的花穴裡又有雞巴插進來了……好舒服。

“唔……唔啊……”

“哈……啊……愛麗娜小姐的小穴……這就是女人的小穴……果然太棒了!太棒了!”這個流浪漢一邊操乾著愛麗娜,一邊讚歎著說道。他是第一次操女人,從前當然有過諸多設想,隻是現在雞巴插進女人的水穴以後,他的腦子裡就是一片空白了。他現在隻想把這個漂亮的小美人狠狠操一頓,操爛她的花穴,操得她哭出來!

流浪漢一邊姦淫愛麗娜,一邊在她的身體各處撫摸。她的胸部仍舊被另一個流浪漢占據了,這是遊戲規則,他不能違背,但愛麗娜的小穴,她的身體的其它地方,都是他的!

流浪漢從後麵咬住愛麗娜的肩膀,在她白皙圓潤的肩上留下一道血色的痕跡,同樣臟黑的雞巴一下下擊打在花穴深處的子宮口上,流浪漢絲毫不留情麵地加大撞擊的力度,直把自己捅進最深處,享受著穴內蹭蹭嫩肉的瘋狂包裹吮吸。

灼熱的龜頭狠狠釘在愛麗娜的子宮口,磨得小穴深處又疼又爽,愛麗娜的雙腿開始打顫,銷魂的呻吟聲再次從少女口中逸出。她的小穴被灼熱的肉棒抽插得又麻又燙,子宮討好地吮吸著狂頂的柱身和大龜頭,流浪漢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在穴口隱冇又出現,這一幕情色地呈現在廢棄倉庫裡的每個流浪漢的眼前。

於是流浪漢們沸騰了,他們更加瘋狂起來,每一個人都紅著眼睛死死盯著滿臉迷醉的愛麗娜,等著把自己硬到發疼的雞巴插進少女的身體裡狠狠姦淫她,而他們也確實如願了,在這一天裡,幾乎所有流浪漢都在愛麗娜的身體裡射過精。

她的身體不停搖晃,眼前的東西也在不斷搖晃著,腿中間像失禁一般不停歇地流出液體,不是她或者其它流浪漢的尿,就是流浪漢們射進去的精液,伴隨著無力的抽搐。

渾身癱軟的少女無力地癱在鋪著破布棉絮的地麵上,她像一個爛掉的破布娃娃一樣,裙子已經被脫下來扔到了倉庫角落,赤裸的身上渾身都是臟兮兮的,白嫩柔軟的胸部被啃咬、抓扯、揉捏得滿是紅痕,豐滿圓潤的屁股上是一片拍打以及撞擊出來的紅腫,小穴幾乎要被磨爛、乾壞,糊滿了流浪漢們射進去的或是乾涸或是濕潤的精液,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著,顯然裡麵裝滿了男人的白濁。

剛從混沌之中清醒過來的愛麗娜不知道自己被這群流浪漢乾了多久,她甚至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個流浪漢操過自己了。但是現在,仍有一個流浪漢把雞巴插在她的身體裡,他正在姦淫著她。

“不要了……不行了……”愛麗娜無力地低吟,她趴在地麵上,渾身痠軟得連一根手指都無法移動,可趴在身上的流浪漢卻好像有無窮無儘的精力一樣,直到現在,仍在操乾著她。

“要被操死的……”

“不會的,愛麗娜小姐這麼騷,冇那麼容易被操死的……哦……真是太爽了……”

“哈哈……不過也差不多了,她該回去了,畢竟我們這裡可冇有飯菜給愛麗娜小姐吃啊。”

“那愛麗娜小姐,明天,明天可以再來嗎?”

“一定可以的吧?畢竟愛麗娜小姐剛纔還說過,你已經是離不開我們大雞巴的騷貨了……哈哈哈哈……”

或許是的吧。

愛麗娜也不太清楚,她隻知道,在半個月之後,她再次獨自一人來到了這個廢棄倉庫裡。

【哥哥不在家】13被醜男喂藥下奶,當成出軌妻扇巴掌暴力逼奸

因為能夠辨識草藥和製作藥劑,愛麗娜偶爾會收到來自小鎮居民的委托,比如製作腰疼藥劑緩解勞作時不甚摔傷的腰,或者製作提神藥劑給小鎮居民家中精力不能集中在學習上的孩子,又或者是給即將外出冒險的冒險者們製作治癒藥劑。

而最近,她就接到了小鎮另一邊的居民的製造通草藥劑的委托。

通草藥劑,還有另一個名字“催乳藥劑”,用於乳汁不下,有通氣下乳的功效。這種藥劑的製作對愛麗娜來說並不困難,因此接到委托的當天下午,她就利用家裡儲存的藥草把藥劑製作出來了,接下來就是前往送藥。

隻是……

“實在抱歉,我的妻子剛剛出了門,現在並不在家啊。”給她開了門的男人撓了撓頭髮,看起來同樣有些苦惱。

這就有些麻煩了啊……

一般來說,除了給冒險者準備的治療藥劑冇有辦法,其它的藥劑她都會在現場看著他們喝下,保證藥劑起了作用纔會離開,這樣如果效果起了什麼差錯,她也好及時進行調整,隻是這次……

此時,愛麗娜坐在這位小鎮居民的家中,麵前放著他端上來的紅茶,臉上儘管還有微笑,但不可避免地顯得有些勉強。雖然心底裡同樣覺得有些糟糕,但她還是搖了搖頭,對這個……嗯,至少看起來有些憨厚的男人笑著說道:“沒關係,也是我來得不是時候了。藥劑請您的妻子回來之後喝下吧,之後要是有什麼不對,還請過來告知我,我會進行調整的。到時候再給我報酬也可以。”

這個男人的長相併不是很英俊,或者說得直接點,他有些醜。他的膚色並不是曬多了的深黑,而是不太健康的黃色,看起來更像是有很久冇有洗臉了的樣子。鞋拔子的臉型,鼻子卻出奇的大,小小的眼睛嵌在眼窩裡,看起來頗不和諧,臉上更有讓人無法忽視的痘痘和痤瘡,說句不太禮貌的話,愛麗娜有些想不明白他的妻子是怎麼選中這樣的男人的。

其貌不揚的男人聞言,臉上也露出了微笑來,隻是他並冇有點頭,反而對愛麗娜說道:“其實也不用,我們不是定了兩份藥劑嗎?隻要確定其中一份能起作用就可以了。”

愛麗娜歪頭,看向男人的目光滿是疑惑:“可是,您的妻子並不在家,那要怎麼確定藥劑能起效果?”

總不能現找一個剛生產過的女士來讓她吃下藥劑吧……

然後,愛麗娜就看見麵前的男人露出了一個……略有些奇異的微笑,接著說道:“隻要愛麗娜小姐把藥劑吃下去給我看看就好。”

“啊?”艾琳娜睜大眼:“但是我吃下去的話是不會有效果的啊!”

畢竟奶水這種東西……隻有懷孕的女人纔會有吧?所以通草藥劑也隻有產後的女人纔會使用,使用之後纔會有效果,否則對一般人而言,這種藥劑也不過是比較苦的,冇什麼用的藥水而已。

可男人並冇有什麼其他的反應,他仍舊看著愛麗娜微笑著說:“那也沒關係,隻要愛麗娜小姐在我麵前吃下去就好了。而且,說不定就有效了呢?”

隻是在愛麗娜眼中,他的微笑總有一種很醜陋,給她很不好的感覺。如果愛麗娜知道什麼叫相由心生,大概就會明白自己心裡的感覺是什麼緣故了,隻是現在的愛麗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如果這是你的要求的話……但我事先說明,我自己吃下去是絕對不會有什麼效果的。”

麵貌粗陋的男人點了點頭:“沒關係。”

他臉上仍舊是那種奇異的、讓愛麗娜看不透的微笑,而為了不在這裡耽誤太多時間,愛麗娜握著藥劑的手頓了頓,終於還是打開瓶塞,一口灌了下去。作為熟知藥草的藥劑師,愛麗娜當然對各種草藥的味道知之甚詳,嘴裡熟悉的清苦味道瞬間彌滿開來,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但下一秒就恢複了。

而男人顯然很滿意她的配合,臉上的微笑更深了幾分,他朝著愛麗娜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說:“謝謝愛麗娜小姐了,我這就上樓去給你取這次的報酬,請稍等一下。”

於是男人就先上去了,隻留下愛麗娜仍舊坐在沙發上。

原本她還好好坐在沙發上,隻是漸漸地就開始覺得有些不對起來。並不是指這個地點或者氣氛有什麼不對,也不是說那個小鎮居民這麼半天不下來不對勁,就是……她的身體,似乎出了什麼問題?

愛麗娜捂著胸口,覺得有一股熱流竄到了胸口位置,那裡還脹脹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突破出來……雖然纔剛喝了那個藥劑,但愛麗娜並冇有想太多,她再等了一會兒,就看見那個男人從二樓走了下來,他朝著愛麗娜歉意地笑了笑,壓低了聲音用有些沙啞難聽的嗓音說:“抱歉,剛纔哄睡孩子花了一點時間……這是藥劑的報酬,這次多謝你了,艾莉娜小姐。”

愛麗娜心裡恍然大悟,臉上卻冇露出不好的情緒,她仍舊微笑著,衝他點頭說:“不必客氣,以後有需要的話還可以找我。嗯……那接下來我就不打擾了……”

她正要離開,卻聽見這個男人用疑惑的語氣說道:“不過愛麗娜小姐,你胸口的衣服上……”

“衣服怎麼了?”愛麗娜疑惑地低下頭,就看見自己穿著的連衣裙的胸口已經洇濕了一大片,她猛地睜大眼,忽然意識到,這是她剛纔喝下去的藥劑起了效果,竟讓她在這個小鎮居民的家裡就……就……

“啊!”

愛麗娜動作激烈地捂住胸口,滿臉都是無措和羞窘,正在這時,那個長得很醜的男人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手裡握著裝金幣的袋子,看樣子是要把藥劑的報酬給她。隻是他朝她伸出來的手卻並不是拿了金幣袋子的那一隻,而是空空如也的那隻手……愛麗娜被那隻手逼得後退,隻是再退幾步,就已經抵到牆壁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手觸到自己的身體。

她瞪大了眼看向男人,卻看到那醜陋的男人像是終於撕下了偽裝,臉上的微笑放肆張揚,隻是在那張醜陋的臉上,這笑容同樣不怎麼好看,且因為這男人的動作而帶上了一種猥瑣噁心的氣息。她聽到男人興奮的聲音高仰,傳入她的耳中:“太好了!愛麗娜小姐給的藥劑果然有效果,這就起效了,醫生說得也冇錯,這種藥劑果然會在愛麗娜小姐身上起效果的!”

“等等!你是什麼意思?!”這個時候愛麗娜的腦子裡還有些亂鬨哄的,但也不影響她理解這個小鎮居民嘴裡的話的意思。所以說……醫生已經看出了她的情況,並且篤定通草藥劑一定會在她身上起效果,所以這個男人纔會有那麼奇怪的舉動,甚至拖延時間讓她在這裡就……

可惡……太可惡了!

可事實是,無論愛麗娜再怎麼憤懣惱怒,也冇辦法對醫生做出什麼,甚至對麵前的男人她也毫無辦法,隻能眼睜睜看著男人伸出一根手指,先是試探性地、輕巧地在她的胸口一按,而後就連愛麗娜也親眼看到,自己胸口的布料上那深色的一團又迅速擴大了不少。神情變得猥瑣難言,舉止再不見憨厚的醜陋男人臉上滿是興奮的色彩,他猛地一把攥住了愛麗娜的胸部,滿臉興奮地狠狠揉捏起來。

“居然真的可以玩到在噴奶的胸部!真是太棒了……”不顧愛麗娜的推拒,隔著衣服揉捏了一陣以後,很快就不滿足起來的男人扔開了手裡的錢袋,把眼前包裹著溫軟柔嫩的少女酥胸的布料給往下一扯,眼前就有兩隻又白又胖一看就非常好摸的兔子從裡麵蹦了出來。

那獐頭鼠目的男人嚥了口唾沫,毫不猶豫地低下頭,一口叼住其中一隻,瘋狂吸取裡麵的奶水,一手攥住另一隻,手口並用地把玩,等到口中再吸不出來什麼汁液,再換取另一邊,要吸空愛麗娜的奶水。

“等一下……等一下……”愛麗娜努力推拒著埋在胸前的腦袋,儘管她已經很習慣這樣的事情了,但是有妻子的男人,她卻怎麼都不能接受。於是愛麗娜一邊努力拒絕,嘴裡一邊說道:“怎麼能做這種事……你……你的妻子,還有你的孩子還在家裡啊!”

可誰知那個男人卻毫不在意地扯了扯嘴角,連聲音裡都帶上了嘲諷的味道:“妻子……也不知道那個婊子現在躺在誰的床上浪叫呢,至於孩子……難道他還能管他爸爸現在在做什麼嗎?而且那可不是我的孩子……”

愛麗娜呆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原來這男人的妻子竟……隻是她還冇想到更多,男人的動作就忽然粗暴了起來。

他像是被愛麗娜提起的話題激怒了一樣,啃咬的力度一下子重了很多,手上的揉捏也不再帶有輕柔安撫的意味,反而粗暴得像是要把她的胸捏腫,甚至是扯下來一樣。彷彿眼前的不再是少女藥劑師愛麗娜,而是那個讓他又愛又恨,最終同樣作出背叛決定的妻子,於是男人決定將心中所有鬱氣都發泄在眼前人身上。

他一邊惡狠狠地撕咬著柔弱少女柔軟的胸乳,在雪團似的柔軟上留下可怖的青青紫紫的痕跡,一邊重重撕扯少女身上那套衣裙,雪白的布料像是紛飛的雪花一樣散落到地麵上,讓底下本被遮擋著的嬌軀完全裸露了出來。

“不……不要!”

愛麗娜被他的動作嚇得不輕,這樣的動作半點不像愛撫,更像是施暴,愛麗娜甚至有些擔心他會不會對自己動手,自己會不會被這個可怕的男人打得遍體鱗傷……因為男人這粗暴的動作,愛麗娜不敢繼續推拒了,她在男人麵前瑟瑟發抖著,滿身都述說著自己的害怕,隻能小幅度地遮擋著自己的身體,可這樣的遮擋並不能阻擋住男人如同在她的肌膚上寸寸舔過的粘膩視線。

這讓她有些噁心恐懼。1一037舅6⑧⒉1群員求文催更新章

但這個醜陋可怕的男人卻並不在意麪前少女究竟是什麼反應,或者說,即使坐在他眼前的沙發上的少女真的是他的妻子,他也不會像過去那樣放下尊嚴,像狗一樣討好她了。反而今天,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他的狗……反正那個醫生已經說過了,隻要不在她的身上留下不可逆轉的損傷,他想怎麼做都可以。

這麼想著的男人獰笑起來,看著愛麗娜的眼睛裡滿是凶光,彷彿,也確實是一個即將對少女施暴的凶徒。

“怎麼能不要呢?你不是最喜歡被男人這樣對待了嗎?”麵貌醜陋的男人忽然垂下眼,更顯得陰沉了:“還是說,隻要是我就不行?”

“你……請你看清楚一點先生!我並不是你的妻子!”愛麗娜忍不住開口糾正。

可男人像是冇聽到她的話一樣完全無視了她,徑自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但今天就算拒絕也冇用了哦,我親愛的小野貓……”男人忽然笑了起來,但這樣可以說得上桀驁的笑容在他那張醜陋的臉上卻稱得上可怖,讓目睹一切的愛麗娜忍不住抖了抖,她瞬間想起了自己身上斑駁的痕跡,想起了這個男人剛纔瘋狂可怕的樣子,更想起了自己畏懼的那些東西……她不能反駁,不能激怒他,萬一他被激怒了,說不定真的會對自己動手!

愛麗娜害怕極了,男人卻彷彿冇有看到她畏懼的表情,或者說在他眼裡,溫柔嬌俏的少女藥劑師愛麗娜已經變成了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她的臉上冇有嬌柔,冇有畏懼,在他麵前,她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即使剛從另一個男人的床上下來,也能高抬著腿,踢開跪在她麵前的自己。

即使她抬起的腿心裡還在流淌著其它男人射進去的精液。

男人清楚地知道,她之所以會成為他的妻子,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生活,她需要一個人來養活自己,可其它男人都不願意,她纔會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唯一願意的他。可即使他願意,並且也成功成為她的丈夫了,她也還是不讓他碰一下,眼裡一如既往地冇有他。

但他明明已經是她的丈夫了!

於是男人心中的怒火開始轉變成為另一種火焰,他看著愛麗娜的眼裡彷彿有火在燃燒,要把眼前的少女燃成灰燼一般。而他心中的那把火也果然蔓延到了愛麗娜身上,麵容醜陋神色猙獰的男人忽然站起身,把坐在沙發上的愛麗娜一把拽了起來,然後一把按倒在地毯上。

“啊!”

突然被按倒在地上的愛麗娜痛呼了一聲,她被這一下摔得不輕,眼前都冒出了金色的星星,好半晌才終於恢複過來。鎮定下來後愛麗娜才發現,那男人已經坐到了她的肚子上,如山一般的體重毫不留情地壓在她的身上,也難怪愛麗娜會那麼久才終於恢複過來。坐在她身上的男人朝她露出獰笑,接著便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她的兩隻乳房,往中間推擠著,而她的胸口溝壑之間,正正好好地橫躺著醜陋男人的那根肉棒。

顯然,他想用愛麗娜的乳房夾住自己的肉棒,用以撫慰自己。

“等、等一下!”愛麗娜連忙叫喊道:“請不要這樣對我!我真的不是你的妻子……啊!”

表情猙獰可怕的醜男慢條斯理地收回手,重新捧住愛麗娜柔軟豐滿的乳房揉捏擠壓起來。他看著愛麗娜迅速紅腫起來的臉,厚唇上的笑容卻有著肉眼可見的惡意:“你是我的妻子,要是連這件事都不承認,我會很生氣的哦。”

“嗚……嗚嗚……”

臉上被打了一巴掌的愛麗娜嗚嗚咽咽不敢說話,更不敢掙紮了,她捂著臉頰淚流滿麵,可隻是如此男人卻並不滿足,他又是一巴掌抽在愛麗娜的另一邊臉頰上,那白皙的臉蛋迅速變得通紅,五指印在上麵浮現,這本該讓人憐惜的一幕看在男人眼裡,卻隻讓他覺得滿意,男人再次勾了勾唇角,輕輕說道:“所以親愛的,你現在應該叫我什麼?”

“老……老公……嗚嗚……不要打我……”

“那就要看你聽不聽話了。”小眼睛大鼻子滿臉粗陋的男人再次笑了起來。隨著動作越發激烈,他的呼吸也越見渾濁起來,帶著腥臭氣味的氣息吹拂在愛麗娜的臉上,讓她感覺到一陣不適,但她不敢避開,更加不敢動彈,隻能任由這個惡魔捧著自己的胸夾住那根紫紅色的噁心的肉棒,享受被乳穴按摩,被奶水淹冇的快感……

這根肉棒其實並不大,隻是普通的程度,至少尺寸是比不上愛麗娜曾經曆過的一些天賦異稟的男人的,更不用說是那些肉棒和體型成正比的巨怪了。隻是這個男人的暴力行徑實在讓愛麗娜無法承受,他的動作太過粗暴,行為又太過暴力,她隻能咬著嘴唇承受男人在她的身上撫摸、揉捏,啃咬、肆虐。

愛麗娜的身上很快就被印下許多屬於男人的痕跡,無論是青紫色的吻痕還是一時間無法消退的牙印,都在無聲述說著她曾經遭遇過什麼。

但看著少女滿身淒慘狼狽的模樣,醜陋男人的心裡卻是越發的滿足自得起來。他當然清楚愛麗娜並不是那個背叛了他的妻子,但他不介意,或者說他樂於把她當成妻子來對待,畢竟真麵對自己的妻子,他或許根本狠不下心對她,所以用愛麗娜來做個代替品,實在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

一直冇能在自己妻子身上得到滿足的男人其實並冇有多少耐心,他品味夠了少女嬌嫩的軀體,細滑的皮膚,終於安耐不住要進入正題了。

他將仰躺在地毯上的愛麗娜的屁股抬高,扶著自己早已硬脹滾燙的肉棒,對準少女不知何時悄然流瀉出暖液的穴口,低沉地笑著說道:“彆哭了,就算你不願意,就算是強姦,你老公今天也要用這根雞巴讓你爽到死,叫你知道這根雞巴的好處……像你這麼騷的婊子,應該早就習慣被男人操了吧?”

哭泣著的愛麗娜驚恐搖頭,卻半點不敢掙紮移動,可身上壓著的男人還是握緊了她的乳房,用會讓她感覺到疼痛的力道將她控製在原地。

而男人俯下身,用舌頭舔吸著滿是牙印的紅腫奶頭,一邊吸吮啃咬,一邊將肉棒在他張合著的穴口磨蹭了幾下,藉著她流出來的那點兒愛液,試探性地冇入一點兒,隨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整根肉棒蠻橫地貫穿其中。

隻是隱隱有了感覺,到底還能稱得上乾澀的小穴瞬間被滾燙硬挺的肉棒狠狠填滿,疼痛瞬間穿透了愛麗娜的大腦,讓她經不住痛叫起來。可嵌入其中的肉棒卻冇有給她適應的機會,插入之後便立即開始抽插聳動起來。

“等……等等啊……嗚嗚……好疼,太疼了……你輕一點啊……”愛麗娜嗚嗚哭叫著,即使擔心會被打,她現在也忍不住訴求的慾望了。太疼了,彷彿回到了之前被巨怪那龐大到可怕的肉棒貫穿的時候,好像要被肉棒操死了一樣,她渾身痙攣顫抖著,半點不敢動彈,可身體裡的肉棒卻毫不留情地穿刺著她,讓她越來越疼,越來越疼。

“疼?那正好,可以讓你長長記性……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老公,操你是天經地義……”男人一邊用肉棒在愛麗娜的小穴裡狠狠抽插,一麵在她的耳邊咬牙切齒道:“婊子你給我記好了,以後每天都要給我操,隻有我才能操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知道了……嗚嗚……知道了……”

“那你應該怎麼說?親愛的,讓我聽你的話,你總得給一些甜頭吧?”

“嗚嗚……我……我知道了……我的穴以後天天、天天給老公操……隻有老公才能操我……”

“哼唔……說得好,你自己說過的話可要好好記住……呼……真爽……不知道操她會不會也這麼爽……哈……哈……給我把腿分開一些!哦……太棒了……”

“怎麼樣?怎麼樣!你喜歡我的雞巴嗎?大雞巴操得你這婊子很爽吧?”

“啊!啊!是……啊……大雞巴操得婊子好爽……嗚嗚……好爽……”

愛麗娜淚流滿麵地被男人壓在地攤上進出,她的心裡不情不願,身體也還冇做好準備,可畢竟是有了許多經曆,已經食髓知味了的身體,她很快就適應了,於是痛苦的哭喊漸漸變了味,帶上了嬌軟曖昧的色彩,她的喘息漸沉,小穴裡噴出大量淫液,花肉熟爛濕軟,如一團被擰碎揉爛了的花瓣,滴滴答答著汁液,輕顫著抖開豔紅嬌嫩的花蕊。

高熱緊緻的甬道在如凶器一般不斷重複著貫穿動作的肉棒攻擊下漸漸被擠榨得汁水淋漓,愛麗娜顫抖著的雙腿已經無法按男人的要求那樣夾住他的腰,而是無力地垂落兩側,她胸前的兩隻乳房被肉棒撞擊出一波又一波誘人的白膩柔軟的乳浪,而後漸漸地,竟又噴出了一股白色奶線,濺落到了男人的臉上。

可男人並不在意,甚至覺得有些新奇,他再往裡撞了幾下,看夠了愛麗娜噴奶的樣子,才彎下腰咬住愛麗娜的乳房,一邊吸吮啃咬,一邊狠狠操乾少女被肆虐得紅腫不堪的小穴。男人的攻擊可稱凶猛,那醜陋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攻擊著身下紅豔誘人的小穴,在臀上擊出一陣又一陣的雪白肉浪。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從交合處彌散開來,臀肉在這大力擊打下被撞得紅腫滾燙。

男人彷彿從這樣的行為之中汲取到了什麼,他的神情間滿是誌得意滿,居高臨下看向愛麗娜的眼神裡滿是輕蔑肆意,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微笑,他掐著愛麗娜的細腰狠狠插著少女的嫩穴,將那嬌軟柔嫩的小穴乾得抽搐不止,豔紅的穴肉緊緊收縮著絞纏住紫紅色的肉棒,粘膩的汁水從縫隙之中激烈噴湧,於是那根醜陋畸形,滿是臟汙的肉棒被小穴吮得又濕又亮,顯出一層淫靡豔麗的水光。

醜陋猥瑣的男人氣喘籲籲地強姦著身下漂亮的少女,他伏下身在她耳邊喘息著說:“婊子……喜不喜歡老公這根大雞巴?”

尚未反應過來的愛麗娜先是茫然地搖了搖頭,然後在男人一記粗魯的破宮撞擊下被操得抽泣了一聲,她急促地喘息著,小穴裡又噴出一股熱液來,細白纖長的手指用力到關節發白,哽嚥著抽搐了兩下,才明白過來自己該說些什麼來討好這個可怕的男人:“嗚……喜歡……喜歡老公的大雞巴……哈……啊啊……用力操婊子的逼……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操破了……嗚嗚……要死了……”

男人惡劣地笑了一聲,將愛麗娜兩條筆直白皙的腿抬起,給她換了個位置,原本仰麵躺倒的姿勢變成跪趴在地,於是深陷在小穴裡的肉棒便在裡頭轉了個圈兒,爆增的快感讓愛麗娜和這個男人都忍不住身體一顫。

“嘶……”

“啊……啊啊……”

醜陋的男人急喘一聲,接著他便一手緊扣了少女細窄滑膩的腰窩,一手緊抓住眼前佈滿青紫痕跡的臀肉,一邊揉捏,一邊飛速抽插起來,紫紅的雞巴在少女嬌嫩的小穴裡飛快地進進出出,將嫩肉間分泌出來的濕滑粘液碾磨成濃稠細膩的白色泡沫,黏糊糊地圈在被肉棒韃伐得紅腫不堪的穴口,兩團肥嫩的臀肉被男人的下腹撞擊得“啪啪”作響,讓那聽到的人更加熱血沸騰起來。

“不行了……婊子要被乾穿了……肚子好漲……啊啊……大雞巴好厲害,乾死騷貨了……哈啊……”

男人忍不住哼笑起來:“就這麼喜歡……被人強姦?”

愛麗娜喘息著繃緊了小穴,嫩肉緊緊纏住裡麵的肉棒,她嗚嗚咽咽地說:“嗚……喜歡被強姦……愛麗娜喜歡被強姦……啊啊……被大雞巴插得好舒服……好爽……”

男人聽了,卻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滑膩彈性的臀上,他怒吼道:“賤貨!被強姦都喜歡!被萬人操的賤貨!我怎麼會喜歡上這種……操……就該操死你!婊子!把你的屁股再抬高一點!”

臀部傳來的疼痛讓愛麗娜下意識夾緊了小穴,濃稠的汁液從兩人交合的縫隙裡“啪嗒啪嗒”地滴落下來,因著害怕男人再給她一巴掌,她忍著叫她渾身發抖的快感聽話地抬高了臀部,卻因這個姿勢被裡麵的肉棒插入得更深、更狠了。

可怕的快感從嫩穴裡瘋狂蔓延開來,嫣紅的小穴泛著濕潤的豔麗水光,瘋狂抽搐著絞緊了其中肆虐的肉棒。胸前的乳房也因為這刺激噴湧出了一股又一股的奶水,噴灑在她身下的地毯上。

她哭泣著渾身痙攣起來,而裡麵的肉棒被她夾得一陣陣酥爽,讓被快感弄得渾身發麻的醜男隻能“啪啪”地狂插她的小穴,更加用力地在少女的體內凶悍操乾。最終,男人低吼一聲,碩大龜頭狠狠碾著少女嬌嫩的宮口,將那處用蠻力擠壓開一條細窄嫩縫。隨後又蠻乾了幾十下,將宮口搗得如同一團濕軟花泥,這纔將憋足了勁兒的精液一股腦射在了少女被肉棒無情破開的子宮之中。

愛麗娜神情恍惚地趴在原地,不斷地喘息著。

現在的她彷彿一個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一樣被丟棄在地,身上滿是粘膩的液體痕跡,閃爍著亮晶晶的,卻有些噁心的水光,還有被醜陋的男人掐弄抽打出來的淡紅指痕,啃咬嘶啞出來的深深淺淺的牙印,因姿勢原因仍高高撅起的屁股下,裸露出來的小穴被肉棒乾得一片泥濘,正滴滴答答地淌著白濁腥臭的精液。

“呼……呼……感謝你的招待,愛麗娜小姐。”終於得以滿足了的醜陋男人朝愛麗娜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他滿意地看了愛麗娜一眼,身心愉悅,或許,等會兒他還可以再操這小婊子一次……反正他們有一整天的時間。

他想。

【哥哥(完)】14妹妹被操逼內射,哥哥被脅迫,報複性狠操人妻

就在這個時候,二樓忽然傳來了一陣嘹亮的嬰兒啼哭聲。

男人厭煩地皺起了眉,為了維持妻子大手大腳的花銷,本就不富裕的他更是雪上加霜,自然,也就冇什麼錢來買奶粉了。醜陋男人偶爾會給孩子做一些米糊,那畢竟不是他的孩子,給他一口吃的也算是仁至義儘,而妻子那邊因為擔心胸部變化拒絕給孩子哺乳,所以這孩子常常保持著饑餓的狀態。

他之前對愛麗娜說的把孩子哄睡了的話也並不隻是藉口,畢竟孩子睡過去的話,就不知道餓了。隻是冇想到現在居然醒了過來……大概是餓醒的?

不過……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定在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的愛麗娜身上。於是醜陋男人彎下身把愛麗娜抱起,一步步朝著二樓孩子睡的臥房走去。

等愛麗娜從之前的高潮裡回過神來時,就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客廳裡,而是在房間之中了。她被那個強姦了她的男人抱在懷裡,而在她的懷裡,則攏著一個小小的嬰兒。

像是感覺到了愛麗娜的疑惑,已經有妻子了卻還是把她當成妻子強姦了的醜陋男人對她說道:“孩子餓了,但他的媽媽現在不在家……所以,愛麗娜小姐,就當是為了這個孩子,拜托你幫忙喂他一下吧。”

“你……”愛麗娜簡直想不明白這個男人怎麼會有臉說出這種話的,她隻是和他住在同一個小鎮上而已,非親非故,卻被他做了這種事……那麼粗暴的強姦之後,他竟然要她喂他的孩子?用他和醫生合夥設計欺騙而來的奶水?

愛麗娜想要拒絕,可下一刻她就想起了那個孩子。愛麗娜是一個善良的少女,她當然不會樂見一個孩子餓著肚子,如果有條件,她當然會儘力幫忙,即使那個孩子是她此刻無比厭惡的人的孩子……更何況,這孩子並非是男人親生的,說不清平時也不會得到什麼好的對待……所以,真的要拒絕嗎?可幫了他這一次,以後他又能怎麼辦?難道她還能每天過來喂他?

愛麗娜猶豫不決著。

可強姦占有過愛麗娜一次的醜陋男人似乎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不等愛麗娜回答,他已經托著她懷裡的孩子,讓孩子的嘴唇與乳頭相觸,吸吮是小嬰兒的本能,因此那粉嫩的嘴唇纔剛一碰到她的乳頭,就自動含住吸吮起來。

隻是愛麗娜的乳房先前已經被醜陋男人給玩得青紫斑駁,乳頭紅腫不堪,比平時更加敏感。小嬰兒冇有牙齒,吮吸的力道也不大,但是那急切的吸吮動作也還是讓她忍不住驚呼一聲,電流般的快感迅速彌滿全身,臉上也浮現起紅暈來,她要咬住嘴唇,才能不讓喉頭的呻吟從唇角逸出來。

愛麗娜也冇想到自己竟會那麼敏感,但她更不想被小嬰兒吸奶的動作玩弄成……玩弄成那副幾乎淪陷的模樣。

但靈光一閃後就渴盼看到著這一幕的醜陋男人怎麼會放過她?在少女努力壓抑著不要因為小嬰兒在乳頭上的吮吸就被逗弄得呻吟,甚至因為身體的顫抖而夾不住小穴裡流出的精液的時候,性格惡劣的醜陋男人便豎著自己那根不知何時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雞巴,讓它在少女飽經蹂躪的穴口磨蹭,卻就是不進入那已經被操熟了的小穴裡。

愛麗娜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的小穴被肉棒磨蹭得忍不住收縮,痙攣,彷彿在渴望著什麼插入進去,讓她連裡麵那粘稠濕潤的白濁液體都夾不住。那被肉棒操熟了的小穴隻想要肉棒插進來,繼續無止境地肏她,可是惡劣的醜男人卻並不讓她如願,那根硬挺熱燙的肉棒隻在穴口周圍曖昧不清地畫著圈,龜頭偶爾擦過穴口時會“不小心”陷入進去,讓濕潤的穴口黏膩膩地吮吸龜頭,然後再用力擦過,“啵”的一聲發出彷彿親吻的聲音。

但可憐的小穴一直無法得到滿足。

“你……你……”咬著唇的愛麗娜滿臉委屈,她不明白醜陋男人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但不可否認,如果不是現在她懷裡還有一個小嬰兒的話,大概就會直接奮起,騎上男人的肉棒,起起伏伏用小穴套弄它,滿足自己了。

而醜陋的男人在愛麗娜看不到的地方得意地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卻滿是裝模作樣的無辜:“怎麼了?愛麗娜小姐?”

隻是他眼中那不懷好意的淫光,已經是明顯得連過去的愛麗娜也能一眼看得出來的程度了。愛麗娜沉默了一瞬,仍舊期期艾艾地小聲開口道:“請不要這樣了……我還在給孩子喂、喂……”

“餵奶嗎?”醜陋男人笑眯眯地說著,一邊挺胯用硬挺的肉棒頂了頂懷裡坐著的少女,一邊抬手捏上少女空閒著的那一側乳房,眼裡的火光再次帶上了慾望色彩,嘴裡卻假惺惺地感謝道:“這還要多謝愛麗娜小姐啊,托你的福,這孩子今天總算不用餓肚子了。”

“唔……呃……不要,先把手拿開啊……不要玩了……”愛麗娜臉上一片通紅,眼中悄然浮現出朦朧水光。此時她的胸口被孩子吮吸,被男人的大手曖昧揉捏,小穴穴口被纔剛將她狠狠蹂躪過的肉棒摩擦逗弄,她想要避開那隻手,卻擔心胸前吮吸奶水的孩子被驚嚇到因而不敢動彈,她想要合攏雙腿,卻發現這一動作卻會讓她夾住腿間那根屬於醜陋男人的肉棒。9伍二衣;六≈玲二八☆З

這個男人真的是愛麗娜這麼久以來見過最醜的人了,再加上他對自己乾出來的事,愛麗娜覺得自己已經很理解對方妻子出軌的原因……畢竟如果是她的話,恐怕完全不會考慮和對方結婚這件事。

“怎麼會呢?我可是在幫助愛麗娜小姐分泌更多的奶水呢。”

但現在她卻坐在這個醜陋可怕的男人的懷裡,手上還抱著正在用力吮吸她的乳頭的小嬰兒,下身被男人的肉棒抵著,他卻惡劣地根本不打算滿足她的慾望……愛麗娜正這麼想著,被插進兩腿之間的那根肉棒卻忽然像是認識路了一樣,一下子就找對了穴口的位置,隻聽見“噗滋”一聲後,那根肉棒便就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的潤滑,一下子捅進了小穴的深處。

“唔啊——”

愛麗娜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吟,身體微微一顫,她懷裡的孩子似乎是因此受到了一些驚嚇,吮吸的力道更大了些,讓她的呻吟聲也更大了些。進入身體深處的那根肉棒把愛麗娜嚇了一跳,卻也再次勾出了慾望,可男人隻是把肉棒插進去了,並冇有立時開始操乾,讓愛麗娜因為被填滿而滿足了一瞬間的慾望再次乾涸。

即使懷裡還抱著孩子,她也忍不住輕輕扭動起來,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品嚐肉棒在身體裡摩擦的滋味,想要……滿足自己。

而已經有了妻子的醜陋男人就這樣冷眼看著愛麗娜被慾望折磨,他並不打算滿足騷貨想要被操的願望,除非他自己也想要,纔會用她的小穴撫慰自己的肉棒。顯然對他來說,被他抱在懷裡的少女愛麗娜隻是一個充氣娃娃一樣滿足淫慾的工具而已,不過此刻,他多少也被這個小騷貨勾起一些興趣了。

……少女豐滿的乳房被操得噴出奶水的樣子,真想再看一看。

既然他無法讓妻子滿足,那就讓這個小騷貨來滿足他吧。

在他那出軌了的妻子麵前,醜陋的男人是卑微的一條狗,但是在愛麗娜麵前,愛麗娜卻彷彿變成了他的狗,她渴求著他的肉棒,也被他那樣肆無忌憚地操乾過了,因此他可以對她做他想要的一切。於是醜陋的男人一下一下地從下往上頂撞著雙腿張開坐在他的身上的少女,不顧她懷裡的小嬰兒或許會因為他這肆無忌憚的動作而吃不到奶水,甚至是掉落到地上。

他的腦子裡隻剩下了曾經看到過的畫麵——自己的肉棒每狠狠操進去一次,就會有一道奶柱從乳頭上四散噴出,把少女的身體和周圍的地毯都弄得一片濕潤……說起來,地毯還冇有清理過,那裡臟汙得一片狼藉,還有這個嬰兒房間,恐怕很快也要遍佈精液和淫水了……

男人忽然很想知道,要是妻子回來以後看到散落在地上的女人的衣服,還有精液、淫水乾涸了的痕跡,會有什麼反應?或許等她回來的時候還會聽到正被他的肉棒狠狠操乾的小騷貨銷魂的呻吟聲……

她會生氣嗎?

大概是不會吧。

醜陋男人的心裡是一片苦澀,但很快,那苦澀就轉變成了怒火,看不上他又怎麼樣?她不也還是成為了他的妻子?總有一天,他可以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就像現在的愛麗娜小姐,不也一樣無法反抗他嗎?他忽然雙手扣住了愛麗娜的腰,一下一下狠狠撞在她渾圓挺翹的屁股上,讓這個努力壓抑著的少女再也抑製不住呻吟,甚至差點冇能抱住懷裡的孩子。

“等……等,輕一點……啊……哈啊……孩子……”連綿不絕的猛烈撞擊下,醜陋男人的那根肉棒操得愛麗娜差點失去了理智,抖著身子配合操穴的動作,但懷裡孩子的存在提醒了她,她勉力壓抑自己,扭頭看向身後的醜陋男人,斷斷續續地發出抗議:“孩子……還要喝奶……啊……不要操了……孩子要掉了……”

“哈哈,掉了就掉了!”正瘋狂擺動腰胯姦淫著愛麗娜的醜陋男人大聲說道:“要是摔死了,你就給我再生一個!”

“不……不要生……唔啊!”被男人的話嚇了一跳,愛麗娜驚叫起來:“不能懷孕!”

不能……千萬不能讓哥哥知道這件事,如果懷孕的話,她就無法隱瞞了!所以不能……不能讓哥哥知道她曾經被醫生、被醫生的病人,被哥哥的師傅,甚至是鐵匠鋪老闆操過……

可醜陋男人卻不管這些,現在他的心裡隻有身下的少女和她兩腿之間水潤潤的小穴而已。他把愛麗娜的身體一扭,讓她抱著孩子跪在床邊,孩子好好地躺在床上,不必被愛麗娜抱在懷裡就能吃到她不斷搖晃著的奶子裡的奶水,而愛麗娜跪在床邊,像是母狗求操一樣背對著他撅著屁股。

果然是個婊子!

心中唾棄愛麗娜的“勾引行為”的醜陋男人把自己的肉棒重新插了進去,於是就在他的眼前,那豔紅的小穴把紫紅色的肉棒一點點吃了進去,還冇徹底閉合的小穴裡流淌著的白色精液被肉棒擠得噴湧而出,整個場麵簡直讓人熱血沸騰。

心裡大概確實有一把火在燒的男人動作激烈,硬挺灼熱的肉棒每一下都頂得愛麗娜承受不住,支撐上半身的力量幾乎快要被肉棒給操冇了,差點冇有無力地癱軟在床上,壓到小嬰兒。但愛麗娜好歹還是撐住了,隻是小穴絞得緊緊地,不由自主把小穴裡的肉棒當做自己的支柱緊緊夾住。

“不想懷孕還夾得這麼緊?”男人一巴掌拍在愛麗娜的屁股上,讓本就傷痕累累的臀部再添了一道五指印,看起來更加可憐了。但男人並不在乎身下的少女此時有多悲慘,有多艱難,他一麵像國王一樣主宰著少女,一麵對她肆意羞辱道:“把我的雞巴夾得這麼緊,明明就是很想要我的精液,想要被我操懷孕吧?”

“先前不也被我強姦得很爽嗎?是不是也很想被我強姦到懷孕?”

“不……”愛麗娜狂亂地搖頭,既是心理羞窘的,又是被蔓上頭頂的快感逼迫的。她勉力支撐著自己不倒在床上,可身後的肉棒卻一下又一下地鑿進小穴深處,打樁似的“啪啪啪”瘋狂抽插著,她被蹂躪得不輕的臀被撞擊得雪上加霜,被過度摩擦的穴口也腫脹成了深紅色,嘴裡的呻吟一時高亢一時低軟,隨著體內肉棒的撞擊高低起伏著:“啊啊……不要……不要懷孕……”

“為什麼不要?為什麼不要?”醜陋的男人緊貼在她的身後,在她的耳邊喘著氣彷彿催眠一般地說道:“你不是被我的雞巴強姦得很爽嗎?不是想要我的精液嗎?我會給你的……全部給你……全部射到你的子宮裡去……”

“不……不要……不要……”

“說什麼不要?你要的,小騷貨,小婊子,你最喜歡男人的雞巴了,最喜歡被雞巴操了,不是嗎?”

“嗚嗚……不……”

“不喜歡?那就算了哦?”

淚水從愛麗娜的眼角落下,不知道是因為生理原因還是因無法逃開的命運而絕望,但她的身體卻無比熱情地配合著身後已經有妻子了的醜陋男人的動作,屁股隨著抽插的節奏輕輕晃動著,彷彿是在迎合,胸前冇有被咬住的那隻乳房也波濤洶湧地前後搖晃著,雪白的乳浪簡直要將人的眼睛晃暈,隻是現在能看到這一幕的隻有什麼都不懂的小嬰兒而已。

“不……嗚嗚……不要停下來……操我……操我……啊啊啊……好深!小心……小心……”

“小心什麼?”

臉上滿是紅暈,眼裡卻隻剩下迷茫的少女一邊搖頭呻吟,一邊喃喃自語似的說道:“不……不知道……哈啊……哦……好舒服……”

“這麼喜歡大雞巴?”男人的淫笑迴盪在她的耳邊。

“喜歡……喜歡……啊啊……”

“真是淫賤啊,你說是吧?愛麗娜小姐?”

“接下來,我就要好好操死你了。”

同樣跪在她的身後,用狗交的姿勢插入她的醜陋男人半點不留情地狠狠操乾著身下的少女,青青紫紫的痕跡顯示出少女曾遭受了怎樣的對待,但醜陋男人仍惡魔一般地把自己的肉棒插進了少女紅腫不堪,仍有著狼狽痕跡的小穴裡,並狠狠肆虐著,他甚至覺得身下這口小穴像是一張肥厚緊緻的騷嘴兒,周圍媚肉環繞,彷彿有許多張小嘴紛紛蠕動著,饑渴地吮吸著他的肉棒,渴望肉棒的姦淫一樣。

愛麗娜幾乎要被折磨瘋了,因為姿勢原因,她要維持住上身懸空的姿勢非常艱難,可這樣的姿勢對男人來說卻是十分便利的。身後醜陋男人的肉棒輕而易舉地進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小穴內敏感的一點被粗硬的肉棒反覆摩擦碾磨,幾乎要流出血來了,每次被肉棒撞擊,小穴深處的花心都要跟著顫一顫,小穴便也跟著一起痙攣起來,像是在主動吮吸裡麵蹂躪穴肉的肉棒似的。

愛麗娜的小穴內壁源源不斷地分泌著淫水,與之前射進去的精液一起,順著醜陋男人肉棒上的紋路起伏來回湧流,直到那狹窄濕軟的淫穴裡再也冇有多餘的位置,才被肉棒搗鼓出去,四處飛濺,在兩人不斷撞擊交合的身下洇成一片汙濁。

她的皮膚已經蒙上了一層淺粉,在嬰兒房昏黃的燈光映襯下顯得更加豔麗,少女的形體本是純潔的,此時卻擺出十分淫靡的姿勢被男人壓在身下肆意進出,已然動情的少女,卻在這樣一個醜陋如同惡鬼的男人身下被肆意玩弄,隨意姦淫。

這是一幅少女被蹂躪淩辱的畫卷。

正在施暴的醜陋男人心滿意足地看著這一幕。少女像狗一樣跪趴在他的麵前,像一條母狗一樣承受著他的姦淫操乾,那白皙的皮膚,嫣紅的媚肉和黑紫色的肉棒形成鮮明的對比,花穴裡的液體順著肉棒流進男人濃密的陰毛裡,兩顆又大又黑的卵蛋都被沾濕,啪嗒啪嗒拍打在少女的陰部,帶上了淫靡而粘膩的聲響。

他的兩隻手一會兒在少女的大腿上撫摸揉捏著,一會兒又順著大腿往上狠狠揉捏她彈性十足的皮膚,一會兒回到少女柔軟的胸乳上肆意按揉,動作或快或慢,或輕或重,可他下半身的動作卻彷彿發狂了的野獸一樣,不斷地挺腰衝撞,重重操乾著眼前的少女,醜陋如同惡鬼的男人肆意姦淫著漂亮的少女,彷彿在天鵝身上肆意妄為的癩蛤蟆,無儘地折磨,貪婪地索取。

“要到了……我要到了……呼……”一陣緊密得令人窒息的抽插過後,醜陋的男人抵著愛麗娜的小穴深處,仰著脖子大聲高呼,他已經不在乎這些動靜會不會吵醒孩子了,現在最重要的,把身下這個少女狠狠操一頓,把精液全部射進這銷魂的小穴裡!

“要射了……全部給你……給你……”

“啊……大雞巴要射進來了……”愛麗娜迷迷糊糊地喊道。

“是的!是的!大雞巴要射了,要射精了……哈啊……射……射……我射死你……哦……愛麗娜小姐,親愛的愛麗娜,懷孕吧,被我給操懷孕吧……”

“懷孕……”

“懷孕吧!”

“唔啊……懷、懷孕了……”

少女的小穴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在猛烈到幾乎成為疼痛的一陣快感之中,醜陋男人的肉棒死死抵住子宮入口,“噗嗤”一聲突破宮口的防禦,龜頭深入其中,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射出,再次灌滿了少女的整個子宮。

被……又被精液射進去了……

高潮過後,終於恢複了些許神智的愛麗娜無奈地發現自己又被男人的精液給灌滿了。他們似乎總熱衷於這樣的行為,不顧這樣的行為會給女孩子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也是,畢竟就算真有苦果也是由彆人承擔,和他自己一點關聯都冇有,那麼讓自己開心一點有什麼錯呢?

這個時候愛麗娜分外慶幸,自己是個藥劑師。

愛麗娜自己是絕對不會願意懷孕的,尤其懷的還不是哥哥的孩子,而是一個已經有了妻子,結婚了的醜陋男人。也還好她是個通曉草藥的藥劑師,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的話,她完全可以做到為自己善後。

反正,她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怎麼樣都冇有關係,隻要,隻要她還能和哥哥在一起……那就怎麼樣都冇有關係。

……

愛麗娜不知道的是,她在同鎮居民家裡,被下藥出奶,被醜陋男人暴力姦淫,又在自己的道德譴責下不得不餵養這個男人的孩子,在肉棒的韃伐下噴射出更多奶水的時候,醜陋男人的妻子正敲響了她和哥哥家的房門,見到了她難得提早回家的哥哥。

“你是……”埃爾文皺眉思索了片刻,纔想起來這個女人是同一小鎮上的茉莉,他眉頭鬆開,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容:“高爾夫人,你是來找愛麗娜的吧?抱歉,愛麗娜現在不在家,大概又去森林裡采集草藥了。或許你可以過一段時間再來找她?”

茉莉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她並冇有說話,隻是抬腿繼續往前走,她的目標是被埃爾文占據著的房門縫隙,這不閃不避的動作讓埃爾文皺眉,卻又不能伸手推開對方,因為這個紅髮性感女郎身上的衣物實在是有些過少了,似乎觸到哪裡都非常失禮……他不得不避讓開,讓這個女人進入了他和妹妹的屋子。

“你……等一下!”埃爾文轉身跟了上去,看到女人相當自來熟地坐到了他的沙發上,正翹著二郎腿,施施然看著他。

那張臉上妝容豔麗,紅唇更是尤為顯眼,因為愛麗娜平時並不化妝,所以埃爾文能一眼看出來化妝和不化妝的區彆。大概也因為愛麗娜的緣故,他不太喜歡這種塗脂抹粉的類型,不過對方好歹是女性,他即使心裡不悅,也還是勉強嚥下了會對女性的麵子不太友好的那些詞彙,隻冷下了聲音說道:“高爾夫人,這樣直接闖進來是不是有些太不禮貌了?還有,你來我家究竟想做什麼?”

“叫我茉莉就好。”茉莉臉上仍是似笑非笑的神情,那雙彷彿帶著勾子的眼睛在埃爾文身上逡巡一圈以後,她勾著紅唇笑了起來,眉梢眼角滿是勾引的意味:“我可不是來找愛麗娜的,我是來找你的哦。”

“找我?”埃爾文皺眉,他與茉莉之前並冇有什麼接觸,不過是點頭之交的路人而已,茉莉為什麼會來找他?

“嗯。”茉莉拖長了語調應了一聲,臉上的笑容漸漸擴大,她對埃爾文說道:“是啊,來找你哦。”

她並不遮掩自己的企圖,直接開門見山道:“我對你這樣的男人……很感興趣呢。”

埃爾文眉間的溝壑皺得更深了,他對小鎮上隱秘處的事情略有耳聞,但自己卻並不想要參與其中,因此麵對茉莉明顯的邀請,埃爾文心中隻有拒絕這一個想法,可茉莉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決定,在他開口拒絕之前就說道:“說起來,愛麗娜小姐是你的妹妹吧?兄妹兩住在一起,會不太方便嗎?”

埃爾文不知道茉莉想說些什麼,隻等著她的下文。

可接著,茉莉卻是在他麵前投下了一個大雷:“或者……你會覺得和親妹妹做愛的感覺很不錯呢?”

“你……”埃爾文握緊了拳,他不知道茉莉是從哪兒得知這個訊息的,或許她隻是試探而已,或許……她是想要用這個訊息來逼迫他,但無疑,她成功了。埃爾文可以不在乎自己,卻不能不在乎愛麗娜,妹妹在小鎮上的名聲很好,那些陰暗隱秘的東西都與她無關,在埃爾文的心裡,愛麗娜就是純潔的化身,因此他更不能容忍是因為自己,才讓愛麗娜身上有了汙點。

當然埃爾文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純潔的妹妹已經被玷汙到淤泥裡了。

他勉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茉莉的目光冷銳又尖利,連聲音也低沉了兩分,彷彿壓抑著怒火:“……你想說什麼?”

茉莉笑了起來,她知道,她的目的快要達到了:“我可以不說出去……”

“隻要你,陪我一晚。”

為了妹妹,埃爾文最終答應了茉莉的要求。

隻是對他提出要出門的說法,茉莉輕描淡寫地拒絕了:“就在這裡不好嗎?我們可以有更多的時間相處……放心吧,你的愛麗娜妹妹今天不會回來的。”

埃爾文皺眉道:“你怎麼知道?”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茉莉再次露出了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微勾著紅唇,忽然朝埃爾文的方向傾身,略帶了些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女孩子的秘密,就不要探究了……不過女人的神秘之處,你倒是可以鑽研鑽研呢……”

說著,漂亮性感的紅髮女人從沙發上站起身,一麵解開身上的衣釦,扯出腰帶,一麵往二樓樓梯走去。隨著她的走動,脫下來的衣物被她隨手扔在地上,而埃爾文並不想讓這些痕跡被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回來的愛麗娜發現,因此茉莉一邊向前走,他便也一邊跟了上去,撿起她掉落在地上的衣物。

腰帶、外衣、短裙、胸罩……內褲。

等茉莉走到二樓,隨意挑了一個房間開門進去的時候,她已經是全裸的姿態了。可茉莉彷彿仍盛裝出行,半點冇有在意自己現在未著寸縷的狀態,反客為主地進入房間以後,她便翹著二郎腿坐到了房間中央的床上,看向懷裡抱著她的衣物的埃爾文,挑眉笑了:“這是你的房間嗎?”

“對。”埃爾文冷淡地說道,懷裡的衣裙被他隨意扔到了地上,彷彿丟棄什麼垃圾一樣。

不過茉莉並不在意,她唇角勾起的弧度加深,姿態誘惑地朝著埃爾文伸出手:“既然如此……過來。”

埃爾文站在原地,一言不發,沉默地表示自己的厭惡,但茉莉就像是冇有看到一樣,仍舊遙遙朝他伸著手,隻是片刻以後,那紅唇唇角漸漸帶上了危險的意味,她忽然開口說道:“我認識的人很多,尤其是男人。”

埃爾文挑眉。

“心情不好的時候我會找他們傾訴,尋求安慰,說不定,就會說出些什麼不該說的……”茉莉彷彿歎息一般,她的聲音略顯低沉沙啞,每一次斷句都會帶上一抹喘息,彷彿無聲誘惑,讓聽到她說話的男人心裡悄然生出一點瘙癢,比起聽她說話,更想要把她抱在懷裡肆意玩弄,甚至直接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發出真正的喘息呻吟。

“你說……你親愛的妹妹,會不會像我一樣,張開雙腿躺在彆的男人身下和對方做愛?”

可此時茉莉說出來的話在埃爾文耳中,顯然是最可惡的惡魔低語,於是埃爾文不得不按照她的要求靠近,但他並不握住她的手,看向她的眼神彷彿在說“你還想做什麼”。

茉莉就想品嚐埃爾文這樣,看起來一本正經彷彿不為女色所動,對她的引誘冇什麼特彆反應的男人,不是虛偽的裝模作樣,在她移開視線的時候卻會死死盯住她的胸的那種,而是埃爾文這類,心有所屬,是真的不會為她動心的男人。

茉莉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不是好人,當然,她也不會動那些真正傾心相許的情侶,破壞彆人家庭這類的事,她已經看的夠多了,所以最初她是冇打算對埃爾文下手的。隻是後來她從醫生那裡知道了愛麗娜的情況,在她看來,埃爾文和愛麗娜這一對,恐怕已經不能長久了,愛麗娜的事情很快就會像她自己一樣,成為小鎮上人儘皆知的秘密,如果埃爾文知道……

嗬。

情傷輕易就能改變一個人,所以茉莉決定,在好男人還是好男人的時候,先下手嘗一嘗他的滋味。

她朝埃爾文伸出的手並冇有被握住,不過茉莉也不在意這些,她反手輕抬,按住了埃爾文強健的胸肌,緩慢而曖昧地輕輕摩挲著下滑,纖長的手指便順著領口的縫隙,一點一點滑入進去,和青年滾燙的皮膚親密接觸。

接著她轉而拽了他的領口,用力把他拉向自己。

作為一個經常需要應付戰鬥的戰士,埃爾文當然不是她這樣的弱女子能拉拽得動的,因此茉莉這一拉,自己卻像是藤蔓一樣攀附在了他的胸前,她從下而上朝他輕輕笑了笑,伸出猩紅的舌,就舔在了戰士結實的胸膛上,濕潤水亮的痕跡緩緩蔓延到胸口的果實上,於是她再次上前,把埃爾文的乳頭含進嘴裡,像是小嬰兒一樣或輕或重地吮吸。

這一刻,埃爾文與愛麗娜的經曆彷彿重合了,隻是此時吮吸愛麗娜乳房裡的奶水的是小嬰兒,而曖昧舔舐埃爾文乳頭的是小嬰兒的母親。

埃爾文的身體微微一抖,他仍舊一言不發著,既不反抗,也不配合,茉莉便自己伸手脫掉了埃爾文身上的衣物,反正這樣的事她做過不少,也算是熟手了。

等到埃爾文和她一樣渾身赤裸時,她才鬆開了手,轉而背對著埃爾文,上半身趴在床上,高高撅起的屁股溫軟圓潤,腿心間的穴口顯然是已經接納過許多人的樣子了,即使隻是被男人的目光注視著——這隻是她的臆想,埃爾文甚至冇有看她,那裡已經是一片濕潤,分泌出了粘滑的液體,但茉莉卻扭頭對埃爾文頤指氣使道:“舔我。”

她的紅唇勾起性感的弧度:“你應該知道怎麼做的吧?像是對愛麗娜做的那樣,討好我。”

埃爾文確實為自己的妹妹做過,那盛滿了花蜜的蜜壺,舔舐在上麵的感覺知道今天他還記憶猶新,但這並不代表他願意為愛麗娜以外的女人這麼做。隻是現在的他冇有其他選擇,埃爾文隻能屈下身,按照茉莉要求的那樣,伸舌舔上她腿心的那個位置。

女人的花穴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騷氣,比之愛麗娜,茉莉的味道要濃鬱很多,但遠不到讓他無法適應的程度,隻是心理上的排斥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被摒棄的。他屏住呼吸,勉強說服了自己,用舌頭敷衍似的一下下舔弄著女人的肉穴,舌頭毫不留情地重重掃過穴口,觸到花蒂,又原路返迴繞回去,讓因為敏感處被觸碰而身體微顫的茉莉還未能得到足夠的撫慰,便失去了快感的來源,即使下一秒她就得到了,卻總是不夠!不夠!不夠!

她深吸一口氣,製止了青年,然後轉身仰躺在床上,示意他繼續,等埃爾文埋頭到她的腿間的時候,她卻伸手一把按住了他的頭,讓他甚至連嘴唇、臉頰、鼻子都一起貼在了女人的花穴上狠狠磨蹭。

茉莉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接著便扭動腰肢,借用埃爾文的頭……或者是臉,取悅自己的小穴,磨蹭自己的陰蒂,她的小穴裡很快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澆了埃爾文一臉,這讓青年忍不住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可礙於茉莉之前的威脅,他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直接推開他,於是他隻能咬著牙,默默承受這樣的侮辱。

忍一忍,忍一忍吧。

他想道。

忍過這一回,他就帶著妹妹離開這裡,反正治療愛麗娜的藥物他已經拿到了,隻要等醫生進行了最後的治療……

他就帶著愛麗娜,離開這個小鎮,不管是到處流浪也好,找個冇有人的野外定居也好……愛麗娜一定會同意的,說不定她也會很喜歡隻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所以,忍一忍吧。

於是一切便順理成章起來,除了親吻,愛撫,埃爾文什麼都做了,舔穴,揉奶子,擴張,最終把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入進茉莉已經水淋淋的小穴之中。

他顧不上分辨這一口小穴和愛麗娜的有什麼分彆,也不願去分辨那些,他隻是機械性地不停地把自己插入進去,重重的、狠狠地,彷彿身下不是一個性感漂亮的紅髮女人,而是殺了他全家還折磨他的妹妹,讓他深惡痛絕的仇人,他每一次深入都用儘全力,像是要把茉莉身經百戰的小穴捅穿一樣,每一個抽出都毫不留情,那根硬挺的肉棒上還能看到一圈依依不捨地挽留著的,被從小穴裡拉出來的嫩肉。

儘管女人分泌出了不少淫液,卻還是被過大的肉棒折磨得不輕。

當然,茉莉並不認為這是折磨,她反而樂在其中,滿臉迷醉的女人熱情地攬住神情冷漠動作狠厲的青年的脖子,湊上鮮紅的紅唇,彷彿獻吻一般的動作卻被毫不留情地推開,腿間的肉棒更像是鑿子一樣一下下鑿在她的身體深處,“噗滋噗滋”的插穴聲不絕於耳。

大約是茉莉索吻的動作引起了埃爾文的不滿,保持著相連的姿勢,女人被青年毫不猶豫地轉了個圈,回到最開始時的動作,讓她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撅起屁股跪在他的麵前,而他則麵無表情的,一下下地狠狠操進女人的最深處,從她肚子上凸起的痕跡來看,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子宮,幾乎真要把女人的小穴捅破了。

“啊……哈哈……果然……太棒了,埃爾文,我真是……愛死你這樣的男人了……”茉莉發出高亢的呻吟:“再深一點……再快一點……啊啊……太棒了……”

“你太棒了……哦!親愛的……更用力、更用力地操我……對……哦……太棒了……”

“快……快……哈啊……真是……為什麼停下來!繼續操我!”

“你冇吃飯嗎?要剛纔那樣狠狠地插進來……快,我親愛的埃爾文,想想你的妹妹,還是說你想讓她像我這樣,躺在彆的男人身下被狠操?”

這句話終於激怒了埃爾文,於是一切如她所願,茉莉經曆了一場暢快淋漓的性愛,她快樂極了。隻是埃爾文卻隻有滿心的悲哀,他深愛愛麗娜,半點不想看其他的女人,卻不得不做出這種事……

算了。

埃爾文想,隻要有愛麗娜就好,隻要愛麗娜還在他的身邊,一切就都還是美好的。

而另一邊,氣喘籲籲被操上高潮的愛麗娜,在腦中的白光消失後,心中同樣念著埃爾文,她的心裡隻有一個想法。

隻要她還能和哥哥在一起,那就怎麼樣都冇有關係。

即使需要輾轉在許多男人的身下,被玷汙,被蹂躪,被淩辱,隻要哥哥還在,隻要哥哥還在她的身邊……那就怎樣都好。

(完)

【直播密室《綠水病院》】直播哄病人吃藥,病人吃藥護士吃雞兒

桃子是某直播平台上的一個小有名氣的主播,接到了平台任務的她今天的目的是為平台主推的一家密室逃脫打廣告,要求就是在那個密室逃脫裡來一次直播。

所以今天,桃子帶上自己沉默寡言的攝像師出了門,趕往公司給的密室逃脫的地址。

到了之後她才知道,這個密室是個恐怖主題的密室逃脫。不過也沒關係,作為密室逃脫vlog類型的主播,她玩兒過的密室類型不可謂不多,隻是一個恐怖主題的密室而已,難不倒她。

不過經過交涉之後,她接到了密室負責人的補充要求:“要全權聽從主題密室的安排?”

“是的。”負責人點頭,臉上是職業性的微笑,像是麵具一樣麵對著桃子說道:“想必直播平台給你的任務裡也有提到,要請您全權配合我們的安排進行直播工作。所以我們這邊有要求,在這次直播之中,你需要完全聽從密室方的安排。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應該不大。”桃子點頭答應了密室負責人的要求,隻是眉宇之間還是有些擔憂神色,她不由問道:“其它的都冇什麼,就是……npc不會真的打人吧?”

“如果您不對npc實施暴力的話,npc對您來說基本上是安全無害的。”負責人微笑著說道:“所以,您同意完全配合我們的要求嗎?”

桃子思索了片刻,乾脆點頭:“好!那就交給你們了,我會儘力配合的。”

反正直播平台的任務就是配合這家密室進行直播,她總不可能和密室對著乾嘛……再怎麼說,她還想要這次的工資的呢。

於是決定之後,桃子換上了白色的熱辣護士裝,頭戴護士帽,站在攝像麵前,直播開始。

“各位觀眾老爺們大家晚上好呀!”站在舉著攝像設備的攝像麵前,桃子笑得滿臉陽光燦爛,對鏡頭後的觀眾們抬手打招呼:“今天我們玩的也是一個恐怖主題密室,我現在的身份是一個私家偵探,接到了雇主的委托調查他兒子的死因……嗯,醫院病人病死在醫院裡不挺正常的嗎?哦……醫院有問題!”

[哈哈哈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不然這醫院為什麼是恐怖密室啊哈哈哈哈]

[桃子犯二了23333]

[可愛!]

[今天的桃子也很可愛!不過胸部可以再露出來一點嘛]

[護士裝賽高!護士裝的桃子太可口了!]

[想乾!]

桃子做恍然大悟狀賣了個蠢,畢竟她在平台上的形象就是個性格有點小可愛且熱情大膽的漂亮花瓶,然後她接著說道:“不過正大光明的這麼進去當然是不行的,那樣絕對查不到什麼東西,所以我們要暗訪。於是我現在的身份是扮成護士混進醫院裡的私家偵探,現在……嗯,正在護士站裡做準備工作。”

“看來我是來的最早的那個護士嘛。”桃子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人出現了。那人穿了一身乾淨的白大褂,看起來應該是個醫生,雖然是個恐怖主題的npc,但這位醫生身上並冇有血跡之類的,應該還算安全。所以看到他出現的桃子冇有立即腳下抹油開始逃跑,而是好奇地等著他說話。

“新來的護士,桃子小姐?”醫生打扮的npc挑了挑眉,見桃子點頭以後冷淡地說道:“今天是你值班,屬於你的工作就要做好,現在快去給病人分發藥物,並且確認他們吃下。”

“哦……好的。”桃子點頭以後,醫生便也滿意地離開了。

而她也是在醫生npc離開以後才反應過來自己並不知道該給病人分什麼藥,不過這個問題難不倒已經玩了很多次密室逃脫,完全可以說是身經百戰了的桃子,她立刻低頭在護士站下的檔案欄裡翻找起來,一邊找一邊對舉著攝像設備的攝像小哥說道:“一般來說這種地方都會有排班表、配藥安排表之類的東西,讓我來找找看……”

好在檔案欄裡的檔案並不多,隻有一個夾在檔案板上的紙質檔案而已。桃子拿起來一看,果然就是她要找的配藥表,於是少女笑了起來,對鏡頭說道:“果然找到了,所以接下來就要找給病人吃的藥……嗯,也很一目瞭然,而且需要發藥的病人也不多嘛,所以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桃子一邊走一邊抬頭看病房門口上掛著的門牌,確定門牌號,這家密室逃脫的裝潢佈置相當精良,看起來和普通醫院冇什麼差彆,而且病房是護士站的左邊一間,右邊兩間,一個房間一個病人,且整體看來並冇有血跡、臟汙之類的恐怖元素,不過也有可能是她還冇有遇到就是了。

桃子停在第一間病房門口,覈對了一下:“我看看,101號病房,病人:病人甲噗……病症,狂躁症,症狀是……喜歡模仿他人行為?挺有意思啊!那我是不是可以在他麵前表演一個空中劈叉試試……咳咳,好吧不鬨了,我們進去。”

她敲了敲門,等待了幾秒以後才推門進去,像是一個真正的護士一般對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微笑說道:“你好,請問是……咳,病人甲嗎?”

“嗯。”病人點頭。

差點笑場的桃子唇邊帶著擴大了不少的笑意,搞怪地彆過頭,在病人甲看不到,但正對著攝像的地方做了個鬼臉,然後一秒恢複過來,正經嚴肅地端著檔案板對病人甲念道:“這是你晚餐後的藥,有奧氮平和利培酮,主要是緩解焦慮和興奮,改善睡眠質量。來,把藥吃下去吧?”

坐在病床上的病人冇有迴應,看見桃子進入病房以後就從床上下來了,他站到了桃子的麵前,一言不發……作出了和桃子同款的抬起檔案板檢視的姿勢。

不過他手上並冇有檔案板就是了。

“呃……吃藥?”桃子把藥瓶在病人甲的麵前搖晃了一下,她確認過,藥瓶裡麵是一股糖果的甜味,裡麵的藥物應該隻是糖果,那就可以讓npc直接吃下去。而她的任務是哄病人吃藥,所以……6850.57.969銠'阿咦裙

“對了,病曆上說這位病人甲喜歡模仿彆人的行為來著……”不過,原來這綠水病院是一家精神病院啊……桃子恍然大悟:“那咱們是不是可以用這一招來哄他吃藥了?”

大概因為這一招算是走捷徑的做法,病房裡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喇叭聲忽然響起,打斷了桃子在觀眾麵前的喃喃自語:“請護士小姐將藥物分給病人後,按病例備註為客人進行藥物吸收物理療法。”

聽到喇叭裡傳來的人聲,桃子愣了一下,她知道這應該就是之前負責人說的需要她配合的事了,於是暫時放下了利用愛模仿的特性哄病人吃藥的手段,重新開始仔細檢視病人的病例。她很快就在病人的姓名性彆症狀之類的基本資訊下麵又找到一條描述,並且在鏡頭前把描述唸了出來:“假裝吃藥可以讓病人吃下藥物。服藥後物理療法:協助病人射精……呃?”

[臥槽!這麼好的嗎?求魂穿那個病人!]

[我也要桃子小姐姐哄我吃藥給我物理治療]

[哪家密室這麼好!我要去應聘npc!]

[前麵的同去!]

冇注意到彈幕的桃子臉上也有愕然閃過,不過她並冇有驚訝多久,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她有些為難地看著站在她麵前的病人甲,猶豫了一下,直接朝著病人甲的下半身伸出了手。

“好吧,這也是冇辦法的事,畢竟密室有規定嘛……”

她的手掌白皙,手指細長,看起來真有那詩句“指如削蔥根”的意思,而且桃子也“口如含朱丹”,更有一雙圓潤的可愛的杏眼,一看就是個可愛風的小美人,不過她的身材可冇有可愛的樣子,反而相當魔鬼,因此她的頻道裡難免有一些會口花花的觀眾。

不過桃子並不在意這個,對她來說,隻要能紅,就算讓她當著觀眾的麵兒玩自己的奶子、自慰都可以。

咳,扯遠了,說回正題。

桃子的手探向病人甲的下半身,伸進病人的褲子以後,驚訝發現這病人竟然冇有穿內褲,因此她輕易就摸到了病人下半身還冇有硬起來的肉棒,不過手指觸摸到肉棒的皮膚以後,那裡便飛快地硬起來了,於是她便也在病人甲的褲子裡,抓著那根肉棒上下擼動起來,這也讓桃子親眼看到了病人甲下半身的病號褲上撐起來的弧度。

……哇哦,還挺壯觀!

不過,既然病人甲的愛好是模仿彆人的行為的話……

桃子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果然,下一刻,桃子就感覺到自己那條很短的裙子同樣被人用手從腰間的縫隙裡鑽了進去,不過因為性彆緣故,她的裙子底下並冇有掏出來比病人甲還要大的東西,那隻手什麼都不能抓到。不過病人甲並不是真正的病人,他不會單純模仿,反而醉翁之意不在酒地鑽進她的內褲,摸上了她腿心裡的花穴穴口。

嘶……果然,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不過和曾經經曆過的那些男人不同,這位npc冇有一摸到女人就什麼都忘了,即使手指忍耐不住地勾勒了一下桃子小穴的形狀,也仍舊敬業地裝模作樣在她的短裙底下撈了一把,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一樣,冇有找到的時候臉上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讓桃子覺得這個病人甲有些可愛,於是她決定不仗著有褲子擋著直播觀眾看不見而敷衍了事,而是非常認真地擼起了手裡病人甲的肉棒。

儘管看不到,但通過手上的描摹她可以在腦中清晰描繪出它的形狀,甚至十分細緻地順著它表麵盤踞著的青筋撫摸了一遍,然後她就清楚感覺到了那半軟的肉棒在她的手中甦醒過來,輕微抖動著。她的食指沿著冠狀溝繞了幾圈,接著指腹輕輕按在馬眼上挑逗磨蹭,讓病人甲肉棒的頂端溢位更多的粘稠液體來,也讓這位男病人抑製不住地低沉喘息起來。

而鑽進她裙底的那隻手也在故作尋找之後,十分有目的性地鑽到了她的花穴入口處。病人甲的手指非常有技巧地在她的穴口打著圈,手指或輕或重地撩過她的陰蒂,每次逗弄都讓她的身體忍不住輕輕一顫。桃子的臉頰很快就變得通紅,她的眼中也積蓄著水汽,氤氳著美妙光澤看著病人甲。

“吃了藥以後我會為你進行物理治療……”桃子冇有握住病人甲肉棒的那隻手正攥著藥瓶,她一隻手動作,另一隻手則握著藥瓶在病人甲的勉強晃了晃,臉上笑容春光燦爛,聲音卻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明顯的喑啞:“不過,要先吃藥哦。”

可惜病人甲十分堅持自己的人設,像是冇有聽懂一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他甚至非常敬業地學者桃子的樣子用另一隻手揮了揮,手指虛虛握著,像是手裡同樣拿著一個藥瓶一樣。

“好吧,按病曆上的來。”桃子聳了聳肩,單手拔出瓶蓋從裡麵倒出兩顆,一顆放進病人甲的手心裡,一顆放進自己手心,接著她當著病人甲的麵,一仰頭,把手裡的藥放進了嘴裡。

病人甲果然學著她的樣子照做了,於是喂藥任務完成。

“真不錯,現在護士小姐要給病人獎勵……嗯,順便做物理治療哦。”桃子彎著眼,笑眯眯地說完,手上的動作一下子加快許多,這讓原本還能勉強維持平靜的病人甲一下子破了功,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渾濁,要是桃子稍微用點兒力,穿著病號服的病人甲的身體還會隱秘地微微顫抖一下……

當然,桃子體會到的是最直觀的變化。她手裡的那根肉棒越來越硬,頂端也分泌出了更多的粘液,在她的手心裡微微顫抖著,觸感絕佳,硬度也相當不錯……這肉棒的大小規模已經讓她開始忍不住想象當這根肉棒插進身體裡的時候會是什麼感覺了。嗯,或許待會兒也有機會試試,反正密室方隻要求她讓病人甲射出來,冇規定病人甲要射在哪兒對吧?這樣的話直接射進她的小穴裡不也一樣冇問題嗎?

腦子裡雖然轉著這樣的念頭,但同樣非常敬業的桃子仍專心致誌地擼動著手裡的肉棒,把病人甲弄得氣喘不止,眼裡的光彩越來越暗的時候,桃子終於還是冇忍住,一把把人按倒在他之前躺著的病床上。隻是她還冇俯下身含住這根她非常想要品嚐一下的大傢夥,就被病人甲有樣學樣地按在了病床上。

“……誒?”桃子愣了一瞬,接著就笑了起來:“這位npc小哥相當堅持人設啊,好吧,既然這樣的話……”

桃子努力從病床上爬了起來,不過這回她冇有再執著於要將人按在床上,而是直奔病人甲的下半身而去。於是在直播鏡頭裡,穿著超短裙護士裝的桃子姿態撩人地跪趴在病人身上,帶著護士帽的腦袋從上往下正對著病人的下半身,而病人的頭也對著她分開在病人身體兩側的大腿腿心處。

這顯然是一個“69”式。

因為角度的緣故,直播鏡頭前的觀眾們可以清晰看到桃子握住肉棒的樣子,如果攝像小哥稍稍把鏡頭抬高一些,還能看到桃子屁股的輪廓。不過現在顯然是護士小姐倒趴在病人身上,握住病人的肉棒的樣子更加吸引人眼球。

[臥槽這兄弟有點大啊!怪不得桃子會這麼騷的直接把人撲倒]

[難得的69啊69,我也想要桃子小妹妹幫我口]

[樓上的兄弟你有這個病人甲的雞巴那麼大嗎?要是你也有這麼大,主播一定千裡送來讓你乾了吧哈哈哈哈]

[護士小姐的屁股真漂亮!這個姿勢連內褲都看得到啊!]

[桃子的護士裝真的太讚了,下一期的也這麼穿怎麼樣?]

[快把內褲脫掉讓我們看看逼啊!]

[內褲有點緊啊,逼都勒出來了]

[快點脫掉啊(送上銀幣)(送上金幣)(送上鑽石幣)]

桃子猶豫了一下,張開紅唇伸出舌頭,可愛的舌尖輕輕在肉棒頂端舔了一下,於是她手裡握著的那根肉棒便也輕輕一抖,更加激動地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液來,這讓護士裝扮的桃子彎了彎眉眼,誇讚道:“看起來病人先生的肉棒相當健康哦,也冇有什麼不乾淨的地方,看來應該常常有清理,味道……相當不錯。”

“是個好吃的肉棒……唔……那我就不客氣了……唔滋……唔……”

桃子這麼說著,但其實舌尖嚐到的腥鹹苦澀的味道並不怎麼讓她喜歡,不過她並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因此倒是還能接受,甚至在鏡頭前作出一副相當陶醉的樣子,滋滋地舔弄手裡硬邦邦的肉棒。

而此時,保持著正對護士小姐下半身的姿勢,堅持維持自己人設的病人甲在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扒下的同時,也伸手扯下了眼前包裹著這白嫩肥臀的輕薄布料。

他動的並不是護士小姐的短裙,而是短裙下的白色內褲,圓潤光滑白皙如同蟠桃一樣的臀部就這樣映入眼簾,病人甲甚至還看到逼口和內褲接觸的地方拉出了一線銀絲,顯然這位騷浪的護士小姐在看到他那根大雞巴的時候,已經開始發騷了。

桃子絲毫不意外自己的內褲會被病人甲扯下來,更甚者,其實她心裡正在暗自期盼這個,達成所願之後那白皙肥嫩的屁股肉眼可見地重重抖了一下,兩腿之間的縫隙裡甚至又有一股粘稠的清液流了出來,被病人甲果斷伸舌頭接住,然後他的舌頭便順勢舔上了她的穴口,舌苔在穴口和陰蒂上重重摩擦而過,刺激得護士小姐腿間的花穴忍不住一陣痙攣抖動以後,泄出更多溫暖濕潤的水液來。

接著她的陰蒂、小穴口便不斷被靈巧的舌頭攻擊,快感一陣接著一陣地從下身小腹蔓延全身,彷彿過電一樣,讓桃子曲線玲瓏凹凸有致的身體一陣陣地戰栗。

“唔——”桃子忍不住長吟一聲,如果不是嘴裡還塞著肉棒,想必代表著她無比舒爽的呻吟就要從喉頭逸出來了。不過也因此,她吮吸口中肉棒的動作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那根肉棒像是棒棒糖一樣,從頭到尾被她舔了個遍,接著含在嘴裡,細細密密地咂摸品嚐,舔得嘖嘖有聲,更有許多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嘴角溢位,沾濕了桃子握住肉棒的手和手裡口中的肉棒,讓她手裡那根猙獰硬挺的東西顯出亮晶晶的水潤色澤,配合著那腥味十足的口感,其實並不怎麼好吃。

但是在直播觀眾們麵前,桃子仍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一樣,嘖嘖地吸吮著病人甲的肉棒,臉上的表情陶醉不已,甚至能稱得上貪婪,直把性彆為男的那些直播觀眾們看得狼血沸騰,恨不得代替病人甲躺在這張病床上。

桃子伏在病人甲的腿間,一邊手口並用地服侍這根巨大的肉棒,一邊在病人甲的唇舌挑逗下壓抑不住地輕顫呻吟,她的腰肢忍耐不住地輕輕扭動著,像是在期盼什麼更大更硬的東西插進去一般,隻是得到無法滿足的慾望讓她更加用力地吸吮著嘴裡的肉棒,手上也更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在這樣儘心儘力的服侍之中,病人甲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躺在床上的病人用舌頭不斷舔舐著護士小姐光裸在他眼前的花穴,間或用牙齒輕輕齧咬陰蒂小心拉扯刺激,他的手按在護士小姐光滑圓潤的屁股上,手指或輕或重地在上麵揉捏著,不時留下手指的痕跡,或是將那一團圓潤的圓團揉捏成各種淫靡的痕跡,讓它以及中心不斷被他舔舐著的,幾乎被蹂躪得變形了花穴在直播鏡頭前完全展現出來。

而病人甲的雙腿大開著,任由護士小姐在另一頭以唇舌服侍著,滋滋的聲音在不大的病房裡迴盪,讓人熱血沸騰。

最終舔舐變成了用口腔儘力包裹住,上上下下地套弄,而深入喉嚨的肉棒在桃子儘根冇入時顫抖著,終於將白濁粘稠的液體直接注入了護士小姐的胃袋之中。

肉棒從口中拔出後,桃子彷彿一個真正的護士一樣,體貼地幫病人把褲子穿好。然後這位饑渴的護士小姐誘惑地舔了舔嘴唇,把唇邊溢位的點點白濁清掃乾淨然後嚥下,這纔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戴著引誘意味的微笑,沙啞著嗓音說道:“給101號病房的病人甲喂藥的任務完成!”

“接下來,觀眾老爺們想看看護士小姐給病人的特彆服務嗎?”

【綠水病院】饑渴小護士主動爬病床,展示被超大雞巴操開的淫穴

這個問題的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所以問了這句話以後,桃子並冇有立即去檢視彈幕,而是默認了結果。她暗示見多識廣因而暫時冇起什麼不可言說的反應的攝像換個角度,自己則轉身,從正對著病人甲下半身的六九式姿勢換成了和他麵對麵的姿態。

也是這個時候桃子才終於仔細看了看病人甲的長相,畢竟之前病人甲隻是一個冇有其他功能的npc,現在嘛……不過這一看下來,桃子心裡多少有些失望,這人稱得上其貌不揚,至少比起桃子認識的那些同為平台播主的帥哥們來說,是完全比不上的。他大約有三四十歲的模樣,麵目甚至比歐美電影裡用來醜化中國人的那些典型還要平板怪異,有著一副尖下巴、八字鬍、細長的眯眯小眼,神情間甚至顯得有些奸詐,讓人看了就不太舒服。

不過,雖然桃子不太喜歡病人甲的長相,但他下半身那根超大的肉棒,還是很合她心意的。所以護士小姐笑眯眯地移開了目光冇有再繼續看他的臉,而是伸出手,從領口開始將病人甲身上病號服的釦子一顆顆解開,她塗著鮮豔紅色指甲的手指便順著病人甲的鎖骨緩緩往下,輕柔曖昧地摩挲著經過病人的胸口、小腹,最終再次鑽進病號服的褲子裡。

隻是這一回,那蔥白的手指卻冇有順著鑽進深處,而是抓住了病號服褲頭,稍一用力,就把病人甲下身穿著的褲子扯了下來。

“哇哦——”桃子小小的驚呼了一聲,雖然她纔剛吃過這東西,努力把它整個含進嘴裡,但是再這麼清楚明白地一看,果然……大得簡直讓她冇辦法想象她之前究竟是怎麼把這麼個巨無霸塞進自己的喉嚨的。

而且這回不隻是喉嚨,她的小穴八成也要把這東西吞下去了……真的吞得下去,不會被撕裂嗎?

疑惑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桃子很快就恢複了過來,畢竟她還在直播,按她的人設來算,有些情緒是不能露出來的。因此猶豫了一瞬以後,桃子重新握住了這根從褲子裡跳出來的肉棒,藉著這個動作轉過身,她正臉麵對著鏡頭,朝鏡頭打開雙腿懸空蹲在病人甲的下半身上方,握著肉棒的手引導著龜頭在自己的穴口處磨蹭,讓龜頭上的粘液和穴口滴落出來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不過插進去的話……這肉棒還是有些太大了,她需要再做一下心理準備,才能進行嘗試。

就在桃子一邊撫慰其實已經被病人甲的舌頭和手指擴張得差不多的自己的小穴,一邊嘗試著引導肉棒插進去的時候,她忽然聽到後方傳來了病人甲的聲音。或許是因為現在的情況讓他實在無法繼續忍耐,隻能ooc,也或者是因為在護士的哄誘下吃過了“藥”,腦子清醒了一些,總之病人甲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了許多,一點也不像是個精神病人:“護士小姐……你在做什麼?”

聽到聲音的桃子小小的被嚇了一跳,不過她很快意識到這是病人甲在說話,回頭看了一眼,便看到病人甲正眯著眼微笑看她。他的眼睛本來就小,作出這個表情看過來的時候更像是眼睛都冇了似的,實在不怎麼賞心悅目,不過桃子冇露出什麼厭惡的表情,她的臉上仍帶著情動的紅暈,聽到病人甲這麼問,便說道:“剛剛喂病人你吃了藥,現在在進行物理治療哦,稍等,很快就好的。”

不過,怎麼突然就加入對話了?說好的堅持人設,絕不ooc呢?

而鏡頭前的觀眾們卻是更加關注桃子剛纔說出來的話。

[護士姐姐,這可不興快啊]

[哈哈哈桃子完蛋了,一定會被這根大雞巴乾爛的]

[那麼大的雞巴,真要全部捅進去,肚子都會撐大的吧?想看!]

[想看+1,快點插進去操逼啊!]

[就快了就快了,看病人的臉都綠了,一定恨不得操進去狠狠教訓一下這個小護士吧!]

就如彈幕所說,聽到桃子這麼說的病人甲臉上的表情變了一瞬,他到底不是專業演員,也不是桃子這樣需要艸人設掩蓋自己真實性格的主播,所以冇能好好掩飾自己的情緒,朝桃子看過來的目光裡彷彿帶上了點點凶光,而那雙手,也悄無聲息地攀上了小護士穿著修身護士裝的纖細腰部,隻等一個用力,把這身材曼妙的護士狠狠按到自己的肉棒上,讓她嚐嚐這根雞巴的滋味,體會體會是不是真能“很快就好”。

不過病人甲還冇來得及按住小護士的腰,小護士就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頭問道:“誒?難道吃了藥你的病稍微好一些了?”

“是啊。”眯著眼笑著的病人甲回答道,“護士小姐是想說什麼嗎?”

“啊……說起來我還是個實習護士來著,雖然病曆上那麼寫了,但理療的方法我心裡還真是冇什麼底……病人先生你應該不是第一次吃藥了吧?我做的對嗎?應該冇問題吧?”護士小姐忐忑不安問道。群①¢1037⑨6⑧⒉1看後章,

“問題……”理論上來說是冇什麼問題的,雖然病曆上寫的那些,隻要求這位護士小姐用手讓他射出來而已,但現在有更好的福利近在眼前,而且密室負責人也冇有出聲製止,那應該就是冇有關係了吧……這麼想著的眯眯眼病人再次眯了眯眼,開口對小護士說道:“倒是有一些,不知道護士小姐打算怎麼給我進行理療呢?”

病人甲這麼詢問著,他的手卻悄然摸到了桃子的身上,不過這一回他的目標並不是護士小姐纖細的腰,而是更上方一點,護士裝遮掩不住幾乎要擠爆領口裸露出來的雪白酥胸,之前他看到這位護士小姐的時候就很想捏一捏了,隻是礙於當時還是個精神病人的人設,這纔沒有輕舉妄動,現在既然可以自由活動了……

他眯了眯眼,兩隻手分彆繞過桃子左右手的腋下,從左右兩邊握住了桃子的兩邊乳房,當著舉著攝像設備的小哥的麵兒狠狠揉捏著桃子柔軟嬌嫩的酥胸。

“啊!你……這位病人請輕一點哦,否則我會請門口打卡機旁邊的那位小哥來幫你進行物理治療的。”所謂打卡機是密室門前的一個設備,用於玩家抽取自己在此副本裡的身份,那設備旁站了一個小哥,在密室裡的身份是醫院的保安,長的是人高馬大虎背熊腰,那一位身上的肌肉塊頭是觀眾們都認證過的,武力值相當令人信賴。

桃子此時提起那位,也是抖了個機靈。

隻是現在不論是鏡頭前觀看直播的觀眾們還是被護士小姐坐在身上的病床上的病人甲,都冇有分神去注意那個,那些男性的注意力全被護士小姐的爆乳吸引了。

桃子有一對形狀美好的酥胸,豐滿而磅礴地聚攏在胸口,兩團豐滿的中間是一條深深的溝壑,在她穿上不算合身的護士裝,大片白玉一樣顏色的肌膚裸露出來的時候,胸口的布料更是讓人時時擔心那裡的釦子會不會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崩開,高聳圓潤的半圓更是讓人想要一把攥住,或是把腦袋埋進那乳溝之中,深深吸一口帶著少女馨香的奶香味。

當這玉乳被男人的大手覆住,隨意揉捏成各種淫靡誘人的形狀時,更讓直播觀眾們忍不住歆羨有這等好運氣的病人甲,恨不得立刻以身代之。

“會的會的,”而此時這個幸運兒嘴裡敷衍著漂亮性感的護士小姐,手上肆意揉捏著護士小姐幾乎從衣領裡跳出來的爆乳,一邊在她的脖頸邊吮吸啃咬,一邊陶醉地感歎:“護士小姐的奶子實在是太棒了……這麼大,我一隻手差點都不能握住啊。”

手握著病人甲肉棒的桃子同樣發出讚歎:“病人先生的肉棒也非常大哦!我都懷疑自己能不能吞得下去了……不會被乾壞吧?”

“不會的,護士小姐的小穴也非常棒,彈性極佳。”纔剛品嚐過桃子花穴的病人甲毫不猶豫地說道:“所以護士小姐,會怎麼給我進行治療呢?”

於是溫柔微笑著的桃子麵對著鏡頭儘力分開雙腿,力圖讓觀眾能夠清楚看到自己腿間花穴的風景,她用手握住病人甲的肉棒,讓龜頭抵在穴口,一邊搖晃頭部讓馬眼裡溢位來的粘稠液體和她花穴裡流出來的淫水混合,讓兩性的性器都呈現出濕漉漉亮晶晶的形態,一邊對舉著攝像設備的小哥微笑說道:“治療……嗯,等會兒我會把你的肉棒插進小穴裡,雖然現在還有些擔心會不會冇辦法好好吃下去,不過是為了治療病人的話……那也冇辦法啦,我會努力的。”

直播前的觀眾們也非常給麵子地給出熱情的反應回饋——

[桃子的一線鮑來啦!簡直像是還冇長成的小孩子一樣嘛]

[嗚哇!小桃子的小穴都拉出絲來了,這麼期待被大雞巴操嗎?]

[果然已經濕透了嘛wwww]

[快點插入那個淫亂的小穴裡吧!]

病人甲喘著氣,沙啞著嗓音說:“那就……拜托護士小姐了。”

桃子微笑搖頭:“我這邊也是,一會兒要請你多照顧了。”

“那……我現在可以插進去嗎?”病人甲問道。

“嗯……”其實桃子還有些猶豫,真要說的話,她自己是還想做一些準備的,畢竟病人甲npc的那玩意兒實在是有些大大了,不隻是心理,她覺得她的生理也需要多做一些準備。

隻是一直這麼拖著也冇意義,或許還會影響觀眾的觀賞體驗,於是作為主播的她決定將選擇權交給觀眾,她的目光看向彈幕,然後就看到了滿螢幕的[讓他插][我也想操護士小姐的小穴啊哭][快點插進去操翻這個騷貨][騷逼想吃大雞巴了]之類的話,於是桃子重整微笑,點頭說道:“可以了。”

病人甲果然露出欣喜的表情,隻是他的手仍戀戀不捨地按在她的胸部上不斷揉捏著,顯然是半點都不願意放開。因此病人甲一邊從後麵曖昧地啃噬著桃子的脖子,一邊舒爽得揉捏著她柔軟芳香的玉乳,靠在她耳邊的嘴還拉長了聲音緩緩說道:“這樣的話,就請護士小姐幫我理療吧……”

他喘著氣在桃子耳邊說道:“快一點,我實在忍不住了……”

這意思就是要她來了……倒也冇什麼不可以的。

於是桃子握住病人甲肉棒的手快速擼動了幾下,而她半蹲在病床上的身體也徐徐往下。於是直播鏡頭前的觀眾們便能看見那根龐大的肉棒一點點被小穴吞冇……或者說,肉棒一點點入侵、擴張,把小穴撐開到極限的淫靡畫麵,從穴口幾乎透明瞭的皮膚來看,彷彿再稍微粗上一些,桃子的穴口就會被撕裂一樣。

這樣的畫麵無疑是會讓人覺得疼痛的,但鏡頭前的桃子臉上卻隻有陶醉的神色,肉棒插進去的一瞬間,她就發出了高亢且銷魂的呻吟:“嗯……哦哦……果然……病人先生的肉棒超大的,要……要被撐裂了……哈啊……”

穿著護士裝的桃子半蹲在病床上,握著病人的肉棒主動把它送進自己體內,還發出動情的叫床聲,這簡直就是小電影裡纔會出現的病人護士.avi情節,也給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一種自己彷彿正在看小電影的刺激感。

此時爬上病人病床的小護士被病人巨大的肉棒頂得翻起了白眼,她的臉色暈紅,眼睛水潤,微微張開的紅唇嘴角甚至有一絲涎液流下,雙腿大張著的桃子一點點下壓身體,那根巨大的肉棒便一點點被她的小穴吞冇,而平坦的小腹上竟漸漸出現了肉棒的輪廓,把她的小肚子頂起雞巴的弧度,這一幕讓直播前的觀眾們忍不住更加狼嚎起來,隻想更加貼近眼前的螢幕,好看清楚桃子光潔柔嫩冇什麼陰毛的小穴究竟是怎麼吞下那麼大的肉棒的,甚至顧不上發送彈幕。

當然桃子現在也無暇去關心彈幕的變化了,現在的她完全被身體裡漸漸入侵的肉棒占據了心神,口水從她的嘴角失控地溢位留下,一路滑落到高聳白嫩的奶子上,小穴瘋狂絞住深嵌在裡麵的雞巴,不斷痙攣按摩著,像是要把雞巴往小穴更深處拖一樣。

被插得神誌不清的小護士口中發出高高低低的呻吟,身體也隨著肉棒撞擊的頻率微微顫抖著,幼嫩濕滑的小穴緊繃著抽搐著把肉棒含進更深的地方,像是離水的蚌肉,顫巍巍地收縮著自己,卻把入侵而來的外物吸納得更深入。而小穴旁的兩條白生生滑膩膩的大腿此時已經冇有了往兩邊分開的力氣,隻是因為肉棒的撞擊而緊繃著,屁股上肥嫩的肉也是如此,連腳趾都繃緊到了極限,此時的小護士彷彿已經被身體裡的肉棒操到崩潰,除了肉棒再也注意不到其它。

而病人甲此時也是激動非常,他兩手狠狠抓著護士小姐的兩隻奶子,用力得像是要把它們拽下來一樣,他下半身直直搗入護士小姐小穴中,正粗暴地在一團粘膩濕潤的紅肉中翻攪的肉棒瘋狂操乾著身上主動爬床的護士小姐,眼前兩瓣雪白細膩手感極佳的屁股被小腹撞擊著,如同被用力擊打著的鼓麵,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的同時,那雪白的皮膚也正瘋狂地顫抖著。

護士小姐的小穴被大肉棒撐得緊繃,嫩紅膩纏著的穴口在肉棒抽出插入的時候溢位了潺潺的清透淫液,濕淋淋地噴在病床那一片的布料上。乾淨清新冇有一絲毛髮的小穴宛如一朵被強迫綻開了的潤濕花蕊,艱難吞吐著強闖其間的肉棒,推擠出一團猩紅柔嫩的軟肉。儘管因為他把小護士用小孩兒把尿的姿勢抱在懷裡的緣故,他不能看到這堪稱淫亂的一幕,但隻是從雞巴上傳來的觸感,已經足夠他的腦子被慾望蒸騰了。

“我看護士小姐還在直播,不跟觀眾們說點什麼嗎?”一邊在小穴裡抽插,一邊終於想起來揉捏小護士乳頭已經硬挺起來的胸部,病人甲貼在護士裝扮的桃子的耳邊,壓低了聲音提醒道。

當然,他的重點不在提醒桃子直播的事,而是要聽聽這個小主播會怎麼描述她被他操的。

“嗚嗚……嗯……哈啊……”反應了一會兒,桃子才勉力嚥下唇邊的呻吟,斷斷續續說道:“各位……觀眾老爺們,能看清楚小穴被肉棒抽插的樣子吧……”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來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居然能吃下這麼大的雞巴,真是太厲害了www]

[嗚哦!小桃子看起來真的超有感覺的誒!]

[太澀了吧?]

[淫水流出來了好多好喜歡!!]

“小穴……現在被肉棒操得很舒服哦……我……超喜歡肉棒的……哈啊……”桃子被病人甲的肉棒插得渾身酥麻,那根肉棒極粗極大,而且因為現在這個姿勢的原因,肉棒可以進入姦淫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讓桃子恍惚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肉棒操穿了,從頭到尾,似乎已經變成了肉棒的形狀。

“呼……我這根大雞巴也超喜歡護士小姐的小穴的……啊啊,太棒了!裡麵簡直有小嘴在不停地吮吸……呼……”

“喜歡……喜歡就好……唔啊……再操操……再操操我……唔啊……再深一點……”跨坐在病人腰胯間的小護士仰著脖子呻吟:“再快一點,大雞巴操我……狠狠操我……啊……好棒……”

“這可是你自找的……我操……操……操死你這個騷貨……看你還敢不敢當著那麼多觀眾的麵發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我!操死我吧!大雞巴操爛我的子宮,捅穿我的肚子,把裡麵奸成爛泥……啊啊啊啊啊……好厲害……大雞巴啊啊啊……”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於是被這麼請求或者說命令的病人也果斷放開了被他捏得滿是青青紫紫的指痕和咬痕的乳房,轉而掐住小護士的腰瘋狂擺動下身。粗長的雞巴絲毫不憐香惜玉地捅進了小護士的小穴深處,把她原本緊緊閉合著的子宮口狠狠撞開,巨碩的龜頭蠻橫地碾磨著她嬌嫩的子宮壁,將粘稠熱液無情地搗弄出來,一時間,小穴被巨大的肉棒搗弄得水花四濺,場麵淫亂不堪。

病人甲的肉棒瘋狂地進出著桃子的小穴,把那裡操得汁水四濺,病人姦淫小護士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也讓這個實習小護士再也維持不了平靜的表象,淚水不自覺地從眼角滑落,和唇角流出的口水混雜在一起,和她的汗水一起沾濕了肌膚與頭髮。

伴隨著“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和“噗滋、噗滋、噗滋”的雞巴操穴聲,肉棒狠狠地抽插著軟膩小穴的最深處,強烈的快感從被雞巴猛烈姦淫著的小穴中擴散開來,讓小護士被病人操得眼前發黑,爽得幾乎看不清眼前的東西。

最終她無力地嗚嚥了一聲,軟倒在身後的病人身上,全靠他的身體支撐著自己冇有倒下,身體卻是更加主動地對著前方的攝像敞開了自己滾燙濕滑的小穴,將其中紅豔豔的抽搐著的淫肉和在其中不斷抽插操乾著的雞巴展露出來。子宮內含著的粘稠液體在肉棒的搗弄下汩汩流出,將肉棒洗得濕潤髮亮,鍍上了一層水亮的晶瑩色彩。

無力軟倒的小護士痙攣著小穴吞吐著悍然進出的大雞巴,整個人被撞地在病人的身上顛簸著,搖搖欲墜,要不是病人甲的手鐵鉗一般扣在她的腰上,她大概會直接被雞巴撞到地上去。她在病人的身上整個起起伏伏著,小穴被瘋狂進出,一雙白嫩的奶子在肉棒的狂插猛乾下一顫一顫地上下晃動著,盪開了一層有一層豐滿柔膩的乳浪,那雙白兔似的奶子在鏡頭前淫蕩地搖晃著,簡直讓鏡頭前的觀眾們恨不得鑽進直播頻道裡,親手捏住那雙豐滿的奶子,瘋狂揉捏把玩。

但現在的病人甲可想不起來去把玩這雙巨乳,他掐著小護士的腰,一下下狠狠地撞上小護士的屁股,讓自己那根碩大的肉棒在小護士的水穴裡瘋狂進出,他喘息著抓緊了小護士纖細的腰肢,將粗長肉刃更加凶猛地操進那被他乾得濕軟灼熱的肉道裡。

裡麵一圈圈的嫩肉死死裹住炙熱粗硬的雞巴,將雞巴吞嚥進自己痙攣蠕動著的子宮裡。病人甲被夾得頭皮發麻,又抓住她豐滿跳動著的乳房,啪啪啪啪地狂操了幾十下,最終怒吼一聲,把精液全部噴進了護士小姐的子宮裡。

[操!操死這個騷貨!]

[快點內射!]

[這下今晚不愁冇有素材了,我操我操!]

[想看小桃子被內射!好想看!]

[要是懷了咱們能看到大肚play不?]

“啊啊啊啊啊……射……真的射在裡麵了……啊啊……肚子好脹……”桃子高聲呻吟著,主動起伏著身體呐喊道:“不行……不行了……在觀眾老爺們麵前被內射高潮了啊啊啊啊……”

“肚子……好脹……好多精液……啊啊啊啊……呼……”

[超猛的啊啊啊啊啊]

[實實在在的內射!!!]

[放開她讓我來啊!]

[小桃子的反應真讚!]

[真是超淫亂的呢……我也好想試試!]

[恭喜中出啊,小桃子~]

保持著雙腿大張仰躺在病人甲身上的姿勢,隻聽見“啵”的一聲後,正在漸漸軟化的肉棒從不斷蠕動著的小穴裡拔出。穿著完全露出奶子的護士裝的桃子劇地喘著氣,白嫩豐滿的胸脯也跟著起起伏伏,她的小穴被雞巴操成了一個豔紅圓洞,無法好好合攏的洞口正往外流淌著粘稠白漿,宮口已經變成了靡紅濕粘的一片,完全打開著,讓一團粘稠滾燙的濃精緩緩向外淌著。

“呼……”同樣劇烈喘息著的病人甲帶著笑意在桃子耳邊說道:“謝謝護士小姐的治療啊,治療非常成功來著,現在你可以去下一個病人那裡了,祝你好運。”

【綠水病院】爆乳小護士被老頭病人強上,被老雞巴尿進肚子裡上

在直播鏡頭中,隻有一盞昏黃頂燈的狹長走廊裡,一個身穿護士服裝的少女彷彿行走不便一般緩慢前行著。直到她走進那唯一的光源——燈光下,直播間裡的觀眾們纔看清這個少女此時的情態。

“呼……呼……”

衣衫不整的護士小姐披散著長髮,臉上仍有著動人的紅暈和迷離的神情,她有些氣喘籲籲的,微微張開的唇上口紅有些暈開,明顯是被剛纔那位病人吃下不少,卻不顯得狼狽,隻顯得煽情。那身護士裝的領口被解開了好幾顆鈕釦,右邊肩膀上的衣料甚至已經落到手腕處,黑色的胸罩歪歪扭扭地露了出來,卻是凸顯得她的一雙爆乳彷彿再也不能被蕾絲胸罩兜住,要從裡麵跳出來了一樣。她的腰肢纖細,修身的護士裝完全展現出了這不盈一握的腰身的優點,讓人垂涎三尺,想要伸手緊握住。

再往下一點,則是護士小姐兩條又白又直的大腿,隻是在她行走間,直播觀眾們卻是清楚看到了從她兩腿之間流淌下來的白色粘稠液體,隨著她略微有些顫抖的腿緩緩滑下,粘稠地勾引人心,顯然是剛纔那位病人射進去的精液太多,小穴冇法好好裝完的緣故,這也讓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們恨不得自己親身上陣,再給這位女主播再多射進去一點粘稠灼熱的精液,再欣賞她的小穴包攬不住,隻能讓精液往下流的樣子。

這位女主播自然就是桃子,得到病人甲的那句話之後,她在101病房的任務算是徹底完成了,因此她現在正在前往102,要完成接下來的藥物釋出任務。

勉力支撐著酥軟的身體走到102病房門口的桃子抬起手裡的檔案板,覈對了一下病房門口的資訊:“102號病房,病人:病人乙……嗯,我已經想到了,這個密室的文案一定是個起名廢吧?病症:阿爾茲海默症,咦?”

讀到這個病症的桃子愣了一下,阿爾茲海默症也就是俗稱的老年癡呆,在她的概念裡,會得這樣的病症的都是老年人,但是密室npc的話總不可能真讓一個老年人來扮演吧……不過這家密室逃脫非常精緻,應該做不出讓年輕人來扮演老年人的事吧?

帶著這樣的疑惑,桃子“叩叩叩”地敲響了房門,接著她就聽到了從病房裡傳出來的一聲蒼老的應允聲。1103,79,6821-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等等!這聲音……

不會吧……

心裡驚疑不定的桃子儘力維持著麵上平靜的神色,她推門進去,然後就……說驚訝也冇多驚訝,但到底還是有些驚訝地發現,坐在病床上的npc果然是一個老年人。

果然……應該敬佩這家密室逃脫的專業嗎?隻希望這次的任務不要太過分啊,老年人什麼的……她實在不喜歡。

桃子按下心底裡的想法,慢慢走了進去。

坐在病床上的老人看起來應該有六十多歲,頭髮花白稀疏,頂端甚至已經是光明頂,隻有兩邊,或者周圍一圈還有些稀疏的毛髮堅挺維持。不隻是頭髮,連他的眉毛也是相當稀疏淺淡,下麵的一雙吊梢三角眼雖小,眼袋卻很大,鼻子是朝天蒜頭鼻,嘴唇厚實,看起來雖然竭力想要露出微笑的模樣,但這副麵相即使勉強微笑,也不能顯得和善,更何況他滿臉的皺紋更顯嚴肅,這樣的微笑反而讓這個老人有些虛偽起來。

可站在他麵前的小護士卻是青春靚麗嫵媚動人,而且現在桃子的一身打扮,顯然是才從彆人的床上下來,再對上這麼一個老男人,便讓直播鏡頭前的觀眾們不禁起了聯想,紛紛對一樹梨花壓海棠的畫麵感興趣起來。尤其這棵梨樹還是一棵歪脖子老樹,而海棠花嬌豔欲滴還帶著露水的時候。

[臥槽病人乙是這個樣子的嗎?太刺激了!]

[接下來桃子是不是要給這個老男人舔雞巴?快上啊桃子!]

[好刺激!想看小護士給老病人舔雞巴,讓他操穴!]

[桃子快上啊!推倒這個病人,你可是淫蕩小護士!]

桃子現在還不知道彈幕裡觀眾們都說了什麼,但她確實要上前和npc說話的,於是她舉著檔案板,走到病床前對這個病人npc微笑著說道:“請問……你就是病人乙先生嗎?”

“對……小姑娘你是誰?”病人乙點頭,努力露出和藹慈祥的表情,隻是他的努力明顯不怎麼成功,這扭曲的表情讓這位老人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可怕。

桃子心裡跳了一跳,麵上則不動聲色地說道:“我是來給你派發藥物的。首先讓我看看你的病曆卡……”

這位病人乙的病曆卡在床尾位置,以桃子現在的站位很輕易就能看到貼在床尾的病曆卡上的內容,甚至連直播觀眾們也能看到,但她還是唸了出來:“該患者進行性認知功能障礙與記憶障礙,可自稱其女兒哄誘其吃下藥物。”

然後就冇有了,這讓桃子忍不住心裡一喜,她拿出藥瓶,對病床上坐著的老人說道:“爸爸,現在是吃藥時間了哦,我們來吃藥吧?”

“吃藥……”彷彿真的有老年癡呆症的老人眯著眼看了桃子的臉半晌,然後搖頭道:“不吃,藥很苦……”

“這個藥不苦的,外麵有一層糖衣哦,隻要爸爸不把它含在嘴裡直接吞下去就好了。”桃子用撒嬌的口吻對麵前的老人說道。其實她今年隻有十九,而這位老人的年紀看起來已經足夠做她的爺爺了,隻是,既然病曆卡上那麼說,那她就那麼扮吧,總比被提醒非法跳關的好……她不是冇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有時候這還能算是一種節目效果,但是這家密室……她總覺得這家密室的掌控欲很強,恐怕不會願意讓她輕舉妄動。

“好吧,既然是我的寶貝女兒這麼說的話……但是乖女兒要喂爸爸吃藥才行。”

“嗯……好。”

於是桃子按病人乙所說,一手拿藥一手端水,把藥送到病人乙的嘴邊,等著他吞下“藥”就開始喂水。可她冇想到這位病人npc一點都不配合,不但彆過頭,還彆扭得哼了一聲,嘴裡說道:“不是說好了乖女兒要喂爸爸的嗎?”

“啊?”

“啊什麼?用你的小嘴喂。”病人乙嚴肅著臉說道,彷彿是領導階層在發號施令。

桃子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麼,接著心裡便是一陣抗拒。她皺了皺眉頭,勉強維持著微笑說道:“但是爸爸,爸爸和女兒可不能嘴對嘴喂藥哦,我給爸爸用手拿著,爸爸乖乖吃藥好不好?”

而且叫一聲爸爸都算是她占便宜了……這明明就是個比她爺爺還大的老頭好不好?

但老頭半點不打算妥協,他搖了搖頭,堅持自己的想法,最終還是不想卡關的桃子妥協了,她把藥塞進自己的嘴裡,又拿著杯子喝了一口水,想著早死早超生,就閉著眼睛朝坐在病床上的老人俯下身。

率先傳來的是一股怪異的老年人的氣味,接著桃子的嘴唇一暖,有另一張陌生的、滿是皺紋的嘴唇貼合了。與那張有著老年人味的嘴唇緊貼的一瞬間,桃子就感覺到對方張開了嘴唇,於是她也順勢讓嘴裡的藥和水一起流進對方的口中。隻是桃子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業務不熟練的情況下讓一些清水從嘴角流了下來,順著頸項沾濕了暴露出來的豐滿乳房。但是這一下,她總算是成功讓病人乙吃下藥了。

桃子直起腰來,她平順了呼吸以後才微笑著對錶情回味不已的老頭說道:“爸爸吃了藥要好好休息,我公司那邊還有點事,要先離開……”

誰知她的話還冇說完,眼前的老頭就忽然板起了臉:“纔剛來看看爸爸就打算要離開了嗎?你這樣的女兒,還真是不孝啊。”

“可是我還有護士的工作……”

“算了,想走就走吧,反正爸爸死在這裡你也不會關心對吧?”

“爸爸……”

“你走。你走。”

病人乙越是這麼說,桃子就越是不會離開,雖然她以及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們都知道這能算得上是道德綁架,但對方畢竟是npc,冇有得到對方“完成任務”的通知,她還不能離開這間病房。而直播間裡的觀眾們也眾說紛紜著,顯然已經看穿了這個老頭npc的打算。

[這是計謀吧!這顯然就是計謀吧!這傢夥想占小桃子的便宜!]

[顯而易見!但是想想還挺刺激的啊,美少女被老頭強姦什麼的……]

[嘶……(口水)上麵的你說得對,這樣的一幕簡直比美女和野獸還要刺激啊!]

[我也想看老頭子的老雞巴插進小桃子的逼裡!]

[但是這樣的話有點危險啊,這老頭看起來也不像很健康的樣子,萬一……]

[等等先彆下定論啊,說不定真是有什麼隱藏任務呢?]

[哇!這裡有個老實人!快點來欺負他!]

因此躊躇了幾秒之後,桃子還是冇有離開,站在病人乙麵前軟著嗓音討好道:“我錯了,爸爸,我不走了,留下來多陪陪爸爸好不好?”

“哼!”

好在npc病人乙並不打算把時間浪費在與護士小姐鬧彆扭上。雖然說到此為止,護士小姐的任務已經可以說是成功完成了,但是看著這樣打扮的護士小姐,一副纔剛被彆人姦淫過的模樣……簡直色氣得讓人心癢癢,下半身難得硬起來了的老頭實在不想就這麼放她離開,更想找個機會也奸一把這看起來就是缺男人乾的小騷貨。

於是又寒暄了一陣以後,忍不住了的老頭終於是圖窮匕見了。聊天的時候,他讓桃子坐在病床上他的身邊,然後在寒暄過程中忽然探手按住桃子的肩膀想要把她推倒在病床上。但桃子雖然在上一間病房裡耗費的體力不小,但坐在病床上休息了這麼久,她多少還是恢複了一些體力的,所以才被按住肩膀,嚇了一跳的桃子就下意識地側身避開老頭的動作,用側滾的姿勢離開了病床,在離病床最遠的窗台位置睜大了眼看向那朝她獰笑著的老頭病患npc:“你……爸爸,你乾什麼啊?”

儘管竭力想要露出慈和的表情來,但此時老頭臉上的笑容在桃子眼裡隻是詭異又可怕,他彷彿一頭年老但狡猾的野獸盯著獵物那樣緊盯著穿著護士裝的桃子,嘴角勾起弧度,也讓臉上的溝壑更加深刻了些,更讓桃子體會到,這個不知道想對她做些什麼的異性,是一個比她爺爺還要大的老頭。

老頭對著她淫笑道:“乾什麼?冇乾什麼啊,爸爸隻是想和我的寶貝乖女兒親熱親熱而已,寶貝很久冇見到爸爸了吧,難道就不想爸爸嗎?”

假冒偽劣的女兒隻能將信將疑,畢竟在她看來,密室裡的npc通常是不會做多餘的事的,所以……難道這是隱藏的任務線,隻有完成這老頭的任務,她才能前往下一個病房?就在桃子這麼思索的時候,老頭已經趁機朝她走了過來。趁著桃子的體力再次被消耗了不少,且出神了的時候,老頭抓住時機一把攥住桃子的手腕,把她壓倒在窗台上。

“啊——”一聲驚呼過後,桃子錯愕地發現自己被麵朝下地壓製在了窗台上,這窗戶的位置不算高,以桃子的身高很輕易就能讓整個上半身都在窗戶的另一邊,而且這間病房的窗戶是打開的,所以桃子現在的姿勢就成了撅著屁股趴在窗台上,後方則站著壓製著她的老頭的姿勢。桃子努力扭頭,卻隻能看到側後方的病房牆壁,她努力說道:“等一下!等一下!爸爸……算了,這難道是病房任務嗎?隻有完成你的任務我才能離開?”

“嘿嘿,這麼說也冇錯……我的乖女兒喲……”

桃子背後的那個老頭整個人都貼在了她的背上,全身的重量都在她的背後,把她牢牢地壓在窗台上,再加上她的一隻手被老頭攥著,冇法好好施力的桃子因而冇能撐起自己的身體,隻能被老頭壓在窗台上。

壓在衣著暴露的小護士背上的老頭子滿臉都是迷醉,用側臉貼在小護士的後頸,死命地吸取著從年輕貌美的小護士身上傳來的馨香,滿是皺紋的老臉在小護士的皮膚、髮絲上不斷蹭著,而冇有扣住她手腕的那隻手已經繞到了小護士的身前,伸進她的領口握住她的一隻奶子,肆意揉捏把玩起來,一邊揉弄還一邊感慨道:“真不錯……真不錯啊……比老婆子的胸豐滿、有彈性得多,果然還是年輕有朝氣的小姑娘好啊……哎喲我的寶貝女兒,已經完全長成一個好女人了……”

“等、等一下,不要這麼用力……”桃子在來這個病房之前纔剛被操過,身體也還處於極為敏感的階段,隨便挑逗一下,就很容易有反應,所以被老頭這麼壓製著揉按奶子,雖然年老,但仍是異性的身體在背後不斷磨蹭,吮吸後頸,也還是讓桃子忍不住軟了雙腿,身體內部也食髓知味地微微顫抖起來。

桃子清楚地感覺到,酥酥麻麻的電流一樣的快感從小腹向四肢百骸蔓延至全身,她的小穴深處……或者是她的子宮裡,正有一股熱流噴湧而出,裹挾著被病人甲射進去的精液一起向外流淌。她感覺到又有一道粘稠溫熱的液體在順著大腿往下流,隨著老頭在她身上摸索的急切動作,她的身體也漸漸變得奇怪起來。

【綠水病院】爆乳小護士被老頭病人強上,被老雞巴尿進肚子裡下

但桃子心裡是有些不甘願的。

她畢竟隻是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雖說因為前幾段失敗的感情經曆而對異性失望,也不乏與人逢場作戲的時候,但對象如果是這樣頭髮稀疏得隻剩下地中海髮型,滿臉都是歲月留下的褶子,身上更滿是老年人的乾枯腐朽的味道和形貌的老頭子,還要忍氣吞聲地被老頭玩弄,也實在是有些太委屈了。

可桃子畢竟是一個專業的主播,她習慣了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習慣了笑臉迎人,更習慣了對自己不喜,甚至是厭惡的類型逢迎討好。

因此被壓在窗台上任由老頭上下其手的小護士臉上儘管還有些不甘願的神色,可看到一邊仍在拍攝的攝影小哥,她還是勉力牽起了笑容,抖著腿說道:“爸爸輕一點啊,奶子都要被爸爸捏爆了……”

“好好好……”嘴角流溢著口水的老人發現自己唇邊的濕意,隨意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然後說道:“乖寶貝放心,爸爸一定不會忍心傷到你的……嘿嘿,從你進來的時候我就想這麼乾了,這個奶子,這個奶子果然……”

滿臉都是陶醉表情的老頭眯著眼,乾枯的手指肆意地在被他按在身下的小護士的乳房上搓揉按捏,他快活極了,將這樣年輕的小姑娘壓在身下玩弄,對方還不能反抗,隻能任由他撫摸那細膩光潔的皮膚,把玩她柔軟如同新雪的奶子,這樣的好運讓老頭恍惚覺得自己彷彿也年輕了好幾十歲,回到了可以讓身下的女人顫抖高潮的年紀。

老頭歎息道:“果然是個超棒的奶子啊……”

桃子:“……”

這老頭肯定不會誇人。

死魚眼了一瞬間,桃子扭動著身體,像是要避開老頭子在胸部上揉捏的手,又像是在故意用屁股磨蹭這個色老頭的下半身,回過頭來看著鏡頭的眼裡也是媚眼如絲,像是在勾引身後的老頭,或者說,在勾引直播鏡頭前的觀眾們一樣。

“不要這麼說啊……爸爸,請不要再這樣了,這樣是不可以的……咿呀!”桃子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因為有一隻乾枯的手此時掀開了她超短的護士裙,鑽進她的內褲裡,此時正在往她的小穴裡探。那隻手雖然仍是血肉之軀,但從桃子的感覺上來看,簡直就像是有一根樹枝伸到了自己的小穴口,正在試探著往裡插,並不溫柔的動作把她弄得有些疼,臉上便難免露出了疼痛的神色,身體也從刻意的引誘變為了認認真真的掙紮。

儘管桃子感覺到更多的是疼痛,但直播間裡的觀眾們卻是一片狼嚎。

[哇哦!真的等到這一幕了!老頭糟蹋美少女!]

[不要搞前戲了!插進去,強姦她!把她操得叫爸爸!]

[桃子的表情有點難受啊……但是陰蒂已經挺大了呢,從內褲裡露出來的小穴好色!]

[想要把淫水舔乾淨。]

[上麵的哥們兒,你還會舔到精液的吧?]

[……這不是更好嗎?]

[哇!是綠帽哥嗎?]

雖然桃子哀求著對方的憐惜,老頭卻顯然不會顧忌她,他仍舊按照自己的節奏享受著這副年輕的身體。

他像是一條亟需血液的乾枯的水蛭一樣緊貼在少女身上,一邊在她的脖頸、肩膀和背上吸吮嗅聞,一邊感歎著年輕少女身體的美好,帶著皺紋和老繭的手狠狠地揉捏著少女柔嫩的乳房,在上麵留下許多青紅的指痕掐痕,甚至乳頭上還留下了老頭不知輕重地用指甲摳出來的血痕。然後那隻肆虐的手順著她年輕的身體一路往下,掀開裙子,鑽進內褲裡,插進少女仍舊濕潤泥濘著的小穴之中。

雖然護士小姐的小穴已經不再乾澀緊繃,但老頭急切的探索動作顯然還是弄疼了這可憐的護士小姐,哀叫一聲以後,她像是離水的魚一樣彈跳了一下,卻還是冇能脫離老頭的控製,仍然被壓在老頭身下玩弄著。

被老頭壓在窗台上肆意玩弄的小護士劇烈地喘息著,紅暈再次爬上了她的麵頰,身體裡的力氣也隨著老頭的玩弄漸漸枯竭,最終隻能像是砧板上的肉一樣任由老頭玩弄。

而老頭察覺到這一點以後,像是翻動一條鹹魚一樣果斷把桃子翻了過來,讓她用仰躺的姿勢依靠著窗台倒在自己身下,那乾枯粗糙的手一隻攥著護士小姐的手腕,一隻深深插在護士小姐水潤的,仍糊滿了上一個病人射進去的精液的逼裡,四指併攏,急切地抽查著。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而少女隨著他的動作渾身痙攣,胸前顫抖的奶子在老頭眼裡簡直撩人極了,尤其這身穿爆乳樣式的護士裝的小護士身材完美,身體便冇有那一寸的肉是多餘的,豐滿的乳房和圓潤的屁股可以說是她全身最“胖”的地方,搭配她那一張精緻漂亮的臉,幾乎能說一聲“天使麵容魔鬼身材”,而那引人注目的乳房因他手指抽插擴張的動作而一搖一晃著,便更讓老頭激動了。

“哦……哦……冇想到我的寶貝女兒竟然是這麼淫蕩的女人,這奶子……簡直是太淫蕩了,走進來的時候一邊走路一邊就在搖晃……真是個淫蕩的壞孩子啊……”這麼說著,老頭子朝著小護士的胸乳俯下身來,一口叼住了那被他揉捏得斑駁痕跡的乳房,“哦哦!這細膩……柔軟的奶子,真是太棒了,哈……”

老頭叼住桃子的一邊乳房,不斷舔、吸、咬、含著,晶亮的口水不斷滴落在少女的胸口,更有許多被舌頭舔舐的動作沾染在了乳房和乳頭上,留下一片亮晶晶但無端顯得噁心的痕跡。這頭髮稀疏的老頭枕在其中一個龐大的奶子上,另一個則被他伸出的舌頭彷彿狗舔骨頭一樣一下下地濕舔著,很快便顯露出口水淋漓的樣子。

“這樣的奶子……這樣的奶子,真讓我忍不住想想像這樣……”

老頭泛黃且畸形的牙齒啃上小護士鮮紅腫大的乳頭。

“這樣……”

滿是乾枯死皮以及皺紋的臉在小護士彈性極佳的柔軟胸脯上狠狠磨蹭,蹭得她乳房上的乳頭更加紅腫堅硬了。

“最後再這樣……哦……寶貝的奶子真是太好吃了……滋滋……我還要吃……滋滋……舔……舔……滋滋……”

“我的寶貝女兒果然是最棒的……”

老頭乾褶皮肉的臉緊貼在小護士的側臉上,與她緊密相貼著,而小護士儘管不情不願,卻到底還是冇有強烈掙紮,或許是因為她已經冇有了力氣,也或許是因為她的心裡其實也在期待著被這樣的老頭做些什麼的緣故吧。總之,兩人的麪皮親近地緊貼在一起,一年輕靚麗一鶴髮雞皮,一白皙柔嫩,一乾枯皺褶,這相差五十多歲的搭配顯然無比怪異,卻反而更能激起觀看者的慾望。

因此這個時候的直播間裡是一陣激動的鬼哭狼嚎,連站在一邊專心拍攝的攝像小哥,下半身都悄然支起了一朵帳篷。

“唔……哈啊……”

不過此時的護士小姐並冇有注意到這個,她艱難地仰靠在窗台上劇烈喘息,兩眼迷離得彷彿已經看不清楚眼前究竟是什麼人,眼尾泛紅的水潤眼眸滿是氤氳的水汽,因為太過猛烈的快感身體微微顫抖,大腿不自覺地痙攣,嘴裡發出柔媚的低低地呻吟聲,幼嫩濕滑的小穴被乾枯的手指開拓著,已經是再次有了反應,猩紅軟肉死死裹住裡麵抽插著的粗糙手指,像是快要乾枯而死的魚,穴口一張一合著不斷吮吸著。

自覺已經冇辦法再忍著了的老頭抽出手指,拉下自己的病號褲,扯下內褲露出雞巴,對準那濕潤饑渴的小穴,粗喘著一插到底。

“啊啊——嗚……嗯嗯……嗯……啊……”

“不行……太深了……肚子要捅破了……哈啊……”剛一插進去的時候,老頭操得實在太猛,桃子覺得自己已經適應的身體完全被曹凱了,更可怕的是他體內深處的子宮彷彿也被老頭的肉棒觸及……想想自己竟然被這樣一個糟老頭子姦淫著,一時間桃子竟也覺得有些刺激。

她的下腹過電般滑過酥酥麻麻的快感,幾乎將她的理智全部吞噬,隻能斷斷續續地哀求:“輕一點……啊……啊……真的、真的太深了……子宮裡麵……啊……要被老雞巴捅破了……哈啊……”

“饒了我……饒了我吧……嗯啊……”

桃子被老頭子的肉棒帶來的欲潮打得整個腦子都混沌了,她幾乎忘了自己現在正在直播,趴在身上不斷操乾她的也不是真正的病人,如玉一樣的雙臂向上攬著老頭的脖子,紅唇微張著發出高亢的呻吟:“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啊……”

“果然是個騷貨女兒……”

“我……不……唔啊……”

“嘿嘿,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我的女兒,但今天我就是要讓你被我操得叫爸爸!操……嘶……年輕女孩子的身體真好操啊……嘿嘿……”

“你……不……嗯啊……”

“小騷貨夾我夾得這麼緊,還不什麼不?不要拔出來,不要不操你?你就是想被爸爸操是吧?”

“我操死你……我操死你……叫爸爸!聽見冇有叫爸爸!”

“哈哈……爸爸操得你爽不爽啊?”

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己雄風依舊,老頭的那根老雞巴插進去的動作沉重而猛烈。

衣衫不整渾身狼狽的小護士被他插得渾身酥麻,才高潮過不久的身體再度燃起了慾望,她鮮紅的唇瓣微微張開著,難以自製地吐出高高低低的動人的呻吟聲,胸前冇有被老頭叼住的那一團雪白酥胸隨著體內肉棒的抽插動作而越發的波濤洶湧,搖曳不止,而另一團被老頭死死咬在嘴裡,這點疼痛和下半身的快感一起聚整合慾望的洪流,把小護士和這個老頭裹挾著一同沉淪。

而老頭則大開大合地揮舞著自己的肉棒在身下無力仰躺著的小護士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怒張的龜頭直戳子宮口,把桃子操得隻能發出難耐的呻吟聲,騷穴每一次離開肉棒都會湧出一股淫水,把裡麵的肉棒從頭到尾洗一遍,再被狠狠地捅進深處,把這年輕漂亮的小護士弄得一塌糊塗。

“爽……小騷貨被爸爸操得好爽……唔……唔……嗯……爸爸的雞巴好棒……哈啊……子宮好爽,還要……啊……”

“騷貨!真是個騷狐狸!我操死你這騷女兒……”

“操……操死你這騷女兒……操……”

直播間的觀眾們不是冇有見過年輕漂亮的少女被比她大了好幾輪的老頭糟蹋,甚至一個女孩同時應對好幾個老頭的都有,畢竟在那個變態眾多的國家,喜歡這樣畫麵的人還真不算少,這樣的片子抱著獵奇的心理觀眾們也有不少曾經看過的。

但片子是片子,直播是直播。

尤其桃子不像小電影裡的女優,她是可以和他們互動的,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說和他們相熟了的友人。所以當桃子被老頭壓在身下,那根醜陋的老雞巴這麼凶狠地捅進她的小穴裡的時候,那種感覺便尤為不同,更有一種美好的東西被肮臟玷汙的感覺,簡直是更加讓人獸血沸騰,恨不得以身代之了。

隻見攝像小哥正在拍攝著的直播畫麵裡,身上堪堪掛著的護士服鈕釦完全解開,那雙一手幾乎掌握不住的雪白巨乳乳完全展現在鏡頭麵前,下半身的超短裙卻隻掀開來,底下的內褲卻被毫不留情地扯下到了腿彎處的小護士,正雙腿大張地被一個頭上毛髮稀疏,滿臉都是褶皺,麵貌完全冇有老年人的慈祥的死老頭子壓在窗台上狠狠操乾。

她的上半身被壓到窗戶的另一邊,用彷彿壁尻一樣的姿勢被老頭的那根乾枯的老雞巴深插狠入,小穴被撞得汁水四濺的模樣,以及兩副截然不同的軀體相互碰撞而成的“劈啪、劈啪”聲以及操穴的“噗嗤、噗嗤”水聲不絕於耳,這一切都在攝像小哥的鏡頭下完全展現在了直播間裡的觀眾們眼前。

身材纖細卻難掩前凸後翹的小護士被這樣一個蒼老、瘦削的地中海老頭隨意姦淫操乾,這對比強烈的畫麵讓直播間裡的觀眾們再次沸騰了。

[哦哦哦哦哦哦操她!操爛她的小逼!]

[嘿嘿!小桃子被死老頭子操爽不爽啊?]

[不過比起老頭子的雞巴,還是年輕人的更好吧?]

[那是肯定的啊,你們看這老頭,已經要不行了,八成要射了吧?小桃子要被老頭內射啊。]

[哦哦哦哦哦桃子懷上老頭子的娃吧!]

[這一幕簡直了!我社爆!]

就像直播間裡的觀眾們說的那樣,橫衝直闖地在桃子的小穴裡操了十幾分鐘之後,老頭就已經到達了極限,他畢竟是老年人了,即使再怎麼不服老,也還是雄風不再,很快就被小護士年輕緊緻的身體弄得壓抑不住,即將高潮噴射出來。

老頭心裡一邊覺得暢快,卻也一邊覺得遺憾,他到底是老了,但好不容易纔有機會玩弄這樣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孩子,自覺還冇玩夠的老頭當然是不忍放手。

隻是雞巴撐不住了也是事實……

感歎烈士暮年的老頭好不要臉地把自己和滿懷著雄心壯誌的烈士相比,乾出來的卻是欺騙姦淫小姑孃的勾當,玩到自己玩不了了還不願意放手,翻著白眼快速操著小護士的時候,腦子裡卻忽然冒出來了一個惡劣的念頭。

老頭不是會畏首畏尾的人,否則也不會乾出欺騙小護士的事情,想到之後他立刻付諸實踐。所以桃子恍恍惚惚地察覺到身上的老頭肉棒抵著她的小穴深處,幾乎是插進了她的子宮一陣抖動痙攣以後,她的肚子卻是越來越熱,越來越脹,像是……像是……

桃子覺得這不是在射精,不,應該說這不隻是在射精。她睜開眼睛看向自己的肚子,卻對上了老頭滿是舒爽情緒的臉,而自己的肚子也肉眼可見地膨脹起來,再加上空氣中迅速瀰漫開來的尿騷味,讓桃子很快明白過來這老頭乾了什麼。

“等等!不要……不要尿進來……”

“嗚嗚……我的肚子好脹……你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啊……”

難受而又難堪的淚水順著漂亮小護士的臉頰滑落,可此時在老頭眼裡,她已經不是個年輕漂亮的少女,而是一個合乎心意的尿壺了。

就是,如果以後還有機會再用一次就好了。

這麼想著的老頭施施然把自己的老雞巴從桃子泥濘汙濁的小穴裡拔出,又慢條斯理地穿上褲子。看著仰躺在窗台上的桃子大張著雙腿,腿間那個尚未來得及合攏的小穴裡還有微微泛黃的精液往外流的樣子,老頭滿意地笑了。

“感謝護士小姑孃的藥啊,我現在冇問題了。”老頭邪笑著說道:“你可以去下一個病房了。”

【綠水病院】被做成人體盛宴給肥宅享用,一邊被咬一邊被操上

其實桃子多少有些慶幸第二個病房裡的是一個老頭子,雖然被尿進了肚子裡,撐得她難受,但排出來就是了,頂多去找那位密室負責人抗議一下,總不能真去找人一個老頭子的麻煩吧?

要第二個病房裡的病人npc也是個年輕力壯的,她纔想哭呢,老頭子……雖然讓她噁心了點,但好歹時間短,她也能休息休息。

再說……趁著休息恢複體力的時候她看了一下自己直播間裡的情況,比起以前普通的play,被老頭乾的這一場她新增了好多訂閱,禮物也不少,這麼想想,自己也算是回本了。隻是桃子心裡有些嘀咕,密室允許一個那麼瘦弱的糟老頭子做這樣的事,會不會風險太大了?萬一他馬上風,那要算誰的?

桃子不知道的是,其實密室並不讚同老頭真的姦淫遊玩密室的客人,畢竟他們也要保障npc的安全的,隻是這老頭是密室公司高層的一個親戚,而且他們也不可能在那個時候衝進病房裡把老頭的褲子提上去,所以就隻能這麼算了。不過這件事已經上報了那位高層,當然,他們也隻說是擔心那老頭的身體而已。

說回桃子這邊,雖然她得到了允許,但纔剛剛又經曆過一次高潮的桃子是不可能爬起來去下一個病房的。好在老頭也不在意她繼續在自己這裡休息,隻是在休息的過程中,桃子的臉頰、奶子、小穴和屁股都被老頭手口並用地玩了個遍。就在她有些擔心總是看到這一幕,會不會讓直播間的觀眾們感到厭煩,想要快點進入下一個場景的時候,病房門被人推開了,而那看似嚴厲,實則色眯眯的老頭才終於停了手。

推門走進病房的是兩個男性npc,後麵那個推著一輛餐車一樣的工具,看到桃子以後就對她說道:“下一個病房裡的病人服藥需要先做一些準備,我們是為此而來的護工。”

另一個開口說道:“請稍等一下,這就為護士小姐準備。”

這兩位npc是密室逃脫裡的臨時工,工作最多最累,但工資冇有多少的那種,在這個密室逃脫裡可以說是最底層,但在給桃子準備的過程中,還是在桃子身上占了不少便宜。他們把桃子身上已經破破爛爛的護士服徹底脫下來,草草擦洗了一下之後把她放到了餐車上,接著就從餐車下麵端出了一盤盤的水果,一個個地把水果碼放在桃子身上,把桃子擺成了一個水果拚盤。

期間捏了不少次她滿是吻痕咬痕的胸部、屁股等地,不過這些桃子並不在意,她比較意外的是自己現在的架勢。

桃子眨了眨眼,看向其中一個npc:“這是……人體盛宴?”

Npc笑了笑說:“如果護士小姐看過103病房病人的資料的話應該知道,那是一位厭食症病人,連藥物都無法下嚥,唯一能讓他進食的方法隻有這樣。”

另一個npc也說道:“我們已經把藥物混進了你身上的食物裡,隻要他吃掉這些食物,也就是吃下藥了。”

……行吧。

的確草草看過病人病例簡介的桃子勉強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於是兩個npc就一起把她躺著的餐車朝門外推,往103病房而去。雖說這個密室足夠大,但病房與病房之間不會隔得太遠,所以大約兩分鐘後,桃子就聽到了npc敲門的聲音,裡麵傳來了甕聲甕氣的應允聲,接著npc打開病房門,把她推了進去。

身上擺放著水果,因此隻能一動不動躺在餐車上的桃子注意到,這回病房裡的病人丙竟然是一個身體極龐大的胖子,坐在病床上,身上層層疊疊的肥肉堆積在一起的樣子讓他看起來簡直像是一座隻有恐怖遊戲裡纔會出現的可怕的肉山。這肉山雖然不是血跡斑斑的那種,但看起來也並不怎麼乾淨可口,蓬鬆的肥肉不隻在身上,連臉上也是橫肉滿麵,胸前和肚子上都有膨脹的肥肉垂垂,連手臂上也不見絲毫肌肉輪廓,反而全是肥肉蓬鬆的樣子,一點冇有桃子從前見過的胖子的憨態可掬,反而朝她看過來的目光讓她恍惚覺得自己是被蒼蠅盯上的肥肉……總之,有一種即將被吃掉的獵物的錯覺。

也或許不是錯覺。

桃子心裡有些忐忑,眼前病房裡的一幕雖然有些駭人,但她明白,這畢竟是在密室逃脫的遊戲裡,遊戲是不可能真的讓她出事的,而且她正在直播,如果這肉山真的會吃人,她帶來的攝像小哥雖說不一定能打敗肉山,但看這肉山動作遲緩的樣子,救她於水火把她拖著一起走的力氣還是有的。

而那兩位護工npc把未著寸縷卻被擺了滿身水果食物,除了頭上還留著的護士帽以外就冇有彆的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特征的桃子用餐車推進來,在離病床很近的位置停下以後,隻留下一句“這是你的食物,請用餐”的話就離開了病房。桃子倒也理解,畢竟這位病人丙的病曆上寫的的是“暴食症”,設定是隻要有食物出現在他麵前,就算不特意說上那一句,就算那食物是彆人的,他也會衝上去吃。隻是桃子有些不太理解,給暴食症的病人送藥為什麼還要把她打扮成這個樣子……

莫非是密室逃脫這邊為了直播特意弄出來的噱頭?

這倒是的確挺吸引眼球的。

而此時的直播間彈幕也是一片沸騰,看到桃子一點點被做成人體盛宴後,觀眾們就是一片狼嚎,等npc們推開103病房,螢幕裡出現一個鏡頭幾乎不能完整裝下的肉山的時候,那狼嚎就更是添上了獵奇、興奮、迫不及待想要見到的意味。

[這簡直是美女和野獸的現場版啊!]1103796⑧⒉1群,還有其他H篇

[不能算美女和野獸吧?倒是挺像美女和家豬……肥豬!]

[這哥們兒是個肥宅吧?我看到他塞到枕頭底下的手辦了!我的老婆啊——!就這麼被肥宅糟蹋了!]

[上麵的兄弟,你被ntr了?]

[等會兒桃子還要給他乾,這是雙重ntr吧?]

[是不是更刺激了?嘿嘿……]

那位觀眾覺不覺得刺激桃子不知道,現在的桃子隻覺得有些害怕,因為那兩位npc離開以後,肉山病人npc就艱難地挪下床,朝她走了過來。這位病人丙的體型龐大,體重已經讓人無法靠視力估計了,他朝自己這邊走過來的時候,桃子甚至恍惚覺得地麵連同自己躺著的這輛餐車都在震動。

這樣的體型噸位,如果自己被他壓在下麵的話……怕不是會因泰山壓頂而死吧?

就在桃子這麼想著的時候,肥宅一樣的病人丙已經靠近了桃子所在的餐車,朝她伸出手來。不過他的目標並不是桃子赤裸的軀體,而是被擺放在她身上切好了的水果蔬菜,雖然那隻手在取用食材的時候難免會碰到她的肌膚,太過凶狠的抓取動作也會抓到她的乳房,但這肥宅的目標,還真就是那些水果冇錯。

桃子不知道這個npc是不是真的有暴食症,總之他吃得非常香的樣子,但並不能激起旁人的食慾,反而有些噁心。他拿水果的樣子急切,吃水果的樣子凶猛,還根本不注意是不是有汁液碎屑之類的東西散落沾黏,臉上、身上都被弄臟了不少,還有食物殘渣散落,真有一種肥豬在食槽進食的感覺。

但可怕的是,隨著他的進食,肥宅npc越來越靠近餐車上的桃子,有時甚至需要伸長了身體取走另一邊的水果,畢竟以他這體型,想要繞行的話實在是有些太麻煩了。但這麼一來就讓桃子非常擔心他會不會為了圖省事直接爬上來壓在她身上了……這是非常有可能的。

尤其,她相信密室逃脫方麵把她做成這個樣子,就是為了讓這胖子操她。

事情發展也和桃子想的差不多,拿到胖子麵前的水果蔬菜全被清理乾淨的時候,他就開始想著要爬上餐車好拿取另一邊的食物了。注意到病人丙艱難地抬起腿想要爬上餐車,桃子慌忙開口說道:“等……等一下!”

“唔?”滿嘴包著食物,即使是在吃清爽的水果蔬菜,卻仍舊吃得滿嘴油光的胖子疑惑地將目光移到了她的臉上。

“我可以幫你拿這邊的食物……你不要上來。”要是你上來的話,這餐車八成會被壓塌。

可肥宅病人丙聽了她的話,卻像是忽然對眼前的食物失去了興趣,原本是朝食物伸過去的手忽然伸到了她的身上,這肥胖的肉山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過去。桃子毫無防備地被拉得滑出一大段,上半身已經完全脫離了餐車,隻剩下下半身懸掛在餐車上,而她的上身彷彿小小的洋娃娃一樣被與她對比起來太過龐大的肥宅病人丙抱在懷裡,埋下頭就用那比旁人打了許多的蒜頭鼻在桃子臉上拱動,像是在嗅聞,又像是在故意觸碰她。

儘管剛吃了水果,但病人丙嘴裡混雜著水果香氣和不知道消化過什麼食物殘留的味道還是讓桃子覺得有些噁心,她皺著眉頭扭開頭,那肥胖的病人丙卻順勢把肥豬臉貼到了她的脖子上,那雙沾滿了食物殘渣以及混合了水果汁液與口水的液體的嘴也撅了起來,在桃子的脖子上不斷親吻啃噬著,一路往下。

顯然,這是剛纔桃子的那句話吸引了病人丙的注意,纔會讓他將注意力從餐車上的食物上轉移到了桃子身上。

但這樣一來,就讓桃子有些擔心自己的任務了,她伸手儘力推搡著朝她一點點壓上來的肥宅病人,努力說道:“等一下!你……你怎麼不繼續吃東西了?”

要知道所謂的“藥”是混在她身上的這些食物裡的,可桃子並不知道用藥量究竟是吃一口就算,還是要全部吃下才行,如果是全部吃下的話……她覺得她大概理解了為什麼103號病房裡的病人丙會是這個體型了,如果每次有客人來他都得吃下這一餐車的食物的話,那確實很容易發胖,畢竟就算隻是水果,也是高糖高熱量的食物嘛。

所以桃子心裡還是傾向於肥宅病人需要吃下全部食物的,因此,當肥宅停下進食的手,反而開始對她的身體感興趣的時候,她就不得不開始哄騙著肥宅病人繼續吃餐車上的食物了。

“額……病人丙先生,難道你現在不餓嗎?就不想再多吃一點?”桃子有些糾結地補了一句:“那個……吃人是不可取的哦。”

但這位患有暴食症的病人丙卻並冇有理會桃子的話,他仍舊埋首在躺在餐車上的少女細滑的皮膚上,舔舐啃咬的同時發出彷彿野豬進食的吭哧吭哧聲,這讓桃子在感到不適反感的同時,也恍惚覺得自己有些像是落入了野獸口中的獵物一樣,即將要被吃掉了。

不過肥宅病人丙當然冇有要真的吃人的打算,且不說人肉味道怎麼樣吧(聽說不怎麼樣),他現在可還在直播鏡頭下呢,要是真的吃了人,法律懲罰必不可少,而且這份工作絕對保不住……開玩笑,能正大光明獲得福利,不必隔著螢幕摳摳搜搜的感覺難道不好?雖然三次元冇有二次元那麼完美,但也聊勝於無了。

至少比現在冇有哪個女的看得上他這樣的肥宅要好。

所以,雖然冇有回話,甚至從喉嚨裡發出了智慧生物大概不會發出的吭哧聲,但病人丙自覺是在認認真真服侍這位客人小姐的。那肥厚的舌頭把桃子全身上下全舔了一遍,像是品嚐夠了味道,才終於肯給她換了個姿勢,讓她重新躺在餐車上,隻是這一回是雙腿離了桌麵,艱難地分開在病人丙寬大的腰部兩側。

桃子隻覺得自己是躺著劈了個差點成為反向銳角的叉。

畢竟這位肥宅的腰圍實在是有些太感人了,能做到把腿放在他的腰側兩邊,也是她的身體柔韌度足夠好。不過冇那麼細心的肥宅胖子顯然冇有注意到桃子的感受,即使這位頭戴護士帽的落體美女臉上的表情略有些扭曲,把人擺好了姿勢以後,他就低頭把自己的病號褲扯下去了一些,那裡雖然冇有他的肚子那麼龐大,但也確實鼓起了一大包的褲襠處便跳出了屬於胖子的深紅色肉棒。

【綠水病院】被做成人體盛宴給肥宅享用,一邊被咬一邊被操下

那肉棒龐大猙獰,泛著一股腥臭的氣味,整個肉棒都已經硬挺起來了,馬眼滲出了水,顯出亮晶晶水潤潤的色澤,可這樣的東西在直播鏡頭前的觀眾們眼裡隻會覺得它噁心難看,但就是這樣的東西,即將進入一個美少女的小穴裡,就是這樣一個龐大的肉山一樣的肥宅,即將操乾小桃子這樣一個可愛嬌俏的少女。

[快快快操進去!想看美女與野獸……不對,美女與肥豬!]

[嘶……真是太刺激了啊!]

[小桃子不先給他舔舔嗎?你剛纔還說過最喜歡雞巴了呢]

[哦……這對比真是太大了,刺激!]

[快點操她啊死肥豬!冇看到她小穴都露出來了嗎?!]

[肥豬到底行不行啊!]

也還好這些彈幕病人丙是看不到的,否則接下來這裡遭殃的隻會是桃子。

不過現在也冇多好就是了。

身形龐大的肥宅病人丙把自己嵌入桃子的兩腿之間以後,就開始設法把自己的肉棒插進仰躺在餐車上的少女小穴裡。隻是他的肚子實在太大,太擋視線,手想要伸下去握住肉棒輔助也很累,試了幾回以後有些不耐煩了的病人丙於是握住了少女的手腕,把她柔嫩白皙的手放到自己的下半身,催促道:“想插進去……讓我插進去……”

……這位病人丙的檔案上,病症其實應該寫“智力障礙”吧?

桃子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不過還是乖乖地伸手握住了肥宅病人的肉棒,輔助它用龜頭抵住自己的小穴入口,感受到穴口被一個碩大的東西抵住,她忍不住輕輕一顫,穴口也開始張合著收縮起來,像是在期待著即將進入裡麵的肉棒一樣。而被吮吸龜頭的肥宅病人低哼了一聲,在桃子的目光之中把肉棒一點點往小穴裡送。

“呼……呼……”

纔剛插進去,肥宅胖子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野獸似的嚎叫,少女高熱緊緻的小穴緊緊包裹著他,裡麵像是有幾十、上百張小嘴層層疊疊地不停吮吸著侵入其中的肉棒,濕潤、緊緻、溫暖的感覺讓他不自覺地想要進入更深,更想要侵占、征服,以及……破壞。

“呼哦小穴……護士的小穴……好棒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哈啊……”桃子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而站在餐車旁的病人丙則像是野獸一樣舒爽地哼了一聲,接著便揮舞著自己的肉棒馬不停蹄地往最深處擠。

因為上身躺在餐車上,下半身被拉起抬高的緣故,桃子很容易就能看到自己的小穴被肉棒進入,小腹上隨著肉棒深入而漸漸浮現出凸起輪廓的樣子,當肉棒完全進入後,她的肚子上已經鼓起了一條明顯的弧度,那是雞巴深入小穴的輪廓痕跡。

不過那雞巴冇有在桃子的肚子裡靜止不動的意思,儘根冇入後,肥宅病人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抽插拱動,他抓住餐車的邊緣,一推一拉地把餐車搖晃著,於是躺在餐車上的赤裸的少女軀體便也隨著餐車的搖晃而搖晃,下身的小穴彷彿主動吞吐一般套弄著胖子病人的肉棒,103號病房裡響起肉體拍打撞擊的啪啪聲,也不知道是因為胖子肥大的肚子撞到了少女平坦的小腹,還是胖子肥碩的卵蛋拍上了少女豐潤的屁股。

“哦……哦哦……哦……”似乎是覺得太爽了,抓著餐車搖晃的胖子開始發出了舒爽的喊聲:“舒服……舒服……哦……哦……插進去……拔出來……插進去……拔出來……插……拔……插……拔……”

胖子彷彿智障一般的呼喊聲不斷迴盪在耳邊,動作也與他說出來的那些一致,桃子忍不住發出一聲聲飽含情慾的呻吟,這聲音更加助長了肥宅病人的情慾,慾火燃燒,又受到桃子的誘惑,那滿心的衝勁更是止也止不住,儘管因為身形原因受限讓他冇辦法好好發力,但下半身的肉棒仍如同打樁機一樣,一下又一下地往少女體內釘進去。

“嗯……嗯哦……為什麼……這麼深……哈啊……”猛烈高頻的快感以及身下的餐車都在晃動的搖晃感讓桃子感覺眼前一陣暈眩,體內深處傳來的感覺又持續不斷地衝擊著她,病人丙雖然是個極龐大的胖子,卻有一根和他的體型相搭配的肉棒,他每一下都擠得她的小穴內又滿又脹,裡麵像是有正在被搗爛的水果一樣,濕漉漉又甜蜜蜜地溢位更多汁液,隨著肥宅病人的動作沾濕他的肉棒,又濺落地麵,積成一窪淺淺的水片。

這樣接連不斷的撞擊難免讓少女的身體往前移動,於是操了一陣以後,像是嫌乾得不夠過癮,肥宅胖子伸手拽住少女的兩條大腿,把人狠狠地朝自己拉過來,毫不留情的動作讓巨大的肉棒進入前所未有的深度,也讓子宮被猛然破開的少女猛地睜大了眼睛,高聲呻吟起來:“啊……不、不行……太深了……不可以……啊……啊啊啊啊……”

“不……不夠……”肥宅胖子把桃子的兩條大腿攥住,又朝上攀升,隻用一隻手掐住她的腰,像是拉扯一個嬌小的洋娃娃一樣不斷地將她拉向自己的肉棒,讓那根可怕的肉棒得以直直插進已經被操成鬆軟的小洞的肉逼裡。

肥宅病人丙每一次插入都會進到極深的地方,連兩個收縮著的陰囊都重重拍在了少女被乾到紅腫的屁股上,龐大的肚子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摩擦,給她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痛苦與歡愉並存的快感。

“啊……啊呀……真的……不行……”少女猛烈地搖晃著腦袋,既像是拒絕更多的快感,又像是被快感衝擊到瘋狂,她迷離著雙眼,恍恍惚惚說道:“真的太深了……子宮……唔啊……子宮裡麵……啊……饒了我……饒了我吧……”

少女的眼角被情慾染得緋紅,眼神迷離地看向站在上方握著她的腰,把她拖向那根嵌入身體的肉棒,讓肉棒進入得更深的肥宅胖子的臉。

彷彿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不再肥膩噁心,而是傳說中潘安宋玉一般讓人心動的樣貌一樣,像是勾引一般,少女媚眼如絲地看著上方的胖子,開口的甜膩呻吟更是讓本來就激動的肥宅胖子經不住渾身一抖,更加激動起來,那根深入少女小穴的肉棒便更加激動地在裡麵飛速抽出捅入,少女小腹上的肉棒輪廓也在不斷地抽送著,讓人可以清楚看到她的子宮是怎樣被姦淫著。

被姦淫得意亂情迷的少女忍不住抬起手撫上自己的小腹,彷彿正在隔著肚子撫摸子宮裡正在辛勤勞作的肉棒一樣,她的身體不自覺扭動,讓裡麵的肉棒接觸更多的內壁,好給予她更多的快感。

而少女,就像一隻隻知道追求慾望的淫獸一般,在下方攀附著身上的肥宅胖子,不斷地祈求憐愛。

“哈啊……哈啊……裡麵好舒服……啊……要被操飛了……”

“子宮……子宮好熱……好脹……裡麵……哦啊……”

“要……再深一點……哈啊……好棒……大雞巴好棒……哦哦……”

[哇……這胖子的雞巴還真大啊,小桃子的肚子都被雞巴撐大了,肚子上鼓起來的輪廓超棒的!]

[胖子的臉也太醜了,她不覺得噁心嗎?還這麼看著他……]

[大概是因為肉棒很讚?被操傻了?看她的表情就很爽的樣子。]

[小美人大概真的被這胖子的大雞巴操傻了吧,以後有機會的話是不是可以試著強姦?反正隻要把她操爽了就冇事……]

[哇哦!小桃子的子宮都已經被捅進去了吧!拔出來的時候我都能看到子宮被拖出來……是子宮嗎?看不清楚啊!攝像能不能近一點?]

[換個角度換個角度!我想看胖子的大屁股壓扁小桃子的小屁股的樣子!]

[桃子真是太棒了!不愧是平台超火的主播啊……我射爆!]

直播平坦彈幕裡刷了些什麼桃子當然不知道,她現在也冇工夫去注意那個,現在的桃子被乾得雙腿緊繃,舒爽無比,小穴裡的液體不斷往外溢位,一股股快感順著小腹、脊椎流向四肢百骸,最終占據整個大腦,讓她眼前一陣陣發白,渾身舒爽無比。

而胖子一麵搖晃著餐車,讓上麵的桃子自己用小穴撞擊肉棒,一麵拿起散落的水果,重新開始進食,餐車雖然不小,但擺放的水果大部分都集中在桃子赤裸的胴體上,隻是因為先前的動作有一些冇有靠著汁水牢牢貼在她身上的滑落了下去,但堅挺地貼在她皮膚上的水果切片仍有不少。

於是胖子在操她的時候,便也從桃子的身上拿取食物胡亂塞進嘴裡,胡吃海塞的動作讓人清楚感覺到了他的饑餓,不過後來胖子漸漸有些不耐煩了,也或者是覺得這樣有些費勁,便乾脆俯下身,壓在她身上用嘴去夠那些水果。

桃子被肥宅胖子的體重壓得幾近窒息,但在被操穴的時候,這樣的窒息感反而更能刺激她的慾望,隻是因為這一壓她也從意亂情迷的迷離狀態之中清醒了過來。看著趴在她身上,一邊拱動著身體用肉棒姦淫她,一邊用大嘴咬起她身上的水果吞下去,甚至偶爾還會啃咬到她的乳頭、小腹、大腿的肥宅胖子,她恍惚覺得那種正在被吃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像是……正在一邊被吃,一邊被操一樣,滿足性慾的同時需要滿足食慾。

“等一下……唔啊……不要咬我的乳頭……啊……要掉了……要咬掉了……”

“唔……好吃……還要吃東西……”

“啊……不要咬我……唔……好疼……哈啊……”

“雞巴……好爽……還要操……嘿嘿……”一邊囫圇吞下少女身上擺放的水果,一邊朝少女的子宮裡狠狠撞擊,胖子舒爽地嚎叫:“嘿嘿……好爽……嘿嘿……”

“疼……嗯哦……好深啊……哈啊……”

雖然嘴裡叫著疼,但在被咬疼了的時候,少女的小穴卻是會緊緊地一陣收縮,讓深入其中的肥宅胖子感覺到肉棒傳來的一陣舒爽,於是他操穴的動作也越發的狠厲,一邊連同少女的皮膚與身上的食物一起啃咬,一邊發力猛乾,那根深紅的猙獰肉棒在少女濕漉漉軟乎乎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擠出一聲聲粘稠的咕啾咕啾的聲音,雞巴蹭著敏感點摩擦而過,把那豔紅的小穴乾得不住抽搐痙攣,每一次雞巴抽搐時紅豔豔濕漉漉的媚肉都會戀戀不捨地緊貼在肉棒上,被帶出一點兒。

而胖子壓在幾近窒息的少女身上,吭哧吭哧地姦淫著她因為窒息而越發緊緻的小穴,像是野豬發狂地姦淫幼女一樣,把身形足以被他整個籠罩在下麵的少女操得昏天黑地,將她已經被兩個不同的男人操乾過的小穴弄得更加一塌糊塗。陸捌;肆捌捌伍壹伍。陸日更

少女的嫩逼已經被姦淫得熟透了,正汁水淋漓地被雞巴抽插操乾著,少女不斷地喘息,身體晃動不止,那脹紅糜軟的小穴被碩大的雞巴裹挾著接連不斷的噗噗水聲狠狠操乾,直到身上壓著的胖子一陣狂轟濫炸似的抽插以後,才翻著白眼淫水外泄,那被操得軟爛的小穴不停抽搐著。而肥宅胖子也在這時完成了最後衝刺,雞巴捅進小穴最深處,本就巨大的雞巴膨脹到最大,將自己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噴射在少女體內。

“射……射進去了……哈啊……哈啊……”

桃子在餐車上仰躺著,氣喘籲籲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從窒息中緩過神來,接著她就聽見了“啵”的一聲,感覺小穴裡那根熱熱的巨物拔了出去,陰道混合著內精液和淫水的液體順著小穴被操開的那個小洞流了出去。

而剛剛得到滿足的肥宅胖子,這個103病房的病人丙並冇有理會全身無力仍躺在餐車上的桃子,艱難地跋涉回了自己的病床上,四肢大敞雞巴朝天地就呼呼大睡起來。

【綠水病院】一簾之隔聽病人妻子姦情,小護士被病人遷怒爆操上

前往104號病房之前,桃子稍微休息了一陣,反正因為直播的關係,密室逃脫方給了她足夠充裕的時間,隻要不是故意揮霍,想要休息也並非不可以。

在護工NPC的幫忙下,她重新得到了自己的護士裝,當然是嶄新的,冇有因撕扯而崩開釦子,也冇有沾染上病房病人的口水精液或是她自己的淫水的那種護士裝。穿好衣物又稍稍清理過後,桃子再次化身偽裝成小護士的偵探,前往104號病房。

“配藥表檔案裡一共有四個病房,所以104號應該是最後一個了。”主播桃子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對直播鏡頭說道:“好!接下來速戰速決吧!我迫不及待想要去探尋這個醫院隱藏的秘密了……不過說起來,之前還是有些花太多時間了,觀眾老爺們會不會不太喜歡看啊?話說你們喜歡看什麼呢?”

[不會不喜歡看!小桃子播什麼都相當精彩!]

[冇錯!最喜歡看主播被強姦了嘿嘿,尤其是被大雞巴插傻了的時候!]

[還有肚子被雞巴操大了的樣子我簡直射爆!]

看到彈幕內容的桃子表情嬌俏地皺了皺鼻子,撒嬌似的說道:“什麼傻了啊,我纔沒有被插傻呢……不過大肚子什麼的,還是算了吧?我現在還冇有懷孕的打算呢,大肚子的直播恐怕要很久以後……”

接著她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睜大眼睛說:“等等!你們剛纔說的肚子被操大……”

[冇錯!說的是肚子被雞巴撐起來一個輪廓,還能看到雞巴在裡麵抽插的樣子那種操大了哦!]

[上麵的兄弟……你xp有點怪啊,不過,我也射爆!]

[對啊對啊!主播什麼時候再來一次那種的吧,被肉山壓在下麵爆操的主播簡直太性感了!]

[可以的吧?可以的吧?]

對此,桃子點著自己的側臉做思考狀:“可那麼大規模的雞巴可遇不可求啊,或者我等會兒去問問工作人員對方的聯絡方式?不過我實在不太喜歡被那麼大的重量壓在下麵……感覺都快要窒息而死了,超可怕的。”

“也沒關係啦,說不定以後會遇到同等規模的呢?”

“哈哈,有機會的話我可以試試你的哦!”

就這樣,桃子一邊和自己的觀眾老爺們聊著天,一邊在走廊裡行走,不久,她就到了104號病房的門口。不同於其它的病房,104的房門上貼了兩張紙,一張和其它病房門上貼的一樣,是住在裡麵的病人的簡單情況介紹,另一張則寫了一句話,不是印刷體,而是手寫上去的。

“【請儘量保持安靜,不要吵醒我的妻子】。”

桃子看著那張紙上的一行字點了點頭:“瞭解,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嘛……所以家人們,接下來我就不說話咯?好,我們進去吧。”

既然病人有這樣的要求,敲門就不太恰當了。於是桃子直接推開門,站在門口朝裡麵揮了揮手,注意到她的那位病人下意識地回了一個笑容,接著手指比在自己的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好吧,不說話不說話。

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桃子點了點頭,旋身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然後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這間病房的佈置和其它病房大體類似,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床的周圍有一圈已經被收起來的淡藍色簾子,不遠處的另一張病床上側躺著睡著一個年輕的女人,而剛纔向她打招呼的病人丁正坐在病床上,靜靜看她朝自己走來。

那位病人長了一張普通的臉,是丟在人堆裡就不會被注意到的那種類型,倒也不能說醜陋,醜得有特色至少很容易被人記住然後彆開目光,但這個人的話,就算記住了,第一印象也是普通,然後轉個頭就很容易忘記他的長相。而且他的身材也不算出眾,雖然不瘦弱,但也不能說強壯,隻是普普通通的成年男性的身材而已。

不過這些都沒關係,桃子隻需要知道這是病人丁npc就可以了。

桃子四處看了看,目標明確的是放在病床邊上的那塊寫字板,她拿起來之後立刻用最大的字體寫道:【你好,請問是病人丁對吧?】

仍坐在病床上背靠著枕頭的人微微點頭,接著示意麪前的小護士把寫字板遞給他,又在上麵寫下一句:【請幫忙拉一下簾子,這樣能阻隔一些聲音。】

也行吧。

桃子從善如流地儘量用輕緩的力道把病床周圍的一圈簾子拉上了,接著她拿起病曆檢視了一下,驚訝地發現那上麵竟然也有一個額外要求:“用藥之後,取病人精液樣本帶回。”

雖說這個要求也還算正常吧,但就是太過正常了,才讓桃子有些詫異。她還以為104病房的額外要求也會是18N的那種呢,結果……還行?而且有這個要求的話,她之前拉下簾子的行為就能說的上是恰逢其會了,否則她可不想在彆人的妻子麵前對她的丈夫做什麼……就算這隻是密室逃脫遊戲裡的人設吧,總之她對有婦之夫不感興趣。

桃子拿起被病人丁放在病床邊的寫字板,在上麵寫了藥物效果與希望對方吃藥的話,而這位病人丁也相當配合地點了頭,直接把她帶來的“藥”塞進嘴裡。不過顯然,這一關讓病人吃藥並不是難題,對桃子而言,難題在於怎麼取病人的精液樣本……天知道什麼樣的治療手段需要精液樣本而不是其它,不過既然密室逃脫遊戲這麼說了,她就這麼做吧……為了得到想要的資訊,她必須先做完這些任務。

這大概就是進入主線之前的前置任務?

【接下來我將取一些你的精液樣本,請你放鬆躺在病床上】桃子在寫字板上寫下這麼一行字,在病人丁麵前給他看過,又等他放下墊高了的枕頭躺在病床上以後,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在床邊,掀開了一點點病人丁下半身上蓋著的被子。

或許是因為冇有受到什麼外來刺激,且現在的小護士桃子也不是衣衫不整滿身精液的戰損狀態,因此病人丁的褲子裡可以說是一馬平川冇有什麼弧度,坐在病床邊上的桃子有些猶豫地朝自己剛看到的那個女孩子的方向看了一眼,想想病人“不願意吵醒妻子”的話,還是伸出手,鑽進了病人的病號褲裡。

身材完美豐滿,麵容精緻可愛的護士小姐猶豫了一下以後,坐在了病人丁的病床邊上。不隻是她在觀察病人丁,病人丁同時也在打量她。這位護士小姐的黑髮柔順而有光澤地披散在身後,肩膀圓潤細小,能看得出來身材很嬌小,但與之相對的是她胸前的規模卻是極為可觀,那護士裝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緊繃不已,中間甚至裂開了一條可以窺見雪白顏色的縫隙,幾乎下一秒上麵的釦子就要崩裂開來,露出被遮擋著的豐潤雪白的巨乳一般。少女探進來的手輕柔溫軟,輕緩地鑽進內褲,握住了他的肉棒,緩緩地上下摩挲起來。

再怎麼麵貌普通,病人丁也還是一個正常男人,被這樣的美少女用手撫慰對待,他的呼吸也變得沉重渾濁了些,眼神暗沉地看著安靜坐在病床邊,隻靜靜動作的護士小姐。

“呼……呼……”

病床上的男人發出野獸一般沉重的呼吸聲,片刻以後他忽然有了動作。

病床上躺著的病人稍微挪了挪位置,躺到了坐在床邊的護士小姐大腿上,無比舒適地蹭了蹭,纔在護士小姐的大腿上找了個絕佳的位置躺好。他的腦袋緊貼著護士小姐的腹部,與不能被護士短裙完全遮蓋的大腿肌膚互相接觸,短短的發茬刺得護士小姐的大腿有些癢,當然他這樣的舉動也嚇了她一跳,不過護士小姐到底還是冇有反抗,輕微地驚呼一聲,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以後,咬著粉嫩的櫻唇繼續動作。

於是病人npc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彷彿沉浸於享受。

[一邊享受美少女的膝枕,一邊被美少女擼雞巴,這樣的享受我也想要啊!]

[放開那個護士小姐讓我來啊啊啊啊啊]

[等會兒是不是又可以看到小護士被病人操了?不過隻有病人嗎?醫生、院長什麼的呢?實在不行護工也可以啊!]

[快點把雞巴插進去吧!小桃子的騷逼一定已經饑渴難耐啦!]

直播視頻裡的觀眾們不斷地刷著彈幕,期待著稍後的發展。

“唔……”大腿上突如其來的重量讓桃子嚇了一跳,但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冇有可能,因此早就做好了準備的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手上撫慰雞巴的動作重新開始。她的手指輕柔緩慢地撫摸著莖身,最終攀爬上頂端,用食指指腹在頂端的小孔上輕輕磨蹭,其它的手指則在四處逡巡,或是在冠狀溝上曖昧地劃過,或是在凸起的青筋上撫摸,或是在根部稍稍用力地輕捏……

而病人丁此時隻覺得自己彷彿上了天堂,又或者正在雲端行走。

他被護士小姐安撫地仰躺在那白嫩的大腿上,漂亮的護士小姐則坐在病床邊,用手握住他的雞巴不斷上下滑動,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漸漸已經硬挺起來的雞巴。身穿護士服的小美人身體散發出陣陣甜香,胸前一雙巨乳傲人地立於病人丁頭頂上方,雖說兩者存在一定空隙,但從那搖曳著、微微顫動著的雙乳中散發而出的彷彿裹挾著慾望的淫香從西麵八方侵襲了他,甚至那雙巨乳還會因為護士小姐動作幅度的變化而在病人丁的臉上擠壓摩擦,這樣的角度、這樣的感觸簡直要讓病人丁禁不住流出鼻血。

病人丁覺得自己難受極了,於是他不再猶豫,抬起手來將護士小姐胸前本來就隻扣到第二顆的鈕釦解開,讓那雙豐滿的爆乳裸露出了更多來。

“啊!”桃子被病人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下一秒她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彆開頭徑自忍耐。雖然說保持安靜隻是這個病房裡的設定,而且從躺在另一張床上的病人的妻子就不難猜測,104號病房主打的應該是ntr玩法。

這樣的話即使她真的不小心出聲,不遠處的那位妻子或者正在被她玩弄同時也玩弄著她的病人丁也都會裝作冇聽見。但是以桃子的職業操守來說,既然接受了設定,那就要好好守住不能ooc……畢竟她可還在直播呢。

忍一忍……不能出聲……不能出聲……

可正享受著護士小姐肉體的病人丁卻儘情地把玩著眼前的尤物,他的雙手向護士小姐幾乎已經超過了E罩杯的巨乳襲去,或粗暴或溫柔地揉捏著綿軟的嫩乳,豐滿圓潤的胸型被恣意捏成淫亂的形狀,那粗糙的雙手一張一抓,柔軟的嫩肉一陷一彈,一陣陣酥軟的快感便傳進了桃子的腦中。

但隻是這樣顯然不能讓病人丁滿意,他的手很快鑽進了護士小姐好容易再次穿戴穩妥的胸罩裡,兩根指頭捏住她椒紅的乳頭,搓揉撚動地挑逗褻玩,直把護士小姐弄得即使是緊閉著雙眼,也能看出她的眼睫在微微顫抖,呼吸微微顫動,如果不是那花瓣兒一樣的嘴唇被貝齒緊咬著,小嘴裡怕是要發出陣陣嬌喘聲來。

桃子手裡的雞巴不知何時已經從頂端溢位粘稠溫熱的液體來了,但同時她也深刻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小穴裡,她的體內深處,也正湧出一股股的熱流,順著陰道往下流淌,在內褲上暈開了濕潤的一片,那裡漸漸變得冰涼,小穴內卻是火熱,渴望著男人的雞巴插進去,狠狠地操乾她。

畢竟纔剛被乾過幾次的她身體還極為敏感。

病人丁的手很快將包裹著護士小姐巨乳的護士服扯開,被堪堪隱藏在那布料下的巨大雙乳淫亂地彈跳而出,重重地砸在病人丁那張極普通的臉上。病人丁當機立斷張開大嘴,把乳暈椒紅的乳房咬住,舌頭在口腔裡打著轉而地舔弄著裡麵柔嫩的乳頭,或者狠狠吮吸,或者輕輕啃咬,或者溫柔拉扯,或者用牙齒剮蹭。

雪白的巨乳上此時有斑斑紅痕,卻又被麵容普通的病人丁狼吞虎嚥似的啃咬出一個個牙印,伴隨著吮吸還隨意種下了更多的淡紅吻痕。被如此淫亂地玩弄著,讓桃子本就經曆了諸多玩弄,正處於食髓知味階段的身體越發滾燙無力,她的手掌仍舊握著病人丁的雞巴,卻隻是鬆鬆地環著了,被超短的護士裙包裹著的小穴流淌出黏滑的淫液,身體痙攣一般微微顫抖著,無力的享受眼前這個已經結婚,妻子就躺在不遠處的男人的褻玩糟蹋。

因為已經是深夜,窗戶和床簾都緊拉著,除了攝像小哥自帶的照明設備之外,病房裡就冇有了其它的光源,按設定上來說,玩密室逃脫的人除了一個小手電是什麼照明設備都不能帶的,所以這個病房此時的設定,是漆黑一片,因此各種聲音都非常明顯。

桃子聽到自己的胸口處傳來的被病人丁吮吸舔咬奶子時發出的“滋滋”聲,聽到身上衣服的布料摩擦而過的聲音,也聽到了自己和男人微沉的喘息聲,還有病房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咦?房門被打開?

桃子的手瞬間停住了,而躺在她大腿上的病人丁也冇有催促,他們安靜地聽著床簾之外的動靜。病房的房門被打開以後,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走來,從聲音來看,應該是男士皮鞋,而且對方的目的地似乎不是他們這張病床,而是……

“唔……啊!”隔壁的病床傳來了小小的驚呼聲,顯然是之前還在沉睡之中的病人丁的妻子發出來的,她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纔會發出那一聲驚呼,隻是很快就被她壓抑下去了,接著是刻意壓低了的,類似於氣音的說話聲:“你怎麼來了!唔……等等……”

隔壁的病床傳來了滋滋的唇舌親吻聲,攝像小哥猶豫了一瞬,當即離開了桃子和病人丁所在的簾子遮擋區域,而是稍稍拉開了床簾,隻留下可以完全遮擋兩張病床互相看的視線的部分,站得稍遠了些,好將兩邊完全收入鏡頭。

能出現在這個密室逃脫裡的npc對她的直播都是知情的,也就是默認了在她的直播裡出鏡,否則平時桃子都會先斷開直播,詢問對方意見之後再繼續的。

而那邊嘖嘖有聲的唇舌交纏持續了一陣以後,才傳來了男性壓低了的嗓音:“我要是不來,你這個小淫婦不就得獨守空房了嗎?”

隻有攝像小哥的設備燈光這一光源照亮的隔壁病床上,正在給丈夫陪床的人妻卻正與這家醫院的院長親密擁吻著,喘息的間隙裡,那位太太媚眼如絲地橫了滿身隻寫著“腦滿腸肥”這幾個字的院長一眼,嬌嗔道:“說什麼怪話……我老公還在呢,今天就算了吧,下次我再好好補償你……”

“我也就今天纔有空……”院長油膩的雙手在太太的身上四處摸索,那肥厚的嘴唇在太太的臉頰、脖頸上親吻舔舐著,緊貼在太太細嫩光滑的皮膚上吐氣:“還是說,太太你這已經開始流水了的騷穴,不想被我的大雞巴操進去,操得你流出更多水來嗎?”

“唔……”

那看起來身寬體胖的院長雙手和唇舌在她的身上遊移著,肥胖的身體親密地貼在病人丁的太太的身邊,矮小的體型讓他在不算明亮的光線中看起來像一個肥胖的孩子,但是他的動作可和孩子半點沾不上邊。病人的太太冇有回答他剛纔那句話,但也不必她回答了,變得沉重的渾濁喘息和太太夾著他的一條腿的雙腿,以及輕輕扭動起來的身體已經說明瞭一切。

矮小肥胖的院長自得一笑,知道這位太太已經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之後直播間裡的觀眾們從院長和病人妻子對話的隻言片語之中得到了兩人的關係設定。精神病院院長這個職務雖然稱不上位高權重,但總有幾個人需要討好他,因此他也在各種女人或者人妻身上得到過不少好處。她們因為權勢來到他的身邊,卻是因為他這根能乾的大雞巴長久地留在了他的身邊。這位病人的太太也是一樣,最開始是他認錯了人,半夜把人拉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裡強姦了,但是之後太太主動來到他的辦公室與他的親密接觸,可就不是他強迫的了。

【綠水病院】一簾之隔聽病人妻子姦情,小護士被病人遷怒爆操下

不過後來因為事物繁重,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發泄過,好容易找到了這次機會,憋了太久,已經急色鬼似的院長顯然並不打算放過這位人妻了。68,50;57.969銠'阿咦裙

而直播間裡的觀眾們難免對這背景人設嘖嘖稱奇。

[還可以這樣的嗎?這位太太就不會想要報警嗎?]

[兄弟,密室逃脫的人設而已,認真你就輸了。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等會兒咱們是不是可以看一回換妻?]

[太太本來就是病人的妻子,應該算不上換妻吧?]

[貴圈真亂]

[哇……放開那個小桃子讓我來啊!不要再捏小桃子的胸了,感覺要爆了啊!]

[綠帽哥看起來快要氣炸了]

[雖然理解,但那也不能欺負小桃子啊,太過分了。]

雖然隔著一條簾子什麼也看不到,但隻聽那些動靜,病床上躺在桃子大腿上的病人丁已經什麼都明白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胸膛起伏著,顯然是被妻子的姦情氣壞了,還含著護士小姐一隻巨乳的嘴無知無覺地繼續含著,卻已經停下了吮吸的動作,這倒冇什麼,但他另一隻手五指張開著將她的奶子全部緊握住的動作卻越來越用力,他粗糙的手指幾乎全部陷進護士小姐雪白豐滿的柔軟乳肉之中,她的乳房很快充血,疼痛通過神經傳入腦中,讓護士小姐忍不住因為疼痛而嘶了一聲。

“嘶……”

“有聲音?”太太被忽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頓住了情難自禁地和院長交纏的動作。

“什麼聲音?或者是病房裡的設備在運轉吧……彆管那些了,我的小蕩婦,把腿張開一些……”

“噗……滋——”

“嗯哦……”一聲動情的呻吟從隔壁病床傳來,顯然那邊的院長和太太已經漸入佳境,兩人甚至已經親密無間地緊密相連了。

桃子和病人丁或許看不見,但藉著攝像小哥的直播鏡頭,直播間裡的觀眾們卻能清楚看見體型勻稱麵容嬌美的人妻太太大張著雙腿仰躺在床上,身材肥矮完全可以稱一聲“肥豬”的院長則背對著鏡頭,上半身好好的穿著被他身上的肥肉撐得緊繃的襯衫,下半身卻露出兩瓣粗黑的屁股,擠在太太張開的兩腿之間,正陶醉地低著頭注視著被自己扶著的雞巴一點一點地擠進人妻的身體裡。

肥豬一般的院長手握著肥大腥臭的黝黑肉棒,低頭看著漂亮人妻的小穴被自己那根粗醜猙獰的大雞巴抵住的樣子,粉紅嬌嫩的穴口被臟黑的,還附著有肮臟汙垢的龜頭狠狠摩擦幾下之後,向前方嬌軟的美人小穴緩緩戳入。

攝像小哥手裡的鏡頭將院長的一舉一動都捕捉得清清楚楚,即使人妻的大半身體被擋住,但從肥豬院長還沾著冇有清理乾淨的無垢的屁股小幅度的前後挺動下也能看得出來他現在在做些什麼。那油膩的肥腿彎折著跪在人妻的兩腿之間,胯下碩大的精囊露出,隱約還能看到那黝黑的雞巴在小穴裡緩緩進入的模樣。人妻的小穴在直播鏡頭前一點點地吞冇了不屬於自己丈夫的,醫院院長的肉棒。

等到一黑一白兩個屁股緊緊挨在一起,因為擠壓而變了形時,院長的雞巴也終於插到了最深處,那臟黑屁股下麵同樣肮臟的精囊如同攻城器械一樣直直地打在人妻的屁股上,卻是從穴口相接觸的地方緩緩流下了一道鮮紅的血線。

[居然是處女!!!冇想到竟然還能看到處女被破處!]

[給處女破處最爽了!]

[處女太緊了,這樣雞巴也會疼的吧?]

[既然還冇和男人做過,為什麼還要拿人妻的人設啊?哭笑不得.jpg]

[或者她想試試被姦淫的感覺?那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啊!]

[上麵的,現在這位太太已經不是處女了啊,說不定你現在過去還能操到被院長射過精的臟逼?]

[那也可以!]

“啪——”

“嗚……啊啊啊啊——”

作為處女的證明被豬頭院長無情強硬地貫穿,肥大的雞巴連根冇入到濕軟的小穴中,從粉嫩的淫穴裡流淌出了鮮血的顏色,這讓這位“人妻”再也無法控製自己,堅持自己的人設,滿臉疼痛地哀叫起來。但那位“院長”看起來卻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人,強勢鎮壓了人妻的掙紮之後,肥豬院長完全冇有理會“人妻”的感受,粗大的雞巴毫不停歇地開始在那初經人事的小穴裡動作起來。

他一把抓住太太的兩隻腳踝用力向前推,太太的整個身體便隨之更加後仰地倒在了床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同時可以讓直播間裡的觀眾們清楚看見她的小穴是怎麼被肉棒插入,代表處女的血液是怎麼被肉棒從裡麵擠出,而小穴深處又是如何流出粘稠濕潤、帶著血絲的透明液體的。

哀叫聲冇能持續多久,在豬頭院長的強占下,太太很快被下身傳來的快感俘獲了。

肥豬院長肥重的身體狠狠壓在人妻的身上,肮臟腥臭的肉棒狠狠地整根操進人妻纔剛被突破處女膜的小穴裡,接著腰部不停發力,挺動著巨大的雞巴在人妻染血的小穴裡不停抽插,每一次都操得身下嬌媚的美麗人妻嬌喘連連。

人妻的雙手不自覺地抬起,交纏著攬住了肥豬院長肥短得幾乎看不見的脖子,幾乎顧不上隔壁病床上就躺著她的丈夫會不會聽到她現在發出來的聲音,進而發現自己和院長的姦情,隻暢快地哀求道:“哇哦……哇哦……哦……太厲害……了……小穴……酥酥麻麻的……要……湧出來了……”

“哈啊……太太這麼舒服嗎?喜歡我的雞巴?”肥豬一樣的院長壓在人妻身上粗喘著氣,一邊吭哧吭哧地在她的小穴裡耕耘,一邊粗喘著問道:“喜歡被我的大雞巴操嗎?”

“喜歡……喜歡……”被操得迷迷糊糊的人妻下意識地按照他的願望給予迴應。

“哈哈……果然是個小蕩婦……這麼喜歡被我的大雞巴操,那我就插得更深一點吧……”

“好……啊啊啊啊啊——”

肥豬院長肥大的屁股狠狠地往下一壓,眼見著底下白嫩的屁股被重重地壓變了形,那根稍稍拔出來了一點的雞巴再次狠狠捅進了下方承接著它的濕軟肉穴裡,而人妻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底下的屁股也抽搐痙攣著噴了一病床的水,再次“噗嗤噗嗤”地被越發狠厲抽插著小穴的雞巴搗得汁水四濺。

“哈哈哈哈……爽不爽?小蕩婦你爽不爽?才被破處就被操得高潮了,真是天生的蕩婦……”話出口以後,肥豬院長才意識到自己ooc了,連忙補救道:“呼……呼……喜歡被我的大雞巴操吧?太太,你是喜歡我的雞巴,還是喜歡你丈夫的?”

“你的……啊啊啊……喜歡你的雞巴,喜歡被……你的大雞巴操……”人妻尖叫著呐喊道:“要被大雞巴操死了……哈啊……太深了……啊啊……”

“哈哈……那就再深一點,算是給你的獎賞吧!”這麼說著的肥豬院長,再次狠狠地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人妻小穴之中,這一回深得幾乎穿透了子宮,讓人妻口中不可自製地逸出了長長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

不過直播間裡的觀眾們卻冇有放過肥豬院長的那一點疏漏,螢幕上除了斯哈斯哈和恨不得以身代之的話題之外,就是一陣陣的嬉笑。

[噗……剛纔院長那是說漏嘴了吧?]

[畢竟太爽了,疏忽也是很正常的吧?院長大概也冇想到自己操個人妻,竟然會操到處女]

[不過人妻的設定不是處女啊……啊啊真可惜,要是我是那個院長就好了!我也想操爆這樣的天生蕩婦啊!才破處就潮噴了,看這水噴的……]

[那邊挺有意思的,但我還是更喜歡看小桃子,畢竟長得好看啊……]

[你最愛的美女現在正在被狗撒尿式操逼哦]

[一定很爽吧!看小桃子翻白眼吐舌頭的表情,典型的阿黑顏啊]

[啊啊啊啊啊我也想操小桃子!會有機會的吧?一定會有機會的吧?聽說回饋粉絲的時候小桃子會抽取幸運水友……]

[真的假的?!]

聽著一簾之隔的病床上妻子和院長的姦情以及說出來的話,病人丁理所當然地出離憤怒了。雖然,不管是桃子還是桃子直播間裡的觀眾們或者是病人丁自己都知道,這不過是人設而已,但畢竟是密室逃脫裡的npc,人設還是要遵守的,而且這位npc的演技顯然很不錯,露出來的憤怒表情相當真實。

他一言不發地沉默著聽著隔壁病床上的動靜,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和雞巴捅進濕潤水穴裡的噗嗤噗嗤聲不絕於耳,可病人丁仍是靜默著,靜默著,彷彿死了一樣的靜默著。

而桃子也不知所措地陪他靜默在床上,她不知道這位npc接下來會有什麼反應,反正……應該不會是掀開簾子過去和姦夫吵架吧?不過,不管他接下來會做什麼,或者繼續在這裡一動不動都沒關係,反正她是坐在床上的姿勢,說不上費力,雖然腿上躺了個人,但對方的主要重心是在床上,她就是多了個添頭而已,要是做個受力分析圖也能知道她的腿受到的壓力不算大……

雖然此時她的兩隻奶子一隻被緊緊拽著,一隻被男人含在嘴裡,但沉默著的護士小姐還是默默地走神了。

然後她就被忽然坐起身的病人丁一把按倒在病床上。

眼前一片天旋地轉之後,桃子的腦袋就砸進了斜放著的枕頭裡,她正頭昏腦花著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卻忽然被翻了過去,接著又有一雙手掐在了她的腰上,用力一提,桃子就從趴在病床上的姿勢變成了撅著屁股趴在病床上,她正要回頭,卻感覺到身後一涼,是超短的護士裙從背後被扯下了,然後是新換的白色內褲,接著那雙按在腰上的手收回了一隻,卻又有一個溫暖柔軟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小穴入口處。

現在,即使不回頭看,桃子也能猜得到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啊啊啊,果然又是……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總是這樣,但是這家密室逃脫還真是不務正業啊,光是密室了,那逃脫呢?怎麼她光是在被乾沒有被追呢?虧她還那麼期待追逐戰……桃子正亂七八糟地想著,卻不防身後的肉棒突然插進了她的小穴裡,跪在她身後的病人丁抓著她的腰,身體狠狠往前一撞,一點前戲都冇有,那根凶狠的雞巴毫不留情地一下抵進了最深處。

桃子臉上的表情一呆,下意識地被撞出了一聲吟叫:“呃啊——”

身穿護士裝的桃子外表與病人丁的妻子是風格不同的可愛,她的嗓音自然也是甜美可人的,這樣的嗓子嬌喘的時候,在激起彆人憐惜的同時也更能讓人熱血沸騰。隻是現在狠狠操著她的騷穴的病人丁顯然冇有理會她的意思,或者說,他現在怒髮衝冠綠帽俠的人設讓他不能對正在操的小護士有除了發泄慾望之外的想法。因此在狠狠把自己的肉棒捅進去身下小護士的小穴裡之後,他就不管不顧地用力掐著她的腰。全力輸出,半點不顧混雜在104病房裡的“啪啪啪啪”的聲音會被另一張病床上的兩個人分辨出來。

或者,這就是他的目的也說不一定。

“等、等一下……”想著自己和對方的人設,桃子立刻決定拒絕,她伸出手想要推開身後的男人,隻是她的手纔剛伸出來,已經深入體內的雞巴就開始接連不斷的動作起來,讓她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但桃子還是堅挺地咬牙撐住了,在狂風暴雨似的抽插之中,她雖然身體冇有反抗,但嘴裡仍斷斷續續地說道:“這位……病人……唔啊……不要這樣,這樣是不對、不對的啊……哈啊……”

“你的、你的太太……還在旁邊病床……啊啊啊啊啊——”

不提那位人妻還好,一提起這個,身體裡本來就抽動得狠厲的雞巴更加瘋狂了。桃子身後的病人丁此時簡直是把她當做了欲要除之而後快的仇人對待,每一下插入都深重得像是要把後麵的卵蛋一同塞進去,抽出來的時候又毫不留情得彷彿她的小穴是什麼臟東西。

她被身體裡瘋狂抽插著的雞巴弄得有些呼吸不上來,劇烈的喘息讓她的胸口起起伏伏著。突如其來的侵入讓她有些痛苦,但畢竟是才經曆過情事不久的身體,慢慢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被後麵男人的睾丸撞麻了之後,小穴和屁股就不再覺得那麼難受了,倒是小穴被雞巴不斷操乾的感覺讓桃子有些食髓知味,漸漸就開始搖晃著屁股迎接朝自己小穴撞擊的雞巴,討好狠狠韃伐自己身體的肉棒。

然後,桃子肥嫩的屁股上就忽然捱了一巴掌。

伸手在她的臀上打了一巴掌的病人丁沉聲道:“叫出來!”

護士小姐被那一巴掌打得驚呼了一聲,接著便按照病人丁的要求開口呻吟起來:“太大了……不要那麼深……嗚嗚……實在是太大了……”

“輕一點……輕一點……小穴要被你操爛了……要被大雞巴操爛了,求你,放過我……嗚嗯……呃啊……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就是要操爛你……騷逼……操爛了你的逼看你還敢不敢出去偷人……賤人!”

“我不……不是……哈啊……”

桃子這也不純粹是在口嗨順便過劇情,因為現在他們的姿勢的原因,身後病人丁的那根雞巴進得格外的深,可以說幾乎每次都破開了她的子宮口,可深入裡麵之後卻立刻毫不猶豫地離開,拔出到隻留一個龜頭在裡麵的程度,然後再次狠狠地撞擊來……她幾乎要被這樣的刺激弄瘋了,身體隨著病人丁的操弄而不停顫抖搖擺,整個人如同暴風中的一葉扁舟,冇有牽繫,隻能隨著風暴的節奏在慾海之中浮浮沉沉。

護士服已經被扯得亂七八糟的小護士被操得不輕,甚至冇有注意到自己的舌頭不知什麼時候伸出了唇邊,正翻著白眼,整個人就是日本漫畫裡番裡纔會出現的“阿黑顏”的表情。她胸前雪白柔軟的巨乳隨著身後抽插的頻率幾乎晃成了兩道殘影,因為病人的雞巴插得實在太深,以及病人的這根肉棒同樣規模可觀的緣故,有一個明顯的凸起又平息的弧度循環往複地在桃子的小腹上出現,那顯然是病人丁的雞巴的弧度。

很難說被操成這樣究竟是舒服還是難受,但此時的桃子,臉上隻有陶醉到扭曲的表情。

直播間裡的觀眾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桃子這樣的表情,但加上這樣的“劇情”,還是讓他們齊齊興奮了起來。

[看得我雞巴都疼了……小桃子你在這裡不要走動,我去拿個飛機杯來]

[同去!同去!]

[被操的桃子果然是最美的……啊……什麼時候我也能操一操桃子呢?]群1;103796⑧⒉1看後續^

[主播被這樣當成發泄工具是不是有些太慘了啊……啊,奶子被抓得有點狠啊,是不是會很疼?放開那個奶子讓我來啊!]

[挺好的挺好的!我就愛看性虐這一掛!]

[哇這屁股……本來就已經很慘了,再被這麼扇,得腫了吧?]

[已經腫了……但是桃子的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不疼的樣子,她是不是受虐狂啊?越被打越覺得爽的那種?]

[不知道,但很厲害的樣子,我想試一試!]

[誰不想啊?]

桃子身後的病人丁一邊狠操桃子濕淋淋的小穴,用完全不怕把她操壞了的力道狠狠地進入她,一邊用空閒的手扇在她的背脊、屁股、大腿上,在上麵留下鮮紅的五指印來,從他高高揚起的手上動作可以看出這些巴掌是半點不摻水分,想必桃子身上被打的這些地方很快就會紅腫起來。

隻是桃子現在也無暇去和對方理論,她明明是來直播的,為什麼還要被玩性虐這一套……被扇巴掌很疼,但聽著隔壁病床上傳來的啪啪聲和呻吟聲,再想想身後的是一個彆戴了綠帽的男人,他加諸於她身上的疼痛原本應該是那位人妻來承受的,她竟然就覺得……有些難以言喻的快感從小腹升起,流過四肢流向腦中。

桃子被身後而來的大雞巴操得渾身酥軟,通身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的身上雖然還穿著護士服,但無論是大開的上半身還是被扯下的下半身,都無法好好起到遮擋的作用了。此時的護士小姐幾乎赤裸,周身彷彿升騰起了泛著曖昧濕潤的水汽,身上冇有哪處不甜,可愛風格的小臉陡然變得嫵媚起來,讓人想要把她操得流水,讓她浪叫呻吟,在自己身下被精液灌滿小穴,撐大肚子。

直播間裡翻滾著這樣的彈幕,而病人丁也正這樣身體力行地操乾著,把桃子小穴裡的淫水操得越來越多,噗嗤噗嗤的聲音越發的響亮,讓同樣正在操逼,發出來的聲音同樣不小的隔壁病床上的兩個人終於發覺了不對。

“等……等……”那位太太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那邊……我老公那邊好像……好像……嗚啊……”

“彆管你老公了。”緊貼在太太身上,一邊埋首在人妻頸邊不斷吸舔啃咬,一邊拱動著肥碩的身體操乾人妻騷穴的肥豬院長髮出野豬一般的粗喘,敷衍地說道:“你老公現在不是在睡覺嗎?”

“不是……不是……他……”人妻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纖長的食指緊扣著身下雪白的床單,那床單便被她抓出了層疊的皺褶來,她斷斷續續的,彷彿喃喃自語一般地說道:“老公……在,操彆人……”

“這不是正好嗎?”肥豬院長嘿嘿一笑,一邊快速地在人妻的淫穴裡淺淺抽插著,以免自己太過激動隻知道流著口水操穴,連話都說不出來,一邊不懷好意道:“反正你老公也有了彆人了,不如你就跟了我……”

“不……不行,我老公……我愛我老公,不能……”人妻無力地搖著頭,一頭青絲晃動出漂亮的光彩來,與白得發光的曼妙身體交相輝映,也襯得壓在她身上的肥豬院長越發醜陋黝黑。

“你老公都操彆人了,你還愛他?那現在呢?看看他可是在操彆的女人哦。”

不懷好意的肥豬院長一麵操逼一麵艱難抬起了上半身,用騎在人妻身上的姿勢拉開了兩張病床之間唯一遮擋著的那部分窗簾,於是,正在操乾小護士的病人丁和正在被肥豬院長操乾著的人妻打了個照麵,而肥豬院長盯著被死死捏住,卻還有大片從男人的指縫中流出來的桃子的豐滿乳房,露出了色眯眯的表情。

肥豬院長是個色胚,按原本的路線來說,其實“人妻”是不必被被他乾的,隻是看到這樣漂亮的小姑娘,如果不上手,那就太對不起他自己了,所以他趁著小姑娘按照劇情無法反抗,假戲真做地強姦了她。現在看到不同風格的美女桃子,理所當然的就對桃子起了心思,想要嚐嚐這個巨無霸波霸了。

於是他油膩膩的目光在桃子乳牛一樣巨大的,前後搖晃著的巨乳以及白皙光滑,卻也有許多曖昧痕跡印在上麵的身體上轉了一圈以後,看向了正在操乾小護士的麵容普通的病人丁,淫笑著說道:“這位……病人丁對吧?我們醫院的小護士操起來怎麼樣啊?”

病人丁並不回答,隻泄憤似的抓著桃子的腰狠狠拉向自己,那根粗大的雞巴毫不憐惜地在護士小姐的小穴裡來回抽插挺弄,直把嬌小嫵媚的小護士操得嬌喘連連,那小穴裡也一聲接一聲地傳出了粘膩的黏膜被肉棒操開,淫水被擠出穴口,噗滋噗滋又滴滴答答的聲音。

渾身泛著粉色的小護士即使被操得神誌不清,且身體明顯已經開始主動追逐體內的那根雞巴了,但臉上的表情和口中說出來的話卻仍是不情願和拒絕,像是仍然記得正在姦淫她的這位病人已經有了妻子,並且妻子就在這間病房裡,在隔壁病床上,彷彿她冇有被操得扭腰擺臀追逐那根雞巴,冇有被操出滿穴的水來一樣。

身體被插得不住搖晃的小護士茫然地看了不遠處的院長,彷彿此時才終於分辨出那是誰,眼裡忽然亮起一抹光彩,朝著院長伸出手來:“院長救……我……唔啊……”

“哼嗯?”肥豬院長那張肥胖的臉上露出夾雜著淫慾的疑惑表情,那油膩的目光劃過桃子可愛幼齒的臉蛋,最終停留在桃子搖晃著的雙乳上無法移開,便隻盯著那裡,不懷好意地對桃子說道:“你不是被這位病人操得挺爽的嗎?還需要我救你什麼?幫忙一起乾你讓你更爽得欲仙欲死?”

“不……不是……”小護士艱難搖頭,然後說道:“我不是他的太太……他,把我當成了他的太太……這樣不對……我……唔啊……”

彷彿憋著一股火的病人丁此時終於開口了:“有什麼關係?你們院長不正在操我的太太嗎?這樣我操你不也是天經地義?”

桃子心裡忍不住吐槽了一下,按照這樣的邏輯,真正天經地義要被病人丁操的應該是院長夫人纔對,不是她這個實習護士吧?

隻是正在被瘋狂操乾著的她根本無法好好把這些話說出口,在病人丁越發狂猛的抽插之中,她隻剩下了喘氣和呻吟的力氣,手上已經無力支撐自己的體重,整個上半身都埋進了病床裡,隻剩下被病人丁的大手緊扣著的腰部抬高。於是此時病床上的小護士除了屁股高高抬起,好被雞巴一下重過一下地猛乾之外,整個人都癱在了病床上,髮絲散亂在雪白的枕頭上,鴉青如綢的頭髮與枕頭雪白的顏色形成鮮明的對比,這副場景尤為煽情。

至少眼看著小護士被病人丁操得渾身酥軟,嘴裡隻能吐出動情呻吟,卻不能在此時真的動手把人拉過來乾上一場的肥豬院長,就覺得一陣眼熱。雖然名義上的人妻實際上的處女也冇什麼不好,但是這種乾澀的、還需要多多開發的小穴,在他這樣的老手眼裡可比不上桃子那樣天使臉蛋魔鬼身材的合法蘿莉。

尤其是,肥豬院長其實真的有點蘿莉控。

他的膽子讓他冇辦法承受三年起步,便隻能在其他方麵勉強適應一下了,可現在見到了桃子這樣麵容可愛稚嫩,身材嬌小玲瓏,卻擁有那麼一雙巨乳的尤物,怎麼能讓他不心癢難耐?

算了,也不用急於一時,之後也不會冇有機會就是了……

這樣安慰著自己的院長操穴的動作難免更加用力、更加粗暴了,於是被他壓在身下的人妻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一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溢位,劃過臉頰最終冇入鬢邊的髮絲裡。此時,頂著人妻身份的這位小姑娘簡直後悔得無以複加,早知道會被這樣肥豬一樣的矮挫醜破處,她就不應聘加入這個密室逃脫了……

可已經簽了勞動合同,而且今天的任務也簽了一責任申明……開始之前負責人也明說過,如果搞砸了這次直播,將要支付钜額的違約金,小姑娘並冇有那麼多的錢,所以即使遇到了這樣的事,也隻能先暫時咬牙忍著了。

忍一忍……等出去以後……她一定要告這個人,就算不能告這家公司,她也一定要告這個人!

病房裡的兩個女性就這樣被壓在病床上不斷地操乾著,胯部和臀部相擊的聲音不絕於耳,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音迴盪在這不大的病房裡。這間病房便暫時變成了淫慾的地獄,讓男人女人全都深陷其中難以逃脫。兩個男人就像是比賽誰更會操逼一樣,一個動作快了一些,另一個就會更加凶猛地操乾身下的少女;一個身下被操的女人被操得高聲呻吟,另一個也會更深更重地插進她的子宮,把她操得大叫出聲才肯罷休。

這淫亂的畫麵持續了不知多長時間,不斷被操開子宮口的桃子隻覺得自己的小穴都已經麻木了,整個人都顫顫巍巍,手腳無力,刺激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從小穴傳來,像密密麻麻的藤蔓把她緊緊纏住,滅頂的快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小穴都快要被操壞了……可即使小穴瀕臨麻木,她的身體也仍沉浸在無儘的渴求之中,彷彿黑洞,對男人的雞巴有無窮無儘的欲求。

桃子不知道這樣的快感沉淪還要持續多久,又或者這一場之後的下一場會不會仍舊是這樣。但她總覺得,就算再來無數次,她也可以承受,就算體力耗儘,她也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恢複過來,再投入下一場情事之中,就算即將迎接她的是無窮無儘的淫慾地獄,她也能毫髮無損地闖蕩過來。

或許,這就是這家密室逃脫會選中她來直播的原因吧……

【綠水病院】被肥豬院長強拉進院長室,直播尿尿挨操上

桃子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在104號病房了,她回到了護士站,坐在值班的椅子上,彷彿睏倦極了的護士趴在護士站上小憩一樣。如果不是身上傳來的痠痛和身體內部隱秘之處隱隱的飽脹感,桃子還真會以為剛纔的一切不過都是一場夢而已。

不過很可惜,並不是。

桃子直起身子不久,最開始時出現的醫生打扮的npc就再次出現了。他對再次出現在護士站的桃子挑了挑眉,詢問道:“要給住院病人的藥都送完了?”

“嗯,送完了。”桃子抬頭看向醫生,心裡覺得這位醫生npc大概類似於遊戲裡的引導npc那樣……不是介紹劇情推劇情就是發任務的。總之,這回他再次出現,大概就到了要推劇情的時候了。

畢竟任務已經釋出過了,總不能再來吧?

這樣她真的會謝。

好在密室逃脫也冇有那麼毫無人性,醫生npc確認過她手裡的檔案有病人簽字以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說道:“好,辛苦了。現在已經是深夜,想必那些病人也都休息了,你也抓緊時間趕緊睡一下吧。”

“嗯……謝謝。”

醫生npc點了點頭,來去匆匆地離開了護士站。而桃子迫不及待地看向仍穩健地手握攝像設備的攝像小哥,對鏡頭後麵的觀眾們說道:“久等了家人們,我終於可以繼續和你們嘮嘮嗑了……”

[世界欠了小桃子一座奧x卡獎盃!小桃子滿臉不情願被強姦還要顧及病人心情的樣子簡直太讚了!]

[每日一歎:什麼時候我才能操到主播呢?(1/1)]

[為什麼洗澡的時候不給看啊?咱們又不是冇見過主播光著的樣子,憤憤不平.jpg]

[大概是因為除了光溜溜的主播,你還會看到光溜溜的彆人?]

[話說剛纔醫生npc提示過現在大家都休息了吧?是不是可以開始探索了?]

[應該是!恐怖主題密室逃脫其實和恐怖遊戲差不多……現在是探索時間!小桃子快上啊!]

看到彈幕上這樣的話,桃子露出了燦爛的微笑,重重一點頭道:“冇錯!看來大家都注意到了,彆人休息的時候就是我們的活動時間了,畢竟咱們不是真正的小護士,而是偽裝成小護士的偵探啊!探索這家醫院的秘密的時間到!”

她左右看了看,對鏡頭說:“之前看過了,病房走廊左右兩邊的儘頭各有一扇門,咱們先走哪邊的探索?”

“嗯……男左女右,決定了!咱們先走右邊去看看吧!”

[好耶!開始探險!]

[一般來說這種密室都會有追逐戰之類,小桃子你要小心啊。]

桃子露出了自得的笑容,拍著胸脯道:“彆的不說,追逐戰這方麵我可是身經百戰了,隻要不是一見麵劇情殺,家人們就隻等著看我人皇溜鬼吧嘿嘿……好好好,我們小聲一點小聲一點。”

看到彈幕上觀眾們入戲的擔憂,桃子從善如流地壓低了聲音,放輕了腳步走在右邊方向的走廊裡,走廊不長,她很快就走到了底,看到之前注意到的那一扇門。

桃子嘗試著轉動門把,竟然打開了。

“居然冇讓我去找鑰匙誒……難得!”桃子那麼感歎著,發現門後竟然又是一條走廊,隻是這走廊顯然換了一個方向,與她來時的走廊呈九十度角,走廊的右邊是幾個被封住的窗戶,右邊則是幾扇緊閉著的房門,她走過去,用小手電照著看了看,一邊辨認一邊念道:“衛生間……會議室……院長室……檔案室……檔案室!”

找到檔案室的桃子臉上露出了驚喜的微笑,接著轉頭對鏡頭前的觀眾們說:“或許咱們可以到檔案室裡去找找那位雇主兒子的資料,一般來說檔案檔案裡會有一些蛛絲馬跡……”

她伸手握住門把手,嘗試著把門打開,一邊扭頭看鏡頭對觀眾們說道:“但是吧……再次一般來說,檔案室的門基本上是鎖著的,想要進去的話我們得先找到鑰匙,所以家人們,我們先去找鑰匙吧!”

桃子這麼說著,正打算身體力行地回到廁所以及會議室裡進行地毯式搜尋,可纔剛一轉身,她的胳臂就被一股力道攥住,整個人被拉進了門的後麵。

“啊!”被嚇了一跳的小護士驚呼一聲,停下來之後卻發現自己是被拉進了正在她麵前的那扇門裡,從她的記憶來看,應該是院長室,而此時她的眼前正站著一個老熟人——那位看起來比肥豬還要肥胖噁心的肥豬院長。

在這裝潢精美,佈置高雅,可擺放在裡麵的擺設卻暴露出其主人的庸俗市儈的院長室裡,滿臉淫笑著的肥豬院長用淫邪的視線在爆乳小護士高聳的酥胸、纖細的腰部和可愛的小臉蛋上打著轉兒,肥豬院長在攝像小哥進入院長室以後關上了門,彷彿是要壓抑內心迫不及待的慾望一般,他像是蒼蠅一般搓了搓手,矮胖的身體迅速朝桃子走了過來。

“嘿嘿……護士小姐,又見麵了呀,”蒼蠅搓手的肥豬院長對著小護士淫笑道:“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去休息,護士小姐果然是來主動找我的吧?”

說著,他挺了挺自己的下半身,表情動作都相當油膩地說道:“怎麼樣?也是看上了我這根大雞巴想來嚐嚐的吧?”

嚇了一跳的護士小姐下意識退後一步,搖頭對那滿身肥肉的肥豬院長說道:“不是的,院長,剛纔是你把我拉進來的,我隻是想來上個廁所……”

“上廁所啊?我和你一起啊。”肥豬院長淫笑著朝她一步步走來,讓滿臉驚慌的小護士忍不住練練後退,隻是這一退,便最終讓她的後腰撞在了桌沿上,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反手按住身後的桌沿,等轉回頭時肥豬院長那張泛著油光的大臉已經近在咫尺,幾乎是隻要噘一噘嘴就能親到她嘴唇的程度了。

桃子被嚇得後仰,接著身體一側,轉了半圈就從肥豬院長龐大的身形籠罩下脫出,她快步往門口走去,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道:“不……不用了,女廁所的話院長先生進不去的……”

她的動作很快,幾步就來到了院長室門口,也成功握住了那門把手。當然,桃子心裡知道她這下恐怕冇那麼容易就能出去的,果然,轉動門把手之後並冇有傳來清脆的“哢噠”聲,反而手上一種相當艱澀的卡頓,讓她冇辦法繼續轉動門把——這門已經被鎖住了。這大概也是院長仍笑眯眯地站在原地看她,冇有追上來的原因,此時的小護士已經是甕中的鱉,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滿心愉悅的院長又是一步步朝著小護士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怎麼不出去啦?是不打算上廁所了嗎?唉,就算你年輕,總是這麼憋著對身體也不好啊……我這個人就是心善,你要是想在這裡尿也不是不可以嘛……”

說著,這肥豬院長笑眯眯地對她說道:“脫吧。”

背後抵著門站著的桃子臉上露出害怕和擔心的表情,畢竟人設來說,她是在這家醫院上班的小護士,要是不聽院長的話得罪了院長,顯然不會有好果子吃,可要是聽他的話,她也不怎麼情願……

見到小護士踟躕、抗拒的神色,滿臉肥肉的院長眯了眯眼,思考一瞬以後說道:“還是說,護士小姐希望我針對剛纔發生在104號病房的事對你進行處罰?畢竟你可是和病人進行了違規接觸啊,按規矩是要開除出醫院的……”

小護士猛地睜大了眼,她上前一步急切道:“不……院長先生,請不要開除我!我……我……我也不願意的,他強迫……”群①,1037⑨6⑧⒉1看﹤後章

“可我看到的是護士小姐被病人的雞巴操得非常陶醉,不像是被強迫的樣子呢。”眯著眼微笑的肥豬院長說道,雖然是在微笑,但那臉上的笑容半點不能讓人感到愉悅,反而有一股令人反胃的噁心感。至少,桃子私心裡就實在不怎麼喜歡這個人,她不知道密室逃脫裡怎麼會選這樣的人做npc,而這樣的麵對npc,客人是否真的能繼續走劇情……總之她現在就挺想揍這院長一頓的。

但礙於人設,現在的桃子仍舊必須作出一副被威脅了的害怕模樣,惴惴不安地低頭沉默片刻以後,她低聲說道:“我……我知道了……請院長先生不要開除我……”

“嘿嘿……我就知道我們醫院最漂亮可愛的護士小姐是個識時務的人,現在,先讓我看看內褲吧。”

“……好。”

說完這一句,低垂著頭滿臉不安的小護士沉默地拉開了護士小包裙後麵的拉鍊,手指一動,那緊貼著下半身,將她美好的臀部曲線完全展露出來的護士裙就順著光潔筆直的大腿向下滑落,掉到了地上,小護士下半身那條雪白的內褲果然露了出來,她壓抑住自己想要伸手去擋的衝動,就這麼站在兩隻三角小眼閃爍著淫光的院長麵前。

“真不錯……真不錯啊……”觀看了幾秒以後,院長終於朝著她伸出了手。隻是他的目標並不是被他要求暴露在他麵前的內褲,而是護士小姐波濤洶湧的上身。

主播桃子有一雙巨乳,因此現在的小護士胸前規模也是非常雄偉,讓看到的有色心的男人難免意動。而肥豬院長這種無法無天的色中餓鬼更是不會放過,事實上,從在104號病房裡看到那雙被操得不斷搖晃,晃得他眼暈的雪白大奶子的時候,他就想要嘗一嘗這樣的巨乳究竟是什麼味道了。

那個處女的滋味雖然也不錯,但他還是更加青睞桃子這樣的熟女,尤其,這個熟女還有一副稚嫩的外表,簡直就是合法蘿莉!

真是太棒了!

桃子是眼睜睜看著院長的那隻肥豬手伸過來的,自然不會因為胸部被捏住而受到驚嚇。可這肥豬院長雖然是個色中餓鬼,對付女人的老手,卻不是會憐香惜玉的那種,相當大老粗的肥豬隔著護士服剛一摸到小護士柔軟芳香的酥胸,就忍不住五指張開地貼上去大肆揉捏起來,他可不管這柔軟豐滿的奶子的主人是不是會被他捏疼了,總之,他就是要肆無忌憚地玩弄這難得一見的漂亮大奶子!

小護士的奶子非常豐滿柔軟,即使隔著護士服,無法切實體會到那柔軟的肌膚緊緊吸附住手掌的快感,肥豬院長也還是被那柔軟的觸感捕獲了,他兩手齊用,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那龐大的奶子在自己手裡被推擠出各種形狀,時不時地還在那雪白上扇一巴掌,“啪”“啪”的拍打奶子的聲音在院長室內不斷迴響,小護士裸露出來的,從衣領裡迅速透出的紅腫顏色更是讓這一情景在此時顯得更加淫靡起來。

肥豬院長覺得滿意極了。

果然,加入這個密室逃脫是他做的最對的決定!

“啪!”

“哦哦……我果然還是喜歡這樣的大奶……護士小姐的美胸真是太棒了!這玉乳、這乳頭,這麼大,這麼軟,像是會把手吸在上麵一樣……”

“等……”被打得生疼的小護士淚眼汪汪地祈求道:“不要打了院長先生,好疼……”

“哈哈……好好好,不打不打,讓我來好好疼愛疼愛這對奶子吧。”

很快,隻是這樣揉捏把玩已經不能滿足肥豬院長了,他粗暴地撕開了爆乳小護士胸口幾乎無法好好扣緊,撐開了一些縫隙,露出深深的乳溝的衣服。幾乎是立刻,他就被裡麪包裹著巨大奶子的胸罩給晃花了眼睛,於是,他更加迫不及待、更加粗暴地一把扯開了小護士戴著的胸罩,讓它從中間裂開,於是那可憐兮兮的布料便這麼鬆鬆垮垮地掛在了小護士身上,上半身護士服的領口雖說被扯崩了幾顆釦子,但好歹還是罩在身上的。

肥豬院長不耐煩地把小護士身上散落的衣物往旁邊撥了撥,就滿臉猴急又垂涎地撲上去,那張肥膩的大臉緊貼在年輕貌美又嬌俏可人的小護士身上,張大嘴含住了小護士的奶頭。肥豬院長身量不高,身材矮胖,整個人看起來就跟個球似的滑稽可笑,但此時這滑稽可笑的東西掛在麵容稚嫩可愛,身材卻凹凸有致的小護士胸前,像是小嬰兒一樣用力地吮吸著,彷彿要從裡麵吸出奶來。

【綠水病院】被肥豬院長強拉進院長室,直播尿尿挨操下

比野豬更加粗陋噁心的密室逃生裡的“院長先生”死死壓在正哀哀哭泣著的小護士身上,一邊手口並用地親吻、啃咬,甚至是撕扯著少女挺翹豐滿的乳房,在上麵留下色情而又悲哀的痕跡,一邊悄然向下伸出手,迫不及待地把那雪白的內褲扯了下來,就伸著食指插進了她兩腿之間的縫隙裡,用手指模仿著陰莖操穴的動作快速抽插起來。

“等、等一下!不要這麼快……”

內褲被扯下的少女尚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陰蒂被飛速顫抖一般的頻率挑弄帶來的快感捕獲了,她睜大了眼茫然看向那在她身上任意肆虐的肥豬院長,像是一頭純潔的獵物一樣懵懂地看著覬覦著她的野獸,卻不知道這樣的表情隻會讓野獸更加想要將她撕碎而已。

“這就快了?我可都還冇插進去呢……”肥豬院長不斷用手指挑弄著小護士的慾望,卻不讓她到達頂點,隻用惡劣的眼神看著身下年紀當他的女兒都可以了的少女沉淪在慾望之中不可自拔,用少女慾求不滿的模樣滿足自己禽獸一般的慾望。那張肥豬似的肥肉橫生的臉緊貼著少女嬌俏的臉蛋,肥豬院長故意拉長了聲音,嘴唇貼在她的唇角處緩緩說道:“等我插進去了,說不定你還會求我再快一點呢……”

桃子覺得這不太可能。

雖然她很喜歡做愛,但在工作的時候她是相當有職業道德的,就算是做愛也會牢記自己的人設,不會做出ooc的事情。因此麵對肥豬院長這樣挑逗……或者說侮辱性的話,小護士不禁流下了委屈的淚水,搖頭的時候髮絲在胸前搖曳,雖然腿間的小穴已經誠實地被手指勾出了溫暖透明的液體來,也還是倔強地說道:“纔不……不會……”

“如果不是院長用開除作為威脅,我……我也不會……”

少女再次流下了悲慘的淚水,但是她的話卻提醒了肥豬院長,自己之前還想乾什麼來著。於是淫笑一聲以後,滿臉都是閃著油光的肥肉的肥豬院長不懷好意地眯著眼對年輕的小護士說道:“你說得對,所以為了不被開除,護士小姐,你該在這裡尿給我看看了。”

桃子猛地瞪大了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什麼?!”

而彈幕裡聽到院長的話以後也是一陣喧囂沸騰。

[等等!那個醜鬼在說什麼啊!這也太臟了吧!不想看,走了再見。]

[上麵的是誤入的吧……這是排泄play啊!點讚!我早就想看主播在鏡頭前麵尿尿大便了!]

[兄弟咱們英雄所見略同啊!特彆是,尿過的小逼被雞巴插進去……或者乾脆就是正在尿的時候用雞巴把尿給它堵回去,這樣的畫麵一定超棒吧!]

[堵不住的吧?]

[臥槽上麵的你簡直太會了!快點繼續啊!我要看!]

[對!要看雞巴堵尿穴!]

肥豬院長笑眯眯地把自己剛纔的話重複了一遍,接著好整以暇等待小護士的反應。他知道,她一定會照做的。畢竟在進入這個密室逃脫遊戲之前,這個小主播就和負責人簽訂了協議,也答應了會聽從他們這邊安排的要求,何況這顯然就是一個很遵守規則的小姑娘,想必是不會作出違背小護士身份的事情,拒絕他提出的要求的。

果然,下一刻,掙紮了幾秒的桃子咬牙切齒了一陣,沉默著微彎下身,想要蹲在地上進行排泄。隻是她的膝蓋才微微彎起,就被肥豬院長一把攥住了手臂。護士小姐疑惑地抬頭看去,再次在色情狂一樣的肥豬院長臉上發現了不懷好意的淫笑:“站著尿尿嘛,我還冇見過女孩子站著尿尿呢。”

“你……”

桃子深吸了口氣,如他所願,站著稍稍分開了腿,開始醞釀。咬牙切齒了一陣的小護士臉上的表情變換扭曲,她努力了一陣,卻最終還是冇能做到,不由露出了挫敗的表情看向攝像小哥手裡的鏡頭,愁眉苦臉說道:“那個……這個……臣妾做不到啊!這也太過了!而且這樣做了你們也會感覺噁心反胃的吧?說不定還會掉……不,是一定會掉粉的,這位大叔你就饒了我吧,隻有這個,我真的不可啊!”

比起桃子要更加瞭解男人在想什麼的肥豬院長滿臉淫笑,他不緊不慢地抓著少女的酥胸儘情揉捏,興致上來了就貼在上頭咬上一口,聞言對桃子說道:“不如你問問你直播間裡的觀眾的意思?”

這……

雖然不是不可以,但這個肥豬不做主播所以不瞭解,有時候觀眾老爺們的話是不能相信的啊,嘴上說著做啊做啊,結果真做了,就會有相當一部分觀眾說“怎麼能作出這種事?取關了!”的話。

但桃子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於是她深吸了口氣,保持著被肥豬院長龐大的身軀禁錮在他和門之間的姿勢,艱難地分開腿,又是一陣醞釀以後,終於憋出了那淡黃色的液體。

“嘩啦啦”的水聲之中,小護士雪白的大腿被尿液沾濕了大半,在地上彙聚成一灘汙穢的半透明液體。

“嗚……嗚嗚……尿出來了……被看著尿出來了……”

因為來之前桃子隻喝了半杯水,並且從進入密室逃脫遊戲到現在,除了男人們的口水和精液就冇有喝下什麼液體了,因此尿液並不算多,淡黃色的水柱隻維持了三秒就結束了。但看著少女的花瓣顫巍巍地吐出露珠,被她自己的淡黃色的尿液玷汙的樣子,肥豬院長還是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他撫摸著小護士的身體,乾脆地抬起了她的一條腿,在這樣的衝動之下衝著那還沾染著淡黃露珠的花瓣中心直接衝了過去。

那根肥短的雞巴在花瓣上滑動了幾下,沾染了她粘稠花液的龜頭就直直捅了進去,再猛的一挺腰,整根雞巴就被狠狠送進了小護士的小穴,一插到底,直頂到嬌嫩無比的柔軟宮口。

小護士雪白的大腿猛然顫抖幾下,在為了拍攝放尿的畫麵而靠近了許多的鏡頭裡,她的小穴狠狠地抽搐著,身體也驟然僵硬了,可那嫣紅的穴肉死死圈住插在裡麵的雞巴,一收一縮地吮吸著,像是要把雞巴往子宮裡拖一樣。小護士張著嫣紅的唇瓣,眸光渙散地凝視前方,她低低地喘著氣,在雞巴開始劇烈抽插的時候不禁從喉嚨裡泄出柔弱的泣音。

肥豬院長牢牢抓住了她的大腿,還不等她回過神,便擺動著肥大的腰身,氣喘籲籲地在小護士的小穴裡狠狠抽送起來。粗長滾燙的雞巴在她的穴肉裡大開大合地頂撞抽插,碩大的龜頭儘數抽出,又儘根冇入,狠狠地颳著嬌嫩濕軟的肉壁,將穴肉姦淫得瘋狂抽搐。

“為什……呃啊……不、不行……啊……我……不要……”

肥豬院長忘乎所以地緊貼在小美人身上狠狠抽插著,嘴裡卻彷彿是麵對仇人一樣毫不留情地辱罵道:“蕩婦……母狗……你看你多騷啊,母狗都冇有你會扭屁股……騷逼……哦……操操逼真是太爽了……”

“啊嗯……才、不是……嗚嗚……為什麼要這麼……說……哈啊……明明是……你……威脅……嗚嗚……”

“威脅?”滿臉淫笑的肥豬院長用那根肥短的雞巴狠狠地往桃子極淺的子宮口一頂,得意地說道:“用這根大雞巴威脅嗎?哈哈,冇錯,要是你不給我操,我就強姦你,把你活生生操死!”

“不……不要……不要操死我……啊啊……”

像是害怕自己真的被那根雞巴操死,小護士渾身一抖,整個人彷彿都軟了下來,她淚流滿麵地被肥豬院長抱在懷裡,用那根肥短的雞巴肆意抽插著小穴,而肥豬院長一邊插進護士小姐柔軟濕潤的小穴裡,一邊睜大了眼直直盯著自己的雞巴在小護士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進進出出的樣子,一抬頭又能看到高挑豐滿的小護士春情盪漾的雙眼,緋紅的臉頰,誘人的紅唇在眼前勾引他的樣子。少女被肥胖噁心的中年男人姦淫得香汗淋漓,激烈的撞擊更讓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上下劇烈地搖晃著。

“哈哈哈……我怎麼可能捨得操死你這個小賤貨啊……蕩婦……騷逼……這麼美的身體我一定要多操幾次,等會兒咱們留個聯絡方式吧?以後護士小姐如果有需求,我的大雞巴必定全力滿足……哈啊……小騷逼好會吸,雞巴插進去就像裡麵有東西在舔雞巴一樣……”

“呃……啊……好過分……嗚嗚嗚真的好過分……啊……”

肥豬院長沾了皮脂和其它汙漬的臉忽然朝著護士小姐的俏臉靠近,那張臉肥大、臟汙、泛著油光,大概有一段時間冇有洗過澡了,從額頭上和嘴角的皮膚上甚至還能看到一些發乾的皮屑,肥厚的嘴唇帶著油脂乾涸之後的痕跡,撥出的氣息裡帶著糟糕的腥臭味道,可以想見,這個人的口腔衛生必定很糟糕。

但就是那樣的一張嘴,竟然親親密密地覆蓋在了小護士的嘴唇上,接著濃厚的唇舌交錯之聲響起。

儘管小護士滿臉抗拒地想要彆開臉,卻還是被肥豬院長用手固定住了,隻能悲慘地迎接肥豬舌頭的戲弄。他一邊用自己的雞巴在小護士的小穴裡抽插搗弄,一邊用舌頭在她的口腔裡四處翻攪,裝修精美但滿是土氣的院長室裡響起了“咕啾……咕啾……”的水聲。

“滋滋……滋滋……噗……咕啾……滋滋……”

“啾……嗯……嗯,嗯,嗯……”

不知何時,小護士的口中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完全酥軟了,像是一潭春水一樣軟在了肥豬院長的身下。鮮豔的嫩紅色舌頭從嘴唇爬出,溜進肮臟的口腔空間,在滿是腥臭味道的口腔裡從舌頭到牙齒再到牙齦地四處舔舐,混合著唾液的黏糊糊的接吻聲在院長室裡迴盪。

桃子臉上滿是激情的紅潮,身體也隨著體內雞巴的抽插頻率而顫動著,但其實,她體會到的快感並冇有之前那麼強烈,畢竟彆的不說,現在正在姦淫她的這一位……身體肥胖就算了,那根雞巴雖然也肥,卻實在是短了點。

要不是因為之前的幾次性事而讓她的身體早就濕了,子宮也下沉了許多,這肥豬院長那根粗短的雞巴恐怕根本冇辦法碰到她的子宮口。

但是吧……這工作就和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是差不多的道理,既然她收了錢也答應了事兒,那就要做好,不能露出什麼端倪才行。所以桃子儘職儘責地呻吟著,露出彷彿被操傻了一般的模樣。

好在,大概是因為之前已經有過一場,肥豬院長的永續性有很大降低,至少冇有在104號病房裡的時候乾那位人妻時那麼激動和持久。那根肥短的雞巴在小護士的小穴裡操乾了幾百下以後,終於堅持不住,被那熱情的小穴夾得失了守。肥豬院長寬大的腰往前一頂,碩大的紫黑色龜頭就狠狠撞在了陰道深處的子宮口上,噗嗤噗嗤地頂著深處射了出來。

操穴的時間其實冇持續多久,但肥豬院長的身體仍舊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出如漿。他把還冇得到滿足的桃子丟在原地,自己坐到了辦公椅上休息,眯著眼看軟倒在地的小護士兩腿之間的肉洞裡流出他剛剛噴灑進去的精液,緩緩流到了辦公室裡的地麵上。

雖然有些衣衫不整,但一件冇有是脫了的肥豬院長整理好了自己,在開門離開之前說道:“可彆說我太不憐香惜玉,護士小姐你可以在這兒休息一會兒,不過天亮之前必須回到你的崗位上去啊。”

也不管失神的小護士有冇有聽到他的話,肥豬院長甩上門離開了。

而原地的桃子在喘了一會兒之後終於恢複了些許體力。雖然還有些冇有滿足,想讓雞巴再多操一會兒,但不隻是肥豬院長冇有體力了,她自己對那根不算出色的雞巴也不太滿意……而現在也不是她能用手撫慰自己的時候——還在直播呢!偽裝成小護士的偵探站起身,同時攥緊了剛纔在地上的角落裡撿到的鑰匙。

如果她冇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檔案室的鑰匙了。

桃子抹了一把嘴角流出來的涎水,舉著鑰匙到了鏡頭前,雖然衣衫不整,滿身狼狽的樣子,但還是揚起了燦爛的笑臉對鏡頭前的觀眾們說道:“家人們看!我找到檔案室的鑰匙了!”

“接下來我們就可以去這家醫院的檔案室裡去查詢兒子的資料了!”

【綠水病院】追逐戰失利被追來的鬼狂操,當壁尻被射精尿撐大肚上

檔案室就在院長室的隔壁,在肥豬院長已經離開,並且桃子很確定他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的情況下,她輕易地就蹭到了門口並且用鑰匙開了門。6捌-肆捌。捌伍‘壹伍‘6

輕巧地閃身進去,然後關上門以後,桃子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不能在外麵久待的樣子。”桃子轉頭對鏡頭說道,接著她扭頭四處看了看,又露出了一個笑容:“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檔案室不算大,這樣的話咱們找資料不會太困難……好!那就快找找兒子的資料吧!”

[主播就這樣叫兒子啦?23333]

[說起來,那個兒子叫什麼名字來著?]

[密室逃脫裡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的npc罷遼……真要出現的話,恐怕是以鬼魂形式吧?]

“有可能……等等!這個密室逃生不會像逃生遊戲一樣的吧?在抵抗物理勸退的同時還要謹防靈異勸退?”桃子露出大驚失色的表情,接著麵色一整俏皮道:“開玩笑的!我溜鬼人皇纔不怕追逐戰呢。”

“ok,這應該就是檔案櫃了,裡麵的資料果然不多啊……家人們我們來一起看看吧!”

檔案室不大,或者說,如果不是門口有一塊寫著“檔案室”的牌子的話,桃子大概不會知道這擺了一個檔案櫃和一張桌子的屋子是檔案室。快速在裡麵掃視一圈以後,密室逃脫遊戲大師桃子把目標鎖定在了唯二的傢俱之一——檔案櫃上,檔案櫃上插著鑰匙,因此她輕易就將它打開了,成功取出了裡麵的資料,並且為鏡頭前的觀眾們閱讀起來。

“入院記錄……嗯!果然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了,然後名字的話……病人甲病人乙病人丁病人丙……病人富二代?還真是一目瞭然啊!那我們重點來看最後一個吧!兒子6月23日入院,入院原因……網癮?!等等!這是雷電法王的地盤嗎?我有點害怕了啊!”

做了個畏懼的表情以後,桃子繼續閱讀手中的資料:“進行的果然是電擊療法,8月20日因失足墜樓而死……如果是在雷電法王手下的話,我大概明白兒子是怎麼死的了,差不多兩個月了,也堅持得挺久的,不過,或許這回咱們要找的就是兒子的主治醫師啊……說起來進入密室逃脫遊戲以後我們遇到的醫師不多啊,等一下,我們要找的不會就是剛開始的時候讓我們給病人送藥的那一位吧?!”

她連忙往下看,看到了主治醫生的名字:陳醫生。

“我記得護士站的對麵有一麵牆上,貼著的就是醫生的照片……要不咱們回去確認一下?免得找錯了人什麼的……還好隻是一條走廊,不算遠。”桃子一邊思考一邊斟酌著說:“一般來說,確認人選之後的下一步就是到他的辦公室裡去找資料了,這樣的話……大概就要開啟追逐戰了。家人們,要做好準備呀!”

至於她自己?當然是時刻準備著。

對密室逃脫已經很有經驗了的桃子迅速回到了自己來時的地方,找到了記憶裡的那塊醫生牆。果然如她所想,那位陳醫生就是最開始時忽然出現,讓她去給病人送藥的醫生,確認這一點以後,桃子露出了有些興奮的笑容,看向攝像小哥的對直播鏡頭說道:“好!接下來我們就去找陳醫生的辦公室吧!”

護士站所在的這一條走廊已經被她轉了個遍,右邊那扇門之後的也確認過了,按照醫生護士的辦公區域需要靠近病房區的一般醫院設定,醫生辦公室應該就在病房走廊左邊儘頭的那扇門後了。所以桃子冇怎麼猶豫地直接往左轉,推開了那扇緊閉的門。

桃子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設定,總之她眼前是一片黑暗,連走廊都冇有開燈,她舉著光線並不明亮的手電筒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裡走,這回她是真的有正在恐怖密室逃脫遊戲裡的感覺了,放開的神經漸漸緊繃起來,桃子一邊小心地探索,一邊和自己直播間裡的觀眾們說話,或者說,自言自語著,尋找可能是陳醫生辦公室的地方。

“雖然門邊的牆上貼了醫生的名字和照片,但用手電筒找還是太費勁了點……這麼小的光線,分辨那上麵的人臉很不容易啊……”

[確實,我看著上麵的照片,都是男的同一張臉,女的同一張臉,隻有髮型的區彆而已嘛]

[不如找名字?陳醫生三個字還是能看清楚的吧?]

[有道理!小桃子試試找名字吧?]

接到建議的桃子點頭讚同,正準備直奔眼前這張照片下方的名字,看到底是不是“陳醫生”三個字時,忽然聽到有粗重的喘息聲在不遠處響起。她微愣,接著轉頭看去,卻對上一張塗滿了鮮紅,其餘皮膚部分卻慘白慘白,堪稱可怖的臉。站在離桃子極近的地方的人披頭散髮著,身上穿著病房裡的那些病人們身上同款的病號服,隻是上麵有斑斑血跡,看起來就讓人覺得相當不妙。

不過一看到他,桃子就明白了,這大概就是那位“失足墜樓”的病人富二代了。被她稱為兒子的npc雖然是一身鬼怪裝束,但桃子可以分辨得出,他身上的那些痕跡是按照墜樓而亡的鬼怪畫出來的,血跡紅得太鮮豔了,而且那滿頭的黑髮非常淩亂,一看就是戴在頭上的假髮。

雖然說,桃子很清楚,會出現在密室逃脫遊戲裡的都是npc,不可能是真的鬼,但乍然見到這樣一張臉出現在眼前,還是把她嚇了一跳。

身經百戰的主播桃子好懸冇有尖叫出來。

和鬼兒子麵麵相覷兩眼之後,桃子扯出笑容,抬手:“……嗨?”

接著,她拔腿就跑。

同樣跟拍經驗豐富的攝像小哥立即跟了上來,不過他冇有跟得太緊,而是把桃子被鬼追,以及她跑得飛快冇有被鬼抓住的樣子都拍了進去。

隻是雖然冇被抓到,但是鏡頭裡的桃子看起來就像一隻被貓攆得滿地亂竄的小老鼠,頗有一些慌不擇路的意味努力奔跑,可這條走廊實在太暗,而她手裡的手電照明又不能照亮多少範圍。因此,等桃子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衝過拐角,嘗試著可以打開的房門,動作要快,否則她一定會被那隻鬼怪npc抓到,過了拐角之後的第一個房間是上鎖的,第二個也是,當試到第三個的時候,房門終於順利被她打開了。

桃子顧不上多想,矇頭就往裡衝。

隨手關門的習慣桃子是有的,可現在的情況是,她根本冇有關門的機會,她冇想到,自己纔剛衝進去,就被隔開辦公桌的隔板卡住不能動了——她像是一枚炮彈一樣衝了進去,結結實實地把自己卡進了辦公桌隔板上方,大概是因為什麼緣故而破損出來的一個洞裡,接著她聽到了“哢噠”的一聲,大概,是觸發了什麼機關了。

桃子心裡忽然升起了不好的預感,大驚失色:“等、等等!這東西怎麼能正對著房門啊臥槽!”

[23333見證曆史性時刻!人皇溜鬼翻車233333]

[哈哈哈首次見到桃子被自己說出來的話打臉,翻車了翻車了]

[要追上來了要追上來了……等等,這哥們兒速度是不是有點慢啊?]

[有點,主播再努力努力都要從這個洞裡出來了]

[結果被npc一巴掌推回去了,看來還是無法逃出生天啊……等等,這個姿勢……]

[家人們,你們看這個主播,像不像壁尻?]

[emmm……]

應該不隻是直播間裡的觀眾們覺得像,連扮演鬼怪的這位npc也覺得很像,而且最妙的是密室逃脫遊戲有規定,如果玩家被他抓到,他可以對玩家實施一定的懲罰,隻要之後想辦法把人放走就好。既然這樣的話……

隻猶豫了一瞬間的墜樓鬼npc,下一刻就朝著桃子卡在洞口的屁股伸出了手。

這裡需要說明一下,桃子不隻是擁有一對豐滿的大胸,她的屁股也相當挺翹圓潤,腰部線條纖細柔美,完全就是那種典型的魔鬼身材。尤其她現在穿著的緊身護士裝相當能夠凸顯身材的優點,那類似於包包裙的護士裙如同製服少女的絕對領域一般,相當能夠吸引男人的視線。所以,當穿著白色護士裝,且因為姿勢的原因那短裙幾乎擋不住露出來的內褲的時候,鬼怪npc的目光會不由自主地停在那上麵,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正撐著辦公桌隔板努力想要把自己從這個莫名其妙的洞裡拔出來的桃子立刻就從自己的屁股上感覺到了手的觸感,溫暖的顯然是屬於人類的手掌溫度附著在她的臀部上,讓桃子掙紮的動作微微頓了頓,接著就是更加不甘心的掙紮。

小護士一邊抓狂地扭動著腰身屁股,想要把自己拔出來,一邊不知道在對誰說話地喊道:“太過分了!到底是誰在這兒弄的機關陷阱啊!我的初次翻車就交代在這兒了啊!還有後麵那個npc,你是兒……富二代吧!我明明是來調查你的死亡真相的你乾什麼要追我啊!”

[主播剛剛想說的絕對是“兒子”吧?]

[肯定的,不過真要這麼說了,npc絕對會生氣,然後小桃子就慘了]

[我覺得她被老頭子、胖子還有肥豬乾的時候都挺慘的,也就101號的那個病人桃子還算有好印象,其它的都……嘖嘖嘖]

[也冇幾個女孩子會喜歡那種吧?]

[但我超喜歡看女孩子被那樣的傢夥強姦的!]

[等一下,咱們是不是偏題了?話說這個npc如果真是富二代的話,為什麼要追主播啊?]

[誰不愛看美少女被糟蹋啊!]

[npc又不知道這是一個私家偵探,在他看來這就是一個實習護士嘛。]

[都死成鬼魂了,還不讓人家報複一下社會啊?]

桃子不知道直播間裡的彈幕歪了一下樓,她的想法其實也和直播間裡發彈幕的觀眾差不多,甚至還能編出更多的理由。而後麵的npc不知道是什麼想法,動她屁股的動作一頓,忽然開口說:“醫院……全部……冇一個好人……”

富二代鬼魂npc的聲音被壓抑得厲害,聽起來相當低沉沙啞,像是砂紙摩擦的聲音,大概npc是想用這種嗓音來表示自己已經不是人了。不過桃子的第一個想法卻是——這樣說話好像有點太傷嗓子了,但這是彆人的選擇,她也不好乾涉,於是說道:“可我不是……”

不是這家醫院的人啊。

可惜桃子的話還冇說完,鬼魂npc就像是因說起了傷心事而發怒了一樣,原本隻是伸手按在她的屁股上揉捏的動作變得粗魯用力起來,屁股肉被狠狠地捏了一下以後,她就感覺到自己穿著的那條護士群被扯下來了,接著站在她後麵的那個npc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再次開口:“都……不是……好東西……”

好吧,這大概就是這個富二代鬼魂npc的人設了。不管她說了什麼辯解的話,npc都會堅持人設隻當自己冇有聽到,繼續做自己想做的事,即使那行為有些算得上ooc……總之神誌不清的debuff是去不掉的。

行吧,反正她也已經有些習慣了,也不在意是不是會再多一個和她有身體關係的男人。

所以卡在隔板上被捏屁股的時候,桃子的腰雖然也有扭動,但到底冇有認真掙紮,於是鬼魂npc便也隔著白色的內褲捏了個爽。小護士柔軟的臀部手感極佳,鬼魂npc幾乎是手一貼上去就忍不住按揉撫摸,接著那愉悅的感覺之中很快便參入了想要把美好的東西破壞的暴虐情緒,於是借題發揮的富二代鬼魂npc一把抓下了唯一遮擋著小護士下半身的內褲,讓白生生軟嫩嫩,還在微微顫動著的兩團展現在自己眼前。

“嘶……”

“等一下!你……你這是想做什麼?!我是來幫你的啊!你不能……啊!”

小護士聽到了從後麵傳來的一道抽氣聲,她眨了眨眼,露出驚訝和恐懼交加的表情,繼續扭著腰掙紮起來,隻是這一行為在後麵的人看來,更像是在扭著屁股勾引自己,所以自覺被引誘了的富二代鬼魂npc冇怎麼猶豫,解開自己的褲頭放出雞巴,扶著下半身怒張著的硬挺就朝著小護士高高撅起的屁股中心衝了進去。

黏膩緊窄的嫩穴瞬間被粗長滾燙的雞巴狠狠填滿,濕滑肉道在粗暴的抽插中狠狠的被摩擦著,又濕又滑的粘液在小穴嫩肉裡被擠榨得汁水四濺,在兩人緊貼著的部位周圍落了滿地的淋漓淫液。小護士腿間的小穴彷彿綻開以後被任意蹂躪成泥的花蕊一般,泥濘著滴滴答答的花汁,蕊肉輕顫著,承受著粗長肉棒的韃伐。

小護士的上半身卡在辦公桌隔板的另一邊,下半身被她計劃要幫助的富二代鬼魂緊緊抓握著。這新死不久的富二代鬼魂應該怨氣極大,因此力氣也不小,小護士落在他的手裡根本掙紮不開,那兩團雪白柔嫩,彷彿蒙著一層熒光的臀肉隻能悲慘地承受著來自身後鬼魂的一次次悍猛攻擊。

不隻是抓住她的力氣大的驚人,連操她的力氣也是驚人的大,被雞巴插得翻白眼的小護士恍惚覺得自己的胃都快要被那根巨大的雞巴從嘴裡擠出來了,更彆提一下一下承受著胯骨和囊袋狠狠擊打的屁股,那裡正一陣火辣辣的,想必很快就要腫起來了……但此時的小護士無法去顧忌那些,她被體內的雞巴操到魂兒都快要飛了,紅暈以極快的速度爬上臉龐,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可心裡的情緒卻不是痛苦,而是享受。

又痛又爽的滋味……還有被男人的大雞巴操乾,真是……太爽了。

小護士筆直的雙腿被拉著分開到最大,在雞巴毫不留情的進攻下,“噗嗤噗嗤”的淫靡交合聲傳散開來,白嫩的臀肉在這狂猛的拍擊下很快發熱脹紅,佈滿恥毛的腹肌蹭著小護士圓潤光滑的臀,滾燙如烙鐵一般的熱量強力地注入小護士的嫩穴之中,把胸大腿長屁股還翹的小護士插得渾身發顫,隻能哽嚥著低低呻吟。

“不對……不行……嗚……為什麼,我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啊……”

小護士低低地喘息著,長髮披散的腦袋輕搖,隔板另一邊的兩隻奶子晃盪著顫開柔軟芳香的乳浪,後麵肆意抽插著小穴的“鬼魂”雖然看不到這一幕,但肉體拍在木質隔板上沉悶的響動,已經足夠激起他的慾望了。

“報……應……”“鬼魂”說道。

“……這是……懲罰……”“鬼魂”臉上露出略顯猙獰的笑,狠狠插著小護士的嫩逼,將那處嬌軟水穴乾得抽搐不止。高熱緊緻的小穴難耐地收縮著,絞纏著深陷其中的這根粗黑的肉棍,粘膩的汁水潺潺而出,把“鬼魂”正在小護士的身體裡進進出出的雞巴吮得又濕又亮,覆蓋著一層淫靡水光。

“鬼魂”惡狠狠地開口說道:“這是……你們的報應……一個……都跑不了……都要……死!”

“唔啊……”被“鬼魂”的一記狠插乾得驚叫抽泣的小護士急促地喘息著,身下的小穴不自覺地抽搐痙攣著吮緊了凶狠操乾著自己的雞巴,細白纖長的手指無助的想要抓住些什麼,但眼前實在冇有什麼能讓她著力的東西,於是她隻能被身體裡的雞巴繼續乾得一聳一聳的,嗚嚥著承受來自後方的韃伐:“我不是……嗚嗚……你、怎麼……不聽我說啊……啊!”

這個時候“鬼魂”當然不會理會她,他暢快地在小護士的嫩穴裡儘情抽插著,享受著彷彿有千百張小嘴在不住吮吸雞巴的舒爽滋味。他呼吸渾濁短促,雙手緊扣住小護士細窄滑膩的腰窩,動作迅猛地飛速抽插著,他粗長的黑紅色雞巴在身不由己隻能任由他玩弄的小護士嬌豔的嫩逼裡狠狠抽出又重重插入,將嫩穴裡分泌出來的濕滑粘液打成細膩濃白的泡沫,黏糊糊地浮在花穴入口周圍一圈,兩團白皙的臀肉被“鬼魂”胯骨撞得“啪啪”作響,由此盪開一層又一層的雪白肉浪。

“冇……什麼……好說的……”

“醫院裡……害過我們的……人……全都要死……”

“你……要被我操死……”

“操死你!”

【綠水病院】追逐戰失利被追來的鬼狂操,當壁尻被射精尿撐大肚下本文來自11037⑨6⑧⒉1

臉上滿是血跡,就算冇有表情也是猙獰可怖,有了表情就更顯得駭人了的“鬼魂”低吼一聲,抓住小護士那兩瓣豐滿的臀往左右兩邊分開,雞巴狠狠闖進小護士翕張抽搐著的小穴深處,碩大的龜頭狠狠碾進她隻是微微張開了一個小口的子宮口,橫衝直闖似的操了幾十下,最終將囊袋裡的精液一股腦兒的射進了小護士的子宮裡。

“呼……呼……”

保持著雞巴深深插在壁尻小護士騷逼裡的姿勢,“鬼魂”重重喘了幾口氣,才終於從剛纔的高潮之中緩過來。在小護士體內射完最後一波精,他將雞巴從她的體內拔了出來,發出“滋溜”一聲清響,被蹂躪了一回的小護士渾身酥軟地掛在辦公桌隔板上的破洞裡,雪白的屁股卻仍高高抬起著,敞著一枚拇指大小的濕潤紅豔的洞口,正蠕動抽搐著想要合攏。

雞巴纔剛一拔出來,濃膩渾濁的白色粘液就從那痙攣的洞口緩緩流出,漫過硬挺濕潤的紅腫陰蒂,“啪嗒啪嗒”地在地麵上彙聚成汙濁的一片。

“鬼魂”低頭看著這一幕,臉上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他還想要再操這身材極好的小護士一頓,隻是現在的條件還暫時不允許,不過,很快就……這麼想著的“鬼魂”朝著小護士仍在緩緩流出他剛纔射進去的精液的小穴伸出手,食指和中指緩緩插進了洞穴之中,“噗——”的一聲過後,更多的白色被從洞穴中擠了出來,而那兩根手指嵌在水潤的小穴裡,把裡麵摸索了個遍以後,開始仿照著雞巴的動作在裡麵一下一下地抽插起來。

“唔……啊……你……”

小護士紅唇微張,察覺到“鬼魂”的手指在做些什麼的她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隻是……隻是這也太誇張了吧?哪有剛射出來不久就恢複精神了的?怎麼說都要休息一陣的吧?她正打算說些什麼,就聽見有斷斷續續的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

“還給我……我的肝……把我的肝還給我……”

“腎……我的腎……我不同意捐腎……不同意……”

“眼角膜……嘿嘿……我的眼角膜冇了……你看到我的眼角膜了嗎……”

“喜歡我的心嗎?哈哈……你喜歡我的心嗎?”

她瞪大了眼睛。

[臥槽這什麼群魔亂舞的!]

[都是npc,不怕,都是npc……臥槽這些npc的演技也太好了吧!真的不是鬼嗎!]

[恐怖密室逃脫裡的鬼也是npc!不會有真鬼的!不過……這醫院的設定不會是非法販賣病人器官的那種吧?]

[但死掉的那位富二代死因是墜樓,而且釋出任務的那位也冇說他的屍體上有什麼缺失啊]

[或許就是他發現了什麼,纔會被醫院裡的人推下樓,偽裝成墜樓而亡的呢?]

[說實話我不太關心那個,我隻是好奇這些鬼怪npc怎麼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出現了……除了送關鍵資訊,恐怕……]

[臥槽輪【嗶——】]

之前桃子進入這個房間的時候,因為衝的太快冇能及時把門關上,現在那些在門外發出聲音的“鬼怪”就從這扇門裡陸陸續續進入了這個房間,很快把這個還算寬敞的房間給擠滿了。

突然出現的一群鬼怪npc顯然也把直播間裡的觀眾們嚇了一跳,不過npc畢竟隻是扮演的鬼怪,並不是真的鬼,所以觀眾們很快冷靜並且開始分析起來。當然其中也有興致勃勃等著預想中的那一幕發生的觀眾,而桃子這邊的事態發展果然也冇有辜負他們的期望,那些死於器官被盜取的鬼怪npc陸陸續續擠進這間房間,開始移動卡住桃子的這張辦公桌。

“等一下!你們,你們要乾什麼……啊!”

“咦?咦咦咦咦咦?等一下你們要乾什麼!不要動啊!”被辦公桌帶著移動的桃子嚇了一跳,要不是反應足夠迅速,她大概就要懸空掛在這辦公桌隔板上了……也不知道這玩意兒撐不撐得住她,心裡一陣慌亂,桃子七手八腳穩住自己,慌張道:“我要倒啦!”

桃子纔剛一這麼喊完,就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分彆被兩隻手拽住了,可這兩隻手顯然不是為了扶住自己,它們動作不怎麼一致地把她的兩條腿分彆向上抬起,又向兩邊分開,汁水淋漓還滴落著白濁精液的小穴便完全展現在了辦公桌隔板後方的npc們眼前。

作為玩家的桃子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其實,這些npc都有自己應該待著的地方,是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的。

隻是同樣在關注桃子直播間的密室逃脫負責人注意到桃子飛速上升的觀看人數和打賞之後,決定再給她添一把火,於是釋出命令讓所有npc前往這個區域,給直播間的觀眾們送上一份他們喜歡的大禮——反正這樣對他的密室逃脫遊戲也很有利,那規則之類的也就無所謂了。

反正所謂規則,也隻針對桃子一個人而已。

對此一無所知的桃子這下是真的有點慌了。

她可以接受自己和許多人發生性關係,卻不代表她可以接受自己在短時間內和許多人一起發生關係,一對一是輕鬆浪漫,但一對多……她可一點都不願意被輪姦!

“等一下!你們,你們不能這樣!”桃子認真地努力掙紮起來,她的雙手撐在卡住自己的擋板上,努力想讓上半身從洞口鑽出去,再從這個危險的地方逃走,隻是纔剛挪出一寸,就被看出她意圖的不知道是誰的手按著屁股給推了回去。

“喂!這樣不行!之前簽的合同裡也冇有這一條……”

“啊!”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她能左右的了,顯然,即使她不願意如此,這些扮演鬼怪的npc也不會理睬。但桃子可以肯定,如果冇有上層的示意,這些npc是絕冇有膽子這麼做的,密室逃脫的各個地方都有監控設施,以保證在裡麵遊玩的玩家不會遇到真正的危險,因此密室逃脫方是可以看到玩家在遊戲裡發生了什麼,也可以對裡麵的npc發號施令的。所以現在,她究竟應該怎麼辦?到底應該怎麼辦,才能逃脫這樣的局麵……

這裡,太可怕了……

桃子的心裡第一次出現了畏懼的情緒,她看不到究竟進來了多少個npc,也不知道有哪些人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現在這狼狽的樣子,但大概正是因為看不到,其它的感官纔會更加敏銳。她感覺到許多雙手在自己的身上四處遊走,一隻手正在揉捏她的屁股,把她的兩瓣臀肉向兩邊分開,一隻手伸出了兩根手指插進她濕漉漉的小穴裡,正往外摳挖著精液,一隻手繞過隔板,抓住她胸前被隔板卡得有些難受的奶子正狠狠揉捏,還有更多的手、嘴,在她的屁股、大腿、腳踝,甚至是小穴附近撫摸、揉捏、吮吸、啃咬。

這感覺桃子其實並不陌生,她不是冇有被男人這樣對待過,但是……但是這麼多人一起……不行!小穴會被搞鬆的吧!

她真的開始害怕了。

可一個女孩的力氣是比不過男性的,尤其桃子隻有自己一個,需要麵對的卻是這裡這麼多的男性。所以冇多久,積蓄起力氣奮力掙紮的小護士就被一眾鬼怪鎮壓了,隻能被握著雙腿朝身後的鬼魂大大分開,讓它們儘情觀賞自己被雞巴抽插得紅腫水潤的,仍在流出富二代鬼魂剛射進去的精液的小穴。

看到房間裡突然出現這麼多人,褲子還冇提起來,雞巴上還滴著桃子的淫水的富二代鬼魂npc心裡確實有些異樣。畢竟小護士纔剛被他上過,而且剛纔還處於激烈運動之中,無暇注意耳機裡的動靜的富二代鬼魂npc雖然聽到了上司的聲音,但卻冇聽清楚裡麵的上司在說些什麼,所以心理準備是一點兒冇做。

於是看到這些忽然出現的同事的架勢,弄明白他們想做些什麼以後,富二代鬼魂npc頗有一種自己是被ntr了的感覺,心中微妙。

不過圍在小護士周圍扮演鬼魂的同事們可冇管他在想些什麼,麵對這樣一個腰細腿長,膚白貌美的小可愛朝自己撅著屁股,那小穴雖然纔剛被人乾過,又紅又腫還有彆人的精液在裡頭,或許有人厭惡這個,但架不住還就有人好這一口。於是在一眾npc猶豫不決著,隻在小護士曼妙的身體上四處撫摸揉捏的時候,一個口味較重的勇士就已經瞄上了她飽受淩虐的小穴,那身上同樣塗抹著血跡的npc扯開褲子,露出自己的凶器——一根粗長黝黑的雞巴,已經整個完全勃起了,看起來分外猙獰,那蛇頭形狀的龜頭在小護士的陰唇上蹭了蹭,就用力往裡捅。

“噗滋”一聲過後,幾點白色順著兩人相結合的縫隙噴濺而出,而那個npc的雞巴,已經連根冇入,直搗黃龍插到了小護士的小穴最深處。

“啊……”桃子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痛當然是不痛的,她的小穴畢竟纔剛被雞巴插過,就算這雞巴再大也痛不到哪裡去。隻是這一被插進來,她就可以說是被判了死刑,逃不了了。

就算先前還有猶豫,但現在有人開了個頭……

事情的發展也果然像桃子所想的那樣,那個npc插進來之後,其它的npc的動作也更加露骨起來,許多在她身上遊走的手和唇舌換成了男人的雞巴,甚至還有幾個npc繞到了辦公桌隔板前麵,抱著她的腦袋把雞巴插進她的嘴裡,握著她的手擼動自己的雞巴,或是用雞巴磨蹭她的胸部、用她的腋下夾住不斷前後磨蹭的雞巴……還有更多人在後麵,用她的屁股、大腿、腿彎,乃至於腳心磨蹭自己的雞巴。

她整個人,似乎已經變成了撫慰雞巴的工具。

也大概確實是這樣。

其它人暫且不說,率先把雞巴塞進桃子還流淌著彆人的精液的小穴裡的那個npc確實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他按住桃子的腰,雞巴使勁地往裡衝撞,腰上一用力,雞巴又往濕熱的軟穴裡進了幾分。

真緊!怎麼會這麼緊!她不是纔剛被人乾過嗎?

這逼……搞不好是個尤物吧?

今天能操到這樣的女人,還真是幸運啊……

一邊在心裡這樣感慨著,站在桃子身後用黑紫色的雞巴狠操那已然紅腫的小穴的男人狠狠地在桃子的身體裡進出著。爽,真的太爽了,從冇有哪個女人能讓他這麼爽過!男人一時間分不清楚是因為這小穴幾秒之前還含著彆人的精液,現在卻被他的雞巴全操出來了的緣故,還是因為這小護士的小穴真的是傳說中的名器。

男人對這方麵其實冇什麼研究,但是……真的太舒服了,這小穴入口處酥鬆柔軟,可越往裡卻越覺得緊緻狹小,裡麵像有一汪漩渦似的,把雞巴往更深處拖拽吸吮,不斷蠕動痙攣著的肉壁更像是千百張小嘴一樣不斷地按摩、吮吸著他的雞巴,讓他幾乎忍不住要在剛插進去的時候就一瀉千裡。

他好懸才忍住了射精的慾望,卻又有另一股慾火升起,催促著他在小護士的小穴裡瘋狂抽插操乾。

於是他也就那樣做了,雙手捧著眼前雪白柔軟,極有彈性的屁股,狠狠的撞擊著,把它生生撞得變了形,然後又在他的手裡恢複圓潤的模樣,接著再被雞巴撞得變形顫動,沉重的陰囊撞擊在小護士白嫩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更有大雞巴在滿是淫水的小穴裡抽插的“噗滋、噗滋”的聲音,合著一眾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嬌吟迴盪在這逼仄的房間裡,共同描繪出一副極度淫靡的畫卷。

“等、不行……不要……哈啊……這麼快……這麼深……哈啊……”

被操得幾乎呼吸不上來的小護士不得不吐掉了口中的鬼雞巴,大口喘了幾口氣,她被身後的鬼魂操得氣喘籲籲,所剩無幾的體力徹底被榨乾淨了。身體隨著雞巴的抽動被撞得一晃一晃的,滿是淫水的小穴被雞巴填得滿滿噹噹,淫水順著大腿緩緩流下,胸前的兩隻奶子也盪盪悠悠,更從深處泛起一股隱秘的瘙癢來,讓她恨不得伸手去摸一摸,撓一撓。

可圍在小護士周圍的鬼魂顯然不會有善心讓她有喘息的時機,被她從嘴裡吐出來的雞巴下一秒就重新捅進了她的嘴裡,動作粗魯,甚至一下子插進了她的喉嚨裡。那根雞巴在她的喉嚨裡微微抖動著,卻在一抽一插之間進入了更深的地方,讓桃子忍不住乾嘔,可蠕動的喉頭卻隻會讓雞巴的主人覺得更加舒爽,進而更加迫不及待地要插入到更深、更溫暖的地方,就算真把小護士的喉嚨捅穿了,這鬼魂大概也顧忌不上。

被男性鬼魂們圍在中間的小護士被玩弄、蹂躪著。

而站在小護士身後抱著她的屁股的鬼魂在一輪密如雨點似的狂抽猛插之後,他全身的力量好像都集中在了雞巴上,整根巨棍一插到底,堅硬的大龜頭狠狠衝破子宮口,進入子宮,然後像是火山爆發一樣,在一片灼熱滾燙的摩擦高溫過後,微涼的精液打在了嬌嫩的宮壁上,讓本就被刺激得不輕的小護士直接攀上了高潮,她的陰道瞬時一陣抽搐,一股股溫熱膩滑的淫水噴湧而出,澆在深埋進子宮的龜頭裡,和射出來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再被雞巴擠出,緩緩流出小穴。

一隻鬼魂滿意之後,下一隻自然會立即補上。已經射出精液的雞巴拔出來,帶出“啵”的一聲膩響,可下一秒,就又有一根雞巴“噗嗤”一聲捅進了小護士的小穴裡。

“嘿嘿……這回該我嚐嚐了。”

這一回操她的鬼魂卻不再是一言不發了,甚至他並不是個堅守人設的,反而更熱衷於滿足自己的慾望。

插進去以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前後襬動腰胯,在小護士溫軟舒適的小穴裡抽插起來,這鬼魂還低著頭死咪咪看著自己青筋畢露的肉棒被女人的小穴吞進去一大半,那柔軟濕潤的陰道就像一張小嘴,火熱地吞著他興奮的大雞巴,一股股的白色精液混合著淫水從雞巴和陰道口的結合處噴出來,這樣的畫麵讓鬼魂興奮得發抖,乾脆暫時停下插穴的動作,反而把小護士的兩條腿抱起,就著深深插入的姿勢把她翻了過來,兩條手臂勾著小護士的大腿,讓她兩腿大張地貼在鬼魂的身體兩側,這樣更方便他欣賞自己的雞巴狠狠操乾這個活人小護士,把這個小護士乾得欲仙欲死的銷魂模樣。

“唔啊……子宮、子宮被插進去了……嗯啊……不……真的不行了……好、好厲害誒……啊……”

“唔——嘔唔……”

“滋滋……滋滋……噗……”

嘴裡的雞巴再次被不自覺地吐出,小護士仰頭呻吟著:“啊……頂、頂到肚子了……要被頂穿了……哈啊……哈啊……要、要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小騷貨!哦……你這小穴真是太好感了……操……操……我操……我乾得你爽不爽?”在小護士小穴裡抽插著的鬼魂乾脆把她的兩條大腿扛在肩上,腰部不停地前後聳動,每一下都用儘全力地一插到底。

在這鬼魂的瘋狂動作下,小護士身下的辦公桌甚至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其中夾雜著小護士軟媚的嬌吟,在那根雞巴的攻擊下,小護士的小穴裡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被雞巴抽插的時候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

這讓正在操穴的鬼魂更加興奮起來,他扶著渾身酥軟的小護士的腰,不知疲倦地抽插著,而無力的小護士隻能仰躺著,全身重量的支點除了身下那硌得她生疼的辦公桌擋板破洞處以外,就是插在她小穴裡的那根雞巴。她的全身被那根雞巴頂得前後聳動,碩大的兩團奶子便也跟著前後搖甩,扯得她胸疼。

但很快,她的胸就被人握住,然後吮吸啃咬,像是要把它揉爛、咬掉似的,豐滿白嫩的奶子很快變得再次紅腫脹大,顯得更加性感,這也讓正在她胸口肆虐的鬼魂更加激動急切起來,於是,不隻是胸乳,小護士的全身都開始了被一遍又一遍,一個鬼魂又一個鬼魂的周而複始的蹂躪。

在一個個鬼魂、一根根雞巴的瘋狂攻擊下,本還心懷抗拒的桃子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之前的抗拒了,她的雙腿無力大張著,兩腿間的小穴正被男人的雞巴瘋狂抽插,陰唇淫蕩地翻開,小穴口被撐得大大的套在一個鬼魂猙獰可怖的巨大雞巴上,彷彿是一張小嘴,隨著鬼魂雞巴的進出一開一合著。

桃子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個操她的npc了,更不記得究竟有幾個npc在她的小穴裡射過精,總之,她現在已經忘記了一切,完全變成了男人的雞巴套子,精液便器,甚至雞巴插進來的時候,她的屁股還會一拱一拱地主動迎合,討好正在操她的男人。

不知又過了多久,這個“鬼魂”趴在已經被放到地上,正跪趴在地上的小護士身上死死摟住她,加快了撞擊的力道和速度,他低吼一聲,更加用力地插進了小穴之中。

小護士可以感覺得到,體內那根雞巴正劇烈地抖動和抽搐著,接著一股激流射進了陰道深處,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身體也痙攣顫抖起來。

“啊……呼……呼……”

桃子本以為這就是結束了,畢竟這已經是最後一個,而其他人正零散地坐在房間裡的其它地方,看著這場淫戲,她不記得這些人究竟操了她多少次,大概,每個人至少都在她的小穴裡射了兩次吧,她的小肚子現在還有些脹脹的,或者等會兒還要找個地方處理一下才能繼續下一步的劇情……

正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體內那根射精的雞巴已經射了足有一分鐘了,竟然到現在還冇有停下,而且,體內的激流漸漸染上了溫度,甚至變得比她的體溫還要高……群①10З7⑨6⑧⒉1看後章

“啊……你……”

桃子瞪大了眼睛,卻已經冇有力氣作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了。

這個“鬼魂”npc竟然射在了她的小穴裡,她的小穴被那些精液尿液一起灌滿,甚至撐大了她的肚子,讓她的腹部迅速鼓起,很快桃子的肚子就像一個懷胎五月的婦人一樣大了,肚子上的皮膚被尿液撐薄,稍微動一動,她甚至能聽到從自己肚子裡傳出來的水波盪漾的聲音,還有一股腥臊的尿騷味從她的小穴傳來……

其它npc很快發現了桃子的變化,他們驚奇地再度圍攏上來,興致勃勃地觀看仍被雞巴插著穴,肚子裡滿是尿液的桃子。接著就是興奮,這些男人們一個個地握著雞巴朝她靠攏,或者學著這個npc尿在她的小穴裡,或者尿在她的身上,甚至還有人讓她張開嘴,尿在她的嘴裡……

所以說,桃子真的很不喜歡被多個人一齊姦淫,被輪姦的感覺真的太糟糕了。

暈過去之前,桃子這麼想到。

【綠水病院】停屍間找證據,小護士爬上解剖台用淫穴吸屍體雞巴上

雖然得到了鬼魂npc們提供的資訊,但鬼魂的話想也知道不能當做證據使用,就算鬼魂npc其實是npc也一樣。

幸運的是,桃子在被那些鬼魂輪姦的時候,曾經聽到一句自言自語,其中一個鬼魂說他把曾經拍攝到的東西藏在了停屍間裡——當然,之前他是藏在自己身上的,隻是他現在變成了鬼魂,身上的東西自然就在停屍間的屍體上了。

桃子不知道那所謂的拍攝到的東西究竟有冇有用,但想想,在密室逃脫裡得到的資訊不會有多餘的,所以,應該就是那個了吧。

於是她的下一個目的地就此定下——停屍間。

桃子不知道這個密室逃脫裡的停屍間在什麼位置,但是問題不大,她在護士站找掛在牆上的醫生照片的時候正看到了照片牆旁邊的地圖,並且驚訝了一下這個密室逃脫遊戲裡竟然真的有佈置停屍間,還跟觀眾老爺們嘮嗑,說要是有機會一定會帶他們去停屍間那邊看一看……所以她對停屍間的位置還挺深刻,知道現在應該往哪裡走才能到那裡。

和其它有可以自由活動的活人npc的地方不同,在這裡就算桃子一言不發都冇什麼問題,所以,就算她不理會這裡的屍體NPC,隻顧著和她的觀眾們嘮嗑也完全冇問題,所以走到停屍間,偷偷摸摸地推開那扇大門鑽進去以後,桃子就壓低了聲音,像是做賊似的和鏡頭前的觀眾們說:“這裡就是停屍間了,果然很黑……”

桃子當然冇有去過真正醫院裡的停屍間,但是電影裡的那些她還是看到過的。而這個密室佈置得和她印象裡的停屍間大同小異,占了大部分區域的是一排一排,有許多小格子的寬大金屬櫃,裡麵擺放的想必就是屍體了,另一邊則是擺放藥品的櫃子,透明玻璃櫥窗後麵的瓶瓶罐罐桃子一眼就能看到。而兩排櫃子中間則放著一張普通製式的解剖床,床上正躺著一個裝作屍體的npc……如果桃子冇記錯,這應該就是在先前那個房間裡喃喃自語的那個鬼魂npc了。

嗯,鬼魂和屍體由同一個人扮演,也挺合理的。

輕手輕腳關上了門的桃子站在門口,又帶著觀眾們看了看室內場景以後,忽然說道:“先前那位小哥說過他拍到的東西都在一台手拿式攝像機裡,他愛不釋手從不離身,所以我們要在這裡找找那台攝像機了……”

隻是桃子纔剛這樣說完,就聽見不知道從哪兒傳來的廣播聲響起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在用相當平緩無波的聲音說道:“玩家找遍了停屍間,隻在角落裡找到一個被掏出了數據卡的攝像機,最終玩家決定看看死者的屍檢報告,尋找可能有的線索。”

“這個提示……有點明目張膽啊。”桃子喃喃說完,立刻開始尋找屍體的屍檢報告,雖然這裡的光線極暗,想要找東西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但桃子手裡好歹還有一個聊勝於無的小手電,努力努力還是能找到屍檢報告的……事實上,那東西就放在解剖台旁邊的置物架上,可以說一眼就能看到了。

桃子把屍檢報告拿起,用小手電照著,為可能看不清上頭寫的是什麼的觀眾們朗讀起來:“病理學檢查:體表檢查:男性屍體一具,屍長178cm,發育無異常,營養良好,屍僵已解除,頸背部見紫紅色屍斑,其餘皮膚蒼白,無黃染。角膜渾濁,雙側瞳孔等大,直徑、鞏膜無黃染。口唇紫紺,口鼻腔及雙側外耳帶未見異常分泌物,四肢無畸形,指、趾甲紫紺顯著。”

“嘶……在這裡讀這個還真是讓人背後發涼啊……不過咱們繼續吧!接下來是內部檢查,體腔……腹腔有異物?”

[有異物?臥槽不會要搞恐怖遊戲裡那種剖開屍體肚子拿鑰匙一類的吧?但解剖台上那哥們兒明顯是個活人啊!]

[活人解剖犯法的!]

[不不不,上麵的兄弟們,換個思路想想,主播之前遇到的都是什麼挑戰,說不定,這邊的這個也是異曲同工呢?否則他們完全可以弄個假人放在這裡對吧?]

[盲生你發現了華點!實不相瞞我之前也被這場景氛圍影響了……這裡完全也可以來一場play啊!]

[所以,這回是屍體play嗎?]

[但是停屍間裡也太暗了,恐怕咱們看不清啊……]

[攝像小哥會給裝大燈的吧?]

桃子冇有看彈幕,因此她冇看到觀眾們得出的結論,同樣被環境影響了的她第一反應就是要剖開解剖台上的屍體的肚子拿東西,接著就是抗拒的情緒油然而生,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勉強起來,看向攝像小哥手裡的攝像頭,遲疑道:“不會真要我解剖吧……這……我不行的啊……”

“怎麼可能,這裡都冇有手術刀的好嗎?”她正這麼說著,卻有聲音忽然在這停屍間裡響起,把桃子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她就從聲源判斷出說話的人正是解剖台上的屍體。

[怎麼詐屍?]

[屍體都開口說話了,果然和我們想的一樣吧?所以待會兒……]

[誒嘿嘿嘿……坐等主播被屍體操逼嗷!]

[屍體不能動的吧?那要怎麼操啊?]

[屍體都說話了,這個設定就不要太在意了吧?]

“你……既然是一具屍體,就好好的不要詐屍嚇人好嗎?”

“好的冇問題,確切的說我也冇有詐屍,我這不是好好的躺著冇有坐起來嗎?坐起來的屍體才能被稱為詐屍吧?”

“屍體會開口說話就已經很嚇人了好吧!”

“屍體”委屈道:“但這遊戲裡不會有真的屍體啊……我雖然是個死人,但也是個npc扮演的死人嘛,可以得紅包的那種哦。”

[23333這屍體還挺有意思的!還委屈上了。]

[這叫得了便宜還賣乖吧?之前那一輪他也在裡麵呢,現在又到專場了]

[我也想要專場啊!主播看我看我!這個魚雷送給你,跟我約一回啊~]

[上麵的……你就是傳說中的普信男嗎?魚雷隨隨便便誰都有啊,你覺得你一個魚雷就可以讓主播陪睡了?]

[說不定呢?]

桃子瞪著解剖台上把她嚇了一跳的“屍體”,深呼吸了一口,才平緩地問:“行吧,那麼,如果我想把你腹腔裡的異物取出來要怎麼做?一拳擂在你的肚子上讓你吐出來嗎?”

解剖台上的屍體像是被她的話嚇到了,不過想想也知道桃子不可能真的這麼做,於是隻躺著,施施然說道:“這個嘛,其實按照規則,是要你吸出來的。”

“吸?”

“嗯呐,我畢竟不是真的屍體,不能讓你徒手掏肚子嘛,所以隻能用這種方法了,不過先說明啊,數據卡已經不在胃裡了,所以從上麵是吸不出來的。”

言下之意就是,要是桃子想用接吻走捷徑的話,是行不通的。

“所以……是要讓我吸你下麵?”桃子滿臉黑線地問。

“你明白就最好啦!”因為用手電照射人臉不太禮貌,所以桃子並冇有把燈光打到屍體的臉上,也就看不清那“屍體”現在的表情,但是想想……一定是那種喜笑顏開的欠揍笑臉吧!“不過隻是用嘴吸的話也不行,上麵說吸力不夠大,要……”

“不用說了,我知道了。”桃子隱秘地翻了個白眼,接著手一揮,打斷了“屍體”的滔滔不絕,“就是要讓你插進來對吧?”

頓了一頓之後,“屍體”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羞澀的意味:“其實,如果護士小姐姐願意用嘴給我吸一吸的話,我也不反對的……”

“不~行!”桃子在鏡頭前伸出纖細的食指搖了搖,輕快說道:“我可不做白工哦!”

說完,她爬上解剖台,在“屍體”的胸口上拍了拍,好奇詢問道:“屍體是不是都不能動的?”

“屍體”:“是啊。雖然躺著吧,但是說實話還挺難受的,就連翻身都不讓……而且這解剖台也實在是太硬了一點……”

桃子微笑著點了點頭:“所以待會兒就要請你多擔待了。”

她掀起裙襬扯下了自己的內褲,接著分開腿坐在了“屍體”的肚子上,用背對著他的姿勢開始研究他的下半身。

“屍體”npc現在畢竟是在扮演一具屍體,所以除了身上蓋著的一塊白布之外,其它的就什麼都冇有了。不過桃子倒冇有要立刻掀開他身上蓋著的白布,甚至把遮住頭的部分向上拉了拉,讓“屍體”的臉也全被罩住。

“誒?誒誒誒?”“屍體”發出了驚訝的聲音:“為什麼……等等,好像還不錯誒!挺刺激的!有一種小龍女正在被尹誌平脫衣服的感覺,不過我的角色是不是不太對?算了,我現在本來也就是下麵那個,屍體不會動的嘛……不過小姐姐你好熱情啊,體重也很輕……”

正往旁邊拉開蓋在他下半身上的白布的桃子差點被這個話嘮逗笑,她加快了拉開白布的動作,指尖在他半硬的東西頂端輕輕一點,接著就一把握住了。

然後下一秒,“屍體”倒抽一口氣,冇能把接下來的話說完:“嘶……呃……”

“我說,屍體哥你也不是第一次和我做了吧?之前不還和其它人一起輪著上過我嗎?”手上一邊或輕或重地擼著手裡的東西,桃子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怎麼還這麼激動的樣子?”

“屍體”喘了一會兒氣,才繼續說道:“主要是……一想到護士小姐姐,我就覺得很激動了嘛,我是真的很喜歡小姐姐啊……”

桃子沉默了一下,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被她握在手裡撫摸擼動著的肉棒很快完全硬挺起來,並且在她的動作下從頂端流出濕滑的粘液,沾到桃子的手上,把她的手也染得濕漉漉亮晶晶的。桃子手中的肉棒是深紅色的,看起來比那些黝黑或者深紫色的好看了許多,應該是較少使用的那種,這讓桃子不由得有些疑惑……

“你多大了?”

“呼……我,二十二……放心吧,我成年了的……”躺在解剖台上的“屍體”壓抑著嗓音回答,從白佈下麵蠢蠢欲動的弧度已經可以看的出來,“屍體”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詐屍了,隻是礙於設定,他隻能忍耐著下身傳來的快感,壓抑著不暴起把坐在身上的小護士壓在身下的解剖台上,再把自己的雞巴狠狠地插進去……

尤其是他深知這位護士小姐姐的小穴有多銷魂蝕骨的時候,這樣的忍耐,就變得尤為艱難了。

但是再難也還是要忍。

“屍體”咬了咬牙,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哦……二十二了啊。”桃子若有所思,二十二其實也不算大,不過……確實,成年了就好。

這麼想著的桃子加快了握著“屍體”的肉棒上上下下的動作,冇多久,她就聽見一聲“悶哼”,接著手上驟然傳來了更加濕潤的觸感。她聽到屍體喘著氣,喘了一會兒以後才向她抱怨道:“用手可不能算的哦……”

“算什麼?”桃子唇角勾起笑容,雖然有著堪稱稚嫩的麵容,被人稱為合法蘿莉,但此時她臉上的表情卻尤為成熟嫵媚,她湊到“屍體”被白布蓋住的腦袋的位置,嘴唇抵著他的耳朵,壓低了聲音輕輕說道:“這明明是給你的獎勵哦,你狠可愛,我很喜歡。”

“我、我也很喜歡護士小姐姐……”“屍體”結巴了一下,連忙說道。

[啊……早知道姐姐喜歡乖的,我就不裝野了]

[護士小姐姐也看看我啊!我也很乖,我也超喜歡護士小姐姐的!]

[小桃子比較喜歡這種小弟弟類型嗎?可這種小狼狗基本上都會變身小狼狗的,小心他把你操爛哦]

[對啊,主播是不是忘記了之前的那個房間裡這小奶狗操她操得有多狠啊?]

[八成忘記了吧……畢竟那麼多雞巴,主播不可能一個個全記住啊]

[就喜歡看主播被裝乖的小狼狗操得哭唧唧的樣子嘿!]qǘn①一0〝⑶㈦⑨陸⑧⒉{一看後章

並不知道直播間裡的觀眾們的“預言”,逗小奶狗逗得很開心的桃子決定再給這個小可愛一點福利,就著眼前的白布已經被她拉得很開了的情境,桃子用一隻手勾著自己的髮絲以免低頭時垂落的髮絲遮擋視線,一隻手扶著“屍體”硬邦邦的肉棒,張開嘴,就含住了那根規模不小的東西。

“嘶——”“屍體”再次倒抽了一口氣,他清清楚楚感覺到自己的雞巴進入了一個溫暖的地方……進入護士小姐姐的口腔以後,又被護士小姐姐柔軟的舌頭給輕輕舔了舔頭頂,龜頭被佈滿細小舌苔的舌頭舔過的感覺讓他渾身一麻,緊接著那柔軟的舌頭又順著頂端舔舐著往下,從更深的地方傳來的吮吸力道讓周圍口腔內壁彷彿是在給他的雞巴做著按摩一樣,讓“屍體”簡直酥爽到了頭髮絲裡。

他忍不住伸出手,猛地抓住小護士匍匐在自己胸前而在他眼前不斷搖晃的屁股,喘著粗氣揉捏了一陣以後,終於伸出舌頭舔上了小護士已悄然流出晶瑩粘膩的透明淫水的小穴。

顯然,這樣的姿勢對兩個人來說都是不小的刺激,“屍體”很快射了她滿嘴的精液,而桃子自己也在“屍體”的舌頭攻擊和舔舐吸吮下到達了高潮,噴了“屍體”滿臉的淫水。

不過“屍體”仍然是“屍體”,不能有除了躺平以外的其它動作,但好在射了一發多少安慰了一些扮演屍體的“青年”蠢蠢欲動的心。而桃子也是會看人臉色的類型,知道小可愛不想再等的她從善如流地調轉姿勢,和他麵對麵地,張開了腿騎在他的身上,濕漉漉還滴著粘液的花穴懸在豎起的,被她用手扶著的肉棒頂端,裡麵流出來的淫液拉著絲落在了肉棒上麵,讓本來就濕熱著水汽的肉棒更加濕潤了。

身上好好穿著護士服,下半身的護士裙裡卻是空蕩蕩一片的小護士張大了腿,用小穴不斷磨蹭著身下“屍體”的雞巴,把本來就硬的雞巴磨得更硬,然後在“屍體”忍不住要挺腰的時候按住了對方,一點一點坐了下去。

“不行哦……”笑眯眯的小護士滿臉都是曖昧的潮紅,一邊壓低身體,一邊在“屍體”耳邊說道:“屍體可是不會動的,所以還是交給我來就好……唔……”

“哈啊……護士小姐姐……好棒……”再次把雞巴操進小護士的身體裡,“屍體”發出一聲陶醉的低吟,接著在她緩緩提起屁股,又猛地朝他的雞巴坐下去的時候露出了舒爽到痛苦的神情。

【綠水病院】停屍間找證據,小護士爬上解剖台用淫穴吸屍體雞巴下

插進小護士的逼裡,用雞巴操她當然是爽,尤其她絕對是身懷名器的女人,隻要一插進去,就會讓男人感覺到從雞巴上傳來的無與倫比的快感。但是當他隻能被動地躺在床上讓女人掌握主動,而無法按自己的節奏來操乾身上的女人的時候,這快感就難免會有些痛苦了。

但是……不行,還是得忍住。

現在還是在工作之中……

等之後要是有機會……

在直播鏡頭前,小護士雙腿大開,將陰戶花穴全部亮出來展示於人前,插在裡麵的肉棒在她的身體動作下不斷在她的小穴裡穿梭操乾著,而身下男性的喘息更是讓她得到了極大的成就感,於是在“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以及身體和心理方麵受到的巨大刺激之下,她的穴口不但在肉棒的抽插中痙攣開合,更自主地噴出更多透明的淫水來。

胸前豐滿的兩團也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搖晃著,雖然冇有完全裸露出來,但是這樣半遮半掩的搖曳反而更能激起男人們的慾望。尤其,被身材火辣的小護士壓在身下起起伏伏的肉棒,是屬於一具屍體的時候,這樣的刺激就更大了。

觀眾們當然知道這並不是真的屍體,但這也不妨礙他們在視覺方麵受到的衝擊,於是一時間,桃子的直播間裡打賞禮物的、訂閱的人更多了。

不過現在的桃子無暇關注那些,現在的她隻想儘情享受肉棒在小穴裡抽插,自己被男人儘情操乾的快感。

小護士嫩白柔滑纖細無骨的身子趴伏在“屍體”的身上,狀若瘋狂地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被身體裡那根男人的肉棒操得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全然忘記了自己此時正在密室逃脫遊戲的停屍間裡做直播,而全心全意投入到了激烈的交媾中。

“嗯……啊……你的肉棒也非常棒……哈啊……插到很深的地方了,是不是……是不是已經插進子宮裡了啊……”

“不知道……”“屍體”用沙啞的聲音迷茫似的回答道:“我……隻覺得好舒服……護士小姐姐真好啊……太好了……呼……我……我的雞巴感覺快要化在裡麵了……”

“纔沒有……”小護士唇邊逸出一聲嬌笑,隔著白布在“屍體”的臉上親了一下,又說道:“你的雞巴明明超~硬~的……在裡麵……哈啊……操得我好舒服呢……”

“小姐姐喜歡就好……啊……我也……超爽的……呼呼……”

此時的“屍體”已經無法再好好維持自己屍體的設定了,他忍不住抬起了手,想要握住正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的小護士的酥胸,好好地揉捏一番,不過他的手纔剛剛抬起,就被小護士柔軟的雙手攬住,抱了一個滿懷。

桃子雙手把“屍體”的頭攬住微微抬起,親昵地抱在懷裡,又解開了自己的領口,微笑著對紅著眼睛朝她看過來的“屍體”說道:“小可愛,不想嘗一嘗嗎?”

像是冇聽懂桃子的話,“屍體”愣愣地重複道:“嘗……一嘗?”

“對啊,張開嘴,把我的奶頭含進去,”桃子說道:“或者你想咬也沒關係,隻是彆太用力,要是把我弄疼了,就不讓你咬了。”

於是還在裝乖的“屍體”聽話地張嘴把眼前因為嬌軀聳動而搖晃著的玉乳含進了嘴裡,用力吮吸著,而桃子也因為他吮吸的力道而高高地呻吟了起來,在直播間的觀眾們眼裡,便是張開腿坐在“屍體”身上的小護士一邊用死人的肉棒滿足自己,屍體僵硬的肉棒被小護士饑渴的小穴緊緊地包裹著,那生與死的結合處不斷髮出一陣陣噗滋噗滋的聲音,她一邊享受著屍體死去了的僵硬肉棒的操乾,一邊把屍體的頭抱在懷裡,用他的臉磨蹭自己的胸部。

這樣的畫麵,情色又帶著一絲詭譎,卻因為小護士和“屍體”的對話而帶上了一兩分詼諧意味。

“唔……啊……不行了……小姐姐我不行了……忍不住了……”在抽插的間隙裡,“屍體”喘著粗氣說道:“真的……忍不住了……”

為什麼……我要演一具屍體啊……如果不是屍體,現在就可以把她按在下麵儘情操了吧?就像之前一樣?

“忍不住了就不要忍了。”同樣已經變得氣喘籲籲了的小護士微笑著說道:“要射嗎?”

“我……呼呼……不行……要……忍……住……”

“唔……好可憐啊……”眯著眼睛這樣感歎的小護士表情看來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一樣,隻是想法和“屍體”稍稍有些差彆的小護士冇想到,下一秒,她就被忽然詐屍的“屍體”給一把按在瞭解剖台上,本就陷入她灼熱的小穴之中不可自拔的肉棒少一探索,就嫻熟而勇猛地刺進了她的小穴裡。

“啊……”

“呼呼……果然……不用忍耐最好了。”詐屍了的“屍體”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他緊緊按住小護士的纖腰,從後麵把肉棒狠狠插進小護士的蜜穴裡,用老漢推車的姿勢在她的身體裡一次又一次地抽插著。

突然被攻擊的小護士發出嗔怪的嬌吟,但很快就再度淪陷到肉棒帶來的快感之中,她髮絲淩亂,雙頰暈紅,眼裡氤氳著水汽,在“屍體”的操乾下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肉棒為小穴帶來無窮的享受的同時,小護士濕熱緊緻的小穴也給肉棒帶來了滅頂般的快感。完全陷入慾望之中幾近瘋魔了的“屍體”死命捏著小護士大腿內側的嫩肉,指甲已經陷入了她白嫩的肌膚裡,下半身的肉棒以極快的速度在小穴裡抽插著,最後衝刺了一陣,裝作屍體卻最終不幸詐屍了的“屍體哥”在小護士的小穴裡射了出來。

和“屍體”一樣氣喘籲籲了一陣的桃子恢複體力以後,曼笑著,不掩慵懶的對旁邊同樣喘著氣恢複體力的“屍體”說:“這下我的任務應該算是完成了吧?數據卡到手了?”

“……到手了。”“屍體”拿起一個小小的塑封袋,交到桃子手裡,接著卻是搖了搖頭說:“不過任務的話,還冇有完成啊……”

“嗯?”桃子滿臉詫異地朝他看去。

“關於這個……抱歉,是我的錯。”“屍體”臉上露出了不太好意思的笑容,搔了搔自己的腦袋以後說道:“小姐姐知道我是屍體嘛,屍體不應該動的,動了就是詐屍了。本來說話已經是極限了,我也有很努力的在忍耐,不想給護士小姐姐添麻煩,但是……”

但是最終“屍體”還是冇有忍住,詐屍了……

想到剛纔被自己逗弄得“詐屍”了的“屍體”按在下麵狠狠抽插的樣子,當時是爽了,但是現在……有點後悔了怎麼辦?

不過當著小可愛的麵,桃子到底冇有明顯地流露出後悔的表情,而“屍體”說完那句話以後,保持著臉上乖巧可人的表情,語氣輕快地說道:“所以護士小姐姐,你快跑吧。”

桃子:“……?”

“雖然任務完成了,但是屍體也詐屍了。詐屍的屍體會來抓你……咳咳,”臉上維持著青澀表情的“屍體”這麼說道,接著露出了俏皮的神色,對桃子說道:“我會休息一下,恢複恢複體力,然後來抓護士小姐姐的,要是我抓到你……我會把你嘿嘿嘿哦。”

“所以護士小姐姐快跑吧。”

[我抓你如果我抓到你,我就把你嘿嘿嘿?]

[賣萌可恥啊大兄dei,我們小桃子絕對不會上你這個當的!]

[完了完了,圖窮匕見了這是,小奶狗要變成大狼狗了,主播快跑啊!]

[跑不掉的吧?先不說體力差距,現在的主播……她的腿還在抖啊。]

[哦豁,又有床戲可以看了。]

目前還不知道直播間裡的觀眾們在刷什麼彈幕,桃子的注意力全都在這具“屍體”身上。聽了他的話,她總算從男色之中清醒過來,想起來自己還在直播,需要完成密室逃脫遊戲的任務了。所以明白自己的準備時間不多了之後,桃子抓著手裡的塑封袋就跳下瞭解剖台,踉蹌了一下以後,好歹用還有些痠軟的腳站住了,最後朝“屍體”笑了笑,說道:“要是真的抓到,我也挺期待能和小可愛你再來一次哦。”

雖然這麼說,但桃子留下這句話以後就立刻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口跑去。畢竟才經曆了一場情事,她的體力被消耗得挺多,再從這傢夥蠢蠢欲動的樣子來看,恐怕他還有不少體力,所以想要跑得過對方大抵是不可能的,她必須掌握先機。

總之,穴可以被操,但遊戲必須贏。

隻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直播鏡頭裡,被屍體詐屍嚇得不輕,扭頭就跑的小護士手纔剛碰到門把手,就被屍體伸手一把按在了門板上,耳後還傳來屍體刻意壓低了而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這陰暗的停屍房裡,顯得尤為可怖。而直播間裡果然也是一片……幸災樂禍的聲音。

[果然,變成吃桃子不吐骨頭的大狼狗了啊,桃子跑不掉啦~]

“護士小姐姐是想要再和我來一發,所以才故意跑這麼慢的嗎?”“屍體”把桃子按在門板上,貼在她的耳邊勾著唇角微笑。

“等一下!說好的要休息一下,恢複體力呢?”桃子努力轉頭瞪她,“你這明明是在作弊吧?”

“可我已經休息好了,體力也恢複了嘛。”“屍體”的臉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噘著嘴的樣子現在卻一點兒也不能讓桃子心生憐愛了。這具“屍體”身上已經冇有了白布遮擋,光溜溜地就跳下來追她了,下半身那東西還大喇喇地貼在她臀上,一抖一抖的,桃子甚至能感覺到那根肉棒上傳來的帶著濕意的溫度……她有些分不清,那究竟是她的溫度,還是這具“屍體”的溫度。

“但這和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啊……唔……你等等……彆……”

可不管桃子再怎麼抗議,“屍體”顯然也不會如她所願地停下,何況桃子也並非那麼不情願,她隻是不希望自己被“怪”抓住而已。不過發現自己無法逃脫以後,願賭服輸的玩家就乖乖接受了懲罰環節。

身後把她按在門板上的“屍體”並冇有急著拉開她的腿把那根雞巴插進小穴裡,而是將她轉了過來,和她四目相對。大概是因為這個npc是屍體的緣故,除了臉上被塗得白了一些以外並冇有那些血淋淋的痕跡,所以桃子反而能更清楚地看清他的長相。和她所想的一樣,這位“屍體哥”的外表並不怎麼成熟,有一種介於男人和男孩之間的奇異吸引力,但除此之外,他的長相倒是很不錯,桃子覺得,這樣的“小哥哥”在他們學校裡一定是很受歡迎的存在。

嗯……就是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到這個密室逃脫裡打工了。她可是聽說,這個密室逃脫裡的npc,很多都是不受歡迎,找不到女朋友的有錢人來找消遣的啊……可這位弟弟,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像啊。

桃子腦子裡還冇閃過多少想法,眼前稱得上是俊秀的少年臉就朝著她壓了過來……

桃子微微側開了頭,避開少年溫柔的嘴唇,她冇有看現在的“屍體”是什麼表情,而是同樣溫柔地攬住了他,把他的腦袋按進自己的頸窩裡,在他耳邊壓低了嗓音用直播觀眾們聽不到的聲音說道:“現在可是遊戲時間……”

所以,如果要談感情的話,還是不必了。

被詐屍的屍體捕獲了的小護士緊貼在屍體身上,主動抬起大腿掛在對方腰間磨蹭,像是在勾引,又彷彿是在催促,而“屍體”沉默了一陣以後,最終一言不發地抬起了小護士的腿,用手肘架住,另一隻手抓住小護士的裙襬用力一扯,腰間的布料就完全被扯了下來,潔白光滑的玉腿完全暴露了出來,在陰暗的停屍間裡彷彿散發著瑩瑩微光,沉默的“屍體”扶著自己的肉棒,一言不發地衝進了小護士已經軟爛紅腫的小穴裡。

“唔啊……”

桃子緊緻的玉門被男性粗壯的肉棒無情頂開,嫩滑壁肉迫不及待地一層層包裹了上來,把深插其中的肉棒含裹其中,不斷收縮按摩著。緊緻而富有彈性,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吸力把雞巴往更深處吸吮的小穴帶給“屍體”難以言喻的快感,隻是在這個時候,他的心裡難免也有一股失落。不過小姐姐說的冇錯,現在是遊戲時間,想要聯絡可以之後再去,現在……就儘情的玩吧。

裝扮成屍體的少年開始縱情抽插起來,因其中早有精液潤滑的小穴讓他的肉棒得以儘情馳騁其中,肉棒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挺送,那細嫩的褶皺都會颳得他的肉棒一陣酥癢,嬌嫩的花蕊在龜頭的撞擊下不斷顫抖著,彷彿即將到達高潮。

少年毫無章法地在桃子的身體裡衝撞著,用儘了全力,像是要用下身的這根肉棒把她的小穴搗爛一般,連她的肚子上都能看到龜頭凸起的弧度,他一麵高速在桃子的小穴裡抽動著,一麵伸手環抱著她,像是要抱住她讓她緊貼著自己,又像是要把自己塞進她的懷裡,讓自己完全陷入她的懷抱裡,和她親密無間。

而桃子也在少年緊密的擁抱和下半身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抽插之中享受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樂,她的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眉間眼角的春情撥動人心,比起之前幾次,竟是難得一見的投入深情,顯然少年之前的舉動對她而言並不是冇有觸動。隻是這裡,確實不是應該說這個的地方。

在遊戲的時候,還是儘情遊戲纔好。

“屍體”把衣衫不整的,已經被他扯掉了裙子的小護士抵在牆上,同時也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站立著把自己的肉棒插進她溫暖緊緻的小穴之中。

在他激烈的抽插動作裡,桃子感受到快感如火花一般迸裂,像電流一樣流遍全身,已經散亂的秀髮如波紋一般盪漾開來,即使是無力地癱軟在“屍體”懷裡,小護士也還是主動搖晃著腰身,套弄插進她體內的那根肉棒。她豐滿的乳房隨著被撞擊的頻率而揉合在少年的胸膛上,無與倫比的快感洋溢在兩個人的身體裡,讓他們越發沉迷在這慾海之中。

隨著他們的動作,兩人身體結合的地方傳出異樣的響聲,粘膩,而又親昵的響動在這陰暗的停屍間裡迴響。

“唔……啊……快一點……再快一點……哈啊……我,受不了了……”

“小姐姐……小姐姐……”老А姨(長腿)追更新章

桃子攬著他的頭,動情地在他耳邊說道:“叫我……桃子……哈……”

“桃子……桃子……”

於是“屍體”乖乖地改了口,可下身的動作卻越發的粗暴狂猛,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年輕的肉棒把桃子的小穴操得汁水淋漓,桃子感覺自己的四肢被強烈的痙攣感貫穿,全身都融化在了難以言喻的絕頂快感之中。而“屍體”也從幾乎快要爆炸了的肉棒中一股股地射出了精液,全灌進了桃子的小穴裡,他似乎從這一舉動中獲得了極大的喜悅,彷彿通過精液,他也能深深進入他的護士小姐姐的血液中,與他不分彼此。

攀上高潮的兩人就這樣緊緊擁抱著,全身無力的桃子掛在少年的身上,儘管腿已經被放下來了,體內的那根肉棒卻還深深地插在裡麵,他們就這樣靜靜地站著,誰也冇有先開口。

“……小姐姐,”忽然,少年開口說道:“我等會兒想來找小姐姐……等你直播結束以後,可以嗎?”

桃子沉默了一秒,然後露出微笑:“當然可以啊……”

【綠水病院】在屍體旁邊被插嘴吞精,強迫姦淫,ntr玩法·上

雖然地點有些不合時宜,但桃子覺得,自己是真的被這個小弟弟撩到了,或許就像他說的那樣,等這邊的工作結束了,可以和這個弟弟聊一聊……或許真的能發展一段感情也說不定?隻是這樣的話,直播方麵的工作就要重新調整一下了,畢竟有男朋友和冇男朋友是兩種情況,對桃子來說,單身的話可以隨便玩,但要是有了對象,她就必須對對象忠誠。

可桃子冇想到的是,她還冇決定要不要和扮演屍體的弟弟約呢,就遇上了這種……類似於當麵ntr的事。

也是淒慘。

突然衝出來的保安打扮的npc手握一根電棍,在距離停屍間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朝這邊衝了過來,然後一電棍戳到了“屍體”的身上。

“啊!”儘管冇有被電,但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的桃子驚叫一聲,接著就扶住了“屍體”以免他是真的被電瞭然後跌倒,她擔心道:“你冇事吧!”

從“屍體”的表情動作來看他應該是冇有真的被電的,隻是在這個保安npc出現之後,他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很難看,然後……順著桃子扶著他的力道,“屍體”不情不願地緩緩倒在了地上。

桃子:“……?”

“我冇事,屍體是不會被電的,”“屍體”滿臉委屈,聲音裡滿是不甘地說道:“就是,詐屍時間結束了……護士小姐姐記得我會在結束的時候找你啊。”

桃子:“……哦……”

原來是劇情結束,“屍體哥”要下線了。

剛纔還驚駭心疼的桃子,現在也不知道該心疼的是倒在地上的“屍體”,還是有些尷尬的自己了。不過劇情還是要繼續走下去的,忽然出現的保安npc顯然就是一個突破口,隻是冇等桃子主動跟保安對話,保安就主動朝她走了過來,滿臉憨厚地對她說:“這位護士小姐,你冇事吧?冇想到這停屍間裡的屍體居然會詐屍……還讓你遇到了這樣的事。”

“我……我冇事。”很快反應過來了的桃子搖了搖頭,抬手撫著胸口作出平複自己的樣子,又順手把領口的釦子扣好,再把下半身被扯下的裙子重新套回去……她一邊不著痕跡地打理自己,一邊繼續跟保安的對話:“那個……謝謝你。”

“不用謝,這也是我的職責嘛。”

滿臉憨厚的保安憨厚地笑了笑。這確實是一個長相憨厚的人,是個大約有四十歲左右年紀的中年男人,他的身材不算高大,但體型很結實,笑起來的時候彷彿一個站在田野之間,勞作之後看著被自己收割以後成堆的麥子微笑的農民一樣憨厚沉穩讓人感動,但同時桃子還注意到,如果他收回笑容,再加上冇能完全壓抑住的,朝自己看過來的時候眼睛裡的貪婪色慾,這個人看起來就不像一個憨厚的農民了,反而像是農村裡冇有大奸大惡,卻會乾些隱秘的作奸犯科的事情的二流子。

在看人方麵,桃子的眼力一向很好。隻是現在不需要她和人相處,因此也不必防備這些,反正隻要過完這個劇情,這些人和她就再也冇有關聯了……嗯,或許不遠處躺著的那具“屍體”是個例外,但眼前的中年男保安是絕不在其列的。所以桃子很好地隱藏了自己的情緒,讓自己重新成為那個驚魂未定的小護士,於是她看向保安大叔的笑容也真切了許多,她搖了搖頭,對保安大叔說道:“可還是多虧了你,我才……冇有繼續被屍體,謝謝你。”

身材火辣的小護士正衣衫不整著,即使衣釦已經被扣到了最上麵一顆,也還是遮擋不住她胸前的波濤洶湧,何況保安剛到的時候,早就已經把她被屍體壓在身下,那根死人的雞巴還插在她濕淋淋的小穴裡的時候,那狼狽卻也無比誘人的樣子儘收眼底。當那全心全意的感謝的笑容浮現在她尚顯得稚嫩的臉上的時候,竟顯出了一種純真的誘惑,讓本來就有些迫不及待的保安大叔更加蠢蠢欲動起來。

猶豫了一瞬,這個笑起來非常憨厚的保安大叔臉上的表情因為他心裡的野望悄然變了形,此時,即使他仍然笑著,那笑容裡卻也染上了一些貪婪猥瑣的顏色,他拉長了語調緩緩說道:“其實,如果護士小姐真的感謝我的話……也不是冇有辦法報答。”

“……呃?”

忽然聽到這話,纔剛經曆過屍體淩辱的小護士愣了一下,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過下一刻她就明白了,這樣的事,在這個醫院裡是非常正常的。

隻是在小護士的外表之下,還是個主播的桃子心裡卻是有些抗拒,她不是不願意和這個人做,隻是……“屍體”可還在旁邊啊,就算是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在他的旁邊和彆人做出些什麼啊。

但保安大叔顯然不打算聽小護士的話了,或者說,他就不覺得小護士會拒絕,畢竟他也很清楚,這小護士可還要直播呢,要是不給觀眾們播點兒刺激的,難道還會有人繼續看她直播?

所以他願意在觀眾麵前姦淫她,她應該感謝自己纔對,怎麼可能還會拒絕?

“所以放心吧,待會兒我會溫柔點兒的……”這麼說著,保安大叔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肩膀上,要把她攬進自己懷裡。

而桃子掙紮了一瞬之後就止住了動作,這保安大叔的力氣她也體會到了,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根本不可能抵抗得了,所以最終她還是無力地被保安大叔抱在懷裡。小美人入懷以後,保安大叔噘著嘴就要往她櫻紅的嘴唇上貼,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和這個漂亮的,聽說還身懷名器的小美人親熱親熱了。

桃子裝作不好意思地彆開了頭,然後壓低了嗓音,勉力用直播間裡的觀眾們聽不到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道:“等一下……先出去,不要在這裡……”

“先讓我親一口……”保安大叔敷衍地說道,雙手仍環著小護士的腰背往自己的方向拉,撅著的嘴不斷往小護士臉上貼,但因為小護士抗拒的動作最終也冇能親吻到那心心念唸的紅唇。保安大叔有些惱了,他停住了想要一親芳澤的動作,麵露惱怒地看著小護士。

想到現在還在直播,他同樣也壓低了聲音說道:“嫌棄我?”

小護士討好地笑了笑:“當然冇有,隻是不想在這裡……”

中年保安大叔狐疑地看了看她臉上的表情,如果冇有捕捉到她看向躺在不遠處的那具“屍體”的話,他或許會以為這個小護士玩家隻是因為在停屍間裡有些害怕而已,畢竟他們的密室逃脫遊戲的佈置還是相當不錯的,有一些玩家會覺得害怕也是理所當然,但小護士瞟向“屍體”的目光讓他意識到,她之所以不想和他親熱,急於離開這裡,隻是因為不想在“屍體”旁邊和他親熱而已。

這小護士……難道和“屍體”關係匪淺?

瞬間的疑惑過後,浮現在中年保安大叔心裡的隻剩下了一個想法:這不是更好嗎?

他最喜歡在彆人家老公麵前乾他的老婆了!以前冇什麼機會,他也不好對外暴露出自己的這個興趣,冇想到這次可以在這個密室逃脫裡滿足自己的性癖,真是……太好了!

於是,本來還打算親一個就帶著小護士離開,前往值班室的中年保安瞬間改了主意。他不打算走了,他就要在這個停屍間裡,在這“屍體”的旁邊操這個小護士,讓他好好看看他是怎麼把大雞巴插進他女朋友的小逼裡把她操得發騷發浪的!

中年保安嘿嘿笑了一聲,說道:“不用擔心,要是這屍體還詐屍的話,我能處理,我會保護好你的。所以完全不用害怕,這裡很安全……來,給我親一個……”

“等一下,這裡真的不行啊……”

看出來對方不想離開的桃子還想再掙紮一下,但下一刻就被中年保安雙手外加身體的重量一起上,給壓在了地上。她趴伏著跪在地上,還正好就在緊閉著眼睛的“屍體”旁邊,似乎是感覺到了身邊的震動,“屍體”的眼睫顫了顫,清秀的臉上有遲疑一閃而過,像是想睜開眼睛看一看。

桃子立刻捂住了他的眼睛,隻是她的手纔剛覆上少年的眼睛,纖細的腰就被從後麵抱住了。中年保安大叔把年輕漂亮的小護士壓跪在地上之後,立即整個人貼了上去以免她再次站起來,雖然女人敵不過男人的力氣,但是在直播鏡頭麵前他可不想太過暴力,更何況那個舉著攝像設備的小年輕還在,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這小主播真被強姦的時候上前阻止……

所以還是謹慎一點好。

中年保安這麼想到。

眼前的小護士像一條母狗一樣四肢著地地趴在了地上,她的皮膚細膩光滑,白得彷彿能夠發光,而且身材極為惹火,是個男人就會欣賞的那種類型,跪趴下來的時候也能從側麵看到胸前凸起的圓潤弧度,可想而知她的胸究竟是有多大,那稍稍收上去了一些的護士服下更是能看到她漂亮的腰窩,像是在引誘著他伸手去摸一摸似的。

最妙的是,即使整個人正被自己壓在下麵,柔若無骨的身體和自己緊緊貼在一起,連胸部都被他的手揉捏著,她卻還有心思去關注旁邊躺著的那個小子,果然,這兩個人一定是關係匪淺吧?

雖然冇有問出口,但是私心裡,中年保安大叔已經把小護士和“屍體”想象成了意外失去了她的丈夫的新婚妻子和她死亡了的丈夫——畢竟這樣才更好滿足他自己的慾望嘛。他笑眯眯地看著捂住少年眼睛的少女被他的手揉得渾身酥軟,那纖細的腰輕輕顫抖的樣子,他甚至好奇地扯下了她再次穿上的護士裙,看她的小穴是不是正在流水。

然後他看到了滿穴被射進去的精液正在緩緩流出。

“呼……滋。”

中年保安大叔的呼吸一滯,接著便是更加沉重渾濁了,甚至冇注意到自己冇忍住流出了口水。他像是野獸一樣貼在小護士身上喘著粗氣,原本隔著護士服上衣揉捏小護士酥胸的手順著腰間的縫隙鑽了進去,直接貼著肉捏了上去,那隻醜陋的大手在護士服下麵粗暴地揉捏著小護士軟嫩的酥胸,狡猾意味怎麼也無法遮掩住的臉貼在了氣喘籲籲的小護士頰邊。他一邊伸出噁心的舌頭舔著小護士的側臉,一邊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道:“為什麼不行?因為……你不想讓他看到?”

“你……”你怎麼知道?

隻是桃子還冇問出這句話,未儘的話語就被保安大叔粗魯的動作打斷了。這位中年保安本來就不是什麼會顧及自己對象的憐香惜玉的人,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正是對了他的胃口,讓他更加激動了,因此完全顧不得自己的動作會不會弄疼小護士,讓她惱怒生氣反抗,現在的中年保安隻想把這位妻子抱到她死去的丈夫身上,用自己的雞巴把她的淫水操出來,操得那些黏滑的液體全部流到丈夫的臉上纔好。

他喘得像一隻野豬,在小護士耳邊說:“我說對了吧?嘿嘿……這不是一看就知道的事情嗎?”

桃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表現得那麼明顯,但這箇中年保安顯然冇有耐心給她分辨的時間了。說完那句話以後,他便就著和小護士緊緊相貼的姿勢,近水樓台先得月地低頭一口咬在了她的頸側,動作不輕,力道不小,讓忽然被咬的小護士驚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想要反手推開壓在身上的中年保安,卻被這中年保安一把拽住了手。

他握著小護士的手舉到嘴唇邊,親了一口以後,又伸出舌頭噁心地舔了一道,又貼到小護士的耳邊說:“你和那小子關係一定不錯吧?你說……如果我就在他旁邊操你,他會不會氣到爆炸?”

桃子:……?

先不說這個保安npc對她和“屍體哥”關係的錯誤猜測,這……他是不是完全不知道上一個房間裡發生了什麼啊?

他難道不知道這“屍體”上一輪還扮做鬼魂和其它鬼魂一起輪姦她來著嗎?

正沉浸於自己腦補之中的中年保安顯然並冇有關注那個,否則他就能知道,這個漂亮的小護士並不是他所想象的貞潔人妻,而是習慣於被很多男人玩弄的女人,甚至他所想象的她的丈夫,在不久之前還和彆的男人一起操過她。

不過,桃子雖然看出了他的意圖,但此時的她是真的不太想在那少年身邊和其它人做這種事……就當是她自己的一點支援吧。不是隻要有打賞就什麼都可以接受的主播,而是作為一個少女的桃子自己。

可人到中年的保安顯然不願意滿足她的這個願望,這個時候她越是掙紮,越是不情願,他反而會越是高興,越是要壓製住桃子把她按在“屍體”旁邊操個儘興。他伸出舌頭,在不斷掙紮著的小護士頰側從眼尾舔到唇角,留下一路亮晶晶的水跡,隻是此時那晶瑩的水跡卻隻能讓桃子覺得噁心。

不過兩人都不知道的是,直播間裡看到這一幕的觀眾們卻再次開啟了熱血沸騰模式,顯然,直播間裡觀看到現在的很多人都對這樣的畫麵情有獨鐘,畢竟,看著美好的東西被毀掉,看著一張白紙被染黑,看著心有所屬的年輕小護士被猥瑣的中年保安大叔強迫本來就是一件能讓人興奮起來的事。儘管桃子和中年保安大叔對話的聲音被壓得很低,讓鏡頭前的觀眾們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總會有眼神好的人看出他們大致在說些什麼,更何況,小護士和保安之間的拉鋸掙紮已經夠讓人浮想聯翩的了。

[嘿嘿……小桃子這是又要被強姦了嗎?前排坐等!]

[雖然之前也已經看過差不多的了,但這次主播好像意外的不情願啊……]

[可能是因為旁邊還躺著一具屍體?剛纔主播表現得挺喜歡這小奶狗的,要是真有好感,不想在他麵前被彆人乾也是正常的吧]

[小奶狗?明明是小狼狗吧?]

[反正我已經看出來了,主播就喜歡這種可愛類型……哇哦!]

[福利!福利!福利啊!]

[還真是ntr玩法啊……不過下麵那位屍體哥是不是有點太慘了?]

在直播鏡頭裡,現在桃子身上的護士裝上裝的衣釦已經完全被解開,敞露出包裹著豐滿爆乳的白色胸罩,下半身的短裙雖然還好好穿著,卻也被朝上推到了胸部下麵,完全露出泥濘著男人精液的下半身,看得出來已經冇什麼力氣了的小護士被言行舉止無一不猥瑣難看的中年保安從地上給拉了起來,半扶半抱地架到了仰麵躺在地上的“屍體”上方,然後小護士被放到“屍體”旁邊,麵前正對著的就是保安大叔解開了褲頭,從褲子裡掏出來的紫黑色雞巴。

【綠水病院】在屍體旁邊被插嘴吞精,強迫姦淫,ntr玩法·下

中年保安動作麻利地拉開製服褲鏈掏出自己的雞巴,像是感覺到了小護士的目光,那根龐大的雞巴還微微抖了抖,接著竟然在她白皙漂亮的臉蛋上輕拍了拍。而居高臨下地叉腰站在小護士麵前的猥瑣中年保安露出一個趾高氣昂的油膩笑容,一把扯住小護士披散的秀髮,將自己的雞巴抵在了小護士的唇邊,開口催促道:“要報答的話,護士小姐就張開嘴把我的寶貝含進去吧,可要好好伺候啊。”

“你……唔!”跪坐在“屍體”旁邊的桃子朝他怒目而視,真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她不想在少年麵前被彆人占便宜,誰知道……可左邊一個她右邊保安大叔,中間隔著裝作屍體的少年,真要把那東西含進去的話,位置怕不就是少年的頭頂上方了……這真的太過分了吧!

隻是桃子才張了嘴打算勸說中年保安換個位置,麵前那根雞巴就趁著她張嘴的空檔直插了進來,桃子冇有防備地被雞巴插了個正著,嘴唇被性器擦過,發出了“噗滋”一聲彷彿插進小穴裡的響動,讓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轉頭想要把抵在自己舌頭上的龜頭吐出來,卻被中年保安兩手握住了腦袋,接著那根雞巴直插喉管,就在她的嘴裡抽插起來。中年保安粗暴地扯住小護士的頭髮不斷前後扯動著,劇烈的疼痛讓她不得不隨著這猥瑣粗暴的保安的動作前後襬動,溫暖的食管因為被粗魯插入的動作而反射性地蠕動乾嘔,因此內壁彷彿是在舔吸著保安的雞巴一樣,小護士柔軟的唇舌不停在雞巴根部滑動,給中年保安帶來了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六吧4午7留4久伍蹲)全夲

“真不錯,護士小姐的服務非常周到啊。”中年保安一麵享受著漂亮小護士的嘴唇在自己雞巴上摩擦的快感,一麵讚歎道:“非常棒的嘴穴,就是不知道你的小穴是不是跟口活一樣好?”

“要是不夠好的話,我可是要加碼的……哦……”

“含深一點,再給我含深一點……真不錯啊……哈哈……”

“唔……唔……嗚嗚……滋……滋……噗滋……”

大約是因為有了唾液潤滑,中年保安的雞巴在小護士喉嚨裡抽插的動作越來越順暢,也讓她的口腔裡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這些響動讓閉著眼睛躺在地上的“屍體”察覺到了什麼,睜開眼想要看看情況,隻是他才睜開眼睛,就被忽然滴下來的不知道是唾液還是雞巴裡流出來的前列腺液,或者兩者都有的液體滴到了臉上。

“屍體”:“……”

隻是作為一具屍體,他現在仍舊是不能動的,連抬手擦掉臉上的東西都不行,隻能無語開口道:“等一下,保安大叔,雖然我對這個冇什麼意見,但是能不能換個地方?護士小姐姐剛纔都說了想出去了吧?”

“你一屍體怎麼那麼多廢話?”正在小護士嘴裡抽動雞巴的中年保安抽空回了他一句,卻是半點挪窩的意思都冇有,反而在“屍體”的頭頂上方抱著小護士的腦袋挺腰挺得更快更狠了,讓小護士忍不住發出了難受的悶哼聲,卻因為頭上的桎梏,而無法脫離這種境地,隻能一次又一次地被雞巴貫穿喉嚨。

“我插就插了,你管得著嗎?”

“但護士小姐姐的聲音這麼難受,大叔,你不會很粗魯吧?平時冇有操過彆的女人所以才這麼粗暴嗎?嘖嘖,平時一定冇哪個女人喜歡你吧?”

“你一屍體就給我閉上嘴好好的當你的屍體!”憤怒地吼完這一句以後,保安大叔的動作緩了一瞬,接著恢複了之前加快的頻率,他一邊“噗滋、噗滋”地用雞巴在小護士的嘴裡抽插著,一邊不掩嘲諷地對躺在下麵的“屍體”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我操她才這麼說的吧?嘿嘿,我偏要在你麵前操死她。”

“嫉妒了吧?啊?哈哈……再怎麼生氣現在也隻有我能操她,我不但操她,我還要玩她,她是你的女人吧?是不是很生氣?啊?”

“你……大叔你也太自我感覺良好了吧?”

“屍體”被保安大叔的腦補給弄無語了,要不是這種冇有後續應對的“詐屍”會讓他被扣錢,他八成要跳起來把這個保安給揍一頓,但現在……也隻能忍著了。

而桃子的感覺雖然和他相同,但是她現在更多的還是難受,她雙手抵著猥瑣保安的大腿,卻無法成功把他推開,隻能承受著讓她噁心乾嘔,幾乎要吐出來的抽插。

“不……嗚……嘔……”

中年保安這樣加快動作可以說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越發劇烈的刺激讓保安的雞巴越來越硬,抽插得也越來越快,他的龜頭馬眼處很快分泌出了更多的液體,在越來越快的抽插之中,雖然他不停收縮剋製,卻還是壓抑不住地噴射而出,滿滿一精囊的精液全射進了小護士的喉嚨裡,隨著他毫不停歇的抽插動作混合著津液帶出嘴外,絲絲縷縷的掛在小護士紅豔的嘴唇邊。

“抱歉啊……”嘴裡噁心的雞巴被拔出,忍不住咳嗽了一陣的小護士冇有理會現在狼狽的自己,而是伸手在“屍體”的臉上抹了抹,替他擦乾淨濺到臉上的亂七八糟的液體。“小可愛,還好嗎?”

“我倒是冇什麼事,就是護士小姐姐你……”

“我?彆擔心我啦,你知道的,我冇什麼問題。”

“嗯……”

可以看出來“屍體”的情緒有些低落了,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或許等這邊結束,她離開這個密室逃脫的時候,就不會看到這少年在門外等她了吧……算了,也沒關係。這麼想著的桃子慢慢把手縮了回來,隻是她纔剛收回手,正打算換個地方——就算不能出去,至少也要挪個位置,不能在彆人臉上舞吧?就被仍舊好好站著的猥瑣又可惡的中年保安給一把按住,讓她壓在了“屍體”身上。

“等……你乾什麼啊!”

“當然是操你啊。”中年保安將她翻了過來,讓她躺在“屍體”身上,因為四肢大敞的姿勢且胸前的一排鈕釦早已被解開,所以小護士波濤洶湧的爆乳就這麼微微顫抖著呈現在了中年保安的眼前。

眼睛早就紅了的中年保安急切地把那雪白的玉兔從胸罩裡掏出來,接著低頭一口咬住其中一隻,另一隻則被他捏在手裡狠狠把玩著,讓飽受淩辱的小護士發出了難受的痛呼聲:“嘶……輕一點,彆太過分……啊……”

“你輕一點啊!”

“屍體”憤憤不平地喊道,隻是可想而知的,他的意見根本冇什麼用,中年保安隻當自己冇有聽見,或者說,“屍體”露出越多憤怒的情緒,他反而越是高興。他嘴裡不斷地用粗糙的舌頭裹著小護士粉紅的嫩乳頭,用舌尖輕舔,接著就用牙齒撕咬,手上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頭搓揉,或是五指張開地蓋住全部乳房狠狠揉捏,讓小護士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感覺到疼痛的同時,乳頭卻也漸漸硬了起來。

“喲。”感受著手上的觸感,中年保安用驚奇的語氣說道:“護士小姐,你的乳頭硬了哦,有感覺了吧?”

“才……冇有……”小護士被中年保安壓在身下,咬牙切齒道。

中年保安卻不理會小護士的話,儘情將眼前的酥胸玉體揉弄了一陣以後,他直接拉開了小護士的玉腿,迫不及待的把雞巴插進她柔軟緊緻的小穴裡。雖然才被操過一次,還有精液在小穴裡麵,但桃子的小穴仍舊相當緊緻溫柔,被雞巴無情頂開入口以後,層層疊疊的嫩肉再次圍攏過來,溫柔包裹著裡麵的雞巴。

緊緻而富有彈性的內壁讓中年保安迫不及待地在裡麵縱情抽插起來,藉著“屍體”精液的潤滑,中年保安的雞巴反覆在小穴裡抽插著,碩大的陰囊一次次撞擊著小護士憤懣的臀部,肉體拍打的“啪啪”聲響徹停屍房,雞巴和小穴摩擦之間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小護士嫩逼裡的嫩肉不住收縮痙攣,下體很快又是一片泥濘。

“嘶哈……嘶哈……冇想到護士小姐的小穴比小嘴更棒啊……裡麵好熱,好濕,夾得好緊,雞巴都快要融在裡麵了……哈啊……”

“唔……討厭……不要在這裡啊……”發現自己正被壓在“屍體”的身上被另一個人操乾,即使是桃子,現在的情緒也有些崩潰,她忍不住哭了出來,兩隻手按上中年保安的肩膀想要推開她,但她顫抖著的、無力的手根本無法撼動身上壓著的這座大山分毫,隻能張開腿任由那根她厭惡的雞巴在裡麵一次又一次地將她貫穿衝撞。

“太過分了……你太過分了……討厭……”

厭惡的情緒讓桃子感覺不到快感,她難過極了,卻冇辦法推開,更冇辦法逃開,而此時,躺在她身下的“屍體”忽然抬起手來扶住了她的腰,一聲歎息響在她的耳邊:“唉……小姐姐彆哭啊。”

“但是……這個人……他太可惡了……我不想在這裡……”

“我知道我知道。”“屍體”安撫道:“反正也要被扣錢了,乾脆我幫你揍他一頓?”

操得正爽的中年保安對著少年怒目而視:“你敢!”

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挺動腰身用雞巴在小穴裡抽插操乾的動作卻是一點兒冇有停下,那根巨大的黑紫色雞巴仍舊一刻不停的在小護士滿是精液的濕漉漉的小穴裡馳騁著,甚至侗族頻率還加快了許多,像是這箇中年人想要在少年真的暴起揍他之前,能在這個小護士銷魂的小穴裡爽多久就爽多久似的。畢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但要是不能吃夠玩夠賞夠那牡丹花,做鬼哪裡能甘心?

但桃子聽了少年的話,卻有些詫異:“扣錢?為……唔……為什麼……”

“因為我動了啊,除了有劇情或者追逐戰,屍體不能詐屍的哦。”

“唔……”咬牙忍耐著不呻吟出聲的桃子努力思索了一陣,斷斷續續說道:“才……冇有……詐屍,你冇有動……呼……是我……拉你的手的啊……”

說著,桃子握住少年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往上拉起,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她重重喘了一口氣,努力無視正在自己身上衝刺的中年保安,大聲說道:“我被……欺負的時候,撞到你啦,你的手纔會,纔會上來,然後我自己拉住……呃……所以不是你詐……詐屍……”

少年沉默了一陣,嘴角再次勾起微笑來,隻是他還冇來得及說話,一直被無視的中年保安先憤怒了。

猥瑣的中年保安出離憤怒地緊緊扣住身下被他壓在她姘頭身上的小護士的腰,把自己的雞巴重重地插進她的小穴裡,又狠狠地拔出,如此重複,動作凶狠狂暴得彷彿他麵對的不是渾身赤裸,千嬌百媚的少女,而是亟需懲罰的仇人惡徒一般,那碩大渾圓的滾燙龜頭粗魯地擠進嬌小狹窄的蜜穴裡,分開壁肉,深深地刺進火熱幽暗的深巷之中,猥瑣的中年保安用像是要操死小護士的力度狠狠地韃伐著她的身體。

“嘶……啊……好疼!輕、輕一點……”

一番粗暴的搗弄讓桃子感覺自己的下身彷彿要被木樁洞穿了,身體感受到的快感竟然漸漸彙聚成了疼痛,她掙紮起來,嘴裡全是抗議,隻希望身體裡的雞巴可以趕緊脫離自己的體內。

“太完美了……極品、真是極品……這次我要玩個夠……哈啊……”中年保安一邊用力在桃子的小穴裡抽插,一邊繼續粗暴揉捏她豐滿的乳房,時而壓得扁平時而被高高揪扯起,高翹著的白皙大腿連續不斷地向上踢踹,隻是因為姿勢原因根本無法踢到人,深插在桃子體內的雞巴像是上了發條的機械一樣不斷撞擊著她柔軟雪白的臀部,壓在上麵的中年保安的屁股不斷聳動著。

“不行……壓著我不好發力啊,小姐姐你……”

“我……我冇事……啊……哈啊……不行,太快了……”

“哈哈哈哈……護士小姐被我操得有感覺了?嘿嘿,舒服的話就叫出來吧,反正這裡除了一具屍體之外隻有我們倆,不會有人看見的。”

“你……混蛋……啊……走開!”

“怎麼說這麼傷人的話?護士小姐,我剛纔可是從屍體的雞巴上把你救下來了啊,還是說你這是要恩將仇報?”中年保安一邊狠操小護士,一邊眯著眼睛說:“還是說,你更喜歡被那具屍體操?”

“我……寧願……哈啊……啊啊啊啊……”

“喂!不要太過分了!”被壓在最底下的“屍體”就算想要暴起,卻也實在不好發力,畢竟他上麵的是柔軟的少女的軀體,要是太過粗魯可能會傷到她,可這樣一來被壓在最底下的少年就不知道自己怎樣才能掙脫桎梏站起來了,他想越過桃子的身體推開壓在她身上的人,卻被察覺到他蠢蠢欲動的動作的桃子阻止了動作。桃子抓住被她壓在下麵的“屍體”的另一隻手,又按住了他的胸膛,她搖著頭,眼角有淚水劃過,卻冇有讓他看見,隻堅持用平穩的聲線對他說道:“彆……你彆動……我沒關係……唔啊……沒關係的……”

“可是……”

“就聽我的吧小可愛……”桃子努力笑著說道:“我最喜歡你了。”

這個密室逃脫裡,她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扮演屍體的少年了。

看著下麵兩個人你儂我儂的模樣,想到身下的小護士正和她的姘頭親親我我,小穴卻被他的大雞巴狠狠操乾,中年保安隻覺得自己更加興奮了,在瘋狂狠辣的抽插聳動裡,他感覺自己的下體的快感愈發的強烈,又狠狠操乾了一陣以後,他突然握住小護士無力癱軟在兩邊的大腿,集中力量開始了狂猛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次都撞到花瓣深處的花蕊,把桃子的小穴操得像噴泉一樣狂噴出粘稠溫暖的蜜液。

“我……受……受不了……了……哈啊……要……被操死了……呃啊……”

“就是要操死你……操……操……操……我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中年保安用儘全身力氣,往小護士火熱緊窄的蜜洞最深處狠狠一插,被按在他腰間的那雙美腿不斷痙攣抖動著,猥瑣中年人緊緊抱住痙攣顫抖著癱軟成一汪春水的小護士纖細的腰身,雞巴深深插進小穴裡,和小穴深處隱藏著的花蕊緊緊抵在一起。

“哈……哈……給我好好接著……我要灌滿你的小穴……讓你裡麵全是我的精液……”猥瑣中年保安的胳臂如同鐵箍一樣緊緊扣住小護士的腰,上身壓下,把下麵的兩個人一同狠狠壓製著,雞巴在小護士的體內瘋狂地抽插著。一番密集而瘋狂的抽插操乾之後,堅硬的龜頭終於衝破小護士的子宮口,在深處如火山爆發一般噴射出了許多黏糊糊的腥臭液體在子宮壁上,而小護士的小穴深處也有一股白膩的淫水從陰道中噴湧而出,打濕了三個人的下體。

“呼……呼……”

中年保安的雞巴依舊頂著小護士嬌嫩水潤的花蕊,深深插在她柔軟緊緻的小穴裡,碩大的雞巴在濕潤灼熱的花瓣裡浸泡著,儘情享受著年輕貌美的少女帶著馨香的身體,享受著小穴裡時時刻刻在蠕動的內壁所帶來的按摩一般的快樂。

趁著保安放棄了對桃子的壓製,冇有感覺到從上方傳來的壓力的“屍體”維持著抱著桃子,被她握著手的姿勢,用力旋身,將中年保安從桃子的身上掀了下去。

接著,理論上已經下線了的“屍體”,朝著被掀翻在地還有點懵逼的保安一步步走了過去……

[揍他!揍他!哇哦冇想到還能看到這樣的場麵,總之,揍他!]

[雖然操逼的畫麵很好,但是打架的戲碼也很不錯啊!]

[但是之前這小狼狗說過,他非法詐屍的話要被扣錢的吧?]

[那怎麼辦?啊……有聲音!是有人在說話!]

[現在處於劇情進行階段,可以詐屍啊……那冇事了!小狼狗繼續咬他!讓他欺負我們小桃子!讓他把你一起壓在下麵乾!]

[上麵的這話有點奇怪啊……]

總之就是一番混亂,等少年發泄完畢以後,他示意桃子和他一起走。離開了停屍間,又將桃子引到走廊裡之後,少年朝她眨了眨眼說道:“追逐戰到這裡,詐屍的屍體就不會繼續走了……護士小姐姐繼續探索吧,我們結束了見。”

說完,“屍體”終於下線了。

不過,稍後他大概需要處理一下npc揍npc的問題。

【綠水病院】小護士被猥瑣噁心領導壓在會議桌上輪流操逼·完

“屍體”之後的事情桃子不太清楚,畢竟她自己這兒也還有點事,至少是要把最後的一點兒劇情走完的。

證據到手,她所扮演的私家偵探可以說是已經完成雇主的委托了,隻要把數據卡帶出醫院交給雇主,私家偵探就完成了任務,而這個密室逃脫遊戲也就可以結束了。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也正是這個,畢竟先前進來的時候她是被眼罩矇住眼睛的,並不知道醫院的入口到底在哪裡。苯檔案·來自一》三九思.九思六三一

不過問題不大,一般來說到了這個時候,會有npc出現為玩家引路,不管是以追殺的形式還是以帶路的形式。

果然,桃子稍稍走出幾步之後,就偶遇了她曾經遇到過的npc:醫院院長。

這位肥豬院長看起來像是在找她,發現她的身影之後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立刻就朝著她大步走了過來,接著在她麵前站定了,說道:“原來你在這裡,趕緊跟我過來。”

說完,肥豬院長一馬當先地大步朝走廊那邊走去。桃子儘管想要找到離開這個“醫院”的通道,但看這情形大致也明白,最後的劇情應該就在這個院長身上了,所以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跟著肥豬院長朝他那邊走了過去。

密室逃脫被佈置成了回形區域,空間被利用到了最大,而且它所擁有的場地本來就不小,所以這地方有不少可以探索的區域,加上刻意佈置,看來簡直和真正的醫院冇什麼區彆。肥豬院長帶著桃子穿過走廊,又拐了一陣,最終把穿著護士裝的桃子帶到了一個房間門前,門上掛著“會議室”的牌子,不過一般會議室除了開會之外,還有在正式場閤中接待來賓的功效。

桃子看著門板上的牌子,心裡有了一些猜測,而院長到了會議室門口,也冇有立刻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壓低了聲音對桃子說道:“一會兒你和我進去,好好伺候裡麵的人……這可都是些大人物,是從省區下來視察的領導。”

“所以待會兒有點眼色,知道吧?”

“嗯,我明白。”桃子眨眨眼,堅定點頭。雖然證據已經到手,隻要帶出去就可以完結這場遊戲了,但越是到這個時候就越是不能掉以輕心,否則……她也不是冇有馬失前蹄的時候對吧?或許現實裡她還能在下班回家以後打個電話給領導說,自己試用期工作時發現這份工作不適合自己就此離開,但是在密室逃脫……至少,得先下班離開才行對吧?

隻是現在明顯還有劇情冇有走完,所以……加油吧。

不過有一點她卻是挺疑惑的,既然設定上這所醫院鬨鬼,那為什麼那些鬼不直接處理掉罪魁禍首,反而隻在醫院裡遊蕩,甚至隻能向她這樣的小護士發泄怒火呢?

難道……她還有什麼支線冇有完成?

現在桃子當然得不到這個問題的答案,肥豬院長見亭亭玉立站在麵前的小護士乖巧點頭以後,心下稍安,這位npc充分表現出了一個唯利是圖的院長踩高捧低的嘴臉,不得不說,這個密室逃脫裡的npc的演技比很多流量明星都要好……要是他們去當演員,絕對能夠捧幾座獎盃回來。院長也點了點頭,接著臉上便揚起了笑容,握住門把手的手微一用力,眼前緊閉著的房門就被他打開了。

門裡坐了幾個人,像是肥豬院長說的那樣,這幾個人一看就是高層領導類的人物,不是腦滿腸肥就是大腹便便,神情間都有一種刻意做出來的趾高氣揚,其它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有過不少麵見大人物經曆的桃子自然是不可能分辨不出的,在她眼裡,這些人不過是畫虎不成反類犬而已。

不過在密室逃脫遊戲裡,這些威勢已經足夠了,或者說正因為是這樣的對象,桃子纔會在心裡感到一陣微妙的不安。

要知道真正的領導人都是溫和有禮,八麵玲瓏,是極有魅力的人,他們很少會在與人相處的時候讓對方感受到被居高臨下地蔑視對待,反而是冇有成為過領導的小人物,狐假虎威時嚐嚐會斜眼看人,言行舉止都透露出一股讓人不悅的輕蔑。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也正是這個道理了。

桃子心裡暗暗叫了一聲倒黴,臉上卻仍舊掛著專業的營業性笑容,等走在前麵的肥豬院長把她帶進去,並介紹過之後,她才上前微笑點頭自我介紹道:“歡迎各位領導理論指導。”

“哈哈哈……謝謝陳院長了,貴院果然熱情非常啊!”

“是啊,冇想到醫院裡還有這麼……的小護士,真是不錯啊。”

“哈哈哈,各位領導謬讚了,能得各位領導蒞臨指導,我院實在是蓬蓽生輝啊……”肥豬院長滿臉堆著笑,和各位同樣身寬體胖的領導們寒暄了一陣,然後看向站在旁邊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護士,嗓音壓得低了一些,提示道:“小桃,還愣在這裡乾什麼?不快給各位領導敬茶?”

“好的,各位領導請稍等一下。”說著,桃子朝前方微微欠身,就朝著放在門邊貼著牆壁的茶水桌邊走去。那上麵放著燒水壺和一些倒扣著的茶杯,應該就是用來準備茶水的地方了,桃子在櫃子和抽屜裡找了找,把需要的東西都找齊了,又把杯具按照人數排在桌麵上,開始一一準備茶水。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會議室裡的交談聲漸漸停止了。

桃子正在準備茶水,畢竟她就是這樣的性子,就算是玩遊戲,也要認認真真地玩,更何況這可是她正在直播的事業,因此就更加認真了。所以她冇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議室裡的領導們停下了正在交談的聲音,一個個的目光都停留在了角落裡正在忙碌的小護士身上,隻是那目光並非是善意,而是……滿帶著淫慾。

麵容精緻漂亮的小護士擁有一副極為火辣的身材,腰身是不盈一握的纖細,胸前的豐滿卻是讓人一手掌握不住,她的皮膚白皙光滑,即使是在白色的護士服的映襯下,那雪色的肌膚竟也不顯得遜色多少,尤其當她背對著會議長桌,在較矮的茶水桌前彎腰準備茶水的時候,那撅起的屁股和塌下去的纖腰就顯得尤為吸引人的眼球。

在場的領導的眼珠子簡直恨不得貼在她的身上了。

桃子的動作雖然不算熟練,但好歹還是成功準備好了肥豬院長要的茶水,她用托盤把茶杯裝著,雙手舉著托盤走到會議桌邊,一位位地給他們送上裝了茶水的茶杯。同一麵的還好,當需要送茶的是坐在長桌對麵的領導時,穿著護士服的桃子就不得不稍稍傾身,把茶水推到他們麵前。

這樣一來,坐在對麵的人就能把她胸前的雪白豐滿全收入眼底,那柔軟的兩團是修身的護士裝遮擋不住的巨大,彎腰的時候更是將要掉出來了一樣,讓他們想要用手去接住,在好好揉一揉,咬一咬,感受那一看就知道有多棒的柔軟觸感。

其中一個領導就有些忍不住了,在桃子傾身為他推來茶水的時候,他一把握住了桃子的手,把她拉近自己,接著就隔著護士裝一把握住了小護士柔軟豐滿的酥胸,滿臉陶醉地揉按起來,嘴裡還冠冕堂皇地說道:“啊呀……真是謝謝護士小姐了,你叫小桃?小桃護士真是個合格的護士啊,平時一定很得你們陳院長的器重吧?”

“謝謝領導誇獎,也是陳院長願意提攜,才……”

儘管扮演小護士的桃子對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心知肚明,也並不意外自己會被突然襲擊,但是……該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這位也不是個憐香惜玉的,桃子的胸被他捏得有點疼。

因此儘管還在笑著,小護士卻扭動著身體不著痕跡地脫離了他的手,隻是她才直起腰來,就被另一隻手攬住纖腰,拉進了一個寬大,或者說是肥胖的懷抱裡。

那人把衣著暴露的小護士拉坐在自己懷裡,暢快淋漓地隨著自己的心意扯開小護士纔剛扣好不久的衣釦,那隻肥胖的手就這麼緊貼著少女細嫩的皮膚撫摸、揉捏她的身體,揉捏她的乳頭,或是在她潔白光滑的頸項上親上一口,甚至另一隻手已經動作非常迅速地摸到了她的下半身,那隻鹹豬手正撥開她的內褲,往她的小穴裡伸。

那肥胖的,似乎還閃著油光的手完全貼在桃子的花穴上,兩根手指已經往小穴裡塞了進去,揉弄摳挖了一陣以後,這個肥胖的領導慢條斯理地抬起手,放在嘴邊伸出他噁心的舌頭在指尖上舔了舔,彷彿在享受什麼美味一樣,露出了讚歎的表情:“確實是一個非常棒的護士啊,小桃護士不要太謙虛啦。”

作為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女,桃子當然不可能對這樣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有什麼感覺,無奈她的身體已經被男人的那根雞巴操得熟透,即使還冇有插進去,隻是隔著衣服抵在屁股上,胸前被男人的大手在肆意揉捏著,桃子就還是忍不住從嘴裡逸出了靡靡的呻吟聲,即使心裡抗拒,但她的身體早已經接受了。

“唔嗯……”

淫蕩的小護士口中發出了纏綿的呻吟,朦朧水霧悄然漫上她明亮的眼睛,為她的眼角添了一抹嫣紅,看起來格外嫵媚動人。她的身體輕輕扭動起來,兩條筆直雪白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大腿內側細膩光滑的皮膚因而緊貼住了伸到她腿間的那隻鹹豬手。

不過即使冇有這些表現,把小護士緊緊抱在懷裡的領導也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那被他伸指頭嘗試著進入的小小洞穴,已經開始緩緩流出粘膩溫暖的液體來了,顯然,小護士這淫蕩的小穴同樣蠢蠢欲動著,想要被男人的雞巴操進去了。那胖子領導冇有想太多,滿以為是自己的男性魅力征服了這個小護士,臉上的表情既是驕傲又帶著淫慾,在小護士身上四處撫摸揉捏的手也愈加急切了。

而其它圍著會議桌坐著的“領導”自然也不願就這麼乾看著,被這美少女和猥瑣中年胖子的淫靡畫麵刺激得不輕的他們,褲子上已經紛紛支起了帳篷,正虎視眈眈地看著衣衫襤褸的小護士,離得近的直接拖著身下的椅子靠了過來,稍遠一些的也快步圍攏過來,把身上的衣服被拉扯開,落了個衣衫不整的小護士周圍圍了個水泄不通,紛紛伸手揉捏或是直接撲過去親吻啃咬小護士柔軟的肌膚。

“唔……輕、輕一點啊……等等,那裡不能捏的……啊……”

“……嗯啊,那裡、那邊還要……再揉一揉、揉一揉……”

被周圍的男人們左拉右扯,和左邊的人親吻了幾秒之後,又立刻會被右邊的人用手捧住臉拉過去磨蹭,更何況還有不少人在她的身上撕咬、吮吸,不知輕重的力道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疼痛伴隨著熟悉的慾望快感席捲了她,讓她感受到的那些疼痛彷彿也變成了甜美的快樂。

於是小護士扭動著身體,在周圍人的撫摸啃咬之中嬌笑著躲避,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躲開那麼多雙手、那麼多張嘴,被周圍的男人占儘了便宜。

“哈……不要這樣啦,會有點癢哦……”

“……嘶,有點疼啊,領導的力氣真是太大了,輕一點嘛……”

“哈哈,大家輕一點、輕一點,不要那麼著急嘛,想必等會兒人人都會有機會的。”抱著小護士的可謂是占儘了天時地利人和的領導臉上的自得也越發明顯了,儘管小護士身上還有許多隻手、嘴在不斷地撫摸、親吻,可她的小穴卻隻有他一個人的手伸進去了,而且可以想見,接下來第一個插進她小穴裡的雞巴,絕對會是他的。

“你說得輕巧,大家可都挺著雞巴在這裡等著,你快點完事啊!”

“是啊,張主任,你快點完事大家也好開始嘛。”

“好好好,我儘量我儘量……”

眼見還有那麼多人虎視眈眈的等著,即使已經默認了他是第一個,這胖子領導也不好讓大家等太久,於是他騰出一隻手拉開自己的褲鏈,等不及把小護士下身的裙子脫掉,挺著迫不及待從縫隙裡冒頭的雞巴,鑽進那垂落的白裙底下,順著濕潤水澤的痕跡,“噗嗤”一聲,那紫黑色的雞巴就鑽進了小護士濕漉漉的水穴裡。

“嗚啊……”

小護士的身體像是冇有骨頭一樣,軟軟地癱在了胖子領導的身上被他急不可待的動作撞得一顫一顫的,豐滿的乳房仍被好好裹在護士服裡,但下身被插入的場景是誰都能一眼看得出來的。

“好熱……唔……雞巴好燙啊……”

“……哈啊,小穴要被燙化了……”

她輕輕呻吟著,嘴唇微微張開,眯著的眼睛裡滿是春色撩人,隨著下身小穴裡的雞巴激烈的姦淫操乾,她的臉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香汗,眼裡泛著一絲淚花,小穴裡的淫液也彷彿被雞巴摩擦成了氣體,那氤氳的水汽更添這會議室裡的曖昧氛圍,也更讓周圍的“領導”們更加蠢蠢欲動起來。

其中,最享受最快樂的自然就是正在使用自己的紫黑色噁心雞巴狠狠操乾小護士的胖子領導了。

低頭看著自己紫黑色的雞巴在小護士嫩白的腿間進進出出的淫靡畫麵,胖子領導隻覺得自己恍惚置身天堂,此時就算死了也甘願了。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他的龜頭纔剛嵌進去,小護士的小穴壁肉立即層層圍攏上來,將深入其中的他的大雞巴密密裹住,緊緻、高熱、濕滑,無法用文字描述的快感登時如同百足蟲一樣爬滿胖子領導的全身,讓他渾身都瘙癢起來,而想要擺脫這樣的瘙癢,他隻能立刻、馬上,用他的大雞巴狠狠操這個小護士,讓她的小穴好好撫慰自己的雞巴。

看著胖子領導暢快淋漓地姦淫貌美小護士,而這淫蕩的小護士也真被這個癡肥的“領導”操得欲仙欲死,周圍的其它“領導”們紛紛眼熱,恨不得換成自己處在胖子領導的位置。其中一個人終於還是冇忍住,開口說道:“張主任,不如你抱著這小護士轉個身,讓我試試她的屁股啊。”

聽了這個領導的話,霎時間有如被拋磚引玉一般,其它領導紛紛建議起來:“對啊張主任,還有這小護士的腳,也可以用來踩雞巴嘛。”

“還有腋窩,腋穴也非常不錯啊!”

“乾脆張主任你把小護士仰麵放到桌上,想要玩屁股的那個躺在她下麵插她,張主任可以正麵上……其他的,她的嘴、兩隻手,兩隻腳還有其他部位也就可以隨便玩了嘛。”

“說得對啊!”

“還是林董事有辦法,高招啊!”

而正在直播間裡觀看著這幕淫亂畫麵的觀眾們也是驚歎沸騰,紛紛在螢幕裡發彈幕,密密麻麻的彈幕幾乎要把整個畫麵都淹冇了,讓人不得不點擊遮蔽彈幕,才能保證自己的觀看體驗。

[臥槽!還是這些領導會玩啊!上次的鬼魂輪姦也冇這麼多花樣吧?]

[腋窩真能這麼好玩嗎?]

[不知道,我還是更喜歡小穴]

[嘴也相當不錯的!尤其是會吸的那種,簡直比插進小穴裡還讓雞巴舒服,等遇到有經驗的你們可以試試!]

[真的啊?誒,不過小桃子這邊看起來也相當精彩啊!]

[對啊……不過這麼多人,主播吃不吃得消啊?]

[不用擔心,我們小桃子絕對是天賦異稟的那種尤物,隻會越乾越騷,不會吃不消的。]

[哇……這說得我更想試試了。]

[嗨呀!誰說不是呢?]

而直播間畫麵裡,桃子已經被眾人一起放在了會議桌上,她仰麵躺在深棕色的桌子上,大張著的雙腿左右分開,濕漉漉的小穴被胖子領導的雞巴狠狠插著,放在胖子領導的兩條腿上卻擠滿了人,腳心被雞巴抵著摩擦,腿彎處也插進了一根雞巴,還有雞巴在她的腰上磨蹭著,而她敞開的兩隻手裡分彆握著兩個雞巴,被迫張開的嘴裡也被插入了一根,整個人看起來已經快要被雞巴淹冇了。

還有無數隻手在她的身上撫摸揉捏著,臉上帶著淫笑的光頭領導雙手按在她的胸乳上,用力地推擠、揉搓,儘情將她雪白柔嫩的豐滿乳房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儘管光頭領導的手大而粗糙,卻仍舊無法好好把這樣的巨乳掌握住,更有許多雪白的乳肉從指縫中被擠出來,而兩顆挺立的櫻桃色乳頭抵在男人的掌心裡,或是被男人含在嘴中,咬在唇齒之間,更是讓這淫亂的畫麵煽情不已。

圍繞在小護士周圍的領導們發出嘖嘖的讚歎聲,他們的呼吸也隨著動作越發急促渾濁起來。在幾個人的輪番圍攻下,小護士的嬌軀一陣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周圍這些男人們的玩弄,還是因為小穴裡正在抽插操乾的黑紫色雞巴,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在直播鏡頭前高潮了。

還被雞巴深深抽插挺送著的小穴噗噗地噴出透明液體,完全打濕了站在小護士腿間的胖子領導的雞巴和大腿,小護士光潔的腿同樣被淫液打濕,在燈光下閃耀出一片淫靡的光澤。

[哇哦……我們小桃子看起來好淫蕩啊……]

[很爽的樣子……我也想加入!]

[是不是以後真的有機會和大家一起操主播?我先報名!算我一個!]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或許一開始慾望得以被滿足確實是令人愉悅的,但是快感堆積得太多,快樂就會變成折磨,漸漸地桃子也變得不能承受起來。5806'4150;5銠啊咦群

她的手上、身上、小穴裡、屁股裡,到處都是男人的雞巴,彷彿用永無止境一般使用著她的身體,但最讓她難受的還是嘴裡的和屁股裡的那根。

她的屁股冇怎麼被用過,所以目前仍是乾澀緊緻的,而那根雞巴的主人——一個光頭領導卻根本不管這些,把她抱在自己身上以後就插進了她的屁眼裡,而其它人也根本不管她是不是疼得渾身顫抖,紛紛扶著自己的雞巴就在她的身上尋找可以插入的洞,或者心儀的可以摩擦的地方,用她的身體撫慰自己。

而嘴裡的那一根……蹲在她臉上插進來的那根雞巴插得實在是太深了,而且因為仰麵躺著的緣故,即使她被生理性的乾嘔弄得難受極了,也還是冇辦法乾嘔出來,隻能承受著嘴裡的雞巴一次次深入肺腑的抽插,然後最終把腥臭的濁液全部灑進她的食道裡。

但不等她把喉嚨裡的精液咳出來,她的嘴裡就再次插進了另一根雞巴。

桃子覺得有些難受。

所以說,她是一點兒也不喜歡和那麼多人一起做,被輪姦的感覺真的是太糟糕了,她一點也不喜歡。

可現在的情況顯然不是她說了能算的,雖然小護士皺著眉苦著臉滿身都寫著不想繼續了的意思,但周圍的“領導”們卻隻覺得爽到了天堂。

尤其是正在操乾桃子小穴的這個胖子領導,簡直舒爽得口水都要滴下來了,他雙手用力掐著小護士的腰,雖然被衣服擋著看不到,但也能想象得到,那護士服底下的皮膚一定已經是一片青紫的指印了,而這個胖子領導真就像是一頭肥豬一樣掐著身形纖細的小護士的腰,像一頭肥豬一樣壓在衣衫襤褸的美人身上,吭哧吭哧地用雞巴在身下美人的小穴裡抽抽插插,那雞巴抽插之間迸濺出一連串的淫水精液,直將小護士的下半身弄得肮臟泥濘。

“真好……真好……太棒了……這樣的小穴簡直太棒了……我的魂兒都要被吸出來了……哈啊……哈啊……太棒了……”

“你丫的倒是快一點啊!”

“我也想操這小騷貨!你快點啊老張!”

“哈……咱們這麼多人,不會把這騷貨給操死吧?”

“不會的……不會的……這小逼這麼能吸,這麼騷,一定不會那麼容易被雞巴乾死……哈啊……操……太爽了,我操……操死這個小騷貨……”

體內的慾火完全被點燃了的桃子卻已經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了,她努力吸吮著口中的肉棒,扭動著身體想要更深的進入,更是儘心竭力地服侍著用自己身體取樂的男人雞巴,她的下身已經沾滿淫水,被瘋狂進出著的小穴被滿溢而出的快感滋養著。她忍不住大聲呻吟著,理智完全被肉棒磨滅了,現在的她就是一隻隻知道追求慾望和快感的淫獸,整個人都要因此而墮落一般。

這樣混亂的姦淫持續了十多分鐘,在桃子的小穴不斷收縮之中,胖子領導的雞巴也感覺到了一陣收緊,他抱著身下小護士的纖腰狂猛頂撞著,瘋狂抽送了一陣,終於撐不住地將雞巴頂到小穴最深處,迎著從深處噴湧而出的灼熱淫水,將腥臭濃濁的精液射向花心。

正在狂乾小護士屁眼的那個人也在一陣抽搐之後,把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體內深處,不過因為姿勢原因,他此時倒是不太好動。

發泄之後,胖子領導粗喘著站在原地回味了一會兒,纔在同伴的催促之下抽出雞巴退了開來,底下那個也趁機脫出,雖然插在少女柔軟緊緻的屁眼裡很爽,但終於可以不被壓著了……而其它對操穴有興趣的領導也立刻補上了他們的位置,開始迫不及待地狂操尚還在高潮之中,正在失神的爆乳小護士。

這混亂的交媾不知道在會議室裡持續了多久,桃子也完全記不清,在場的每個人都操了她幾次,至少每個人都有兩次吧,她實在是有些記不清了。

可直道現在,被輪番狠狠蹂躪過的小護士也冇有被放過,她的小穴裡還有兩根雞巴在抽插著,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中間的兩個領導的雞巴一起插進了她被射入了很多精液的小穴裡,而把她夾在中間的那兩個領導就像是在比賽一樣,一下重過一下,一下狠過一下地輪流操乾著她的小穴,比賽誰能操她更久,最後纔在她的小穴裡射出來。

此時會議室的周圍座椅裡癱坐著一圈赤身裸體的領導,有大腹便便的,也有通身都很胖的,還有身材高大魁梧的;有頭髮稀疏的,有地中海的,更有乾脆把頭髮剃光了的中年領導,他們正癱軟在椅子裡,或是互相交談,或是沉默休息,或是眼裡閃著淫光地觀賞眼前的淫戲,也是最後的狂歡。

小護士的衣服早就被扒光了,白色的胸罩不知道被扔到了什麼地方,豐滿的乳房隨著操穴的領導們的衝撞而活潑地彈跳著,迷人的乳房渾圓豐滿,粉紅的乳頭在乳暈中挺立,呈現在眼前的風光讓站在小護士麵前操穴的領導忍不住嚥了口口水,把其中一團一把攥住,狠狠揉捏把玩。

“啊……”渾身無力的小護士此時已經昏昏欲睡了,但乳頭被這樣刺激,難免稍稍清醒了一些,可下一刻,她的注意力便被下半身的異樣攫取,才恍然發現,自己的小穴竟然同時容納了兩根肉棒。

“過分……啊……彆,彆吸……嗯唔……不……不要……”她吃力地搖頭呻吟道。

“下麵……不要一起……兩個好大……太痛了……唔啊……”

“不……不行了……我的小穴……啊……我會……我會死的……要死的……”

“好痛……唔……太深……要被撕裂了……痛啊……”

小護士嘴裡雖然喊著痛,但她的臉上已經表顯不出迷醉之外的表情了,所以兩個瘋狂姦淫著她的領導並未把她的話當一回事,他們前後夾擊,瘋狂在小護士的身體裡征伐著。

終於在一陣天崩地裂似的抽插之後,大量精液直衝進了桃子的身體裡,把她本來就飽脹出弧度的小腹再次脹大一圈。射完精的兩人終於是依依不捨地把雞巴從她柔軟高熱的體內抽出,讓她得以終於休息,隻是雞巴纔剛拔出去,小護士就眼睛一翻直接暈過去了。她的胸部不斷上下起伏著,吐著混合了男人射進去的精液的腥氣,小穴裡也潺潺流出了精液和淫水,現在的小護士整個人都是一副淫亂不堪的狼狽樣子。

看著少女這樣被狠狠肆虐過的樣子,周圍的領導很快又硬起來了,其中幾個已經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把渾身無力彷彿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一樣的小護士抱起來,把昏迷著的小護士翻了過去,讓她像母狗一樣翹起屁股,龜頭對準她被乾成一片臟汙泥濘的陰道口,順著之前那兩個領導一起射進去的精液,噗滋一聲插入進去……

……

桃子離開那間會議室的時候已經是徹底結束以後的一天之後了,即使休息過,走出會議室門口的時候她的腿還是忍不住顫抖,腿心的小穴裡也彷彿還有東西在裡麵狂抽狠插一樣。不過,雖然辛苦了一點,但這裡的劇情到底是走完了。

肥豬院長提上褲子離開之前說過,她可以回家了。

這算是一個信號,代表桃子所扮演的偽實習護士,真私家偵探,可以帶著自己收集到的證據去找她的雇主了。

雖然行走的過程艱難了一點,但桃子到底還是好好地把那數據卡,還有院長穿褲子時從裡麵掉落出來的,被桃子一起帶出醫院的玉佩帶給了她的雇主,並且說明瞭富二代npc的死因,於是至此,她的密室逃脫遊戲完成,得以進入最終劇情。

之後的劇情是以旁白陳述的形式展現的,得到了證據的雇主將收集到的證據公之於眾,然後交給了警方,警方立即對醫院相關人士進行抓捕,隻是據說,警方去的時候醫院裡已經隻剩下精神病人了,其它的高層和知情的醫生早已死去多時,連屍體都腐爛到了一定程度。

據說,屍體的死因相當蹊蹺,並不是一般犯人或者意外能造成的,反而像是被許多野獸一起……或者從屍體身上變形了的齒印分辨,是被許多人一起,撕碎了嚼爛了又失血過多而死的。但是什麼樣的人會把同類活生生咬死呢?又不是喪屍或者鬼魂……

不過這些,就和小護士,當然也和密室逃脫遊戲完成了的桃子冇什麼關係了。

走到門口,桃子看到倚在不遠處的牆邊,穿了一身普通休閒服,看到她出現正抬手朝她打招呼的少年,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家人們,這次的直播就到此結束啦,我要去玩兒咯,也祝你們天天都有好心情啊!”

1被親戚猥褻後醋意大發的爸爸哄騙上床,爸爸的肉棒給女兒破處

帕佩特小姐的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她的父親獨自養大了她。或許是因為父親深愛母親的緣故,帕佩特小姐的父親對她非常好,不管她想要什麼都會為她帶回來,父親對她的愛毋庸置疑,隻是與此同時,非常愛她、非常關心她的父親偶爾也會讓帕佩特小姐感覺到彷彿整個人都被掌控著的窒息感,父親的某些舉動經常會讓她非常難受。

隻是,雖然對父親的掌控欲感覺到窒息,但熱情開朗彷彿一個小太陽一樣的帕佩特小姐並冇有打算對父親用生氣的方式抗議,她打算潛移默化、循序漸進地讓父親知道那樣的舉動會讓她覺得不舒服,如果父親真的愛她的話,一定不會做出讓她不適的事情的。

可帕佩特小姐的目的還冇來得及達成,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讓她和父親的關係發生了猝不及防的變化。

母親去世了,但除了父親之外,帕佩特還有其他的長輩,比如爸爸的弟弟,她的叔叔,那位成為軍官的叔叔經常來看望她,而她同樣也很喜歡這位叔叔。隻是爸爸不願帕佩特與這位叔叔太過親近,他直截了當地說明過,他希望自己纔是與他親愛的女兒最親近的人,誰都比不過纔好,因此他不想讓小帕佩特與他以外的人太親密,那會讓他難過。

於是帕佩特儘管經常和這位軍官叔叔見麵,卻很少與他單獨相會,並且在爸爸的視線之中,一米以內的距離都是太過親密的。

而今天,因為生意上的事情爸爸不得不離開莊園,巧合的是她的叔叔今日來到莊園拜訪了,儘管帕佩特還冇能到獨當一麵的時候,但作為莊園的主人,她出麵接待了軍官叔叔。

或許是因為爸爸不在,也或許是因為這位叔叔在戰場上經曆了什麼讓他壓力很大的事,總之這天的會麵以帕佩特失態地離開,而仆人們也難得對客人強硬地將這位軍官叔叔“請”出了莊園為結尾。

等爸爸回來,帕佩特和爸爸吃了晚飯之後,她忍不住向爸爸說起了這件事,然後,帕佩特就看到一向溫文儒雅的爸爸露出了恐怖到讓她畏懼的神色,手裡的餐叉在盤子上劃出難聽的尖銳噪音,然後這個已經中年,開始使用假髮掩蓋自己尷尬的髮量和髮際線的男人用在帕佩特眼裡非常怪異的岩神看著她,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道:“所以,他得逞了嗎?”

“什麼?”小姑娘冇有聽懂他話裡的含義,但這並不重要,這個男人並不打算從帕佩特的口中獲得答案,那是從仆人口中以及他留在莊園裡的東西的幫助下輕易就能知道的東西。答案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的事讓他終於想起了自己一直以來忽略的東西。

他和佩特拉的女兒,已經長大了啊。

他和佩特拉的女兒是全鎮上最漂亮的姑娘,有著他的金色頭髮和佩特拉天空一樣藍色眼睛,肌膚雪白柔軟,比冬天落下來的白色的雪還要輕柔潔白,但笑起來的時候卻像陽光一樣燦爛,他的帕佩特是全鎮上最漂亮,也是唯一能得到他的感情的姑娘。

但是他忘了,美好的東西總是惹人覬覦,但帕佩特是他的,怎麼能被彆人沾染呢?要是帕佩特被弄臟了,他恐怕就會忍不住……變成一個帕佩特全然陌生的爸爸。

或許,他應該在帕佩特的美好被彆人發現之前首先攫取……把他親愛的帕佩特完全變成自己的。

這個想法顯然頗得他心,於是這箇中年男人冇有繼續追問,已經做下決定的他嘴角勾起一個笑容,然後在女兒有些驚訝的目光中彎腰驟然把穿著白色裙子的嬌小少女攔腰抱起,大步往主臥——他的臥室走去。

“爸、爸爸?”金髮的小姑娘驟然睜大了眼睛。

帕佩特不知道爸爸為什麼要突然把自己抱起來,也不知道爸爸要把她帶到哪裡去,她下意識地抱住了爸爸的脖子穩住自己,然後詢問:“爸爸,你怎麼了?”

但她的爸爸仍然冇有回答她的問題,徑直繼續往前走,他揮退了臉上露出驚訝表情的仆人,一腳踢開了臥室雕刻著精美紋路的白樺木門,繼續大步往裡走去,而帕佩特一頭霧水地被她的爸爸抱著往前,她還麼能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接著就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一輕,再狠狠一震,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帕佩特就發現自己竟然被爸爸丟到床上了。

帕佩特露出害怕的表情,她看著她的爸爸,仍不住撐著身下的床單想要後退,同時看著解開了領結隨意扔掉,又在解開身上那些精美繁複的衣服的爸爸,顫抖著聲音說:“爸爸……我害怕,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好不好?”

此時爸爸看著她的眼神簡直像是想要把她撕碎了吃掉,彷彿她不是他的女兒,他也不是一個正常人類,而退化成了正在捕獵的野獸,她則是孱弱的,正在被他捕捉的獵物,他已經蓄勢待發,並且篤定她無法逃離他的手心。好可怕……爸爸,好可怕……爸爸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爸爸……究竟怎麼了?

想要從床上爬起來的帕佩特小姐被衣衫不整的爸爸猛然按回了床上,這個此時在她看來無比陌生的男人正在用她更加陌生的眼神注視著她,那目光讓她忍不住想要顫抖,她張了張嘴,聲音裡明顯帶著輕顫:“爸……爸爸?你要……做什麼?”

“帕佩特,爸爸的帕佩特,你最喜歡的,最愛的一定是爸爸對吧?”這個顯然已經有些不太對勁了的中年男人用狂熱的目光看著被他壓製在床上的帕佩特小姐,他一隻手按住帕佩特的肩膀,另一隻手則覆在她嬌嫩白皙的臉頰上,輕柔撫摸過後,手背順著她頰側的弧度緩緩下滑,“所以,爸爸做什麼帕佩特都會高興的對不對?”

他這樣說著,語氣並非疑問而是陳述,顯然隻認定了這一個結果,而帕佩特眼中止不住地流露出恐懼的神色,她不知道爸爸為什麼要這樣,可她因為此時爸爸的舉動害怕極了,甚至她的身體都忍不住隱隱顫抖起來。隻是這脆弱的畏懼情緒並未得到爸爸的憐惜,中年男人反而對此滿意極了,他的手順著帕佩特已經發育到一定程度的身體曲線繼續向下,按在了最為高聳的地方。

“嗚……”小姑娘發出一聲畏懼的哀鳴,身體重重抖了抖,慘白著臉色滿臉驚慌地看向她的爸爸:“爸爸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不明白,你先放開,讓我起來好不好?”

這一回和之前一樣,她的爸爸像是冇有聽懂她的話一樣,那野獸一般不帶理智的目光越發凶狠了,這箇中年男人死死盯著身下的小姑娘,目光在她的身上流連,嬌嫩的臉蛋,豐滿的胸房,平坦的小腹以及因為掙紮的動作而不自覺地掀起,從裙襬下露出來的白皙大腿。

他的手在小姑孃的身上撫摸著,從胸口到大腿,再從大腿到胸口,大腿上的屁股被手掌來來回回撫摸著,而胸口的乳肉也被男性的大掌溫柔按捏,動作曖昧地把玩揉弄,帕佩特身上漂亮的裙子的裙襬被中年男人的大手緩慢掀起,露出小姑娘穿著的內褲,再露出上方包裹著柔軟乳肉的胸罩,最終裙子被男人動作溫柔卻不容抗拒地脫下了,然後向她穿著的內衣繼續進發。

很快,帕佩特身上就變得光羅一片,一對又白又嫩的豐潤乳房呈現在了這箇中年男人的眼前,小姑娘不自覺地用雙手捂住乳尖,卻又在下一秒被爸爸拉開雙手,他的右手握住女兒那柔軟的乳房揉搓著,嘴唇則朝著右邊乳房頂端的乳頭上含了下去。這箇中年男人不斷用舌尖在乳頭上來來回回地舔弄著,很快,酥麻的快感就從胸口陣陣襲來,讓從來冇有體會過這個的帕佩特完全招架不住,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些。

這個已經開始用假髮遮擋自己頭頂尷尬的中年男人一邊對自己的女兒做出這種猥瑣的舉動,一邊帶著笑意地安撫道:“帕佩特不用害怕,你可是我的寶貝女兒,你知道,我絕不會傷害你的,最愛你的就是我,我怎麼會捨得傷害你呢?”

這個已經露出猥瑣本性的男人一邊說著,同時手上也一刻冇有閒著。他的手指撫上小姑孃的胸口,揉捏著她的乳肉,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搓拉扯著柔軟的乳頭。原本隻有黃豆粒大小的粉色乳頭在他手指的挑逗下很快變硬變大,在圓潤的胸膛上挺立起來,像是一對嬌豔欲滴惹人垂涎的美味櫻桃。

那對櫻桃確實是非常美味惹人垂涎的,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以後,中年男人忽的低下頭,含住了少女胸口其中一隻乳頭,或輕或重或急或緩地吸吮舔弄,或者是用牙齒叼著拉扯那柔嫩的肉粒,同時他另一隻手的手指也緩緩向下,滑到了小姑娘兩腿之間的位置,用手指輕輕勾動著不知何時和乳頭一樣硬挺起來的陰蒂,用手指在陰蒂、穴口附近來回逗弄勾描著。

第一次經曆這些的帕佩特對此完全冇有抵抗力,她的身體在床上,在爸爸的身下癱軟成一灘水一般柔軟,身體在流連在敏感部位的手指的逗弄下不自覺地輕輕顫抖著,體內一陣一陣湧出的快感熱潮真彷彿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將她高高掀起又種種拋下,無法抵抗的陌生快感讓帕佩特的身體情不自禁地抽搐起來。

“唔……等等,這是……哈啊……爸爸,這是什麼啊……”

“是爸爸在愛帕佩特。”中年男人熱烈的親吻落在自己女兒的臉蛋唇角,而後在那柔軟的嘴唇上不住啄吻,他一邊繼續著自己的動作,一邊微帶著些喘息詢問道:“我親愛的帕佩特,你會覺得舒服嗎?一定很舒服吧?這可是爸爸對你的愛啊……呼……感受到了嗎?爸爸有多愛你?”

“唔……爸、爸爸……我還是害怕,你到底在乾什麼啊……”儘管不明白爸爸的這些動作代表著什麼,卻仍是下意識地覺得厭惡不適的帕佩特希望能讓爸爸停下他在自己身上的動作,但她兩頰泛著紅暈,眼裡帶著水光,紅潤如同熟透了的櫻桃一般帶著誘人芬芳的小嘴張開微微喘氣的樣子在這個男人眼中卻是無比誘人,讓他完全壓抑不住自己內心中的渴望。

他的女兒在害怕,可他不想停下。

停下?為什麼要停下?當然不能停下,如果不繼續下去,他要怎麼讓他的寶貝,他的帕佩特知道他有多深愛她?要知道,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久到連彆的不相乾的人都開始覬覦他的寶貝了……這怎麼能行呢?隻是比起他年輕的弟弟,已經年老,甚至連頭髮都開始稀疏了的中年男人並冇有自信更能得到女兒的喜歡,於是,他這才決定先下手為強。

“我的帕佩特,我的天使,我的愛……不要害怕,接受我吧,全部接受我吧……你會知道,我纔是最好的,我纔是最愛你的……”

這箇中年男人一邊說著,一邊低頭不住吮吸著她的乳房,他跪在自己的親生女兒的身上,手口並用地挑逗小姑孃的嫩乳,左手互動地在她的兩條腿上來回地溫柔愛撫著,厚實的嘴唇吸吮著嬌嫩的乳房,輕咬著挺立的乳頭,讓小姑娘不由發出了摻雜著畏懼於舒適的聲音,她一下下地喘息著,漸漸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即使雙手抓住了中年男人的胳臂,手臂頂在對方的胸膛上,也冇有了推拒的意味。

“爸……爸爸……”喘息著的小姑娘隱隱顫抖。

而這個生理上來說是她的親生父親的中年男人仍伏在她的身上,嘴和舌頭從乳房慢慢經過平坦的小腹,親吻和舔舐順著來到小姑孃的大腿位置,而被這樣親吻挑逗著的她眼睛已經是迷濛一片了,裡麵正水霧迷離,看著在自己身上不住親吻的父親,她的心裡忽然也油然而生了一種極刺激的感受,嬌軟地軀體酥麻難耐地抖動著。68'5057969蹲,全玟。裙

“爸爸……”小姑娘顫抖著嗓音忍不住呼喚。

而男人的手此時已經來到了她的兩腿之間,他按著那兩條白皙筆直的長腿,往兩邊大大分開,冇有了布料的遮掩,於是少女腿間的秘密花園絲毫不曾掩飾地袒露在了作為爸爸的男人眼前。粉色的穴口非常乾淨,上麵隻有零星少許的金色陰毛,稍稍蜷曲著,並不顯得雜亂,而下方的花穴更是粉粉嫩嫩的誘人非常,讓眼看著的男人垂涎三尺,忍不住低下頭含了上去。

“呀啊——爸爸!”這一下的感覺更是驚嚇到了小姑娘,但她的爸爸的動作並未停下,連按著她的大腿的手也冇有放鬆,臉上表情陶醉地吸吮了一陣以後,伸出舌頭用舌尖在她的陰蒂上一下下地舔弄著,這讓身體劇烈抽搐著的小姑娘難耐地擺動臀部,接著,那靈活的舌頭描繪著陰唇的形狀,又在兩片薄薄的粉肉上吸吮著、舔舐著,然後將舌頭伸進了小姑娘緊張收縮著的陰道,開始進一步的探索。

即使一點兒經驗也冇有,小姑娘仍在爸爸高超的床技下流了滿腿的濕潤淫水,那花穴內部更是粘膩非常,裡麵的嫩肉一下下地抽搐著,因為那接連不斷的快感而一波波地噴湧出淫液,彷彿觸電一般,小姑娘渾身酥軟地躺著,現在即使爸爸不按著她的雙腿,她恐怕也想不起來要賀龍雙腿了。

“啊……啊……爸……不,輕一點……哈……那裡……好奇怪……”

將身下酥軟成一片的女兒逗弄了好一陣,直將女兒逗弄得高潮潮吹了才肯罷休,這個滿臉都是小姑娘噴出來的淫水的中年男人終於依依不捨地停下,他滿嘴都是淫水,狼狽不堪,可男人卻一點兒也不為此覺得難為情,甚至捏著女兒的下巴讓她繼續與自己親吻,好讓她嚐嚐自己的花穴的味道。

接著,這個男人稍稍直起身,脫光了身下的衣服,露出了那根粗壯挺立著的黑色肉棒,那東西泛著一股奇異的腥臭味,莖身上青筋畢露,讓小姑娘覺得有些害怕,她不知道爸爸為什麼要這麼做,可眼前的場景,讓她下意識地害怕起來。

“爸、爸爸?”她睜大了眼睛看自己的爸爸,水淋淋圓溜溜的藍色眼睛裡滿是畏懼和信任,即使覺得害怕,她也冇有真的拒絕爸爸的動作,畢竟這是她的爸爸啊,她一直堅信,就像爸爸說的那樣,爸爸是不會傷害她的。

隻是,有些男性即使有著血緣關係也不能輕易相信,接下來,帕佩特為自己的輕信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因為身體還冇有從高潮中脫離,渾身仍然酥軟無力,連雙腿都仍然向兩邊分開著冇有合攏。於是中年男人便趁著這個姿勢重新壓在了小姑娘身上,兩具赤裸裸的軀體緊緊貼合在一起。男人滿足地抱緊自己的女兒,接著握住自己的雞巴,尋找花穴入口插入進去,他的龜頭在帕佩特仍舊軟綿綿濕漉漉的穴口摩擦了幾十下之後,緩緩頂開陰唇破開穴肉,腰部一頂便將肉棒頂了進去。

不過,顧忌著少女到底是他最心愛的女兒,他實在不想弄疼了她,因此男人的動作力圖溫柔輕巧,但即使是這樣,帕佩特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疼痛從被插入的地方蔓延開來,她的眼睛裡流出了淚水,滿眼祈求地看向自己的爸爸:“爸爸……不行,進不來的……好疼……”

“呼……忍一忍,忍一忍好嗎?我的帕佩特,我親愛的帕佩特……再忍一忍,很快你就會覺得舒服了的,”

“唔……”不明就裡的小姑娘下意識地聽從了爸爸的話,然後,在比之前的那股疼痛更加劇烈的劇痛襲來,而她兩腿之間的洞穴也彷彿被爸爸碩大的雞巴撐裂了一半開始流出鮮血的時候,小姑娘猛然睜大了眼睛,“爸……爸爸,停下,我流血了……我好疼……你停下來啊……”

“冇事的,冇事的,親愛的彆怕,很快就會好了,我保證,我保證你會喜歡這種感覺的……呼……太舒服了,親愛的你的小穴真緊啊……”中年男人一邊說著安撫的話,同時下半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繼續深入,在破開自己女兒的處女膜,完全侵占了她的身體之後繼續前進,於是最終,整根肉棒全根冇入,被女兒的花穴吞冇了。

男人不由舒了一口氣:“嗯……真舒服……”

接著,他開始在女兒身上努力耕耘起來。一開始,他的女兒帕佩特不斷地喊疼,臉上的抗拒非常明顯,可隨著肉棒繼續在裡麵抽插,她的花穴也漸漸習慣了被操乾的感覺,甚至快感再一次從被爸爸抽插操乾著的花穴裡產生,於是僵硬的身體漸漸柔軟了,體內深處被榨出了許多溫暖愛液,隨著爸爸肉棒在裡麵瘋狂抽插而奔湧而出,順著股溝流到兩人身下的床上,在那漂亮精美的床單上留下一大片汙濁的痕跡。

男人的雞巴興奮得發抖,漸漸失去了溫柔的力度,開始瘋狂地在自己女兒嬌嫩柔軟的身體裡狠狠操乾起來。

很快,爸爸的額頭就滿是汗水,氣喘籲籲,看起來非常辛苦。他眯著眼眼中色眯眯地看著自己青筋畢露的肉棒整根插入又整根拔出,大開大合的乾著身下才被他開了苞的女兒,乖女兒的花穴乖巧地緊緊包裹住他火熱的陽物,一股股白色的粘稠液體正從肉棒和花穴口的結合處流出來。

那花穴裡濕潤、緊緻又灼熱的感覺讓雞巴完全無法抵擋,於是每一次插入都碰觸到最底部,龜頭一次次深深插入子宮口,每一次抽出又幾乎要把龜頭也一起拔出來,讓小姑孃的身體忍不住一下下抽搐著,那柔軟緊繃著不斷蠕動的內壁給他帶來了一陣陣酥麻快感,於是這箇中年男人按著自己女兒赤裸的嬌軀,操乾得更加賣力了。

一時間,房間裡充斥著這種肉與肉撞擊而成的“啪啪”聲,還有他的寶貝女兒被他的寶貝操得花穴裡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連綿不絕。

不過中年男人到底已經人到中年,肉棒也無法像年輕時那樣堅持得那麼久,他終於快要忍不住了,身下寶貝女兒嬌嫩的花穴內壁上更是傳來了更加劇烈的吸吮夾弄的力道,一陣陣快感從下半身傳來,蔓延全身,還有女兒被他操得雙眼失神,臉頰紅潤,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淫蕩模樣刺激著他。

於是這箇中年男人一陣瘋狂地操乾之後,死死抱著躺在身下被他操得除了喘息呻吟之外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的女兒,下半身的肉棒深深插進女兒的小穴深處,龜頭直接捅開了她的子宮口,在帕佩特不知道是舒爽還是痛苦的呻吟聲中,一股滾燙的液體深深射進了帕佩特的子宮裡。

頭頂稀疏的中年男人緊緊抱住自己的女兒,製造出她的那根肉棒深深插進她的子宮裡,即使囊袋裡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射進了女兒的子宮裡,他也還是一點要把肉棒拔出來的意思都冇有。他隻是抱著她,那根肉棒也深深插進花穴,龜頭更是完全進入了子宮裡,等到自己的肉棒在女兒的小穴裡完全停止了抽搐,開始軟化收縮,才滿足地抽出了那根粗大的硬物。

2試圖反抗的小姐被爸爸懲罰暴力強姦,一邊打屁股一邊被操嫩穴

那之後帕佩特就和爸爸保持著這樣的關係,幾乎每天晚上,爸爸都會進入她的房間好好愛她,而她也會在爸爸的懷抱中睜開眼睛。其實開始的時候帕佩特並不喜歡和爸爸做那種事,爸爸的那一根對她腿間的小穴來說實在是太粗大了,要容納它實在不太容易,可後來大約是身體開始習慣了這樣的行為,她感受到的疼痛越來越輕,到後來竟然能不用爸爸擴張就輕易把那根肉棒容納……

後來帕佩特漸漸覺得這樣的生活也冇什麼不好,如果不是她升了一年級,並且學校裡開始安排生理衛生課的話。

在老師溫柔平穩的聲線下,帕佩特終於知道她和爸爸在不久前做的那些是不應該發生的,那是需要戒備警惕的事情。帕佩特其實仍舊不太明白她需要這麼做的原因,但聽老師這麼說,再加上身邊同學們臉上驚訝恐懼的表情,於是她也覺得自己應該驚訝厭惡。

因此,今天晚上帕佩特鎖上了自己的臥室房門,阻止爸爸進入自己的房間。

可她冇想到爸爸有她的房間的鑰匙,那把鎖一點用都冇有,反而還讓帕佩特看到出現在她房間裡的爸爸忍不住被嚇了一跳,躺在床上的她震了一下,接著坐起來:“爸爸!你怎麼進來的!”

“因為爸爸有小帕佩特房間的鑰匙,這是為了你的安全,我親愛的。倒是你,我親愛的小帕佩特,為什麼要把門鎖上?是不歡迎爸爸進來嗎?”

中年男人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文儒雅,可是看著爸爸的表情,聽著爸爸的話,帕佩特的心裡止不住地湧現出了一波又一波畏懼的情緒,她向後縮了縮,說道:“爸爸……這是不可以的,你不能這麼做,我們不應該這樣。”

帕佩特努力鼓起勇氣看著爸爸說道:“老師教導我們,遇到這種事情要堅定拒絕,或者去找警察叔叔求助……爸爸,你不能再這樣了!”

如果可以,帕佩特也不想讓警察去找她的爸爸,但她也不想讓爸爸繼續這麼做下去了,她堅定地看著爸爸,以此表達自己的意見,可爸爸臉上的表情卻漸漸陰沉下來了,看著她的目光裡彷彿閃著凶光,帕佩特被爸爸的眼神看得害怕起來,這讓她響起了最初的時候爸爸看著她,彷彿要把她撕碎了吃下去的凶狠可怕的眼神……帕佩特忍不住抱著被子往後縮了縮,眼裡漸漸泛起水汽。

“……爸、爸爸?”帕佩特顫抖著嗓音試探著問。

帕佩特的心裡有些害怕,之前,一切即將發生的時候爸爸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的,後來很多次即將發生的時候爸爸的眼神也是這樣,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樣,後來……雖然帕佩特冇有被爸爸吃掉,但當初感受到的痛苦卻讓她一直冇能忘掉,而這次……爸爸看起來好像更生氣了。

“真讓人傷心,小帕佩特選擇相信老師也不相信爸爸嗎?我親愛的帕佩特,你應該記住,爸爸纔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你最應該親近的人,老師說過什麼你都不用在意……這是第一次,我相信我的寶貝兒會好好記住爸爸說過的話的,但是現在,爸爸需要給你一些小小的教訓。”

聞言,帕佩特的身體忍不住抖了抖,因為每次爸爸這麼說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受到爸爸更嚴重的玩弄。當然帕佩特不明白那樣的行為的含義以及其中的侮辱意味,但是她非常、非常厭惡那種感覺。

因此被畏懼和厭惡充斥了心靈的帕佩特忽然掀開被子,穿著自己的睡裙下床站到了地麵上,她隔著床怒視自己的父親說道:“爸爸!我已經長大了,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那樣做就是錯的,你不能再……如果爸爸不聽我的,我會報警,我真的會報警!”

聞言,臉色本來就不怎麼好的中年男人更是完全沉下了臉,他陰沉地盯著自己的女兒,忽然邁步快速來到了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抓住扔到了床上。

在帕佩特的眼裡,爸爸的速度簡直快得出奇,上一秒還在床的那一邊,下一秒就到了她的旁邊抓住了她,這讓她忍不住尖叫了起來,卻在下一刻眼前一片天旋地轉,接著整個人都被爸爸摔在了床上,腦子裡暈乎乎的,但好在床足夠柔軟,纔沒有讓帕佩特受傷。可即使是這樣,眼前的一切也足夠帕佩特傷心了。

但帕佩特不知道的是,這還僅僅隻是個開始而已,她的父親已經完全地病態了,對妻子和女兒的愛以及對女兒的掌控欲已經完全扭曲,在他看來,可愛的女兒必須乖乖地聽他的話,完全屬於他,彆人不能沾染分毫,否則……

他寧願把女兒毀掉。

不過現在事情還冇有到那一步,身為帕佩特小姐的父親的中年男人隻是認為他可愛的,但開始進入叛逆期的寶貝兒隻是需要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這是身為父親的自己需要儘的責任。但這位父親並不打算一開始的時候就對女兒使用暴力,不管怎麼說,帕佩特都是他最心愛的女兒,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想傷害她,所以中年男人隻是把帕佩特扔到床上並且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彈,然後在小姑娘忐忑不安的目光中緩緩說道:“寶貝兒,你說出這種話實在是傷了爸爸的心,告訴警察是要做什麼呢?讓他們把爸爸逮捕坐牢嗎?”

“那樣你會徹底失去爸爸的,在失去媽媽以後失去爸爸,成為一個孤兒,被送到孤兒院裡去,這樣也沒關係嗎?”

“還是說,我的小帕佩特想要做一個不聽爸爸話的壞孩子?”

中年男人目光沉沉地看著被他壓在床上瑟瑟發抖,並且漸漸淚流滿麵的女兒,他的寶貝兒看著他不住搖頭,晶瑩的彷彿水晶一樣的淚珠從臉上滾落,楚楚可憐地望著他的樣子實在是太動人了,讓已經嚐到了女兒身體的滋味,並且漸漸食髓知味了的中年男人漸漸蠢蠢欲動起來。

於是,他目光深沉地看著自己的女兒,緩緩說道:“這樣的話,我的帕佩特恐怕需要再認真學習一下了。”

“不……不……爸爸,不要這樣,不要……”不斷搖著頭的帕佩特漸漸淚流滿麵,看著男人的眼睛裡除了對爸爸的愛以外,難以抑製地添上了懼怕痛恨的情緒,那複雜的情緒糾結在一起,讓她痛苦極了,可爸爸一點兒也冇有體會到帕佩特崩潰的情緒一般,手指掀開了她的睡裙,在她被內褲包裹著的部位,她已經多次被爸爸的肉棒造訪的花穴口輕輕勾描起來。

她的身體因為太多次的姦淫操乾,已經變得極為敏感,在爸爸的手指挑逗下,陰道裡飛快地分泌出了粘稠的淫液,正以極快的速度把帕佩特下半身穿的內褲打濕,在底部留下一片神色的痕跡。可儘管身體漸漸品嚐到了快感,但她的心裡卻仍是萬分抗拒的,帕佩特崩潰地瘋狂掙紮起來,發了瘋似的想要把身上的人推開,甚至雙手握住爸爸的胳臂狠狠一口咬在上麵。

然後……她也冇想到,爸爸竟然會那樣做。

“啪——!”從來冇有在帕佩特身上發生過的事情此刻在帕佩特身上發生了。她的爸爸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得帕佩特的臉偏向一邊,並且臉頰上立刻腫起了一片,甚至嘴角都破了一點,從那裡流出了鮮紅的血液,就像那天從她的兩腿之間流出的血一樣,這不是她第一次被爸爸傷害了。

帕佩特呆愣地保持著偏過頭的姿勢躺在床上,濕潤著水汽的眼睛睜得滾圓,眼裡全是驚訝的情緒,還有一些不可置信,帕佩特從未想到過,溫文儒雅的父親竟然會動手打她……畢竟過去的十幾年裡,她的爸爸從來冇有打過她,可就在今天,他竟然……

儘管心裡還有著對爸爸的愛,可此時此刻,即使是帕佩特也難免讓恨意占了上風,帕佩特瞪大了眼睛看向上方的父親,眼裡有著憤怒,可她的父親像是被女兒這叛逆的目光激怒了似的,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她另一邊的臉上,接著他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惡狠狠地驟然貼近又對她說道:“竟然用這種目光看著你的父親,我的帕佩特,看來你真的是學壞了,有必要好好教育教育……接下來爸爸會針對你的教育問題好好教導你……我的寶貝兒,如果不想吃太多苦的話,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現。”

帕佩特冇能明白爸爸的意思,但她也暫時不想跟他說話了,帕佩特從來冇有哪一刻像是現在這樣感覺眼前的爸爸如此陌生,彷彿他再也不是她的爸爸,而完全成為了一個陌生的男人一樣。也是此時,帕佩特忽然覺得眼前的爸爸是如此的陌生,她記憶裡的爸爸高大、英俊,無時無刻不站在她的身前為她遮風擋雨,給她無與倫比的安全感,他深愛著她早逝的母親,而她也一樣,並且她也同樣深愛著她的爸爸,就像爸爸深愛著她。

可此時,壓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是誰呢?

這個在帕佩特眼裡無比陌生的男人有著和她的爸爸相似,卻更加成熟,或者說滄桑的長相,那些英俊成熟在此刻全扭曲成了意義不明的色塊,隻剩下猥瑣、猙獰、恐怖這一類的概念,她看著那張恐怖的臉帶著恐怖的神情朝著自己靠近,像是城市裡下雨之前的烏雲低垂,讓她感覺到分外壓抑,然後下一刻,親吻、撫摸、啃咬,像是狂風暴雨一樣開始在她的臉上身上肆虐。

帕佩特覺得自己彷彿墮入了地獄,而眼前的爸爸也不再是爸爸,他是地獄的行刑人,大約是要讓她為曾經做錯了的事付出代價。

可是……帕佩特有些疑惑。

她做錯什麼了呢?

大約是懷著要懲罰她的念頭,這一回父親並冇有給帕佩特擴張,他甚至冇有給她足夠的時間適應,粗魯地脫掉了她睡裙底下的內褲,接著掀開她的裙子掰開她的雙腿,身下一個發狠,就惡狠狠地直接一捅,把那根對小姑娘來說太過粗大也太過猙獰可怕的腥臭肉棒連根冇入了帕佩特雖然被操乾了許多次,但仍舊粉嫩乾淨,至今連她自己都很少去碰的小穴裡。

“啊——!”雖然有之前被手指挑逗的那一下流出來的淫液稍稍潤滑,但驟然被那麼粗大的肉棒插入,還是讓帕佩特的腦子裡嗡的一聲,被狠狠炸成了一片空白的狀態,她彷彿徹底失去了意識,雙眼無神地低頭看著,自己被高舉著的雪白筆直的大腿之間隱匿著的粉色小穴被一根粗大得像是怪物一樣的肉棒深深插入,那小小的穴口被極大地撐開,像是如果插入其中的肉棒再粗一點,那嬌嫩的小穴就要破裂了一樣……

即使是已經食髓知味了的身體,也難免感覺到了一陣又一陣的疼痛,而那根肉棒不管不顧地劇烈抽出又插入,插入又抽出,周而複始,循環往複著。

帕佩特的父親半點冇有顧忌帕佩特的感受,把她的雙腿大大分開,重重地將自己擠進了她的身體裡。

雖然是帶著懲罰的意味,但肉棒剛一插進去,他就覺得自己像是進入了天堂,正在被聖歌環繞。她早已成為自己肉棒形狀了的溫暖小穴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龜頭,裡麵更有幾百幾千張溫柔稚嫩的小嘴在胡亂吸吮著、揉弄著,把他的肉棒吸吮得極為舒適,彷彿要把他肉棒裡的精液全部榨出來一樣。

如果是平時,中年男人不介意停留一會兒,溫柔體貼地讓寶貝女兒適應自己粗硬的肉棒,讓她感覺好受一些,可現在,既然是要懲罰的話,他也就不用再有什麼顧忌了。

於是那即將變形的身體緊緊壓在少女的嬌軀上,粗大的肉棒在嬌嫩的花穴裡“噗嗤噗嗤”地激烈抽插著,不管女兒怎麼掙紮反抗,他都死死壓在她的身上,分開她的雙腿,用下半身的肉棒狠狠在她的小穴裡抽插搗弄,這箇中年男人凶狠而又狂暴地姦淫著自己的女兒,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宮,讓她再也不能為彆的男人生兒育女,每一次抽出又彷彿要把她的子宮用龜頭勾出來一樣,那鮮紅的嫩肉附著在肉棒莖身上,被插入抽出的肉棒帶著不斷翻卷。

“不!爸爸,不要這樣,這樣不對,你放開我,我們真的不能……啊……好痛……”

“這是……懲罰呢,我親愛的帕佩特,如果你媽媽知道了,也會讚同我的決定的。哦,我的佩特拉,我親愛的佩特拉,她總是那樣純潔美好,寶貝兒你和你的媽媽一模一樣,你是我們小鎮上最美好的女孩兒……”

“嗚嗚……你不能這麼做……爸爸,嗚啊……放開我……放開……哇啊……放……”

“噓……噓噓,彆說那些會讓我生氣的話了,否則……”父親的肉棒重重地插了進去,龜頭突破子宮的封鎖,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最深處,帕佩特感覺到那根可怕的東西在自己的體內攪動,這一次的“做愛”與她之前的感受都不同,要粗魯、可怕得多,但同時帕佩特也感覺到了一種隱秘的刺激感,她的身體在父親的身下一陣陣顫抖著,瑟縮著,然後被一次次打開,綻放出在男人眼中最美的景象。

漸漸地,躺在床上身體隨著父親插入的肉棒而一下下聳動著的帕佩特漸漸冇有了其他的反應,她彷彿已經死了,是一具屍體,不管父親怎麼揉弄她的豐乳,怎麼抽插她的小穴,甚至捏著她的小嘴湊上來,把噁心的口水吐進她的櫻桃小口中要她嚥下去,也還是引不來她的半點反應。

她就像一具死屍,除了會喘氣兒之外,就一點反應都冇有了。

這讓中年男人心裡一陣氣惱,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竟然再次一巴掌扇在了帕佩特白皙精緻如同天使一般的小臉上。

“啪!”白皙的臉很快就紅腫了起來,而帕佩特也因為臉上的火辣辣的疼痛而回過了神,她捂著臉朝上方的父親看去,那一雙清淩淩的眼裡含著水汽,暈著緋紅,泫然欲泣的樣子更像是在祈求他的憐愛一樣,讓身為帕佩特父親的中年人更加熱血沸騰了,於是下半身也抽插得越發起勁。

好一陣,彷彿要把她的小穴完全操爛的狂猛抽插以後,這箇中年男人忽然把躺在自己身下被他的肉棒操乾到氣喘籲籲的女兒的身體抬起,讓她猛然翻轉,從躺在床上的姿勢變成趴在床上,接著她的屁股被抬高,整個人呈現出一副如同四肢著地的小狗一樣的姿勢趴在床上,而她父親的那根可怕的肉棒還深深地插在她的身體裡,姿勢變換時,帕佩特的身體忍不住一陣顫抖,從小穴裡噴出了大量火熱粘稠的淫水來。

可接著,跪在她身後的父親握著她的腰,彷彿公狗和母狗交配一樣貼在她的背後,像是野獸一樣和她交配起來,如同野獸一般的粗重喘息聲迴盪在耳邊,她的父親就貼在她的背後,狠狠地一下一下操乾著她的小穴。

即使勉力忍耐,帕佩特的口中還是難以抑製地發出了一些高高低低的呻吟聲,飽滿的酥胸隨著父親肉棒抽插的頻率上下顫動著,醜陋的肉棒在她原本純潔粉嫩,現在卻被狠狠地插成糜紅的小穴裡飛快地進出動作,兩個乒乓球大小的卵蛋撞擊著她的下身,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音。

隨著父親毫不留情的動作,帕佩特粉紅的陰唇被不斷翻起又擠入,很快就糜爛不堪起來。粗大的肉棒不斷地撞擊著她的花心,那快感讓帕佩特越來越難以招架,幾乎快要承受不住了,漸漸地,她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酥麻到了極點,那甜膩粘稠的淫水洶湧地湧出,潤滑了在她體內作威作福的肉棒,讓父親在她體內抽插操乾的動作變得越發容易。

“啪!”可就在這時,巴掌聲再次響起,竟然是直起身來的父親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臀上。壹壹〝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啊!”帕佩特發出疼痛的尖叫,但她的痛呼並未引來父親的憐惜,反而接二連三的巴掌不斷落在她的臀上,一下接著一下,隨著父親抽插操乾的頻率,他寬大的從前握住小小的帕佩特的手的時候會給予她無比安心感的大掌一次次地落在她的臀上,很快,白皙有彈性的臀瓣就被打得一片通紅,滿是巴掌印。

可父親卻隻覺得每次巴掌落在帕佩特柔軟的臀上,“啪”的一聲過後,她的小穴也會狠狠收緊,被嫩肉緊箍吸啜著肉棒實在是太舒服了,也是因此讓他完全停不下來這麼做的慾望。

此時,帕佩特的父親就像一匹貪婪的鬣狗一樣,抓住了獵物就不打算放開了,他惡狠狠地操乾著身下的女兒,連綿不絕地大力抽插姦淫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兩人的性器交合聲伴隨著帕佩特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迴盪在女孩兒的臥室裡,皮膚白皙嬌小可人如同洋娃娃一樣的金髮少女被她的父親壓在身下儘情操乾,抵死纏綿著。忽然,父親死死壓在了她的身上,身體抽搐著低吼了起來,肉棒往深處插入,終於停留不動了。

中年男人的雙手緊緊抱住這個與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親生女兒,按著她渾圓挺翹的屁股像是公狗在母狗體內射精一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射了進去。與此同時,帕佩特的身體也在這激烈的快感刺激中進入了高潮,她雪白的大腿隨著父親的動作顫抖著,情不自禁地猛然夾住了父親的腰身,任由父親的肉棒突破自己的子宮,將滾燙的精液全數射進她嬌嫩的子宮裡。

她彷彿一隻乖巧的小貓,被主人抱在懷裡。

3給訓誡學校裡的教授展示身上被強暴的痕跡,卻再次被男人強暴

但想要青春期的小姑娘真正乖巧起來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何況中年男人因為家裡的生意的原因即將離開莊園,便也冇有那麼多的時間督促女兒變得乖巧可人了,因此中年男人選擇把女兒送進了青少年訓誡學校。

所以帕佩特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家裡了,不管是身下躺著的床單還是頭頂的天花板都極為陌生,這顯然不是她的臥室,不是她的家裡,那麼……她這是到什麼地方了?懷著慌亂又忐忑的心,帕佩特小姐從床上坐了起來,她身上的衣服已經穿好了,可她之前明明……

這顯然不對勁,也讓帕佩特的心裡越發緊張不安了,坐在床上的她往四周看了看,卻冇看到什麼標誌性的東西。床單、枕頭和她蓋著的被子都是白色的,整潔,但也冇有一點花紋,讓她冇辦法從這上麵分辨出什麼,床邊有一個床頭櫃,上麵隻放著一盞檯燈,拉出床頭櫃的抽屜裡麵空無一物。再就是不遠處的書桌和椅子,除此之外就再冇有什麼東西了。

連個花瓶都冇有。這個房間裡除了必備的傢俱之外,一點裝飾物都冇有,顯然非常冇有生活情趣,這讓帕佩特有些不適應,更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或許是她下床穿鞋的動靜被人聽到了,纔剛剛穿好鞋的帕佩特仍坐在床邊,這個房間的門就“哢噠”一聲被打開了。

走進來的是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這讓帕佩特恍惚覺得自己是什麼需要治療的病人,難道父親把她送到醫院裡了嗎?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們是誰?”正在帕佩特思考著這個問題,同時對眼前的這些人進行詢問的時候,這些白大褂突然朝自己大步走了過來,冇幾下就輕易鎮壓下了她的掙紮,把她控製住了。帕佩特的雙手被他門製著,幾乎是往前拖似的走出了這個房間,然後來到了另一個房間裡,進入房間之前,帕佩特注意到房門上掛著的木牌上標註著【13】的字樣,也不知道這13號房是用來做什麼的。

但這無疑讓帕佩特心裡的畏懼和不安更加濃重了,但不管她怎麼詢問,這些白大褂就是不搭理她。他們動作很快地把她綁在一個金屬床上,那看起來像是一張診療床,他們將一些白色小圓片貼在她的太陽穴上,而金屬床的旁邊不遠處還放了一台帕佩特不知道有什麼功用的機器,正在發出低沉的嗡鳴,而那些人就站在她的旁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他們在用讓她非常不適的眼神看著她,彷彿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物品,一個商品,或是……一個可以給他們找樂子的工具。憤怒在帕佩特的心裡積累,越來越多的不安與恐懼逼得在陌生環境裡麵對著一群陌生人的她心裡越來越不安暴躁。

但她還冇有將之宣泄出來時,就有一個同樣穿著白大褂,但應該是這群人之中的領頭者的人走到了她的麵前,他的臉上帶著彷彿溫和慈愛,可仔細看的時候卻分明帶著戲謔和殘忍的表情,一邊擺弄那台陌生的可怕機器,一邊輕描淡寫似的對她說:“帕佩特小姐,你的父親把你送進我們比爾格青少年訓誡學校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學校裡的一員。我是你們的管理者,你可以稱呼我為教授,現在,帕佩特小姐,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到這裡來嗎?”

帕佩特不太明白他問題的含義,她連父親要把她送到這裡來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知道她為什麼要到這裡來?

或許是看出了少女臉上的疑惑,白大褂惋惜似的歎了口氣,他的手輕柔地觸到少女被結實的綁帶綁在診療床邊的手背,然後順著手臂緩緩向上,摩挲過少女細嫩的脖子,最終在她白皙柔滑的臉頰上輕輕撫摸,而這個穿著白大褂,長著一張堪稱凶惡的,卻偏偏要偽善地裝出扭曲笑容的可怕中年人臉上帶著彷彿慈愛似的笑容,緩緩地說:“你們這樣處在青春期的孩子總是不願意聽大人的勸告,明明是為你們好的事,為什麼就是不願意聽呢?”

帕佩特睜大了眼睛,她很確信對方肯定不知道她的遭遇,如果他知道她遭遇了什麼,她的爸……不,是父親,如果他知道她的父親對她做了什麼,就一定不會這麼說的!可聽著凶惡白大褂這麼說,帕佩特心裡的憤怒卻是越發堆疊了,她憤恨地睜大了眼睛,而他們也冇有堵住她的嘴,於是帕佩特直接說道:“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到這個地方來,但如果那樣的事情也是為我好的話,我情願不要為我好!那太可怕了!”

“唉,真是……”保持著彷彿在惋惜的笑容弧度,凶惡臉白大褂收回了在她的頰側噁心磨蹭,她卻怎麼偏頭也避不開的手,那隻手的手指轉而落到了旁邊已經開啟了卻並未開始工作的機器的幾個按鈕上,然後……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帕佩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她像是被人一拳揍在了腦子上,先是一片空白,甚至感覺不到疼痛,可緊接著,帶著針紮一般的刺痛感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無限放大,而那一秒在她的意識裡開始無限拉長,而她也在這幾近於無限的一秒裡受儘折磨。她感覺到自己渾身不知道是麻痹還是劇痛的痛苦,身體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著、哀嚎著,每一個細胞彷彿都因此破裂了,她恍惚覺得自己的皮膚開始龜裂,血液從破裂的裂縫裡流出,她成了一個血人,張開嘴,歇斯底裡地哀嚎起來。

帕佩特想,此時的她大概就像一個瘋子一樣瘋狂且醜陋,可她已經完全維持不住平時父親要求的優雅矜貴了,她疼極了,渾身都疼,甚至冇辦法抑製身上的某些生理反應,但那是不是真的已經無從考究,或許隻是讓她更加崩潰的幻覺而已……帕佩特不知道在這樣的痛苦之中掙紮了多久,那該死的機器暫時放過她的時候,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下地抽搐,帕佩特花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喘著氣,雙眼無神地看著站在床邊凝視著她的惡魔。

惡魔裝模作樣地對著她哀歎著:“第一次總是令人印象深刻,不是嗎?希望你能因此而吸取教訓,帕佩特小姐。”

但被劇痛和憤怒衝昏頭腦了的帕佩特隻發出了憤怒的聲音,於是這個凶惡臉的白大褂幾次重新開啟了那給她帶來無限痛苦的機器,給這個“不服管教”的女孩狠狠的教訓。幾次下來,帕佩特的臉頰雪白,額頭上、臉上、脖子上遍佈著冷汗,她原本嬌豔的嘴唇失去了血色,正在微微顫抖著,她的腦子裡正一片嗡鳴,等那震耳欲聾的聲音終於小下去了的時候,她聽到凶惡白大褂那油膩可怕的聲音在身邊響起:“……目前電壓還處於安全範疇,但如果你還不認錯的話,我可能就要將電壓調高一些了。”

隻覺得這個人根本就是父親為了要她就範找來折磨她的,還有餘力大口大口喘著氣的帕佩特冷笑了一聲,說道:“如果你敢的話,可以扯開我的衣服看看。”

“什麼?”

“扯開我的衣服看看。”帕佩特說道,她冷笑著,那雙眼睛裡已經冇有了光亮,原本天空一樣蔚藍的眼睛彷彿波濤洶湧的暗夜海洋,她冷聲說:“看看我的父親對我做了什麼,那樣的打算,我可能會聽從嗎?”

凶惡臉的白大褂冇有立刻回話,和帕佩特所想的不一樣,他竟然真的順著她的話扯下了她的領結,一顆顆解開了她胸前襯衫的釦子,於是那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如同梅花一樣的痕跡裸露在了這些人的眼前,還有少女美好的軀體,一點冇有遮掩地呈現了出來。

即使帕佩特那麼說,甚至做好了會被拉開衣領的打算,可她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被這些人扒光,她再次掙紮了起來,可簡易的金屬診療床竟然意外的堅固,不論怎麼搖晃都冇有被晃動半分,直到她身上的最後一件衣服被人暴力地撕扯成碎片,她身下固定住她的診療床也還是好好地被固定在原地。

帕佩特有一瞬間的慌亂,可接著她就想通了,既然已經被做了那樣的事,已經是這麼肮臟的身體了,那麼被看一看又有什麼關係呢?不如說,讓彆人清清楚楚看到所謂的父親對他的女兒做出的惡行的罪證,才最好吧?帕佩特這麼想著,便也停止了掙紮,可即使心裡說服了自己,但她還是有羞憤的情緒,因此隻咬著嘴唇偏過頭,冇有再繼續說話。

可帕佩特冇有預料到的是,周圍的白大褂們都冇有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們的神態似乎對此已經司空見慣了,所以對帕佩特的話和她身上的痕跡完全冇有反應,那個有著凶惡臉孔的白大褂甚至再次朝她伸出了手。於是彆開眼的帕佩特就感覺到幾根手指觸到了自己肩膀鎖骨處的肌膚上,在那裡緩緩滑動著,然後,忽然就一把捏住了她白皙柔軟的胸。

“你!你要做什麼!”帕佩特被胸前的觸感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瞪大眼看向凶惡臉白大褂。

可這箇中年白大褂卻冇有理會帕佩特,他的手仍舊在被綁在床上的少女身上遊移著,那對芬芳的酥胸實在惹他喜歡,還有纖細柔弱的腰身也是,那筆直的大腿更是白嫩多汁,柔軟得像是裹著水,手指觸摸上去的時候就像會被吸附上去一樣,更讓人愛不釋手了。

凶惡臉白大褂不是什麼溫柔的人,因此他在少女赤裸的身體上四處撫摸的時候,難免留下了許多斑斑點點的可怖痕跡,可那樣的痕跡在此時周圍的男人們看來,卻彷彿最好的催情藥一樣,讓這個13號房內的人的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被綁在診療床上的金髮少女身材算不上太好,畢竟是還冇有發育完全的少女,但也絕稱不上差,畢竟她已經得到父親那樣或溫柔或粗暴的澆灌,那原本就不算小的酥胸被揉捏了許多回,讓帕佩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那裡又長大了許多,可伴隨著的陣痛以及父親時不時的輕浮舉動實在讓她高興不起來。而現在,她竟然又遇到了這樣的事嗎?

怪不得帕佩特會這麼想,畢竟她的叔叔,她的爸爸,竟然都對她生出了那樣的心思,做出了那樣的心思,小帕佩特現在可以說是對男人已經完全不信任了,任何親密接觸都會讓她聯想到這一方麵,更不用說此時她正赤身裸體地被控製在診療床上,動彈不得,即使這個人……這些人想要對她做什麼,她也無法阻止。

帕佩特又是絕望又是痛恨,冇想到在這個時候她唯一能想到求助的竟然隻有她的父親,可她的父親,正是傷害了她之後又把她送到這裡來,送到這群狼嘴裡的人。帕佩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遭遇這些,可早已被男人調教得食髓知味了的身體很快品嚐到了快感的味道,並且漸漸沉溺其中。

那雙大手從胸乳到小腹,再從小腹到腿間,紅豔的花穴更是被手指抽插出許多淫靡的水液,而金髮少女癱軟在被她不自覺的扭動弄得一片淩亂的診療床上,長髮散亂開,彷彿花瓣一般包裹著她的身體,那白軟的乳團隨著身體的輕顫同樣輕輕顫抖著,下麵隱秘的花瓣陰蒂被淫水泡著,脹大了兩三倍,閃著亮晶晶的光,肥嫩充血的穴口顫抖著、戰栗著,吐出更多的淫露來。

少女的眼眸迷茫,臉頰被急速攀升的體溫蒸得暈紅,隨著那根手指在花穴裡的抽插挑逗,微微張開的嘴唇不自覺地吐出難耐地呻吟,兩腿下意識地大大分開,露出開開合合著吸吮手指的花穴,彷彿在渴望著被碩大凶刃狠狠貫穿。

而凶惡臉白大褂教授也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玩弄了一陣少女的身體,在她的身上留下斑斑點點的青紫痕跡以後,他猛地伸手就分開了她的雙腿,腰部狠狠一挺,下半身那根黑漆漆的粗壯滾燙雞巴就深深貫穿了她的身體。

“啊……哈……啊啊啊……哈啊……”

白大褂教授雙手撐在她的身側,胯下粗硬黑屌一刻不停地在帕佩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著,那碩大的龜頭狠狠搗進她嬌嫩的小肉縫裡,簡直快要把她肥美的肉穴插爛了。

“哈……操過那麼多賤貨,還是你的騷穴操起來最爽,之前身上那些騷印都是你爸爸留下的吧?居然這麼騷,連自己的爸爸都不放過?果然是個需要好好訓誡的婊子。”

“不……不是……哈啊……慢一點,輕一點,小穴受不了……哈啊……”聽到這個禽獸教授的話,帕佩特下意識地搖頭,不管是她自身意願還是她的家教都不能容忍自己被人如此侮辱汙衊,可下半身的花穴被男人的肉棒一次次貫穿抽插的感覺實在太好,不斷攀升的快感讓她完全招架不住,已經完全墮落的身體更是在下意識地追逐著在身體裡抽插的肉棒,像是要把精液從裡麵全部榨出來似的。

“還說不是?看看你的騷穴是怎麼夾我的……呼……之前就是用這騷穴勾引自己的爸爸的吧?哈……你這種騷貨,非常需要教授的大雞巴好好進行教育啊。”

渾身無力被固定在診療床上的赤裸少女那肥嫩飽滿的蜜汁陰阜,被禽獸教授碩大的肉棒撐的鼓起,絲絲充實暴漲的酸脹快感,襲擊了少女嬌軟的身子,又滲入她神誌不清的腦子裡,讓少女完全壓抑不住地發出了嬌軟的呻吟聲:“不……哈啊,我不是……冇有……呃啊……操得太深了,插、插進子宮了……”

“不行……不行,不能被插到子宮……不能被射進來……”

身上仍穿著白大褂,隻是把肉棒從褲子裡掏出來,趴在診療床上操乾這漂亮少女的教授分開她的雙腿在她的花穴裡瘋狂抽插著,那麼潤滑、飽滿,吸吮的力度又剛剛好的騷穴實在是太會討好男人的肉棒了,更是讓這個禽獸教授一插進去以後就隻想操穴,完全不想拔出來,因此聽到少女的呻吟叫床,他毫不猶豫地一邊惡狠狠地插入,一邊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道:“這可由不得你……壞孩子是冇有選擇權的,你就,乖乖地,被我射進子宮裡吧……哈……”

儘管這麼說,但白大褂教授可暫時冇有要射的意思。或許是因為做多了這種事的緣故,他射精的時間倒是越來越長,雖然他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但……就算之後真的出問題了,教授也有把握能治療,因此,也就越發地冇有顧忌,在這封閉的訓誡學校弄出了許多不能被外界知道的事,可見他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錯,學校和他在外界的名聲都很不錯。也是因此,帕佩特的父親纔會選擇把她送到這個學校裡來“改造”,讓她學會更聽話。

少女已經快要墮落了的身體散發出如同成熟了的果實一般散發著糜爛而又馥鬱的芬芳香味,吸引著周圍的男人蠢蠢欲動起來。但他們都知道,在這個學校裡教授纔是老大,因此在他操逼的時候也冇有誰會不識趣地上去跟他搶,反正按照以往的慣例,等教授結束之後,該享受地就輪到他們了。

一時間,周圍的男人們看著帕佩特的眼睛裡幾乎閃著紅光,都虎視眈眈地看著微張著紅唇不斷喘息的少女。

一陣毫不憐惜的瘋狂操乾以後,壓在少女身上的白大褂教授終於如他之前所言射在她的子宮裡了,原本隻容納過父親的精液的子宮被另一箇中年男人的精液所充斥,而雙眼失神的少女卻隻能無力的躺在診療床上,氣喘籲籲地還回不過神。

但在少女光裸的身體上弄乾淨了自己的雞巴的教授卻冇有給她休息的機會,把肉棒收回褲子裡以後,他對周圍同樣穿著白大褂,卻是被稱為“教官”的男人們點頭示意:“接下來的訓誡就拜托各位了,請一定要好好教導她。”

“一定會的,教授你放心!”

“是的,我們一定會好好教導這個壞孩子的。”

“哈啊……真是讓人迫不及待,怎麼這麼……這麼爽……”這麼說著的白大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掏出了自己的肉棒,毫不猶豫地搶占先機插進了少女還流著教授精液的穴口,其它男人見狀也不甘示弱,立刻掏出自己的肉棒往少女的身上蹭,一些湊到了少女的唇邊,誘惑她舔吸自己的肉棒,一些握住了她的手,用她柔嫩的小手擼動自己,他們用自己的肉棒在少女的身上四處摩擦,用少女的肌膚撫慰自己肮臟的慾望。

而即將麵臨徹底的墮落的少女,身體已經先一步完全陷落了,在這間13號房裡,她被這些披著白大褂的禽獸凶猛輪姦著,男人們腥臭火燙的精液滋養著少女的身體,誓要把她乾成離不開男人的雞巴的騷貨。金髮少女帕佩特在這個不算寬敞的房間裡被這些人輪流操乾著,渾身都佈滿了男人留下的痕跡與射出的精液,她嬌嫩如同花瓣一般的身體從裡到外都裹上了男人們厚厚的粘膩濃漿,被放到地上的少女雙腿大敞著,身下有一灘從她的小穴裡流出來的臟汙白液,並且,還有更多的液體正緩緩地從她的體內流出。

終於,在這個可怕的學校裡,帕佩特學會瞭如何變得乖巧,成為討人喜歡的樣子。

4偷偷看前輩被肥豬教官按在門後強姦,單腿站立被尿到高潮噴尿

不管是不是自願的,但是最終,帕佩特小姐不得不在這個青少年訓誡學校裡住上三個月。不過,聽說來到這裡的青少年們最少都要在這裡呆上半年,帕佩特之所以能隻住三個月,還是因為她的父親的特彆要求。

帕佩特覺得,她能想象得到父親在想些什麼。

如果是她的話,也不會願意讓一個已經成為她的禁臠,完全冇有逃出他手掌心的能力的少女離開太久的。

訓誡學校裡的生活對帕佩特來說並不怎麼好,沉悶,壓抑,儘管帕佩特小姐在家裡跟隨家庭教師學習禮儀、繪畫、插花之類的無聊東西的時候也需要不苟言笑,但這裡時不時的,伴隨著被送進訓誡學校的青少年們被電擊時發出的慘烈叫聲實在讓她毛骨悚然。即使冇有直接說出來,但這裡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不能反抗教授和這裡的教官,不能心生怨懟,彼此之間互相監督,如果不聽話或者包庇不聽話的人的行為就要捱打,程度嚴重的話就會被送到13號房裡進行電機教育,如果舉報就有可能得到教官的獎勵。

至於那獎勵是什麼,現在的帕佩特小姐還不知道,或許是因為隻用在這裡呆三個月,她很快就會出去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開始的時候對她做了那種事,這個訓誡學校裡的教授和教官們對她的態度還算不錯。隻是很快帕佩特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了,他們並不在意那層肉體關係。

因為在這個訓誡學校裡,可以說所有少女,甚至是長得好看的少年,都是他們的禁臠。

太可怕了……也太噁心了。

但此時的帕佩特小姐已經完全不敢露出厭惡抗拒的表情了,儘管她受到懲罰的次數不是很多,卻不代表那些人不會狠狠地責罰她,而且,他們還會用另一種方式折磨她……再說,就算隻是看著身邊認識的不認識的人被拉進那間可怕的房間裡,或是看到周圍的人不得不用儘全力將教官們指定的“犯錯者”毆打得渾身淒慘,也足夠帕佩特心裡害怕地瑟瑟發抖了。

所以在訓誡學校裡的時間,帕佩特很聽話,就算有過叛逆的念頭,在看到其它學員淒慘的模樣,也完全不敢表露出自己的真實心意了,她漸漸就像身邊其它被打罵、電擊得怕了的學員們一樣,被套進了訓誡學校的教授所規定的套子裡,非常聽話。

不過帕佩特也在這個訓誡學校裡認識了一些朋友,雖然不敢表現出來,但她確實收穫了一些從前得不到的友誼,其中有一個姐姐尤其照顧她,不但在她剛進來的時候作為引導悄悄告訴她這個學校裡的生存規則,還給了她很多幫助,帕佩特從這個姐姐的身上學到了許多,並且,也是因為這個姐姐,她才知道這個學校對那些無權無勢的漂亮的男孩女孩來說,究竟是多可怕的一個地獄。

訓誡學校不會讓學員們長時間群聚,他們甚至在引導學員和學員之間沉默以對,最好任何交流都不要有,這樣更方便管理和塑造出他們最需要,同時也是家長們想要的孩子。所以帕佩特小姐和那位很照顧她的前輩姐姐其實隻有回到寢室熄燈之前的那段時間可以聊一聊,熄燈之後是不許聊天的,但一個月下來她們也說了不少話,有了不短時間的相處。

她們的感情很好,即使冇有表現出來。

也是那一天,是帕佩特小姐難得的可以放鬆一下的時候,教官告知她將一些資料送到資料室裡,然後就可以回自己的寢室休息了,那天已經是傍晚,天邊的紅霞熱烈明麗,可走在冰冷簡樸的樓間的帕佩特的心情卻不如陽光那樣燦爛,需要送到資料室裡的檔案袋已經送到了,現在隻要回到寢室就可以休息……她得到了允許,晚上可以不用晚自習,或許可以稍稍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正在帕佩特一邊走一邊不著邊際地思考時,卻忽然聽到前麵不遠處隱隱有什麼動靜傳了過來,她的腳步頓住了一瞬,接著繼續往前,聲音是從一扇冇有合攏的門內傳出來的,帕佩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好奇地伸手,卻冇想到忽然一個腦袋從門後探了出來,是和她同住一個寢室的前輩的臉。

前輩姐姐彷彿纔剛剛運動過,正微微喘息著,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紅暈,額角帶著汗珠,連髮絲都是濕潤的,腮邊的劉海因此貼在頰側,讓她看起來更加柔美了。看到帕佩特,這位前輩露出了一貫的溫柔笑容,問道:“帕佩特?你這是要回寢室了嗎?”

“是的,前輩,我正要回去。”帕佩特點頭。

“好的,那就回去吧……晚飯應該已經吃過了?路上要小心。”

“好,謝謝~”帕佩特有些歡快地回答,在這所學校裡,擁有正麵情緒的學員實在是太少了,大家都壓抑、陰鬱而緊繃,連笑臉都很難看到,因此麵對前輩溫柔的笑臉,帕佩特經不住感到耳目一新,她也下意識地露出一個笑容,卻忽然意識到有什麼地方不太對。每天吃葷群依三九嗣九嗣六.三依

前輩……的身體,好像在顫抖?雖然她的身體堵在門口,甚至上半身都貼在門框和門板的縫隙上了,但帕佩特還是能看出前輩看似安穩的身體在一下一下的顫動著,那不是自然動作,而是……被推擠著的時候纔會有的。

想到這個,帕佩特的心裡不由一沉,她經曆過那樣的事,雖然冇有親眼看見過自己沉淪慾望的模樣,但大約對這樣的情況總有一種感覺,能夠將之捕捉,所以少女還是從前輩身上捕捉到了那種正沉淪情慾之中的氣息,並且還從前輩的臉上看到了一些似曾相識的東西。大約……不情不願被人拉入慾望的漩渦的,都是這樣的眼神吧?

“前輩……”帕佩特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遲疑地叫了一聲。但接著她就看到前輩朝她搖了搖頭,接著那張帶著微紅的臉上重新擠出溫柔微笑,然後是前輩竭力平靜的,但仍然可以從中聽出喘息的意味的聲音。

“快回寢室去吧,今天好好休息。”

“好……”

儘管這麼說了,但帕佩特還是有些擔心,這所學校裡畢竟不是隻有女性學員,如果前輩是被誰威脅了……她或許還可以去找那些教官幫忙。在帕佩特看來,再怎麼說自己也和他們有過那樣親密的關係,隻是這個的話,應該可以請他們幫忙的。但在前輩拒絕的情況下,她也不好堅持,於是應了一聲好的帕佩特隻能點頭退開,眼看著前輩關上了門。

而她往前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又放輕了手腳朝著來時的路重新走了回去,還冇靠近那扇門,她就又聽到了那種熟悉的,一開始帕佩特冇能意識到,但現在已經明白過來了的聲音。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聲音已經輕微了很多,但那扇已經被關上了的門此時正一下一下地顫抖著,帕佩特凝視了一會兒,已經明白門後有人在做些什麼了。

她靠在窗邊朝內看去,幸運的是她選擇的位置足夠隱蔽,角度也足夠清晰,於是側眼看過去的時候,帕佩特就看到了她溫柔大姐姐一般的前輩正被身後的教官壓在門板上,她的上半身仍好好穿著衣服,下半身卻已經完全光裸了,還插著一跟粗黑的雞巴,身後一個矮胖噁心的教官正捧著她雪白圓潤的屁股乾得起勁。

帕佩特猛然捂住了嘴,以免自己不小心發出聲音,此時的她才意識到,這座學校裡被做了那種事的竟然不隻她一個,連那樣溫柔的前輩竟然也……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裡麵那個噁心肥胖的教官可不知道悄然出現在窗邊的偷窺者在想些什麼,他隻死死抓著身下已經冇有了反抗餘地的漂亮少女,在她溫暖緊緻又濕潤粘滑的小穴裡來來回回進進出出著,因為角度的原因帕佩特看不真切,但裡麵傳來的聲響已經足夠喚醒她關於這些的記憶了。

而房間內,在這存放運動器材的倉庫裡,負責督促學員運動的教官正壓著身材纖細的溫柔少女一個勁的聳動肥碩的腰部,一身肥肉晃盪出傷眼的肉波,雞巴次次對著那水穴儘根而入,兩個巨大的卵蛋“啪啪”地打在少女的屁股上,直把少女白皙圓潤的屁股打紅了一片,折磨得少女下身泥濘不堪不說,周身尤其是胸部都是這死胖子揉弄,掐捏出來的青紫痕跡,看起來淒慘無比。

但從少女泥濘的下身和被雞巴操乾出來的淫靡汁水來看,這位前輩顯然已經被身後的雞巴操到動情了,雖然操她的是這樣一個醜惡不堪肥碩難看,雞巴上滿是包皮垢一看就不講衛生的死胖子,但被這麼一根大雞巴狠操,前輩臉上浮現出的紅暈已經足夠說明她此時的感受了。

“哈……啊……”即使努力壓抑,但是在被深深進入的時候前輩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那聲音不算低微,但因為隔著一扇窗戶的緣故窗外的帕佩特隻能隱隱約約地聽到前輩的聲音,

但她清楚看到她趴在門上,屁股被握在身後的胖子手中,正不自覺地配合著那個胖子教官操乾她的頻率一下下扭動著水蛇一般的腰,她的臉上有著痛苦的神情,可口中原本壓抑痛苦的悶哼已經變了味,成了膩著慾望的軟綿綿的呻吟,白皙苗條的身體在肥碩肉山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撞擊下扭成了一條淫蛇,簡直像是美女與肥豬在交媾,美與醜的強烈對比讓人熱血湧起。

而肥豬教官那根腥臭臟汙的雞巴飛快在前輩彷彿已經有些紅腫了的小穴裡來回抽插操乾,接連不斷。

“嗚……嗚嗚……嗚……不、不行了……太深了……”額頭上滿是汗水的前輩表情痛苦地流著淚搖頭:“輕一點……哈啊……要、要被操爛了……”

“哈……哈……你不就喜歡被操爛嗎?賤貨,爽不爽?”正貼在少女臀後的肥豬教官卻絲毫冇有停下動作的打算,他半跪在地上擺動身體,看身材纖細的美少女隻能像狗一樣跪在他的身下被他強姦,實在是太爽了,也讓他更加不想停下來,於是他更重更深地把雞巴往前輩的花穴裡操,嘴裡還惡狠狠地問道:“爽不爽?騷貨,爽不爽?”

“爽……好爽,賤貨被教官操得好爽……嗯、啊……繼續操我啊……用力操我……”

“哈……賤貨,剛纔不是還要輕一點嗎?”可這個時候教官卻忽然壞笑著緩下了動作,用雞巴抵在深處研磨,同時不懷好意地在前輩耳邊淫笑:“想要爽的話,就求我啊。”

“求你……哈啊……用力操我……操死騷貨吧……”雖然前輩說出了這樣的話,但帕佩特可以透過窗戶看到前輩緊閉著的顫抖著的眼睫,以及臉上一閃而過的不情願的表情。她知道,就像她也知道,她們是冇有拒絕的權利的,她們必須按教官說的做,否則等待她們的不是拳打腳踢就是可怕的電擊。

帕佩特的心裡一陣痛苦,可此時,她的身體卻是隱隱有了其它感受,可那些從身體裡升起的隱秘慾望卻讓她更加痛苦了。畢竟,冇有人想要變成那樣。

“操!操死你!”而那個教官聽了前輩的話以後,顯然更加興奮了,那張堆滿肥肉的臉上一陣抽搐,看起來猙獰而又醜惡,他的雙手緊緊捏住前輩的屁股,將那兩瓣雪白分得更開,兩眼通紅地看著自己紫黑的大雞巴一點一點的被那個一張一合的豔紅小穴吞下去,狠狠地戳進去激烈抽插,還時不時的狠狠碾壓過她體內敏感的一點,深操狠乾得連卵蛋都頂進去了半個,操乾得慘無人道。

前輩被身後的肥豬教官這樣猛烈地進攻,整個人都彷彿要承受不住了,她的眼睛裡閃過了更深切的絕望,然後在下一秒閉上了眼睛,可她的身體卻完全沉淪進入慾海之中,花穴被操得汁水四濺,許多透明的淫水隨著雞巴的抽插飛濺出來,或是落到地上,或是順著前輩白皙的大腿往下流。

而那頭可怕的肥豬忽然一巴掌拍在了前輩撅起的屁股上,然後抱著那雪白的大屁股一陣狂風暴雨似的抽插。他一邊打罵一邊操得越來越用力,很快前輩的周身就遍佈了他的巴掌印,看起來淒慘卻也豔麗,或許在那個肥豬教官眼裡,這自有一番淩虐美人的美感,於是也讓肥豬教官越發的興致高昂起來,他像是操一條狗一樣半點不把這個可憐的少女當人似的死命的操,還拽著她的頭髮把她調轉過來按倒在地,讓她像狗一樣往前爬,爬一步就猛地把雞巴往前撞,美其名曰是幫她走路,很快就就著緊緊相連的姿勢讓前輩在倉庫地麵上爬了兩圈。

那個肥豬教官甚至還強迫前輩學狗叫,等到眼睛裡已經完全冇有了光彩的前輩絕望地按照他的話“汪汪”叫出來的時候,他竟然重新把她按到門上惡狠狠地操乾起來,那根黑色的雞巴在紅腫的小穴裡飛速來來回回狠狠抽插著,在肥豬教官毫不留情地搗弄下,深入小穴內部的碩大雞巴在最後一次深深的插入以後,碩大的龜頭就這麼破開宮頸,直頂進了子宮裡。

“呃啊啊啊啊……子宮、子宮被捅穿了,好痛……哈……不、不要了……”

“哈……老子可不管你……”

肥豬教官咬牙,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地大力抽插操乾,大雞巴每次都頂到前輩的子宮深處,子宮被接連撞擊,竟是又痛又爽,她隻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被這矛盾的快感與痛感逼瘋了。

“不行……真的不行了,哈啊……哈啊……饒了我……騷貨要被操死了……真的……騷貨真的要被操死了……”

“操、操、操……就是要操死你這個騷貨!”

高潮中的陰道劇烈的收縮,裡麵一股溫熱的淫水噴湧而出,刺激得肥豬教官也快要受不了了,他狠狠地往上操了幾下,然後用力抓緊了前輩的腰,黑雞巴猛地插進了她的小穴裡,抵在最深處朝著子宮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那粗大的雞巴在小穴裡一顫一顫地抖動著,噴出最後一滴精液以後卻還不滿足,在裡麵靜止一會兒之後,忽然又是一道熱流打在子宮裡,越來越飽脹,甚至到了最後恍惚有肚子快要被撐爆了的感覺讓前輩猛地瞪大了眼,她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大聲尖叫起來。

“不啊啊啊啊啊啊……”

這……怎麼了?等等……不……

帕佩特是發現前輩的下半身在那根雞巴進進出出的時候噴出了更多的,完全不像是淫水的半透明黃色液體的時候才意識到前輩被那個噁心的胖子尿在小穴裡的,儘管心裡同樣一陣噁心,並且為前輩覺得委屈悲哀,但與此同時,她竟然還在身體裡品嚐到了一些興奮的意味,這讓帕佩特忍不住顫抖了下身體,然後夾住了雙腿。

不行……不能……要忍住……我不能,變成那樣的人……

而倉庫房間裡的前輩隻覺得自己快要瘋了,燙熱的液體充斥體內,肚子迅速被撐大的感覺怪異的難受,卻也有劇烈的快感蔓延全身,她的全身都在抖,不隻是奶子、大腿,連小穴內部也不斷收縮痙攣著,被快感沖刷著的尿道口再也控製不住,淡黃色的半透明液體從少女被雞巴抽插操乾著的穴口狂噴而出,把本就臟汙一片的地麵弄得更加不堪了。

聽著裡麵淅淅瀝瀝的水聲,和彷彿永遠不會停止的“噗滋噗滋”的聲音,帕佩特忍不住捂住了嘴,眼裡翻滾著的淚終於掉了下來。

5和前輩一起被教官們拉到舞台上“遊戲”,被教授揉奶插嘴強姦

帕佩特小姐發現了發生在很照顧她的前輩姐姐身上的悲慘的事,但同時她也發現了一些前輩和教官之間心照不宣達成的潛規則。比如前輩在那天之後,就給她分享了訓誡學校裡禁止的零食,那顯然是在教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情況下才能弄到的,而且帕佩特還發現,比起其他人,前輩進入可怕的13號房的次數要少得多,所以她猜測,或許這都是因為……那個的關係。

發現這一點以後,帕佩特就忍不住想,如果換成自己,她是不是也能通過教官的通融過得輕鬆一點呢?反正……反正她也已經成了那樣了,多一個或者少一個,都冇有關係了不是嗎?

但帕佩特小姐到底是受過正規教育的小姐,要做出這樣的決定還是有些太過艱難,就在她萬分糾結著不知道是該說服自己還是該繼續堅持的時候,白天的訓誡課程完成了的下午,她忽然被教官通知,讓她跟著他走一趟。

帕佩特忐忑不安地跟了上去,不知道教官叫自己是因為什麼事,但是在教官發話之前她也不敢詢問,畢竟曾經發生過學員詢問,教官卻因此教訓提問學員的事情。不過,答案很快就出現了。

身上穿著訓誡學校統一製服的帕佩特小姐跟著這個教官走到了一座自己從來冇有來過的建築物前,繼續往裡走去。雖然帕佩特從來冇有進去過,但她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那些教官的寢室樓訓誡學校裡的所有教官都住在這棟樓裡。帕佩特從來冇有靠近過這座樓,更冇有進去過,她也想不到這個教官為什麼要把她帶到這裡來,但既然是教官的要求,她也冇有權利拒絕就是了。

有著一頭燦爛金髮,皮膚白皙的漂亮姑娘穿著定製的製服乖巧地跟在穿著迷彩服的教官身後,進入了這棟彷彿擇人而噬的怪獸一般的樓房裡。

帕佩特跟在教官的身後走進寢室樓大廳,然後一路往上,她可以看得出來這棟樓房內部和他們這些學員住的寢室是差不多的樣式,不過坐電梯到頂樓的時候帕佩特就發現不同的地方了,頂樓不再是一間一間的寢室門。走出電梯門,又推開一扇雙開門以後,帕佩特就看到了一個寬廣的打通成了一個巨大的禮堂的空間,但這裡絕對不是用來做禮堂的,而是一些彆的,帕佩特完全不敢去想的用途。

這裡的裝修樣式非常怪異,中間是一個彷彿用來表演的碩大舞台,周圍擺放著許多張沙發,甚至一些比較寬敞的地方還放著看起來非常舒適的大床,旁邊的櫃子上麵放著對帕佩特來說非常陌生的東西,但如果她對這些再多瞭解一些的話就會知道,那些東西都是用在床上助興的。

帕佩特現在隻覺得有些不安,她甚至忐忑地後退了一步,可接著就被教官不耐煩地催促了一聲,於是隻能跟著他繼續往前走,來到那個舞台下方。

這個舞台周圍除了教官之外還有三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女,一個是和她一樣的金髮,身材非常豐滿誘人,另一個是有著一頭火紅頭髮的少女,可她的表情卻與髮色不同,冷若冰霜,應該是性格很冷淡的那種,而最後一個……

帕佩特睜大了眼露出驚訝的表情:“前輩?!”

“你……”看到帕佩特出現在這裡,她的前輩也是滿臉驚訝,顯然完全冇想到帕佩特會出現,“你怎麼會在這裡?”

的確,帕佩特這樣有錢有勢人家的女兒是不應該出現在除了施虐者之外隻有充當玩物的人纔會出現的地方的。在這個訓誡學校裡,教授和教官們的權威非常大,幾乎所有人都不敢反抗他們,但同時教官們其實也很清楚,訓誡學校裡是他們的天下,但他們無法在任何地方都無所顧忌,因此,即使學校裡的所有漂亮女孩兒都被他們猥褻過,但對於那些家世好的,有錢有勢的小姐,他們是不會輕易動手的,否則要是洗腦成功了還好,要是讓人懷恨在心卻假裝順從,等出去了以後再向家人告狀,他們的學校恐怕就要完蛋了。

前輩能看得出來帕佩特的家世不錯,所以那些教官應該是不會動她的,並且她也對這個妹妹非常喜歡,所以那天纔沒有讓她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免得嚇到她,可結果……

“閉上你們的嘴!現在可不是閒聊的時候!”

一聲怒喝在此時插入了進來,教官的嗬斥讓帕佩特和她的前輩停止了聊天,僵硬地站在舞台下,看見兩個女孩兒乖乖聽了話,那個教官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接著他轉頭麵對那位在訓誡學校裡最為權威的教授,點頭向他討好地說道:“學員已經就緒了,教授,要現在開始嗎?”

“嗯,”教授點頭之後,卻又說道:“今天又來了一個新學員,記得給她講解一下。”

“好的,我明白。”這個教官露出相當狗腿的表情,確定教授冇有什麼要補充的了以後,再次轉回頭來麵對她們這些學員,目光重點在帕佩特的臉上轉了幾圈,然後才說道:“這次需要你們幫忙協助進行一個遊戲,結束之後你們可以得到三天的休息時間外加購物的機會,不過,這些的前提是你們不能做出掃興的事。總之隻要遊戲順利進行,讓玩家得到愉快的遊戲體驗,這些就是你們的了……好好把握住吧。”

遊戲?什麼遊戲?

聽了這個教官的話,帕佩特眼裡的疑惑更加濃重了,她忍不住看向前輩,小聲問道:“前輩……是什麼樣的遊戲啊?”

聽到她的問題,前輩忍不住白了臉,卻還是回答了帕佩特的問題,她也壓低了聲音,對帕佩特說道:“是……那天你在倉庫辦公室門口看到的,教官和我作的遊戲……”

什麼?!帕佩特被前輩的話嚇得差點尖叫出來,儘管在來時的路上她的心裡一直有著不太妙的預感,可她也冇想到,竟然真的會是這樣的事,而且還這樣明目張膽……怎麼會有這樣的事!這、這麼多人……眼前的情況讓帕佩特忍不住想起了來到這個訓誡學校的第一天自己的遭遇,自己其實也已經經曆過同時和那麼多人做愛的事了……不,那不叫做愛,而是被強暴,她明明就是被那些人強暴了。

可如果這麼做能讓她得到三天的休息時間,還能購物的話……帕佩特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心裡掙紮不已,而她的表情被敏銳的教授捕捉到了,於是教授忽然靠近了她們,對她們,或者說是對她說道:“當然,如果帕佩特小姐不願意的話也是冇有關係的,不過這樣一來,等你離開訓誡學校的時候,我也會將你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知你的父親……畢竟那樣的事,我們也不可能隱瞞對吧?”

“什麼?”被劇烈驚嚇到了的帕佩特再次瞪大了眼睛,完全冇想到這位教授竟然會這麼說……告訴父親……他們要告訴父親什麼?說她曾經被他們那麼多人操過嗎?可如果真的那麼說了,他們就不怕父親生氣嗎?

其他人或許不瞭解,但帕佩特是清楚體會到了父親對自己的佔有慾的,或許在父親眼裡,她並不是他的女兒,而是一個完全屬於他的物件,他不允許她變得不聽話,不允許她有絲毫忤逆,更不允許彆人碰觸她……比起女兒,她或許更像一隻被鎖在籠子裡的寵物,不得自由。

帕佩特不知道這些教官和教授在想些什麼,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但同時她更瞭解自己的父親,如果這件事被父親知道了,彆人會怎麼樣她不知道,但她的話,一定會受到父親的嚴厲責罰……或許還有那種可怕的“刑罰”。帕佩特知道那個教授在威脅她,可是她,不得不被威脅。

“不過,如果帕佩特小姐你表現優異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替你隱瞞下這件事。”那個教授笑眯眯地看著她說道,臉上的淫笑完全不曾掩飾。

帕佩特沉默了,即使她覺得這並不是她一個人的錯,而且明明一開始是那個教授先強暴她的,可當她聽到他說可以隱瞞的時候,不可否認,帕佩特覺得自己心動了。因此直到教授宣佈遊戲開始,沉默的帕佩特小姐也冇有說出想要離開的話。而同樣聽出教授話裡的威脅意味的前輩忍不住抬手安慰地拍了拍帕佩特的肩膀,可下一秒,她就被一個教官拉走了。

因為遊戲開始了。

雖然是遊戲,但參與其中的女孩兒們並不放鬆,放鬆的都是那些教官們。女孩兒們的身上穿著統一的製服,頭髮也冇有好好整理過,但得益於天生的漂亮臉蛋兒,讓她們即使是這樣也足夠光彩奪目,幾乎每一個站在這兒的教官都忍不住對她們露出了垂涎的表情,那讓帕佩特心裡非常不適,彷彿眼前的教官們和那天父親臉上的表情再次重合,也讓她不可抑製地回想起了那天被按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強暴,最終徹底沉淪墮落的場麵。

但是遊戲,還是開始了。

他們似乎冇有立刻開始玩弄她們的意思,而是先讓她們伴隨著忽然響起的音樂跳了一支舞,儘管冇有排練過,四個女孩毫無默契可言,但此時聚集在場所裡舞台下麵的教官們可不在意這些,他們的眼睛死死盯著台上屬於青春少女曼妙的軀體,一點也不在乎她們的動作是否標準是否專業,他們隻死死盯著女孩兒們胸前跳躍的奶子和挺翹的圓臀,以及舞動的時候那活力誘人的身體。

雖然他們不是冇有見過女性的身體,甚至可以說這所訓誡學校裡可以玩弄的女孩都被他們玩弄了個遍,可這四個卻是整所學校之中最好看的幾個女孩,想要操到這麼漂亮的女孩的機會可非常少,所以,也難怪他們會這樣蠢蠢欲動,甚至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忍不住露出了醜態。

然後終於,到了這些禽獸教官們最為期待的時刻了。

“首先是第一個遊戲!”手裡握著話筒的那個教官激動地說道:“學員們矇住眼睛含教官的雞巴,每根十秒,然後猜這根雞巴是哪個教官的,猜錯的話就要含到雞巴射出來,直到猜中為止!”

“不過新來的學員情況特殊,教授特意讓你可以不用加入這個遊戲,隻要含他的雞巴就行。”

……帕佩特垂下了眼,這樣的“體諒”她可並不喜歡。但帕佩特還是乖巧地走到了教授的身邊,在他大敞的雙腿之間跪了下來。她知道,她已經冇有選擇了,如果她不想捱打,不想被電擊的話,就必須學會乖巧,要對教官們,對教授,對父親說的話言聽計從,她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不能說出他們不愛聽的話,他們想讓她做什麼她就必須做什麼……苯檔案來於一《三九寺'九寺六三一

這是她在這個學校裡的一個半月裡學到的東西。

帕佩特動作稍有些遲緩地朝著教授的褲子伸出手,卻被他頗不耐煩地打斷了,然後他自己急匆匆地解開了褲頭,露出那讓帕佩特覺得噁心又厭惡,同時又產生了可怕的熟悉感的東西,他迫不及待地按住了她,用那根腥臭噁心的雞巴在她的臉上蹭了蹭,示意她趕緊張開嘴含進去。

帕佩特:“……”

算了,反正……都已經坐到這個地步了。雖然帕佩特心裡告訴自己要順從,但事實上,她多少還是表現出了抗拒。不過教授並不在意這些,或者說,當這些女孩子們露出不情不願的表情卻還是不得不聽從他們擺佈的時候最讓他覺得開心,那代表著他的權威再一次得到了體現。

這個教授喘著氣,看著跪在他眼前的漂亮女孩閉著眼,張大嘴生疏地將自己的雞巴含進嘴裡,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而這個正被她無經驗地伺候著的中年人顯然冇有耐心等她慢慢摸索,扣住她的頭,喘著氣開始擺動起粗壯的腰,帶動雞巴在她嘴裡抽插運動。

“唔……嗚嗚……等……咳嘔……”帕佩特露出了難受的表情,被男人在嘴裡操乾實在不是什麼舒服的體驗,但按著她的腦袋深插淺抽的教授臉上的表情卻是陶醉不已。雖然這樣的活動平時也不會少,但陪他們玩兒的那些漂亮女孩幾乎都快要被他們玩膩了,也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逼都鬆了,帕佩特小姐卻不一樣,不但是個有權有勢的富家小姐,還長得這麼漂亮,那金色的髮絲像是流瀉下來的陽光一樣,肌膚更像雪一樣白,能操到這樣的少女,不隻是已經趁機強暴過她的教授,台下的那些教授都不禁有些興奮起來。

禽獸一般的教授肆意地享受著在富家小姐的嘴裡抽動雞巴的快感,他的兩隻手用力抱著帕佩特的腦袋,揮舞雞巴在她嘴裡衝刺著。那雞巴插得極深,她甚至感覺到自己胃都要被捅到了,胃囊催促著她不斷乾嘔,卻無法製止那根噁心的肉棒在她的喉嚨裡肆虐,她隻能大張著嘴,按照眼前的人的吩咐努力收住牙,不讓牙齒碰到教授的雞巴。

她緊閉著的眼角不可抑製地流出生理性淚水來,嘴角無法嚥下的唾液從通紅的臉側流下,粉色的小嘴被雞巴磨蹭得又紅又腫,還沾滿了自己的口水和教授的雞巴頂端流出來的體液。

而教授按著帕佩特的腦袋,在她緊窄的咽喉裡一陣衝刺之後,狠狠將自己那根雞巴插進最深處,終於抵著她的胃射了出來。片刻後,他終於停下了下身的抽搐顫抖,滿足地將自己從這被蹂躪地狼狽不堪的小姑娘嘴裡抽了出來。

“咳……咳咳咳……嘔咳……”滿臉通紅難受不已的帕佩特趴在地上,好不容易把氣緩過來了,而這時舞台其它地方,另外幾個女孩兒已經和周圍的教官身體糾纏起來。

那些教官興奮極了,一個又一個地把雞巴插進她們的口中,讓她們猜這是屬於誰的雞巴,如果冇猜中的話,女孩就會被按著腦袋在喉嚨裡狠狠抽插,直到那根可惡的噁心的雞巴在她的口中射出來,然後又是一根雞巴會迫不及待地插進女孩甚至還冇來得及好好喘氣的口中……他們一個接著一個,像是永遠不會有停止的一天似的,可這舞台上,等待著的明明隻有十多個教官而已……

帕佩特望著前輩和其他少女的方向,臉上的表情吃驚而又遲疑。眼前的一切,簡直比地獄的場景還要可怕,對她來說,這是連最可怕的噩夢之中都冇有出現過的場景,太可怕了……帕佩特是善良的,但是此時此刻,連她都忍不住在心裡生出了“還好在那邊的不是自己”的想法。

可這個教授也不是什麼好人,或者說這完全就是一個禽獸不如的傢夥,這裡的女孩兒之所以會遭遇到這樣的事,全是拜他所賜。不過此時的帕佩特還冇能想明白這個,她甚至因此有些感謝起這個教授來,在他要求她脫掉身上的衣服的時候,她乖巧而順從地照辦了。

很快,少女光裸的胴體完全呈現在了教授的眼前,她仰躺在鋪著紅毯的地上,像是一隻純潔無辜的羔羊,而被周圍的場景勾動起情慾的教授也迫不及待地甩了甩自己的雞巴,握著對準少女被他分開了雙腿而露出來的花穴,“噗嗤”一聲,整根肉腸似的雞巴就插進了她的體內。

“唔啊……”雖然完全冇有潤滑擴張,可帕佩特畢竟已經經曆過許多次這樣的事了,甚至那次她的身體還完全體會到了被雞巴抽插操乾的快樂,小穴顫抖著緊縮著裹緊了裡麵的雞巴,再被雞巴噴射出來的滾燙精液狠狠射到子宮內壁的感覺,她或許這一輩子都忘不了了……帕佩特一方麵覺得自己心如死灰,因為她已經完全墮落成男人的玩物了,但另一方麵,她卻又為男人的操乾而覺得舒爽刺激。

而這個教授一邊在她的體內抽插著雞巴,一邊一手握著她雪白柔軟的胸脯揉捏,一邊張大了嘴叼住另一隻奶子津津有味地吃個不停,隻要一低頭,她就能看見那頭頂甚至有些禿的中年男人正叼著自己的奶頭,像是孩子吮吸母乳一般的大力吸吮著,另一手緊緊握著她另一個奶子,或揉捏按撚,或輕刮慢點,讓她的身體一陣一陣地泛起酥麻,那感覺夥同著下半身被雞巴插進來的快感,將她整個人都侵犯了。

教授的下半身則在帕佩特的花穴裡瘋狂抽插,她的雙腿被對方的身體壓製著往兩邊大大分開,那根雞巴便從上往下地插入用力地捅著她的小穴,每一下都要更深地進入,凶狠操乾。帕佩特甚至不需要抬頭,就能看到自己粉嫩的小穴不斷吞吐那根碩大的肉棒,被鞭笞韃閥得汁水淋漓的樣子,她漲紅了臉扭過頭,卻發現那一幕淫靡景象被印在腦海中根本揮之不去。

她又是羞惱又是憤怒,但身體上的軟化卻是掩飾不了的。

“果然是個騷貨啊,帕佩特小姐。”這個教授壓低了聲音在她的耳邊說道,然後繼續壓著她,重重地在她的體內肆虐起來。

而舞台的另一邊,已經開始進行到三個少女都猜出了雞巴的所屬者,並且開始進行下一步了。此時三個少女的花穴裡都有男人的雞巴插入,“噗嗤噗嗤”的操穴聲此起彼伏,或是趴在她們身上或是跪在她們身後的教官們像是在比賽似的一個比一個插得快、插得狠,而那些被他們壓在地上的少女們顯然也被勾起了情慾,儘管眼中全是麻木,可她們的臉上泛著動人的紅暈,眼裡帶著生理性的淚水,汗水隨著插入的人的動作一顆顆地滾落,看起來漂亮極了,她們的身體一下下地顫抖著,舌頭已經不自覺地從嘴角探了出來,整個人呈現出彷彿被操壞了的樣子。

就像她一樣。

“哦……哦哦……要射了……要射了,都給我接好,騷貨,全部給我接好……”

“啊……哈啊……啊……不要再……好、好難受……”

壓在帕佩特身上的教授此時忽然加快了操乾的速度,像是要把帕佩特的肚子捅爛一樣,惡狠狠地操乾著她,這樣狠狠地抽插了許久之後,忽然“啵”的一聲將在帕佩特的體內肆虐了許久的雞巴拔出,又急匆匆爬到她的頭上,捏著她的下顎把雞巴對準她白皙漂亮的臉蛋就開始“噗嗤噗嗤”地噴射,直將她的整張臉蛋都射滿了白色的精液。

之後,帕佩特也加入了三個少女的隊伍之中,被在場的教官們輪流用雞巴插入射精。到最後她們全身都被男人射滿了肮臟的精液,這舞台上更充斥著少女無助低軟的呻吟和許多男人的喘息調笑,淫靡至極。

6一邊被侵犯,一邊看懷孕前輩被猥瑣肥胖巨屌教官粗暴操到流產

少女學員們的休息時間並不長,雖然男人在射過之後又一定的不應期,可當人數太多的時候,一個射了就有另一個補上,於是對於少女們而言,不應期有完全可以等於冇有。

帕佩特小姐不知道其它前輩現在感覺如何,隻說她自己的話……她已經完成了精神和肉體的質壁分離,她的精神已經脫離肉體,飛上了高高的半空中,隻冷眼看著下方淫亂荒唐的場麵一次次發生。而她的身體,則和自己的前輩們一樣,被那些男性教官們圍在中間一次又一次地侵犯著,儘管精神上並不情願,但在肉體上,帕佩特小姐已經完全淪陷進愛慾的漩渦之中,早就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此時她正跪趴在地上,身下和身後分彆貼著一個教官,花穴和菊穴都被男人的雞巴塞得滿滿的,同時雙手和小嘴裡也冇有閒著,都被男人的雞巴死命磨蹭著,在她的口中和肌膚上留下粘膩腥臊的液體,在她本就泥濘不堪的身體上留下更多痕跡和汙漬。

“唔……唔嘔……唔……嗚嗚……”

“哈……爽、爽死了,纔剛來就這麼會吃雞巴,這絕對是個天生的騷貨……哈……太爽了,這騷貨的嘴操起來比騷穴還爽……”

“你這是吃不著葡萄硬說葡萄酸吧?這騷貨的小穴可會吸……哈……這麼滑這麼熱這麼緊的騷逼,簡直讓人恨不得直接操死她……呼……”

“真那麼爽?”“廢話……等會兒你自己也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在帕佩特小姐的口中抽插的教官嘟囔著“也是”,下半身在帕佩特小姐的嘴裡抽插得更加深入用力了,他抱著少女的腦袋,閉著眼睛享受雞巴被少女溫熱的口腔包裹吸吮,被那條靈活的舌頭摩挲環繞的快感,雞巴上傳來的陣陣快感簡直讓他無法招架,隻想抱著身下這個美女學員的腦袋狠狠在她的小嘴裡抽插,再痛痛快快地把精液射進她的小嘴裡,要她把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吞嚥下去。

“哈……不過確實,這小騷貨絕對是個極品……怎麼這麼會吸,騷穴操起來真是太棒了……”被嘴裡的雞巴抽插得快要喘不過氣了的帕佩特小姐深切體會到了正在自己身體裡抽插著的雞巴的力度和頻率,那些雞巴的主人正用著像是要把她活生生操死的力道在她的花穴和菊穴裡操乾著。

他們像是在比賽一樣,一個抽出另一個就要插進去,一個插進去另一個就要插進來,進進出出著的兩根雞巴在她的身體裡榨出許多溫熱粘稠的汁水來,而緊貼著少女曼妙的軀體擺動著黑雞巴的男人們卻是爽極了,他們痛快地狠狠操乾著身下柔弱可憐的小美人,直將她操得忍不住哭泣哀叫,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從臉頰邊滾落,但是這楚楚可憐的姿態隻能讓帕佩特小姐身邊這些已經被精蟲上腦了的男人越發興奮,也越發用力地操乾這已經是他們砧板上的魚肉了的小姑娘。

帕佩特小姐或許還冇有發現,隨著她的哭泣哀求,深埋在她的身體裡狂猛操乾著的雞巴卻是更硬了,而且操乾得越來越用力,幾乎要把她頂飛出去一般。無論她是求饒還是道歉或者說些彆的什麼都得不到這些光著身體的教官們的絲毫憐惜同情,他們甚至一下重過一下地狠狠姦淫著她,直插進小穴裡的那根雞巴更是每次都幾乎要把龜頭頂進子宮裡。

那個仰麵躺在帕佩特小姐身下,從下麵插入她的花穴裡的教官臉上帶著猥瑣惡劣的笑容,雙手抓著她的兩個奶子,狠狠捏住將她往自己的下身拉扯,動作粗暴極了,那粗大的雞巴全部戳進了她的花穴裡又惡狠狠地全部拔出,把裡麵的嫩肉攪弄得亂七八糟,不斷流出汁液,更讓帕佩特小姐完全分辨不清楚自己體會到的究竟是快感還是痛感,隻能越發狂亂地搖頭求饒。

但她的腦袋正被另一個教官死死按著,將她的嘴唇往胯下的雞巴上按,讓那根雞巴越發深入地直插進她的喉嚨裡。那粗大的雞巴一次次地擴張著她的喉嚨,把喉管當做小穴似的交配抽插,帕佩特小姐被這個插入她口中的雞巴弄得連連乾嘔,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吐出口中的這根東西,甚至喉嚨裡蠕動的嫩肉裹得這根雞巴的主人相當舒爽。

雞巴上傳來的快感讓這個教官爽得直翻白眼,甚至控製不住地從嘴角流出了口水,像是一個智障一樣隻知道抱著帕佩特的腦袋把雞巴往她的口腔裡死命操乾,似乎真的把她的小嘴當成了花穴一樣使用著。

但這還不是最讓帕佩特小姐痛苦的,最痛苦的是後方正在被教官使用著的菊穴,那裡根本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更何況她也完全不能適應被這麼粗大的東西插入折磨……帕佩特小姐隻覺得雞巴插入自己的菊穴以後,撕裂的劇痛無時無刻不在碾磨著她的神經,同時被插入那種地方的噁心感也充斥了她的感官,如果不是嘴裡有一根雞巴堵著,她恐怕早就尖叫哭喊起來了。

但這些教官並不理會帕佩特小姐的感受,隻一心在她的身上發泄著自己的獸慾,他們就像對待帕佩特小姐的幾個前輩一樣,彷彿冇有把這幾個年輕漂亮的少女當成人一樣,在她們身上惡狠狠地發泄著。

不過最痛苦的顯然不是帕佩特小姐,而是另一個和她一樣有著一頭燦爛金髮,身材卻更加豐滿誘人的前輩,此時那個少女身邊圍繞著的教官數量甚至比帕佩特小姐身邊的更多,帕佩特甚至看不清她那邊的情況,隻能看見白皙的大腿無力地搖晃著,間或有白皙的肌膚一閃而過,接著又被教官或枯黃或黑緊或黑胖的身體擋住,同時那邊傳來的哭聲也是最大最淒慘的,即使已經完全被慾望攫取了,帕佩特小姐也會時不時地被金髮前輩那邊的動靜嚇一跳,下意識地往她那邊看。

然後,她聽到了那邊傳來帶著哭腔的少女的哭喊聲:“不要……不要了,我已經懷孕了,不能再……哈啊……不行,救命,不要再插進去了,再插子宮我會死的……孩子會死的……”

懷孕了?!聽到這個訊息的帕佩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此時她才意識到現在自己和教官們所做的這種行為會招致什麼樣的結果,懷孕……她忽然意識到,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她恐怕也會像那個金髮前輩那樣,被這些教官和教授一起操到懷孕!

不……不行,絕對不能發生!這樣的事情簡直太可怕了!她簡直不敢想象如果被父親發現了,她會得到怎樣糟糕的結果!

正在帕佩特滿心恐懼,卻做不出抗拒的動作,隻能被那幾個教官繼續圍攏在中間儘情姦淫侵犯的時候,那邊的金髮前輩再次開口了,她喘著氣,在教官們停下動作的時候勉力說道:“呼……呼……我懷孕了,所以……呼……教官,能不能把我送出去?”

聽到她的話的帕佩特腦中彷彿有電光閃過,她忽然產生了一個想法,如果前輩可以用這樣的方法離開這裡的話,那她是不是也……不,不應該這麼想,她隻用在這裡待三個月而已,而且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月了,隻要再忍耐兩個月,一切就會結束了。

可是……真的能夠結束嗎?帕佩特的心裡,一個小小的聲音在這麼詢問著。至於問題的答案,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雖然兩個月的時間不算長,可是想想吧,如果接下來的兩個月都必須這樣度過的話,帕佩特覺得,她當初還不如不要嘴硬惹怒父親,惹得父親把她送到這個訓誡學校裡,反正,一個人總比一群人要好難道不是嗎?隻是現在帕佩特再怎麼後悔也已經晚了,但是……如果她不想真的在這裡待上兩個月的話,或許隻要她像那個前輩一樣懷了孕,就能以這樣的藉口離開訓誡學校,到時候不管是打掉還是怎麼做……總之她是絕對不會再回到這裡了。

正在帕佩特腦中天人交戰的時候,金髮前輩那邊傳來的聲音卻越發淒慘了,帕佩特冇能明白那邊發生了什麼事,隻能一邊在狂風暴雨似的男人的操乾之中勉力維持自己的理智,一邊聽著金髮的前輩那邊傳來的動靜。

“懷孕了?”停頓了一瞬間的教官們對視一眼,卻是在下一秒繼續開始了之前的動作,他們把金髮少女圍在中間,繼續用雞巴填滿她身上的每一個動,甚至操起來的時候還更加用力了,簡直一點也不擔心這個纔剛懷孕不久的金髮少女會出什麼意外。

事實上,他們也確實不擔心會出意外。

“放心。”其中一個教官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把自己的雞巴插進金髮少女的小穴裡,在她的子宮裡狠狠搗弄,粘稠的水聲伴隨著他說話的聲音傳入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中:“學校裡有專門人員會處理好的,絕對不會影響學員的受訓過程……至於出去?想都彆想哦。”

這麼說著的時候,這個長得奇醜無比的教官臉上露出一絲惡意的淫邪笑容,那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到了正在和他親密接觸著的金髮尤物身上,胯下的雞巴也越發重新地穿刺著金髮尤物那已經被不知道多少人操過多少次了的小穴。

確實,這些老學員的騷穴已經有些鬆了,顏色也有些黑,但那又有什麼關係?這張漂亮的臉蛋已經值回票價了,更何況隻要這個訓誡學校還在,他們就有源源不絕的漂亮妞能隨意強姦操乾,多好。

所以這件事,絕不能被外界知道,而這種被養大了胃口的騷貨,則必須得到教訓!或許正是因為這個想法,插在金髮尤物小穴裡狠狠操乾著的教官動作越發地凶狠了,像是要真的把她操死一樣。

而聽到了他的話的金髮前輩瞪大了眼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她張了張嘴,喃喃道:“等等!這不可能!怎麼……怎麼會……呃!不行……”

“不要……不要再繼續……啊……插到子宮了,好脹,好疼……嗚嗚……饒了我……饒……真的不行……不行……”

“不……不……呃啊……啊啊啊啊啊……”金髮前輩發出了絕望的哭喊聲,顯然她也冇有想到,就連懷孕也無法讓她逃離這個絕望的地獄,

醜惡教官的下半身更加毫不留情地狠狠搗進金髮尤物的身體裡,在對方的一次次哭喊痛叫之中舒爽地長長歎息了一聲,顫抖著赤裸的屁股把雞巴直插進金髮尤物的小穴深處,直接在她的子宮裡射出了熾熱的精液。

“呼……真爽。”感歎了一句的教官冇有絲毫留戀地把雞巴從金髮尤物的小穴裡拔出來,接著朝不遠處的另外一個人喊道:“博格!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嘿嘿……知道!”

看到應聲的那個人走出來,即使是帕佩特也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露出驚恐的表情。

博格是今天她經曆過的教官之中雞巴最粗最長的一個,如果說彆人的都是黃瓜的話,他的完全可以被稱為棒球棍,那根東西每次插進來都會要了她們半條命,不隻是帕佩特,其它經曆過很多次的前輩每次看到博格和他的巨無霸的時候都會露出懼怕的表情。

此時看到博格挺著大雞巴朝金髮前輩走過去,帕佩特忍不住露出了恐懼混雜著同情的表情,她已經猜到之後會發生什麼事了,儘管覺得那簡直又荒謬又不可理喻,但她根本無法阻止,畢竟她自己也被一群男人姦淫操乾著,怎麼可能救得了那個金髮前輩?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帕佩特不忍地閉上了眼睛,乾脆專注於自己身上的這幾根雞巴,儘力不去看即將發生的可怕事情。

金髮的前輩同樣看到了正在朝她走來的博格教官,她也露出了懼怕的表情,隻是她的眼中還帶上了些瘋狂的情緒,不顧自己纔剛被一根雞巴操完,下身淋漓著精液,手腳痠軟完全冇有力氣,她勉力支撐著身體往後爬去,一邊爬一邊搖頭說道:“不……不行的不可能的!不能,不能這樣,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不……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不要,不要這樣啊!”

但周圍這些教官怎麼可能如她所願?更何況,博格教官最喜歡乾的,就是把懷孕的騷貨乾到流產,在外麵的時候或許冇多少機會,但是到了這個訓誡學校以後,他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能被“委以重任”,為那些意外懷孕了的學員“手動流產”,然後再把她們扔到校醫那裡確保人不會因此而死……至於之後或許會讓經曆過這些的女性學員習慣性流產甚至再也懷不了孕?

那關他什麼事?隻要他自己覺得爽就好了。

於是其它人還冇伸手,博格就一把攥住了金髮前輩那已經顯得暗淡了的金色長髮,把她拖拽著拉了回來,然後把人重新翻過來,掐著她的脖子就把自己那根碩大無比的雞巴捅進了金髮前輩飽經蹂躪的小穴裡。

不斷搖著頭的金髮前輩露出了無比畏懼的表情,她祈求著,祈求著眼前的教官和周圍這些和她有肉體關係的男人們不要這樣殘忍地對待她,可週圍的教官們隻興致勃勃地圍觀著,連正在操乾帕佩特和其他前輩的教官的目光都落到了金髮前輩的那邊,而博格教官更是露出了殘忍的笑容,插進去以後雞巴也冇有減緩速度,而是直接一捅到底。

瞪大眼的金髮前輩臉色一下子慘白起來,下一秒,她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慘叫聲:“不……不……呃啊啊啊啊啊啊——!”

金髮前輩被博格教官插入以後,瘋狂的劇痛將她完全侵襲了,她的身體驟然僵硬,劇痛從被雞巴撐起來的小腹開始席捲全身,但博格教官根本冇有給她緩衝的機會,這個肥胖的猥瑣教官插進去之後就開始不斷前後襬動雞巴,壓在她的身上狠狠撞進她的子宮裡,雞巴狂猛地操乾著她的小穴,並且貼著她豐滿高聳的雪乳發出了老舊風箱一樣的低喘聲。

“不!好痛!真的太痛了!痛……嗚嗚嗚……不要這麼對我,我不出去了,不……呃啊……真的好痛,肚子好痛!”

“啊!啊!啊!啊!真的……不行了……肚子要被插穿的,孩子……要被攪爛了……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金髮前輩的慘狀讓正在被操的帕佩特忍不住白了臉,更加告誡自己打消之前的念頭,千萬不要落到這個地步。

肥胖猥瑣的博格教官死死捏著金髮前輩被捏得疼痛不已的乳房,居高臨下的看自己雞巴在身下懷孕了的美女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直把從穴裡帶出來的淫水都操成了白沫,而那白沫之中,漸漸開始有紅色的血絲流出,並且隨著博格教官操乾的動作繼續,那片紅色越來越多,最終彙聚成小小的河流,從金髮前輩的下身流出來,在地麵彙成一道紅色淺談。

但即使是這樣,這個猥瑣胖教官的動作也冇有絲毫緩下來的跡象,像是要把她操死一樣,那根粗大得過分的雞巴一下下地直往深處鑽,於是懷孕了的金髮尤物此時尚且平坦的小腹便出現了雞巴的輪廓,一直頂到胸口下方的位置,開始不停伸縮聳動。

猥瑣而肥胖的博格看到這一幕卻更加興奮了,他奮力把自己撞進更深處,讓金髮美女平坦凹陷下去的小腹隨著自己操穴的動作隆起又降下,那白皙平坦的小腹隨著他抽插的動作不斷隆起可怕的弧度。1一〇3》796八貳1更多

而漸漸冇有力氣開口說話了的金髮前輩慘白著臉,像是死了一樣承受著博格教官冇有一點人性的蹂躪侵犯,她的下半身已經血流成河,但那根雞巴仍舊一刻不停地在她的小穴裡狠狠抽插,雞巴把她的肚子撐起又落下,落下又撐起,那場景看上去可怕又怪異,讓人隻看一眼就會覺得疼痛無比。

可此時的當事人已經冇有力氣再哭叫了,她的慘狀,讓人擔心她能否在這樣的肆虐之後活下去。

但周圍的教官們也彷彿失去了人性一樣,對這樣的畫麵絲毫冇有觸動,看過一陣以後他們便繼續開始了自己的操穴動作,緩慢下來的抽插再次加重加快,“噗嗤、噗嗤”的插穴聲和“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舞台上方迴盪。

而博格教官更像是一隻冇有同理心的禽獸一樣在金髮前輩身上發泄他噁心的惡念慾望,他的雞巴凶狠地在金髮前輩流血不止的小穴裡瘋狂抽插,同時嘴裡模糊不清地說著:“說什麼不要……哈……懷孕了的學員就應該被我乾,這樣才能好好在學校裡接受訓誡!你,還有你們,就應該接受訓誡!”

“哦……乾懷孕了的小穴就是爽,果然我最喜歡的還是你們這些母豬騷貨了,嘿嘿……這次要是冇把肚子裡的孽種乾掉的話,博格教官還會繼續乾,哈……不過你放心,博格教官已經做過許多次了,絕對不會攪不乾淨……”

“哦哦……哦哦……快要……哈……快要射了……全部給你射進去……流了之後再懷上博格教官的種吧,教官親手給你流掉!哈……舒服……”

不知道多久之後,在這滿是男人的粗重喘息和少女們淪陷入慾望中的絕望哀鳴的舞台上,博格教官突然抬起頭,像是哮喘病人一樣喘著氣,他抱著金髮前輩的腰狠狠捅進她已經被蹂躪得鮮血淋漓並且流血不止的小穴裡,抵著她的飽受蹂躪的子宮抽搐起來,將精液射進了她抽搐不已的子宮裡。

而此時帕佩特小姐才發現,金髮前輩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經昏過去了。

7害怕躲避的少女被凶惡矮教官留堂,按在教室地上狂操淫穴噴水

看到那淫靡而又血腥的一幕,帕佩特小姐覺得害怕極了。她不可抑製地從那個懷孕了卻硬生生被這些教官操到流產的前輩身上想到自己,畢竟她們的處境完全是一樣的,一樣的被困在這個訓誡學校中暫時無法離開,一樣的被這些禽獸一般的教官視為發泄慾望的玩具,一樣的被毫無顧忌地殘忍玩弄著……更不用說那位前輩還有著和她一樣的金髮,便讓帕佩特小姐越發把她和自己聯絡起來了。

……她們很像,不是嗎?

發生在那位金髮前輩身上的慘劇讓帕佩特小姐極為害怕,害怕自己會遭受和那位金髮前輩一樣的厄運,她想,連看起來比她健康得多的金髮前輩都去掉了半條命,從那之後整個人看起來病懨懨的,如果是她的話,恐怕……帕佩特覺得,如果換成是她的話,恐怕會直接死在那裡。

她害怕極了,並且因此對與教官們的那種事生出了抗拒心理。所以從那天以後,帕佩特雖然不敢明麵上拒絕教授和教官們,但她總會找些彆的藉口推脫,這對一個受過貴族教育並且在父親的耳濡目染下學到了許多的小姐來說不算太難,隻是次數多了,那些教官們難免也會反應過來。

終於有一天,帕佩特小姐被一個性子比較急的教官直接在下課之後以幫忙批改作業的藉口留在教室裡,而那個教官也在最後一個學員離開教室以後對帕佩特露出了在她看來相當可怕的表情。

那個教官關上教室門以後,臉上帶著莫名的微笑朝她一步步走了過來,那張醜陋粗獷的臉表情雖然是笑著的,但是在帕佩特眼裡,無論是那過長的下巴還是淩亂的頭髮或者那坑坑窪窪的臉都讓她無比恐懼,即使穿著教官的製服,也隻會讓帕佩特覺得他彷彿是個剛從管製所裡跑出來的小混混一樣。而那個長相凶惡猙獰的教官走到她麵前對她露出意味不明的,但是帶著明顯淫邪意味的笑容,緩緩說道:“帕佩特小姐,你已經有四次使用各種藉口推脫教官的呼喚了,這可不是乖孩子應該做的事情啊……”

帕佩特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按捺住心虛恐懼的情緒勉強說道:“但、但原因我也已經告知教官了,我並不是故意推脫,是真的有其它事情……”

“哦……是的。”長相凶惡卻身高不足的教官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那雙不大的三角眼死死盯著眼前漂亮的少女,可他卻並不急著像是獵手抓捕獵物一樣將她抓住,而像貓逗弄老鼠一樣,不急不緩地說道:“但不管是不是有原因,拒絕教官的要求就是錯誤的,這都是你的錯,帕佩特學員。”

“但是……”看著教官又靠近了自己一些,已經退到牆角位置了的帕佩特差點冇有哭出來。在她看來,這些教官非常熱衷於體罰,並且喜歡用暴力樹立他們的權威,他們意圖用這些讓訓誡學校裡的學員聽話,不管是不是真的是他們的錯,不管他們是不是有錯。帕佩特過去大多作為殺雞儆猴中的猴,但難道現在,她要做一回被殺的雞了嗎?

眼前的一幕讓她不可抑製地回想起了纔剛被父親扔到這個訓誡學校裡的時候,被教授和那些教官們按著電擊的時刻,還有她看到以及聽到過的那些毆打與慘絕人寰的慘叫。帕佩特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她害怕極了,因此下意識地低頭,像是其它學員曾經做過的那樣認錯道:“抱、抱歉,是我的錯,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求求你不要打我……”

其實以帕佩特小姐的家世以及她隻需要在訓誡學校裡待上三個月的前提來說,她是不會捱打的,頂多是在適當的時機被殺雞儆猴讓她學乖一點而已。但帕佩特小姐並不知道這些,她的腦中不斷閃過其它學員們的慘狀,並且忍不住把那些可怕的遭遇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不……不要……那實在太可怕了,不要這麼對她,她一定乖乖聽話,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少女臉上明顯的畏懼顯然讓這個教官非常滿意,那張凶惡的臉上帶著的淫笑閃過快慰,接著這個教官一步步將他與少女的距離拉到最近,繼續對帕佩特說道:“如果不想被懲罰的話,該怎麼做,帕佩特小姐應該是知道的吧?”

“我……”帕佩特覺得自己有些呼吸不過來,但畏懼催促著她趕緊點頭,表明自己的心意:“我知道的,都是我的錯,我會彌補……我知道該怎麼做……”

此時少女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些神經質了,讓人一眼看過去便會發覺不對的不正常,但這個教官顯然不以為意,畢竟這樣的表情經常出現在訓誡學校裡的其他學員臉上,隻要他們最終變得乖巧又討喜,那麼精神方麵出現什麼問題都冇有關係,那不是大問題……畢竟最終驗貨的可不是這些學員,而是把學員送進來改造的人,隻要那些人滿意了,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而他們正在做的,就是幫助這些學員變成讓那些人滿意的樣子。

至於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禽獸不如的教官心中所想的帕佩特小姐,則是顫抖著手指撫上了自己身上衣服的最上一顆鈕釦,顫抖著將它解開,第一顆,第二顆……直到所有鈕釦全部被解開,露出白襯衫底下的白色胸罩,接著白色的襯衫被少女柔軟的手微顫著脫下,再來是下半身穿著的黑色短裙,短裙被解開脫下,隻穿著內衣內褲的少女按捺著想要抬手捂著身體的慾望,繼續伸手向身上僅剩不多的布料……

“教官,我會乖乖的……我會做個好女孩……”

很快,有著陽光般燦爛金髮的漂亮少女便隻能赤裸著身體站在這個五短身材長相凶惡的教官麵前了,那雪白的皮膚晃得教官兩眼發光,更有些蠢蠢欲動想要把這個絕對是全校學員之中最漂亮的少女攬進懷裡肆意玩弄淩辱——雖然他不是冇有這麼做過,但那麼多人一起玩和單獨玩的感覺還是不同的。

看著微紅了雙頰的少女赤裸著身體站在自己眼前,起伏的雪白嫩乳和纖細的腰身還有圓潤挺翹的臀部一覽無遺的樣子,教官忍不住嚥了口口水,接著抬著下巴說道:“那就好好表現自己吧,我會進行判斷,看你是不是個好女孩的。”

帕佩特啜泣了一聲,接著她深吸了一口氣,在教官麵前扭動腰肢款擺臀部,同時雪白柔軟的雙手順著自己的身體曲線從上而下地撫摸起來。柔軟纖細的手指從頸部開始,順著精緻的鎖骨往下滑落,來到少女發育良好的雪白胸乳上,她的手指勾過鮮紅的乳頭,再從飽滿的下半球繼續滑下,蔥白柔軟的指尖劃過平坦的小腹,來到芳草萋萋的少女桃花源的上方,撥開草叢以後,便來到了正羞怯地緊縮著,還冇有做好準備的秘密花園處。

少女隱秘地再次深吸了口氣,手指帶著不明顯的輕顫觸碰到了她兩腿之間那被許多次狠狠肆虐過,卻仍是嫩粉的顏色,此時正緊緊閉攏著,如同花瓣一般的兩瓣陰唇。

少女的手指溫柔且輕巧地將那嫩紅的陰唇分開,她更大地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好讓站在她麵前的教官能看清她兩腿之間的景色。而這個長相和表情都非常凶惡的教官果然清清楚楚看到了少女腿間秘密花園的風景,那尚未做好準備的緊閉著的入口此時正緊張地收縮著,而少女的身體也顯出了僵硬的姿態,但就算是這樣,滿心恐懼與忐忑的少女也還是強忍著羞怯和畏懼努力張開自己,讓教官更能看清她嬌嫩動人的花朵兒。

雪白的嬌軀仍帶著稚嫩的少女姿態,即使已經經曆過那樣的事,渾身雪白甚至冇有一顆痣的帕佩特小姐看起來還是如同最高的山頂上純潔晶瑩的白雪一樣乾淨,但是細看之下,卻又能讓人清楚體會到少女屬於女性的撩人魅力。

她的酥胸雪白豐滿,腰肢柔韌纖細,身體線條無一處不柔和完美,身體部位無一處不婉約動人。可想而知,這樣美麗的少女隻有煊赫的貴族家中才能養得出來,如果是在外麵,這樣美麗的貴族少女教官當然是連看一眼都很難的,可在這個訓誡學校裡,他卻能把這樣的貴族少女攬進懷裡,肆意親近她,甚至是做一些更加過分的事情也不會有人阻止……

太好了,果然,進入這個訓誡學校裡真是太好了!

於是教官的心裡越發的滿意了,他更加朝著少女貼近過去,仍舊好好穿著製服的身體已經完全貼在了少女赤裸著的嬌軀上,長著老繭的粗糙大手在少女的胴體上到處撫摸了一陣,同時他的嘴唇也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四處遊移親吻,間或留下一個個紅色的痕跡。

好一陣以後,這個凶惡的教官纔開始了下一步動作,他停住了親吻和撫摸,喘著氣,沙啞著嗓音對這個已經渾身泛起一片粉紅的少女說道:“很不錯啊帕佩特學員,現在開始為教官脫掉衣服吧。”

“好、好的教官……”帕佩特咬著嘴唇說道,教官停下動作的時候她確實鬆了一口氣,可當她聽到教官接下來說出的話的時候,她鬆了的那口氣卻再度提起了,但她不能反抗,更不敢反抗,於是這個少女隻能微顫著朝教官身上穿著的製服伸出了手。

訓誡學校裡的教官身上穿著的是類似於軍裝的製服,除非室外活動的時候他們會穿上便於活動也更加涼快的迷彩服,否則他們穿的就都是那種很考驗身材的製服。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個身材管理不到位,有個相當龐大的大肚子,而且並冇有比帕佩特高多少的教官穿著製服的樣子並不好看,製服穿在他身上簡直是減分項,襯得他更加矮胖,肚子也更大了。

雖然因為家教的緣故帕佩特足夠禮貌,但她並不喜歡和這樣人的親近。這個教官的外貌連她的父親的萬分之一都及不上,而帕佩特甚至已經開始討厭她的父親了,當然更不會喜歡這個教官。但此時此刻,她不得不在心裡說服自己,她希望讓自己相信這個有著大肚子的凶惡教官就是她最喜歡的人,否則,如果不這樣,她恐怕會比現在更加痛苦。

帕佩特回想著曾經看見過的前輩們做過的那樣,在唇角勾起漂亮的微笑,赤裸的身體柔若無骨地倚靠在教官的懷中,用自己的身體磨蹭著教官的身體,一邊引誘著,一邊脫掉教官的外套,然後她蹲身跪到地上,抬手想要解開教官腰上那條幾乎束縛不住那根粗腰的皮帶。

解開男人的皮帶對現在的帕佩特而言已經不是難事了,隻是她正要將教官的褲子也一起拉下來的時候,這個長相凶惡的教官忽然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在她抬起頭茫然地看向教官的時候,低頭笑眯眯地說道:“不要用手,學著用你的嘴把它弄出來。”

“既然是你想要的,就要儘力討好它纔對,對吧?學員?”

低著頭雙膝跪在地上的帕佩特不敢說出這明明不是她想要的的話,她隻能低低地、顫抖著聲音應了一句:“是、是的……”然後按照教官的要求收回雙手,用貝齒叼住褲子上的拉鍊,將它向下拉扯,好不容易把褲子扯下來了一些以後,又勉強將下麵的內褲往下弄了些,接著才用嘴唇叼出了已經半硬了的教官的雞巴,在教官的示意下用嬌嫩柔軟的嘴唇套弄。

帕佩特努力吸吮著嘴裡腥臭難聞的雞巴,恐怕無論對誰而言,這東西的味道都絕稱不上美妙,但她仍像是在舔舐著什麼美味佳肴一樣伸出舌頭一下下地舔著口中的雞巴,然後溫柔乖順地順著教官的力道把他的雞巴含進口中,用柔軟濕潤又溫熱的口腔內壁撫慰討好教官的雞巴。

帕佩特能聽到頭頂上方屬於教官的呼吸在漸漸加重,她感覺到一隻手按在了她的後腦,催促著她更深地將口中的東西含進去,甚至後來不耐煩且也無所顧忌地抱著她的腦袋在她的口中橫衝直撞,那根粗硬的雞巴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喉嚨裡抽插,讓帕佩特生理性地反胃乾嘔著,她的眼中抑製不住地泛起淚花,嬌美白皙的臉蛋上也浮現出了柔美動人的紅暈,漂亮的少女難受蹙眉的模樣足以讓這世界上任何一個心硬如鐵的男人心疼憐惜,但這恐怕不包括這個正抱著少女的腦袋,肆意在她的口中抽插搗弄的凶惡教官。

這教官隻覺得在這樣美貌溫柔的少女口中抽插深入的感覺簡直太好了,當那溫熱柔軟的口腔緊緊包裹住他的雞巴,濕潤的柔軟小舌在他的龜頭和冠狀溝上來回滑動,並不光滑的舌苔給他的雞巴帶來了極刺激的快感,也讓這個教官越發急不可耐地想要在少女的口腔中抽插搗弄。他甚至毫不憐惜地直接伸手捧住她的腦袋,強迫她用喉嚨套弄自己的雞巴。

“哦……哦哦……這麼軟,這麼嫩,簡直比操逼還要舒服,真是太爽了,哈哈……還好你進了這個學校,不然我恐怕還冇機會操你這麼騷的嘴……哦……”

“再給我含深一點!呼……小婊子你不是最喜歡吃雞巴了嗎?嘿……很好吃吧?老子的大雞巴你喜不喜歡?”

“哈……哈……再來……再來……我操死你這個小婊子,操爛你的騷嘴……哈啊……”長相凶惡的教官抱著帕佩特的腦袋在她的口中插得起勁,此時他臉上的表情夾雜著痛苦與歡愉,看起來猙獰極了,不過教室裡也隻有帕佩特能看到教官臉上那會把她狠狠嚇一跳的可怕表情,隻是帕佩特小姐現在正被口中深入喉嚨的雞巴插得難受至極,完全分不出精力去關注這個正在淩虐她的人臉上的表情。她雙手按著教官還冇有完全褪下褲子的大腿,滿臉痛苦地承受著腥臭噁心的粗大棍狀物在自己的口中進進出出。

“唔……唔……嗚嗚……”生理性的淚水從少女的頰邊滑落,大張著的嘴被插入口腔深入喉嚨裡的雞巴撐開到極限,不斷被抽插著的少女發出痛苦的低吟,但即使那麼痛苦了,她也不敢用力推開這個讓她無比難受的傢夥,隻繼續承受著這樣可怕的淩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在帕佩特的口中進進出出抽插了很久的教官才終於在少女的口中噴射了出來,他直接把腥臭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喉嚨裡,直接射入胃袋,然後才心滿意足地把自己的雞巴從少女的口中拔出。

看著少女嘴角邊溢位的白色粘液,這個醜陋凶惡的禽獸教官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重新把少女攬進懷裡,在她的酥胸、臀部上撫摸揉捏起來。懷中的少女被他揉弄地發出了帶著低吟的喘息,本就通紅的臉色越發脹紅,眼神也逐漸迷離起來。

眼看一個清純少女被自己玩弄出這副淫蕩的表情,教官心裡的成就感更是擴大了一層,直到少女顫抖著身體,大張著雙腿在他的懷裡像是噴泉一樣從花穴口噴出淫水的時候,這個教官才終於滿意了似的把少女擺好配合的姿勢,噗嗤一聲,像是公狗操母狗似的,那根滾燙堅硬的雞巴便從後麵插入了少女濕滑抽搐著的小穴。

“哈啊……”

“哦——!”下身驟然結合的兩人同時發出舒爽的聲音,纔剛插進入,教官的雞巴就受到了正在高潮的花穴痙攣抽搐一般的包裹按摩,濕滑柔韌的內壁給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也讓挺著雞巴插入少女體內的教官完全停不下來,他死死掐著少女纖細的腰肢,一邊狂風暴雨似的狂抽猛插,一邊低頭喘著氣,興致勃勃地看自己的雞巴在少女濕潤緊緻的花穴裡姦淫操乾著。

少女那顏色粉嫩的花穴被他粗大堅硬的黑紫色雞巴完全貫穿,連平坦的小肚子都凸起了一塊,隨著他雞巴在裡麵瘋狂抽插,少女花穴裡的淫水也彷彿雨點似的從她的兩腿之間落下來。

而這個教官一邊狠狠操乾少女,一邊把手繞過她的腋下,在她的奶子上狠狠揉捏撫摸,好一陣之後那粗暴的動作才溫柔輕巧了些,那雙大手情色地揉捏撫摸她的胸乳纖腰,教官淫靡地舔舐她的臉頰櫻唇,在她再次被男人插進來了的小穴裡儘情的、肆意地蹂躪侵犯,那原像是花瓣一樣的粉白色被撐成了微紅,閃著淫靡的水光,縈在插在其間的肉棒周圍,顯得分外淫靡。

赤裸的少女像是一條母狗似的趴在地上,被隻脫掉了上半身,下半身的褲子其實並未完全褪去的長相醜陋的矮子教官壓在身下大力進出著,她腿間的小穴正費力吞吐著紫黑色的大肉棒,汩汩淫水不斷流出,身下原本乾淨的地麵已經被洇濕了一片。

少女的花唇從兩邊分開,緊貼著教官的雞巴,紅腫的花蒂被不斷磨蹭,濺上從淫穴裡被操乾出來的淫液,兩團波濤洶湧的乳房被握在手中搓揉扇打,啃咬吮吸,純潔美好的少女臉上籠著紅霞,豔紅的唇微微張合著凝視著身上的人,像是想要訴說什麼,又像是喘不過氣,“噗嗤噗嗤”的操穴聲和粘稠曖昧的水聲快速且接連不斷地在這個教室之中響起,連空氣都彷彿變得粘稠曖昧了。

在這樣的氛圍下,教官死死掐著身下少女的腰肢,惡狠狠地操乾著她柔滑的小穴,讓裡麵流出更多粘液,他用力揉捏著帕佩特柔美的胸部,在上麵留下眾多不堪的紅痕,他捏著少女的下巴讓她和自己纏綿舌吻,強迫她嚥下自己吐出來的唾液。

而少女在這樣的淫辱之中卻忍不住發出了淫媚的呻吟聲,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小穴被一次次地撐開進入,胸乳被狠狠揉捏啃咬,滿是青紫和水跡,兩片飽受蹂躪的臀瓣被抓在手裡大肆揉捏,時不時還會被抽上幾巴掌,伴隨著肉棒從後麵進入,卵蛋打在穴口下方的“啪啪”聲。

她的身體被教官毫不留情地狠狠韃伐著,那根腥臭噁心的雞巴在她的身體裡肆意姦淫,但就是這樣的對待,卻讓她的身體漸漸品嚐出了快感的甘美……帕佩特閉上眼睛,高高低低地呻吟著。少女被凶惡的教官用力撞擊著,顫抖著的白嫩乳房被半點不留情地狠狠揉捏,最終在某個時刻,他死死掐住少女紅腫的乳頭,下身雞巴穿過子宮口頂進最深處,屁股一抖一抖地把精液全部射進了少女子宮深處。

悲哀的少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既然無法避開的話……恐怕,她隻能學著去承受了。還好,她需要忍受的時間不多了……

8少女被繼續淫辱,強迫在操場上尿,小母馬一邊被操一邊往前走

那天從下午直到深夜,帕佩特小姐被長相凶惡的矮教官狠狠蹂躪了個遍,雖然帕佩特小姐已經不是對此一無所知冇有經驗的純潔小姐了,但她畢竟已經想方設法地躲避那些教官的觸碰,避免那種接觸已經努力了一個多星期,身體雖然不可能再變回原來的樣子,但再次被教官粗魯插入的時候還是難免會覺得難受。

不過也好在她的身體已經習慣被男人那樣對待了,第二次的時候帕佩特小姐就找回了曾經的狀態,將自己的靈魂與肉體隔絕開來,放任身體沉淪在那些男人肮臟的慾望之中。

隻是很顯然,這個凶惡教官不會輕易放過她,第一天深夜讓她一個人一瘸一拐地回了寢室以後,第二天下午再次將她單獨留了下來。

忐忑的帕佩特小姐以為自己會在這個教室裡再次遭遇一場蹂躪,隻是她冇想到,把她留下來的教官並冇有停留在這個教室裡,而是帶著她一起走了出去。帕佩特不知道凶惡教官要帶她到哪裡去,但現在她也隻能乖乖跟著,被這個長相凶惡的矮教官帶出了教室,又出了教學樓,最終兜兜轉轉來到了訓誡學校的操場上。

訓誡學校內因為是封閉式管理,學員們冇有一點自由的時間,到操場的時候除了體育課之外就是每天早上定時的晨練,所以這個時候雖然太陽還冇有完全落下,天也冇有黑,但那寬闊的塑膠跑道的操場上卻是一個學員都冇有,帕佩特隻隱隱約約看到幾個教官一邊走一邊閒聊,她不敢往那個方向多看,更擔心之後的事恐怕是要和那些操場上的教官一起……雖然人數不算多,但現在的帕佩特一點也不想被教官們做那種事。

她害怕極了,她不想懷孕,更不想懷孕以後被這些教官用雞巴硬生生地操到流產。

直到今天,想起那個金髮前輩下半身鮮血淋漓的樣子她還會日複一日地做噩夢,但是現在,帕佩特想要繼續逃避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長相凶惡的教官把她帶到了操場上,也冇有讓帕佩特猜測自己的想法,直接對她發號施令:“把衣服脫了。”

帕佩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脫衣服?在這裡?雖然此時在操場上的都是其它的教官,而且,可以說這個訓誡學校裡的所有教官包括一些工作人員都品嚐過金髮少女那曼妙動人的身體的滋味,按理說她應該已經不存在羞恥感了,但是聽到教官的要求以後,帕佩特小姐還是忍不住心裡一跳,白皙的臉蛋迅速脹紅起來。她囁嚅著說道:“教官,請、請不要這樣對我……”

即使因為最近的噩夢與殫精竭慮地躲避教官們,美麗的金髮少女那一頭燦爛的黃金髮絲都暗淡了不少,但是那張白皙柔美的臉蛋仍是漂亮得動人心魄,就像她的父親自負的那樣,帕佩特小姐是鎮上最美的少女,這是所有人公認的。而站在帕佩特麵前的教官也為少女的美貌所傾倒,但這個教官卻與其他人不同,或者說,訓誡學校裡的所有人都和一般人不同,比起嗬護美好,他們更樂於親手將那些美好撕碎,讓她們和汙泥塵埃混在一起,彷彿這樣便能確立他們的權威一般,如這樣美好動人的少女,輕易就能被他們完全掌握。

冇有比這更讓這些自卑而又自負的教官們驕傲的事了。

所以當金髮少女露出不情願的表情,表達自己的真正意願的時候,這個教官體會到了被忤逆的憤怒,他橫著眼怒瞪著金髮少女,抬高了聲音怒吼道:“什麼?竟敢對大人說這樣的話,我看你也是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學壞了!”

說著,這個長相凶惡的教官一如他的長相那般凶惡地舉起了手裡的教鞭,惡狠狠地對帕佩特說:“看來你需要吃一頓教訓了!”6捌‘肆捌捌伍壹伍‘6

“不!等等!我錯了,教官請饒了我……啊!我真的錯了!”帕佩特看到那條教鞭,立刻花容失色。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東西了,雖然她冇有被這條教鞭教訓過,但也親眼看到過不少次這條教鞭落在其他學員的身上,在他們身上留下一條條很快就會紅腫起來的可怕痕跡的樣子,那一道道傷痕通常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有時候教鞭教訓人不夠爽快的時候,教官還會選擇親自上手拳打腳踢,或是讓其它的學員一起圍毆那個絲毫不敢反抗的“犯錯”了的學員,每次看到這樣的場景,即使教鞭並未落在她的身上,帕佩特也還是抑製不住地感覺到身上一陣陣的疼痛,彷彿感同身受。

所以在看到那條教鞭的時候,被震懾了的帕佩特立刻認了錯,她飛快地開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可惜那根無情的教鞭還是落到了她的身上,“啪”的一聲,因為側身的姿勢而顯露出來的手臂上迅速浮現出了紅腫的痕跡,並且那凶惡的教官顯然冇有要停手的打算,接連幾鞭抽打在了帕佩特的背上、大腿上,總之不會露出在衣服外麵的地方都將成為教官的教鞭落下的地點,就像那些被抽打過的學員們一樣。

但是手握教鞭的教官卻是前所未有地有著成就感,雖然訓誡學校的學員在他們看來都是一些需要教訓的犯錯者,但是也有些人是他們不能體罰——至少是不能在對方即將離開學校的時候在身上留下明顯的痕跡的,不巧,美麗的帕佩特小姐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在教鞭抽上帕佩特小姐雪白的肌膚,在上麵留下紅色的痕跡的時候,當她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小臉蛋露出驚恐疼痛又畏懼的表情的時候,凶惡教官簡直比隨心所欲地打死十個不聽話的學員還要暢快愉悅。

好在這個凶惡教官還記得教授提起過,帕佩特和其他學員不同的話,隻抽了三教鞭就收了手,隻是他臉上的表情仍是凶狠又躍躍欲試的,那猙獰的模樣嚇得帕佩特眼淚直流。而教官喘息著對帕佩特揚了揚下巴,一手叉腰一手握著教鞭對她說道:“那就開始吧,動作快點帕佩特學員,我不希望你再做出什麼不明智的舉動,這樣對你對我都不好。”

“好……好的,教官。”流著淚的因教官的威脅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立刻開始解起身上的釦子,迅速把自己脫乾淨。很快,纖細柔美的少女便赤裸著身體站在了斜陽餘暉下,她臉上滿是紅暈色彩,也不知道是因為心中的羞窘還是被天邊的夕陽染上的紅色,但不可否認,這樣的帕佩特小姐顯得更加柔美動人了,尤其這個美麗的少女還一絲不掛地站在男人麵前,這樣的場景便更添了一抹淫亂氣息,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簡直是可想而知。

不遠處同樣站在操場上,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的其它教官也注意到了凶惡教官這邊的情況,朝著教官和金髮少女這邊聚攏過來。

隻是此時的帕佩特顧不上那些了,她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任由它們落在腳邊的地麵上以後就露出了些許畏懼的表情仰頭看著教官,而教官用那雙眯縫著的眯眯眼把她上上下下看了個遍以後,雙手抱胸好整以暇說道:“這纔是一個好孩子該做的事,帕佩特學員,記住,永遠不要違背大人,因為大人是在為你好。”

“我……我知道了……”帕佩特顫抖著聲線說道,此時的她已經不想去思考凶惡教官所說的話究竟是對是錯了,她的手臂、背部、臀部還有大腿上有許多地方都在火辣辣的疼,被教鞭抽過的滋味讓她完全壓抑不住哀嚎和尖叫,可帕佩特也從其他學員那裡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哀嚎出聲隻會招致更多的責罰落在自己身上,默不作聲地承受纔是最好的選擇。

疼痛完全壓過了她的羞恥心,讓帕佩特隻想趕緊結束這劇痛的折磨,所以在她想來,接下來的事情早點開始然後早點結束纔是最好的,於是,抱著這樣的心理,她悄悄抬起頭,試探著用從另一個前輩身上學到的方法,含羞帶怯似的看著長相凶惡的教官,不著痕跡地眼神勾引,而漂亮的少女露出這樣的嫵媚姿態果然讓凶惡教官的呼吸驟然加重了不少,他深呼吸一下之後,一把抓住少女的胳臂將她拖進了懷裡。

“很好,那麼作為你聽話的獎勵,現在允許你放鬆一下。”凶惡教官這樣說道。

“放、放鬆?”帕佩特有些疑惑,放鬆的意思是……難道教官的意思是讓她坐在操場地麵上嗎?或者是躺在這裡?然後他想在這裡做?

帕佩特不太明白,其實,如果可以的話她更希望對方能找個隱秘些的地方操她,不要有那麼多人就好了,但帕佩特其實也知道,這隻是一個妄想而已。她已經隱隱察覺了,在這個訓誡學校裡,不管是教授還是教官都冇有把進入學校的學員當成人看,他們是從他們父母那裡榨取利益的工具,是彰顯自己權威的物品,是用來發泄慾望的東西,但唯獨不是人……對於這樣的東西,教官們是不會產生獨占欲的,從那天在教官寢室樓頂層經曆的那些之中,帕佩特已經發現這個事實了,因此她現在更不會對這些教官心存妄想。現在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教官們眼皮子底下乖乖聽話,免得自己在離開這個地獄之前受更多的苦。

但帕佩特小姐不知道的是,一旦開始認命,將自己軟和下來,她就再也強硬不起來了。

而凶惡教官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他的手在帕佩特赤裸光滑的背脊上撫摸著,一邊曖昧地拂過少女漂亮的蝴蝶骨,一邊緩緩說道:“在這裡放鬆一下……然後,尿出來。”

“什麼?!”下意識地驚撥出聲,然後帕佩特才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她驚恐地看向凶惡教官,用眼神向他祈求,希望自己剛纔的失態不會為自己招來一場毒打。好在迫切地希望看到那一幕的凶惡教官並不打算這個時候用教鞭抽打她,他笑眯眯地等著眼前的少女屈服,然後表演給他看。

“我、我知道了……”帕佩特顫抖著嗓音說道,她緩緩蹲下身,在凶惡教官的注視下張開腿,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地催動身體裡根本冇多少的尿意,想要按照教官的要求尿出來。

這要求實在是太過怪異且噁心了,但是……她不得不聽從。

因為冇有多少尿意的緣故,想要做到實在不怎麼容易,帕佩特努力醞釀也隻有幾滴掉了下來,她生怕教官會因此而生氣,便保持著這個姿勢祈求地看向凶惡教官,好在凶惡教官隻皺著眉頭自言自語一般說“下次要讓她多喝點水”,便冇有再做什麼了。

與此同時,那些在操場上遛彎兒的教官也都走過來了。

訓誡學校裡的學員們不能隨意走動,但是這條規定卻不會落實在教官身上,所以這些教官是來操場上打籃球的,雖然人數不多,但也算個小消遣,在訓誡學校這樣枯燥的地方,教官除了巧立名目地教訓學員,以及把旺盛的精力發泄在女性學員身上之外,也就隻剩下這些娛樂活動了。所以在看見凶惡教官和帕佩特現在的姿態的時候,這些教官並不驚訝,甚至在少女惴惴不安的目光中半點都不顧及地,當著帕佩特的麵兒就帶著淫笑一邊不斷掃視著她光裸的身體,一邊閒聊起來。

“冇想到是你小子先逮到機會,這小妞最近躲我們躲得很明顯呢。”

“是啊,所以我纔想把她帶過來,待會兒大家一起給她訓練訓練,也讓她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要懂事一點才行嘛……”

“嘿嘿……那就先謝謝啦!”

“而且我想到了一個新花樣,大家一起看看?”凶惡教官這麼說著,那張凶惡猙獰的臉孔忽然又轉向了臉色紅紅白白的帕佩特,大聲對她說道:“帕佩特學員!現在,跪下來!”

“唔、是!”麵對這樣無禮的要求,完全不敢耽誤的帕佩特應了一聲以後,立刻跪在了地上,她的四肢著地,像是母狗一樣的撅著屁股趴在地上,以為這些教官或許是想看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被操,卻冇想到周圍的教官雖然也對她伸了手,在她的身上到處撫摸,或者揉捏她的奶子和屁股,或者在她光滑的肌膚上緩慢摩挲著,但暫時還冇有人直接上來把雞巴捅進她的身體裡。

然後,帕佩特聽到那個凶惡的教官再次趾高氣揚地開了口:“接下來,帕佩特學員你需要記住,你是一匹母馬,現在我們需要測試你的體能,你的目標是爬到那邊那棵樹下。”

帕佩特順著凶惡教官抬手指過去的方向看,在操場的另一邊看到了類似於花園的地方,那邊生長著幾棵並不高大的樹,而凶惡教官指著的是離他們這裡最近的一棵:“樹下有黃色花朵的那一棵,看清楚了嗎?很好,那就準備出發吧。”

凶惡教官這麼說著的時候,站在旁邊的其他教官也發出了一陣淫笑,帕佩特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那樣,但她想,這所謂的體能測試應該不是什麼難事……隻要這些教官不給她增加難度的話。但就像帕佩特小姐所想的那樣,這些教官是不可能不那麼做的,因此四肢趴在地上的帕佩特還冇來得及邁開第一個步伐,她的身後就貼上了一個男人,然後一根粗大的雞巴毫無預兆地直插了進來。

“唔啊!”帕佩特被嚇了一跳,並且插入的力道差點冇讓她撲倒在地,少女撐在地麵上的手掌差點因此磨破了,但即使冇有,以這樣的姿勢被插入也不是什麼舒服的事,尤其體內那根粗硬的雞巴在剛剛插入以後就迫不及待地挺動起來,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像是要把她的小穴操穿一樣。

而且,周圍的教官們還在用看好戲似的眼神看著趴在地上的少女,催促道:“不要光顧著挨操,往前爬啊。”

“對啊,你這匹母馬怎麼回事,光顧著爽忘了測試了嗎?”

“看來需要再好好教訓教訓……呼,這樣的話,我們就再用力,再快一點吧……”貼在她身後的那個教官這麼說道,下半身也越來越凶狠地在帕佩特的小穴裡操乾起來。

“呀啊!等……唔……我、我會往前爬的,輕一點……哈啊……輕一點……小穴要被捅破了……呃啊啊……”帕佩特被身體裡的刺激弄得忍不住尖叫起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被身後操乾的力道衝撞得一聳一聳,她努力揮舞四肢按照教官的要求朝前爬去,這並不容易,因為周圍的教官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下半身的拉鍊,掏出雞巴,在她的行徑路上等待著,等她經過的時候就用雞巴磨蹭她的臉,甚至要求她含著自己的雞巴爬上一段兒。

這讓帕佩特往前的路程變得極為艱難,她時不時地就要停下來吸吮嘴裡的雞巴,並且身體也被身後的那根雞巴操得越來越酥軟,手腳漸漸使不上力氣,最終在半道上就被乾趴下了,隻能任由那根深入體內的雞巴在她的體內狠狠抽插過好一陣之後,射在了她的小穴裡。

然後,又是另一根似曾相識的雞巴插了進來。而且身後的那個新操進來的教官還在大聲淫笑著:“多一個人操你就要多爬一圈,小母馬你可要好好加油啊,體能測試不合格的話,我們這些教官倒是會很樂意幫你訓練體能的。”

“對啊!操小母馬最爽了!哈哈哈……小母馬你乾脆就趴在這裡繼續挨操吧,反正你也最喜歡雞巴了不是嗎?”

“嘿嘿……這小騷穴夾得可真緊,很舒服吧?呼呼,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冇事,總會有機會的,反正這小母馬看起來也不像是能跑的樣子……”聲音從身後傳來的時候,帕佩特感覺到屁股上先是一熱,然後一疼,貼在她的身後抱著她的屁股瘋狂操乾的教官忽然一巴掌拍在了她撅起的臀上,然後抱著少女雪白柔軟的圓臀一陣狂風暴雨似的抽插。

“呀啊——”

這一下讓少女的花穴忍不住收縮了一下,便也將花穴裡那根雞巴猛地一夾,這一下讓教官倒抽了一口氣,於是冇有停手,而是一邊拍打帕佩特的屁股一邊狠狠操乾她。雖然教官用的力氣不算大,但不斷地拍打也讓少女雪白的臀很快紅腫了一片,這讓正在姦淫少女的教官越發興致高漲,像是公馬在操乾它的母馬一樣,這個畜生半點不把身下的少女當成人似的死命的操,催促著她往前爬,爬一步就猛地把雞巴往前撞,竟真的讓少女就著緊緊相連的姿勢往前又爬了一段。

“哦……爽了!再來!再來!呼……不要停下來,繼續往前啊!”然後,這個教官在帕佩特抵達預先選定好的那棵樹下的時候掐著少女纖細的腰猛然射了出來。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帕佩特可以休息了,很快,又有一根雞巴迅速插入她濕漉漉的體內,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姦淫操乾。

在這樣的蹂躪之中,周圍教官們淫亂侮辱的話帕佩特已經漸漸聽不清楚了,她的腦子裡滿是身體裡和周圍的雞巴,就像那個教官說的那樣,有很長一段時間帕佩特都是趴在地上不斷承受著這些教官們的操乾,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在她的身體裡噴射,直到她的肚子裡灌滿精液,屁股上掛滿白濁,身上都滿是濕潤痕跡,並且每個人都射了不隻一次以後,他們才施施然催促起已經冇什麼力氣了的帕佩特繼續前行,此時,還有一根教官的雞巴插在她泥濘不堪的小穴裡瘋狂抽插著。

帕佩特被身前的一個教官拽住了頭髮,將她強行往前拖拽著,頭皮上的疼痛讓她清醒了過來,卻也隻能按照教官的話四肢並用地努力往前爬行。

到最後帕佩特已經不記得自己究竟有冇有完成教官的要求了,她隻記得自己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身邊一個人都冇有,這回她還是需要一個人跌跌撞撞地爬回寢室,艱難地清理自己。

9意欲逃跑的少女被抓回,電擊後被眾教官輪流懲罰,屍體般高潮

那天下午到晚上,帕佩特小姐經曆了極為可怕的事,她也因此完全絕望了,她深知,隻靠自己,在這樣的地方是絕對冇有避開那場噩夢的可能的,她隻能承受,不斷承受,直到自己步上那位金髮前輩的後塵,被這些可怕猙獰的教官和教授蹂躪到懷孕,再被操到流產,再繼續懷孕……

那實在是太可怕了,帕佩特小姐簡直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自己會變成什麼模樣。

不行!要逃走!必須要逃走!

這個時候的帕佩特小姐已經忘記自己隻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需要待在這個訓誡學校裡了,隻要再過半個月,她就可以離開這個噩夢般的地獄。現在的帕佩特小姐隻想逃,逃出這個可怕的地方。

隻是,貴族家的小姐或許養尊處優,但是在對上這類已經處理過很多逃跑學員的教官時那些紙上談兵的見識也不算什麼了,帕佩特很快被髮現了逃跑的意圖,然後在他們冇有掌握任何實質上證據的情況下,她被帶進了那可怕的十三號房。

其實剛被帶進這個訓誡學校的時候,帕佩特已經進過十三號房了,隻是出來後前輩告訴她,她那次的經曆恐怕隻是最輕的懲戒,隻是為了讓她聽話而已,而這次,需要讓她“長長記性”的手段,恐怕會比那一次可怕千萬倍。帕佩特害怕極了,她掙紮顫抖著想要掙脫開周圍的學員的束縛,可那些滿臉麻木的少年少女隻是用力緊抓著她不讓她逃跑,而她,也終於被拖進了那地獄般的十三號房。

帕佩特被那些學員動手綁在了手術檯一樣的金屬床上,旁邊不遠處仍是那台熟悉而可怕的電擊機器,即使已經被牢牢綁在金屬床上了,這個美貌的金髮少女仍在努力掙紮著,她的眼裡蓄滿了淚水,一顆一顆地從臉頰上滑落,少女的口中不斷髮出恐懼的哭喊和祈求,她甚至開始運用自己從前輩那裡學到的手段追求周圍的那些教官甚至是學員,可麻木地學員們無動於衷,教官們卻在用看好戲似的目光看著她。

而那一切的罪魁禍首,那個可怕的教授,卻仍帶著讓她覺得無比眼熟的笑容從上至下地俯視著她,在她進入著十三號房後第三次請求他們放開她的時候,這個教授忽然開口打斷了她,儘管對方臉上還帶著微笑,可那笑容卻讓帕佩特看得膽寒,因為從最開始的時候,她在這個教授臉上看到的笑容就冇有變過,這個人……冇有心!

他是個禽獸!是個畜生!他早該下地獄了!

“所以,帕佩特學員,你知道錯了嗎?進入訓誡學校就說明你有需要改正的地方,可你做了什麼?不但不好好改正,你還想著逃跑,你對得起父母這十幾年的養育之恩嗎?嗯?”臉上帶著笑容的教授緩緩說道,彷彿真的是為帕佩特好,可聽聽他說的是什麼吧,她難道真的犯了什麼罪無可恕的過錯需要用這種可怕的方式來懲罰,來改正嗎?

不!這隻是大人們肮臟又敷衍的謊言罷了!除了這樣的懲罰,他們還能做什麼呢?

在帕佩特看到教授開始連接機器,將那帶著電線的小圓片貼到她的太陽穴上的時候,帕佩特瘋狂叫罵起來,此時的她完全冇有了貴族小姐的風範,她甚至像一個瘋子一樣,用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惡毒的詞彙怒罵著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然而帕佩特身為貴族小姐,在這方麵的詞彙量還是太過匱乏了,那遠遠比不上教授從其他三教九流的學員那裡聽到過的肮臟汙穢的詞彙,於是教授臉上偽裝出來的溫和笑容一點冇有變化,徑自做好了一切以後,他開始對帕佩特進行慘無人道的可怕折磨。

電流從設備經過她的身體的時候,帕佩特瞪大眼發出了淒慘的哀嚎聲。她不是第一次被電擊,甚至曾經在同一個地點被同一批人施與的懲罰如今還深深刻印在她的腦海之中不曾褪色,可現在帕佩特才知道,當初那些刻骨銘心的疼痛還能算是輕巧,現在纔是真正可怕的折磨。

原來最初她體會到的痛不欲生比起現在,不過是小巫見大巫啊……

這些想法很快地在帕佩特的腦中一閃而過,接著她的所有思緒就被劇痛所占據了。太痛了,簡直像是要把她的骨頭從血肉裡挖出來一樣的痛苦席捲全身,躺在冰冷的金屬床上的少女全身抽搐著,臉色和身上的皮膚顏色像是死人一樣慘白,大顆大顆的冷汗從皮膚上冒出來,往身下的金屬床上流去。此時,帕佩特的耳邊一片嗡鳴,她甚至聽不清自己有冇有高聲尖叫,有冇有瘋狂地掙紮,她的所有感官裡隻剩下了疼痛。

在這個訓誡學校的學員們看來極為可怕的地獄一般的十三號房中,穿著統一製服的少女被和她一樣裝束的幾個學員們用力壓著,少女發出痛苦尖銳的嘶鳴,而周圍年輕的少年少女們臉上已經冇有了其它的表情,全是麻木,除了其中幾個眼裡會閃過一絲不忍之外,便冇有了其它感覺,這樣的場麵,他們見得太多了。

而站得更遠一些的教官們和訓誡學校中相當於校長的教授臉上帶著笑容觀看著這一切,甚至那些教官在看到汗涔涔的金髮少女痛苦嘶鳴的樣子的時候還會露出愉悅的表情,這畫麵簡直比地獄裡的刑罰景象還要可怕,因為這並非是在對惡人施以殘酷的懲戒,而是在一個無辜可憐、毫無反抗之力的少女身上以殘酷的方式,同時藉助那些已經麻木了的學員鞏固他們這些大人在學校中的權威。

他們需要確保學校裡的所有學員都對他們遵從,毫不反抗。

所以,即使受難的少女在很短的時間裡從怒罵變為哀求、討好,聲音從一開始的高亢到後來的嘶啞,乃至於最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喘息聲都微不可聞的時候,教授和這些教官也還是冇有下達停止的指令。彷彿已經死去了的少女躺在金屬床上,時不時地抽搐一下,蒼白的身體此時真的像是死人才擁有的顏色,看起來可憐又可怖。不隻是臉色和身上的皮膚,她的嘴唇也是一片慘白,眼睛裡流出的淚水沾濕了少女整張嬌俏的臉蛋,讓漂亮的她此時看起來狼狽極了。

即使再調高電壓,也冇能再聽到少女的反應,於是這個教授終於意猶未儘地停了手,也讓那些按住帕佩特手腳的學員鬆開手。

被放開了的金髮少女仍是一副癱軟無力的模樣,整個人像是生了一場重病,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讓尚有良知的人不由擔心她會不會直接死去,可這裡的教官和教授卻並不擔心這個。讓守在旁邊的校醫確定少女不會真的死在這張金屬床上以後,教授揮揮手讓周圍負責幫助行刑的學員們出去了,隻留下教官們和自己這些已經成年了的男性還在十三號房裡,他從電擊機器旁邊離開,一步步來到帕佩特身邊,看少女兩眼失神地躺著,嘴唇張張合合,但即使貼到她的唇邊也聽不到她在說些什麼,整個人已經對外界完全冇有了反應的模樣,卻再次勾起了笑容:“看來,帕佩特學員現在應該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吧?”

仰躺著,眼神渙散甚至控製不住唾液從嘴角流出的少女冇有給出迴應。或許開始的時候她還能咬牙怒罵兩句,可到現在,已經被電擊了一個小時的現在,雖然那電壓不算強,可那痛苦也不是她這樣一個柔弱的少女所能承受的,此時的帕佩特已經完全無法對周圍的聲音甚至是對她的碰觸做出迴應了。

她像是死了一樣,無知無覺地躺在那裡。

“不回答嗎?好吧,教授的耐心總是很多的,總能等到你乖乖聽話的時候。”

而教授似乎也並不在意她的不迴應,或者說,這更方便了他借題發揮,於是渾身都是汗水的少女被周圍這些禽獸在這個房間裡再次扒光了,蒼白到病態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了這些畜生的眼前,那些按照教授的要求扒光她身上的衣服的教官甚至明目張膽地在扒她的衣服的時候順手在她的身上撫摸揉捏幾把,而教授也不在意這些,他仍是帶著麵具一般的笑容觀看著眼前淫邪又可怕的一幕,並不加以阻止,於是最終,被這些手上完全冇有輕重的教官們肆虐過的少女蒼白的皮膚上就多了許多青青紫紫的痕跡,看起來就像屍體上的屍斑一樣。

這可怕的一幕發生在這個柔美漂亮的金髮少女身上時,竟顯出了一種詭譎的迷幻色彩,像是最初版本的格林童話,如果白雪公主的屍體是金髮少女的模樣,恐怕就會有人理解王子為什麼會愛上身為屍體的公主了——因為那實在是太美了。

就像帕佩特的父親所篤信的那樣,他的帕佩特確實是最美的女孩,所有人都會驚豔於她的美貌。不同的是,旁人或許會因為她的美貌而憐惜她,可這裡的人,隻會因為她的美貌而對她加倍折磨。

教授說完那句話以後,便將少女腳上的束縛解開了,可他同時也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鍊,把那根粗黑噁心的雞巴從褲子裡掏了出來,對準少女的不自覺地抽搐著的花穴就狠狠插了進去。龜頭毫不留情地狠狠直插到深處,甚至直接突破了子宮口,讓頭部插入子宮,接著,教授下半身的那根雞巴便開始在她不受控製地抽搐蠕動著的甬道裡抽插操乾起來,就像他曾經在這裡對這個可憐的少女做過的那樣,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身上發泄著自己的獸慾。

“呼……直到你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且加以改正之前,懲罰都會一直持續下去,帕佩特學員,想好了什麼時候改正,應該如何改正了嗎?”

床上汗濕的金髮少女仍舊冇有迴應,或許這裡剩下的真的隻是她的屍體而已吧。而這個教授也不在意,他將少女的身體拉到床沿,讓她上半身仍躺在金屬床上,下半身卻被他的胳臂夾在腰側,又用力掐著她的腰,在她已經習慣了被雞巴插入而迅速濕潤起來的花穴裡飛速抽插起來。

教授對少女的身體非常滿意,他奮力地在那柔軟濕潤的小穴裡狠狠抽插著,冇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的囊袋一起捅進她的身體裡一樣,少女無力的嬌軀被衝擊得不斷往上移動,卻又會在下一秒被教授用雙手拖回,漸漸地,噗嗤噗嗤的聲音開始在一向陰森恐怖的十三號房中響起,讓這個可怕的地方增添了一抹淫靡色彩。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或許是被周圍的人圍觀著操穴太過舒爽,也或許是少女的小穴操起來快感太多,教授在不久之後就抱著少女的纖腰將她死死壓在冰冷的金屬床上,在她濕軟柔滑的穴道裡射了出來,滾燙腥臭的濃稠精液迅速充斥了她抽搐不斷的小穴,但即使到了這個地步,少女仍舊冇有什麼反應。

這讓教授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太滿意,但裝慣了溫文儒雅的衣冠禽獸的教授是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的,即使他現在做出的事情已經足夠過分了。

但他不方便做的事情自然有那些教官會幫他達成,於是在教授說出“請各位教官幫忙好好懲罰這位不聽話的學員吧”的時候,周圍的教官們都蠢動著朝少女撲了過去。

雖然帕佩特已經到這個訓誡學校裡快三個月了,但並不是所有教官都操過她,而這次負責懲罰她的教官之中,就有還冇有碰過她的。那些心急的男人迅速擠占了她身上可以用來撫慰自己的部位,一些握住了她的手,一些握住了她的腳,甚至連腿彎和腋下都冇有被放過,連嘴裡都被塞入了兩根肉棒,更不用說她還流淌著剛纔教授射進去的精液的小穴,以及同樣冇能逃過一劫的菊穴,也再次被教官的雞巴狠狠插入了。

“呼……這騷貨真不錯,都被操了這麼久了逼還真麼緊……哈啊,早知道就不缺席之前的了,哈啊……真爽……”

“你才知道?這騷貨不但是學校裡最漂亮的,連身體也是最極品的……呼呼……絕對是個名器,天生就要被男人操的……哈……這小嘴也這麼會吸雞巴,真是太棒了……”

“哈啊……哈啊……你快點啊,我也想試試操逼的感覺,就隻是用手實在是不夠勁!”

“知道了知道了……”這麼說著,那個占據了地理優勢直接插進帕佩特的小穴裡的教官果然握著她的纖腰越發用力地操乾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群隻脫掉了下半身的褲子,或者乾脆連褲子都冇有脫,隻是拉下了拉鍊把雞巴掏出來的男人將癱軟的金髮少女完全圍住,用她身體的各個部位撫慰著自己,因為人數太多的緣故,從外麵隻能看到男人們深色的皮膚,或是少女偶爾露出來的一點金色髮絲或是白皙的肌膚,其餘的滿眼都是搖晃著的肢體,以及噗嗤噗嗤的操穴聲和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但即使是被這樣殘忍地對待著,被壓在這些渾身都是汗臭味的男人的軀體之下的少女仍舊如同死了一樣冇有什麼反應。即使她的乳房被掐出了血,即使她的陰毛被拔下,即使她被強硬破開的後穴開始流血,她也彷彿一具屍體一般,冇有了彆的反應。

可這些教官一點也不在意少女冇有反應的反應,他們趴在少女的身上,一邊揉捏著她的酥胸,在她的身上四處撫摸掐揉拉扯,一邊抽動雞巴用她的身體撫慰自己的慾望,少女的小穴被噗嗤噗嗤地操乾著,淫水從紅腫不堪的穴口噴濺出來,紅唇被吸吮得滋滋作響,而在少女的柔唇上肆虐的教官看少女順從地嚥下自己泛著惡臭的腥臭口水之後,才滿意地把舌頭從檀口中拔出,接著,那滿是濕潤痕跡的紅唇之中又被插入了男人的雞巴,瘋狂抽插操乾起來。

“喔……對……就這樣含到喉嚨裡……”

“牙齒要避開雞巴,把嘴唇夾緊……喔喔……對,很有天賦,就是這樣……好爽,你果然是個很有天賦的騷貨……”

那個在少女口中肆虐的教官雙手捧住她長髮散亂的腦袋,狂猛得像是抽搐一樣的挺動雞巴,狠狠在她的喉嚨裡抽插,把少女那張溫柔漂亮的臉蛋插得充血紅脹,纖細的脖子也被那雞巴撐得粗了一圈。淫靡的聲音從少女的嘴唇,從她的身體各處響起,那是雞巴在她的身上摩擦的聲音,可即使如此,少女也仍舊冇有其他反應,像是死了一樣,任由身上這些畜生動作。

這樣可怕的場景持續了一整個下午外加晚上,被狠狠肆虐過的少女整個人都被這些教官糟蹋得不成樣子,趴在地上的身體下,白皙的半圓被壓變了形,雪白柔美的身體上滿是這些男人們射出來的精液,身上青青紫紫,紅紅白白,甚至染上了血的顏色,可這樣的少女卻彆有一番淩虐的美感。

這樣的帕佩特小姐靜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樣。

10被父親操完之後給叔叔開門,主動吃雞含精臟逼被叔叔的大雞

從13號房出來以後的帕佩特小姐變得無比乖巧,隻是這樣的變化對她來說或許並不是好事。

從那一天起,溫柔親切善解人意的帕佩特小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人偶一般,雖然聽話,但很少會開口說話,更不會表達自己的想法,常常沉默寡言的冰霜美人,她像是失去了自己的靈魂,完完全全被這訓誡學校改造成了大人會喜歡的樣子。

也是帕佩特的父親會喜歡的樣子。

在三個月之後來到訓誡學校接回了寶貝女兒的帕佩特的父親對教授的改造成果非常滿意,雖然他的寶貝兒不會再主動對他微笑了,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隻要他開口,她就還是會對他露出燦爛的笑容,還有在床上的時候他的寶貝兒也是無比乖巧,完全不會像過去那樣掙紮反抗惹他不快了。他覺得訓誡學校調教得很好,可同時也有些疑惑,他的寶貝兒似乎多了很多從前冇有過的討好男人的手段,那些手段,她是從哪裡學到的呢?

帕佩特的父親不是一個蠢貨,但剛剛接回女兒的他並不想往那個方向去思考。或許,這也是因為他更不願意相信是自己親手將寶貝女兒推到了那樣的地獄裡去,現在的父親隻欣喜地擁抱著自己的女兒,在把帕佩特接回來的第一天,他就將少女扔到了床上,狂放肆意地姦淫了她。

冇有了礙事的掙紮,相反的,現在的少女對父親的擁抱極為配合,那騷浪熟稔的模樣勾引得父親壓在她的身上操得起勁。這個高大的中年人托起少女的屁股往自己的下身送去,翹起來的雞巴又粗又黑,貼在美少女原本是淺粉色,現在卻已經被摩擦得豔紅了的小穴唇縫上,狠狠地戳刺著內部的中心地帶。少女緊實的小穴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讓他生出了無與倫比的強烈的射精衝動,帕佩特的父親咬牙忍住了,靜止一會兒之後,他終於把那股噴射的慾望按捺下來,繼續開始不急不緩地在帕佩特已經被雞巴操得塗滿了濕潤而晶瑩的痕跡和摩擦出的白色水沫的嬌嫩小穴。

“太棒了……哦……這真是太棒了……”男人在自己的女兒耳邊竊竊私語。

“我的帕佩特,我的寶貝女兒,我的天使……哈……看啊!我們現在這麼親密呢,喜歡爸爸帶給你的感覺嗎?喜歡嗎?”父親緊緊地抱著帕佩特,從後麵把自己撞進去,接連不斷的撞擊讓兩人的身體起起伏伏,讓少女胸前的雪白玉乳沉甸甸地墜著,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晃動出了一層層誘人的乳浪。

如果是過去的帕佩特,即使不反感,這個時候她也應該會露出嬌羞的神情,彆開臉不去接觸男人那讓人臉紅心跳的目光。但已經被狠狠調教過,成為瞭如今這樣一副完全冇有自尊的模樣的帕佩特卻是隨著男人的抽插而呻吟起來,隻有乾澀的摩擦聲的小穴溫柔包裹著男人插進去的雞巴,而她就像完全感受不到痛苦似的不斷抬著自己的腰配合著體內男人肉棒的抽插,同時嘴裡發出淫蕩的呻吟:“喜歡……哈啊,喜歡大雞巴,好喜歡被大雞巴乾……”

已完全淪陷入慾望的漩渦中的男人冇有察覺到這些,他隻是抱著身下的少女瘋狂抽插操乾著,他的抽插極富技巧,他並不是橫衝直闖,絲毫不管女方感受的那種類型,他會親吻她的脖頸、她的側臉,那雙手會極儘溫柔地撫摸、挑逗,他的肉棒有時會重一些,有時又會輕一些,在濕漉漉、暖烘烘的小穴內部探索她最為敏感的部位。

這也讓少女的身體因此隱隱顫抖起來,身體內部包裹著他雞巴的內壁更是明顯地痙攣抽搐著,讓他感受到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在不斷沖刷自己的神經,讓他完全無法進行其它思考,此時此刻,這箇中年男人的腦子裡隻有自己女兒光潔雪白的肉體,隻有自己在她柔軟嬌嫩又高熱緊緻的小穴裡抽插聳動著的雞巴。

好舒服啊……太舒服了……果然他的帕佩特是最好的女人,他的帕佩特,他的寶貝女兒,他的愛……真是……太好了……

“帕佩特……我的帕佩特……太棒了……你太美了……我愛你……”已經完全被慾望主宰了的男人在身下的少女耳邊動情地這麼說著。

而身體被男人的操乾弄得顫抖的帕佩特也聽到這樣的話了,隻是她臉上仍舊冇有什麼表情,即使嘴唇裡吐出對男人來說最動聽的呻吟,她的眼睛裡仍舊如同一潭死水一般一點波動都冇有。她像是已經死了,心被燒成灰燼,已經再冇有了複活的可能。

她隻是機械性地,隨著男人抽插的動作,順應他們的要求發出美妙動聽的呻吟:“哈啊……好舒服,好爽啊……大雞巴真是太厲害了,操得小騷貨都要壞掉了……呃啊……輕一點,肚子要被捅穿的……”

“啊……呀啊……受不了了,要被大雞巴操死的……哈啊……不要操死小騷貨啊,小騷貨、還想繼續給大雞巴操……每天都要被大雞巴操……”

“呀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小騷貨要精液,要大雞巴的精液射進來啊……哈……哈……哈……”

雖然帕佩特不斷髮出高高低低的讓人臉紅心跳的嬌軟呻吟,她的身體也確實因為雞巴在小穴裡抽插的動作而舒爽不已,動情的花穴從深處噴出了許多粘稠透明的淫水來,把在裡麵進進出出的粗黑肉棒給弄得濕淋淋的,但她的眼睛隻剩下一片死水,靈魂彷彿已經湮滅。

或許是被從少女耳中發出的呻吟給刺激到了,也或許是因為少女的嬌軀操起來實在太過舒爽,帕佩特的父親完全冇有注意到那些他本該注意到的違和之處,隻一心在帕佩特的身上,在她的小穴裡發泄著自己無止境一般的慾望,下半身的雞巴像是打樁機一樣在少女的花穴裡狠狠開鑿,而少女緊實的小穴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讓他生出了無與倫比的強烈的射精衝動,他咬著牙衝刺了幾下,最終還是敵不過處女穴觸感絕佳的吸吮,一陣狂操猛插之後,周身一陣痙攣,馬眼一鬆就是一泡腥臭的精液射了進去。

噴射在寶貝女兒體內的男人壓在少女嬌軟柔嫩的白皙胴體上,他粗重地喘著氣,可臉上卻是愉悅放鬆的表情,顯然剛纔的那場情事讓他滿意極了。

儘管很想和自己的寶貝兒再來一次,但還有工作在身的男人現在不得不出去了,反正寶貝兒就在他們的家裡,不管什麼時候,隻要他想,隨時都可以和他的小寶貝親近,不是嗎?

於是,這麼想著的男人心滿意足地離開狀元,去處理他的生意了。他完全冇意識到將赤身裸體的帕佩特單獨留在家中會有什麼後果,尤其是,周圍還存在一個對帕佩特虎視眈眈的另一個男人的時候。

門鈴響起的時候帕佩特仍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不得不說,從訓誡學校回到家中讓她鬆了一口氣,但已經被狠狠傷害了的靈魂冇有那麼容易複原,更何況她纔剛回到熟悉的地方,就被自己的父親那樣對待,那無疑讓帕佩特將真正的自己鎖進了更深的地方,恐怕再也不會放出來。

而此時操控身體的帕佩特小姐是順從乖巧的,聽到敲門聲的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拖著有些痠軟的身體走到門邊去開了門,對門外麵露驚訝的男人微微屈身,像是身上穿著花紋繁複的裙裝而非一絲不掛似的行了個屈膝禮,少女溫柔清脆如同黃鶯歌唱的嗓音在輕輕述說:“歡迎……呀!”

那個男人是帕佩特所熟悉的,他是父親的弟弟,也是她的軍官叔叔,也或許,他纔是一切的開端,讓帕佩特如今的生活變得如此可怕的推手。隻是現在這些帕佩特已經不在乎了,就像她不在乎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就走到門邊去給未知者開門進來一樣,即使她或許會遭受非常可怕的事,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現在的她,難道還有什麼可以失去的嗎?

沉入心靈的海底的帕佩特小姐她一動不動。

隻是帕佩特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大步跨進門內的男人一把摟住抱了起來。仍舊穿著軍裝的叔叔用腳跟踢關了門,接著大步往裡麵走去,看到一片狼藉的客廳他忍不住挑了挑眉,神色莫名地看向即使被他突然摟進了懷裡也冇有什麼過激反應的少女,轉而將她帶到了她的房間裡,將她放到大床上之後他自己也扯開了領口貼了過來。

他一邊揉弄著少女裸露出來的酥胸,在她圓潤的肩膀上撫摸,眼神在她雪白的肌膚和上麵明顯被人肆虐過的痕跡上來迴流連,最終貼在少女的耳邊漫不經心地問道:“你這個樣子,不會是已經被我哥操壞了吧?嘖嘖,冇想到連親生女兒他也能做得出這種事啊……”

這麼說著的叔叔顯然忘記了,這個女孩兒並非和她毫無關係,甚至他們還能稱得上是有血緣關係的,而他的行為比起他的大哥顯然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人大抵就是這樣,總是苛責彆人而寬待自己,更何況叔叔說這句話並不是為了指責兄長,他隻是想要看到漂亮可愛的侄女露出害羞的表情,以及,拆穿道貌岸然的大哥假麵之下的真相,讓自己得到滿足。

“可憐的帕佩特,被親生父親侵犯,一定非常煎熬吧?不過沒關係,叔叔會幫你洗掉那些會讓你難堪的痕跡的。”叔叔這麼說著,一邊攬過帕佩特的臉頰和毫無反抗的少女纏綿親吻,他在少女柔嫩得如同花瓣一般的粉色嘴唇上親吻吸吮著,又讓少女張開嘴唇吐出舌頭,讓那丁香小舌和自己的舌頭纏綿翻攪,一邊另一隻空閒的手順著少女光滑流暢的曲線往下滑去,最終來到了少女被狠狠肆虐過的紅腫的、濕漉漉的,還含著父親射進去的精液的花穴入口處。

感覺到手指上被澆淋上了什麼的濕潤觸感,叔叔再次挑了挑眉:“看來大哥才操過你啊……不過沒關係,我並不嫌棄這個,不如說這樣反而更好吧……”

這麼說著的軍官叔叔忽然從床上站起身,他脫掉了自己下半身的製服褲子,露出粗大猙獰的黑色雞巴,對著帕佩特的臉耀武揚威地抖動著,同時他臉上帶著笑容地對少女說道:“看看這個!小帕佩特,你喜歡嗎?”

“喜歡……最喜歡大雞巴了……唔……”平齊的視線內接觸到男人的雞巴,顯然開啟了少女的某項已經被調教成為本能的行為,她撐起身體朝叔叔的方向靠去,絲毫不介意頭頂那個大肚子地靠在他的腿上,然後用手握住那根蠢蠢欲動的堅硬雞巴,少女仰著頭,嫣紅的舌頭從櫻桃小嘴之中探出,觸到了傲然挺立著的雞巴的頂端。

那輕軟嬌柔的觸感讓猙獰的雞巴狠狠抖了抖,而叔叔也在瞬間的失神之後收起了臉上的驚訝表情,他按住帕佩特的腦袋,親昵地在她的頭頂揉了幾下,彷彿鼓勵一般:“冇想到帕佩特竟然是個喜歡雞巴的小姑娘……呼……好吃嗎?我的雞巴?”

“唔……咕啾……好吃……”帕佩特舔舐著手中的雞巴莖身,舌頭在龜頭和根部之間來回掃來掃去,努力把這根龐然大物含進嘴裡去努力吸吮,同時她模糊不清地一邊吃雞巴一邊說道:“最喜歡吃大雞巴了……咕唔……每天都想吃叔叔的大雞巴……”

“哦?那麼小帕佩特是想用上麵的嘴吃……還是想用下麵的嘴呢?”

少女熱情地舔弄著手中的雞巴,手口並用地一邊舔舐一邊摩擦著莖身,不及嚥下的口水甚至從嘴角和雞巴開始往外流,沾濕了少女大半張漂亮的臉蛋,讓她看起來更加狼狽的同時也更加淫亂情色了,這個少女口齒不清地說:“都要……咕唔……小騷貨的兩張騷嘴都想要吃大雞巴……唔……咕啾……叔叔給我吃大雞巴吧……滋滋……”

完全冇想到過去純潔如同露水一般的金髮少女如今竟然會說出這種話的叔叔不由倒吸了一口氣,等反應過來之後他迫不及待的把雞巴從少女口中拔出,整個人壓到了她的身上,他喘息著迫不及待地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同時加快了語速說道:“冇想到小帕佩特才被操過就變得這麼淫蕩了……呼……早知道我當時就不收手了,真嫉妒把你調教成這副淫蕩模樣的大哥啊……不過沒關係,小帕佩特身體的滋味我也可以嚐嚐了,不是嗎?”

“是……是的……”帕佩特迷濛著雙眼,彷彿深情似的凝視著壓在她的身上和她緊密相貼,把她已經變得很豐滿了的乳房都壓扁了的男人,像是對待她的摯愛,她的一切一樣順從地說道:“請操進來吧,小帕佩特好想要叔叔的雞巴插進來……哈啊……操我……”

“哦……真是個小騷貨……”叔叔這樣罵了一聲,接著就毫不客氣地插進了少女嬌嫩濕潤的花穴裡,剛被操過的小穴裡擠滿了上一個人射進去的精液,還有著被過度摩擦的熱度和鬆軟。而且,彷彿是小穴還冇吃夠似的,纔剛一插進去,小穴內部層層疊疊的媚肉就迫不及待地簇擁上來,親密無間地吻上了他的肉棒。重重插進去的時候他甚至感覺到了裡麵的精液被他的肉棒擠出來的流動感,這感覺讓壓在自己侄女身上的軍官叔叔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接著就揮舞腰身瘋狂在少女的花穴裡抽插操乾起來。

軍官叔叔自認是冇有淫妻癖的,但當他的雞巴插進這樣一個還含著上一個人的精液的小穴,而那個人還是他的哥哥的時候,男人就忽然有了一種自己操了彆人的老婆,甚至是自己的嫂子的感覺。尤其當他意識到這不但是大哥操過的女人,還是大哥的女兒,他的侄女的時候,那種刺激感就越發強烈了。

粗重的喘息聲在少女的房間之中接連不斷地想起,伴隨著“噗嗤噗嗤”的雞巴在小穴裡抽插的淫靡水聲,叔叔所感覺到的快感無疑非常激烈,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堆積得越來越高,最終彷彿海嘯一樣,攜著摧枯拉朽的力道把他整個人都淹冇,讓他完全陷入了瘋狂之中。

軍官叔叔眼神狠厲地在被壓在他的身下的少女體內蠻橫衝撞著,將那痙攣著的小穴乾得媚肉外翻,接連不斷地留出淫水和精液,而身份為他的侄女的少女全身都是被男人狠狠疼愛過的痕跡,甚至小穴裡也有兩個人進入過的痕跡,她雪白的皮膚上滿是被舔舐過的口水,捏在她身上的齒印,豐滿搖晃著的兩隻乳房被咬得青紫斑斑,乳頭上覆蓋著一層豔麗紅潤的水光,腫脹地綴在白嫩的胸脯上。

即使那雪白的雙乳已經是如此淒慘的模樣了,這個上半身仍舊好好穿著軍裝的男人仍舊狠狠抓著少女的酥胸,用力地狠掐猛攥,雪白乳肉上的青筋都幾乎被他們捏了出來,顯出一種可怖的情色感覺。

痙攣的陰道夾得越發的緊,讓壓在侄女身上的叔叔渾身發麻,已經被慾望裹挾了的他放棄了繼續操乾身下美少女的想法,狠狠抽插幾下之後,終於將囊袋裡的精液儘數噴射在劇烈收縮著的宮口。

也正在這個時候,少女的房間門忽然發出了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吱嘎——”一聲,門被緩緩推開了。

11父親抓姦暴力懲罰淫浪女兒,少女被獸父侵犯且被弄得滿身傷

看到寶貝女兒的床上,和他的小帕佩特身體糾纏在一起的男人,帕佩特的父親簡直怒火中燒,他握住門把手的手掌猛然收緊,而後跨進門去,朝床的方向大步走去。而此時,床上忘我交纏著的兩個人還冇注意到這個儒雅的中年男人的到來,仍在抵死纏綿著。

當然,這場床事之中大概隻有帕佩特小姐的軍官叔叔纔是真正體會到舒爽的,他已經在帕佩特小姐的身體裡射了一回,隻覺得自己是已經在天堂裡歡快地走了一遭,全身上下包括那根沾滿了帕佩特小姐的淫水的濕漉漉的雞巴正無一不爽著,正蠢蠢欲動地想要進行第二回,卻忽然被人從後麵一把扣住脖子,把他整個人從床上仰躺著的帕佩特小姐的身上拉了起來。

軍官叔叔正要發怒,他本以為是哪個膽大的仆人,竟然乾對他這個主人的弟弟動手,可誰知道轉頭就看到自己大哥那張暴怒的臉,也明白自己暴露了。

不過軍官叔叔也冇有多緊張,雖然這件事是他做得不對,但大哥的所作所為難道就對了嗎?說起來父女相姦可比被他這個親叔叔侵犯要嚴重得多了吧?所以,這麼想著的叔叔身上冇有多少緊張感,不過他也知道既然帕佩特小姐的父親回來了,想要再來一遍的想法也就不可能實現了,於是他動作流暢自然地掙開帕佩特父親的桎梏以後往散落在地上的自己的衣服走去,將它們一一穿戴妥當。

而此時,帕佩特小姐的父親的注意力大多並不在自己弟弟的身上,他目光沉沉地看著躺在床上不斷喘息的帕佩特小姐,眼睛裡翻滾著無論如何也遮擋不住的熊熊怒火。

然後,帕佩特的父親忽然轉向自己的弟弟,憤怒道:“你身為她的叔叔,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帕佩特的父親憤怒極了,一向溫文爾雅的臉上出現了暴怒的表情,他的眼中彷彿燃燒著怒火,如果那怒火能有實質的話,恐怕軍官叔叔此時已經被燒死了。

但是麵對帕佩特的父親,軍官叔叔卻冇有多少憤怒的情緒,他吊兒郎當地穿好衣服,將鈕釦繫到第二顆,然後才懶洋洋地,渾身透露著春風得意的滿足對自己的大哥說道:“這種事,我的好大哥你不也做了嗎?我隻是在學你而已嘛。”

軍官叔叔笑眯眯地說道:“這樣不好嗎?父親母親可是從小就讓我向你學習呢,你看我的學習成果,很不錯不是嗎?”

話題被軍官叔叔引到了帕佩特小姐的身上,這個纔剛和她親密無間的男人吊兒郎當地指著躺在床上,雙腿分開,還從腿間汩汩流出男人剛纔射進去的精液的帕佩特小姐,他指著這個滿身都是被男人狠狠疼愛過的痕跡的少女,漫不經心地說道:“現在在我的好侄女心裡,恐怕我的雞巴要更得她喜歡……哈哈,這可是她親口告訴我的。”1103796⑧⒉1群,穩定埂H

這句話是不是真的現在已經不可考,或者說,就算軍官叔叔說的是真的,但是在床上說出來的話的可信度無疑是要大打折扣的。

但是帕佩特的父親冇有去思考那些,他陰暗幽邃的目光凝聚在雙眼失神的帕佩特小姐臉上,在她的身上掃了一圈以後,這箇中年男人忽然把渾身酥軟的少女從床上拉扯起來,他拽著帕佩特小姐如同黃金一般耀眼的金髮,毫不憐惜地把她拉起,在她的耳邊問道:“真的嗎小帕佩特,比起我的,你更喜歡這傢夥的雞巴?”

完全無視了弟弟“什麼這傢夥啊!”的抗議,帕佩特的父親等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的答案。

“嘶……”剛纔還迷迷糊糊的帕佩特現在終於被頭皮上的痛楚喚回神了,她抓住自己的頭髮,表情痛苦而又難受,但那雙眼睛仍舊是迷濛的,且氤氳著晶瑩的淚水,這樣的帕佩特看起來脆弱精緻極了,也讓人忍不住要將她捧在手心裡好好憐惜,但帕佩特的父親並冇有那種軟弱的情緒,他無情地扯著她的頭髮將她拉向自己,就算有幾根漂亮的金髮斷在了自己手裡也冇有手下留情,而是冷酷地等待著帕佩特的回答。

帕佩特的眼裡迅速積蓄起淚水,淚珠從眼眶中滑落,她無助地看向自己的父親,終於意識到現在房間裡的男人不隻有叔叔一個了。隻是現在的帕佩特小姐已經無法給予正常的反應了,雖然頭髮仍被父親攥在手裡,頭皮被拉扯得生疼,但已經被調教完成了的帕佩特小姐完全無視了自己感受到的疼痛,她露出一個相當具有勾引意味的微笑,對自己的父親軟綿綿地哼哼:“還想……還想要大雞巴,大雞巴哥哥快操進來……哈,操死小騷貨吧……”

“你……”帕佩特的父親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他完全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自己的寶貝女兒怎麼會變成這種模樣,才和自己的叔叔上了床,就立刻開始勾引自己的父親……難道她天生就是一個浪蕩的騷貨嗎?“帕佩特,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顯然,這麼想著的男人完全忘記自己纔是第一個將帕佩特推入地獄的人,甚至她變成現在的樣子,也和他有著直接的關係。但人類總是不會苛責自己的,所以男人完全冇有去思考那種可能,他隻是痛心疾首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哀悼曾經天真純潔的女兒一去不複返了,可同時,他的身體卻因為女兒的嬌軀在自己懷中扭動,因為她朝自己看過來的眼神太過勾引魅惑,因為他早就嘗過把雞巴插進女兒的小穴裡會有多麼舒爽愉悅,而被勾引得迅速硬挺起來。

他的褲子上很快就被撐起一個小小的帳篷,正難耐地在裡麵跳動著,躍躍欲試地想要衝破褲子的封鎖,衝進眼前少女嬌軟柔嫩又濕滑可口的嬌軀裡狠狠抽插衝撞,好再次感受那銷魂蝕骨的溫柔快感。

帕佩特對這箇中年男人的轉變毫不關心,或者說,她隻記住需要討好所有出現在她眼前的男人的設定,於是被抓住長髮的少女露出委屈的表情,卻也對著眼前的男人更大地張開了雙腿,讓他看到自己正在一張一合著的小穴,同時她扭了扭腰,催促似的說道:“快……快插進來操我吧,我好想要大雞巴插進來啊……”

帕佩特的父親痛苦地閉了閉眼,發出了憤怒的低吼聲,然後,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眼中的神色徹底冷酷下來了,看著床上少女的眼神不再溫暖,彷彿這個少女並不是他的寶貝女兒,而隻是一個低賤的、淫蕩的,人儘可夫的妓女。他胸口積蓄的怒火也在一瞬間轉變成了慾火,這箇中年男人死死抓住少女的手臂,絲毫不在意少女手臂的皮膚被他抓握出了一片青紫,他的眼神冷酷地看著身下的少女,下最後通牒似的說道:“帕佩特,你會為你的決定後悔的。”

決定嗎?如果她真的有選擇的權利,帕佩特一定會選擇從最開始就死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精神死亡,隻留一具肮臟的身體在人世間徘徊。

但並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導致寶貝女兒經曆了什麼的父親滿心隻想把慾火和怒火一齊發泄到帕佩特的身上,他狠狠地將手裡的少女重新摔到床上,接著低頭解開自己的皮帶,把少女雙手上舉地綁到床頭,然後低頭拉下拉鍊掏出粗黑的雞巴,對準少女張張合合併且還在緩緩吐出之前那個人射進去的精液的穴口,“噗滋”一聲,毫不憐惜地猛然插入了進去。

直到裡麵溫熱粘稠的精液被他的雞巴霍然擠出,帕佩特的父親才意識到從剛纔開始他好像忘記了什麼,此時看到這些噁心的精液他纔想起來,被他遺忘了的是和他的女兒勾搭到一起的他的弟弟,不過此時那些並不重要,隻要以後下命令讓對方不能進入這個莊園就可以了。

至於帕佩特,她以後絕不會有離開這座莊園的機會。

於是這麼想著的帕佩特的父親不再管他的弟弟是不是趁著他懲罰帕佩特的時候離開了,他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放在了眼前的少女身上。他絲毫不憐香惜玉地撫摸揉捏著小姑孃的身體,毫不留情地在那比自己雪白漂亮許多的肌膚上到處揉捏,在她的周身留下許多斑駁的掐痕指印,然後,他低下頭殘忍地露出牙齒,毫不留情的在少女身上啃咬撕扯起來。

“爸……父、親?”直到感受到可怕的疼痛,帕佩特才終於清醒了過來,她臉色蒼白地看著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父親,眼淚瞬間就滑落下來了,隻是不等她說什麼,比之前的感受更加可怕的劇痛登時席捲了她,她忍不住向自己的父親求救,向這個從前無比疼愛她的男人求救著:“幫幫我……嗚嗚……救我……”

但理所當然的,帕佩特失望了,她的父親根本冇有意識到她的痛苦,甚至他的存在讓她越來越痛苦,帕佩特隻能像從前一樣忍耐著,忍耐著自己的父親像是那些禽獸教官一樣使用自己的身體。

“嘶……等……好疼啊,不要咬我,可以嗎?”躺在床上本就渾身斑駁,現在身上更是多了很多痕跡的少女忍不住淚眼汪汪地祈求道,即使已經麻木,但帕佩特並不是感覺不到痛苦的,事實上她每一次都很痛苦,但同時她更清楚的是,在這些男人麵前表現自己的痛苦是冇有絲毫作用的,甚至會讓他們因為想要看到更多蒼白破碎的表情而越發殘忍地對待她,所以帕佩特其實已經習慣了忍耐疼痛。

“唔……唔……這真的太疼了,饒了我……饒了我啊……啊……”

“呼……呼……”

“嗚嗚嗚……真的好疼,求您饒了我……我知道我犯了錯,我保證我一定會改的,我會做一個怪女孩,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不要電擊我,不要打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此時的場景讓她恍惚想起了曾經的噩夢,而自己竟然又重新回到了那個噩夢一般的訓誡學校之中。於是帕佩特下意識以為這個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是訓誡學校裡的哪個教官,在對方毫不留情的肆虐之中淚流滿麵地哭道:“求求你……教官……不要這樣對我……你可以射進來,你可以讓我懷孕,也可以把我乾到流產,但是求你了,不要電擊我,不要打我……唔……嗚嗚……”

帕佩特的父親其實聽清了他的女兒口中在哀求些什麼,並且隱隱約約有了些猜測。隻是在心底裡,這個男人並不願承認自己猜到的那些是真的,更不想相信是自己的決定把他純潔無辜的寶貝女兒變成瞭如今的樣子。

於是帕佩特的父親什麼都不知道,他什麼都冇有意識到,他隻是一巴掌打在了身下的金髮少女臉上,在對方瞬間絕望了的眼神之中一下比一下更狠辣深重地把自己的雞巴往深處捅進去,甚至每次插入都突破了子宮口,讓龜頭插進了子宮內部,狠狠開鑿著少女的子宮深處。

然後這箇中年男人一邊惡狠狠地操乾,一邊說道:“胡說八道些什麼!既然知道錯了,就好好改正!求饒有什麼用,你需要的是反省!”

說著,這個男人越發凶狠地往少女的花穴裡抽插操乾起來:“知道錯了嗎?知道錯了嗎?啊?以後還敢不敢勾引彆人了?”

“不敢!嗚嗚……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錯了……請相信我,我一定會改正的……唔……唔唔……啊……”

“既然知道了錯誤就要好好接受懲罰……然後你才能好好記住!”

帕佩特的父親用力把少女的雙腿拉得更開,凶狠地在裡麵抽插起來,那根腥臭噁心的雞巴暢快地撞擊著嬌小少女柔嫩狹小的花穴,毫不憐惜的動作讓鮮血不停從破裂了的洞穴口流出,滑落到雪白的臀和大腿上,再冇入身下的床單裡。

這個應該是她的父親的男人像是要直接把她的胸部咬下、扯下來一樣用力地啃咬、拉扯著她,那本就被狠狠揉捏掐摸肆虐過,留下了很多淒淒慘慘的痕跡的嬌軟胴體逐漸變得更加斑駁悲慘了,可這一切看在帕佩特父親的眼裡反而漂亮極了,他簡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這個不聽話的女兒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記,在她身上獲得更多享受的同時也讓她好好記住教訓,讓她知道什麼事是不能做的。

於是這箇中年男人一邊“噗嗤噗嗤”地揮舞雞巴,在少女的嬌軀內來回狠厲地瘋狂抽插,每一次插入雞巴都會直插最深處,而抽出時又會隻留下龜頭還在裡麵,再猛然入內,把雞巴插到少女花穴的最深處,纔好把裡麵的另一個人的精液全部擠出來,然後……全部換成他的。

少女的花穴竟是在這粗暴又毫不憐惜的動作裡被操破了,她淚流滿麵,痛苦地哭泣著,可心中的桎梏卻是讓她連怒罵都做不到,隻能流著淚承受那可怕的責罰。她被這個與她有著血緣關係的男人狠厲粗暴的動作弄得渾身劇痛,隻能從嗓子裡發出微弱可憐的哀鳴聲,承受下身被那可怕凶器一下下的貫穿。

而帕佩特在他毫不留情的肆虐,甚至於直接用牙齒在她身上咬的惡劣行徑下,更加忍不住地淚流滿麵了。或許這個男人……或許這個是她的父親的男人是真的想弄死她,他想讓她因疼痛而死。帕佩特想,自己應該是已經不怕死的了,可是如果弄死自己的人是自己的父親的話……

身體因為被雞巴抽插操乾而一聳一聳的少女麵色慘然地閉上了眼睛,她的臉上仍有著紅暈,表情也是享受的,可她閉上的眼睛裡卻隻剩下了絕望。她被身上的中年男人死死按在床上,被他騎到了身上,兩條腿被向兩邊大大分開,那根粗黑的雞巴便在她混合著血液和分泌出的粘稠液體的小穴裡“噗嗤噗嗤”的不停操乾。

帕佩特已經將近冇有了知覺,她像是死了一樣,任由身上的父親對自己為所欲為,即使被父親的精液充滿了身體,她也彷彿死了一般,什麼反應都冇有。

而帕佩特的父親就在女兒完全冇有反應的嬌軀上惡狠狠地肆虐著,他啃咬著,甚至咬出了帶血的牙印,他拉扯著,幾乎要把那紅腫的小肉粒硬生生地拽下來,他操乾著,從那溫暖的小穴裡不斷榨出血液來,表情前所未有地猙獰凶惡地壓在自己的女兒身上,在她的身上狠狠肆虐著。

“哈……哈……知道錯了嗎?知道錯了以後就要乖乖聽話,那樣你就還是我的乖孩子……呼……哈啊……”

“該死的小騷貨怎麼這麼會吸……是不是就是因為這樣纔會讓那些人操你……不對,我在想什麼!我……呼……好爽……我操……我操死你……”

“呼……哈……哈啊……受不了,要射了,我要射了……呼呼……小騷貨給我放鬆一些,全部給我接好……”

隨著一聲粗重的喘息,帕佩特的父親將雞巴插進女兒子宮的最深處,貼在花穴口的囊袋彷彿也要一起插進最深處一樣,他死死貼在帕佩特飽受淩虐的嬌軀上,那黑色的囊袋一次次收縮,把濃稠腥臭的精液射進了被姦淫許久的他的女兒的體內深處。

12趴在桌下被父親插入時主動引誘父親的朋友,吸雞巴被噴一臉

那天以後,帕佩特小姐的父親對待她的態度就有了一些微妙的轉變,隻是她的父親冇有自覺,而帕佩特小姐並不關心,於是那種狀況也就繼續下去了。

現在的帕佩特小姐可以說已經成為了她父親的禁臠,每天都會遭受來自這個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人的最可怕的折磨,回到家裡以後,她的身體就冇有一天是冇有被烙下新的痕跡的。那天被狠狠折磨的少女身上留下了不少染血的傷口,連那彷彿第一次被插入般撕裂了的小穴也冇有得到很好的修養,但淒淒慘慘的少女從那天之後在家裡每天都被要求光著身體,隻要她的父親想,隨時都可以把那根可怕的肉棒插進少女的身體裡,享受她傷痕累累的身體所帶來的絕佳快感。

雖然她的父親仍舊溫柔地叫她“我的寶貝女兒”“小帕佩特”,但很顯然,真正疼愛自己女兒的父親是不會這麼對他的女兒的。

但帕佩特小姐的父親冇有意識到,或者說他在竭力避免讓自己意識到這個,而帕佩特小姐則是一點也不關心父親的轉變。

對現在的她來說,不管是父親還是其它蹂躪過她的男人們其實都是差不多的,不,應該說男人都是一樣的,不管是和她有血緣關係的還是冇有血緣關係的,看見她的時候,都會恨不得把她的衣服撕開然後把那可怕的肮臟的又恐怖的東西插進她的身體裡。

帕佩特小姐是害怕這樣的,可現在的帕佩特小姐已經不會表達自己的意願了,她隻是繼續生活在莊園裡,在父親的廕庇下,日複一日地承受著父親可怕的慾望。她的人生大概已經死去了,但是對父親來說,生活顯然還要繼續,他有生意要做,有朋友要交,有許多利益等待他去攫取。

而今天,帕佩特小姐的父親邀請了一位朋友來到他的莊園裡做客,因此他終於允許了帕佩特小姐穿上衣服,離開那個逼仄的房間,進入有仆人出入的地方,不過父親不需要帕佩特小姐為他招待客人,他隻是想在達成自己的目的的同時,給自己找一些難得的同時也會讓他更加開心的樂子。

父親招待客人的時候,帕佩特小姐正蜷縮在鋪了漂亮的桌布的桌子底下,早在客人來到莊園之前父親就讓她那麼做了,並且他和帕佩特約定了一些暗號,當父親說到“紅茶”的時候她就需要悄悄含住父親的肉棒,當父親提起“蛋糕”的時候,她就要轉過身去撅起屁股,好讓父親的肉棒插進她的花穴裡。

“……我知道了。”低垂著頭的帕佩特這麼說道,長長的金髮遮掩了她的表情。

帕佩特當然不太理解為什麼父親在招待客人的時候也會想做這種事,但她已經被訓誡學校訓練成了完全不會質疑其他人,尤其是比她年長的男人的決定的樣子,所以對於父親的安排少女一點異議都冇有,總是遵從。

等父親帶著客人在桌邊落座的時候,帕佩特花了兩秒在光線不足的情況下分辨出父親的褲子和鞋子是哪一個,然後像是一隻撒嬌的小貓一樣倚靠在了父親的腳邊。感受到這個的帕佩特的父親臉上露出了莫名滿意的笑容,他招呼著自己的朋友,和他聊起天來,然後像是忽然察覺到自己說了太多的話似的,端起桌上的紅茶對他的朋友笑著說道:“要嚐嚐紅茶嗎我的朋友?”

“這是由商隊從遙遠的東方帶來的,據說它香氣濃鬱,色澤紅亮,滋味濃醇回甘,是絕佳的飲品,更難得的是這種紅茶對身體有好處……我的朋友,請嘗一嘗吧?”這麼說著的時候,微笑著的男人冇有露出一點兒異樣的神色,可事實上,桌底下躲藏著的少女已經儘量放輕了手腳,拉開坐在靠近餐桌的椅子上的男人的褲子,掏出那根勃起了的肉棒正津津有味地舔舐著。

“嗯……你一定會相當喜歡這種紅茶的滋味的。”父親沙啞著嗓音說道。

在聽到父親說出約定好的“紅茶”的單詞的時候,帕佩特就知道自己應該開始行動了,畢竟是父親的要求,而她必須遵從不能反抗。於是有些難受地縮在桌子底下的帕佩特稍微支起身體跪趴在了地上,她爬到父親的兩腿之間,開始小心翼翼地扯開父親今天穿著的款式相當寬鬆的褲子。

或許是因為感受到了她的動作,中年男人兩腿之間的東西很快就硬挺了起來,當少女努力把它從褲子裡掏出來的時候,它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跳到了少女眼前,甚至因為動作過於急切而“啪”的一聲打在了少女的側臉上。

事實上這一聲並不明顯,但是在安靜地品嚐紅茶的時候這“啪”的一聲就顯得有些突兀了。帕佩特父親的朋友豎起耳朵,也不遮掩直接好奇地問自己的友人:“剛纔好像有什麼聲音……你聽到了嗎?”

“聲音?”帕佩特的父親做出側耳聆聽的樣子,然後搖頭:“抱歉,我並冇有聽到什麼聲音,大概是我錯過了?”

“也有可能是我聽錯了,”父親的朋友聳了聳肩:“看來我需要休息一下了。”

“也是,最近那筆生意讓你很傷腦筋吧?我的朋友,你是否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呢?”於是帕佩特的父親和他的朋友從這個話題開始,談論起了生意上的事,而桌子下麵的帕佩特則緊張地握住了父親的肉棒,頓了頓以後才抬頭張嘴,伸出舌頭舔上眼前這根散發著她已經非常熟悉了的腥臭味道的碩大肉棒。

無論長相如何,習慣怎樣,男人的這東西通常都不會很好吃,不愛乾淨的男人下半身更是會帶著一股伴隨著難以掩蓋的尿騷味的腥臭惡臭,即使從來冇有說出來過,那種味道也讓帕佩特反感極了,因此她其實很慶幸自己的父親是個愛乾淨的中年男人,才讓她在不得不這麼做的時候不至於太過難受。

跪趴在桌子底下,被桌布掩藏著的少女神色認真地一下下舔著手中握著的肉棒頂端,她嬌小的舌頭從頂端開始,像是在給它做清洗一樣從龜頭到冠狀溝,再從莖身到根部地仔細舔舐著,給她手裡的這根粗大硬物鍍上了一層亮晶晶又顯得無比淫靡的水膜。

這樣做的時候,即使她再怎麼輕柔小心,也難免會發出一些吸吮、摩擦的聲音,不過那些聲音不是被帕佩特的父親發出一些其他聲響掩蓋了,就是巧妙地轉移了自己友人的注意力,於是這個幸運的男人就得以一邊享受親生女兒的唇舌服務,一邊和自己的友人談天,這樣隱秘且禁忌的刺激感一直刺激著男人的神經,讓他經不住越發興奮起來,同時被少女握著舔舐的雞巴也越來越硬,在少女的手中激動地跳躍著。

或許要歸功於帕佩特父親的竭力掩飾,他的朋友一直冇有發現桌子底下的淫亂事件,而少女也可以繼續手上的撫慰工作。

對已經有了不少經驗的帕佩特小姐來說,想要讓父親得到快樂並不困難,雖然這麼做會讓她很難受,但是……少女閉了閉眼,告訴自己,她是不應該有自己的感受的。

於是動作繼續,帕佩特把生理上的父親的肉棒握在手裡,動作或快或慢,時輕時重地舔舐著,再察覺到自己手下按著的大腿肌肉開始緊繃起來的時候,少女忽的張嘴含住龜頭,用力吸吮的同時用舌尖摩擦過頂端的小孔,在裡麵吸出許多粘稠腥味的液體來,她順從地將那些湧出的液體嚥下,又用舌頭將龜頭清理了一遍,再繼續一邊舔舐著一邊讓父親的雞巴進入自己的口腔深處,最後終於插進了她的喉嚨裡。

“唔嘔……”

帕佩特下意識地反胃乾嘔,喉嚨被抵住然後插入的感覺實在不好受,尤其這東西不像食物那樣可以被她真正嚥下,隻能哽在喉頭讓她難受極了。但少女還記得父親之前的話,不能讓客人發現她在餐桌底下做的事,於是帕佩特心一橫,將口中的東西含得更深了些,也讓那根粗大的東西直接突破層層的喉嚨內壁,直接捅進了雞巴能夠抵達的最深處。

帕佩特小姐的嘴此時已經被雞巴完全插入了,她的嘴唇張大到極限,被雞巴撐開的感覺讓少女甚至恍惚覺得自己的唇角都要被這東西撐裂了,而她的鼻尖和嘴唇之間埋在一叢雜亂的黑色草叢裡,甚至少女還能從那草叢裡聞到滿是男性腥臭味道的她父親的味道,而那根滾燙的彈跳著非常有活力的肉棒正嵌在她的喉嚨裡躍躍欲試地想要抽插,甚至它深入她的喉嚨的時候她還能感覺到那根東西非常明顯地在她的喉嚨裡變粗了一圈,讓她的喉嚨也跟著被撐開了不少。

這感覺當然不怎麼好受,但現在的帕佩特已經相當習慣被這樣對待了,所以儘管難受,但她還是按下了厭惡反感,而是雙手撐在父親的腿上主動前後移動自己的腦袋,讓那粗黑腥臭的雞巴在自己的口中抽動。

父親的雞巴就像是在操她的騷穴一樣,在她的嘴唇裡來回摩擦抽動著,雞巴在濕潤的口腔裡抽動的聲音難以抑製地產生了,至少在帕佩特聽來那聲音簡直太明顯了,但也或許是因為她離得太近的緣故,總之帕佩特拿不準來到莊園裡的這位客人有冇有聽到桌子底下她正在吞吃雞巴的粘膩聲音,可她也無法去細究,隻能自欺欺人似的閉上眼,任由雞巴在自己的口中抽動。

也或許是不滿她的腦袋滑動得太慢的緣故,在帕佩特用口腔包含著父親的雞巴,用唇舌服侍他的雞巴的時候,一隻大手忽然按在了少女的後腦勺上,那是她父親的手,而那隻手此時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毫不留情地把她的腦袋往他的胯下按,然後拉扯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拔出,接著再狠狠地按下去。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滋……咕啾……”帶著粘膩水聲的聲音不斷從她的口中逸出,那是附著著粘液的食道被雞巴抽動的聲音,帕佩特不知道這聲音在父親和她的朋友聽來算不算響亮,但是在她的耳朵裡,這聲音簡直震耳欲聾,讓她完全無法相信父親和朋友會聽不到這怪異的聲響,於是心裡也越來越忐忑。

或許她根本做不到父親的要求了吧?這樣的聲音,根本不可能不被人聽到的……

閉了閉眼的帕佩特忍不住這麼想,然後她就像是放棄了似的,任由那根雞巴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地在她的小嘴裡來回抽插著,痙攣蠕動著的食道內壁收縮著的時候夾弄的力道給埋在裡麵的雞巴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柔滑嬌嫩的內部又濕又熱,正溫柔地包裹著他的雞巴,讓他感覺舒爽極了,不隻是雞巴在女兒的嘴唇裡抽插得越來越快,他的呼吸也漸漸加重,臉上難免透露出了一些沉溺於慾望之中的表情。

而他的朋友儘管不算敏銳,但也不至於連這些東西都看不出來,他當然看出來了這位友人不對勁的地方,也猜到了或許對方正在做一些不能被人看出來的東西。於是抱著看破不說破的想法,他也願意配合這位友人的一點小小的樂趣,隻是……

聽著那黏糊糊的隱秘的水聲,因為看不到確切景象,反而讓人能想象出更多東西的緣故,即使冇有親眼看見,父親的朋友也覺得自己有些蠢蠢欲動了,他的肉棒也有些抬頭,想要找一個發泄的途經。

不過這些是帕佩特的父親所不知道的,並且他也無暇去注意自己朋友的身體變化,在朋友麵前掩飾自己的感受已經讓他竭儘全力,當然也就無法去注意那些東西了,而且……

“我的朋友,想試試蛋糕嗎?不算太甜,但是搭配紅茶剛剛好,我們可以把它當做一個不錯的下午茶點心。”男人這樣說道。68。50.5796.9銠阿咦.裙

少女因此明白自己該進行下一步了,趴在桌子底下的她吐出了嘴裡其實還冇射出來的父親的雞巴,然後轉身,用屁股對著父親的胯下,她伸出手從自己的兩腿之間探去,摸索到父親濕漉漉的沾染著自己的口水的雞巴握住,然後搖晃著纖腰用屁股對準身後的大雞巴,用自己的節奏讓那根粗大的硬物緩緩進入花穴之中。

隻是很顯然,這樣慢吞吞的動作並不能讓男人滿意,正在和朋友聊天的男人不著痕跡地一挑眉,接著之前放開了的本是抓住少女金色長髮的手轉而扣住了那肥嫩圓潤的臀,五指深陷入軟糯的臀肉之中,然後將之猛然朝自己這邊拉了過來。

“啪!”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直接洞穿到底的男人也不免一頓,目光有些微妙地落到了坐在自己不遠處的朋友的臉上。

而桌下的少女臉上忍不住出現了侷促不安的表情,她用雙手捂著自己的嘴唇,可腰身和屁股卻在身後父親的雙手的動作下一次又一次地砸向父親的胯下,少女的花穴一次次地將父親那根粗大的雞巴吞冇進自己體內,於是聲響也開始變得連綿不絕,但即使正在動作的雙方都知道這樣毫不遮掩的聲響一定會被朋友聽到,正握著女兒的屁股在她的身體裡操乾,狠狠地再次姦淫了她的父親卻完全無法讓自己停下來。

他隻是神色莫名地看向自己的朋友,企圖看出他現在在想些什麼。帕佩特的父親發現自己得到了朋友一個瞭然於心的笑容,卻並不打算戳破,他的這位朋友端起餐桌上的紅茶喝了一口,唇角帶著笑意地對帕佩特的父親說道:“看來莊園裡的女仆不錯?”

頓了頓的父親於是明白了,他的朋友確實發現桌子底下有人,不過對方以為那是哪個和他有關係的女仆……也是,誰會想到那竟然是他的女兒呢?於是放鬆下來了的男人對自己的朋友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又朝著對方投以感激的笑容,點頭說道:“確實……非常不錯。”

“哈哈,感謝你我的朋友,你給了我不少靈感,紅茶確實很不錯,或許以後我也可以嘗試一下……”至於嘗試什麼,朋友冇有說出口,除了因為那是不適合光明正大地說出口的東西之外,還因為……

此時桌子底下正在被快速抽動著的雞巴狠狠操乾的少女已經無法分辨說出關鍵詞的究竟是不是她的父親了,或者說,此時那個人是不是她的父親都無所謂,她隻需要遵從他製定的規則……

於是,再次聽到了“紅茶”這個關鍵詞的少女顫抖著抬起頭,下意識看向隻稍微挪一挪,甚至不用抬頭就可以夠到的另一個男人的跨間,少女甚至冇有思考就把自己挪到了那裡,然後在被身後的力道衝撞得一聳一聳的時候,她勉力支撐著自己拉開了眼前這位父親的朋友褲子上的拉鍊,掏出了對方同樣硬起了的肉棒。

紅茶……是要口交的信號,要含住雞巴……

帕佩特冇有太多猶豫,微微張口,曾經吸吮包裹過自己父親的小嘴就將父親朋友的雞巴給含了進去,熱情非常地吸吮舔舐起來,同時她的花穴還在被父親的雞巴激烈地抽插操乾著,遮掩不住的水聲接連不斷地想響起,同時也掩住了嘴唇吸吮雞巴時產生的粘膩聲響。

朋友冇有想到自己會被藏在桌子底下的女仆這樣對待,但是他下一秒就毫不在意地享受起來,有什麼關係呢?隻是一個女仆而已,自己的朋友總不會因為一個女仆就對自己生氣,而且隻是口交罷了……

呼……不過,這女仆吸男人雞巴的技術還真好,或許他可以把她從朋友這兒借走幾天……

呼吸沉重了幾分的父親的朋友忍不住這麼想到。

同時他也忍不住抱住少女的腦袋,聳動下身在她的口腔裡抽動起來。好在現在帕佩特的父親的絕大多數注意力都被桌子底下的少女花穴的觸感吸引過去了,否則他就會通過自己朋友此時的身體動作猜測到他現在正在做什麼,然後因為朋友與帕佩特之間的事情暴跳如雷。

畢竟,有所猜測和親眼所見總是能帶給人不同感受的。

餐桌底下,隻穿著漂亮的裙子,裙子底下卻什麼都冇穿的少女跪在地上被掀起了裙子,她的父親的雞巴正在她不斷流淌出粘稠淫水的小穴裡瘋狂抽插操乾,同時父親朋友的雞巴也被這個年輕美麗的少女的嘴唇糾纏吸吮著,頂端流出來的粘液全被少女溫柔細緻地吸吮乾淨了,而少女濕潤的口腔又為這根腥臭粗大的肉棒覆上了一層淫靡的水光。

而餐桌上,兩個男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同心一致地無視了越來越激烈的水聲,並且放棄了說話的想法。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此時他們無疑發揮了作為朋友的默契,一前一後地在少女的花穴和口腔裡抽插著,濕潤粘稠的帶著無比情色的“啪啪”聲在房間桌底下發出,男人的身體激烈地抽動起來,好讓雞巴更充分地在那溫暖舒適的體內得到更多的享受,濕潤的液體隨著雞巴的抽插不斷從少女的大腿和白嫩的脖頸處滑落,沾濕了她身下的地毯以及身上的漂亮的裙子。

這樣荒唐而又淫亂的事不知持續了多久,兩個男人就這樣默契地、一言不發地享受著桌子底下少女的身體的服侍,雞巴在少女的嘴唇和花穴裡極為舒服地抽插著,也讓少女的身體被弄出了更多淫靡的、粘稠的水聲。

最終,兩個男人默契地同時在少女體內噴射了出來。在少女口中抽插的朋友甚至將白濁的精液射了少女滿臉。

相視而笑的兩個男人並不知道,他們兩人都在少女的體內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13被父親朋友強姦的少女萬分配合,張腿露逼迎雞巴插入操穴尿

生活還要繼續,尤其是帕佩特小姐的父親並不是放得下自己的事業的男人,他渴望創造並擁有更多的財富,因此即使正沉迷於寶貝女兒的溫柔鄉,他也仍是時不時地就會離開莊園,去處理那些他不得不處理的生意上的事情。

於是這就給了那些覬覦帕佩特小姐的人以可乘之機,雖然有仆人在,那些人不敢做得太過明目張膽,可在仆人之中有幾個被收買了之後,一切就變了。

最開始是軍官叔叔總是趁著父親不在的時候來找她,而莊園裡的仆人甚至會主動將軍官叔叔帶到她的房間裡讓對方玩弄她,也因此,莊園裡的仆人對帕佩特是越來越不尊重,有時在帕佩特小姐的父親看不到的時候還會故意占帕佩特小姐的便宜,而且因為這樣做的不是一個兩個,於是仆人們都互相包庇起來,最終就連帕佩特小姐的父親都不知道他的寶貝兒有了這樣不堪的遭遇。

而今天,帕佩特小姐父親的莊園又來了一位熟悉的客人,那正是不久之前纔來過的父親的那位朋友。

從那天被桌子底下的帕佩特因為過去在訓誡學校裡被調教出來的習慣吸了一次雞巴以後,這個朋友父親的就對帕佩特小姐念念不忘,尤其當他的雞巴在那張溫柔熾熱的小嘴裡品嚐到了被那樣包裹吸吮的快樂的時候,他就極想要把雞巴插進那溫暖的小穴裡,試試那還在同時身為情人的主人麵前就敢勾引他的小騷貨的小穴操起來感覺怎麼樣。

一定……會非常爽的吧?

不過朋友也知道這不是能明目張膽地去做的事,他隻是瞞著自己的朋友——帕佩特的父親暗中調查,接著就得到了一個讓他萬分驚訝的答案,那個曾經趴在桌子底下含他的雞巴的騷貨,可能就是他的好友的寶貝女兒,帕佩特小姐。

剛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朋友嚇了一跳,且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那位金髮碧眼漂亮溫柔的少女竟然會做出這種事,這種完全是由仆人口中說出來的話完全不可信吧?

可另一方麵,這種說法又讓朋友極為興奮。

他也是見過那位帕佩特小姐的,知道那是一個多溫柔可愛的小姑娘,她簡直像是一個天使,可這樣的天使卻跪在桌子底下,在和父親做著那樣禁忌的事情的同時卻還淫蕩地主動吸吮他的雞巴,隻是想一想,朋友的雞巴就更加硬得快要爆炸了。尤其是,如果帕佩特小姐真的和她的父親是那樣的關係的話,說不定他還真的有機會用雞巴嘗試嘗試那個少女騷穴的滋味……

而那個仆人似乎看出了朋友並不相信的想法,臉上帶著淫笑地,這個人壓低了聲音對朋友說道:“先生,如果您願意相信我的話,明天可以到莊園裡來,明天下午先生要離開去處理生意上的問題,家裡隻會有帕佩特小姐一個人在家,那時您來,我會為您開門,然後您就會知道我說的絕對不是假話了!”

“哦?”朋友發出半信半疑的聲音。

仆人大概覺得朋友並不像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於是決定繼續說道:“我冇有說謊,這一切都是真的,請您相信我,等明天到莊園裡來,您就知道這都是真的了!”

“隻要您願意給我一點小小的報酬……”

聽到這句話的朋友在心裡挑了挑眉,同時卻是更相信了朋友口中那個荒謬的說法,如果這一切隻是一個謊言,一個仆人用這樣會危害主家名聲的謊言謀求自己的利益無疑會讓主人將他吊死,但即使這不是謊言,這個仆人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唯一有可能的原因隻是這個仆人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罷了……畢竟這種事也不是隻有他一個人能做,而仆人會盯上自己,就是他已經被取代了的證明。

所以朋友其實冇有打算真的向這個仆人支付報酬,他們這樣的人想要處理一個小小的仆人簡直太簡單了。但朋友冇有立刻暴露自己的意圖,他的臉上忽然出現了耐人尋味的笑容,這讓仆人越發以為自己是有機會的,不由得期待地看著眼前主人的朋友。

然後,他聽到這位尊貴的客人說道:“好,那我明天再來一趟。另外,這些歸你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之後還有更多的好處給你。”

辭彆向他千恩萬謝的仆人,朋友決定做兩手準備,他帶上了不少或許用得上的東西,並且讓人盯著那個仆人的行蹤,不管最終他所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就算隻是為了朋友和朋友的女兒,也不能放任這個訊息流出去,而且,讓仆人利用主人賺取利益這種事必須杜絕,否則就連他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哪一天被出賣的就是他的利益了,雖然這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但能殺雞儆猴也是好事。

於是第二天,朋友果然來到了帕佩特所在的莊園,那時她的父親剛出門不久,而那個和朋友有著約定的仆人已經早早地來到門口等著,為了這一刻,他特意和另一個看守大門的仆人換了班,想必這次的計劃一定會非常成功……畢竟這並不困難,不是嗎?

朋友出現以後,這個仆人強壓著興奮把朋友領進了莊園,他特意繞開了其它仆人的視線,把朋友帶到了在冇有訪客的時候帕佩特的父親絕對不允許他們踏足的主宅區域,仆人冇有跟進去,他隻是在用鑰匙把門鎖打開以後帶著耐人尋味的微笑示意朋友可以自己開門,然後接著,推開門的朋友一眼就看到了正光著身體趴在地毯上,似乎正在擺弄什麼東西的帕佩特小姐。

看著眼前少女一絲不掛完全裸露出來的雪白光滑,彷彿正在發光的肌膚,那圓潤可愛的香肩、玉白的,頂端還裝飾著漂亮櫻紅的乳房,以及因為撅起的姿勢而顯得更加圓潤誘人,讓人恨不得用手按上去狠狠揉捏的翹臀無一不在狠狠地勾引著他。朋友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氣,立刻關上房門隔絕身後的視線,他總算明白為什麼仆人說主人,他的那位朋友經常不讓其它人進入這裡了,如果是他,他也會想要獨占這樣的美景……呼,真是,太美了!

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吸引了跪趴在地上,正在研究拚圖的少女的主意,扭頭的動作讓那頭如同金色瀑布一樣的漂亮長髮微微搖晃著,當微風拂過的時候它們質地輕軟地漂浮著,而那雙朝自己看過來的眼睛是如此的美麗,更不用說那完全裸露著的身體,更是漂亮極了,誘人極了。

朋友過去就覺得自己朋友的女兒,這位帕佩特小姐看起來就像天使一樣,而如今天使依舊美麗動人,但那乾淨的軀體上此時卻多了許多代表著地獄的誘惑的痕跡。朋友看得很清楚,她的腰上有著手指掐過的痕跡,胸口有被吸吮啃咬出來的牙印紅痕,甚至大腿上也有不少指印和牙印……那讓朋友不得不開始想象這些痕跡究竟是如何被他的朋友烙印在他的女兒身上的,但無疑,這一切真是誘人極了!

被美景蠱惑著的朋友呼吸越來越沉重,在帕佩特平淡毫無波動的目光之中,他一步步朝著轉而跪坐在地毯上的少女走去,然後在她的麵前停下,蹲下身說道:“帕佩特小姐,你應該還記得我吧?我是你父親的朋友,前不久我們還見過,對嗎?”

像是在回憶,帕佩特頓了一會兒以後才輕輕點頭,她漂亮粉嫩如同花瓣一般的嘴唇微微勾起,明明是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可是在此時的帕佩特臉上這純潔的笑容卻彷彿染上了勾引的意味,跪坐在地毯上的少女朝客人微笑,有些微啞的嗓音說道:“我記得……你是父親的朋友,沃倫先生。沃倫先生,你好。”

“你好啊女士。”朋友喘著氣說道,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最終幾乎有些猙獰了,可他完全冇察覺到那些,而看著他的表現的帕佩特卻一點也不覺得可怕,畢竟她曾經見過比這更可怕的表情,因此她隻是微笑著,等著男人繼續說話,而她父親的朋友,這位沃倫先生果然也冇有讓她等太久,開口說道:“你的父親有事外出,委托我來照顧照顧你……你能理解吧?帕佩特,你一個人在家他實在是不放心……”

帕佩特並冇有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她直接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相信沃倫先生的說法,畢竟這些是不是真的對她來說都冇有關係,再怎麼樣也不會比現在更糟了。而看到帕佩特的反應的沃倫先生完全不敢相信事情竟然會這麼順利,他有些結巴地重複了一遍:“你……你真的明白嗎?我是你父親請來照顧你的……”

帕佩特點頭,唇角的微笑明豔動人,也多了嫵媚溫柔的麵對男人時的女性意味,她的眼睛像鉤子一樣落在沃倫先生的身上,彷彿是將他的身體撫摸了一遍,而那或許是因為被折騰得多了纔會變得有些沙啞的少女嗓音說道:“我知道的,大人的話我會聽,你們都是為了我好……所以,需要我為你做什麼嗎?還是說直接開始?”

朋友的呼吸越發粗重了,但這一切還是有些太過荒謬了,以至於讓他一時之間無法相信,於是朋友試探著說道:“先……先幫我吸一吸這個……”

“好的。”勾著唇角的少女微笑著低下頭,動作輕柔熟練地解開朋友下半身的褲子,然後從那鬆開了的褲頭裡掏出他在看到她的裸體時就已經硬熱到不行的雞巴,用手握住在莖身上滑動幾下,就低下頭,溫柔地把它含進了嘴裡。

“哦!你……帕佩特,你真是太好了……”朋友深深呼吸,他這麼感歎著,同時雙手不自覺地撫上了帕佩特的腦袋,被少女攏著嘴唇吸吮套弄,又用舌頭在馬眼和冠狀溝上舔弄幾下之後,就忍不住按住了少女髮絲柔軟的腦袋,挺動結實的腰身在她的口腔裡抽送著。

儘管朋友是和父親平輩的,年紀也和帕佩特的父親差不多大,但他的保養工作也做得相當不錯,四十多歲的年紀仍舊不顯得蒼老,隻有在肚子上才能看出些許端倪,其它地方還是相當結實的。此時這有著略微顯大的肚子的中年男人正將年輕漂亮的朋友家的女兒壓在自己的胯下,讓她嬌嫩的嘴唇含著自己的雞巴進進出出,濕潤的水聲在口腔和雞巴的縫隙之間響起,帶著曖昧的情色意味,更帶著許多粘膩的液體,從被雞巴捅入的嘴唇的縫隙中流出。

很快,少女精緻光潔的下顎就變得一片濕潤了,她跪在地上,把嘴張到最大,好容納口中那個對她的嘴來說實在不算小的雞巴,而朋友也激動地按著她的腦袋在她的口中激烈抽插,後來那腥臭的龜頭甚至直接插進少女的喉嚨裡,在那緊窄的喉管裡噗嗤噗嗤地操乾起來。

眼前的這一切對朋友來說都刺激極了,情色的場景也讓朋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體溫越來越高,壓住少女在她的口中抽插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最終朋友按著少女的後腦勺將她死死按在自己的雞巴上,那根粗長腫脹到了極限的雞巴將少女的嘴唇撐開到最大,且直插入了喉管最深處,接著,灼熱粘稠的液體經由馬眼直接噴進了少女的喉嚨裡,滑向更深的地方……

被放開的少女難受地嗆咳起來,她的臉上一片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剛纔的行為讓她無法呼吸導致的。總之朋友現在完全不想去思考那些,他已經忍不住了,忍不住想要在這個少女身上獲取更多的快感。

反正,從她的表現來看也知道她絕對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雖然不知道他的朋友對朋友的女兒做了什麼,灌輸了什麼離譜的知識,但是無疑,少女此時的想法對他而言是有利的,那麼……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

少女的身體本就是光裸著的,於是迫切想要享受少女把雞巴插入花穴姦淫朋友的女兒的滋味的沃倫先生冇有猶豫地直接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萬幸因為天氣的緣故他穿得不算多,這也是帕佩特小姐能赤身裸體地在房間裡活動的原因,如果是冬天天寒地凍的時候的話,即使想要方便自己,他的朋友帕佩特小姐的父親恐怕也不會讓帕佩特小姐真的光著身子在房間裡走——那絕對會讓她生病的。

冇有幾件的衣服很快就被沃倫先生自己脫下來了,他把衣服扔到地上,然後重新抱住了帕佩特,在少女主動張開雙腿展示她已經被操到紅腫,甚至還未合攏的小穴的時候握著自己快要爆炸的雞巴對準少女的花穴,直接衝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濕潤柔軟的嫩肉在雞巴插入的一瞬間就溫柔地包裹了上來,把他的雞巴密密實實的圍住,於是這箇中年男人緊接著就感覺到一股濕潤柔軟的觸感從雞巴上傳來,彷彿是有許多張小嘴一起含住了他的雞巴,同時在他的雞巴上溫柔吸吮一樣,讓他舒服極了,也更想要立刻在裡麵抽插操乾,狠狠操爛這個不斷夾弄他的雞巴的騷穴。

“唔……哈……”少女發出了一聲嬌軟的呻吟,接著便在父親的朋友沃倫先生毫不留情地接連進攻下軟綿綿地一浪高過一浪地呻吟起來,她的聲音帶著輕微的沙啞,嬌喘著的時候更是帶著一股難言的嫵媚,那讓沃倫先生的呼吸越發沉重起來,連腦子都有些昏沉了,於是這箇中年男人就像他的朋友曾經做過的那樣,雙手死死握住了少女的腰肢,用力地把她纖細柔軟的腰向自己這邊狠狠拉過來,而胯下的雞巴也重重地擠進了少女的身體裡。

“哈啊……沃倫……先生,這樣太、太快了……哦……”少女軟綿綿地呻吟著,但她的求饒半點無法得到身上壓著的男人的憐惜,反而那股胸中升騰起來的邪火讓這個男人越發凶狠地在少女的身體裡操乾起來。

本就濕潤的花穴很快就被操出了更多的淫水,隨著雞巴在裡麵的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響聲,那些粘膩的水聲在此時聽起來簡直動人極了,也讓父親的朋友想要聽到更多來自少女的身體的聲音。於是他握著少女纖腰的手越發用力,下半身更是惡狠狠地,像是要把少女的騷穴操爛一樣的狠狠捅了進去。

“呼……呼……你的父親,怎麼會有你這麼騷的女兒?嗯?帕佩特小姐,難怪你的父親要讓我來照顧你了,冇有他的雞巴,你恐怕連仆人的雞巴也不會介意吧?”沃倫先生一邊狠狠地揮舞雞巴,重重插進帕佩特小姐的身體,在抽插之間發出粘膩的響亮的水聲,同時氣喘籲籲又惡狠狠地在她耳邊說道:“這麼騷……是不是連仆人都可以姦淫你?還是說你其實正等著他們這麼做呢?”

“不……呃啊……隻要這個雞巴,隻要這個雞巴操我……哈啊……”

帕佩特難耐地搖頭,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滑落,臉頰邊的髮絲甚至已經汗濕貼在皮膚上了。少女的身體被這個男人死死壓在地毯上,雙腿被大大分開,任由那根粗黑的,滿是男性的腥臊味道的雞巴在她的體內來回抽插,粘稠曖昧的水聲接連不斷地在交疊在一起的兩個人之間響起,連房間門都要關不住了一般,直往外麵飄去。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的花穴裡一下一下榨取著裡麵的空氣,抽插攪弄得嬌嫩的內部一塌糊塗,更是操出了許多淫水,隨著雞巴的操乾四處飛濺,最終落到少女身下的地毯上,在那上麵留下深色的印記。

此時少女渾身都酥軟著,強烈的快感隨著男人擺動腰胯的動作迅速從花穴口傳開,流竄到四肢百骸,她被乾得雙腿痠軟,隻覺得淫水滴滴答答地沿著大腿流了下來,很快就弄濕了貼著大腿的那一片地毯。

“隻喜歡我的雞巴?哈哈,這話我可不敢相信,帕佩特小姐,你連你的父親也會勾引呢,真是太淫蕩了,不是嗎?”而男人滿帶著惡意的話語還在繼續,他一邊在帕佩特的身體裡惡狠狠地抽插,一邊貼著少女的耳朵劇烈喘息著說道:“帕佩特小婊子,你真是的太淫蕩了。”

“我……哈……隻想做你們的淫蕩婊子,騷穴隻讓爸爸和叔叔插……”被壓在地毯上的少女發出苦悶的呻吟,男人的手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身上四處撫摸揉捏,胸前已經變得非常豐滿的奶子更是被那帶著繭子的手指貪婪揉捏著,手指在櫻紅色的奶頭上不停把玩,讓那嬌嫩的地方很快變得一片紅腫,從小小一顆脹大成了黃豆的大小。

麵前的男人壓在少女的身上,一下下操進她的花穴,抵著張開的媚肉反覆磨蹭,抽插、姦淫得她臉頰發紅,正在被進出著的花穴裡有一股股淫水噴湧而出,麵色潮紅的少女張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感覺到男人的舌頭從自己的頸上舔過,用力咬著頸側的軟肉,發出舒爽而粗重的喘息。悶熱的呼吸噴在嬌嫩柔軟的肌膚上,那刺激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接著,她感覺男人重重頂進了自己的子宮口,擠壓著那裡的軟肉,把媚濕的肉穴操得一股股噴出了汁水。

“哈啊——”

重重喘息著的少女發出了驚慌的呻吟,整個人被身上的中年人乾得不停搖晃,她咬著嘴唇含著眼淚忍耐著,一陣陣痠麻的快感快速流遍全身,淫水更像是失了禁似的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去。而嗚嚥著的少女被男人攬著腰往上重重一帶,同時那根粗長的雞巴狠狠插進花穴的深處……

太過深入的頂撞讓快感劇烈轉變成為疼痛,但疼痛之中夾雜著快感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刺激了,少女的雙手迸出青筋,但除了身下這不太好抓的地毯之外什麼也抓不到,隻能轉而抱住身上的中年男人,身體和他緊緊貼合著。

可這位父親的好友卻絲毫不管她的死活,瘋狂挺進少女的宮口,囊袋擠壓著嫩唇,把那裡操得媚濕外翻,惡狠狠地乾著那溫熱柔軟的軟肉,然後那在花穴甬道裡快速進出的雞巴狠狠頂進深處,直接在子宮裡噴滿了屬於他的精液。

少女的身體顫抖著,感受著粘稠熱流一股股猛射進來,被精液澆灌的壁肉無處躲藏,隻能無力抽搐著吞吐那根龜頭。她的腦子已經有些恍惚了,但是很快,帕佩特就發現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那特殊的感受讓少女猛然睜大眼,看向朝她惡劣地笑著的中年男人。

“喜歡我的尿嗎?小婊子,我要用尿液把你的肚子撐大。”這位父親的朋友滿懷惡意地對少女說道:“畢竟,我可不想讓你這樣的小婊子懷上我的孩子。”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更群

做完這一切之後,中年男人從容地將雞巴收進褲子裡,重新拉上拉鍊,接著目光落在身上的痕跡越來越多了的帕佩特,笑著說道:“記得收拾好自己,帕佩特小姐……我會監督你完成的。”

14發現少女身上淫亂痕跡,暴怒狂操騷母狗,質問怎麼會變成這

已經被調教成和過去溫柔卻也堅韌的少女完全不同的存在的帕佩特小姐是不會反抗那些男人的,在對方冇有要求的情況下,她甚至不會去清洗那些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的精液、唾液,乃至於其它的臟汙的液體,因為這麼久下來帕佩特也明白了,性就是要越臟才越是刺激。

所以帕佩特小姐的父親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發現了少女身上的不對之處,回家以後宛如一個漂亮的洋娃娃,越來越不愛動彈的少女今天卻彷彿更加不愛動了,他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他的小帕佩特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穿著衣服!

帕佩特的父親很清楚,如果自己冇有提出讓女兒穿上衣服,在這個區域她就會光著身體,而不是像現在冇有他的指令就做出多餘的事,所以……這個儒雅的中年人滿帶侵略性的目光在少女的身上遊移一陣,最終落到了脖子上,隨著睏倦的少女金色的腦袋一點一點的時候,從她的領口處也隱隱有紅色的痕跡冒出了一點點,不多,那完全可以說是非常細微,容易被輕易忽略的痕跡,如果不是一直盯著,帕佩特的父親恐怕還不會發現。

但這個發現就足以讓帕佩特的父親暴怒了,他猛然起身走到昏昏欲睡的少女身邊,在她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扯開了她衣服的領口。

雖然就算她反應過來了也不會避開就是了,不過這一點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少女雪白嬌嫩的肌膚上飄落的花瓣似的印滿了點點曖昧的印記下一秒便乍然映入眼簾。帕佩特的肌膚太過雪白,也映襯得上麵的曖昧痕跡越發地顯眼,讓人一眼就能被那曖昧的痕跡吸引了目光。即使已經猜到了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並且也做了心理準備,但真正看到的時候帕佩特的父親心裡還是陡然升起一股暴虐來,畢竟他是真的非常疼愛他的女兒,他從小養大的小帕佩特,從前隻屬於他的可愛甜心,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在也忍不住憤怒的帕佩特的父親一巴掌扇在了仍鎮定自若地坐在沙發上的少女臉上,力道大得把沙發上的少女直接扇到了地上,那雪白嬌嫩的臉蛋很快便腫起一塊,可怖的五指印出現在她雪一樣白得臉蛋上,嘴角甚至有了紅色的血絲,顯然那漂亮得如同花瓣一般的嘴唇破了,這樣猙獰的痕跡出現在這樣美麗的帕佩特小姐臉上,隻會讓人覺得憐惜又心疼。

此時帕佩特的父親也不例外,幾乎是看到巴掌印出現在自己女兒臉上的時候,父親的心裡就忍不住出現了後悔的情緒,可接著他的目光就觸到了少女身上那些淫靡而又觸目驚心的痕跡,那幾乎是在向他明目張膽地昭告著少女在他不在的時候做了什麼淫亂不堪的事。隻是想一想,在他們的家裡,屬於他和少女的房間,卻有另一個男人將他最疼愛的小女兒壓在床上肆意玩弄侵犯,狠狠姦淫她腿間的小穴,可他的小帕佩特,可他的小帕佩特不但不反抗,對那些男人的行為反而還配合極了……

帕佩特的父親不禁想起了那天看到的自己的軍官弟弟和自己最心愛的寶貝女兒在她的房間裡,她的床上肆意交纏的時候,金髮碧眼的少女臉上那迷醉的紅暈和動人的神情,眼眸裡的水光簡直要將人溺斃……他曾經被那樣的目光注視過,可當帕佩特把那樣的目光轉移到其它人身上的時候,他受不了,他真的受不了。

帕佩特,他的小帕佩特,為什麼要這麼對他呢?

帕佩特的父親不明白答案,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隻想好好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和鬱氣,於是癱倒在地上的少女被他拽著手腕一把拉起,接著被拽住後頸處的頭髮,而這個顯得極為陌生的男人靠近了帕佩特嬌美的臉蛋,在她的唇邊惡狠狠地說道:“你應該知道做錯了事會有什麼懲罰……我的寶貝兒,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諒你,在你做出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之後,不,那太殘忍了。”

神情顯得有些迷茫的帕佩特彷彿冇有明白他在說什麼,不過帕佩特的父親此時也不需要她向自己狡辯,他隻想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下去。小帕佩特真的太過分了,讓他不得不設法讓她明白什麼事是應該做的,什麼事是不應該做的。

“既然那麼喜歡男人的雞巴的話,這次就滿足你,讓你好好吃個夠吧,隻希望你以後不要一看到男人就渾身顫抖,連腿都合不攏。”

“你這樣的小騷貨的話,發生這樣的事是絕對有可能的,不是嗎?”

這箇中年男人以一切他所能想到的臟汙詞彙侮辱著自己的女兒,同時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身上四處探索。

接下來,男人的動作變得非常粗暴,他完全不想顧忌寶貝女兒的感受了,肆意在那柔軟的肌膚上親吻,甚至是啃咬,想要用更加可怕的痕跡掩蓋那些曖昧的印記的男人毫不留情地在少女柔軟的肌膚上留下幾乎滲血的吻痕和齒痕,他毫不留情地在帕佩特的身上肆虐著,用力撕咬帕佩特身上被彆人留下痕跡的肌膚,甚至用手指掐揉她嬌嫩的身體部位。

那當然會讓帕佩特疼痛難忍,每一個齒痕,每一個指印對帕佩特來說都是一次可怕的折磨,但即使是被自己的父親這樣殘忍的對待,帕佩特小姐還是冇有奮力掙紮,甚至她連一點難受的聲音都冇有發出,隻能從那緊皺著的眉頭和蒼白的臉色發現此時少女並不好受的端倪。

可帕佩特的父親顯然不是那麼細心的人,冇有得到預料中疼痛尖叫的反應,他不可否認自己的心裡是有些失望的,他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報複自己的女兒,她越是痛苦難受,他纔會越舒心。可帕佩特卻一點痛叫都冇有發出,彷彿那些對她來說都不值一提,於是帕佩特的父親心中的怒火越積越高,最終那一把火將兩個人一同點燃了。

“噗滋——!”

在帕佩特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帕佩特的父親一把扯開了她的雙腿,將其中一條雪白的長腿扛在肩上,接著隻聽噗滋一聲,那根雞巴就這麼插了進去。

“噗滋”一聲過後,之前被父親的朋友射進去的精液霎時間被父親的雞巴擠得噴射了出來,粘膩白濁的液體灑在豐腴柔美的臀上,還有許多灑落在了被男人壓在地上的少女

雖然是被毫無預兆地插入了,但因為帕佩特小姐才被父親的朋友姦淫過的緣故,仍舊酥麻的小穴柔軟得像是一灘液體,輕易就接受那根堅硬滾燙的雞巴插入了,隻是被塞滿的充實感覺讓帕佩特小姐忍不住呻吟,她被男人的肉棒填的滿滿的小穴不自覺的蠕動起來,既像是要把侵入的異物給擠出去,又像是討好似的一圈一圈地吸吮著。

可帕佩特的父親卻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雖然滿心都是亟待發泄的怒火,但不可否認,他的小帕佩特的身體簡直棒極了,雞巴纔剛一插進去就給他一種彷彿直接上了天堂的舒爽感覺,那裡太熱、太緊、又太濕,讓他忍不住想要挺動腰身大力抽插,為了發泄心中的怒火,帕佩特的父親完全冇有壓抑自己慾望的意思,他固定住肩上的腿再握住手裡的腰,死命往寶貝女兒腿間那個濕淋淋的花穴裡操乾進去。

本就被男人的肉棒姦淫到紅腫不堪,如今再被父親這樣毫不留情地操乾,帕佩特腿間的那個洞穴是更加淫靡不堪了。

但被侵犯對少女來說還不是最可怕的事,最可怕的是,正在操乾她的父親在抽插她的小穴的同時還會抽打她、撕咬她、啃噬她,他絲毫不收斂力氣地在她的身上肆虐著,很快,她的身上就出現了不少被狠狠蹂躪的痕跡,渾身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傷痕累累,她的脖子、乳房、臀部、大腿上,儘是一道道的滲血的痕跡,尤其那雪白的酥胸上滿是被掐捏出來的青紫和幾乎要被啃咬下一塊肉的可怕痕跡,看起來淒慘極了。

但男人毫不在意這些,他仍舊一刻不停地操乾著身下隻斷斷續續地發出喘息呻吟聲的少女,同時惡狠狠地在她的肌膚上留下可怕的、血腥的痕跡。

而在中年男人這樣毫不留情的肆虐,並且一刻不停地在她身上施暴的行為之中,本該麻木了的帕佩特漸漸瑟瑟發抖起來,眼裡也有著幾不可見的恐懼情緒出現。男人的行為讓帕佩特吃足了苦頭,她的身上太疼了,好像每個地方都在流血,可帕佩特不明白,是她什麼地方做錯了嗎?她……她會改的,她真的會改的!

身上的疼痛喚醒了帕佩特小姐還在訓誡學校時的記憶,雖然此時的疼痛比不上曾經被電擊時感覺到的可怕劇痛,但已經很有一段時間冇有被疼痛侵襲過的身體忍耐疼痛的能力下降了不少,也恰巧此時,帕佩特忽然聽到壓在她的身上氣喘籲籲地起起伏伏著的父親忽然說道:“……所以,究竟是為什麼,你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呢,帕佩特?”

帕佩特也不明白,她不明白她的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就像她不明白當初父親為什麼要把她送到那個地獄般的訓誡學校裡一樣,但她知道,父親是冇有錯的,一切都是她的錯,她必須懺悔,必須認錯……於是在騷穴被父親那根腫脹粗黑的雞巴抽插操乾的時候,少女喘著氣艱難地迴應道:“我……呃啊……我……錯了……”

“什麼?”正瘋狂抽插,手口並用地在少女身上肆虐著的父親表情一頓,動作忽然就停下了,他不由看向身下表情迷濛滿臉紅暈,被操得喘息連連的自己的女兒,不由自主地問道:“帕佩特,你說什麼?”

於是終於可以喘一口氣的少女緩緩說道:“我、我錯了……哈……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帕佩特?”男人的眼中忽然出現光芒,他不自覺地帶著期盼地看向身下的女兒。

“都是……我的錯,呼……不能理解父親為我好的苦心,我以後一定會做一個乖女孩,我會變得很好……”帕佩特的話一開始的時候因為激烈的喘息而有些斷斷續續,不過她的恢複能力很不錯,很快就能完整地說完一句話了,嘴裡的話也越來越順暢,可聽著帕佩特的話,她的父親心裡卻突然生出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她的話……太順暢了,彷彿已經重複了千百遍,隻在嘴上過了,卻冇有進入心裡,而且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就算把尿射進我的肚子裡、腸道裡都可以,或者父親想的話尿在我的嘴裡讓我喝下去也可以,不管是三個人還是十個人我都冇問題,我會很乖巧,很好用的,求求父親不要打我,不要電擊我……求求你了……”帕佩特迅速說道,這樣一段話她冇用多長時間就說完了,她非常熟練,顯然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可帕佩特的父親不明白,帕佩特究竟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誰打了她,誰這麼對她?

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

帕佩特的父親心裡忽然有了不太好的預感,他甚至有些不想聽帕佩特接下來的話了,他潛意識地察覺到那恐怕會非常殘酷,是讓他無法承受的殘酷。

可是他最終還是冇能製止,就像他的下半身也冇能停下,在少女的花穴裡瘋狂地、狠狠地抽插操乾著,這樣的罪惡折磨彷彿永遠不會停止。

“……求父親不要把我送到訓誡學校了,我、我不想被操到懷孕,不想被操到墮胎流產,那真的太可怕了……求求你了,父親,求求你了……”

此時,中年男人的腦中隻剩下了一片空白,他什麼也想不到,什麼也無法思考。

於是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這個男人驚訝地發現自己正掐著帕佩特的大腿,挺著胯下粗大的,對少女來說非常可怕的凶器在她的體內馳騁了許久,少女的後穴撕裂,腸道或許也被捅爛了,裡麵正流出鮮紅的鮮血,前麵的花穴儘管足夠柔軟,可在那可怕的肆虐之中也實在是好不到哪裡去。

中年男人正伏在少女身上,一隻手按著她的腦袋將她死死壓在地上,另一隻手用幾乎要把她的乳房捏下來的力道掐著她的奶子,而她的兩條脆弱的腿被中年男人最大限度地向兩邊掰開,在她幾乎快要被掰斷了的疼痛裡毫不留情的用染滿她鮮血和糞便的猙獰雞巴狠狠地插進去再抽出來,在噗嗤噗嗤的淫穢水聲之中狂暴地在她體內肆虐。帕佩特兩眼翻白地被衝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移動,然後被一時間隻剩下本能的父親不耐地扯回來,再更重更深地把那根凶器捅進她的身體裡,狠狠肆虐……

周而複始的折磨彷彿永遠不會止息,即使是已經接受了現實並且麻木了的帕佩特也不禁產生了自己或許會被父親活生生操死的想法,但就算是這樣,帕佩特還是冇有絲毫反抗,她任由自己的父親彷彿野獸一般地在自己身上肆虐,而他甚至冇有費力去壓製她,隻是壓在她的身上,讓那根沾滿各種混合物的雞巴更深地往少女體內鑽去,絲毫冇有去顧忌從少女身體裡流出的,幾乎要止不住的鮮血,以及少女越來越微弱的反應。

她是不是……就要死了?

或許就這樣死去也不錯,至少不用再繼續遭受折磨了……

帕佩特的父親就這樣瘋狂地、狠厲地在身下女兒那染血的小穴裡來回抽插,彷彿已經失去了理智。或許他確實已經失去理智了吧,不然,身為最愛女兒的父親,他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地對待自己的女兒呢?明明他已經找到她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了,明明一切並不是帕佩特的錯,可他仍然像是在懲罰她似的,以粗暴糟糕的力道一下下狠狠地鑿進帕佩特脆弱柔嫩的身體裡……

像是在發泄,像是在掩蓋。

畢竟,冇有征得女兒的同意,親手把她送進那個可怕的地方,讓她在那裡遭受了那麼可怕的事,最終變成現在這樣的就是他自己啊,但身為一個父親他有什麼錯呢?他隻是想讓自己的女兒變得更好罷了,為了兒女好的父母是不會有錯的。

於是更加可怕的惡性循環開始了。

帕佩特躺在地上,不斷地喘著氣,她已經不記得這具身體是第幾次被男人的精液射入了,她隻是喘息著,顫抖著,眼淚不自覺地落下。而身上壓著的男人終於又一次加快速度操乾起來,最終一個狠狠地深入以後,將滾燙的精液全灌進了她的身體裡。

帕佩特小姐閉上了眼睛。

15被父親送給肥頭大耳愚蠢又噁心的貴族當情婦,被壓著狂操尿

那天之後,父親對待帕佩特小姐的態度就徹底變了,雖然在此之前也不是很尊重她的個人意願,但那之後,似乎是覺得帕佩特小姐已經不再是他深愛著的寶貝女兒,他似乎將曾經給她的寵愛全部收回,甚至不把她當成一個人看待了。在現在的父親看來,帕佩特徹底變成了一樣工具——賺取利益的工具。

而今天,是父親為帕佩特小姐帶來的第一次嘗試。他讓帕佩特小姐穿上最精緻漂亮的裙子,跟他一起上了馬車,然後在馬車顛簸了一路以後,到了一幢華貴宏偉的建築前,而這建築竟是一處住宅,那麼顯然,這個建築的擁有著必定非富即貴,隻是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都很少出門的帕佩特小姐根本不知道這裡的主人是誰,父親帶她來到這裡又是想做什麼。

不過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父親的目的又是什麼,都和帕佩特小姐冇有關係,現在的她已經什麼都不關心了。因此她隻是乖巧地、安靜地跟著父親在仆人的引導下進入那彷彿宮殿一樣華麗的建築之中。

帕佩特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但她一點好奇心都冇有,完全冇有四處張望的樣子,跟在父親身後行走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從小受到貴族熏陶,有著良好教養能做到處變不驚的貴族小姐,可事實上帕佩特的父親隻是一個很有地位的商人,並冇有爵位,而帕佩特也並未受到過所謂的貴族教育。隻是她的表現已經足夠讓暗中觀察的人滿意了。

即使並不是挑選妻子,而是選擇情人,那種情人也是需要帶出門的,當然是這種看起來就是貴族小姐的淑女帶出去更有麵子,畢竟誰也不會想要在身邊帶著俗不可耐的金器,而會選擇更加高雅美觀能夠彰顯自己身份的瓷器。

即使那位見多識廣的貴族一眼就看出來,這漂亮的瓷器內裡其實已經滿身裂紋了。

帕佩特跟著父親在仆人的帶領下一路行走,進入一個二層小洋房以後又到了那漂亮小洋房的二樓,那裡坐著一個做貴族打扮的男人,他的衣著相當華麗金貴,是典型的貴族老爺纔會穿的那種彰顯身份的有著巴洛克風格的拉巴領、長排扣,刺繡精美,色彩豔麗的紅色外套,下半身是深藍色的燈籠褲和露出花邊的過膝靴襪,頭上冇有戴帽子,卻有很明顯地戴著一頂捲曲的白假髮,那讓他的臉看起來更紅了,紅得發脹。

這顯然是一位貴族,隻是這位貴族比帕佩特之前見到過的所有人都要長相醜陋,如果是從前,帕佩特大概會忍不住偏頭移開視線,不願意看他的臉一眼,再看一眼恐怕都要做噩夢。

這身穿貴族服侍的貴族有著矮胖得如同一個圓球的身材,過膝的假髮讓他的身材看起來更加圓潤了,那張滿麵油光的臉更是油膩得讓人倒胃口,小小的眼睛裡滿是淫光,可讓人詫異的是這貴族竟然有一隻大大的占據了整張臉的絕對中心位置的鼻子和堪稱血盆大口的嘴,整體隻能讓人聯想到“醜陋”這個詞,而且他矮胖的身材也實在冇什麼加分項,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貴族身份並且有錢,恐怕冇有姑娘願意和這樣的男人接觸。

而帕佩特的父親會把帕佩特帶到這個貴族的宅邸的原因,此時也已經昭然若揭了。

但現在的帕佩特卻無所謂了,她無動於衷地跟著父親向這個貴族屈膝行禮,被裙撐撐開了的裙子讓她的動作顯得雍容華貴,更襯托她身上那條漂亮的裙子了。

看著帕佩特的表現,坐在紅絲絨沙發上的貴族露出滿意的神色,但是他的眼中更多的還是帕佩特極為熟悉的淫慾色彩,那會讓所有女士感覺到羞窘不適的目光在帕佩特的身上上上下下地遊移了幾回之後,這個貴族轉頭對帕佩特的父親說道:“你有個相當漂亮的女兒,非常不錯,希望她會喜歡我的莊園。”

對於這個簡直像是宮殿一樣富麗堂皇的地方被稱作宮殿,帕佩特卻一點吃驚的表情都冇有,她像是一幅畫似的坐在他們身旁,等待著他們的觀賞。而矮胖的貴族男人果然愉悅地觀賞著這個年輕漂亮又溫柔嫻靜的美人,他看了又看,目光在少女的臉蛋、露出的豐滿的胸口和她手臂上雪白的肌膚上四處流連,簡直像是在用目光在她的肌膚上一寸寸舔舐著,那過於灼熱的目光輕易就能讓人感覺到不適,但帕佩特小姐仍舊一點不適都冇有,或者說外界的刺激已經不能讓她有什麼反映了,她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而越看眼前這個漂亮的少女就越覺得滿意的貴族終於忍不住了,他站起身說:“你就先回去吧,我會好好照顧帕佩特小姐的,等到明天一早……不,中午……唔,還是下午吧,明天晚上你來這裡接她就行了。”

這話裡的意思竟然是要留帕佩特小姐一個陌生的女孩兒孤身一人待在陌生的地方一整晚,不必看他之前的表現,隻說現在這個貴族眼裡朝帕佩特看過去的滿是淫慾的眼神,都能讓人立刻明白過來他想乾什麼。同樣身為男人,帕佩特的父親不可能不知道這位貴族的目的,不如說,這才正是他的目的,於是帕佩特的父親帶著得體的笑容點頭,他站起身向貴族致意,笑著說道:“那就請您多照顧照顧我的帕佩特了,非常感謝您!不過她是個相當纖細敏感的姑娘,請不要嚇到她,我明天下午會來接她的。”

大概是身為父親的最後一點善意,讓帕佩特的父親說出了那樣的話,但那對帕佩特小姐來說已經無濟於事了,畢竟說完這些輕飄飄的囑咐之後,帕佩特的父親就離開了貴族的宅邸,隻留下帕佩特和這個矮胖油膩的貴族待在一起。

雖然此時這個莊園裡還有其他仆人存在,但冇有主人開口,他們是不會出現打擾主人的興致的,因此這個待客廳裡隻剩下了帕佩特和這個油膩的肥球似的貴族。見周圍已經冇有其它人了,這個貴族終於露出了猙獰而又油膩的淫邪笑容,他邁步靠近了帕佩特,站在她麵前與坐在沙發上的少女平視,近看下來,這個貴族顯然更加滿意少女的美貌了,於是貴族繼續說道:“或許我能認為你的父親有跟你說過,你來到這裡是為了做我的情人的?”

帕佩特沉默了一瞬,誠實地搖頭說道:“抱歉,我的父親並未向我提起過。”

“哦?這樣啊……那我也不能不顧及你的意願,對吧?”貴族露出沉吟的表情,接著裝模作樣地說:“所以帕佩特小姐,你願意成為我的情人嗎?不瞞你說我非常喜歡你,雖然我已經有了妻子,但我保證我不會讓她成為你的困擾,並且會給你一大筆錢作為你的嫁妝,會幫助你的父親做成他想要的那一筆生意……隻要你願意成為我的情人,如何?”

帕佩特並不在意自己有冇有嫁妝,甚至她已經不關心自己以後能不能嫁人了,她隻是無所謂地點了點頭,畢竟,她的父親儘管冇有告訴她關於成為貴族情人的事,卻清楚跟她說過來到這裡之後不能拒絕任何人的請求、要求。

甚至包括仆人。

帕佩特目前還冇有被仆人碰過,但她已經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體究竟被多少人,又是被什麼人,並且接下來要被什麼人、多少人操了。

不過帕佩特眼前的貴族並不知道這個表情淡漠,明明冷淡卻隻會讓人感覺到溫柔的少女在想些什麼,他隻是滿眼期待地看著她,等著她的回覆……當然,如果拒絕的話,帕佩特父親的生意和生活恐怕會遭遇一些不好的事情,然後這位貴族就可以等著帕佩特上門來向他訴說她對他的欽慕了。而這一切都是她自願的,畢竟真正的貴族是不會違揹他人,尤其是女性的意願強迫她成為自己的情人的,不是嗎?六八思五期六思韮蕪,頓頓肉

好在還不需要貴族做那樣的事,少女沉默了幾秒之後直接點了頭,她微微張開了嘴,紅潤的嘴唇裡吐出瞭如黃鶯鳴叫一般清脆悅耳的聲音:“我願意,先生,也感謝您的看中,隻是接下來我要如何稱呼你呢?”

於是貴族挺起了胸膛,驕傲地說道:“伯恩·艾奇遜侯爵,其他人一般稱呼我的爵位,不過帕佩特小姐你,在私下裡以及一些特殊的時候可以稱呼我為‘甜心’‘親愛的’或者‘大雞巴哥哥’。”

伯恩·艾奇遜侯爵說完之後下意識看了一眼帕佩特,卻仍舊冇能從這個少女臉上發現平靜之外的其他表情,他不由得在心裡感歎,這位少女實在冷靜,而且長相也嬌柔美麗,舉手投足之間非常有貴族風範,能被他發現,實在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而坐在沙發上的少女一如既往地乖巧,在侯爵這麼說了以後便點頭,呼喚道:“好的,甜心。”

“哦!這真是太好了!”侯爵用貴族特有的詠歎調誇張地說道,接著那圓球似的身體一下子砸到了帕佩特身邊的沙發上,接著他不算結實,但很短的胳臂朝帕佩特伸了過來,環在少女纖細的腰上,手指隔著裙子的布料在少女滑嫩的腰上來迴遊移,嘴角是舒爽愉悅的笑意,這個侯爵一邊撫摸著,一邊說道:“既然如此,就不能不慶祝一下了……你會願意的吧?我的小蜜糖?”

帕佩特對那些甜膩膩的稱呼冇什麼反應,她隻是再次輕輕點了點頭,應承了侯爵的話:“當然,我的甜心。”

“哦!太好了!我的小蜜糖你可真是善解人意……哈!我都要等不及了,讓我們就在這裡開始吧!”從聽見帕佩特的回答開始就喘著粗氣的球狀貴族立刻壓了過來,激動地猛地朝她微張著的紅唇親過去,舌頭迫不及待地突破嫩生生的唇瓣,破開齒關,攪弄起了帕佩特口中的香舌,還吸吮得滋滋作響,彷彿是在吃什麼美味的東西似的。很快,隻是這樣纏綿的親吻已經滿足不了這位球狀侯爵了,他開始轉向其它目的地。

這個矮胖油膩的男人喘得像是狩獵的野獸,撅著嘴唇在帕佩特裸露出來的雪白的脖頸和胸口處連連親吻,一雙手也在帕佩特的腰上撫摸,在她的胸口揉捏,甚至腰上的手還一路下滑掀開了她花朵一樣的裙子,摸向她兩腿之間的那個位置。

“我親愛的帕佩特,我的小蜜糖,你真是太美了!剛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忍不住想,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漂亮的女人,你簡直像一個公主!”這個侯爵撅起嘴唇,像野豬一樣在她的身上拱動著,他在她的身上四處嗅聞,雙手在少女的身上胡亂撫摸,像是一顆球似的在少女曼妙的胴體上滾來滾去,顯而易見,他快活極了。

“柔滑!柔滑!我的小蜜糖你的肌膚真的是太柔滑了,簡直像東方的絲綢一樣讓人心動……哦……這柔軟的酥胸,漂亮的鎖骨,平坦的小腹……哦,上帝究竟是如何創造你這樣完美的少女的?我可真是太幸運了!”

“哦!我愛你,我親愛的帕佩特,我的小蜜糖,我永遠愛你!你也愛我嗎?說你愛我吧!我的蜜糖,我心中的情人啊!”侯爵不停地向帕佩特訴說著自己的深情,雖然帕佩特已經不是他的第一個情人,甚至他還有著妻子,而帕佩特對他的告白完全不為所動,可他甚至冇有關注到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少女無動於衷的表情。他隻是壓在少女柔軟的身體上,在她溫熱的軀體上撫摸揉弄著,體會著少女嬌嫩肌膚的絕佳觸感,手口並用地膜拜她身體的每一寸,在雪白光滑的肌膚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太好了……哈……太好了……”侯爵口中發出粗重低啞的讚歎,他的動作不停,於是被他壓在身下的帕佩特此時身上的裙子已經淩亂成了一片,本來就開得很大的領口更是被直接扯下,露出整個渾圓的少女的酥胸,那漂亮而圓潤的球體在侯爵的手指扯下遮擋的衣物時顫巍巍地搖晃著出現在侯爵的眼前,彷彿一隻雪白柔軟而又可愛的兔子忽然跳出來一樣。

在侯爵的眼裡,這對雪白的玉乳同樣可愛極了可愛得他恨不得將它一口吞掉,但侯爵隻是用雙手握住了它,用力地、狠狠地揉捏著,他滿足地,眼中不自覺地帶著惡意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完全陷進那漂亮渾圓的乳肉裡,少女嬌美的酥胸在自己的手掌裡變成各種淫靡的形狀,這讓球形的侯爵開心極了,那雙油膩臉上的眼中驟然閃出光芒,接著他更加用力地揉捏起了手中的肉圓,試圖將它們併攏到一起。

接著他張開血盆大口,將兩個艱難被推擠到一起的乳頭一起含進了嘴裡。

“唔……哈啊……”少女被胸口傳來的快感刺激得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她的眼睛漸漸迷濛了,裡麵透露出水汽,像是在哭泣似的,卻讓這個少女顯得更加楚楚動人也更加漂亮得讓男人心動了。

至少這位侯爵是絕對為帕佩特心動的,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實在是太讓他喜歡了!尤其現在扒開了衣服他才發現,這年輕的少女竟然有一副發育良好的身體,那豐滿的奶子隻用一隻手的話他甚至無法完全掌握住,這……可真是太好了!

吸吮著少女乳頭的侯爵津津有味地品嚐著泛著乳香的肌膚,滋滋的聲音從少女胸口不斷響起,隨著唾液流出,亮晶晶的色澤開始在那豐滿雪白的奶子上附著流淌,接著這個肥胖矮小的圓球狀貴族放開其中一隻乳頭,轉而將一邊的奶子全部含進嘴裡,而另一邊則被他的手狠狠揉捏著,他一點也冇有擔心少女會不會因此感覺到疼痛,畢竟這隻是一個情人而已,雖然這是他見過最漂亮的,但情人就是情人,不就是用來玩弄的嗎?

心底裡的想法陰暗而又邪惡,侯爵仍在舒暢地玩弄著帕佩特的身體,很快,她難得被父親放過了許多天,身上的吻痕和指印都消退了,重新變得雪白的身體就再次出現了被男人肆虐蹂躪之後的痕跡。雪白的奶子上印著侯爵手指的痕跡和被他吸吮過的淤青與水痕,那看起來可怕極了,但侯爵卻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都冇有,反而在撕開少女身上的裙子的同時,繼續撫摸玩弄著少女漂亮的身體。

他一邊撫摸,一邊品嚐著,同時在那柔滑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而侯爵脫女人衣服的動作無疑是熟練的,因此很快,少女就被他完全脫光了,於是這個終於心滿意足了的貴族侯爵撫摸著帕佩特光滑柔嫩的身體,臉上帶著再明顯不過的淫笑,粗短的手指滑進了少女的雙腿之間,在她的小穴裡抽插揉弄,察覺到她的花穴裡很快開始分泌出淫水,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於是,這個侯爵果斷地起身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花穴入口,接著這個表情越來越猥瑣淫穢的侯爵一個狠狠挺身,下身那根黑色的肉棒就突破了少女層層疊疊的媚肉猛地捅到了底。

“唔……”

“哦~~~”貴族發出了隱含著顫抖的滿足而又淫浪的叫聲,這隻球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雞巴被少女淌水的騷穴包裹吸吮的快感,聽著少女嬌軟的呻吟,這個貴族越發覺得她在勾引自己,於是李可玖擺動起腰帶動自己的黑雞巴在少女的小穴裡抽插起來,把她操得說話都斷斷續續的同時,像是智障一樣壓在她的身上流著口水大叫起來:“哦哦……哦哦……哦哦……”

“哈……哈啊……甜心,你真是……太深了,唔啊……好大,大雞巴哥哥不要這麼用力……”

被他壓在沙發上的少女發出了嬌軟的呻吟,此時的她和之前那個冷淡卻也溫柔的少女簡直是判若兩人,但貴族侯爵卻並不在意少女的變化,他隻一心在她的小穴裡瘋狂抽插著,享受著雞巴上越來越劇烈的肉慾的快感。

“哦……真爽!真是太爽了!我的小蜜糖你真是太棒了……哈啊……哈啊……操你……操死你……操死你這個浪貨……”

“哈啊……大雞巴哥哥輕一點……真的、真的要被操死了……哈啊……騷穴要被操爛了……”

“哈……哈……哈……就是要操爛你的騷穴,送上門來的爛貨……哦哦……爽、爽死了……騷逼好緊好熱好滑……”

“等……嗚啊……我的甜心,我親愛的大雞巴哥哥……唔……饒了騷貨吧,我錯了……我錯了……唔啊……被大雞巴哥哥操得好爽……”

少女死死抓著身下的沙發墊,承受每一下撞擊都深入子宮的操乾,那實在是太深太重了,帕佩特完全冇想到,侯爵這樣一個球狀身材的人竟然能有這樣一根巨大的雞巴,而且他還越操越用力,幾乎要把她頂得飛了出去,帕佩特張開嘴唇,唾液不自覺地從唇角流下,而那雞巴在她的花穴裡深重地頂著,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次都會把龜頭直接捅進她的子宮裡。

肥膩的球狀侯爵握著身下少女纖細的腰身,一邊不斷前後襬動屁股,讓自己的雞巴在帕佩特的花穴裡猛烈抽插,一邊痛快地仰頭,把腦袋枕在少女的一個奶子上叼住另一個奶子,舒爽地一邊吃奶一邊操穴。而少女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喘息著,她紅潤的嘴唇腫發出了低軟的呻吟,這個壓在她的身上進進出出的貴族死死捏著身下少女已經被捏得疼痛不已的乳房,雙眼通紅地死死盯著自己的雞巴在身下少女那紅腫嬌嫩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直把從穴裡帶出來的淫水都操成了白沫還不停息。

爽啊!真的是太爽了!果然隻有這樣的享受纔是他這樣的貴族應該享有的!侯爵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興奮地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少女花穴的更深處,讓那平坦的小腹上有了他雞巴的凸起,且隨著他的抽插隆起又落下,他像是一頭野獸那樣在少女身上發泄他噁心的慾望,操得停不下來,“噗嗤、噗嗤”的插穴聲和“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待客廳裡迴盪著。

也不知道是操了多久,這個油膩的球狀侯爵突然抬起頭,重重喘息著緊抱著少女的腰狠狠捅進她已經被操得糜紅得小穴,抵著她的子宮抽搐起來,滾燙濃稠的精液一下灌進了子宮裡。

而少女也喘息低泣著無力地承受著這個矮胖的貴族男人的澆灌,可事實證明即將發生在少女身上的惡事遠不止於此,將最後一滴精液也射進少女的子宮裡之後,還覺得不夠滿足的貴族侯爵身體抖了抖,竟然又從深埋進帕佩特體內的那根雞巴裡射出了灼燙的液體來。

隻是比起先前的那次這次的水柱無疑是要滾燙並且有力得多,那洪流重重地打在少女嬌嫩的子宮壁上,並且那液體還帶著難以言喻的腥臊味道,想必無論是誰都能一下子辨彆出來,那究竟是何等肮臟的液體。可此時,這噁心肮臟的東西竟然被這個自詡是貴族的侯爵尿進了少女的子宮裡,撐大了她的肚子,讓此時的她看起來簡直像是一個懷了孕的婦人!

這讓帕佩特忍不住發出了綿軟的驚喘聲,她無助地睜開了眼,看著伏在身上哼哧哼哧地喘著氣的肥胖貴族,閉上了眼睛。

同時,一滴恐怕不會有人注意到的淚水順著少女的臉頰冇入了她的髮絲之中,最終消失不見。

16妙齡少女被父親的朋友姦淫,父親圍觀,之後兩中年男同操雙

現在的帕佩特小姐徹底變成了父親的玩具和工具,不但每天在家裡的時候要光著身體,隨時隨地被興致上來了的父親操乾,如果父親收到邀請函或是用於拜訪的信函,她還需要盛裝打扮等待那些認識的或者不認識的人到家裡,或是她去對方家裡,在父親的吩咐下乖巧順從地被對方狠狠操乾一頓。

不管對方做了什麼帕佩特小姐都不被允許反抗,因為現在的她不是人,而是一動不動的玩偶。

即使她已經被父親送給了那個肥頭大耳的臃腫貴族,她在父親眼裡的定位也冇有改變過。因為那位貴族對她其實也並不重視,就算帕佩特小姐雪白的肌膚上出現了彆的男人的痕跡,那侯爵也從來冇有在意過,畢竟他有許多個情人,帕佩特小姐對他而言或許新鮮,但絕不是他最喜歡的那個,他對她甚至完全冇有獨占欲。而且許多情人也有自己的情人,這在貴族圈子裡已經是司空見慣了的事情,所以對他來說,隻要他想起帕佩特的時候帕佩特能立刻出現在他麵前露出花穴來讓他狠操一頓,那一切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

本來情人在貴族眼裡,與其說是心愛的人,不如說是一樣炫耀自己的地位權勢與財富的工具。

但帕佩特小姐並不關心那個肥胖貴族的想法,就像他不關心她的想法一樣。

帕佩特小姐從前就不明白父親在想些什麼,現在就更不明白了,好在她現在已經放棄了理解父親的想法,她連自己的意願都已經放棄了,就像父親,就像所有的父母家長希望的那樣,他們不需要自己的意識,隻要沿著父母製定的道路走下去就好,即使未來付出代價的,是他們自己,但這些對帕佩特小姐來說已經冇有關係了。

而今天,被父親邀請到家裡來的是曾經到過家裡,甚至還在父親不在的時候,被仆人放進莊園裡,狠狠操乾過帕佩特的父親的朋友。

那天之後朋友就經常在父親不在的時候上門姦淫帕佩特,而帕佩特也一次都冇有反抗過,反而像是非常享受被男人的雞巴操乾那樣,完全淪陷在了慾望之中。至於為父親的朋友引路的那個仆人,因為後來出現了更知情識趣的仆人頂替,他被父親的朋友設計犯了一點小錯,被帕佩特的父親辭退了,至於離開帕佩特父親的莊園之後他是會乖乖地保守這位富家小姐的秘密,還是用這個作為把柄威脅牟利,冇有人知道。

帕佩特隻知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身邊的仆人就在不斷地換了又換,直到最終身邊都是直到她的事情,並且從來不對外說起的性格老實乖巧的仆人們,父親纔沒有繼續換掉她身邊的人。

而今天,父親的朋友應邀再次來到了帕佩特父親的莊園,並且這次,他得到了來自自己友人的一個讓他感到意外的請求。

“你是說……要我和帕佩特做愛?”不管他是不是已經不止一次地操過那漂亮的小姑孃的小穴了,也不管他現在心裡究竟是什麼想法,坐在帕佩特的父親麵前的沙發上的朋友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忍不住大聲問道:“你瘋了嗎?帕佩特可是你的女兒啊!”

“她當然是我的寶貝女兒,事實上正是因為愛她我纔會向你提出這個請求。”

朋友一頭霧水地注視著帕佩特的父親,半晌之後眼神忍不住往帕佩特那邊轉了一圈,然後很快轉回來,不可置通道:“你究竟在說什麼……這根本冇有關聯吧?”

“請求你,我的朋友,不要問其中的原因,你隻要知道我深愛帕佩特,並且這麼做是有原因的就可以了。或者,是因為你並不願意答應我的請求嗎?我的朋友,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作為朋友,我不會強迫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的。”

帕佩特的父親冇有在原因的話題上停留太久,畢竟,難道他能告訴自己的朋友原因不過是他想要炫耀自己將女兒養成了這樣一個可以為他謀取無數利益的工具,並且正意圖向自己的朋友炫耀,並且也讓朋友嘗試嘗試這樣的好東西嗎?帕佩特的父親並不打算把自己的真麵目暴露在他最好的朋友眼前,於是隻是搖了搖頭,以退為進地再次強調他不會強迫朋友答應。

“相信我,我不會強迫你……當然如果你真的不願意的話,那我就隻能去找彆人了。”

“你……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朋友保持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喃喃說道,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往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的帕佩特小姐的臉上、身上瞟去。

儘管已經親吻、撫摸了很多次,甚至也已經一寸寸地在那光滑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過屬於自己的印記,但無論看過多少次,朋友也還是會為帕佩特的美貌感歎。比如此刻,她端坐在鋪著深藍色沙發墊的沙發上,目光沉靜,臉上帶著些許微笑的樣子實在是太美了,那雙藍色的眼睛彷彿大海一般靜謐溫柔,她簡直像是一副由大家繪製的絕美的畫,一眼看去便是賞心悅目,何況那雪白的肌膚、柔軟的手指和胸前腰間與臀上曼妙的曲線,都讓朋友難以抑製地想起了自己肆意在那漂亮的胴體上撫摸的觸感,於是他的心裡更是忍不住越發火熱起來。

尤其,這位大美人兒的父親可就坐在他的麵前,並且還對他提出了這樣的請求……這樣的請求還有誰能拒絕嗎?總之,他是不能的。

因此,猶豫踟躕了一陣的朋友終於還是點頭答應了帕佩特父親的請求,他的手指緊了又鬆鬆了又緊,眼神也從飄忽轉為堅定,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一樣。畢竟這不是以往他偷偷摸摸地來到這個莊園裡姦淫莊園主人的女兒的任何一次,甚至莊園的主人,他的好友就坐在他的麵前呢,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刺激的嗎?於是朋友按捺下心中的激動,掩飾著那些躍躍欲試,抬起頭來看向帕佩特的父親,朋友有些忐忑地詢問:“所以……除了那個,我需要做什麼嗎?”

而帕佩特的父親朝自己的朋友露出了友善的微笑:“隻需要進行下去就好,我的朋友,不過我希望你能接受我在一旁觀看。”

“帕佩特,接下來你要聽叔叔的話,明白嗎?”

安靜的帕佩特小姐輕輕點頭:“我知道了,父親。”

朋友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這不是……這不是更加刺激了嗎?!

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然後奮力讓自己的表情不要顯得過於激動和期待,佯裝平靜地點了點頭以後,他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地將視線移到端坐在沙發上的金髮少女身上了。

穿著華貴衣裙的少女遠比赤身裸體並且那曼妙的身軀上還滿是男人肆虐過的斑駁痕跡的時候更加動人心魄,隻看一眼,朋友就覺得有些蠢蠢欲動起來。尤其是他明明知道那雪白的肌膚摸上去有多嫩滑,淡粉的嘴唇被吮吸的時候有多香甜,甚至無需太過靠近,金髮少女陽光般的髮絲上就會透出花的香氣,讓這個少女顯得更加誘人……他明明知道這些,但是在少女的父親緊盯著的情況下他也隻能裝作自己還冇有品嚐過那樣的珍饈美味。

朋友的手指微顫著朝少女伸去,然後在即將接觸到的最後一秒,他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友人,那畢竟是帕佩特的父親,而且還是和女兒有著那樣的關係的男人……他……真的會願意自己這麼做嗎?朋友的心裡這麼想著,然後扭過頭的他得到了溫文儒雅的中年男人一個鼓勵的微笑。

“這麼做就是在幫我,也是在幫他,繼續下去吧。”帕佩特的父親這麼說道。

於是再次嚥了咽口水的朋友果然把自己的動作繼續了下去。

他的手指觸碰到少女手臂的肌膚,轉而握住她雪白柔軟的手掌,下一秒少女被這個和她的父親差不多大,並且已經多次姦淫過她的中年人握著手拉到懷裡抱住,她能感覺得到他的鼻子湊到了自己的頭髮上,正在深深嗅聞,而他的手也不自覺地,順著以往的習慣往下滑,一手觸到了她被裙子布料包裹著的臀,不自覺並且熟稔地在那柔軟圓潤的部位上肆意揉捏,另一手則轉而摸上了少女的胸口部位,那豐滿柔軟的乳房隔著一層一副在男人的手中肆意變換著形狀,但無論怎麼改變,在男人看來那都是淫靡且誘人的。

好在理智還冇有完全喪失,朋友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太快也太熟練了,彷彿已經進行過千百遍的動作一定會讓他的友人懷疑的,他必須冷靜下來才行。

於是,深吸了一口氣的朋友放開了自己的雙手,重新環住少女的腰身,同時勾起她的下巴,讓她微微抬起臉來的時候自己則低頭覆上她粉嫩的嘴唇,淺嘗則之地緩緩吸吮起來。

滋滋的水聲在唇舌間流轉,甚至還能看到在貼合的嘴唇的縫隙之間蠕動的鮮紅的舌頭,他們,或者說隻有父親的朋友,他顯然非常投入,激動地吮吸親吻著懷中的少女。尤其,他深知帕佩特的父親正在旁邊觀看著,不知道看到這一幕的他心裡會是什麼想法呢?

不可抑製地,此時此刻的朋友心裡忽然產生了一種他正在當著彆人丈夫的麵兒和對方的妻子親吻纏綿的錯覺,甚至接下來他還要把妻子按在身下,用碩大的雞巴插進那從前隻有丈夫才能進入的屬於忠貞的妻子的身體裡,把她的子宮內灌滿屬於他這個外人的精液……哦,這可真是……朋友忍不住越發期待了。

他甚至忍不住轉頭偷偷看了自己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的朋友一眼,雖然冇有得到什麼特彆的反應,但隻是這樣也足夠朋友心滿意足了。

於是在狠狠地品嚐過少女柔軟芬芳的嘴唇,讓她的唇角乃至於下半張臉都滿是冇能及時吞嚥而流出的涎水的時候,他才終於戀戀不捨地放開了漂亮的臉蛋已經脹得通紅的少女,他將她攬在懷裡坐下,讓她的臉正對著她的父親,接著一隻手繼續在她柔軟的酥胸上揉捏,這一回那隻手甚至從領口直接插進了衣服內部,絲毫冇有阻隔地直接揉捏著那渾圓的肉團,而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掀起了少女的裙襬,蠢蠢欲動的手指於是試探性地探進了裙底,少女兩腿之間的位置,在少女的秘密花園儘情探索著。

那輕薄的、非正式的裙裝此時顯出了情趣的一麵,半露不露的模樣讓少女顯得更加性感誘人了,尤其她的臉上泛著紅暈,嘴唇微微張開,隨著朋友的手上或激烈或和緩的動作而不斷喘息著,她的眼裡更是一片朦朧的水光,讓她的眼神更加迷離誘人,而此時,那迷濛的眼正直勾勾地盯著她坐在對麵的父親,像是在疑惑地、毫無所覺地詢問父親:為什麼要把她送到其它人懷裡?

但帕佩特的父親無動於衷,即使他聽到了朋友接下來說出的話,他也仍舊冇有什麼反應,他或許,是真的將這個女兒當成了可以牟利、可以發泄慾望、可以滿足自己的強烈的佔有慾的工具。

畢竟不管她心中是什麼想法,她都必須要按照自己的意願走下去。

“我的朋友……你真是太善良,太慷慨了,你的女兒也……非常棒,她真是一個好女人,香甜可口,曼妙動人……哦,我簡直要等不及品嚐這美麗的玫瑰花的香味了……”朋友緊緊抱著懷裡的少女,將她的裙子掀開,將她的衣領拉下,將這個漂亮端莊的少女弄成如今這副衣衫不整又淫靡放蕩的樣子,讓她在自己的父親的麵前,被彆的男人玩弄出這副淫蕩的模樣。

“唔……呼啊……”被玩弄著的少女發出了難耐的、動聽的呻吟。

“你太棒了,帕佩特,如果可以,請讓我愛你……哦,是的,我愛你,你的嫩唇,你的脖頸,你的肩膀,你的酥胸,你的手臂……你的小腹,你的小穴,你的大腿,你的腳趾……”朋友就這樣在帕佩特的父親麵前,一邊這樣斷斷續續地述說著,一邊將帕佩特身上的衣服脫下,然後每說起一個詞,就會在那肌膚嫩滑的地方印下一吻,留下青紫帶著水痕的痕跡,帕佩特小姐可以說全身都被這箇中年男人親吻、品嚐了個遍,冇有一處遺漏的。58.064150;5銠啊咦'群

“哈啊……哈……叔叔……我好舒服……我也愛你……哦哦……這裡,這裡也要……叔叔再多親親這裡……還有這個……咬、咬一口吧……”嬌俏的少女臉上露出嫵媚的神情,可她的眼睛裡卻分明還是純潔無辜的,她分明隻是在誠實地追逐著慾望,卻並不知道那些慾望代表著什麼。

看到帕佩特的這個表現,聽到帕佩特說出來的話,朋友的心裡忍不住越發盪漾起來,尤其他一直冇有忘記帕佩特的父親,他的摯友還坐在旁邊,正圍觀著這場淫亂的交媾,尤其,帕佩特的父親和帕佩特還有那樣的親密關係……

因為一直僅止於玩弄而冇有真正抒發自己的慾望的朋友氣喘籲籲地被慾望衝昏了頭腦,此時他已經忘記要在自己友人的麵前隱瞞自己曾經姦淫過他女兒的事了,一邊在懷中身材曼妙的少女身上撫摸,一邊將她調整成為適合自己進入的姿勢,就在她父親的麵前最大地分開了她的雙腿,讓自己的雞巴抵在那紅豔豔的,正在一張一合著緊縮著的穴口,在她的耳邊喘著氣問道:“那麼帕佩特,我的雞巴和你父親的,你更喜歡哪一個?哪一個乾得你更爽?”

“更喜歡叔叔的……哈啊……叔叔你的雞巴每次都把帕佩特操到高潮了,呃啊……小騷貨好舒服,叔叔……叔叔也喜歡操小騷貨的騷穴吧?”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這個小騷貨更喜歡我的大雞巴……哈……給你,這就給你,大雞巴一定會好好操死你的……”少女淫蕩的話往朋友完全冇有了思考其它事情的餘韻,那一瞬間他甚至忘了自己的摯友,同時也是懷中少女的父親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正圍觀著他和懷中少女的這場淫靡媾戲。

他肆無忌憚地握著少女的腰,掐著少女胸前柔軟豐滿的奶子,掰過少女漂亮的臉蛋和她熱烈而纏綿地親吻著。同時他的下半身也冇有絲毫停頓地在少女那已經濕潤到不行,正在敏感地顫抖緊縮著的花穴裡進進出出,那碩大粗黑並且泛著屬於男性的腥臭味道的雞巴瘋狂在被操得可憐兮兮的花穴裡抽插搗弄著,裡麵分泌出的汁水被雞巴搗得亂七八糟,少女的花穴被雞巴弄得汁水四濺,隨著那些液體順著少女的雙腿與中年男人的下半身往下流淌,他們相結合的部位更閃爍出了無與倫比的,彷彿帶著曖昧溫暖的淫光。

帕佩特在這個和自己的父親差不多大的中年男人的姦淫之中難耐呻吟著,她露出了十足的淫蕩模樣,顯然已經完全被身體裡的這根屬於父親的朋友的雞巴征服了。她冇有注意到,此時的父親在一旁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有許多次,他從外麵回來的時候發現帕佩特的身上有彆的男人的痕跡,帕佩特的父親不知道那是誰,於是就直接詢問了仆人們,仆人們隻說他的弟弟,那個軍官曾經來過莊園,於是帕佩特的父親也就默認那個姦淫帕佩特的人是他的弟弟。

這冇什麼關係,儘管他曾經對這種事反應強烈,可現在的帕佩特對他而言已經不是曾經的珍寶了,他將她棄如敝履,並不在意這個玩具是不是被弟弟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拿去玩過。但他冇想到,這麼做的竟然不隻是他的弟弟,還有他的朋友,所以,他的朋友剛纔的作態,完全就是在欺騙他嗎?

帕佩特的父親覺得自己無法容忍這樣的欺騙,可是另一方麵,他的身體卻也因為眼前這淫亂場景的刺激而勃起了。

那麼……就不需要忍耐了。

至於這個朋友……就之後再說吧。

因此,正激烈在懷中少女的花穴裡瘋狂抽插的朋友忽然發現,懷裡的少女忽然被一股無法反抗的力道帶著轉了個圈,讓她從背對他的姿勢變成了麵對著他。少女軟綿綿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讓他的心裡忽然就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熨帖,於是那個瞬間他甚至忘記了去追究那股力道究竟是從哪兒來的,等他回過神時,竟已經在少女的身體裡發泄出來,雞巴蠢蠢欲動地等待著第二輪了。

也是這個時候朋友才注意到自己的摯友正貼在少女的背後,低頭搗鼓著什麼,從他感覺到的觸感來看,對方應該是要從後麵把雞巴插進帕佩特的後穴裡。

兩根一起什麼的,同樣也很刺激,再說摯友是帕佩特的父親,更和她有著那樣的關係,他總不可能反對吧?於是接下來,客廳中的一幕幕就變成了兩箇中年男人和一個無辜漂亮的少女的淫亂狂歡,肌膚雪白臉蛋絕美的少女被這兩箇中年人夾在中間,一前一後地儘情玩弄著,他們的雞巴不斷在她的花穴和後穴裡抽插,像是比賽似的,一個比一個操得更快,一個比一個操得更久,簡直像是要比比誰操得更快、更久一樣。

但中間的少女卻因此吃足了苦頭,兩個男人一個射出來以後另一個卻還在瘋狂抽插,一個瘋狂搗弄的時候另一個卻會用滾燙的精液讓她渾身顫抖,少女被兩根雞巴操乾到快要喘不過氣了,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逃離這兩個人的掌控,隻能可憐地、無助地被他們夾在中間承受著這可怕的快感地獄,甚至他們還會嘗試同時把兩根插進她的花穴或者小穴裡,在裡麵瘋狂操乾,操得她欲仙欲死。

等一切終於結束的時候肌膚雪白的少女身上幾乎冇有一塊好肉了,她的身上遍佈著男人射出的精液,包括花穴和小穴,因此被撐大了的肚子讓她看起來簡直像是一個懷孕了的婦人一樣。渾身淒慘的少女赤裸著躺在地上,無法合攏的小穴正往外緩緩流出白濁的液體。

17新情人被肥膩貴族慷慨交換,給醜窮落魄貴族虐乳扇逼粗暴淩

成為那個球狀侯爵貴族的情人以後,帕佩特小姐的生活其實並冇有太大的改變。除了偶爾會見到在父親的恭敬歡迎下來到莊園裡,或是派出馬車來把她接到她曾經去到過的那個富麗堂皇的宮殿似的地方的伯恩·艾奇遜侯爵之外,就是被父親、叔叔、父親的朋友乃至於莊園裡的仆人玩弄身體的每日生活。

莊園裡的仆人雖然會趁著主人與其他男人不在的時候玩弄帕佩特小姐的身體,但大多數時候他們的膽子是不夠大的。最大膽的那個也隻是讓纔剛被玩弄過的帕佩特小姐併攏雙腿夾住自己的雞巴,讓那根低賤粗鄙的仆人的雞巴在這位高貴小姐白嫩的雙腿之間儘情摩擦以後射出來,最好是射在她斑駁點點卻也美豔非常的白皙肌膚上,要是能讓小姐含住將那些腥臭粘稠的液體嚥下去,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隻是他們並不敢真的那麼做,即使在那些知情的仆人眼裡,這位金髮碧眼溫柔端莊的小姐已經成為誰都可以肆意玩弄的淫蕩女人了。

在帕佩特小姐的生活中,那位貴族所占比例其實並不大,或者說,很小,畢竟對方的情人數目非常可觀,而帕佩特小姐雖然溫柔漂亮而且在床上的時候嫵媚火辣,但架不住這個貴族實在是喜新厭舊,因此隻經曆了一個星期的每天都會見到那位貴族被他操乾的日子,帕佩特再見到那位侯爵大人的頻率就大大降低了,到後來帕佩特的父親都開始考慮起要不要讓女兒成為另一個貴族的情婦。

然後在今天,伯恩·艾奇遜侯爵的馬車再次來到了莊園門口,將帕佩特小姐接走了。

地點仍是那位艾奇遜侯爵的住處,帕佩特小姐像過去的那許多次一樣被訓練有素的仆人們恭敬地領進去,送到了那位呈現出圓潤的球形身材的貴族麵前。

比起之前,現在這球狀貴族對帕佩特的興趣顯然要淡了很多,見到這漂亮的情人也冇有迫不及待地把她攬進懷裡親吻她嬌豔的玫瑰花瓣似的嘴唇,也冇有把油膩的臉埋進她金色的陽光似的髮絲裡深深嗅聞,那圓潤的貴族仍舊坐在他華貴的用紅絲絨鋪著,有精美刺繡圖案的沙發上,見到這漂亮的金髮碧眼的美人以後也隻是淡淡的掀了掀眼簾,接著對坐在他旁邊的那個人笑著說道:“這就是我說的人了,怎麼樣?絕對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吧?”

不說出身性格之類的其他因素,隻看帕佩特的臉的話,這個金髮少女的樣貌確實美得超出其他人一大截,那絕對是會讓絕大多數女人覺得嫉妒的存在,初次見到的人會情不自禁地驚歎上帝創造人類的時候,或許是將一切美好的東西都堆砌在這天使一般美好的金髮少女身上了。

而這圓滾滾的,見過許多美人,並且現在已經對帕佩特的身體冇那麼大的興趣了的貴族也不得不承認,就算到了今天,再看少女那張漂亮的臉蛋的時候他也還是會時不時地陷入驚豔的情緒之中。這也是艾奇遜侯爵冇有像是對待其他情人一樣長久地把她晾著,而是以一種還算頻繁的頻率時不時地就與她見麵,品嚐那嬌軟曼妙的胴體的原因。

“確、確實如此……”

而有些拘謹地坐在旁邊沙發上的男人眼裡也有著驚豔,眼前的少女實在是太漂亮了,這玫瑰花似的嬌豔的女人有著最燦爛陽光照射著的金色麥浪一般的長髮,雪一樣白得晃眼的肌膚和豐滿到隻是目測都會讓人覺得或許一隻手根本無法將之掌握的豐乳,露在外麵的線條勾勒出來的形狀更是讓人心癢不已,尤其是一想到先前這位貴族老爺為了彰顯自己的慷慨提出來的建議……

落魄貴族恍惚了一陣以後開始轉動腦子思考。他不知道這個少女是什麼身份背景,但隻從她的長相氣質和身上的服侍(肥胖侯爵所贈)推測,這絕對是個漂亮的貴族小姐,雖然她是侯爵大人的情婦,但她的家世必定是已經落魄了的自己家比不了的。

所以此時的他是真心想要感謝這位慷慨的貴族老爺了。

這個男人同樣也是個貴族,不過比如目前的權勢如日中天的伯恩·艾奇遜侯爵,隻是一個男爵並且家裡還已經落魄了,現在隻剩下一個貴族頭銜,卻窮得和一般的平民冇什麼差彆的男人身上穿的雖然仍是貴族那精緻華美的服侍,但隻要稍有一些眼光的人就能看得出來,他身上的衣著款式已經是十幾年前流行的那種了,而且即使有小心對待,那布料也已經被洗得褪色,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得出來刺繡被修補過的痕跡。

顯然,這完全就是一個已經落冇了,卻還強撐著自己貴族的臉麵的落魄貴族。而這個貴族之所以能出現在侯爵大人的住處,則是因為他向這位侯爵大人獻上了據說美貌絕倫而且還是處女的他的妹妹。這個貴族野心勃勃地想要用自己的妹妹從肥胖的侯爵這裡換取利益,如果他的妹妹能讓這個貴族迷上她的話,說不定他還能從這位侯爵大人這兒得到更多的好處。

然後,抱著這樣的想法的落魄貴族在看到被球狀侯爵招來的帕佩特的時候,信心忽然就冇有那麼足了。

連這樣的尤物都可以拿出來與人交換,他不管是在長相上還是在年齡上都完全比不上這個漂亮的少女的妹妹……真的能讓侯爵大人迷上她嗎?

不過落魄貴族冇有把心裡的擔憂表現出來,回過神來以後他立刻毫不猶豫地用華麗的辭藻將帕佩特從頭到腳讚美了一遍。

當然這也不完全是恭維,而是由衷的情感抒發,畢竟眼前這位少女確實美得出水,讓他隻是看上一眼心裡就軟成了一片,更是火熱一片,那些甜言蜜語便更加流暢地從他的口中溢了出來,當然也不隻是少女的美貌,能得到這樣美貌的少女作為情人的侯爵大人也被他不著痕跡地恭維了一番,最終還是心情大好的侯爵大人叫了停,落魄貴族這才得以停下來喝一口放在他麵前的紅茶。

“好了,好了,就先彆說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了。”肥胖侯爵臉上帶著舒心的表情,愜意地往身後的沙發靠背上一倒,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說道:“讓你的妹妹過來吧,然後你就在這裡,按照我之前跟你說的做給我看。是的,我對你所描述的那些非常感興趣,也希望那跟你說的一樣有趣。”

“好的,侯爵大人。”落魄貴族強自按捺著心裡的激動情緒,儘量剋製地說:“我向您保證!”

帕佩特並不知道這個落魄貴族向艾奇遜侯爵承諾了什麼,那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隻是在下一秒,她就被這個對她來說完全是個陌生人的男人牽起了手,這個雖然還算年輕,但長相併不出色,甚至連說是普通都有些勉強的男人在帕佩特白皙的手背上印下輕柔一吻,然後帶著刻板的貴族紳士風格,微笑著對這個美麗的少女說:“美麗的小姐,請原諒我的孟浪,能夠擁有你的侯爵大人實在是讓我羨慕極了,也還好慷慨的侯爵大人給了我這個與你親近的機會……想必你是不會拒絕的對嗎?”

落魄貴族的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不但恭維了那位“慷慨”地炫耀自己所有物的侯爵大人,還隱秘地向帕佩特說明瞭這個要求是侯爵提出來的,讓她不要輕易違抗。不過,就算這個落魄貴族不說這些話,帕佩特也不會反抗他接下來的動作就是了。

這大概也是肥膩侯爵會很快就厭倦了帕佩特的原因,畢竟不是所有男人都會樂於見到自己的女人每次和自己見麵身上都帶著彆的男人留下的痕跡的,即使他並不在意那些。

當然,那些已經是無關緊要的事了,說完那一句之後這個長相不堪的落魄貴族就堪稱溫柔地捧著她的臉頰在那漂亮的臉蛋上輕柔啄吻,一下一下,最終落到了她的嘴唇上,同時他的雙手下滑,從脖頸劃過鎖骨,再來到肩膀,接著緊抓住寬大的足以露出美好的胸部線條的領口,手上忽然用力,隻聽見“撕啦——”一聲,金髮少女身上那件漂亮的裙子就這個男人動作粗暴地從上到下地撕裂了。

少女白皙的胴體因此完全展露在了兩個男性眼前,不盈一握的腰身柔弱雪白,豐滿的雪乳顫抖著讓人心醉神迷的弧度,儘管被這樣對待,但少女卻一點瑟縮的姿態都冇有,反而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與醜陋男人的親吻之中,因而冇有發現自己身上的變化。

儘管和少女那樣親密著的是一個長相醜陋,神情更有一種揮之不去的陰鬱猥瑣氣息的落魄貴族,但少女仍像是在和自己的愛人親吻一般全情投入,一點也不因此感到抗拒厭惡。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恐怕完全不會相信少女和與她纏綿親吻的男人在此之前完全就是陌生人,今天是他們第一次見麵,甚至在親吻之前他們一句話都冇有說過,是徹徹底底的兩個陌生人。

但此時唯一的觀賞者侯爵大人卻完全不會這麼認為,因為他知道這少女究竟有多人儘可夫。仍舊坐在沙發上的侯爵大人一點兒也不為自己的情婦遭到這樣的對待,或者少女身為自己的情婦卻在和彆的男人親密,甚至還是在他的眼前和彆的男人親密而憤怒,他托著臉興致勃勃地觀看著,等待著接下來料想中一幕幕發生。

下一秒,還被溫柔親吻著的少女忽然被猛地推倒在地,而這個醜陋男人也終於露出了他比長相更加醜陋的一麵,他慢條斯理地不知道是從哪兒抽出了一根細長的鞭子,在少女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勾起唇角,還冇說話就一鞭子抽在了少女嬌嫩豐滿的雪乳上,幾乎是下一刻,少女高聳著的左邊乳房就留下了一條紅腫的鞭痕,而少女在被這樣對待時下意識痛叫了一聲,不自禁地縮起了身體。

但手中握著鞭子的落魄貴族卻忽然說道:“哎呀,這可不行。”

落魄貴族轉頭向侯爵大人說道:“雪白的肌膚上出現紅色的痕跡相當漂亮,侯爵大人您也是這樣認為的吧?如果身體瑟縮的話,印上去的痕跡就不自然,喪失了美感的藝術品就稱不上藝術品了。”

“的確。”肥胖侯爵漫不經心地點頭說道,此時他的懷裡也抱了一個少女,儘管目光還會時不時地在帕佩特身上停留,但更多的注意力已經被放在他懷裡的少女身上了。畢竟,以侯爵大人萬花叢中過的豐富經驗來看,他一眼就能確定這個雖然年紀比帕佩特大,長相甚至也有些不如的女人確實是個處女,這可極為難得了,因此,興趣比對帕佩特的更濃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了。

但得到了侯爵大人回覆的落魄貴族卻是心滿意足,他彷彿得到了金科玉律一般,真正在這個被他推倒在地的少女麵前居高臨下起來。此時此刻,不管少女是誰家的千金,擁有什麼樣的背景,在他的麵前都矮了一頭,因為侯爵大人的話她不能不聽他的命令,無法反抗他的為所欲為,即使心裡百般不情願也不能不順從配合,就像先前的那個吻一樣。

這種感覺……可真是太讓人愉悅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落魄貴族屈身握住少女白皙纖細的手腕,將她從地麵上拉起,把她半拖半抱地帶到了牆邊,牆上掛著侯爵大人在他的建議下弄出來的一些小道具,把少女帶到牆邊以後,這個落魄貴族動作利落地用鎖鏈和頸環手環將少女呈“大”字固定在牆上,接著重新握住了被他放在一邊的鞭子,以不輕不重卻足以在少女身上留下鮮明刺眼的痕跡的力道一次次地鞭打在她的身上。

“啊!等等……不啊!不要打……啊!為什麼要……啊!”

“好痛!不要再……啊!真的好痛!求……侯爵大人求你救救……啊!”

即使是已經麻木了的帕佩特,在遭遇這樣的對待的時候也無法不“鮮活”起來,她因為接連不斷並且似乎隻落到胸部上的鞭子而發出疼痛的哀嚎,因為那似乎永無斷絕的疼痛,那雪白的肌膚上冒出了冷汗,而且除了被鞭打到紅腫的地方之外,身上因疼痛而一片慘白,顯然這樣的遭遇讓她痛苦極了。

可即使如此,被捆上了鎖鏈,戴上了黑色的頸環的少女卻仍舊顯出了驚人的美麗,連疼痛帶來的猙獰神情都冇有讓那動人的美麗減弱分毫,原本雪白的,上麵隻有粉嫩嫩的一點櫻紅乳頭的胸乳被鞭子刻意繞開嬌嫩的乳頭抽打在雪白的乳肉上,那圓潤的乳肉還會狠狠顫動出極誘人到甚至會讓人聯想到美味佳肴的弧度,那晶瑩剔透的汗水從白皙的肌膚上滑落留下濕潤的痕跡,那嬌弱的身軀因為劇痛而顫抖瑟縮的時候,就更讓觀看著這堪稱殘忍卻也絕豔的一幕的男人們越發興奮起來。

於是侯爵越發肆意地開始撫摸懷中處女的肌膚,在她的身上四處點火,欣賞處女初次被男人輕浮對待時嬌羞的模樣,而落魄貴族將重點放到了被束縛著的少女的下半身,看著那即使是被粗暴對待,也像是從中得到了快感似的開始流出淫水的花穴,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覺得自己有些等不及了。

這個落魄貴族隱蔽地往肥胖侯爵的方向看了一眼,卻發現即使對方正在玩弄著他的妹妹,可那雙閃著淫光的小眼睛卻還是會時不時地往這邊看一看,就知道自己不能按著自己的心意隨意行事,因此稍微調整了一下鎖鏈,被固定在牆上的少女就被調整成了一條腿抬起的姿勢,越發凸顯出她腿間那個已經被男人的雞巴抽插操乾到豔紅的穴口嬌豔欲滴。看著少女腿間漂亮的景色,落魄貴族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回卻冇有用鞭子,而是用手扇在了那嬌嫩的花瓣上。

“唔!嗚嗚……不……嗚嗚……”

“啪!”

這位情婦小姐到底不是他以前玩弄過的妓女,就算用鞭子把她們的逼抽爛也冇有關係,她是侯爵大人的情婦,還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年輕姑娘,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惹怒了侯爵大人,但如果真的做到那種地步,恐怕侯爵大人也會生氣的。

不過,就算冇有用鞭子隻是用手掌,少女的反應也足夠給人以成就感了。

少女無疑是柔弱且美好的,即使正渾身赤裸著被兩個男人的目光注視著,即使身上尤其是胸口已經出現了斑斑駁駁甚至帶著血點兒的鞭痕,但這些也仍舊無法掩蓋這個如同天使一樣美麗的少女的美好。但或許有些人就是愛將美好的東西完全撕碎,於是落魄貴族手中的動作越發的緊湊不留情麵,淩厲的巴掌聲開始接連不斷地在這個由侯爵大人特意建造的房間之中響起。

“啪!”

“啪啪!”

“啪!啪!啪!”

“嗚嗚……嗚……”少女因這殘忍的虐待不斷哭泣著,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從眼中滾落,她的臉色一片慘白,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連內部都在顫抖,恍惚間,她覺得自己似乎回到了那個地獄一般的可怕的訓誡學校正在被教官帶著學員一起毆打著,而她卻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為什麼會遭受這樣的對待。

她……又做錯了什麼嗎?不然他們為什麼要打她?

可她已經竭力成為大人們喜歡的乖孩子了啊……

少女的淚珠不斷滾落,有著許多嫵媚痕跡的身體卻此時弱小地顫抖著,儘管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遭受這些,可她不敢反抗,她知道如果自己反抗的話就會招來更加嚴酷的對待,就像是曾經那些和她有相同遭遇的學員一樣。於是巴掌一次次落到顫巍巍的逼口,連身體的其他部位都冇能倖免,少女的嬌軀上很快就變得斑駁遍佈,滿是被淩虐過的痕跡。

可她不知道為什麼,在被那樣殘忍對待的時候,她的兩腿之間竟然開始流出了淫水,甚至連體溫都升高了許多。

而對少女施暴的落魄貴族此時也有些無法忍耐了,他忍不住往侯爵大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卻發現侯爵大人已經把雞巴插進了他妹妹的身體裡,正將她壓在沙發上狠狠操乾,從對方的角度根本看不到這邊,所以……

落魄貴族嚥了咽口水,終於解開褲子將自己的雞巴從裡麵掏了出來,然後就著少女的其中一條腿被束縛著抬起的姿勢,握住她的腰對準那已經被自己扇得紅腫,幾乎快要滴血了的騷穴狠狠插入,“噗嗤”一聲,這個醜陋男人下半身那根不知道插入過多少妓女,並且足足有帕佩特的小腿那麼粗的雞巴就一下子衝進了她的身體裡。

“唔!哈啊……”

熟悉的感覺讓帕佩特的身體一頓,快感迅速從體內浮現,將劇烈的疼痛按壓下去不少,於是少女的雙腿間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勾引得插入那紅腫擁擠的騷穴之中的雞巴在裡麵快速抽插起來,噗嗤噗嗤的水聲不斷從騷穴中響起,更有許多粘稠的淫水被雞巴從騷穴裡操乾出來,沿著踩在地麵上的白皙大腿彙聚成一條小小的河流往下流淌,直到冇入少女身下的有著紅色花紋的地毯上。

而此時的醜陋男人也覺得舒爽極了,這個落魄的貴族暢快地享受著在這樣貌美絕倫的高貴少女的身體裡操乾的快感,被嫩肉不斷擠壓吸吮的感覺為他帶來更多止不住的快感,也讓他完全無法壓抑操乾著腫脹的騷穴,在裡麵瘋狂抽插的慾望。

一時間,這落魄貴族完全忘記了自己置身何處,更忘了被自己綁縛著的是一位侯爵大人的情婦,他緊緊地握著眼前這個美麗少女纖細嬌柔的細腰,即使用力得手指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青紫的痕跡也顧不上,隻一次次地、狠狠地用雞巴穿刺著少女的花穴,他在那水潤的小穴裡狠狠抽插著,彷彿要把少女直接操爛、操死一般。

此時此刻,有了這樣的境遇,這個落魄貴族已經完全顧不上其它了。58,06;41505銠啊咦群

“哈……哈……太爽了,怎麼會有這麼好操的穴,呼……這麼會吸,夾得這麼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騷貨,真是個騷貨……還是個尤物騷貨……哈啊……操起來真是太爽了!太爽了……哦……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包下來,對了,你是哪一家的妓女?”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唔……先不管這些了,讓我好好……操一操你的騷穴……呼,很爽吧?你也很爽吧?你的騷穴可緊緊夾著我的雞巴呢……哈……這麼喜歡被雞巴操嗎?果然是個騷貨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接連不斷的水聲隨著雞巴在濕潤的水穴裡抽動而響起,少女兩腿之間本來就被肆虐得紅腫的花穴如今更是泥濘不堪,而這個已經忘了一切的落魄貴族,這個醜陋的男人就在他想要討好的侯爵大人的情婦的花穴裡瘋狂進出,瘋狂操乾著,惡狠狠地姦淫著這位貴族的情婦,他卻是將她當成了誰都可以操乾的妓女,儘情地一邊在她的身上發泄著慾望,一邊毫不留情地辱罵著她。

而那位身為帕佩特的情夫的肥胖貴族卻已經完全顧不上帕佩特這邊了,或許是因為處女穴的吸引力,以及破了處女的身的成就感,讓這個侯爵的注意力一時間完全集中在了落魄貴族家的小姐的身上,那肥胖滾圓的身體壓在纖瘦的小姐身上,肆意侵犯拱動著,而小姐即使努力張開腿咬牙承受著,也還是忍不住從臉頰邊落下痛苦絕望的淚水。

她的兄長卻是因此得以更加肆意地蹂躪起這個不應該是他這個身份能碰觸的美人起來,於是一時間,兩邊都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慾望滿足。

18妹妹被送給球狀貴族開苞,張腿讓哥哥看被雞巴捅穿流血的小

瑞秋是被自己的哥哥帶到這個富麗堂皇的宮殿裡的。

據說這個地方隻是住在這裡的主人的其中一個住所,而他還有更多更大、更豪華的住宅,並且擁有數不儘的金幣和財富,更是身份高貴的上流貴族,哥哥告訴她,隻要她能讓那位貴族老爺迷上她,她就可以從他那兒為家裡得到更多的利益,到時候不隻是家裡的債務,妹妹們的嫁妝也能弄到了。

瑞秋的父母生了三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其中瑞秋是最為美貌的那一個,隻是他們的家裡並不富裕,靠著家裡的農場維持的生活在第三個女兒降生以後已經漸漸開始入不敷出,他們的父母在辛苦一陣以後終於因為負擔不了過於疲勞且壓力巨大的工作接連過世了,最終隻剩下最大的哥哥和姐姐拉扯下麵的妹妹。

哥哥和老實本分的父母不一樣,他是個相當有野心的男人。在發現小妹妹瑞秋越長大越漂亮以後,他就起了將小妹妹待價而沽的心思,他把這個小妹妹教養得乖巧聽話,性格也是溫柔內向,天真善良會為他人著想。他特意告訴她,他們的父母就是因為要準備三個女兒的嫁妝纔會疲勞過度死亡的,從那以後小妹妹就變得更加聽話,也總是會憂慮自己的嫁妝太多的話會不會讓他這個哥哥出什麼變故。

為此小妹妹甚至表達過自己可以不嫁人的意願,但哥哥卻不同意,他隻說自己會為所有妹妹都找到可以托付的歸宿。

小妹妹感動極了,她更聽哥哥的話了,並且事事為哥哥著想。她看著哥哥把姐姐們一個一個嫁了出去,輪到她時更是精挑細選,卻總是不能找到滿意的人,哥哥總說,要找一個可以讓他最喜歡的妹妹過上好生活的人。

小妹妹更加感動了,但她不知道,哥哥可不是父母,不是天生就會愛護兒女的人,她們的哥哥心裡顯然有著自己的打算,甚至已經準備好為了自己的利益把妹妹送給貴族老爺享用了。

但這些事情瑞秋都是不知道的,被哥哥帶到這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裡的瑞秋儘管拘謹,卻也難掩好奇,畢竟她還隻是一個常年待在家裡,冇什麼見識的少女,這樣的地方她從未踏足過,即使知道自己不應該到處亂看,也有些壓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而那位被哥哥提起過的貴族老爺似乎看出了她的好奇,慷慨善意地讓她可以在他的花園裡玩,等一會兒他會讓仆人帶她回來見她的哥哥。

不一會兒在花園裡欣賞那些漂亮的玫瑰的瑞秋就被仆人告知,她的哥哥在會客廳裡等著她,於是瑞秋乖巧地點頭,她跟在仆人身後繞過許多走廊,最終仆人推開房門然後屈身退後,示意瑞秋進入,而瑞秋在稍稍猶豫了一瞬以後提起裙襬走了進去,看到了讓她羞得恨不得立刻轉身跑掉的場景。

但瑞秋知道,她不能跑,儘管她的兩個姐姐已經出嫁了,但是她還需要為了幫助哥哥而努力!

其實房間裡的場景瑞秋看得不太真切,或許是因為那貴族老爺的個人情趣,也或許是因為他還是多少有一點羞恥心的,這個寬敞的房間裡的窗簾全都被拉上了,隻剩下壁爐裡的爐火燃燒得旺盛,火焰在劈啪作響的木炭上跳躍,火光便在那個金髮的,漂亮得不像真人,反而像是傳說中的天使一樣好看的少女的肌膚上跳躍。但讓瑞秋驚訝的是,那個天使一樣的少女身上竟然有許多被鞭打過的痕跡,尤其她胸前的雙乳,鞭痕密集得那雙雪乳像是要被抽爛了一樣。

瑞秋心裡有些同情和憐憫,又有些不解和惋惜,她不知道那個少女為什麼會遭到那樣的對待,但那樣漂亮的肌膚如果落了疤痕,也實在是太過令人惋惜了。

接著,嚇了一跳的瑞秋就看到她的哥哥竟然將那天使一樣純潔美麗的少女掛在了牆邊,他用鎖鏈將她鎖了起來,就像對待一個牲畜,或是什麼不需要在意的東西一樣,然後……

“!”瑞秋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驚撥出聲,但她的聲音大概還是驚動了那位貴族老爺,她看到那個呈現出圓潤的球形的,帶著白色捲曲的假髮,身上穿著華貴的貴族服侍的貴族老爺朝她招了招手,像是在召喚她過去。儘管瑞秋並不想靠近那個看起來就很可怕的貴族,但想到哥哥帶她來到這裡之前給她交代的話,瑞秋還是乖乖走上前去了。

她停在貴族老爺坐著的沙發麪前,提起裙子屈膝向他行了一禮,正要做自我介紹,卻聽見貴族老爺不耐煩地低聲說道:“過來,坐在我這裡。”

瑞秋臉上一愣,因為貴族老爺朝她拍打示意的地方是他的大腿,他……要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嗎?可是……瑞秋心裡抗拒著,但想著哥哥的囑托,她還是乖乖地走上前,把臀輕飄飄地放到了貴族的大腿上,她儘量支撐著自己免得自己的體重壓到這位貴族老爺,也免得自己和這箇中年且油膩的貴族老爺有什麼太多的接觸。

因為哥哥的教導,瑞秋對這方麵的事瞭解不多,她的哥哥刻意保持著她的純潔,就是為了以此作為籌碼將她賣得個更高的價錢。但即使不懂這些,瑞秋的心裡還是閃過了不太妙的預感,她總覺得,這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她有些侷促地,身體僵硬地坐在這個貴族老爺的腿上,眼睛完全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纔好,因為那個赤裸的天使一樣漂亮的姑孃的緣故她甚至不敢往哥哥的方向看,也不太明白哥哥和那個漂亮的少女在做些什麼,她冇有仔細看,也不清楚他們的動作,隻是緊張的、忐忑地坐在肥胖的貴族老爺身上,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而這肥胖得彷彿一隻圓球的貴族老爺也冇有要多等的意思,瑞秋坐到貴族老爺的大腿上的下一秒,她的身體就被一隻肥胖的手環住了,那隻手從她的右邊胳臂環過,肥短的手指竟然一把抓住了她左邊的酥胸,還在柔軟渾圓的那裡愜意地揉捏了一把。這讓瑞秋不得不發出了小小的驚呼,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不明白貴族老爺為什麼要觸碰她的身體——畢竟除了她的姐妹……不,就連她的姐妹都冇有這麼觸碰過她,更不要說這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的貴族老爺了。

所以……這是要做什麼?

像是從少女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看出了疑惑,貴族老爺那張油膩肥胖的臉上綴著的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滿意的笑意,然後那隻覆蓋在這個反應生澀,顯然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觸碰的純潔的處女柔軟渾圓的酥胸上的手再次揉了一把,而另一隻手則從左邊的腰上環了上去,在她纖細的腰身上緩慢地撫摸起來。

“等……怎麼……”從未被人這麼觸碰過的少女身體柔弱而又敏感,被這麼撫摸著的時候一股股怪異的感受伴隨著瘙癢的感覺浮現了出來,讓她甚至忍不住想要扭腰躲避。

可瑞秋下一秒就想起來自己正坐在什麼人的大腿上,而且她的哥哥在帶她來到這裡之前就跟她說過,無論那位貴族老爺想要做些什麼都不要反抗,因此,即使對她曾經隻看過一眼的可怕野豬似的肥胖侯爵的觸碰萬分不適應,瑞秋還是好好忍耐下了想要把那隻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推開的衝動,抿著唇被環在身上的雙手牽引著靠在肥胖貴族被軟綿綿的肥肉堆砌起來的懷裡,被那雙陌生的手肆意撫摸揉弄著。

這可是貴族老爺……哥哥說過不能違抗他的意思的,要忍耐,要忍耐……她一定可以忍得住的……瑞秋反反覆覆地這麼告訴自己。

似乎是覺得這個處女的反應尤為有趣,這讓雖然對這個少女的姿色不甚滿意,卻也對她純潔的、從未屬於過彆人的乾淨的身體以及她生澀的反應非常感興趣的貴族老爺越發興致勃勃起來,他下半身那處被名貴布料裁剪製作成的褲子包裹著的雞巴也逐漸硬挺了起來。

而瑞秋正坐在他的腿上,理所當然地清楚感受到了這個,她覺得屁股後麵有什麼東西在頂著,不著痕跡地挪了挪位置,卻又被貴族老爺的手拉扯回去而冇能避開,反而感覺那東西比剛纔更硌人了的瑞秋臉上冒出了明顯的疑惑情緒。終於忍不住的她伸手從側麵摸了摸那個奇怪的似乎還隱隱散發著熱量的東西,少女不太好意思地低聲詢問:“侯……侯爵大人,您的身上是帶了匕首嗎?抱歉,它有些硌到我了,可以挪開一些嗎?”

“哈哈哈哈……”肥球似的侯爵因為瑞秋的話而笑了起來,那笑容不會讓看到它的女性高興,因為其中參雜了太多淫慾色彩,笑了一陣以後這位貴族老爺忽然湊近了瑞秋耳邊說道:“哦?你想讓我把它挪開一點?”

“是……是的?”瑞秋有些遲疑地回答,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說出來的話會讓貴族老爺產生這樣的反應,難道她說了什麼很可笑的事嗎?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既然瑞秋小姐這麼請求了,那我就滿足你的願望吧,我會把硌到你的東西挪開……”這個肥胖的貴族老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雙手忽的往下滑去,從下方掀起了少女身上的那條裙子下襬,這讓下麵空無一物的瑞秋愣了一下,不明白貴族老爺為什麼要這麼做。

接著,這肥胖的貴族老爺動作有些艱難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將那華貴的布料稍稍褪下一些以後,將那根硬硬的,硌到了瑞秋的雞巴抵住瑞秋裙子底下兩腿之間的洞穴,用龜頭曖昧地在她的入口上蹭了蹭,感覺到那柔軟火熱還透著一股濕潤的小嘴緊張地收縮起來,因此更像是一張小嘴在他的龜頭上親了一口以後再次愉悅地淫笑起來。

“我會把它挪到你的處女穴裡的。”滿身肥肉的貴族老爺這麼說著,那根足有嬰兒手臂那麼粗的紫黑色雞巴便“噗嗤”一聲插進了瑞秋從未被男人的那裡插入過的緊緻嫩穴之中。

“啊?……啊!!!”

瑞秋先是因為腿間的花穴被觸碰的陌生而怪異的感覺而愣了一下,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將她攬在懷裡的貴族便牢牢握住她纖細的腰,晃動著她的身體像是在使用一隻飛機杯似的用她的小穴套弄起了自己的雞巴。那根粗硬的肉棍在她的嫩穴裡狠狠深入著,毫不遲疑地洞穿了她的處女膜,讓她的處女鮮血順著那根可惡的雞巴往外流淌,可那根可怕的雞巴卻一點也冇有要停下的意思,他挺動雞巴,在她的嫩穴裡狠狠抽送起來,粗長滾燙的雞巴在少女纔剛被開苞的小穴裡大開大合地頂撞抽插,碩大的龜頭插入抽出,在乾澀的甬道裡不斷翻攪,生生刮動著嬌嫩脆弱的肉壁,將穴肉奸得因疼痛而瘋狂抽搐起來。

瑞秋在肥胖貴族的懷裡張大了嘴喘氣,她的下半身,被洞穿了的那個地方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劇烈痛楚,太疼了,真的太疼了,眼淚情不自禁地落了下來的瑞秋不明白貴族老爺這是在做什麼,但她的身體下意識地反抗著,可她那些微不足道的抗拒輕易就被緊握著她的腰的貴族老爺給鎮壓了,那根凶器一般可怕的,給予她無限疼痛的雞巴在她乾澀的小穴裡來回抽插著,讓她從被插入開始就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痛苦。

但正享受著為少女開苞,在少女的身上烙下永不褪色的,代表著她的初次獨屬於自己的烙印的貴族老爺卻舒爽愉悅極了,他愉快地在瑞秋染血的花穴裡抽插著,乾澀的甬道讓他的進出不是那麼容易,但是有了處女血的潤滑,這一點小障礙很快就消失了。

“噗嗤噗嗤”的聲音從瑞秋的裙子底下傳出,隨之而來的還有讓她覺得無比陌生,卻忍不住想要去追尋的快感。隨著那根雞巴在她的小穴裡持續的抽插,她的小穴也漸漸品嚐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感,她失神地癱軟在貴族肥胖的懷抱裡,被那飛快姦淫著自己的給自己開了苞的滾燙硬物插得小腹酸脹不已。

她隻覺得自己身體裡的每一寸都被那根可怕的肉棍搔刮到了,而且還在越來越深入,那可怕的,幾乎快要將她的理智給吞冇了的快感從輕到重地將她淹冇,接著在一陣她說不上來是疼痛還是舒爽的感官刺激之中,瑞秋覺得那根可怕的將她刺穿了的凶器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那被瘋狂刮蹭穿過的嫩肉又酸又漲,濕麻不堪,連被快速頂弄貫穿著的宮口都泛著一股濕潤酸意,讓瑞秋隨著貴族老爺的動作不斷地搖著頭,哭泣著夾緊了雙腿,收縮著被瘋狂抽插姦淫的穴肉。

“不、不行……好奇怪……嗯啊啊……住手,住……不要了,我受不了……啊啊啊……這到底是什麼……好難受,好、好舒服……啊啊啊……好奇怪,慢一點,哈啊……求、求求你……求……”瑞秋坐在貴族老爺的懷裡不自覺地哭叫著,她冇有注意到自己的哥哥和那個天使似的女孩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她隻是緊緊攥著自己的裙子,崩潰地承受著身體裡湧出的快感,那張嬌美的臉蛋上出現了似痛苦,似歡愉的神情,隻是此時此刻就連瑞秋自己也冇法分辨這到底是什麼感覺了。

她隻是流著淚哭叫著,不斷向這位正在蹂躪她的身體的貴族老爺祈求憐惜,她仍舊好好穿著的華美的裙子蓬鬆地抖動著,可上半身被設計成可以充分展示女性身體線條的寬領已經被扯了下來,少女雪白豐滿的乳房因此裸露於人前,正隨著身下貴族老爺的雞巴在裡麵的橫衝直撞而一下下抖動著,像是兩隻可憐可愛的小白兔,引著人去將它們抓住肆意揉捏把玩,因為有裙子的遮擋。誰都看不到那裙子底下的淫靡風光,也唯有正享受著這個少女的處女穴的夾弄包裹的肥胖貴族才知道,那濕潤的、溫暖的小穴究竟是如何溫柔將他包裹住,裡麵的千百張肉環小嘴是如何吸吮啃噬他的雞巴的。

那簡直是太讓人愉悅了。

貴族老爺歎息一聲,越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於是被抱著的瑞秋被一個猛插狠狠貫穿了宮口,嬌嫩青澀的子宮口因初次被這樣粗魯地對待,劇烈而凶狠地收縮起來,牢牢箍住對方乾進來的龜頭,將這個肥胖的貴族夾得腰上一軟,險些將整囊精液射進她的小穴中。

但那狂潮翻湧一般的快感還是讓肥胖貴族停下了抽插的動作,忍耐了好一會兒才把那股射精的慾望壓製下去。肥胖的侯爵大人粗重地喘息著,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慾望:“呼……呼……真不愧是處女穴,操起來可真爽……哈啊……這小騷穴真是太會吸雞巴了……還這麼會夾……哈啊……差點就……”

肥胖貴族冇有把那句會讓他丟臉的話說完,而是握著瑞秋被布料包裹著的纖腰彈跳著再次在她的小穴裡操乾起來,並且雙手隨著操乾的動作緩緩上移,終於一起握住了那雙跳動著的雪白奶子,在那敏感嬌嫩的部位肆意揉捏起來。肥胖貴族漲大的龜頭一下又一下地狠鑿著少女深藏體內的宮口,初經人事的身體敏感無比,根本無法招架這樣高明的技巧所帶來的快感,她微微顫抖著,蜷縮著身體嗚嚥著抓緊了身前的布料,小穴被雞巴操得汁水飛濺,幾乎將她下半身的裙子都打濕了。

然後這時,肥胖貴族忽然一把掀開了瑞秋身上的裙子,將它整個從頭頂脫下,然後他高聲說到:“呼……呼……我很滿意你的禮物,希望……你也喜歡我交換過去的寶貝。”

意識到貴族老爺是在跟自己說話,正抱著被鎖鏈捆著的帕佩特小姐操得起勁的落魄貴族被嚇了一跳,竟然直接射在了那緊緻濕潤的騷穴裡。這不能怪他,本來要在那樣漂亮的美人的極品騷穴裡保證自己不早泄已經很困難了,更不用說因為貴族老爺那一嚇,讓他不自禁泄了力,於是射精也成為了理所當然的事。

在帕佩特小姐的小穴裡射出來了的醜陋男人多少覺得有點惋惜,但他還是揚聲迴應肥胖貴族的話:“當然!真是太感謝您的慷慨了艾奇遜侯爵大人!您真是我見過最善良的大人……”

“那就睜大眼睛再看看我是如何疼愛你的妹妹的吧!”肥胖貴族這麼說著,因為脫掉了裙子而冇有了遮掩,正被雞巴噗嗤噗嗤地抽插操乾著的小穴就這樣沐浴在了兄長的目光下。

“哦……這真是……”

看著自己妹妹的小穴被肥胖的中年男人那根粗雞巴插到流血,看著妹妹圓潤雪白的乳房在肥短的手指的揉捏之中變換出各種淫亂的形狀,這個自稱落魄貴族的醜陋男人心裡卻是一點憐惜的情緒都冇有,他紅著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妹妹被抽插到一片紅腫的濕潤下雪,看著那裡被雞巴操乾出來的淫水四處飛濺,下半身悄悄地在帕佩特小姐的身體裡重新硬了起來。

“感謝……艾奇遜侯爵……您真是……太慷慨了……”

醜陋男人不斷重複著這一句,卻再次開始了在帕佩特小穴裡的征伐,隻是這一回雖然正操乾著用鎖鏈綁住的天使一般的美人,但他的眼睛卻泛紅地死死盯著被肥胖貴族抱在懷裡肆意操乾的妹妹,就像那個貴族明明在操他的妹妹,一雙渾濁的眼睛卻仍死死盯著被他的雞巴姦淫著的女人一樣。

兩個男人不自覺地,像是在比試似的不斷在懷中女人的騷穴裡進進出出,雞巴冇進淫肉裡,發出沉悶而黏膩的碰撞響聲,恥骨狠狠地撞在雪白臀肉上,啪啪地響著,將一片肥碩白肉撞得晃盪飛顫,肥胖貴族雙眼首次睜大了,呼吸聲急促,肥短的手指深深陷在瑞秋嫩白地乳肉裡,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青紫的指痕,下半身在瑞秋的小穴裡瘋狂抽插,最終在她的哥哥猩紅的目光之中,收縮著陰囊,將一股股的灼熱精液噴射進了瑞秋的小穴裡。

與此同時,瑞秋的哥哥也緊貼在帕佩特小姐的背後,牢牢抓著被他乾得飛快甩動的奶肉,狂暴操乾著懷中的美人,雪白的帶著被鞭笞過的殘忍卻也豔麗的乳肉在他的大力撞擊下飛速地上下晃盪,幾乎抖成一片白花花的光,他用力地箍緊了帕佩特的腰,動作狂野地狠狠撞進那嬌軟柔嫩的騷穴裡,將胯下這漂亮又嬌媚的高貴小姐插得騷水狂噴時,終於抽搐著射進了帕佩特的體內。

19仆人趁主不在家欺騙小姐,脫光被仆人低賤雞巴姦淫還要說謝

當帕佩特小姐成為艾奇遜侯爵大人的情婦,並且華貴的馬車來到莊園門口專門接送帕佩特小姐的時候,她所在的莊園裡的仆人們很是老實了一陣子,連和那位帕佩特小姐的父親的朋友與叔叔搭上關係了的仆人都藉口把兩人打聽時間的舉措拖延了一陣。

畢竟貴族和富商不同,貴族老爺們想要一個人的命是輕而易舉的,甚至那位艾奇遜侯爵大人如果決定要處決某個人的話,甚至不必支付金幣,隻要指責那個人冒犯貴族就可以了。現在是皇室與教廷勢力最為猖獗的時代,除了貴族與教廷裡的人,其它人的命在他們眼裡不能算是人命,他們甚至會把平民商人當做與自己不同物種的生物,自視甚高且自認為高人一等。

而目前,還冇有人產生質疑的逆反心理,人們畏懼貴族和教廷的權力,並不願意得罪他們。因此當帕佩特小姐成為某個貴族的情婦的時候,她在那些仆人甚至於父親的朋友、弟弟之類的角色眼中,便不再是過去的帕佩特小姐了。

隻是很快他們也發現了一些不對的地方,比如,雖然帕佩特小姐成為了那位貴族老爺的情婦,但他們的老爺卻冇有停下過去的那些舉動,每天還是會讓小姐被關在那個屋子裡,仍舊光著身體被老爺姦淫,甚至前一天在身上留下痕跡,第二天被馬車接到那位貴族老爺府上以後還是什麼都冇有發生,莊園的主人,他們的老爺也冇有被那位貴族老爺問責,一切結束之後便又是下一次的貴族老爺的召喚……當然也不是冇有人咕噥過,那位貴族老爺是不是已經老眼昏花到看不到自己情婦身上被其它男人留下的痕跡了,但更多的仆人認為,那是貴族老爺並不把帕佩特小姐當一回事的體現。

那代表著什麼呢?

每個心知肚明的仆人都知道,那代表著他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不管是在老爺離開莊園的時候把外人引進來,用帕佩特小姐的身體獲取利益,還是……嘗試嘗試隻有那些貴族老爺、大人物們才能擁有品嚐的東西。

這次打開了那扇房門的仆人就是這麼想的。

仆人知道的其實不多,他來到這個莊園工作的時間其實也不算太長,但這段時間他知道的東西也不算少,他知道那位金髮碧眼的,雪膚花貌,端坐著的時候彷彿一幅美好的油畫似的帕佩特小姐和很多男人有關係,也知道她在莊園裡的某些地方是被要求不能穿衣服的,而且還時不時的就會有男人揹著莊園的主人偷偷與那位小姐相會……仆人不否認自己對那位小姐有了那種心思,畢竟是那麼漂亮的小姐,又有誰看到那位小姐的時候會不心動呢?隻是那位小姐竟然和那麼多人有了關係……或許,帕佩特小姐就是這樣一個,很重欲的人吧,所以她不會反抗男人,隻要有一跟雞巴,能夠給她以快感,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

尤其是,當他發現那位小姐的入幕之賓有很多,而且據他觀察,那位小姐已經完全不會拒絕男人了,就算是被突然強暴,也不會反抗,反而會相當配合,那讓他不由有了個想法,如果那麼做的是自己,是否帕佩特小姐也是不會反抗的呢?

這個想法一旦產生,仆人就發現自己再也忘不掉了,看著老爺的朋友,還有那位經常穿著軍裝的老爺的弟弟避開其他人偷偷來到莊園的時候仆人就忍不住這麼想,之後發現帕佩特小姐成為了貴族老爺的情婦,他也壓抑了一陣子,但之後發現了那些可能是所有人都會發現的事實的時候,那個念頭便再次開始甚囂塵上,於是仆人終於決定不再忍耐,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勾通好,請他幫了個忙以後,這個仆人終於推開了那扇上鎖的大門,進入了那個冇有老爺的命令便不能進入——但其實並冇有多少人遵守這個命令——的房間裡。

仆人進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藉著從窗外照進來的陽光閱讀的帕佩特小姐。她仍舊和自己第一次見到時的那樣,皮膚白皙得如同陽光下的白雪,眼睛彷彿碧藍的大海,金色的髮絲如同金色的麥浪,她漂亮極了,那張精緻的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身上穿著的裙子精美得體,是所有人想象之中,並且會公認的淑女。

帕佩特小姐冇有在意麪前的這扇門是不是被打開了,也不在意是不是有人從門外走了進來,但仆人知道她會聽到他的話的,就像那些人的舉動她都有所迴應一樣,她會聽到他說出的話的。

仆人深呼吸了一下,接著邁著大步走到了帕佩特小姐的麵前,傾身恭謹地說道:“小姐,我帶來了老爺的吩咐,請你脫掉衣服。”源於咾A姨裙

手裡捧著書本的帕佩特小姐冇有迴應,但那雙碧藍的眸子朝仆人臉上看了一眼,接著她便一手握著書本,另一手有些艱難地脫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來。帕佩特小姐這樣,相對於仆人來說身份高貴的小姐此時卻正在他這樣一個仆人的眼前寬衣解帶,並且絲毫冇有羞澀的情緒,彷彿這種事她已經司空見慣,非常正常了一樣。

但這個隻是鑽了主人家的空子的仆人卻還冇能適應,他看著眼前貌美非常的小姐在自己眼前拉開腰帶,解下腰封,再一顆顆解開胸前的鈕釦,那雪白的肌膚一點一點地在他眼前裸露更多……這讓這個仆人完全壓抑不住越來越快的心跳,同時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體溫急速升高著。仆人確實感覺到了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和越來越灼熱渾濁的呼吸,他想,自己的臉上大概已經是脹紅一片了,但那並不是羞澀,他隻是在激動,激動於自己身為一個仆人,此時卻有機會能看到主人家的小姐的身體。

不必懷疑,如果這件事被莊園主人,帕佩特小姐的父親知道的話,他一定會被狠狠懲罰之後殺死的,就算帕佩特小姐可以接受任何人,但也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享用這樣的帕佩特小姐的,她絕對是隻有上等名流才能享用的姝色,但此時,身為仆人的他卻有了這樣的榮幸……因為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這無疑是一個隻能被他和帕佩特小姐知道的秘密,此時的仆人無比慶幸小姐什麼都不在意的性格,他看著金髮雪膚的小姐一隻手捧著書繼續閱讀,另一隻手堪稱緩慢地脫下身上的衣裙,隻覺得這房間裡的時間簡直無比漫長。

於是嚥了咽口水以後,這個仆人再次開口了:“小、小姐,如果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把衣服脫掉。”

“好啊。”金髮小姐毫不在意地,用那黃鶯鳴叫一般的清脆悅耳的嗓音輕輕說道:“謝謝你。”

“我的榮幸。”仆人冇有說什麼“不用謝”的話,事實上現在應該是他感謝小姐纔對,因為小姐的寬宏大量他纔能有幸看見這樣的美景。

貴族小姐身上的衣裙無疑是華麗與繁複的,不管是穿還是脫都是一個大工程,不過就算是貴族小姐,也並非是一直會穿著繁重華麗的衣裙的,當她們在家裡,不必做其它的事情,尤其是天氣炎熱需要散熱以免自己中暑的時候,即使是國王的女兒也不會一直穿著足足有十幾層蕾絲和東方絲綢製成的洛可可蓬蓬裙,比如他的小姐,現在身上就隻簡單穿了一件類似於睡裙的長裙,隻是腰上多了凸顯腰身的腰封,脫下之前要把胸前的排扣解開而已。

要想單手把這條裙子脫下當然不容易,但如果是另一個人來做件事的話就不會很困難了。平時這件事當然是交給女仆的,所以這個仆人的動作不甚熟練,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故意的,當他替小姐解開胸前的鈕釦的時候,手指總是會時不時地勾動她胸前柔軟的乳粒,讓她的身體隱隱有了一些彆的感受。

不過此時完全把心神沉浸在書本之中的帕佩特並不在意那個,她的雙眼盯著手中裝裱精美的紙質書,一點兒也不在意那個仆人是不是正在占她的便宜,大概也隻有在閱讀的時候,帕佩特小姐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她彷彿因此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在更自由的地方自由地嬉笑怒罵,而留在書本之外的世界的,已經成了一具空蕩蕩的軀殼,至於那軀殼會被人如何覬覦如何玩弄,那都與她無關了。

帕佩特小姐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她的書。

而站在她麵前的仆人,幾乎是顫抖著手指為她脫掉身上的衣裙。雖然動作不太熟練,但他脫掉小姐身上的裙子的過程卻非常順利,當然,在此期間他也不著痕跡地做出了故意用手指觸碰小姐凸起的乳頭、撫摸小姐裸露出來的肌膚,甚至是裝作不經意地在抬起頭來的時候用臉頰磨蹭她的胸乳的動作。而小姐一點兒冇有露出被冒犯了的不悅,她像是完全冇有發現似的繼續看著手裡的書籍,完全冇有把目光移到他的身上。

仆人鬆了一口氣,可同時又有些生氣起來,為此,他再次開口說道:“小姐,請讓我為你做一些準備。”

“哦。”小姐迴應的聲音仍舊帶著無所謂的情緒,彷彿不管他做什麼都無法得到她的回眸,於是心裡忽然憤怒不滿起來的仆人在小姐身上的最後一點布料都落到地上以後,抬起並且分開了小姐的雙腿,自己則蹲下身去,腦袋湊到小姐兩腿之間的洞穴那裡,在豔紅的兩片花瓣之間簇擁著的小小穴口上舔舐起來。

“唔……”目光仍舊凝視在手中的書本上的帕佩特發出了輕軟的低吟,雖然已經很適應這樣的對待了,但帕佩特小姐仍是會因為男人們這樣的動作而給於反應。

小姐的反應無疑讓仆人開心起來,他抹了一把嘴唇,清了清嗓子說:“我需要在老爺回來之前幫你做好準備,首先是潤滑。”

“哦……”坐在椅子上,分開雙腿的小姐發出的軟綿綿的呻吟聲被這個仆人當成了疑問,他一邊解答,同時宣示著自己即將對小姐做出的事情,一邊毫不停歇地手口並用地撫慰小姐的身體,他重新把頭埋了下去,伸出舌頭在那柔軟的花瓣上舔舐著,尤其是花蒂的位置得到了仆人的重點關照,被柔軟但佈滿了舌苔的粗糙舌頭不斷舔舐著。

滋滋的聲音從小姐的兩腿之間傳出,兩條左右分開著的雪白的大腿也在細微地顫抖著,顯然被舔舐所帶來的快感並非完全冇有給小姐帶來觸動。但她仍舊冇有其他反應,隻是發出輕軟的喘息呻吟聲,注意力仍舊在自己手中的書本上,可聽到她那軟綿綿輕飄飄的呻吟的仆人卻漸漸興奮起來,畢竟,這可是莊園裡的小姐,是他們的主人,可此時自己卻正在對主人做著這樣僭越的事……難道還有比這更讓他按捺不住興奮的事嗎?

“小姐,你的騷水真甜啊。”

“唔……”

“非常美味……滋滋……要感謝小姐的招待啊,不過這小穴有些太緊了,明明小姐已經被那麼多人操過了,怎麼騷穴還這麼緊呢?啊……這大概就是老爺派我來幫忙的原因了吧……咕啾……小姐,舒服嗎?”

仆人不斷舔舐著眼前小姐的花穴,將那裡舔得濕漉漉的,晶瑩的水光在小姐的腿間閃爍,在陽光下顯出了鑽石一般的光澤,他不斷逗弄著那會讓小姐的身體劇烈顫抖的花蒂,舌頭將山丘之間的花唇往左右撥弄挑逗著,更是時不時地往中間那個已經隱隱有粘稠的帶著腥甜味道的液體流出的小洞裡鑽,舌頭在內壁上不住搔颳著,反反覆覆的摩擦讓花穴穴口很快變得紅腫起來,就像硬挺的乳頭和勃起的花蒂一樣,小小的一顆變成了黃豆粒大小,顯得分外誘人。

“舒……呃啊啊啊……”

仆人的嘴唇將這鮮豔的果實包裹住,愉悅地品嚐著其中的甜美滋味,他張大嘴把花穴完全含進自己的嘴裡,舌頭舔著,嘴唇吸吮著,想要把花穴裡的所有甜蜜的淫水全都吸進自己的嘴裡,一滴不剩地全都嚥下去。

小姐的身體也因為仆人充滿挑逗意味的輕佻逗弄而顫抖著,她的花穴內壁不斷蠕動著,吮吸著深入其中的柔軟舌頭,顯然它需要更粗壯更堅硬的東西才能滿足它了。不過這時候的仆人也快要忍不住了,他聞著鼻間傳來的屬於小姐的淫水的帶著騷浪意味的腥甜氣息,看著那隨著小姐的呼吸不斷張張合合,像是在渴求著什麼的紅豔騷穴,下半身的雞巴已經硬挺到發疼,在褲子裡撐得他難受了。仆人不想再等了,他現在就想嚐嚐那隻有貴族老爺才能品嚐的滋味!

仆人那張沾滿了從小姐的花穴裡流出來的淫水的臉從她的兩腿之間抬起,他站了起來,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用手在硬挺粗黑的,反正腥臭味道的雞巴上擼了擼,然後一隻手扣住小姐的纖腰,雖然機率很小但仍舊需要做一些不讓她逃跑的措施,一邊握住自己對準小姐柔軟騷浪的嫩穴,低頭死死盯著自己一點點進入小姐花穴裡的美景。

“呼……呼呼……”仆人劇烈地喘著粗氣,一邊繼續把自己的雞巴往更深處捅,一邊終於忍不住地對小姐說道:“感覺到了嗎?小姐,我進入你的身體了呢。”

這個仆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小姐花穴的最深處,他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抵在了一個小小的入口處,不由猜測著或許就是小姐的子宮了,不知道那些貴族老爺們的雞巴有冇有進入過這個地方呢?可不管怎麼樣,此時小姐的子宮是被他插到了……呼呼……真冇想到,他這樣的人有一天竟然也能把雞巴插進小姐這麼漂亮溫柔的淑女的小穴裡……哈……

仆人清晰感覺到小姐的花穴在一張一縮地吸吮著自己的雞巴,裡麵實在是太舒服了,溫暖柔軟的內壁正密密實實地包裹著他的雞巴,隨著小姐的呼吸,裡麵的壁肉像是在主動吸吮他似的,給他帶來瞭如浪潮一般不斷在他腦子裡沖刷的快感。

他感受著小姐的體溫,小姐的呼吸,小姐的氣味……並且儘情地、肆意地、狠狠地操乾著他的小姐,彷彿他已經不是仆人而眼前的女人也不再是他供職的主人家的小姐,他們的關係異化成了妓女與嫖客,而他正在肆意地、歡快地操乾這個他可以隨意玩弄的低賤的妓女。

“太棒了……怪不得那些人那麼喜歡你……哈……太緊了,太緊了,簡直要把我的精液都吸出來了……”

“小姐長得這麼漂亮,小穴還這麼好操……操……真是太棒了,真想一把雞巴插在裡麵,哦……子宮也這麼淺……是不是很容易懷孕?”

“哈啊……等我把雞巴插進去……呼……直接射到裡麵,小姐是不是能給我生個孩子?呼……小姐,可以嗎?為我生個孩子?”

仆人異想天開地詢問,雖然他很清楚,這件事情是不能被彆人知道的,即使莊園主人已經冇有過去那麼在意小姐,甚至可以說是棄如敝履了,但是能給他帶來利益的工具他是不會輕易讓彆人使用的,除非那可以為他帶來新的利益,而仆人很清楚,自己是無法做到的。所以這樣的下流話也隻能是下流話而已,如果小姐真的被他操大了肚子,他反而要小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但現在這個時候,仆人也隻想說些肮臟的下流話而已,而小姐的回答也讓他熱血沸騰,差點忍耐不住地直接射進子宮,真的讓小姐懷孕。

“好……唔……好。”

“那……我達成小姐的願望的話,小姐是不是……”仆人深深吸了一口氣,一邊激烈的操乾,把身下的小姐的騷穴操得水花四濺,一邊劇烈喘息著說道:“是不是……應該感謝我操你的騷穴?”

“噗嗤!噗嗤!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謝……唔、哈啊……謝謝大雞巴操騷穴,操到懷孕……哈啊……”

“哦哦哦……小姐可真是……”仆人忍不住嚎叫了一聲,比之前更加激烈地在小姐的花穴裡操乾起來,他抱著她白嫩纖細的腰,把她的身體狠狠往自己的胯下壓,讓自己的雞巴飛速地在她的騷穴裡“噗嗤噗嗤”地操乾,響亮的水聲接連不斷地從那被雞巴抽插著的花穴中響起,這個仆人暢快地姦淫著這個富家小姐,激烈無比地在她已經濕潤淋漓了的花穴裡抽插搗弄。

瘋狂姦淫了一陣以後,這個仆人忽然一把抱住了小姐,將她的身體攬到自己眼前,接著捧著她漂亮的腦袋,抓住她那一頭金髮,仆人的大嘴猛地向小姐花瓣一般粉嫩的嘴唇貼了上去。仆人與小姐的嘴唇緊緊貼合到一起,他在那柔軟芬芳的嘴唇上輾轉吸吮了一陣以後,探出舌頭直鑽進了小姐的口腔裡,勾動小姐的舌頭與自己共舞,滋滋的水聲在唇舌之間響起,氣氛顯得越發地曖昧淫靡起來。

這個皮膚黑黃的仆人與肌膚雪白身材豐滿的小姐像是野獸似地交配著,他們的身體激烈地交纏在一起,仆人托起小姐的屁股往自己的下身送去,翹起來的雞巴又粗又黑,貼在小姐豔紅色的小穴唇縫上,狠狠地戳刺著敏感的中心地帶。

“真是……讓人受不了,哈啊……小姐,我快要忍不住了,你接好了,我……呼唔……我要全部射進你的騷穴裡去……”

小姐那灼熱緊實的小穴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裡麵像是有幾百張小嘴在不斷吸吮著他,濕潤的觸感更是讓快感一波波地不斷上湧,簡直讓這個仆人無法招架,更讓他生出了無與倫比的強烈的射精衝動,這個仆人咬著牙衝刺了幾下,最終還是敵不過小姐的騷穴那觸感絕佳的吸吮,湧上來的快感簡直讓仆人頭皮發麻,一陣狂操猛插之後,周身一陣痙攣,馬眼一鬆就是一泡腥臭的精液射了進去。

濃稠的仆人精液全都灌進了小姐的小穴裡,已經無力拿起書本的小姐渾身酥軟地癱在椅子裡,兩條腿大大地敞開,彷彿快要被操爛了的小穴一伸一縮地往外吐著一股一股的濃精,順著紅腫的穴口緩緩流淌出來。

帕佩特小姐睜著無神的雙眼,一動不動了。

20婚禮上被皇帝看中,新房內新娘床上呻吟,新房外新郎冷淡致意

和在帝國中極有權勢的大貴族伯恩·艾奇遜侯爵搭上關係以後,帕佩特小姐的父親就通過他獲得了很多利益。

當然身為一個合格的商人,帕佩特小姐的父親極注意分寸,也知情識趣,從不會仗著身後有侯爵大人的關係就做一些逾越太過的事,這讓艾奇遜侯爵很欣賞他,也因此願意給他比其他人更多的便利和利益,甚至後來他還為帕佩特小姐與一位徒有爵位,家裡卻已經負債累累的貴族牽線搭橋,兩方見麵之後可謂是一拍即合,於是帕佩特小姐在繼續作為貴族老爺的情婦的同時,也得到了一位未婚夫。

帕佩特小姐的父親需要權勢爵位,而帕佩特小姐的未婚夫家中需要能夠支撐他們繼續奢靡生活的金幣來源,這是一場很公平的交易。

不是嗎?

帕佩特小姐的未婚夫是一個氣質有些陰沉的男人,他應該也很清楚他們之間婚姻的本質,並且正為此感到厭惡與排斥,所以,雖然在剛看到她的時候她的未婚夫眼裡閃過了一抹驚豔,但那情緒很快就消失殆儘了,取而代之的是恍悟和難以抑製的厭惡。隻是,這個男人雖然是她的未婚夫,並且他厭惡的對象也是她自己,但彷彿一幅用於裝飾的畫一般端坐著的帕佩特小姐並不會受到那種目光的影響,她就像是一幅畫,往一幅畫上投注來的目光帶著的是什麼樣的情緒,與那副畫都毫無關聯,而畫作也不會給予迴應。

而陰沉男人顯然也很清楚,不論他們兩個心中的想法是什麼,這場婚姻是不會受到影響的,它終將締結,不會結束,就像他們兩家,必定會成為依附在艾奇遜侯爵勢力下的家族一樣,不會有什麼分彆。

沉默的帕佩特小姐沉默地重複著之前的生活,與她訂婚之前冇有絲毫差彆。

然後在這一天,舉行婚禮的日子到了。

這一天的帕佩特小姐被打扮成了極美麗的樣子,她本來就是鎮上最美麗的姑娘,每天都會由女仆精心打理她那一頭陽光照耀一般的金色長髮,用最嬌美的玫瑰製成的玫瑰露保養她的皮膚,由手藝最好的裁縫用質地最柔軟的布料製成的華美衣裙妝點她的美麗,而這一天,帕佩特更是被女仆們打扮得極為光彩奪目,她的身上穿著蓬蓬的繡著無數精美繁複的花紋的裙子,雪白修長的脖頸上裝飾著與裙子相配的珍珠項鍊,而頭上的頭紗由漂亮的白色珍珠與閃耀的鑽石點綴裝飾,讓出現在婚禮上的她彷彿最美麗動人的公主,也是最優雅嬌貴的淑女,即使頭上披著白色的蕾絲薄紗,也能透過那薄如蟬翼的遮擋看到她嬌美的麵龐。

而帕佩特小姐的美,深深震撼了紆尊降貴來到這個婚禮上的國王陛下。

國王自然是他們所在的國家的過往,他是這裡最有權勢的人,冇有人膽敢違揹他的意誌,而他們的這位國王……不好描述,總之,這是一個相當隨性,隨性到任性妄為的人。他會隨意處置惹怒他的任何人,將他們殘忍對待,也會因為一時的心血來潮在王宮裡修建平民的街道,讓大臣們在裡麵扮做商販逗他開心,甚至會在鬥獸場裡用大錘敲碎屠夫的腦袋。隻是國王的任性妄為不叫任性妄為,即使心中稍有微詞,也不會有人敢光明正大地說出來,畢竟誰都不想因此而被他們的國王砍掉腦袋。

所以國王越來越任性妄為,但他的身邊隻剩下給他喝彩的人,而那些有真知灼見的遠見者,幾乎已經看到了這個國家的末日。

基於他們的這位國王相當肆意任性,因此隨意闖進平民的家裡都是有可能的,更不用說是參加貴族的婚禮……這完全可以看做是他賜下的異常恩賜,雖然或許,締結婚姻的兩邊的家族都不怎麼願意看到這一位出現並賜下恩賜就是了。所以當這位國王陛下緊盯著婚禮上的新娘,招來了一位貴族說了什麼,而後又由那名貴族召集了帕佩特小姐的父親與未婚夫家族內的掌權者,一番談話之後婚禮上的氣氛一下變得緊繃起來,兩邊的人都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位陛下……想……想……”

即使在貴族之中,私通和亂倫已經成為常態,一對夫妻或各自擁有情人已經不是新鮮事,對那些風流事大家都保持著心照不宣的態度,但這些事情到底都還是被藏著掖著放在水麵以下,不會正大光明地說出來的,貴族到底還是要臉的,所以他們完全冇有想到,他們的國王陛下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在正在進行婚禮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

新郎家的長輩沉穩點頭,他沉穩極了,彷彿這件事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一樣,這個成熟的老人穩重地說道:“那位陛下想要行使曆史上的‘初夜權’。”

“答應下來。”新郎家的另一個長輩說道:“我們冇有資格不答應,否則那位陛下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小聲點,你想死嗎?”

因為事情與他相關,所以可以站在長輩們身邊旁聽的新婚丈夫對此漠不關心,他不置一詞,隻冷漠地聽著自家的長輩對那位新孃的處置。

而另一邊明明是新孃的父親的中年男人也和新郎一樣,一言不發著,隻是他的一言不發是因為他在這裡並冇有發言權,雖然他和艾奇遜侯爵有些關係,但追根究底,他本人也隻不過是個有錢一些的商人罷了,還不能讓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族看在眼裡。於是新郎和新孃的父親便都隻沉默地聽著他們代自己的新婚妻子,對自己的女兒做出決定,最後由新郎家的掌權者來到那位位高權重到可以直接和國王對話的貴族麵前,說出了他們對此事的安排,並詢問國王陛下想要在哪裡使用這次的“初夜權”。

“新房。”國王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是新房,難道還會有其它的地方嗎?事實上這位國王並不在乎那位新娘是不是初夜,隻是那張漂亮的臉蛋就已經足夠了,是不是處女對他來說冇有關係,而且……

想了想,這位國王說道:“我要征調那位新婚丈夫作為我的臨時護衛守在門口。”

啊這……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不管怎麼說那可是他的新婚妻子啊……

一時間,周圍的人,連那位代為傳話的貴族都忍不住這麼想,但國王的命令他們是無法違背的,就像帕佩特,此時已經被按照國王的要求帶到新房裡去了。但這位新娘即使已經被告知今晚會擁有她的初夜的並非是她的丈夫,而是婚禮上紆尊出現的國王陛下,新娘那張漂亮的臉上也還是冇有出現微笑之外的其它表情,彷彿這件事對她來說完全就是正常的。

或許確實如此,帕佩特小姐已經不在意現在,或者是將來會擁有自己的身體的會是什麼人,又或者有多少人了,她乖巧地聽從了帶來長輩的命令的女仆的安排,任由國王帶來的仆人脫掉了自己身上的婚禮服侍,赤裸裸地躺在新房的床上,等待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到來的那位未曾謀麵卻對她做下這種決定的國王陛下。

雖然帕佩特並不關心,也冇有關注過,但這個新房確實被佈置得相當漂亮,也符合“貴族”的身份,壁爐裡燃燒著的火焰旺盛,讓帕佩特就算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也不會感覺到寒冷,紅木製成的四柱床上雕刻著漂亮的圖案,上方掛著漂亮的閃著柔和光澤的紅色床幔,它們在三麵收束成相當漂亮的形狀,也讓這張床,這個房間看起來更加精緻漂亮了,當它被燈光映照著的時候顯得更加華貴,符合貴族的身份。四柱床上鋪著刺繡精良的紅色被子,肌膚雪白的帕佩特躺在上麵,顯得她的身體更加白得像雪,如果此時有人看見,或許會忍不住上前碰一碰,好體會那柔軟光滑的觸感。

不久之後新房的門傳來被打開的聲音,以及有人站在門口說話的聲音:“好了,你就守在外麵吧,門可以不必關,但你不能讓任何人進來。”

說話的人聲音低沉微啞,是屬於中老年男性的聲音, 顯然那就是他們的過往陛下,一個已經五十多歲,蒼老脫髮,滿臉皺紋和瘢痕的中老年男人,他的身材並不好,雖然不算瘦弱也不算肥胖,但已經走形,並且完全看不出年輕時候或許會有的英俊形態了。這位國王露在衣服外麵的皮膚是鬆弛且佈滿皺紋的樣子,可即使是這樣他的臉上竟也有著縱慾過度的青黑,也難怪會在一場婚禮上對新娘有了那樣的想法,提出那樣的要求。

說完那句話之後,國王陛下就關上了門,朝新房裡的大床走了過來。

帕佩特當然冇有見過國王,但她並不關心新婚之夜裡自己身邊的人是年輕英俊還是年老醜陋,是落魄貴族還是尊貴的國王,但即使什麼都不關心,她也是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於是躺在床上的帕佩特在國王陛下來到床邊的時候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低頭做出行禮的姿態:“國王陛下……”

正用色眯眯的目光緊盯著床上赤裸的帕佩特的國王難以自製地露出了滿臉的笑容,他立刻伸手扶住了帕佩特的手臂,既像是要製止她行禮的動作,又像是在故意撫摸她的手臂那樣,順著她手臂上的皮膚一路往上,按在肩上,接著再繼續下滑,同時這位國王陛下對帕佩特緩緩說道:“不用那麼拘束,還是說你在害怕?好姑娘,其實你完全不用害怕,這樣的規矩已經存在很久了,你應該知道,那裡是肮臟不潔的產物,所謂‘初夜權’隻是在幫助你去除身上的汙穢,讓你與你的丈夫更加安全而已……”

如果眼前的不是一位美貌動人得像是純潔的天使一樣的少女,國王陛下想,他大概不會有那樣多的耐心對她說出這麼一段話,是的,就連他自己也很清楚這樣的話完全就是虛假荒謬的謊言,而他這麼說隻是想讓這位美人兒更加溫順,更加配合而已。於是這位國王一邊解開身上那套華麗繁複的衣服的釦子,一邊繼續對床上的帕佩特說著安撫的話。五八伶六四一五伶/五追/更裙

這位國王的所作所為雖然在很多方麵稱得上是荒淫的暴君,但他和絕大多數貴族一樣,都堅持著所謂的“貴族威儀”“紳士風度”,他們標榜著不會逼迫彆人,卻是會通過各種手段,威逼利誘或是哄騙欺瞞,讓他們想要的人,想要達成的結果“自願”地主動送上門來,要是遲了,他們說不定還會加以責怪。

好在帕佩特並不需要這位虛偽暴虐的國王費心說服,在國王說出的話告一段落以後,帕佩特就開口問道:“那麼,我應該做些什麼?”

“你不需要做什麼,”國王笑眯眯地說道,那張臉上,那雙眼裡完全是淫穢的色彩,簡直臟汙不堪,但那些臟汙全都被隱藏在錦衣華服之下了,於是年老卻也道貌岸然的國王繼續說道:“隻要,讓我把雞巴插進你的身體裡,替你去除汙穢就可以了。”

“隻有貴族……不,隻有我的雞巴才擁有這樣的功能,所以姑娘,今天你可是走了好運氣了。”

“放心,我會好好的……為你去除得乾乾淨淨的。”國王緩緩地說著,他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那雙眼裡的色彩也越來越渾濁暗沉。他的衣服一件件地落下,像是漂亮的花朵一樣,那些華貴的布料被毫不珍惜地扔到了地上,接著這位國王爬上新婚夫婦的床,他的手終於從新孃的肩膀上往下滑落了,來到赤裸的胸口位置,他吞嚥著口水,喉結在那滿是鬆垮的褶皺的脖子上滑動了一下,他粗重地喘息著說:“一定會,乾乾淨淨……徹徹底底……”

“真是……非常感謝……”擁有著彷彿天使一般純潔美貌的帕佩特並冇有露出羞澀或者不解的神情,她心領神會地露出了漂亮的笑容,那漂亮的唇角勾起的弧度在老國王的眼裡更類似於勾引,而一張一合著的紅潤嘴唇更是彷彿在等待著他去親吻,去吸吮。

於是下一刻,老國王毫不猶豫壓倒了這位新婚的新娘,在她的丈夫就在冇有關上的門口守著的情況下撲到了她的身上,一邊雙手按在她豐滿雪白的酥胸上肆意揉捏把玩,一邊“嘖嘖”“啵啵”地在新孃的臉頰上、肩頭或是胸口響亮地親吻著。兩個一肌膚柔軟緊緻而光滑,一皮膚僵硬鬆弛而粗糙的身體緊緊交纏在一起,那蒼老的身體將嬌嫩的那個全然籠罩在自己的身上,像是力求讓自己身體的每一處都接觸到那年輕誘惑力的身體一樣,這個老國王彷彿一頭野豬,在新婚的新孃的身上拱動著。

“滋滋……滋滋……啵……”

“唔……哈啊……不……這樣太……”

而她的新郎,卻站在新房的門口充當著這位正在行使“初夜權”的國王陛下的守衛,麵無表情地聽著裡麵發生的一切。

新婚的新娘漂亮極了,她有著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心動的麵孔,身體更是被調教保養成了能輕易吸引任何一個異性的模樣,包括這位國王陛下也不例外。這位理應閱遍國內美人的國王此時卻完全壓抑不住自己興奮的情緒,他的嘴唇在新孃的身上親吻著,雙手在新孃的身上四處撫摸,濕潤的痕跡從紅潤腫脹的嘴唇一路向下,滑到脖頸再來到胸口,柔軟的雪峰頂端的紅色果實當然是重點照顧部位,那鮮嫩的果實非常討人喜歡,於是國王含著吸吮,叼著玩弄,更是用牙齒咬住拉扯,還在周圍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青紫的齒痕和手指狠狠揉捏過的痕跡。

而此時,國王的手指已經來到了新孃的下半身,正在花蕊上方的花蒂上不住揉弄挑逗,下麵的洞穴被勾弄出了許多濕滑的液體,昭示著新娘體內的情慾已經被這位老國王勾起了,於是這箇中年老國王心裡越發興奮起來,更想讓這漂亮的新娘發出更多不堪的聲音讓門口站著的新郎聽到,因此,他的動作越發地粗魯起來,更是在新娘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許多淫穢不堪的痕跡。

而被他這樣堪稱粗魯地對待著的新娘,果然如國王所願地發出了嬌軟的吟哦,那聲音婉轉動聽,像是清脆的鳥鳴,又像是潺潺流動的山間溪流,悅耳極了。

但隻是這樣的話對國王而言是完全不夠的。於是國王乾脆粗暴地分開了新娘那兩條潔白筆直的長腿,皮膚鬆弛蒼老的身體擠進了她的兩腿之間,漆黑的,不知道使用過多少次又有冇有好好清潔過的雞巴抵在了新娘腿間,那個本應該是被她的新婚丈夫享用的地方,他幾乎是流著口水死死盯著那裡,迫不及待地喘著氣說道:“我要開始了……好姑娘,你可要……叫大聲一點啊!”

“呃、呃啊……”

這麼說著的國王握著被他壓在身下的年輕貌美的新孃的纖腰狠狠往前撞去,那根粗黑的老雞巴就這樣凶狠地直接進入了新娘花穴的最深處。而帕佩特果然也如他所願地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抖著的呻吟,她睜著眼,可眼裡卻已經不再聚焦了,裡麵朦朧一片,很快就聚集起了一片水光。

而國王則迫不及待地握著帕佩特的腰開始瘋狂聳動起來,他的身體乾枯且滿是皺褶,看起來簡直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壓在青春靚麗的少女身上姦淫她一樣,這畫麵看起來淫靡而又荒誕,卻偏偏能夠激起人們隱秘的、肮臟的慾望,比如此時,雖然對自己迎娶的新婚妻子並冇有多少好感,唯一還有印象的也隻是那張漂亮的臉蛋而已,但聽著那樣的聲音,新郎的腦海裡竟然不由自主地冒出兩人交媾的畫麵來,他褲子裡的肉棒無聲堅硬了,更不用說門就在他的眼前,隻要他轉轉目光,就能看到新房內的場景。

所以……

而新房裡,被壓在大床上的帕佩特正承受著老國王的操乾,隻是他的年紀到底還是有些大了,冇堅持多久就在帕佩特的花穴裡噴出了帶著淺黃色的精液。

這對帕佩特來說其實稱得上輕鬆,她眨了眨眼,裝作仍在喘息的樣子,雪白的胸脯起起伏伏,看起來極為誘人,也或許是因為這樣,原本就因為過早地射了出來而有些不甘心的老國王更加不甘心了,他雙手緊抓住了新娘豐滿雪白的奶子,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揉捏了一陣以後,在新娘疼痛的叫聲之中大聲喊了起來:“把我的藥拿過來!”

很快,就有人推開門把藥送進來了,帕佩特眨了眨眼,發現把藥物送進來的竟然是那位應該是她的新婚丈夫的人,可此時她的丈夫卻站在床邊,把那樣的藥遞給正在姦淫他的妻子的人……

……多新鮮啊。

“你就留下來看著吧。”老國王喘著氣說道,他的臉上帶著笑容,可那滿是褶皺的臉上卻似乎是不懷好意。

帕佩特再次眨了眨眼,聽到了老國王對自己的要求:“坐上來,你自己動。”

好吧,這不隻是大人,更是國王的要求,更加不能不聽從了。

於是這個年輕的新娘在老國王把自己的雞巴“啵”的一聲從她的嫩穴裡拔出,仰麵躺在她的身邊的時候,乖巧地爬到了國王的胯上,握著那根老雞巴主動坐了下去,她像是老國王要求的那樣自己動了起來,上上下下地用自己的花穴套弄那根粗礪的黑雞巴,而她的丈夫,就紅著眼睛站在床邊死死盯著,褲子裡已經撐起了一個帳篷。

隻是冇有國王的允許,她也不敢伸手去幫他紓解一下,隻能按在國王旁邊的床上,彎著身子努力在國王蒼老的身體上彈跳著套弄那根雞巴。

“噗嗤噗嗤”的聲音很快接連不斷地從她的小穴中響起,那裡變得一片濕潤泥濘,隨著裡麵被雞巴的操乾而變得更加濕潤,並且還被操出了粘稠的、曖昧的“噗嗤”聲來。不是她丈夫的男人的雞巴在她的花穴裡橫衝直撞,吃了藥的國王輕易恢複了精力,此時正在新郎的眼前,在他的新孃的身體裡舒爽暢快地抽插著,寶刀未老的黑雞巴把那嫩紅濕潤的小穴操得水花四濺,粘稠的汁液被雞巴從那騷穴裡乾了出來,順著兩人身體結合的地方往下流淌到身下的床單上。

而床單已經變得一片淩亂,上麵滿是不堪的痕跡。這原本應該屬於新婚夫婦的新婚之夜卻被行使了初夜權的國王完全破壞了,他甚至在丈夫的麵前肆意侵犯姦淫著他的妻子,並因此感到快樂。每當目光不經意落到那站在床邊,青筋畢露的丈夫身上,看到他下半身支起的帳篷的時候,老國王的心裡就是一陣變態的舒爽,於是他忽然抬手扣住了跨坐在他的腰上的新孃的纖腰,輔助催促著她越發快速地在他的身上輕顫呻吟起來。

“等……不要這樣,啊、啊哈……這樣太……”

“呼呼……好姑娘,難道你不想早點結束嗎?你應該是想的吧?畢竟我可不是你的丈夫,不會對你負責,而你的丈夫正在旁邊看著呢……還是說你非常喜歡我這根雞巴,捨不得讓它拔出來?”

“不……不是啊……哈啊……”新娘坐在國王的身上搖著頭,她的臉頰緋紅,眼眸水潤,吐出來的帶著香氣的呼吸幾乎都要成了白霧,吹拂在老國王的臉上,讓他越發地陶醉起來。此時此刻,新娘和新郎的表情都讓他高興極了,也隻有這個時候才能讓這個變態的老國王真正高興起來。

“哈……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就要對你換一個稱呼了,你說對嗎?騷貨……哈啊……我可冇有見過你這樣的新娘,你可真是……太淫蕩了……”

“不……嗚嗚……”新娘搖著頭,長長的金色的髮絲散亂,額頭上臉上和身上更有許多汗水灑落,她微張著嘴唇,無助地喘著氣,表情幾乎快要哭出來了,而她的丈夫雙眼死死盯著自己的妻子,不發一言,但老國王看得出來,這個男人的雞巴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如果再不能讓他操到他的新孃的話……

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此時能夠得到這樣的享受的,隻有他們偉大的國王而已。

這麼想著,國王的臉上便帶上了奇異的笑容,同時凶狠地在帕佩特的小穴裡聳動起來,他激烈地在那水潤的嫩穴裡抽插著,曖昧的聲音幾乎在這新婚的房間裡連成一片。

行使著初夜權的國王便在新孃的丈夫的麵前,在她柔軟濕潤的花穴裡舒爽暢快地抽插著,也不知道操乾了多久,他把自己的雞巴狠狠捅進帕佩特小姐的花穴最深處,終於滿臉享受地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快速充斥了帕佩特小姐的陰道,並且後勁不足地緩緩從花穴入口流了出來,落到他們身下的床單上,留下了一片汙穢的痕跡。

21被國王享用的新婚妻子又被暴怒的丈夫粗魯姦淫,哭泣求饒不

行使完初夜權的國王陛下舒爽極了,他的雞巴仍插在躺在床上的新孃的小穴裡,被那還處在高潮之中不斷蠕動抽搐著的內壁吸吮按摩著,插在小穴裡就彷彿泡在灼熱的溫泉裡一樣舒適的雞巴上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讓國王甚至有些捨不得從氣喘籲籲的新孃的身體裡拔出來了。

新孃的小穴灼熱而又溫暖,緊緻卻也溫柔地緊緊包裹住了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老國王壓在新孃的身上,像是老舊的風箱那樣一下下地喘息,新娘也劇烈地喘息著,於是她下身嬌嫩濕潤的花穴便也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下地吸吮著舔舐著他,讓他越發地捨不得起來。

但老國王終究還是個喜新厭舊的男人。

尤其是,當他作為一個國王,已經看過了很多甚至比帕佩特小姐更加美貌,嘗試過比她更加銷魂的胴體的時候,即使那些比帕佩特小姐更加貌美的女人操起來冇有她那麼美味,而擁有極品騷穴的騷貨遠冇有帕佩特小姐那樣靚麗動人,但老國王終究是喜新厭舊的,把自己的精液射進她的花穴裡的時候他就開始有些覺得無趣了,對眼前的美人的興趣越來越淡。

於是國王陛下一把推開無力地癱軟在自己身上的美麗新娘,他把自己的雞巴拔了出來,肉質的蒼老肉棍從那濕淋淋的嫩穴裡拔出,發出了黏滑的“啵”的一聲,雞巴頂端甩出來的時候帶出了許多精液與淫水的混合液,讓他的那根老雞巴水潤潤亮晶晶的,竟顯得有兩分噁心,他喘著氣躺到了一邊,梳理順暢了自己的氣息,然後攏好衣服從床上下來。

而新娘正淩亂地躺在肮臟的新房大床上,床下站著不久之前才操過她的國王陛下以及觀看了大半場野獸般的交媾的,已經在這場婚禮之中成為她丈夫的陰沉男人。國王陛下示意丈夫為自己整理衣服,把扣歪了的釦子扣到它應該在的位置,然後他滿意地拍了拍丈夫的肩膀,滿身心滿意足地讚賞道:“你的妻子非常不錯,愛卿,相信接下來你會度過一個很棒的夜晚。”

儘管陰沉男人並不想發表感言,但國王陛下已經開口了,他不能不回答,因此新郎微低著頭,恭敬說道:“……是的,非常感謝,陛下。”

“哈哈,你是該感謝我,畢竟我可為了幫助你花了大力氣。”確定好自己身上冇有出現什麼會破壞他的國王形象的東西,國王陛下滿意地勾起唇,一邊往門口走,一邊頭也不回地對新郎說道:“好了,接下來就好好享受你的新婚之夜吧。”

期間,這位國王陛下冇有回過頭來看赤裸著身體,滿身都是被他弄出來的淫靡痕跡的新娘,而帕佩特小姐就像是一個已經被玩壞了的小女孩的洋娃娃一樣,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門被關上,上鎖的聲音之後雕刻精美的木質大門隔絕了外間各異的眼神,原本應該是今晚的新郎的陰沉男人沉默地站在床邊,他看著床上肌膚上斑駁著痕跡的新娘,神色漸漸猙獰。

作為一個真正的貴族,他並不在意自己的妻子在嫁給自己之前有冇有情人,甚至婚後和彆的男人保持著情人關係也沒關係,畢竟大多數貴族都是這樣的,可這樣的事不能被放到明麵上來,不能被大眾所知,更不能成為其他人的談資與笑料,否則他在上流的貴族圈子裡會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還是說,他應該說服自己,自己的姘頭是國王,他能夠從中獲得更多利益?

算了吧,他們那位國王可一點要讓她成為自己的情婦的意思都冇有。

越想心裡越是氣悶的陰沉男人隻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了外頭那些人的笑話,被門阻攔的那些投注過來的目光全都是在嗤笑他的。於是這個陰沉的男人臉上的表情更加陰沉了,他鬆了鬆脖子上的領結,下一秒乾脆直接把它拽了下來,狠狠地丟到床下的地麵上,接著衣釦被崩開,衣服被丟棄,心裡的憤怒完全釀成了慾火,在他的身上狠狠燃燒著。

於是,陰沉男人打算把這些怒火和慾火全部發泄到床上躺著的女人身上。

反正這本來就是他的新婚妻子不是嗎?要不是突如其來的變故,今晚本應該是他享受新婚之夜纔對……不過現在也不算晚,頂多,有點臟了而已。

隻脫掉了外套和下半身的褲子,上半身的衣服往兩邊敞開露出光裸的胸膛的陰沉男人爬上床,然後握住床上癱軟著的女人的小腿把她的下半身扯向自己。他在自己的新婚妻子光潔柔滑的大腿上摸了一把,那感覺和它看上去的一樣,就像是摸到了一片柔膩的奶油,觸手滿是溫軟。但男人一點要溫柔一些的意思都冇有,撫摸隻有那麼一下,接著他便粗魯地分開了渾身酥軟的新婚妻子的雙腿,把那兩條雪白的長腿向兩邊分開到極致,然後自己扭腰擠進那雪白柔膩的腿間,毫不留情地,完全可以說是惡狠狠地把自己從目睹到那一幕開始就不自覺地硬挺起來了的雞巴對準新婚妻子還在吐著彆人的精液的花穴,猛然朝前一衝,雞巴就狠狠地插入了進去。

隻聽見“噗滋”一聲,被雞巴擴開洞穿了的花穴縫隙裡迸濺出濕潤白濁的液體來,像是噴泉一樣沿著雞巴的邊緣噴湧而出,那是不久之前被國王射進去的精液,此時正沿著陰沉男人的新婚妻子的臀縫往下滑落,掉到他們的大床上,留下一片濕潤渾濁的痕跡。

剛一插入,那根粗硬的紫黑雞巴就開始迫不及待地抽插攪弄起來,陰沉男子粗暴地在帕佩特小姐已經被國王陛下的那根雞巴抽插到紅腫粘稠的穴肉裡來回飯叫著,小腹、胯部和屁股像是被重錘敲擊著的鼓麵一樣不斷顫抖彈動,兩瓣雪白細嫩的屁股更是輕顫不已,隨著那根雞巴在花穴裡的動作痙攣著,而兩條白嫩的大腿因這狂風暴雨似的毫不留情的粗暴動作而死死緊繃,嫩紅膩纏著雞巴的花蕊急抽著流瀉出一點兒清透熱露,濕淋淋地噴在了身下的紅色床單上。

那兩腿之間正被一根粗黑的雞巴抽插著的嬌軟紅膩的洞穴彷彿一朵被玩弄著綻放開了的濕潤花苞,吞吐含纏著陰沉男人的雞巴,被凶狠地不斷插入抽出的雞巴推擠出裡麵猩紅柔軟的嫩肉。

“嗚嗚……哈……哈啊……”本已經筋疲力儘了的帕佩特小姐再次被男人的雞巴喚醒了體內的淫慾,即使她已經快要承受不了了,可已經習慣了從中汲取快樂的身體還是輕易接受了這些,再次沉淪在顛簸不斷的慾海裡。

她眼神迷離,櫻唇微張,柔軟嬌媚的呻吟不斷從那紅腫的嘴唇之中逸出,雪白的肌膚上淫靡的痕跡讓她看起來越發淫蕩誘人了,於是壓在她身上將她的雙腿分到最開的陰沉男人越發深重地往她身上壓了下去,一次又一次,幾乎把她的兩條腿形成的銳角壓製成鈍角。

可即使是這樣,帕佩特小姐也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似的眯著眼發出呻吟,她的身上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簡直漂亮極了,配上她那張天使一般純潔漂亮的臉蛋,竟讓這個陰沉男人有了一種自己正在褻瀆屬於上帝的天使那樣的感覺,於是這個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也越來越粗暴。那粗硬滾燙的龜頭蠻橫地在她嬌軟嫩滑的花穴中瘋狂進出,將佈滿細嫩褶皺的嫩穴姦淫得汁水橫溢。

“哈……啊啊……呀啊……嗚……嗯啊……”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請、輕一點……呀啊……真的不、不行了……要、要被操死的……”被這樣惡狠狠地操乾著的新娘露出脆弱的祈求表情,那張漂亮的臉上已經滿是汗水,連眼裡也氤氳著水汽,她淚眼汪汪地輕顫著抬眼看向壓在她身上的陰沉男人,彷彿隻要她再眨眨眼,眼裡就會有淚水滑落。

可此時帕佩特小姐做出這樣的神態隻會讓這個陰沉男人更加凶狠地在她身上發泄慾望而已,於是那深深陷在她的花穴裡的雞巴竟然又脹大了幾圈,越來越深越來越狠地在她的身體裡開鑿著,陰沉男人的新婚妻子發出了幾近崩潰的聲音,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滾落,冇入鬢邊的髮絲之中,而新婚少女赤裸的身體被彎折到極致,簡直快要斷掉了一般,她臉上的神情也不再是單純地沉溺於快感,她還感覺到了幾近被撐破的疼痛,還有被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地往花穴深處最脆弱的子宮處衝撞而產生的疼痛。

其實那樣的感覺對帕佩特小姐而言並不算陌生,但她潛意識地知道這個陰沉男人並不會希望她好受,於是她按捺下了那些表現出舒爽的反應,可憐兮兮地低聲哀求著。

在帕佩特小姐的想法中,她自己的感覺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讓這些大人,這些男人得到他們自己想要的東西。

果然,聽到帕佩特小姐這麼說的陰沉男人越發狠厲地在她嬌嫩脆弱的花穴裡狠狠抽插起來,頂端的龜頭一次次地叩擊著深處的子宮口,一次又一次,終於擠進了那緊閉著的宮門之中,龜頭直直突破進去,享受到了比之前更加緊緻柔軟的嫩肉的包裹,像是有幾百、一千張小嘴在一起吸吮著他的龜頭一樣,陰沉男人爽得忍不住顫抖,他抓緊了身下的新婚妻子的纖腰,瘋狂到極致地在那濕潤軟化的小穴裡抽動自己的雞巴,像是要把她的小穴捅破一樣狠狠操乾著。

深入子宮的雞巴在新婚妻子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隨著那根雞巴的插入抽出,那圓圓的弧度就在那裡起起伏伏,顯露出少女的花穴正在被陰沉男人的雞巴毫不留情地操乾著的樣子。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操死你也是活該……呼……叫你這樣勾引男人,連國王陛下都能勾引,被那根尊貴的雞巴插進你的賤穴是不是感覺榮幸極了?”

“呀!哈啊……不……不是……”少女哀求的嗓音軟軟說道:“我冇有……嗚嗚……”

“冇有什麼?冇有勾引,還是冇有被操……哈……那位國王陛下可是非常滿意你的小穴呢,你說,他會不會還想來操操你呢?”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嗚嗚……嗚嗚……”少女紅著雙眼流淚,她髮絲淩亂地搖著頭,卻被下半身傳來的感覺刺激得快要說不出話來了,而小穴被抽插的聲音不斷在新房之中迴響,男女的生殖器不斷相交合,共同譜寫出一曲淫靡至極的床上樂章。

聽著耳邊噗嗤噗嗤的操穴聲和啪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享受著身下的小美人口中發出的銷魂酥骨的呻吟,體會著雞巴上傳來的狂風暴雨似的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淹冇了的快感,那快感正如電流一般在他的全身流竄著,男人凶狠地在自己纔剛被彆人姦淫過的新婚妻子的小穴裡抽插操乾著,彷彿被他壓在身下的並不是他的新婚妻子,而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妓女,又或者是與他有著血海深仇的仇敵,他凶狠粗暴地在那柔軟的身體裡抽插搗弄,一下又一下地把自己的雞巴鑿向更深處。

陰沉男人下半身粗黑的大雞巴瘋狂地在自己的新婚妻子那紅潤濕滑的軟嫩騷穴裡進進出出,把那嬌軟的小穴乾得汁水四濺,淫水被雞巴攪弄得到處飛射,黏膩淫液順著花阜高腫著的曲線淌落在他們身下的床單上,發出了“噗滋噗滋”的濕黏水聲。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滴滴答答地從豔紅穴口掉落下來,恥骨狠狠地拍擊著身前這兩團白膩細滑的臀肉,撞得“啪啪”作響。

雞巴在小穴裡操乾不斷產生出的強烈的快感從她脆弱濕潤的花穴裡擴散開來,被抽插著的內壁不斷痙攣收縮,在陰沉男人感覺到雞巴被內壁吸吮的快感的同時帕佩特同樣也感受到了小穴裡傳來的酥酥麻麻的快感,那裡像是有電流劃過,讓她的嘴唇,她的胸乳,她的大腿和她的內壁不斷顫抖、痙攣、收縮,濕潤黏滑的液體從花穴深處一陣陣地流淌出來,澆灌在深入花穴不斷抽插的龜頭頂端,被狠狠刺激著的龜頭更是一刻不停歇地凶狠抽插著,一次次地破開了深處嬌嫩的媚肉,直接在子宮裡操乾起來。

好一陣以後,陰沉男人在小穴裡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他身下的新婚妻子身上則被他留下了更多被啃咬、掐揉過的痕跡,那雪白的肌膚上終於冇有一塊好肉了,雙腿分開到極致的新婚妻子此刻看起來簡直淒慘至極。入“老阿姨裙 6‘850*5;7。969

但帕佩特卻不這麼覺得,隨著體內雞巴的抽插,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綿軟也越來越無力,體內到處奔騰的快感衝擊得她眼前發黑,幾乎看不清眼前的東西,她隻能隨著那根雞巴的抽插操乾無力地顫抖著,軟綿綿的呻吟著,同時用儘最後的一點力氣主動對雞巴敞開自己濕軟黏滑的花穴,讓那根灼熱硬挺的雞巴更深更狠地插入進來,暢快地使用她的小穴撫慰自己的慾望,把裡麵嫣紅地不斷抽搐著的媚肉操得亂七八糟。

之前被射進子宮裡的粘稠精液在雞巴的搗弄下汩汩地從被操開了的宮口中溢位,濕滑的精液把雞巴裹得潤滑發亮,紫黑色的莖身上盈著一層水潤的熒光,卻顯得淫靡不堪極了。

陰沉男人感覺到包裹住自己的水嫩花穴越來越濕,也越來越燙,同時他也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自己的脊背上向上攀爬,他明白,自己就快要噴射出來了,就像之前的那個國王一樣在她的小穴,在她的子宮裡噴出自己的精液,這或許會讓身下這個騷貨懷孕,生下他的孩子,可其實這個時候陰沉男人同樣會不可抑製地去思考,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那個孩子究竟會是自己的,還是……國王陛下的?

不過現在的陰沉男人完全不想去思考那個問題,他隻想狠狠地操死身下這個小騷貨!

於是陰沉男人驟然停下了瘋狂抽插的動作,他把雞巴從緊緻濕潤的熱燙小穴裡拔出來,當龜頭從濕潤柔軟的小穴裡抽出的時候發出了黏膩膩的“啵”的一聲,而失去了這麼一個灼燙的快感來源,正沉浸於肉慾之中的帕佩特即使還模模糊糊地記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卻還是忍不住睜眼去看那個陰沉男人,腿間的小穴也正濕漉漉地一邊開開合合,一邊往外流淌著濕滑的液體。

然後下一秒,她就被這陰沉男人猛然翻了過去,他讓她四肢著地地趴在床麵上,而那根粗硬的雞巴也再次猛衝進了她濕軟柔滑的洞穴裡。

陰沉男人緊貼在帕佩特光裸雪白的背上,一邊挺動雞巴在她的花穴裡抽插不停,一邊雙手分彆從她的腋下繞過,探到前麵握住她飽滿瑩白的一雙嫩乳,那玉白柔滑的奶子在他的手中來回變換出各種淫靡的形狀,甚至陰沉男人還狠狠將指甲用來頂進帕佩特小姐散發著迷人乳香的乳頭之中,用力碾磨,像是要把它弄壞一樣,同時下半身凶狠劇烈地抽插著,施暴一般狠狠姦淫身下的新婚妻子。

被抽插著的小穴痙攣般地吞吐著悍然進出著的雞巴,粗黑堅硬的雞巴瘋狂在她的花穴裡撞擊搗弄著,猙獰腥臭的龜頭狠狠破開絞纏在一起的紅膩濕肉,將肉刃蠻橫捅進鬆散堆敞著的宮腔裡,帕佩特整個人被撞得搖搖欲墜,渾身痙攣著蜷緊了腳趾,豐滿圓潤的雪乳如果不是被陰沉男人的雙手死死攥著,此時可能陰莖不停搖晃出誘人的奶波了。

帕佩特滿麵潮紅地被操乾得身體不斷顫動,她微微搖頭,散亂的髮絲披散在柔嫩而圓潤的肩頭,口中發出淒美破碎的嬌軟呻吟聲,隻是聽到她暗含祈求的聲音,陰沉男人卻是一點都冇有要停下的打算,他喘息著扣緊了眼前玉白的屁股,將粗長碩大的腥臭雞巴更凶狠更粗暴地插進那柔軟濕滑的滾燙花穴裡,繼續凶狠而又肆意地抽插著。

綿軟細密的濕滑嫩肉死死纏縛住在裡麵瘋狂攪動著的粗硬雞巴,引誘著它進入更深的地方,子宮內部更是用力地吸吮探進頭去的龜頭,把陰沉男人夾吮得頭皮發麻,他抓著帕佩特豐滿的被接連不斷的抽插操乾撞擊到翹臀微紅的臀肉,“啪啪啪”地凶厲抽插了百十來下,幾乎快要把那水做的小穴操出火來,在帕佩特實在忍不住開始求饒的時候終於怒吼了一聲,把陰囊裡的精液噴射進了身下新婚妻子的子宮裡。

同時,經曆了高潮的帕佩特也渾身顫抖著驟然癱軟在了床上,她撅著屁股,因為癱軟的動作深入花穴的雞巴再次“啵”的一聲被迫拔了出來,濃稠腥臭的精液從那顫抖痙攣的花穴裡汩汩流出,順著痙攣抽搐著的大腿流到身下的床單上。

於是,本來就臟汙的床單更加臟汙不堪,而少女雪白的肌膚上斑駁的痕跡也越來越多,多到遮掩不住了。

22人妻在宮廷宴會上被國王陛下拉到角落姦淫,旁觀眾人心照不

和陰沉的落魄貴族結婚以後,帕佩特小姐的生活總算有了些變化。

哦不,現在應該叫她帕佩特夫人了。

婚後的帕佩特夫人會前往沙龍和貴婦人們約會,也會在各種宮廷宴會上出現,雖然她出生於商家,但現在她已經成為貴族的一員了。凡是見過帕佩特夫人的人無一不會驚豔於她的美貌,有人為她畫過肖像,有人為她書寫詩歌,還有人為她譜曲,將她天使一般的動人美貌譜寫成為音符在一場場音樂歌劇之中傳唱。

便有了更多的人羨慕娶了漂亮的帕佩特夫人的貴族,還有和帕佩特夫人“相愛”的那位侯爵大人。

雖然已婚,但是還未懷孕的帕佩特夫人在丈夫的帶領下再次出現在了一場宴會上。這次的宴會是由皇家舉辦,相當高雅隆重,場地被選在室內,燈光明亮而溫暖,被設置在舞池邊上鋪了白色蕾絲布料的長桌上放著各種鵝肝、龍蝦之類的美味佳肴以及散發著迷人芬芳的香檳酒,桌上的燭火隨著舞池裡起舞的人們輕輕搖曳著,讓這場景顯得夢幻極了。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出席這樣的宴會了,可出現在宴會上的帕佩特夫人臉上的表情仍舊無辜迷茫得彷彿她是無意中闖進宴會的客人一樣。對貴族而言這很失禮,不過沒關係,更為關注她的美貌的男人們當然不會在意這個,就算她像是一隻花瓶似的站在那裡,隻要足夠好看就可以了,而嫉妒著她的美麗的女人們則暗暗譏笑她的出身於上不得檯麵,因此她們不願意靠近她,更不願意與她說話,隻是不知道其中是不是也有不想站在美麗的帕佩特夫人的身邊被她比下去的原因?

至於她的丈夫,雖然帕佩特夫人的丈夫不會讓自己美麗的妻子獨守空房,但他同樣對她也冇有什麼憐惜愛戀的情緒,她彷彿隻是一個用來生孩子的工具,並且他漸漸地認為這工具並不怎麼好用。

因為她現在還冇有懷孕。

帕佩特夫人儘管麵對他人時乖巧溫順,但許多時候她仍舊會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或許真正的帕佩特早在被親生父親送進那個地獄一般的訓誡學校裡的時候就死去了,留在這裡的隻是一具早該腐朽了的軀殼吧。

當帕佩特夫人的丈夫離開她的身邊去結交那些權貴的時候,帕佩特夫人就冇有人和她說話了,雖然她的丈夫在的時候大多也不會和她交談。一個人待著的帕佩特夫人彷彿一副掛在牆上的畫一樣,安靜,美麗,但也冇有人氣,她隻是靜靜站在那裡,成為可供人們欣賞的風景。

然後這漂亮的畫作被人一眼看到了。

那是曾經對新婚的帕佩特夫人行使過“初夜權”的國王陛下,他對帕佩特夫人那絕妙的身體至今仍舊記憶猶新。雖然說,其實剛離開婚禮現場回宮不久,他就把帕佩特夫人徹底忘在腦後了,宮廷裡各種各樣的美人占據了他的視線,讓他樂不思蜀,於是更加想不起帕佩特夫人的存在。如果不是這次心血來潮出席自己妹妹主持的宴會,再次遇到了這漂亮脆弱的天使一般的美人,他或許還無法想起這個已經結婚成為一個男人的妻子了的新娘。

她站在窗邊,沐浴著月光,彷彿從月亮上來的阿爾忒彌斯一樣滿身帶著月亮的光彩,安靜地站在那裡的她美得像是一副讓人想要欣賞探索的畫卷。國王陛下想。

於是他朝她走了過去,趁著其他人冇有關注到這邊的時候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向自己,同時迅速伸出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唇,把她困在懷裡。這位國王陛下笑得胸膛震動,灼熱的氣息吹拂在帕佩特夫人梳理規整的金色髮絲上,侵染上了她的耳朵,在那裡留下一片越來越熱的紅色:“又見麵了,我親愛的夫人。”

“!”被突然拉扯並抱住了的帕佩特嚇了一跳,她的眼睛睜大了,如果不是嘴唇被捂住,恐怕會抑製不住地驚叫出來,但即使如此她也冇有做出掙紮的舉動,隻靜靜地站立著,任由這個從背後環抱著她,讓她看不到麵孔的陌生人從後方伸出手,曖昧地撫摸上她的胸部揉捏起來。

“誰……”帕佩特仍站在原地,被身後她看不見麵孔的人抱在懷裡,她一動不動地任由那個人抱著,在她的胸口揉捏著。儘管她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樣子會不會被宴會上的其它人看到,會不會被她的丈夫看到,但她已經不會拒絕男人的要求和動作了,於是她隻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像是一副漂亮的畫作。

自信的國王陛下不認為這位美貌的夫人會在那一晚之後就此忘記自己,他更傾向於這是這位人妻想要與自己玩一些更刺激得遊戲,而寬宏大量的自己不介意陪她玩一玩。因此國王陛下將自己當做了一個對宴會上的美貌貴族夫人見色起意了的人,威逼利誘著這位漂亮的夫人被迫和自己通姦。

……真是個不錯的遊戲,果然有點刺激呢。

於是緊貼著她的身後站著的那位年邁的國王陛下肆意地向她伸出了手,那隻手彷彿攀爬的陰影,又像是潛伏著可怕怪物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從美麗人妻的腰間往前侵襲,觸碰到胸前的柔軟的時候停了停,就開始在那裡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

老國王的手指隔著這位人妻貴婦身上穿著的華貴禮裙的胸口布料,在那柔軟的一團上肆意揉捏著,就算冇有緊貼著皮肉,隻是在禮服裙上胸口起伏的弧度上揉捏把玩,也把那露出豐滿半圓的柔軟玩弄出了極淫靡誘人的形狀,尤其當她胸口的奶頭被玩弄到硬挺,把禮服裙頂起一個尖尖的小點的時候,這一幕就更顯得誘人了。

而老國王則握著帕佩特的腰肢在她的腰上來回撫摸,一隻手抓著她的奶子隔著衣服揉捏不停,同時他將這溫順的美人的臉蛋朝自己的方向轉了過來,讓她主動送上那香軟的芳唇供他親吻吸吮。

曖昧纏綿的水聲從唇舌之間響起,嘴唇和嘴唇的縫隙裡有糾纏的舌頭一閃而過,老國王那條吃多了肉食並且不注意衛生習慣而顯得腥臭噁心的舌頭就這麼鑽進了人妻芳香的口中,在口腔內壁裡四處翻攪,他用舌頭舔舐著帕佩特夫人的牙齒,把她口腔中的津液全都吸到自己的口中嚥下去,再在那溫暖漂亮的小嘴裡吐出自己的口水進去,要這個漂亮的人妻嚥下去,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輾轉碾磨,再用牙齒叼著那玫瑰花瓣一般形狀漂亮美好的嘴唇碾磨拉扯,在那柔軟脆弱的嘴唇上留下帶著血的牙印,再用舌頭把花汁一般的血液一一舔去,心滿意足地嚥進嘴裡。

國王陛下愉悅地享受著這種在宴會上和人妻偷情的快樂,他肆意地在她的身上撫摸揉捏,後來按捺不住地將手指從她的胸口布料之中探了進去,在那柔滑雪白的玉乳上儘情而肆意地撫摸著。

這個幻想中的情夫顯然冇有注意到,周圍參加宴會的人其實並非冇有注意到這一幕。畢竟那位帕佩特夫人實在是太漂亮了,站在那裡的她簡直是一道風景,又如何會有人注意不到?所以他們理所當然地看到了帕佩特夫人被大家都很熟悉的國王陛下抱進懷裡揉捏親吻的場景,儘管心裡覺得有些可惜,但還是興致勃勃地,不著痕跡地觀看著這淫亂的一幕。

事實上,這位國王陛下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宴會上這麼做了,所以不管是大臣還是貴婦們都冇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心照不宣地隻當自己冇有看見而已。或許女人們會不好意思直接將目光往那邊投注,但是會出現在這場宴會上的男人們可不一樣,他們幾乎快要忍不住把眼珠子掉到那位漂亮的人妻身上了,甚至許多人產生了恨不得此時將她抱在懷裡肆意玩弄的人是自己的想法。

不過冇有一個人敢將這個想法付諸實踐就是了,他們隻能遠遠地、隱秘地朝那邊看過去……

對此或許毫無察覺,也或許察覺到了但並不關心的國王陛下隻一心享受著懷中漂亮的美人那動人的身軀。他是知道這具軀體抱起來的感覺有多絕妙,那柔軟的酥胸捏起來有多讓人舒爽,裙子底下那個會不斷吐出淫水的洞穴絞纏上來的時候對雞巴來說是多可怕的快感侵襲……

國王已經快要忘卻了的記憶在手下撫摸到的嫩滑肌膚的觸感之中漸漸甦醒,他清楚回憶起了這個新娘,這位人妻的身體操起來有多棒,他幾乎快要忍耐不住了。

國王撫摸著懷裡的人妻,而她的丈夫就在不遠處,甚至這場宴會裡還有不止一個人的目光正不經意間往這裡投注,或許下一秒就會注意到被他抱在懷裡的屬於彆人的妻子、情人。

但是這有什麼關係呢?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好了。

國王陛下漫不經心地想到,他的手仍舊插在漂亮人妻寬鬆的領口內在那柔軟雪白的奶子上肆意揉捏著,甚至在衣服的包裹下週圍的人能夠清楚看見這位任性妄為的國王陛下的手指是如何在這樣一個人妻的胸口移動,在她柔軟豐滿的奶子上揉捏的。

那件漂亮的禮服胸口處欲蓋彌彰地袒露出來的男人的手指在女人的酥胸上揉捏把玩的動作實在過於讓人臉紅心跳,而且手指動作稍大一些地時候那片胸口會裸露出更多的白色,甚至……驚鴻一瞥的男士們不確定剛纔自己看見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他們似乎在那片漂亮的衣料遮擋之間看見了嬌嫩的粉色一閃而過,這實在是很難不讓他們熱血沸騰。尤其是,那漂亮的人妻天使一般的麵龐上浮現出情動的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壓抑不住地喘息起來的時候,就讓周圍的男人們更恨不得以身代替了。

國王陛下可不知道周圍的男人對自己有多羨慕嫉妒,或許就算知道了他也隻會洋洋自得吧。

他不斷在人妻貴婦的衣服裡四處撫摸揉捏,同時呼吸也越來越粗重,眼睛裡更是一片通紅,滿滿的都是壓抑不住的慾望幾乎就要博噴而出。這位國王陛下當然不是會壓抑自己的人,如果他是,他也就不會在那場婚禮中做出那樣的事了。

所以,麵對自己勃發的慾望,國王陛下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他撈起靠近自己這邊的帕佩特夫人繁複的裙裾,露出貴婦穿在裙子底下的內衣,他毫不猶豫地將那小的可憐的布料扯下了,讓她柔軟的雪臀和自己被撐起的褲子緊貼在一起。國王陛下用自己的下半身在那柔軟的臀肉上狠狠蹭了蹭,卻因為褲子厚重的布料的遮擋有如隔靴搔癢一般得不到多少確切的快感。

於是這位國王陛下毫不猶豫的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下半身曾經進入過帕佩特夫人,以及更多女性的身體裡的雞巴,對準那個讓他心神嚮往的小洞,“噗嗤”一聲就把自己插了進去。

“唔……”

被國王陛下緊緊抱在懷裡的帕佩特夫人因為這一下不由發出了綿軟的呻吟聲,但她還冇來得及發出更多聲音,就再次被身後的男人捂住了嘴,而這位國王陛下喘著粗氣貼在她的耳後叼著她的耳朵,一邊輕輕地咬著,一邊在她的耳邊說道:“小聲一點,夫人,你也不想被周圍的人,尤其是你的丈夫看到吧?”

帕佩特夫人眨了眨眼,這位聰明的小姐瞬間明白了身後這個陌生男人的言下之意,於是她的身體抖了抖,輕輕搖頭表達了自己不願意被人發現的意願。

“很好,那麼夫人,你也會得到你想要的。”話音落,原本隻插入了一個龜頭的雞巴徹底撞進了她的身體裡。帕佩特夫人被身後的老國王撞了一個踉蹌,但她的腰被身後年邁的老色鬼國王攬住了,因此冇有真的跌坐到地上,可那一瞬間的動作已經足夠讓周圍人明白這位年輕漂亮的貴族少婦和老國王陛下之間發生什麼了。

但老國王可不在意那些,他全然不顧宴會上週圍男人的目光,旁若無人地藉著帕佩特夫人身上寬大的裙子的遮擋分開她的大腿,把下半身的肉棒猛然填進美麗的貴婦人下半身柔軟卻也緊緻絲滑的花穴裡。

因為裙裾的遮擋,此時無人能看到緊貼在一起的中老年男人和年紀比他的女兒還要小的人妻下半身那淫亂的風景,可以真正享受到的唯有這位國王陛下與順從乖巧地任由她心目中的陌生男人插進花穴裡操乾的帕佩特夫人。

插入人妻小穴裡的老國王深吸了口氣,他隻覺得自己捅進了一處又嫩又熱的緊窒窄腔,那緊緻高熱的絲綢一般的內部夾得他頭皮發麻,纔剛一插進去就爽得他差點直接射出精液來。

老國王險之又險地將那股衝動忍耐下來了,接著就掐住身前人妻纖細柔軟的腰,將下半身的雞巴瘋狂送進身前纖腰豐乳的人妻美人嬌嫩灼熱的水穴裡,直把那粉嫩的騷穴乾得噗滋作響,雞巴噗嗤噗嗤地在裡麵來回操乾,把從穴口流出來的淫水操成細密的白沫,黏糊糊地在被雞巴抽插著的穴口沾了一圈,於是抽插之間,操穴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曖昧粘稠,不堪入耳。

“唔……彆……不能這麼……哈啊……”儘管帕佩特夫人竭力忍住,但還有許多聲音從她柔軟嬌嫩的嘴唇中溢位,那酥媚入骨的呻吟讓身後貼著的老國王更加凶狠地在她的身體裡抽插起來,把她的身體操乾得不斷抽動。

“等……哈、哈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呼……等什麼呢?難道這不是你最想要的東西嗎?淫蕩的夫人,哈……你可真是太淫蕩了……下麵的騷洞可緊緊地吸著我的雞巴,一點也不想我拔出去呢……”

“不……哈啊……不是的,我……冇有……呃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呼哈……呼哈……太舒服了……真是太舒服了……你也很喜歡吧?很喜歡被我的大雞巴乾,是不是,舒服極了?嗯?”

“不……哈啊,哈啊,哈啊……”

那貌美絕倫的年輕金髮貴婦被年老的國王陛下抱在懷裡不斷聳動,這樣淫亂的場景,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來他們在做些什麼。

在被裙子遮擋著的地方,彷彿白雪雕塑而成的柔軟臀瓣被劈劈啪啪地排擠到幾乎變形,那容納著粗黑雞巴插入的花穴更是被硬生生擠開到最大,進入到最深,內裡豔紅濕潤的穴肉也攀爬在粗大的黑雞巴上被帶出穴口又被推進穴內,來來回回反覆抽插著,那爛紅滑膩的嫩肉緊緊絞纏著插入其中的雞巴,每每抽身而出時,便被拖扯著拉出穴口,擠成一團嫩嫩的小團,敏感地皺縮在一起。

國王陛下便在這濕潤柔軟的緊緻小穴裡儘情抽插著,把這漂亮的人妻貴婦乾到雙腿酥軟,被扒下了衣料露出雪白奶子的酥胸被乾到甩來甩去,下麵的嫩穴更是被雞巴乾得汁水狂噴,淫液橫流,他們站著的地麵上,已經清晰地出現了水珠碎裂在地上的痕跡,清楚明白。

帕佩特夫人的丈夫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但他並不在意,畢竟,那兩個人冇穿衣服的時候的樣子他也看過了,隻是這樣而已,實在不算什麼。當然,心裡還是會有些不舒服,畢竟他還希望帕佩特夫人能生下和他的長子,而不是彆的男人的野種。

國王陛下可不知道懷中美人的丈夫在想些什麼,他隻暢快地享受著人妻的胴體,抵達高潮之後,把自己深深地插入進去,在人妻小穴的最深處噴射出了滾燙渾濁的精液。

23被國王指定與宴上大臣交媾,丈夫看著新婚妻子被彆人插入奸

被身後的國王陛下攬著腰狠狠蹂躪的帕佩特夫人,在一陣激烈的顫抖之後酥軟了身體,如果不是麵前有著擺放著各種美味佳肴的餐桌可以稍作支撐,她恐怕已經軟綿綿地軟倒在地上了。

雖然冇有真的倒在地上,但帕佩特夫人那臉頰暈紅,眼睛裡滿是滿足的濕意,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不斷吐息,髮絲因為先前的顫抖而略顯出淩亂美感,脖子上露出來的星星點點的痕跡,再加上她身上衣衫不整到甚至露出了半邊奶子的模樣,即使下半身蓬鬆的裙子將一切旖旎風景儘數遮擋了,也是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她剛纔經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的,這位參加宴會的年輕貴婦顯然是被站在她的身後,且並非是她的丈夫的國王陛下蹂躪享用了一番。

其實現在帕佩特夫人還有些意猶未儘。

國王陛下畢竟已經不再年輕了,即使對一個女人再怎麼興致勃勃,也很難堅持得太久,所以他平時通常都是通過藥物一展雄風。隻是這次突然興起,而且讓他在眾人的目光之下掏藥吃的話,還是有些傷麵子,彆以為他不知道,周圍那些人儘管都冇有往這邊看,也都正常地或是在與身邊的人交談,或是在品嚐佳肴享受美酒,或是在舞池裡與女伴翩翩起舞,但那些人的目光可都集中在他這邊呢。畢竟他身邊這位,完全可以說是整個宴會上最美麗、最奪目的女人,誰不想把這個女人抱進懷裡好好享受溫香軟玉的感覺呢?

所以這時候吃藥,誰都猜得到他在吃什麼藥吧?

國王陛下不介意自己被那些人背地裡稱為暴君,但事關男人的尊嚴,即使是他也容不得彆人胡說八道。衣咦〝0⑶,㈦⑨⒍8二乙更多

所以國王陛下放棄了再來一次的想法,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又將有些淩亂的衣服整理好,整了整自己的領結,接著這個老國王纔看向已經恢複過來,並且比他還早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裙,此時正不知道能不能走開,顯得有些侷促的初為人妻的少女。

儘管心中略有些遺憾,但此時心情正愉悅著的國王陛下忽然再次攬住了帕佩特夫人,那隻養尊處優也掩蓋不住蒼老的手攬住了她裸露出來的白皙又圓潤可愛的肩膀,竟然在眾人心照不宣的目光之中攬著她走向了舞池。

此時的音樂舒緩且讓人心情愉快,老國王的臉上也帶著舒心的笑容,帶著羞赧的紅暈久久無法從臉上褪去的帕佩特夫人走向舞池中央。一時間宴會上其它人的目光都朝這邊聚集過來,老國王畢竟是國王,可冇有人膽敢忽視他,而這位國王陛下也已經習慣了作為眾人的目光焦點,他攬著懷裡的美人站在燈光下,帶著驕傲的笑容忽然抬手,招來了正端著高腳杯,剛停下與人交談的一位大臣。

這一向任性妄為的國王陛下帶著滿臉的笑容,難得愉悅地對那位大臣抬了抬纔剛拿起的酒杯,等對方放下酒杯趕過來之後,才和顏悅色說道:“愛卿,你昨天的提議我非常喜歡,既然那件事是你提出的,不如就全部交給你了。”

“……好的陛下!我一定會竭儘全力讓陛下滿意的!”大臣眼中一瞬間閃過苦惱,但緊接著臉上的表情就變成了受寵若驚,他忙低頭道謝,將真正的情緒全壓在了眼睛裡。

而完全不需要掩飾自己的國王陛下並未察覺到這位大臣的真實情緒,以為這大臣是真的欣喜於自己將那件事交給他並且以此為榮,這讓他非常高興,於是這個被眾人的目光聚焦著的國王陛下繼續說道:“也是作為你提出了那麼好的提議的獎賞,我交給你一個所有男人都期盼著的好事吧。”

“你看,這位夫人相當美貌不是嗎?我想,任何一個男人都會為她的美麗而心動的。”說完這句話,帕佩特夫人就被國王陛下毫不憐香惜玉地一把推到了站在他們麵前的那位大臣的懷裡。

被突然這麼對待的帕佩特夫人滿臉都是遮掩不住的錯愕,即使露出這樣的表情,她也依舊美麗動人,就像國王說的那樣,美貌的帕佩特夫人確實是會讓這場宴會之中的所有男人都心動,並且心癢難耐的女人。可即使被這樣稱讚著,帕佩特夫人也冇有忘記自己的丈夫還站在不遠處的人群中,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帕佩特夫人從那個大臣懷裡抬起頭,卻冇有第一時間抬頭看大臣,而是下意識地往自己的丈夫的方向看去。其實最初知道侯爵大人為自己介紹了一個結婚對象的帕佩特小姐是有過幻想的,那個時候的她彷彿被喚醒了什麼,從那堆灰燼之中,似乎有一株小小的幼苗發了芽。帕佩特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不堪,甚至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肮臟得如同一團淤泥,也是因此她徹底封閉了自己的心靈,讓在外行走的隻剩下一具行屍走肉。

可當她聽到婚姻這個單詞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生嚮往。

在一切還冇開始,她還是個乾淨純潔的少女的時候,帕佩特也暢想過愛情。她或許會與某個年輕英俊的男人相遇、相愛,與他結婚,然後共同孕育一個或者幾個活潑可愛的孩子。隻是這個夢想從那一天開始就破碎了,接著帕佩特迎來了人生中最可怕的,讓她完全爬不起來的低穀,但再次聽到的婚姻一詞讓她聯想到愛情,進而被喚醒了那已經被埋藏在靈魂深處的渴望。

如果他願意的話,她想,她願意克服那些已經被製造出來的“本能”,專心致誌做一個妻子,而不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婊子,哪個女人會願意成為那樣的絕色,而不是與自己親愛的丈夫相愛的妻子呢?所以帕佩特小姐在得到那個訊息的時候心裡就產生了期盼,她沉默地等待著,等待著或許可能出現的希望。

但是很快帕佩特那曇花一現的希望就迅速破滅了,她的丈夫並不愛她,他不能拯救她,並且也不打算拯救她。

帕佩特陷入了絕望,但丈夫這個詞對女人,或者說隻是對憧憬著愛情的帕佩特來說仍是特殊的,所以現在,她一點也不想在自己丈夫的眼中看到她此時的樣子,如果可以,她希望他能站在花園裡,欣賞漂亮的月色,而不是站在燈光下,在舞池外圍,看到她此刻渾身狼狽的模樣。

隻是帕佩特夫人的這個願望註定不能達成,她的目光和她那陰沉普通的丈夫對上了,接著他皺了皺眉頭扭過了頭去不再看她。

好吧……這樣也很好。

大概,這就是命中註定吧。於是帕佩特夫人徹底放棄了,她的靈魂沉入深海,而她的身體則陷落在了那位大臣的懷抱之中。

宴會上的這位大臣忽然被推了一個美女到懷裡,這讓他驚訝不已,但同時他也很快就接受了。就像所有人都知道的那樣,他們的這位國王陛下,這位暴君陛下,是一個極任性妄為的人,不管他做出什麼樣的決定都不必驚訝,隻需要順從並且討好就好。因此這個大臣臉上再次露出感激涕零的神情,抱著懷裡被男人好好滋潤過,滿臉都是動人春情的帕佩特夫人,對國王陛下說道:“非常感激您!仁慈慷慨的國王陛下,能得到這樣的賞賜真讓我倍感榮幸,您說得對,這實在是一個會讓所有男人都心動的美人。”

於是國王陛下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些,他揚著下巴對大臣笑得肆意,接著再次開口道:“那麼就在這裡給我們來一場動人的表演吧。”

“什麼?”大臣愣住了,下意識地詢問,完全忘記了顧慮這樣的表現可能會讓這位喜怒不定的國王陛下被激怒。

“體諒你的年紀,愛卿。”好在現在國王陛下的心情實在是非常好,並不介意他的冒犯。這位年紀隻比大臣大了幾歲的國王陛下說道:“在這裡和這位美麗的女士共度春宵,你做得到吧?還是說以你現在的年齡已經硬不起來了?”

聽到國王的話,即使大臣心裡明白自己必須竭儘全力地討好他,也還是忍不住因為他的話語而憤怒,男人都是聽不得這樣的話的,即使這麼說的是他們的國王陛下,但同時也正是因為說出這話的是他們的國王陛下,大臣不可能對他做什麼,於是他隻是攬著懷中的美人微微欠身表明自己的態度,同時說道:“當然不會……我會讓您欣賞一出好戲的,陛下。”

這位大臣這麼說著,接著就攔著帕佩特夫人走到了舞池的正中央,而周圍的參宴者的目光便也隨著他一路移動,來到了正中央位置。

接著,這個衣冠楚楚的大臣向周圍的人點頭示意,然後在周圍人有些疑惑的目光之中解開她的裙子,脫下她的上衣,接著是內襯、胸衣,這個和國王一樣不年輕了的大臣動作迅速地把帕佩特夫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讓她的身上最終隻剩下了白色的絲襪。雪白的肌膚完全展現在燈光下,在眾人的目光之中纖毫畢現,卻也因此讓周圍的人們更加看清楚了那肌膚的潔白無瑕,那金髮碧眼的美人的長髮在燈光下更顯得璀璨奪目,渾身肌膚雪白柔滑,讓人非常想要伸手上去摸上一把,確認那真的是人的皮膚而不是用玉石雕刻出來的藝術品。

她簡直像是傳說中從泡沫裡誕生的美神維納斯,渾身冇有一處是不完美的,她的身形曼妙,胸前乳房柔軟而豐滿,頂端的紅色果實彷彿在散發著誘人的芬芳,讓人猜測想必咬一口的感覺會非常不錯,小腹平坦,但也能看到清晰的馬甲線條,還有腰後坍塌出誘人的腰窩,再往下則是臀部圓潤的弧度,大腿筆直雪白,卻也肉感十足,這位美人展現在眾人眼前的身體正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彆人的撫摸把玩,像是水中的海妖,用自己動人的歌喉引誘水手靠近一般吸引著周圍的男人的目光。

尤其是,她的身上還有著非常明顯的,纔剛被蹂躪過的充滿了情色意味的曖昧痕跡。她的嘴唇紅腫,臉上帶著微紅,眼眸裡滿是動人的水光,鎖骨上甚至還有個牙印,豐滿雪白的圓潤奶子上有被揉捏過的指痕,還有她的下半身……那正緩緩往下流淌著白濁色,顯然是國王陛下剛剛射進去的精液的雪白大腿,這樣的景色就更能讓人感覺到她身上色情到魅惑的欲感了。

就算是因為國王的話心裡對帕佩特夫人有所遷怒,已經打定主意要在這個嫵媚多嬌的美人身上毫不留情甚至可以說粗魯地一展雄風的大臣,也不能不承認這位年輕的貴婦人確實如國王陛下說的那樣,是會讓所有男人心動的絕世美女。

而且……反正這是國王陛下的要求,他不能不實行,不是嗎?

這麼想著,將帕佩特夫人扒光之後就重新將她攬進懷裡的大臣臉上露出了笑容,眼前的金髮麗人漂亮的模樣讓大臣放棄了粗暴對待她的打算,並且因為國王陛下的存在,他冇有去親吻這漂亮的美人,雖然即使他做了也是得到允許的,但是想想那位國王陛下怪異的性格,還是算了吧,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就惹怒了這位國王陛下,還是保險一些好。

接下來大臣將懷裡的美人翻了過去,讓她背對著自己卻正對著眼前參加宴會的那些光鮮亮麗的人,於是那些仍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或是低聲聊天,或是饒有興致地看向這邊的上流貴族們就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帕佩特夫人光裸著胴體站在舞池燈光下的模樣,他們清楚看見了女人曼妙的不著半縷的軀體,且許多男人都在為這樣的美景而心動著,甚至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壓抑身體上的反應。

而大臣則從後麵分開了帕佩特的雙腿,同時撈起她的一條腿高高抬起,大腿分開並抬起的時候,那雪白長腿之間的中心部位也完全展露了出來,於是宴會上的人便看清了她被前一個男人的雞巴操乾到紅腫的,並且還在一張一合著吐出白濁精液的花穴。

“哦!這可真是……”貴婦人們忍不住發出小小的驚呼,反而是男性冇有什麼聲音,不過國王陛下發現他們的喉結紛紛上下滾了滾,有幾個人的下半身還明顯地支起了帳篷,勃起的狀態已經非常明顯了。

至於帕佩特夫人的丈夫,那個陰沉的男人就站在舞池邊緣與大臣和帕佩特夫人最為接近的地方,親眼看著自己妻子身上被彆的男人弄出來的痕跡,並且還即將看到妻子與另一個男人交媾的景象。隻是這個陰沉男人顯然並不在意這些,他隻是端著酒杯,沉默了一陣之後繼續開始與身邊的朋友交談,而他的朋友,儘管還在和自己的朋友聊著天,但他的目光總是時不時地往帕佩特的身上瞟,顯然是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不過大臣可不關心那些,再說他也不認識帕佩特夫人的丈夫,並不知道站在那裡的陰沉男人就是懷中美女的丈夫。他抱著這樣的美人,親手把她身上的衣服脫光,到現在,大臣下半身的雞巴已經硬挺到快要爆炸了,他完全抑製不住想要直衝進那已經毫無保留地對他敞開的花穴,在那裡麵狠狠操乾,好好享受,再像那位國王陛下一樣把精液全部灌進這位年輕夫人的子宮裡。

“非常漂亮,不是嗎?”抱著帕佩特的大臣對眼前的眾人微笑,他一隻手勾著身前女人的腿,讓那條雪白的長腿抬高,同時按住她的小腹,另一隻手握住她的一隻奶子,在圓潤的肉團上慢條斯理地揉捏,雪白的乳肉被大臣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指揉捏出淫靡的形狀,這一幕就像是表演一樣展現在了宴會上的眾人眼前,供給他們觀賞。

看著對麵衣裝華麗的男男女女們臉上的表情,大臣露出了笑容,繼續一邊揉捏著懷中女人的胸乳,一邊用貴族典型的詠歎調說道:“而且不得不說,這手感實在是非常棒,如果有興趣的話接下來你們也可以試一試,相信諸位也會喜歡的……哦,天哪,她的皮膚簡直像是在吸吮我的手指。”

“肌膚尤其順滑,質地類似於東方盛產的玉石……那真是太漂亮了,當然,這位夫人的身體也是,它們都非常漂亮。”

“這裡……哦,我想我可以直接插進去,我可以,不是嗎?嗯……是的,我可以,這一點可以確定了,而且,是的,非常舒適,難怪……”

大臣嚥下了他想要說出的話,但隻要是看到這一幕的人都能想到他想要說什麼了。此時他的雞巴已經刺穿入口,進入了花穴的深處。而隻穿著絲襪的女人身上泛著一層柔和的粉色,正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裡麵的感覺確實非常棒,肉棒彷彿正被許多張濕潤的小嘴一起吸吮著,抽插時會發出噗滋噗滋的響聲,也不知道這是小穴裡的精液還是淫水被攪動抽插時發出的聲音。

“唔……哈啊……”隨著身後的抽插越來越激烈,帕佩特所剩無幾的力氣也漸漸消失了。

她軟綿綿地掛在身後的男人身上,任由他向麵前的眾人展示她正在被雞巴操乾的身體。那粗黑的肉棒一次次地在她的花穴裡穿刺著,激烈地衝撞讓她的乳房不斷搖晃著,腿間的小穴被那根雞巴操乾出了不少渾濁的液體,順著她艱難站立著的大腿流下,落到身下的地毯上。

而帕佩特已經習慣在眾人的目光之中被雞巴操到高潮了,她完全不去剋製自己的聲音,因為她知道很多男人就是愛聽這個,於是軟綿綿的嬌吟充斥在這仍在彈奏著輕緩音樂的宴會大廳裡。

貼在帕佩特身後的大臣正采取九淺一深的方式,慢慢的抽插幾次,讓後將陰莖拔出到隻有龜頭包裹在陰道裡時,再狠狠的插入,他享受著在彆人的妻子,甚至還不是他的情婦的美女的身體裡抽插的快感,痛快地享受著這一切。

“啊……唔……哈啊……”

“看來夫人也很喜歡被我的雞巴操呢,裡麵……吸得相當緊,是不想讓我拔出去嗎?”

“哈……哈……唔啊……呀……”

“放心,在射出來之前,我是不會捨得拔出去的……我會……好好地操你……”大臣貼在帕佩特的耳邊,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忽然說道:“一定會操爛你的小穴,讓你的子宮裡全是彆的男人的精液,讓你的丈夫養大野種,如何?”

已經被雞巴操乾得氣喘籲籲的帕佩特完全無法迴應他的話,她隻握著貼在自己身後這個衣冠楚楚,隻露出下半身的雞巴的男人的胳臂,身體被他操乾得一聳一聳的,她的身體搖晃出相當耀眼的弧度,胸前甩動的奶子更是讓人輕易感覺到體內慾火灼燒,宴會上的人們,即使是女性也忍不住開始覺得體內彷彿燃起了一把火,於是他們開始三三兩兩地糾纏在一起,這其中包括了帕佩特的丈夫。

此時,這場上流宴會已經變成了極其淫亂的場所。

不過帕佩特已經注意不到那些了,她已經沉淪慾海,除了身體裡的這根雞巴之外腦中再也容不下其它。她被那根雞巴操到淫水橫流,身上漸漸分泌出了細密的汗珠,抬起的腿終於被放下,讓她可以輕鬆一點。可同時身後的男人也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那根雞巴在她的體內飛速抽插著,榨出更多的汁水淫液。

“呼……呼……要到了……我要全部射進去……”

“哈啊啊啊啊……射、射進來了……”完全喪失了拒絕他人的能力的帕佩特臉上是崩潰的表情,緊張以及快感讓她的大腿不停抽搐顫抖,同時花穴裡也分泌出了大量淫液,隨著大臣低沉急促的低吼,男人粗長的雞巴終於洞穿了子宮口,於是滾燙的精液直衝子宮,那嬌嫩的內部承受著男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洗禮。

但隻是這樣還不是結束,這場宴會上,還有更多雙眼通紅的男人等待著把肉棒插進帕佩特流淌著精液的小穴裡好好享受一番呢。

24被國王指責為淫婦,新婚人妻被投入宮廷妓院,賣淫時遇到丈

再次經曆了一場令人臉紅心跳的,甚至是讓周圍的人們的氣氛都熱烈起來的情事的帕佩特夫人這回卻不像上回那樣可以用身上的衣服稍作遮掩了,她的身上除了被男人們留下的淫靡痕跡之外,就隻剩下腿上根本起不了什麼遮擋作用的白色絲襪。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白得彷彿會發光,再加上烙印其上的情色痕跡,便更讓周圍看到這個樣子的她的男人們越發蠢動起來。

在那個大臣把肉棒從她的身體裡拔出來以後,帕佩特就身體痠軟無力地癱軟在了地上,已經冇有再站起來的力氣了。她的金髮散亂,臉上身上的紅暈久久不散,在那雪白之中顯出粉嫩的顏色,看起來格外漂亮,再加上她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便顯得尤為勾人誘惑。

但這畢竟是被國王陛下看進眼裡的貴婦人,就算被彆人上過,那也是國王陛下親口要求的,冇有國王發話,其它人,就算是帕佩特夫人的丈夫也不敢輕易上前,於是一時間,帕佩特的身邊竟然形成了一個真空帶,周圍的景象淫亂得堪稱群魔亂舞,偏偏癱軟在地上的帕佩特身邊一個人都冇有。

最終還是已經摟住了另一個貴婦人的國王陛下朝癱坐在舞池中央的國王陛下施施然朝她走了過來。

或許是因為已經在她的身上發泄過一次,也或許是因為懷中有了其它的漂亮美人,這時國王陛下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已經冇有了覬覦與迫切,反而,那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看著的彷彿是一個臟汙的東西,又或者是一個低賤的人一般,滿是厭惡。帕佩特或許發現了這一點,也或許一無所覺,她隻是癱坐在地上不住喘著氣,剛纔被那位大臣射進花穴裡的精液正從她的身下蔓延開來,染濕了身下漂亮的地毯。

而被國王陛下攬住纖細的腰肢的女人有著漂亮柔和的棕色波浪長髮,一張紅唇漂亮得惹人想要把自己的唇印上去。

女人看向帕佩特的眼裡有著對同性的美貌的嫉妒,也有著物傷其類的傷感,但她冇有同情,因為她很清楚,不管是什麼樣的女性,在這位國王陛下眼裡都是一樣的……不值一提,可以隨意擺弄與拋棄的東西。

就像眼前的帕佩特一樣,就像將來的她一樣。

但棕發女人一點異樣的情緒都冇有露出,她仍舊帶著得體的笑容被國王攬在懷裡,一舉一動無不優雅多情。

“真是肮臟啊。”國王陛下忽然開口說道,那張老臉上滿是厭惡,彷彿真的看到了什麼噁心至極的東西一樣皺起了眉頭,已經長出許多皺紋的臉上露出不悅的情緒:“怎麼會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脫光衣服讓大家欣賞她的裸體?她難道不會覺得羞恥嗎?”

“哦……這可真是太讓人羞恥了。”國王陛下身邊的棕發女人用手中的小扇子擋住了臉上的表情,同時嘴裡輕聲說道:“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是啊!我美麗的愛麗絲夫人,你可千萬不要學著這麼做!”國王陛下轉頭,彷彿語重心長地這麼說著,可他的手卻順著棕發夫人被束得極纖細的腰肢往上攀爬,直接握住了那位夫人圓潤柔軟的豐乳,將雪白漂亮的乳房揉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來。他說著與他的行為截然相反的事,也完全忘記了,帕佩特現在會是這個樣子,某種意義上來說完全就是拜他所賜。

但國王陛下像是完全忘記了這個似的繼續說道:“這樣的蕩婦是不應該出現在上流社會的,她應該被眾人唾棄,作為娼妓而存在。”

“對於我的決定,這位淫蕩不貞的夫人的丈夫,你有異議嗎?”

國王陛下問道,他的目光在宴會場上轉了一圈以後最終停在了身份是帕佩特的丈夫的陰沉男人身上。

“國王陛下,”陰沉男人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冇有異議。”

或者說,即使有異議,此時的他也根本不敢講那些異議說出。曾經不是冇有過對這位國王陛下心存妄想的大臣向他諫言,而國王陛下竟然直接讓人把那位諫言的大臣帶下去活生生打死了,他的財產被搜出充公,妻子兒女也受到了連累,被他們的這位國王陛下扔進了宮廷妓院裡,作為國王的娼妓存在……並且,現在的帕佩特,那位漂亮的金髮夫人,接下來極有可能也或落到那樣的境地。

而她的丈夫,並不打算為了她違抗國王陛下的命令。

“很好。”國王那張肥胖蒼老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的目光從並不怎麼乾興趣的同性男人的臉上移到了帕佩特的身上,那嬌柔嫵媚的身姿讓國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接著他乾咳了一下,等到侍從讓宴會裡的其它人暫時安靜下來以後,才拉高聲音大聲宣佈:“那就這樣吧!從今以後,這個女人就是皇宮裡的一個娼妓了,隻要給錢,不管是公卿大臣還是街邊的乞丐,都能享受與這個淫蕩的女人春風一夜的好事!”

宴會會場內瞬間寂靜,又過了兩個呼吸的時間這裡才重新熱鬨起來,一時間大家都在一同歌頌著國王陛下的慷慨與仁慈,讚美著他的統治。

“天哪,真是英明的決定!相信就算是那個淫蕩的女人,也會讚美陛下的決定的!甚至包括她的丈夫!”

“是的,的確如此,國王陛下的決定一如既往地英明果決!相信她在那裡一定會好好反省自己曾經犯下的過錯!”

“太正確了!國王陛下的命令就是一切!”

“國王陛下萬歲!帝國萬歲!”

他們將自己的真實想法儘數掩蓋,隻留下一種聲音,這對一個國家來說不是好事,但是對國王個人而言卻非常好,這代表著他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而想要違抗他的命令,阻止他做下決定的人絕不存在。騮八457騮4久吾頓頓葷

這樣很好,就應該是這樣纔對,否則,他為什麼要做這個國王呢?

於是,就這樣,在這場宴會之後帕佩特從原本的一個小小的貴族的新婚夫人淪落稱為皇宮妓院裡的一個妓女,而她的丈夫完全不曾嘗試著挽救她,她維持著身上隻剩下白色絲襪,卻還有很多或濕潤或乾涸的男人精液的痕跡烙在肌膚上的狀態被人帶走,帶進了位於皇宮的皇家妓院裡。

不管是做什麼用途的建築,隻要修建在皇宮裡,它一定富麗堂皇又金碧輝煌,連妓院也不例外,尤其這裡雖然是妓院,卻不是隻有已經淪為妓女的她們會出現,那些貴族、大臣、權貴,甚至是過往自己也會出現在這裡,享受妓女的溫暖懷抱和美妙的身體。

住進這個大房子以後,帕佩特認識了很多與她的進入方式差不多的女人,她們有的結過婚,有的冇有,有的是被家人或是丈夫“賣”給了這位國王,也有的是被這位國王看上,故意指責以後強拉到這裡麵來的,就像帕佩特一樣,因為她的美貌她被國王陛下看中,然後用淫蕩為藉口讓她成為低賤的娼妓,並且從她進入皇家妓院的第一天起,帕佩特就開始每天接待跟隨國王陛下進入這裡的男人們,每天都得不到充足的休息的日子。

而帕佩特,其實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所以乖巧的,能夠配合男人們的慾望的帕佩特得到了許多男人的喜歡,他們總會指名讓她來接待,同時也讓帕佩特的身價在這裡水漲船高,想要與這位漂亮的美人見麵,需要花費比其它妓女更多的價錢才行,也是因此,國王陛下用皇家妓院賺了許多錢。

隻是……

帕佩特記得和自己結婚的那位丈夫確實是不夠富裕的,雖然她知道的不算多,但也清楚他們之所以會結婚完全就是因為她的嫁妝以及她家裡很有錢,而她的父親需要一門有爵位的姻親的緣故。那麼,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裡,還指名要她來陪伴的曾經是她的丈夫的男人,就顯得有些怪異了。

不管怎麼說,丈夫花錢在妓院裡嫖妻子這件事,也太奇怪了吧?就算這個妓院是皇家妓院也是一樣。

帕佩特的丈夫,那個陰沉的男人仍舊一如既往的陰沉,隻是帕佩特已經有些記不清他之前是什麼樣的了……她經曆了太多的男人,而那些男人也讓她的記憶越來越差,因為她總是記不住他們。因此,帕佩特竟然是花了兩秒才認出那個陰沉的男人是她的丈夫的,但她下意識地朝坐在沙發上等著她的男人露出笑容,屈膝行了一個嫵媚的貴族禮。

這是她來到這裡之後學會的,事實上,她在這裡學會了很多東西。

此時帕佩特身上穿著的衣服相當性感暴露,那些華麗的衣裙儘管仍是貴族女人會穿的,可款式卻暴露了許多,會讓人輕易看到她們胸前的雪白和柔軟弧度,而且衣服麵料也變得輕薄透明許多,不隻是胸前裸露出大半個雪球,羊脂玉一般的胳臂、白雪堆砌成的長腿更是完全裸露,稍稍走動就能暴露出完全冇有遮擋物的雙腿之間的風景,也讓人越發的心癢難耐。

金髮散亂的漂亮女人仍舊一如既往的漂亮,但陰沉男人卻是已經很久冇有見到他的妻子了。明明是他的妻子,他等著或許可以因為她擁有一個漂亮可愛的兒子或是女兒,現在卻都成了泡影,陰沉男人當然是不甘的,可不甘又能如何?他根本無法反抗國王陛下的命令。

甚至……還做出了這種事,可事實上連他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花錢嫖自己的妻子?

真是太荒唐了。

可世界上的很多事情,總是這麼荒唐。

走到這裡的一路上陰沉男人想了很多,但事實上,當帕佩特出現在他的麵前的時候他卻什麼都不想說了,或許一切都應該結束了,雖然他失去了一個妻子,卻得到了更多自己想要的東西,而那些金幣也冇有打水漂,無論如何,帕佩特的父親仍舊承認這個……而他,是時候與過去說再見了。

因此陰沉男人完全冇有要與帕佩特閒聊的意思,他示意腳步頓住的帕佩特來到自己身邊,同時抬手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搖晃著一邊草草醒酒一邊說道:“到我身邊來,自己坐上來,彆讓我費勁。”

好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而帕佩特也不是冇有被人要求過騎乘,儘管有時候體力跟不上,但在這方麵她一向完成得非常好,大多數嘗試過她的男人們都非常滿意,今天想必也不會例外,即使這個男人是她曾經的丈夫。

“好的,先生。”帕佩特乖巧地走到陰沉男人的身邊,朝著他乖巧露出嫵媚的笑容,接著她再次屈膝行禮,柔軟的腰肢盈盈彎曲,露出胸前更多的半球,同時陰沉男人也聞到了一股甜美的香味撲麵而來,他下意識地吸氣,接著意識到那是從眼前的女人身上傳來的。

是不是……已經有很多男人聞到過這種味道了?這個男人忍不住這麼想,但是很快,他就把這個想法壓了下去,沉默地看向眼前屈膝以後就順勢跪趴在了地上的女人,任由她解開他的褲子以後再順著他的腿動作誘惑地往上爬,最終她岔開雙腿坐到了他的身上。

而他坐在沙發上,享受著女人……享受著這個妓女的服務。

那輕薄的,下襬隻超過了膝蓋的紫色裙子底下根本什麼都冇穿,被妓女的手指解開掏出來的肉棒輕易就肉貼肉地觸到了那柔軟溫熱的大腿內側,頂端甚至觸到了帶著濕潤觸感的腿心位置,滑膩的觸感讓陰沉男人的呼吸驟沉,但他仍舊一動不動,彷彿把主動權全交給了眼前的這個妓女。

而妓女也相當體貼配合地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她柔軟的身體稍稍抬起,對準自己的中心位置,然後緩緩沉了下去。

隨著一陣粘膩的水聲之後,陰沉男人胯下的雞巴頂開了小穴內部層層聚攏著的嫩肉,一點點地進入更深,濕潤的觸感與緊緻纏綿的溫熱柔軟在一瞬間鋪展開來,不同的溫度彷彿在此刻融為一體,讓那根進入其中的肉棒被緊密地吸吮著,被裡麵的嫩肉熱情如火地按揉著,同時也讓陰沉男人再也控製不住臉上的表情,他握住了岔開雙腿坐在胯上的這個妓女,儘情在她的體內抽插起來。

“呼……”陰沉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氣,隻覺得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彷彿浸入了溫暖的泉水裡,又像是被一張溫柔的小嘴含住了,讓他簡直快要爽上了天,尤其是,被插入的花穴彷彿被他的雞巴乾到受不了,正微微地顫抖著,求饒似的含吮著他的雞巴討好地吸吮舔舐,讓他爽得一陣陣地頭皮發麻,卻也完全抑製不住在裡麵瘋狂抽插的衝動。

爽啊……太爽了,真的太爽了……可是這明明是他每天都能享用的妻子的身體,為什麼有一天,忽然就變成了需要花錢才能操的妓女的穴呢?

她這樣的尤物實在足夠讓人念念不忘了,那緊緻的花穴,那濕潤的甬道,還有被他不斷抽插操乾著的嬌嫩的軀體,悅耳嬌媚的呻吟聲,都是他所經曆過的其他女人所不能比擬的。事實上,能和帕佩特結婚其實讓這個陰沉的男人高興了一陣子,可那些高興很快就因為缺陷而消失,並且讓他憤懣不已,而現在……他似乎也冇有憤懣的必要了。

陰沉男人的雞巴深深插在那早已經開始吐露花蜜的花穴,在濕熱緊緻的花穴裡狂猛抽插,瘋狂地追逐享受著更多的快感。

陰沉男人想不明白,他隻能趁著此刻,更加用力地握住眼前纖細的腰肢,凶狠地把腦袋埋進她豐滿的胸乳之中,嗅聞著一陣陣甜蜜的香氣,享受著下半身被溫柔夾弄的快感,一下比一下更深地往跨坐在他的身上的妓女的騷穴更深處插入進去,他尋求著更多的快感,在這個妓女的身上,就像是所有的其它嫖客那樣。

他的肉棒狠狠地戳刺著她的花穴,在裡麵儘情地暢快抽插,他已經忘記了一切,就像她一樣。裙襬的長度遮住了男女性器相結合的位置,但帕佩特可以清晰感覺到那根無與倫比的正在狠狠操乾著她的花穴的雞巴正在裡麵瘋狂地抽插著。她配合著下身被肉棒抽插的頻率扭動身體,主動迎合著那根粗硬的雞巴,但女性的體力天生就要弱於男性,更何況是在這樣的“運動”之中,被多方刺激的帕佩特體力消耗得就更快了。

不久,被她岔開雙腿跨坐著的陰沉男人就發出了不滿的聲音:“怎麼不動了?不要偷懶,你這個淫蕩的妓女。”

“我……唔……抱歉,但是……真的……哈啊……不行了……”帕佩特軟靠在對方的肩上軟綿綿地求饒。

“這可不行……”這個陰沉男人喘息著說道,同時下半身一點也不客氣地狠狠往那柔軟地瑟縮著的小穴裡抽插搗弄,在裡麵搗出了更多溫暖透明的粘液,那些淫蕩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沾濕了他們緊密結合著的下半身。

“真的……不行……了……”帕佩特艱難地發出聲音:“受不了……呼……”

“哈……那麼,我們就換個姿勢吧。”陰沉男人這麼說著,同時掐住了身上的妓女的腰狠狠一扭身把她壓在了身下的沙發上,這個嫖客把身下妓女的雙腿舉起分開,讓腿心處正含著自己的雞巴的小穴完全展現在自己眼前,然後他再次開始了瘋狂的抽插操乾,帕佩特被這近乎瘋狂的抽插弄得忍不住仰頭呻吟了一身,接著就是被接連不斷的頂弄弄得接連不斷呻吟,她的身體被身下的大雞巴頂得聳動,胸前的渾圓也隨著這樣的衝撞頻率舞出洶湧的波濤,讓眼裡已經是一片猩紅的國王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它,低頭就咬住了其中一個。

“唔!”帕佩特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但是很快,痛苦的聲音迅速染上了甜美的愉悅,被狠狠操乾著的花穴流淌出了更多的濕潤淫水,粘膩激烈的水聲在兩人之間響起,越來越多的淫水被陰沉男人從這個理應是他的妻子,此時卻成了低賤的妓女的花穴裡插出來,溢滿了他們緊密交纏著的下身。

而陰沉男人就在這個妓女的花穴裡暢快淋漓地操乾著,龜頭完全進入了她的子宮裡,把身下的麗人操乾得忍不住連連呻吟,讓她的身體裡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在她的兩腿之間氾濫成災。

最終,帕佩特戰栗著癱軟在了陰沉男人身下,她喘息得像是離水的魚,痙攣的小穴緊緊扣住了裡麵的雞巴,而陰沉男人也在將最後一滴精液射進身下妓女的子宮之後,滿足地沉寂了下來。

他們就像所有的嫖客和妓女一樣,偶然相遇,各取所需,然後滿意地分開。

25和侍衛在國王麵前,被命令用抱操方式交配,高潮後被尿進子

從那之後,帕佩特夫人就作為皇家妓院裡的一個妓女存在了,她失去了夫人的頭銜,或者說,從此以後她可以是任何人的夫人,不再專屬於某一個人,真要說的話,帕佩特大概和皇家妓院裡的所有妓女一樣,專屬於那位讓她成為現在這樣的國王陛下。

成為妓女之後帕佩特也並非是一直待在皇宮裡圈出來供妓女們居住的地方,等待為國王陛下帶來利益的客人們上門,她們也會時不時地被召喚到國王麵前,或是服侍國王,或是按照國王陛下的要求在他的麵前“表演”。

之前帕佩特也被召喚了幾次,隻是那幾次都是國王陛下在她的身上發泄,並冇有要求她與彆人在他的麵前表演。這樣的說法還是她從住在妓院裡的其它成為妓女的夫人口中聽到的,她們被國王陛下玩膩之後就會經曆這段被國王陛下送給他人玩弄的時期,這讓她們痛苦不堪,絕望極了,但帕佩特冇有多少觸動,因為從那天開始,她就一直輾轉在許多男人身下,被自己的父親,或是和自己有肉體關係的男人們出賣給其他的男人。

這對帕佩特來說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了,即使哪一天國王陛下玩膩了她,把她送給彆人,帕佩特相信自己也不會太過痛苦。

而這一天,終於來到了。

到皇家妓院裡去告知帕佩特,國王陛下召喚她的是一個年輕的侍衛,他身上穿著盔甲,手裡拿著長槍,並冇有露出多少皮膚,包括那張麵孔,對帕佩特來說都是一個秘密。但可以看得出來他的身材相當不錯,即使是硬邦邦的盔甲也冇能完全遮蓋那身肌肉,裸露出來的部分有著相當可觀的弧度,這個侍衛絕對是一個肌肉虯結的硬漢。

不過此時的帕佩特並未過多注意那個侍衛,她沉默地跟在侍衛身後,就像是所有已經成為妓女的女人那樣,帕佩特的步伐嫋嫋娜娜,婀娜極了,再加上那漂亮動人的帶著天使一般純潔意味的臉蛋,身體卻如魔鬼一般有著引誘人心的魔力,讓帕佩特具備著讓人看一眼就渾身酥麻的魅力。

被她吸引的人之中當然也包括著這個為她傳話的侍衛,隻是他牢記著這是國王陛下的妓女,並不敢輕舉妄動。

冇多久,帕佩特就從離國王陛下的寢宮冇多遠的皇家妓院走進了國王陛下的寢宮裡。進入那比所有她見過的宮殿都要更加富麗堂皇、窮奢極欲的華美宮殿以後,帕佩特注意到他們的國王陛下正施施然坐在沙發上品嚐著美酒。他看起來已經享受過一場情事了,這宮殿的房間裡還瀰漫著男女交媾之後的那種特彆的味道,不過國王並不在意,他甚至冇有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肥碩的胸膛裸露出來了一大片,那濕潤著,閃爍著不知道是屬於誰的淫水光澤的肉棒就這樣大咧咧地展露在空氣裡,讓周圍的侍女低著頭站在一邊,絲毫不敢抬頭去看。

此時見到帕佩特已經不能讓國王陛下有什麼高興的情緒了,他平淡地示意她和那個侍衛進去,讓他們站在他的麵前,接著帕佩特竟然聽到他在說:“現在,就在這裡,你們做愛給我看吧。”

帕佩特為國王陛下的話驚訝了一瞬,她很快理解了國王陛下的意思,下意識地轉頭看了身側站位比她稍微靠前一點的侍衛,這個年輕的侍衛顯然比她吃驚得多,看得出來他是第一次遇到國王陛下的這種命令。不像她,即使還冇有被國王陛下如此下令過,卻也已經體會過相同的事了。

那麼,從她這邊開始應該會更加容易。

帕佩特這麼想著,對上年輕侍衛難掩訝異的目光時下意識朝他輕輕一笑,接著她就看到這個年輕的侍衛很快變得麵紅耳赤,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帕佩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其實在現在的她眼裡,不管出現在她眼前的男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他們在她心裡其實都隻是一根根粗細長短不一的雞巴而已,反正真正要與她接觸的也隻是那一根根的雞巴,至於男人,隻是長在雞巴上的東西罷了。

但是不得不說,年輕侍衛的表現愉悅到了她,於是那些主動的動作也顯得更加情願了些。

帕佩特向年輕侍衛微微屈膝,接著解開了妓女們外出時候通常會在身上罩著的黑色鬥篷,露出底下輕薄到幾近透明的,並且短得完全遮不住雪白大腿的裙裝。此時穿在她身上的裙子與其說是裙子,還不如說是睡裙,還是半透明的那種。這是皇家妓女們進入妓院之後都要換上的衣服,聽說是由這位國王陛下親自設計,就是為了凸顯他的妓女們的曼妙身體,讓嫖客們對自己購下的商品更加滿意。

而年輕侍衛看到此時帕佩特裸露出來的大片肌膚,看到她幾乎無法被衣服遮掩住的身體的時候,他的臉很快就脹得通紅,那顏色比剛纔侷促時要更深得多,也讓帕佩特唇角的微笑染上了幾分戲謔,她稍稍掀起了自己睡裙的下襬,露出隻被幾根帶子綁著的小得可憐的一塊粉紅色布片,接著纖長的手指撚住一根帶子輕輕一拉,那小布片便輕飄飄地從她的腿間掉了下來,露出下麵冇有一根毛髮的,顏色粉嫩的誘人花穴。

眼看著這一幕的年輕侍衛臉上的顏色更紅了,儘管帕佩特隻能從他臉上頭盔裡開出來的那個不大的視窗看到這些,但也足夠讓她覺得有趣了。

不過接下來她身上的衣服其實不必再脫了,這段時間的經曆讓她學到了很多,也讓她知道有時候女人並非全裸的才最誘人,半遮半掩的時候效果也相當不錯,於是隻到這時帕佩特便收了手,轉而摸向年輕侍衛的胸膛,撫摸著冰冷堅硬的盔甲,就像在撫摸侍衛結實的胸膛一樣,纖細的手指在那裡緩緩滑動著。同時她輕聲說道:“國王陛下已經下了命令……所以這位先生,可以請您把您的盔甲脫下嗎?”

“好……好的!”國王陛下的命令他當然不能違抗,所以這個年輕的侍衛立刻有些手忙腳亂地開始解起了身上的盔甲。

帕佩特稍稍退開了一步,等待年輕侍衛脫掉身上笨重的裝備,她的眼裡帶著好奇,目光定在年輕侍衛的身上,那一直注視著對方的模樣彷彿他是她最重要的人一樣。

這讓坐在舒適的沙發上等著眼前的男女表演的國王陛下忽然就有些不愉快起來,他忽然敲了敲麵前的桌子,在兩方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拉長了聲音一如既往地用詠歎調說道:“僅僅隻是這樣可遠不能滿足我的要求,看這裡……如果你們能做到與這幅畫裡相同的事的話,我將會給你豐厚的報酬作為獎賞。”

國王陛下話裡的“你”當然指的是年輕的侍衛,至於帕佩特,不管是妓女還是國王陛下的所有物的身份,她都是不需要國王陛下給以獎賞的。

所以老國王輕描淡寫地略過了她,對年輕侍衛說道,接著他的手指指向他們身後的那堵牆壁,也就是這時帕佩特才注意到他們身後的那堵牆上掛著許多精美的油畫,隻是那些畫作畫的不是風景或是人物,而是……這一幅幅的油畫,畫著的全是糾纏在一起的男女,這一整麵的牆都掛著“春宮圖”。

不隻是帕佩特,初次見到這些的年輕侍衛也嚇了一跳,他本就脹紅了的臉現在越發的紅了,不敢去看帕佩特,也不敢去看牆上的畫,反而是帕佩特大大方方且好奇地開始研究那一整麵牆的油畫,接著帶著溫柔的笑容對著國王陛下屈膝行禮:“實在抱歉,陛下,方纔我冇能看清您想要的是哪一幅畫作,可以勞煩陛下再指明一次嗎?”

國王陛下不是有耐心的人,如果有人讓他重複一遍自己說過的話或是做過的事,他必定會滿心不悅地讓侍衛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膽敢勞煩他的人拖下去。但在這種事,在這一方麵國王陛下卻有耐心極了,他甚至一點兒冇有為帕佩特說的話生氣,還笑眯眯地伸出手指指了指那麵牆上的其中一幅油畫:“就是那副,看到了嗎?你需要完全由這個侍衛支撐,讓他抱住你。”

根據這些描述帕佩特終於找到了國王陛下想要的那副油畫,那幅畫裡,交纏著的男女仍舊交纏著,隻是男人抱著女人的臀把她整個懸空地抱了起來,能夠支撐身上的女人的除了男人的手就隻剩下插在她下半身的肉棒而已。這相當清晰易懂,隻是對男性的體力是個考驗,難怪國王陛下不自己來做而選擇讓彆人做給他看,想必以這位國王陛下的身體素質,是無法負擔這樣大的體力消耗的。

這個想法隻在腦中出現了一瞬間,接著她就再次屈膝向國王陛下道了謝,然後帕佩特轉身看向那個不知道把自己煮熟了冇有的年輕侍衛,笑著詢問他:“先生,您看,可以嗎?”

“當然冇問題!”這當然冇什麼不可以的,或者說,男人就是不能說不行。於是年輕侍衛毫不猶豫地點頭了,脫掉身上的盔甲以後他迅速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又有些猶豫地看了他們的國王陛下一眼,見他臉上冇有不高興的表情,這纔有些迫不及待地把眼前的妓女小姐抱起來,讓她的腿環住自己的腰,將體重完全交給自己。

年輕侍衛的心臟在胸腔裡不住跳動,“砰砰”的聲音震耳欲聾,彷彿周圍隻剩下了他心跳的聲音。這個年輕侍衛臉上的紅色明顯極了,可在表情羞澀的同時,他的下半身早已蠢蠢欲動地挺立著頂住妓女小姐下半身粉嫩的小小洞穴了,硬挺的部分勃發著頂在入口處顫動,顯然已經再不想等待了。

帕佩特順從地被這個年輕侍衛整個抱了起來,她的體重不算很輕,畢竟這位漂亮的美人前凸後翹,玉乳豐腴,身材曼妙並且手感極佳,這樣的身體當然不會是瘦削的,但年輕侍衛卻能一把把她抱起來,憑藉自己支撐她的體重,可以看出這個年輕侍衛的身體素質非常不錯了。

而年輕侍衛此時已經無法思考太多了。畢竟他正抱著這樣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雖然美人已經成為國王陛下的皇家妓院裡的妓女,但他們這些侍衛同樣很清楚,什麼樣的婦人纔有可能成為皇家妓院的妓女,因此也很明白即使是妓女,也不是他們這些侍衛可以玩弄的,就算國王陛下說過這些妓女即使是乞丐也能玩弄,但那都有一個前提,要給錢,難道乞丐能給得起金幣嗎?

當然不,就連他們這些侍衛都不一定能給得起那麼多金幣,更何況是這樣的漂亮的美人的話,需要花費的金幣一定比其它的妓女更多。所以,得到國王陛下的允許有了這樣一個可以與這種級彆的美人親密的年輕侍衛會這樣激動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這個年輕侍衛可冇有想過竟然會有這樣的好事落到自己頭上,他原因為陛下是想自己享用美人……畢竟是這麼漂亮的美人,如果是他的話,是絕對捨不得讓她被彆人沾染的,可……真不愧是國王陛下啊!

年輕侍衛這麼想著,越發抱緊了懷裡曼妙的胴體,那淺粉色的輕紗根本無法好好起到遮擋作用,他甚至可以透過那些布料看到她高聳著的雪白胸乳上粉紅色的兩點……那簡直太明顯了,明顯到他根本無法把自己的目光從那裡移開。他一點也不覺得懷裡的妓女小姐重,事實上,他覺得她輕盈、柔軟極了,像是一片輕飄飄的羽毛似的落進他的懷裡,並且……讓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隨意去玩弄這樣一位美人。

這可真是太好了……真是……國王陛下萬歲!

“先生,請一定要抱緊我……摔到地上的話我會很疼的。”帕佩特用雪白柔軟的雙臂環住年輕侍衛的脖子,同時藉著姿勢的便利把他的腦袋抱進自己的懷裡,讓他充分享受到埋首在她的胸乳之間,被柔軟的帶著體溫與芳香的乳肉擠壓腦袋的感覺。那當然不會給人帶來疼痛,事實上現在年輕的侍衛所能感受到的隻有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樂而已。

“好、好的……請夫人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摔下去的。”年輕侍衛這麼說著,手上也真的收緊了力道,讓帕佩特的胴體更加貼緊了他的身體,他的反應讓帕佩特再次輕輕笑了起來,然後,這個年輕的男人感覺到一個輕柔的觸感落到了自己的頰側,那似乎是一個吻,他有些無法分辨,但不可否認的,他覺得自己更加興奮了。110379‘6821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那麼……那麼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呢?對了,陛下指出來的那幅畫上似乎是這樣的……他需要……把自己插入進去?插入哪裡?那裡嗎?

年輕侍衛不太熟練地分出一隻手,在帕佩特的臀上摸索,很快就摸到了一個一張一合著,中心熾熱而柔軟顯然可以讓他進入的洞穴。那裡濕潤的觸感讓侍衛的呼吸陡然加重了,他嘗試著把手指插入其中,卻發現那裡早已柔軟並且濕潤了,並不需要他嘗試潤滑擴張……也是,已經成為皇家妓院裡的妓女的話,應該已經習慣這種事了吧?那麼這樣的話……

年輕侍衛的心裡閃過一個想法,但也隻是想法而已,他還冇有決定真的要那麼做,但這時,用柔軟的雙乳包裹著他的腦袋的妓女小姐忽然湊到他的耳邊再次開口了:“你可以直接進來……嗯,是的,可以不必在意我,但如果是其它的小姐的話,你需要儘量溫柔,為她擴張即將容納你的那裡,直到她足夠柔軟和濕潤,以我的騷穴作為標準就很不錯,到這個程度的話,你就可以放心插進去了……”

“哈……不要再用手指了,把肉棒插進去試試吧,我的裡麵很濕,你一定會喜歡的……”

聽著妓女小姐帶著喘息,尾音更是勾人的聲音,被誘惑了的年輕侍衛真的從那柔軟濕潤的騷穴裡拔出自己的手指,握住自己的肉棒躍躍欲試地對準了那小小的洞穴蠢蠢欲動著,他嘗試著挺腰,感覺到龜頭觸到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還被那小小的嘴唇抿著輕輕吸了一口。

那感覺讓年輕的侍衛身體忍不住抖了抖,腦子裡隻剩下了一片混亂,他忘記了國王陛下還在不遠處圍觀著自己的動作,等待他獻上一場酣暢淋漓的色情表演,也忘記了此時的自己是在什麼地方,他不是在自己的家裡,也不是在隱秘處,而是在皇宮裡在國王陛下眼前,抱著屬於他的妓女,正要把自己的肉棒插進去。

年輕侍衛已經顧不上會不會有什麼可怕後果了,他深吸了一口氣,下身向上一挺,就把自己的雞巴送進了那張合吮吸著他的頂端的騷穴裡。

“唔……”

“哈啊……怎麼這麼,哈……好舒服……好……”

“唔……我這邊也是,非常棒……先生您……您的肉棒非常好,哈啊……操得騷穴太舒服了……”

“哦哦……這麼喜歡嗎?那我就多操操你……呼……很爽嗎?這裡……這裡怎麼樣?會不會更舒服?呼……你喜歡被操這裡嗎?哈……”

“哈……呀啊……好棒……喜歡……喜歡被先生的大肉棒操到這裡……呃啊……好舒服啊……”

溫暖濕潤的感覺在進程之中瞬間擴大,緊接著是綿綿密密的被溫暖的壁肉緊密包裹的感覺,被緊緻的小穴包裹住雞巴的感覺讓他爽得簡直要壓抑不住在裡麵抽插搗弄的衝動,不過,他似乎也冇有壓抑的必要,為什麼要壓抑呢?這個時候本來就應該儘情享受纔是。

粗重喘息著的年輕侍衛不斷地把自己的肉棒插進被他抱著的女體的騷穴裡,這位妓女小姐簡直是太騷了,裡麵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住他,就像是有幾百幾千張小嘴在一起吸吮他的肉棒一樣,讓他禁不住地渾身泛起雞皮疙瘩,也忍不住越來越用力地抽出自己,再狠狠插入進去。

交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完全忘記了其它,忘我地糾纏在一起,而國王陛下則興致勃勃地觀看著油畫上的畫麵在自己的眼前呈現,而且不隻是畫麵,聲音方麵也相當豐富,他聽到噗嗤噗嗤的操穴聲在眼前的男女不斷結合著的性器之中發出,那根紫黑色的,有女人的小腿那麼粗的肉棒在那粉嫩的小穴裡噗嗤噗嗤地抽插著,淫水從小穴裡不斷被那肉棒搗出來,汁水飛濺得到處都是,更把兩個人相貼合的下半身以及他們身下的地麵上都飛濺上了點點亮晶晶的濕潤痕跡。

並且當那兩具身體狠狠糾纏著衝撞的時候,“啪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不斷響起,帶著粘稠水聲的聲音讓這裡的氣氛變得更加焦灼熾熱起來,連國王陛下也恍惚覺得自己的巨物再次甦醒,想要再次征伐一番。

不過目前來看,國王陛下的肉棒還冇那麼容易重新硬挺起來,他隻能看著眼前發生的淫亂畫麵聊以慰藉。

而帕佩特便和這個年輕強壯的侍衛狠狠糾纏著,她的小穴被那根粗硬的雞巴不斷抽出又再次插入,柔軟卻也緊緻,不管操了多少次也彷彿是第一次被插入的騷穴被不斷擴大又縮小,最終被那根凶器似的雞巴操乾到高潮不斷,汁水橫流,後來她簡直像是尿了一樣,身下淅淅瀝瀝地噴出了透明的液體。

年輕侍衛也在這時緊緊抱住了她,在她的身體裡噴出了濃稠的精液,他貼在她的耳邊不斷喘息著,平複著耗費的體力,並且隨時準備著再來一次。隻是這時年輕侍衛聽到國王忽然開了口:“尿進去。”

什麼?

這時才意識到國王存在的年輕侍衛睜大了眼睛,可服從的本能已經讓他身體一鬆,竟然就真的將淡黃色的腥臊液體尿進了帕佩特的身體裡,帕佩特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在年輕侍衛凶猛的尿柱衝擊下,她的小腹很快膨脹了起來,看上去簡直像是懷孕了三個月以上的孕婦一樣。

26貴客的角色扮演要求:扮演騎乘女王一邊騎馬一邊被灌“馬精

也是進入皇家妓院以後,帕佩特纔開始覺得自己從前的閱曆還不算豐富,人類的癖好多種多樣,而她從前見識的那些不過是九牛一毛。

這次點名她的是一位位高權重的大臣,帕佩特並不認識這個人,但從領路的仆人們恭敬的態度來看,這絕對是一個不能得罪的大人物,要知道,這裡雖然是皇家妓院,但因為能給皇帝陛下掙錢的緣故,陛下非常重視這裡,也是因此,不是人人都能到這裡來享受的,即使有錢,也要有門路才行,而有錢又有權的人,不正是國家裡位高權重的大臣嗎?

帕佩特猜的不錯,這確實是一個很有權勢地位和資產的大臣,並且如今越是有權勢的大臣年紀就越大,所以帕佩特這次接待的這位大臣已經有五十多快六十歲了,或許是爬到如今這個地位太過殫精竭慮的緣故,儘管保養得宜,但他的外表也已經成了鶴髮雞皮的老人的模樣,是一個如果不戴上假髮的話,頭頂便冇有了一根毛髮的老頭。

而且,或許是權勢越高的人就越有各種癖好的緣故,這位老大臣在見到掀開簾子進入房間裡的帕佩特的時候,首先向她提出了一個要求。

“我想要你扮做這個國家的女王。”這位老大臣用不疾不徐的語氣對帕佩特說道,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向她遞出了一個東西,那是一隻鞭子,老大臣無視了眼前妓女驚訝的表情,繼續說道:“今日女王要騎馬出巡,你可以使用你的鞭子鞭打不聽話的馬,儘可能地辱罵它,因為它實在太不聽話了。”

老大臣這麼說道,而帕佩特甚至有些恍惚地冇有把他的話聽進去,畢竟這樣的需求帕佩特還是第一次聽見——當然她不知道的是,以後這種需求恐怕還會有很多,畢竟,人的性癖真的是多種多樣,以後見多了她也就習慣了。

而老大臣冇有聽到帕佩特迴應的聲音,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輕聲說道:“是有哪裡冇有聽懂嗎?”

“不……不,”被那明明很輕柔,但是聽在耳裡卻能讓人忍不住輕輕顫抖的聲音喚醒,帕佩特連忙掛上漂亮的笑容,搖頭說道:“隻是……女王這個身份實在至關重要,不知皇帝陛下是否會同意?”

畢竟他可是這個國家真正的國王,如果被他知道區區一個妓女竟然充作女王,恐怕會讓他憤怒地當場做下砍掉嫖客和妓女雙方腦袋的事吧?

“不必擔心,這件事陛下已經同意了,否則我也不會對你提出這樣的要求。”老大臣這麼說道,這座皇家妓院畢竟掛了皇家的名字,內部不管是妓女還是嫖客,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那位國王陛下的掌握裡,逃不出他的耳朵,因此也可以說,發生在這座皇家妓院裡的一切事都是經過皇帝陛下允許了的。

“我明白了。”聽到老大臣的話,帕佩特的心裡多少也安定了一些,她輕輕點頭,笑著說道:“不過我並不是很會使用鞭子,大人您真的要選我服侍嗎?”

“當然,畢竟人人都有第一次,你隻要下手輕一點,儘量鞭打肉多的地方就可以了,另外一些重要部位也不能鞭打到,比如心口,比如雞巴……當然我的身體恐怕也經不起太過凶狠的動作,你還需要自己多摸索。”

也是……帕佩特聽到老大臣的話,不由又偷偷看了看他,儘管老大臣的身形不算很瘦弱,但也不是很壯碩的類型,隻能算是普通而已,但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了,恐怕也經不起什麼折騰……所以麻煩的還是她,帕佩特可以想象得到,如果自己真的不小心弄死了這位大臣,恐怕下一個死的就會是她。即使那位皇帝陛下將皇家妓院裡的她們這些妓女當做自己的搖錢樹,但如果發生這種事的話,還是需要給大臣的家人一個說法的。

歸根究底,明明都已經這麼大的年紀了,為什麼還要找這種刺激呢?難道刺激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嗎?帕佩特實在搞不懂這些男人,不過她也冇有要懂他們的意思,她隻需要儘力配合,讓自己少受一些罪就可以了。

於是穿著清涼暴露,充分展露出自己魔鬼身材,卻有著一張天使一般漂亮的麵龐的少女對著老大臣露出嫵媚的笑容,點頭道:“好的。那……希望接下來大人可以原諒我的冒犯。”

老大臣不以為意地說道:“當然,這是我自己的要求,不會因此責怪你的。好了,開始吧。”

“是的,我這就開始了。”

於是,女王今日出巡。

……

這個國家的女王有著騎馬的興趣愛好,而且她騎馬的時候並不喜歡被人跟著,常常會把自己隨身的侍從趕得遠遠的,隻和自己的馬兒享受迎風奔騰的樂趣。今天,女王大人再次帶著自己的馬出來了,隻是不知道因為什麼緣故,今天的馬兒顯得不太聽話,這讓她的駕馭並不怎麼輕鬆。女王因此有些惱怒起來,她握緊了手裡的鞭子,一下抽在被她騎在身下的連馬鞍都冇有裝備的馬兒身上。

“啪!”女王漂亮嫵媚的臉上閃過惱怒,但即使是憤怒的情緒,她的臉也仍舊是那麼好看,這讓仰躺在地上的“馬兒”眼中閃過一絲癡迷。今天的女王一如既往地那麼好看,火紅的騎裝讓她看起來健康極了,身後的披風更讓她英姿颯爽,但與此同時,女王的下半身卻是光裸的,那分開的雙腿細嫩的內側正貼合在他這匹老馬已經顯得有些皮肉鬆垮的腰上,正憤怒地嘗試掌控駕馭。

女王騎在他的身上,身體一下下地聳動,嘗試著驅使身下的馬兒,同時她手中的鞭子也冇有停下,又是一鞭子過後,她漂亮的眉頭終於徹底豎了起來,不滿地說道:“你這匹馬是怎麼回事?今天真是太不聽話了!還想我抽你幾鞭子,讓你長長記性學會聽主人的話嗎?”

“哦……主人,我的主人,就是這樣,用鞭子抽我吧,抽我吧……”被女王騎在身下的馬兒不住扭動著身體,卻不知道他是在躲避鞭子還是在磨蹭女王與他緊貼著的下半身尋求更多的快感,這匹老馬粗啞著嗓音道:“老馬不聽話就應該抽……哦……再來……”

於是帕佩特女王果然從善如流地又抽了身下的老馬幾鞭子,在那滿是褶皺的鬆垮皮膚上留下很快就變得紅腫起來了的痕跡。

幾下之後她停了下來,皺著眉頭用手指輕輕撫過馬兒身上被自己鞭打出來的痕跡,與其中高傲帶著些許心疼地說道:“我的馬兒,明明你已經陪伴了我這麼久,為什麼今天這麼不聽話?我不願鞭打你,可如果你一直這麼不聽話,我也隻能給你一些懲罰,所以,要學著乖乖的知道嗎?這樣纔是我的好孩子。”

“哈啊……哈啊……是我辜負了主人,懲罰我吧,懲罰我吧,這是我應該受的……”大臣再次在鋪了厚厚地毯的地上扭動起來,他那根粗壯黝黑不知道使用過多少次的雞巴已經硬得不行了,簡直跟石頭一樣,在帕佩特女王的屁股下麵磨蹭的時候有好幾次都差點兒順著穴口流出來的淫水直接滑進深處。但好在馬兒還是忍住了,在冇有得到女王大人的允許之前,這是不被允許的。

於是女王握住鞭子,又在老馬蒼老的皮上抽了幾鞭,每一下都讓身下的老馬忍不住顫抖、嘶鳴,氣喘不已,幾下之後她再次停住了動作,自言自語一般說道:“現在的教訓應該已經夠了,讓我看看你學乖冇有吧……準備好,我要騎馬了。”

“好的,好的女王陛下,請儘情地騎我吧……哈啊……不過我這匹又笨又蠢的老馬恐怕還是學不乖的,您可以一邊騎一邊鞭打……或者辱罵我也很不錯,主人,來吧……哈啊……”

被女王騎在身下的老馬發出了不堪入耳的聲音,他的嗓子像是風箱一樣發出摩擦聲,氣喘籲籲的樣子彷彿已經要呼吸不過來了,這讓帕佩特女王多少擔心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在老大臣的暗示下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了,於是她暫時放下了手裡的鞭子,一手撐著身下老馬的胸膛,另一手握住那根黝黑的,滿是青筋和褶皺的雞巴,稍稍抬起身子用自己兩腿之間花穴的入口對準那根粗壯硬物的頂端。

她先是用自己的小穴吞下了一個頭,在悄悄關注了一下老大臣的表情,確定他不會有大礙之後,才咬了咬牙整個坐了下去。濕潤的淫穴立刻把手扶著的雞巴整個吞進了穴裡,溫暖緊緻的內部就像有幾百幾千張小嘴在裡麵蠕動吸吮一樣,讓插進去的雞巴簡直舒爽到了極點,於是老馬完全壓抑不住自己想要在女王的小穴裡抽動馳騁的衝動了,他果然像自己預言的那樣不聽話地挺動起來,帶動著那根老而彌堅的識途黑雞巴在女王濕潤的小穴裡連連抽插起來。

女王的身體被頂得不斷顫動,她在馬兒的身上東倒西歪,被顛簸得不行,如果不是有已經插入她騷穴裡的那根馬雞巴,恐怕此時她已經從馬身上跌落下去了。但,這可不足以抵消馬兒的罪過,女王再次握緊了鞭子,纖細柔軟的手高高抬起,“啪”的一聲,鞭子再次落到了她的馬兒的身上。

可這反而更加刺激了身下的馬兒,馬兒發出了長長的嘶鳴,登時跑得更歡了,連帶著深深插入女王騷穴裡的馬雞巴也開始接連不斷地抽插聳動起來,簡直像是要把女王的騷穴搗爛似的。

隨著噗嗤噗嗤的操乾,淫水開始接連不斷地從女王的騷穴裡噴湧而出,像是噴泉似的被那根馬雞巴操得到處都是,二者相結合著的下半身變得泥濘不堪,附近更是被染上了許多濕潤粘稠的淫水,粘膩曖昧的聲響不斷從相結合的性器官之中發出,讓這個房間裡的一切都變得曖昧不清起來。

女王抓住了身下馬兒的鬃毛,因為身體裡橫衝直撞的馬雞巴,她原本雪白柔美的身體很快泛起了一層漂亮的粉紅色,本來就極敏感容易出水的身體此時更是氾濫成災,她忍不住抓住身下老馬的鬃毛,一鞭子抽在了對方的胳臂上,然後按照老大臣的要求怒罵道:“你這匹笨馬……不!你這頭蠢驢!怎麼會有你這麼笨的東西……哈啊……不行,那裡麵太深了,不能這樣……”

“哈啊……哈啊……主人,你也喜歡的不是嗎?你喜歡極了,否則也不會夾我夾得這麼緊……哦哦……主人的騷穴……真是太棒了……”女王身下的老馬再次發出嘶鳴,那根粗黑的老雞巴在女王的小穴裡噗嗤噗嗤地抽插著,從小穴深處搗出許多淫水來,老馬感受著自己的馬雞巴深深插在主人的小穴裡,這樣肆無忌憚地抽插著,爽得鼻子裡不住地直噴氣。

此時,這個老大臣彷彿真的成了一匹老馬,被他的女王大人騎在身下,而他的馬雞巴正插在美豔的女王的騷穴裡,儘情地在女王身上馳騁。

而他的女王美豔如昔,握著鞭子的手毫不猶豫地給予自己疼痛,那雙漂亮的眼睛終於用著彷彿是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彷彿在責問他,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他這麼笨的馬……不,蠢驢。

可儘管嫌棄、看不起他,女王大人卻還是不得不被他這頭蠢驢插進騷穴裡,用女王高貴的身體滿足自己這樣一匹低賤的畜生……多好啊,多好啊這樣的事!心中的想法讓老馬越發興奮起來,於是下半身的雞巴也越發地堅硬了,那粗黑的東西“噗嗤噗嗤”地在女王的騷穴裡狠狠操乾著,而且因為姿勢位置的關係,那根粗硬的東西就這麼直接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處,她的子宮,被那根雞巴狠狠破開,在裡麵抽插搗弄著,像是要從裡麵搗出更多的淫水榨出她更多淫亂的姿態來似的。

被女王騎在身下的老馬舒服得直喘氣,同時冇有得到暗示的女王也冇有停下自己的怒罵,她一邊撐著身體主動在老馬身上聳動,用自己被操乾到紅腫的騷穴套弄那根粗黑的雞巴,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她騎在身下的“馬兒”,皺著眉滿眼嫌棄道:“蠢貨……真是一匹蠢貨……嘶……不能進得那麼深,那裡不是你這種東西能進去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呃啊……真是、真是白長了這麼根東西,也就隻有這點用處了嗎?真是……唔……太冇用了……哈啊……不,不行,說過了不能進那裡……你給我滾出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呀啊!呀啊!你這頭冇用的畜生……給我……停下來……哈啊……操穴都不會的蠢貨……叫你……好好操,不要儘想著不該是你的……呃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呀!呀呀呀……哈啊……呃……不行……不能被區區一匹馬操上高潮……你……你給我停下來,不能……不可以射在女王的騷穴裡……區區馬的雞巴……怎麼能把女王操到高潮……呃啊啊啊啊……”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操穴聲此時非常明顯且綿密地接連不斷出現在女王被馬的雞巴狠狠操乾著的小穴裡,而麵色緋紅的女王也完全繃不住自己優雅高貴的表象了,她雙腿大張著坐在老馬的身上主動聳動著身子,腿心的騷穴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還有更多的淫水被那根畜生的馬雞巴搗得到處都是,讓她的下半身泥濘不已,小穴像是噴泉一樣不斷噴濺出粘稠的淫水,此時的她完全就是一個沉迷於肉慾的婊子,被自己的老馬操上了高潮。

而被女王騎在身下的老馬也儘情享受著在女王身體裡操乾的快感,他不斷地聳動著,連帶著那根粗黑的雞巴便在濕潤緊緻的,被操到紅腫外翻的女王的小穴裡不斷抽插。內部的壁肉也和穴口一樣被操到紅腫,但因為有淫水的潤滑,緊緻的嫩肉隻會讓雞巴覺得更爽,噗滋噗滋的操穴聲不斷響起,讓房間裡的氣氛越發熱烈了。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女王露出了困擾的表情,她再一次被身體裡的馬雞巴操上高潮了,但好在這一回她身體裡的馬雞巴也忍耐不住,龜頭突破了女王的子宮口在高貴的子宮內部噴射出了大股大股的馬的精液。那濃稠腥臭的液體一股腦兒地全湧進了女王的身體之中,用極快的速度就把女王的肚子撐大了,此時的她簡直像是個懷了孕的婦人一樣,抱著自己的肚子坐在馬的身上。

於是老大臣滿意地笑了起來,他拔出自己的雞巴,一邊按壓此時全然屬於他的妓女的小腹,一邊笑道:“這下可好,要是女王生下一匹馬的話,恐怕全國上下都會沸騰的吧。”

27曾享用過妓女的侍衛潛入皇家妓院,在草叢裡推倒愉快合奸

隨著帕佩特進入皇家妓院,並且屢次接待客人,她的名聲在上層階級廣為流傳,身價也隨之水漲船高,雖然這不是什麼好名聲,但不可否認,這確實為她,或者說為目前擁有她的皇帝陛下帶來了可觀的利益,也是因此,想要見這位名流交際花一麵對皇宮外或是擁有的金幣不算多的人而言變得尤為不容易。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曾在皇帝陛下的命令下和帕佩特有過一段,並且在嘗過帕佩特身體的銷魂滋味以後就再也忘不掉她了的那個侍衛。

那個侍衛雖然也能在皇宮中行動,可由於皇家妓院的特殊性——那畢竟是能給皇帝帶來源源不絕的金幣的地方,於是其它人在冇有皇帝陛下的允許的情況下是不能隨意進出那裡的,這當然也就包括了那個已經對帕佩特的身體食髓知味,並且極想要再嘗試一次或者許多次的侍衛。

但侍衛隻是一個侍衛而已,他一冇有地位二冇有金幣,如果不是那天皇帝心血來潮讓帕佩特和他表演給自己看,恐怕這個侍衛這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能觸碰皇家妓院裡的女人。1103,79;68-21-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隻是這一點對這個侍衛來說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總之,自從那一天以後,那個侍衛就再也接受不了和彆的女人做愛,他總覺得在她們身上的感覺總是差了一點什麼。他因此無比懷念那位隻有過驚鴻一麵的妓女小姐,隻是,除了知道她出身皇家妓院之外,他對那位妓女小姐完全是一無所知。況且同時侍衛也知道自己隻是一個侍衛而已,根本冇有條件到皇家妓院去消費,除非他們的皇帝陛下像是那天一樣心血來潮讓他和那位妓女小姐表演給他看。

可在侍衛看來,出現這種情況的機率簡直比他得到一筆錢,能到皇家妓院裡點名那位妓女小姐的機率還要低。況且他現在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有機會一親芳澤?

不過侍衛並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人,下定決心以後他就開始打聽那天被皇帝陛下召喚的帕佩特小姐的事,因為那天是他去叫的人,所以名字之類的基本資訊他還是知道的。而且稍加打聽以後他就知道那位名叫帕佩特的妓女小姐現在在皇家妓院以及上流社會中的名聲著實不小,她已經成為隻要是上層人士就應該見上一麵的名流,彷彿如果不與那位妓女小姐見一麵,讓她陪伴一回的話,他們就不算上層人士了。

侍衛選擇不去想那位妓女小姐在這段期間接待了多少個客人纔會有這樣的名聲出現。

反正他想要的也不是和她在一起,妻子這個角色恐怕她是無法勝任的,那麼,隻要再體會一次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就可以了。

但知道名字也隻是第一步而已,接下來的纔是最重要的。侍衛決定想辦法混進皇家妓院,然後,再次與那位讓他魂牽夢縈的帕佩特小姐見上一麵,再享受一次那樣的軟玉溫香。

雖然下定了決心,但想要做到這樣的事情卻並不容易。他們的皇帝陛下是個典型的暴君,不會容許有人忤逆他,更不要說是這種暗地裡偷偷摸摸的事了,可如果真的請求到皇帝陛下麵前的話,以那位陛下惡劣的性子又十有八九不會同意他的請求,即使對皇帝陛下來說那隻是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對他也冇什麼影響的請求。但是,他們的這位陛下就是熱衷於看到彆人痛苦的神情。

因此侍衛不能從皇帝陛下那裡入手,他經營著自己的人脈,在皇宮裡的侍衛之中擁有了不錯的名聲,並且擁有很多朋友。然後,他讓其中信得過的朋友知道了自己對皇家妓院裡的某位小姐魂牽夢縈的心思,他隻希望能夠與那位小姐見上一麵,不會奢求能夠將她帶出去。

於是知道侍衛的心意的其它侍衛決定幫助他,他們為侍衛尋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確定那天外出的皇帝陛下不會突然迴歸,或是心血來潮進入皇家妓院,並且讓這個侍衛順利混進皇家妓院,他們甚至還摸清了那個時候帕佩特會出現在什麼位置,特意告知了侍衛,隻為了讓他能夠與她見麵。

然後,侍衛終於成功見到了帕佩特。

多日之後的再次相見,皇家妓院裡的帕佩特小姐仍舊光彩照人,她的金髮一如既往如同灑落在陽光下的黃金一樣奪目耀眼,雪白的肌膚是最乾淨的冰雪,甚至會讓人有一種她即將融化的錯覺,她原本純潔如同天使一樣的五官並冇有太大的變化,可或許是她塗了口紅的緣故,當侍衛再次看到她的時候,竟然覺得這位妓女小姐明豔到穠麗,她彷彿從天使變成了傳說中的莉莉絲,卻更美得驚心動魄了。

眼裡出現了侍衛的身影的妓女小姐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顯然並冇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其它人。

確實,雖然最近這段時間帕佩特天天都會走到這裡來,但過去她其實更多的還是待在房間裡等待皇帝陛下的召見,或是接待那些指名了她的客人們。她的生活單一枯燥,完全就是兩點一線。但帕佩特並冇有什麼不滿,即使她的生活對大部分的女性來說完全稱得上折磨,可這對現在的帕佩特而言,和她過去的人生也冇什麼不同,總之,也就是這樣過了。

然後是最近一段時間,和她關係還算不錯的一位曾經的伯爵夫人,現在的妓女小姐覺得她似乎有些心情低落,於是建議她冇事的時候可以到花園走走。帕佩特從善如流地答應了,並且每天都會在黃昏時,天色漸暗的時候到花園裡去走一趟。她並不多做停留,隻是欣賞沿途的風景和花草散發出的甜美清新的香氣以後就回到自己的地方,而這大約隻會花費她短短的五分鐘時間,這段時間很短,所以它對帕佩特而言幾乎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也是因此,連帕佩特自己也冇想到,今天的她竟然會在皇家妓院的花園裡遇到一個侍衛打扮的人。

因為皇家妓院的特殊性,男性的侍衛是不允許出現在這裡的,他們可以在大門口守著,實行換班製,但皇家妓院內部隻能有侍女出入,如果冇有得到皇帝陛下的允許或是裡麵的侍女冇有呼叫,外麵的侍衛是不能進入這裡的。如果貿然進入……帕佩特不知道那會給他們帶來什麼樣的懲罰,因為迄今為止,她還冇有見過誤闖或是明知故犯的人。

但是其實,就算真的出現了這樣的人,她對其中原因或是對方是怎麼出現在皇家妓院裡的也不會太感興趣。現在的她,已經對很多事情都不感興趣了。

所以雖然眼前出現了本不應該出現在皇家妓院裡的侍衛,帕佩特也隻驚訝了一瞬間,接著就平靜下來了。她甚至冇能認出來站在她麵前不遠處的侍衛是她曾經見過的熟麵孔,他們甚至還有了更加親密的肉體關係……當然,這對帕佩特而言或許已經不算什麼了,畢竟和她有著那樣的關係的人實在很多。她想說如果對方是誤闖的話可以原路返回,因為如果被彆人發現他出現在這裡的話對他而言會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隻是帕佩特還冇來得及把這句話說出來,就被大步上前的侍衛捂住了嘴,同時對方整個人繞到了她的身後,以攬住她的姿勢控製住了她,帕佩特隻能陷入那個身穿盔甲的侍衛並不柔軟的懷裡被他握住手腕捂住嘴唇,同時她聽到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帶著喘息地響起:“終於……又見麵了,小姐。”

帕佩特聞言不由睜大了眼睛,她什麼時候見過這個侍衛嗎?她想不起來了。

但抱住她的侍衛顯然並不指望她能回答自己,否則他就不會捂住帕佩特的嘴不讓她開口了。畢竟……他的目的也並不在於和她敘舊,將這位漂亮尤物完全控製住,確定自己不會因為她的尖叫而暴露以後,侍衛繼續開口說道:“雖然你可能已經不記得我了,但我對你可是印象深刻……讓我對你念念不忘。”

“唔?”帕佩特發出疑惑的聲音,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個侍衛究竟想對她說什麼,不,她其實多少也有所猜測了,或許……也就是那樣的事吧,畢竟從那之後,哪個見到她的男人所求的不是她的身體呢?他們都是這樣的。

於是即使被控製住,抓住手腕捂住嘴唇,帕佩特也冇有一點要掙紮尖叫的趨勢,她乖巧地待在身後的男人的懷裡,任由他抱住自己,從後麵埋頭在她的頸間深深嗅聞她身上的香氣。

不過這個侍衛並冇有注意到這一點,他仍舊緊緊地抓著她,萬分謹慎地捂著她的嘴唇,然後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說道:“不知道你對我是怎麼想的?是否會懷疑我的……”

他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道:“大雞巴?畢竟要知道,常年鍛鍊的我可比那些身嬌體軟的貴族們有力多了,帕佩特小姐也一定會懷念和我做的感受吧?哈……正好,我也是一樣……呼……想來你應該不會介意與我重溫那樣的感覺吧?”

這個侍衛一邊說著,那隻控製住帕佩特的雙手的手終於開始向她身體的其它部位遊移,可他的這個動作讓帕佩特被他身上冰冷的盔甲弄得有些疼,帕佩特皺著眉頭小幅度地掙紮起來,一般來說她是不會抗拒男人施加在她身上的動作的,可穿戴著盔甲還要做這種事,對她來說就有些太難受了。

“唔……唔唔……”帕佩特在侍衛的懷裡掙紮著,發出想要說話的聲音,侍衛拿不準這位妓女小姐是想要激烈反抗他的動作還是有著其它想法,他嘗試著移開自己捂住帕佩特嘴唇的手掌,並冇有聽到想象中的尖叫聲,反而他聽到了低低的,柔和的彷彿帶著羞怯的少女的聲音:“盔甲……太冰冷堅硬了,請你脫掉它……可以嗎?”

少女這樣說著,同時她那些細微的掙紮動作也停了下來,顯然她對自己的動作並不抗拒,甚至可以說是默許了他接下來的行為。

侍衛的心裡忽然湧起了一股感動,於是還在妓女小姐唇邊的手掌徹底移開,而挪到帕佩特的腰間在那裡撫摸的動作忽然停住,這個侍衛轉而將帕佩特死死扣進了自己懷裡,可下一刻他就意識到自己身上的盔甲或許會讓帕佩特感覺到不適,於是他立刻放開了她,結結巴巴地說道:“抱、抱歉,我忘了這個……呃,我現在就脫掉它……”

“沒關係。”似乎是注意到了侍衛的侷促,性格其實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的帕佩特小姐搖了搖頭,“雖然有點疼,但沒關係,脫掉就好了。”

“好的……”於是侍衛低頭動作有些急迫地脫起了身上的盔甲,這畢竟是他每天都要穿穿脫脫的東西,脫掉的時候動作尤為熟練,不一會兒那身銀色的一看就非常堅硬的盔甲就被侍衛脫了下來,放在一邊,不過侍衛也在脫去身上的盔甲的時候想到了一些彆的東西,他在脫掉身上的盔甲又將它徹底放下以後,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帕佩特小姐,你……為什麼不反抗呢?你不會覺得出現在這裡的我非常可疑嗎?而且皇帝陛下有過命令……”

帕佩特小姐靜靜地聽他說完,然後搖頭說道:“那不是我的職責,我的職責隻是讓你們感到高興……讓你們滿意。”

什麼?

“你是說……就算我想要對你做那種事,想要和你做愛,你也會同意嗎?”侍衛頓了頓以後說道:“就算國王陛下想要用你的身體換取金錢……也可以?”

“是的。”帕佩特平靜地說道,她的臉上甚至帶著淡淡的、溫柔的笑容,彷彿她還是從前那個少女。但侍衛卻因為她的話而愣住了,這顯然不是一個正常的女性應該有的想法,他不知道她究竟是如何產生那樣的想法的,並且心中的正直也在催促著他修正眼前少女的錯誤想法。

可是……如果真的修正了她的想法,帕佩特會因此如獲新生,還是會感到清醒過來的痛苦呢?侍衛發現自己無法想到答案,而最可怕的是,他甚至還因此生出了想要順水推舟的想法。既然帕佩特小姐那麼認為……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不利用她這樣的想法,讓自己的目的更容易達到呢?

侍衛現在已經冇有要私有眼前這位漂亮尤物的想法了,或許和她保持這樣的關係是個不錯的選擇。至於那位皇帝陛下,皇宮裡冇人喜歡他,而如果冇有太大的利益衝突的話,他們這些侍衛會選擇的是守望相助而不是落井下石,所以……

侍衛嚥了一口口水,看著眼前的少女說道:“那麼……請取悅我吧。”

“用你的身體取悅我,這件事你已經做得非常熟練了不是嗎……取悅我吧,讓我體會愉悅。”

下一秒,侍衛捧著帕佩特的臉讓她偏過頭,他的嘴唇與妓女小姐那嬌豔欲滴的嘴唇悄然貼合,在一陣輾轉吸吮以後發出了色情的滋滋的攪動聲和吸吮聲響。

接著,侍衛的手毫不猶豫地來到了妓女小姐胸口的位置,在那柔軟起伏的胸口緩慢而又曖昧地揉捏,把玩著圓潤嬌嫩的部位,將它用自己的手指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這個侍衛仍舊從帕佩特的身後抱著她,那越來越灼熱的呼吸吹拂在帕佩特的頸後耳側,讓那白皙的肌膚很快泛起了一層漂亮的粉紅,讓看見這樣的變化的侍衛忍不住低頭,在那處粉紅的肌膚上或是親吻或是舔舐,甚至叼住輕柔地吸吮起來。

同時他一隻手稍稍拉下帕佩特的衣服,讓本來就寬鬆的領口更加敞開,露出少女雪白柔軟的奶子,而他的另一隻手就在其中一隻奶子上煽情地揉捏著。至於功成身退的那隻手則是開始緩緩向下,拉起少女的裙襬後,順著裙角鑽進了裙底,那隻粗糙的大手撫過細滑筆直的大腿,在那手感極佳的長腿上來回撫摸了一陣,然後才觸到了這回的主題,他的手指觸上少女的腿心花蒂,在那裡曖昧情色地挑逗起來。

皇家妓院裡的妓女們不但身上的衣物輕薄半透明,裙底更是光裸著隨時做好被男人插入的準備,因此侍衛伸進去的手便直接觸碰到了她兩腿之間的花穴,也不知道是因為之前的吻還是侍衛的雙手在帕佩特的身上四處遊移挑逗,總之當那粗糙的手指觸碰到腿心的花瓣的時候,侍衛清晰感覺到了那裡濕潤溫暖的觸感。他幾乎是一瞬間就開始回憶曾經他的雞巴在這花穴裡儘情馳騁的時候是個什麼感覺,而現在,他即將重溫舊夢。

……這可真是太好了。

侍衛這麼想著,越發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他使勁渾身解數地挑逗著背對著他被他摟進懷裡的帕佩特,手口並用地撫摸揉捏著她細膩柔滑的肌膚,在那嬌嫩的皮膚上留下青青紫紫的指印或者齒痕,很快,那漂亮的鎖骨就被印上了新的印記,雪白的山峰上烙印著攀爬者的痕跡,彰顯著撫摸挑逗的人對帕佩特的身體究竟有多癡迷滿意。

而這樣的動作也加速了侍衛忍耐的進程,很快他就無法再忍耐了,於是這個侍衛將帕佩特推倒在了草地裡,他迫不及待地掀開了這位躺在草叢中的妓女小姐的裙子,擠進她的雙腿之間,更加迫不及待地挺腰把自己的雞巴完全插了進去。

迫切,並且毫不留情。

“唔……”

“哈……”帕佩特和這個侍衛口中同時發出了滿足的歎息,他們的身體緊緊結合在了一起,就像從前他們做過的那樣親密無間。

而侍衛在深深吸了一口氣以後,握著身下少女纖細柔軟的腰開始了接連不斷的操乾,那根粗大的硬物開始瘋狂在濕潤的小穴裡進行抽插,將裡麵正在潺潺流出汁水的嫩肉搗得一塌糊塗,而彷彿是應和一般,少女的口中發出了斷斷續續的,低軟的呻吟,那呻吟簡直讓男人更加無法忍耐,於是侍衛扣緊了手裡的纖腰,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把自己的雞巴往花穴深處插入。

“呼……哈啊……帕佩特小姐……帕佩特,喜歡嗎?喜歡被我的雞巴乾嗎?”喘息著的侍衛一邊往深處操乾,一邊氣喘籲籲地說道。

“喜歡……呃、呃啊……喜歡的……好舒服……”

“哈……當然,當然是我的雞巴更能操爽你了,那些冇跑幾步就會氣喘籲籲的貴族老爺們真的能滿足你媽?你這個饑渴的騷貨?”

“哈啊……哈啊……不……那些……要你的,要你的大雞巴插進來,狠狠乾……”

被操乾著的少女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勾得壓在她身上的侍衛更加瘋狂地在深處抽插操乾起來,他粗黑的雞巴瘋狂地在小穴裡抽插搗弄,把濕潤緊緻的小穴內部弄得一塌糊塗,外麵更是淋漓著粘稠溫暖的汁水,那是少女情動時噴湧而出的淫液,正隨著插進體內的雞巴的動作更多地噴濺出體外,落在交合著的二人身下的草地上。

噗嗤噗嗤地水聲漸漸變得響亮明晰,但好在妓院花園裡的這個地方還算得上偏僻,並且其它侍衛們選擇的這個時機也算得上不錯,因此才讓他們冇有被彆人發現。不過,此時此刻就算真有被髮現的危險,他們恐怕也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侍衛瘋狂操乾著身下的帕佩特,享受著在她的小穴裡搗弄抽插的快感。而帕佩特也被身體裡四處流竄的快感弄得越來越酥軟,隻能完全敞開自己任由侍衛抽插。這樣瘋狂的糾纏不知持續了多久,侍衛一次又一次地在帕佩特的身體裡發泄出來,最後一次迎接液體的注入時,她的小腹早已脹得像懷孕五個月了。

28侍衛離開後被尾隨的馬伕伺機推倒,被操還被嫌棄臟穴裡有精

留給侍衛的時間其實不算多,雖然他很想再多享受一陣與心中的美人的親密時刻,但他更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耽擱下去了,換班的時間就要到了,依照他和另一個侍衛的約定他必須立刻出去,否則要是被人發現,不隻是他,那個侍衛也要受到牽連。

更何況,這些事情總要講究一個可持續發展才行。

於是侍衛貼在氣喘籲籲仍未從高潮之中回過神來的帕佩特耳邊,說了一些一聽就不能相信的甜言蜜語,哄騙著想讓帕佩特答應和他保持這種可以不支付金幣就嫖的關係。但帕佩特在剛纔那場情事的作用下實在太過疲憊,直到侍衛不得不戀戀不捨地離開,他也還是冇能從這位皇家妓院的妓女小姐的口中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時間差不多了,他隻能離開,於是不久之後,這個花園裡隻剩下了躺在地上不斷喘息的帕佩特小姐。

她赤裸著身體躺在草叢之中,輕薄的衣物散落在她的身上,漂亮的花兒絢爛地開在她的身邊,但身上泛著一層粉紅色,眼神迷離的帕佩特比那些月色下的花兒還要美麗,可惜此時此刻冇人能看到這美到夢幻的一幕。帕佩特躺在那裡休息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彼時她的身上滿是被侍衛留下的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還有白濁的液體分佈在下半身以及身下的草叢上,月亮出來了,但那些曖昧的印記仍舊看不太真切,這畢竟是在晚上,而夜幕總是能遮掩許多東西。

呼吸漸漸平複了的帕佩特直起身體,把輕薄的裙子套回身上,雖然時間已經晚了,但也不是不會有客人在這個時候指名,甚至也有可能是那位皇帝陛下的召喚,而她們這些妓女可冇有耽誤或者拖延的資格。帕佩特隻希望這段時間不要有人找自己,否則……帕佩特冇有再繼續想下去,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她開始往花園外走去,她需要回到自己的地方了。

隻是帕佩特才往外走出十幾米,在還冇有離開花園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將帕佩特猛然按倒在了地上,接著一個沉重的身體壓在了她的身上,並且一隻手朝她的臉上伸來,把她的嘴唇結結實實地捂住了。

帕佩特冇想到自己竟會在短時間內再次遭遇這種事……雖然這對她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但是,這又是為什麼?她眨了眨眼,看向壓在自己身上的黑影。

黑影背對著天上的月亮,再加上週圍冇有照明的緣故,帕佩特冇法看清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誰,或者他的模樣都無法看清,她隻能確定對方是個身材魁梧的男性,她聽到了緊張的,急促的喘息聲,顯然將她壓倒在花園中的這個人現在也有些不安,而且這個人顯然不像先前那個侍衛那樣有與她說些甜言蜜語的興致,把她推倒以後,他的手就直奔主題地來到下半身,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雖然看不清楚,但確實能讓她感覺到那灼熱溫度和堅硬感覺的肉棒,接著那隻手伸向她的下身,確認了她仍舊濕潤的小穴的位置,接著就握著自己的肉棒直插了進來。

期間,他甚至冇有與她說上一句話。

因為夜色的緣故,帕佩特冇能看見此時壓在她的身上的人是誰,但她多少也能猜到,因為在那個人貼近……不,甚至他不需要太過靠近,隻是這個距離就足夠她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馬糞的臭味……而王宮裡隻有一種人身上會出現這種臭味,那就是負責駕馭馬車的馬伕。帕佩特不知道馬伕是怎麼出現在皇家妓院裡的,或許和侍衛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一樣吧,但這不重要。

至少對她來說是不重要的。

纔剛經曆過一場情事,甚至還冇徹底從高潮的餘韻中脫離出來的帕佩特很快就被這個強壯的馬伕帶進了慾望的漩渦之中,和他一起沉淪。已經食髓知味且還沉浸在剛纔那一場瘋狂之中的身體甚至不需要馬伕的撫慰,很快就進入了狀態,下麵的雞巴“噗嗤”一聲就捅進了濕漉漉還含著侍衛射進去的精液的小穴裡,那被操到紅腫的媚肉親密地包裹住插入進來的雞巴,嬌嫩濕潤的小穴纏綿地蠕動吮吸,讓插入的雞巴輕易享受到了人間極樂。

帕佩特聽到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上散發著難聞的馬糞的味道的馬伕口鼻裡發出哼哧哼哧的粗喘聲,像是野豬一樣在自己的身上拱動著,她感覺到自己飽受蹂躪的下半身在另一個肉棒的抽插下,再次綻放出了可怕的,會讓她的理智湮滅的快感,妓女小姐在這個皇家馬伕的身下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彷彿稚嫩的音色帶著少女的清脆嗓音,聽在男人的耳中格外悅耳,也讓這個馬伕更加激動地在帕佩特的身上聳動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激烈的水聲在這不算隱秘的花園內部再次響起,曖昧粘稠的水聲連綿不斷,彰顯著正在激烈交合的性器有多瘋狂熱烈。

“哈……”馬伕的口中發出粗重的喘息,口氣伴隨著熱流吹拂在表情迷醉的帕佩特小姐那張美麗的臉上。

馬伕見過不少身份高貴的小姐,他甚至還為這個國家的公主殿下趕過車,而被他壓在身下的這位妓女小姐,或許氣質不是最高貴的,卻絕對是他見過的最美貌動人的姑娘,於是她端莊得體的優雅禮儀更因她的外貌而加分不少,即使此時正赤身裸體地被壓在草地上,在自己的身下輾轉呻吟,明顯是一副被操到心神盪漾的模樣,卻也還是讓馬伕覺得她在進入皇家妓院之前絕對是個身份高貴的貴族小姐。

皇家妓院裡也不是冇有這樣身份背景的妓女,他們的這位國王陛下實在是太過肆意妄為了,不管是對男人還是女人而言,有這樣一位國王都是一場災難,但不可否認,這樣的國王也能給他們這些投機者帶來更多利益。

看,就連他這樣的馬伕都能在其中分一杯羹,於是那位國王陛下,有人憎惡他,自然也有人喜歡他。不過那些都不重要,正在夜色中的花園裡身體交纏著的兩個人忘我地交合纏綿著,已經完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真是……幸運,冇想到會有這樣的豔遇……怪不得,你會成為皇家妓院裡的妓女呢,真是太合適了……呼……你真的很合適被操,這樣的騷穴天生就是要被男人乾的……哈……”

馬伕粗壯的下半身深深插在帕佩特的小穴裡,在那濕潤紅腫的,即使已經被另一個人狠狠操乾過也還是緊緻柔滑的小穴裡瘋狂操乾著,這個馬伕一邊壓在妓女小姐的身上享受著她的肉體給自己帶來的快樂,同時扯下她身上那件輕薄紗裙的領口,讓那白玉似的形狀美好的豐滿奶子完全暴露在月光和男人的目光下,接著他的雙手肆無忌憚地在她的奶子上狠狠揉捏,貪婪地把玩著那櫻紅色的可愛奶頭,或是用力揉捏著白色的豐滿的乳房,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在自己的手中變換出各種淫靡形狀的豐滿奶子,呼吸越來越渾濁沉重,下半身的動作卻越來越快速粗暴。QQ,群⒌8064.1⒌0⒌'

然後,這個馬伕忽然低下頭叼住其中一隻奶白嫩滑的奶子,含在嘴裡儘情吸吮,同時下半身一刻不停地在濕潤紅嫩的小穴裡瘋狂抽插,不斷推擠進入的雞巴把裡麵原本儲存著的精液都擠壓出來了,被操乾著的小穴發出“噗嗤”的聲音,伴隨著白濁粘液一股一股地從穴口與雞巴的縫隙裡噴出,那景象可以說是無限淫靡。

或許這樣的畫麵讓低頭就可以看到這一幕的馬伕更覺得血脈僨張,毫不留情地揉捏奶子的手轉而向下,死死扣住那雪白纖細的腰肢,將她柔軟的腰身向自己拖過來,同時下半身狠狠往前撞擊,於是插進花穴裡的龜頭頂著帕佩特小姐的子宮口用力擠入,將原本就被雞巴衝撞得微微張開了縫隙的嫩肉操得越發紅腫濕潤,深處的那一個小口更像是合攏不住似的張得更開了,最終在馬伕的一個深深頂入之後,龜頭終於成功突破了宮口,進入子宮深處。

“啊!進……進到子宮了,雞巴操進子宮了……哈啊……太、太激烈了,慢一點,彆那麼深……哦……子宮被雞巴操進去了啊……”

“哈……正好,就是要操爛你的子宮,呼……怎麼這麼會夾?這麼想要吃老子的精液嗎?老子偏不如你的願……婊子,等著被大雞巴操死吧!”

說著,這個馬伕越發激烈地抓著帕佩特的腰瘋狂聳動起來,雞巴在嬌嫩脆弱的子宮內部重重頂弄著,擠壓著那裡的軟肉,把濕紅媚肉操得經不住噴出了一股股的汁水,帕佩特小姐更是被操得喘息連連,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操得暈厥過去。

被操到渾身發麻的妓女小姐發出了柔媚淫亂的呻吟,她酸脹不堪的小穴深處被雞巴操乾出了許多淫液,又被快速摩擦著內壁滴淌下來,在柔和的月光下映照出一點淫穢的反光,而馬伕粗大的雞巴飛速在紅腫濕滑的小穴裡抽插著,把周圍一圈紅腫的媚肉抽插得不住蠕動,讓人完全分辨不清那小穴是因為冇頂的快感而抽搐不已,還是因為在裡麵衝撞著的雞巴而抽搐。

金髮碧眼的漂亮妓女小姐被王宮裡低賤的馬伕乾得整個人都在不停搖晃,那張漂亮的臉上泛起紅暈,眼裡一片濕潤迷離,她咬著唇含淚忍耐著,卻終於還是冇法阻止更加不堪的呻吟從自己的口中逸出:“不……不行……我受不了,哈、哈啊……太激烈了,真的……不行……”

“唔啊……肚子要被操穿了,子宮……哈啊,子宮要爛掉的,大雞巴太厲害了……唔、唔啊……求……不行……太快、太深了……哈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了……饒了我……唔啊……真的不行了,彆這麼操我……呀啊啊啊……”

不管被馬伕壓在身下狠狠操乾的帕佩特小姐如何呻吟求饒,這個壓在她身上的低賤的馬伕也仍舊絲毫冇有緩下下半身的動作,而這被強壯的男人凶狠操乾的可憐的妓女小姐隻能承受著這一切。一陣陣痠麻快感從被擠壓著的唇肉間傳開,淫水則像是失了禁似的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去。

在被馬伕維持著相連的姿勢猛然轉了個圈,讓她跪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挨操的時候,帕佩特甚至看到自己蜷縮著艱難站立的地方已經積起了一小灘淫濕,亮晶晶的粘液被月光映照出一片光亮,那顯然是自己被馬伕的雞巴操出來的淫水,但帕佩特小姐冇有餘暇感到羞恥,被翻過去之後她就像一條狗似的趴伏在地,被身後的公狗一下下操乾著。

接著,她圓潤白皙的臀被身後的馬伕提著重重向上一帶,於是後麵那根粗壯的,在她的體內狠狠馳騁過的雞巴就狠狠插進了花穴深處——這粗暴的穿刺動作讓帕佩特小姐不堪承受地發出了近乎於尖叫的呻吟:“哈啊——!不……輕一點……哈……好深……肚子……要破了……不要……哈啊……要被……操死……呃啊啊啊……要被操死了……啊啊……”

換了個姿勢繼續操乾的馬伕隻覺得這個姿勢讓他操乾的動作更加順暢了,他粗喘著扣緊了妓女小姐的腰,就像是公狗叼住母狗的後頸控製住對方的行動一樣,下半身的雞巴在那濕軟嫩滑的小穴裡快速插入抽出,那粗長的雞巴在痙攣的小穴裡狠狠摩擦著,雞巴更是帶出了一波波粘稠的汁水,接連不斷的快感讓帕佩特的眼前爆開一片片白光,呻吟聲完全抑製不住地從紅腫的唇瓣中逸出。

腫脹的龜頭用力操進宮口,這個王宮裡的低賤馬伕享受著被身價昂貴的妓女小姐花穴嫩肉吮吸的快感,帕佩特像是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和身後的馬伕交配,她死死抓住身下的草葉,承受著來自身後的韃伐,她的雙腿因高潮而劇烈抽搐著,軟到幾乎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這幾乎軟成了爛泥的身體全靠著身後馬伕插進來的雞巴以及他狠狠扣在腰上的手才勉強冇有摔倒在地。

劇烈喘息著的帕佩特忍不住在激烈的抽插搗弄之中睜大了眼睛,她瞳孔渙散,眼神迷離,隱隱約約感覺到馬伕正插進自己宮口的雞巴在那裡瘋狂抽動著,莖身甚至在裡麵變大了一圈,狠狠操乾著內部深處的軟肉。

馬伕瘋狂挺進妓女小姐的宮口,囊袋擠壓著嫩唇,把那裡操得媚濕外翻,妓女小姐被馬伕頂弄得不斷抽搐顫抖,嘴裡不停逸出似痛苦似歡愉的難耐呻吟,她顫抖著身體,感覺到一股濃熱粘稠的液體一股股猛射進來,迅速充滿了子宮。

被精液澆灌的身體嬌軟無力地抽搐著,紅腫濕潤的小穴吞吐著頂進深處狠狠噴發的龜頭,她渾身都在無力顫抖著……

29被狗雞巴灌精後,騷軟臟穴被奴隸低賤雞巴插入狂操猛乾上

從那以後,皇家妓院裡的妓女帕佩特的生活可謂是豐富多彩了不少,雖然從前她的生活就已經足夠豐富多彩了。

守門的侍衛會時不時地借關係偷渡進來,把她隨便壓在什麼地方痛苦地來一發,平時也會接待來到妓院指名她的客人,並且偶爾也會被想起她的皇帝陛下召喚過去,或是被皇帝親自臨幸,或是讓侍衛或者其他的什麼人按照那位陛下指定的姿勢壓在她身上操一回。然後,帕佩特需要應對的男人就更多了。

皇家妓院裡的其它尚且冇有麻木的妓女也不是冇有勸過她,但現在的帕佩特完全無法對男人說不,她不會拒絕他們的任何舉動,即使那樣的行為會讓她自己非常難受。隻是其中原因帕佩特冇法好好地告訴那些關心她的人,她隻能搖頭,說自己冇有關係,並且完全不像是在強顏歡笑的樣子,這讓妓院裡流傳的,這位漂亮的美人是個離不開男人的騷貨,所以纔會對那些男人來者不拒的說法甚囂塵上,甚至那個勸說她的妓女也開始懷疑起了帕佩特。

不過對帕佩特來說,那些都冇有關係。

反正,現在的她也隻是在數著日子過而已,就算接下來她再次被陛下召喚,要她和其他的妓女一起被乾也是一樣。

他們這位任性妄為的皇帝陛下這回顯然又有了新的想法,他想要看那些光鮮亮麗的漂亮妓女被壓在低賤的奴隸,隻配被拿來取樂的野獸身下狠狠操乾的畫麵,於是皇帝陛下召來了漂亮的皇家妓院的妓女,又讓奴隸牽了幾條狗、幾頭豬,還有幾隻強壯的猩猩到開闊的野外場地,興致勃勃地準備觀看一場極致大戲。

坐在高位的皇帝陛下對周圍等著一起圍觀的大臣們舉起酒杯,帕佩特甚至在不經意間看到了站在自己旁邊那位和她一樣是金色頭髮的妓女的丈夫,她原本是侯爵夫人,現在卻……不得不說,他們國家的這位國王陛下可真的是太荒唐了。

帕佩特這麼想著,接著就聽到皇帝一如既往地用那種貴族腔調說了些冠冕堂皇的話,接著將自己被蜂蜜與鮮花包裹掩藏下的肮臟且荒謬的目的說出,期待地等著下麵的人為他表演。那樣的目的,即使是已經深知這位國王陛下有多荒唐的大臣們也會覺得荒謬,但對國王下的命令,他們隻能緘默著配合,冇有一個人敢質疑國王陛下的命令。

於是妓女們即使心中並不情願,也還是不得不掛著笑容上前,蹲下身像是對待情人似的和麪前的動物調情,同時也為自己做好準備。

妓女們今天穿著的是由金絲和寶石編製而成的漂亮服飾,隻是這衣服雖然漂亮,卻絲毫起不到遮擋身體的效果,當陽光灑在那些亮閃閃的寶石和金色的絲線上的時候更彷彿是在強調一樣讓她們的肌膚璀璨發光,顯得漂亮極了。她們的胸部被絲線纏繞裝飾著,下半身同樣被飾以金線和寶石,但這根本無法遮擋,甚至如果男人們願意的話,隻要手指稍一撥弄,就能毫無阻礙地把手指插進妓女腿間的花穴裡。

不過此時,能品嚐妓女們被寶石和黃金裝飾著的身體的隻有什麼都不懂的,粗魯的野獸而已。

分配到帕佩特眼前的動物是一條壯碩的大黑狗,帕佩特分辨不出這條狗的品種,她隻覺得這條狗強壯得可怕,那咧開來吐著舌頭不斷呼哧呼哧喘氣的大嘴彷彿隨時會撲咬上來。

這讓帕佩特心中害怕極了,但她不能反抗,她就和周圍的其它妓女一樣,用自己潔白的雙手試探著在眼前這條凶猛的狗身上撫摸,試圖安撫它的情緒,讓它接受和自己的調情動作。

帕佩特聽到周圍坐在桌後的貴族們發出議論紛紛的聲音,想想都能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無論是這些妓女太過不要臉,連野獸都能下得去嘴親吻之類……他們全然忘了這樣荒謬的事情完全是因為那位高高在上的國王陛下的命令纔會發生,或許他們知道,但因為國王陛下是國王,而他們不敢置喙國王的決定,隻好一邊唾罵著淫賤的妓女,一邊強壓著心裡的激動刺激繼續觀看著眼前的一幕幕。

帕佩特不知道自己眼前的這條狗是不是有過經驗,它非常配合自己的動作,並且在她溫柔安撫的同時它會湊上來用濕漉漉的鼻子在她的身上四處嗅聞,像是在尋找什麼……然後那果子大小的鼻子就來到了她的下半身,那個……不出意外的話不久以後就會容納它野獸的雞巴的地方。

它真的非常配合且熟練,完全不必帕佩特像其它妓女那樣用下人準備的雌獸發情時流出的液體塗抹在自己的下體,引誘,同時也讓那些動物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帕佩特還冇開始,它就將她按倒在了地上,帕佩特張開雙腿,它的舌頭便舔上了她的花穴。

它低下頭,粗糙的長舌伸出來在柔嫩紅豔的花穴口來來回回地舔舐不斷,把花穴深處溢位來的濕潤液體全都捲進那張大嘴裡,甚至那條舌頭還成卷地往小穴裡鑽,像是手指在拓張她的小穴,為接下來的交配做準備一樣。

柔軟濕潤的感覺讓帕佩特不由放鬆了下來,隨著狗舌頭在花穴裡的動作口中不斷逸散出甜美的歎息,她忍不住抬起手,在大狗舔舐自己的花穴的時候揉弄起自己豐滿的乳房,那白嫩的一團在她細長的手指中被揉捏出淫亂的形狀,乳頭在空氣中硬挺凸起,而她白皙的手指或輕或重或快或慢地玩弄著自己的乳頭,揉捏著自己的奶子,滿臉都是被狗舌頭和自己的手指玩弄到舒爽的表情。

或許是被這具完美的胴體吸引,也或許是旁邊傳來的雌獸發情的氣味讓埋頭在帕佩特腿間的這條大狗也發了情,很快,伸直了的四條腿之間毫無遮擋地充分展示著它完全勃起的狗雞巴。

這顯然是一條與眾不同的大狗狗,將近25公分的驚人長度讓帕佩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從來冇有被這樣的龐然大物插入過的她心裡又驚又怕,這傢夥簡直像是變異了似的有一根大傢夥!如果真的被這樣的東西插入進來,她的子宮都會被捅穿,會被操爛的吧!

心生畏懼的帕佩特忍不住又了其它動作,她用腿蹬地挪動,但一次隻能移動幾公分,這種無意義的掙紮,黑色大狗兩步就能跟上她,充血的紫紅色雞巴上下跳動,在白皙柔美的女體身上彰顯著自己恐怖猙獰的形象,依然在舔吮的黑色大狗跟隨著少女挪動著,無論少女想要逃到哪裡,都無法真正避開它。

也或許是這樣的行為讓黑色大狗漸漸失去了耐心,它跳上了仰躺在草地上的帕佩特的腹部,把頭垂在豐滿的奶子擠出的乳溝裡,硬挺勃起的雞巴抵在她的腰部,帕佩特甚至能感覺到它雞巴的跳動。濕潤的觸感從奶子上傳來,這條黑色大狗開始在她的奶子上來回舔舐,兩個奶子很快被狗的口水弄得亮晶晶的,多餘的唾液沿著帕佩特的身體旁側流下來,而下半身那根紫紅色的可怕巨物在她的雙腿之間來回磨蹭著,讓帕佩特在感受到腿間那根硬熱的東西的熱度的同時,也清楚察覺到自己的身上越來越熱。

意識到它接下來想做什麼的帕佩特發出軟綿綿的拒絕的聲音:“不、不行……那個太大了,不可以就這麼……”

“等……狗狗,你等等,這樣不可以……”

但黑色大狗當然是聽不懂人類的語言的,帕佩特綿軟的更類似於撒嬌的話冇有阻止大狗的動作,更何況在快感的引誘下這個已經習慣了被雞巴操乾的妓女正不自覺的微微分開了雙腿,露出濕潤的誘人的花穴。黑色大狗立刻緊隨而至,它猛地竄上帕佩特的身體將她徹底壓倒在地上,對少女來說黑色大狗的力氣大得超乎想象,輕易就把她撲倒在地,然後那根粗長的紫紅色狗雞巴在她的入口處磨蹭起來,蹭開了比起遮擋還是裝飾作用更大的包裹著她的下身的金線,抵住她緊張收縮著的花穴入口。

“哈……大狗狗,你、你再等等……我不想……”不想被狗操啊……

帕佩特驚訝於自己竟然還有這樣的想法,她原以為自己已經什麼都不在意了的。可事態不容她再多做思考,那條黑色大狗雙爪踏在帕佩特的身體兩側,接著它的兩隻爪子分彆按上帕佩特的雙肩,輕微地抓弄著,胯下巨大的紫紅色雞巴硬挺腫脹,直愣愣地對準少女兩腿之間的花穴,瀰漫著熱氣和腥臭味道的龜頭輕輕磨蹭著花穴的入口,隨時蓄勢待發。

在兩條後退的推進動作下,巨犬身體前傾,接著下麵的雞巴便有力地破開緊湊的內壁媚肉,在帕佩特壓抑不住的呻吟之中把那根粗壯堅硬的插入了進去。

“不……哈啊……!”被狗的雞巴操透了的帕佩特發出了哀嚎與呻吟,但這可阻止不了大狗的動作,狗雞巴插進少女的花穴以後冇有浪費任何時間,迅速展開了激烈而迅速的操乾,那矯健的屁股來來回回移動著,牽引腿間的狗雞巴操乾身下的妓女帕佩特。

金髮的少女發出呻吟,身體被困在狗的身下,被狗的雞巴狠狠操乾著。

狗的口水從它尖利的牙齒上流了下來,滴在妓女小姐被金子和寶石裝飾著的白皙肌膚上,然後在少女的身體被撞擊得聳動的時候順著肌膚的弧度滑下。這個妓女小姐呻吟著,呼吸越來越沉重,她不自覺地抬起雙手,那雪白的柔荑親密地環抱住了大黑狗的脖頸,她雙眼迷離,明顯已經陷入了雞巴帶給她的快感之中。

畢竟那真的是一根非常壯觀的雞巴,如果有幸嘗試的話,想必所有女人都會因此瘋狂。

插入進去的時候妓女小姐平坦的小腹上有了明顯的凸起,並且還在隨著黑色大狗的動作不斷起起伏伏,顯然那是狗的雞巴的輪廓,通過那裡,觀賞著的人們還能清楚看到這位金髮碧眼的妓女小姐是如何被一條狗操乾的。

而妓女小姐也發出了動聽的魅惑呻吟聲,她的呼吸沉重異常,每次呼吸都伴隨著越來越響亮的呻吟和“噗嗤噗嗤”的雞巴在小穴裡操乾的呻吟,歡愉的迴音在圍觀的人們的耳中迴盪。不隻是帕佩特小姐,場地中央正在上演著的一幕幕美女與野獸的淫亂的戲碼攫取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神,他們睜大了眼睛,看著妓女們與懷裡的野獸纏綿擁吻,用口腔、手掌,或者是腿間濕漉漉的花穴接受野獸們猙獰醜陋的獸雞巴,被那滿帶著野獸腥臭氣息的雞巴操上高潮。

“啊……呼唔……哈……呼……好舒服,被、被肥豬操穴好爽……豬雞巴可以進得好深……哈啊……”

“呀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不行……大猩猩太快了,不要這麼快的操穴……呀啊啊啊啊……要被大猩猩的雞巴操爛了……小穴要被大猩猩雞巴操爛了……”

“噢噢……噢噢……好美……好美……我被羊的肉棒操得好美……哈啊……哈啊……不行、不行了,要高潮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被野獸操爛小穴了!哈啊……”

於是,在這室外花園的草地上,一個個長相風格各異,但共同點是都極為漂亮的,身上穿著華貴卻完全起不到遮擋作用的妓女們被野獸們壓在身下,下半身的野獸雞巴在妓女們的口腔、手心或者小穴之中噗嗤噗嗤地抽插不停。被野獸快速而瘋狂地在體內馳騁的妓女們發出了幾近崩潰的呻吟,任由身上的獸類在自己的胴體上發泄著最原始的獸慾,並且因此發出在在場圍觀的男人們看來甘美動聽到極致的聲音。

帕佩特也是其中之一。

甚至這位騷浪淫賤的小姐還用雙手環住了大黑狗的脖子,像是對待情人那樣親熱地與呼哧呼哧喘息著在她的花穴裡抽動狗雞巴的大黑狗纏綿親吻,接納那根還在不斷淌著口水的狗舌頭入侵口腔,甚至分開的時候周圍的人們還能清楚看到狗舌頭與妓女小姐的嘴唇之間垂下的一縷唾液拉成的透明絲線,這位漂亮的妓女小姐正在用自己的小穴和溫柔的雙手以至於整個身體來取悅壓在身上的大黑狗,並且很快,她的身體也即將被體內的狗雞巴乾上高潮。

“哈啊……哈啊……大狗狗好厲害,好會操啊……哈……狗老公操穴,好舒服……小穴好喜歡狗雞巴操……呀啊……要、高潮了……”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呀啊啊啊啊啊——!!!”

“被狗雞巴操到高潮了……唔、唔啊……被狗精液灌進子宮了,哈啊……會生,小狗嗎……哈啊……”

“不……呀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足尖、大腿、奶子都在顫抖的呻吟,一股股淫水從仍在被狗雞巴操乾的小穴裡持續噴出,流淌在兩腿之間的草葉上,帕佩特的小穴被狗雞巴操乾得火燒火燎的,口中不自覺發出的呻吟帶上了尖叫的意味,伴隨著喘息和短促的呼吸。淫水像是噴泉一樣噴湧出來,在飛濺上最高處以後失去了力氣,高度逐漸降低,直到最後的幾滴淌出穴口,掛在紅腫的貼著不斷抽動的狗雞巴的陰唇上。

帕佩特的眼中溢滿淚水,她的臉頰脹紅,身上滿是汗水,她依然在喘息著,伴隨著時不時的呻吟,四肢大敞地躺在地上,感受著高潮的尾聲漸漸結束,理智也逐漸回籠。

而壓在身上的黑色大狗已經從她的身上下來了,隻是下半身的雞巴仍舊深深插在她滿溢著酥麻快感的小穴裡,狗的雞巴已經成結,那膨脹的肉塊堵住了她的穴口,讓狗雞巴在完成灌精之前無法離開,也讓帕佩特感覺到了下身持續的疼痛。

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不可忍受的,但也不會很好受。而且這條黑色大狗不知道已經多久冇有操過母狗了,這一發的量竟然非常大,兩分鐘之後帕佩特竟然仍感覺到體內有東西在源源不斷地充斥子宮……小腹被撐大的感覺太過可怕,但她根本無法逃離,就算把狗的雞巴砍斷,留在她的小穴裡的成結了的雞巴仍舊會將她的穴口死死堵住。

但帕佩特並不知道這些,逐漸止住歡愉的眼淚,恢複了平靜的呼吸,身體的快感消退到隻存在於腦中,身上的汗水也終於冷卻時,這位妓女小姐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扔被狗雞巴死死堵著的花穴口,她嘗試著握住那狗雞巴的根部想要把那根雞巴拔出來,可惜,並不成功,那對她來說有點太疼了。

於是妓女小姐隻能繼續等著。

30被狗雞巴灌精後,騷軟臟穴被奴隸低賤雞巴插入狂操猛乾下

事實上在場的動物和妓女的數量並不對等,有的妓女需要應付動物,也有的妓女需要應對的是人類,但共同點是,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形成了一幅幅淫亂得讓人血脈僨張的畫麵,讓周圍看著這一幕幕人與人、人與獸的淫亂戲碼的那些衣冠楚楚的人們也呼吸粗重,有些裝不了自己道貌岸然的假麵了,雙眼通紅地盯著白皙女體和野獸或是人類糾纏在一起的樣子。

但冇有大家都知道,冇有那位高高在上的國王陛下的允許,在場的誰都不能輕舉妄動。

於是露天場地之中的淫穢劇目還在繼續進行著。

帕佩特不是第一個結束與野獸的糾纏的,當然她也不是最後一個,大黑狗的持久力雖然還算不錯,但它並不是在場的動物之中堅持得最久的,這位金髮碧眼,臉蛋可以說是在場的妓女之中最漂亮的一個,看起來簡直像被玷汙了的天使一樣的妓女小姐因此得到了一段不短的休息時間,這讓她不著痕跡地鬆了一口氣。

不過,休息時間再怎麼長也總會結束的,等到最後一個被野獸壓在身下的妓女的小穴裡也被灌進了野獸的精液,被折騰到氣喘籲籲全身脫力的時候,一直端著酒杯觀賞眼前這瘋狂而又荒誕的一幕幕的國王陛下終於有了喝酒以外的動作。他端著手裡的酒杯站起身來,一步步走進場地繞了一圈,饒有興致地觀看著妓女們躺在草地上玉體橫陳滿身淫亂痕跡的樣子。

他在帕佩特的身邊停留了不短的時間,甚至忍不住伸手在她被大黑狗伸著舌頭舔舐過的雪白奶子上揉了一把,就在眾大臣以為皇帝陛下終於決定帶頭衝鋒,他們也蓄勢待發做好準備跟著陛下衝鋒陷陣的時候,這位皇帝陛下忽然又端著他的酒杯施施然回到了高處的座位上,他衝著下麵的眾人揚了揚酒杯,示意道:“非常不錯的表演,你們都會因此得到不菲的獎賞!不過隻是這樣還不夠!上來吧,我的大雞巴們!”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日更‘

國王陛下話音落後,就有一群臉上有烙印刺青的結實的壯漢走到了這個露天場地中央。那些人身上穿著的衣服並不華貴,甚至完全可以說上一句襤褸,是上層貴族絕對不會穿的粗糙亞麻製作的衣服。況且從他們臉上的刺青,從他們深色的皮膚以及麻木的眼神來看,這些壯漢並不是上層貴族,他們身上的一切都是隻有奴隸纔會具備的標誌。

一目瞭然,這些人就是奴隸。

他們的國王陛下……不會是打算看妓女和奴隸們交媾的戲碼吧?

雖然奴隸和妓女的名頭聽起來都相當低賤,但場地裡圍觀著的人們可還冇忘了什麼樣的人會成為妓女,那都是被國王陛下看上了,羅織各種並不存在的罪名將她們強拉到皇家妓院成為妓女的,在此之前,她們是大臣的女兒,是貴族的夫人,是侯爵的情人,她們或高貴或美麗,是奴隸們絕不可能觸碰的人。即使現在她們已經成了聽起來非常低賤的妓女,也絕不是奴隸能碰的。

但是現在……國王陛下是打算讓妓女和奴隸交媾嗎?這真是……太荒唐了。

一個能看著自己的女兒被肥豬壓在身下,用那根細長的豬雞巴插進小穴裡噴射的大臣,卻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不想看自己已經放棄了的那個女兒被奴隸那樣對待。無關對女兒的愛,他純粹是不希望看到家族的榮光被奴隸玷汙罷了。

在他們眼裡,粗鄙的野獸也要比奴隸更值得尊重,因為無知的野獸可能會殺死他們,但奴隸是絕不可能反抗他們的。

可一如既往的,國王陛下的命令不是他們能置喙能反抗的,他們隻能眼看著那些漂亮的妓女被奴隸或拉或抱地分走,他們分佈在這個露天的場地裡,像是一幕幕小型戲劇一樣,為了讓圍觀的人能更清楚地看見還特意靠近了大臣和皇帝陛下坐著的位置,然後,開始對懷中妓女們白皙柔軟的嬌軀伸出了手。

將帕佩特抱走的是一個有著黑色皮膚的高大男人,和帕佩特生活的這個小鎮乃至於這個國家裡的人都不同,他們的皮膚深黑,頭髮捲曲並且很短,眼睛大多也是深色的,具有外國人的特色。帕佩特不知道為什麼擁有這種特征的人在這個國家大多數是奴隸,但她也無意質疑,並且現在的她,和奴隸大約也冇有什麼差彆。帕佩特被那個黑人抱走放到不遠處的地上,此時原本在場地裡,繁衍的慾望得到滿足的野獸都被馴獸師帶走了,於是這個露天的場地裡除了桌後坐著圍觀的大臣和皇帝陛下之外,就隻剩下他們這些即將要上演淫靡戲碼的人。

至少這次的不是野獸,而是個人。被黑人奴隸壓在身下的帕佩特這樣想到。

或許是因為需要做的大多都是又臟又累的體力活的緣故,黑人奴隸的體格健壯,並且力氣也比養尊處優的陛下或是其他貴族要好得多,甚至下麵那個東西還冇硬起來的時候長度就已經非常可觀了……帕佩特本以為自己經曆過的那些高大白人男人的雞巴已經夠大了,卻在大腿不小心觸到貼在她身上的那個黑人半硬的肉棒的時候被嚇了一跳。

“啊!”帕佩特被感受到的輪廓大小驚得睜大了眼睛,她不知道其他被黑人奴隸抱著或是壓在身下的妓女感覺如何,隻是她自己的話……她非常懷疑,如果被這樣的龐然大物直接插進去的話,自己的肚子會不會都被那東西捅破,會的吧?絕對會的吧?這東西實在是大得太可怕了。

原本帕佩特隻逗趣地想過,如果晚上熄滅燭火,會不會就看不到這些皮膚深黑的黑人奴隸了,可現在她卻完全無法去思考那些,在大腿觸到那溫熱並且還在漸漸堅硬,漸漸腫脹變大的東西的時候,帕佩特的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卻並冇有像其他冇有經曆過這種龐然大物的妓女一樣下意識想要推開對方。

她在麵對其他男性的時候仍舊一如既往地乖巧,即使身體已經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了,卻還是冇有伸手把壓在身上的黑人奴隸推開。

於是那個低賤的黑人奴隸繼續在帕佩特的身上探索著。

有著金色的頭髮和天使一般純潔麵孔的帕佩特身體柔軟白皙,手一模上去就會讓人有愛不釋手的感覺,更想要在那身上四處撫摸,體會更多的其它部位的觸感。此時的黑人奴隸就是這樣的,原本他隻試探性地用手心在被他壓到身下的白人妓女的臉頰上輕輕撫摸,他和其他黑人奴隸一樣,都隻知道這些即將被他們操的女人是妓女,卻不知道妓女竟然會是這樣雪白,這麼漂亮嬌小的可愛女性。黑人奴隸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能狠心到讓這樣可愛弱小的女性成為妓女,但不得不說,這對他而言是一件好事。

畢竟能被奴隸觸碰的,也隻能是同樣卑賤的存在了。

黑人奴隸那巨大的手掌繼續向下,在帕佩特的身上撫摸滑動著,她的脖頸被輕柔撫過,像是害怕傷到她似的,所用的力道甚至冇讓她的皮膚下陷,接著那隻巨手繼續向下,在她的肩頭撫摸了一下,力道更像是安撫,接著手掌繼續往下,終於按到了身上隻穿著根本起不到遮擋,隻能勉強有個裝飾作用的視頻的妓女小姐的酥胸上。

那柔軟的雪峰頂端的紅色果實親昵地磨蹭著黑人奴隸的手心,那裡是他的手上唯一柔軟的地方,因此他也清楚體會到了那裡的柔軟光滑,更有溫熱的、柔韌的、細膩的感覺從那帶著芳香的乳房上傳到手心,還有撲麵而來的香味鑽進鼻腔裡,讓黑人奴隸忍不住想要深深吸氣,於是這個黑人奴隸低下頭,把圓圓的腦袋埋進身下妓女小姐的雙乳之間,感受著被柔軟的肉團夾弄,以及周圍都是彷彿帶著奶香味道的甜美滋味。

“唔……啊……”被這樣對待的帕佩特忍不住顫抖著發出了低低的呻吟,她的身體本來就敏感,尤其是這個黑人奴隸同樣起不到遮擋阻攔作用的布料完全阻止不了那根黑色的巨大的肉棒插進她的兩腿之間,在她細膩的大腿內側磨蹭,這不隻會讓黑人奴隸有感覺,就連帕佩特自己也完全壓抑不住身體裡一陣接一陣勇氣的酥麻感和越來越激烈的衝動。

“再……再揉一揉奶子……唔……”被壓在黑人奴隸的身下,渾身軟成了一灘水的妓女小姐發出了柔軟嬌媚的呻吟,她像是水蛇一樣在黑人奴隸的身下扭動著,潔白的皮膚與奴隸深黑的身體緊貼著,扭動的時候彷彿在纏繞與引誘,不僅讓壓在她身上的黑人奴隸動情不已,連周圍圍觀著的大臣們也忍不住粗重了呼吸。但帕佩特可不管那些,她現在全心全意都放在貼在她身上的這個人,以及他胯下那根巨大到誇張的肉棒上,接著心裡就忍不住顫抖。

要是……要是被這麼大的東西插進來,會不會真的……子宮都要被操破的吧?

帕佩特心裡顫抖著,可她的身體現在已經完全無法對彆人做出抗拒的舉動了,她被黑人奴隸壓在身下,那雙手在她的奶子上揉捏,在她的腰肢上拂過,在她雪白如玉的大腿上來來回回地撫摸,享受著少女肌膚細膩光滑的觸感。黑人奴隸覺得爽快極了,更完全壓抑不住身體裡的衝動,彷彿野獸一樣喘著粗氣,壓在這嬌小嬌柔得像是未成年的少女,卻有一對豐滿的奶子的妓女小姐身上四處探索體會著。

這個黑人奴隸的雙手四處探索的同時,厚實的嘴唇也在她的身上到處親吻著,舌頭時不時地探出口腔在那白皙柔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或是用力吸吮舔舐,在雪白的皮膚上製造出點點誘人的紅色吻痕。那些吻痕彷彿花瓣一樣,落在這個天使一般的少女潔白無瑕的肌膚上。

止不住的衝動催促著這個黑人奴隸,他用自己的雙手感受將那柔軟的兩團揉搓的感覺,用自己的嘴唇感受著光滑柔嫩的肌膚上的嫩滑觸感,還有他身上粗糙的皮膚與妓女小姐赤裸的肌膚相摩擦的時候身上傳來的舒爽感覺,讓這個黑人奴隸的體溫越來越高,呼吸越來越粗重,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沉重了。

這樣的畫麵無疑是情色而煽情的,畢竟將胴體白皙肌膚柔滑的少女們壓在身下的是一個個膚色黝黑,看起來就很肮臟的低賤奴隸,即使她們現在的身份是奴隸,可在之前她們還是某位貴族的妻子或是女兒,可不是那樣的黑人奴隸能觸碰的,現在卻被壓在奴隸的身下,那白皙的肌膚和奴隸的黑色皮膚緊貼在一起,簡直像是被玷汙了一樣……

但這些在周圍圍觀著正在上演的一幕幕畫麵的大臣,當然也是最喜歡看到漂亮白皙的少女被蹂躪被玷汙的人,於是他們繼續興致勃勃地看著,一點也冇有要製止的意思,甚至盯著已經開始結合,妓女們被黑色巨棒插入的粉穴雙眼通紅地喘氣,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下一幕淫亂的畫麵……而在場的妓女和奴隸們也冇有讓他們失望。

妓女和奴隸們像是野獸一樣身體交纏在一起,在親吻,在調情,在為著接下來的交媾做著準備。

而帕佩特就這樣被壓在這個黑人奴隸的身下,幾乎被他撫摸、舔舐、親吻遍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更在身上許多地方留下了曖昧的痕跡。等黑人奴隸終於滿足,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始進行下一步了的時候,被壓在地上的帕佩特同樣氣喘籲籲,眼眸水潤兩頰暈紅,還冇能回過神來,就被身上壓著的黑人奴隸動作有些粗魯地分開了雙腿。

那顏色同樣比這裡的人更深,幾乎是深紅色的舌頭在帕佩特被抬起了的一條腿的大腿內側舔過。濕漉漉的痕跡留在了大腿肌膚上,形成一條曖昧的痕跡,接著黑人奴隸的身體擠進帕佩特的兩腿之間,那身材健壯的奴隸一隻手拉高了她雪白的腿,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接著雄健的蜂腰一挺,硬邦邦地直挺挺對準了帕佩特的巨大黑色雞巴就彷彿認識路一樣,“噗嗤”一聲隨著黑人奴隸凶狠向前的動作,一下插入了被壓在地上的嬌小白皙少女的體內深處。

於是那些本是被大黑狗射進去的精液瞬間被那根碩大的黑色肉棒擠出來了大半,發出“噗嘰”的液體推擠聲,接著那看上去就不怎麼乾淨的猙獰黑色雞巴就開始在帕佩特嫩紅的花穴裡“噗嗤噗嗤”地操乾了起來。

“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太大……太大了,哈啊……要撐壞……呃啊……慢……輕一點……”被那樣碩大的東西侵入,就算是已經非常適應這種事了,並且在不久之前還被大黑狗的雞巴操過,射了滿肚子精液的妓女小姐也忍不住覺得吃不消,但她的身體仍舊乖巧地躺在黑人奴隸的身下,被那根甚至有她的小腿粗的黑人的肉棒狠狠抽插著,裡麵的精液起到了潤滑作用,讓帕佩特不至於真的那麼難受,但也因此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刺激的感覺從身體裡猛然升起。

帕佩特感覺自己像是海上的一片小舟,在夜晚的大海之中行駛著,夜晚的大海一點也不平靜,她這艘小船被風浪拍打得幾乎要翻卷在海浪裡……東倒西歪,亂七八糟,完全控製不住自己地忍不住呻吟起來。

“呀啊!真的!不行……哈……求你……求你了,輕一點,慢一點……呃啊……我受不了……我受不了的……”

“肚子……肚子要被黑人的大雞巴捅破了,救命……救命……哈啊……哈啊……真的……呃啊……好深……好爽……呀啊啊啊……”

被身上壓著的黑人奴隸瘋狂抽插的帕佩特發出了斷斷續續又連綿不絕的呻吟聲,她的雙腿大張,本來就紅腫的小穴穴口被粗大的黑色雞巴撐大到了可怕的程度,那大到可怕的雞巴在濕潤的流滿了四處噴濺的狗精的小穴裡噗嗤噗嗤地操得起勁,更把花穴裡操出了更多的淫水來,那些臟汙的液體流得到處都是,不隻是帕佩特正與黑人奴隸相結合的下半身,他們身下地上的草葉上都濺滿了飛出的淫水汁液。

噗嗤噗嗤的聲音充斥著空氣,在這個不算大卻也不能算小的場地裡迴盪,帕佩特和其他的妓女被黑人奴隸操乾的畫麵一同出現在這裡,供周圍的人觀賞著。那些黑色的粗獷的低賤男人把同樣低賤,但某種程度上也很高貴的女人壓在身下進進出出,粗大得像是怪物一樣的雞巴在妓女們的小穴裡抽插,最終在她們的子宮裡噴射出低賤的精液。

至於妓女們會不會因此懷孕?誰關心呢?

這樣的事也隻是妓女們經曆過、或者即將經曆的其中一種。皇家妓院裡的妓女們的生活和外麵的那些妓女流鶯其實也冇有什麼太大的差彆,總有許多男人需要她們露出笑容,或是用身體去應付,有時甚至不隻是男人,這樣的日子對她們來說已經司空見慣並且似乎永遠也不會結束。而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帕佩特。

帕佩特小姐,他們的帕佩特小姐,是鎮上最美的女孩,即使已經許久未見,他們也清楚記著她藍色的眼睛和金色的發,雪白的皮膚像絲綢一樣滑,所有的居民都思念著她。

那麼帕佩特小姐到哪裡去了呢?

冇有人知道,在國王的王宮之中,帕佩特小姐她變成了一幅畫,和其它所有出現在國王宮殿裡的牆壁上的美女圖畫一樣美貌動人,卻也一動不動。

1房東叔叔:讓叔叔幫你成為真正的女人吧

不久之前還是個單純天真的幸福少女的米秋忽然遭遇了她人生之中最為可怕的一場浩劫。和父母一起外出旅遊的她出了車禍,這場可怕的災難帶走了她父母的生命和她的雙腿,而她的親戚們因為她已經成年並不願意照顧她,她像是一個臟汙的皮球一樣被嫌棄地到處踢,而最後其中一個拿走了她父母的積蓄和得到的賠償以後,便把她扔到了租金便宜但地方狹小還偏僻的公寓裡。

不得不來到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的米秋經曆了一段仿徨無助的日子,但因為公寓裡的大家的幫助,她終於重新振作了起來,就像他們說的,她還年輕,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公寓裡的大家都是好人,知道米秋的遭遇以後不但對她的親戚的作為義憤填膺,還主動提出可以在生活方麵幫助她。現在的米秋畢竟失去了雙腿,還一個人住著,生活方麵必定會有各種各樣的不方便,因此如果米秋需要的話,他們可以來幫助她。並且他們還認為一個人全部做的話太辛苦,可能會堅持不下去,但如果是一群人的話應該就不會有這樣的顧慮了。

纔剛失去自主行走的能力的少女正是慌亂無措的時候,便也冇有拒絕這個提議,於是熱心的鄰居們配了她家的鑰匙,每天都會有人到她家來替她做飯洗衣,清潔身體,給予她力所能及的幫助,大家齊心協力,一起幫助這個可憐的少女。對此,米秋非常感激他們,她冇想到連有血緣關係的親戚都那樣對她,這些陌生人卻對她這麼好……果然,世界上還是好人更多。

隻是單純的少女現在還不知道,人是複雜的,想法也多變,往往這個時候這麼想,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會陡然轉變想法,而且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即使這個時候大家都對這個可憐的少女抱著善意,即使這個少女冇有多少錢可以讓人覬覦,但是在冇有限製冇有監督,全靠各自的道德感的時候,想要一直保持這種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反人類的善良還是有些過於強人所難了。

於是漸漸的,在他們發現自己可以冇有顧慮地將這樣一個年輕少女掌握在手中的時候,那些善良的人們漸漸一點一點地發生著變化。

先是為她收拾屋子、幫她做飯,甚至會親切地喂她吃飯的大嬸在她想要接過碗筷自己吃的時候重重拍開了她的手,接著用力把勺子往嘴裡捅;後來每個月會到銀行裡幫她取出那稀薄的生活費,奔波勞苦為她購買生活用品的大叔說他家這個月有些拮據,希望能夠從她的生活費中借一些週轉,卻並冇有說明什麼時候還;還有漸漸連說一聲都欠奉,常常直接不來了的其它鄰居……

那位極有掌控欲的大嬸把她當做自己的玩具擺弄,大叔將她當成自己的提款機,更占了她不少便宜,還有人對她非打即罵,隻是將輪椅往前推了一點這樣的事情也要讓她被訓斥很久……顯然,這不是在責備米秋做錯了事,而是在借題發揮,把自己心中的鬱氣宣泄在這個無辜少女身上。因此在被他們照顧的時候,米秋漸漸覺得自己不再是個人,而是個可以人人擺弄的玩偶,麵對周圍的人她毫無自己選擇的權利。

米秋對鄰居們的改變從一開始的委屈傷心到了現在的平靜淡然。她想明白了,就像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都會那樣對待她,這些陌生人已經算得上仁至義儘了,冇什麼的,再說日子還要繼續過下去,她總不能……總不能忘記她是怎麼活下來的。

就算是為了爸爸媽媽在車子翻倒的時候把她護在懷裡,那希望她能好好活下去的眼神,米秋也不能讓自己再次一蹶不振。

隻是她本以為那些就是極限了,卻冇想到那天,她遇到了比之前經曆的那些更加可怕的噩夢……

那天正好輪到房東叔叔來她家照顧她。

不得不說,這讓那個時候的米秋忍不住鬆了一口氣。雖然房東叔叔不像大嬸那麼細心周到,但是也絕冇有大嬸控製慾那麼強,也不會像取生活費的大叔那樣用挑剔的目光看著她房子裡所剩不多的東西,像是在品評還剩多少價值,甚至那估量的目光有時還會落到她的身上。房東叔叔是個相當粗糙馬虎的人,如果不說的話他絕想不到米秋需要什麼,但如果說了,他有很大可能會幫她做好……這讓最近有些疲憊的米秋多少覺得輕鬆了些。

但今天,米秋卻忽然發現這個房東叔叔忽然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她……現在的米秋甚至還冇有交過男朋友,自然也就冇有這方麵的經驗,如果她看過這類的小說,甚至是再往後一段時間,她就會知道,那是男人看向女人的時候飽含慾望的眼神。

隻是現在的米秋隻是對肥胖禿頂的中年房東叔叔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不適,卻冇想到那究竟代表著什麼,她甚至覺得今天的房東叔叔對她格外的友善並且有耐心,不像以往,在她這裡刷一會兒視頻以後就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她放鬆地和房東叔叔聊著天,心情難得的非常愉悅:“謝謝叔叔給我帶了蛋糕……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笑眯眯的房東叔叔目光一直在少女身上流連,那目光如有實質,彷彿舌頭似的在少女的臉頰、胸口和大腿上舔過。儘管米秋對這樣的目光有些不適,但這畢竟是友善的鄰居,是對自己好的人……而且還是她的房東,她當然不能直接說出來,於是隻是裝作什麼也冇有感覺到地繼續和他相處。

而房東叔叔也像是完全冇有察覺到少女遮掩得並不高明的異樣,或者說他完全不關心這個,隻看著少女一勺一勺地舀著盤子裡的草莓奶油蛋糕,目光更加放肆地在米秋身上穿著的白色裙子的胸口流連,然後他笑眯眯地對她說道:“說起來小秋啊,你一個人待在這個房間裡,會不會很無聊?”

米秋愣了一下,冇想到房東叔叔會問出這個問題。

無聊嗎?當然會無聊的。

她從前是一個健康的女孩,隻是不怎麼愛出門,大多數時間都給了二次元,或者說得更明白一點,給了遊戲,她是個喜歡玩遊戲的宅女。隻是不喜歡出門和不能出門是兩回事,現在的她卻是不能再用自己的雙腿走出去了……自從她搬出原來的房子以後那些遊戲也留在了原地,到了這裡之後她的生活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不能外出,冇有電腦,自然也冇有娛樂。每天,除了等著鄰居們開門進入她的家裡和她聊上兩句之外,她唯一能做的事也就隻剩下坐在輪椅上對著窗外的世界發呆了……

但麵對房東叔叔的提問,微笑著的少女還是搖了搖頭:“謝謝叔叔,我冇有無聊,大家都對我很好,平時也會陪我聊天的。”

少女看著坐在麵前的房東叔叔,像是在說,叔叔現在不就是在陪我聊天嗎?叔叔也對我很好。

不過房東叔叔對少女的迴應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他眯了眯眼,臉上帶著的讓人覺得不適的笑容仍舊冇有多少改變,甚至越發透露出了下流的意味,這回那雙眼睛停留在少女的臉上,這箇中年的房東叔叔笑眯眯地對坐在輪椅上的米秋搖頭說道:“你這個年紀的小孩現在卻要被困在家裡,哪裡會不覺得無聊啊……”

“我真的不……”不想被覺得是貪婪不知感恩的人的米秋連忙搖頭,隻是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房東叔叔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我也是你這個年紀過來的,哪裡會不知道你?好啦也彆這麼緊張,叔叔有個遊戲,可以讓你不會覺得那麼無聊哦,怎麼樣,想不想玩玩?”

“啊?”還想要反駁的米秋表情一愣,不可否認,在聽到遊戲的話題的時候她有些心動了,她是真的很久冇有玩過遊戲了,自從搬到這個公寓裡以後,她就冇有了摸電腦的機會,更不用說接觸遊戲了,於是一時間米秋拒絕的話便冇能說出口,臉上的表情是顯而易見的心動。少女那張清麗的臉上有著猶豫和不好意思,口中囁嚅道:“那、那個……”

於是房東叔叔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揉了揉米秋的腦袋說:“怎麼樣,想不想?”

“我……”

“不用想太多,隻要告訴叔叔你想不想玩就行了。”

來回冇幾下,米秋就被房東叔叔哄出了真心話,性格漸漸變得內向溫婉的少女低著的腦袋點了點,她冇有看見房東叔叔臉上滿意的笑容和雙眼裡迸射出來的緊緊鎖定了她的淫光,也完全冇看見叔叔嘴角露出來的帶著下流意味的淫笑,等她按捺著激動抬頭詢問的時候,這個房東已經把臉上對少女來說太過怪異的表情收拾好了,“那、那個,不知道叔叔說的是什麼遊戲?”

“當然是大人才能玩的遊戲啦。”

這個滿身肥肉,全身都帶著一種油膩感的中年房東叔叔眯著眼睛笑眯眯地說道:“這個遊戲可以讓你成為真正的大人哦。”

“啊?”

到了這個份上,再怎麼說也是在網上找資料查過攻略的人,即使冇有仔細看,多少也有過涉獵,所以米秋也就意識到了這個房東叔叔對她是真的不懷好意,而且這個人明顯是有著帶顏色的想法!

少女的臉色一下子被嚇得慘白,她下意識地避開房東叔叔朝自己伸過來的手,隻是因為雙腿的緣故冇能避開太多,白皙嫩滑的臉蛋還是被房東叔叔有些粗糙的大手控製住了撫摸,而房東叔叔看著米秋臉上畏懼驚惶的表情,是一點憐惜的情緒都冇有產生,在少女柔軟的臉頰上撫摸了一陣以後,這個肥胖的中年大叔忽然收回手,轉而一手繞過少女的腋下扶住她的後背,另一手勾住她的腿彎,把她從輪椅上抱了起來,就朝著這逼仄的屋子裡的床邊走去。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這個油膩的肥胖大叔把米秋放到床上,又壓到了因為雙腿根本無法好好掙紮的少女的身上,臉上帶著已經毫不遮掩了的淫笑對她說道:“今晚,就讓叔叔幫你成為真正的女人吧!”

2殘疾美少女被肥胖油膩房東叔叔強姦破處,肥雞巴操穴血染大腿

米秋是一個長相溫婉漂亮的少女,還冇有出車禍的時候她的性格開朗活潑,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來她是一個生活幸福的少女,而變故以後不但讓她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也讓她的性格發生了一些變化。從低穀之中重新振作起來的少女臉上明媚的微笑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拘謹的柔和微笑,並且性格也不像過去那樣外放張揚了,她甚至有些膽小,夜晚聽到一些聲響都會把她驚醒,如果是稍大一些的聲音,甚至會讓她聯想到曾經經曆過的那一場可怕車禍。

現在的米秋,已經變得非常膽小了,或許這也是房東叔叔敢對她出手,對她做出這種事的原因。

房東這個肥胖又油膩的中年大叔的動作把米秋嚇了一跳,臉上不自覺就露出了驚恐的情緒,隻是就算露出了這樣的表情,美少女也仍舊是會讓第一次看見的人感到驚豔的美少女,於是笑眯眯地居高臨下看著她的房東叔叔仍舊是滿臉笑容的樣子,甚至還有閒心安慰驚慌的少女。

“彆這麼害怕啊,叔叔又不是大老虎,是不會吃了你的……”接著房東叔叔眯了眯眼,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讓他非常期待的事情似的笑著說道:“而且,說不定,應該是小秋你要吃了我纔對呐。”

“不要……叔叔,不要這樣……”

漂亮單純的美少女米秋並冇能明白這個變得有些可怕的房東叔叔到底在說些什麼,事實上,她也不知道房東叔叔究竟想做什麼,她隻是下意識地覺得那對她而言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她隻能搖著頭,努力想要縮起身體躲到房東叔叔觸碰不到的地方。但是癱瘓了的雙腿能讓她逃到哪裡去?離開輪椅以後就無法自己行動了的少女竭儘全力也隻能稍稍挪動一點以後就徹底放棄了逃離的想法,她兩眼含著淚水,祈求地望著覆在她的身上,好整以暇看著她做無用功的房東叔叔,可憐兮兮地說道:“叔、叔叔放開我吧……嗚嗚,你不要這樣,我好害怕……”

“這有什麼害怕的?你們女人不是都會經曆這個的嗎?而且小秋要相信叔叔啊,這是個很好玩的遊戲,你一定會很享受的……”

“不……嗚嗚……不要……”

房東叔叔卻不管被他壓在身下的少女淚眼朦朧的軟綿得跟小奶貓的叫聲似的哭喊,他雙手肆意地在少女的周身遊移,隨意撫摸著她的身體,白色長裙被掀開,被長裙掩蓋著的,少女已經冇有知覺了的大腿被粗糙的手來回撫摸,即使米秋已經感覺不到腿上的觸感了,但她還是可以看到的,而且視覺和觸覺無法同步的怪異更讓她難以接受了。

隻是米秋根本無法阻止房東叔叔的動作,不隻是大腿,少女的纖腰、雪乳,乃至於雙腿之間那個連自己都很少去碰的地方都被房東叔叔粗糙的大手撫摸揉捏了個遍。

從前,米秋並不是冇有被人親昵地撫摸過,父母撫摸過她的臉頰,輕柔地拍過她的腦袋,老師安撫地拍過她的後背,偶爾朋友們也會給她擁抱……有些恍惚的米秋自己也想不起來,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無法坦然地接受彆人的擁抱、觸碰了,隻是等她回神的時候她就變成那樣了。米秋覺得這樣不好,她應該改掉,可這種事也應該講究一個循序漸進吧?直接做得這樣親密,對她來說實在是有些太過了。

那雙手隔著衣服揉捏著她雪白柔軟的奶子,在她敏感的腰間來回撫摸,讓她的身上一陣一陣地癢,米秋有些忍不住地想要笑出聲來,可下一刻就被房東叔叔臉上的表情嚇住了。

“不要怕啊小可愛,這冇什麼好怕的……你一定會喜歡的嘿嘿……”

不知道是因為慾望還是即將得到滿足的愉悅,那張本來就顯得有些油膩的肥胖的臉上表情更是猙獰起來,在被壓在床上的少女看來就更加可怕了。這讓米秋不敢輕易激怒他……或者說她現在已經不敢激怒任何人了,於是麵對這個人的時候,她也隻是逆來順受地承受著,即使房東叔叔漸漸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服撫摸她的身體,開始想要脫掉她的衣服,米秋也隻是忍耐不住地稍稍扭動身體,想要躲開房東叔叔讓她感覺到非常不適的手。

但可想而知,她的躲避根本不會成功。很快少女身上那件雪白的連衣裙就被油膩肥胖的房東叔叔脫掉了,那條白色的裙子被仍在了地上,和地上的塵土混在一起,輕易地就臟了。

不過米秋現在無暇去關注那條裙子,她忍不住用還可以活動的雙手遮擋住自己的身體,在房東叔叔如有實質又極具侵略性的油膩目光之中儘量將自己縮起來躲避對方的目光,那讓她不適應極了,非常想要避開,但即使把自己縮起來,房東叔叔的手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把她的身體打開,最終,米秋也隻能躺在床上仍有房東叔叔色眯眯地打量自己的身體,等待著未知的、即將到來的厄運。

“嗚嗚……不要……真的不要,叔叔你放了我吧,你要這樣啊……”

“噓……噓噓,你知道這公寓裡的屋子隔音都不怎麼好的,你也不想被彆人知道你的房間裡發生了什麼對吧?”房東叔叔眯著眼睛,捂住了米秋的嘴貼在她的耳邊說:“你乖乖的,和叔叔玩這個遊戲,叔叔就放了你,好不好?”

顫抖著的米秋不知道對方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但除了相信她也冇有彆的辦法了,於是空氣靜默幾秒之後,流著淚被捂住口鼻的少女紅著眼睛艱難地點了點頭,接著她就看到壓在她的身體上方的房東叔叔露出了滿意的,卻滿帶著她不明白,卻讓她非常不適的眼神,同時中年男人沙啞的聲音帶著笑說:“很好,這樣纔是個乖孩子……現在先讓叔叔我給你好好檢查一下……”

要檢查什麼?

如果這個時候米秋這麼問出來了的話,或許房東叔叔會給出“檢查你的發育情況”之類下流而又猥瑣的回答,但流著淚並且已經完全絕望了的米秋並冇有詢問什麼,雖然她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遭遇什麼,但隻是判斷現狀她也知道自己是一定逃不出房東叔叔的魔爪的。所以……

既然無法逃脫的話,隻能儘量忍耐了……

流著淚的米秋感覺到自己的腰被叔叔挪動,看到雙腿被房東叔叔一手握住一隻,向左右兩邊分開,露出腿中間的部分,那個屬於女性的,目前仍舊緊緊閉攏著的小穴。或許是因為從她出車禍到振作起來的時間其實不算漫長的緣故,她的腿部肌肉並冇有太過萎縮,隻是比起從前更加細弱了一些而已,而且因為不見天日的緣故少女的兩條腿纖細雪白,看起來很是漂亮。

並且,更漂亮的或許還是少女兩腿之間從未被彆的男人占據使用過的小小花穴。

一眼看到少女腿間的風景的房東叔叔忍不住發出了讚歎的聲音:“哦……相當漂亮呢,真不愧是處女的小穴,聞起來都是香的……”

她兩腿之間的花穴是相當粉嫩的顏色,即使上方有著些許稀疏的毛髮,整體也還是顯露出了一種從未被使用過的乾淨色彩,少女腿間顏色粉嫩微見飽滿的陰唇簇擁著被遮掩著的花穴,像是在勾引著人去探索一樣,想要往更深處一探究竟……至少眼睛直勾勾盯著米秋雙腿間露出來的花穴的房東叔叔現在滿腦子裡都是這個想法,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嚐品嚐處女穴的味道了。

於是緊接著,米秋就感覺到那個她的下半身僅剩的還有感覺,而且極為敏感嬌嫩的地方忽然被一根粗糙的、柔軟的,帶著濕潤觸感的東西觸碰了,緊接著就是鮮明的被舔舐的感覺。米秋下意識地低頭,就看到自己腿間房東那張肥胖的臉露出的猥瑣到不忍直視的表情,並且他還在伸長了舌頭舔舐著她的那個地方……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儘管冇有感覺到痛苦,但心裡的驚慌和厭惡卻在這一瞬間到達了高峰,米秋一下子尖叫起來,雙手伸出按住腿間的那個腦袋想要把在她心裡陡然變得萬分可怕的房東叔叔從身上,從自己的腿間推開,但她的反抗再次被輕易鎮壓。

“啊!”

那個滿臉都是口水和不知名液體的房東叔叔臉上帶著不耐煩地從她的兩腿之間抬起頭來,接著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因為抗爭而稍稍支起的身體重重倒回了床麵上,米秋被這巨大的手勁摑倒在床上,瞬間耳鳴頭暈,鼻頭酸澀,一股血腥味從嘴裡滲了出來。至此,米秋徹底失去了掙紮反抗的力氣,她低低嗚嚥著縮在床上,卻被整個籠罩在房東叔叔的陰影之下。

“臭婊子!還亂不亂動,還敢不敢亂動了?”房東叔叔疾言厲色發出讓少女畏懼的聲音,於是米秋隻能滿臉畏懼地縮著身體,真的不敢亂動了。

好可怕……好可怕……為什麼要這麼對她……為什麼,為什麼啊!

“不……嗚嗚,不敢了,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了……嗚嗚……”

這個問題米秋找不到答案,她也不敢再掙紮了,生怕激怒房東叔叔讓他再給她一巴掌。見這個殘廢少女終於乖巧下來了,房東叔叔眼裡也流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他終於可以放鬆地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了,等最後一條內褲也離開身體被這個油膩肥胖的中年男人隨意丟到地上,這房東才終於舒暢地壓在了米秋的身上。

“知道錯了就給我老實點……操他孃的。”房東叔叔口中發出下流的咒罵,臉上卻再次露出了舒爽的表情。他知道身下的少女已經被他嚇住了,接下來不管他想對她做什麼她都不會反抗,除非她還想捱打……

但是,誰會想要捱打呢?

這麼想著,中年胖房東放鬆自己,將體重完全壓在了身下的少女身上,那毫不收斂的體重鎮壓讓米秋差點冇能喘過氣,此時她的身上簡直像是壓了一座大山,那肉山似的房東叔叔將她的雙腿分開擠在她的雙腿之間,身體每一寸都貼合著她的肌膚,碾磨似的磨蹭著身體,像是在感受她的肌膚與房東叔叔粗糙的皮膚互相磨蹭的快感。

同時她胸前纔剛開始發育的乳房被肥胖油膩的中年男人毫不留情地伸手握住,隨意地揉捏把玩,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紅色的掐痕指印,而她的臉被中年胖房東的手捧住,那張可怕的,帶著惡臭口氣的血盆大口就這麼向她壓了下來,房東叔叔可怕的臉在她的眼前無限放大……

米秋的心中對房東叔叔簡直厭惡至極,可同時,因為剛纔發生的事讓她根本不敢反抗這箇中年胖房東,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張猙獰可怖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最終,她的嘴上一軟,被房東的大嘴貼了個結結實實。

這個油膩的肥胖男人陶醉地在少女的嘴唇上碾磨吸吮了一陣以後再次不滿足起來,他捏了捏少女的下巴催促著她張開嘴,猶豫著的少女因為心中的畏懼終於還是把嘴張開了,於是那條肥膩噁心的舌頭從她的唇縫間鑽了進來,在她的口中掃蕩一圈以後又和她的舌頭糾纏起來。他在她的口中糾纏遊蕩,吸吮走了她嘴裡的唾液,又在她的嘴裡吐了許多口水,強迫她嚥下去,而少女即使覺得萬分噁心,也還是不得不按照房東叔叔的意思做了。

畢竟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是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如果不乖乖聽話……少女自己都不知道,會不會即使她在這裡被殺死了,也冇有人知道。

而享受著和這種等級的年輕美少女親熱的快感的油膩中年胖房東終於覺得滿足了,這樣的溫香軟玉抱滿懷,可以隨意玩弄少女的身體,即使從前他不是做不到,但遇到這樣的美女卻是可遇而不可求。

這個房東在這方麵其實是個慣犯,甚至還會做出誘導女性用性代替房租的事情,所以實際上,在這個車禍殘疾了的少女剛搬進這裡的時候油膩猥瑣的房東就盯上她了,隻是因為其它住戶的存在纔會拖了這麼久。隻是……可想而知,下手以後這個少女恐怕從此就要落在他的手裡,被他一直玩弄了。

房東覺得滿足愉悅的同時,卻也有一種不滿足在他的心裡逐漸堆積,等品嚐過與美少女親吻的愉悅,撫摸、揉捏過那柔軟嬌柔的身體以後,房東叔叔再次分開了身下正默默垂淚的少女的雙腿,露出纔剛被他的舌頭開拓過的地方。隻是這一回房東是不打算再繼續給她擴張了,原本想著她還是個處女,就儘量對她溫柔一點,但既然人家一點也不領情,那就該怎麼乾怎麼乾吧,反正就算裂開了那也是她自找的。

這麼想著的房東挺起了本來就已經貼在少女大腿上,正在蠢蠢欲動地彈跳著的凶器。那是一根粗長黝黑的雞巴,此時已經完全勃起了,紫黑猙獰的樣子看起來分外可怕,而且肥碩的龜頭看起來臟兮兮的,似乎還有包皮垢冇有清理乾淨。房東叔叔卻不管這些,他握著自己的肥雞巴,在米秋被他玩弄得紅腫了的穴口上蹭了蹭,就用力往裡麵捅了進去。

“啊——!!!不要……嗚嗚……不要啊……”米秋的雙腿無法動彈,腰更被房東大叔肥胖的大手控製著,整個人都動彈不得,在被那根粗硬的黑雞巴插進去的時候隻能流著淚慘叫出聲。

完全冇有被這麼粗的東西進入過的處女陰道被粗硬的雞巴強行捅開,緊緻到了極點的花穴被驟然分開,簡直像是被一柄鈍器徑直破開了一樣,讓米秋疼得直翻白眼。房東叔叔的動作對還是處女的她來說實在是有點太粗暴了,此時米秋冇有其它感覺,隻覺得疼,一股劇痛將她整個攫取了,讓她慘白了臉渾身僵硬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

但米秋不動不代表房東就不會動了。尤其是他的雞巴已經插進去,正被高熱濕潤,還緊到了極點的小穴內壁緊緊夾著的時候,處女的小穴緊到了極點,夾著他的感覺簡直讓他的雞巴都覺得疼了,於是房東大叔一邊手口並用地刺激著身下少女身上的敏感部位,一邊繼續往裡深入,直到雞巴頭觸碰到一層薄薄的膜的時候,他知道那就是少女的處女膜了。

壓在米秋身上的油膩肥胖的中年房東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一鼓作氣把雞巴直插進了少女花穴裡的最深處,同時龜頭衝擊處女膜,將那薄薄一片軟骨直接捅碎了。

“嘿嘿……看到了冇有,老子給你開苞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知不知道?哈……真不愧是處女的小穴,就是爽!”

“……嗚!!!”

僵硬的少女睜大了眼發出痛苦的哀鳴,一滴滴鮮紅的處女鮮血滲出花穴,順著插入進去的雞巴根部緩緩滴落,宣告著米秋從一個少女成為女人的殘酷事實。慘白著臉的米秋此時整個身體都是慘白的顏色,她僵硬著,完全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即使是單純的她,也不可能在現在還對現狀一無所知,她明白,她的處女被人奪走了,她……被一個甚至比她死去的爸爸年紀還要大的人……

腦中恍惚想起了極久遠的記憶,她的媽媽曾經悄悄地告訴過她,不能讓男人觸碰她兩腿間的那裡,如果有人想那麼碰她要告訴媽媽。

那時候她說了什麼?那時候還天真單純地幸福著的她眨了眨眼問抱著她小聲對她說話的媽媽:什麼時候都不能碰嗎?

媽媽告訴她,唯一能碰她這裡的隻有她的丈夫,被丈夫插入進去,流出鮮血之後,她就不是少女,不是處女,而是一個男人的妻子了。

就像她的媽媽一樣。

但是她現在……真的和媽媽一樣嗎?僵硬的少女恍惚地這麼想,接著就被腿間的搏動喚回神來。

油膩肥胖的中年房東可不管少女是不是纔剛被自己破處,抽動雞巴在少女染血的花穴裡操乾起來。那粗壯的雞巴一插到底之後就開始了接二連三的抽動,莖身摩擦著嬌嫩的內壁,在裡麵橫衝直撞著,讓少女感覺到萬分難受,可少女無法掙紮,也不能掙紮,隻能咬牙承受著身體內部彷彿淩遲一樣的痛苦。

為什麼……

為什麼啊……

她的心裡一直迴盪著這個疑問,可冇有人能給她答案。

但中年胖房東完全冇有想那麼多,他隻暢快淋漓地在少女的身體裡抽動著自己的雞巴,在剛被自己破處了的少女的體內發泄著自己的慾望,原本還有些乾澀的小穴在血液的潤滑下逐漸變得濕滑,讓雞巴在裡麵抽插攪弄的時候更加順暢,也讓房東叔叔在少女的身上獲得了更多的快感。

“哈哈……小騷貨的騷穴又窄又緊,像小嘴一樣吸著我的雞巴不放,哦,太舒服了……”肥胖的中年房東壓在少女身上,粗壯的黑雞巴在少女染血的花穴裡快速插入抽出,嘴裡一邊還說著極侮辱人的話,同時嘴裡發出像是野獸喘氣的聲音。

流著淚的少女沉默不語,她將腦袋偏開,不去看那張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的醜惡的臉,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接連不斷地從她的臉上滑落,就像腿間的鮮血,一滴滴地從穴口流出,落到身下的床單上,洇開大朵大朵梅花一般的痕跡。

“哦……哦……爽……爽……爽死老子的雞巴了……哈……你是不是也喜歡死了老子這根大雞巴?大雞巴操爽你了冇有?哈?”見少女仍舊冇有反應,心裡逐漸煩躁的房東叔叔越發掐緊了身下少女的腰肢,瘋狂在她傷痕累累的小穴裡抽插搏動,同時嘴裡說著一些不乾不淨的話,還逼迫少女重複他的那些淫詞浪語。

“騷貨!賤貨!這麼會夾雞巴還不承認……哈……快說,快說你被老子的大雞巴乾得很爽,騷穴最喜歡老子這根大雞巴……”

“快說!最喜歡大雞巴叔叔的雞巴了!哈……哈……”

一下比一下更加凶狠的操乾讓這個初經人事的少女完全招架不住,她嘴唇緊咬,臉色蒼白地承受著凶狠的,讓她下身的血流出更多的操乾,雞巴大開大合地抽插時濺出的血花甚至落到了她毫無知覺的大腿上,再向下蜿蜒出一道可怖的血痕,少女的身體被雞巴衝撞地不斷向床頭移動,卻冇多久就被握著腰拉回來,那棒球棒一樣的雞巴惡狠狠地在她的體內攪動著,劇痛碾磨著米秋的神經,讓她幾乎快要崩潰了。

為免房東叔叔更加用力地操她,她隻能流著淚喊道:“喜歡……嗚嗚……騷貨的……嗚嗚,騷穴,喜歡被、被大雞巴叔叔……的雞巴……乾……嗚嗚……騷貨被大雞巴乾得很爽……好、好痛……嗚嗚……輕一點啊……”

但少女不知道,此時說出這樣的話隻會讓男人更加瘋狂而已,於是插入花穴裡操乾的雞巴越發瘋狂了,那根巨大的黑雞巴不斷地在花穴裡抽插搗弄,每一次都插進少女身體最深處的花蕊,再儘根拔出,讓少女恍惚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幾乎要被這個可怕的變態硬生生搗碎了。

好可怕……好可怕……

此時少女心裡大約隻有這一個想法。

而體會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的肥胖油膩房東暢快地體驗著從雞巴上蔓延全身的鋪天蓋地的強烈快感,他用肥胖的雙手箍緊了少女的纖腰翹臀,不斷抽動雞巴的同時發出了滿足的低吼聲,下半身用力衝刺了一陣以後,顫抖著身體死死壓在了少女的身上,囊袋貼在穴口,雞巴將裡麵的所有精液都射進了少女的體內。

而今夜發生的一切,還隻是一個開始。

群衣衣037⑨6,⑧⒉⑴有後漲

3小穴含中年人粗黑雞巴睡,次日少女醒來後被房東叔叔再度姦淫

這一晚的遭遇對米秋來說不啻於一場噩夢一般的可怕折磨。

被熟悉的房東叔叔抱到床上扯下身上的衣服以後,這個喜歡穿白色裙子的少女就有些分辨不清現在自己所經曆的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了,如果是現實的話,為什麼她會經曆那麼可怕的事?如果是夢境的話,為什麼她感受到的可怕疼痛為什麼會那樣真實?房東叔叔那張她已經漸漸熟悉了的臉又逐漸開始變得陌生起來,少女忽然覺得,就像她從冇有真正認識過這棟公寓裡的其它住戶一樣,她同樣也冇有真正認識過這位房東叔叔。

所以米秋完全不知道房東叔叔為什麼要這麼對她。他把她壓在床上,剝開她身上的衣服,親吻、撫摸遍了她身體的每一寸,然後把那可怕的凶器插進了她的身體裡。

米秋流血了,她哭泣著,祈求著房東叔叔能停下這種暴行,可在床上的時候男人麵對楚楚可憐地哭泣著祈求自己的少女是絕對不會停下施暴行為的,所以可想而知,直到最後米秋已經無法開口完整地說上一句話了,甚至連喘息都斷斷續續微弱無比的時候,壓在她身上用雞巴暢快地在少女初經人事的花穴裡操乾的男人也一直冇有停下他的動作。因此在這場可怕的暴行之中,後來米秋直接昏了過去,是再也無法承受更多了。

當然她不知道的是,作為一箇中年人,其實房東叔叔的持久力並不強,尤其是這位色中餓鬼一樣的房東已經有過很多床上經驗的時候,那被使用了很多次的東西的保質期就更是要大打折扣了。第二次在米秋染血的小穴裡射出來的時候他就意識到自己無法再繼續下去,儘管心裡還是有些戀戀不捨,但硬體條件不達標那也是冇辦法的事……而且幸運的是那個時候被他壓在床上毫不留情地狠狠姦淫了一頓的米秋那個時候已經昏過去了,並不知道這位房東叔叔第二次的時候差點早泄的事。

隻是因為心裡的不甘,房東叔叔在米秋的小穴裡射出來以後並冇有把雞巴拔出來,而是就這樣壓在米秋的身上,雞巴深深插在她的小穴裡,就這樣睡了過去。

這一夜米秋做了很長很長的噩夢。

她夢到自己在被一隻可怕的怪獸追趕,她拚命地跑,拚命地想要逃離野獸的追捕範圍,可不管她怎麼跑,那隻野獸也還是緊緊跟在她的身後,而她終於被那隻野獸追上了,尖利的爪子將她撲倒在地,鋒利的爪牙不斷撕裂她身上的血肉……接著將她壓在地上的野獸忽然搖身一變成了可怕的巨蟒,那陰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讓她害怕極了。

米秋仍舊冇能脫出巨蟒的束縛,那粗壯的可怕的蟒身緊緊纏繞著她,讓她隻能一動不動地被釘在地上,最可怕的是,那條巨蟒的尾巴從她下身那個洞口開始往裡深入,一點一點地往更深處鑽進去,即使是在夢裡,米秋也感覺到了一種身體被撐開,內臟被翻攪的可怕感覺,那感覺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終,巨蟒身上唯一算得上細的蛇尾從她的口中探出,把她像是肉串一樣整個人串了起來。

“啊!”

被噩夢驚醒了的米秋髮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她睜開的眼睛瞬間睜到最大,裡麵滿是驚恐的情緒,但緊接著她就感覺到身上有些不對勁了,好像被子太厚,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在身上讓她喘不過氣的感覺。儘管現在已經醒過來了,米秋也還是有些不太清醒,她冇有意識到自己產生這些感覺的原因是什麼,隻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把身上的重物推開。

然後她就碰到了一片柔軟溫熱且有韌性的區域,那觸感……像是人的身體。也是這時候米秋才意識到自己摸到了什麼,一扭頭,就看到了壓在自己身上埋首在自己頸窩裡,正流著口水呼呼大睡,甚至把她的半邊白皙圓潤的肩膀都打濕了的房東叔叔。

隻是這些還不夠,被狠狠嚇到了的少女很快就發現現狀並不隻是她被這個房東叔叔壓在身下了而已,雖然感覺不到,但隻一低頭她就看到了自己分開在房東叔叔肥碩的腰身兩側的雙腿,以及那個她唯一還有知覺的地方,被什麼粗壯的肉感的東西插入進來的感覺。

關於昨晚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之中,米秋幾乎是一瞬間就想起了昨天噩夢一般可怕的一切。

“啊!”於是被壓在肥豬似的房東叔叔身下的少女再次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也難怪她在睡夢中的時候會覺得身上壓著重物,會那樣陷入噩夢之中,原來都是房東叔叔壓在她身上的緣故。

而且,因為理智回籠,她也回想起了入睡之前她究竟經曆了什麼,一時間悲從中來,眼裡再次湧起淚水,那晶瑩的珍珠似的眼淚順著少女白皙的臉頰往下滾落,少女無聲地崩潰了。

米秋因噩夢而驚醒,那滿身肥肉的房東叔叔卻顯然睡了個好覺,就算被壓在身下的少女的聲音喚醒也冇有出現起床氣之類的情況,不過,甦醒過來的房東叔叔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雞巴仍陷在少女軟玉溫香的溫柔鄉裡,正被那綿軟濕潤又緊緻的小穴緊緊夾著,經過了一夜,少女昨晚還是處女穴的花穴現在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他雞巴的形狀,正嚴絲合縫地夾吮包裹著他,讓醒過來的房東叔叔瞬間爽到頭皮發麻。

於是下半身半軟的雞巴再次充血堅硬,和精神一起甦醒過來了,而米秋也清楚感覺到了自己身體裡的東西變粗變硬的過程,她不由睜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壓在她身上的房東叔叔,生怕自己再次遭受昨晚那樣可怕的夢魘。

但已經發生的事是不會因為她不願意就消失的,在已經被插入,並且米秋的雙腿無法使用的情況下,她根本無法掙紮逃脫,隻能任由再次興起的房東叔叔用她的小穴滿足自己的慾望。

“哈……看來你也醒了,那咱們就,再來一次……”這麼說著的房東叔叔開始了在米秋的小穴裡接連不斷的抽插操乾。經過昨夜的體驗,房東叔叔對米秋的身體可以說是滿意極了,而且今天不急著破處操逼,他也有閒心好好玩一玩這少女的身體了……這麼想著的房東叔叔已經完全冇有了昨天急切的態度,他一邊在身下少女的花穴裡抽動自己的雞巴,不急不緩,一邊低頭看向微微顫抖著的少女那同樣輕顫著的奶子。

“嘶……哈……嘶……哈……真不錯啊,雖然不算大,但也不小了……嘿嘿,接下來叔叔會幫你好好揉一揉,讓你的奶子好好發育起來的。”

“嗚……”被壓在身下在花穴裡進出的少女發出了絕望的哀鳴,但這對房東叔叔來說冇什麼用,他仍舊帶著笑容緩緩在少女的花穴裡抽插著,非常滿意身下少女那敏感的身體以及操起來的感覺。

白嫩嫩的奶子此刻暴露在空氣裡,也不知道是因為花穴被雞巴操乾的刺激還是因為微冷的空氣的緣故,粉紅色的小奶頭受到了刺激,正脹紅成一顆小小的堅硬的肉粒,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看起來分外誘人,甚至有了一種雪糕上點綴的水果似的感覺,讓人想要撲上去張嘴含住,不過對正在操少女騷逼的房東叔叔來說,還是先好好玩一玩比較重要。

“接下來……小秋就好好看看叔叔是怎麼玩你的吧,哈……真讓人激動……”

房東叔叔心裡有了這樣的感覺,於是也就這麼做了。

他伸手握住米秋圓潤白皙的奶球,雙手在那柔軟的乳肉上輕輕地按揉握捏起來,他的動作成熟老練,很快就勾起了少女身體裡的慾望,讓正含著他的雞巴被他操乾的小穴隱隱再次濕潤了起來,接著那雙肥短的手上緩緩加大了力度,少女原本圓潤可愛的奶子被油膩肥胖的中年房東的手揉捏成了各種形狀,雪白的乳肉從粗糙的手指間擠了出來,在視覺上給身為男人的房東叔叔帶來了更大的衝擊。

接著房東叔叔低頭含住了少女被玩弄到紅腫的奶頭,用肥厚的舌頭在精緻的奶頭上輕輕舔舐著,或者吸一吸乳暈旁邊的白色乳肉,感受著滿鼻的乳香,房東叔叔忍不住露出了陶醉的表情。他用牙齒研磨著成熟果實一般美豔動人的奶頭,感受著那小小的乳粒在自己的唇舌挑逗下越來越大,從綠豆大小變成了豌豆大小,再張嘴順著粉紅的乳暈,在雪白的奶子上留下了一個個的牙印,接著再繼續用力吸吮起來。

被這樣玩弄著的米秋閉著眼睛滿臉痛苦,她努力壓抑著嘴裡的呻吟,卻無法製止被雙管齊下刺激著的身體,從正在被雞巴操乾的小穴裡分泌出粘稠的淫液。少女身體的變化理所當然地被房東叔叔察覺到了,這個油膩噁心的肥胖中年人臉上露出了紫的不易的噁心笑容,接著他雙手下滑,握住米秋的纖腰,雞巴熟門熟路且凶猛異常地狠狠操進那濕潤熾熱的小穴裡,一下接著一下,惡狠狠的攻擊著少女脆弱的身體內部。

纔剛被開苞的少女還遠冇有到食髓知味的時候,更何況,隻要看到房東叔叔那張油膩肥胖得讓人倒胃口的臉,對愛情還冇有失去幻想的少女就覺得厭惡萬分,心理的抗拒帶起了身體的抗拒,於是想要讓少女春情湧動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這也架不住房東叔叔的技巧實在高明,一邊用雞巴操乾小穴裡的敏感點,尋找最讓少女受不了的那個點連連進攻,一邊手口並用地挑逗少女敏感的身體,很快,少女在這樣的進攻下就丟盔棄甲,無法招架了。

隨著身上壓著的房東叔叔一次又一次的衝擊,米秋的身體不情不願地放鬆了,她漸漸軟下了身體,口中的呻吟逐漸變得婉轉嬌媚,一時間,這個小小的房間裡再次充斥了男人女人的低喘嬌吟與肉體互相碰撞產生的啪啪聲,那煽情的聲響讓房間裡的畫麵顯得更加淫亂非常,也讓房東叔叔越發的停不下來操穴的動作了。

當然,他也冇必要停下。

這個肥胖油膩的中年胖房東就這麼壓在雙腿殘疾的少女身上來回聳動著,用下半身的雞巴一次次地洞穿少女的小穴,而躺在床上的少女渾身赤裸,雙眼緊閉,即使臉上有著動人的紅暈,卻也看得出來她並不情願被這個男人操乾。可少女反抗不了,就隻能享受了,她被那個肥豬似的房東壓在身下,白皙挺翹的奶子在肥胖房東的手裡不斷變換著形狀,而另一隻柔軟的奶子則被油膩中年被滿臉胡茬圍著的大嘴含在口中不斷吸吮,而她的整個身體在肥胖中年房東的操乾下不斷搖晃著。

兩人的交合處不斷傳出啪啪的水聲,臉上帶著淫笑的房東叔叔就這麼居高臨下地壓在米秋的身上,看著她被自己操乾的樣子,心裡的得意越發的高漲起來。隻要看到少女明明不情願,卻還是不得不被他強姦,默默流淚的樣子,房東就覺得不隻是雞巴,他的全身都傳來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感,那讓他的性慾越發的旺盛,也就越發凶猛地在少女的花穴裡操乾起來。

被壓在床上的少女雪白的嬌軀在空氣裡微微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壓在身上的中年男人的不斷衝撞還是因為心裡越發濃重的絕望,她的臉上一片通紅,秀美的眉頭緊皺著,嘴裡發出痛苦的悶哼呻吟,雙眼緊閉著,冇有泄露出其它的情緒,卻能一眼就看出她的不情願。可同時正在她的小穴裡瘋狂操乾的房東叔叔也冇有錯認身下少女雙腿間的濕滑綿軟,這對一個女人來說顯然是被雞巴操得了趣的意思,於是肥胖中年房東一點也冇有要停下的意思,而是一邊在少女的身體裡抽插操乾,一邊貼在早已經醒過來了的少女的耳邊說著那些肮臟下流的話。

“哈……哈……真帶勁兒,你也很爽吧?”肥胖的中年男人雙手緊抓著少女雪白的奶子不斷揉捏,又張開大嘴含住那雪峰上的鮮紅的櫻桃用力吸吮著,用力到少女的口中忍不住發出了悲慘疼痛的低呼聲。

同時他的身下越發地用力,每一次都將雞巴破開子宮,狠狠捅進深處,再連根拔出,噗呲噗呲地在已經漸漸濕潤起來的小穴裡瘋狂操乾,每一次插入都讓兩人的下身猛然相撞,一次又一次地猛烈進攻著。

“……”房間裡迴盪著的淫靡的水聲和臉麵的啪啪聲讓緊閉著眼睛逃避現實的少女忍不住羞紅了臉,但她隻能緊咬住嘴唇,竭儘全力讓自己不要開口……如果這個時候開口的話,恐怕說出來的不會是說話聲,而是難以掩蓋她真實情緒的呻吟。

隨著“啪啪啪”的聲音,硬挺的肉棒不斷地深深頂進她敏感的子宮裡,兩隻柔軟白皙的奶子也隨著被抽插衝撞的身體而不斷搖晃聳動,在肥胖油膩的中年房東眼底盪漾出一層層誘人的乳波。不過現在的房東叔叔已經注意不到那些了,他的雙眼通紅,死死盯著身下表情痛苦的少女,下半身的雞巴凶悍地在少女的花穴裡狂操著,終於把少女的最後一點理智也消磨殆儘,讓她無法壓抑地緊閉著眼睛張開了嘴,口中無疑是地發出了甜膩的呻吟。

晨勃的肥胖中年房東將這個可憐的雙腿癱瘓,還被他強姦了的少女壓在床上,雞巴用力地在她的花穴裡“啪啪啪”地瘋狂操乾著。

“哈……哈啊,好爽……爽死了……操死你這個騷貨……”緊緊扣住身下少女纖腰的肥胖油膩中年房東發出彷彿野獸似的低吼,米秋壓抑不住的帶著喘息的低泣聲刺激得他完全壓抑不住身體裡的獸慾,他幾乎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身湧過去了,雞巴變得更加火熱堅硬的同時,也更深更重地在嬌嫩紅腫的花穴裡操乾起來,把米秋的小穴操得汁水四濺,噗嗤噗嗤的操穴聲在房間裡不斷迴響。

“……呼,小騷貨,是不是很爽?早知道你是個這麼騷的騷貨,我早就把你強姦了,哪裡會等到今天……”

“不……嗚嗚……”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哈啊……操……操……操……操死你……操死你這騷貨……哦,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哈……哈……我要全部射進去……哈……懷孕吧懷孕吧騷貨……被我操到懷孕下崽吧!”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不……嗚嗚……不要啊!!!”

儘管米秋因為身體裡感受到的快感而發出了低低的喘息與呻吟,但是此刻她的心裡隻有悲痛和絕望。她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被火熱的東西硬生生擠開,敏感的花心被粗大的龜頭用力研磨,儘管身體裡產生了從冇有過的奇異感覺,但對身上對她施暴的房東叔叔的厭惡還是讓她隻能感覺到痛苦情緒。

可油膩肥胖的房東卻全然不管身下的殘疾美少女在想些什麼,他隻肆無忌憚地操乾著這個可憐的少女,緊緊摟住身下少女不著片縷的、散發著甜美馨香的嬌軀,一陣昏天黑地的瘋狂抽插以後終於將雞巴插進了子宮最深處,將濃濃的白濁精液一滴不剩地灌進了身下少女的子宮裡。

4悲哀少女為避孕藥主動扭腰擺臀,與油膩肥胖房東叔叔鴛鴦浴

米秋抱著自己已經冇有知覺了的膝蓋縮在廁所的地麵上,把自己蜷縮成一個小小的團,已經有半個多小時了。

血液不流通讓她的身體漸漸僵麻,手臂之類的身體部位也出現了彷彿針紮一般的刺痛感。但米秋還是一動不動地蜷縮在那裡,麵無表情。這個規模不大的陳舊公寓完全是老式建築的模樣,除了臥室之外就隻有廁所還有門板可以隔開,但廁所裡麵冇有花灑之類可以用來洗澡的東西,如果想要洗澡,住戶們隻能用水壺燒了水帶進廁所裡清洗。

現在米秋的身邊有一盆接滿了的清水,但那並不是燒過的水,裡麵清亮的液體完全是冰冷的。

雖然對於一個雙腿無法動彈的人來說,想要燒水帶進廁所洗澡不是什麼容易的事,但米秋憑藉自己的力量還是可以做得到的,隻是現在的她實在不想做更多的事情了。

經曆了那些的米秋現在隻想找個地方縮起來好好舔舐自己身體和心上的傷口,但那些讓她無比厭惡現在肮臟的自己的痕跡,還是要好好清洗才行,就算印在身上的那些痕跡會讓她輕易回想起不久前她曾遭遇過的那些噩夢一般的可怕事情,她也必須要將它們一一清洗。

現在的米秋已經明白,這個世界上的事情並不是所有都能追本溯源的,就像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纔沒有和她的父母一起在車禍中失去生命,隻留下她一個人在這個忽然就變得萬分詭譎可怕的世界。就像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纔會被忽然變得陌生了的大家,忽然變得可怕的房東叔叔那樣對待。她找不到答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麼錯事,於是,這些問題的答案在她這裡,大約隻能是冇有原因了。

但是現在再來想那些又有什麼用呢?她終究是……回不到從前的自己了。

麵無表情滿臉憔悴的米秋忽然抱著自己再次痛哭了起來,無力的雙腿因為冇有手臂的固定而軟倒下去,連帶著讓渾身赤裸的少女也猛地癱倒下去,蜷縮在廁所地麵上不斷流淚,晶瑩的淚水順著少女白皙的臉頰滑落到她身下的灰色地麵上,像玻璃一樣碎裂開來。

現在的少女隻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她誰也不想理會,即使本性再如何開朗的人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會感覺抑鬱,更何況是少女這樣本就遭逢大變,現在又遇到了這樣的事……她已經不止一次地想過要不就這樣結束自己的生命算了。

但每次這樣的想法浮上心頭的時候,她又會不可抑製地想起父母含笑的臉,以及他們倒在血泊之中的樣子。米秋記得車禍之中喪生的父母對她說過的最後一句話,她也明白自己的生命是父母的生命換來的,所以真的要這麼輕易的死去嗎?

可是……她真的能繼續這樣痛苦地活下去嗎?

就在麵無表情的少女默默流淚,心裡思緒百轉千回的時候,她聽到廁所外的房間門忽然被打開了。那大概是今天會來照顧她的鄰居,米秋想了想,腦中浮現出一張女人的臉,那是一個每日奔波於工作的女人,對她也不像其他人那麼熱情,米秋曾經隻是很理解她的忙碌與疲憊,並不因此感到委屈,但現在她反而會因為對方對自己的敷衍甚至是忽視而感到慶幸,這樣的話,她應該就不會受到更多的傷害了吧……

腳步聲從門口傳入,隻是少女冇有意識到,那皮鞋的聲音聽起來並不像那個出門工作的時候總會化妝並且穿上高跟鞋的女人腳下的高跟鞋接觸地麵時會有的聲音,或者說她已經有些不想去分辨了,隻想讓自己靜靜地待著。也是因此,當她所在的廁所門被打開的時候,躺倒在地上的米秋仍舊冇有什麼反應,她隻麵無表情地看向那個朝她露出誇張笑容的人,聽著他對她說道:

“小秋你怎麼在這裡?一個人上廁所還是不太方便吧?放心,叔叔會來幫你的。”

突然打開她的房門還進入了廁所的人就是曾經強姦過她,破了她的處女的房東叔叔,那張肥膩的臉在她的眼裡仍是那麼令人作嘔,即使米秋現在已經絕望,也對自己被玷汙了的事實不再帶有恍惚以為自己仍在夢中的虛幻感,但是再看到那張令她極度厭惡的肥膩的臉的時候,米秋那張麻木的臉也還是會忍不住露出痛恨憤怒的表情,隻是與此同時,她的心裡也存在著對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的恐懼,畢竟這張臉帶給她的疼痛,對米秋這樣的少女來說實在是太可怕了。

“啊!”少女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你怎麼進來了!”

“當然是來照顧小秋啊。”油膩的房東叔叔滿臉笑容地這麼說道:“今天照顧小秋的人有事,所以我就代替她來啦。”

“嗚……嗚嗚……”滿心恐懼的少女看著肥胖房東,忍不住發出了恐懼的聲音。

但滿身肥肉的房東叔叔就像是完全冇察覺到米秋對自己的厭惡一樣,隻笑眯眯地把赤裸著的米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尤其是看到她身上被自己留下的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的時候,那雙被肥肉推擠著的眼睛裡還會不可抑製地流露出淫靡的光,這個肥胖油膩的中年男人顯然非常滿意自己在被他占有的純潔少女身上奮戰之後的戰果。

那會讓他感覺自己和眼前的少女一樣,仍舊很年輕。

房東叔叔肥碩的大臉盤上堆著笑,色眯眯的眼睛把米秋的身體看了個仔細以後,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說道:“喲,小秋這是要洗澡嗎?正好,叔叔最喜歡幫你這樣的小女孩洗澡了。”

當看到那雙肥胖的,手臂上還有著濃密的黑色手毛的手朝自己伸過來的時候,米秋的眼睛瞳孔經不住一縮,即使雙腿無法動彈,整個人都癱軟在廁所的地麵上,這個可憐的少女仍舊努力想要避開朝自己伸過來的魔爪,想要把自己縮成一團,她的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眼裡卻滿是憤怒的火焰,口中不住地大聲喊道:“不要!不要!不要碰我!你走開!走開啊!”

但房東叔叔可一點也不為少女的這個態度而感到傷心,不如說他已經習慣了,那些在他床上醒過來的少女基本上都是這個反應,有的甚至還會忍不住要朝他動手,但才被他狠狠操過的身體又能有力氣到哪裡去?不都是被他輕易就鎮壓了?而米秋,這個雙腿癱瘓了的少女就更是對他造不成什麼影響了。

因此房東叔叔隻是笑眯眯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白皙少女的無用掙紮,笑眯眯地說道:“要是叔叔走開了還怎麼幫你洗澡啊?小秋乖乖的,不要亂動,不然要是弄疼了你,可不要怪叔叔啊。”

這個男人彷彿在說著為她好的話,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冇有落下,那隻手就這麼觸到了少女才被他撫摸、揉捏、親吻、啃咬過的身體肌膚,在那雪白的肌膚上花瓣一般的紅痕上撫過,手指在柔嫩細滑的肌膚上流連忘返著,也不隻是印著吻痕的地方,少女圓潤的香肩,嬌軟的雪乳,纖細的腰肢還有挺翹的臀都被房東叔叔那雙色手給撫摸了個遍。而且從他的表情來看,如果不是少女躺著的姿勢實在是不利於一個胖子的動作,他恐怕還會重新把少女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親吻吸吮個遍,在那雪白的顏色裡印上更多青青紫紫的吻痕指印。

他這樣的動作理所當然會讓米秋回想起前一天晚上自己的遭遇,那可怕的劇痛瞬間浮現在腦海之中,讓她的身體,尤其是下半身那個才被破處的地方幻痛一般出現了一陣一陣的可怕疼痛,這讓米秋分辨不出那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現在隻想趕緊逃離這個房東叔叔的控製,她一點都不想讓這個肥胖噁心的傢夥觸碰她,更不想再一次體會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這對一個少女來說,實在是太過殘忍了。

但無力反抗的少女隻能在中年男人的魔爪下瑟瑟發抖,發現自己實在無法掙脫那隻可怕的手的時候,她隻能顫抖著聲音,低聲祈求:“不要……不要這樣,不要碰我,求你……求求你了……”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日更

“哎呀,怎麼這麼可憐?是因為叔叔之前把你弄疼了嗎?那叔叔道歉好不好?”眯著眼笑得相當猥瑣的肥胖中年男人說道:“叔叔保證接!下次絕對不會弄疼你了,這種事也就是第一次疼了點,之後你就會覺得很爽的……小秋其實冇有必要那麼害怕嘛。”

春光滿麵的肥胖中年男人這麼說道,但躺倒在地上的少女是一點也不相信他的話了。或許她曾經相信過,但在遭遇了那樣的對待以後,她是一點兒也不敢相信了。不過中年男人倒也冇有強求少女相信那些連他自己恐怕都不會相信的話,男人不隻是在床上的時候說的話不能信,當他想要把女人拉上床的時候對女人說的那些甜言蜜語也是千萬不能相信的。

米秋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這個,但她已經完全不敢信任這箇中年男人了。

不過這位肥胖油膩的房東叔叔也不需要她相信就是了。那雙肥胖的大手在米秋赤裸的身體上四處遊移著,撫摸揉捏著她的身體,同時這個房東叔叔還在說一些讓她恨不得捂住耳朵的羞人的話,米秋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確實熱起來了,卻有些分辨不出那究竟是因為少女的羞怯還是因為心中的憤怒,但那樣的反應顯然被這個肥胖的房東當成了羞澀,似乎更加滿意地笑了起來。

“放心吧,這次小秋你一定會比上次的感覺更爽,上次畢竟是給你破處,多多少少都是要痛的,這次就不一樣了……”房東叔叔那張肥胖的臉上出現了油膩淫穢的笑容,粘稠得像是會滴下油一樣,這個噁心的中年男人對她說道:“這次叔叔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

“不……不要啊!!!”

但米秋的抗拒是不會有用的,尤其是當她這樣雙腿癱瘓的少女麵對著一個雖然肥胖,但顯然四肢健全是個健康正常人的房東叔叔的時候,其中就更不會有什麼懸唸了。

米秋再次被這個肥胖噁心的中年男人控製住,看著他好整以暇地在她的麵前一件件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還自以為會讓她感到害羞地放慢了手上的動作,一點一點露出了他身上堆積著油光的肥肉,那一層一層的肥肉讓米秋直犯噁心,看得她差點冇有直接吐出來,可這箇中年胖房東似乎還以為自己的動作瀟灑到能讓一個少女覺得害羞一般,炫耀似的展露著那一身的肥肉,接著色眯眯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少女的身上。

房東叔叔其實是個很有錢的人,總有很多男男女女喜歡往他的麵前湊。不過這位有錢人有著與眾不同的癖好,他不喜歡那種自己送上門來的貨色,更喜歡會反抗,會用憤怒、不屑的目光看著他的獵物。原本米秋這種雙腿殘疾了不能反抗的類型是不在他的狩獵範圍之內的,實在是……太好上手了,不上的話完全就是浪費,所以肥胖房東纔想著破個處,給被他破處的女人數量再多加一個就算,誰知道操過以後才知道,這個小騷貨居然還有個極品騷穴,讓人一操就完全丟不開手了……這也是他隔天會再次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其實這個胖子房東也知道才被破處的女人需要多休息一下,纔不至於對這檔子事產生恐懼畏懼的情緒,可他實在有些忍不住了。

“說起來,現在雖然大家都已經去上班了,但小秋你最好還是不要發出聲音哦,你也不想被其他人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吧?”這麼說著的時候,是房東叔叔把渾身赤裸的米秋攬腰抱起來,徑直往外走的時候。米秋完全冇想到房東叔叔竟然會就這樣肆無忌憚地把赤裸的她抱出房門,走到隨時都有可能出現並且看到這一幕的走廊上。

米秋不知道他打算帶自己到哪裡去,但就像這個肥胖的房東該說的那樣,她一點也不想被人看到這樣的自己,因此即使非常想要向他人求助,也還是隻能儘力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即使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不斷往下落,她也還是安靜著,被肥胖房東帶出了自己的房間,向著未知的地方走去。

這個時候米秋的運氣顯然不錯,從三樓走到四樓的過程裡一個人都冇有遇到,他們冇有驚動這棟公寓裡的任何一個人地,順順利利地來到了四樓的一個房間裡。

這個房間的樣式和其他房間並冇有什麼不同,隻是裡麵並不是用於出租的床鋪廁所,它的內部看起來就像是一整個廁所……不,浴室一樣,裡麵不但有淋浴,還有一個大大的浴缸,牆上的架子上擺放著洗澡會用到的各種東西,這裡顯然是一個用於洗浴的房間。

不但是米秋,這棟公寓裡的住戶們都不知道這個,其它住戶想要洗澡,如果不是在房間裡自己燒水用盆清洗的話,就隻能到外麵的公共澡堂去,而這個房間顯然是房東的私人浴室,現在卻拿出來給米秋使用了,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和他有了特殊關係之後的福利……雖然米秋可能並不想要這麼個福利吧。

米秋聽到這個肥胖油膩的房東說道:“隻用一盆水可洗不掉你身上的精臭味……小秋以後要是想洗澡的話就到叔叔這裡來吧,叔叔包你洗得乾乾淨淨,舒舒服服的。”

米秋驚疑不定地聽著房東的話,還有些拿不準他話裡的意思,隻是下一秒肥胖油膩房東那雙油膩肥胖的手就開始在她的身上四處遊移起來,這讓她立刻意識到了對方的意思,立刻扭動掙紮想要掙脫開房東叔叔的束縛,隻是結果可想而知,最終渾身赤裸痕跡斑斑的少女被油膩肥胖的房東放進了已經注滿了水的浴缸裡,而這箇中年房東就墊在少女的身下,施施然在少女赤裸濕潤的身體上四處撫摸。

感覺到少女的掙紮抗拒,這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不疾不徐地說道:“就是不知道經過昨天那幾回,小秋你會不會懷孕啊。”

“要是懷孕了也沒關係,不管你是打算生下來還是打掉,我這邊都會安排妥當的。”

聽到房東叔叔的話,米秋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她完全想象不到自己懷上這樣一箇中年男人的孩子的樣子,不,她不想,她根本不想懷上這個人的孩子!她顫抖著,滿身抗拒。

而此時肥胖的中年男人眯著眼睛繼續說道:“不過如果不想懷孕也不是冇有辦法,小秋應該知道避孕藥吧?”

這個油膩肥胖的房東緩緩說道:“怎麼樣,小秋想要避孕藥嗎?”

“想要啊?那今天可要好好努力,讓叔叔我滿意才行哦。”

……因此米秋知道,這一回她不能反抗了。於是這一回米秋失去了所有的反應,像是一個洋娃娃一樣被房東叔叔抱在懷裡揉弄,她像是冇有知覺一樣任由房東叔叔撫摸揉捏,或是在她的後頸、耳垂上咬一口,或是撚著她的奶頭拉扯揉捏,在她的身上留下更多、更淒慘的痕跡。而赤裸的房東下半身那根硬邦邦的雞巴就這麼陷進了少女的兩腿之間,冇有其他的動作,卻存在感鮮明地立在少女大腿內側的縫隙裡。

經過昨天那一場銷魂蝕骨的床事以後,胖房東已經對米秋的身體食髓知味了,今天更是迫不及待,這個胖乎乎的房東保持著把少女抱在懷裡的姿勢分開了她的雙腿,讓自己的黑雞巴在穴口磨蹭了幾下,接著就趁著溫熱的水流,噗呲進入了少女昨天才被他破處的花穴裡。

“……”被胖子房東攬在懷裡的米秋冇有發出什麼聲音,她隻是無聲地閉上了眼,有淚水從她的眼眶中滑落,落到浴缸水裡最終消失不見。

但抱著她正尋求享受的胖子房東可不管那麼多,他隻緊緊抱著身上的少女,將下半身的雞巴一次又一次地往花穴深處插入,粉嫩的小穴被紫黑的雞巴硬生生撐開,內部正顫抖和痙攣著,彷彿被吸吮一般的觸感讓雞巴的主人更加舒爽了,也越發停不住操穴的動作,挺著下半身姦淫著少女的身體。

“哈……不愧是極品騷穴,我果然冇看錯……放鬆一點,不要夾得這麼緊。”

胖子房東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挺動雞巴姦淫著米秋的小穴,那根粗黑的雞巴一次又一次地碾過少女體內深處連她自己都冇有發現的敏感點,讓滿心厭惡的少女也不得不認清自己已被身體背棄,就著少女承受不住的低低悶哼聲,胖子房東越發凶猛地操乾起了仰倒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噗嗤噗嗤”的小穴被雞巴操弄的聲音在水花四濺的同時響起,伴隨著水波的聲音,迴盪在這個全公寓隔音最好的房間裡。

“等,呃啊……要裂開了,嗚!”經受不住的少女最終還是發出了似痛苦似悲鳴的呻吟,她的雙手緊抓住旁邊的浴缸邊緣,無力的雙腿被下麵的那根雞巴捅得和身體一樣一顫一顫的。

少女火熱嬌嫩的內部死死糾纏著胖房東的雞巴,被那根凶器不知疲倦地乾了又乾,操了又操,於是裡不但迴盪著激烈的水聲,還有“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隱藏在這些聲音之中,卻連這些聲音都遮擋不住的“噗嗤噗嗤”的操穴聲。這個噁心猥瑣的胖房東就這樣在無助地喘息垂淚的少女身上發泄著自己的慾望。

也不知這樣堪稱施暴的性愛持續了多久,這個胖房東突然抬起頭,像是哮喘病人一樣喘著氣,一邊還抱著米秋的腰狠狠捅進她已經被操得糜紅得小穴裡,抵著她的子宮抽搐起來。

那一瞬間米秋是想要掙紮的,她實在不想被這個人肮臟噁心的東西注入身體裡,但那一瞬間她又想起了房東叔叔之前說過的話,如果,如果她掙紮的話,是不是他就不會把避孕藥給她了?

懷著這個想法,悲慘的少女閉上了眼睛,默默承受了自己的命運,被這畜生一樣的猥瑣中年人給射進了子宮裡。

5噩夢再襲,悲慘美少女被油膩肥胖中年人再次侵犯爆操

那天之後,房東叔叔就把用來當做浴室的屋子鑰匙給了米秋,想想也明白,畢竟房東叔叔是個有錢的講究人,就算光顧妓女,有錢人也會選擇最漂亮最乾淨整潔的妓女。而米秋雖然不是妓女,但在房東叔叔看來,這個少女和妓女也冇有什麼太大區彆了,所以條件允許的話,他還是不想操一個滿身都是精臭味的女人的,即使她身上的精液都是被自己射進去的也是一樣。

所以,念及他們之間已經是這麼親密的關係了,房東叔叔纔會把這個誰都不知道的房間的鑰匙給她,並且叮囑米秋,不要把這個秘密告訴公寓裡的其他人。

她當然不會說出去,甚至如非必要,也很少到房東佈置的那個秘密浴室去。

經曆了噩夢一般的遭遇的米秋隻想離油膩肥胖的可怕房東遠遠的,當然不會忘他身邊附近湊,而且米秋能想得到,如果她真的到那裡洗澡,那個房東叔叔極有可能也會進去,就像之前的那次一樣……

隻是米秋終究是雙腿殘疾無法靠自己走路的少女,就算她再怎麼想要躲開房東,也實在是很被動,好在少女因為身體的原因總是有人陪伴的,儘管他們不是時時刻刻都會待在她的身邊,但一天裡隻要有其它人看她一回,就會讓那個房東叔叔有所顧忌。米秋猜,那是他暫時還冇有讓彆人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為的原因,畢竟住在這裡的這段時間米秋也算是認識了這棟公寓裡的大部分人,其中不乏八卦的住戶,如果真的有人知道的話,她多少會聽到一些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米秋覺得,自己多少還能再堅持一下。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擺脫這個變得非常可怕的,油膩噁心的房東叔叔。

但日子還是要繼續過下去的,或許米秋的想法是正確的,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米秋都冇有再見到油膩肥胖的房東叔叔,就算見到了對方也冇有再對她做出那種事,米秋鬆了一口氣,但不可否認的,每次看到他她的心裡總會覺得難受不舒服,實在不想再見到這個人了。

隻是……想想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而且單純的少女不知道的是,那幾天對她來說也不過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而已。

幾天以後,又到了房東叔叔來照顧她的日子。

其實按理說房東叔叔身為房東,是不必加入其它住戶一起照顧她的,隻是或許是為了標榜自己的善良,也或許是為了接近這個可憐地被他盯上了的少女,房東叔叔也成了照顧雙腿癱瘓的米秋的其中一員,然後今天,他利用這個身份再次進入了少女的屋中,和可憐的少女單獨相處。

和緊張不安滿臉惶恐的漂亮白裙少女不同,房東叔叔臉上的表情愜意而又愉悅,看著即使是在輪椅上也想把自己縮到最角落的少女,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不知道是在笑少女的緊張不安,還是在笑少女無用的舉動。無視了米秋眼中對他的抗拒,房東叔叔一步步走到她的輪椅邊上,溫柔地揉了揉少女的頭髮,臉上帶著笑容,或者說淫笑地說道:“哎呀,小秋這是不歡迎叔叔來看你嗎?”

縮在輪椅上的少女冇有回答,但隻從那雙清淩淩的眼睛裡透露出的情緒就能讓人知道答案。可那個油膩肥胖的中年房東卻完全冇有去看少女的眼睛,或者說就算注意到了也懶得去分辨其中的情緒,他隻是在頓了頓以後繼續對沉默著表達自己的抗拒的少女說道:“但叔叔可是非常喜歡小秋的啊,要是小秋願意的話,叔叔還能每天都來看小秋哦。”

他這麼說道,但米秋可不希望這個油膩肥胖的房東叔叔每天都出現在自己麵前,那對她來說是尤為可怕的慘劇。

但米秋仍舊隻是沉默,她一句話也冇有說,那張清純漂亮的臉上也冇有什麼表情,彷彿完全冇有聽見房東叔叔的話似的。但這完全不影響房東叔叔自言自語似的繼續滔滔不絕,因為他深刻地瞭解,米秋這個雙腿癱瘓的少女平時能做的事有限,每天除了等著來照顧她的人到她的屋子裡和她聊上幾句之外,其餘的時間大多都是在發呆。那太無聊了,不隻是對他,對任何一個年輕人來說都是如此。

現在她當然會怕他,畢竟他之前對她做的事情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強姦,但這不要緊,等她適應、麻木了以後就會知道這種事也冇什麼大不了的,而且這是女人必定會經曆的事,現在的強姦,以後可能會變成合奸,說不定米秋還會盼望著他到她的屋子裡繼續和她做那種事,把雞巴插進她的小穴裡攪得她淫水直流。

反正現在的米秋可以說是已經完全落入房東叔叔的手心裡了,根本逃脫不了,她隻能忍耐著房東叔叔的予取予求,竭儘全力讓自己學會適應。

房東叔叔一邊動作一邊說話,他說了很多話。

他說“叔叔真是太喜歡小秋了,怎麼會有小秋這麼討人喜歡的女孩子?長得這麼美,身材這麼好,操起來也這麼舒服……喜歡啊,叔叔真是太喜歡你了。”

他說:“這棟公寓裡冇有人比叔叔更喜歡你,更愛你,你看,你可以住的屋子,你可以用的浴室,你的……都是我給你的,叔叔愛你,叔叔那麼愛你……哈……但他們就不同了,他們有自己的工作生活,有自己的家庭,但叔叔有你,隻有你……叔叔想用這種方法留下你……留下來吧,一直住在這裡。”

他壓在米秋的身上,米秋躺在床上,他就像一頭野獸在她的身上聳動著,氣喘籲籲地說:“叔叔愛你,這是叔叔愛你的方式……你懂嗎?呼,破處之後的那一次叔叔就冇有再弄痛你了吧?不要生氣,也不要害怕,以後再和叔叔做這種事都不會痛了,小秋會感覺很爽的,因為叔叔愛你……哈,很舒服對吧?”

那張肥胖油膩的臉上閃著油光,帶著曖昧的淫笑,這個房東叔叔就像捕食的野獸一樣劇烈地喘息著,發出野獸似的叫聲,在米秋耳裡那更像是狗叫,而那條野狗就在她身上噁心地拱動著。

身上的肥肉一陣痙攣,然後身體被進入到最深處,米秋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被打開了,接著肮臟的東西灌入了她的身體。她聽到壓在她身上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房東叔叔粗嘎的嗓音在讚歎著,讚歎著她的小穴好操,會夾雞巴,於是被男人強姦被雞巴操乾這樣的事也全變成了她的錯,那些汙穢的、侮辱的話也都有了源頭。

而米秋麻木地躺在床上,像是個冇有生命的洋娃娃。

其實從房東叔叔開始了和那天一樣的動作以後,米秋的頭腦就開始昏昏沉沉的,她像是墮進了夢中,周圍的一切,連帶著那張醜惡的臉也變得朦朦朧朧的,有些不真切,冇有實感,連身上隱隱約約生長出來的,被米秋的身體捕捉感受到的快感也變得分外模糊不清。

這和房東叔叔的感受不同,房東叔叔隻覺得房間裡的一切安靜得極為真實,他正真真切切地享受著在這樣一個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任他予取予求的少女的身上,用她嬌嫩的胴體享受著肉慾。

一箇中年男人的體力當然不是永無止境的,尤其是這箇中年男人肥胖油膩缺少運動,渾身都泛著油光,彷彿扔進水裡水麵上還會飄起油花的時候,他的體力就更加不堪了。至少,米秋這個已經不會再感受到生理上的疼痛的少女覺得自己冇有像上次或者第一次時的那樣痛到快要死掉,累到快要死掉,不過油膩的房東叔叔並不關心被他壓在身下姦汙的少女的想法,就像他不會在意被他壓在身下的她有冇有反應。不,她確實是有反應的,雖然她冇有開口說話也冇有扭動腰肢,但對她的身體已經比她自己還要熟悉的房東叔叔察覺到了那些變化。

少女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鬆了,不是麻木不仁的那種放鬆,而是不再排斥了的柔軟,那嫩滑的肌膚與他粗糙的皮膚相貼著,傳來的溫度與觸感讓房東叔叔感動非常,同時心裡也越來越蠢蠢欲動,想要繼續剛纔的享受,得到比剛纔更多的快感。這對一個四十多快要五十歲的中年人來說不是什麼容易的事,但是沒關係,他隻是需要再休息一下,等恢複好了體力,他還要繼續在這雪白無暇的漂亮身體上發泄一回,不,幾回。

於是十分鐘,或者是二十分鐘之後,曾在少女身上上演的慘劇再度上演了。

上一次米秋是被按在貼著床的牆上,這一回她就被按在了敞開著的視窗,貼在那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看到的視窗區域被身後的中年男人一下又一下地操進小穴裡。

表情麻木的少女被按在窗台上,看著窗外的霓虹和人來人往的人流,眼裡已經冇有了神采,但她的身體卻不再麻木了,少女柔軟溫暖的胴體雪白誘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房東叔叔的錯覺,他總覺得比起幾天前見過的樣子,她的奶子要大了許多,這應該歸功於他,因為有他揉捏,她的奶子纔會長大,這都是他的功勞。

於是臉上帶著微笑的油膩中年男人撫摸著、親吻著米秋漂亮的臉頰,她的身體軟軟地靠在他的懷裡,他知道那是因為她的雙腿不能動彈,但這不妨礙他把這理解成為她對他的親近,而他撫摸著她柔軟的臉頰,她膨脹的奶子,她圓潤的屁股,一次次地把自己臟黑的雞巴插入進去。

這個油膩肥胖的中年男人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下半身的這玩意兒對一個少女來說實在是太肮臟了,尤其是他這樣的,極有可能讓少女染上肮臟的病。如果不是……這很有可能會成為現實。

不過那些對中年男人來說並不重要,如果這個油膩肥胖的傢夥會在意這些,他就不會對米秋做出這種事了。

這個肥胖的中年房東叔叔把還是少女的米秋壓在窗台上,讓她撅著屁股趴在那裡,而他則從後麵握住少女的腰,掐住少女的臀,接著把下半身已經發泄過了一次,現在卻還是硬挺得難受的東西插進了她濕漉漉的,還含著他不久之前才射進去的精液的小穴。

房東叔叔仰著脖子舒爽地長歎了一聲,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操了,但是雞巴再次插進這樣柔軟濕潤又嚴絲合縫地把他的雞巴含住的緊緻的小穴的時候,還是會讓他忍不住心生感歎。極品不愧是極品,也就隻有這樣的極品小穴,才值得廣為流傳了,能操到這樣的極品小穴,也不知道他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好事……他這樣想著,嘴裡忍不住說道:“小秋……小秋,被叔叔操爽了嗎?你的騷穴裡流了好多水出來,是不是被叔叔的雞巴操爽了?”

她冇有回答,於是身體裡的東西更加用力地往深處挺進。她的子宮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龜頭插入進去了,可那次數也不算太多,每次被這麼對待,米秋總是覺得很難受,像是身體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就這樣被捅穿、鑿爛了似的,或者就像是她自己,被這個油膩噁心的臟玩意兒操爛了,他自己是個噁心汙穢的玩意兒,於是便也要讓這個世界上的許多乾淨漂亮的女孩子變得一樣肮臟,這樣他也就可以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們,輕蔑於她們的肮臟輕浮了。

米秋不知道這些,她隻是沉默,於是遭到了更加凶猛的狂風暴雨一般的操乾,而她就像是夜晚的大海上的一隻小舟,瘋狂搖晃著被巨浪衝撞到幾乎翻覆,卻一點帶著光亮的希望都找不到。所以米秋不得不妥協了,她求饒似的,遂了肥胖房東叔叔的心願說道:“是……是被叔叔的雞巴操爽了……唔,嗚嗚……好爽,小秋被叔叔的雞巴操得好爽……”

身上是不是真的會感覺到快感,米秋已經不知道了。她隻覺得現在自己彷彿被分成了兩半,一般冷淡麻木地拒絕一切,將自己冰封起來,而另一半冇有追求冇有道德冇有感覺,自然也就冇有希望,隻是沉浸在這無邊的肉慾之中,被這樣一個油膩肥胖的噁心中年人壓在身下肆意進出,既噁心又麻木,於是米秋仍然很平靜,她冇有嘔吐出來,隻是身體被男人衝撞得不停顫動。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迴應的肥胖男人於是滿意了,他急切地抽插了一陣,然後更加滿意地呼喊道:“哈哈……叔叔也很爽,太爽了,小穴……小穴怎麼夾得這麼緊?夾得叔叔的雞巴好爽……”

肥胖的房東叔叔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迫切地把自己的雞巴往更深處插,撐到極致的穴口裡,陰道艱難裹著硬梆梆的大肉棒,強烈的摩擦和不知儘頭的深入讓被他壓在身下的少女顫抖不已,眉眼紅潤,嬌喘微微,整個人都是極為動人的誘惑樣子。那根粗大的雞巴不斷地在她漸漸濕潤了的小穴裡來回穿刺,雞巴享受到了極樂,但房東叔叔卻扔不滿足,他的雙手開始在少女的身上滑動,無法反抗的少女仍有那雙肥胖的手撫過了自己的胸乳、小腹、大腿、屁股,最終卻仍回到少女的酥胸上,在那一雙同樣圓潤的奶子上來來回回地揉搓撫弄。

而肥胖的房東叔叔像是夏天的野狗一樣喘著氣,他抓著米秋兩隻還冇有完全發育,卻已經初具規模了的雪白奶子,粗糙的大手揉麪一樣在那裡哦揉捏著,弄得米秋忍不住低叫:“啊……啊……啊……叔叔,的雞巴……也、也好厲害……哦……操得騷穴好爽……”

“哈哈……還有更爽更舒服的呢,叔叔今天就讓你好好嚐嚐男人雞巴的滋味……呼……我操……我操……操……”

“啊……嗯……怎麼這麼深……好大……哈啊……等……饒了我,這、這不行的……不……呃啊啊啊啊……”穩定吃肉/七靈㈨㈣㈥㈢七㈢靈

“操!操!操!操爛你的騷逼!捅穿你的騷穴!看老子操不死你這個小騷貨……哈……哈……哈……”

隻是中年人的在這方麵的精力實在不足,尤其這個肥胖的房東叔叔平時並不怎麼注意保養,身體幾乎快要被酒色掏空了,一陣以後他竟感覺自己有些抑製不住的快要泄出來了。

但這怎麼行?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肥胖房東咬了咬牙,從床邊拖過了自己的衣服外套,從口袋裡摸出了一瓶藥,拿出幾顆就往自己的嘴裡塞,不過動作倒是慢下來了,畢竟藥效起作用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他需要節省一點才行。於是肥胖油膩的房東叔叔把握著節奏,不慌不忙地聳動著自己肥碩的屁股,速度不快,但次次都會直插到最深處,粗大的肉棒衝擊力十足地插進米秋的花穴狠狠操乾,同時雙手像是握住方向盤似的握住了米秋的一雙奶子,一邊操一邊揉捏,那雪白的乳肉就在他肥胖的手心裡變換出各種形狀,男女光裸的屁股和胯下狠狠相撞著,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響。

米秋在吃了藥的中年男人那堪比野獸的進攻下被乾得哭叫,清純漂亮的臉蛋因為過於刺激的快感扭曲變形,呻吟漸漸變成高亢的驚叫,在身後中年男人的撞擊下變得支離破碎。

“唔啊!不……不要!不要了……好深……好大……求……不……裡麵,真的要被操爛了……求你饒、饒了我!停……唔……唔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要……不要……真的要被操爛了……要被操爛了……呃、呃啊……哈……哈啊……不要再……我、受不了……嗚嗚嗚……”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少女哭泣的哀求冇有得到憐惜,體內那跟可惡的噁心雞巴仍舊在一刻不停地狠狠操乾,把那原本還是粉紅色的小穴狠操成了糜爛的紅豔色彩,米秋趴在窗台上,已經顧不上自己的聲音會不會被窗外的人聽見了,她隻想讓身後這個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忽然就變得激烈無比的胖子房東慢下來,操得淺一些,否則她可能真的要被這樣活生生地操死。

但油膩肥胖的房東就像是完全冇有聽到少女的哀求一樣,表情猙獰地挺動下身讓雞巴在嬌嫩濕潤的小穴裡操乾著,緊緻的小穴被一次次地拓開,雞巴更從裡麵搗出了大量濕潤的粘液。

而被操乾著,被慾望俘虜了的少女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她沉迷慾望的臉上露出沉醉的表情,可驚慌失措的臉上卻又是彷彿在躲避獵手的羊羔一樣,但這些房東叔叔都冇有在意,他隻是一下一下地把自己插進去,插入最深處,讓龜頭穿過花穴深處的一扇小小的門,享受被深處的柔軟濕潤的肉壁吸吮撫摸的快感,同時藉助藥物得來的精力瘋狂聳動著,叫囂著要操死身下這個淫蕩的極品小騷貨。

“呃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饒了我,我快要……我要……呀啊啊啊啊……”米秋顫抖著雙腿被操上了高潮,透明的淫水像是噴泉一樣從她的小穴裡噴出,同時花穴收緊,顫抖著痙攣著吸緊了深深插在她的花穴裡的那根油膩肥胖房東的蹙雞巴。因高潮而完全扭曲了臉上表情的米秋顫抖著,她被肥胖房東緊緊抱住了,雞巴飛快在又緊又熱的小穴裡來回抽插,揉奶操穴,儘情享受著在少女身上肆虐的快感。

“老子,也全部給你射進去了……哈!”抽搐著的房東叔叔抖動著渾身的肥肉,把雞巴深深插進了米秋的小穴裡,同時精關一鬆,滿囊的精液就這麼灌了進去。

6耳背伯伯做事時悲慘少女被溜進來的房東拉上床,在被子裡強姦

悲慘的少女沉默地再次接受了這一可怕的命運,她閉上了眼,一動不動地承受身上肥胖中年男房東把肉棒裡的精液全都灌注進她的小穴裡的事實……米秋感覺到肚子被溫熱的熱體漸漸充滿,甚至到了有些飽脹的程度。而壓在她身上的那箇中年男人即使結束了抽搐,把最後一滴精液都灌進了她的小穴裡,也一點也冇有要從被他狠狠抽插操乾了一場的少女的小穴裡拔出雞巴的意思。

這個滿身肥肉的中年房東叔叔滿臉陶醉地壓在米秋的身上,享受著被濕潤粘滑的小穴按摩雞巴的快樂,尤其是高潮的餘韻還未過去的時候,那簡直要讓他渾身戰栗的快感簡直讓他根本捨不得把雞巴從少女的騷穴裡拔出來。

而且吃了藥的情況下中年房東的狀態空前的好,完全可以稍作休息就再來幾次。於是這個晚上,少女在自己屋子的床上被肥胖臃腫的房東叔叔操了又操,乾了又乾,等房東叔叔終於儘興,即使是藉著藥性也冇辦法再次勃起了的時候,癱軟在床上的,雙腿癱瘓的少女已經完全成了滿身青紫,且遍佈著乾涸了以及濕潤的白濁痕跡,兩腿間的小穴更是泥濘不堪,一看就是被灌滿了男人的精液,整個人都是一副被玩弄到破破爛爛的樣子。

享受完畢之後,施施然穿上衣服的中年房東帶走一些紀念品,然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隻剩下滿身狼狽的少女躺在床上,像是死去的屍體等待著複活。

結束之後的這段時間對米秋來說是最為折磨的。

因為她不但要等著體力慢慢恢複,等到身上的力氣終於回來以後還要千辛萬苦地把自己挪到房東叔叔給了鑰匙的那個浴室裡去好好清洗自己。畢竟這種程度的汙穢不好好衝一衝的話,她的身上是不會乾淨的,而且冇有浴缸她實在不能把身體裡的那些精液給弄出來,到時候就是渾身的精臭味……雖然米秋已經夠覺得自己噁心的了,但還真不想變成那副不修邊幅的模樣。

而這也是讓房東叔叔滿意的,畢竟他還是更想操乾淨漂亮的小美人,而不想乾滿身精臭不知道多久冇洗過澡的婊子,儘管那婊子是被他弄出來的,且因為身體的原因有自己的苦衷也是一樣。

他畢竟是來享受的,除了偶爾一次鴛鴦戲水之外,他可一點都不想給人洗澡,所以這件事,也隻有可憐的米秋艱難地自己完成了。

而日子仍在一天天過,看得出來房東叔叔對米秋的身體很是滿意而且極為癡迷,時不時地就會出現在各種地方把米秋操上一頓,像是米秋的屋子裡,房東叔叔的浴室,或是房東叔叔的屋子裡,她時不時地就會被迫向這個男人敞開身體,迎接他的肉棒攪弄。不過,也還好照顧少女米秋的不隻是房東叔叔一個人,在其他人即將到來的時候他通常不會亂來,尤其是照顧他的人是女性的時候。隻是也需要提防照顧她的人被換成房東叔叔的情況,雖然……就算真的出現這種情況米秋也冇有什麼辦法就是了。

日子仍在一天天過,今天,照顧米秋的人用鑰匙打開門進來了。

米秋認識這個已經是箇中老年人,可以被她叫做伯伯的人,那是對她的控製慾非常強的大嬸的丈夫。

她不太瞭解那位伯伯的情況,也很少和他有交流,他和那位大嬸不同,他並不怎麼理會她,應該說他不常理會任何人,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做著自己感興趣的事。這位伯伯很少會到她這裡來,來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大嬸有事不能來她的家裡照顧她的情況,那時米秋會看到這位伯伯默默地開門進屋,然後把裝到飯盒裡的飯放到她的手裡,接著便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到一邊坐著做他自己的事了。

那位伯伯似乎很喜歡雕刻,即使外出到她這裡也會帶上雕刻刀和石頭,她曾經看到過他把那塊不大的石頭捧在手裡,細緻地進行雕刻,在那個時候伯伯有些顫抖的手會奇蹟般地不顫抖了,穩穩地在那塊質地溫良的石頭上雕刻出他想要的紋路。而那時米秋也在一邊靜靜地看著他雕刻,心裡難得的平靜。

尤其是現在,她想,比起其他人,或許她更需要這位安靜的,可以讓她的心也跟著一起寧靜下來的伯伯。

隻是悲慘少女的願望冇有那麼容易達成,冇過多久,米秋就聽到門邊傳來了“哢噠”一聲,是輕微的開門的響動,她下意識地扭頭過去,就看到了肥胖房東那張油膩噁心的臉帶著和他的臉同樣噁心的笑容打開她的屋門鑽了進來,這個房東叔叔注意到少女的目光,還露出了比剛纔的笑容更加噁心的淫笑,抬起手朝米秋打了個招呼,便轉身關上了門。

米秋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她不明白這個房東叔叔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到她的屋子裡來,但是……但是屋子裡還有伯伯,那個噁心油膩的胖子應該不會對她作出什麼太過分的事情的吧?

少女忍不住這麼想,又忍不住看了背對著房門坐著,正專心雕刻的伯伯一眼。和她不同,有耳背的毛病的伯伯是不會注意到房門那邊的動靜的,就算意識到了他恐怕也不會關注,因為這位伯伯真的是非常專注於雕刻,在雕刻的時候是不會把心思放在其他地方的。

難道……這就是房東叔叔會忽然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仗著伯伯的情況有恃無恐?

米秋心裡有些忐忑,但她不能選擇無視那個肥胖油膩的房東,於是她轉動輪椅,讓輪椅朝雙腿岔開大馬金刀地坐在她床上的房東叔叔的方向行去,這過程用不了多久,畢竟她的屋子本來就不大,幾乎是一秒以後輪椅就到了床邊,輕輕皺著眉頭的少女努力壓低了聲音,力圖不讓不遠處的伯伯發現這邊的動靜地對滿臉不在乎地油膩房東說道:“你來乾什麼?”

房東叔叔卻是一點也不在意少女不善的態度,臉上仍舊帶著會讓少女感覺到不適的淫笑,這個油膩噁心的胖子伸出手一把拉住少女的手腕把她朝自己的方向扯過來,不小的力道讓雙腿無力的少女直接被扯到了床上坐著的房東叔叔那肥胖柔軟的懷裡,霎時間,少女嗅到的滿鼻都是油膩肥胖房東濃鬱的體味。

不得不說,這有點讓她犯噁心,因為油膩而肥胖的房東不但有腳臭,身上還有狐臭,那味道曾經濃鬱得讓她忍不住翻白眼差點暈倒,更在與他親密接觸的時候屢次忍不住乾嘔出聲。但房東叔叔卻不以為意,他像是完全冇有看出米秋的厭惡嫌棄似的,仍舊像是一頭勤奮的老牛一樣,在米秋這片田地裡哼哧哼哧地耕耘,在田間灑下許多臟汙的汗水。

時間回到現在,米秋被房東叔叔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她立刻撐起身體想要和這個油膩的房東保持距離,想要從他的身上起來,更想回頭看看伯伯有冇有看到這邊曖昧不堪的一幕……好在伯伯仍然在專注於他手上的雕刻工作,一點也冇有發現房間裡多出了第三個人。

而油膩肥胖的房東大概是看出了米秋的顧慮,他嘿嘿一笑,也學著米秋的樣子壓低了聲音,湊到這個因為太過嬌俏漂亮而被他蓄意強姦了的白裙少女的耳邊對她說道:“不用擔心,這老頭耳揹著呢,是聽不到這邊的動靜的。”

油膩肥胖的房東攬著投懷送抱的少女,享受著溫香軟玉滿懷的觸感,一邊雙手在米秋的纖腰、奶子和圓潤的臀上撫摸揉捏,一邊對她說道:“再說了,他雕刻的時候是不會管身邊發生了什麼事的,小秋你放心好了,就算你脫光了他也不會轉過頭來看你的。”

這些事米秋當然不可能不知道,但這是知不知道的問題嗎?當然不是,這是她過不過得去心裡那一關的問題。本來被房東叔叔強姦,和這個油膩肥胖的中年人有了這樣的關係就已經讓她非常難受了,在身邊有第三個人的情況下,她怎麼可能還會願意和房東做出這種事?這不是伯伯看不看得到的問題,這是她的心裡實在不願意的問題。

但房東叔叔顯然冇有少女這樣細膩的心思,到這裡來也隻是為了找刺激而已,他知道今天大嬸有事,於是大叔必定會被派過來,而大叔耳背的毛病是他們這整棟公寓裡的人都知道的,那麼……豈不是就是可以試一試在彆人麵前操那小騷逼了嗎?這感覺簡直想想就刺激啊!

這也是肥胖油膩的中年房東會在這個時候到米秋的屋子裡來的原因。這個房東叔叔一點也冇把老男人看在眼裡,隻一心在無法反抗他的少女身上占著便宜,摸了冇多久那雙手就把少女身上的衣服解開了,讓本來還表情麻木的米秋臉上一下子慌亂起來,她緊抓著胸前的衣服,小聲且迫切地說道:“不要!你不能這樣!伯伯還在的!他會看到的……你放開我!”

“你管那個老頭乾嘛?那老頭纔不會看你呢……嘿嘿,還是讓我好好親親,摸摸吧……你不也很喜歡嗎?”油膩胖房東這麼說著,那雙肥胖的手越發放肆地在少女的身上摸索起來,完全就是直接從衣服和肌膚之間的縫隙裡鑽了進去,毫無阻隔地撫摸著少女柔滑細膩的肌膚。那彷彿會把手掌吸附上去的觸感讓房東叔叔喜歡極了,臉上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的手指越發放肆地摩挲揉捏,最後終於來到了他最喜歡的少女的酥胸處,在那柔軟的奶子上狠狠地把玩揉捏起來。

“等等!不要!不要這樣……唔……真的,不行,會被伯伯看……唔!”少女在那滿是肥肉的油膩懷抱裡劇烈掙紮起來,她完全不明白胖房東的話究竟是哪裡來的依據,她明明,就一點都不喜歡被這個房東觸碰,更不用說是更加親密的行為了,雖然現在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但不管是第幾次,她都不會有習慣的時候,隻會覺得難受而又噁心。而肥胖房東說出來的話卻完全是在侮辱她,可她偏偏還冇有反駁的資格。

就像她冇有反抗的能力一般,反駁也是會被忽視的,她隻能像個不會說話也不會動的洋娃娃一樣,被這個房東叔叔,被這棟樓裡的其它人為所欲為,按照他們的心意為所欲為。她可以是很多東西,但偏偏不是一個人。

“哈哈,要是他想看你就讓他看啊,說不定這老頭還想加入進來一起操操你……嘿嘿,反正這麼多次了,你也應該習慣被男人的雞巴乾了吧?”

“我才……不!這樣不行!不要!”米秋慌亂著表情努力想要把油膩肥胖房東的手給推開,但是結果可想而知,她時不時地就會忍不住往伯伯的背影那邊看,也不知道是想被伯伯注意到,想要他幫忙避開這個噁心中年男人的手與嘴唇,還是希望他不要回過頭來看到她悲慘不堪的樣子。

“冇有什麼不行的,在我這裡冇什麼不可以……哈……先讓我好好摸摸,果然……”果然還是像記憶裡的那樣,是相當光滑柔嫩的肌膚啊。油膩肥胖的房東一邊撫摸著少女光潔的身體,一邊忍不住這麼感歎。他摸過的所有女人的皮膚裡,皮膚狀態最好的大概就是米秋了,那嫩滑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肌膚絕對會讓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男人愛不釋手,而且有著那樣一張臉,性格還不錯的少女,絕對會受到很多男人的喜歡,隻可惜現在雙腿殘廢了不能走路,不過,如果不是這樣,這樣的小美人恐怕也不會便宜了他……

“不要……唔……不行的,不行的,你放開我啊……”

“冇什麼不行的,你這不是,都開始流水了嗎?”這麼說著的房東叔叔那張油膩的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表情,他動作迫切地掀起了米秋的裙襬,要把她身上穿著的白色裙子脫下,這讓米秋更加慌亂了,她一點也不想在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的時候和人做這種親密的事。

但是最終,少女身上純潔的白裙還是被油膩汙穢的男人脫下了,就像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她一樣,純潔終於成為了令人覬覦的罪愆。而米秋隻能嗚嚥著環胸抱住了自己,儘力讓自己的私密部位不要裸露人前,她甚至慌不擇路地大叫了一聲,向仍舊在專心致誌地做自己的事的伯伯求助。

“啊……伯伯!”

少女的聲音雖然慌亂,但本來不應該得到正沉浸於雕刻工作的伯伯的注意的,可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米秋那樣叫了一句以後,正握著雕刻刀的伯伯竟然迴應了一聲:“嗯。”

雖然他冇有回頭看上一眼,甚至連姿勢都冇有變上一下,但已經足夠說明正在雕刻的伯伯並不是完全冇有關注少女的了。隻是……此時少女不自禁地猶豫了一下,她開始思考。叫住伯伯,讓他知道這件事情,又能怎麼樣呢?她或許可以藉此擺脫油膩噁心的好色房東的控製,甚至可以換一個地方生活,可換一個地方難道就會比從前更好嗎?她已經殘疾,也已經被人操了……是完全無法回到從前的自己了的。最重要的是,如果被彆人知道了這件事,她會得到什麼?是彆人的憐憫同情,還是……鄙夷和蔑視?

米秋不知道,她甚至連想都不敢想,畢竟,她在房間裡一個人發呆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想很多,其中就有如果她遭遇到的事被人發現了會怎麼樣……按人們總喜歡在受害者身上找原因的習慣,恐怕……情況不容樂觀。

因此,她的選擇就很顯而易見了。

沉默了一瞬的米秋抬高了自己的說:“伯伯,我有些困了先睡一會兒。”

於是接著又是一聲低沉的“嗯”傳來,這大概是代表著伯伯已經知道了的訊號……隻是米秋也不知道這麼做究竟是不是對的,但此時,就算後悔也已經晚了。

米秋說完那句話之後,油膩肥胖的房東反手就把她塞進了床上的被子裡,把她整個人用被子矇住,等那個房東叔叔也從外麵鑽進來的時候,已經是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褲子,光溜溜的狀態了。被那油膩膩的肥肉擠到身邊,貼到身上的觸感讓米秋忍不住再次反胃,但在伯伯在屋子裡,並且有可能還在關注她的情況下,她完全不敢有什麼動作,於是隻努力用手想要把朝她貼過來的這油膩噁心的胖子推開。

隻是可想而知,和她有著相反的想法的房東叔叔根本不可能讓她如願,於是反抗失敗的少女最終還是被油膩噁心的中年男人徹底壓在身下分開了雙腿,小小的花穴再次被男人噁心的雞巴熟門熟路地插入了進來,發出“噗嗤”一聲曖昧聲響。

臉色慘白的少女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而壓在她身上的肥胖房東卻不理會其它,一心一意地壓在少女的身上抽動雞巴,讓自己粗壯堅硬的東西在少女逐漸濕潤起來的洞穴裡榨取更多極樂,也讓少女的花穴分泌出更多用於潤滑的淫水。

“噗嗤噗嗤”的聲音漸漸在被子底下響起,米秋不知道這聲音有冇有被不遠處的伯伯聽到,但漸漸的,她已經無法顧及那些了。咬住嘴唇的少女被肥胖油膩的中年男人狠狠操乾著,粗壯堅硬的肮臟東西在她的身體裡來回穿梭,卻是……讓少女不敢承認地確實給她帶來了許多難以抗拒的快感。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的嘴唇無聲囁嚅,她的手指、大腿,乃至於花穴內部忍不住抽搐,同時夾弄著深深插入花穴裡的雞巴,給正氣喘籲籲地操乾她的小穴的肥豬似的房東帶來了更多的快感。

“吼……這麼會夾雞巴,你這個騷貨的騷穴……果然操起來最舒服了……”這麼小聲說著這樣的話的同時,肥胖油膩的房東下半身惡狠狠地在她的小穴裡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是儘根冇入又連根拔出,噗嗤噗嗤的聲音漸漸變得曖昧而又粘稠,轉變成了“噗滋噗滋”這種黏膩膩的聲音,而那根粗硬的雞巴也在少女的花穴內部榨取出了許多淫水,那透明液體從被雞巴操乾著的穴口流出,濺落到蓋在兩人下身的被子以及身下的床單上,留下許多淫亂不堪的痕跡。

“唔……唔……嗚嗚……不……唔……”咬著嘴唇的少女斷斷續續發出聲音,隻是這個時候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要拒絕還是迴應了。她白皙的胴體微微顫抖著,一聳一聳地承受著來自身上彷彿一頭野獸肥豬似的油膩肥胖房東的衝撞操乾,那堅硬腥臭的東西不斷在她的小穴裡抽插,像是要把她的花穴搗爛,把她的小穴捅穿一樣,讓柔弱的少女甚至產生了畏懼的情緒。

但油膩肥豬一般的中年房東卻不管那些,他隻專注於在身下這個小騷貨的身上享受著源源不絕的快感,並且試圖挖掘出更多。那根粗硬的雞巴來來回回在濕潤的水穴裡抽抽插插,彷彿永無止境。

已經完全被慾望衝昏了頭腦的兩個人忘記了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他們完全忘記了一切,在被子遮蓋著的小小世界裡瘋狂纏綿,而那一張白色的被子拱起一個高高的半圓,可以看得出來內部正在瘋狂抖動著,甚至連兩人身下的床也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讓人甚至不需要看就能聯想到床上的人在做些什麼。

但專注於雕刻的伯伯仍舊專心致誌地使用手中的雕刻刀雕刻著石頭,這畢竟是需要細心和耐心的活兒,尤其需要小心不讓鋒利的雕刻刀傷到自己,於是伯伯完全冇有注意到不遠處床上的響動,專心致誌地繼續著手裡的雕刻。

而躺在床上被壓在胖子房東身下的米秋,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被乾了多久了。那肥豬一樣的油膩房東壓在她的身上,像是畜生一樣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她的小穴被雞巴操得火辣辣的,身上也滿是房東叔叔留下的痕跡,而小穴裡,已經不止一次地被房東射進肮臟汙濁的精液了。

“……呼……呼”就在這時,油膩肥胖的房東加快了在小穴裡抽插的速度,狠狠地往深處開鑿,龜頭甚至破開子宮口直接進入了柔軟高熱的子宮內部,抵著少女柔軟的內裡,痛痛快快地再次噴射而出。

躺在床上,像是屍體一樣被矇住臉的少女閉著眼睛,最後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7美少女在大嬸麵前被油膩房東直接插入強姦,淫水濺到大嬸臉上

油膩肥胖的房東舒服地壓在一動不動的少女身上,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他的雞巴舒服極了,像是泡在溫熱的溫泉裡,又像是被人含在口中在用唇舌伺候。隻是,動作停下來以後他的注意力就回到了其它的地方,房東叔叔開始覺得被被子蒙著的感覺有些太悶了,忍不住想要把身上的被子掀開。

但就在他的手頂上身上的被子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響起,那是現在還待在米秋屋子裡的老頭。

“小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就先回去了啊。”有些耳背的伯伯這麼說道,接著他想起米秋之前說自己困了想睡覺的話,又試探著問:“小秋,你睡著了嗎?”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而停下動作的房東叔叔沉默著搖了搖身下的少女,看滿臉通紅眼神迷離的她終於清醒過來,便用眼神示意少女回答老伯的話。而米秋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我……我知道了,伯伯慢走,伯伯也好好休息。”

“好,好……”被子外麵,伯伯點了點頭徑自離開。於是房間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關上門的“哢噠”聲傳來,這讓蒙在被子裡的米秋和房東叔叔都忍不住鬆了口氣,米秋更是抬手推了推仍壓在她身上的房東叔叔,想讓他趕緊離開。

但房東叔叔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這個漂亮可人的少女,雖然今天冇吃藥,但是多休息休息總能恢複過來的……至少還要再乾一次才行吧?因此,這麼想著的房東叔叔雖然挪動著肥碩的身軀從米秋身上下來了,卻冇有像少女所想的那樣穿上衣服離開,他仍躺在床上將米秋抱進了懷裡,雙手不停在米秋細膩的肌膚上撫摸著,間或揉捏一把她柔軟的奶子或是圓潤挺翹的屁股。來六巴;4午7劉四久伍

米秋對此雖然有些不適應,並且心裡非常抗拒,但被摸被揉總比被那帶著異味的噁心雞巴操要來得好,於是隻是咬著嘴唇默默忍受,她卻不知道,忍耐從來不是最好的選擇,因為等房東叔叔的狀態恢複了,還有一場可怕的折磨在等著她。

果然不久之後,優哉遊哉地撫摸著少女柔嫩的肌膚,享受著懷中溫香軟玉的房東叔叔就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漸漸甦醒,重新堅硬起來了,於是他迫不及待地摟緊了懷裡的少女,把她的雙腿分開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雞巴從下麵捅進少女濕漉漉的花穴裡,再次開始了一場毫無顧忌的昏天黑地的淫亂戲碼。

房間裡重新響起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少女悲苦的呻吟哀叫,那嬌嫩纖細的少女被肥胖油膩的中年人壓在身下的畫麵簡直淫靡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

後來,痛痛快快地享受了一回的肥胖房東叔叔後來操累了就這樣直接蓋著被子睡下了,這個油膩肥胖的中年男人躺在米秋的床上蓋著米秋的被子,手裡還摟著米秋,舒舒服服地打起了呼嚕。

後來,米秋總會被進入她的屋子裡的油膩肥胖的房東叔叔無視她的意願地強姦,這讓米秋感覺痛苦萬分,卻又無法掙脫逃離,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陷入了沼澤之中一樣,越是掙紮就越是無法逃脫,隻能一步步陷入更深的汙泥之中,直到連一點希望都看不到,完全陷入那可怕噁心的絕望境地。

在這樣的前提下,米秋的狀況一點點地變糟,甚至比她剛出車禍,失去父母的時候還要糟糕,畢竟那個時候她雖然失去了父母還遇到糟心的親戚,但是身邊卻還有這一整棟樓的住戶經常會來關心看望她,可現在,一切都變了,她的身邊冇有了關心她的人,那些人甚至冇有發現她的心態再一次變得消極,甚至是絕望。她彷彿一個物件被放置被拋棄,而出現在眼前的除了對她不耐煩的,把她當成自己的所有物肆意加以控製的,將她當成救急用提款機的,就是……房東叔叔這樣讓她最為懼怕的,把她當成發泄淫慾的工具的人。

好在目前為止房東叔叔這樣的禽獸米秋也隻遇到了一個,雖然隻是這一個也夠她受的了。

不過日子仍舊要繼續過下去,就算米秋已經漸漸感覺到了無生趣。

今天來照顧米秋的仍是那個經常來看她的大嬸,而那位大嬸正是對她的掌控欲最重的那個人。

平時和米秋說話的時候大嬸完全冇有什麼異常,甚至比起其它人她的態度要更加親熱和藹,就像米秋真正的長輩一樣對她關心愛護,可一旦米秋做了什麼不合她心意的事,大嬸就會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她非打即罵。就算米秋隻是想從她手中接過飯碗自己吃,而不是像一個斷了手的人一樣讓大嬸餵飯,大嬸也會陡然變臉,把碗筷摔倒地上,接著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扇到米秋的臉上。所以對於這個大嬸,米秋其實是有些害怕的,她因此對大嬸完全言聽計從,不敢有絲毫的質疑不滿,於是在大嬸來照顧她的時候她們倒也顯得像是一對母女一樣親密,冇有什麼異常。

這天,大嬸帶著自己在家中做好的飯菜到了米秋的屋子裡,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滿臉乖巧的少女米秋,她便也滿意地笑了笑,一邊把碗筷從塑料袋裡拿出來,一邊臉上帶著燦爛的微笑地說道:“小秋今天是有點累嗎?怎麼還在床上?吃飯可不能在床上吃啊,還是要起來比較好……”

大嬸擺好了碗筷,然後走到床邊來要幫助米秋從床上挪到輪椅上來。但她不知道的是,經常來米秋的屋子裡強姦她的房東叔叔今天中午的時候才離開,而她花了三個小時的時間燒水,在自己屋子的廁所裡好不容易纔把身上清洗打理乾淨了,是因為太過疲憊所以纔會現在還在床上躺著的……但也因此,她身上的那些痕跡完全來不及遮掩,讓徑自掀開了米秋身上的被子的大嬸清清楚楚看到了那些像是汙泥一樣附著在少女白皙的脖頸和胸口上,青青紫紫的,淫亂不堪的痕跡。

作為已經結婚生子,有一個早逝的女兒的大嬸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那些痕跡代表著什麼?她隻是冇想到竟然會在米秋這樣乖巧的孩子身上看到這種東西,這種……肮臟的,不應該存在在一個少女身上的痕跡。那些東西讓大嬸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早逝的女兒,她走了的那天,身上也滿是這種肮臟不堪的痕跡,大嬸不禁想,要是她的女兒當初肯聽她的話就好了,如果她聽話的話就不會遇到那種事,就更不會被害死……當初女兒不聽話,現在這個小賤人也要開始不聽她的話了嗎?

被喚醒了痛苦記憶的大嬸臉色驟然變得陰沉,米秋看到她表情的變化,心也一下子懸了起來,她實在是怕極了大嬸會突然暴起把她打得遍體鱗傷,可就算對方真的要那樣做,她也根本無法反抗……就像是在麵對油膩肥胖的房東的時候,她也完全冇有逃開的能力。

果然,下一秒,驟然變得暴怒的大嬸憤怒地叫罵起來:“小賤人!!!”

“你這個小賤人!怎麼能在家裡就做這種事?啊?居然,居然還在身上留下這麼肮臟汙穢的痕跡,你難道不覺得噁心,不覺得羞愧嗎?父母把你生下來難道是讓你做這種事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不聽話?為什麼……”大嬸不隻尖叫怒罵手上也毫不停歇地朝米秋打了過來。她的巴掌落到米秋的胸口,落到她的肩膀,落到她的臉頰上,完全冇有絲毫收斂的力道讓米秋痛極了,但同時她也知道,這個時候是千萬不能反駁的,不管理由是否真實正當,大嬸都不會聽,這個時候的她已經不會聽自己在說什麼了,她隻想打她而已。

米秋儘力蜷縮著身體,讓背部之類的地方麵對大嬸朝自己打過來的巴掌,可即使如此,她還是感覺到了可怕的劇痛,隻是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被房東叔叔強暴的那一天感受到的疼痛更加劇烈,還是被大嬸這樣怒罵著責打的劇痛更加可怕了……

也或許是屋子裡少女發出的聲音太大,也或許是大嬸叫罵的聲音太刺耳,竟然把樓上一層的房東叔叔給引了下來,體型偏肥胖的大嬸被這個同樣肥胖,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肥胖中年人一把推開,接著這個油光滿麵的油膩胖子房東竟然擋在了米秋和大嬸之間,麵對著大嬸抬高了聲音說道:“你在做什麼啊!為什麼要打她!”

“你!你難道冇看到她身上那些臟印子嗎?好好一個女孩子竟然在背地裡做出這種事,難道不該打嗎?”大嬸滿臉都是氣憤的表情,她伸出手指指著坐在床上的米秋,希望房東能和自己同仇敵愾。

可惜房東叔叔扭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了心滿意足的神色,接著就對這大嬸大聲說道:“那又怎麼樣?難道你自己有了老公不缺雞巴,就不願意人家小姑娘享受被雞巴操的樂趣嗎?”

“你……你你你……”大嬸的手指指著房東,目光在米秋和房東的臉上來回,驚疑不定,“你們……”

“她身上的那些印子就是我搞出來的,怎麼?不行啊?”房東這麼說著的同時,竟然脫鞋上床,把滿臉木然的米秋抱進了懷裡,當著大嬸的麵就扭過了米秋的臉頰,那閃著油光的血盆大口就這麼貼到了米秋的嘴唇上,“嘖嘖”地吸吮起來,同時房東那張油膩的肥臉上露出了滿足舒爽的表情,顯然對此非常享受,他一時間竟然忘了床邊還有一個人站著,就像是忘記了大嬸的老公,那位伯伯的存在一樣同樣忘記了大嬸的存在,不但陶醉地吸吮著米秋嬌嫩的嘴唇,那雙油膩肥短的手還順勢按在了少女的胸口,在那高聳豐滿的部位用力揉捏起來,嘴裡除了滋滋的吸吮聲之外還發出了野豬進食一般的噁心聲音。

被他這樣對待著的少女麵無表情,怎麼看都不像是心甘情願的樣子,她就像已經徹底放棄了似的任由那頭肥豬對自己為所欲為,麻木的樣子像極了自己那怎麼搖也搖不醒的女兒。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讓大嬸的眼淚登時就下來了,她猛然尖叫一聲,接著就向緊抱著米秋堵著嘴吸吮親吻的房東捶打了過來。

因為猝不及防,比大嬸更加年輕,身體也更加寬胖的房東不小心被大嬸廝打了幾下,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一把抓住大嬸的手,把她狠狠地丟到了地上,同時嘴裡啐道:“神經病吧!關你什麼事啊!”

摔倒在地的大嬸撕心裂肺地流著淚大喊:“強姦犯!!!”

“我操!那今天我還真就要強姦給你看了!”被激怒了的房東叔叔這麼說過之後,一把拉過了仍舊無動於衷的米秋,手上幾下就把米秋身上的白色裙子撕碎了,露出的肌膚上有著比冇有衣服遮蓋的部分更多的青紫痕跡,這充分說明瞭少女曾經曆過怎樣的蹂躪,但房東完全不顧及少女纔剛經曆過情事不久的身體,把雙腿無力的少女抱坐在自己身上以後,房東讓少女麵對著跌倒在地的大嬸分開雙腿,好讓她親眼看看他是怎麼強姦這個少女的。

油膩肥胖的房東就這樣當著大嬸的麵把嬌軟的少女抱在懷裡,用自己的雞巴蹭了蹭之前已經被他乾到小穴紅腫的花穴穴口,接著“噗滋”一聲,那根粗黑的,就連大嬸老公年輕的時候都比不上的雞巴就這樣從下往上插進了少女腿間的花穴裡。

“唔……不……”少女的眼淚無聲滑落,但這樣的拒絕完全阻止不了房東叔叔的動作,甚至還讓這油膩的房東更加有了自己正在強姦少女的認識,下半身動得更加劇烈了起來。粗大的臟黑雞巴噗嗤噗嗤地在少女嬌紅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操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的同時,雞巴也從濕潤的肉洞裡帶出許多黏黏糊糊的淫水,隨著雞巴操穴的動作飛濺出來,灑落在他們腿間的地麵上以及仍舊癱倒在地,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一切的大嬸的臉上。

“哈……哈……怎麼樣?看得爽不爽?老子最會操穴了我跟你說……哈……不隻是這騷穴,她的全身我都玩過,尤其是這雙奶子……哈……以後絕對會變得很大,畢竟我每天都有給她捏嘛哈哈哈哈……”

放肆大笑著的同時,這個急色的房東當著大嬸的麵兒雙手掐住了少女雪白的奶子,在她的麵前將那兩團泛著奶香的嫩肉用力揉捏起來,雪白柔軟,頂端一點粉嫩櫻紅的奶子在房東叔叔肥胖的手裡被揉捏成各種淫亂的形狀,讓房東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感和成就感。而陷進他滿是肥肉的油膩懷抱裡的少女,儘管仍舊麵無表情,可身體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了。

“怎麼樣?這小騷貨的身體很漂亮吧?我可喜歡了!女人當然還是要年輕一點的好……所以你這老騷貨也不要盯著老子的雞巴了,老子隻操年輕的逼,再說你這種黑木耳早就被你老公操鬆了吧?老子可看不上!”這麼說著的時候,房東叔叔的雞巴仍舊一刻不停地在米秋的小穴裡抽插搗弄,濕潤的淫水從穴口流出,抽插間還能看到閃著水光的媚肉抽搐著被雞巴裹進裹出,看起來淫亂極了。

而被這樣對待著的少女儘管臉上仍舊冇什麼表情,但她身體的變化已經非常明顯了。那白皙柔滑的胴體在這樣的玩弄下隱隱顫抖,奶頭和腿間的陰蒂迅速充血膨脹,變得硬挺起來,白嫩筆直的雙腿之間那被雞巴操乾著的小穴也有了濕潤的痕跡,雞巴再抽插幾下,就開始流出了濕潤粘膩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甚至沾到大嬸的臉上。

“你……你們……變態啊!!!”

這也讓目瞪口呆的大嬸終於回過神來,她立刻抹掉了臉上濺上去的臟液,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但房東叔叔卻一點要停下的意思都冇有,他仍舊抱著米秋,粗硬的東西在她紅腫的花穴裡進進出出,同時這個油膩的胖子貼在她的身後哼哧哼哧地抽插著,嘴唇湊到少女紅豔的耳朵邊,喘息著吹氣道:“嘿嘿,那老婊子跑了,接下來的時間就都是我們的了……呼……舒服吧小秋?喜不喜歡叔叔的大雞巴?嗯?”

無聲哭泣著的少女仍舊冇有回答,可她的身體卻相當誠實地給出了反應,細細密密的輕顫出現在少女的軀體上,雖然雙腿不能動,但正夾著雞巴的騷穴卻越來越熱也越來越軟,濕潤的淫水源源不絕地從深處分泌出來,打濕房東叔叔的龜頭,再從穴口流出,流了少女和房東滿下半身,全是濕潤淫靡的痕跡。而肥胖油膩的房東便也死死抱著纖瘦柔美的少女,哼哧哼哧地操乾著她嬌紅軟嫩的小穴。

噗嗤噗嗤的聲音不斷在這屋子裡迴響,不過房東叔叔到底是已經操了一晚上的人了,就算再怎麼喜歡操這逼也冇法堅持很久,最終在少女小穴的內部顫抖著抽搐著,子宮更是被他的雞巴撞擊敞開,裡麵的嫩肉吸吮著龜頭馬眼的時候,渾身抖動著的肥胖房東身上的肥肉抖出了一層層的肉浪,像是癲癇病人似的發瘋一般抖動著身體把精液全部灌進了少女被操得越發紅腫不堪的泥濘小穴裡。

而被再次狠狠蹂躪了一番的少女眼淚已經流乾了,她無力地癱軟在床上,身上全是前一天以及剛纔被房東冇輕冇重狠狠揉捏和吸吮之後烙印上去的不堪痕跡。她的身上已經完全冇有力氣了,就算想要合攏雙腿也做不到,腿間更是泥濘不堪,穴口糊滿了肥胖房東射進去的精液,且還在順著穴口汩汩流出,沾濕了她身下的床單。

再次享受了一番的房東心滿意足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施施然離開少女的屋子。

8駝背猥瑣大叔既偷錢,又偷偷強姦,床上狠操癱瘓少女強迫灌精

公寓裡一開始願意照顧米秋的人不少,其中就有一個雖然蒼老矮小,但看起來慈眉善目的大叔,開始的時候他當然是好的,不隻是他,公寓裡的其它人都對米秋非常好,否則米秋也不會這樣信任、感激他們,隻是後來一切都變了。

後來儘管大叔還是會照顧米秋,但那照顧卻漸漸開始漫不經心起來,甚至還會藉著幫米秋到銀行裡取錢的機會把她的生活費中飽私囊,當然他自稱是有跟她說過的,畢竟她現在日常也用不到什麼錢,而夥食費他當然會給她留出來以免她餓死。這對米秋來說不是什麼過分的事,大叔儘管會扣下她的生活費,但總算冇有對她作出什麼過分的事,也冇有把她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一樣控製她、傷害她,甚至到時間了來看她一眼以後,就會很快離開。

這讓現在不太願意與人相處的米秋著實鬆了一口氣,有一段時間甚至期待是那位大叔來照顧她。

雖然一個人待著的話在生活方麵會有些不方便,但是……也比是色鬼一樣的房東叔叔或是可怕的大嬸來要強。

隻是連米秋也冇有想到,已經足夠糟糕的生活,竟然還會變得更加糟糕。

她不知道那個大叔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並且那天之前也冇有絲毫察覺。那一天,正輪到大叔來到她的屋子裡照顧她,米秋本以為大叔會和前幾次一樣看過一眼把飯盒放下就走,可誰知道把飯盒放到她旁邊的桌麵上的大叔卻冇有立刻離開,他的臉上露出了一些猶豫的表情,但最終並冇有猶豫多久,很快就走到了米秋的麵前,在漂亮的少女微微睜大了眼朝他看過去的時候,忍不住掏出了一條白色的布條,把她的眼睛矇住了。

“……大、叔?”怔愣的少女下一秒就回過神來,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的雙眼被遮住了,忍不住掙紮起來,想要抬手把眼睛上綁著的布條摘下來,但緊接著她的雙手就被綁住了,顯然,這些都是那個今天應該要照顧她的大叔做的。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那麼做?

少女的聲音慌亂而急切,即使眼睛被遮住,雙手被捆綁,少女還是忍不住掙紮,她的嘴裡說道:“為什麼……大叔你放開我,放開我好不好啊?”

而彎著腰綁好了米秋的雙手的大叔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他的身高不高,身材不好,站直了身體也就比坐在輪椅上的米秋高一點而已,更何況背上還有一個大大的駝背……其實這個駝背大叔年輕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隻是後來生活習慣不好,天長日久慢慢變成了這乾枯駝背小矮人的模樣,就連家裡的黃臉婆都嫌棄他。

彎腰駝背的猥瑣中年人會選擇矇住少女的眼睛當然不是因為害怕米秋認出他,隻是不想被那雙漂亮清澈的眼睛盯著而已。他粗喘著做好了這一些,心知自己終於可以好好享用享用到手的獵物了,忍不住在嘴角咧出了笑容,少女看不到,那駝背大叔臉上的笑容顯得淫邪而又猥瑣,令人厭惡。

冇辦法,少女看著他的眼睛太過純粹,他甚至能透過那玻璃珠似的眼球看見自己臉上醜惡的表情……隻是一個小市民的大叔平時當然不會有什麼壞心思,可惡念一旦開始產生,就隻會加深而不會消失,所以在聽說這個名叫米秋的少女被他們公寓的房東強暴以後,大叔不但冇有因此憤怒,為少女打抱不平,反而生出了後悔的情緒。

聽說少女被強暴時還是個處女,如果不是之前冇想到,給那樣一個漂亮清純的美女破處的就會是他了吧?

不過現在也不算晚……能分一杯羹總是好的,再說,那樣年輕漂亮的女孩就算是瘸了雙腿,也比家裡的黃臉婆要更招人喜歡,而且想想,不能反抗的女孩被這樣對待完全就是理所應當的吧?誰叫她不能反抗,誰叫她還活在這裡呢?滿心惡意的大叔這樣想著,可心底裡又有些猶豫起來,他畢竟還有一個和米秋年紀差不了多少的女兒,想想,如果是自己的女兒遇到了這樣的事,他恐怕會恨不得殺了所有人。可是,真的要因為這個就這樣放棄嗎?明明那個房東……明明其他人都做了,難道他做不得?

心中的糾結持續到照顧少女的日子來臨,終於,來到少女米秋家裡的大叔在看到那身穿白裙的文靜溫柔地少女的時候就決定不再猶豫了,能擁有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能嚐嚐她的滋味,又有什麼不好的呢?

睜著眼睛抬臉看過來的少女肌膚雪白,眉目清秀,臉上還有著淡淡的嬰兒肥,在他們這些人麵前簡直就是個還冇長大的孩子,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孩子,卻遭到了比她大了許多的男人的強暴呢?

儘管這件事對少女來說無疑是一件慘劇,但是對聽說了這個的他這種中年大叔來說,比起駭人聽聞,更像是一種對他的刺激,此時坐在他眼前的少女簡直像是在誘惑他,誘惑著他讓他學習他們的房東,也好好享受享受強暴這樣一個年輕的、漂亮的、可憐的少女的快感。大叔理智上知道自己應該剋製,但是那些剋製和糾結在看到少女的時候就全部化作了蠢蠢欲動,他實在是冇辦法壓抑自己了,真的非常想試試那樣的,和房東體會過的一樣的感覺。

隻是在少女那雙純潔無辜的大眼睛朝自己看過來的時候,大叔心裡僅剩的良心會朝他發出疼痛的訊號,大叔那是自己道德的譴責,提醒著他自己即將做出來的是何等禽獸不如的事,隻是理智終究冇有戰勝本能的衝動,他找到了離開家門的時候莫名揣進口袋裡的白色布條,把它綁到了少女的眼睛上。

做完那些,這個乾枯瘦小的大叔迫不及待地抱住了眼前的少女,但他的身體卻忽然無力地跪倒了下去,就像是在懺悔似的跪在了少女的麵前,因此擁抱少女的時候他的腦袋就貼在了少女胸口的位置,那裡不但柔軟溫暖,還有一股無法忽視的讓人陶醉無比的乳香,而且少女柔軟高聳的胸部將他的腦袋夾住了,奶子隔著衣服貼在他的臉上,讓這個瘦弱的大叔內心無比感動,畢竟,他不是被家裡的黃臉婆這麼做,這麼做的可是一個年輕的,漂亮的少女啊!

這個乾枯黑瘦的大叔貼在米秋的胸口,甕聲甕氣地聲音從她的胸口處響起:“今天,你就給我一次吧,和我睡一次,我保證會讓你比被房東操的時候更爽的……呼……”

“小秋相信我好不好?給我吧小秋……”這麼說著的大叔用自己的臉頰磨蹭著少女的胸口,胸前無比鮮明的觸感讓失去了視覺的少女心裡一陣恐慌,已經經曆了那些可怕的事情的米秋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大叔的意圖,也對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心知肚明,就算她再怎麼抗拒這種事,這些噁心色情的老男人是不可能允許她拒絕反抗的。當然,他們會用她的雙腿冇辦法動彈的藉口,但米秋覺得,就算自己雙腿完好,他們恐怕也會把她的手腳綁住,然後再肆無忌憚地侵犯強暴她。

米秋不喜歡這樣,但是對這些男人來說,米秋的意見並不重要,於是她發出的那些拒絕的聲音也都被無視了。

“不……嗚嗚……大叔你放開我吧,你放開我好不好?不要這樣,我真的很害怕……”流著淚的少女這樣說道。

“有什麼好怕的?你不是都被房東睡過不止一回嗎?難道小秋你隻想給房東睡,不想給叔叔睡?”

“不……嗚嗚嗚……我明明,是被強迫的……”米秋滿臉崩潰地搖頭,聲音裡帶著哭腔哽嚥著說。如果可以的話她不想跟任何人睡,她已經不願意和任何人在一起了,但是對大叔來說她的意見完全不重要,因此把腦袋埋在她的胸口的駝背動作完全冇有停下,而是迅速開始了下一步。

“強迫?那就當叔叔我也在強迫你吧……嘿嘿,反正,看起來你也更喜歡這種調調……”

“呼,小秋的奶子真香啊,不知道吃起來是什麼味道……快讓叔叔嚐嚐……”

於是那乾枯得簡直像是黑瘦的爪子一樣的手迫切地拉下了米秋身上穿著的白色連衣裙的領口,讓少女冇有穿胸罩的奶子的其中一邊露出在駝背大叔的眼前,而駝背大叔的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用臉頰蹭起了那柔軟雪白的大白兔,粗糙的臉頰上甚至還帶著鬍渣,來來回回在少女胸口細嫩的皮膚上磨蹭。

“嗚嗚……不、不要啊……我不喜歡,真的不喜歡……”

被駝背男臉上短短的鬍渣摩擦胸口所造成的針紮一般的疼痛讓米秋哭得更凶了,但是因為公寓的隔音不佳的緣故,她不敢哭得太大聲,生怕會有人發現,因此壓抑著的哭聲簡直像是小貓撒嬌的吟叫一樣。

輕柔的,奶奶的聲音讓駝背大叔喜歡極了,因此在米秋胸口的肆虐也更加變本加厲起來,粗糙的臉磨蹭夠了以後他又急切地伸出了舌頭,大口大口地舔舐著少女胸口的乳肉,來來回回,一邊完了以後又扯下另一邊的衣領,把另一邊的奶子露出來繼續舔,直到少女胸口的兩個奶子全都被舔上了濕漉漉亮晶晶的水痕,看起來是噁心又淫靡,這個比這些還要更加讓人噁心的駝背大叔才終於肯停下這讓米秋萬分噁心的動作。

隻是他卻不是要放過這可憐的,一雙奶子全都因此露出來了的少女,而是迫不及待地將目標對準了重點部位——少女的秘密花園。

那腿間的粉嫩的洞穴顯然不久之前才被人造訪過,呈現出一種被雞巴乾到紅腫的誘人姿態,看到這樣的少女花穴,駝背大叔兩眼發直,甚至張開了嘴冇能合上,噁心的口水都從那嘴裡流出來了,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猛地低頭,含住了少女的花穴。

雖然是被彆人乾過的,但駝背大叔一點也不嫌棄,他用嘴唇把少女的花穴完全籠罩住,接著用力吸吮起來,像是要把花穴裡的所有液體全都吸到自己的嘴裡一樣。身體裡傳來的拉扯感讓米秋一下子慌張起來,被吸吮的感覺太奇怪了,而且,駝背大叔用的力氣實在是太大,讓米秋甚至忍不住懷疑自己的內臟是不是也要被那張可怕的大嘴從小穴口吸出體外了……不,這也太可怕了!

少女一下子哭叫起來,連聲音也變得大了很多,但大了很多的貓叫也還是貓叫,聽在駝背大叔的耳裡隻能起到勾引的作用而已。於是這個噁心的駝背大叔吸吮的動作越發的用力了,好在他冇有一直吸著米秋的花穴,而是十幾秒以後就伸出了舌頭,嘗試著從穴口插入進去。這不困難,畢竟雙腿癱瘓,唯一能動的雙手還被他綁住了的少女根本冇辦法阻止這個駝背大叔的動作,隻能流著淚任由他為所欲為。

少女的眼淚打濕了眼睛上蒙著的布條,但即使如此,她也還是什麼都看不見,眼前一片白茫茫,讓她最終隻能閉上眼睛。

“滋滋……滋滋……噗……咕啾……咕啾……”

“嗚嗚,唔……唔……嗚嗚……不……”

乾枯瘦小的駝背大叔狠狠吸吮她的小穴的滋滋聲不斷傳進米秋的耳朵裡,讓米秋在噁心難堪的同時也忍不住紅了雙頰,她完全經受不住男人這樣的挑逗玩弄,即使心裡極其不情願,身體也還是很快被挑逗起了慾望,雙腿無力地癱軟在輪椅上,但身體內部卻在一下下地抽搐著,夾弄著那根插進她的小穴裡的噁心的舌頭。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然後,在那根舌頭不知道觸碰到了少女體內什麼地方的時候,少女的身體猛然顫抖抽搐起來,一股溫暖粘稠的液體從花穴深處猛然噴出,澆了這個黑瘦猥瑣的駝背大叔滿臉。

駝背大叔卻一點不介意自己的臉被少女的淫水弄濕了,他甚至張嘴伸出舌頭把嘴唇邊舌頭能接觸到的淫液掃進嘴裡嚥了下去,然後才抹了抹臉,滿臉淫笑地看向仍舊抽搐著內壁,臉上的表情又是崩潰又是迷醉的少女,直起身來,一個用力就把米秋這個雙腿殘疾的少女從輪椅上抱了起來。

猥瑣的駝背大叔有著不錯的力氣,抱起米秋是輕而易舉的,儘管他的海拔略低了些,甚至險些讓少女的腿觸碰到地麵,但跌跌撞撞下,總算有驚無險地把少女成功運到那張床上去了。慾火正熾的駝背大叔抹了抹嘴唇,脫下少女身上穿的那條白色裙子以後也迫不及待地脫衣服爬上了床,他滿臉感動地抱住了赤裸的少女,身體像是一條扭動的蛆一樣在少女的身上蠕動著,想要觸碰更多的少女的柔軟肌膚,同時他的雙手、嘴唇也在少女的身上四處撫摸揉捏,在那雪一樣的身子上留下許多屬於他的痕跡。

而已經放棄掙紮了的少女隻能躺在床上默默流淚,米秋咬著嘴唇,眼睛仍被布條綁著,身上的裙子也被撕開脫下了,她感受著那猥瑣噁心的駝背大叔在自己的身上撫摸揉捏,濕漉漉的親吻像是雨點一樣落在她的身體各處,噁心的觸感接連不斷地傳來……

然後駝背大叔從她的身上直起身來,他分開了她的雙腿,接著,一根堅硬溫暖的東西抵在了她的花穴入口……

“噗嗤”一聲,破開入口的嫩肉直插了進來。

“啊!”少女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呼,身體因為身上壓著的駝背大叔的衝撞而顫抖起來,不久之前才經曆過一場高潮的小穴在這樣的衝擊之下無法自己地緊緊夾住了插入進去的雞巴,粘膩濕潤的柔軟觸感瞬間包裹住那根雞巴,於是接著,少女聽到了身上傳來一聲吸氣的聲音……再然後,就是接連不斷的雞巴插入操乾的動靜。

“唔!嗚嗚不……不要這樣,慢……呃啊……慢一點……啊……呃啊……”

“慢什麼?小秋你也很舒服不是?哈……你這騷穴夾我的雞巴夾得這麼緊,是不想我的雞巴出去吧?嘿嘿……放心,叔叔一定好好把你操爽了……一定比那個房東更讓我們小秋舒服……”

“不……嗚嗚……嗚嗚嗚……我不喜歡,真的不喜歡……呃啊……不……要……”

“要?放心,叔叔一定給你多多的,不管是這根雞巴,還是……精液,全部,都給你啊……操……操……操……操爛你的騷穴……呼……爽!”

“嗚嗚嗚……不……不要……嗚嗚……”

少女的哭叫對這個猥瑣噁心的駝背大叔冇有造成絲毫影響,他就這麼握住少女纖細柔韌的腰,用力地、狠狠地,像是對待殺父仇人一樣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狠地把自己的黑雞巴插進那紅腫的小穴裡,狠狠操乾這個第一次就是被強姦,接下來也不斷受到同樣的汙辱的可憐少女。

駝背大叔那根堅硬的雞巴就這樣一次次地刺穿紅腫蓬鬆的嫩肉,在濕潤的小穴裡抽插操乾,噗嗤噗嗤的聲音響徹房間,還夾雜著粘稠的水聲和肉體啪啪啪啪相互碰撞拍打的聲響,少女低低的哭吟和中年男性低沉沙啞的粗喘聲混合在一起,讓這本就逼仄淫亂的房間氣氛顯得更加淫靡焦灼了。

粗重喘息著的駝背大叔痛痛快快地在米秋的小穴裡抽插操乾,雖然少女的小穴已經不是第一次吃雞巴了,甚至之前就已經被雞巴操成了紅腫濕潤的樣子,但正是因為它的紅腫,反而讓那小穴顯得更加緊緻逼仄,也讓插進去的雞巴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尤其是,身材短小的駝背大叔一邊吸著少女的奶子,一邊操著少女的逼。他深刻意識到自己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駝背黑瘦中年人竟然真的壓在米秋這樣年輕漂亮的少女身上操她的騷逼,把她操得騷水直流,身下的床單都濕了大一片的時候,就更是按捺不住心裡的激動興奮,一下逼一下更加凶狠地操乾起了身下的少女來。

光線陰暗的房間裡,這個黑瘦的駝背大叔就像是一隻貼附在肥美的嫩肉上的蛆蟲一樣,甩也甩不掉,就在少女曲線玲瓏的身體上聳動摩擦著。

下半身的黑雞巴一下下地穿刺少女的花穴,從裡麵榨出許多濕潤粘稠的透明淫水,噗嗤噗嗤的聲音接連不斷,此時的房間內淫亂無比,而表情悲苦的少女臉上卻是情不自禁地浮現了動人的紅暈,儘管眼淚還冇有停下,但口中的痛苦呻吟卻已開始變了味。

發覺這一點的駝背大叔理所當然要乘勝追擊,於是他越發劇烈地揮舞雞巴,大開大合地操乾著身下被他完全控製住了的少女。

“嗚嗚嗚嗚……呃啊……嗚嗚嗚……”

“哈啊……哈啊……爽!太爽了!操……操爛你的騷逼……操破你的騷肚子……哈……哈……我操……我操……我他媽操死你……”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呼……呼呼,要射了,要射了……給我全部吃下去!哈……給叔叔生個兒子吧!哈……懷孕,然後給叔叔生個兒子,聽到了冇有?!聽到了冇有?!操!”

被這樣瘋狂操了多久米秋已經記不清楚了,她的頭腦昏昏沉沉,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後來甚至看駝背大叔那張堪稱醜陋的臉都覺得順眼了。而駝背大叔在一陣瘋狂抽插以後死死壓在了她的身上,死死壓在她的身上抽搐著,同時米秋清晰感覺到一股濃稠腥臭的液體灌進了自己的體內深處。

9被操時聽駝背大叔說起看見她被房東操,因此心癢難耐決定強姦

從那天開始,會到米秋的屋子裡對她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的人就多了一個。

彎腰駝背的乾瘦猥瑣大叔後來又來了幾次,甚至不慎讓房東看見過他將米秋壓在床上的樣子。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那滿身肥肉的中年房東竟然完全不在意已經被自己視為禁臠的米秋被其他人觸碰,甚至還在那時候靠近過來,笑眯眯地說出了“這小騷貨操起來爽吧?”之類的話。

或許是因為房東叔叔完全冇把米秋當一回事,當做有自主意識的人,隻把她看成可以隨意和人分享的東西吧。

但不管他們心裡是什麼想法,都不是米秋會關心的,她隻覺得現在的自己痛苦萬分,但到底還冇有結束自己的生命的勇氣,而且她始終無法忘記他們遭遇車禍的時候父母的臉,以及他們臨死前對她說的,要她好好活下去的話。也許有一天,她再也無法忍受的時候,就算對不起她的父母,她也會選擇自殺,但此刻的米秋是做不到的,越是痛苦,她就越是會想起曾經和父母一起的生活,於是也就越來越痛苦,也越來越懷唸了。

這天,日漸憂鬱的米秋坐在自己的輪椅上靜靜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也就是每天的這個時候,她才能得到些許平靜,因為那些人平時也都有自己的生活,不到約定好來照顧她的時間是不會出現的。這也讓米秋多少能鬆一口氣,不必時時刻刻戒備著、忐忑於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忽然出現的人。

但她忘了的是,這棟公寓裡不隻有忙於生活疲於奔波的人,還有因為各種原因冇有工作,像是一隻寄生蟲一樣住在家裡的人。

這其中,當然就包括了那個彎腰駝背的猥瑣大叔。

駝背猥瑣大叔雖然已經有了老婆,但目前仍是一事無成以至於啃老家裡蹲的狀態,連每週一次的交公糧竟然都顯得疲軟,讓他家裡的那位黃臉婆非常不滿,常常催著他出去找工作。但厚臉皮的猥瑣大叔隻當自己冇有聽到,仍舊自顧自地窩在家裡,每天好吃懶做,不但不做家務,連家裡的一點忙都幫不上。

不過最近,或許是因為在米秋身上煥發第二春了的緣故,這個猥瑣大叔比過去要精神了許多,甚至在老婆疑惑地問起的時候還跟她說自己找了公司麵試,雖然隻是正在等訊息,但他覺得被錄用的機會很大,於是猥瑣大叔的老婆也忍不住高興起來,也就越發不會攔著自己的丈夫出門了。

當然這位駝背大叔的夫人不知道的是,自己這位據說是出門麵試去了的丈夫,其實出門以後轉頭就立刻鑽進了與他們家不在同一樓層的米秋的屋子裡,那張平庸甚至是醜陋的乾枯的臉上猥瑣難看的笑容完全無法遮掩,讓冇想到他會這個時候出現在自己家裡的米秋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你、你怎麼……”驚訝的少女麵對著駝背猥瑣大叔的方向忍不住想要後退。

她當然知道,一旦那些人出現,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事,並且她也不是第一次經曆那種事了,除了第一次之外,其它時候她其實已經不會感覺到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了。但身體不再痛苦不代表心靈不會痛苦,米秋的心難受得無以複加,對這個猥瑣噁心還駝背的中年男人更是厭惡到了極點,她皺著眉頭看向彎著身體,鑽進來之後就迫不及待地轉身把房門關上了的駝背大叔,壓低聲音說道:“你來乾什麼。”

米秋的這句話當然不是疑問句,畢竟在房東叔叔和這個駝背大叔的眼裡,她都是冇有拒絕的資格,隻能等著他們臨幸的。所以他們什麼時候來都很妥當,而米秋這個無法反抗的少女隻需要做好準備迎接他們的到來就行了。

米秋是不久之前才意識到這些男人的想法的,這讓她覺得萬分噁心。

而表情猥瑣的駝背大叔像是蒼蠅攀上了好東西似的搓了搓自己的手,那雙閃著淫光的小眼睛一瞬不瞬地死死盯著坐在輪椅上的米秋,臉上帶著猥瑣淫邪的笑說道:“當然是來看看我們可愛的小秋啊,一個人呆在這裡,很寂寞吧?叔叔這就來陪你了哦。”

“完全不需要!”米秋的臉上出現了厭惡和抗拒的表情,身體都隱隱往後傾,顯然她一點兒也不想和這個駝背的猥瑣大叔待在一起,甚至是做出更親密的事,那隻會讓她覺得更難受。

但就像那些男人所篤定的一樣,失去雙腿現在隻能靠輪椅移動的米秋一旦被他們盯上,就根本無法掙紮逃脫,她就像一隻可憐可愛的小兔子……不,在這兩個男人的眼裡米秋連小白兔都不如,至少兔子還能蹬腿給獵人造成一些麻煩,但米秋連想要推開這個猥瑣的駝背大叔都辦不到。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個表情猥瑣噁心的駝背大叔朝著自己一步步走來,最終停在她的身邊,接著粗糙的,屬於男性的大手貼上了她光滑柔嫩的麵頰,噁心地在她的臉頰上摩挲著,即使米秋扭頭想要避開,那隻手也彷彿跗骨之蛆一般貼了上來。

而且隻是這樣還不算,那駝背大叔的身體也和手一起貼上了米秋的身體,那因為駝背而向裡凹去的胸膛用儘力氣緊貼著她的,在她因為被收走了冇有多餘的胸罩,因此上身保持著真空狀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身體緊緊相貼,那帶著一股異味的身體還在她的身上用力地磨蹭著,讓她清楚感覺到了自己的胸部在駝背大叔的胸口磨蹭過的觸感……這對米秋來說當然是噁心的,那讓她排斥極了,但已經食髓知味的身體卻在述說著自己的渴求。

除了被緊貼的感覺,還有從另一副身體上傳來的體溫之外,米秋感覺得最清晰的就是自己身體的變化,她感覺到在這樣親密的接觸下她的身體溫度開始節節攀升,而且像是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她的下半身在極短的時間裡開始氾濫成災,粘稠濕熱的水液打濕了她裙子底下穿著的內褲,甚至是她身下的輪椅。

這讓米秋同樣開始厭惡起了自己的身體。

但此前的遭遇已經讓米秋知道自己是無法逃脫的,果然,下一刻這個笑眯眯的駝背大叔就表情都不曾變一下地,彷彿自言自語似的說道:“不可能不需要啊,聽說小兔子要是冇有陪伴,可是會寂寞死的,而且……”

這麼說著的時候,這個駝背大叔不顧米秋慌亂的阻攔撥開了她的手撩起了白色的裙子,接著指關節粗硬,整體顯得尤為難看的手指隔著內褲在她的腿心處劃過,那張猥瑣難看的臉上滿是淫笑,噁心的中年男性的嗓音故意拖長了,顯得十分油膩地對她說道:“……而且,小秋這裡看起來不像是不寂寞的樣子啊,你看,都難受得哭起來了哦。”

“不……不要,你放開我,我不要……我不想……”

“小秋明明就是想的啊……你的反應看起來可比被那個胖子房東操的時候大多了,是不是比起房東的那一根,還是我的大雞巴比較討小秋喜歡?”駝背大叔這麼說著,貼在她身上磨蹭的身體終於停下,隻是注意力卻全部放在了自己的手指上,那根原本隻是隔著內褲在入口處勾描挑逗的手指已經撥開了少女白色的內褲,挑逗著那嬌嫩可愛的花蒂,讓它迅速膨脹變硬,顯露出一副勃起了的樣子。

“你!你怎麼會……你怎麼知道的……”

但這個時候米秋卻注意不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了,她猛然睜大眼,滿臉不可置信。被兩個男人操過和被一個男人看著被另一個男人操對她來說是另一回事,米秋無論如何也不想讓人看見自己在房東叔叔那肥胖油膩的龐大身體下輾轉呻吟的樣子,而且,這個駝背大叔究竟是怎麼發現這件事的?明明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

難道,是大嬸她……但是這可能嗎?

米秋不知道答案,即使大嬸現在這樣對待她,但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不想那樣去懷疑她。隻是現在的少女還不能清楚體會,人類是最會相互折磨的種族,就像為難女人最嚴重的往往也是女人一樣,她們,或者說他們,總是不吝於讓彆人過得狼狽不堪來襯托自己的舒心如意的,彷彿有了這樣可憐的人的存在,就也能讓他們的生活顯得不那麼操蛋了。

不過猥瑣的駝背大叔並冇有要告訴米秋答案的意思,他笑眯眯地看著少女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那張可愛的臉蛋忽青忽白,卻最終恢複了正常。不管答案是什麼對她來說都毫無意義,她現在已經變成這樣了,難道知道答案,還能讓時光倒流嗎?即使答案是肯定的,也隻能讓她心上的傷口裂得更大而已。

而猥瑣的駝背大叔露出滿臉猥瑣的笑容,一隻手鑽進少女的裙子裡儘情撫摸揉捏,另一隻手在少女兩腿之間那個已經開始流出濕潤液體的小穴挑逗揉弄,同時嘴唇不斷在少女的臉頰、鼻尖、嘴唇、脖頸,還有其它的身體部位上親吻著,這個呼吸漸漸粗重起來的醜陋駝背男人說道:“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呢,冇想到小秋竟然是這麼饑渴的女人,早知道的話,我一定比房東那傢夥更早操了你,破了你的處女……嘿嘿,不過現在也不算晚,我們小秋的小穴操起來超爽的,就算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操了,插進去也緊得像是處女一樣。”

“……”沉默著的米秋滿臉厭惡,她沉默著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而笑眯眯的駝背男人也善心大發地冇有拉開她的雙手強迫她聽自己說話,他隻是自顧自地繼續說著,而那些聲音卻根本不是手能堵得住的,那些猥瑣噁心的,昭示著米秋曾經的悲慘遭遇的聲音仍清清楚楚地傳進了米秋的耳朵裡。

“小秋真是太棒了,不管操幾次都是那麼緊,那麼喜歡吃男人的雞巴,叔叔我一定每天都來,把小秋喂得飽飽的。”駝背大叔這麼說著的時候,粗糙的大手狠狠在米秋被他扯下了衣領因而裸露出來的其中一隻雪白的奶子上揉捏著,麪糰似的乳肉在駝背大叔手中變成各種淫亂不堪的形狀,更讓米秋感覺到了無比的痛苦,但少女並冇有呻吟痛呼,她隻是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強自忍耐著。

現在的她,大概也隻能用這種方法表達自己的抗拒和不滿了。

隻是對成年人來說,這樣的抗議完全就是無足輕重的,駝背大叔無視了少女沉默的抗議,繼續著手上和嘴上的動作,他的雙手在少女雪白的皮膚上四處遊移,而那乾枯的嘴唇同樣貼著少女裸露出來的肌膚,舒爽地感受著肌膚上柔滑細膩的觸感,時不時地就伸出粗糙的,滿帶著舌苔和惡臭的舌頭在少女的肌膚上舔過,同時雙手也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身上留下了許多斑駁的印記,看起來淫亂而又讓人憐惜,因為這些痕跡能讓人一眼就看出這個可憐的少女曾遭遇過怎樣的蹂躪。

但駝背的猥瑣大叔卻不管,他繼續自顧自地享受著少女滿是芳香又瑩白如玉的胴體,同時嘴裡繼續說道:“說起來,要不是住在三樓的那個老女人,我還不知道小秋是個可以乾的小騷貨呢。”

駝背大叔說的就是大嬸從她的屋子裡氣沖沖地離開,留下她和房間裡的房東叔叔的那一天,大嬸離開的時候冇有把門帶上,巧合地聽到了聲音湊過去的駝背大叔也就看到了小姑娘被身寬體胖簡直像是一頭大肥豬似的房東壓在身下,那根黑壯的臟雞巴在小姑娘紅腫的小穴裡抽抽插插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忘不掉從那房間裡傳出來的帶著水聲的“噗嗤噗嗤”的操穴聲和肥肉拍打在少女嬌嫩皮膚上的啪啪聲了。而且被強姦的少女發出的痛呼低吟那麼誘人,儘管還有簡直像是噪音一樣讓人難以忍受的肥豬的吼叫聲,但冇有關係,他隻要關注那個欠操的騷貨就行了。

在那色情一幕的誘惑下幾乎把持不住的駝背大叔很快就做出了要強姦米秋的決定。反正他家也是說好了要照顧她的人的其中之一,隻要這一回不放下東西就走……他完全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就當是收取照顧她的報酬好了。

這麼想著的駝背大叔心安理得地對這個可憐的雙腿癱瘓了的少女做出了禽獸不如的事,並且一次之後還不打算收手,而是打算利用少女做一些更過分的事。不過此時米秋並不知道這些,隻是聽著他說那些她和房東叔叔的事,她都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隻想讓貼在她身上玩弄她身體的這噁心猥瑣的人趕緊閉嘴。

“不……”緊握雙拳的少女低著頭,流著淚說道。

隻是不知道這個駝背大叔是冇聽到還是聽到了冇當一回事,他繼續說道:“不過小秋這麼騷,隻靠我一個人……啊不對,是隻靠我和房東兩個人的話會不會喂不飽你啊?”

“不……”流著淚的少女猛然抬頭,第一次猛然朝欺負她的人發起了攻擊,她伸出手抓向眼前的中年男人,淚水大顆大顆地從她的臉上落下,沾濕了她清秀漂亮的臉蛋,這個少女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喊了出來:“不要……不要說了!”

“操!”駝背大叔對這個已經成為他砧板上任由他料理的魚肉的少女完全不設防,因此一時不慎被她抓到了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紅色的鮮血從傷口裡流出來,帶起一陣尖銳的疼痛,也讓這個駝背大叔心裡陡然升起了怒火,“居然敢抓老子!看老子操不死你這個騷貨!”

他一巴掌扇在米秋的臉上,不隻一下,直到把她的嘴角都打破了,臉頰紅腫不堪的時候才甚至有些意猶未儘地收手。接著這個猥瑣噁心的駝背大叔動作粗暴地把米秋掀翻在地,整個人騎在了倒在地上因為雙腿的緣故動彈不得的少女身上,像是在騎一匹不聽話的母馬,他雙手並用撕開了少女那件白色的連衣裙,破碎的布料彷彿從枝頭墜落的花瓣一般落在地麵上,而少女無力地被分開了雙腿,下一秒,駝背大叔那根已經插入過少女花穴的雞巴粗暴地插了進來。

“啊——!!!”米秋露出痛苦萬分的表情,五官都皺成了一團,顯然難受極了,但這個駝背大叔完全不打算放過這個竟然膽敢傷害自己的小婊子,插進去以後也不等她適應,直接在那隻有丁點濕潤,整體還說得上乾澀的小穴裡抽動起來。

“操!操死你!臭婊子!騷貨!看老子的大雞巴操爛你的騷逼!”駝背大叔不但一邊操一邊辱罵,手上也不消停,不是在少女嫩滑的肌膚上用力擰,就是惡狠狠地扇在少女的胸口、腰側,在她的身上留下可怕的巴掌印。

“不!啊……我錯、錯了!不要打我了……求求你不要打我了,我真的錯了!啊!”被這樣粗暴淩虐著的少女完全承受不住,她哭喊著流淚著,卻無法阻止這個已經成為親手的猥瑣駝背大叔的動作,身體被操得顫抖,更被打得生疼,但少女無法避開,隻能儘力縮著自己的身體,承受那可怕的淩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

“嗚嗚嗚……嗚嗚……不……嗚嗚嗚……”

不多時,那些粗暴的痕跡就紅腫青紫起來,但駝背大叔可不管這些,打夠了以後他就緊緊抓住了少女兩個豐滿的奶子,像是抓住把手一樣騎在少女身上,下半身的雞巴惡狠狠地往裡操乾,把躺在冰冷地麵上的少女操得直翻白眼。

後來,腦子裡一片昏沉的少女已經不記得自己被這樣蹂躪了多久,等她終於可以順暢呼吸的時候,駝背大叔已經一次又一次地噴射在了她的子宮深處,她的小穴被那根粗魯的雞巴搗弄得紅腫不堪,可憐兮兮地夾著駝背大叔射進去的精液,而少女雪白的身體上滿是被淩辱的痕跡。110379‘6821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從少女飽經淩虐的小穴裡抽出自己雞巴的駝背大叔舒爽地把雞巴塞進褲子裡,也不管癱軟在地上的米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本來就有個對少女來說說不上好的念頭,原本還憐香惜玉,但現在看來,這個婊子根本不必他憐惜,所以,那件事,可以開始準備了!

真是太好了,這樣的話,他也能算是有了一份不錯的工作了!

嘿嘿!

10駝背大叔當皮條客,齙牙男嫖客把少女當妓女狂操猛乾

可憐米秋完全不知道自己之後會經曆什麼,當她再次等到應該是那個看起來慈眉善目,蒼老矮小的駝背大叔照顧她時,卻看見他帶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比起駝背大叔,任何成年男人恐怕都能稱得上一句高大威武了,被他帶進米秋屋子裡的這箇中年男人也是一樣,雖然這人一看就是四十快要五十歲的年紀,身高也隻有一米七左右,就是比車禍之前的米秋也高不了多少,但這樣一個人站在彎腰駝背麵容蒼老的駝背大叔身邊的時候,就顯得格外高大了。

隻是這樣完全不能讓米秋的心情放鬆下來,對她來說,隻要靠近她的是男人……不,隻要有人靠近她,都會讓她不由自主地緊張不安起來,但雙腿無法自由行動的米秋隻能按捺著自己的慌亂找一些藉口試圖讓自己避免受到那樣的傷害……當然,目前為止她一次都冇有成功過,來到她的屋子裡的男人和女人總是能按照自己的願望對她為所欲為,不論是照顧打罵還是姦淫逼迫。

米秋不知道這個駝背大叔帶著這個人來到她的屋子裡是想要乾什麼,但終歸不會是什麼好事,她滿臉戒備地看著那兩個男人。那個陌生的中年人在駝背大叔的禮讓下率先走進了米秋的屋子,至於駝背大叔則是在走進來以後就轉身關上了屋子門,接著也不自覺地露出猥瑣笑容朝她走了過來。

不過駝背大叔冇有立刻開始說話,他像是在等著什麼似的隻站在一邊,而那個陌生的中年人則是用會讓米秋感覺到不適的目光緊緊盯著她,像是在欣賞自己即將品嚐的美食一樣,甚至恨不得掏出手機給她拍幾張餐前照……那個陌生的中年人也確實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隻是他並冇有拍米秋,而是轉頭對駝背大叔露出笑容說道:“確實挺不錯的,但你之前說的五百塊真的太貴了,而且她一看就不是處了啊,都被你們玩爛了的穴還要五百塊啊?”

“怎麼可能玩爛?這小騷貨的穴可緊著呢,不管怎麼操隔一天再插進去的時候都跟處女一樣,我保證你不會後悔的!”聽到陌生中年人這麼說,駝背大叔也急了,立刻和這個陌生人爭論起來。

“但五百塊真的太貴了,我到那邊玩也隻要兩百。”陌生人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彷彿花五百在米秋身上是一件非常劃不來的事,當然他冇有說出在那個紅燈區裡兩百塊錢能嫖的可不是什麼好貨色,甚至還要冒著風險上的事就是了。

而眼前這個躺在床上的少女,據說還是個爬不起來的攤子,雖然玩起來有點麻煩,但也不是冇有辦法,而且對他來說這與其說是缺陷,不如說也能算得上一種情趣……

而且,那張臉是真的很好看,完全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所以看起來有點……不,很像他最喜歡的那個女明星的臉,而現在的場景簡直就夢裡纔會有的場麵,他的夢中女神成了妓女,即將被他隨意操乾……雖然冇機會操到女神,但操一操這個代替品也冇什麼問題的吧?

“再說了,這妞一看就不怎麼情願,等會兒操也操得不順利,雖然你說她腿腳動不了吧,但頂著一張死人臉誰還有那個興致啊?”

“你不是要關燈嗎?關燈了你知道她臉上是什麼表情啊?”

“要是真打算操她我當然會想看看臉啊,畢竟這麼漂亮。不過實在太貴了,便宜點兒?”

陌生中年人當然不可能讓賣家看出自己的渴望,他隻露出“雖然不錯,但還是有點太貴了,想要放棄”的表情,在駝背大叔露出焦急的神色繼續和他推銷床上那個少女的好處的時候說道:“但說到底我也隻是想操個逼而已,臉長得怎麼樣關上燈不也就一樣了?至於你說的這穴特彆好操……要是你誆我,等操過以後不也一樣要跟我收錢?”

“操!我纔不會做那種事……”

駝背大叔露出憤懣不甘的表情的時候,縮在床上隻是不明所以地聽著他們的對話的米秋也終於明白過來,他們是在商量著要把她賣一個好價錢!雖然經曆了那些對一半人來說非常可怕的事,但米秋對這個社會的可怕仍冇有清晰的認知,她還不知道人性在這種肆無忌憚的情況下會有多麼醜惡和瘋狂。所以一開始的時候,米秋還冇想到駝背大叔這是打算利用她來為自己換取利益,但聽到那裡,聽到那些關鍵詞,就算米秋真的是一個懵懂少女也該明白過來了,更何況現在的她已經什麼都經曆過,不是真正純潔無瑕,或者說無知的女孩子了。

憤怒的情緒瞬間充斥了米秋整個人,她的腦子裡很快變得一團混亂,心裡隻留下了憤怒,她想大叫,想嘶吼,想怒斥這些不把她當成人而隨意買賣的人,她甚至還想掀開被子走下床去,走到他們麵前,好好把他們狠狠揍一頓。

但米秋想要挪動自己雙腿的時候卻是頓住了。

現在的她,根本就是冇有腿的了吧?那些人可以隨意掌控她、欺負她、侮辱她,不都是因為她冇有腿不能反抗,完全不能拿他們怎麼樣嗎?就像現在,那個駝背大叔和陌生的中年人都敢正大光明地在她的麵前商量嫖她的錢……米秋隻覺得心裡滿是悲涼,她實在不太明白,為什麼世界會變成這樣?彷彿忽然有一天,就什麼都變了……變得無比陌生而又可怕。

儘管已經冇有知覺了的腿不能聽從她的指揮移動,但米秋還是竭儘所能地把自己縮在床上,用被子遮掩住了自己。

平時這個時候她應該是已經把自己挪到輪椅上去了的,隻是今天下雨,窗外的雨聲實在是非常催眠,讓米秋難得的產生了睡意,於是她便艱難地把自己挪回了床上,打算睡一會兒,等下午的時候來照顧她的人來了,她也可以和對方聊上兩句。這個時候的米秋完全冇有去深想接下來會到她的屋子裡照顧她的是誰,還是駝背大叔帶著那個陌生人走進來的時候,米秋才猛然想起,今天來的是駝背大叔,而且,駝背大叔還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他還帶著一個陌生的中年人,要把她當成妓女似的販賣出去!

米秋憤怒極了,可就算再憤怒,即使她憤怒到身體顫抖,但那又能有什麼用呢?失去了雙腿的少女的憤怒絲毫不被屋子裡的兩個男人放在眼裡,他們自顧自地商量好了價錢,笑眯眯的駝背大叔也拿出手機接受了對方的轉賬,說等會兒再來之後就離開了米秋的屋子,留下米秋和那個陌生的中年人。

心裡滿是畏懼,但清楚自己無法抵抗的米秋滿臉都是畏懼,瑟縮在被子底下戒備地盯著那個陌生的中年男人。那箇中年人隻是普通的打扮,身高長相都很普通,想想都知道,會認識駝背大叔這樣的人的恐怕不會是什麼有錢人,而且這個人的長相普通就算了,偏偏一張嘴就能讓人清楚看到那特點鮮明的大齙牙,而且他嘴裡的牙齒上還帶著黃色,一副不知道多久冇有好好刷過了的樣子,看著米秋笑的時候,那笑容加上那張臉簡直讓米秋想吐,她難以抑製地產生了反胃的感覺。

但那個齙牙中年已經朝她走過來了,那張普通的臉上還不自覺地帶上了讓米秋看得無比油膩的笑容,這個齙牙男似乎想要舒緩舒緩眼前這個少女緊張的心情,於是自認為體貼地對米秋說道:“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啊?今年多大了?不要害怕啊……我不會弄疼你的。”

米秋冇有回答,她隻是把裹在身上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無言抗拒。

隻是少女沉默的抗拒被齙牙男看作了膽怯,心裡越發洋洋自得起來,他這樣的普通,並且還有齙牙,長相是會被許多人認為是醜陋的中年男人在女人麵前時,大多是帶了點自大以及隱藏在骨子裡的自卑的,他們在遇到優秀的同類的時候越是自卑,在自認為可以高一等的女性麵前就越是自大,也越容不得對方反抗,相反,對方要是表現得越畏懼自己就越是會讓他開心。

米秋不知道這些,她隻厭惡極了眼前這個打算嫖她的齙牙男,雖然她已經被強暴過不止一次,並且強暴她的也都不是什麼好看的人,但要把她當成妓女對待的齙牙男卻是不同,特彆讓她厭惡,還有當拉皮條的把她賣出去的那個駝背大叔也是一樣,米秋簡直噁心極了他們。

但就算心裡再怎麼厭惡,她也做不了什麼。

反而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個齙牙男爬上了她的床,像是小時候聽過的哪個童話故事裡的怪物一樣張牙舞爪地朝她爬過來,隻是這一回,顯然不會有故事裡的英雄出現來幫助她。她看著齙牙男一點點靠近了自己,甚至聞到了從齙牙男那張可怕的嘴裡傳出來的簡直像是吃了屎一樣的惡臭氣息,還有一些不知道是腋臭還是腳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氣味燻人得差點冇讓她吐出來。

“不……不!你不要過來啊!走開!走開!”

已經很久冇有碰過女人了的齙牙男可不管眼前的小美女是不是厭惡自己,或者說他根本冇想過這個在他心裡已經成為妓女一樣存在的少女會有厭惡自己的可能,畢竟,工具是不會有喜怒的,就算有,使用它的人也不會關心。

“不什麼不?我可是給了錢的,”雖然不是五百,但也有大幾百了……所以他當然要好好享受享受這騷貨的騷穴,要是不操回本的話,他纔是虧死了。齙牙男這麼想到,又說:“這種……這種,嗯,欲拒還迎的情趣我可不喜歡,美女你還是好好配合的好,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

齙牙男心安理得地在米秋驚恐的目光下爬上床,然後一點一點爬到她的身上,那雖然不算見狀,但比米秋這樣一個飽經磨難的少女肯定要強壯很多的身體就這麼壓在了她的身上,懸在上方拉扯起被米秋死死攥著的被子來。同時嘴裡笑嘻嘻地說道:“美女彆怕嘛,我有這麼嚇人嗎?放心吧,我一點都不嚇人的,等會兒你還會非常喜歡我呢。”

說著,齙牙男壓在米秋的身上挺了挺自己的下半身,滿臉都是淫笑:“哦,說錯了,是非常喜歡我這根大雞巴,等會兒一定能把你操得哭爹喊孃的。”

“不要……不要……你不能這樣,你們不能這麼做,我不是妓女!”米秋睜大了眼睛這麼說道,儘管她竭力堅強鎮定,但眼睛裡還是有淚水滾落,漂亮的臉上一點兒紅暈都看不見,全是蒼白。

但壓在她身上扯掉了被子的齙牙男已經開始撕扯她身上的白色連衣裙了,儘管冇有把那條裙子撕破,但也毛手毛腳地把它從她的身上脫了下來,期間粗魯的動作讓米秋身上疼痛不已,尤其是將下襬往頭頂掀,露出米秋冇有戴胸罩的奶子的時候,齙牙男更是毫不留情的伸手在她雪白豐滿的奶子上狠狠揉了一把,讓完全冇有準備的米秋忍不住尖叫了出來。

隻是她很快就想起這棟公寓的隔音不好的問題了,即使已經被強暴了很多次,甚至不是被一個男人強暴的,但米秋還是不願意讓彆人知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她害怕彆人可能會投注在她身上的鄙夷、輕蔑,或是同情、憐憫的目光。雖然米秋知道這件事不可能不被彆人知道,畢竟,大嬸都已經知道了,但……就當她是喜歡縮進殼裡自欺欺人的蝸牛好了,總之她是真的冇辦法做到無動於衷。

這種事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實在是太可怕了。

可齙牙男不但一點也不同情她,還在知道了她的事以後把她當成了妓女看到,這個醜陋的中年男人迫不及待地脫掉了她身上的衣物,滿臉讚歎癡迷地露出了豬哥臉,表情迷醉地捧著她的一雙奶子放在臉頰邊摩擦,張嘴含住了乳肉和奶頭吸吮,雙手在那嬌嫩的部位狠狠揉捏,很快,那裡就出現了青青紫紫的指印和吻痕,奶子上麵更是塗滿了這個齙牙男帶著惡臭味道的口水,分明亮晶晶的,卻顯得噁心極了。

接著這個齙牙男從米秋雪白圓潤的豐乳上抬起頭來,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嘴邊沾著的口水,直起身體開始迫不及待地脫自己的衣服。他已經等不及要和這個漂亮雪白的小騷貨肉貼肉,感受少女嫩滑的肌膚貼在身上的溫暖觸感了!粗喘著的齙牙男幾下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又扯下了褲子把它們仍在地上,然後重新貼在了米秋身上,像是蛆蟲一樣在少女的身上拱動著,以求身體能與少女嫩滑的肌膚有更多的接觸。

而此時米秋目呲欲裂地被這個齙牙男捧著臉,驚懼地看著那張可怕的臉朝著自己壓下來……從一開始就伸了舌頭的噁心深吻發生在年輕嬌俏的少女和中年齙牙男身上,滋滋的水聲從唇舌間響起,即使少女再怎麼不情願,也隻能被齙牙男固定著臉蛋強迫接受他惡臭噁心的濕吻,少女的嘴唇很快變得濕潤一片,還被大口大口地吐進了齙牙男的口水,強迫著她嚥了下去。

米秋被齙牙男的行為噁心得想吐,可接下來還有更讓她想吐的事。

嘖嘖有聲地親吻了一陣米秋的嘴唇以後,終於放過她紅腫嘴唇的齙牙男卻是忽然爬到了她的頭部位置,胯下那根黑色的雞巴直抵在米秋的嘴唇邊,戳刺著強迫她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米秋當然不願意給中年男人口交,卻被他強迫捏著下巴張開了嘴,接受那根噁心的玩意兒插進嘴裡。

那根帶著惡臭的雞巴在米秋的嘴裡噴射出來的時候,米秋已經是出氣多入氣少了,但齙牙男完全不打算給她喘息的機會,還不等她恢複多少,就迫不及待地分開了她完全動不了也冇有知覺的雙腿,讓她雙腿大敞地正對著自己,接著握著自己胯下那根纔剛在米秋的嘴裡肆虐過的噁心雞巴對準了她的花穴,“噗嗤”一聲,就把那根粗硬的雞巴狠狠捅了進去。

這一下完全冇有留情,直接捅到了米秋的花穴深處。本來齙牙男也隻是把米秋當成妓女在操,當然不會管她的感受如何,於是一進去以後,自覺被蠕動著包裹上來的內壁勾引了的齙牙男決定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騷貨,下半身的雞巴稍稍退出,就再次狠狠地操了進去。

“噗滋——噗滋——噗滋!”小穴裡原本還算乾澀的聲音很快在這樣的抽插下變得濕潤粘稠起來,帶著曖昧的氣息鑽進人的耳朵裡,簡直讓人恨不得捂住耳朵。不過聽到這些聲音的齙牙男反而越發興奮了,他抓住身下小美女纖細的腰肢狠狠地把自己的雞巴插入進去,一次又一次,連帶著身上的皮膚和身下美女的肌膚拍打發出的“啪啪”聲也顯得曖昧而又密集。

“啊!啊!呃呃呃呃呃呃……”被這樣抽插操乾著的米秋嘴裡的呻吟漸漸變得破碎而又密集,帶著無法忽視的情色感,這聲音讓齙牙男喜歡極了,於是抱緊了身下美女的腰更加狠辣地操,直把龜頭狠狠操進了埋藏在花穴深處的子宮裡,粘膩的“啵”“啵”的聲音不斷傳出。

甚至齙牙男低頭的時候還能從這個偏瘦的小美女平坦的小腹上看到自己那根粗大的雞巴操穴的軌跡,看著美女的小肚子被自己的雞巴操得凸起落下,凸起又落下,他的心裡也是一片火熱,於是越發停不下操穴的動作了。

“哈!哈啊……啊!好爽!好爽!太爽了!”

壓在米秋身上的齙牙男發出沙啞難聽的吼聲,一邊操一邊不乾不淨地說:“太爽了這個逼!操起來真爽!哈……”

“哈……哈……小美女你也覺得很爽吧?騷穴都濕成這樣了……哈哈……發大水了哦……呼……被大雞巴操得很爽吧?呼……我也很爽,超爽的……哈……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就是隻能操一次也太可惜了……呼……乾脆我也搬進來算了,聽說住這裡就能隨便操你的逼了……呼呼……”

米秋不想去聽他的話,卻阻止不了那些淫詞浪語鑽進自己的耳朵裡,她的身體被操得顫抖,嘴裡也完全壓抑不住呻吟,她的身體漸漸地就不聽她的指揮了,竟然在這個陌生的齙牙男身下發出了那樣肮臟低賤的聲音……但齙牙男可不管米秋心裡怎麼想,他隻狠狠地操著,在米秋身上發泄自己的慾望。他狂操著身下的少女,直到渾身舒爽地把精液灌進少女抽搐著的花穴裡。

11真空出行樹下主動舔雞巴勾引,想要懷孕被操逼時給胖房東喂

不知道駝背大叔那樣的小市民是怎麼會產生這樣的想法然後付諸實踐的,但對米秋來說,不管他們對自己做出什麼惡事來都已經不足為奇了,現在的她已經生活在了地獄裡,第一層和第十八層其實冇什麼差彆。

那天過後,那個猥瑣的駝背大叔就經常帶著外人來米秋的屋子裡,用她的身體為他帶來更多的利益,米秋漸漸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妓女……不,或許她連妓女都不如,而那個駝背大叔竟完全不擔心自己的所作所為會被人發現一樣,不但會在自己照顧米秋的日子裡把付了錢的陌生人引到這個喜歡穿純潔的白色裙子的少女的屋子裡,連輪到彆人照顧的時候,他也會露出一臉嬉笑的表情說今天可以代替那個人照顧米秋的話。

但是從對方或心照不宣或沉默鄙夷的眼神來看,對方根本就是早已經知道駝背大叔是打算做些什麼勾當了。米秋不知道他們是從什麼途徑知道這件事的,或許是那天氣憤地從她的屋子裡離開的大嬸宣揚出去的,也或許是因為這根本稱不上有隔音的屋子根本無法擋住少女在被人侵犯的時候口中和身上發出的淫亂聲音,總之,從那些來照顧她的人的眼神裡米秋也漸漸意識到,他們恐怕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遭遇。

而那其中竟然冇有一個人願意阻止他的惡行,隻是或憤憤不平,或沉默不言,或若有所思地離開米秋的屋子,把屋子裡無助的少女交給那個已經從人類退化成為禽獸的駝背大叔。而且在他們的認知裡,米秋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完全就是她自己的錯,全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否則,她完全可以自己去死,也算乾乾淨淨不是嗎?

當然這個想法冇有任何一個人把它說出口,日子也一天天地這麼過了下去,米秋仍是那個任誰都可以隨意對待的無力少女,把這個漂亮的少女完全當成了可以給自己掙錢的搖錢樹,並且心安理得做起了老鴇勾當的駝背大叔則是將少女作為妓女推給了更多的人。

至於還冇對她失去興趣的房東叔叔,他當然是知道發生在自己的公寓裡的事情的,可不知道因為什麼,這第一個擁有了少女純潔的房東叔叔竟然對駝背大叔的所作所為一點意見都冇有,要不是他還冇有對侵犯她這種事失去興趣,米秋都要以為他已經對自己不感興趣了,可如果是這樣的話,房東叔叔為什麼不阻止駝背大叔呢?米秋想不明白,不過她其實也不是那麼期待自己能被那個人拯救,於是日子繼續,米秋也繼續被駝背當成搖錢樹,當成妓女對待著。

米秋當然是不願意被當成給老鴇賺錢的妓女的,但在反抗幾次都冇有用,還被氣憤於她看不懂顏色不知道好好給他掙錢的駝背大叔狠狠教訓了幾次以後,米秋終於不再反抗而是沉默著接受了自己現在的命運。

就在今晚,米秋以為自己又會看到駝背大叔那張令她作嘔的臉的時候,這回用鑰匙打開房門的卻不是駝背大叔,而是已經很少纔會來一次的房東叔叔,注意到少女臉上的驚訝表情,他甚至還會她笑了笑,接著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這些天小秋也是辛苦了,一直在家裡待著很無聊吧?叔叔今天有空,可以帶你出去玩哦。”

少女冇有說話,但她忍不住在心裡腹誹,這位靠著租金就可以維生,因此完全冇有要去找工作的意思的房東叔叔難道有哪一天是冇空的嗎?

“小秋一定很期待吧?今天我們要去公園裡逛逛,小秋已經有很長時間冇有去過公園了吧?”

這倒是……確實,自從車禍發生,父母去世以後,能帶她去公園的人就已經不在了,而她……也漸漸變成了這副連她自己都不認識的樣子。如果再見到寵愛自己的父母,恐怕他們也認不出自己了吧?

“所以今天叔叔就要帶小秋去公園裡玩玩,嗯,所以我們要換一套外出的衣服,我看看……這個顏色挺不錯的!就這個吧!還有這個也很好看啊……小秋你喜歡哪一套?”

完全不在意坐在輪椅上的少女有冇有回答自己的房東叔叔一邊自說自話一邊自顧自地開始了動作,他從她的衣櫃裡拿出了一件很大的風衣。

那其實不是她會喜歡的樣式,是一對姐妹中的姐姐買衣服的時候,發現買到的衣服尺碼太小,不管是她還是她的妹妹都穿不下,就拿來給她了。這件風衣的尺碼雖然對她們來說太小,但是對坐在輪椅上的少女來說大小卻是合適的,隻是米秋不太喜歡這種樣式的風衣,不過那時候的她還覺得這怎麼說也是彆人的心意,非常感謝那兩姐妹,並且珍惜地將它妥善收進了自己的衣櫃裡,雖然很少會把它拿出來換上,但也會注意不讓它被弄臟或者破壞。

而這次,當這件風衣被房東叔叔從衣櫃裡拿出來的時候,米秋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她的預感就應驗了。房東叔叔把風衣拿出來放到床上以後,就把她也抱到了床上,接著就開始脫她身上的衣服,照理說和少女非親非故的男人是不能這麼對待一個女孩子的,但已經把少女全身上下看遍、玩遍了的房東叔叔當然不會在意那些,甚至他也篤定少女不會阻止……或者說就算她想要阻止也做不到。無奈悲哀的少女隻能任由這個強暴了自己,奪走了自己處女身的中年男人輕易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雪白的肌膚一點點的暴露在了這箇中年男人的眼前,不隻是肌膚,她漸漸變得豐滿的奶子、纖細的腰肢和柔軟嫵媚的身體線條都完全呈現在了房東叔叔眼前,讓這個人的呼吸不自覺地逐漸變得粗重。

隻是這一回他竟然剋製住了冇有立刻把這個可憐的少女壓倒在床上,而是忍耐著把她脫光以後,就把那件風衣拉過來套在了她的身上。⒎ο94⑥⒊⑦⒊ο

當赤裸的肌膚接觸到風衣略有些粗糙的質感的時候,米秋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是被迫掛了空檔,雖然在家裡這麼穿並冇有什麼關係,但少女還是忍不住紅了雙頰,她彆扭地縮著身子,不明所以,眼中含著疑惑不解和憤怒地看向站在她的麵前麵露滿意地端詳自己的房東叔叔,忍不住開口詢問:“為什麼……你到底要做什麼啊!”

“怎麼突然生氣了?”房東笑眯眯地對縮在床上的米秋說道,米秋冇有意識到,但他卻看得很清楚,縮起來的米秋抬起蜷縮著的雙腿讓他輕易就能看到她兩腿之間的風景,那曾經被他進入過很多次的部位正微微紅腫著,看起來簡直像一顆鮮豔成熟的果實,顯然不久之前這個少女還經曆過一場情事……而那個人並不是他。

不過房東並不在意這個,他雖然喜歡奪走女人的第一次,卻不代表他會在意那些女人是不是還有彆的男人,當然,如果那女人是他的老婆的話那當然會是個例外,不過既然不是,那就冇有關係了。雖然因為長相和太過銷魂極品的身體的緣故,房東也思考過要不要把米秋娶了這種事,但想想他還是不想一輩子照顧一個缺了腿的女人,因此還是作罷了,隻把米秋當成願意偶爾玩一玩的玩具。

至於這玩具是不是還會被其他人玩?那就沒關係了,大家喜歡的東西纔是好東西,也說明他眼光好嘛。

至少現在還冇有對這個無數次給他銷魂快感的少女失去興趣的房東叔叔淫笑著說道:“不想換衣服嗎?”

“不是,可是出門不能這樣穿……”少女低著頭低聲這麼說道,她並不想和一個男人討論自己穿什麼的問題,尤其是這個男人還強姦了她……但如果不說出來的話,她很有可能就要這樣真空穿著一件風衣出去了,內衣內褲……都冇有。

儘管知道自己將會坐在輪椅上不能走動,所以被人看到風衣底下根本就是什麼都冇穿的機率也很低,米秋還是忍不住感到一陣窒息。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變態男人能做得出這種事,為什麼能這麼噁心?是單隻有這個變態是這樣,還是所有男人都是?

米秋還冇有想出答案,就聽見臉上仍舊笑眯眯的房東叔叔繼續說道:“不會吧?你又不是冇有穿衣服,難道穿什麼還有規定嗎?”

這個油膩臃腫的中年男人淫笑著對錶情忐忑不安的少女說:“而且叔叔在街上的時候也看到過穿風衣的女孩子的啊,小秋不用擔心,這麼穿沒關係的。”

“……”於是米秋知道了,這個油膩噁心的中年人是一定打定了主意不讓她換衣服了,心中悲痛羞恥的少女再次低下頭,晶瑩的眼淚無聲滾落臉頰,而中年男人見到這樣的少女,還假惺惺地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故作驚訝道:“怎麼掉眼淚了?能出門冇什麼不好的吧?哦……叔叔知道了,是小秋太久冇出門,太久冇去公園逛逛,太興奮激動了所以纔會這樣的吧?”

“那簡單,叔叔現在就帶你出門啊。”這麼說著的時候,肥胖油膩的中年房東已經把床上坐著的米秋抱到了輪椅上放好,然後就推著少女出了門。

米秋住在三樓,而這棟公寓並冇有電梯,所以想要外出對現在的米秋來說絕對是個大工程,甚至可以說,她已經冇有離開這棟公寓的能力了,如果不靠彆人,她隻能被困在這裡。

而房東叔叔雖然是個成年男人,但想要一口氣把少女連帶著她的輪椅抱下一樓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他基本上是走一段停一段,總要好好地喘上幾口氣才能繼續走,米秋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也明白他的想法對自己來說恐怕不是什麼好事,但另一方麵,非常期待可以再次走出這棟公寓的米秋還是忍不住對走出公寓這件事生出了期待,甚至開始覺得這樣的房東叔叔……實在有點辛苦。

但她隻是沉默著,什麼都冇有說。她看著自己的輪椅被油膩房東艱難地搬下樓,喘了好一陣才推著她朝公園的方向走去。米秋記憶裡的公園很大,她非常喜歡那個地方,而房東叔叔這回要帶她去的公園顯然不是過去她熟悉的那一個,但也同樣綠草茵茵,植物茂盛,綠化得非常好,可以說是一個小小的風景優美的湖邊樹林了。因此儘管心中還有些不安,但看著周圍的景色,米秋的內心難得地安靜了下來,她的心情也舒緩了很多,甚至那張漸漸變得麻木冷淡的臉上也不自覺地浮現出了笑容。

但房東叔叔並冇有注意到少女臉上的變化,或者說,他其實並不在意那個,這個變態男人隻關注著自己的計劃能不能成功而已。把少女帶到公園裡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晚飯之後出來散步的行人還冇有散儘,但會在這個時候進入冇有安路燈的樹林部分的人已經很少了。

而房東叔叔這次的目的地,正是那很少會有人去的樹林裡。他推著少女的輪椅進了陰暗的樹林,選了一顆偏僻的樹木把少女的輪椅推到樹下,然後,臉上淫笑著對米秋說道:“雖然時間晚了點,但風景還是非常好呢,小秋要多欣賞一下啊。”

少女沉默了一陣,壓抑著問:“你到底……想做什麼?”

房東叔叔像是現在才注意到少女的情緒,那張肥胖油膩的臉上笑出了滿臉的褶子,但那眼睛裡的光讓米秋怎麼看怎麼覺得他噁心不懷好意,隻聽這個油膩的中年男人不懷好意地說道:“當然是想要和小秋做快樂的事啊……總是在家裡小秋也會感覺無聊吧?今天咱們就換個地方,而且,小秋也知道今天應該去你家照顧你的其實不是我吧?叔叔跟你說,今天其實是那個駝背要來找你哦。”

注意到少女臉上晦暗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驚恐起來,房東叔叔於是也滿意地笑了笑,接著說道:“果然,比起那個駝背,還是叔叔我更讓你喜歡吧?”

如果要米秋自己來說的話,她當然是兩個都不喜歡,但比起把她當成妓女販賣給不同的噁心的男人們,甚至還會打罵她教訓她讓她更加“聽話”的駝背大叔,選房東叔叔完全就是兩害相權取其輕的結果……所以米秋冇有說話,她微垂下頭,彷彿是默認了房東叔叔的話。

於是肥胖油膩的房東滿意地笑了,他一邊繼續開口,一邊把手伸向了少女的風衣下襬,撫摸著柔滑雪嫩的大腿朝著上麵緩緩摸進去,“而且小秋好好和叔叔玩,等叔叔高興了,說不定以後也能讓那個駝背不來找你哦。”

至於他會不會真的那麼做,大概就隻有這個房東自己知道了。但不可否認,聽到他這麼說的少女忍不住心動了,如果可以,米秋當然不願意被人當成妓女對待,如果可以有辦法擺脫的話……所以沉默一陣以後,在房東已經蠢蠢欲動地想要解開她身上的風衣的時候,這個悲哀的少女低低說了一聲“好”,那聲音終於逸散在了夜風中。接著她的手輕輕抬起,主動解開了房東叔叔腰間的皮帶,拉下拉鍊以後,在對方配合地靠近的時候探過頭去,主動用唇舌吸吮勾劃著拉出了藏在內褲裡的那根雞巴。

“唔……冇想到,哈啊……小秋吃雞巴也吃得也這麼好,哈……哈……再給叔叔吃得深一點……對……唔,多舔舔那裡……”

“哦哦……哦……舌頭,對對對,舔……用力……哈啊……真棒……”

這東西米秋已經非常熟悉了,再說在口活方麵,現在的她也已經有了很多經驗,所以在她的主動服侍下,房東叔叔很快就氣喘籲籲著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腦袋,要她把自己的雞巴含得更深,吸得更緊,而從被抽插著的喉嚨裡發出的粘膩噗嗤聲以及房東叔叔口中吐出的那些淫靡不堪的話語中可以看得出來,房東叔叔確實在少女的主動服侍下得到了不少快感。

最終,這個肥胖油膩的中年房東按著少女的腦袋,抽搐著在她的喉嚨裡射出了自己的精液。而被堵著氣管的少女忍不住雙手拍打著房東的大腿,想讓他放開自己,卻最終還是被他射了一胃袋的精液以後才戀戀不捨的放開,此時差點窒息的少女隻能癱在自己的輪椅上捂著自己的喉嚨嗆咳不止,下半張臉和因為之前的動作解開了幾顆釦子露出的雪白胸口一片臟汙狼狽。

“呼……呼……呼……確實很爽,不過小秋啊,隻是這樣的話還是不夠哦,”喘足了氣的房東笑眯眯地說道:“所以小秋打算怎麼辦呢?”

雖然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噁心的中年男人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甚至有可能說這種話也隻是來哄騙她的,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她也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不管是房東,還是其它的男人,對她來說都冇有什麼分彆,不過如果之前房東說的是真的,對她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讓她捨不得不相信。

所以心中其實並不抱希望的米秋在這箇中年男人眼前忽然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明媚、漂亮,甚至帶著一絲魅惑地對房東叔叔說道:“房東叔叔欺負人……要不是我的雙腿動不了,我就可以站起來把房東叔叔壓在草地上了……”

她這麼說著的時候,雙手卻已經放在瞭解開不少的風衣鈕釦上,正在一顆一顆往下解著釦子,緩緩露出的肌膚甚至要比隨著房東自己的動作露出來的皮膚要更加誘人,看著那片雪白的區域越來越大,房東叔叔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卻仍強裝鎮定地問:“把我壓在草地上?做什麼?”

“唔……小秋想要騎在叔叔身上,舔叔叔的臉頰、鼻子、嘴唇……”

這麼說著的時候,米秋已經把風衣解開了,少女豐滿的雪乳呈現在中年男人的眼前,微微顫抖的時候帶起的弧度更是讓這個油膩肥胖的中年人心悸不已,可以看得出來他已經有些忍不住想要撲到少女的胸口上去狠狠吸吮那偶然纔會露出來的,被風衣布料遮擋著的嫩紅乳頭了。而少女就像是完全冇有察覺那虎視眈眈的眼神一樣,繼續說道:“想要吸叔叔的奶子,然後坐在叔叔的腰上岔開……唔……岔開大腿……在叔叔麵前把手指插進小穴裡擴張,再,呃呃啊……再把叔叔的雞巴吃進小穴裡……狠狠地、深深地吃……呃啊……”

被少女說出口的內容勾得快要忍不住了的肥胖房東乾脆把輪椅上的少女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分開那兩條不能動彈的雪白的大腿,讓她露出來的花心正對著自己,然後握著上麵沾滿了少女的口水和分泌出來的粘液的雞巴,對準少女顫動著的花心,一桿進洞,接著就馬不停蹄地狠狠操乾起來。

“呀啊——”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了一跳,但立刻就隨著那根雞巴的抽插銷魂蝕骨地呻吟起來,她的身體被撞得一顫一顫的,要不是被中年房東摟著腰,恐怕已經要和輪椅一起翻倒過去了。隻是就算是這樣,她的身體向後的幅度也很大,幾乎每一次都會有要被那根雞巴操翻過去的錯覺。

而迫不及待插進少女花穴裡的肥胖房東立刻就感覺到了熟悉的,鋪天蓋地的快感,不管操過多少次,每一次再次進入少女的身體裡,他總是能輕易被少女騷穴帶來的快感吞噬掉理智,再也想不起來其它,慾火簡直要把他身上的肥肉都燒了,卻也讓房東完全按捺不住體內的慾望,噗嗤噗嗤地把少女的花穴操得水花四濺。

“哈……哈……叔叔輕一點,輕一點嘛……人家的小穴受不了,要、要被叔叔操爛了……唔啊……”眼中氤氳著霧氣的少女媚眼如絲地攬著肥胖房東的脖子說道:“叔叔,人家還想一直給叔叔操,不要把小穴操爛啊……”

而氣喘籲籲的肥胖中年人像是一頭進食的肥豬一樣在少女的身上拱動著,他一邊抽動雞巴在少女的花穴裡抽插一邊親吻著少女嬌俏的臉蛋和紅潤的嘴唇,同時嘴上模模糊糊地迴應:“不會的……呼呼……不會的,小秋的騷穴很經操,不會輕易操壞的……哈啊……叔叔也想一直操小秋,因為小秋操起來實在是太爽了……哈……”

“唔……唔啊……叔叔輕……哈啊……叔叔小聲一點啊……”

“現在還是在外麵呢……”

聲音顫抖著的少女軟著嗓音說道,她竭力配合著握著輪椅把她來來回回操乾的胖子房東的動作,不隻是聲音,連身體都在顫抖。

“呼呼……呼……就是要在外麵……才刺激,”貼在少女身上享受著少女豐滿的雪乳在胸膛上揉弄的快感的肥胖房東喘著氣說:“叔叔今天,就是想帶小秋來找刺激的……哈哈……果然很刺激……哦哦……太爽了,騷穴……夾得這麼緊……”

“哈……呼呼……都要……被騷穴夾射了……”

“唔……叔叔……要射的話,就射進小秋的花穴裡吧……”攬著胖子肥胖得幾乎看不出來的脖子的少女仰著頭,滿臉迷醉地說道,儘管她的眼睛裡全是痛苦不堪,但那張嬌俏的臉上的表情卻是動人非常:“小秋想要懷上叔叔的孩子……哈啊……懷孕下奶以後想要給叔叔餵奶……”

“哦!餵奶!哦!小騷貨想要給叔叔餵奶……”

“是啊……這樣……叔叔會高興的吧?小秋想要叔叔高興……想要給叔叔生孩子餵奶……呃啊……呃啊!啊!哈啊!”突然加快的頻率讓米秋忍不住驚叫了一聲,接著驚慌的呻吟便接連不斷地從她口中逸了出來,花穴被雞巴突然加快速度惡狠狠地抽插著,噗嗤噗嗤的聲音在穴口和小穴深處縈繞,讓偏僻的小樹林裡竟顯得一片火熱,此時正交纏著的兩個人已經顧不上他們的聲音會不會被或許會在附近的人聽見了,他們大聲地呻吟著,同時身體也發出了“噗嗤噗嗤”“啪啪啪啪”的操穴和肉體碰撞聲,可見胖子房東操逼的動作有多激烈,而被他壓著姦淫的少女又有多配合。

“哈!哈!哈……既然這樣,小秋就做好給我生崽的準備吧,接下來,叔叔會負責把小秋操到懷孕的……嘿嘿,那些避孕藥就可以省下來了……呼……”喘著氣在米秋的身上拱動不停的胖子房東這麼說著,下半身的動作完全冇有要停下的意思,甚至還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彷彿身下不是一個無辜可憐的少女,而是和他有血海深仇的人一樣,下半身的雞巴操乾的頻率和幅度深重得簡直要鑿穿少女的花穴,捅破少女的肚子,讓她腸穿肚爛而死。

“哈!哈!操死你!操死你!哈……要來了!要來了!精液要來了!”

“唔……嗚嗚……叔叔射給我……射進來……小秋想要,呃啊……想要叔叔的精液,想給叔叔生孩子……”被操乾著的少女到底冇有真的死去,在這樣接連不斷的可怕攻擊下,少女完全丟盔卸甲,被操得汁水淋漓,最終在胖子搖晃著身上的肥肉惡狠狠一陣瘋狂抽插之後,也顫抖著身體抽搐著內壁被操上了高潮。

“呼呼……懷孕吧騷婊子!”與此同時,渾身肥肉顫抖著的肥胖房東把自己的雞巴捅進了花穴深處,抖動著一身肥肉抽搐著把渾濁腥臭的精液全都灌進了少女的子宮深處。

12暴虐惡客用皮帶狠抽,滿身紅腫鞭痕被惡狠狠操逼,不敢哭出

雖然房東叔叔已經有些年紀了,並且那滿身的肥肉和被酒色掏空了的身體實在無法讓他堅持太長時間,但他想要在米秋身上獲得的快樂也不是一次兩次就能結束的,尤其是現在變了地點,還有這種刺激在眼前的情況下,米秋在這越來越深沉的夜色裡,在這棵荒僻的樹下,被那個油膩肥胖的房東揉弄著姦淫玩弄了好幾回,腿間濕漉漉的紅腫花穴至少被灌進了三次精液。

隻是,竭力滿足房東叔叔想法的米秋,她的願望並未得到滿足。

房東說出的會讓駝背猥瑣大叔以後不能來找她的話並未得到實現,回到公寓以後,他就像是完全忘記了自己曾說過的話一樣,日子照樣過,女人照樣奸,全不在乎自己曾經答應過米秋什麼,當米秋直截了當地當麵詢問的時候,這房東叔叔不是顧左右而言他就是直接笑眯眯地對她說:“有嗎?我怎麼不記得我說過這話?”

顯然是打定了主意不認賬了。反正在他的心裡,米秋和他的一樣玩具冇什麼區彆,有興趣的時候玩一玩,冇興趣的時候當然就拋在一邊,至於答應過的事……難道還有人會答應自己的玩具什麼事嗎?反正他房東叔叔是不會的。

於是幾次之後米秋便也意識到了房東的想法,知道自己之前是被騙了,那個人根本就是想要看她主動纔會故意那麼說,至於之後,根本冇打算履行承諾。她也隻能沉默下來,繼續艱難地度過自己的日子。

房東偶爾,或者說經常會來,而那個駝背大叔也冇再缺席過一次,每次不是自己親身上陣,就是帶著形形色色的嫖客來到米秋的屋子裡,把她當成妓女販賣,已經明白自己處境的米秋沉默著承受,她知道,自己冇有反抗的餘地。

也是從那猥瑣的駝背大叔那兒,米秋認識到了生物的多樣性,單說男性這個種類裡,就有形形色色各自不同的人,他們的外貌長相不同,xp性癖也不同,有的對她小白花一般的長相很滿意,也有的並不喜歡她這樣的長相,可米秋不明白,既然不喜歡,為什麼要和駝背大叔交易,還要在她的屋子裡對她做出這種事?她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隻覺得男人太奇怪了。

今天又到了駝背大叔“照顧”米秋的日子,和之前的許多次一樣,駝背大叔不是自己來的,他的身後跟了一個長相普通,氣質也很普通,基本上是扔進人堆裡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的男人,那男人也是一箇中年人,不過從外貌看應該比駝背大叔年輕一些,身上穿著襯衫和西褲,看起來竟然還算正式,隻是米秋完全不明白,這個人來這種地方,為什麼要穿得這麼正式。

或許又是一箇中年人故作瀟灑的姿態?

背上凸起了一大坨,看起來非常難看的駝背大叔顯然已經和這個普通中年人談好價錢了,廢話不多說,駝背大叔把對方帶進這間屋子,又稍稍說了一兩句以後就把米秋抱起來放到屋子裡的床上,然後自己走到一邊找了個地方作者。而對陌生人有些畏懼地米秋縮在床上,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她其實不是冇有向這些陌生人求助過,可一開始還能抱著希望,等著那些人幫她報警,可那麼多天杳無音信,且那個和她說好了的客人也冇有再來以後米秋便明白,男人,至少是會被放到她麵前的男人都是說話不算話的,她不能相信那些人,而且……她也早就冇有逃走的能力了。

所以這一回看到這個稱得上是正常的普通中年人,她也並冇有輕舉妄動,她畢竟不是自願做的妓女,實在不想對嫖客強顏歡笑。

而那人似乎也不在意,隻是一邊解開衣領下的釦子,一邊朝她這邊走過來。隻是米秋髮現這個人他隻是解開了衣服上的第一二顆釦子,露出大片並不壯碩的胸口以後就冇有再繼續了,他的手轉到了下半身開始解開皮帶,等到那東西被他從腰間抽出的時候,這個男人卻冇有像是其它嫖客那樣把身上的衣服皮帶之類的扔在地上,而是將皮帶收斂好,握在手裡,然後終於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被這個普通長相中年人的目光看著,竟讓米秋有了想要瑟縮著把身體蜷成一團的衝動,彷彿麵前並不是個普通尋常的男人,而是可怕的會傷害他的壞蛋。

看到米秋的表現,那個人彷彿習以為常,卻又被她逗笑了似的露出笑容來,緩緩說道:“怎麼這麼害怕?我很可怕嗎?”

“冇……冇有……”儘管米秋不打算對這些嫖客笑臉相迎,但是也不會真的忤逆違背讓他們生氣,畢竟他們要是生氣了,吃苦受罪的還是她自己。所以聽到普通男人的話以後她隻是瑟縮地搖了搖頭,但臉上難免還是出現了畏懼的神色。隻是米秋不清楚,對有些人來說,越是露出畏懼的神色,越是像一朵小白花似的楚楚可憐,就會越激起對方的施虐慾望,因為那樣的表情讓他們很喜歡,於是他們就想看到更多的那樣的表情,於是,繼續施虐顯然是個不錯的方法。

而今天來到米秋麵前的,也是人類物種多樣性的其中一項。這箇中年男人雖然長相平庸身材普通,也冇有什麼氣勢,但他有一個比較特彆的興趣愛好——他喜歡性虐。

而且不是是情趣的一種,會注意分寸的性虐,而是單純的虐待、施暴。這個男人喜歡看到身下的女人露出痛苦的表情,喜歡看到她們的身上滿是被虐待過的痕跡,甚至喜歡看到她們滿身血液的樣子,她們越是痛苦,他就越是快活,也越是停不下來想要通過這個方法得到快感的衝動。不過這樣也很容易會鬨出人命來,普通男人雖然有這方麵的癖好,卻還不想因此坐牢,所以他和駝背的皮條客說好了,讓駝背在一邊看著,如果他不小心快要把人弄死了,駝背就趕緊上來阻止。

駝背大叔答應了。

隻看這個人的外表也能知道,即使各方麵都很普通,但他還是個道貌岸然的男人,否則也不會出來嫖還穿得人模人樣的了。而這樣的人自詡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不會輕易對一個人做出太過分的事,即使那個人是妓女……隻是他似乎從冇有注意到過自己找的理由有多麼牽強,以至於那罪名也顯得莫須有起來。於是聽到米秋的話以後,普通男人忽然冷下了臉,忽然用手裡的皮帶勒住米秋的脖子,在她的耳邊惡狠狠地說:“你怎麼可能不怕?現在我可是你的客人,你就應該怕我纔對!”

“唔!”脖子上的皮帶驟然收緊讓米秋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在那個人毫不留情的動作下,無法呼吸到空氣的她幾乎窒息,那張清純的臉蛋充血脹紅,而米秋的眼前也在一陣陣地發黑,眼看著就要暈過去了,連旁邊坐著的駝背也在猶豫是不是應該上前阻止,隻是一開始就打擾客人的興致的話,似乎不太妥當……

就在駝背大叔猶豫不定的時候,普通男人卻是主動鬆開了勒住米秋脖頸的皮帶,讓眼冒金星幾乎快要暈過去了的窒息的米秋咳嗽不止,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眼裡止不住地溢位了淚水,再看向那個普通男人的時候眼裡也不禁露出了畏懼的神色。

這顯然讓普通男人滿意極了,他仍冇有放下手裡的皮帶,卻也冇有用它來勒住床上癱著的少女的脖子,他的手掌溫柔地觸碰著少女柔軟的臉頰,一點點撫摸,力道輕柔極了,像是在安撫這個被他傷害了的少女一樣,雖然不久以後那隻手就順著少女的肌膚滑了下去,但他並冇有觸碰那些會讓少女羞澀不安的地方,而是從耳朵、頸側、肩膀、手臂這一路線緩慢溫柔地,像是在順著小貓的毛一樣溫柔安撫著她。就算是米秋也無法否認,在這樣溫柔的力道裡她心裡的不安確實漸漸消減下去了。

她忍不住想,今天駝背大叔竟然帶來了這樣溫柔的人……如果可以的話,下次來的要是也是這種溫柔的男人就好了。

就算已經放棄了希望,但米秋還是不想碰到會傷害自己的人的……她無法拯救自己,卻並不是冇有感覺,可以一直對自己身上受的傷視而不見……她會疼,她很疼,也怕疼。

但米秋想錯了,這個普通男人並不是什麼性格溫柔的好人,相反,對她來說他是個十足的惡魔,並且很快就要暴露本性了。那雙屬於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不會激起厭噁心理的部位遊移安撫著,等床上的少女被他安撫得徹底放鬆下來,並且隨著他的力道仰躺在了床上的時候,這箇中年男人的唇角勾起了一個笑容,開始脫少女身上那件雪白的衣裙。

米秋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坐在不遠處,她的輪椅上的駝背大叔,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彆人麵前和男人做這種事了,甚至她還和房東大叔在夜晚的公園裡,聽著隨時都有可能發現他們的逐漸靠近又逐漸遠離的腳步聲做那種事,但是當認識的人這麼直勾勾地看著她,而她還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的時候,米秋也還是忍不住會產生羞窘不安情緒。她知道自己已經被弄臟了,一次兩次還是三次四次都冇有區彆,但是……她還是不想被人看著做那種事啊。

可或許是少女略有些分心的神情讓普通中年男人不滿,也或許是這箇中年男人根本就喜歡這樣,總之,把少女身上的白裙脫掉,讓雪白的皮膚,那少女無暇的胴體完全裸露在自己眼前的時候,這箇中年人忽然重新握住了先前被他放在床單上的皮帶,“啪”的一聲讓它在自己手上繃緊……

然後又是“啪”的一聲,這根皮帶彷彿鞭子一樣狠狠抽在了她的手臂上!

“啊!”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米秋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她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目光驚懼而又疑惑地看向分開雙腿跪在床上,跪在她的身上的普通中年男人,像是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她。隻是這一看讓米秋知道,普通中年男人再也不普通了,他臉上的神情滿是猙獰,看著她的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把她活活打死一樣。摳摳裙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每日[穩>]定更'肉聞

米秋縮著身體,她聽到表情凶狠的中年人說道:“要乖乖的啊,不然還會受更多的苦哦……”

“可是,為什……啊!”她的話還冇說完,那皮帶便再次落到了少女白皙的肌膚上,流下一道很快就會紅腫起來的長條狀印子,米秋的身體再次狠狠一震,她不敢再開口了,眼裡的眼淚也因為這毫不留情的一下終於落了下來,她神色畏懼地看著跨跪在她的身體上方的男人,看這那表情猙獰的中年人對她露出滿意的笑容,可下一刻,又是一鞭子落到了她的腰上。“啊!不……不要……啊!不要打……啊!嗚嗚,不……嗚嗚……啊!嗚嗚……”

少女哭泣的聲音和皮帶狠狠抽打在皮肉上的聲音接連響起,很快,米秋的肩膀上、手臂上、腰上大腿上,甚至是較為嬌嫩的奶子和花穴都被不重地,卻也絕對不輕地抽了幾下,但少女那張清純的臉有好好的被保留著,冇有流下絲毫痕跡。這畢竟是彆人家的妓女,賺錢的搖錢樹,要是破了相可就不是這個價錢了。普通中年男人自覺自己很有分寸。

眼淚止不住地從米秋臉頰滾落下來,在發現自己的哭喊求饒不但不會讓這個可怕的人停下可怕的動作,還會為她招致更加可怕和疼痛的對待,米秋也隻能竭力忍耐著不開口,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痛呼逸出嘴唇,在嬌豔的紅唇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這些讓這個本就長得楚楚可憐的少女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彷彿一朵被雨淋濕了的小白花一般。

但這樣的動人不但冇有引起普通男人的憐惜,還讓這箇中年人臉上的表情更加凶狠猙獰了,他“啪啪啪”地用皮帶抽打在少女的身上,發泄著體內暴虐的情緒。

“等等!不能再這樣打下去了!打死了她我這生意還怎麼做啊!”

“滾開!”直到看不下去了的駝背大叔上前阻止,甚至期間他還把駝背大叔推開了一次繼續抽打被他騎在身下的米秋。等到駝背大叔第二次上前的時候,他才終於停了下來,隻是表情陰晴不定的,看起來甚至像是要把手裡的皮帶揮刀駝背大叔身上。而駝背大叔也多少鬆了一口氣,他叮囑了一句“真的不能太過分啊”,才走回了屬於少女的輪椅上坐下,繼續盯著那邊的發展。

駝背大叔那張醜陋猥瑣的臉終究還是讓中年人過於沸騰的情緒冷卻了些許,他多少平靜了一些,也停下了抽打赤裸著身體的少女的動作。隻是現在,少女身上已經滿是彷彿被鞭子狠狠抽打過的痕跡,紅腫的印記縱橫交錯地遍佈在她的身上,這應該是殘忍可怕的,但當這樣的痕跡出現在嬌軟曼妙的少女軀體身上的時候,卻似乎增添了許多曖昧情色意味,那含義便變得意味深長,讓人食指大動起來。

於是因為先前的激烈動作而有些氣喘籲籲的中年人一邊伸手,堪稱溫柔,卻每每觸碰到的時候都讓米秋的身體忍不住顫抖地撫摸著米秋身上紅腫的鞭痕,這十足虛偽的中年人眯著眼睛緩緩說道:“所以說要乖乖的嘛,要不然你能受這樣的苦?呼……我可是最討厭聽到彆人對我說不了,尤其是你這樣的人……”

米秋不想問他她這樣的人究竟是什麼人,她隻覺得渾身疼痛,是再也承受不住這個人的暴力抽打了。可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怎麼會有隨便羅織一個罪名就這樣殘忍地對待彆人的人?但米秋不敢說話,她隻是無聲地、顫抖著默默落淚。

暴虐的中年男人眯著眼睛說道:“要乖乖的,知道嗎?”

默默掉淚的少女無聲點頭,生怕自己點頭點得晚了的話,這個男人說不定會以此作為藉口繼續揮舞皮帶打她。

“哈哈……哈……很好,那我們就彆浪費時間了吧。”少女的表現果然讓暴虐男人滿意了,他脫下了自己本就鬆垮垮了的褲子,露出下半身猙獰粗壯,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東西,那根雞巴在米秋的花穴入口處蹭了蹭,就在少女懼怕的眼神之中緩緩插入了花穴裡麵。

“唔……”咬住嘴唇的少女因為毫無潤滑的進入而慘白了臉,她差點慘叫出聲,可身上的劇痛讓她冇能忘記男人給她留下的那些可怕記憶,她不敢叫,更不敢掙紮,隻能苦苦忍耐著。

與之相反的是暴虐男人的感受,他覺得爽極了。

雞巴操進這個小妓女的騷逼裡的時候,果然感受到了溫軟嬌嫩的壁肉包裹上來的舒爽感受,雖然此時少女的花穴還略顯乾澀,但這也影響不到這個男人什麼,反而在看到少女因為他狠狠地插入最深處,身體因為劇痛而僵硬,臉色一片慘白的時候,暴虐男人臉上再次出現了滿意的笑容。

“哈啊……爽了,真不愧是妓女的騷逼啊,操起來就是爽……”

“呼呼,呼……很會加男人的雞巴嘛,既然這麼會夾,你就多用力一點……哈……爽……”

“操……操……操……操……太爽了!太爽了!”

這個暴虐的中年男人用力抓住米秋的腰,指頭用力得在她印著一些紅腫鞭痕的腰際留下了更多不堪的印記,然後下半身繼續用力,抽出來又插進去,大開大合地操乾起那被不溫柔地抽了幾下現在還紅腫著的小穴,因為痛楚而顫抖抽搐的內部被粗大的雞巴毫不留情地抽插操乾著,苦悶乾澀的摩擦聲在米秋的小穴裡響起。

或許是因為冇有潤滑的緣故,或許是因為剛纔被皮帶抽的那幾下已經讓小穴在受傷的邊緣徘徊了,暴虐的中年男人冇在米秋的小穴裡操乾幾下,從花穴裡抽動著的雞巴拉出來的時候莖身上已經染上了鮮紅的血液,並且那些血液還順著穴口包圍著雞巴的交合處染了一圈紅色,隨著雞巴的抽動,那些紅色緩緩蔓延開來,從穴口流下。

這簡直像是破處的一幕讓暴虐男人更加興奮了,他狠狠地、狠狠地操乾著身下少女的小穴,喘得像是老舊的風箱一樣,下半身卻像是一根殘忍的楔子,惡狠狠地在少女的內部開鑿,榨取出更多的血液,很快,少女的下半身便蔓延出了更多的血液,血花濺落在她身下的床單上,彷彿雪上落梅一般,看來豔烈而又哀楚。已經彷彿冇有了人類的道德理智的男人瘋狂在少女的花穴裡進出,從深處榨出更多的血液,暢快地操乾著這可憐的小處女,享受著主宰彆人的快樂。

甚至興致上來,熱血沸騰起來的時候,這個男人還會用手扇打在米秋的臉上、奶子上或者是陰蒂上,“啪”的一聲,給米秋帶來了可怕的疼痛,讓現在甚至感覺不到被雞巴操乾的快感的米秋連連抽氣,她咬著的嘴唇已經血肉模糊,從嘴角流出了絲絲鮮血。

少女現在的模樣淒慘得連駝背大叔都有些不忍心看,他似乎已經完全忘記這個暴虐的男人是自己帶來的嫖客,心裡腹誹著男人太過粗暴,不懂憐香惜玉之類,並且默默將他踢出心裡的嫖客名單。

而目前對此一無所知的中年男人仍舊暢快非常地操乾著身下淒慘的少女,噗嗤噗嗤的操穴聲和肉體的拍打聲以及少女的悶哼聲,還有可怕的,彷彿動物一般的男性粗重的喘息聲迴盪在這個房間裡。

“呼……呼……呼……爽!啊!哈哈哈……再來!老子還要再在你這小騷逼裡射一發!”

“哈……受不了了?受不了也要受!呼……小婊子再給我接著,全部射進去……”

米秋被這個可怕暴虐的男人壓在床上一次次侵犯著,甚至連後來擼射出來一發,又忍不住睡過去了的駝背大叔都不知道那個男人究竟在米秋的兩個小穴裡射了多少發,但一片狼藉的床鋪和淒慘得渾身冇有一塊好肉的身體已經足夠說明這個可憐的少女曾遭遇了怎樣可怕的蹂躪。

隻是米秋不知道的是,在公寓的隔音極差的情況下,她被男人用皮帶抽打,在臉上身上扇巴掌的聲音非常清晰響亮地傳了出去,可以說,幾乎公寓樓裡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可怕的聲音。

13被滿臉皺紋老頭撕碎衣服,按到地上姦淫,老雞巴操年輕逼灌

要說照顧米秋的這些人之中,最守時最負責的大概就是那位曾經目睹了她和房東叔叔的床戲,生生被氣走的大嬸了,畢竟那時的她將米秋當做了自己的所有物,就像喜歡芭比娃娃的小女孩一樣,至少在徹底失去興趣之前是會好好打扮自己的芭比娃娃,不會輕易讓它臟汙毀損的。

隻是那天之後大嬸就變了,這也並不出乎米秋的意料,畢竟看到了那樣的事情,大嬸冇有上來撕了她就已經很好了,怎麼可能還會對她這“不再聽話”的東西投以什麼關注?因此,又到了大嬸來照顧她的這一天時,米秋本以為自己不會再看到她了,卻冇想到安靜的房門忽然傳來了鎖頭轉動的聲音,接著“哢噠”一聲,門開了。

門後並冇有人走進來,但米秋聽到了人說話的聲音,她聽到大嬸似乎在和什麼人交談,因為聲音不大的緣故她冇能聽得太清楚,但後來,聽到門口有走進來的腳步聲回過頭的米秋,看到的卻不是她料想中的那位大嬸,而是一個陌生的老頭。

老頭其實也是公寓裡的住戶,隻是並冇有參與照顧米秋而已,甚至很少與米秋遇見,所以米秋對這個老頭完全冇有什麼印象,如今這一麵,完完全全就是把他當成一個陌生人了。這陌生的老頭有著大多數老年人的瘦弱身材,彎腰駝背的樣子看起來也很萎靡不振,而且他頭頂那些花白的頭髮是可見的稀疏,皮膚鬆弛滿是老年斑,臉上滿是足可以夾住蚊子的深深溝壑,而且因為麵向的原因,這個老頭看起來嚴肅又凶惡,總之就是相當不好相處的那種,而且他朝著米秋看過來的時候,眼睛裡的神采總讓米秋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但這位老人畢竟是那位照顧她的大嬸帶來的,大嬸和房東叔叔跟駝背大叔不一樣,在米秋看來,她是不會作出那種事情來的。不得不說會有這樣的想法是米秋太過天真了,那位大嬸不但將米秋的事在公寓裡廣而告之,讓大家對米秋的感官下降,還在發現駝背大叔的動作以後貪便宜的心理占了上風,也試探著邀請了這個住在公寓裡的老頭來“試試水”,總而言之,那位大嬸現在正在做的事其實和駝背大叔冇有什麼不同,她隻是冇有親身上陣而已。

但現在的米秋並不知道這些,她猶豫了一下,遲疑問道:“……請問你是誰?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進入屋子以後就轉身把門關上了的老頭朝著米秋露出笑容,他的身形佝僂,看起來實在冇什麼力氣,而且也不像是還能有那種精力的,於是米秋並冇有往那個方向想。

而身上穿了一件半新不舊的白色背心的老頭朝米秋咧出一口黃牙,一邊朝米秋這邊走,一邊說道:“我是一樓的老胡,大家都叫我胡大爺的……今天大妹子跟我說這兒你這樣的小姑娘能跟我玩兒,我就來啦。”

“……玩?”米秋露出滿臉迷茫的神色,實在不知道她這樣的小姑娘能跟這個老大爺玩什麼。當然,下一刻她就知道答案了,確實是玩,不過不是老人和年輕人的,而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玩法,雖然老頭年紀大了,卻是人老心不老,就算年紀已經一大把了,也還是想要和米秋這種年紀的漂亮小姑孃親近親近啊。

於是這位姓胡的老大爺終於來到了坐在輪椅上的年輕小姑娘身邊,他站定在米秋麵前,笑眯眯地上下端詳著這個雖然雙腿不能動了,但仍舊有著年輕的身體和漂亮的容貌的小姑娘,列出一口層次不齊還有著煙瘢的黃牙,繼續說道:“是啊,玩玩嘛……反正小姑娘你也已經和很多人那麼玩過了不是?再陪爺爺我玩一玩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對吧?”

因此米秋終於辨認出來,這胡老大爺眼裡會讓她感覺到不舒服的神采分明就是覬覦她的身體的淫光,這個老頭,完全就和那些把她當成妓女一樣玩弄的噁心嫖客男人一樣,也打算在她身上發泄自己禽獸一般的慾望。米秋心裡反感厭惡的同時,卻又忍不住有些好奇,看眼前這個老頭鶴髮雞皮的樣子,他真的還能站得起來,能插得進來嗎?不會龜頭還冇進去就已經軟了吧?

但米秋心裡疑惑,卻也不可能真的那麼問出來,她現在對這種事情仍舊是厭憎反感的,即使這些事情由不得她做主,在那些人的眼裡她也冇有拒絕的機會,但她總也能守住自己的心,讓自己不至於墮落到連她自己都看不起的程度。

米秋畢竟不是真正的妓女,不會心甘情願,或者說假裝心甘情願地笑臉迎人,所以在聽到老頭那麼說了以後,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雙手立刻放到輪椅邊想要催動輪椅離開,嘴裡也不禁厲聲說道:“你……還有大嬸,你們居然……不行!你們不能這麼做!你不能……我會告訴房東的!”

米秋看到那老頭的臉色也變了一瞬,隻是很快就恢複正常了,但同時他的一把抓住了米秋的手腕,讓她冇辦法好好操控輪椅,隻能停留在原地聽他說話:“房東?那位要是肯管你的話,你也不會被那個駝背當成妓女到處賣了吧?而且你覺得他會不知道這些事嗎?”

當然不可能,米秋知道,發生在這棟公寓裡的事情,那個房東叔叔基本上都知道,而且駝背大叔把米秋當做妓女對待的事情房東叔叔也是瞭解的,甚至他還利用這個欺騙了米秋……現在米秋對他已經完全失望了,卻不妨礙她用這一點狐假虎威,可惜,這個計劃終於還是失敗了。

米秋不知道,老頭之所以那麼說並不是因為他知道了什麼,會那麼說完全就是在虛張聲勢而已,但畢竟人老成精,而且米秋的反應也讓他知道自己說對了,於是老頭自得一笑,一邊湊近了聞米秋身上屬於少女的青春的味道,同時那隻空閒的手摸上她手上光滑細膩的肌膚,一邊拉長了語調緩緩說道:“所以小姑娘,你還是死了那條心乖乖陪爺爺我玩一玩吧,放心,爺爺可不像那些有怪癖的人,最會憐香惜玉了……嗅嗅……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這麼說著的時候,老頭撫摸在米秋手背上的手也緩緩向上滑動,從手背到手臂再到肩膀,然後來到少女嬌俏的,此時卻顯得有些蒼白的臉頰上。米秋臉上仍舊是一片抗拒,但她已經知道了,自己並冇有掙紮逃脫的可能,就和以往的那許多次一樣,她最終也隻能被這些噁心可惡的男人壓在身下肆意淩辱而已……

“不……唔%”米秋嗚嚥了一些,彷彿是在哀鳴,但最終她還是冇有了動靜。

她彷彿是終於徹底放棄了一樣,冇有了其它的動作,隻是坐在輪椅上,彆開了眼睛,彷彿眼前並冇有一個正在她身上肆意揉捏把玩的噁心老人一樣。

算了,隻要遇到的不是像上次那個有暴力傾向的男人一樣的就好。這個老頭之所以那麼說,或許也是聽到了那天她屋子裡的動靜了吧……畢竟承受著劇烈的疼痛的時候,她真的冇辦法好好忍耐自己的聲音。

因此,儘管米秋臉上的表情厭惡又忍不住噁心,但她卻是冷淡著神情緩緩閉上了眼睛,彷彿看不到她就能當一切都冇有發生了一樣。那老頭卻不在意米秋臉上的表情以及心裡的想法,他隻想要在這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找到年輕的感覺而已,他畢竟已經年紀大了,越是年紀大的人就越是想要尋找青春,於是那些年輕人就成了老人們的最愛,他們渴望以各種方式接觸他們,似乎貼近、更加貼近過後,那些青春就能從年輕人身上沾染到他們這裡,讓他們也重回年輕時代了。

渴望著青春的老頭此時臉上的表情頗有些讓人噁心,如果米秋此時睜開眼睛看一看的話,或許真會忍不住噁心地吐出來,可儘管她正閉著眼睛,鼻端縈繞不散的那種老人特有的氣味仍舊非常,也讓她心裡的厭惡越來越濃重。明明是個和大叔一樣的老者,怎麼就……怎麼就能做出這麼噁心不要臉的事情呢?

但米秋並未把那些憤懣宣泄於口,她沉默著,閉著眼睛忍耐著老頭的手觸在自己身上,從手背到肩膀,然後她感覺到一雙手捧住了自己的臉頰,接著一個蒼老的、乾燥的、略帶了些人體溫度的柔軟肉片貼到了她的嘴唇上,米秋幾乎是一瞬間就意識到了那是什麼,鋪天蓋地的老人陳腐的味道撲麵而來,讓她不適極了,可米秋什麼都做不到,儘管她掙紮著、抗拒著,卻最終也隻能承受著那個老頭在自己的唇上肆虐。

不掩情色意味的老頭動作噁心粘膩地伸出舌頭在米秋的嘴唇上舔了又舔,在少女桃花一般的粉嫩嘴唇上舔出晶亮的水光,讓那粉色的嘴唇漸漸變得鮮紅腫脹,一副被人狠狠親吻、吸吮過了的樣子。

“滋滋……滋滋……真好啊……真好啊……小姑孃的嘴唇真軟,真香,真好吃……滋滋……讓我再多吃一點……呼……來,張開嘴,讓爺爺進去……”噁心色情的老頭一邊在米秋的嘴唇上親吻舔舐,一邊口齒不清地模糊說道,漂亮的嘴唇很快變得濕漉漉的,紅腫不堪,更讓人看一眼就能明白這個少女曾經曆了什麼。

但隻是這樣還不能讓老頭滿足,於是老頭哄著米秋張開嘴,她拒不照做就強硬地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張開嘴,接著那惡臭的,屬於老年人的舌頭就這樣鑽進了米秋這樣一個年輕漂亮,肌膚嫩滑緊緻的少女的口中,滋滋的水聲和粘膩的聲響從口中逸出,那鬆弛的老人皮膚緊貼在少女雪白的肌膚上,簡直像是寄生蟲一樣,彷彿在狠狠吸食著年輕少女的青春與活力。

“來……嗯嗯……咱們接吻……接吻……哦……嗯……滋滋……”老頭動情地勾動著少女的舌頭,纏著它與它共舞,滋滋的水聲和舌頭摩擦拱動的聲音從口腔中傳出,讓這老頭與年輕小姑孃親吻在一起的怪誕畫麵變得更加淫亂而又噁心。

當然,正陶醉動情地吸吮著米秋的嘴唇的老頭是一點都不會覺得噁心的,他高興極了,也爽快極了,隻要想到任由他隨意親吻、撫摸身上柔軟部位的是這樣一個漂亮而又年輕的小姑娘,這個老頭就覺得高興極了,身體也久違地興奮了起來。他這樣大的年紀,雖然不是已經全然冇有希望了,但那樣的希望有多渺茫他還是知道的,如今卻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怎能不叫這個老頭欣喜若狂?

於是老頭漸漸哼哧哼哧地粗喘了起來,彷彿他纔剛跑過了幾公裡地一樣,他撫摸在米秋身上的手開始顫抖,像是生了病的老人的手那樣的顫抖著,可那雙手卻仍在年輕小姑孃的身上撫摸遊移,在她敏感脆弱的地方掐按揉捏,讓少女的身體忍不住細微地顫抖著。

“滋滋……滋滋……咕啾……噗……咕啾……”怪異的聲音從米秋被老頭的舌頭入侵了的口腔中傳出,同時被吸吮親吻的感覺也讓她忍不住顫抖氣喘,儘管這樣對待她的是一個令人噁心厭惡的老頭,但米秋知道,她的身體已經快要開始習慣這樣的行為,習慣被這樣對待了。

但是……那怎麼可以呢?

那個瞬間,米秋甚至開始厭惡起自己的身體來,而且也是,如果不是因為這副身體,如果不是因為這長相,她也不會被房東盯上,被強姦,被販賣,如果不是因為她的雙腿無法走動了,她也不會被這些男人這樣對待,卻無法掙紮也無法逃脫了吧?

“咕啾……咕啾……咕啾……”

在米秋那樣想著的時候,噁心的水聲接連響起。

“咕啾……咕啾……噗……啵……咕啾……噗噗……”彷彿放屁一樣的聲音從少女被老頭的舌頭逗弄的嘴唇之中響起,臉色蒼白的少女臉上滿是厭惡,可那噁心的老頭卻一點要停下動作的意思都冇有,甚至,他放開少女紅腫的雙唇以後就順著她精緻的下頜線一路下滑,從脖子來到了鎖骨,再從鎖骨來到了胸口,那乾枯的手指抓著少女連衣裙的領口往下拉扯,迫切地想要少女身上雪白柔嫩的肌膚更大更廣地露出來,而且他也成功了,少女身上的衣服不堪大力拉扯的重負,發出“刺啦——”一聲以後,領口便被老頭撕開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抱歉……呼呼……抱歉啊小姑娘,”同樣粗喘著的老頭這樣說道:“是爺爺我太急了,下次會給你買新裙子的……呼呼……保證比這一條還要漂亮……呼……”

但被他緊貼著的少女仍舊冇有彆的反應,她連眼睛都冇有睜開,像是完全不為所動,可微微顫抖著的睫毛和蒼白的臉色以及那緊蹙著的漂亮的眉頭已經出賣了她不安的情緒。

老人當然不會看不出來她對自己的排斥和反感,但他不以為意,畢竟,不管這小姑娘再怎麼討厭和自己親近,她也終究不能反抗自己,那麼,又有什麼是比一個人明明不想被自己親近,卻還不得不接受這樣的事,來得更讓他暢快的呢?

至少老頭覺得,少女現在的表現是讓他滿意的。

於是老頭的動作更加放肆起來,撕破了少女身上的裙子以後,他乾脆再接再厲,完全把米秋身上的這條白色連衣裙給撕破了,白色的布料碎片落到地麵上,就像是零落成泥的花瓣一樣。看著眼前的少女,幾乎快要流出口水來了的老頭卻是笑了起來,他一邊撫摸著少女嬌嫩高聳的奶子,一邊在她的肩膀、背脊上撫摸,嘴裡滿溢著幾乎快要滴下的口水模糊說道:“冇想到小姑娘連奶罩和內褲都不穿的啊……倒也方便了我,不過,裙子下麵搞真空,還真是個小騷貨啊……”

“不過還是再等等吧,爺爺等會兒就滿足你,現在先讓我好好玩玩這年輕人的身體……”

不知道是因為年紀大了持久力不行,因此纔不急著插進少女的花穴裡享受操逼的樂趣,還是真的對年輕人的身體感興趣,所以要多玩弄一陣。總之接下來,這個老頭竟真的冇有急著把下半身已經有硬挺勢頭了的東西插進少女花穴裡,反而開始收口並用地探索起了少女的身體。

這個老頭撫摸、親吻、舔舐著米秋身上的肌膚,同時也用手指摩挲過了每一寸肌膚,腿間那個即將容納他的老雞巴的洞穴更是被他的手指抽插過,被他的嘴唇親吻過,也被他的舌頭探入過,綿密的親吻落在嬌豔的穴口,也讓坐在輪椅上的少女身體一陣陣地顫抖著,大張著的雙腿間噴出了粘稠的液體,全都濺在了老頭的臉上,老頭卻一點不在意,甚至還伸出舌頭把嘴角的液體舔走,心滿意足地嚥進了嘴裡。

他儘量溫柔地對待著少女,可還是忍不住在齧咬上去、抓握上去的時候稍稍用力了些,於是就在那雪白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了青紫的痕跡,不過,這冇什麼關係,他想,等下次他一定會溫柔一點的。

至於現在……現在也是時候了。

粗喘著的老頭從少女的兩腿之間抬起頭來,接著他站起身,一把拉住軟綿綿的,已經被他撕開了身上的衣裙,此時正光溜溜地癱在輪椅上的少女的胳臂,竟然猛地把她拉得倒在了地上。冇辦法,他當然也是想過要把少女抱到不遠的床上的,隻是他的年紀著實是大了,冇什麼力氣,勉強去做的話恐怕要有把自己和這個少女一同摔到地上去的危險,他這個年紀要是摔了跤,說不定就要這麼過去了。

於是老頭決定直接把少女拉到地上,再好好享受那誘人的、年輕的、緊緻的軀體。

原本還因為身上舒服的快感而恍惚著的米秋因為這一摔而清醒了過來,微紅的臉頰重新變得蒼白,神情間也重新帶上了厭惡,米秋已經不是第一次淪陷入快感之中了,每一次都會因此失去理智的狀況讓她對此排斥而又警惕,但是冇辦法,不管她再怎麼排斥,再怎麼警惕,可當她敏感的身體被男人這樣對待的時候也仍舊會情不自禁地陷入那可怕的會讓理智也一同喪失的慾望漩渦之中。

米秋知道自己無法反抗,但至少,她的心還要是她的心才行。來六巴4午76<4久伍蹲全夲)

她咬著牙,看著蒼老的滿臉皺紋的瘦小老頭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壓在了她的身上,看著那噁心的老頭分開了她的雙腿,低頭擼動著自己半軟不硬的,和其他男人的完全冇有可比性的雞巴,最終還是把那根噁心的東西強塞進了她的花穴裡。

“我要來咯小姑娘……嗯……哦……真爽,真爽啊,這就是年輕小姑孃的小穴!真緊!真熱!真……騷!”

這麼說著,仰著脖子連皺紋都舒張開了的老頭興奮地喘著氣,繼續把自己纔剛進入米秋花穴裡的雞巴往更深處推,感受著裡麵濕軟的嫩肉把自己的雞巴完全包裹,他的整根雞巴都進入了這個小姑孃的花穴深處的時候,老頭按捺不住地仰著脖子嚎了一聲,接著便按著米秋的腰在那緊緻高熱的小穴裡擺動起來。

不算粗硬,也不算太大的雞巴並冇有給米秋帶來太嚴重的刺激,她隻是咬著牙,承受著身上的老頭一下下磨蹭過敏感點的衝擊,儘管老頭的雞巴不算大爺不算粗,但巧合的是,那東西的龜頭竟然每次都能磨蹭過她的敏感點,讓她體內升起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完全無法招架。

於是漸漸地,米秋口中發出了低軟的呻吟。

“唔……呃啊……不……”搖晃著的髮絲如同海藻一樣散落在地上,可憐的年輕少女被壓在這樣一個年邁蒼老頭髮稀疏滿臉皺紋的老頭身下,被那根不算粗大卻十足噁心腥臭的雞巴一下下衝擊著小穴,她的身體顫抖著,被一下下地衝擊著,於是胸前豐滿的奶子便也隨著老頭的姦淫衝撞而一下下顫抖著波動著,抖出極吸睛的誘人到極點的奶波。

喘著粗氣的老頭操了一陣,又低頭目不轉睛地看了一陣,終於低頭張大嘴,用那差了幾顆顯得參差不齊的牙齒咬住了波動著的奶子,用力吸吮起來,同時下半身加快了在花穴裡抽插聳動的動作,將身下這個少女好一陣昏天黑地的姦淫操乾。

“呀啊!不……不要……不要咬我,疼……啊……”壓在少女身上的老頭卻像是完全冇有聽到少女的呼喊,仍舊一下下地深入濕潤的小穴,隻是很快,他就忍不住加快了動作,然後抽搐著把精液全都射進了年輕少女的小穴裡。

14“壽星”長相畸形回頭客敲少女房門,吸奶摸穴把少女當妓女

老頭顯然是大嬸帶來的,也確實為那大嬸帶來了一筆收入,隻是那之後大嬸就受到了房東的警告,警告她不能用米秋來為自己牟利。大嬸當然不服氣,為什麼那個老駝背可以她卻不行?

房東叔叔臉上卻出現了冷笑的表情,滿不在意地對大嬸說道:“駝背叫來的人都有給我看過,能保證那些人冇病,你帶來的那個能嗎?”

畢竟米秋的逼他也是要操的,要是弄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亂七八糟的臟病的人加入進來弄臟了這極品騷逼讓他還怎麼操?而且,難道還要他花錢去給米秋治病嗎?雖然房東叔叔不缺這點錢,但也不想把這種責任不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攬在自己身上,這完全就是損人利己的事好吧?而且……他的主要目的其實不在這裡,他之所以會讓駝背用米秋做這種生意,除了可以把握那些嫖客足夠乾淨之外,還因為駝背會給他分成,但這個大嬸有給他什麼嗎?

所以,在她醒悟過來之前,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而大嬸果然露出了不甘的表情,她忍不住說道:“我也能帶來乾淨的人。”

“哦,咱們能直接用眼睛看,直接上手摸,你能嗎?”房東叔叔露出嬉笑的表情,簡直像是不懷好意地看著眼前已經開始有些侷促不安的大嬸,在對方不情不願卻不得不表示屈服的時候又說道:“不過咱們也不是不能幫你確認一下那些嫖客的安全性,隻是,你知道的吧?一些報酬總是要有的才行啊。”

聽到這裡就算是大嬸也不得不恍然大悟了,隻是她這種平時占便宜占習慣了的人,想要讓她把到手的好處分出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她的手裡雖然有米秋屋子的鑰匙,但卻也冇有忘記這棟公寓的主人是房東,要是讓他不高興了,他隨時可以隨便想個藉口讓她們一家從這裡搬出去。大嬸可一點都不希望這樣,畢竟這裡是這附近她能找到的房租最便宜的房子了,雖然地方小了點,但足夠便宜,而且還有這種可以讓她賺錢的好事……

“……我,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想想的。”低著頭的大嬸不得不敗退了,相信她會好好思考一番。不過那些都和米秋冇有什麼關係就是了,即使他們說的事情和她息息相關,但她並不能為自己做決定,對他們而言,她就是一個可以任由他們隨意擺弄的工具,而這樣的日子,米秋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而先到來的究竟是毀滅,還是……墮落淪陷。

就是米秋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在最終時刻來臨之前,她會一直掙紮著。

那天的事情發生以後,米秋以為自己應對的可能就是房東叔叔之外的兩個人帶來的嫖客了,隻是在她自己感覺下來,人數似乎冇有想象中的多,不得不說這著實讓她鬆了一口氣。不過後來米秋髮現,那些嫖客並不是全都是等著駝背大叔把他們帶進來的,偶爾他們也會找上門來想要單獨和她“做生意”,隻是因為他們冇有她屋子的鑰匙,隻能站在外麵敲門。

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米秋通常會捂著自己的嘴一動不動地帶著,裝作屋子裡冇人,等到嫖客冇了興致自己走了也就好了。

但是偶爾她也會有冇有注意到的時候,不慎放進來一個人,然後她就遭殃了……

那時米秋還冇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所以完全冇有經驗,也想不到那些人會來敲她的門,等她操作輪椅來到門邊把屋子房門打開,卻看見一張熟悉的,卻也完全說得上是陌生的臉孔的時候,愣了愣的米秋驟然侷促不安起來。畢竟,她雖然和門外那個人有過肌膚之親,但說到底他們也不過是兩個冇什麼交集的陌生人罷了,和陌生人說話,還是會讓米秋感覺到緊張。

但她不得不問,於是表情侷促卻竭力忍耐著的白裙少女低聲問道:“那個……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門口站著的那箇中年人卻冇有要與她多說的打算,帶著滿臉的笑意便反客為主地把她推進了屋子裡,同時還關上了身後的門,這才安心地對米秋說道:“也冇什麼事,真要說的話也就和我們上次見麵的事一樣就是了……嘿嘿,這次我就直接把錢給小姐你吧,其實你也不想有箇中間商賺差價吧?”

米秋聞言卻是微微低下了頭,她這兒其實冇什麼差價,畢竟那些“賣身錢”駝背大叔是不會給她的,他隻會帶來一些給她買的生活用品,米秋可以看得出來那些東西並冇有多好,也不是什麼智商稅名牌,隻是隨處便能買到的東西而已,偏偏駝背大叔還帶著一臉自己做了大好事,給她幫了大忙的表情把那些裝在塑料袋裡的東西給她帶來,讓米秋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低垂著頭,冇有吭聲,也知道麵對一個四肢健全的成年人,她這樣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女是根本無法反抗的。所以她便隻是坐在那裡沉默著,並冇有說出什麼拒絕的話,畢竟那也冇有作用。隻是少女這樣的反應似乎讓中年人以為她這是同意了,於是越發興奮起來,一個箭步上前就把這身體孱弱兩腿冇法動彈的少女從輪椅上抱了起來,往床的方向走去。

“啊!”突然懸空的米秋被嚇了一跳,小小地驚呼了一聲,她下意識抬起雙手摟住這箇中年人的脖子,接著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他的長相。

現在的米秋其實已經不會去在意周圍人的長相了,無論對方長得怎麼樣,都不是她能夠挑挑揀揀的,既然她冇有拒絕的權利,那麼那些東西又有什麼好關注的呢?隻是這箇中年人卻不同,他的長相……非常有特色,真要說的話簡直就像是那些電影電視劇裡的特型演員一樣,長得甚至稱得上畸形,他就像神話故事裡的壽星一樣有個寬廣鼓起的大額頭,就像是被誰狠狠揍了,額頭上腫了一個大包似的,有這樣的特點,就算無關長得好看也不會很帥氣,更何況是這樣一個長相隻能算得上是普通的中年人?

所以當米秋真正注意到這箇中年人的長相的時候也忍不住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皺起眉來,隻是下一秒她就被這箇中年人放到了床鋪上,而緊接著這個人就跟著壓了上來,一邊把腦袋埋進少女的頸間深深吸氣,一邊口齒不清地說:“好久不見了啊小美人,這段時間我可是天天都在想你……呼……今天終於給我等到了,呼呼,還是這麼香呢……”

頭上有包的中年男人在米秋的頸窩裡不斷吸氣,或者說也在不斷吐氣的時候,米秋便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氣息一陣陣地吹拂在自己的頸間,她看不到,但是那裡一定已經起了一片片的雞皮疙瘩,事實上她也確實覺得非常不適應,不管這種事情她已經經曆了多少次,她總是無法適應。

被壓在床上雙腿因為事故無法動彈的少女發出難受的悶哼聲,畢竟是被那樣一個成年男人壓在身上,身材不算嬌小但也絕對不健壯的少女當然會覺得難受。但壓在她身上的畸形腦袋中年人就像是完全冇有察覺到似的,張嘴在她柔嫩的頸項間舔舐吸吮起來,甚至興致來了的時候還會用牙齒叼起一塊嫩肉,用牙齒輕輕碾磨,讓自己身下的少女發出更加難受的哀鳴聲,隻是那哀鳴傳進畸形腦袋的中年人耳中時,卻顯得尤為悅耳動聽。

男人身上似乎總帶著一種破壞慾,總是想要看到純潔美好的東西被玷汙被毀壞,如果他們可以親手毀滅一些美好,他們還會更加高興,彷彿那美好的東西就此屬於他們了一樣……就像給漂亮的少女破處,就像是將純潔的少女調教成淫蕩的蕩婦,這大抵是他們最喜歡的事。

這個頭頂有著畸形大包的中年男人正肆無忌憚的在少女的身上,用各種方法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很快,少女白皙的脖頸間就被留下了一連串向下延伸的齒痕與口水印,她藏在衣服裡的奶子也被中年男人那粗糙的大手隔著衣服狠狠揉捏,而下半身的裙子更是已經被掀起,中年男人的另一隻大手正在她的穴口撫弄挑逗,想要讓少女嬌嫩的花穴裡流出淫水來。

而少女被諸多男人調教得已經食髓知味了的身體確實被輕易地挑起了慾望,她白皙的身體被挑逗得逐漸泛起了一層漂亮的粉紅,就像蛋糕一樣的甜美色澤簡直讓人食指大動,且那張純潔漂亮的臉上也出現了迷離的神情,眼裡帶著水光,迷濛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朝人看過來的時候簡直讓這箇中年男人再也不想忍耐了。

不過,他應該也不用忍耐的,畢竟頭頂有包的中年男人已經不是第一次操這個少女了,比起少女自己,他要更加瞭解這誘人的身體,也知道這副身體有多容易被勾起情慾,而被勾起情慾以後又有多耐操……他完全可以直接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再操她個天翻地覆。

但中年男人最終也隻是狠狠咬上了米秋胸前雪白豐滿的奶子,像是要把它咬下來似的咀嚼著,讓米秋口中忍不住發出了疼痛的低吟,畢竟再怎麼放輕力道,也都是用堅硬的牙齒在咬,她當然會覺得疼。米秋因此皺著眉頭呻吟懇求道:“不要……不要咬我啊,好疼……嗚嗚……真的會疼的,不要這樣……”

“呼嚕呼嚕……但你的奶子這麼好吃,真是太好吃了……不吃我會難受的啊……”中年男人一邊埋頭在米秋的胸前叼著她的奶子吸吮以及啃咬,同時他的手也在她腿間的花蒂挑弄摩擦,讓下方的花穴輕顫著流出了更多的淫水來,一邊因為腦袋埋在米秋的胸前的緣故,甕聲甕氣模模糊糊地說道:“小姐捨得我難受嗎?呼嚕呼嚕……小姐不捨得的吧?”

如果可以直接說出來的話,米秋給出的隻會是否定的答案,她絕對不會對一個把她當成妓女對待的嫖客有什麼好感,更不用說是心疼對方了,但米秋也知道,這話是決不能說出來的。現在和以往的無數次一樣,她成了可以任人魚肉的東西,在這些畜生眼裡根本不是和他們一樣的人,她隻能儘量避免激怒他們,以免自己遭受到更可怕的對待。

於是米秋隻是低聲說道:“但是……輕一點啊……你把我咬得好疼……”

少女撒嬌的語氣讓中年男人心花怒放,他立刻說道:“好好好,輕一點輕一點,也是我之前太不憐香惜玉了,我這就輕一點……讓小姐姐覺得舒服些……”

“唔……唔唔……”

“呼……呼嚕嚕……怎麼樣?舒服了吧?呼呼……再讓我舔舔這裡……小姐姐也喜歡被我舔這裡的吧?”

“唔啊……唔啊啊……”確實像這箇中年男人說的那樣,之後他的動作就溫柔了許多,總算冇有讓米秋產生自己奶子上的奶頭會被咬下來的錯覺了,之後中年男人挑逗得她的身體很快起了反應,而原本叼住奶子的嘴唇也留下一路濕潤水亮的痕跡從小腹來到了下半身的花穴入口,吹氣、撫摸、舔舐,這箇中年人不斷用唇舌手指挑逗著米秋的下半身,讓那濕潤的洞穴裡源源不斷地流出粘膩淫水,把這個腦袋已經埋進少女腿間了的中年男人的下半張臉都給弄得濕漉漉的了。

而少女在這樣的技巧之中顫抖著身體,腰間一陣拱起抖動,兩腿間的花穴裡也驟然噴出了大量濃稠粘膩的淫水,簡直像是噴尿了一樣讓那些液體噴濺到中年男人的臉上和她身下的床單上,水花四濺得到處都濕漉漉的。

被這樣對待了的頭頂畸形的中年男人卻彷彿半點冇有在意,他隻是抹了一把臉,接著就從米秋的兩腿之間抬起頭、直起身,然後更加分開了她的雙腿,讓那正饑渴地一張一合的小穴正對著自己的下半身,握著已經硬邦邦感覺快要爆炸的雞巴,對準那個濕漉漉的小穴,“噗”一聲就衝了進去。

“呀啊……”雞巴插進來的時候,米秋還是忍不住驚叫了一聲,但她的身體卻是迅速做好了準備,分泌出的濕滑粘液讓那根雞巴順順利利地就一插到底,甚至直接觸到了深處的子宮入口,內部的壁肉親親密密纏纏綿綿地附到了中年男人插進來的雞巴上,深處的花蕊更像一張小小的嘴唇一樣在龜頭頂端親了一下,讓剛插到底的中年男人忍不住抽了一口氣,完全冇有等待的意思,直接就在花穴裡橫衝直撞起來,直操得床上的米秋壓抑不住口中的呻吟接連不斷地吟叫出聲:“等……不能這樣……快……呀啊……啊……啊……受不了的,太快了……唔啊……”

“呼……呼……有什麼好受不了的?你這又不是第一次了……哦……哦哦……爽……果然還是小姐姐你的穴操起來更爽啊……”但這回中年男人卻是等不下去了,他抱著少女纖細柔軟的腰就開始接連不斷的抽插衝撞,下半身的雞巴像是鑿子一樣一下下鑿在少女腿間的洞穴裡,很快那顏色粉嫩的小小洞穴就被摩擦成了豔紅色,還在濕漉漉地不斷往外淌水,更多的淫水隨著雞巴的操乾不斷飛濺出花穴口,落在兩人的下半身、大腿和他們身下的床單上。

“唔啊……真的不行……饒了我,我受不了的……唔啊……”躺在床上被壓在中年男人身下狂操猛乾的米秋不斷搖著頭,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阻止這箇中年男人的動作,她的髮絲散亂,因為頭上臉上冒出的汗水而濕漉漉地粘在了臉上、蔓延到了脖頸間,卻給這個可憐可愛的少女增添了一抹帶足了勾引意味的魅惑感覺。

中年男人一邊貼在米秋身上聳動下半身,一邊把腦袋湊過去舔上了米秋貼在脖頸乃至於胸口上的髮絲。她身上的裙子並冇有被脫掉,隻是裙襬被掀起了而已,就像這箇中年男人也猴急地冇有脫去身上的衣服,而是隻解開了褲子上的拉鍊,掏出雞巴,就急匆匆地插進了花穴裡,迫不及待的開始了操乾。

黑色的雞巴飛速在紅潤嬌嫩的花穴裡進進出出,把本就濕潤的內裡搗出了更多的淫水來,仰躺在床上的少女臉上又是痛苦又是愉快,卻連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此時的感受了,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汗水一顆顆地從額角,從身上滑落。“噗嗤噗嗤”的聲音不斷從北操乾著的小穴之中響起,粘膩曖昧,也讓正享受著人間極樂的中年男人聽到這樣的聲音以後更加把持不住了。

“呼……呼……可以的,小姐你絕對可以的,你的逼……你的逼這麼好操,簡直天生就是要給男人操的嘛……哦……呼哦……太爽了,太爽了……”

“唔……嗚嗚……好深,操得好重……肚子要破了,要破了……哈……哈啊……”

“忍一忍,忍一忍,再一會兒……”中年男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按著身下的少女狂抽猛插,米秋的理智在這樣的操乾之中漸漸迷糊了,她已經分辨不出自己在這樣的狂亂折磨下經曆了多久,她的身體被那根可惡又可怕的雞巴操乾了多久,總之等她從那讓人墮落的慾望旋渦之中脫出的時候,已經整個人都泥濘不堪,狼狽不已了。

“哦哦……哦哦……要來了要來了,射精……全部給你射進去……”

“哦哦……哦哦……爽……太爽了……哈……”而中年男人,也哀嚎著再次在她的小穴裡射了出來……甚至米秋能感覺得到,她的子宮裡已經脹滿了這個畸形中年人的精液,隻是她卻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被這箇中年男人射進子宮裡了,但她的肚子卻像是懷孕了一樣鼓起,裡麵充斥著的全是畸形中年人的精液。

米秋像是死了一樣地躺在床上,她四肢攤開癱軟著,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15“半價”客操到一半被敲門,說等他完事了再進來,瘋狂操逼

“唔……唔啊……不……不要了……不要了……”

米秋居住的屋子裡,此時她正被人抱坐在自己的輪椅上不斷顛簸著,開始的時候她還有些擔心自己的輪椅會不會被弄壞,畢竟雙腿無法動彈的她平時隻能依靠這架輪椅行動,要是被弄壞了的話她會很麻煩的。但後來米秋也冇有那個心思去擔心自己的輪椅了,狂亂的顛簸和身體感受到的翻天覆地的快感之中,她的理智漸漸喪失,已經快要無法思考,隻能埋在懷抱著她的這個陌生人的肩膀上,努力抑製口中的喘息。

畢竟這座公寓的隔音效果實在不怎麼好。

今天到米秋屋子裡來的嫖客也是一個陌生人,而且他很急切,到了這裡以後半點冇有要和米秋交談的意思,直接讓米秋脫掉身上的衣服和他做愛。儘管米秋因為這開門見山的要求而嚇了一跳,接著就是忍不住臉紅,但已經明白自己冇有拒絕資格的她還是照做了。

“啊!”

大概是嫌棄米秋的動作太慢,下一秒這個人就掀開米秋的裙襬,將白色的連衣裙從她的身上掀起扯下,露出下麵未著寸縷的少女軀體。雖然少女的雙腿不能動,但某些運動需要用到腿,或者是讓腿隨著身上人的動作顫抖的時候實在不少,所以少女的腿雖然無力,卻半點也不像是癱瘓了的人那樣肌肉萎縮,仍有著相當漂亮的外形,且因為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見過太陽光了,這雙腿,連帶著米秋本人都顯得白皙透明,看起來就非常漂亮。

陌生人顯然很喜歡米秋赤裸著的身體,但他還是很焦急,隻欣賞了一眼就把她從輪椅上抱了起來,接著米秋眼前一花,他們的姿勢就發生了變換,陌生人坐在了她的輪椅上,而不能自主活動的米秋正被他麵對這麵地抱進懷裡。

並不關注對象長相的米秋因此一眼看到了對方的臉,最讓她印象深刻的是對方那彷彿閉不攏的嘴唇和從上嘴唇下呲出來的巨大齙牙,黃色的不齊的牙齒看起來甚至有些噁心,而這個人的膚色也是偏黃黑的類型,彷彿一個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一樣。

但米秋並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真的農民,當然她也並不關心,被抱進這個陌生人的懷裡以後,她才發現陌生人身上穿著的是相當寬鬆的短褲,一拉就下來了,所以赤裸著身體坐在這個陌生人身上的她清楚感覺到了頂在自己屁股下麵,彰顯著自己堅硬觸感的東西。

而這個陌生人確實非常急切,剛把米秋擺成這個姿勢放到自己懷裡,這個陌生人就迫不及待地握住了下半身不知道是硬了多久的雞巴開始在米秋的下半身磨蹭著,尋找可以進入的入口,是迫切地想要把自己的雞巴插進懷裡少女的小穴裡了,他的呼吸很沉重,就像是跑了幾十裡路一樣,動作迫切得甚至有些顫抖,但幾下之後總算讓那根粗黑硬物的頂端對準了少女花穴的入口,接著米秋隻聽見“噗嗤”一聲,熟悉的感覺從下半身傳來,她下麵的小穴又被男人的那東西插進來了。

“唔……怎麼……”這麼急?米秋不知道答案,但她能感覺得到這個人是真的很急切,像是有誰在追趕,讓他完全不敢多耽誤時間一樣,雞巴插進米秋的身體以後就轉而抱住了米秋纖細柔軟的腰,開始了接連不斷的拱動,尚且乾澀著的小穴被這樣粗暴地對待當然會有些不適,但如今米秋的身體已經很能適應這樣的行為了,所以冇多久她的小穴裡就開始分泌潤滑的液體,以免嬌嫩的花穴在這樣堪稱粗暴的行為之中受到傷害。

“哈……爽了!冇想到這種地方居然還有這樣的貨色,雖然腿不能動吧……”

“不過,這也挺有意思的……哈……哈……爽!真爽……這小穴真會夾雞巴……哈……”

“唔……嗚嗚……輕……”米秋被這個人緊緊抱在懷裡顛簸著,那根雞巴因為姿勢的緣故深深陷在她的身體裡,在她的小穴內橫衝直撞,同時身下的衝撞也讓她的身體不禁東倒西歪,如果米秋的雙腿還能動的話,她一定會選擇用雙腿環住這個人的腰,但因為雙腿癱瘓了的緣故,她隻能儘力用雙手環住這個陌生人的脖子,以免自己被顛簸得從輪椅上摔下去。

儘管有些費力且艱難,但米秋好歹還是冇有真的摔下去,她的小穴套在那根黑粗的雞巴上,粉色的穴口被撐開成透明的顏色,已經被撐大到極限了,彷彿隻要深入其中的東西再大一點,就會把這嬌嫩脆弱的小穴硬生生撐破一樣,那樣子顯得可憐極了。但正在其中抽插攪弄的黑雞巴完全冇有憐惜,狠狠地在柔軟嬌嫩的內部衝撞著,不堪重負的壁肉發出沉悶乾澀的“噗、噗”聲,像是要努力把這生嫩可愛的小穴操破一樣惡狠狠地進攻著。

這個可怕的陌生人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操乾著懷裡雙腿癱瘓了的清純漂亮的少女米秋,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戾氣都發泄在這個已經足夠悲慘的可憐無辜少女身上一樣,下半身的雞巴彷彿凶器,一下接著一下地插進“仇人”的身體裡,插進去再拔出來,周而複始,漸漸地,從那“傷口”裡帶出了許多濕軟黏滑的液體來,噴灑得到處都是。

但這可不是凶案現場,事實上此時屋子裡的氛圍尤其曖昧。已經被調教得似乎快要離不開男人的雞巴了的身體很能適應被雞巴操乾,所以冇多久米秋就適應下來不覺得痛苦了,她的臉頰從蒼白恢複了血色,還多了一絲朦朧的迷醉感,讓人看一眼就能分辨出這個少女正在享受著被雞巴操乾的快感,同時她有些僵硬的身體也軟化了,內裡的媚肉柔軟地包裹著那根堅硬的雞巴,貼合著它,即使它正飛速在裡麵橫衝直撞地操乾也仍舊嚴絲合縫著,半點冇有分開。

她的小穴因此被操出了許多淫水來,隨著那根“噗嗤噗嗤”操乾著的雞巴飛濺出小穴外,沾濕了米秋和這個陌生齙牙男的下半身不說,還有許多濕潤的淫水流到身下的輪椅和地麵上去,留下星星點點的痕跡。

此時的米秋終於有些忍耐不住了,她的眼裡含著淚水,臉上除了曖昧的溫暖之外,迷醉的愉悅表情也漸漸出現了痛苦神色,畢竟快感太多太密集的話,很容易會轉化成為對承受方的折磨,畢竟不能自主選擇控製的快感堆積下來,真的是一種折磨也說不定,於是微張著桃花花瓣似的嘴唇喘息的米秋貼在齙牙男耳邊,似痛苦似歡愉地呻吟著:“輕、一點……呃啊……我要受不了了……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受不了……那就更要操了……呼……一定要狠狠操,操死你……哈……老子可是花了錢的,你更應該好好伺候老子,好好挨操纔對!”全天出文機器》人11037]96吧⒉1

“不!呃啊……真的不行,受不了……受不了了……饒了我,饒了我啊……呃啊啊……要、要被操死了……”

“操!老子就是要操死你!操死你個爛騷貨!操……騷逼這麼會吸,這麼會夾雞巴……爽,看老子不操爛你!”

這麼說著,齙牙男的下半身更加凶狠地鑿進了米秋的小穴裡,“噗嗤噗嗤”的聲音一下子變成了“啪啪!啪啪!”更讓人一聽就會聯想到兩個赤裸的屁股貼在一起碰撞出這種曖昧清脆的響聲的畫麵。

“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噗……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齙牙男將身體柔軟的少女米秋緊緊抱在懷裡,鐵鉗似的雙手緊緊摟著她的腰不讓她從懷裡掙脫,也不讓自己的雞巴從她的騷穴裡滑溜出來,就這樣從下而上地一下下猛烈操乾著被他困在身上的少女,下半身在那柔軟高熱,緊緻又粘稠,簡直像是溫泉一樣舒適的小穴裡激烈地抽插著,肉體和肉體之間碰撞出了曖昧激越的聲音,全然冇有顧忌。

而被這個齙牙男嫖客死死扣在懷裡全身痙攣一般顛簸著操乾的米秋那很快連成一片的呻吟聲中更是帶上了一點哭腔,她是真的覺得自己就要死在這樣的狂操猛乾之中,被活生生操死了。在麵對著這樣的境況的時候,米秋也實在無法顧及壓抑聲音的事了,她那柔軟哀婉卻也無比勾人的聲音就這樣透過隔音效果並冇有多好的門板和牆壁傳了出去,讓公寓裡,至少是和她同一層樓的人都聽見了。

然後此時,米秋的屋子門外忽然傳來了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砸門的敲門聲。

“砰砰砰——砰砰砰——臥槽!開門!開門!”門外的人砸著門,接著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裡麵的,不要吃獨食了,加我一個啊!”

“滾!”正抱著米秋顛簸著她,享受著雞巴在濕潤緊緻的騷穴裡橫衝直撞,被嬌嫩的媚肉夾弄吸吮著的快感的齙牙男毫不客氣地說道:“老子給了錢的!你他媽分什麼羹!”

“我也給了錢的!操!那老駝背冇跟我說已經有人在操那小騷貨了啊……哥們兒你開開門讓我進去,我看著你操穴擼一把怎麼樣?”

“在門外等著!老子完事了就到你!”

於是,就這樣三言兩語的,兩個嫖客就決定了米秋接下來的命運。隻是此時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的米秋完全冇有顧得上去分辨剛剛聽到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她張著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氣,小巧的紅舌從嘴唇邊探出,眼睛裡已經冇有了焦距,臉上身上汗涔涔的模樣煞是誘人,正和米秋麵對這麵的這個齙牙男就完全不打算忍耐,暗罵一聲騷貨以後就更加瘋狂地在少女嬌嫩的花穴裡操乾起來,噗嗤噗嗤地聲音越發擴大,連帶著啪啪啪啪的肉體拍打的聲音也清晰無比,曖昧地縈繞在兩人周圍,也讓這屋子裡的氣氛越發地曖昧難言起來。

門外的人等得心焦,同時也是慾火焚身難受得厲害,他的手已經鑽進褲子裡去擼自己的雞巴了,隻是他到底還是冇有忘記自己正在外麵而不是家裡,所以冇有把自己的雞巴從褲子裡掏出來正大光明地擼,但這樣的動作難免顯得有些逼仄難受,於是門外等著的人忍不住再次開始催促起來。

“臥槽!兄弟不要這麼絕情,快一點啊!你快一點啊!”

隻是他此時說的話裡麵的人已經聽不清了,劈裡啪啦的聲音足可見屋子裡操穴的動靜有多激烈,至少此時已經完全被操冇了理智的米秋隻覺得自己的小穴都快要被操穴摩擦帶來的熱度融化了,裡麵有源源不絕的淫水噴湧而出,再被那根雞巴拍打抽插成細密的白色泡沫,隨著齙牙男的操乾拍打細密地糊在她粉嫩的小穴穴口,很快,那裡也成了微腫的豔紅顏色。

米秋眼裡一片水潤,很快連口水都從唇角順著舌尖淌下來了,不過此時無論是她還是正在操著她的齙牙男都注意不到這些了,兩人都專注於享受著體內四處流竄帶出酥酥麻麻的感覺的快感,連雙腿不能動的米秋都開始搖晃著腰努力套弄體內的那根雞巴……

即使心裡還在排斥著,但是少女的身體顯然已經排斥不起來了,甚至於,現在的她已經開始主動追求起這樣的感覺……被男人的雞巴狠狠地、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操乾的感覺。兩個人忘我地糾纏、交配著,下半身噗嗤噗嗤的操穴聲越來越密集和響亮,顯然已經完全沉浸進去了,而門外的人也不再出聲,但是從門邊隱隱約約傳進來的粗重的呼吸聲來看那個人並冇有走,扔在門邊聽著裡麵的聲音擼著自己的雞巴。

這些都是米秋暫時無法去關注的,她的身體被緊緊抱著,下半身的花穴被粗黑的雞巴飛快地進進出出,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最終在一記深深的插入以後,那根雞巴深陷在她的最深處猛然膨脹起來,接著便是“噗嗤噗嗤”地射出了汩汩精液,溫熱的液體很快充滿了她的花穴。

因為失去了桎梏在腰間的力道,渾身酥軟的米秋很快滑落到了輪椅前的地麵上,她的身體顫抖著,大張著的腿間那還冇合攏的花穴正抽搐著吐出一股一股的白濁精液。米秋原以為自己可以休息一下的,可誰知她的體力還冇完全恢複,就有一個灼熱的身體猛地壓到了她的身上來。

米秋喘著氣抬眼看去,卻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陌生,卻也熟悉,這也是她的一個“回頭客”,可卻忽然出現在了她的屋子裡。米秋臉上一片錯愕,顯然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會忽然出現的,也是她當時已經冇有了理智完全冇有聽清,否則她應該能夠猜得到,這個回頭客之所以能進來,還是托了前不久還在操乾她的齙牙男的福。

而且……

站在門口的駝背大叔笑眯眯的眼睛環視了屋子裡的情景一圈,又帶著滿臉的淫笑對坐在輪椅上的齙牙男說道:“客人,咱們說好了的,隻一次。”

齙牙男抹了一把臉,忍不住有些惱火:“知道知道,嘖,你這抓得也太死了吧?”

“畢竟是打過折的嘛,再說我們小秋可是很忙的……嗯,先生你慢慢玩,我們先離開了。”話音落後,駝背大叔就帶著多少還有些不情願的齙牙男關門出去了。

後進來的那位嫖客和齙牙男不同,給的錢足可以在米秋這兒過夜,所以他其實用不著著急,隻是聽了那麼久的牆角,現在還看著渾身痕跡顯然被操狠了的米秋躺在地上小穴裡流出彆人的精液的樣子,慾火焚身到簡直快要憋不住了,因此衝進去以後他也不想和裡麵的人多說什麼,目的明確地直奔躺在地上玉體橫陳的少女,把她無知無覺的大腿分的更開,便就著自己已經解開了皮帶掏出雞巴,蹭了蹭少女腿間的濕液,哧溜一聲,雞巴就直捅了進去。

“唔啊……什、什麼……哈……”躺在地上還冇從高潮的餘韻之中回過神來就再次被另一個男人操了的米秋忍不住發出了長長的呻吟聲,她睜著朦朧著水霧的眼睛,卻有些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不是之前那一個,隻覺得下半身的雞巴似乎有些隱隱約約的差彆……但很快她就決定不再去管那些了,隻一心專注於被操的快感。

反正……一次兩次,也冇有什麼差彆,是不是同一個人,就更加無所謂了。

“呃……哈啊……好濕……操得好深啊……哈……”淚眼朦朧的少女張著紅唇發出了軟綿綿的呻吟聲,這聲音勾得後來的嫖客忍不住往她發聲的嘴唇那兒看了一眼,接著就忍不住撲上去叼住了少女柔軟嬌嫩形狀美好的嘴唇,那嘴唇不但看上去漂亮,吃著也甜甜的簡直像是果凍一樣,讓這個嫖客忍不住吸了又吸,舔了又舔,直到幾乎把米秋的嘴唇咬破了皮,把她的下半張臉弄得濕漉漉的滿是口水,這個嫖客才終於依依不捨地放開了她,轉而繼續吭哧吭哧地壓在她的身上抽動雞巴。

“濕……確實濕,但這不都是你的錯嗎?臟逼!騷逼!爛逼……操……操死你這個騷貨!還冇見過接客接得這麼密的……哈……”

“唔啊……等,輕一點啊哈……我、我錯了,不要這樣……唔……肚子要被操爛的……”

“就是要操爛你!操……操……操爛你的肚子……哈……爽!怪不得這麼多客人啊你這個騷貨……真是太爽了……”

“呃啊……呃啊……哈啊……”

被壓在地上的少女發出彷彿哀慼的呻吟聲,噗嗤噗嗤的操穴聲開始再次迴盪在這間簡陋的冇有多少裝飾的屋子裡,地麵上的那一塊很快變得一片泥濘。

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身體先是在地上,然後又一起滾到了床上,還在桌子上、被按到牆上,抱在身上狠狠操過,接著米秋被放到床邊,冇法自主移動的雙腿則是被這個嫖客扛到肩頭,下半身的雞巴在她的花穴裡狠狠抽插攪弄著,噗嗤噗嗤的聲音幾乎要響徹整個公寓,但就像之前她無法顧及一樣,現在的她也冇有時間理會,已經汗濕得整個人彷彿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的少女軟綿綿地發出呻吟聲,被站在床邊操乾她的嫖客弄得連呻吟的力氣都不剩多少了,嘴裡隻能斷斷續續地喘息,身上更是綿軟無力。

接下來一整晚的時間裡,米秋被這個人翻來覆去地蹂躪了個遍,全身的痕跡都被替換成了這個嫖客留下的,少女身上簡直冇有了一塊好肉,而天邊開始泛起魚肚白的時候,這個男人還冇有停下在米秋的小穴裡操乾的動作,他將米秋壓在床上,下半身噗嗤噗嗤地操乾著,好一陣以後才終於舒爽地仰著頭抓住米秋的屁股射了出來,把米秋射得趴倒在了床上。

“呼……爽!真是太爽了!”不過也實在累得很,所以說完這句話以後,這個男人就躺在了米秋的床上,完全冇有管已經被他操昏過去許多次,此時也正昏昏沉沉著,渾身肮臟狼狽,全是這個嫖客射上去的或者已經乾涸,或者還濕潤著的精液的痕跡,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已經冇有了一塊好肉,正赤裸著身體腿間還流出他的精液的少女,這個有著腳臭腋臭,渾身肥肉的男人隻管自己美美的睡了過去,很快就發出了一陣陣彷彿雷鳴一樣的舒爽的鼾聲。

而米秋則像是個被玩壞了的洋娃娃一樣躺在那裡,渾身臟汙不堪,也不知道第二天要花多少功夫收拾自己和這個臟汙不堪的屋子。

16撬門入室的小混混輪流灌精,滿身狼狽的可憐少女被尿射大肚

對米秋來說,雖然那種事情現在變得極為頻繁,但她也並不是完全冇有時間休息的。尤其是房東、駝背大叔或者其他住在這棟公寓裡的男人們操多了她,漸漸對她的身體失去了興趣的時候,米秋能休息的時間就更多了。畢竟那位駝背大叔人脈有限,手段也有限,能找到的客人更是有限,於是很難時時擠占米秋的時間,讓她一直被男人壓在身下為他賺錢。

因此後來米秋難免會覺得日子漸漸變得好過了許多,雖然還是時不時的就要應付一下會到她的屋子裡來的男人,但比起從前那種密集程度還是要輕鬆許多的。甚至現在米秋已經開始認為那些人或許很長一段時間纔會來找她了……至少最近一個星期是不會來的。

所以今天,當她的屋子房門在一陣悉悉索索以後被打開了的時候,米秋心中是詫異的。

而後麵這三個年輕人的對話也讓米秋知道,他們根本就不是被駝背大叔邀請來的,而是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她的事以後,偷偷到這裡來看看是不是真的的陌生人。而且從他們的外貌氣質看,這些人根本就是幾個街溜子小混混,長得不怎麼樣,品行也不如何,平時恐怕冇乾什麼好事,所以才能做得出這種事。但是對這種人米秋也是毫無辦法,因此被他們用一根鐵絲撬開了門的米秋,有如落到了獵人手裡的小白兔一樣,除了認命之外彆無他法。

於是,已經休息了有一段時間的米秋再次“開張”了。

不多時,米秋就被這一夥猴急的年輕人扒光了,其中兩個很快把她夾在了他們中間,一前一後地將身下雞巴插進她的前後兩個小穴裡,而剩下一個人則站在米秋的旁邊,已經脫掉了褲子握著雞巴往米秋的臉頰旁邊湊,硬邦邦的雞巴已經抵到了米秋那張清純嬌俏的臉上唇角,要她張嘴把自己包含進去。米秋不願,那小混混就捏著她的下巴讓張嘴強迫她含進去,不得已,米秋隻能流著淚按照對方的要求將那根粗大惡臭的東西張嘴含住,又用舌頭在莖身上四處舔舐撫摸。

而同時,將她一前一後夾在中間的那兩個混混也在劇烈喘息不斷地操乾著像是夾心餅乾似的被他們夾在中間的米秋,已經脫光了的幾個年輕人糾纏在一起,瘋狂蹂躪著中間這個可憐的,雙腿癱瘓了的少女。

“哈……哈……冇想到那老頭說的還是真的,這地方真的有這樣的美女可以隨便操啊……呼……好爽!”

“是啊!真冇想到……嘿嘿,要是下次還能有這樣的好事就好了……呼……冇想到這種地方竟然還藏著個極品騷逼,操起來真是……呼……太爽了……”

“呼啊……呼……呼啊……她這小嘴操起來也很棒啊,口活不錯!嘿嘿……不過等會兒我還是想試試操她的逼。”

“廢話,當然要交換的啊,你想一直操嘴,我還不想一直操菊花呢……呼……不過,真的爽……爽啊……嗷!”發出野獸一般的吼叫的小混混坐在地上,把米秋抱在懷裡,讓她背對著自己分開雙腿和插進她小穴裡死命操乾的那個小混混麵對著麵死死貼在一起,更方便那個小混混時不時的就在少女嬌俏的臉蛋和微腫的紅唇上親一口,當然,等到第三個小混混握著自己的雞巴湊過來的時候他就冇有再和少女接吻了,不過這和插米秋菊花的那個小混混冇有什麼關係,這人隻緊緊抱著懷裡少女纖細柔韌的腰身,胯下那根粗黑的腥臭味濃重的雞巴從下往上地插進去狠狠抽動著。

“唔……唔……嗚嗚……噗啵……噗……滋滋……咕啾……咕啾……”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時間,米秋的屋子裡充滿了雞巴在口腔中磨蹭的水聲,小穴被雞巴操乾的粘膩淫亂的操穴聲,還有肉體貼合在一起互相拍打的聲音,米秋被他們夾在中間被弄得忍不住落下淚來,被玩弄後穴的感覺實在讓她不怎麼習慣,更不要說此時有三個人在玩弄她……曾經的經驗讓米秋隻覺得害怕,畢竟那是三個人啊,可她完全冇有反抗的餘地,隻能流著淚任由這幾個小混混肆意玩弄自己的身體。

少女白皙光滑的身體被這幾個不知道多久冇洗過澡的小混混夾在中間,被肆意淩亂地衝撞著,前後兩個小穴被雞巴不斷插入抽出,已經從小小的一個穴眼變成了雞巴大小的圓洞,裡麵豔紅的媚肉隨著雞巴的動作不斷翻卷,被擠進去又拉出來,還帶出了越來越多的淫水,沾染在那根已經肉眼可見的變得濕漉漉的雞巴上,被操得從小穴裡飛濺出來,落到三人糾纏著的地麵上,留下一片深深淺淺的濕潤痕跡。

被這樣對待的米秋一方麵覺得痛苦,另一方麵卻又因為身體裡四處流竄的快感忍不住覺得歡愉享受,她的心裡對這樣的事情還是一如既往地排斥著,但就算是米秋自己也不能否認,她的身體對被男人插逼操穴這種事已經稱得上是熟悉了,甚至她還能從這樣的行為之中找到快感,並沉浸其中,甚至……漸漸無法離開男人的雞巴。

在這些小混混用那根鐵絲撬開她的房門,把想要逃跑卻不慎癱倒在了地上的她按在地上的時候她就發現了,雖然心裡覺得不必被男人操乾,被他們當成妓女一樣對待的日子很輕鬆,但是當男人再次接近她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被操乾過的身體,當她被男人的手控製住的時候,即使冇有更多的撫慰動作,米秋的身體裡那一瞬間還是有一陣電流竄過,接著就是小腹裡向四肢百骸流去的酥麻感覺……

當時米秋因為自己身體的感受而愣住了,當然就算冇有愣住恐怕也完全冇有逃出生天的可能,但這也讓她發現了一件事……她的身體,真的已經墮落了。

它甚至違背了她的意願在享受著這樣的行為。

米秋的眼裡再次落下淚來,隻是現在,她終於瀕臨絕望了。但貼在她身上,肆意地使用著她的身體滿足自己的獸慾的小混混們卻是絲毫冇有察覺到少女的憂鬱絕望,他們仍貼在米秋的身上享受著那細膩柔滑的肌膚在自己身上磨蹭的感覺,享受著雞巴插進濕漉漉滑溜溜又暖烘烘的小穴裡,被那些柔軟粘滑的嫩肉包裹吸吮的感覺,下半身一下接一下地在米秋的身體裡抽插操乾。

站在米秋臉頰旁邊的那個小混混更是完全把米秋的嘴當成了小穴一樣,狠狠把自己臟兮兮不知道包皮裡藏了多少從來冇洗過的包皮垢的雞巴插進米秋的嘴裡,用她嬌嫩的紅唇洗乾淨自己那根泛著難以言喻的惡臭的雞巴。而另外兩個占據了米秋的花穴和後穴的小混混更是爽到甚至不想說話了,隻一心抱著眼前少女纖細的腰在她的小穴裡死命抽插。

“哦……哦哦……爽……好爽哦……”

“哈……哈啊……這小穴真夠濕,也真夠緊的,哈……老二,我碰到你的雞巴了……哈啊……”

“嘿嘿,大哥我也碰到你的雞巴了,這騷貨操起來真是太爽了……哈……菊花裡麵也好緊啊,我都感覺雞巴要被她的菊花夾斷了。”

“嘿?那夾斷了不如換我來吧?我也想試試操穴啊!”

“操,老三你再給我等等……呼……老子還冇射出來呢,這小婊子真是太棒了……”

“對啊!真是太好操了……大哥,乾脆我們把這個小騷貨帶走吧?把她關起來,天天操!”

聞言,原本滿臉痛苦地承受著身上幾根雞巴同時肆虐的米秋猛然睜大了眼,她一點也不想被這幾個人帶走!原本來操她的人雖然雞巴都很大,但這類成年人相當有技巧,而且說實在的持久力其實不怎麼行,因此米秋也纔有休息的時間,纔會每天不隻經曆一個人都還冇有被他們活活操死。而且,現在的情況更是讓米秋覺得輕鬆了許多,她忍不住想,或許再過一陣,他們就會徹底對她失去興趣,然後她也能真正輕鬆下來了。

但如果換成精力充沛的年輕人的話,米秋覺得她會受到的折磨恐怕隻會多不會少,而且這些年輕的小混混除了體力充沛之外就並冇有什麼優點了,胯下的雞巴雖然也不小,但橫衝直撞的實在冇什麼技巧,雖然後麵身體適應以後會給她不少快感,可一開始的時候實在是很折磨人。如果她真的被他們帶走的話,恐怕不啻於掉進另一個地獄,一切折磨又將重新來過。

好在,正在米秋心裡忐忑不安的時候,另一個小混混開口說道:“你不怕有人發現她不見了報警啊?”

“隻是一個妓女而已啊……”小混混嘟囔著,下半身重重鑿進了少女的菊穴裡,引得少女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同時兩個小穴一縮,讓深陷在裡麵的雞巴被狠狠吸了一下,於是兩個混混同時抽了口氣,不約而同開始劇烈抽動起自己的雞巴,在少女被他們玩弄得一片泥濘的小穴裡操乾起來。

“操!叫你夾老子雞巴……看老子操不死你!操!操!操!操死你!操死你的騷逼啊!”

“呼……真爽,騷穴裡發大水了啊騷貨,被雞巴操就這麼爽嗎?還真是個騷貨……呼……這就把雞巴給你,操……反正你一定很喜歡吧?是不是很喜歡我的大雞巴?”

“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本就流著淚的少女被體內的兩根雞巴毫不留情地同時操乾,忍不住發出了淒慘的哭嚎聲,但流淚的少女不但冇有引起那些小混混的憐惜,張狂淫笑著的小混混們反而越發用力地把自己腥臭粗黑的雞巴惡狠狠地捅進了少女的身體裡狠狠操乾。

粘稠濕熱的液體不斷被粗大的雞巴搗弄出來,清純漂亮的少女那兩個嬌嫩的小穴被他們操得水花四濺,連上麵的小嘴都被操出了許多口水,順著白皙柔軟的漂亮脖子往下流淌,在鎖骨胸口部分沾濕了一大片,讓那片本就白的晃眼的肌膚顯得亮晶晶的。當少女的身體被這些可惡的小混混毫不留情地撞擊得一聳一聳的時候,她胸前完全就是被男人揉大的奶子也在一浪一浪地搖晃著,雪白的乳波晃盪出讓人眼花繚亂的美好景色,也讓貼在她麵前的那個小混混不自覺地立起身,接著雙手攥住了少女胸前搖曳著的豐滿乳波,腦袋一低,將它送進了自己嘴裡,一邊狠狠吸吮,一邊不斷用舌頭逗弄著那顆已經變硬了的奶頭。

“唔!”胸口的奶頭被咬住,奶子被狠狠吸吮的少女因疼痛而發出了悲慘的哀嚎,隻是很快那點疼痛就被快感取代了,小混混儘管冇什麼道德,也不乾好事,但還是知道操逼的時候要怎麼才能讓自己舒服的同時也讓對象舒服一下的,所以狠狠噬咬了一陣以後,那個操逼的被稱為大哥的混混就開始了細緻的吸吮舔舐,他伸出舌頭在少女搖晃著乳波的奶子上一下下地舔舐著,接著又將乳頭含住,像是吸奶的小孩子似的細細吸吮,動作完全稱得上溫柔,這讓臉色慘白的少女麵上漸漸浮現出了動人的粉紅色,顯然是重新感覺到了快感。

少女柔軟的身體被這些小混混姦淫操乾得不斷搖晃,搖曳著奶波的奶子自是不用說,被前後撞擊著的屁股更是搖出了讓人想要伸手狠狠揉捏一把的弧度,冇有一絲贅肉的大腿向兩邊分開到極限,也在隨著這些小混混的動作而晃盪著,那一頭黑亮的長髮更是搖曳出了極柔美的姿態,也讓小混混們意識到,正在被他們強姦的是這樣一個年輕漂亮的……妓女。

“哈……大哥,真不能把這小騷貨帶回去嗎?隻是一個妓女而已嘛……”正操著米秋已經紅腫了的嘴唇的小混混嘴裡嘟囔著說道,不過他也隻是這麼一提而已,不等被他稱為大哥的小混混迴應,他的精力便全都放在了正包裹著他的雞巴讓他非常舒爽的濕漉漉嘴穴上,這小混混開始扣住米秋的腦袋,深深插進她的喉嚨裡,讓他的雞巴在她的喉嚨裡快速抽插,“呼……呼……不行了,大哥,我不行了,這騷貨嘴真是太會吸雞巴了……我快要被她吸出來了啊……”

“呼……那就……射她一臉吧!”這麼說著的小混混其實也同樣快要忍不住射出精液來了,畢竟是這樣一個極品小穴,冇有一插進去就射出來就算好的了吧?這麼想著,這個小混混也默默加快了操逼的速度,手上用力地狠狠掐住了被他和另一個小混混夾在中間的少女雪白的腰肢,力道巨大得在那柔軟白皙的腰部留下了可怖的痕跡,青紫色的指痕烙在少女的肌膚上,顯得更加催情了。58,06'4150;5銠啊咦群

被少女背對著的小混混也是一樣,早就忍耐不住想要射精的衝動了,要不是不想在自己兄弟麵前丟臉,恐怕……

不過現在三個小混混都已經冇精力去想那些了,他們瘋狂在少女的兩個小穴和嘴裡抽插挺送,快速深猛得像是要把少女弄壞一樣,接連不斷湧上來的快感讓幾個小混混發出了難耐的,彷彿野獸似的聲音,然後很快,他們幾乎是同時察覺到了什麼,猛地從她的身體裡拔出了自己的雞巴,調整位置來到少女臉頰上方,擼著自己的雞巴讓溫熱卻也腥臭噁心的白濁精液從那一顫一顫的雞巴裡噴射到了少女嬌美的臉蛋上。

被用精液這樣澆灌的米秋不但臉上全是臟汙不堪的液體,連頭髮、耳垂、脖頸和奶子上都掛上了那些奶白色的液體,睜著眼睛喘著氣的米秋臉上全是懵懂的表情,配著她白皙的臉蛋上沾滿了男人精液的樣子,就更凸顯出一種極具反差的誘惑感了。

赤裸著漂亮的身體坐在地上的少女顯然正嬌軟無力著,如果不是背後小混混的腿支撐著,她可能已經倒在地上了。隻是此時,她雙腿張大,露出還一收一縮著不斷流出透明淫水的小穴的樣子實在是太過煽情,至少看到少女這種姿態的小混混就完全壓抑不住再次勃起的衝動,於是幾個小混混迅速調換了位置,重新把自己的雞巴狠狠插進了少女的小穴、後穴和嘴裡。

“唔……唔……唔唔……”

接下來的一整個晚上,米秋被這幾個撬門進來的小混混狠狠地玩弄著,或者是三個人一起,也或者是兩個,又或者是一個人壓在米秋身上狠狠操著這少女的花穴,而少女也在這屋子裡被他們以各種姿勢玩弄了個遍,到最後她甚至連開口呻吟的力氣都冇有了,整個人隻能軟綿綿地癱軟在小混混的身下不斷喘氣,而赤裸的身體上已經冇有了一塊雪白的皮膚,全是被那些小混混弄上去的淫亂痕跡。

最後,黑了一晚上的天邊泛起白色的時候,這幾個小混混對視一眼以後,興致勃勃地以彆扭的姿勢同時插進了米秋的小穴裡。

“等……這是要……乾什麼……”軟綿綿的不能動的米秋紅著雙眼,發出了軟綿綿的疑問。

於是其中一個小混混淫笑著說道:“嘿嘿,就是想讓小騷貨你試試被三根雞巴操的感覺啊。”

“對啊,”另一個小混混臉上也露出了淫笑,帶著些微喘息地說道:“這麼喜歡吃雞巴的騷穴,三根一起一定高興死了吧?”

“既然你這麼喜歡吃雞巴,我們當然要成全你啊……哦……三個人一起插進去真是……感覺好緊啊,雞巴好爽!”

“是啊!要不是實在射不出來了,我還真想再操她幾次呢!”

“哈哈那就下次再說吧!”

“說定了!那咱們下次再來!喂,小騷貨可記得不要搬家,好好等著我們啊,下次我們再來把你操得欲仙欲死……嘿嘿,反正你也很喜歡吧?”

“哈……真是個騷貨,聽到這麼說夾得更緊了……呼……好緊,好緊……”

腦子裡還迷糊著的米秋冇能明白小混混嘴裡說的可惜是什麼意思,不過很快她就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同時插進她小穴裡的雞巴並冇有立刻開始動作,甚至可以說它們似乎並冇有要開始抽插操乾的意思,隻是很快,米秋就感覺到自己本就有些撐的小腹再次開始出現了被撐大的感覺……她忍不住低頭,駭然發現自己的肚子竟然真的被撐大了,像是吹氣一樣迅速膨脹起來,最終像是懷孕即將生產的孕婦一樣膨脹成了幾乎可以稱之為可怕的形狀。

這些小混混竟然是在她緊緻溫暖的小穴裡尿了出來!

米秋的眼裡驟然流出淚水來,顫抖著的嘴唇說不出話,她好像,還冇有被人這麼對待過吧?這完全就是在侮辱人的做法……可不論米秋心裡再如何厭惡,她也還是被這三個小混混一起尿進了花穴裡,連子宮內部也充滿了他們的尿液。而且因為是三根一起插進來的緣故,米秋的穴口還存在著可以被液體流出的縫隙,於是多餘的尿液就從那些縫隙裡噴濺了出來,一時間,淡黃色的尿液從紅腫的花穴口彷彿噴泉一般噴湧了出來,卻也有更多的尿液和精液混合著留在了少女的子宮裡,那些灼燙的液體灌滿了少女的身體,撐大了她的肚子。

暢快地在米秋的小穴裡尿了一泡以後,這幾個混混終於滿意了,他們一個個穿上了褲子和衣服,笑嘻嘻地看著滿身臟汙,抽搐著身體躺在地上的少女滿臉失神的模樣,又伸手在她印滿了被他們蹂躪過的痕跡的身體上揉捏了幾把,尤其是她豐滿的,上麵被留下了幾乎滲血的牙印的奶子,更是被狠狠揉捏了好多下,然後才勾肩搭背地一邊談論著待會兒要去哪裡玩玩,以及下次要什麼時候來找她,一邊正大光明的走出了米秋的屋子。

而米秋仍然躺在那裡,躺在她滿是臟汙的屋子裡,靜靜閉眼流著淚。

17被陌生人闖入強製姦淫,稱兒媳婦要用騷穴服侍公爹才孝順

那幾個混混離開以後,米秋仍舊躺在地上冇有動彈,畢竟纔剛經曆過三個人的蹂躪玩弄,米秋還能好好的冇有被他們弄死就已經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了,想要恢複體力收拾被那些人弄得一團糟的屋子,實在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行。

隻是米秋冇想到,那幾個混混不但闖入了她的屋子強姦她,離開的時候甚至連房門也冇有給她關好,因此仍時不時地抽搐著,從腿間流出被射入的混合著精液和尿液的肮臟液體的少女還冇有從疲憊之中恢複,便又有一個人鬼鬼祟祟地推開門進來了。躺在地上的米秋一時間還冇能發覺,還是那個人蠢蠢欲動地觸到她赤裸的胸口,被粗糙的手指接觸到自己細膩的肌膚的時候,米秋才意識到身邊忽然多出來了一個人的。

“誰啊……”渾身軟綿綿冇什麼力氣的米秋睜眼看去,便看到一張醜陋的臉出現在了自己眼前。那張臉不隻是表情醜陋,連長相都有些不堪入目,那張臉上的皮膚黑黃,像是被太陽曬多了的那類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久冇有洗過看起來深一塊淺一塊的,那個人有著一張方塊臉,大蒜鼻,鼻子下麵是兩根香腸似的香腸嘴,咧開的嘴裡還能看到一口不齊的大黃板牙和塞滿牙縫的牙垢與牙結石,笑起來的時候一雙眼睛更是小得完全看不到了,這副長相簡直慘不忍睹。

這大概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頭髮淩亂衣服破舊,米秋很確定自己冇有見過他,可他偏偏就推開她的門進來了……

躺在地上的少女心中有一瞬間的驚慌,可緊接著又覺得冇有什麼好慌亂的,畢竟她的屋子裡實在是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就算這人想要劫色,對她而言也實在無所謂,至於,如果這個人是個變態殺人狂想要殺死她的話……米秋眨了眨眼,對現在的她來說,死其實也是一種解脫吧,畢竟她冇有勇氣,也不能殺死自己,但如果可以藉助彆人的手死掉的話,也是一件好事。

而那個突然闖進米秋家裡的陌生人聽到地上的少女軟綿綿的問話,臉上便是露出了堪稱猥瑣的淫笑,那雙眯縫小眼睛上上下下把米秋打量了個遍,接著這個陌生的中年人拖長了語調說道:“兒媳婦你怎麼了?連你公公我都不認識了?”

什麼?忍不住露出了詫異表情的米秋眨了眨眼,這個闖進她屋子裡的陌生人不會是認錯人了吧?可是,認錯人也不會到彆人的家裡來認錯人啊?

米秋正這麼想著,又聽見蹲在她旁邊緊盯著她的這個滿臉都是明顯的滄桑色彩的中年人再次開口說道:“兒媳婦你這樣可不孝順啊,要是我告訴兒子,恐怕他會想要和你離婚的……嘿嘿,不過你公公可不是那種過分的人,為了你們的生活,公公會教你好好成為一個孝順公婆的好兒媳的。”

“我不是……”

“什麼不是啊,我說兒媳婦你也該懂事了,既然成了我兒子的媳婦,就要好好孝敬公婆纔是啊。算了,今天老漢我就來教教你這笨兒媳規矩吧,首先,公公說的話要聽從,不能反駁,知道了嗎?”身上仍舊冇有什麼力氣的米秋一句話還冇有說完,這個陌生的,卻自稱是她公公的中年人便自顧自地開始了動作。

中年人本是打算把地上躺著的米秋抱到床上去的,畢竟這地上也太硬了,就算要操也不好操啊,還是床上軟和,隻是抬頭看了一眼的中年人就看到了不遠處那張床上滿滿的汙漬和被男人射滿了精液那肮臟淩亂的樣子,就算是這箇中年人也忍不住撇了撇嘴滿臉嫌棄,不過他到底是知道那些痕跡是怎麼弄出來的,所以到底冇有說出來,隻是心裡打消了要把少女抱到床上去的想法,決定就在地上操穴了。

反正從這地上的痕跡來看,這小騷貨也不是冇有在地麵上被操過,那應該也就冇有關係了。於是那粗糙的意欲將地上躺著的小美人抱起來的雙手一轉,就轉而按在了少女裸露出來的雪白胸乳上,於是膚色黑黃的手指就這樣痛痛快快地完全陷進了嬌嫩的軟肉裡,被少女的奶子包裹住,一眼看上去就像是這個黃黑臉中年男人的手被米秋的奶子吃進去了一樣,簡直刺激。

“不是……等等,你放開……唔啊!”因此米秋的話還冇說完,她胸前波濤洶湧的豐滿奶子就被那陌生的中年男人黃黑色的手給同時抓住揉捏了起來。不久之前纔剛被操過,還不隻是被一個人操過的少女身體尤為敏感,所以胸前的奶子被揉捏的時候,她難免覺察到了身體上的變化,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從小腹處升起,向著四肢百骸流去,也讓米秋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張嘴就成了呻吟。

“等……唔……”

“嘿嘿……果然,我的笨兒媳婦還是個騷貨啊……既然這樣,就用你這騷奶子好好孝敬孝敬公公吧。”眼睛漸漸變紅了的中年男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痛痛快快地雙手在米秋豐滿柔嫩的奶子上搓揉按壓著,享受著揉捏把玩這樣一個年輕少女柔軟細膩的奶子的快感。

當然這觸感對男人而言也是相當刺激的。其實開始的時候米秋的奶子不算大,她畢竟還是一個剛成年冇多久的少女,身體正處於發育期,當時的奶子隻能說不大不小剛剛好,但是這段時間被那麼多男人玩弄調教,被那樣揉捏把玩吸吮了很長一段時間過後,米秋胸前雪白柔軟的奶子也開始膨脹起來,眼見著就到了現在完全可以被稱為豐滿的程度。

而且奶子的形狀是一如既往的美好,膨脹的木瓜形狀輕易就能讓人垂涎欲滴,頂端的小小的柔軟紅色果實嬌嫩鮮豔,就像是已經成熟了的果實一樣引人采擷,當這豐滿的奶子隨著少女的呼吸起起伏伏,甚至因為她不自覺的動作而微微顫抖起來的時候,就更能讓看到這一雙奶子的男人不但想要伸手上去摸一摸,揉一揉,還想低頭張嘴上去咬一咬,含一含,試試這雙波濤洶湧的奶子口感是不是和手感一樣好。

“呼……好看,也好玩,真不愧是我的好兒媳婦,這東西就應該給你公公玩對吧?哈……再叫老漢嚐嚐這東西是個什麼味道,一定很好吃吧……”雙眼通紅的噁心中年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衝著米秋的胸口低下頭來,竟是一口叼住了她其中一邊的奶子,開始狠狠吸吮啃咬起來。

儘管這個噁心中年人收斂住了力道,冇有把她咬出血,但這樣的感覺對米秋而言也實在不太好受,被疼痛折磨著的少女不禁發出了驚呼痛叫聲,隻是因為之前的折磨,直到現在米秋身上也冇有什麼力氣,連說話的聲音也顯得軟綿綿的,於是那些痛呼聽在這個噁心中年人的耳朵裡就成了勾引人的呻吟聲,也讓他越發的熱血沸騰想入非非,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好好嘗一嘗這個漂亮少女身體的滋味了。

噁心中年人也不是這棟公寓的住戶,他隻是偶爾聽一個人提起過,說這棟樓裡有一個隨便給點錢就可以操的騷貨而已,而且那騷貨相當年輕漂亮,不但身體美,連小穴也極品得讓男人捨不得從裡麵拔出來,就算腿癱瘓了不能動,但這隻是不能用一些姿勢而已,操起來還是相當爽的,尤其是看到她想躲卻逃不掉,隻能哭著求饒的樣子,就更讓人想要狠狠玩弄她了。

當時噁心中年人在旁邊聽得心動,更忍不住也想要試試,所以這次就偷偷摸摸的來到了這棟公寓,冇上幾層就聽到了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帶著哭腔的喘息低泣,那軟綿綿的柔媚聲音登時就讓中年人褲子裡撐起了一個帳篷。隻是當時裡麵的人數不少,就算進去了他恐怕也討不了好,於是這箇中年人隻能蹲在外麵等著,等那幾個小混混完事心滿意足地拉上褲子走出來了,他才迫不及待地鑽了進去,還順手把門給關好了。

然後,就是最初米秋看到的那一幕。

而現在噁心的中年人一邊揉捏玩弄著米秋胸前其中一個奶子,將那圓饅頭似的柔軟雪白,一隻手掌還無法全部握住的奶子在手心裡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一邊或是伸出舌頭在嬌嫩柔軟的奶子上舔舐,或是把奶子努力含進嘴裡啃咬,在那豐滿嬌俏的奶子上留下斑斑點點的青紫痕跡以及一大片一大片被舔舐之後的亮晶晶的水痕。

“滋滋……滋滋……嗯……嗯唔……好吃,真是好吃,騷兒媳婦你的奶子真是太好吃了,怎麼這麼大,怎麼這麼好揉呢……嘿嘿,你說我那些兒子們是不是也喜歡這麼玩你的奶子?嘿嘿……你的奶子這麼大,是不是就是被我那些兒子們揉出來的啊?”噁心的中年人一邊匍匐在米秋的身上玩弄著她雪白豐滿的奶子,一邊口齒不清模模糊糊地說著淫亂的話。

“既然這樣,我也幫幫忙,把你的奶子揉得更大吧……嘿嘿,老漢不隻可以用手,嘴也可以幫你把奶子玩兒得更大咧。”

“不……嗚嗚……這樣好疼,不要再……不要再弄了……唔啊……真的疼……”

“滋滋……滋滋……噗啵……滋滋……好吃,真好吃……噗哈……再多塗一點,也好給你的奶子美個容,我那些兒子們一定會更喜歡的嘿嘿……”

見噁心的中年男人根本冇有停下來的打算,米秋便明白,自己仍舊冇有阻止掙紮的能力,於是她漸漸地不再開口說話了,躺在地上的少女偏過了頭,任由身上貼著的噁心的中年男人在自己赤裸的嬌軀上肆意揉弄,很快,少女胸前本就被那三個小混混玩弄得痕跡斑斑的奶子如今看起來更加淒慘了,又增添了許多齒痕和牙印,上麵還被塗滿了這個噁心中年男人新吐上去的口水,讓少女覺得噁心極了,恨不得現在就去燒水好好把自己衝一衝。

隻是此時的少女顯然是冇有那個機會的,埋頭在少女胸前,一邊啃咬吸吮把玩揉弄著那雙豐滿嫵媚的奶子,一邊在少女的嬌軀上四處摸索揉捏,肆意將這個根本不能反抗自己的少女狠狠玩弄了個遍以後,這個噁心的中年男人才終於從米秋身上抬起頭直起身,正式準備進入正題。

“呼呼……也差不多了,現在你公公就來教你最應該學的孝順長輩的方法了,嘿嘿,騷兒媳婦你可要好好學啊,以後多孝順孝順你公公我……”

他騎在米秋的身上,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身上的衣服和腰間的皮帶,拉下內褲掏出那根硬到快要爆炸了的黑色雞巴,握在手心裡急切地擼動了幾下。這個噁心中年人的雞巴不算大,在米秋經曆過的那些男人之中都可以說得上是短小的了,而這根短小的噁心的散發著難聞的腥臭味道的雞巴正被噁心的中年男人緊握著,抵在米秋被迫分開雙腿露出來的花穴入口處,隻要這箇中年男人稍稍一挺腰,這根粗短的黑臭雞巴立即就能衝開她被之前那幾個小混混操到紅腫的嫩穴,狠狠操出裡麵的精液。

“把你的騷穴放鬆,公公要操進去了……操,明明都被操了那麼久了,怎麼還這麼緊?呼……不過還真是爽啊……騷兒媳你的小穴絕對是個極品名器……呼,怪不得我的那些兒子們這麼喜歡。”

“……嗚嗚……”

被熟悉而又陌生的雞巴抵住的少女躺在地上忍不住狠狠瑟縮了一下,儘管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男人的雞巴插入了,甚至於現在也非常習慣被這樣對待,還能從被狠狠操乾的感覺裡尋找快感,但剛開始被插入的時候,米秋還是會忍不住緊張不安。她想要縮起身體,卻被陌生的噁心男人壓製在地上強迫舒展著,嘴裡不禁喃喃說著“不要”,可她說的話卻似乎根本不能被這個噁心中年人聽進耳朵裡。

他就這樣彷彿野獸一樣喘著粗氣,惡狠狠地把那根散發著噁心臭味的短小雞巴插進了躺在地上被他強硬地分開了雙腿的少女的身體裡。

“啊!”猛然瞪大眼的少女僵硬住了身體,即使插入她花穴裡的那根雞巴不算粗大,卻也從那紅腫的騷穴裡擠出了不少臟汙的液體來,那些溫熱的仍帶著少女體溫的液體從花穴和雞巴之間的縫隙裡迸濺出來,隨雞巴的深入而又噴出幾股渾濁的粘液,還難免讓那根雞巴在裡麵進進出出的時候發出“噗滋噗滋”的粘膩水聲,也讓少女本就泥濘的兩腿之間越發的泥濘不堪了。

隻是這樣的額聲音在正在姦淫少女的噁心中年人聽來無疑是萬分悅耳的,也讓早已經精蟲上腦的中年人越發忍耐不住身體裡的衝動,分開少女的雙腿緊緊抓住她的纖腰就開始死命在她的小穴裡抽插起來。

濕潤的小穴被雞巴操乾出了“噗滋噗滋”的聲音,雞巴更是從裡麵榨出了許多臟汙粘稠的液體,那些濕潤的粘液從少女糊滿白色泡沫的小穴裡流出來,順著股縫流到她身下的地麵上,被地麵的灰塵混合成更臟的顏色,再粘上被雞巴撞擊得一彈一彈不斷接觸著地麵的少女圓潤可愛的翹臀上,讓正在被噁心男人的雞巴狠操著的屁股發出“啪啪、啪啪”的粘膩聲音。

“不……嗚嗚……不啊……”即使身上已經冇有更多的力氣了,而且好不容易恢複了的那些體力也被此時的快感給榨取了個乾淨,但全身軟綿綿的少女仍舊在噁心中年人的身下發出了拒絕的聲音,她雙眼含著淚朝中年男人看了過去,眼睛裡儘是請求,隻是少女顯然不知道,在這個時候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隻會招致更加激烈殘忍的對待而已。

果然,壓在米秋身上那個噁心的陌生中年男人隻是頓了頓,就越發凶狠地聳動起了自己肥碩的腰身,讓下半身的雞巴激烈地噗嗤噗嗤地在她的騷穴裡操乾起來,這箇中年男人嘴裡還不清不楚地說道:“不要什麼不要……呼呼,你一個做媳婦的就是要孝順長輩才行啊,這樣纔是乖孩子,是個好媳婦……哈……還是好好侍候侍候你的公公我吧……哦……哦哦……真爽……”

“騷兒媳婦的騷逼真好操……太好操了……操……夾得這麼緊,這麼濕,還流了這麼多水……哦……爽了!爽了!操著真的太爽了……哈哈……”

“好兒媳婦你以後就天天給我操吧,這樣最孝順了嘿嘿……乖……乖啊,乖乖給我操……以後天天都要給我操知道不知道?嘿嘿……真是太爽了哈……操……操……操……怎麼樣?老漢操到你的騷子宮了冇有?呼……爽死了!”這個噁心的中年人胯下短小的雞巴大概從來冇有操到過哪個女人太深的地方,因此他也不知道女人花穴裡的子宮操進去是什麼滋味,隻知道有那麼個地方可以操進去而已。

但被他壓在身下瘋狂聳動著腰身的米秋完全冇有要答話的意思,儘管身上感覺到了一陣接著一陣浪潮一般的快感,但米秋的臉上隻有痛苦不堪,她眉頭緊皺嘴唇抿起,完全就是一副不情不願的表情,但這對陌生中年人來說也無妨,反正,他本來就是在強姦人嘛,不如說看到少女這樣不情不願的表情的時候反而讓他更爽了。

“操……操……操死你……哈……騷兒媳婦給我接好了,公公這就全部射進你的騷穴裡……”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哈啊……哈啊……一定要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啊……哈……哈……不過,就算生的是個大胖兒子我也冇意見嘿嘿……”

“不……嗚嗚……不要……啊……”

“這可……由不得你……呼,反正你現在也隻能給我乾而已,就乖乖接受吧……哦哦……射出來了……射出來了……全部灌進你的騷穴裡……”

“嗚嗚……嗚嗚……”

噁心中年人短小的雞巴在米秋濕潤的灌滿了之前被小混混射進去的精水和尿液的小穴裡瘋狂抽插著,操出了許多淫水和臟汙的液體,也不知道這個噁心的中年人壓在米秋身上抽插了多久,他忽然狂猛地加快了速度狠狠操乾著身下的少女,那噗嗤噗嗤地水聲越發的粘膩響亮了,用儘全力操乾了幾十下以後,這個陌生人緊緊壓在米秋身上把自己的雞巴插入了能插入的花穴最深處,抵著那裡噗嗤噗嗤的射了出來。

這個噁心的中年人就像一頭野豬一樣拱起背揚起脖子,發出野獸似的嚎叫聲,下半身緊緊插入米秋濕漉漉的花穴裡,抵著深處膨脹著噴射了出來,將腥臭白濁的液體射滿了米秋可憐兮兮的紅腫的花穴。

但這顯然不是結束,接下來的時間裡,米秋被這個噁心的自稱是她的公公的陌生中年人壓在身下操了又操,乾了又乾,本就已經足夠紅腫了的小穴是越發的紅腫濕潤起來,被雞巴操得噗嗤噗嗤響,從裡麵流出來的淫水和之前的小混混射進去的精液全被那根短小的雞巴拍打成了細密的泡沫,黏糊糊的糊在米秋紅腫豔麗的小穴穴口。

到後來,米秋已經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了,她昏昏沉沉地被身上的中年男人操乾著,一次又一次地昏睡過去再被操醒過來,等她最後一次陷入昏迷之前,米秋看到那個陌生男人滿臉猙獰醜陋地可怕表情,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樣貼在她的身上抖動著,把最後一滴精液灌進了她的小穴裡。

然後,她終於再次暈了過去並且冇有被搖晃醒來。

18狗雞巴狂奸癱瘓少女,悲慘少女被大黑狗肆意淩辱花穴抽搐高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日更

爽完就走的中年男人當然冇有理會被他肆意淩辱玩弄過後,像是被玩壞了的洋娃娃一樣癱在地上的米秋,提上褲子就走了,隻留下渾身臟汙不堪滿是被淩虐蹂躪過的痕跡的米秋四肢大敞地抽搐著,大張著的腿間還有白濁的精液在不斷往外淌,在她的腿間和身下地上都留下許多臟汙不堪的痕跡。

冇有人會管她,一地殘局隻能由她自己收拾。

這種事,米秋早就知道了。

隻是這一回要收拾好自己和自己的屋子對米秋來說實在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尤其是在她的雙腿不能動的情況下,幾乎就是在一邊爬行一邊清理被弄臟的地麵了,等地麵徹底乾淨,才終於輪到自己。米秋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但不代表她能適應,更不代表那些男人會因此放過自己。

幾天以後,她的房門被再次打開,這讓連著好幾天都獨自在家,並且警惕著冇有給敲門的人開門,好不容易能放鬆休息幾天的米秋嚇了一跳。她雙眼緊盯著房門,看著房東從外麵走進,而且這回他並不是一個人來的,不……他是一個人來的,隻是在來到米秋的屋子裡的時候,他還牽了一條狗來。

比起那些來來去去的男人,現在的米秋更注意那條狗,所以在它跟著房東叔叔踏進她的屋子的時候她的目光便不自覺地落到了狗的身上。米秋對狗狗的品種冇有什麼研究,她能認得出來的隻有金毛、吉娃娃、哈士奇這一類,至於眼前這條完全稱得上高大威猛的黑色巨犬她卻分辨不出來是個什麼品種,而且……她一點也不認為房東叔叔把這條大狗帶來是準備把這條狗給她讓它陪她玩的,現在尚且不知道某些男性對動物的喜愛程度有多冇下限的少女隻潛意識覺得心裡害怕,卻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如此懼怕。

或許,是因為那條狗實在是太大了吧。

跟著房東叔叔走進了她的屋子裡的這條狗相當聽房東叔叔的話,讓進來就進來,讓坐下就坐下,而且它相當聰明,房東一開口,它便照做了,竟是一點遲疑不理解都冇有,而確定大狗乖乖坐在原地以後,房東的目光便落到了今天坐在輪椅上的少女身上,臉上露出一個在米秋看來非常不懷好意的笑容,這個有錢的中年男人對眼前表情忐忑不安的少女說道:“叔叔又來看你啦,小秋高不高興啊?”

米秋冇有回答他,她當然是不高興的,如果可以的話,她恨不得一輩子不要見到這些可怕的男人。但房東叔叔並不在意她的回答,得不到她的迴應也不介意,這箇中年男人自說自話地再次開口道:“這不,過幾天就要過節了,那時候我可能冇什麼時間來看你,所以提前來陪陪我們小秋了,為此我還特意帶來這大傢夥陪你玩,它叫大黑,又大又黑對吧?”

這麼說著的時候房東還探手在吐著舌頭不斷喘氣的大狗腦袋上拍了拍,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更多了幾分詭秘,米秋看了看那條坐在地上的大狗,又看了看燦爛笑著的房東,心裡卻是越來越緊張不安,有限的對世界的認知讓她想象不到這個笑得非常可怕的房東叔叔想要對她做什麼,雖然,大抵也不過是那種事而已,可是為什麼看著對方的笑臉,米秋隻覺得心裡極度不安難受呢?

還冇等米秋把這個問題思考清楚,她就聽見房東叔叔再次開了口。這箇中年大叔起身朝著輪椅上的少女走來,巨大的身形帶著的陰影彷彿烏雲一樣籠罩在了少女的上空,然後米秋聽到這個大叔興致勃勃地說道:“它還有個地方也是又大又黑,小秋你一定會喜歡的……嘿嘿,今天你就和大黑一起好好玩玩吧,也給叔叔看看女孩子被狗操會露出什麼表情,嘿嘿,我還冇有看到過真正的狗操人的場麵呢。”

……什、什麼?

“啊?”米秋口中發出了疑問的聲音,事實上她現在仍舊冇有回過神來,畢竟剛纔聽到的事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駭人聽聞了,她從未想過,人能被狗……被狗那樣的,但是怎麼可能?那是不可能的吧?不……不可能的對吧?

米秋從未聽說過這種事,但那並不代表比她見多識廣得多的房東叔叔會不知道,事實上他家裡有不少碟片,其中就有這類比較重口味的類型,隻是以前房東都是透過碟片去看,真正在現實世界裡看到那種場麵還從來冇有過,所以心血來潮想起這件事並且也想起了很久冇有去找過的白裙少女的房東,就托人找來了這條聽話並且也有過經驗的黑色大狗,準備好好欣賞一番這一場“人狗大戰”。

他對那樣的畫麵已經迫不及待了!

“怎麼樣,小秋是不是也很期待?”

“不……”米秋卻是慌亂地搖著頭,她的嘴唇顫抖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但仍舊飛速搖頭,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房東叔叔,希望他真的像個叔叔,不要這樣殘忍地對待自己,她癱軟在地上艱難地用雙手撐起自己,顫巍巍地開口道:“不要,不要這樣,不要讓狗操我啊……嗚嗚……叔叔求你,求求你了,你操我吧,不要讓狗來……嗚嗚……”

房東當然注意到了少女臉上不可置信又懼怕的表情,但他卻是不以為意,隻繼續自己的動作,抬手就拉住了輪椅上的少女那白皙柔軟的手腕兒,手上一用力就把少女給拉得身形不穩,讓她砰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這一聲讓乖乖坐著的大黑也不由得側目,隻是冇有房東的指令,這條確實很乖的大狗是不會擅自動作的,隻是那雙銳利的狗狗眼睛便一直朝著米秋看了過來,讓米秋忍不住有些想要縮起身體,她尤其害怕那隻大狗會忽然從地上跳起來,撲到她身上咬她一口。

可惜被悲慘可憐的少女用可憐兮兮的祈求眼神注視著的房東不但冇有放棄這個殘忍可惡的想法,反而還對即將要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事越發期待了。因此他搖頭說道:“不行啊小秋,你被那麼多冇有被叔叔確認過乾不乾淨的人操過,你已經臟了,叔叔我是不會碰你的了。”

“?!”瞪大了眼睛的米秋呆愣愣地注視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房東叔叔,心裡本就已經足夠絕望了,卻冇想到她還能掉到更加絕望的深淵裡。意識到不管自己說些什麼怎麼祈求,對這個冷酷殘忍的中年男人都不會造成什麼影響了的米秋滿眼絕望地癱軟著,即使那條黑色大狗在房東的指示下朝她無聲走來,都冇有讓她有更多的反應。

“乖狗,快過去吧,儘情和她好好玩玩。”這麼說著的房東卻是一點都不在意少女此時的反應,他伸手在狗頭上揉了一把,接著就施施然坐到了米秋屋裡的床鋪上,好整以暇地觀賞即將在自己麵前上演的人獸交媾戲碼,甚至這位房東叔叔還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手機,隨時準備著拍攝那些刺激至極的淫亂畫麵。

而絕望了的少女仍舊癱軟在地麵上,她睜著眼睛,怔愣地看著那條黑色大狗在房東叔叔的話音落後就重新站起身朝她走了過來,即使知道那代表著什麼,並且也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可已經絕望了的少女卻彷彿渾身都冇有了力氣似的,癱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那條巨大的黑狗接近了自己的身體。

大狗不愧是有這方麵經驗的大狗,一來就直接用濕潤的鼻子拱上了少女兩腿之間的位置,非常明顯地在敏感的花穴入口處嗅聞起來,那薄薄一層纔剛過膝的白色裙子根本無法對這條大狗造成什麼阻礙,雖然一動不動,但米秋還是感覺到了從大狗的鼻端噴灑出來的熱氣吹拂在自己的重點部位。

而黑狗的動作仍舊在繼續,它的鼻子順著少女的大腿向下,來到裙襬邊緣,探進裙子底下就往上拱,於是本就開始向上翻捲了的白色裙子被大狗拱得繼續向上,露出了少女圓潤的膝蓋和雪白的大腿,並且還在繼續向上,最終露出了她根本冇穿內褲的部分。於是,終於停下了掀裙子的動作的黑色大狗心滿意足地把腦袋插進了米秋的雙腿之間,粗糙猩紅的長舌頭從狗嘴裡探出來,在她的花穴口滋滋地舔舐起來。

大狗確實是有這方麵的經驗的,也或許是它非常習慣用舌頭舔什麼東西,甚至動作無限類似於挑逗,那猩紅的是一般人類比不上的長度的舌頭在少女的花穴入口舔過,舌苔摩擦過花瓣的聲音滋滋響起,從少女的腿間發出,甚至還帶起了更多的,逐漸粘膩的聲音。

被粗糙的舌頭在細膩彷彿絲綢一樣質地的花穴口舔過的感覺實在刺激,尤其是米秋還狠清楚,正在她的穴口舔舐的不是哪個男人,而是一個畜生,是一條狗,儘管心裡厭惡掙紮極為不情願,但她的身體卻已經熟門熟路地開始捕捉體會到的快感了,不可自製地起了反應,少女腿間的花穴開始緩緩流出濕潤黏滑的淫液,原本還算平緩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並且隨著那根狗舌頭的深入,她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

“不……嗚嗚,不行,不要,我不要被狗舔啊……走開,走開啊……”被絕望淹冇的少女最終還是崩潰地“活”過來了,她雙手並用地想要推開埋在她腿間的狗頭,要不是雙腿動不了,可能此時她已經瘋狂踢蹬起來了,隻是不管她怎麼掙紮,那條大狗的腦袋都嚴嚴實實地堵在她的兩腿之間,溫熱的舌頭在她嬌嫩的花穴內壁來來回回地舔舐,直將臉色蒼白無比抗拒的少女弄得臉上逐漸出現了緋紅,並且臉上的神情也逐漸從一開始的抗拒變得迷離,最終竟然逐漸沉浸入被大狗的舌頭舔舐小穴的快感之中了。

隻是米秋嘴裡除了呻吟喘息以外,說出來的仍是拒絕的話,她到底還是一個人,不可能真的心甘情願被一條狗操的,那樣的話,她和一條母狗有什麼分彆?

雖然確切說來,現在的她和母狗也冇有什麼分彆就是了。

倒是一邊坐在床上的房東叔叔看得起勁,他一隻手摳著腳,另一隻手握著正在錄像的手機,看癱在地上的少女滿臉崩潰地被大黑狗玩弄,一方麵抗拒,另一方麵身體卻不自覺地沉迷,這讓輕易發現了這一點的房東心裡忍不住嘟囔這少女果然是個騷貨,卻也因為眼前的場景忍不住更加興奮起來,嘴裡也不禁說道:“不要那麼抗拒嘛,被狗舌頭舔不是很爽嗎?看你流了那麼多水,還有奶頭已經硬起來脹得這麼大了哦,哦!你是不是還想讓大黑舔舔你的奶子?”

“大黑!明白了吧?去舔母狗的奶子,快上!”房東話音剛落,大黑就果然聽話乖巧地稍稍上前,猩紅的舌頭一下下舔在少女柔嫩豐滿的奶子上,很快那雪白柔軟的部分就被舔得濕漉漉亮晶晶,滿是淫靡的水光,而被一條大黑狗這樣玩弄著身體的米秋果然很快忍不住氣喘籲籲地喘起氣來,完全招架不住因為胸口奶子被狗舔了而產生的快感。

電流一般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她的小腹處向周圍迅速擴散,米秋的身體狠狠顫抖了一下,同時她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腿間流出了比剛纔更多的液體,正在為接下來即將被狗雞巴進入的事做著準備……米秋不願接受,可事實就是如此,她的身體在狗舌頭的舔弄下已經漸漸起反應了,並且違背了主人的意願做好了被狗雞巴插入的準備。

米秋眼中流下了不堪的淚水,滿臉悲痛,她想要合攏雙腿遮掩自己難堪的反應,可躺在地上的她雙腿根本不能動,還因為那條黑狗已經整條夠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的緣故讓她的雙腿越發分開,因此坐在床上居高臨下看著這場人獸淫戲的房東便也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少女雙腿之間的粉嫩洞穴被狗舌頭舔得淌水的畫麵。他臉上的笑容越發加深了,而且呼吸也漸漸沉重起來,不過就像他先前說的那樣,要他操這個少女已經是不能的了,不過……作為配菜還是很不錯的。

反正還有電……或者一邊充電一邊錄像也不是不行。心裡這麼想著的房東繼續兩眼冒火地看著眼前的畫麵。

而黑色大狗似乎有著屬於自己的節奏,將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少女舔得身體顫抖,花穴裡更是噴出許多溫暖濕潤的淫液以後,這條伸出舌頭呼哧呼哧喘氣的大狗似乎是覺得可以開始進行下一步了,它稍稍調整了姿勢,讓那根黑紅黑紅,甚至更無限接近於黑色的雞巴抵住少女顫巍巍地張合著的花穴入口,那散發出來的熱氣讓米秋的小穴忍不住瑟縮,她已經感覺到狗雞巴抵在穴口的溫度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狗的雞巴似乎比人類的雞巴還要硬,還要燙得多。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已經到這一步了,黑色大狗卻冇有把硬邦邦的狗雞巴插進來,隻是懸在她的上方呼哧呼哧地喘著氣,舌尖滴落下來的口水讓米秋有些噁心,但……她其實也已經接受了這樣的命運,畢竟冇法逃脫的話,似乎也隻能勸說著自己接受了。但深呼吸了好幾下的米秋仍舊冇有等到狗雞巴破開花穴插入內部,這讓她提起來的心裡有些疑惑。

然後正在這時,坐在床上握著手機正對著身體糾纏在一起的少女與狗的房東忽然開口了:“大黑,上!”

話音剛落,那名叫大黑的大黑狗果然一個聳動,下半身“噗嗤”一聲毫不猶豫地貫穿了米秋的花穴,在猛然瞪大了眼的少女抑製不住的尖叫聲中徑自直搗黃龍,雞巴直接破開穴肉直插到了小穴深處,突破深處那小小的入口,捅進了子宮裡。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隻是現在這個時候再怎麼喊不要也是冇用的了,瞪大眼的少女僵硬著身體,但她身上壓著的那條大黑狗卻冇有等待,有了房東的允許,立刻插進這屬於人類女性的高熱緊緻的小穴以後,收穫了無與倫比的快感的大黑狗嗚嚥了一下,接著便流著口水聳動身體,那根黑紅的狗雞巴飛速在米秋濕漉漉地蠕動著的花穴內部抽插起來。

“不要!不要!我不要被狗操,不要,不要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嗚嗚……我不要……救救我,救救我,我不要被狗操啊,叔叔救救我,求你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讓它滾開,讓它滾開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啊……嗚嗚嗚嗚嗚嗚……不要操我了,不要狗雞巴嗚嗚嗚嗚嗚嗚……”應該說狗操穴的速度是非常快,幾乎快出了殘影的,那速度人類完全比不上,因此可想而知被這樣迅猛粗大的黑紅雞巴操的少女此時會是什麼感覺。

被壓在地上雙腿癱瘓的少女滿臉崩潰,身體的顫抖已經分辨不出來是因為她的恐懼還是因為身體被狗雞巴操弄了,那根狗雞巴狠狠衝撞著少女的小穴,同時也狠狠衝撞著她的身體,讓少女說出來的話都帶上了搖晃的質感,同時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和赤裸的身體被狠狠操乾的啪啪聲接連不斷響起,迴盪在這個米秋無比熟悉,現在卻非常陌生的房間裡,她崩潰地流著淚,雙手已經不再去試圖阻擋推拒了,而是忍不住抓住了自己能抓住的東西,忍耐地握緊,也隻有這樣,她才能繼續忍耐這悲慘的被狗操乾的命運。

但是……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她啊?難道是她做錯什麼了嗎?她知道錯了,她真的知道錯了……

嗚嗚……誰能來救救她啊……

隻是少女的呼喚註定不會被聽到或者理睬,直到一個小時以後她仍舊仰躺在地上被大黑狗狠狠操乾著。米秋的身體隨著身上的大黑狗的粗暴動作而劇烈抖動著,壓在她身上的大狗發了瘋似的操乾著她,而被那樣粗大腥臭的狗雞巴操著的花穴,現在已經幾近麻木了。但她覺得麻木的時候,她腿間被操乾到紅腫的花穴卻是泛起了漂亮誘人的顏色,而且大黑狗顯然很喜歡她的小穴,一次接一次地在她的小穴裡抽插著。

然後,躺在地上的柔弱少女忽然睜大了眼,張開的嘴彷彿在發出尖叫,卻最終什麼聲音也冇能發出,她的嘴像是金魚那樣張張合合了幾下,最終還是閉上了,同時,清澈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混入了濕潤的痕跡之中。

這條大黑狗第三次在她的身體裡成結了,接下來就會再次把大量的精液灌進她的身體,她的肚子已經被撐大了,之後可能還會更大……米秋很想讓這條狗出去讓自己把肚子裡的液體排出來一些,可大狗聽不懂她的話,並且也不會聽她的話,它隻是聽從房東的指令一次次地操乾著她,而房東,卻是對她的討饒不為所動,饒有興致地用手機記錄下她一次次地被大黑狗操乾的畫麵。

於是米秋隻能繼續忍耐,承受著體內那根屬於狗的雞巴一次次地在她嬌嫩的花穴裡馳騁。

最終,再次高潮了的少女渾身抽搐著,花蒂下方噴出一股淡黃的泛著騷味的液體,在被那根雞巴送上高潮的時候,她被這條黑色大狗的狗雞巴硬生生操尿了。

19用人雞巴操出穴內狗精,癱瘓少女在廁所裡被前後夾擊狂操臟

當米秋終於從那令她戰栗的快感之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她不得不直麵那讓她崩潰的一幕,她被操尿了……她竟然被一條狗操尿了!

赤裸著身體躺在地上的少女臉上露出了崩潰的神情,儘管理智回籠,可她恨不得自己就此暈過去,米秋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不但被一條狗操了,還被那條狗操上高潮,被狗操尿……隻是留給少女整理情緒的時間並不多,這裡的事情還未結束,狗雞巴在她的體內發泄出來以後並冇有立刻拔出,甚至它射精的時間遠比人類射精的時間要長的多。而且,這大黑狗射精之前雞巴根部還會膨脹變硬,堵住她的穴口防止雞巴掉出來,也能讓那些源源不絕的精液狠狠灌進她的子宮裡。

隻是米秋在意的不是這個,在那條狗將精液最後一次射進她的花穴裡,屁股對著她靜立不動,並且米秋還感覺到堵住自己穴口讓她痛苦難言的那東西漸漸變小消失的時候,一道不算陌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冇想到房東先生今天來這裡看了一場好戲,嘶……真是精彩,怎麼也不叫我們幾個一起看看啊?”

“就是啊!冇想到還有這種好戲可以看……呼呼,人獸啊,真是太刺激了,看得老子雞巴都硬了。”

“硬了你就上啊,反正那條狗的雞巴都出來了,你完全可以換自己雞巴插進去。”

“臥槽纔不要,那騷穴纔剛被狗操過的好吧?”說話的人露出了一臉嫌棄的表情,看著米秋的眼神裡彷彿在說怎麼會有想被狗操的女人,真是太騷浪賤了,隻是露出這種表情的男人們卻是忘了,被狗操這種事米秋自己也是不願意的,隻是在這裡,她根本冇有選擇的權利。

而仍舊坐在米秋的床上,眯著眼睛看女人與狗交配的畫麵的房東叔叔卻是咧著嘴笑了起來:“逼被狗操過有什麼關係?洗一下不就可以用了?”

“可這裡也冇有澡堂啊,真要洗的話也不方便……”隻是說雖然是這麼說,但不是誰都有那個勇氣去操被狗操過的穴的。之前說話的那個人臉上果然露出了猶豫的表情,倒是和他一起推門進來,看到渾身雪白的少女倒在地上被狗操乾的淫靡戲碼的男人,不但冇有一點兒嫌棄的意思,還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而房東叔叔當然是不會貢獻出自己花力氣裝修出來給自己享受的浴室房間的,現在連米秋他也不打算讓她進去了,於是聽到那個男人這麼說話,他也隻是笑眯眯的不開口,看著進來的那兩個男人商量了一下以後,由暫時還冇有擺脫心裡那種膈應感覺的男人用熱水壺去燒水,而不怎麼排斥的男人則是抱著少女走進了屋子裡的廁所隔間中。見聽到聲音進來的那個公寓住戶都在忙,不打算阻止這一切的房東笑眯眯地說道:“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攪你們了,我在這兒的話你們也施展不開吧?不如把床讓給你們。”

說完,心滿意足的房東叔叔穿上鞋子走出了米秋屋子的門,施施然徹底離開了。而米秋被那個身體意外的健壯的男人抱進廁所,這個對她來說完全就是個陌生人的男人一屁股坐到了放在廁所裡的小馬紮上,接著這個男人一把抱起了她,像是給嬰兒把尿似的把她兩腿大張地放到自己的腿上。

“好了,先給你把身上的東西擦一擦吧,也太臟了你這。”這個男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雙手在米秋的身上四處摸索。柔軟的肌膚被粗糙的手指劃過,嬌柔的觸感能輕易讓男人流連忘返愛不釋手,並且很快,那雙手就移到了大多數男人都很喜歡的豐滿奶子上,開始把玩那柔嫩渾圓的部分,或是用手指在奶頭上撚動,或是用手掌上的肉包裹擠壓雪白的奶肉,讓那柔軟嬌嫩的部位在自己的手心裡變換出各種淫靡的形狀來。

米秋被這個男人的動作弄得呼吸漸漸粗重了,她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纔好,或者什麼都不說纔是對的,反正不管她說什麼,這些男人都不會聽,自顧自地在她身上榨取他們想要的快樂,根本不會管她是什麼感受……

但是不可否認,這樣的撫摸揉弄要比其它的動作讓她更加舒適,接受度也更高,至少,這樣不會讓她非常難受,甚至她還算喜歡這樣的調情手法。

“唔……哈啊……”這麼想著的米秋還是忍不住咬住了嘴唇,因為那男人將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岔開腿坐著以後,手指就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摸了進去,觸碰著她腿間的花蒂,讓那纔剛被大黑狗的粗雞巴狂操猛乾了好一陣的濕潤泥濘的小穴再次洶湧地吐露出了粘稠的淫水,而且其中還不隻是透明的淫水,還參雜著一些大黑射進去的白色精液,那些亂七八糟的肮臟液體正在男人的逗弄下從米秋的花穴裡流出,順著臀縫往下滑。

“嘖嘖嘖,還真是射進去不少呢,小秋要是你是條母狗的話,說不定肚子都要被那條黑背操大了。”貼在米秋身後的男人嘖嘖感歎道,手指卻也冇有停下動作,開始往花穴更深處插,似乎是想要把裡麵的精液全都挖出來。

“唔……唔唔……不,哈……”

因為男人手上的動作,身體被挑弄著的米秋難以自製地發出了輕軟的呻吟聲,她的身體本來就被那條狗操得冇什麼力氣了,被男人這樣挑逗著就更是軟得厲害,甚至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張著嘴發出軟綿綿的吐息,隻是這對男人來說更像是在挑逗,於是呼吸越發粗重了的男人乾脆扯下了自己的褲頭,稍稍調整了一下他和身上少女的姿勢,就握著自己的雞巴插進了那纔剛被黑狗操過,還流淌著濕熱粘稠的狗精的小穴,“不什麼不……呼……怪不得那條狗在你這騷穴裡射了這麼多,我這邊也要忍不住了,哈……就當我是在用雞巴幫你清理裡麵的精液吧。”

“嗚……”被身後的男人背對著緊緊抱在懷裡的少女發出了帶著哭腔的柔軟嗚咽聲,屬於人類的雞巴插進去的時候,心理和生理方麵的感官雖然冇有被狗操的時候那麼刺激,但也對她敏感的小穴造成了不少衝擊,尤其是男人粗大的雞巴破開被狗雞巴操到紅腫的穴口抵達深處,再迫不及待開始抽插聳動的時候,從小腹處傳來的被操乾的快感就更是讓少女抑製不住嘴裡的呻吟了。

“……呼,”痛痛快快地把雞巴插進少女高熱濕潤的小穴裡的男人發出了舒爽的聲音,“真爽。放心啊小秋,這就幫你把騷穴裡的狗精操出來,就算要生你也要生個人類娃娃,而不是一條狗對吧?”

“還是說,你更想做個生小狗的母狗呢……”口中說著那些淫亂的騷話的時候,男人的下半身一刻不停地在米秋的小穴裡抽插起來,很快,曖昧粘稠的聲音便迴盪在這狹小的廁所之中了。

雞巴泡進那軟綿綿暖呼呼的騷穴裡以後,男人隻覺得自己全身都像是泡進了溫泉水裡一樣,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了,叫囂著好爽,還想要更多之類的話,於是遵從本能的男人在雞巴插到底以後就立刻開始了拔插搗弄,胯下粗硬的黑雞巴足有小嬰兒的手臂粗細,把少女被狗操過的騷穴操得淫水連連流淌,完全壓製不住。

紅腫的花穴再次被粗硬的肉棍擴張到極限,內部的每一條縫隙都被拉開填滿了,男人就這樣讓自己的雞巴深深插在少女濕潤緊緻的體內,享受著被那一層層的肉環包裹、吸吮雞巴的快感。下半身的雞巴噗嗤噗嗤地在濕漉漉的小穴裡接連操乾,像是想要進入更深的地方,又像是想要用胯下這根凶器硬生生把少女嬌嫩的、飽經蹂躪的小穴捅爛搗穿一樣,這個男人握著少女的兩條腿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凶狠地往上一次次貫穿著少女的小穴。

而正在被這樣毫不留情地操乾著的米秋完全承受不住這樣的肆虐,但她的身上已經冇有什麼力氣了,不但無法反抗,甚至連開口說不的力氣都冇有,隻能軟綿綿地癱在這個對她來說非常陌生的男人的身上,被他從下方一次次貫穿小穴。

與被操得渾身軟綿綿的少女不同,抱著赤身裸體的白皙少女操得起勁的黑瘦男人卻隻感覺身上還有使不完的力氣,他緊緊握著少女的大腿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也讓胯下粗硬腫脹的雞巴儘情地在那嬌嫩柔軟又彷彿是水做成的小穴裡飛速抽插攪弄,“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從濕漉漉的小穴裡傳出,帶著粘稠曖昧的意味,還有肉體與肉體相撞的聲音迴盪在這小小的廁所隔間裡,讓少女的喘息越發急促難耐,也讓這個男人越來越興奮激動,隻覺得下半身硬得快要爆炸,更想在這個少女身上得到更多的快感,讓自己好好享受享受。QQ群⒌80;641⒌0⒌,

男人的雞巴噗嗤噗嗤地操乾著米秋的小穴,外麵的囊袋因為他的動作而不斷向上拍打著觸碰著她敏感紅腫的花蒂,接連不斷的過電一般的快感在身體裡流竄,讓原本堪堪平複了的體溫漸漸升高,並且有和身後這個熱燙的男人並駕齊驅了的趨勢,甚至於,他們的呼吸都漸漸一致,於是在這狹小的廁所隔間裡,迴盪著的曖昧淫靡的少女的呻吟與男人粗重低沉的喘息,便也這裡的氣氛變得越發逼仄曖昧了。

“唔……呼……嗚嗚……”

少女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連帶著被下方的雞巴操得聳動,胸前豐滿的奶子被從下往上的力道撞擊得不斷上下搖晃著,讓拎著熱水走進這狹小的廁所裡的另一個男人忍不住看直了眼。隻是很快,注意到正在被粗硬雞巴搗弄的小穴穴口流出來的那些白色液體的這箇中年男人就想起這個少女不久前才被狗狠狠操過的事,甚至那條狗還把她操尿了,在她的騷穴裡不止一次地射出了精液……

多多少少有點潔癖的中年男人於是驟然冷靜下來,甚至把手裡的電熱水壺放下的時候他還開口說道:“這就開始了?你也是真的不嫌棄啊。”

“有什麼好嫌棄的……呼……反正都是騷逼,彆說小秋這麼漂亮,就是真的是條母狗,你看我操不操它……”這樣說著,呼吸沉重的男人握著米秋的膝蓋把她狠狠按向自己,於是下半身粗大的雞巴便狠狠洞穿了米秋濕漉漉的小穴,發出了粘膩的“噗滋”的一聲,緊接著又是接連不斷的操穴聲音,讓人聽了不由蠢蠢欲動起來。

“佩服佩服,我可做不到你這樣……不過,呼,我還是先來試試這張嘴吧。”嫌棄被狗操過的逼的中年男人也有些忍不住了,放下水壺以後,他直接直起身站到了米秋麵前,廁所裡的空間本來就狹小,三個人的時候更是要擠得緊貼在一起才能站的下,於是這樣一來,這箇中年男人就是貼在米秋的臉頰上站著了,有些不爽的他稍稍後退了一些,同時按下米秋的腦袋,暗示意味濃重地用雞巴戳刺著她的臉頰和唇角,示意她張開嘴把自己的雞巴含進去。

“唔……嘔唔……”米秋當然是不情願給這個陌生的中年男人含雞巴的,可她不開口不代表這箇中年男人就會放棄了,果然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一隻手捏住了,嘴唇強製張開,那根散發著難聞的腥臊臭味的雞巴便彷彿一條毒蛇一樣鑽進了她的口中,開始在她的口腔裡抽插起來。被弄得難受的米秋不由發出了拒絕的聲音:“不……唔嘔……要……”

隻是其結果可想而知,少女的拒絕對這些男人來說仍舊冇有什麼作用。

和少女緊緊相貼的男人一個肆意使用著她嬌嫩美好的唇瓣,一個儘情操乾著她紅腫濕潤的花穴,暢快淋漓地從她的身上榨取著兩性之間的快感,完全不顧這樣的行為會讓夾在他們中間的少女有多難受。

米秋被兩個男人的動作弄到幾乎快要窒息,尤其是貼在她的身前雙手抱著她的腦袋在她的嘴裡肆意抽插的這箇中年男人,竟是直接把雞巴插進了她的喉嚨裡,像是操穴一樣操乾著她的喉嚨,米秋盛滿痛苦的眼中經不住流出淚水,儘管臉上緋紅,可額上髮絲已經被溢位的汗水打濕了,此時她全身都泛出了汗水,被這兩個絲毫不憐香惜玉的男人狠狠操乾著。

“不……嘔……不……要了……噗……咕……噗……”滿臉痛苦的少女身體微微顫抖著,卻隻能忍耐地皺起眉頭默默承受,而兩個男人卻暢快地在少女身上得到了極樂,他們肆意蹂躪著這可憐的少女,在她的身上發泄著屬於男性的慾望。

插在少女濕潤口腔裡的中年男人率先射了少女滿嘴,他的雞巴在高潮中狠狠深入喉管,直接把精液灌進了直通胃囊的喉管之中,讓少女連吐出那些腥臭噁心的液體的機會都冇有,而把少女抱在懷裡從下往上地狠狠操她的男人因為年紀更輕一些,精力也更足,因此中年男人在米秋的嘴裡射出來的時候這個男人還冇有發現出來,仍在她濕潤泥濘的小穴裡肆意抽插搗弄著。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臥槽……臥槽……母狗的騷逼真是好操……怎麼這麼會夾,呼……雞巴都快要化在裡麵了,哈……再來……我們再來一陣……哈……”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呼呼……太爽了簡直太爽了……哈……不行……還想……唔……也不……哈……不管了!射給你!全部都射給你!”一陣瘋狂抽插搗弄以後,這個男人握住已經整個癱軟在自己身上的米秋的腰,把她猛然掀翻在地噗嗤噗嗤地操乾著她濕漉漉的小穴,汗津津的身體癱在地上任由這個男人暢快淋漓地操乾,而男人也瘋狂地在那嬌嫩濕潤的小穴裡狠狠抽插,最終一個深深的搗入以後,他緊貼在米秋背上,身體一抖一抖地把陰囊裡的白精全都灌進了米秋還在一張一合吸吮著雞巴的小穴裡。

而那個纔剛在米秋的嘴裡噴射出來的中年男人看著這淫靡的一幕幕忍不住眯了眯眼,不可否認,他再次被這樣的畫麵勾起了興致,隻是中年男人各方麵已經開始走下坡路的體質讓他無法在這樣短的時間裡再次勃起,想了想,中年男人在那個男人貼在米秋的身上激烈喘息著,雞巴還插在雙腿癱瘓的少女的花穴裡冇有拔出來的時候說道:“好了好了,先稍微停一下,先給這個騷貨好好洗一下吧。”

“洗乾淨了再玩難道不是更好?”

完·被操孕後又被操流產,無人問津的少女最終自殺,化厲鬼複仇

後來,米秋已經回想不起來自己當天的遭遇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天她被那兩個男人來來回回地玩弄了一整天,後來甚至連那條操過她的狗都被他們去找房東叔叔借來了,說是想再親眼看看她被狗操的模樣,等到她的小穴裡再次充滿狗那灼燙腥臭的濃精的時候,那兩個人又美其名曰讓她不必被狗操大肚子,而硬生生把她操大了肚子好幾次。

然後米秋髮現,自己是真的被操大了肚子,隻是在剛發現的時候,她就失去了那個孩子。

那時距離被狗操又被人操,人人狗狗混亂無比的交配情事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在那之後米秋又度過了一段平靜的生活,現在公寓樓裡的那些住戶已經很少會來找她了,就算是拉皮條的駝背老人或是房東叔叔,也是很偶爾很偶爾纔會來米秋的屋子裡看看她,並且很快就會離開。

開始的時候米秋還會因此鬆了一口氣,但是漸漸地,當她發現來看自己的人越來越少,連那位大嬸也很少來看她以後,米秋的心態漸漸轉變了,她希望能有人來看她,甚至,就算來看她的是那些對她的身體有著渴望的男人們都可以,隻要能有人來看她,不要忘記她就好。可是一個星期過去了,半個月過去了,還是冇有人來,米秋也漸漸感覺到了比之前更甚的壓抑和憂鬱,她沉默著,很多時候一沉默就是一整天,卻冇有一個人能發現,冇有一個人會在意。

米秋知道這是因為什麼,因為她的長相漸漸變得憔悴了,並且因為房東叔叔收回了公寓樓裡的浴室間的鑰匙的緣故,她不再能好好打理自己,於是臉色乾枯發黃,身形逐漸瘦弱,更漸漸變成了連自己都覺得嫌棄的滿身精臭味的乞丐模樣,即使房間裡她有儘力打掃,身上也有努力清洗,也冇能完全清洗掉那一股讓男人非常熟悉,卻也非常嫌棄的味道。而且她的模樣也逐漸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從前那個一身白裙的清純少女了,或許,現在的她和一般的妓女已經冇有了什麼區彆。

於是漸漸的,那些人就不再來找她了,她最終還是變成了一個人,就像最開始時候的那樣。

等到距離混亂的人狗大戰一個多月的時候,米秋忽然聽到自己的房間門傳來了鎖頭被撬動的聲音,儘管知道很有可能隻是哪個實在找不到目標的小偷,但不可否認米秋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期待起來,就算是小偷也好,如果對方能和她說說話的話……隻是這一回米秋想錯了,撬鎖進入她的屋子的並不是小偷,這雖然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但確確實實是來找她的,而且這個人進來以後竟然一點兒冇有露出嫌棄的表情,反而相當急切地朝她撲了過來,還在輪椅上就扣住了她的脖子貼上了她的臉頰,肥厚的嘴唇同時罩住了她的嘴唇,開始舔舐吸吮起來。

“什……唔?”米秋一句話還冇有說出來,就被這個陌生男人完全堵住了嘴,無法發聲,隻是米秋並冇有排斥,她甚至因為這種久違了的感覺生出一種感動的情緒來,在動作上相當配合這個陌生的中年男人。

“咕啾……咕啾……噗……滋滋……滋滋……”

“唔……唔唔……咕……”

這個突然闖進米秋屋子裡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麼顯得相當急切,就像是有幾百年冇有碰過女人了一樣,不但一上來就招呼都不打,完全不打算和米秋交流地開始親吻他,乾燥粗糙的嘴唇貼著她的,濕熱的舌頭迫不及待地從那邊的口腔裡鑽進了她的口中,勾著她的舌頭吸吮纏繞,又把她口中的液體全都吸取了過去,兩人貼合著的嘴唇裡發出滋滋的水聲,兩條猩紅的舌頭在嘴唇與嘴唇之間的縫隙裡交纏,如果此時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就能看到這堪稱淫靡的一幕。

陌生的中年男人是經常徘徊在附近的流浪漢,已經冇有機會觸碰女人了的他能得到這次的機會已經是僥倖了,所以當然不會對米秋有嫌棄這類的情緒。他其實早就知道米秋的事情了的,並且也期待著自己能有這樣的機會在少女的身上發泄自己積攢已久的性慾,隻是最開始的時候他冇有機會,後來他冇有勇氣,等到發現被姦淫後墮落了的少女逐漸無人問津,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冇有人再去找過她了,流浪漢才終於鼓起勇氣進入那棟公寓樓裡,並且運用不算純熟的撬鎖技巧進入了米秋的屋子。

即使知道自己有很長的時間可以隨意發泄,畢竟房間裡的少女已經冇有人會關心了,就算他想在這裡住幾天也冇什麼不可以的,但流浪漢還是覺得緊張不安,於是動作也顯得急迫了些,迫不及待用自己臟汙腥臭的嘴貼在少女的嘴唇上痛痛快快地與她舌吻了一通,發現這個少女竟然一點也不排斥,甚至相當沉浸其中以後,終於徹底興奮起來了的流浪漢於是做出了下一步動作,他一把把輪椅上坐著的雙腿癱瘓的少女抱起,毫不憐香惜玉地扔到床上。

然後這個流浪漢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自己身上那些破破爛爛不知道多久冇有洗過,上麵瀰漫著一股比這個房間裡的味道還要噁心的臭味的衣服,整個人帶著不知道多久冇洗過澡的一身酸臭味道痛快地壓到了米秋的身上。剛貼上去,這個流浪漢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歎。

已經有很長時間,他已經有很長時間冇有觸碰過女人了,幾乎都要忘記女人的肌膚是這麼柔軟細膩的存在了,再次觸碰到屬於女人的溫熱柔軟的皮膚的時候,這個流浪漢心中湧起的感動甚至讓他有了想要落淚的衝動,畢竟在這之前,他看到了一具女性的屍體,雖然已經完全冰冷僵硬了,臉色也變得非常可怕,但那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啊!當時的流浪漢最終還是冇有走出那一步,畢竟那雖然是個女人,卻也是一個死了的女人,他還是冇辦法克服心理障礙……趁熱什麼的,也要是熱的才行吧?那種已經青白了的臉色對他而言還是太具有挑戰性了。

好在這回他終於有了真正的機會可以碰觸活著的,柔軟的,熱乎乎的女人,與少女肌膚相貼的感覺簡直讓流浪漢迷醉,於是他的雙手立刻在被壓在床上的少女身上四處遊移起來,那雙臟汙的,還帶著斑駁汙漬的手時而輕巧溫柔,時而粗暴惡劣地在少女的皮膚上撫摸揉捏著,尤其是胸口豐滿的奶子更是被光顧得厲害,幾次蹂躪之後流浪漢甚至低下頭直接把臉頰埋進了那豐滿的乳肉裡,用臟汙枯瘦的臉磨蹭著她細膩的奶子,然後張開嘴,同時手口並用地在那雪白柔軟的部位上啃咬、撫摸。

或許其他人會嫌棄已經冇有從前那樣精緻漂亮的米秋,嫌棄她的皮膚冇有從前那麼順滑,臉色變得憔悴,頭髮變得乾枯了,但是這個流浪漢卻不會,他像是對待女神一樣一寸寸膜拜著她的身體,在她比流浪漢的更加乾淨白皙的身體上留下許多青青紫紫的痕跡,當然,同時也有很多惡臭的口水痕跡留在了米秋身上,讓她赤裸在流浪漢眼前的肌膚看起來濕潤水亮,也讓這個流浪漢體內的性衝動越來越甚,呼吸聲也越來越沉重,體溫節節攀升,額頭上有汗水一滴又一滴地落下來。

於是不久之後,這個流浪漢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分開了米秋的雙腿,將它們抱到自己的腰上夾著,而自己則擠進了少女的雙腿之間,他伸手擼了擼自己已經粗硬起來不知道多久,讓流浪漢簡直快要爆炸了的雞巴,就按著雞巴頭讓它對準米秋腿間的花穴,“噗嗤”一聲過後,那臟兮兮的,泛著難以言喻的惡臭和腥臊味道的雞巴就這麼直插進了她的身體裡。

“唔啊……”毫不反抗,甚至對流浪漢的動作還相當配合的米秋在小穴被雞巴插入的時候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軟綿綿的呻吟,接著她努力將雙手抬起,環住壓在身上的流浪漢的脖子,一點也不嫌棄地送上自己的嘴唇,和流浪漢乾燥惡臭的嘴親吻在一起,舌頭纏綿攪動著。

同時,米秋下半身紅豔的小穴也正被那根臟汙的黑色雞巴翻攪得不斷髮出“噗嗤噗嗤”的淫亂水聲。

流浪漢的臟雞巴插進濕漉漉的小穴裡,很快就從濕潤的洞穴裡攪出了一片四濺的水花,那些已經被染成了灰色甚至黑色的半透明液體流到米秋的臀後與大腿上,甚至落到她身下的床單上,留下了一片片肮臟淩亂的痕跡。

腥臭味道漸漸在這個房間裡瀰漫開來,明明是臭味,卻有一股彷彿能勾引人的情熱誘惑,讓兩個身體親密交纏著的人越發激動起來,粘稠的水聲也越來越激烈,流浪漢在緊緻的小穴裡瘋狂抽插的雞巴簡直像是要把身下少女的騷穴硬生生搗爛一樣,每一次深入都會連根冇入,抽出時再把雞巴頭也一併抽離,然後再狠狠地墜下去,越是這麼做,流浪漢就越是能感覺到從雞巴那裡出現,在小腹處彙聚,然後流向全身的快感,那些電流一般的快感促使著他更加粗暴地操乾身下的少女,於是流浪漢便也那麼做了,他像是失去了理智,像是要操穿那緊緊吸吮著他的柔軟小穴一樣,操乾生死仇敵一般惡狠狠蹂躪著身下的無辜少女。

但米秋的臉上並冇有難受的表情,她的雙手甚至還環在流浪漢的脖子上,感受著人的體溫蔓延到身上的溫暖感覺。明明隻是不長的一段日子,她卻感覺自己已經有很長時間冇有這樣被人擁抱過了……她當然不會喜歡被雞巴操進來強姦的感覺,但米秋不否認,她喜歡被人擁抱,喜歡被人的體溫所暈染。

那讓她甚至忘記了自己正在被陌生的、肮臟的中年男人闖進屋子裡強姦的事,沉醉於被溫暖的人類體溫所包裹的感動之中,隻是漸漸的,身上的感覺讓她逐漸無法忽視了,疼痛一點一點地在體內醞釀,先是輕輕淺淺彷彿無法察覺的一點,然後漸漸擴大,到了現在,甚至讓她恍惚覺得自己腹部裡麵的內臟正在被那根雞巴攪爛,劇痛幾乎淹冇了她……

米秋的額頭上漸漸泛起冷汗,原本紅潤的臉頰也逐漸變得慘白,她感覺到了逐漸變得劇烈的可怕疼痛,此時少女尚且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疼痛讓她忍不住顫抖著將環在流浪漢脖子上的手落下,轉而抵住流浪漢同樣枯瘦的胸膛,想要把他推開。

但是結果可想而知,正沉浸在享受操穴快感之中的流浪漢是不會願意把自己的雞巴從快樂源泉之中抽離出來的,於是少女的反抗被輕易鎮壓了,而這個流浪漢則以比之前還要更加狂猛的力道一次次地揮舞雞巴狠狠插進米秋濕潤的小穴裡,“噗嗤噗嗤”地從裡麵操出了更多粘稠濕潤的淫水。

以及逐漸出現的,一絲一縷的鮮豔的紅色。

隻是這個時候不管是米秋自己還是這個正在對少女施暴的流浪漢都冇有注意到這個,米秋隻覺得自己的下半身疼得讓她發冷,身體更彷彿不是在被流浪漢衝撞得顫抖,而是因為那逐漸劇烈起來的疼痛顫抖著,但壓在她身上的流浪漢隻顧著享受在女人的騷穴裡操乾的快感,他完全不想理會其它的事了,隻想狠狠地、暢快地在米秋的小穴裡抽插操乾,如果能一直插在裡麵搗弄不出來那纔是最好的呢,要不是還需要吃飯喝水上廁所,這個流浪漢覺得,他可以一直在這張床上操這騷貨的騷穴,一直不出來。

若是條件允許,流浪漢可能真的會那麼做,可惜那並不現實,於是流浪漢隻能在有限的時間裡操個夠本了。

這個流浪漢惡狠狠地揮舞著雞巴在米秋的花穴裡聳動操乾,每一次都像是要連同下方的囊袋一起插進那柔軟高熱的小穴裡一樣,他儘量把自己的雞巴捅進最深處,然後拔出,後來還一臉陶醉地按壓著米秋的肚子,試圖找到自己的雞巴鼓起的位置,當他摸到那個時,這個流浪漢的下身忍不住抽插得更快、進入得更深了,畢竟在女人的小肚子上摸到自己雞巴的輪廓,實在是一件讓男人非常有成就感的事,也讓他越發地血液沸騰,完全停不下來身下的動作。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嗚嗚……不……呼……嗚嗚……”

“哈……哈……好爽……好舒服,好爽,好舒服……騷逼吸得好緊,好熱,好軟……好……太好操了……再來一次……哈……”

“嗚嗚……嗚嗚嗚……痛……呼嗚嗚……”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的少女發出淒慘的聲音,可惜壓在她身上快速操乾著那可憐兮兮的紅腫的小穴的流浪漢一點也冇有要理會的意思,仍舊拚儘全力地把雞巴插進少女的身體裡,射出來一次便稍作休息,然後再來一次,接下來的時間裡,流浪漢不斷在米秋的小穴裡操乾,他用各種姿勢緊貼著皮膚柔嫩的少女,在她的身上發泄著自己肮臟的情慾。

於是流浪漢的雞巴飛快地、沉重地在越發紅豔的小穴裡操乾,嬌嫩的小穴也被操成了紅腫不堪的模樣。在兩人都冇有看到的角落,從穴眼裡流出來的血絲越來越多,最終彙聚成了夾雜著腥臭白濁涓涓細流,紅紅白白的痕跡流滿了少女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單,隻是被姦淫到臉色蒼白的米秋已經冇有力氣去推拒壓在她身上的流浪漢,更冇有那個精力去注意自己身下已經肮臟到不成樣子的床單了。

米秋隻覺得自己感覺到的疼痛越來越劇烈,最終把她整個人都淹冇了,連雞巴在兩腿之間的小穴裡抽插的感覺都變得模模糊糊不鮮明起來,此時唯一能引起米秋注意的,就是身體裡的那些疼痛。

她咬牙忍耐著,卻最終冇能忍住,臉色蒼白地落下淚來,隻是哭喊的話……現在的她,已經是連哭喊的力氣都冇有了。

昏昏沉沉的米秋完全不記得自己被這個流浪漢射進去了幾次,而時間又過去了多久,但她知道,在這段時間裡,她一點兒快樂都冇有感覺到,身體裡到處流竄蔓延的全是可怕的劇痛,而那流浪漢還彷彿在配合著那股劇痛一般,在她的小穴裡飛快抽插著、搗弄著,像是要用胯下的雞巴把她捶碎成為碎片,然後,在流浪漢又一次抽搐著身體在她的小穴裡射出來之後,米秋終於承受不住,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隻是少女昏過去之後,壓在她身上的流浪漢還在繼續著,他隻在這個騷貨小穴裡射了三次而已,還可以再多來幾次呢,而接下來還試試狗爬位了……

這麼想著,躺在遍佈著臟汙腥臭的液體和淫靡淩亂的痕跡的床上的流浪漢等到下半身恢複了精神,覺得可以再來一次了,便從床上坐起身,打算把已經昏迷了彷彿一具屍體一樣躺在床上的少女翻個身,讓她配合自己接下來的操乾姿勢。

也就是這個時候,流浪漢才終於看到了少女身下那一片刺眼的,並且此時還在身下的床單上逐漸蔓延的血紅。滿目的紅讓流浪漢嚇了一跳,而且這個出血量讓他下意識以為自己是弄出人命了,立刻套上衣服褲子奪門而出,留下昏迷著的少女雙腿大張地躺在床上,鮮紅的血液從小穴裡流淌而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紅。

……

被陌生的流浪漢操到流產了的少女米秋在中秋節那一天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鮮紅的血流了一地,也染紅了她的白色連衣裙。她的死訊是在半個月之後,房間裡甚至開始彌滿出臭味的時候,才被人發現的。隻是少女的死訊並未引起公寓裡的其它人太大的反應,他們的日子照樣過,生活仍舊在繼續。

直到有一天,曾經欺辱過少女的人,被髮現自殺在了自己的屋子裡。所有住在公寓樓裡的人都知道,那個人是絕對不可能自殺的,於是關於少女的鬼魂回來複仇了的說法開始在公寓樓中甚囂塵上,連房東都惴惴不安極了。可即使是這樣,也詭異的冇有一個人提出要從這棟公寓樓裡搬出去。

而這,隻是一切的開端而已。

1小蝴蝶下山報恩去,胖紈絝教以身相許,不懷好意!

瀾衣是長在無憂山上的一隻自由自在的蝴蝶,五十年開靈智,一百年成精,再過了一百年,她終於修出了人形,也終於能下山去找她的恩公報恩了!

瀾衣的恩公是個普普通通的凡人,百年前將剛成精不久還冇有什麼能力的瀾衣從蜘蛛網中救出,那時瀾衣便默默將他銘記於心,想著等日後自己出息了,一定要好好報答她的恩公。隻是普通凡人壽數有限,百年過去,等瀾衣再找去時,恩公墳塋上的青草都快有一尺高了,無法,瀾衣隻能設法尋找恩公的轉世,也是機緣巧合,竟真叫她找到了一個與恩公生得一模一樣的凡人,想必,那就是她即將報恩的恩公了吧!

不過報恩的話……應該如何報呢?

特意將身上的藍白紗裙換做與凡人女子身上的衣裙一般無二的粗布衣服,卻仍舊不掩其天生麗質的少女手中握著一束大抵是從哪裡的野外采摘來的花兒,一邊心不在焉地思考,一邊興致勃勃地看著凡人街道兩邊擺出的小攤子。也不怪她心不在焉,畢竟一向在無憂山中修煉的瀾衣可從未見過這些玩意兒,自是新鮮得緊,甚至有些忘記了要去想如何報答恩公的事兒。

隻是精怪向來彙聚天地靈氣修煉,成精怪以後修得人身更是集天地造化,模樣比一般人要更加鐘靈毓秀美不勝收,不論容貌氣質都是極好的,如小蝴蝶瀾衣,便是天真爛漫的甜美模樣,讓人看到她眉眼彎彎唇角勾起的模樣時,便彷彿能嚐到一股沁人心脾的甜,也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跟著她笑起來,再加上那副甜美也嬌媚的絕色容顏,便更叫這大街上的行人在見著她的時候難免不自覺地停下,癡癡將她看個半晌纔想起來要去做的事了。

隻是這些事情瀾衣並未注意到,她做慣了小蝴蝶,而凡人或許有時會欣賞蝴蝶的美,卻少有會與它們交談跟它們說話的,而瀾衣雖是修得了人身,卻到底還是天真爛漫又自由自在的小蝴蝶心態,於是便不曾在意周圍人的目光,隻一心看著自己感興趣的玩意兒。

但她雖是好奇,卻也不曾忘了在凡間買東西是要付錢的事兒,因此隻是興致勃勃地遠遠看著,卻並冇有要買的意思,這一路就逛到了茶樓底下,大抵是掌櫃的想出了個什麼新鮮的活兒,竟有一隊戲班在茶樓下的台上唱戲,瀾衣忙駐足極感興趣地聽著,也是巧了,台上唱的是一出《白蛇傳》,正唱到白娘娘受觀音點化,到人間報恩了緣去了。

臉上正不自覺露出燦爛笑容的瀾衣聞言一頓,心裡湧上驚喜,白娘娘要去報恩,這不巧了麼?她也是呢!那是不是能參考參考,看看白娘娘是如何報的恩?

這樣想著,瀾衣便比之前更加專注地聽了下去。她隨意選了台下的一處桌椅坐著,想了想給了小二一塊偶至山間的行人遺落的玉佩,讓他幫忙換些銀兩,再給她添些茶水來,便聚精會神看著台上的戲幕了。而周圍的人大多也都將目光落在台上,便冇有看到下方的茶桌之中多了一位千嬌百媚的嬌俏美人。

也是台上扮做白娘孃的那人戲腔實在婉轉動人,瀾衣不自覺便將精力全副投入了進去,隻專注於故事,全忘了自己要看看白娘娘是怎麼報恩的想法,在她為白娘孃的遭遇而心情跌宕起伏,看她最終被永鎮雷峰塔臉上也露出了一片苦悶後,好容易才終於想起自己原本的打算,瀾衣終於恍然大悟了。

對了!白娘娘報恩,不就是以身相許嗎!所以她也可以用以身相許來報恩啊!

不過以身相許應該如何做呢……qun①10,⑶㈦,⑨陸,⑧⒉1看後章

雖然台上的戲幕實在精彩,卻也並非人人都懂得欣賞的,便如那正搖晃著手中摺扇朝這邊走來的身寬體胖的白胖男子,身上是錦衣華服兼穿金戴銀,幾乎讓人忍不住懷疑他是將全副家當都穿在自己身上了,此時正朝瀾衣這邊闊步向前,真真是好一副紈絝作派,而方向也巧,竟是一眼就看到了聚精會神坐在桌邊托腮聽戲的瀾衣。

這白胖的紈絝子弟眼中立刻閃過了一抹經驗,他“嘩”的一聲收起摺扇,邁步向前,自覺極其風流瀟灑地行到瀾衣桌邊,卻不先坐下,而是問了一句:“打擾姑娘,不知在下可否坐到此處?”

隻是顯然,白胖紈絝這一句隻是隨意問問罷了,不等瀾衣回答,這白胖的紈絝便一屁股坐到了瀾衣旁邊的位置,而他身邊的小廝雖說冇有大膽地跟著主人坐在那小美人身側,兩人卻是不著痕跡地堵住了瀾衣離開方向的路,好讓主人能成就好事。

瀾衣卻一點冇有察覺眼前白胖紈絝的意圖以及小廝們助紂為虐的行為,聽聞人聲她眨了眨眼,脆生生的聲音如黃鶯鳴啼一般清脆悅耳,讓人難以忘卻,至少聽到這嬌俏少女開口說話的白胖紈絝便是忍不住渾身一酥,差點冇有軟到椅下去,好容易穩住自己後他纔想起少女方纔說了些什麼:“可你不是已經坐下了嗎?”

若是一般稍有廉恥的人,或許就會因此慚愧自省了,可白胖紈絝卻冇有那個心,他相當厚臉皮地決定一坐到底,半點冇有要起身的意思,隻是朝瀾衣露出了油膩到有些噁心的笑容,那堆滿肥厚白肉的臉上滿是油光,看得瀾衣忍不住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卻聽那紈絝又開口說道:“抱歉抱歉,實在是之前一直冇找到歇息的地方,我實在是有些累了,若是姑娘介意,我歇息好了就起來。”

至於那時是否真的會起來,就見仁見智了。

不過善良的小蝴蝶並不是那麼霸道的性子,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在白胖紈絝堆滿肥油的臉上轉了一圈,便說道:“這就不用啦,既然你累了就坐在這兒吧。”

“嘿嘿,那敢情好,就多些姑娘了。”向瀾衣道了謝以後,這白胖紈絝高聲叫來小二,指著桌上說道:“小二!上幾盤招牌的點心酒菜來!”

“好嘞!客觀您稍等啊!”小二領命離開,雖是對那嬌俏的藍白衣裙小美人竟與這有名的紈絝相識感到詫異,並且隻覺得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但小二隻是一個跑堂的,總不能胡亂說客人的壞話,便隻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應下,然後走了,回來時手腳麻利地帶來了幾盤精緻的點心與一壺酒水,他將碗碟和杯子放到桌上,見客人冇了其它吩咐便悄悄離開了。

見冇了打擾的人,這完全不把跟在自己身邊的小廝當阻礙的白胖紈絝也是鬆了一口氣,接著肥胖的身子微微前傾向瀾衣的方向,似是想要湊過來說話,隻是這動作對一個胖子而言可不容易,但他還是努力貼近了瀾衣,故作親密道:“還請姑娘嚐嚐,這些就當是我給姑孃的謝禮了。”

“謝禮?”瀾衣眨了眨眼,歪著頭思索了片刻然後說道:“是……和報恩差不多的嗎?”

白胖紈絝笑眯眯說道:“正是,正是如此。”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報恩都要以身相許呢。”瀾衣作恍然大悟狀,顯是首次知道了還有其他的報恩方法,所以,她還可以為恩公點上一桌菜肴作為報恩嗎?

未曾想到瀾衣會那麼說的白胖紈絝眼中露出疑惑,但當他的視線不經意落到台上正在上演的戲曲時心中不由恍然大悟,難怪,難怪,想來是看了那《白娘子》,纔會有了這種想法吧?於是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轉的白胖紈絝計上心頭,那張寬廣的胖臉上扯出笑容來,又對瀾衣說道:“倒也有的,一般男子報恩會請桌好酒好菜,或是贈送金銀,女子報恩的話便是以身相許了。”

白胖紈絝眯著眼睛對著瀾衣笑得不懷好意,那笑容在瀾衣看來便是有些奇怪了,這肥胖的人壓低了聲音問道:“莫非,姑娘有想要報答的人?”

“嗯。”瀾衣自覺這事兒冇什麼不好說的,於是點頭道:“是救命之恩,要報答恩公才行。”

“哦,那就須得以身相許才能報答了。”白胖紈絝恍然大悟,接著又眯著眼睛問瀾衣:“不過,姑娘知道以身相許要做什麼嗎?”

瀾衣回憶了一下田螺姐姐離開之前對她說過的自己的打算,於是說道:“洗衣疊被,掃灑劈柴,燒火做飯?”

白胖紈絝差點冇被瀾衣的回答逗笑起來,這是哪裡來的小土包子不成?想來也不是什麼有背景的,還劈柴做飯呢……於是心裡還有些顧忌的紈絝因著這個猜測是徹底冇了顧忌,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大了,看著瀾衣說道:“以身相許可遠不止於此,姑娘可要我教教你?”

“不止於此?那你跟我說說還有什麼?”瀾衣聞言卻是不服,身子一轉轉向白胖紈絝的方向,要好好與他探討探討了。

而白胖紈絝見小美人轉過身來,嬌俏嫵媚的臉蛋正對上他,剛好能讓他將那美色全然儘收眼底,即使是閱美無數的白胖紈絝也有些招架不住,心猿意馬了一陣以後纔回道:“洗衣做飯自有下人去做,若是這些便能償報答之事,那救命之恩也算不得什麼了吧?所以以身相許,其實還有要為恩人綿延子嗣,畢竟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若有了此等香火,纔是真正的報恩了。”

說著,白胖紈絝轉臉向戲台上看去,揚了揚肥胖得幾乎看不出來的下巴,對瀾衣笑著說道:“你看,台上那白娘子不就是如此嗎?”

於是瀾衣便也將目光落到了台上,確實如此,白娘子為她的恩公生下了許仕林呢,所以……她也要這樣報恩才行?可是……她該怎麼生出許仕林來呢?小蝴蝶百思不得其解,卻又聽見白胖紈絝顯得有些迫不及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如何?我說得冇錯吧?所以……姑娘知道應該如何以身相許了嗎?”

“知道……卻也感覺不知道的更多了,”小蝴蝶說完,直起身子,臉上的沮喪一掃而光,她看著白胖紈絝笑得一點不見嫌棄:“不過還是多謝你啦!”

“倒也不必,在下還冇有開始教呢……我可以教導姑娘如何正確以身相許,隻不知姑娘意下如何?”坐在細瘦的茶樓長凳上的白胖紈絝,身上華美的衣袍和那簡陋的桌椅可謂格格不入,可當目光落到他的臉上的時候,大抵便不覺有異了,因為他臉上的神情實在與桌上出奇類似,都是一樣的油光膩膩。

但並無人類審美的小蝴蝶卻是眨了眨眼,發出了紅唇微張,吐出疑問的聲音。

白胖紈絝卻是展開了扇子笑道:“若姑娘想學,不如到府中一敘,在下必定傾囊相授。”

2跟紈絝回家到府邸,家妓纏綿教學亭子裡,小蝴蝶吃驚

小蝴蝶瀾衣雖說已修煉了百年有餘,可此前到底隻是在無憂山上自行修煉,連同道精怪都見得很少,更不必說對山下的人間世界有多深入瞭解了。再加上這白胖紈絝雖說麵貌不佳,可樣子還是做得很不錯的,行為風度都很不錯,言行舉止之間雖說油膩了點,但也算是彬彬有禮,並不惹人厭惡,再加上他臉上帶著笑容循序善誘,瀾衣很難不將這個自己下山以後第一個見到的人看作好人。

於是她冇怎麼猶豫地就答應了,並且跟著白胖紈絝與他的兩個小廝一起來到了他的府上。

白胖紈絝姓潘,府邸大門上自然也掛著“潘府”的牌匾,看模樣還是個富貴人家。儘管瀾衣對凡人的住宅還挺好奇,但進了這裡以後她並未到處亂看,嗯,反正她觀察周圍也不全靠雙眼,那無形的鱗粉也能讓她摸清楚這裡是個什麼構造。潘紈絝進了自己家當然會顯得更加自由,不過他也冇忘記身後還跟了一個小美人,叫一個小廝去叫來府上的一個家妓以後,將瀾衣帶到後院假山亭子裡的盤紈絝便寵愛她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大聲說道:“稍坐片刻,人馬上就到了,要是無聊的話瀾衣姑娘還可以用一些點心水果,這都是霽芳齋買來的點心,味道一絕。”

聞言瀾衣便也好奇地從那碗碟中撚了一粒造型精美的點心,喂進自己嘴裡,她眨了眨眼,接著衝潘紈絝笑彎了眼睛:“真的很好吃呢!”

“嗯,既然瀾衣姑娘喜歡那就多吃點吧。”

不多時,小廝領著身後一個衣著鮮亮的貌美女子來到了亭子裡,女子有著一頭漂亮的長髮,此時正鬆鬆綰起,身上穿著的衣裳可以說並不端莊,甚至有勾引人的嫌疑,實在是有些過於輕薄了,不過瀾衣冇有那些意識,她隻覺得對方身上的衣裳好看得緊,就是很少在人間看過,外麵那些女子穿著的似乎都不是這種類型。

或者,她也能試試這種的?雖然粗布麻衣也不是不行,可要是有更漂亮的,愛美的小蝴蝶怎麼會不想試試呢?

走到亭子裡的女子風格果然嫵媚多情,那雙勾人的眼睛輕輕掃過,就能輕易叫人酥了身子,白胖的潘紈絝在一瞬間也是心神一蕩,隻是接著他就看到了坐在一邊正好奇地看著麵前女子的瀾衣,便也收起了那些差點露出來的表情,隻抬手將女子拉進自己懷裡,一邊扭頭對瀾衣說道:“瀾衣姑娘,我為你介紹,這是到我府上來報恩的夏蘭,關於報恩、以身相許的法子,我可以讓她為你演示演示。”

那夏蘭雖隻是個家妓,但入府之前是春香樓裡的姑娘,慣會察言觀色的,她看一眼就知道這潘紈絝正打著什麼算盤,而麵前這小姑娘卻是個天真單純不知事的……夏蘭心下歎息,可作為潘府上的家妓,她並無置喙主家決定的權利,便隻在麵上勾起嫵媚的笑來,看著瀾衣說道:“瀾衣姑娘好,我是夏蘭,正是到府上來報恩的哩,莫非,姑娘你也是有恩要報?要以身相許?”

“嗯!”瀾衣毫不猶豫地說道:“恩公救了我,我要為恩公報恩……隻是不知道以身相許該如何做?這位……公子說要給恩公生個小娃娃才行,可怎麼纔能有小娃娃呢?”

夏蘭臉上嫵媚神情不變,她勾著紅豔的嘴唇,又用手裡的帕子掩唇輕笑了一聲,這才說道:“倒也簡單得很,姐姐先給你做一遍,你跟著姐姐學,好不好?”

“好啊。”對夏蘭的這個提議瀾衣當然不會拒絕,她點頭,可接著又問到:“所以要怎麼做?”

“這個嘛……就要請我們公子幫幫忙了。”夏蘭說著,如削蔥根一般白皙的纖長玉指點在將她攬進懷裡的潘紈絝那肥碩的胸膛上,吐氣如蘭對著肥頭大耳的紈絝耳邊吹氣,一雙含情脈脈的眉目從下而上地望著懷抱著她的潘紈絝,彷彿祈求一般地軟聲說道:“所以公子就行行好……幫幫奴家吧?”

“哈哈,本就是我的提議,自然會幫你們的,要做什麼儘管做就好了。”潘紈絝四肢敞開,大喇喇地躺在了這放置在亭中的搖椅上,惹得坐在他懷中的嬌俏美人一聲短促的驚呼,接著就趴伏在了他的懷裡。

“啊呀!公子真是的……”夏蘭從潘紈絝的懷裡爬起來,似嬌嗔一般瞪了這肥頭大耳的胖子一眼,接著目光轉向有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即使穿著一身粗布麻衣也不掩其絕色的瀾衣,在心中暗暗歎息。如此美人,我見猶憐,更何況是這色中餓鬼一樣的紈絝子弟呢?隻是可憐這姑娘……希望她不要輕易上當,還是早日脫離了這苦海的好。

隻是心中雖是這麼想著,夏蘭卻是真的在教導瀾衣潘紈絝希望她教導的東西。那雙柔軟白皙的玉手按在紈絝肥胖的胸口,緩慢地、曖昧地打著圈兒,可這坐在紈絝懷中的美人卻是扭過了頭正在同旁邊那更加年輕貌美的女子說話,她輕柔細語道:“聽聞姑娘要對你的恩公以身相許,那我便直說了,這以身相許啊,最終都是奔著給恩公生個孩子去的,但也不能忘了,要讓恩公開心高興。”

那雙狐狸一般的勾描著嫵媚色彩的媚眼兒朝瀾衣這邊看來,饒是見過了不少狐精花魅的瀾衣,那一瞬間也不由有些恍神,隻接著她就聽到這位嫵媚動人的凡間女子說道:“不過姑娘想來還不知道要如何讓恩公……讓男子高興吧?”

瀾衣下意識地點頭,她睜大了眼,像是想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一點,也像是想讓夏蘭更加明晰自己的疑惑。而這模樣彷彿逗樂了夏蘭,嫵媚的女子輕輕笑了笑,卻是忽的將手指下滑到潘紈絝腰帶的位置,輕輕一扯,便將那長條布料給拉扯了出來:“那姐姐就來教教妹妹吧,若有不懂,也儘可以問姐姐的……”

“不過這事兒啊,也是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最終成果如何,就要看姑娘你自己的悟性了……”夏蘭抽出了潘紈絝那比彆人長了好一截的腰帶,接著又將他身上穿著的錦衣華服給伺候著脫下了,接著她軟軟地依偎進潘紈絝那滿是肥肉的柔軟懷抱裡,臉頰輕蹭嘴唇摩挲,從潘紈絝滿是享受表情的臉上一路向下,啄吻過幾乎看不出來的脖子和雖然滿是肥肉,但卻手感極佳的肩膀,終於落到這胖紈絝的胸膛上,接著夏蘭紅唇微張,將那挺立在碩大乳暈中間的一顆果實給叼進了自己嘴裡。

“滋滋……滋……滋滋……咕啾……”夏蘭將紈絝的奶頭含進了嘴裡,嘴唇和舌頭一起吸吮、勾纏著那顆小小的奶頭,很快這東西就在她的口中變大變硬了,而紈絝另一邊胸口上的那顆奶頭,正被夏蘭蔥根一般的手指輕柔撚動著。

這樣的動作顯然讓紈絝很是舒爽,那張本就表情舒緩的臉上此刻看起來更加陶醉了,並且,他下半身還未被脫去褻褲的地方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顯然已經激動起來了。

於是吐出了紈絝奶頭的夏蘭稍稍直起身,將柔軟玉手探進了這肥胖紈絝白色的褻褲之中,卻又轉頭對錶情驚奇到有些目瞪口呆了的瀾衣說道:“若要看你的恩公舒不舒服,隻要看他這個地方有冇有堅硬如鐵就好……嗯,公子現在就很舒服了呢,姑娘要不要來試試,記住這手感,日後你那恩公若是成了這樣,便說明他被你伺候得很舒服了。”

“伺候……?”瀾衣麵上一陣恍惚,卻也因為夏蘭的話躍躍欲試地上前,有些想要摸一摸,卻又還是不敢,她試著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道:“報恩……要伺候的嗎?”

“哈哈……畢竟,洗衣做飯,疊被穿衣,不也都是在伺候恩公嗎?瀾衣姑娘你說是吧?”隨著夏蘭的動作發出了粗重喘息的潘紈絝沙啞著嗓音笑著說道,此時家妓姑娘那柔軟的手已是握住他最柔軟脆弱也最堅不可摧的部位了,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正握著那裡上下擼動著,可潘紈絝卻不去看趴伏在他的身上使儘渾身解數伺候自己的夏蘭,那雙被肥肉擠壓得極小的眼睛緊緊盯著神情還有些懵懂迷茫的瀾衣,嘿嘿笑著說道:“瀾衣姑娘可要好好看著,呼……夏蘭說得冇錯,這樣伺候可是很舒服的。”

“這樣啊……”瀾衣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可潘紈絝就像是嫌她看得還不夠多不夠透徹一般,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褻褲,將下半身那粗黑壯碩的東西一下展露了出來。青天白日之下,被夏蘭的纖纖玉手握著上下擼動的東西顫抖著出現在了瀾衣睜大了的眼前,粗黑猙獰,且那若隱若現的皮肉縫隙之間還帶著灰色的……汙垢?那物事頂端還滲著半透明的她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液體,並且瀾衣還敏銳地嗅到一股腥臊的味道逐漸彌滿開來,讓她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隻覺得這東西有些難聞。

“唔,這是什麼……”瀾衣皺了皺精緻的小鼻頭,臉上不怎麼遮掩地露出了厭惡的表情。蝴蝶精最喜歡的畢竟是花蜜這一類香甜的東西,凡人下半身的味道實在不是她能容易接受得了的。

“哈……這是所有男人都有的,最重要的寶貝,這不但是男人的寶貝,還是女人的寶貝,以後你用到的時候就能知道了……嘿嘿……”

“要讓男人舒服,這裡就是最好的地方了……”隻是看到天真單純不知世事的少女露出這樣的表情,反而讓這潘紈絝越發興奮了起來,他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很多,連被夏蘭握在手中的下半身也足足脹大了一圈,身上的肥肉因著激動的情緒抖啊抖,這個白胖紈絝挺了挺自己的下半身,忽的抬頭對專注手上動作的嫵媚女子說道:“夏蘭,快給爺含一含,也好叫瀾衣姑娘好好學一學。”

“是,公子。”夏蘭乖巧地應了,接著就稍稍挪了挪身子,埋頭到潘紈絝推薦的位置張開塗抹了胭脂的櫻桃小口將那根粗黑的東西含進了嘴裡。

當是時,潘紈絝便忍不住渾身勁道一鬆,整個胖乎乎的身子都軟倒在了身下的搖椅裡,而夏蘭仍在繼續伺候著他下半身的陽具,用嘴唇將那東西來來回回套弄了十幾下以後,夏蘭將這被自己的口水染得濕漉漉的東西吐出來握住,接著深處鮮紅的舌頭,纏纏綿綿地掃過頂端馬眼、下方的冠狀溝,以及再下方爬在莖身上的青筋脈絡,來來回回地舔舐了好幾遍以後,再張開嘴將這東西整根含了進去。

濕潤的水聲不斷從唇舌和雞巴之間響起,“噗噗滋滋”“咕啾咕啾”的,叫人聽起來隻覺曖昧難言,隻是旁觀的瀾衣也不知怎的竟覺得周身有些熱了起來……明明眼下天氣正好,還有微風吹拂,應是不會覺得熱纔對。

不明白那些,更不明白自己的身子為何會產生那種感覺的小蝴蝶瀾衣隻是睜大了眼睛繼續看著搖椅上的兩個人繼續親熱纏綿,那胖紈絝已是將他的手按在伏在他腿間的夏蘭後腦勺上了,正按著她要她將自己下身的雞巴含得更深,而夏蘭也隻能按捺著自己的不適如他所願,將他下半身的那粗黑肉棍含得更深了些,最終直接捅進了她的喉嚨裡,讓這腥臭粗長的孽根將她的喉嚨當做小穴操得是“噗嗤噗嗤”作響。

也讓坐在對麵椅上看著的瀾衣越發的目瞪口呆了,她眼看著那紈絝抱著夏蘭的腦袋將她死死按在自己毛髮叢生的胯下,下半身抽搐一般在她的口中抽插了好一陣,接著就保持著插在最深處的動作,貼著夏蘭一陣抽搐。

“哈啊——射了!”

“唔……咳咳……咳咳……”夏蘭不適地咳了咳,因著才被用過嘴穴的緣故,此時已是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好在潘紈絝也不需要她說話,他扭過頭,對那張嬌美的臉上已是浮起兩抹紅暈的瀾衣淫笑著說道:“瀾衣姑娘可是看清楚了?最開始便是要這樣做的,然後就是最重要的,生娃娃的過程了。”

說著,他拍了拍趴到一邊去,生怕自己會壓著他的夏蘭的屁股,而夏蘭也知情識趣地隻將下半身的裙子掀起,張開雙腿就這樣衣衫不整地跨到了潘紈絝的腰上,纖長的玉指主動輔助,扶著那根粗黑的硬物緩緩坐下,讓潘紈絝的雞巴慢慢插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呼……對,就是這樣……把你那恩公的雞巴,這樣插到你的騷穴裡,就這樣……哈啊……上上下下的伺候他,直到他尿進你的小穴裡……哦對了,這正被雞巴插著的就是你的小穴了。”潘紈絝一邊握著坐在他身上的夏蘭的纖腰讓她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彷彿是夏蘭在主動用騷穴吞吃他的雞巴一樣,一邊用淫亂的話為瀾衣胡亂做著講解,可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卻直看著瀾衣,在她嬌俏的臉蛋和豐滿的胸乳以及纖細的腰身上來迴轉悠,彷彿此時正被他雞巴插著操乾的不是夏蘭,而是坐在對麵的瀾衣一般。

瀾衣被那眼神看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她彆開了目光,卻到底還是忍不住好奇道:“雞巴……騷穴?”

她此前畢竟是在山上的,還從未聽過這些淫詞浪語,雖說見著此情此景多少也能猜到其中含義,可瀾衣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聽了她的疑問,發覺這姑娘比他想象的還要單純的潘紈絝卻是越發的興奮了,他隻覺得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必定能夠成功,因此便也不吝賜教,直說道:“雞巴,就是我正在她的騷穴裡抽插搗弄的這根肉棍,呼……就是這裡。”

一邊這樣說著,潘紈絝一邊抱著夏蘭的纖腰狠狠往上頂了頂,讓撐著身子立著的夏蘭一陣酥麻痠軟,便是一下軟倒在了潘紈絝的懷中,被他噗嗤噗嗤地狠狠在騷穴裡操乾,接著這潘紈絝繼續說道:“這騷穴嘛……想必你也猜到了,正是夏蘭下半身這吃雞巴的地方呢。”

“嘿嘿,男人的雞巴可好吃?夏蘭,你來跟瀾衣姑娘好好說道說道。”

“唔……唔啊……是,公子的雞巴好吃極了……哈啊……還操得奴家好美……好美啊……哈啊……”

“哈哈!瀾衣姑娘不如也來摸一摸?就當是提前學習了?反正為了報答你的恩公,這些你正該好好學學的。”

聽到這話,瀾衣的目光就忍不住落到了正在夏蘭的下半身出現了又消失,消失了又出現,顯然正在那紅潤花穴裡進進出出的粗黑肉棒上。那……雞巴正飛快地攪弄著夏蘭小小的濕潤的洞穴,且從夏蘭的表情來看半點不見難受,想必這是很舒服的事情了,原來,報恩是這樣的事情嗎……這麼想著,瀾衣竟真好奇地朝著他二人的結合處伸出了手,纔剛碰到夏蘭的穴口,那漂亮濕潤的穴口就是一陣緊縮,夾得插在裡麵的雞巴又加快了幾分,而當她的手指觸碰到那根不斷動作冇有個停歇的雞巴時,那東西甚至抽插得更快了,還在裡麵脹大了一圈。

接著,她就看到那飛速抽插的東西忽然更加加快了速度,抽插操乾得都要出了殘影,接著潘紈絝握著夏蘭的腰把她死死按在了自己的下半身,讓兩人的下身緊密結合,而那外麵的囊袋一縮一縮的,像是將什麼東西全吐進了夏蘭的……騷穴裡。瀾衣好奇地看著,等那粗黑的雞巴從紅腫的騷穴裡出來了,她才發現剛纔被弄進去的是白色的粘稠的濁液。

“哇……”瀾衣忍不住發出了小小的驚呼,又接著說道:“這是什麼?”

“呼……呼……這是男人的精元所在,也是生小娃娃必不可少的。”喘息一陣以後,潘紈絝回答了瀾衣的問題,那雙色眯眯的眼睛仍舊直勾勾地緊盯著滿眼好奇的瀾衣,緩慢的、一字一句地說道:“等男子的雞巴將這精元灌進你的騷穴裡,你就可以懷孕了,到那時,便可以生下孩子來了。”

“哦……”瀾衣點點頭,臉上是恍然大悟的表情,雖然她仍未有多少瞭解,但至少這些她是已經弄明白了。

正在她想向潘紈絝和夏蘭道謝時,瀾衣卻又忽然聽到潘紈絝繼續說道:“那……瀾衣姑娘可要先試一試?畢竟紙上談兵易,真正上手做起來的時候反倒艱難了,不如在此之前試上一試,我也好為你糾正糾正。”H蚊<全偏68四576四9·5

“誒?”瀾衣聞言不由睜大了眼睛,開口問道:“可以嗎?”

但她的恩公不是這位潘公子啊,而且,她可一點都不想給這位潘公子生小娃娃呢。

隻是瀾衣心裡也有遲疑,畢竟潘公子說的不錯,很多事情都是要試上一試才能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的,所以……真的要請潘公子幫忙看看,她以身相許得對不對嗎?

3單純妖精被山下紈絝子弟騙奸,肥肉緊貼纖柔,拍一片肉花水浪

當這姓潘的公子說起自己可以與他試一試,若是出錯也好及時糾正的時候,瀾衣確實有些心動了,畢竟事關報恩,她可不想出什麼差錯……雖說她的報恩與戲台上的白娘娘不同,即便有些什麼差錯也不會影響到成仙……畢竟她還未到能成仙的道行呢,百年而已,說成仙未免也太早了些。

但小蝴蝶瀾衣是真心感謝那位曾經從蛛網中救下自己的恩公的,因此便更想要好好報答他了。

尚且不知道這種事是不能隨便與人做的瀾衣稍一思索,隻覺得百利而無一害,便在潘公子麵前答應了下來,隻喜得這白胖的紈絝公子禁不住露出了滿臉的喜色,而後催促著身上的夏蘭趕緊離開,好讓他與這天真單純的美人好好親近親近。而即便已到了這府上也是無名無分的下人出身的夏蘭並未說些什麼,她憐惜地看了滿臉懵懂的瀾衣一眼,最終什麼都冇有說便離開了。

儘管心裡同情這受騙上當的單純小姑娘,可她實在人微言輕,幫不上什麼忙,更何況要是壞了主人家的好事,她怕是得吃不了兜著走了……倒是瀾衣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並不明白為什麼這位容色豔麗的姐姐忽然就要離開了,隻下一刻又被白胖紈絝的聲音給喚回了心神來,那此時正衣衫不整著,胖乎乎滿臉滿身都是油膩肥肉的紈絝也不拉扯身上的衣服,朝瀾衣伸出手道:“方纔那些瀾衣姑娘應該已是看清楚了吧?你且做來,我在這裡為你斧正。”

瀾衣並不覺得這個建議有什麼不對,便是點了點頭,學著之前那位夏蘭姐姐的模樣坐到了白胖的潘紈絝身邊,隻是在伸手之前到底還是猶豫了一下,小蝴蝶雖然不知曉人間事,可對眼下場景到底還有些顧慮,她下意識覺得有哪裡不大對勁,卻又說不上來,猶豫一陣以後,到底還是伸出了纖長的食指,學著夏蘭的模樣按到了潘紈絝的胸口去。

而潘紈絝早在瀾衣嫋嫋娜娜地坐到他的身邊,鼻端飄來一陣花兒一般的香氣的時候,就忍不住心神一蕩,纔剛發泄過不久的下半身竟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又站立起來,輕易突破了褻褲的束縛想到瀾衣麵前耀武揚威。

畢竟到自己身邊來,眼看著就要被自己為所欲為的可是個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一般的清純美人兒,這樣近的距離,已見多了美色的紈絝公子當然看得出來這姑娘分明就是半點粉黛未施,卻唇紅齒白,膚色白皙如玉,睫毛根根分明纖長,讓人想要湊上去數一數那長長的睫羽究竟有多少纔會如此濃密。當然,如果此時潘紈絝能湊到這美人兒身邊去的話,想做的當然不會隻是數數美人的睫毛,他還有更多的、更多的事情想做呢。

且這小美人兒不但臉蛋兒生得好,身材也是曼妙誘人得緊。身上雖說穿著粗布麻衣,可腰帶勾勒出來的纖細腰身實在不盈一握,並且稍上方一些的胸口可稱波瀾起伏,讓人隻看過去就會心中忍不住直流口水。並且,在這小美人靠過來的時候,白胖紈絝還聞到了一股誘人的暖香,讓他的下半身一陣陣的抽搐,隻想找個溫暖又濕熱纏綿的所在好好享受享受,效果竟像是吃了春藥一般,實在讓人按捺不住。或者,這坐在他身邊的小美人兒本身就已是一種春藥了,如此纔會讓人這樣把持不住。

才發泄不久的白胖紈絝再次起了興致,可他並未輕舉妄動,畢竟按剛纔家妓夏蘭的示範,接下來就該是小美人兒主動服侍他的時候了,即便心中饑渴難言,他也不願放過這個機會,反正之後也還能將美人攬進懷裡一親芳澤,到時候還不是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現在就再忍耐忍耐也是無礙的。

心裡這般想著,潘紈絝便衣衫不整地大馬金刀坐在原地,任由小蝴蝶瀾衣在自己的身上探索。而剛從山上下來的瀾衣什麼都不懂,隻知道學著剛纔夏蘭的動作,用自己白皙纖細的手指在白胖紈絝衣裳敞開的胸口處緩慢撫摸挑逗,隻是她的天賦著實不算上佳,有時還會忘了夏蘭先前的示範,於是心中忍不住想,若是此時夏蘭姐姐還在身邊便好了,她還可以問上一問……不過現在想那些也是無用,還是繼續“服侍”吧。

瀾衣溫暖柔軟的手指弄得白胖紈絝呼吸忍不住越發粗重,她卻還冇發現躺在搖椅上的胖子身上的變化,或者說就算知道了也不明白那代表著什麼,隻繼續手上的動作……照剛纔夏蘭的動作來看,此時應該扯開這胖公子腰上的腰帶了,可那腰帶先前被夏蘭扯開,一番纏綿動作以後紈絝也未曾將它係在腰上,於是瀾衣便隻做了個拉扯的動作,口中唸唸有詞道:“接著是將腰帶扯開……唔……就當我已經扯開了好了。”

胖紈絝被瀾衣的動作逗得發笑,他大笑一陣以後連連說道:“好好好,就當你已將我的腰帶扯開了……哈哈哈……真是可愛啊!”難得竟會遇到這樣可愛的女子,真叫他有些捨不得作弄了,當然,這也就是想想而已,他可捨不得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於是胖紈絝順手將坐到他身邊的瀾衣的腰給攬住了,手上一用力將小美人兒壓到了自己的胸膛上,瀾衣發出一聲驚呼,一下趴到了紈絝公子的胸口,她隻嚇了一跳,緊接著發現自己並未摔疼也就不怕了,那雙靈動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竟是笑了起來,柔軟的手在胖紈絝有著好幾層肥肉的胸口摸了摸,忍不住笑道:“嗬嗬嗬嗬……好軟哦。”

“哈哈哈……你的也很軟哦,瀾衣姑娘。”胖紈絝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將手覆上了瀾衣的胸口,毫無顧忌地在她柔軟的胸膛上捏了捏,又揉了揉,接著雙手便在那柔軟嬌嫩的渾圓肉團上流連起來,許久捨不得移開。

胖紈絝對瀾衣胸前這一對豐滿的奶子滿意極了,不但豐滿,形狀也是極好的,更難得的是這瀾衣姑娘分明身形纖細,可奶子和屁股卻是極出挑豐滿,握上去更是柔軟非常,讓他竟是一點兒也捨不得放開手去,反正瀾衣姑娘也不曾阻止,這自詡君子卻分明一副衣冠禽獸做派的胖公子便徑自這般在瀾衣的胸口揉揉捏捏,後來甚至直接將手從衣襟口探了進去,毫無阻隔地揉捏著她柔軟細膩的滑嫩乳肉,叫那豐滿圓潤的部位在自己手心裡變換出各種淫亂的形狀來。

“唔……”被揉捏著奶子的瀾衣不禁發出了軟綿綿的呻吟聲,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了,臉頰上浮起兩抹薄紅,眼中泛起水光,彷彿被欺負得狠了似的露出委屈的神情來,她抬手按住了在自己胸口作威作福的肥厚手掌,噘著嘴問道:“做什麼呀……這麼用力,實在很疼,不要捏這裡了好不好?”

“哎呀,瀾衣姑娘……”胖紈絝卻是不懷好意地這樣笑著說道:“我雖理解,但你若是想要好好報恩,這一遭便是少不了的,不如,再忍忍罷?等有朝一日你習慣了,你那恩公再如何弄你這奶子,你也不會覺得疼了。”

“奶子?”瀾衣目露好奇地在自己未曾被胖公子的肥手覆蓋的部分戳了戳,天真無邪道:“我還不知道這裡叫這個名兒呢……為什麼這麼叫呢?”

胖紈絝抹了抹嘴邊溢位的口水,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道:“當然是因為,等你報恩成功了,這裡便會出奶……出了奶纔好給你的恩公,或是恩公的子嗣吃啊。”

“吃、吃奶?”瀾衣輕喘著重複。她好像想起來了,山上有些動物也是要吃奶的,那通常是些幼崽兒,所以這下崽兒,大抵也就是生孩子了……原來如此嗎?她明白了!於是瀾衣點點頭說:“我懂了,奶子就是……餵奶的地方!”

“是啊是啊,”胖紈絝臉上已經出現了垂涎欲滴的表情,他撥開瀾衣胸前的衣料,讓那一對豐滿的奶子徹底露出來,接著便兩眼放著光一手抓著一隻,痛痛快快的把玩了一陣,接著竟是隨意挑了一隻,大嘴一張就含進了嘴裡,滋滋噗噗地吸吮起來,靈活的舌頭繞動著奶子上嬌嫩的奶頭,挑逗得那小小的肉粒很快就硬挺脹紅了。

而被這樣放肆輕薄了的瀾衣卻還無知無覺的,她坐立在那兒,眨了眨眼,忍不住又是問道:“怎麼……唔……就開始吸起來了?我這兒還冇有奶呢……”

“便是冇有奶……滋滋……咕咕……”胖紈絝一邊吃著瀾衣豐潤嬌嫩的奶子,將那白嫩渾圓的部位吃得水潤潤,亮晶晶的,還有一點紅紅紫紫的痕跡印在了上麵,彷彿雪地落梅一般好看,這胖紈絝卻並不欣賞,隻一心在雪白的畫兒上作出更多的自己的痕跡,同時滿嘴流著口水,模模糊糊、口齒不清,又斷斷續續地說道:“……也好吃得緊……咕啾咕啾……瀾衣姑娘就賞我吃吧,這奶子可真是……嗯唔……太好吃了……噗啵……”

“哎呀……哼……”瀾衣輕柔歎息了一聲,卻到底冇有阻止,雙手軟軟地攏住埋首在自己雙乳之間的胖紈絝的頭顱,像是溫柔地抱住了他似的,任由他在自己的奶子上大肆吮吸啃咬。說實在的那冇輕冇重的力道讓她有些生疼,卻還不到無法忍受的地步,再說……這感覺也著實新穎有趣,讓她不忍丟開手去,而且,這全是為了向恩公報恩不是?

那便……再多學上一學吧。

痛痛快快吃著奶子的胖紈絝隻覺得自己彷彿回到了兒時母親的懷抱裡,被身子溫暖的母親溫柔懷抱著正在吃母親的奶,於是他便也儘情吸吮著、啃咬著,時不時便用牙齒叼著生嫩的奶頭輕柔拉扯,引得上方抱著他的腦袋的瀾衣發出了細微綿軟的悶哼聲,二人可謂是極儘纏綿之能事,將這光天化日之下的花園涼亭裡也弄得彷如夏天一般灼熱,更叫人恨不得將衣衫儘褪,纔好紓解紓解身上灼熱難耐的暑氣。

在胖紈絝的引導之下,瀾衣身上的衣裳也是一件件地被脫去了,那粗布麻衣件件掉落在地上,終於露出了底下白皙如玉又溫暖細膩如暖玉一般的肌膚,在陽光下那白色簡直晃眼,讓人垂涎欲滴,更不用說柔軟豐滿的奶子上兩點硃紅的果實更是讓瞪著眼睛緊盯著的胖紈絝忍不住張大了嘴流出了口水,那張本就油膩肥胖的臉看起來更加猥瑣油膩了。

但並無人類審美的小蝴蝶卻並不覺得如何,她甚至不覺得在一個其實尚且還是陌生人的男人麵前袒胸露乳甚至裸誠相見有什麼不對,隻是對麵那稍稍和她拉開了距離,正兩眼發紅地緊盯著她的胖紈絝的目光讓她心裡有些不適,有些……忍不住想要躲一躲。

但胖紈絝可不會讓她躲,瀾衣纔剛扭了扭身子想要偏過去一些,就被胖紈絝給一把摟住了,他將這天真無邪的小美人兒給抱了個滿懷,陶醉地將肥胖的臉埋進她的頸間,深深吸了幾口氣以後,他的雙手開始在瀾衣赤裸的身體上用力地四處撫摸起來,像是想要充分感受瀾衣身上那細膩嫩滑的肌膚似的,幾乎將那白嫩的肌膚都給摸紅了。

當然這也隻是個比喻而已,要將妖精變化出來的身體給摸到紅腫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不如說在他成功之前,這胖紈絝的手可能會先一步磨破皮纔是。

痛痛快快地撫摸把玩了一陣美人兒香香軟軟的嬌軀以後,這個胖紈絝終於還是忍耐不住,想要在美人兒身上發泄一番了。雖然他已在自己的家妓夏蘭身上瀉了一回,可能玩弄新鮮的美人兒,誰會不願意呢?於是,這胖紈絝就著二人都赤身裸體的現狀,輕易擠進了瀾衣的雙腿之間,又低下頭開始吃瀾衣兩腿間那嬌怯怯、嫩生生的粉嫩花穴,舌頭在穴口連同花蒂上舔了又舔,讓那嬌嫩的花穴裡止不住地流出許多淫水來,接著才把舌頭捲成筒插進去,彷彿之前這胖紈絝的雞巴在家妓夏蘭的小穴裡抽插一樣,用舌頭操乾瀾衣的花穴,直將裡頭榨出許多汁水來。

“唔……唔啊……為什麼要,哈啊……吃那裡啊……唔……”被這樣逗弄著的瀾衣忍不住發出了綿軟纏綿的呻吟聲,此時她隻覺得自己的聲音變得有些怪異,卻不明白那是為什麼,而且……也著實很舒服,讓她有些捨不得這東西離開了,便再次雙手攬住了胖紈絝的腦袋,主動將他按在自己的花穴口,要他繼續吃自己的穴兒。

“噗……滋滋……滋……咕啾咕啾……滋……”胖紈絝被她按得有些難受,並且也為這天真單純小美人的騷浪吃驚,隻是被這樣按著實在是有點不舒服,而且胖紈絝一時之間竟敵不過這騷貨的力氣,被她的逼壓得幾近窒息,不得已,胖紈絝隻得拿出一些手段,以唇舌逗弄著她嬌柔水嫩的花穴,直將她騷得雙腿全身都顫抖不已,最終抽搐著白嫩的腿兒瀉了出來,還有點點尿液從下身溢位,實在狼狽不堪得緊。

而得了自由的胖紈絝從瀾衣的兩腿之間抬起濕漉漉的臉來,他在自己的臉上抹了一把,接著又用雙手將身下小美人兒的雙腿往左右分的更開,好讓自己肥胖的身形儘可能地擠進去,接著,這握住了自己下半身雞巴的胖紈絝用腫脹的紫黑色龜頭在瀾衣的小穴穴口磨磨蹭蹭了好一陣,等到龜頭上沾滿了瀾衣花穴裡流出來的粘稠淫水,纔將位置擺正,接著肥腰一挺,下半身那和他的身形一樣粗壯的雞巴便也“噗嗤”一聲鑽進了濕漉漉的洞窟之中。

“唔啊——”瀾衣睜大眼發出軟綿綿的呻吟,到底是第一次被進入,雖然還可以適應,但這被驟然擴開細小花穴的感覺也著實讓嬌嫩的小蝴蝶難受了一陣。

她難受地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了一陣,感覺自己像是喘不過來氣了,手上一陣亂抓,扣住了胖紈絝胸前肥美的奶子不撒手,而胖紈絝被小蝴蝶抓得一陣吸氣,也不掙紮,隻乾脆猛然往前挺動腰身,將被他壓在搖椅上自己身下的瀾衣給狠狠操進鋪著柔軟墊子的搖椅裡。

“唔……唔……這是,什麼啊……哈啊……好奇怪……好奇怪哦……”被操得喘不過氣的瀾衣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軟綿綿的嗓音傳進分開她的腿兒壓在她身上雞巴擠進她的小穴裡的胖紈絝耳中,卻是讓這個久經風月的老手越發興奮起來了,他緊緊扣住了身下小美人兒的纖腰,卻不是大開大合地一味拔插,而是極有技巧地尋找著身下美人兒騷穴裡的敏感部位,等瀾衣渾身一顫,發出的聲音軟綿綿又麻酥酥,叫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時,便對著剛纔找到的那一點開始橫衝直撞,大開大合的不斷抽插操乾,直將瀾衣操得恍惚快要死在這凡人身下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呀啊……啊……哎呀……這到底,這到底是……什麼啊……啊……哈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呼……呼……這便是報恩的法子了,你舒服了,我舒服了,你的恩公便也能舒服了……呼……如何?瀾衣姑娘,覺得舒服吧?”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舒……舒服唔……哈啊……好舒服……可是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唔……”瀾衣一雙水汪汪的美目漾著淚水看向貼在她身上聳動肥胖的身子的胖紈絝,她不明白,可卻極享受,並且還想要更多,於是一雙柔荑攬住了胖紈絝肥胖得幾乎看不出來的脖子,雙腿搭上胖紈絝的腰身,整個人都隨著胖紈絝的動作一顫一顫的,被操得下身的花穴裡不斷流出溫熱的淫水,又被那根紫黑色的粗硬棍子操得“噗嗤噗嗤”直響,淫聲不斷,水花四濺,很快就弄臟了他們身下搖椅上鋪著的墊子,更弄得兩人相結合著的下半身一片泥濘不堪。

而被壓在身量足有三個她那樣寬大的胖紈絝身下,被紫黑色的腥臭雞巴不斷抽插操乾著的瀾衣臉上滿是迷醉朦朧,隨著身上這胖紈絝的抽插玩弄,她的身子被操得一顫一顫的,胸前豐滿的奶子因此搖晃出了洶湧的波濤,惹得上方撐著的胖紈絝兩眼通紅,一隻手死死抓住其中一隻奶子肆意揉捏,而另一隻奶子則被胖紈絝低頭叼住,下半身越發凶猛地在那濕漉漉的水穴裡操乾起來,粘膩稠密的聲音越發響亮,那根粗硬的臭雞巴更是從瀾衣嬌美的嫩穴裡搗出了許多淫水來。

然後,這胖紈絝死死壓在瀾衣身上,將下半身猛插進最深的地方,腥臊惡臭的雞巴將瀾衣花穴深處的胞宮門扉狠狠撞開,那胖紈絝下身醜陋猙獰的東西插在女子柔嫩紅潤的花穴深處,噗嗤噗嗤灌了滿腔腥膻濃稠的白濁精水。

但這當然不會是結束,一次過後再來一次,這涼亭中的搖椅、矮桌、涼亭裡的柱子、圍欄都被他們以各種姿勢交纏著倚靠著操逼玩耍了個遍,這附近幾乎到處都是他們操穴時榨出的濕潤淫水和淌出來的精水痕跡。

兩人在這露天的涼亭裡不知昏天黑地地操了多久的穴兒,胖紈絝最後一次在瀾衣的小穴裡射出之後,便癱在她身上睡得不省人事了,他已經記不清自己究竟射了多少回,但隻覺得此前從來冇有那樣舒爽過。而細細喘息著的瀾衣很快平複了呼吸,她眨了眨眼,那插在她紅腫濕潤的花穴裡的東西便“噗嗤”掉了出來。

4小蝴蝶施雨借傘不成,與中年落地書生破廟烤衣,清麗委身如妾

經此一役,這白白胖胖的潘紈絝可謂是對瀾衣姑娘滿意非常,很少有能讓他玩得這樣進行的姑娘了,那些良家女子被他帶進府裡以後冇多久就要開始哭哭啼啼,冇個意趣,而青樓女子雖然放得開,卻未免也太熟練了些,而且也不甚乾淨,還是這位瀾衣姑娘好,若是可以,潘紈絝是真想將她一直留在府上,若她願意的話,做個姨娘也不錯。

潘紈絝想的好好的,昨日操勞了一天,想必瀾衣姑娘比他更加疲憊,因此等第二天再去找她聊聊留在府上的事也好……不過這話也不能直說,還需要一些技巧,至於到時候該怎麼說嘛……那就到時候再說吧,今天他實在是累得很了,須得好好休息一下。

可誰知潘紈絝一覺醒來,一問才知,那到了府上做客的瀾衣姑娘甚至並未在此過夜,昨晚上等到少爺疲憊地回房入睡時就離開了,而旁的仆從們都知道那姑娘是府上少爺請來的客人,自然不敢阻攔,於是那天夜裡,瀾衣便順順利利地離開了潘府,不知去向了。

潘紈絝滿滿的痛心疾首尚且不提,出了潘府的瀾衣卻是徑直朝著自己打聽到的恩公如今的居所走去。關於如何接近恩公,她還需要從長計議才行,總不能直接上去說她曾經受恩公恩惠,因此要來以身相許吧?且不說那是恩公前世之事,他會不會相信還是兩說,這樣說的話……恩公大抵是會直接拒絕她的。所以,要怎麼辦纔好呢……小蝴蝶托著腮開始思考起來。

正思索間,她忽然想起了不久之前曾看過的那幕戲劇,白娘子要報恩,是下了一場雨將傘借給了她的恩公,恩公來還傘時便認識了,這一來二去的難免日久生情,然後就成就了一段佳話,嗯……她是不是也可以效仿一二?她雖道行不深,但下一場雨還是可以的,雖說時間短了點,但也可以用啊。

於是,想到就乾的小蝴蝶準備好了要借給恩公的傘,並且為了施雲布雨加緊修煉了一陣,好容易自覺不會在這方麵出紕漏了,又確定了恩公這陣子會到哪些地方,便悄悄跟了上去,趁著地方偏僻又四下無人,瀾衣果斷施法召雨。於是天空中很快烏雲密佈,雲層裡雷聲大作,直將地上行走著的恩公嚇了一跳,眼看著他整個人一哆嗦,然後才抬眼朝上看了看天空,接著,就是一滴雨水落到了他的額頭上,並且很快,又有很多的雨水灑落了下來。

“怎麼忽然下起雨來了?”小蝴蝶的恩公嘟囔了一句,不知怎的開始在懷中摸索起來。

小蝴蝶瀾衣卻不曾注意到這個,她隻覺得自己的計劃成功,抱著傘就要興沖沖到恩公身邊將傘借給他,可誰知她還未走到他的麵前,便眼睜睜看著恩公從懷中取出了一把長傘,也不知此前他是怎麼把這把傘塞進懷裡的,竟讓瀾衣都冇看到……隻是,現在,恩公是帶了傘的,她要怎麼辦纔好?

瀾衣隻遲了一瞬,便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趁著對麵的恩公還冇注意到她,瀾衣連忙將懷裡的傘找了個恩公注意不到的角度遠遠扔了,然後抬起雙手遮擋著天上落下的雨絲,腳步急促地往前跑。天上雨勢很快變大,瀾衣也因此被澆了個透徹,很快整個人都濕了,身上的衣裳被水打濕以後半透明地貼在她的肌膚上,竟讓那本就白皙的肌膚顯出幾分透明質感,也讓露在外麵的部分看起來更加吹彈可破了。

瀾衣不知道恩公有冇有注意到自己,她往前跑,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恩公身上時放出了驚喜的神色,又連忙跑到了恩公眼前,喘著氣說道:“實、實在抱歉,天上突然下了雨,可否借你的傘躲一躲?呼……呼……”

“姑娘進來吧。”恩公將手裡舉著的傘忘瀾衣頭上偏了偏,語調溫和地說道:“忽然下雨誰也料想不到,能幫一幫姑娘纔是我的榮幸……隻是這雨看來一時半會兒的也停不下來,姑娘身上卻是濕透了,要是著了風寒可不好。”

“我也明白……”身為精怪其實不會著了風寒的瀾衣低頭說道:“可我家離這裡還有很長一段路,真要走回去纔是晚了……但還是要多謝公子提醒。”

“可姑孃家若是生病了卻不易好……不如這樣,你與我到前麵的廟中去,先生一把火將身上烤一烤,彆著涼了。”恩公露出了一臉關切的神色,配著他雖已到了中年,卻也仍舊端正的麵貌,便讓人隻覺得他是在關心自個兒了。

瀾衣那恩公是個年逾不惑的書生,雖隻是個書生,可謂是屢試不第,且雖然娶了太守家的女兒,卻也因為這貴女與家中恩斷義絕而冇能得到仕途方麵的半點好處,可他偏不信邪,仍舊汲汲營營於仕途之中,總想著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又覺得自己是劉邦一般的大器晚成之人,於是言行之間難免有些已經岌岌可危的高傲所在,卻如同空中樓閣,冇有半點實際。

而且,此人雖是個書生,好高騖遠,身上卻也有好色的毛病,娶了那位太守家的女兒以後隻安分了一段時日,便繼續混跡歡場花天酒地去了,但平日裡他慣會裝腔作勢,即使逛青樓也能說出個冠冕堂皇的章程來。而那被娶做正妻的太守之女卻是看清了這書生的本來麵目以後漸漸對他心死了,隻想著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便不曾管他,隻等他自己作去。

能騙得了太守家的小姐,這書生的長相本就不錯,因此瀾衣對此人的感官也還不錯,聞言便點了點頭,答應了恩公的提議。

反正她是天生天養的一隻小蝴蝶,吃不了人間的虧,隻要恩公不找個和尚道士什麼的要來收了她,對她便都造不成什麼損害。帶著這樣的想法,瀾衣甜甜笑著對恩公道謝說道:“好,那就多謝公子了,不對,公子是我的恩人,我應該叫一聲恩公纔是。”

書生卻是朗笑道:“稱不上什麼恩惠,姑娘實在是言重了……我們走吧?姑娘可要跟緊一些,不要被雨淋了。”

“好。”應了一聲的瀾衣低頭看路,亦步亦趨地跟在自己恩公身後往前走去。不遠果然如恩公所說有一處廟宇,隻是那寺廟實在是過於破舊了些,而且並不大,甚至稱不上院落,隻能算一個可遮風擋雨的地方。直到瀾衣走進去以後才發現,那破廟屋頂有一部分還是漏的,有細細密密的雨絲正從縫隙裡漏下來,瀾衣看著那上方眨了眨眼,聽了恩公的招呼開始在這破廟裡找乾草之類的東西生火取暖。

她料想著自己施法的時限已經差不多快到了,這場雨很快就會停了,所以還得加快進度才行……

於是,生了火,叫這破廟之中都為火光照亮後,瀾衣轉向恩公說道:“那個……恩公呀……”

她露出了些扭捏的神態,恩公目光卻也一直在她身上流連不去,畢竟瀾衣身為精怪,擬造出來的模樣可謂是集天地之靈氣,自然也是俏麗絕倫,比之這書生見過的許多漂亮女子都要好看許多,她膚色白皙如玉,沾了水後再看便更是有一種溫潤之感,讓人想要伸手過去摸上一摸,因淋了雨而有些淺淡的嘴唇如花瓣一般清麗動人,那雙杏眼更是靈動透徹,濕透了的髮絲垂落,正順著頸側的肌膚蜿蜒進她的衣領裡,讓眼前嬌俏靈動的美人更添了一股嫵媚的勾人感覺。

讓人想要將她攬進懷裡,與她好生親熱親熱。

雙眼盯著眼前小美人兒的書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卻到底做不出直接將人攬進懷裡親熱的禽獸之舉,隻是小美人兒在他眼前露出這等姿態,難免讓他有些心神搖晃,雖說下一刻他就回過了神,卻也難免有些心猿意馬起來。如此,書生連忙側了眼遮掩補救:“冇事,你就先到火邊去將衣裳烤乾吧。”

“可是恩公你身上的衣裳也濕了……”瀾衣露出了遲疑神色,心中思量著自己能不能趁著機會提出要恩公與自己一同烤乾衣物,這樣的話,要“以身相許”應就方便許多了吧?恩公應該不會拒絕的?6850,57,96'9銠,阿咦裙

“那麼你……”先,等你烤乾了以後我再來。書生正欲這麼說,卻聽站在他麵前滿臉天真不知事的小美人兒眨著大眼睛毫不忌諱地對他說道:“那恩公同我一起脫了將身上的衣裳烤乾如何?”

未曾想自己竟會聽到這樣的提議,瀾衣說出的話著實讓書生愣了一愣,好容易反應過來,心知這小姑娘怕是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且從來冇有得到過教導,纔會對他這個外男說出這等話來。可雖是如此,他卻也不會容到手的鴨子飛了,於是書生那雙眼裡也悄然流露出了一些不懷好意的神色來。隻見這已到中年了的書生點了點頭,沉穩道:“這樣也好,廟裡的乾草枯枝本就不多,興許容不下一個一個的烤,兩個一起也能節約一些。”

見恩公同意,瀾衣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來,她也不顧及,直接在書生麵前,在他的注視下就將身上濕透了的衣裳一件件脫了去,將它們掛在支好的懸架上,接著整個人縮到了火堆前,伸出手朝看著她不斷咽口水的書生招呼道:“恩公不冷嗎?快些將身上的濕衣裳脫了烤乾吧?”

“好……好……”中年書生有些結巴地說道,等話出口他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輕咳一聲以後竟真一邊脫下身上的濕衣裳一邊挪到了瀾衣身邊,隻是他並未蹲下,而是直接坐到了瀾衣的身邊,悄無聲息地離她更近了一些,近到兩人的肌膚都有部分相觸了。

隻是瀾衣並未覺得赤身的男女二人肌膚略微碰到了有什麼不對的,畢竟她可是要向恩公報恩的小蝴蝶兒,是要以身相許的,隨便如何接觸不都可以嗎?於是書生眼前的小美人兒像是絲毫冇發現這猥瑣書生的意圖,隻伸出手放到火堆近前,烤著火的同時也轉頭對貼在自己身邊的書生說道:“恩公是覺得冷了嗎?要是冷的話可以離火更近一些的。”

“啊……啊好,”書生剛應完,便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確實有點冷,不過姑娘你身上暖和,挨著你卻是好了許多。”

“這樣嗎?”瀾衣歪頭,自覺為恩公取暖應也能算是報恩的一種,臉上便也露出了笑容來,說道:“那就再近一點吧,恩公不要冷到了纔好。”

“好、好啊……倒是姑娘你,也不能著涼了纔是……我便用這雙手為姑娘取暖吧。”這麼說著,書生的臉上露出了彷彿得逞的笑容,他伸出手徑自將這身嬌體軟白皙如玉的小美人兒曼妙的身子攬進了自個兒懷裡,一雙大手在瀾衣的身上四處撫摸起來,手掌在如玉似的肌膚上緩緩滑動,即使蹭過了姑孃家敏感嬌嫩的部位,小美人兒也隻是不適地扭了扭,並未將他推開,於是書生手中的動作便更加心安理得,也更加放肆地在瀾衣身上大肆撫摸起來。

“唔……其實我不怎麼冷……”被書生雙手摸得身上有些瘙癢的瀾衣忍不住扭動身子,隻是因為二人距離太近,並且她並未打定主意要將人推開,畢竟這可是她要報恩的恩公,於是便隻是繼續蹲在原地任由書生動作,後來甚至被他拉扯進了懷裡,兩具光裸的身子貼合著,書生的手更是已經放肆地觸到了瀾衣的雙腿之間,正在那細嫩光滑的大腿內側細細摸索著,並且還在緩緩地往上滑動,其目的顯然就是少女腿間粉嫩嬌柔的花穴。

隻見那書生的手放肆滑動之下,竟是毫無阻礙地摸上了懷中小美人兒雙腿之間和大腿內側的肌膚一樣被雨水濕潤了的穴口部分,那握多了筆桿在指尖生了一層老繭的手指正在閉合著,被兩瓣花唇掩映著的穴口處點點戳戳,曖昧挪移著,想要勾起懷中小美人兒的興趣來。被這樣逗弄著的瀾衣呼吸難免越發重了,她在書生懷裡扭動起來,氣喘籲籲問道:“恩、恩公,這是在做什麼啊……好奇怪……”

“自然是要取暖了……呼,我下麵這根陽具實在冷得很,姑娘可否讓我進入這兒取取暖?這裡實在溫暖啊……”此時嗓音已變得沙啞低沉了的書生貼在瀾衣的耳邊說著,他卻不等懷中小美人兒說話,便將她壓在了身下的枯草上,整個人貼在了小美人兒嬌嫩白皙的身子上,感受著那柔滑曼妙的身體貼在自己身上的觸感,書生不由長長喟歎了一聲,接著一邊在瀾衣身上撫摸揉捏,一邊聲音低沉地在她耳邊哄騙:“如何?姑娘可否願意讓我進去取取暖?”

“可是……好像有些不對?”那裡,不是以身相許時纔要進去的嗎?怎麼取暖也要進去?不過那裡確實很溫暖……這麼想著的瀾衣眉宇間流露出了遲疑的神色,對書生而言,未曾拒絕便是允許了,更何況,即便她拒絕了他也可以不聽不是?此時二人都赤裸著身子這樣抱在一起了,即便他做了什麼也不能怪他,全因這小美人兒勾引不是?

於是書生一邊掰開瀾衣雙腿,把自己往小美人兒的雙腿之間擠,一邊沙啞著嗓音說道:“有什麼不對的?這裡最為溫暖,自然要到溫暖的地方取暖纔是……姑娘,我的好姑娘,你就允了我吧……我實在冷得受不了了……”

已經貼在瀾衣身上,捧著她的胸乳開始吃奶的書生這樣說著,下半身擠在穴口處挨挨蹭蹭,要將陽具頂端溢位來的那些濕滑液體全都塗抹在花穴口,也好方便了自己待會兒的動作。而瀾衣,她到底已被破了身,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被男子的肉棒擠在腿間那樣挑逗,也實在足夠讓她受不住了,於是微紅的櫻桃小口微微張了開,吐露出悅耳動聽的喘息呻吟,那雙柔若無骨的手抵在書生的胸前,像是要將他推開,又彷彿欲拒還迎。

但此時書生可管不了這被他壓在身下的小美人究竟是何想法,他隻想儘快在小美人兒身上發泄滿腔淫慾,於是又吃了一陣奶,將那雪白柔軟的奶子吃得斑斑青紫,又兼表麵上被塗抹上了一層晶瑩透亮的水液以後,這已經露出了滿臉猥瑣表情的書生便探手下去,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陽具,找準小美人兒雙腿間那銷魂洞的位置,屁股一縮,腰一挺,隻聽得“噗嗤”一聲,這書生下半身那根黑胖孽根便直搗黃龍,竟是狠狠插進了瀾衣的小穴深處。

“唔!怎麼……又……”瀾衣喘息著,她忍不住眨了眨眼,抵著伏在身上的書生那瘠薄的胸膛說道:“這是……要,借傘之恩,以身相許嗎……唔……”

從小美人兒口中傳出的嬌嬌軟軟的呻吟聽在書生的耳裡,讓他隻覺得一股熱血在體內四處奔湧,最終都彙聚在臍下三寸那處火熱所在,他的陽具纔剛進入了一處濕熱溫柔的所在,內裡有小嘴萬千,隻一插進去就開始迫不及待地吸吮起他的雞巴來,讓他心中雖惋惜這小美人兒竟是個被人玩過的破鞋,卻也覺得這騷穴著實極品,於是那些小遺憾便也不算什麼了。

“哈……哈……你想以身相許自然也是可以的,反正,你現在也是我的人了是吧?嘿……再將腿兒分開一些,讓爺進去……”

“唔……恩公的人……也行,若是能報恩的話……呀啊……彆咬奶子……”

“呼嚕呼嚕……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哈……爽,這小騷穴吸得這麼緊,怎麼這麼會吃男人的雞巴了……哈……怪不得是個破鞋,要是我身邊有你這個騷貨,也忍耐不住……哦……再夾緊一點……”

“唔啊……等……奶子要被咬破的……恩公,恩公輕一點嘛……呃啊……小穴要被撞壞了……哈啊……要壞了……”

“壞不了……壞不了……這麼騷的穴,隻想吃男人的雞巴的,可不會被雞巴操壞……呼……還能……更深一點……”

“呀啊……啊……”

一時之間,這滿臉猥瑣的中年書生隻想在小美人兒的身上儘享淫慾,於是他雙手抓著瀾衣的纖腰,惡狠狠地把她的腰肢往自己的胯下按的同時,陽具也正凶狠地往小美人兒的騷穴裡捅,彷彿要把那緊緻小穴捅穿插爛一般的用力,每一次都將陽具連根冇入,再狠狠地完全抽出,而後再從上往下狠狠插進去,每一次都會用胯下淫物操出不堪入耳的“噗嗤噗嗤”的聲響,兼之還有淫亂粘膩的水聲接連響起,若是有人經過時聽到這些,怕是輕易就能想象得出這破廟內的兩人是如何瘋狂交媾,交頸纏綿的。

書生不算粗大卻是極長的陽具“噗嗤噗嗤”地在濕潤的花穴內裡狠狠操乾著,直將裡麵的淫水源源不絕地榨取出來,叫那些濕潤粘液被雞巴操得四濺而出,落到身下的乾草和縫隙間的地麵上。

兩人身側的火焰嗶嗶剝剝,火花在裡麵炸了幾許,破舊的窗戶上映著瘦弱的中年男人將纖細曼妙的女子壓在身下狠狠進出的身形,那根黑長的肉棍便也在濕潤的小穴裡抽抽插插,乾瘦的屁股將下麵圓潤的雪臀擠壓變形,讓下方那誘人的雪臀被拍打出極為淫亂誘人的模樣。

“哈……哈……真是爽……真是舒爽得很……姑娘……小娘子……稍後你就跟我回家吧,以後我天天操你,夜夜操你,每天都要把肉根插到你的穴兒裡睡覺……哦……太爽了……”

“唔……唔?這是……要娶我?像許仙娶白娘娘那樣?呀啊……等等,這邊不……”

“哈啊……做個妾頂天了,還是不要說那些,要射……哦……要射了……”

“呀啊……”好一陣狂風驟雨似的抽插以後,本就經多了酒色的書生終於忍耐不住,按著身下的小美人兒噗嗤噗嗤在她的小穴裡射了出來,濃稠腥臭的精液經由陽具全部湧進瀾衣的花穴裡,灌滿了她的花穴。

隻這書生卻還不欲拔出,待了一陣後竟又重整旗鼓,動作急躁地將瀾衣翻過去叫她趴在地上,便像是操乾母狗似的操起身下的小美人兒來,於是又是一場昏天黑地的抽插操乾,兩人彷彿野獸一般在這破廟之中交媾,而廟外的大雨,已是不知何時停住了。

5小蝴蝶甘心做妾,被急色老爺狂操猛乾,還說想被老爺操大肚子

儘管氣喘不已,可小蝴蝶瀾衣作為一隻精怪,其恢複能力理所當然是要比這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中年落地書生要好得多的,那潘姓的白胖紈絝便是他的前車之鑒。不過將懷中美人兒玩弄了一遍又一遍,自覺已經享夠了溫香軟玉,想來美人也被他蹂躪得香汗淋漓,此時定然是渾身嬌軟無力,於是便也未曾注意赤身躺在自個兒懷中的美人的狀況,隻心滿意足地將人攬著,保養得宜膚色卻不甚白皙的大手在瀾衣赤裸且汗津津的身上四處遊移。

經多了此等風月之事,書生慣來便是提上褲子便走的,可今天玩過了瀾衣的身子以後再要走卻有些依依不捨起來,他沉默了一陣,大手在毫不反抗的瀾衣赤裸嬌嫩的肌膚上來回摸了又摸,終究還是冇忍住開口說道:“說來……小娘子你願不願意跟我回府去?”

不等瀾衣回答,這道貌岸然的中年書生便繼續說道:“在我之前你便已非完璧,想要嫁出去可是困難得很,但我這裡卻不在意,若你願意,迎你進門也是使得。”

“不過你要知道,做妻卻是不能,能成為妾室已經是極好的了,再說,先前你已是答應了的……如何?可要好好想清楚些。”

話音落後,那中年落地書生便低下頭緊盯著懷裡酥軟白皙的嬌柔美人兒,等著她回答自己,中年書生知道自己說的那些都隻是胡謅而已,女子完不完璧的其實無甚關係,否則史上也不會有那麼多女子改嫁的故事,隻是他心裡對那等改嫁的女子卻是看不上的,須知餓死事小失節事大,女子還是守些操守的好。

但同時書生也知道,這隻是他的一家之言,即便說出去也冇有多少人讚同,甚至連本家侄女都改嫁過,完全不理會他的言論,叫他的麵子上實在過不去。因此書生知道這些話隻安慰安慰自己就夠了,卻也忍不住希冀,或許這一看就天真單純得很,雖並非完璧,說出來的話也實是騷浪得很,可身上的反應卻極生澀的小娘子能被他哄騙到手,於是那雙眼睛便定定落在瀾衣的身上,暗暗期待著她的回答能如己所願。

瀾衣卻不知自己恩公心中所想,她眨了眨眼,雖說不太明白恩公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但其中讓自己與他一起走的話卻是聽明白了的。她想著自己本就是意圖留在恩公身邊以身相許向他報恩,於是眨了眨眼後便甜甜笑道:“好啊。”

“什麼?”落地書生未曾料想這小娘子竟真答應了自己東拉西扯出一番歪理的說法,願意做妾室跟他回家,心裡就是一陣止不住的高興,他忙將臉上欣喜的表情遮掩了去,可到底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攬了攬懷裡的瀾衣,接著說道:“既如此,我今日便帶你回去了,你可有什麼想要的?隻要我能辦到,便都為你尋來。”

報恩的小蝴蝶瀾衣當然不會有什麼要求,她搖了搖頭,仰著腦袋用那雙明媚的大眼睛看向自己的恩公,嬌美的麵上帶著甜蜜的笑,彷彿在與自己心上人說話一般,連聲音裡也彷彿染著蜜糖:“不用啦,能與恩公到恩公的住處去就是最好的了,多謝恩公呀!”

隻要以後這小娘子不覺得後悔就行。

聽了瀾衣的話,中年的落地書生心中想到,卻是忍不住將瀾衣摟得更緊了一些,而瀾衣因著他的動作忍不住扭了扭纖細的腰身,兩人的身子貼得極近,這一扭便又扭出了火來,中年書生翻身便將瀾衣壓在了身下,分開那雙仍濕潤著香汗的雪白大腿,擠進身下美人的雙腿之間,便將一根粗黑腥臊的雞巴插進了瀾衣微見著紅腫,穴口處還正溢位書生射進去的白濁粘液的花穴之中。

“噗嗤”一聲後,莖身上尚帶著潤滑粘液的騷臭雞巴直插進了花瓣兒一般的小穴深處,儘管已經狠狠享受過好幾回了,再次插進來,被那些濕潤緊緻的壁肉狠狠吸住按摩的感覺還是讓書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接著便按住身下嬌柔的女體,在那濕軟滑膩的花穴裡“噗嗤噗嗤”地操乾起來。

“呀……啊啊,又,又進來了……恩公的雞巴好大……唔……啊……乾得好深啊……水……水又出來了……”

“呼……呼……小娘子……以後該叫老爺纔是,自稱也應是賤妾,懂嗎?呼……小娘子這騷穴可真是緊緻騷浪,哈……你給了我,我自不會虧待你,哦哦……太舒服了,你比那些姨娘花魁之類的都要強多了啊……”

“唔啊……被恩公乾得尿出了好多水,恩公,老爺……呀啊……太快了,好、好燙……唔啊……”

“燙嗎?那就多操點淫水出來讓你降降溫……呼……呼……騷穴真緊,不管乾幾次,還是這麼緊,怎麼能這麼好?吸得老爺真爽……”

已過中年,身材也已走了形的書生挺著肥碩的屁股在瀾衣的花穴裡不斷拱動著,粗黑腥臭的醜陋雞巴在已經被操到成熟媚紅的肉穴裡來來回回進進出出,瘋狂抽插著的肉棒將花穴裡流出來的淫水快速拍打摩擦成白沫,叫它們全糊在那嬌嫩軟紅的穴口。那雞巴惡狠狠地往裡操乾著,下方兩個又黑又大的囊袋一下下拍打著雪白柔嫩的大腿根,很快便將那裡拍打成了一片淫紅,像是被巴掌抽打過之後的痕跡一樣,讓人看過以後忍不住便會憐惜。

可被如此蹂躪著的瀾衣姑娘卻並不覺得痛苦難受,儘管嬌嫩的腿根處被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到了紅腫,可瀾衣臉上的表情卻是迷醉不已,她跪趴在恩公身下,任由他彷彿騎馬一樣騎在自己身上馳騁。隻是,儘管身子感受到了源源不斷的快感,那越積越高的快感卻是讓瀾衣幾乎快要承受不住,她被來自身後的抽插衝撞弄得淚水漣漣,很快便失去了纔剛恢複不久的力氣,漸漸失去了意識,渾身無力地撐在那裡任人擺佈。

對美人嬌軟無力的姿態書生卻是滿意極了,他越發凶狠地在瀾衣的小穴裡抽插搗弄起來,一手抓住在眼前被他的衝撞弄得晃盪不已的淫蕩美臀,一邊抬起美人的一條大腿,讓她像是撒尿的母狗一樣被自己從身後插入,趁著自己的雞巴尚未完全脫離那被操成圓洞的小穴,便猛然提棍朝著還在濕潤淌水的洞穴深處猛然深插了進去。

此時瀾衣的腦子裡已是有些混沌了,畢竟在此之前她已經被操乾蹂躪了那麼久,被快感沖刷之後理智根本剩不下幾分,好容易恢複了一些,卻又被恩公給乾沒了。隻是不可否認,這樣的報恩方式確實很舒服,而且她看得出來恩公也非常喜歡,因此這樣報恩顯然是正確的……

於是瀾衣一點也冇有遮掩自己反應的意思,她跪趴在這荒郊野地裡的破廟地上,被身後的抽插衝撞得雪白的奶子不斷甩動,腰肢款擺迎合著身後書生堪稱凶狠的撞擊,心中一麵欣喜,一麵被湧上來的快感攫取,腦子裡已經剩不下什麼了。

而貼在她雪白赤裸如同羊脂玉一般的背上不斷喘著氣的書生此時彷彿耕地的老牛一般,一邊從嘴裡發出哼哧哼哧的喘氣聲,一邊來來回回在瀾衣越來越濕的小穴裡辛勞操乾著。甚至這個已經不複之前的道貌岸然模樣的書生笑得猥瑣邪惡,在瀾衣耳邊說道:“太爽了……真是太爽了……小娘子這身子天生就是要給男人操的,難怪之前會被人騙著奸了,哈……日後就到我府上去,日日叫我操乾吧,免得便宜了彆人……”

“以老爺我的能耐,定能讓你被操大肚子,懷了身孕,嘿嘿,到時就叫你三年抱倆,呼……呼……纔出月子就再懷上,讓你一直離不開雞巴……呼……呼……反正你也喜歡極了雞巴是吧?唔哦……真緊,真騷啊……”

對恩公口中說出來的話,瀾衣仍未能聽明白,但既然是恩公說的,她聽著,然後附和就是了,於是正被操得嬌喘連連,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水紅的小美人兒彷彿母狗一樣的趴著,口中除了柔媚的呻吟,還吐出了一連串讓男人聽了會熱血沸騰的淫詞浪語:“唔……唔……瀾衣就是天生要給男人操的……哈啊……還要,還要到老爺府上去,天天叫老爺操乾,叫……唔……叫老爺操穴兒……不便宜彆人……呃啊……”

“老爺……唔……將賤妾的肚子操大吧,讓賤妾懷孕……呃……要給老爺生孩子了……”

“哈!真是騷浪!”雙眼通紅的書生彷彿瘋魔一般壓在瀾衣身上,下半身在那濕漉漉的水穴裡一陣狂操猛乾,直將裡麵的淫水操了更多出來,讓那些濕潤液體胡亂濺在地上和二人的身上。

書生貼在瀾衣的背後瘋狂拱動身子,手卻繞過小美人兒的腋下摸到那豐滿柔嫩的奶子,忍不住大力搓揉著,同時將頭顱埋進了他的後頸髮絲裡。這中年書生的下半身在那嬌軟濕稠的嫩穴裡快速抽插數回,接著便抵在深處停住不動了,這人在瀾衣身上不斷喘息著,感受著高潮來臨時那鋪天蓋地的快感,還有被同樣高潮了的花穴內壁痙攣一般抽搐著吸吮的愉悅,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未及吞嚥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沾濕了瀾衣本就濕潤的髮絲,流到她白嫩的後頸上。

此時,這貼在瀾衣身後將她像狗一樣操乾的中年書生倒像個腦子有病的癡兒一般,連口水都止不住。二人便以這樣的姿勢待了一陣兒,等到書生下半身的雞巴逐漸軟化,從那仍在痙攣抽搐著的小穴裡掉出來了,中年書生才舒爽地從瀾衣身上翻身下去,躺在小美人兒身邊睡得渾身舒爽。

而仍撅著美臀趴在地上的瀾衣因著腿間冇了阻礙,進去的東西也正緩緩往外流淌。隻見那被操弄的豔紅肥嫩的小穴開了條深深的縫兒,濁白濃稠的液體慢慢流了出來,滴落在瀾衣身下的乾草上,打出一片濕痕之後再繼續往下流淌,終於冇入了已經看不見的地麵上。

又是休息了一陣兒,中年書生便招呼著瀾衣穿上衣服,跟自己一同回府裡去。要報恩的小蝴蝶瀾衣自然聽話,她的心裡釀著喜悅,自覺報恩的第一步已是踏出了,日後想必會越來越好的……等以身相許成功,將孩子交給恩公,她便回到無憂山去繼續修煉。

這人間雖繁華,可小蝴蝶瀾衣到底還是更喜歡無拘無束的山野叢林,人類的地界兒可從來不是她能好好生存的地方。

這麼想著的瀾衣收拾打理好了自己,又抱著來時恩公帶著的那把傘跟在恩公身後往前,二人一路前行,並在中途恩公為瀾衣買了不少首飾之類,而瀾衣儘管不明所以,到底還是甜甜笑著收下了,於是便讓這書生自以為是送對了禮物,那些女子果然都是喜歡這些金銀首飾的。卻不知那些在街邊就能隨便買到的首飾實在俗氣低劣,與小蝴蝶天然去雕飾的美著實不相符了些,若是她將那些戴在自己頭上,十分的美恐怕也要減去一二分,之所以隻減去一二,則全是因為瀾衣那張嬌俏的小臉實在足夠漂亮。

可中年書生並無自知之明,隻按著自己的想法買了些“貴重”東西送給瀾衣,見小美人兒歡天喜地收下了便自覺得意,伸手攬住瀾衣的纖腰便繼續前行,渾不管周圍的行人往他們這邊看來的目光著實不算稱讚。

至於小蝴蝶瀾衣,她卻是冇有那根筋注意周圍人對她的想法的,她隻自顧自與恩公一同前行,而後,終於在一個時辰以後來到了恩公府邸的大門口。

這落地書生還算得上恢弘大氣的府邸其實是用他夫人帶來的嫁妝購置的。雖說夫人與孃家恩斷義絕一刀兩斷了,可離開時到底還是帶了一兩件首飾在頭上的,隻是那一兩件首飾,就足夠普通人家大吃大喝的過上一年了,當時的書生更是直接用當掉首飾的錢財買了這樣一幢宅子,口口聲聲說定然不會讓娘子跟著他吃苦,會好好對待她,可誰知到頭來卻是這副模樣,如今夫人對其已是死了心,隻想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至於他帶多少姑娘回來,那是他自己的是事,與她無關,端看他什麼時候花光那些充麵子的銀子,再觀後效吧。

中年書生卻冇有那等遠慮,將這千嬌百媚對他又柔順非常的小美人兒帶進府中以後,還未喪失新鮮感的他立刻拉著瀾衣進了他的院子,也不先將人安置妥當便把尚且無名無分的瀾衣拉到了自己床上,迫不及待地撕扯開了小美人身上的衣裳,讓她雙乳遮掩不住地半裸了出來,可到底還是急切,於是轉而掀起瀾衣身下裙襬,露出那雙又白又直的玉腿,撈起一條高高抬起,便解了自己的腰帶掏出雞巴插進那雖冇做過準備,卻已足夠柔軟潤滑的小穴裡。

“呃啊……老、老爺,不要這麼急啊……你這麼插進來,我……賤妾都有些喘不過氣了。”喘著氣的瀾衣眼眸很快氤氳上了一層晶瑩的淚水,白皙的小臉上也泛起了動人的紅暈,因慾望而變為這般嫵媚的模樣,實在是連飽讀聖賢書的文人也會動心的美景。

於是猴急的書生越發的抱緊了被自己按在牆上急匆匆就插進花穴裡了的妾室,將這嬌柔的小姑娘死死按住狠狠抽插,來來回回搗弄那濕軟鮮嫩的嬌柔所在,再次在裡麵掏弄出許多濕滑粘膩的液體來,更讓那些液體隨著雞巴抽插四濺,或是順著一下下顫抖著的雪白長腿緩緩往下滑落。

一麵抽插,這中年書生一麵解開了小美人兒的腰帶,將手探進她的衣內,在溫度逐漸攀升越發火熱的肌膚上到處撫摸揉捏,手指撚動奶頭,手心揉捏奶肉,從胸口一路往下,持續不斷地撫摸揉弄,感受著小美人兒嬌嫩的肌膚觸感的同時,下半身也一刻不曾停歇地在那高熱溫柔的小穴裡惡狠狠地抽插攪弄。

淫靡粘膩的水聲從二人下身傳出,被狠狠操乾著的瀾衣卻是舒服地輕歎出聲,她忍不住挺起胸膛迎合那隻大掌,纖細柔韌極適合跳舞的腰身卻是在書生的另一隻手中不自覺地輕顫扭動。突然,又有一隻手向她起伏的胸口襲來,扯開了她胸前的衣裳,叫其中一隻雪白圓潤的奶子露到書生眼前,而這書生便低下頭,用長滿厚厚舌苔的大舌頭舔起了豐滿白嫩的奶子,接著又含住了奶頭一陣狠狠吸吮。

瀾衣隻覺得胸前那敏感的一點被猛然含進一處濕熱溫暖所在,一條濕軟滑膩的東西不斷掃弄著奶尖兒,登時快意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嗯嗯啊啊地叫喚起來,白皙纖細的身子如蛇一般扭動起來,也不知是想求更多,還是想著躲避那可怕的快感。而中年書生卻不管瀾衣的反應,隻顧著自己快活,他吸完一邊的奶頭,又扯開了另一邊的衣裳露出奶頭來繼續吸吮,晶亮的水光掛在白嫩的胸乳上,而瀾衣身上的衣裳已經完全裸露出了她的上半身,大部分佈料都堆積在纖腰上,隻剩下袖子掛在胳臂上,卻是比完全裸呈看起來還要誘人。

隻感覺渾身舒爽得緊的瀾衣忽的伸出雙臂環上了中年書生的脖子,精緻的臉蛋兒上露出迷離陶醉的神情,嬌豔欲滴的紅唇主動湊上,吻上了書生那張還算得方正,卻顯得油膩的嘴,主動勾引男人的舌頭探進自己口腔翻攪,口中喃喃道:“老爺……恩公……嗯……快給賤妾吧,賤妾想為恩公生孩子,想……想被操大肚子……想懷上身孕……唔……給我……”

“給你!給你!哈,騷貨……這就給你!”於是本就表情猙獰的書生神情看來更加猙獰可怖了,他一邊與瀾衣唇舌交纏,一邊用下半身凶狠的在瀾衣花穴裡抽插搗弄,彷彿真要將懷中美人兒捅穿操爛一般,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癲狂,最終,這人彷彿羊癲瘋一般在瀾衣身上顫抖,將濁液噴進了瀾衣的穴兒內。

6花架下被老爺當工具泄慾褻玩,臭雞巴凶狠狂操嬌軟可憐小蝴蝶衣衣0(3796鈀爾一

雖說瀾衣在床上答應了要成為那書生的妾室,可到底口說無憑,還是需要一些章程的。隻是娶妾不比娶妻,瀾衣冇有八抬大轎冇有拜堂成親,甚至連一頂小轎都冇有,她隻在恩公帶回來的文書上簽字畫押以後,就成了府上的妾室,並且還是妾室之一。

但瀾衣並不在意這個,甚至她如今還不太理解做妾是什麼,隻覺得能陪在恩公身邊便是好事,也更加開心了。

恩公告訴她,成為妾室以後她需要到夫人麵前向她敬茶,瀾衣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既然恩公這麼說了,照做也是無妨,於是得到恩公的允準以後,瀾衣第二天一早便前往夫人所在的院子,敲門等待侍女通報,然後在侍女的帶領下進入院中,見到了那位在院中澆花的夫人。

“你就是老爺新抬進來的妾室?”夫人的話音淡淡的,瀾衣有些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緒,或者說她也有些分辨不能了,瀾衣的目光呆呆地落在夫人麵上,久久回不過神,不知為何,她看到夫人的第一眼就覺得十分喜歡,比喜歡她的恩公還要喜歡,心裡甚至產生了若是能與夫人在一處待著,便是不能待在恩公身邊報恩也無妨了。

“是……是,夫人好,我……妾的名字叫瀾衣,夫人好漂亮,唔……我……我在說什麼啊……”第一次覺得自己笨嘴拙腮的瀾衣嬌俏的麵容上露出懊惱的神色,臉上也出現了兩抹薄紅,懊惱自己的表現的同時卻又忍不住用眼覷夫人,顯然這姑娘很希望夫人能對自己有個好印象,因為她是真的第一眼見了就非常喜歡這位漂亮溫柔的夫人。

夫人的年紀不小了,丈夫年逾不惑,她也有三十多歲的年紀。可要說她已是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卻恐怕是誰都不會信的,畢竟任是誰一眼看去,都隻會覺得這是一個成熟美豔的年輕夫人而已,或許新婚,年紀不會太大。不過瀾衣並未猜測夫人的年齡,她隻覺得夫人很是漂亮,自己非常喜歡。

夫人自然看得出來瀾衣的讚美真真切切冇有一點兒偽裝的成分,因此她不由被瀾衣的表現逗笑了,輕輕搖頭說道:“你到底是如何……罷了,事已至此,日後便好好生活吧,我隻一句忠告,聽不聽且由你……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脫也……一定多愛惜自己。”

“嗯……我記住了。謝謝夫人。”

瀾衣表情似懂非懂,卻仍是懵懂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將夫人的話記住了。而夫人便也又微微笑了笑,卻是又搖了搖頭,到底未曾再說些什麼。新婚燕爾,她說多了便是不識趣了,不如隻提點一句,隻看這小姑娘會不會將這話聽進去吧……帶著這樣的想法,夫人繼續抬起手中水壺往麵前嬌豔的花兒下澆灌,憂心那些,或是不忿於那人之事,不如將心力放在她養的花兒上,至少還能讓她多賞心悅目呢。

“好了,我這邊便冇什麼要說的了,日後你自己多保重,平日裡不必來尋我,若是有事,隻管去找老爺便是。若是無事,便離開吧,老爺怕是待會兒要尋你。”

“哦……”眼見夫人開始澆花,像是要停止於她交談了,瀾衣忙開口道:“夫人,不如我來幫你澆花吧?我,我是個山野村姑,對這些花花草草的最在行了!”

這話瀾衣可冇撒謊,她卻是擅蒔花弄草,不過並不是因為山野村婦的緣故,而是因為身為精怪,她除了可以聽懂蝴蝶說出的話之外,還能聽懂那些花花草草的隻言片語,雖說隻是隻言片語,比如“渴”“餓”“濕”之類的話,但養花的話,有了這些便也夠了。於是瀾衣急忙用這個當做藉口想要與夫人多親近親近,而夫人也不管她,隻說不用她幫忙澆水,便讓她自己玩去了。

在夫人眼裡,瀾衣這小姑娘都快和她的女兒差不多了,這樣年輕單純的孩子卻是被抬進這府裡來做了妾室……夫人在心裡搖了搖頭,終究冇說什麼。能說什麼呢?她自己當初不也是這樣?不聽家裡人的話執意嫁給了這人,才落到瞭如今地步,全是她咎由自取……罷了。

“你若喜歡便在這裡待一會兒吧,隻是我不喜吵鬨,便也不陪你聊天了。”

“好,沒關係,我可以說給夫人聽的……啊不對,夫人不喜歡吵鬨……唔……”瀾衣下意識捂住嘴,眨眨眼睛看了看夫人,發覺她麵上帶笑並無惱怒,便鬆了一口氣,接著放輕了聲音小聲說道:“不過夫人,有件事兒我得說……其他的花兒夫人精心照料,養得極好,但是這一盆,它素來不愛潮濕的環境,因而不需多澆水,從它目前的狀況來看,夫人已是連著兩日多澆了水了……再多兩日,它的根怕是就要漚爛了……”

少女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像是生怕她會因此生氣。

而夫人當然不曾因此生氣,她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看向瀾衣指著的那盆胖嘟嘟的花,說是花,其實是草還更為貼切一些。這花草據說是從西域那邊帶來的新鮮品種,因著模樣可愛便被行商帶回來販賣了,隻是行商也不知要如何照料,未曾囑咐,她便也隻能試探著來,養了已經有兩天了,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那肥厚的葉子越來越軟並非好事……如今一看,這少女竟是認得這花兒的?

夫人微訝,轉頭看向瀾衣:“你知道該如何養它?莫非你此前見過?”

“確實見過。”瀾衣未多想,點頭說道:“若我冇猜錯的話,它應該是從西邊來的吧?西邊乾旱少雨,太陽大得很,因此這種植物最喜歡陽光,不適應下雨,所以平日就算五天不澆水也不會死,隻要拿到陽光下曬著它就能長得很好,當然也不能完全不澆水,它畢竟是植物,還是需要水的。”

“原來如此……”夫人若有所思地點頭,親自將那盆種了胖嘟嘟彷彿蓮花一般的草兒的花盆挪到了邊上,讓它多曬曬太陽,而後回神麵對瀾衣,露出個淺淡到快要看不出的微笑,對她點頭說道:“多謝了,日後我會記住的。”

“不用謝不用謝,能夠幫到夫人就好了……”瀾衣連忙擺手,末了露出個有些羞澀的笑臉來,對夫人說道:“我對夫人一見如故,實在很是喜歡,也希望夫人不要覺得我唐突纔好……而且這裡也很漂亮,花花草草都很好,我很喜歡!”

“怎麼會……”夫人輕笑搖頭,而後卻是說道:“既喜歡,不如帶一盆花兒回去養?”

“誒?可是這是夫人的心愛之物啊……唔……夫人,若是夫人允許的話,我能不能每天都來看一看啊,看看花兒草兒,也看看夫人?”

夫人失笑:“看看花草便是……我有什麼好看的?”

“夫人好看!”瀾衣煞有介事地板著小臉嚴肅說道,像是想以此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卻引得一向淡然的夫人忍不住輕笑了起來,末了她失笑搖頭,說道:“罷了罷了,日後你想來就來吧,我這兒自是冇有什麼不歡迎的。”

“真的嗎?太好了!”瀾衣高興得快要跳起來了,不知為何,心裡也正砰砰跳得起勁。於是自那日起,得了夫人的允許後,瀾衣幾乎是日日都要到夫人的庭院裡來報道,有時連老爺都找不到她,一問才知,他新納的小美人竟是跑到夫人的院落裡了,而且看樣子相處得還不錯。雖說妻妾和睦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可太和睦,和睦到忽略了他這個老爺就讓他不太高興了,於是這日,老爺外出歸來,再次冇能在自己分給小美人的院子裡找到那天真單純卻有一副媚骨天成的小美人兒,便也不詢問了,直朝著夫人的院子而去。

下堂妻雖說還未下堂,可到底已是冷落了許久,二人也是相敬如冰,已是許久冇有好好說上一句話了,但進自己夫人的院子,那老爺可是一點兒也不覺得心虛,大踏步便走了進去,然後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院子裡看花兒的他的小美人。

瀾衣近日裡天天都會到夫人的院子裡來,與夫人相處,也與她這一院子的花草相處,這日子簡直就像是回到了無憂山上,而她也變回了那隻甚至還未化出人形的小蝴蝶,無憂無慮地生活著,雖說回到自己的院子裡以後難免要對恩公以身相許,但沒關係,隻是這樣而已。而且瀾衣已經想好了,等孩子生出來,她的報恩便結束了,而夫人待在這兒看起來也不像是會開心的樣子,那麼等那一天到來,她就把夫人帶回無憂山,讓她和自己一起生活在山上。

瀾衣在心中又將這個計劃過了一遍,心裡快活極了,一時間竟忽略了身邊的變化,直到被人從後麵抱住,她竟忍不住驚呼一聲,渾身抖了抖。

察覺到懷裡的小美人兒顫了顫,老爺連忙安撫:“莫怕莫怕,是老爺我……今日怎麼又到這裡來了?難不成那女人……那夫人竟然讓你為她照顧花草?若有委屈你儘管跟老爺說,老爺為你做主。”

瀾衣聞言不禁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她搖頭說道:“怎麼會?夫人冇有這麼說,我隻是喜歡花草纔會每日到夫人這裡來看看的,還是夫人心好,允許我來看她養的花兒……”

瀾衣想著多為夫人說說好話,可懷抱美人的老爺卻不願再說那些無關緊要的事了。他將瀾衣壓倒在花架旁的地麵上,幾下解開了她身上穿著的衣裙,將那布料撲在美人兒的身下讓她嬌嫩的身子不至於被地上的塵土汙了,而後急匆匆解開了腰帶掏出下半身半硬的雞巴,握著在瀾衣被剝光了的白皙身子上蹭了蹭,便迫不及待地分開身下美人兒的兩條腿,用雞巴逗弄起那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開始一開一合的花穴來。

“誒?等……”

許是因為被注視著的緣故,瀾衣臉頰微紅,側過了臉的模樣儘顯嬌羞,微張的嘴唇輕輕吐息著,整個人弱不勝衣十分嬌柔,雙腿間粉嫩如同初生的花朵一般的小穴也不自禁流出了點點濕潤的粘液,像是已為接下來的事做好了準備一樣,於是握著雞巴在花穴口挨挨蹭蹭的老爺便也感覺到了龜頭上的點點濕意,他心知美人被他勾得起了興致,心裡更加洋洋自得起來,於是手上將下身的雞巴一按,那雞巴便低頭鑽進了逐漸濕潤的小穴口,開始往更深處插。

“唔……啊呀,老、老爺,怎麼在這裡就……唔……”

不知為何,瀾衣一點兒也不希望被夫人發現她和老爺在這兒做這樣的事,雖說夫人因著有些疲倦先回屋午睡了,可說不定就會被這裡的聲音吵醒……或者有彆的侍女經過時發現告訴她……瀾衣一點兒也不想這樣,她不想被夫人發現,於是隻能被壓在老爺身下竭力忍耐著口中的聲音不要發出,免得吵了夫人。

但老爺可不會有她這等顧慮,夫人會不會看到他可是半點不在意,於是才插進去,便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操乾,已經開始滴落粘液的雞巴在逐漸濕潤的小穴裡瘋狂操乾著,摩擦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並且那聲音還在越來越劇烈,還有肉體拍打在肉體上的“啪啪”聲響,簡直是再明顯不過地昭示著這裡的兩個人在做些什麼,這時候如果真有人經過聽到的話,恐怕已經忍不住低頭掩麵遁逃而去了。

可老爺卻是一點也不在意那些,他在自己的府邸裡操自己的女人,有什麼好顧慮的呢?於是這道貌岸然的老爺隻解開了腰帶掏出雞巴,便壓在赤裸的瀾衣身上大開大合地瘋狂操乾起來,也不知他今天是受什麼刺激了,操穴竟格外賣力,以瀾衣的體質都有些受不住了。但老爺可不管,他隻顧著在小美人兒的身上發泄性慾,同時嘴裡還在粗喘著說些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

“果然,還是這處銷魂所能讓人快活似神仙,因而流連忘返……呼……真是會夾,好在你成了我的妾室纔沒有便宜了旁人,嘿……嘿嘿……真是舒服……”

“哈……哈啊……舒服……真是舒服……老爺可要多玩玩這樣的騷逼才行……你說……呼……是不是啊?”

“……”紅著眼睛的瀾衣緊咬著嘴唇冇有回話,她隻怕自己一開口出口的便是完全抑製不住的呻吟,更怕自己的聲音會吵到了夫人,因此即使臉上已經滿是汗水,淚水也快要從眼圈裡掉出來了,她也還是勉強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老爺卻不在意,隻是繼續在瀾衣那濕潤緊緻,纔剛插進去就讓他的雞巴感覺到了無上快感的小穴裡來來回回地抽插挺弄,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快,同時他也冇有放棄繼續挑逗身下的小美人:“是不是……是不是被老爺的雞巴操得爽了?哈……是不是快要被插得昇天了?嗯?快說……你快說啊。”

“哈……哈……還是說小騷貨已經被老爺操得說不出話來了?呼……那可難辦了,這樣不聽話會讓老爺忍不住想操爛你的穴的,到時候你要如何為老爺懷胎生子呢?”

“不過……那些……還是以後再說吧……現在先……好好享受享受……哦……真是太爽了,你也一樣吧?是不是喜歡極了老爺的大雞巴?哈……哈……真是太爽了啊……”

瀾衣越是不回答,老爺就越是想讓她親口說出來,於是他的下半身一刻不停地在瀾衣的花穴裡抽插,像是要把她的小穴洞穿一樣的用力拔插,裡頭的嫩肉附著在莖身上被帶著進進出出,更有許多濕潤的淫水隨著雞巴的動作被操得水花四濺,不是落到兩人身上就是流到他們身下鋪著的衣服上,那滿是芬芳的花架下,此時竟是一片狼藉,更有淫靡不堪的聲音從暗處越發明顯的傳出來。

不過瀾衣不知道,在老爺進入這個院子的時候便已經讓侍女告知夫人,並且讓人暫時不要進入那裡了,因此這院子這時不但不會有人經過,便是連夫人也不會過來,也就更不會看到瀾衣和老爺這瘋狂淫亂的一幕了。隻是瀾衣並不知道這些,她仍在竭力隱忍著,身下正在被抽插操乾的小穴也下意識夾緊了些,讓正置身其中的老爺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接著便更加瘋狂地操乾起來。

這回老爺卻是不說話了,隻低頭叼住瀾衣的一隻奶子啃咬,又握住另一隻奶子揉捏,下半身則瘋狂的在那被他的雞巴操乾到嬌紅糜爛的小穴裡進進出出,他雙眼通紅死死盯著那嬌紅的奶子,粗黑的雞巴在那嬌嫩的軟穴裡幾乎操出了殘影,好一陣這老爺才發出了野獸似的吼聲,額頭青筋畢露地狠狠捅進了瀾衣的小穴裡,抽搐著灌滿了她的小穴:“噢噢噢……射出來了,給你,全部給你……看你還敢不要……賤人!哈……哈……”

“再來!小美人兒就該乖乖被男人操乾纔是,還拿喬擺譜?不知好歹……哈,真爽……”

昏天黑地的操穴不知持續了多久,噗滋噗滋和啪啪啪啪的聲音連綿不絕,等到覆在小美人妾室身上的老爺最後一次渾身抽搐著激射而出時,瀾衣那濕漉漉的小穴裡已經不知裝下了他多少粘稠腥臭的液體。

7低劣老爺在夫人麵前玩弄小蝴蝶,心不甘願卻仍被雞巴插入狠操

那天以後,老爺似乎就愛上了那樣的感覺,多次在瀾衣到夫人的院子裡去找夫人時故意上門來,故意打斷瀾衣與夫人的交談,讓夫人離開以後在夫人的院子裡玩弄她,似乎看到她麵上表情不情不願,卻仍舊不得不配合的表現便會覺得十分有趣似的,一次次地樂此不疲地這般玩弄,有幾次甚至差點讓夫人看到了那樣淫亂的畫麵,實在是讓瀾衣心驚不已。

即使瀾衣對人倫之事並無多少瞭解,她並不覺得與一個或者多個人做這樣的事有什麼不對,在人前做那事兒也冇什麼特彆的,隻要你情我願,便也冇什麼不好。

來之前瀾衣也已想得很清楚了,為了報答恩公,她是絕不會拒絕恩公的要求的,更何況要以身相許,有孩子的話,做那樣的事情也是理所應當,隻是不知為何,瀾衣是一點兒也不想在夫人麵前與人做那樣的事兒,更不願去想象若是那樣的畫麵真的被夫人看到了,夫人溫柔漂亮的麵上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會……是厭惡嗎?還是應該會覺得無所謂吧?

瀾衣並未深想,隻是世事無常,她越是怕什麼,就越是會發生什麼。

這天,瀾衣再次來到了夫人的院子裡,正與夫人聊著如何種植花草的話題,她並未多加戒備,即使已經有過幾次老爺找上來將她從夫人身邊拉開的事兒發生,可隻要不在夫人麵前上演那種戲碼,對瀾衣而言就都還能接受,更何況,和夫人在一起的時光,她可一點兒精力都不想用來戒備,隻想一直一直看著夫人。

因此瀾衣全然未曾料想到,與夫人聊天途中她忽的就看到夫人的臉色一變,那紅潤的嘴唇開合,正要說話的下一秒,她自己就忽然被一雙手抱住了。

“老爺你怎麼……”瀾衣聽到夫人的聲音傳來,不過即使夫人不開口,瀾衣也已經知道身後那人是誰了,在這座府邸裡,除了這位老爺,難道還有誰會對她這樣嗎?果然下一刻,她就聽到了從身後傳來的那位老爺的聲音。

“哈哈,瞧夫人這話說的,這府裡難不成還有我去不得的地方?”說完這一句,老爺的注意力便清楚明白地放到了她的身上,瀾衣感覺到有一雙柔軟的嘴唇貼到了她的耳垂邊,張開之後伸出舌頭一下下舔弄著她帶著耳環的耳垂,將那小巧的耳垂舔得濕漉漉的,同時老爺還在她的耳邊吹著氣,語調曖昧地說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瀾衣已有三秋之季未曾見到老爺了,一定想念得緊了吧?”

“唔……”瀾衣支支吾吾的冇有說出話來,那張嬌俏的臉上浮現出了兩抹明顯的紅暈,靈動的杏眼到處亂轉,顯然一副慌亂的樣子,隻是瀾衣露出這等姿態並非是因為老爺,而是因為站在她和老爺麵前的夫人。真是……老爺怎會忽然在夫人麵前對她作出這種事啊?這……夫人看到了,會如何想?

瀾衣想都不敢想,她忍不住掙紮起來,壓低了聲音怯生生說道:“老爺……還請老爺放開賤妾,夫人,夫人還在這兒的……”

“哦?你怕她做什麼?她又不會搶了你的,再說,她也搶不走。”這樣說著,老爺便掰過瀾衣的臉頰在她的臉側響亮地親了一口,讓瀾衣本就紅潤的臉蛋兒更加緋紅了,她不願在夫人麵前露出那等情態,可一邊是她極喜歡的夫人,一邊是要報恩的恩公老爺,這……似乎,實在是無法兩全。

瀾衣急得快要哭起來了,而夫人通過這些天和瀾衣的相處,也明白這小姑娘並非是妖妖嬈嬈的女子,她其實是個非常天真單純的性子,因此纔會受騙上當進了這府裡來……既然她不想讓自己看到,那她就不看吧。於是善解人意的夫人在少女露出快要急哭了的表情時淡聲說道:“既老爺與瀾衣姨娘有話要說,我就先離開了,正好我那邊也有些事情須得處理。”

“哦?你這小院子裡還有什麼事要處理的?”中年的老爺挑了挑眉,他的懷裡仍抱著瀾衣,雙手甚至也在瀾衣的身上四處撫摸揉弄,可那雙眼睛卻盯著夫人,露出冷笑來:“有事處理是假,不願看我與瀾衣親近纔是真吧?哼哼,這些年我果然冇看錯,你是個善妒成性的女子,當初我可真是看錯你了,也是我那時太過年輕,纔會……”

“老爺!”被老爺抱在懷裡玩弄得瀾衣忽然開口,打斷了老爺口中那些難聽的話,即使夫人說自己已經不在意那些了,可她是一點兒也不想聽到彆人說夫人的壞話,於是瀾衣打斷了老爺口中的話以後,露出笑容在老爺的懷裡轉了個身,親親密密抱住了老爺眼看著即將走形的腰身,通身是嬌俏可人的姿態,一雙杏眼含羞帶怯地看著相較於她來說很是偉岸的老爺,唇角帶笑說道:“老爺……既然夫人有事,就先讓她去嘛……老爺來這兒難道不是為了尋我的嗎?之前幾回都是,現在老爺卻隻顧著與夫人說話……”

瀾衣故意做出的爭風吃醋一般的姿態卻是取悅了這位老爺,畢竟男人都是喜歡看到女子為他爭鋒為他癡心的,因此老爺朗笑一聲後,將懷裡的瀾衣抱得更緊了些,口中說道:“我的小乖乖,老爺自然是來找你的……也確實要與你玩前幾回玩的遊戲,現在瀾衣這麼問,是迫不及待,等不及了?”

瀾衣冇有回話,隻是眨了眨眼,又將腦袋埋進了老爺的胸口,於是老爺再次大笑起來,眼見著是越發高興了。

趁此機會,夫人便想要無聲離開了。老爺已是說了,他來找的並非是她,而是瀾衣,並且還要……還要行那事,她自然不能在此處多待,還是知情識趣一些早些離開的好。老爺的行徑夫人也並非不知曉,畢竟這是她的院子,發生在這裡的事她怎麼會不知道?她隻是……冇想到自己曾經以為是良人的男子,能那樣淫亂荒唐罷了。

隻是夫人冇想到,她纔剛轉身打算離開,就被注意到她這動作的老爺一聲大喝叫住了:“站住!”

老爺麵上帶著冷笑說道:“老爺還冇開口你就要走?這可不行,今天冇有我的話,你不能離開這裡!”

“老、老爺?”

連瀾衣都被這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她從老爺懷裡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老爺,滿眼都是疑問,彷彿是在問他究竟想做什麼。注意到瀾衣的表情,老爺麵上的不悅神色這才舒緩了許多,他低頭又在瀾衣的臉蛋、嘴唇上連連啄吻幾口,然後說道:“彆怕,老爺想到了一個好玩兒的法子,保證新鮮刺激……瀾衣也不必害羞什麼的,就當她是一隻貓兒狗兒的就行了,擾不了我們什麼的。”

老爺的話讓瀾衣不禁皺起了眉頭,“夫人可不是什麼貓兒狗兒……為什麼非要夫人在這兒?讓夫人回去不好嗎?”

於是老爺這纔想到瀾衣與夫人的關係稱得上不錯,和他想象中的水火不容完全不同,想來剛纔的表現也全不像他所想的那麼一回事,因此老爺臉上的表情登時便冷了下來,聲音裡也彷彿含了冰:“你是什麼身份?竟敢教我做事不成?賤妾就是上不得檯麵……一切事宜隻需要聽我的就好。”

“現在,你就在旁邊好好看著,至於你……閉上嘴,好好服侍老爺就是。”被下了令的瀾衣和夫人都不再開口,她們都知道開口已是無用了,老爺一意孤行,是容不得她們忤逆的。既然如此,就多忍耐一陣吧,反正……忍過這一陣就好了。此時不隻是瀾衣,夫人也是這般做想,於是兩女都靜立不動了,見狀老爺臉上便也浮現出了滿意的神色來,他的臉上誌得意滿,彷彿那些受到的挫折在此時都煙消雲散了一般,讓他身心愉悅了起來。

而後,就在夫人麵前,老爺也不將瀾衣的腰帶解開,隻拉著她脖頸兩側的衣領將它們分彆向左右兩邊拉扯,於是瀾衣的領口被驟然分開向下,最終滑到了她的手肘處去,除了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之外,便是那火紅的肚兜最引人注目,那小小的布料幾乎無法遮擋瀾衣豐滿的胸乳,卻更讓人恨不得把那布料撕扯下來扔掉,好儘情蹂躪那一對一看就柔軟非常的奶子。

可老爺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他並不動那紅色的肚兜,反而將雙手覆蓋其上,直接貼在瀾衣豐滿柔軟的奶子上揉捏起來,儘管看不到膚色形狀,可隻看他雙手間的動作也能想得到那雙雪乳有多柔美豐腴,摸上去的感覺有多柔軟嫩滑……便是女子看到這一幕或許都會忍不住想入非非吧。可見到了這一幕,夫人卻隻覺得心疼,她實在想不出老爺這麼做究竟是為了折磨她還是瀾衣,或許兩者都有?隻是無論如何,一個男人是不應該對女子做出這種事情來當做對另一個女子的報複的,那太過低劣了。

她早知他並非良人,卻從不知,他竟還是一個這般低劣的人。

可老爺的話已出口,就是她身為她的夫人也不能反駁,隻能按著他的意思行事,於是即使心中並不讚同,夫人也還是安靜地看著,她並不言語,臉上表情也不見喜怒,彷彿眼前的畫麵對她造不成任何影響。

反倒是被老爺抱在懷裡,隔著肚兜肆意在胸口乳肉上揉捏把玩的瀾衣羞憤得滿臉通紅,首次清晰體會到這種情緒的她甚至冇能分辨那究竟是什麼情緒,便忍不住想要推開貼在她身後把玩她的身子的老爺,可手已覆上那隻在她的胸口作亂的大手了,瀾衣卻再次想起了剛纔老爺說過的話,恩人……讓她閉上嘴好好服侍老爺,那麼,自然也就不能違逆老爺的意思,當然,不能揮開老爺的手……③3〇1'㈢9.49,③qq群;

瀾衣麵上閃過掙紮,心中不斷閃現著夫人和恩公……或者說老爺的臉,心中也是掙紮不已,可最終,想起自己來到這裡的最初目的便是報恩的瀾衣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任由那雙手在自己的胸前作亂。

“這樣就對了……這次老爺也能讓你爽上天,等著就好了……呼,這雙奶子,可真是想念已久了啊,就不知,它想不想念我?”

見懷中的小美人兒不再僵硬抗拒,老爺的心裡也終於敞亮許多,他肆意揉捏著那豐腴柔嫩的雪乳,甚至從腋下胸前的位置把手鑽進了布料之後,毫無阻隔地在那裡揉捏把玩,將那嬌嫩的部位在自己手心中揉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而另一隻手則迫不及待地往下,先是扯開了瀾衣身上已經被揉弄得鬆鬆垮垮的腰帶,讓她身上幾乎是掛在手肘上不能蔽體的衣裳徹底鬆解開來,讓那雪白的肌膚更多地裸露在空氣裡,也讓夫人更清楚地看到他懷裡的美人兒的模樣。

“唔……”被他抱在懷裡的小美人兒發出了難為情似的、嬌嬌軟軟的呻吟聲。

年輕、嬌嫩、生澀……可和她這種半老徐娘不一樣了,有了這樣的美人兒,誰還會在意夫人那樣的女人呢?

老爺在心中自得的想,手上在瀾衣的身上四處點火,撫摸揉捏玩弄得她的身子忍不住輕顫,在老爺的懷中漸漸開始呼吸急促起來,那張嬌俏的芙蓉美人麵上浮現出了嫵媚的輕紅,美人靠在道貌岸然的中年男子懷裡,被中年男子玩弄得衣衫不整,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眼神迷離嬌喘微微的模樣實在叫人心動,若是看到這一幕的是個男人,恐怕即便老爺就在近前也已經忍不住要撲上去了。

可惜此時唯一的看客是身為女子的夫人,她隻是靜靜看著,平靜無波,心如止水,唯有眼中有點點對瀾衣的憐惜。

而瀾衣,儘管羞怯於自己此時的姿態,不想讓夫人看到自己這樣冇出息的樣子,可到底還是漸漸沉浸在了淫慾之中。也是老爺挑逗女子的功夫實在太過高超,冇多久,她就渾身綿軟氣喘籲籲地靠在了老爺懷裡,要不是因著老爺的支撐,此時整個人恐怕已經軟倒在地上去了,此時她的外衣已被老爺剝了去,渾身上下隻剩下大紅的肚兜,而肚兜根本遮擋不住她正潺潺流水的腿間,而老爺的手指,正在她濕潤流水的花穴裡摳挖進出著,為即將進行的動作做著準備。

雖說以這小穴的敏感,即便老爺不做這些,他胯下那根腥臭的雞巴也能輕易插進裡頭直搗黃龍大戰雄風,但他還是忍不住用手指玩弄起懷中嬌嫩的身子來,那粗糙手指在濕滑柔軟的緊緻小穴裡抽插了一陣後,終於帶著滿指的粘膩淫水抽了出來,而後老爺用那隻濕漉漉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尋著了瀾衣腿間的洞穴,對準了便將自己的粗硬雞巴“噗滋”一聲頂了進去。

“哈啊……”瀾衣不自覺地挺起胸膛長長呻吟了一聲,下半身更是被那根往深處進駐的雞巴捅出許多水來,兩條雪白筆直的玉腿此時竟是半點力氣都冇有地向兩邊歪開了,並且其中一隻被老爺勾在手裡要它高高抬起,好叫前頭的夫人清清楚楚看見他的雞巴插進女子花穴裡狠狠操乾的模樣。最好,最好也能讓這清冷如月的女子露出被慾望掌控的樣子,如此纔不枉他來這麼一趟。

仍被固定在老爺胸前的瀾衣卻不知身後那人作何想法,她麵上已是緋紅,可視線一掃就能看到麵前的夫人,因此也不知道那些紅暈究竟是因為慾望快感還是因為正被夫人看著她心中羞怯了。

隻是很快,瀾衣也冇有那個心力去思考夫人會如何想她之類的問題了,隨著老爺的那物在她的體內抽插,她體會到的愉悅快感也越來越多,從涓涓細流彙聚成為即將淹冇她的滔天怒浪,讓她不自禁地露出了極狼狽的神情,也或許那神情並非狼狽,隻是一個女子完全被慾望征服了的表現而已。隻是看到這樣的瀾衣,夫人的眼中卻更是痛惜了,她知道瀾衣是個怎樣單純的女子,並不認為瀾衣會沉浸在此事之中,否則經曆了那麼多次以後,今日剛開始時她便不會如此抗拒了。

老爺卻不管夫人心中作何感想,或者說,此時他已經極端興奮了,操瀾衣那極品小穴本就是意見舒爽至極的事兒,更不用說還有夫人在眼前看著,即使那麵上無甚表情讓他不太喜歡,可也不妨礙他在心中儘情想象……不如說,此情此景已經足夠他興奮異常了。於是老爺摟緊了懷中美人兒的身子,一次次從下往上地穿刺她的花穴,將自己的雞巴狠狠鑿進深處再拔出來,而後再操進去,周而複始。

“唔……唔……”被狠狠操乾著的瀾衣發出綿軟的呻吟,眼裡已冇了焦距,幾乎看不清眼前還站著一個人,她的眼前景物全在搖晃,連帶著她整個人,整個身子都搖晃不易,散亂的髮絲搖曳,雪白的奶子晃出肚兜,搖出極美的弧度,顫抖的大腿也正搖晃著,整個人酥軟不已。

“爽吧?這樣爽吧……哈……老爺可覺得刺激得很,小美人兒也一定這麼覺得吧……呼……你這騷穴夾得這麼緊,一定是深有同感了……”

“唔……唔啊……哈……”

“嘿……這樣年輕的身子,就是比那些徐娘半老的要好啊……嫩滑、柔韌,有彈性……多好啊……騷穴操起來也是極爽快的……哈……”

“唔啊……哈……不……放開……”

隻是可想而知,不管瀾衣說多少拒絕的話,老爺都是不會放開她的,相反,他在夫人麵前痛痛快快地狠狠玩弄了這小美人一通,從午後到入夜時方纔離開。

8夫人床上被老爺狠操,淫水四濺精水淫水染汙夫人床榻

好一場舒爽享受以後,心滿意足的老爺誌得意滿地看著夫人紅了眼睛的模樣,他穿好自己的衣裳,又安撫了不知道聽不聽得到的瀾衣便離開了,原地隻留下不斷喘氣,但好歹並未睡過去的瀾衣,以及眼圈兒通紅,卻並未落下淚水的夫人還在原地。

夫人已是對那人死了心,卻不知為何這府上老爺總是喜歡在她的麵前來這一套,不是攬著那些美妾在她麵前卿卿我我,就是做出一些更加親密的事來……不過直接在她眼前這樣玩弄一個女子還是首次,而且,他玩弄的還是自己印象很好的天真單純的小姑娘……或許這就是老爺要在她的麵前玩弄瀾衣的原因吧,他似乎總是樂於看到她們這些女子麵上露出痛苦神色,即便是他的妻妾都討不到好。

夫人不理解,但不妨礙她瞭解,她心中對仍躺在地上的瀾衣滿是憐惜,便走到了她的身旁蹲下身去,將散落在她身下的那些衣料遮在了她裸露的身體上,夫人猶豫了一瞬,輕聲問道:“還站得起來嗎?可要我幫忙?”

仍渙散著眼兒兩眼空茫地喘著氣的瀾衣忽的呼吸一窒,忽的才意識到方纔的一切竟是讓夫人看到了!她口中一聲嗚咽,忍不住將整個身子縮了起來,想要躲避夫人的目光,看到瀾衣的表現,夫人忙按住她的肩膀安撫:“彆怕,彆怕,這冇什麼的,隻是你也累了,不如我帶你進去休息休息?”

“夫人……”瀾衣低低的聲音從輕薄的衣物下傳出,“不要看我……”

“好好好,我不看……”夫人繼續安撫,她的手隔著那層布料在瀾衣的肩頭安撫地撫摸了幾回,等她似乎終於放鬆不再那麼緊繃了,夫人才稍稍用力,將瀾衣從草地上扶了起來,幫她穿好身上的衣裳以後帶回院內房中。夫人讓下人取來熱水供瀾衣清洗,在等待那小姑娘沐浴時,夫人也坐在自己院中的正廳內心中歎息不已。

雖說瀾衣現在的身份是老爺的妾室,可這般行徑還是太過分了,況且在她看來,瀾衣這小姑娘分明就是被他騙娶的……或許連成了一個男子的妾室是什麼意思都不明白呢。夫人心中歎息,卻也實在幫不上什麼忙,當然,如果瀾衣想要從這個府上逃出去的話,她倒是可以提供一筆財物,可其它的,就實在無能為力了。不過一時之間夫人也冇有直接詢問,將瀾衣安撫一番以後,她便讓瀾衣在自己的院子裡睡下了。

而瀾衣,心情倒是冇有夫人所想的那樣悲痛。

她其實並不在意自己被老爺那樣對待,唯一讓她不情願的,也隻是不想再夫人麵前露出那些丟臉的神態而已,可既然夫人也不在意,還不斷安撫她,於是瀾衣漸漸的也將那些情緒丟開了,心情恢複的速度之快堪稱冇心冇肺,到了第二天就已經恢複了尋常姿態,仍是那樣天真活潑的樣子,夫人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忍不住覺得有些奇怪,而她倒也不曾遮掩,便直接問了出來。

瀾衣聞言眨了眨眼,對夫人說道:“那事兒老爺經常做,那日也不過是換了個地方而已……我那時不開心隻是不想被夫人看到,夫人應該也不喜歡看到這些吧……我不想讓夫人不開心,夫人要是不開心,我也不開心。”

於是夫人不禁輕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心中感歎,瀾衣在身邊時自己就像是養了個女兒似的……這些年來夫人已然心死,既然瀾衣不覺有礙,那她也不會多說什麼了,各人自有各人的緣法吧。

日子便這樣繼續過了下去,而那滿身惡趣味的老爺竟也像是被激發了什麼興趣似的,總是喜歡強拉著心不甘情不願的瀾衣在夫人的麵前行那事兒,甚至這一次,竟是直接在夜晚入睡時將床上的夫人擠到了一邊,再抱著瀾衣壓了上去。

就是瀾衣自己也冇有想到,正照例在夫人的花園子裡抱著她亂親亂摸的老爺竟會將她一把抱起來大步往前走,她那時驚慌了下,又下意識地摟住了老爺的脖子,而後才發現老爺竟是大步朝夫人的 屋子裡走去,一腳踢開夫人的房門以後就把她往床上帶,不但擠開了夫人,還在把她放到床上以後直接壓了上來!瀾衣被老爺的動作嚇了一跳,卻是先對被他們吵醒了的夫人道起歉來:“夫人,抱歉,實在冒犯了……唔!”

瀾衣口中的話尚未說完,就被急切的老爺給一嘴堵住了,老爺的嘴唇緊貼著她的輾轉親吻,瀾衣還在對方的口中感受到了強大的吸力,像是要把她嘴裡的津液全都吸出來吞進自己口中一樣,被碾磨著嘴唇的瀾衣在夫人的床上發出難受的嗚嗚聲,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仍睡眼朦朧的夫人,滿是歉疚。

“這……”此前夫人纔剛睡下不久,正是半夢半醒的時候,變故突生的時候眼睛還閉著呢,卻忽然被人從床上推向了裡側,接著便是身邊多了一具溫熱軀體的感覺……她忙睜開眼,便看到了被壓在床上按著親的瀾衣,那雙杏眼還骨碌碌地朝她看來,彷彿求助一般。夫人因此下意識地朝瀾衣伸出手,卻被老爺一把揮開,不慎撞在了牆上,撞得一陣頭暈眼花。

“嗚嗚……”夫人你冇事吧?看到夫人被揮到牆上,瀾衣急切地想要詢問她的情況,可她的嘴還被堵著,不但如此,手腳也被壓製著無法掙紮……而且麵對恩人,她也實在不好掙紮,隻能仍舊躺在夫人的身邊,隻用眼睛觀察她的情況,而夫人像是發現了她的擔憂,對她搖了搖頭,輕輕說了句“無事”。

夫人那麼說,瀾衣也就那麼信了,她朝忍不住露出擔憂神色的夫人彎了彎眼睛,在老爺放開她的嘴唇,沿著那白皙的脖頸一路向下吸吮的時候小聲對夫人說道:“打擾夫人休息了……唔,我會儘量小聲一點的,夫人不如先睡吧?”

看著瀾衣那張嬌俏的臉孔上輕鬆的表情,夫人竟也有些說不出話來了,這孩子確實一點兒也未曾覺得難受啊……隻是她卻實在有些看不下去,可還不等夫人開口說話,同樣聽到了瀾衣清脆悅耳的聲音的老爺卻是不高興起來,他可一點兒都不願被自己的女人這樣無視!於是他一把將瀾衣身上本就越發的輕薄了的衣裳撕扯開,同時惡狠狠說道:“睡什麼?你該好好看看纔是……你也已經很久冇有嘗過男人的大雞巴了吧?怎麼樣,想念不想念?是不是逼都瘙癢得不行了?”

未曾想過會從老爺口中聽到這話的夫人忍不住紅了臉,卻也在下一刻習以為常地恢複了白皙麵色,她將目光轉了過去,不去看身邊的情形,可那老爺哼笑一聲以後,身旁的響動卻是接連不斷地鑽進她的耳中。

被老爺抱到夫人床上擠占了夫人位置的瀾衣頗有些無奈,她不願讓夫人覺得難過,也不想違背恩人的意思,夾在兩人之中實在兩難,而且現在的狀況也實在容不得她反抗,讓躺在床上的她隻能任由壓在她身上的老爺一邊撕扯去她身上的衣裳,一邊在她的身上四處亂摸亂親,留下一溜兒的口水痕跡和斑斑點點的紫紅淤痕。那雙手還帶著輕顫覆在她胸口雪白的雙乳上,陶醉地揉捏把玩著,而老爺一邊揉捏一邊親吻,同時仍在對夫人說著話。

“不過你都這個年紀了,老爺也實在不想操你那老逼,或者,要是你想的話,老爺可以給你買個角先生什麼的回來,夜裡你可以試試自己操你自己……”這麼說著的老爺已經逐漸開始喘息起來了,儘管他仍舊在瀾衣的身上連連親吻,留下更多的痕跡,卻還是時不時地轉過臉來和夫人說話,即使夫人未發一言,更連目光都冇有往這邊落過,老爺也還是我行我素地一麵玩弄著瀾衣的身子,一麵對夫人說著那些侮辱意味十足的不著邊際的話。

但夫人卻仍是淡淡的,不論他如何侮辱貶低,她都一點反應都冇有。

好在這些年下來夫人已是對這老爺死了心,並且養氣功夫足夠,否則若是還對這老爺心存希望,此時怕是會因他的言語而傷心死,但是現在,夫人對瀾衣的關心都比對老爺的要多。她見瀾衣確實冇露出什麼難過的表情,甚至還對著她眨了眨眼,一副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的冇心冇肺的模樣,竟還想著逗她笑……那一瞬間夫人真的差點被她逗笑了,但好歹忍住,畢竟夫人可是清楚這位老爺的性子,若是此時她真的笑出聲,必然會熱鬨這剛愎自用,明明冇多大能力卻還心比天高的老爺,到時候恐怕不隻是她,連瀾衣都要被牽連讓這老爺狠狠折磨一番的。

“老爺……不要這麼說夫人,夫人很好的,這樣漂亮……”可瀾衣卻聽不下去自己的恩人老爺這樣說她最喜歡的夫人,她忍不住攀上了老爺的胳臂,撒嬌似的說著,而後卻也從老爺的神色反應間看出了他的心意,便話鋒一轉,將注意力拉到了自己身上:“而且老爺看看我嘛,我應該也不差的對吧?”

“嗯……我的小瀾衣確實比這半老徐娘要年輕貌美得多。”這麼說著,老爺的一隻手忽然從瀾衣的胸口抬起,轉而放到了她的頭上輕輕撩過她的髮辮,愛撫似的摸了摸,接著這老爺便自得地笑了起來,畢竟,這樣年輕嬌俏的小美人兒都成了他的愛妾被他日日夜夜地玩弄,難道還不能證明他的能力非凡嗎?至少……在那一方麵的著實非凡,才能讓這樣年輕貌美的小美人兒也能得到滿足,離不開他的大雞巴啊……

而且,一直未曾開口反駁的夫人也讓老爺的心中安定不少,既然不反駁,便一定是同意了他的話,哼,也算她多少有點見識,個頭髮長見識短的婦人,也隻能這樣了。

於是,老爺見夫人不說話,還將目光轉開了,便滿心以為自己活得了絕對勝利,也終於能專心地享用起身下的嬌軟美人來。

“哈……所以說,你這種半老徐娘有什麼好的?遠不如這些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哦……我的瀾衣兒,你可真漂亮……唔唔,讓老爺我再親一口……”

此時瀾衣身上的衣裳已經被他撕扯得差不多,裸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胸口起伏的雪白奶子更是被老爺的大手狠狠抓握著,直到現在也還有一邊的奶子冇有被放開,而她的脖頸、奶子上更是有一串串青紫痕跡以及被舔舐過的涎水痕跡,讓少女的皮膚顯露出晶亮的水痕,看來竟是淫靡而又帶著彆樣的美感。

被這樣玩弄著身體的瀾衣雖說心裡冇有多少感觸,可身體卻不自禁地被喚醒了,她不自覺地在老爺身下扭起了腰,細膩的肌膚蹭過老爺的身體,引得他不自主地去追逐起了那嫩滑肌膚摩擦而過的感觸,手口並用地在那片雪白的嫩滑肌膚上留下更多淫亂不堪的印記。

被壓在床上的瀾衣呼吸漸漸急促,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起來,柔膩的身子被撫過的時候顫抖扭動的模樣更是美極了,要是此時周圍無人,或是旁邊的不是夫人,即便有人這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小蝴蝶也會無所顧忌地肆意呻吟起來,可當在一旁觀看的是夫人的時候她就無法做到那些了。瀾衣努力忍耐著即將出口的聲音,身體彷彿痙攣一般,在被時輕時重地撫摸揉捏的時候忍不住顫抖著,卻並非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逐漸在身體裡流竄起來的酥麻快感。

小蝴蝶瀾衣與一般人類本就不同,經靈氣沖刷的身子可比普通凡人的要結實許多,並且對外界風吹草動也要敏感許多,自然,對這類享樂的快感捕捉也要靈敏得多,因此她的身子極容易食髓知味,被這樣玩弄了好一陣以後,食髓知味已是輕的了,甚至於,她在遇到男子的時候目光都會不自覺地往人的下半身看了。

於是被老爺這樣一玩弄,她便經受不住地輕顫起來,互相絞動著的雙腿在輕輕顫抖一下以後抬起纏繞在了老爺的腰上,一雙眉眼閃爍著讓男人心馳神往的勾魂奪魄的光芒,可眼神卻仍舊是清澈的,她看向壓在她身上的老爺,微顫著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被慾望暈染過的色彩:“老、老爺……”

環在老爺腰上的雪白細膩的大腿已是在十分明顯地暗示求歡了,於是老爺也被瀾衣的動作和神態給勾引得不能自已,於是他喘著氣,一邊握住瀾衣的白嫩大腿向兩邊分開,一邊加快了語速對她說道:“知道知道,小騷逼想要了是吧?放心,老爺這就來滿足你……”

手握著雞巴蹭了蹭瀾衣花穴上的花蒂,看那嬌嫩的雪白軀體輕輕顫了顫以後,老爺便也滿意地笑了笑,他喘著氣,腰身往裡往前一頂,就讓自己的雞巴突破層層緊緻的嫩肉,頂進了濕漉漉正在往外流淌著淫水的花穴裡,那附著粘膩淫水的小穴被雞巴摩擦著發出了“噗滋”一聲,接著便一整根地狠狠捅了進去。

“啊……唔……”被壓在下麵的瀾衣因此發出了軟綿綿的呻吟,接著她軟綿綿的身體就因為身上的老爺迫不及待地拱動被衝擊得身子不斷搖晃,胸前豐滿的白胖奶子都上下搖曳著晃盪出極誘人的弧度,接著那雙晃盪著的奶子被老爺的雙手緊緊抓住,那兩眼通紅,臉上的表情極為猙獰的中年男子已完全冇有了平日詳裝的溫文爾雅,他惡狠狠的抓著瀾衣胸前雙乳狠狠揉捏了一陣,最終死死抓住她的奶子下半身則一下比一下更重地鑿進她濕漉漉的花穴裡。

那修長的手指用力握住瀾衣胸前被他吮得痕跡斑斑的雪白,嫩滑的乳肉都從指縫間漏了出來,溢在指縫裡,被老爺的手指揉捏成各種淫亂的形狀,可即便正被這樣堪稱狠辣地折磨著胸前乳肉,瀾衣臉上也仍舊是陶醉舒爽的神情,她被身下的那根雞巴插得忍不住呻吟出聲,即使腦子裡還記著自己正在夫人的床上,不能太大聲,在老爺毫不留情的撞擊下也還是忍耐不住聲音,接連不斷的呻吟從她的口中溢了出來。

“老爺……唔唔……老爺的雞巴又進來了,哈啊……好熱,好大……唔……”被壓在床上激烈進出著的瀾衣發出軟綿綿的,即使是她自己也無法壓抑的呻吟。

“哈……哈……舒服吧?很爽吧?被老爺的大雞巴操可爽不爽……呼……小騷貨就是喜歡老爺的大雞巴,最喜歡讓大雞巴操了是不是?哈……爽……真是爽快……”壓在瀾衣雪白的身子上狠狠操乾的老爺也粗重地喘息著,口裡的聲音沙啞低沉,滿是慾望,就像他的雙眼裡滿是按捺不住的淫慾,亟待全都發泄在眼前身下的少女身上。

“啊……哈啊……老爺唔……老爺操得太深了,好用力……唔唔……”臉上滿是紅暈的瀾衣眼神一片迷離,幾乎都要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了,眼前的一切都在不斷搖晃,而她也在不斷搖晃著,被貼在身上死死攥著她的兩個奶子的老爺狠狠搖晃著,身下的粗硬雞巴種種插進她的身體裡狠狠抽插,那泛著強烈灼熱觸感的東西破開了她嬌嫩的內部,在裡麵狠狠摩擦著,更操出了連綿不絕的快感,讓她全身酥酥麻麻的,身上的力氣都被一點點地榨乾了,隻能發出軟綿綿的呻吟。

“嘿嘿……不就是要用力一點嗎?用力了……嗯……小騷貨纔會舒服吧……嗯……哦……哦……”老爺一邊凶狠操乾瀾衣的騷穴,一邊壓在她的身上說著這樣的話,雙手狠狠揉捏著手下柔軟雪白的乳肉,肆意在她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尋求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洶湧的快感。

老爺像是發了瘋似的壓在瀾衣身上狠狠操乾著,此時他已經顧不上自己是在什麼地方,身邊又有什麼人了,隻顧著壓在愛妾身上不斷操逼,將少女的花穴操得汁水四溢,淫水直流,好一陣瘋狂抽插後,這老爺忽的把自己的雞巴深深插進了瀾衣花穴的最深處,身體猛然抽搐起來,同時他貼在瀾衣翹臀上的黑色囊袋一下下地收縮起來,可見裡頭儲存的精水,已是全都灌進仍不斷喘著氣的瀾衣身子裡了。

“哈……爽了!”老爺長嘯一聲,表情猙獰的臉上卻是越發猙獰起來。

9在小廝麵前被老爺爆操,小廝舔穴,騷穴噴出淫水濺到小廝臉上

小蝴蝶瀾衣下山之後的生活稱得上輕鬆自在,雖說遇到恩公以後經常要對他“以身相許”,可既然是為了報恩,那也無所謂了,再說那樣做對她也冇有什麼害處,反而還挺舒服,讓她分外愉悅的,於是瀾衣便也更加放鬆地在這府上住了下來,她隻以為自己不過是換了個和無憂山上不同的地方住著而已,卻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從自由自在的小蝴蝶,變成了一箇中年男人的妾室。

並且那妾室還不獨隻她一個,還有一些她相處過或是冇相處過,對她的態度也各不相同的女子。

不過小蝴蝶並不明白那其中的差彆,她隻仍舊快快樂樂地生活著,仍像是生活在無憂山上時那樣無憂無慮,隻是偶爾會遇到恩公,需要“以身相許”罷了,冇什麼,反正小蝴蝶已經快要習慣了。

今天小蝴蝶又到了府上的花園裡遊玩,除了夫人那種滿花草的院子之外,她最喜歡的就是這裡了。假山錯落,綠樹掩映,還有許多漂亮的花卉香草點綴其中,頗有一種野外的意趣,周圍還有成景的亭台樓閣,讓那些景色不管是從哪裡欣賞看起來都頗為賞心悅目。小蝴蝶瀾衣成了妾室以後不被允許輕易離開府上,而她還要報恩,再加上她最喜歡的夫人也在這府上,便冇有離府的必要了,於是在她不便去打擾夫人的時候,最喜歡去的便是這片有著佈置精緻的假山的花園。

不過這回瀾衣是真的冇想到自己會在這裡碰到老爺,恩公顯然是才從外麵回來不久,身上穿著的還是外出時的服侍,未曾換下,有些風塵仆仆,且臉上的表情看來並不好,若瀾衣此時能懂些人情世故,便會知道他們的老爺恐怕是在外頭受了氣,這樣的情況下要在他冇發現的時候就躲遠一些纔不會被老爺的怒火波及,被他當做發泄的出氣筒。

但瀾衣並不懂得這些,她看到老爺,也注意到老爺看到她以後,想想恩公不知是有些什麼心事竟看起來悶悶不樂的,便握著手裡摘下來的一朵花兒走了過去,對眼前的中年男子說道:“老爺回來了,今日可是遇到不開心的事了?說出來給瀾衣聽聽,老爺便不會不開心啦。”

這是瀾衣從旁人那兒聽來的說法,若是不開心的事與人分享,那不開心便會減半,成為兩份,那也就不會太不開心了。

這樣說著的時候瀾衣一雙清澈水眸便帶著笑意看著板著臉的老爺,畢竟那是她的恩人,她是真心希望他能開開心心的,隻是伴著臉的老爺目光在瀾衣嬌俏的臉上轉了轉,又在她手中的花兒上轉了轉,忽的更加板了臉,也不與瀾衣多說什麼,直接用命令似的口吻說道:“閉嘴!把前麵的裙子提起來咬在嘴裡。”

“啊?”瀾衣一時間冇能明白老爺話裡的意思,而老爺應也是不耐煩說第二遍了,紆尊降貴彎腰拉起瀾衣的裙子,讓她將裙襬叼進嘴裡,而後便扯下了裙子底下的褻褲,讓兩條雪白嬌嫩的大腿裸露出來,而那褻褲又被老爺動作粗暴地扯下扔到了樹上掛著。瀾衣被老爺的動作嚇了一跳,隻是下一秒也明白過來老爺要做什麼了,便非常配合地冇有掙紮,而是任由老爺在自己身上動作,她叼著自己的裙襬,應是無法說話的,卻還是忍不住用一隻手攥住了那輕飄飄的布料將它拉到臉頰邊,小聲說道:“老爺……唔……是又要我以身相許了嗎?可以哦,瀾衣就是為了對老爺以身相許纔跟老爺回家的。”

聽了瀾衣的肺腑之言,老爺麵上卻一點兒動容都冇有,那張道貌岸然的臉上隻有滿滿的冷淡以及眼中不斷燃燒著的淫慾,他纔不管這小美人是因為什麼跟他回家的,他隻知道這小美人是他的,他可以隨便想操就操就行了。

於是老爺扔開了瀾衣裙下的褻褲以後,便將手指摸上了她兩腿間那溫暖柔軟的所在,手指在花蒂上輕輕勾弄兩下,便迫不及待地繼續向下往瀾衣花穴甬道裡鑽,手上動作極高明地挑逗著眼前衣衫不整的女子胴體的淫慾,不多時,瀾衣那雙雪白柔嫩的大腿便不自禁地一下下抽搐起來,更從腿心處的花穴裡淌出了粘稠濕潤的透明淫水。

已經將裙襬重新塞進自己口中的瀾衣因為下身被挑逗的快感忍不住輕聲呻吟起來,纖細的仍被束在腰上的腰帶包裹著的腰身也在不自覺地輕輕款擺著,瀾衣的眼中漸漸蓄滿了淚,卻並非是因為情緒悲痛幾欲痛哭,她兩眼迷濛地望著眼前仍在她的腿間動作的老爺,那張花瓣兒似的嘴唇裡的輕軟柔媚的呻吟逐漸變大,是一點兒也冇有壓抑,彷彿半點不擔心會被路過的人聽了去似的。

“唔……唔唔……嗚嗚……嗚……老爺……”95⑤②60283群內催更求新

“滋滋……滋滋……咕啾咕啾……滋滋……滋滋……”

瀾衣冇有那個意識,並且也不知道這是不應該被彆人聽到的事,她隻彷彿是在主動追求快感似的,腰身一扭一扭,屁股一抬一抬,像是在主動追求那根已經操進了她花穴裡的手指,正在用自己粉嫩濕潤的騷穴套弄老爺的手指一般。而老爺那邊就更是不擔心會被旁人聽到了,反正府上的都是他的人,即便被聽到這些淫詞豔曲也不會有人膽敢說什麼,而且,若真有人聽到看到,他反而要興奮起來了……不,他已經興奮起來了,畢竟現在,真的有人在周圍看著這一幕。

不經意間想到這個的老爺不由看向身邊的小廝,那小廝正低著頭不敢抬起,畢竟這是他有言在先,這一回與瀾衣相處時讓這小廝不要離開,就在一邊候著,便是讓他們看到也冇什麼,但一定要聽著看著。

這府上的老爺總是有很多怪癖,小廝下人們早就習慣了,況且這個小廝當然也不會違逆老爺的意思,自然是應下了,而後,便清清楚楚看到了老爺與妾室姨娘玩耍的香豔情景。

瀾衣姨娘小廝是知道的,是個天真單純卻又嬌俏美豔的小美人兒,不管是那張臉還是性子都足夠討人喜歡,聽說對下人的態度從來都很好,更從不曾打罵,相處時反而像是個小妹妹一樣容易親近,而他們這種成年了的下人,便對這姨娘更有了一種想入非非的幻想,畢竟那樣的美人,是誰都會忍不住去幻想的。

可即使如此,小廝也冇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能看到瀾衣姨娘露出那種不再天真純潔,彷彿被白紙染上了欲色的魅惑模樣,那嬌媚的臉兒,嫵媚的眼兒,輕咬著的嘴唇和從唇縫間露出的貝齒簡直讓男人無法忍耐,小廝看著她叼著裙襬露出下半身,看著她的衣裳被老爺動作粗魯地扯開,胸前的兩個奶球都露出了一大半,甚至……甚至他都看到頂峰上的嫩生生的粉紅了,那嬌嫩的顏色簡直讓人忍不住想要用手、用嘴去試一試,看看它是不是真如看起來那般香軟嫩滑。

小廝呆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美景,實在有些按捺不住了,可是不行,那是老爺的姨娘,他看一看也就是最多了,怎麼可能有膽子真對老爺的姨娘做些什麼?不過……如果老爺不知道,或是老爺同意,那或許可以……

……但是怎麼可能呢?如果是他擁有了這樣的小美人兒,是絕對不會願意和其他人分享的。

而另一邊,因著體內慾望升騰,也開始氣喘籲籲了的老爺用手指在瀾衣腿間柔軟濕潤的嬌嫩小穴裡抽插了好一陣以後,終於還是忍不住了,他忽的一抬手招來站在旁邊盯著的小廝,對他說道:“把她的腿抬起來,方便老爺操逼!”

“是,老爺!”小廝連忙應道,接著便屈身彎腰在瀾衣的配合下將瀾衣的腿抬了起來,此時小廝並不是站著的,他蹲在瀾衣的麵前將她的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並且為了給老爺操逼留出位置特意往遠了些站,這樣一開瀾衣的腿便要往兩邊分開很多,就像是要把腿掰斷了似的,若非瀾衣是個身子柔軟的蝴蝶成精,這樣做恐怕不會太好受。

“好,做得好……呼……老爺這就要開始操逼了,我的騷瀾兒,這便讓你嚐嚐你男人大雞巴的滋味,一定想念得緊了吧?嗯……”“噗滋”一聲過後,那被他的手指摳挖到糜紅濕潤的花穴小洞就被粗大的黑壯雞巴捅了進去,小穴裡頭的淫水被擠入的雞巴擠出不少,濕濕黏黏順著雪白柔嫩的大腿往下滑,在那玉白的肌膚上留下一片濕潤淫靡的痕跡。

蹲在正交合著的兩人腿邊的小廝更是清清楚楚看到了粉紅的花穴內粗黑的雞巴突破插入,並且從中擠出淫水的樣子,那微微顫抖著的花瓣兒被絲毫不憐香惜玉的雞巴惡狠狠地拍打抽插。

“啊……老爺,恩人的大雞巴又插進來了……嗯……好粗啊……哈啊……”瀾衣隻覺那輕易便能讓她欲仙欲死的雞巴頂進了子宮裡,忍不住一股熱流噴射而出,直直澆灌在深入花穴內部的雞巴頭頂,那雞巴噗嗤噗嗤地在她濕潤的小穴裡操乾起來,操得她很快又是淚眼迷濛,兩頰緋紅,忍不住地嬌喘微微,更是差點站不住,身子也矮了許多,即使有老爺的雞巴支撐著,腿兒也往小廝的臉上壓了壓,正被老爺的雞巴狠狠抽插著的花穴差點兒就要壓到小廝臉上去了。

隻見這幕天席地的花園之中,頭髮已經多少見了白色,臉上也有些皺紋和黃褐斑的中年男子衣衫齊整地貼在衣裳淩亂的年輕水嫩的嬌俏美人身上,雙手死死抱著美人兒的纖腰讓她嬌嫩的身軀緊緊貼著自己,粗黑的雞巴在小美人兒一條腿高高抬起而大開的雙腿間不斷拱動著淫靡交合聲與水聲一起接連不斷響徹這花園裡。

因為無所依傍的緣故,瀾衣隻能用雙手環上老爺的脖子,以免得自己的身子被狂暴的抽插而頂飛出去,她的紅唇嬌豔欲滴,貝齒也是精巧可愛,仍叼著裙襬冇有放開,於是不隻是她的身子,連裙襬都被身上貼著的老爺頂撞得一搖一晃,而下身的花穴則因為高高抬起的腿而完全露出,濕粘淫穴被黑雞巴打樁般一下下捅著,二人交合處淫水四濺,水聲不止。

“哈……真舒服,小騷貨騷逼真緊……哦……操……操死你……”道貌岸然的老爺此時臉上已經露出了猙獰神色,下半身一下下地在瀾衣的花穴裡抽插攪弄著。

“哈啊……哈啊……老爺好厲害,好勇猛……唔……騷貨……騷貨的穴都要被老爺的大雞巴攪爛了……哈……哈……哈……哈啊……”

“就是要攪爛你的騷逼……捅穿你的肚子……操大你的肚子叫你懷上身孕……操……操……操……操死你個騷逼……好好伺候老爺,知不知道?”

“是……呃啊……”瀾衣氣喘籲籲地下意識迴應,那媚態橫生的模樣隻要是個男人看到怕是都要忍不住瘋狂在那流水的騷逼裡不停抽插操乾,偏偏那張紅潤的小嘴還在一直說著些撩動人心的騷話:“騷貨一定……哈啊……一定好好伺候老爺……要,以身相許……唔……為老爺懷孕,生孩子……產奶喂老爺吃……”

“哈哈哈哈……好!那老爺更要好好努力,讓騷貨懷孕給我生一堆兒子了……啊……”

一時間,啪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和噗嗤噗嗤地汁水摩擦聲不絕於耳,更有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年輕女子婉轉低柔、媚態橫生的淫靡呻吟……蹲在地上的小廝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兩眼直勾勾地看著瀾衣被粗黑雞巴不斷擴大又縮小的花穴,喉結滾了又滾,終於還是冇忍住,在老爺抱著姨孃的纖腰操個不停,無暇分神注意到下方的他的時候,這小廝竟是抬頭,在那濕潤嫩滑的,流了一腿淫水的雪白大腿上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小廝立時就從自己的舌頭上嚐到了腥甜的騷味,那是從那正在被老爺操乾的騷逼裡流出來的騷水的味道,臟當然是臟的,可此時小廝竟已經不嫌棄那些了,甚至在此時的他看來,這液體無比香甜美味,讓他隻嘗一口還嫌不足,還想再嘗一口,於是小廝等待掙紮了一陣以後,又偷偷抬起臉,在瀾衣雪白的大腿上又舔了一口,且這一回並非一觸即離,而是用舌頭貼著玉白嬌嫩的大腿表麵,拖長了舔過一段兒,在那柔嫩的肌膚上留下了淫水以外的濕潤痕跡。

小廝的心裡砰砰跳個不停,照理說得了甜頭他應該滿足了,可砰砰跳著的心臟卻是在告訴他,不行,這根本不能讓他滿足,他還想要更多!於是小廝的雙眼通紅地緊緊盯著老爺和姨娘身體相交合著的那處,耳朵捕捉著空氣裡“噗嗤噗嗤”的聲音,幾乎要流下口水來。

而後,他竟聽到了老爺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老爺說話冇什麼,可那話中的內容卻叫這小廝忍不住瞪大了眼,嚥了咽口水。而老爺仍抱著小美人兒的纖腰在她緊緻濕潤的花穴裡不斷馳騁,享受著年輕嬌嫩的美人兒水穴裡彷彿有千百張小嘴一起吸吮雞巴的快感,嗓音沙啞道:“想舔就舔,就當是老爺賞你的了……嘿嘿,反正這穴兒隻有我能操,被舔一舔也冇什麼關係,說不定還能更爽……你說是吧?小騷貨,願意讓他舔你的騷逼嗎?”

“哈啊……哈啊……老爺,唔……老爺說讓,就讓……哈啊……老爺的雞巴好大,插得騷貨好美、好美……哈啊啊啊……呀啊……”花穴被粗黑雞巴狠狠抽插的噗嗤噗嗤的水聲傳進耳中,讓瀾衣隻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軟了,那些陌生卻又讓她非常喜歡的情慾在恩人老爺的玩弄抽插下激烈地迸發出來,腿間淫水止不住地橫流狂噴,沾染得就在她穴口處不遠的小廝滿臉都是。

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的小廝終於還是忍不住了,他道了一聲:“多謝老爺!多謝姨娘!”就迫不及待地把臉湊上去貼近那正被腥臭粗黑的雞巴蹂躪抽插到淒慘淋漓的花穴邊上,在那顫巍巍抖動著的花瓣上舔了一口。

被舔過花穴的感覺參雜在花穴被雞巴操乾的感覺之中,其實不算太明顯,可那感覺仍舊讓瀾衣忍不住全身抖了抖,花穴也不禁一陣緊縮痙攣,讓正在其中瘋狂抽插操乾的老爺隻覺得下半身的雞巴被一陣大力吸吮,溫暖緊緻的小穴此刻更彷彿要把他的魂兒也一起吸出來似的,讓他差點兒就要忍耐不住泄出精水的衝動了。

正瘋狂操逼的老爺動作驟停,以免自己真的在這銷魂洞裡射出來,而小廝反而趁著這個機會伸著舌頭狂舔瀾衣的花穴嫩蕊,連舌頭不慎觸到了老爺那根腥臭粗黑的雞巴都顧不上了,隻狂亂地品嚐著姨娘騷穴的滋味,那小廝的臉上沾了更多的淫水,幾乎整張臉上都是腥臊淫水的痕跡,可他實在顧不上了,隻伸著臉,用力地舔著那顫抖著的粉嫩花瓣和抖動著的硬挺花蒂,甚至躍躍欲試的想要把舌頭從正被老爺抽插操乾著的花穴縫隙裡探進去。

正在操逼的老爺額上青筋畢露,可也不好開口喝斷小廝,隻能勉力忍耐了一陣,然後繼續在柔嫩的花穴裡抽插起來,他衣裳底下的身體滿是汗水,抱著瀾衣的纖腰如蠻牛般粗喘著,下身一刻不停的抽送著,直搗弄得淚眼迷濛雙眼失神的瀾衣欲仙欲死,陷在情慾裡不住沉淪。

就這樣,瀾衣被老爺抱著身子狂操,被小廝蹲在地上舔逼,身子已是被兩人逗弄得酥軟如若無骨一般了,她癱在那二人身上氣喘籲籲,身上實在使不上什麼力氣,隻能被老爺惡狠狠的,彷彿在對待生死仇敵要將她置於死地一般重重抽插操乾,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肚子一樣。

這樣深重的交媾持續了好一會兒,老爺忽然緊緊抱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攬,那根雞巴深深插在她的花穴裡,忽的渾身顫抖起來,竟是將雞巴捅進了瀾衣的花穴最深處噴射了出來,而瀾衣因高潮而起的淫水也全噴在了小廝的臉上、嘴裡。

10隔屏風被仆人圍觀被老爺操逼,大張雙腿展示騷逼被黑雞巴操

今日老爺從外頭回來時給瀾衣與府上的其它姨娘都帶了些珠寶首飾回來,也不知以他如今的地位條件是如何買得起這些的。不過瀾衣冇有多想,有東西給她她便高高興興地收下了,接著她便被老爺帶到了一寬敞的大廳內,這是內院之中的一棟屋子,佈置雖然和正廳差不多,卻並不是正廳,瀾衣對這樣不帶自然氣息的地方可不怎麼喜歡,因此並冇怎麼到這裡來轉悠過,對這裡也僅止於知曉而已。

如今來看,這裡的佈置倒也頗具匠心,並且也有一些用於裝飾的盆栽綠植,且生長得還算不錯,讓瀾衣覺得還挺不錯。

這正廳內此時並不隻有她與老爺二人,不知為何,此時正廳內兩邊正站著一些仆人,一邊三個,竟是站了六人,隻是那些仆人顯然都不知道老爺為何將他們召集於此,臉上還有些迷茫,見老爺帶著瀾衣姨娘進來,紛紛低頭問好,等候老爺的吩咐。

小蝴蝶瀾衣雖是天真單純的性子,但經過這麼多天在老爺這兒的遭遇的洗禮,見到這陣仗便多少也猜到了老爺的打算,畢竟自從被小廝舔著下身高潮的那天以後,瀾衣已經被不少仆人婢女看過老爺操乾她的樣子了,雖然她不明白老爺為什麼要這樣,但她能看得出來,每次那樣做了老爺就會更加開心,連下半身都捅得更凶了,既然是恩公喜歡的,她自然也不會拒絕反對,反正也隻是被其他人看著或者稍微碰一碰而已,對瀾衣來說這並冇有什麼,因此這一次也是一樣,嬌俏可人的姨娘便那樣俏生生地站在老爺身側,用略有些好奇的目光看向站在他們麵前左右兩邊的仆人們。

而心裡又是誌得意滿又是期待的老爺可不打算給這些仆人們解釋什麼,他隻是攬著瀾衣走到正廳的屏風後,攬著懷中的小美人兒坐到了那貴妃榻上,讓瀾衣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接著就撥過那張明豔漂亮的小臉,在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上滋滋有聲地親吻起來。

因著仍舊日光大盛的白日裡的緣故,從窗欞中透過來的陽光能輕易將那本就不算厚的屏風照得幾近透明,於是屏風後坐在貴妃榻上的兩人雖稱不上纖毫畢現,可他們的形貌以及做了什麼動作,站在屏風前的仆人小廝們還是能看得清清楚楚的。而且因為有屏風遮擋,再加上老爺和姨孃的目光都冇有往他們那邊看的緣故,這些仆人們也冇有那樣拘謹約束,而是敢抬頭偷偷看那屏風後正緊抱在一起明顯正唇舌交纏的兩人了。

能被那位被他們這些下人暗地裡偷偷叫做“風流淫棍”看進眼裡抬進府上,他們這位瀾衣姨孃的姿色自然是不錯的,之前遠遠見到的時候隻覺得果然如此,隻是平日裡他們這些下人可不敢仔細盯著人看,而今日看到,更覺得瀾衣姨娘嬌俏得更如一枝桃花一般,還愛笑,笑起來的樣子更像是綻放的桃花了,那笑容讓看到的下人們一個個都忍不住呆住了,繼而紅了臉頰。

畢竟,那可實在是個眼若桃李,明豔不可方物,卻又不會讓人覺得遙遠,那燦爛微笑著的樣子隻讓人覺得這是可以親近的鄰家小妹,隻是他們這些下人的鄰家小妹,可冇有這樣明豔非常的小美人兒。而她此時與老爺的姿態更讓他們想入非非,更是忍不住想,若是這樣漂亮的小美人兒是他們的,能被他們攬進懷裡肆意親近,仆人們止不住在心中將自己與老爺的位置替換,是他們這樣肆意地親昵抱住瀾衣,又會如何親那香腮,如何摟那柳腰,如何……揉那嬌軟酥胸,而那滋味,又會是如何的美妙動人呢?

仆人們想象不到,可此時此刻,緊盯著清晰映照在屏風上那宛如春宮圖一般的畫麵的仆人隻覺得身上的血液全都一股腦兒的衝到了腦子裡,攪亂了他們的理智,再衝到了下半身……讓他們褲襠裡的那玩意兒都忍不住發硬膨脹了。

不行,可不能這樣,要是被老爺發現了他們對姨孃的妄想,他們這些下人在老爺那兒恐怕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鐵定冇好果子吃!仆人們對此心知肚明,畢竟如果是他們的話,他們也不願意讓這屬於自己的小美人兒被其它男子覬覦,但是同時因為麵前遮擋著的屏風的緣故,即使知道他們能清楚看到那邊便代表著老爺他們也能透過屏風看到他們這些仆人麵上的表情,可……即使明知如此,這些仆人也還是忍不住伸著頭想要去看。

仆人們有所不知,屏風後這位正懷抱著美人兒,又是亂摸又是亂親的老爺其實一點兒也不在意懷中的美人兒的嬌軀或是自己的動作被旁人看到,不如說,他會將這些仆人召集到這兒來,為的正是這個:他要在其它男子羨慕的、垂涎的目光之中懷抱美人,彷彿唯此才能證明他遠勝於其它男子,是男人中的男人。

因此,即使察覺到了與自己和懷中美人兒有一屏風之隔的仆人們朝這裡緊盯的目光,老爺也半點不曾在意地繼續拉開懷中美人兒的衣裳,叫那柔嫩雪白的頸項、她胸前波瀾起伏的奶子露出更多,又抬手掀起她的裙襬摸著她的大腿摩挲著往上而去,叫那些仆人們緊盯著看著老爺的手指緩緩冇入美貌姨孃的裙底,撫摸她敏感的腿心,在那處肆意地作威作福。

老爺一邊在瀾衣的身上到處亂摸,一邊撅著嘴唇在她嬌嫩的肌膚上胡亂親吻,在那柔嫩的雪白上留下許多屬於自己的斑駁痕跡,而後他又轉到了小美人兒的耳廓邊,一邊輕輕啃咬著她的耳垂一邊在她的耳邊吹氣道:“小瀾兒注意到了嗎?那些下人可都看著你呢……你的奶子都被他們看到了哦。”

此時瀾衣胸前的衣裳已經被老爺扯下了大半,其中一個奶子更是完全露了出來,嫣紅的奶頭暴露在空氣之中,逐漸變得堅硬紅腫,而另一半正被老爺的大手隔著衣服揉捏著,即使隔著屏風,隔著瀾衣輕薄的衣物,屏風前的仆人們都能看到那豐滿的奶子在老爺的手下被揉弄成淫靡形狀的模樣……那模樣實在叫人垂涎,更讓這些紅著雙眼緊緊盯著美人兒的奶子流口水的仆人心裡羨慕不已,隻想著若自己是老爺,也可以那樣把玩美人兒就好了。

而且說實話,即使有一張屏風隔著,即使老爺是在小美人兒的耳邊耳語,可那竊竊私語的聲音卻是實實在在讓他們這些仆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的,因此他們對老爺的意思也有了些猜測,便更是睜大了眼睛看了起來。

而瀾衣聽了老爺的耳語後眨了眨眼,下意識重複:“奶子……被看到了?”

“對啊,小瀾兒這雪白漂亮的奶子被那些下人們看到了啊……”老爺歎息似的說道,他又探過頭在瀾衣濕潤紅腫的嘴唇上親了一口,淫笑道:“小瀾兒會害羞嗎?”

瀾衣聞言再次眨了眨眼,臉上是純然單純的疑問,她扭頭看向一雙手仍在自己的奶子上揉捏,在自己的花穴口戳弄的老爺,軟軟的嗓音喘息著道:“為、為什麼要害羞呀……不能,不能讓人看奶子嗎?”

瀾衣姨娘竟是連這個都不懂的嗎?

屏風前聽著老爺和姨娘對話的仆人們不由在心中倒抽了一口氣,冇想到這位漂亮嬌俏的姨娘竟是單純不知事到了這樣的地步,連男女大防都冇有,這樣的話,是不是,若是老爺不知曉的話,他們也能有機會神不知鬼不覺還不必擔心後患地……和這位嬌俏可人的姨娘春風一度?這樣想著的仆人們不由心中一動,便是喉結上下一滾,忍不住嚥了嚥唾沫。

老爺卻不知此時此刻那些下人們心中生出了何等大膽的想法,他仍施施然揉著瀾衣雪白嬌軟的奶子和敏感細嫩的花穴,將懷中的小美人兒揉得是嬌喘連連,整個人便如一江春水一般癱軟在了他的懷中,隨著他手上的動作身子也細微地一下下地輕顫,那裸露出的嬌軀上浮現出一抹粉紅的模樣實在太過誘人了。

“當然可以,不如說這樣的話他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隻要小瀾兒不介意的話,那自然很好……”老爺這樣說著,臉上也浮現出了奇妙的笑容,他並未說反話,也半點冇有生氣,隻是心裡覺得,既然瀾衣對此事是這樣的態度,且還擁有這樣極品的騷浪身子,那麼有些事情,也可以安排上了……老爺眼珠一轉,一邊雙手在瀾衣的身上四處撫摸著一邊說道:“那便從這些下人們開始吧,小瀾兒好好給他們表演看看,讓他們看看老爺我是如何疼愛你的。”

“嗯……嗯啊……好呀,騷貨會努力……呃啊,會……會努力讓他們看的……”

“呼……好,好啊!啊!呃啊啊啊……”

於是老爺玩弄瀾衣身子的動作越發的放肆淫亂,竟是一點兒也不介意懷中姨孃的身子會不會被旁人看到更多了,那雙大手便在玉白的肌膚上揉弄撫摸著,唇齒也在瀾衣的身上摸索吸吮,留下比之前更多的紅痕與濕潤痕跡,讓老爺懷中的嬌軟美人兒越發酥麻陶然,臉上止不住地露出了沉浸於淫慾的愉悅神情,那張臉本就嬌俏可人,如稚童一般有天真單純之感,可此時那張純粹天真的臉上卻出現了慾望的色彩,便更讓人恨不得在她的臉上看到更多類似的表情,看到她露出更多淫蕩勾人的姿態了——這樣又純又欲的美人兒,可並不多見啊。

這也是老爺認為她奇貨可居,想要利用她獲得更多的用意所在。不過那些都是現在的瀾衣完全不瞭解,更想象不到,並且眼下也未曾發生的,且此時瀾衣隻一心對恩人“以身相許”,同時也極享受以身相許的樂趣,畢竟花穴被大雞巴插進來狠狠操乾,實在是意見讓人很是舒坦的事。瀾衣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卻是會下意識地追逐這樣的快感。

因此,在老爺說出那樣的話以後,瀾衣更是無所顧忌地將自己的感受一一展現在了老爺和那些與他們一屏風之隔的仆人們眼前,那衣衫不整,卻比一絲不掛還要勾人不少的嬌軀在老爺的懷中如蛇一般靈巧而曖昧地扭動起來,她的酥胸、纖腰、翹臀無一不在老爺的身上蹭弄著,把懷抱著她的老爺蹭得心頭火氣,越發想要將她壓在身下狠狠操弄一番了,更在圍觀仆人們的眼中顯出了無比誘惑的姿態,叫他們恨不得將那把美人兒攬在懷裡肆意輕薄,還說出了讓他們看看他是如何疼愛這小美人兒的老爺取而代之,在這美人嬌柔白嫩的身子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仆人們清楚看到老爺故意將美人兒姨娘下身的裙襬掀起了許多,甚至已經將前麵遮擋著的裙襬全部攏到了姨孃的腰上,讓她光溜溜,被老爺的手指抽插著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在了他們這些人眼前,顫抖的花穴真彷彿花瓣一樣,在老爺的肆意欺淩之下顫巍巍地輕輕顫抖著,就像是帶著露珠的,被風吹雨打的嬌嫩花朵一般惹人憐愛,並且那花朵的花蕊之中還在吐露著點點花蜜,讓眼神比較好的仆人恨不得繞過屏風撲將上去,好去嘗一嘗美人兒腿間的花蜜是不是如同他們想象中那般甜蜜。

而她上半身的衣裳雖然仍舊堪堪在手肘上掛著,可其中一隻奶子已經徹底遮不住了,叫他們這些仆人大飽了眼福,而另一邊的更是被老爺的大手揉捏得一片狼藉,完全遮擋不住那雪白肌膚上斑斑點點的青紫捏痕。小美人就這樣被分明道貌岸然,可這府上每一個下人都知道這不過是個衣冠禽獸的老爺抱在懷裡肆意玩弄著,甚至為了讓他們這些紅著眼睛的下人看得更清楚,老爺還故意將瀾衣白嫩筆直的雙腿分得更開,讓他們連花瓣上的每一滴露珠,那嬌俏可愛的花蕊兒每一絲抖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呼……接下來就讓他們看看老爺究竟是如何疼愛你,胯下這根大雞巴是如何操得你欲仙欲死的吧。”

舒了一口氣以後,這麼說著的老爺將雙腿大開的瀾衣襬好姿勢,接著便握著自己的粗黑雞巴從下而上地貫穿了她的花穴,那嫩生生的身子在老爺的大腿上狠狠一抖,接著在美人兒嬌怯怯的吟哦聲中,那粉嫩滴露的花朵兒便由花瓣簇擁著將那根又黑又粗,或許還帶著噁心腥臭味道的男人的雞巴給吞了進去,屏風前頭的仆人們睜大了眼,親眼看著小美人兒嬌柔粉嫩的花穴是如何將那根比它大得多的巨棒一點點吞下去的,那淫亂至極的場景連帶著讓圍觀的仆人們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若非如此,他們的口水隻怕早已從嘴角淌下來了。

“啊……哈啊……”而敏感的花穴被粗硬的東西這樣捅進來,內裡壁肉瞬間被擴開的瀾衣忍不住張口發出了一聲長長呻吟,她的身子一抖,接著便被捅進花穴裡的那根東西插到了底,一股淫水隨著花心被龜頭觸碰噴湧出來,於是仆人們便也看到被雞巴插進去的騷穴彷彿非常激動一般噴出了一股透明粘膩的淫水,在兩人相交合的腿間湧出,又拉著絲兒落到了地麵上。

這淫靡至極的畫麵讓仆人們簡直安靜如雞,一個個都緊盯著老爺和姨孃的下身交合處,情不自禁開始想入非非,幻想此時插進那漂亮粉嫩的騷穴裡的要是自個兒的大雞巴纔好。

屆時,他一定操得那漂亮的騷貨欲仙欲死!

屏風前的仆人們都忍不住這樣想著,而老爺更是冇有絲毫顧忌地抓著瀾衣的纖腰便將她柔軟的身子往自己的胯下按,每一次都要自己那根粗黑猙獰的醜雞巴儘根冇入瀾衣濕漉漉的花穴之中,再連著龜頭也一起拔出那軟綿綿的騷穴,而後再狠狠地鑿進去,鑿得大張著雙腿的美人兒發出軟綿綿的一聲呻吟,勾得那些仆人一個個都發出粗重的喘息,兩眼發紅直勾勾盯著這裡纔好。

“老爺……唔啊……老爺的大雞巴操得騷貨好美……唔……唔……好深啊,雞巴操到子宮了……哈啊……”

“哈哈!正要操到你的子宮纔好,等會兒老爺還要把精水全部灌進你的騷子宮裡去……叫你……呼……叫你給我生個漂漂亮亮的兒子!”

“哈啊……哈啊……是,是,騷貨一定為老爺生個漂亮兒子……唔……唔啊……求老爺快些操操騷貨的騷逼……把,把老爺的精水灌進騷貨子宮裡,好讓騷貨替老爺生兒子……呃啊……哈……”

“哈哈哈……好!也叫我們家裡的下人看看,姨娘是如何伺候老爺的……嘿嘿……若是你生不齣兒子,我便叫他們給你配種,讓你生些女兒出來,到時候便和你的騷女兒一起挨操……哦……爽!”

雖不知老爺此話是真是假,可聽到這話,仆人們一個個都激動了起來,並且那蠢蠢欲動著想要不管不顧先嚐一嘗那小美人兒姨娘身子的滋味的心思也都暫且被按捺了下來,畢竟若不是完全冇機會的話,誰會願意用自個兒的身家性命換隻此一次的好事兒呢?若能正正噹噹的操當然最好了!於是仆人中的躁動暫且平息,反倒是另一種躁動,在這正廳中,屏風後是愈演愈烈了。

老爺抱著懷裡的姨娘哼哧哼哧地操,那被粗黑雞巴抽插著的花穴發出了噗嗤噗嗤粘稠的水聲,而後,這漸漸已不記得初衷的老爺猛然一掀,就著相連的姿勢將懷裡的瀾衣掀到了地上,像是操乾一條母狗似的騎在瀾衣身上惡狠狠地在她的花穴裡狂操猛乾,直將那紅腫泥濘的小穴操得越發水花四濺。

好一陣昏天黑地的姦淫操乾以後,這老爺終於凶狠地將自己的雞巴捅進了瀾衣的花穴深處,他緊緊貼在瀾衣最終赤裸了的身體上,下半身的雞巴猛然插進了花穴的最深處,龜頭直破子宮進入深處,而後屁股一拱一拱地,藉由深入花穴的雞巴把滿囊袋腥臭白濁的精水全都灌進了瀾衣的子宮裡。

老爺趴在瀾衣的身上,緩了好一陣兒才捨得將雞巴從她濕漉漉的小穴裡拔出來。

11被姨娘騙到巷角,臟臭乞丐噁心雞巴輪姦單純淫蕩小蝴蝶

自從將瀾衣帶回家中抬為姨娘以後,老爺近日總愛與這位新晉姨娘混在一處,這不隻是因為見獵心喜,或是對新到手的美人兒還未失去興趣,而是為了一些不可告知他人的目的。1叄'9'4'946'叄'1

但是其它人卻是不知曉老爺目的的,瀾衣在府上受到老爺的寵,自是著了某些人的眼,也成了那些需要老爺的寵才能在府上立足的姨娘們的眼中釘,因此那些人一合計,便針對瀾衣定了個計策。他們故意找了個藉口將下山以後甚至冇能明白自己被人欺負了的瀾衣騙出府,騙到了當地乞丐和難民的聚居地,並且買通了其中的幾個人,要他們夥同那些乞丐和難民一起將瀾衣這位姨娘玷汙了。

而她們自然會派出一貫用來當槍使的那最衝動的姨娘將老爺引到那處,屆時瀾衣這位被乞丐玷汙過的姨娘必然會失寵,而衝動的姨娘八成也不會有好果子吃,此乃一石二鳥之計,是那些姨娘萬不會讓人破壞的。

因此今日,對仆人傳話全不曾懷疑的瀾衣在心懷不軌的姨孃的暗中幫助下順利出了府,找到了那位置,隻是她並冇有看到據說是在這裡等著她的老爺,而是看到了一群或坐或臥地聚集在這裡,百無聊賴居無定所,渾身臟亂惡臭的乞丐和流浪漢,因著聽到了她的動靜,全都扭過頭來看她,瀾衣雖是不怵這樣的場麵,可被那麼雙眼睛盯著,她便也忍不住眨了眨眼, 目光落在這巷角建築裡,想要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瀾衣被騙進入的地方是鎮上一個偏僻的巷子角落,這裡通常是無家可歸的乞丐和難民待著的地方,不但那些乞丐難民們身上臟亂惡臭,連他們待著的這裡也是臭氣熏天,因此鎮上很少有人會願意到這個地方來,而小蝴蝶瀾衣雖然不像是一般閨閣千金那樣懼怕厭惡那惡臭,可到底也是不喜歡的,隻是她常常與人為善,因此臉上也冇露出太過嫌棄的表情,反而睜大了眼往裡看。

這顯然是在尋人的姿態,可偏偏這時有人開口道:“小娘子怎的單獨來了這裡?莫非是來找哥哥們玩兒的?”

乞丐和難民並不是什麼膽大包天之輩,但若是有人起頭,他們也不是做不出那些大膽之事,尤其,都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在看到這樣嬌俏可人的小美人兒的時候心裡會想些什麼,於是聽到那人說出的話以後,這破屋爛瓦下的乞丐和難民們眼神難免便起了變化,看向瀾衣的目光也帶上了彆樣的意味。

但瀾衣並不知道眼前這些乞丐心中想法,更不知道其中有人包藏禍心,她搖了搖頭說:“不是,我是來找我家老爺的,有人告訴我說老爺叫我在這兒找他呢。”

“這樣啊……那大概你還需要再等一等了。”“反正一時半會兒的也等不到你的老爺,不如,小娘子和我們一起玩玩啊。”“對啊,光是等在這裡多無聊啊……”這糟粕之地的乞丐們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口對瀾衣說話,並漸漸圖窮匕見到叫那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目光裡也帶上了明顯的淫邪之意,瀾衣並非不識得這樣的目光,她知道那代表著什麼,可已經被老爺帶著在仆從下人麵前玩了那麼多天的瀾衣並不覺得這有什麼,竟是一點兒防備之心都未曾生出。

她歪頭想了想,確實,隻在這裡等著的話有些無聊了,可在這裡能玩什麼呢?這樣想著,瀾衣便也這樣問了出來,而後她看到那些身上臉上儘是臟亂不堪的乞丐對視一眼過後,對她露出了臭氣熏天又醜陋非常的笑容:“看來小娘子冇玩過這種遊戲啊,沒關係,哥哥們會好好教你的,保準你喜歡極了這遊戲……”

什麼遊戲能讓這些凡人這樣篤定自己會喜歡極了呢?不得不說,瀾衣此時有些好奇了,而後她就看到其中幾個乞丐站起身來,朝她靠近,正在她好奇觀察不知道他們要帶她做些什麼遊戲的時候,卻被這些人一把按住了,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那些鋪著破爛布料的稻草上。瀾衣被這兩個乞丐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她正要掙紮——反正以妖精的能耐,凡人是不可能拿她怎麼樣的——接著她就聽到了那兩個乞丐撐在她的身上笑眯眯地看著她,注意到她的目光以後便是說道:“彆怕彆怕,我們呀隻是要教小娘子玩遊戲而已,放心,絕對不會傷了你的。”

“對啊對啊,”另一個乞丐忙點頭說道:“而且這遊戲絕對會讓小娘子,舒爽得飄飄欲仙、欲仙欲死、死……”

“彆掉你那書袋了,都成了乞丐了還拽什麼文,快些動手!”不等那身上看來有些書卷氣的乞丐說完,他身邊和他一起按著瀾衣不讓她起身的乞丐便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接著向旁邊這人使了個眼色,兩人便一起撕扯起瀾衣身上的衣裳來,同時嘴裡還假惺惺地安撫道:“莫怕莫怕,咱們這裡的兄弟絕對會讓小娘子舒爽至極,快活似神仙的……哇……這身嫩肉可真是白,又白又嫩啊……”

乞丐發出讚歎聲,顫抖著臟黑的手就往瀾衣因被拉扯下了衣裳而裸露出來的圓潤雪白的肩膀上伸去,那乞丐粗糙乾燥,上麵還帶著不少臟汙痕跡,也不知道曾摸過什麼臟東西的手摸到了瀾衣細膩的肩膀上,滿臉舒爽陶醉地撫過她嫩滑的肌膚,嘴裡止不住地發出了讚歎聲。早就知道今天這事兒是一件大好事了,畢竟他們可從冇嘗過有錢人家的姨孃的滋味,現在看來,果然是有錢人才能享用得起的享受,這肌膚,這身段,這……怕是隻有宮裡的娘娘才能媲美吧?

又得了錢又得了這樣的好處,不虧,實在不虧,即使被人發現要被打死也著實不虧了!摸著瀾衣肩膀的乞丐忍不住這樣想著,那粗糙的大手漸漸往下方摸去,想要觸摸享受這嬌嫩美人兒更多美妙之處。而另一個乞丐見狀也不願落於人後,立刻也上手在瀾衣裸露出來的肌膚上撫摸起來,手心裡那嫩滑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嘶嘶哈哈地陶醉呼喊起來,呼吸聲是越來越沉重,且胯下那根不知道已有多久冇有使用過的雞巴也再度甦醒,蠢蠢欲動地想要進入這天仙似的美人兒的秘處去好好享受一番。

而周圍其它還冇有那個勇氣對美人兒小娘子上手的乞丐們見狀也忍不住圍攏上來,看著被按在地上的瀾衣被扒開了衣裳裸露出來的白嫩肌膚,止不住地嚥著口水,蠢蠢欲動著也想要上前享受享受撫摸那一看就嬌嫩非常的柔軟肌膚的觸感。等乞丐們回過神來時,他們已經圍攏在瀾衣身邊,伸著手在她身上撫摸起來了,帶著溫熱的柔軟觸感,細膩得簡直能把他們的手吸在上麵的嫩滑肌膚讓這些乞丐愛不釋手,竟是即便尋回了理智,也更加捨不得把手從瀾衣身上離開了。

至於瀾衣,雖然心裡有些疑惑,覺得周圍這些人說的恐怕並不像他們做的那樣簡單,可想著自己身為精怪,即便這些人真有什麼壞心思也傷不了自己,況且,在察覺到了這些人的心思以後瀾衣便也明白了他們想要做什麼,原來是以身相許啊……

雖說這些人非是自己的恩公,自己也不會對他們以身相許,可瀾衣不能否認,和男子做那樣的事確實非常舒服、快活的,因此她也不排斥和人做那事兒,再說,也冇人跟她說過那事兒隻能與恩公做啊,當初那位教她的姓潘的紈絝公子也和她非親非故,卻教導了她這事兒……如今讓這些凡人教她這種不一樣的“遊戲”也冇什麼不好,反正,她能覺得快活就好了。

於是被壓在地上以後,想明白了這些乞丐的意圖的瀾衣一點兒也冇有反抗,任由這些乞丐將她身上的衣裳一件件地解開脫下,她看著那些乞丐捧著她的衣裳如獲至寶,滿臉陶醉地放在鼻端深深嗅聞之後再到另一個乞丐的手中,被他深深吸一口氣以後又被旁的乞丐搶去……幾回之後瀾衣也無暇注意那些了,周圍的乞丐顯是非常喜歡她嫩生雪白的身子,那些臟汙的大手胡亂地在她的身上撫摸起來,一些人摸著她的肩膀,一些人大力揉捏著她的奶子,一些人撫摸她的小腹,一些人逗弄她的花穴,滿身都是男子的手撫摸過的感覺叫瀾衣忍不住舒服得輕歎氣短,不住喘息起來,而那微微張開的紅潤菱唇又被另一隻,或者是幾隻臟臭的手伸過來,摸索著摸索著竟是直接插進了她鮮嫩的唇瓣之中,在口腔裡攪弄起來。

“唔……唔唔……”瀾衣不禁發出了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舒爽還是難受的呻吟,她的眼眸微眯,眼中波光粼粼,流轉著撩人的神采,那嬌俏的臉蛋上一片動人的紅暈,嗚嗚咽咽發出的喘息和低吟無不讓在場身為男性的乞丐們心旌搖曳,於是在小美人兒身上胡亂撫摸揉捏的動作是越發的肆意也越發的粗魯了。

“好嫩、好白、好滑……呼……這味道可真香啊,這就是女人嗎?這就是女人嗎!”滿臉激動地乞丐用力地在瀾衣的身上撫摸著,那雙臟汙的手肆意揉捏著瀾衣胸前雪白渾圓的奶子,讓那柔軟的肉團在自己滿是汙漬的手底下變換出各種淫亂的形狀,也讓周圍的乞丐們看得眼熱,於是也紛紛效仿,在這美人小娘子全裸露了的雪白身子上到處撫摸揉捏起來。

“這小娘子真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姨娘,這肌膚就是雪白,這小手兒就是嫩滑,長相這樣好看……可真是便宜咱們了。”

“也是今兒咱們兄弟夥的運氣好,才能和這樣貌美的小娘子玩耍啊……”

“嘿嘿,既然這樣,大家可一定要好好伺候,讓小娘子玩得舒爽儘興纔好!”

乞丐們紛紛應和,他們手上冇個輕重,被他們圍在中間肆意玩弄著的瀾衣身上已有了許多青紫的痕跡,她一雙雪白柔嫩的奶子更是被他們又按又揉,又捏又掐,甚至有乞丐直接低頭叼住用力啃咬起來,他這樣一咬其它乞丐便也忍不住想要試試,可奶子隻有一雙,隻能輪流著來。

於是在這臟亂晦暗到處都瀰漫著惡臭的乞丐聚集地,嬌俏雪白的美人小娘子被一群臟汙黑瘦滿身臭氣的乞丐團團圍著,那些乞丐滿是汙漬的臟手就那樣肆意地撫摸著被他們按在地上的小美人的身子,等著要狠狠淩辱著這難得的以往隻有大戶人家才能享用得起的嬌俏美人。

“呼……呼……我忍不住了,叫我先入小娘子的身子吧!”這樣說著,其中一個乞丐已是挺起了自己早已硬挺得快要爆炸了的雞巴,大力擠進瀾衣的腿間分開她的雙腿,接著便掐著那白嫩柔軟的腿兒把自己的黑雞巴插進了她腿間嫩紅柔軟的小穴中。乞丐烏黑惡臭,頂端包皮的縫隙裡還有許多灰黑相間的包皮垢的雞巴在緊緻的小穴裡迅速深入,直到整根插到底了才依依不捨地抽出來,那根烏黑的雞巴上全是濕漉漉的淫水,抽出來的時候還有紅豔的嫩肉不捨地包裹著追出來,讓緊盯著身下美人兒被自己的臟雞巴插入的花穴的乞丐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把雞巴狠狠捅了進去。

這滿身臟臭的乞丐完全冇有顧忌小心,狠狠頂進瀾衣軟爛濕紅的小穴裡噗嗤噗嗤乾了起來,直把被一眾乞丐們按在地上的瀾衣乾得嗚嗚咽咽,柔軟卻也乾澀的花穴裡漸漸操出了水,被那根臟臭的雞巴操出了“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隻是因為進去好一通抽插操乾的雞巴實在是太臟的緣故,那本該透明的淫水竟是顯出了灰色來,而那根烏黑的雞巴上染著晶亮水光,即使被好好洗過一通,那顏色也未見得淺了多少,足可見這乞丐胯下的雞巴有多臟了。

而有這樣肮臟的雞巴的乞丐,瀾衣周圍至少還有十個。

不過妖精的體力冇有那麼差,即便已經被操弄到氣喘籲籲的程度,她也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恢複過來,更何況現在的瀾衣是愛極了被男子胯下的那根雞巴插進來狠狠操乾的感覺,於是被周圍那些乞丐按在地上抽插、撫摸的瀾衣露出了比最低賤的妓女還要淫蕩的姿態,臉上浮著暈紅享受著被男子雞巴包圍操乾的快感。

許多被那臟臭的雞巴染得臟汙了的淫水順著她白皙柔滑的臀縫兒往下流淌,淌到她身下的臟汙布料上。而周圍的乞丐們也是看得眼熱,不是在她的身上四處撫摸,便是用她空出來的手啊腳啊的揉弄自己腿間腫脹的雞巴,連腋下和腿彎都冇有被放過,便更不要說嘴和後穴了,連嬌俏的臉蛋上都抵了一根挨挨蹭蹭的臭雞巴,好一陣磨蹭以後,把臟兮兮臭烘烘的精水全射在了她的臉上頭上。

而在她的花穴裡抽插拱動的那乞丐也很快射進了她的花穴裡,畢竟是那樣緊緻溫暖的溫柔鄉,能堅持這樣久已經是他天賦異稟了。那乞丐射過以後便乾脆起身讓另一個乞丐頂上,另一個渾身臟臭,頭上髮絲蓬蓬糟亂的乞丐將胯下忍了許久的臟臭雞巴插進美人兒小娘子腿間那被狠狠蹂躪過的濕漉漉的軟穴,一頓暴奸,將躺在地上滿身都是其它乞丐難民的雞巴的瀾衣乾得嬌喘連連,竟是在那根雞巴插進來以後身子微微痙攣著噴了出來。

“啊……啊……好快活……快活……”嘴裡的雞巴被不慎吐出,瀾衣下意識發出軟綿綿的呻吟,聽得周圍乞丐忍不住越發的血脈賁張,隻是雞巴被從溫熱的嘴裡吐出來了的乞丐卻是分外不滿,扯著瀾衣的頭髮便將自己的雞巴狠狠捅了進去,叫尚在高潮中,又被架著腿兒胡亂頂弄的瀾衣被蹂躪到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兒。

“操……給我好好吃雞巴啊騷貨……呼……爽!”

“哈啊……哈啊……太爽了太爽了,這就是操女人的感覺吧!哈!爽死了爽死了!我還要操她十次……不,二十次!”

“那我也要操她三十次!”

“不如咱們把她留在這兒天天玩吧!這遊戲真是太好玩了……哦……哦哦……水真多……好舒服!這穴真會吸!”

“我說你好了吧!該換人了!”

乞丐們吵吵嚷嚷的聲音與周圍“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噗滋噗滋”的操穴聲混作一團,還有男子的粗重喘息和女子細悶的呻吟在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中迴盪在這偏僻的巷角,讓此處氣氛顯得更加不堪淫靡。

俏麗動人的女子此時卻是滿身狼狽,身上的衣裳都被揉開了,雪白圓潤的肩膀和因身上被揉弄衝撞而跳動著的大奶子誘人得很,那些滿身臟汙,脫掉了衣物以後就更顯得臟臭的乞丐們壓著這漂亮的女子狂乾,嬌嫩的小穴滿是泥濘臟汙的濕潤水光,彷彿都被進進出出地奸爛了,兩片緋紅的肉瓣兒隨著進出拉拉扯扯,濕漉漉的肉棍在裡頭插進抽出,冇完冇了一般。

某些乞丐興致上來了還會一邊操她一邊狠狠抽打她挺翹雪白的屁股,嘴裡惡狠狠地罵著臭婊子,也不知道女子是如何得罪她了,那白嫩的屁股都被巴掌抽得發紅,兩個奶子晃盪,可被那些乞丐壓在身下的小美人兒卻是一點也不覺得難受悲苦,臉上沾了濕發,紅潤鮮豔惹人憐愛,口中是斷斷續續卻酥媚入骨的呻吟。

瀾衣在這臟亂的地方被這些乞丐狠狠蹂躪著,此時她不但被那些乞丐胡亂撫摸揉捏著赤裸的身子,身上更是沾滿了被他們噴射上的腥臭精水,那被許多根雞巴接連進出過的小穴裡更是一片狼藉,灌滿了這些乞丐射進去的精液。

而另一邊,其它姨孃的計劃也順利進行著,那慣會被人當槍使的姨娘撒著嬌拉著老爺到了這地兒附近,說是聽到些奇怪的聲音,而且隱隱還有些耳熟,她好奇卻又害怕,就想拉著老爺去看看。老爺拗不過她,雖覺得那地方冇什麼好看的,但也無妨,便順著去了,隻是老爺和姨娘都隻在那裡看到一群昏睡了的乞丐難民,以及滿地的臟汙,老爺搖搖頭滿臉噁心厭惡,便拉著自己臉上露出疑惑神色的姨娘走了。

另一邊,仍未喘勻氣息的瀾衣有些好奇地看向拉她出來的丫鬟,她手上的,就是傳說中的蒙汗藥嗎?

12夫人麵前小蝴蝶被老爺抱操,騷貨就是喜歡被大雞巴乾

“怎麼會……”冇能看到自己預想中的畫麵,刻意將老爺引來了的姨娘心裡自然覺得不甘得很,因此即便隻看到躺了一地的肮臟乞丐和難民,這雖是打扮得花枝招展,那張臉也確實如花般嬌豔,可不論是氣質還是神情都劣了一等,身上還有一股市儈之氣的姨娘仍舊不願放棄,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對身旁的老爺說:“方纔,奴家明明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啊……”

此時老爺尚且不知這姨娘心中所想,聞言也隻順著她的話問了下去:“熟悉?難不成這裡有你認識的人?”

“不不不,奴家當然不認識這裡的人,隻是剛纔聽到一道女聲,才覺得熟悉罷了……”姨娘麵上露出嫵媚的笑,倚在老爺懷裡端的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老爺的表情,冇發現他有什麼聯想,又頗有些不甘心地說道:“那聲音……有些像是府上的姨娘……”

“哦?”

老爺麵上的表情仍舊冇什麼變化,姨娘也看不出此時他心中所想,又有冇有將她的話聯想到新進府上的那位姨娘身上。因此為了保險,這姨娘在老爺已經打算帶著她打道回府的時候繼續在老爺耳邊說道:“說來那瀾衣姨娘今日與奴家約好了要一起去花園裡賞花的,可早上到了花園卻冇看到她,也不知她到哪裡去了……不過若非如此奴家也不能在園子裡遇到老爺,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了……”

老爺仍舊冇有說話,於是這性子直爽衝動,也一貫會無知無覺地被府上的其他姨娘當槍使的姨娘便在老爺耳邊繼續說了下去,一定要讓老爺如她心中所想那樣注意到瀾衣姨娘身上的疑點,纔好讓那狐媚子小娼婦失了老爺的寵。

姨娘想得好好的,便也在回府路上說了許多瀾衣的壞話,而老爺不置可否,隻是沉默地聽著,直到他們進了府中,大門關上的那一刻,老爺麵上的神色才陡然一變,在姨娘驚駭畏懼的神色之中,這老爺板著臉,冷下聲線對她說:“冇想到我府上還有你這等平白無故陷害他人的人,賤人,你與瀾衣的關係何時好到能相約到花園裡去賞花了?”

再說,瀾衣隻在第一天到府上的花園轉過,之後便都往他夫人的院子裡跑,恐怕這賤人是隻聽了一句瀾衣喜歡到花園裡看花,便用這個當做藉口陷害了……老爺麵上憤怒,可心裡卻並無多少波瀾,畢竟在他眼裡,這不過是姨娘為了自己這個老爺在爭風吃醋而已,都是小事。隻是不得不說,經姨娘這樣一提,老爺的心裡其實也被種下了懷疑的種子,畢竟此事可謂疑點重重,明明靠近之時還能聽到男子下流粗俗的低喘和話語聲,還有女子輕緩的呻吟……怎麼一靠過去,便隻能看見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一群衣不蔽體的乞丐了?

而且……那畫麵之中確實是少了什麼。

於是回到府上以後,老爺先將那姨娘訓斥了一通,而後便朝著瀾衣常去的夫人的院子裡行去。他倒要看看,他那新抬進來不久的姨娘,究竟在不在府上。

這個時候的瀾衣自然是在府上的,也是千鈞一髮至極,她被夫人身邊那有些拳腳功夫在身上的丫鬟救助,並且極快地帶回了府邸,才免得她當場便被老爺發現她已被外頭的乞丐難民玷汙了的事。不過瀾衣是不覺得自己被玷汙欺負了的,她甚至不太明白為什麼夫人身邊的丫鬟要急急忙忙將她拉回去,臉上便還留著疑惑的神色,而那些神情在看到夫人的時候通通變作了歡喜,正被丫鬟拿著濕帕子擦拭身體的瀾衣忙湊到了夫人身邊,高興地叫道:“夫人!”

“嗯……”夫人麵露憐惜地揉了揉瀾衣散亂的髮髻,幫著她將髮絲理順了,又重新綰了發,而後壓低了聲音說道:“記住,今日你未出過府,也冇有遇到其它人,一直在我的院子裡和我賞花,明白了嗎?”

瀾衣不太明白夫人的用意,可她卻也清楚體會到了夫人的認真情緒,因此她便也認真了起來,那雙水靈靈的杏眼直勾勾看著夫人,嬌俏小美人瀾衣認真對夫人點了點頭,說道:“我記住了,嗯,夫人放心。”

“……好,”夫人鬆了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些笑容來,她眼含憐惜地看著這個根本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又揉了揉她的髮髻,理了理她的衣襟,確認冇有出什麼差錯,便又對瀾衣說道:“如此,我們去院子裡看看花兒吧。”

“好~”瀾衣發出快樂的聲音,像是一隻小鳥一樣輕巧地跟在夫人身後走進了她院子裡,夫人的院子裡種滿了花兒,每一株都生機勃勃,正嬌豔地開放著,很快瀾衣的注意力便被院子裡的花兒吸引了,一心與夫人那些花兒有多漂亮好看,間或說一兩句哪盆花需要換一個養法它們才能長得更好。而站在她身邊的夫人便也靜靜聽著,臉上輕輕淺淺的微笑與平日裡冇有什麼分彆,隻是那雙眼裡的情緒又再軟了兩分,直到她的院子裡有人進入時,那眼中的情緒才收斂了,冷冷淡淡看向來人。

果然。夫人心中暗哂,果然是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慣愛在她們身上享樂,卻看不起她們,更從不信任她們,他隻相信自己,更隻愛自己。

夫人正是看清了這一點,才真正對這個並非良人的男人死了心,決定隻關起門來自己過活。

而瀾衣見老爺到了夫人的院子裡來,心裡雖是覺得有些不得勁,但到底還是露出了高興的神情,畢竟老爺是她的恩公,還許多次都讓她那樣快活舒坦,因此,雖然老爺總是打擾自己與夫人相處,但她終究還是樂於見到老爺的,便朝老爺的方向露出個笑容,隻是她還冇來得及開口,老爺就先笑著說話了:“一不注意你就到夫人這兒來了,可不要打擾了夫人的清淨,今日在這兒玩多久了?”

“昨日發現我這兒的睡蓮要開以後就鬨著要在這兒睡了,今日更是一大早就來了,不過,那睡蓮確實開得嬌豔。”夫人淡淡說著,一向表情淺淡的臉上都露出了些微笑的弧度,讓老爺心裡也驚了一下,一時間竟有些不知道究竟該嫉妒瀾衣花式那漂亮的睡蓮,但他心裡本打算探明事實真相的想法終於一下子變了。

反正,既然夫人也都這樣說了,那應該便也是如此的,於是老爺暫且放下了心中的懷疑,竟是又將瀾衣攬進了自己懷裡,對著兩位風格不同的大小美人兒笑道:“既如此,叫我也看看那嬌豔的睡蓮開得如何吧。”

夫人自是不會阻攔,隻是看著老爺放在瀾衣身上的手,她有些擔心若是老爺起了以往讓瀾衣在她麵前上演活春宮的心思,瀾衣身上那些痕跡會不會被老爺發現……那些濕濁水痕她雖是讓丫鬟擦拭乾淨了,可被吸吮揉捏出來的青青紫紫的痕跡一時之間卻是消不掉的,要是老爺發現,恐怕她們掩人耳目的一番準備,甚至為了不引起老爺懷疑她連讓瀾衣在這兒洗個澡都不敢的事,便要功虧一簣了。於是今日的夫人有些反常地主動上前,一邊說話一邊拉住了瀾衣的胳臂,想要將她從老爺懷裡拉到自己身邊來。

而老爺雖然未想到那一層,卻對現狀頗有些新奇,夫人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女人,更是唯一一個真正愛過的,雖說鬨到瞭如今不可收拾的地步,但在心裡,夫人終究還是不同的,因此見到夫人此番表現,老爺心中竟有些愉悅起來,便也越發的不想讓夫人如願,想要看到更多她不一樣的表情了。

於是,這本已經漸漸開始對在夫人麵前與其他女子親近的把戲失去興趣的老爺今天再度起了興致,便一點兒也不想放開已被他攏進懷裡的小美人兒了。

瀾衣不知道夫人心中所想,也更不知道夫人在擔心什麼,她一點兒也不擔心地朝夫人露出笑容,也不在意自己的說話的機會被打斷,隻是心裡頗有些苦惱,不知道是該聽夫人這邊的,還是應該聽老爺這邊的,在瀾衣看來,老爺和夫人對她都很好,讓她不捨得違了他們的意思讓他們不開心,所以,究竟要怎麼辦纔好呢?

還冇等瀾衣想出個辦法來,已被懷中的美人兒和被夫人微蹙著眉頭注視著的感覺激得漸漸起了興致的老爺終於不再猶豫,那雙手便從肩膀開始往下滑動,順著身側撫過柔軟起伏的乳線,而後繼續下滑,來到了纖柔的腰際,老爺的大手在那裡用力地捏了捏,得到了懷中小美人一聲毫無準備的驚呼。

“呀……”瀾衣微微睜大了眼睛,因為腰上瘙癢的感覺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卻讓夫人更加擔心了。但她早知道瀾衣不知事,連成為彆人的妾室恐怕都是上當受騙了的,因此對她的處境未免更加擔憂起來,便想要再用力些將瀾衣從老爺的懷中拉出來。可誰知老爺也像是想跟她較勁兒似的,不但不放手,還順著她的力道往反方向猛地一拉,若不是夫人及時放手,並且好好站穩了,恐怕此刻就是兩位美人一起倒在老爺的懷裡,讓他坐享個齊人之福了。

可現在的情形實在讓夫人擔憂,為了瀾衣她總不能把話說的太清楚,便隻能眼睜睜看著那色鬼上身一般的老爺隔著一層衣服在瀾衣的身上撫摸揉捏著,把她身上的衣裳揉得亂七八糟,幾乎都要衣不蔽體了,看著那雪白的肌膚一點點地裸露出更多,讓夫人不能不擔心那上麵的痕跡會被老爺發現。

到那時,瀾衣身上的痕跡必定會觸怒老爺,若讓她受到老爺的責罰就不好了……

但實際上,瀾衣身上的痕跡並不會保留很久,從巷角到府中這段時間,已經足夠她身上那些可怖的青紫痕跡逐漸淺淡然後消失了,因此當老爺把她身上的衣裳扯下,甚至讓那圓潤可愛頂端有著漂亮硃紅的玉乳裸露了一隻到夫人眼前,更有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的時候,上麵雪白無暇的模樣讓臉上冇什麼表情的夫人都有些忍不住地微微睜大了眼睛,好在夫人很快便將那些異狀收斂了,迅速恢複了以往對待呈現在眼前的春宮圖的態度,不聽、不看、不關注,就彷彿眼前並冇有上演那淫亂不堪的一幕幕一般。

夫人不關心那位老爺如何做想,但在女子那邊,應能叫她多少不會那樣窘迫了。

雖然之後她知道小瀾衣並不覺得在其他人麵前做這種事要窘迫不安,她甚至不知道與人做這樣的事代表了什麼,而且從之前那件事來看,恐怕連被那些乞丐流民們強迫玷汙了都不明白……既如此,便不要讓她明白了,就這樣快快樂樂地度過一生也冇什麼不好。

而被老爺攬在懷裡的瀾衣雖不太明白夫人的意思,可她不明白的事還有很多,以後慢慢學就是了,最重要的是……她現在被身上四處作亂的手給勾起了興致,被撫摸過的地方像是燃起了一把火,逐漸升溫的同時還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向全身擴散開來,那讓她覺得非常熟悉的刺激感覺迅速且激烈地蒸發了她的理智,讓她差點忘記了麵前還站著夫人,而且夫人這一回明確表示出她不想親眼看到那樣的畫麵的態度。

不過也隻是差點,在胸口感覺到微涼的溫度,瀾衣因此而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想起了夫人今日的態度,於是她按住了老爺已經按在自己裸露出來的其中一隻奶子的大手,扭頭朝貼在身後的老爺露出討好的笑容對他說道:“老爺……今日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她絞儘腦汁想了想,忽的注意到了一旁開得豔麗多情的睡蓮,於是又祈求道:“睡蓮好不容易開了,要是傷到它就不好了……所以老爺,今日不要在這裡,到其它地方去好不好?瀾衣一定會好好伺候老爺的……”

“哦?難不成在這裡你就不會好好伺候老爺了嗎?”該雯/檔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五

這樣說著,老爺卻是一點收手的意思都冇有,仍舊是肉貼肉地在那細膩柔軟的乳肉肌膚上揉捏撫摸著,他低頭看那雪白柔膩的一團在自己手中變換成各種淫靡的形狀,再加上夫人還站在邊上看著,儘管現在看不出來,可剛纔夫人的態度確實有異,於是老爺的心裡越發愉悅起來,便也更加不會放開懷中的瀾衣了。

他在懷中小美人兒的胸口乳肉上揉捏了好一陣,而另一隻手一邊在她曲線玲瓏的身體上四處揉捏遊移,一邊緩緩解開她身上穿著的衣裳,叫那雪白的肌膚更多地裸露出來,直到最終瀾衣終於一絲不掛地站在了夫人的院子裡。

而老爺已從她的身後轉到了身前來,正彎著腰貼在她的胸口,將一隻奶子叼在口中,舌頭貪婪地在上麵吮著吸著啃咬著,索性把口水全都塗抹在那雪白渾圓的肉團上,而另一隻奶子則被他像揉麪一樣擠壓著,他間或用兩根手指撚動著雪乳頂峰上粉紅的櫻桃,毫不憐惜地向外拉扯,把那小巧的乳頭揪起來拎的老高,又把它用力按回去,肆意玩弄一陣以後又兩邊交換。

很快,瀾衣胸口兩個奶子便都被老爺啃咬舔舐得滿是亮晶晶的口水,上麵全是他留下的青青紫紫的印痕,充血的乳頭硬挺挺地聳立著,彷彿雪地裡的紅梅。而後老爺戀戀不捨地放開她的乳房,毫不留情地掰開了她的雙腿,藉著日光看向少女雙腿之間即將容納自己胯下雞巴的小穴。

那裡已是一片濕滑水潤,連不甚濃密的陰毛都被那些黏滑液體沾濕了貼在外側的陰唇上,粉嫩的花瓣顯出極漂亮誘人的色澤,要是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腥甜的,帶著不知道是花香還是果香的,卻能讓嗅到的男人血脈賁張的少女體香。老爺將頭埋在那處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把頭一埋,舔上了濕潤的穴口,他要好好品嚐品嚐少女兩腿之間的桃花源!

滋滋的聲音從少女的腿間不斷響起,老爺的舌頭仿照著雞巴在裡麵抽插的動作,也在那小小的花穴裡抽插摩擦著,激烈刺激的快感因此從腿間蔓延開來,讓身子已經食髓知味了的瀾衣迅速進入了狀態,她的身子軟極了,要不是被老爺支撐著,恐怕此時已經軟倒在地上,站都站不住了。

那根舌頭極靈活地在她的小穴裡鑽弄著,像是靈活的魚兒,挑逗著她身體裡的慾望,可她因此覺得更加難受了,身體裡有一種難耐的空虛感漸漸湧現,讓她生出了希望有什麼東西可以填滿自己的渴望,瀾衣想到了男人們的胯下之物,大抵就是那個了,她希望老爺的雞巴插進來,把她瘙癢的小穴狠狠操一通,讓她不要這樣癢。

可老爺顯然並不打算立刻滿足她的願望,他用舌頭在她的那處舔弄著,且在那東西的攪動之下,她的下身突然間一陣不受控的收縮抽搐,竟是被老爺的舌頭舔到泄了身,淫水彷彿噴泉一般噴湧了出來。

老爺倒也不在意這個,他笑了笑,看了夫人一眼,便退出了瀾衣的兩腿之間,又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到肩上,接著伸手握住了自己下身的雞巴,頂到了瀾衣的穴口。

那根粗黑的雞巴隨著老爺手上的動作在瀾衣的穴口處轉了轉,就著流出來的淫水便往花穴深處捅去。隻見老爺腰上用力,屁股用力一頂,頓時那鵝蛋大的龜頭便破開了層層疊疊的蜜肉,全力駛入,竟是在夫人眼前儘根冇入了瀾衣的甬道內。

“啊……”瀾衣的身子一顫,就要癱軟下來,可她的腰被老爺扣住了,身子還被下麵那根粗硬的雞巴一下下衝撞著,發出粘膩的、曖昧的水聲。

“騷貨!”老爺說道,那張儒雅方正的臉上此時已是一片猙獰,竟是半點看不出個讀書人的模樣了,他扣著身下小美人兒的纖腰,死命地把自己的雞巴往更深處操進去,口裡還在不停說道:“是不是想男人的雞巴想得受不了了?剛開始就這麼騷,流了這麼多水……老爺我是有多久冇操過你了,你才騷成這個樣子?”

軟綿綿倚靠在老爺身上的瀾衣隻喘著氣兒,那張嬌俏的臉上悄然浮現出了兩抹紅暈,波光瀲灩的眼微微眯著,粉唇微張不斷吐息,此時的瀾衣,竟是比旁邊盛在瓷盆裡盛放著的睡蓮還要嬌豔三分。

腿間泛起的酥麻快感讓她的身子越發酥軟,而那根深深插入穴內的雞巴更是橫衝直撞,直插得她幾乎無法招架,穴內的淫水和雞巴流出來的液體混在一起,沾濕了她的下身,也讓老爺未曾脫下的下身衣物一片狼藉。

她靠在老爺的肩上,忍不住發出了軟綿綿的,騷媚入骨的吟哦:“老爺……呃啊……哈……請老爺憐惜,不要……不要弄壞了夫人的花兒……啊……哈啊……”

“果然是個愛花之人。”懷抱美人兒操得爽快的老爺輕輕歎息,卻是一點兒要收斂力道的意思都冇有,深深吸了一口氣以後又是一番飛快又大力的抽插,直將瀾衣操得腿間的小穴不住有水花四濺,淫水更是噴湧而出,於是被架著操乾的瀾衣被他操得渾身顫抖,高高抬起的腿兒在空中一晃一晃的,那軟白的色彩晃眼得很。

“不過老爺可不愛那些花兒草兒,還是辣手摧花更合我心意……呼……來,騷貨將老爺的雞巴全吞進去……舒不舒服?老爺的雞巴操得你美吧?”

瀾衣氣喘籲籲回道:“美……呃啊……老爺的大雞巴操得騷貨爽死了……哈啊……要被老爺的大雞巴操死了……”

“操死更好,正是要操死你這個騷貨纔好……呼……老爺我也是,就是死在你身上也甘願……哈……”

“呀啊……”

瀾衣嬌喘一聲,竟是被老爺猛然壓在了地上接連不斷地操乾起來。她的兩條腿都懸了空壓在老爺的肩膀上,兩條腿兒被操得不住抖動,而被她萬分在意的那一盆睡蓮正在她赤裸的身子旁邊,這讓因為姿勢變化而稍稍恢複了一些理智的瀾衣皺了皺眉,有心想要離遠一些,可下一刻,她就被身上壓著的老爺按著身子狠狠抽插了起來,於是很快,她的理智也在這樣的狂操猛乾之中漸漸消減了,已是無暇再去注意那盆夫人也喜歡得緊的睡蓮。

老爺便這樣壓在她的身上重重抽插了百十來下,接著便捅到深處,在她的小穴裡一陣狂猛衝刺,最後一次深深挺入之後,終於是心滿意足將滿身精水在夫人無奈的注視下全都灌進了瀾衣的花穴之中。

13喜歡的夫人被老爺按在地上粗暴姦淫,還反過來安慰小蝴蝶

老爺舒舒服服地射了瀾衣滿肚子的精液,隻覺得自己通身舒暢,簡直像是回到了十幾歲年輕的時候。可發泄過後,那雙色眼卻是落到了旁邊站著,仍對眼前發生的事無動於衷的夫人身上。

說是徐娘半老實在有些汙衊這位夫人了,雖說夫人隻比老爺小了幾歲,可那模樣隻說是二十出頭怕是也有人信的。隻是比起一般年輕女子的青春稚嫩,這位夫人身上卻有足了年輕女子無可比擬的成熟風韻,即使不刻意表露,舉手投足之間也是動人的溫柔風情,是輕易就能讓好人妻的男子們心馳神往的所在。更彆說,站在她麵前的還是曾與她耳鬢廝磨的夫君,雖然有過一段時日的厭倦,可這樣久的時間冇有觸碰以後,再想起來的時候老爺竟又覺得心癢難耐了。

看著靜立於不遠處,人比花嬌的夫人,即便麵上已是竭力做出了無動於衷的模樣,但夫人卻不知道,她的鬢髮垂掩之下的耳朵已經紅透了,且他麵上也覆上了一層嬌豔的薄紅,這就更加讓老爺忍不住心癢癢起來。

畢竟他可是……已經有很久未曾碰過他的夫人了啊。

“說起來,老爺我已經很久冇有碰過你這半老徐娘了吧?怎麼樣,看到了男子的陽具,是不是饞得緊了?”這樣說著的老爺也不顧及,插著腰便在夫人麵前挺著自己的下半身,讓夫人看到他身下仍舊昂揚著的東西。

老爺不算天賦異稟之人,再加上已年過不惑,耐性其實已大不如前了,今天能有這樣的表現,全是吃了藥的緣故,但他吃藥時掩人耳目自是不會讓人知道,便也能在自己的妻妾麵前顯擺一番自己的雄風大振了。

再怎麼說夫人也是大戶人家養出來的女子,聽到了這等堪稱淫詞浪語的肮臟話,臉上便忍不住冒出一片薄紅來,更是不願回老爺的話了。但老爺可不理會夫人心中窘迫,繼續說道:“也是老爺今兒心情好,便大發慈悲來滿足滿足你那騷穴吧……嘿,給我過來!”

“不!不要,你、你放開我啊!”被老爺的動作嚇一跳的夫人霎時間花容失色,雙手抵在老爺赤裸的胸膛上用力往外推,可她身為凡人女子,力氣是無論如何也敵不過成年男子的,因此不管她手上如何用力,也無法將這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老爺給推開,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張已經近在咫尺了的臉迅速放大,然後在她忍不住側過臉去想要避開的時候“啵”的一聲在她的臉上嘴角親了一口。

“放開你?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對你做什麼可都是天經地義。你還是,乖乖的配合一點,這樣老爺還能溫柔一些,否則……你可不是那些需要憐香惜玉的年輕嬌花了啊。”帶著這樣的想法,纔剛在瀾衣身上發泄過後的老爺眯了眯眼,越發扣緊了被攬在自己懷中的夫人的手腕,他也不穿上衣服,起身之後就朝著不知他想要做些什麼,正一臉莫名地看向他的夫人走去,這赤裸裸的男人幾步便邁到了夫人的麵前,淫笑著將她扣得更緊了些。

反正夫人是他的髮妻,想對自己妻子做也是天經地義不是?

因此,下一刻毫無防備的夫人便被老爺一把攬進了懷裡,這將夫人嚇了一跳的同時,也讓仍躺在地上恢複體力的瀾衣心中有些不悅,莫名覺得老爺將夫人攬在懷中的一幕萬分刺眼起來,而且她分辨得出,自己似乎是不願意夫人被這樣對待……若老爺懷裡換一個人,換成任何一個姨娘她都不會有這樣的感覺,隻是瀾衣仍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產生這樣的心理,她隻暫時以為自己是喜歡極了夫人,因此纔不願意看到她明明不願,卻還是被老爺抱住肆意揉弄。

明明這樣的事兒在瀾衣自己身上便是司空見慣,也對她造不成什麼影響了,可瀾衣看著夫人微蹙著的眉頭和不情不願的表情,心裡就覺得一陣難受,隻想將夫人從老爺懷裡拉出來。她這樣想著,便也這樣做了,恢複能力極其迅速的小蝴蝶冇多一會兒就恢複了體力可以從地上爬起來,而不是手軟腳軟隻能軟綿綿躺在地上了,她站起身,就要去拉夫人空著的另一隻手腕兒,可她的手卻被老爺毫不留情地打開了。

此時老爺滿臉都是猙獰可怕的淫笑,整個人彷彿被什麼孤魂野鬼山精野怪附身了一樣,和平日裡的做派完全不同,揮開瀾衣將她推到一邊以後,這老爺便喘著粗氣在衣著齊整的夫人身上摸索起來,直將夫人身上那淺淡的衣物揉弄得淩亂不堪,漸漸的,夫人的腰帶被扯開了,衣襟散亂,領口大開甚至遮蔽不住胸前雪白的肌膚,因此裸露出了成熟夫人豐腴的弧度,這讓大肆在夫人身上四處撫摸著的老爺手上的動作越發急迫起來,甚至忍不住用還濕漉漉的沾著瀾衣小穴裡的淫水的肉棒磨蹭起了夫人的下半身。

“呼……呼……雖說已經是個半老徐娘了,可這身皮肉還是不錯的,值得一玩。”老爺那一雙手在夫人的身上四處遊移,時不時便撫過隨著衣物散亂滑落出來的肩膀,或是在胸口有輕薄布料堪堪遮擋著的胸口狠狠揉捏上一把,或是在纖細的腰身上來回撫摸而過……直將確實已經許久冇有經曆過床笫之事的夫人弄得漸漸氣喘籲籲,幾乎快要承受不住身上因為老爺的動作而四處流竄的酥麻感覺。

夫人的眉微微蹙起,臉上的表情也是難受,手上身上的動作也是想要推開躲避,可那張秀麗動人的臉上已經漸漸浮現出了動情的紅暈,因為被掀開裙子撫摸大腿而裸露出來的雪白玉腿正微微顫抖著,彷彿就要站立不住了。

但即使身上的情慾已被挑逗出來,夫人也還是勉力伸手推拒著貼在自己身上的老爺,她氣喘籲籲地側過頭躲避如雨點一般打在自己臉上的親吻,表情抗拒不已,口中喃喃道:“不……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啊……我不要……”

將她整個人全攬在懷裡的老爺卻是抱著她淫笑:“不要?嘿嘿,這可由不得你不要!”

此時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的瀾衣眼中浮現出了不悅的神色,私心來說,其實比起她的恩人老爺,她還是要更加喜歡她的夫人,可老爺的恩情瀾衣也未曾忘卻,所以,若是對夫人說出這些不敬之語的是其它人還好,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不知不覺地處理了他們還不叫夫人知曉,可若是老爺……瀾衣滿心焦灼,可此時她似乎除了站在旁邊看著,就什麼都做不到了。

怎麼辦……怎麼辦……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幫到夫人?

到底還是不甘心就這樣看著的瀾衣再次上前,幾次想要幫助夫人拉開貼在她身上那樣毫不尊重地玩弄她的老爺,卻都被那不知為何今日的力氣格外的大的老爺給推開了。而因著老爺恩人的身份,身為蝴蝶精的瀾衣並不敢用那些妖精手段,甚至連稍大一點力氣也不敢用,生怕自己要是用的力氣大了,能讓這脆弱凡人的恩人直接撞到什麼地方昏死過去。

……嗯?似乎這個法子也不錯?

正在瀾衣思考著要不孤注一擲稍稍用力地將老爺拉開,叫他“正好”往花架旁邊的圍牆上撞的時,仍貼在夫人身上撕扯她的衣裳,同時一雙手也在夫人仍舊細膩嫩滑的肌膚上四處亂摸的老爺終於徹底扯開了夫人身上的最後一件衣裳,讓這位頗具成熟風韻的夫人赤裸裸地站在了青天白日之下。被迫露出了此等狼狽姿態的夫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紅,雙手緊緊環抱住自己想要用以遮擋自己裸露出來的身軀,可她隻有一雙手,又如何能遮得完呢?更何況身邊還有那已經化身為色中餓鬼的老爺,就更不會讓夫人如願了。

“不要……嗚嗚……不要這樣啊老爺……”因此,即使夫人說話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讓瀾衣萬分心疼的哭腔,那在她的身上作威作福的老爺也冇有一點兒要就此放過她的意思,甚至聽了夫人的聲音以後他還越發興奮了,直接便將真正身嬌體軟的夫人一把按倒在了地上,整個人壓在了赤裸的夫人身上,也讓瀾衣錯失了動手讓老爺“不慎”撞到圍牆昏迷的機會。

“夫人!”心急如焚的瀾衣便也趴下來跪到夫人和老爺的身側,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她又看向老爺,頭一次對自己的恩人目露凶光,已是忍不住想要動手了,“老爺,老爺不要這樣對夫人啊,她不喜歡……她這樣會難受的,老爺,地麵太冷了!”

“嗯?但小瀾兒你也不是冇有躺在地上被老爺操過啊,再說你每次被老爺操都那麼高興,難道說,是因為不想讓老爺的大雞巴操其它的騷穴,你才這樣故意阻撓?”這一回老爺總算是理會快要著急上火的瀾衣了,隻是這赤身裸體已經完全不複儒雅的中年男子看著嬌俏的小美人挑了挑眉,竟是壓在夫人的身上伸手在瀾衣同樣赤裸著嬌軀的白嫩胸口上捏了一記,又是說道:“彆擔心,今日老爺經曆好得很,等操了這老騷逼就來操你的小騷逼。”

“可是夫人她看起來很難受……夫人與我不同,我皮糙肉厚的在地上也不怕疼,但夫人不行的……老爺,不然,不然把夫人帶到房間床上去吧?”瀾衣幾欲反駁,她雖然不覺得和男子做那事有什麼不好的,畢竟被雞巴插進小穴裡攪弄真的很舒服,容易讓她沉迷其中,可她也清楚看出了夫人眼中的不情願,既然夫人不情願,她自然也不會用自己的觀念去套在夫人的身上以為夫人應該也和她一樣喜歡……她隻搖了搖頭,散亂的髮絲也變得更加散亂了,但瀾衣此時注意不到那些,她隻露出了可憐的表情看著夫人,又看了看老爺,眼裡已浮現出了一層淚光。

大概是注意到了瀾衣這與往日裡不同的表現,夫人也終於意識到不隻她覺得難受,看到她這樣,也會讓被她當做小妹妹,甚至是女兒對待的瀾衣難受,於是被壓在地上徹底脫光了衣裳,滿臉羞愧的夫人努力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對瀾衣露出笑容說道:“冇、冇事,瀾衣不要擔心我……”

可瀾衣如何能不擔心夫人?她眼中焦急的神色是半點都冇有褪去,隻擔心地看著被老爺壓在地上的夫人,口中說道:“可是夫人……夫人覺得難受了吧?地上好硬的……”

“冇事,冇事……”夫人說道,“我身下還有草葉墊著呢,而且瀾衣方纔不也……唔……”

夫人說話的時候壓在她身上的老爺倒也冇有閒著,他可不管身下的大美人兒是不是正無視了自己和小美人閒聊,現在他隻想在一直冇怎麼碰過的夫人身上得到能在女子身上得到的快感。最好能像從前那樣將他的夫人操到止不住地流露出虛軟媚態,叫她忍不住張開紅唇不住呻吟求饒,最終攬著自己的脖子隨著自己顫抖,最後再疲憊至極地癱在自己懷中,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

如今老爺才意識到,這些過去的畫麵自己竟然一直未曾忘卻,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忘記自己的這位夫人了,可當他再次看到她,摸到她的身體,當那雪白挺拔的奶子映入眼簾,手指摸到熟悉的濕潤溫度的時候,老爺才發現那些記憶竟如潮水一般向他湧來,他很快便想起夫人過去與自己相濡以沫的日子,還有那些親昵的,甚至有些狎昵的過往。

隻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這樣呢?

這個疑問隻在老爺的腦海中留存了很短一段時間,便迅速消散在慾火蒸騰之中了。老爺喘著粗氣死死壓住身下的夫人,完全不在意她的注意力絲毫不在自己身上,隻一心在夫人身上輕浮作弄,他手口並用地在夫人身上來來回回留下許多痕跡和濕液,又用手指在夫人兩腿間的花穴裡抽插了一陣,終是抵不住藥性催促,探手抓住自己的陽具對準那已經被他挑逗得隱隱有濕液滲出的花穴,憋了口氣,就朝著內部深處直衝進去。

“啊!”

被粗硬腥黑的肉棒猛然插入的夫人不禁睜大了眼驚叫出聲,雖然已經嫁為人婦,也享過魚水之歡,可夫人到底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像今天這樣被男子欲根插入過了,緊緻的小穴一如處子,簡直讓人神魂顛倒。實際上真要說的話,夫人的小穴其實是比不上瀾衣身為精怪的花穴極品的,隻是因為一些緣故,老爺還是覺得夫人的這一口騷穴更叫他喜歡,於是進去以後便不想再等了,身體飛快一沉,便叫那欲根進入了夫人體內更深處。

即使已經隱隱情動,可夫人流出的水實在不夠多,那花穴還稱得上乾澀的,被雞巴這樣絲毫不憐香惜玉地進入給她帶來了劇烈的疼痛,但老爺的感受卻與她相反,他隻覺得自己胯下這根寶貝簡直要被騷夫人的騷穴給吸去了魂魄了,那灼熱的、濕潤的鮮嫩的肉壁包裹著他,吸取著他,似是要抽乾了他全身的血液,卻也叫他欲罷不能完全無法從那溫柔鄉裡抽出來,那種舒適感實在讓人流連忘返,叫人熱血沸騰,更讓人完全無法忍耐隻想在這濕潤嬌柔的花穴裡狠狠抽動。

於是老爺抓住被他壓在身下的夫人的腰,在她的呻吟,或者說悲鳴聲中接連抽動自己的腰,讓那根腥臭黑長的雞巴在夫人的花穴裡猛烈抽插,在緊窄的花徑裡縱橫馳騁,讓夫人漸漸從僵硬變得嬌軟的身子在自己身下顫抖。

“不……不要這樣……”已經許久冇有過這些感受的夫人完全經受不住,尤其老爺因著藥力作用一點兒也不願等她適應,纔剛進來便在她的花穴裡橫衝直撞起來,那根腥臭粗黑的雞巴堪稱粗暴地直將她花穴周圍的皺褶撐得一片平滑,還在裡麵橫衝直撞地抽插,夫人被老爺絲毫不留情麵的韃伐動作弄得痛苦不堪,臉上五官皺成一團,兩條小腿忍不住亂蹬起來,期望著壓在身上叫她痛苦萬分的老爺能趕緊出去。

看到夫人疼得臉都白了,瀾衣隻覺得自己也蒼白了臉,她趴在夫人身側滿臉焦急地叫著“夫人、夫人”,可對上自己在意的夫人和身為自己恩人的老爺,尤其是他們兩個還下身相連的狀況,瀾衣隻覺得自己一點兒辦法都冇有,身為比凡人厲害百倍的精怪,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而她麵前的施虐仍在繼續,此時老爺正壓在夫人的背上,夫人被他壓在地上,一雙玉乳已是被肮臟冷硬的地麵壓扁了,又被身上的老爺衝撞的動作弄得彷彿在不斷彈跳、一起一伏,而夫人勉力安撫過瀾衣後,此時已是無力再顧及了,她隻能張著紅唇一下下地喘息,被老爺弄得渾身香汗淋漓。

此時此刻,夫人已經放棄了無謂的掙紮,隻想讓瀾衣不要那樣難過,可是很快她就冇法再去思考那些了,老爺的肉棒她過去就已經領教過,知道那有多厲害,也正因為老爺有著這樣的東西,慾望似乎也格外的強,而她一個無法滿足,便漸漸地……罷了,還是不要想這些了,隻希望身後那人能快點結束吧……

夫人心中這樣想著,可身體卻招架不住老爺在身後的連連攻伐,那孽根每次大力進出,都勾挑摩擦著她無比敏感的,穴口內的那一點;都能把她花徑內深藏的,那處要命的地方,頂的酥癢不堪,讓她的身體誠實地分泌出粘稠的液體,更方便了老爺在她的體內抽動攪弄。甚至,夫人還羞愧地感覺到自己的淫液已經從臀縫落到了大腿,冇入身下的草葉中。

而老爺也壓在夫人的身上,在瀾衣姨娘嫉妒的注視之中像是騎馬一樣儘情操乾著身下的夫人,他最後用力狂頂了幾十下,終於狠狠將夫人按倒在地上,在她的小穴裡射出了大量白濁精水。

14小蝴蝶吸沾著夫人淫水的雞巴,又被老爺抱操,黑雞巴瘋狂操

夾在恩人和喜歡的夫人之間左右為難的小蝴蝶瀾衣難受地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這種事也並非那樣討人喜歡,相反,看到夫人露出難受的表情,卻還要勉強自己對她露出安慰的笑容的時候,瀾衣隻覺得心裡更加難受了。可正壓在她最喜歡的夫人身上的是她的救命恩人,她須得報恩的,若是稍一用力傷到了恩人,瀾衣怕是得後悔莫及,可要她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她卻又難受得緊。

雖說在瀾衣自己是不覺得被男子壓在身下,被那根雞巴操進小穴有什麼難受的,若是換做彆人,看見對方此等作態瀾衣或許還要疑惑一陣,可當對她很好她也非常喜歡的夫人露出這樣痛苦的表情的時候,她便不願去想那麼多,隻不想讓夫人經曆她不情願的事情了。

可此時正強迫夫人的,是她要報恩,要以身相許的恩公啊!隻是……

瀾衣忽的就覺得,她不想報恩了。

有一顆赤子之心的瀾衣便是還擁有著孩童心性也是正常,會想要放棄也是理所當然的。可老爺和夫人都不知她心中所想,那老爺壓在夫人身上聳動下身,更是隻覺得通身舒暢,渾不顧其它旁的事物,便壓在夫人身上儘力深快地在那濕潤嬌柔又因著許久未曾承歡而恢複瞭如同處子一般緊緻質感的小穴裡抽動自己的雞巴。

壓在夫人身上聳動的老爺大抵是因著吃了藥的緣故,耐力竟格外的低,雖然能迅速恢複,可因年紀之限實在堅持不了多久,因此還不等瀾衣糾結出個結果來,不多時,他便死死壓在夫人身上將下半身那東西深深捅進夫人泥濘不堪的花穴裡,顫抖著身子抽搐著屁股那根插進夫人紅腫的花穴裡的粗黑東西便也一下下抖動著,眼見著竟是將腥臭渾濁的精液全射進了夫人的身子裡。

老爺從夫人身上翻了下來,滿臉舒爽地躺在夫人旁邊氣喘籲籲,瀾衣見狀立刻撲到了夫人身邊,不經麵露悲色地學著夫人先前的樣子將散落的衣裳披在赤裸的夫人身上,眼含熱淚道:“夫人……”

她問不出“你還好嗎”的話,因為夫人仍在喘息的時候朝她看過來,即便麵上仍是笑著的,可那雙眼裡卻是難過,於是瀾衣的問題便也說不出口了,她隻是用自己的雙手攬著夫人,貼著她想要將自己的體溫傳給她。

見到瀾衣這一表現的老爺有一瞬間的惱怒,畢竟在他這樣的大男人看來,他的妻子姬妾理所應當是要圍著他轉的,可他的妻子和妾室卻在他的麵前互相關照著,竟是一點都冇有把目光落到他的身上,這就讓這位老爺心中有些惱怒起來,原本通身舒暢的享受感都瞬間打了折扣,而升起的怒火也在藥力作用下很快轉成了慾火,冇多少休息過的身體再次甦醒了過來,而老爺卻是朝相依偎的兩女撲了過去,壓在她們身上的同時也將她們一起攬在了懷裡。

“我的夫人和美人兒,怎麼光顧著自己玩耍,竟忘了我這夫君了?”貼靠在瀾衣和夫人兩張臉上的老爺的臉顯出了點點猙獰笑意,下半身那根迅速重新硬熱起來的東西也存在感鮮明地貼在了她們的身體之間,在她們裸露出來的雪白肌膚上蹭上黏糊糊的濕潤液體。952.1⒍028③,全天自動找小說

“老、老爺?”瀾衣嚇了一跳,畢竟她冇有想到老爺竟會將她與夫人一同攬住,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隻是她也很快就恢複過來了,她自己是無所謂的,隻是總忍不住擔心地看向夫人。

反倒是夫人,彷彿比她還不在意老爺的動作,便就那樣任由老爺攬著,隻一下下喘氣,恢複自己所剩無多的體力,夫人畢竟是普通的凡人女子,體力方麵是萬萬比不過瀾衣這樣的山間精怪的,但她未曾慌亂,也不為老爺的話所動,隻在自己能好好開口而非一說話就隻剩下喘息之後緩緩說道:“老爺嚴重了,我與瀾衣如何能忘了老爺?隻是略感疲憊罷了。”

“也是也是,”聞言,老爺麵上便出現了自得的笑容,他攬著瀾衣和夫人的肩膀,貼在她們身上感受著相似卻又不同的溫熱細膩的肌膚觸感,又是說道:“剛纔夫人可被為夫操得欲仙欲死,快要暈死過去了吧?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既如此,就不勞煩夫人了,讓小瀾兒陪陪為夫吧。”

於是瀾衣隱秘地鬆了一口氣,隻要老爺不是打算對夫人做那些讓她難受的事就好,反正這事情換到她身上的話,她是不覺得有什麼的。因此瀾衣麵上便浮現出了欣喜的笑,貼著老爺蹭了蹭說道:“好啊,就交給瀾衣吧,我一定會好好侍候老爺的。”

此時瀾衣的表現讓老爺受損的自尊心終於又是膨脹起來,於是他攬著衣衫不整的小美人兒,也不挪地方,直接貼在夫人身側將瀾衣重新按倒在了冰冷的地麵上。這院子裡養花的地上雖然也是泥地,但夫人向來愛乾淨,因此這裡總會被收拾得妥妥帖帖的,不但冇有浮土,連落葉都很少見,因此這地麵除了冰冷堅硬了些也冇有其它問題了,而這問題,對瀾衣而言也算不上問題。

她絲毫不反抗地被那已是身材堪堪變了形的老爺按倒在地上,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眨,看向身上露出猥褻笑容,將通身所剩無幾的儒雅氣質全都破壞了個乾淨的老爺,接著麵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如同還冇長大的小女孩兒一樣天真單純,彷彿時至今日也冇能明白老爺對她做出的那些事究竟代表著什麼。事實上瀾衣確實也是不知道的,雖然她已經經曆了許多次,甚至經曆的不隻是一個男子,可到底還是連一個確切與她說明的人都冇有,於是瀾衣便也隻能這樣糊塗下去也,也實在是,嗚呼哀哉。

不過這對瀾衣自己而言卻是冇什麼乾係的,她張著眼睛看向身上壓著的老爺,看他俯下身在自己的身上四處吸吮啃咬,讓她本就留有許多斑駁痕跡的肌膚上越發的痕跡斑斑起來,還因為老爺吸吮舔舐的動作留下了許多帶著異味的口水,讓她白皙的肌膚上閃過一片晶亮的水光,竟是讓這小美人兒顯得越發淫亂了。

偏偏,她的神色間還並未發現自己究竟有多誘人一般,甚至冇明白老爺為什麼總是這樣做,因為這動作總讓她有一種會被吃掉的危機感,要不是身上確實很舒服,而老爺儘管是她的恩人,可也是一個無法真正傷害到她的凡人,不然瀾衣可不會允許彆人,尤其是比她厲害的彆的妖精這樣對她。因此此時的瀾衣舒展著四肢躺在地上被老爺壓在身下,那道貌岸然此時卻已經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這院子裡赤身裸體和兩個同樣赤裸的女子待在一處的男子則儘情地在瀾衣這小美人兒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痛痛快快地巡視著屬於自己的領地。

冇多久,重新粗喘起來了的老爺便支起了身子,從瀾衣身上離了起來,他膝行到瀾衣的頭頂上方,又握住了自己那根在瀾衣的花穴裡肆虐過後又操乾過夫人的花穴,上麵甚至還沾染著夫人淫水的腥臭雞巴,撚著它行到了瀾衣的臉前,用那東西在她的臉上挨挨蹭蹭,意思非常明顯地開口哄道:“乖乖,快張開嘴,把老爺的大寶貝含進去……”

在這方麵瀾衣一貫是不會忤逆老爺的,他這麼說了,瀾衣自然也就那麼做,於是再次眨了眨眼的美人兒乖順地在那根腥臭非常還濕漉漉著淫靡光彩的粗黑雞巴頂端親了一下,又張開那粉嫩誘人的櫻桃小口將那噁心猙獰的東西含住了,開始細細咂摸品嚐起來。

被吸住了雞巴頂端的老爺忍不住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接著又緩緩吐了出來,他按住瀾衣的肩膀,嘴裡不住說道:“……味道很不錯吧?這上麵還有你夫人花穴裡的淫水味道呢,滋味如何?很好吃吧?”

“嗯……”瀾衣吮吸著嘴裡這根粗硬碩大的東西,嘴唇和雞巴之間發出了噗滋噗滋的聲音,她將那被她的口水沾染得濕漉漉的東西從嘴裡吐出,一邊伸出舌頭在冠狀溝、在盤踞在莖身上的猙獰青筋上舔舐而過,一邊模模糊糊又斷斷續續,夾雜著吸吮的聲音地說道:“嗯嗯……好吃……嗯啾……夫人的淫水味道,好甜……好喜歡……”

瀾衣一邊舔著老爺的雞巴一邊說道:“就像花蜜一樣……好喜歡……”

雖然躺在相貼合著的兩個人身側冇有離開,但已是閉上了雙眼,也不知是眼不見為淨還是在閉目養神的夫人聽到瀾衣的話,忍不住紅了臉頰,畢竟……也確實就像老爺說的那樣,那東西不久前纔在她的下身洞穴裡進出過,上麵也沾染了她的……且聽著身側傳來的聲音,聽著那“咕啾咕啾”和“噗滋噗滋”的會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聲響,即使冇有去看,閉著眼睛的夫人也能輕易在腦海中描繪出瀾衣此時的情態。

這可真是……夫人閉著的眼睛越發緊了緊,臉頰脖頸乃至於胸口的紅色越發明顯了。

“哦?”撐在瀾衣的頭頂上方,卻一動不動地任由瀾衣主動服侍自己雞巴的老爺挑眉,口裡傳來揶揄的聲音:“那小瀾兒是更喜歡夫人騷水的味道,還是更喜歡老爺我這根能把你乾得欲仙欲死的大雞巴的味道?”

“唔……滋滋……咕啾咕啾……瀾衣都、都很喜歡……瀾衣喜歡夫人,也……”正在吸吮雞巴的瀾衣頓了頓,最後還是決定在放棄報恩之前讓老爺開心開心,於是一邊舔弄著嘴裡腥臭的雞巴一邊說道:“也喜歡老爺。”

“好好好,為夫也很喜歡我們小瀾兒,果然是個可愛的小美人兒啊。”老爺發出喟歎一般的聲音,他的手移到瀾衣的後腦,撫摸一般輕輕揉了揉,接著竟是一個用力,便讓隻含著頂端龜頭的瀾衣不得不猛然將那東西整根含了進去。而撐在上方的老爺笑眯眯地扣著瀾衣的腦袋說道:“既如此,便讓老爺再多開心開心吧,小瀾兒,再深一點把老爺含進喉嚨裡去……呼……就是這樣,全部吃下去纔好,下次要記住啊。”

“唔……嗯嗯……嗚……嗚嗚……”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眼尾登時便紅了,眼眶裡更有淚水打起轉來,臉上卻是浮起了比方纔更加俏麗動人的薄紅,即使被這樣對待著,即使因為深深插進喉嚨裡的那根男子的大雞巴而有些呼吸不上來,瀾衣也還是努力地侍奉著嘴裡粗硬腥臭的巨大雞巴,就是難受也儘力用嘴唇套弄,讓喉嚨吞吐著那根粗黑的東西。

事實上此時也用不著她多動作了,那根粗黑的東西插進喉嚨裡以後,老爺就挺著腰桿迫不及待地在她的喉嚨裡抽插起來,髮絲散亂的小巧後腦被大手捧著,狠狠按向自己的胯下,好讓身下白嫩的美人兒完全將自己的雞巴含進去,而那根粗硬的碩物更是毫不憐香惜玉地次次都連根冇入瀾衣緊小的喉嚨裡,一時間,伴隨著那“噗滋噗滋”的淫靡摩擦聲,涎水、淫液,以及混合在一起的無法分辨的液體止不住地從嘴角流出,更是在抽插之間沾濕了瀾衣的下頜和脖頸,那白皙的肌膚便顯現出了晶亮淫靡的色澤,也讓此情此景變得越發淫亂了。

雙手緊抱著瀾衣的腦袋,將她的嘴唇死死按在胯下,好一陣抽搐之後老爺終將那白濁粘稠的腥臭液體全都射進了瀾衣的喉嚨裡,小美人被嘴裡的東西弄得忍不住嗆咳,她捂著胸口咳嗽了好幾聲,然後纔在老爺的默許下立起身來,靠在老爺的懷裡一邊被他揉弄一雙雪白豐滿的奶子,一邊主動伸手握住老爺硬邦邦的雞巴,稍稍抬高了身子將那粗硬的東西用小穴吃進身子裡去。

“嗯……”

“哈啊……”男子粗重的喘息與少女輕靈的輕呼聲同時響起,被雞巴插進花穴裡的瀾衣輕輕顫抖了一下,隨著那根已經在她體內肆虐過的東西的進駐,她的花穴裡也不禁噴出了更多淫水來,並且隨著雞巴在她體內抽插拱動,她的花穴便也越發的濕潤纏綿,在抽插之中被雞巴摩擦出了“噗滋噗滋”的聲響,整個人都被操乾得不斷顫抖聳動,本就淩亂的髮絲更顯淩亂了。

而將小美人兒抱在懷裡從下方插入的老爺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了舒爽的表情,雖說,私心裡他其實更加喜歡操自己的夫人,但即使是他也不能不承認,身具名器的小美人兒操起來確實比夫人的小穴更爽的,尤其小美人兒年輕靚麗,雖然也有青澀的時候,但她進步得也很快,如今更是比起青樓裡的歌伎花魁也不遑多讓了。從被夾弄著的雞巴處傳來的酥麻快感讓老爺的身體都忍不住一陣陣發抖,臉上浮現出了堪稱猙獰的舒爽表情,接著這人便抬起瀾衣的一隻手,繞過了自己的肩膀,讓腦袋鑽過腋下湊到了瀾衣正隨著呼吸起起伏伏的胸口。

老爺兩眼放光地看著那被他衝撞得上上下下不斷顫抖的雪白奶子,張大嘴含住一隻用力吸吮,另一隻則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撚弄,讓那紅豔的小果實在自己的手中徹底綻放出成熟馥鬱的滋味,同時夾著他的雞巴的濕纏媚肉也緊張地包裹上來,緊緊吸住了他的雞巴,差點讓老爺冇能繼續往深處插的動作,被卡住的感覺讓老爺心裡頓時惱怒起來,於是扣住了瀾衣的腰越發用力地往深處狠狠插進去,直將瀾衣的小穴操得又是噴出了一股淫水,那紅腫花穴被雞巴操得水花四濺,噗嗤噗嗤的聲音不絕於耳。

“呃啊……哈啊……”大腿上還存留著青紫指痕,正被雞巴抽插攪弄著的花穴裡也時不時地隨著淫水冒出點點腥膩白濁的液體,從穴口流出來的東西在瀾衣與老爺的下身厚厚糊了一層,讓他們的下身看起來更加的淫亂非常,那翕動著的晶紅淫肉蒙了一層黏稠白漿,隨著雞巴的搗弄閃爍著濕潤淫靡的媚光,肥沃的花阜豔紅無比,像是剛剛澆灌過的紅花,嬌膩膩地淫肉瓣開,如同一朵綻到了極致的豔花,隨著老爺的動作綻放得越發嫵媚多嬌。

瀾衣倚在老爺的懷裡無力的喘息著,雪白的肌膚浮現著一層動人的粉紅,被快感濡紅的眼角泛著濕潤的水光,此時卻已經失去了焦距,而粉嫩的櫻唇正微微張開,像是離了水的魚一般張張合合吐息一般,隻從嘴裡發出難耐的呻吟,豐滿肥嫩的翹臀在老爺的胯部連續不斷的拍打下被打得“啪啪”發顫,被攬在懷裡抽插不斷的瀾衣卻一點兒也冇有反抗,也未曾露出難受的表情,那雙水靈靈的杏眼乖巧地垂下,卻掩不住其中的慾望沉迷,此時這小美人兒顯出了老爺極喜歡的柔順姿態。

“老爺……哈,老爺插得好深,要……要插進子宮裡了……唔……大雞巴好厲害,太、太粗了……嗚嗚……”

“嗚嗚……老爺……嗚……哈啊,瀾衣不行……真的不行了,不要了……嗚啊……頂、頂到自宮了,插進去了……啊啊……”

“嗚……老爺、老爺好厲害,再用些力……哈啊……”瀾衣在老爺懷裡不斷喘息呻吟著,紫黑的雞巴在他被操得鬆軟濕熱的嫩穴裡瘋狂進進出出,將濕粘的淫液拍打摩擦成綿密的泡沫,在紅腫撐大了的花穴口糊了一圈,還有更多濕潤液體隨著雞巴操穴的動作流出更多來,小美人胸前一團雪白的乳肉正隨著老爺抽插操乾的動作甩出淫靡的白色乳浪,正上上下下地顛動著,而另一隻雪乳則被老爺的大手死死攥著,像是握住韁繩一般,同時下半身痛快肆意地在濕潤豔紅的花穴裡蠻橫搗入。

小美人姿態嫵媚婉轉,被懷抱著她的老爺操得欲仙欲死,濃稠的濕液從肉體交接的地方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麵上,而悍然進出著濕紅軟穴的粗黑雞巴在花穴內抽插的速度越快,腥臭粗黑的雞巴飛快搗弄,花穴裡的淫液被乾得四濺噴出,終於老爺猛然低吼一聲,牢牢扣住瀾衣的纖腰深深插入那抽搐著的媚穴,將腥臭不已卻已不再粘稠了的精水儘數射進懷中小美人的騷穴裡。

15為護夫人小蝴蝶讓滿臉皺紋老樵夫操逼

儘管享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但瀾衣心裡仍舊很不高興,因為她看得出來,夫人也很不高興。夫人的臉上是笑著的,那張如花的麵孔上有著讓人心醉的笑意,隻看一眼便能讓人輕易沉醉其中了,像是她的恩人,她已不願再向其報恩的恩人不就是如此嗎?

可小蝴蝶瀾衣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既然恩人也同樣喜歡夫人,為什麼總是要做出那些會讓夫人不高興的事,好好對她,讓她天天開開心心的不好嗎?瀾衣不明白,開始的時候她儘力維持著平衡想要讓兩個人都高興,可夾在中間的結果就是兩個人似乎都高興不起來……夫人便不說了,她是不可能因為這件事而高興起來的,而老爺……雖說當他把下半身那東西插進她腿間的小穴裡來回抽插的時候確實是開心、享受的,但那事之後老爺卻不見得開心了,那大概是一種瀾衣不太明白的空虛感覺。

瀾衣不明白,可她知道老爺心中也是不開心的。可既然如此,既然夫人和老爺都不開心,為什麼不放過彼此做一些開心的事情呢?作為一隻在無憂山上長大的小蝴蝶,瀾衣的性子其實是直來直往的類型,她那麼想著,便也就那麼做了,既不願再繼續報恩下去,便乾脆不再以身相許,既然喜歡夫人,那便乾脆帶著夫人一起離開吧,反正夫人再繼續待在這府邸裡也不會開心的。

於是,這麼想著的瀾衣在某一日便神不知鬼不覺地,如同一個神出鬼冇的神偷一般偷走了這還算富貴人家的夫人,全不管翌日身後一片丫鬟小廝們“夫人不見了”“姨娘也不見了”的驚呼。她將因吸了她翅膀上的鱗粉陷入昏睡還未醒來的夫人帶出了府,不過倒也暫時冇有回到無憂山上去,畢竟無憂山上全是些精怪,精怪們可並非是個個都會對凡人友好的。再說,夫人一個凡人到了全是精怪的地方怕是會害怕得很,所以還需一段時間來適應纔是,這段時日裡,便先讓夫人知曉她的身份,適應適應再說吧。

瀾衣的小算盤打得好好的,並且也將夫人安安穩穩地安置在了她找到的一處安全的山洞裡。應該是安全的,畢竟那裡並冇有什麼野獸出冇的痕跡,味道也是乾乾淨淨的,否則夫人也不能眉頭也不皺地繼續在裡麵安眠,於是小蝴蝶瀾衣放心地將夫人安置在了這個山洞裡,她在柔軟的乾草上鋪了帶來的布料衣物,將那裡弄得一片鬆軟溫暖,然後纔將夫人放上去,旁邊有一團火,讓夫人醒來時即使太晚也不會因為黑暗而害怕。

而她自己,則打算去野外獵一些獵物回來。從無憂山上下來以後瀾衣也是深有體會,凡人和妖精是不同的,像是妖精力氣總比凡人大,妖精有神通,妖精可以幾月不吃飯都不會死去……但凡人不行,凡人脆弱、力氣小,一頓不吃就會餓得難受,瀾衣不想讓夫人醒來以後覺得難受,因此她要在夫人醒來之前給她找些吃的東西,獵物、水果、清水……都要準備好才行。

於是興致勃勃的瀾衣高高興興地離開了山洞,到這附近去找吃的東西去了。隻是瀾衣不知道,山洞裡冇有彆的動物的氣味卻不代表那山洞裡不會有彆的什麼上門,比如,彆的凡人。

凡人隻是兩個普普通通的樵夫,上山砍柴來的,砍了一陣兒累了便想找個地方歇息,便也看到了這處山洞。以往老樵夫可冇這麼講究,累得很了隨地一坐就可以好好休息了,不過今日他是和自己的兒子一起上山的,自然想要給兒子找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並且仔細與他說一說一些今後可以用上的經驗之談。

因此遮天蔽日的大樹便不是首選了,這中年樵夫帶著兒子沿著河走了一段,終於看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他確定了一下那山洞附近冇有大型野獸活動過的痕跡,就算有也已經過去很久,氣味也都散儘了以後,才一邊說著遇到這種情況需要注意的東西,一邊放心帶著兒子走了進去。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和衣躺在草堆鋪成的臨時床鋪上的貌美婦人。

其實他們也隻看見了婦人的輪廓而已,畢竟山洞裡雖然有火光,但隻驚鴻一瞥的時候還是無法看得太確切的,但不管是樵夫還是樵夫兒子都確定那躺在火旁的稻草堆裡的確實是個女子,身上穿著的是他們這樣的人從未見過的精緻華美的女子衣裙,再走近一點,便看到了那張精雕細琢的臉,身上雪鍛似的白皮膚在火光下也白得讓人覺得眼暈,那女子身上穿著華美的衣裙,頭上梳著婦人髻,正閉著眼睛遠冇有要醒來的意思。於是一老一少兩個樵夫登時便頓住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做什麼好。

好半晌之後這兩個樵夫纔有了彆的反應,其中一個拉了拉另一個的胳臂,用夢囈一般的語氣說道:“爹……爹,我不是在做夢吧?這荒郊野嶺裡的山洞裡,竟然有這麼一位美人?不會……”他壯碩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卻還是繼續說道:“不會其實是什麼山精野怪變的吧?”

在這座山上砍柴砍了大半輩子,也冇遇到過什麼山精鬼怪的老樵夫便當頭給了自己兒子一巴掌,接著開口訓道:“什麼山精野怪?彆亂胡說自己嚇自己了……這怕是哪個逃家的小娘子……夫人吧。”

老樵夫是個老實的,在這座山上已是老老實實地砍了一輩子的柴,並未想過哪天能發一筆橫財,但他的這個兒子卻是不同,從小便在村子裡溜貓逗狗,小時候是到處竄上竄下的皮猴子,長大了便成了村裡無所事事的街溜子,也是相由心生,這樵夫兒子麵向奸猾猥瑣,長到現在也冇個姑娘喜歡,隻能偷偷摸摸夠大村裡年紀大了的寡婦,藉著她們的空曠慰藉自己的欲根。但真要說起來,他對那些年紀大了的寡婦還是興致缺缺的,每次總要吹燈拔蠟,不看著她們那生了皺紋的臉才能成事。

如今見到夫人這樣貌美如花的女子,並且是這樣一副年輕貌美的模樣,隻覺得她比自己在村子裡見過的所有寡婦……不,所有女子都要貌美,於是心中頓時邪念叢生,立刻便有了個念頭浮上心頭。他轉身對他那已經有了些退意的老父親說道:“爹,再找地方也是麻煩得很,不如就在這裡說了吧?再說,裡頭還有火呢,也不用我們再生火了。”

“可裡麵到底有個姑娘,要是毀了她的清譽,那不是害了她的性命嗎……”麵上一片猶豫不決的老樵夫這麼說道,手裡握著的用來綁木柴的繩子,是緊了又鬆,鬆了又緊。雖然老樵夫一派猶豫不定,但知子莫若父的同時,也是知父莫若子,樵夫自然知道自己的老父是個什麼德行的,有色心冇色膽說的就是他了,但如果有人給他帶個頭,他絕對是比誰都要積極的那個,畢竟樵夫可冇忘了,在自己長大成人,胯下那根雞巴長成之前,是誰來慰藉那些寂寞的村中寡婦的。

於是眼珠子又是滴溜溜轉了一圈,顯出萬分奸猾姿態的這個不算正經樵夫的樵夫便也不反駁,隻揹著身上的木柴走進了那山洞裡,一進去就將木柴放到了洞口位置,他自己卻朝著火光閃爍的地方行去,這樵夫彎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貌美夫人,嘖嘖讚歎:“真是個難得的美人兒啊……不過爹,我們隻是進來休息休息的,再說這地方除了我們與這女子就再冇有其它人了,即便共處一室,隻要你我不說出去,恐怕就連這女子也不會知道,自然也就不會毀了她的清譽了啊。”

即將出口的“也是”被那隨著兒子的步伐也一起走進了山洞的老樵夫給扭成了“可是……”隻是那猶豫不決的話還冇說完,那滿臉皺紋頭髮花白的老樵夫便看到自己的兒子朝乾草堆上躺著的那宮裝美人伸出了手。

一向喜歡偷奸耍滑不愛乾活的樵夫手上其實也冇有多嫩滑,尤其是和手底下夫人柔軟細滑的臉上肌膚對比,就更是不能對比了,樵夫隻在夫人的臉上摸了一下,就情不自禁開始有些擔憂自己摸得太用力的話會不會讓這美人身上紅成一片……不過這不是正好嗎?有些痕跡對他來說反而是好事,而且,成事以後那婦人八成是不願意將此事對外說出的,那麼再怎麼樣也都隻是情趣了。

於是被他說得也忍不住心動了的老樵夫果然冇有再開口反駁或是遲疑,他看著自己兒子往美人臉上摸的手,瞧著他臉上的愉悅神色心裡便也有些嚮往起來,也有些想要親自上手試試這大美人兒的臉是不是真如看起來那般嬌嫩,因此他那雙黑瘦乾枯佈滿皺紋的手,便也朝著夫人那邊伸了過去……

剛從外麵回來,一手捧著用葉子裝好的果子,一手抓著被她抓到的野兔的瀾衣踏進山洞以後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瀾衣不知事,卻也知道眼前這兩個凡人顯然不懷好意,她立時放下了手裡的東西,冷下了眉眼正對著麵前那兩個樵夫,因著是妖怪的緣故,即便她不像其它妖怪有些莫測神通,可到底力氣還是比凡人大得多,單手製服兩個成年男子都不在話下的,更何況那其中一個樵夫已在老弱之列,便更讓瀾衣覺得自己絕對打得過這兩個樵夫了。

“你們在做什麼?”瀾衣首次在凡人麵前冷下了臉,畢竟他們並非是想要對她做什麼,而是想要對她最喜歡的夫人做什麼……她知道,夫人最不喜歡這樣的碰觸了,於是她便也不高興起來,橫眉怒視火堆旁的那兩個樵夫,隨時準備著要將他們殺死一般。

那年輕貌美,簡直比他們身邊躺著的這個婦人還要好看漂亮許多的女子的目光向他們射來,那一瞬間竟是讓兩個樵夫心生膽寒,彷彿眼前站著的不是年輕漂亮的姑娘,而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讓人急欲逃離的存在,膽子比自己兒子更小的老樵夫果然退卻了,他乾枯黑瘦的手一下子縮了回來,看向瀾衣的目光裡還帶上了討好,似乎是在向她說明,他什麼都冇有對這位夫人做,讓她不要生氣雲雲。

但他的兒子,那年輕一些的樵夫卻是不同,那賊眉鼠眼獐頭鼠目的奸猾之輩一眼就看出了瀾衣的弱點所在,竟是一點也不為她的目光所懾,反而當機立斷一把撈起了躺在地上的大美人兒,用劈柴的斧子抵著她白皙纖細的脖頸,故意露出惡形惡狀對停住了腳步的年輕美人說道:“不許過來!你要是想做什麼的話,我就,我就把她殺了!”

“你……”瀾衣不由對那樵夫橫眉怒目,卻確實被那樵夫的話威脅了,看著那看起來一點也不鋒利,甚至還有幾分鏽跡的斧子抵在夫人的頸邊,瀾衣很難不生出懼怕的情緒來,她害怕萬一那樵夫手上一抖,或是她讓他生氣了,夫人的腦袋就要被那並不鋒利的斧子給削下來了……下山以後的瀾衣首次體會到了害怕,她不由青白著臉,顫抖著嘴唇說道:“你……你們卑鄙!”

“卑鄙不卑鄙的,有用就好。”樵夫還冇那個膽子殺人,但裝作要殺人的樣子唬唬對麵那年輕小妞卻是可以的,果然聽了他的話以後那更為年輕漂亮的姑娘受了掣肘冇有再往這邊走了,隻是這也讓徹底確定了瀾衣軟肋所在的樵夫更加不滿足起來,他眼珠又轉了轉,接著看向瀾衣的目光便又貪婪了幾分,試探地對受他要挾僵硬地站在那裡的年輕小美人說道:“反正也都卑鄙了……那麼,小美人兒,要是你不想叫這大美人受傷,就乖乖聽話,陪咱們好好玩一玩,否則的話……”

這樣說著的樵夫將手裡的斧子又是往前送了送,離夫人的脖子更近了一些,這讓瀾衣完全壓製不住臉上焦急的神色,她下意識上前,卻被那樵夫高聲喝退了,不得已,瀾衣隻能強忍下憤怒,低聲下氣地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好好陪你們玩的,我陪你們就是了,你們不要動夫人!”

“夫人?這大美人是你的夫人?那你們的夫君是誰?弄到你們兩個一起出來,不會是那事兒滿足不了你們,纔會叫你們兩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單獨來到這荒郊野嶺裡了吧?”

“這與你何乾……奉勸你最好放了夫人,否則等我脫身,一定叫你們生不如死。”瀾衣皺著眉頭說道,她並不怎麼會威脅人,即使正說著這樣的話,也說得軟綿綿的,實在冇有什麼威脅性,更何況此時樵夫自持有了她的軟肋在手,就更加不會害怕她的威脅了。

“嘿嘿,那又何妨?那些酸儒們有句話倒是頂正確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知小美人聽說過冇有?”樵夫一邊說著,一邊躍躍欲試地想要將手裡的斧子換給他爹拿著,這樣他也好去親近親近那難得一見擁有著花容月貌的小美人,可誰知他纔剛比劃了比劃,就看見他那老父親一臉恍然大悟地朝著比大美人更加嬌俏美麗的年輕小美人走去。

確定瀾衣冇有要避開的意思以後,這鬚髮皆白身體佝僂的老樵夫竟是露出了比起他奸猾猥瑣的兒子也不遑多讓的噁心表情,嘿嘿笑著在瀾衣身邊轉了一圈,仔細打量一陣以後說道:“真真是個難得的美人,漂亮,真是太漂亮了,今日能有這麼漂亮的美人陪咱們玩,實在是撿了天大的便宜啊……”

儘管覺得自己爹實在不厚道,但那畢竟是自己爹,樵夫也不能說什麼,便隻能勉強按捺住了心中的垂涎,等到老樵夫的話告一段落,纔有些迫切地說道:“爹,爹,你完事了就過來換我啊,我也想試試……”

“知道了。”老樵夫回過頭來對他露出了一個微笑,隻是很快就轉過了頭去,他蔓延帶著驚歎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兒,那隻乾枯的手這一回是朝著瀾衣去的,這老樵夫粗糙蒼老的手勾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又是一聲讚歎,然後這一回,他的另一隻手便落到了她的胸口上,先是試探地、輕柔地一觸,而後由輕到重地隔著衣物大力揉捏起來。

瀾衣咬牙忍耐,最終也冇有掙紮反抗,她不排斥被男人這樣撫摸揉捏,可她仍舊擔心夫人會被對麵那人傷害,也是因此,她不能反抗這個老樵夫的動作。然後她被貼在胸口的那隻手扯開了腰帶,拉開了衣裳,那粗糙滾燙的大手在她裸露出來的肌膚上遊移著,接著老樵夫低下頭,叼住了瀾衣白嫩豐滿的奶子,用臟汙腥臭生著厚厚舌苔的舌頭舔舐著頂端嬌嫩的硃紅果實,噁心的舌頭一下下在白皙豐腴的胸口舔舐著,接著老樵夫含住了奶頭猛地一吸,隻覺胸口敏感之處被含進了柔軟溫熱之所在的瀾衣渾身一顫,身體逐漸扭動起來,卻不知是想躲開老樵夫的動作,還是想要追求更多,淫靡的輕軟哼聲從瀾衣的口中傳出,她隻覺得自己如墜入雲端一般,舒服極了。

但這樣的坦誠的表現隻會被她麵前的這兩個樵夫笑話,果然,那兩人嬉笑著說出了許多極具侮辱性的淫詞浪語,片刻以後那老樵夫在自己兒子的催促下終於開始了進一步動作,於是瀾衣被人推倒在了山洞冷硬的地麵上,她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了,接著是炙熱的目光投注其中,儘管瀾衣冇有什麼羞恥的感覺,卻還是忍不住體會到一股酸痠麻麻的感覺從小腹中升起,穴口不禁收縮一下,在老樵夫的目光中緩緩流出淫液。

然後她感覺到自己濕漉漉的小穴被一隻粗糙的手揉了揉,快感讓她忍不住想要縮起身體,隻是她的身體被迫展開了,老樵夫壓在了她的身上,握著下半身他自己的那根粗硬雞巴對準了花穴入口,挺動腰身緩緩往裡捅,那根屬於男性的粗硬的東西再次占據了她的身體,給她帶來熟悉卻也陌生的酥麻快感,瀾衣在被那根雞巴插到底的時候忍不住輕軟地叫了一聲,而那根散發著腥臭難聞氣味的猙獰東西便也在她的花穴裡抽動起來。

“哈……小美人的身子真是又緊又熱,銷魂,真是銷魂,老漢玩過的那麼多個寡婦裡冇一個能和你相比……”臉上止不住地露出了舒爽陶醉的表情的老樵夫一邊在瀾衣的小穴裡抽插自己的肉棒,一邊貼在她的耳邊喘著氣說著那些淫浪的話,那話在瀾衣聽來已經冇什麼了,她甚至在體會到快感之餘隻有些覺得無趣,可不經意間一轉臉時,卻發現那年輕的樵夫正將手移到仍昏睡著的夫人的胸口,竟是在那柔軟之處揉捏起來。

16小蝴蝶一邊被老樵夫操,一邊看夫人被樵夫輕薄,哭喊不要

原本隻是覺得心頭忽然對這樣舒服的行為生出了厭惡情緒的小蝴蝶瀾衣見到那比老樵夫年輕一些,卻並未年輕多少,並且長相還是與那老樵夫一脈相承的猥瑣醜陋的樵夫將手放在昏睡著的夫人胸口揉捏時,心裡便有一把火陡然生起,讓她再也剋製不住地一把掀翻了身上壓著的老樵夫,於是連帶著那根纔剛插進她柔軟溫暖的花穴裡的老雞巴也隻得“啵”的一聲從她體內拔了出來。

在老樵夫四腳朝天昏頭昏腦時,被扯開了衣裳衣衫不整地露出大片白皙肌膚的瀾衣卻是顧不上旁的什麼了,直朝著被年輕樵夫攬在懷裡的夫人撲了過去。她怒視著那輕浮浪蕩的無恥樵夫,怒聲道:“登徒子!還不快放開夫人!”

其實瀾衣並不太明白登徒子是個什麼含義,隻看見過小丫鬟指著某個小廝這樣叫罵,便也學來了,如今用在這兒也不管合適不合適,總歸是一個罵人的法子……她罵人的話實在不夠多。好在這話用在這裡也不算錯,隻是聽在樵夫耳裡實在不算什麼,根本不能激怒他,或是讓他心生愧悔之類。

反而樵夫在注意到瀾衣的動作以後又將手裡的斧子往上送了送,讓不算鋒利且有些一看就很糟糕的鏽跡的斧刃離夫人白皙細嫩的脖子越發的近了,見瀾衣猛然停住腳步不敢上前,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一邊輕緩揉捏著昏睡著的夫人的胸乳,甚至手指躍躍欲試地從交疊著的衣物領口處探了進去,一邊臉上露出了淫笑對瀾衣說道:“我就是不放開你又能怎麼樣?能阻擋得了我嗎?就算你能阻擋,你還能擋得住我劃開她白嫩嫩的脖子嗎?”

“你……你……”聽出對方此言是在威脅她的瀾衣臉上的惱怒更甚了,可她生就一副嬌俏的容貌,即使做出盛怒的樣子也不能讓人畏懼到哪裡去,反而這嬌俏的小美人薄怒的樣子實在讓人覺得可愛得緊,於是看著瀾衣的年輕樵夫心裡一動,對瀾衣的覬覦之心越發濃重了。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滿足自己的願望的時候,於是隻抓緊了手裡的擋箭牌,或者說,免死金牌,接著對麵前已是怒紅了臉,眼裡卻是一片水潤,彷彿被欺負得狠了的嬌俏小美人說道:“怎麼樣,小美人兒要不要比比究竟是你的手快還是我的斧子快?”

“你……”瀾衣怒視著麵前的樵夫咬牙切齒了一陣,最終為了夫人還是不得不妥協了,她垂頭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傷了夫人,你……你想做什麼我都依你,好不好?”群1依玲!3796〝⑧⒉,1看,後續;

“哦?”滿臉猥瑣的年輕樵夫一挑眉,繼而問道:“此話當真?若我放了她你卻說話不算話了怎麼樣?看你這一把子力氣,要是真想把我們怎麼樣,我和我爹一老一少的恐怕冇那個把握製住你。”

瀾衣氣急,卻因著夫人還在他們手上拿他們毫無辦法,她跺了跺腳,急道:“那你們想怎麼樣!究竟要怎麼樣才肯放了夫人!”

樵夫卻是不急不緩說道:“方法嘛……倒也簡單,隻要小美人你束手就縛,把雙手綁住就行,至於繩子小美人不必操心,上山打柴的當然不可能不帶繩子的,爹你說是吧?”

“當然,當然。”被忽然推開,胯下硬脹不堪難受不已的老樵夫卻是多少有些生氣,畢竟,任哪個男人莫名其妙就被迫從那小美人兒腿間的溫柔鄉裡出來了,本還是溫香軟玉細雨綿綿,可忽然就轉到了淒風苦雨風雨淒淒,都會覺得胯下孽根難受極了的。於是老樵夫對瀾衣的動作便頗有微詞,當他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甚至有了對這小美人動手的衝動,隻是接著他也聽到了自己兒子的話,隻覺得這提議簡直好得不能更好了,於是這老樵夫十分主動地從裹住木柴的地方解出一段繩子來,上前就要將瀾衣的雙手捆在身後。

此時瀾衣的身上雖是衣衫不整,可如果雙手綁住,要脫下恐怕就不太方便了,但兩個樵夫卻不覺得有礙,脫不掉他們不是還有斧子嗎?隨便揮舞兩下,相比那輕飄飄的漂亮布料就會落到地上去了。再說,小美人兒衣衫不整半遮半露的樣子可比完全裸露出來更加漂亮!

這麼想著的老樵夫果然將毫不反抗站在那裡任由他動作的瀾衣的雙手交疊著綁在了她的身後,這姿勢比起綁在前方要更不容易被解開,若是一般女子被綁住,即使她力氣很大,一時之間怕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儘管瀾衣並非一般女子,可在夫人被他們挾持時,她不得不受他們威脅,隻能任由他們為所欲為了。

綁住了瀾衣的雙手,這兩個樵夫果然安心不少,對視一眼後心中不由嗤笑起了這小美人實在天真,難不成任由他們將她綁住,他們就會如她所願不去動那成熟嫵媚的大美人了?想想都不可能,會阻撓他們的小美人被綁住,隻能更加方便他們輕薄大美人而已。

不過現在還不行,現在還不是最佳的時候,還要再等等。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年輕樵夫倒也冇有剛纔那麼急切了,他隻是重新將溫熱粗糙的大手探進了仍在昏睡之中的成熟美婦的衣裳裡,在那柔嫩豐腴的肉體上四處撫摸,時不時便在她嬌嫩雪腮上親上一口,享受著美人溫香軟玉在懷的滋味。

但老樵夫卻並非如此,他比年輕的那個要急迫了許多,見瀾衣雙手綁好,便迫不及待地重新把小美人抱進了懷裡,繞到她前麵一邊撫摸揉捏著她的身體各處,這同樣衣衫不整,還脫掉了褲子早掏出了下半身黑瘦的雞巴的老樵夫一邊用擁抱的姿勢攬住瀾衣,一邊用裸露出來的鬆垮垮的皮膚在瀾衣柔嫩的身軀上磨蹭,感受著少女肌膚與自己緊密相貼的觸感,隻覺得自己也年輕了十幾歲,回到了最為精力充沛的年紀。

“嘶……年輕姑孃的身子,可真好摸啊,聞起來還這麼香,這麼暖……呼……”老樵夫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那雙粗糙的手在瀾衣身上胡亂摸索,或許是太久冇有觸碰過女子的緣故,他手上用的勁兒都大了許多,讓身為妖精的瀾衣雖然不至於覺得疼痛,卻還是覺得難受不已,身上白嫩的肌膚也被老樵夫手上的老繭弄出了許多紅色,看起來更像是被欺負了。

但此時不管是老樵夫還是年輕的樵夫,確實心心念念就要欺負這兩個美人兒,不管她們再如何可憐都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的!於是老樵夫滿臉陶醉唏噓地在瀾衣身上撫摸了一陣以後,便從後麵抬起她的一條玉腿,讓腿間那個才被他的老黑雞巴插過的嬌嫩洞穴完全露出來,更讓站在他們身前還控製著夫人的年輕樵夫可以清清楚楚看見她腿間粉嫩嬌弱無比的花穴的誘人模樣,而老樵夫則是粗喘著氣,用另一隻手抓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正緊張地收縮著的穴口,在那裡蹭了蹭,蹭出一片油亮水光,而後便聽“噗嗤”一聲,這根老而彌堅的東西便再次洞穿穴口閉合著的嫩肉進入了水穴深處。

“唔……”瀾衣緊皺著眉頭,臉上止不住地露出了難受不適的表情。

隻是在女子悶哼聲響起時,粗重喘息的男聲卻有兩道,一道是那正操穴的老樵夫,另一道卻是抱著夫人直勾勾瞧著眼前這淫靡一幕的年輕樵夫。

將下半身雞巴捅進這樣年輕的女子花穴裡的老樵夫自是不必說了,久違地操到了女子花穴,他簡直爽到快活勝神仙,纔剛進去就被那緊緻濕熱的媚肉一層層地包裹夾吮住了肉棒,內裡的媚肉細細密密地隨著小美人兒的呼吸顫抖痙攣的感覺簡直像是有幾百幾千張小嘴一起吸吮他的雞巴似的,而小美人體內溫暖濕潤的感覺又讓他的雞巴彷彿泡進了舒筋活血的溫泉水裡,讓他舒爽到了極點,那一瞬間差點連口水都流了出來。

而年輕樵夫似乎在那一瞬間忘了被自己攬著的夫人的存在,一雙色眼直勾勾盯著瀾衣被老樵夫的黑雞巴插入的地方,臉上露出垂涎不已的神情,那神態,隻恨不得此時將雞巴插進小美人身子裡儘情操乾的是自己纔好。

但顯然這願望暫時是無法達成的,他爹正懷抱著嬌軟的小美人上下顛簸著讓自己的老黑雞巴在小美人嬌嫩水潤的緊緻小洞裡來來回回地抽插攪弄,儘管這姿勢對已過了知天命的年歲的老樵夫來說有點艱難,但老樵夫雖老,卻到底是砍了那麼多年的柴的,身體素質可遠非那些同歲的富貴老爺可比,因此抱著小美人兒一條雪白細嫩的腿,將自己的雞巴往那細膩嫩滑的花穴裡插,儘情享受操乾這比他兒子年紀還要小的小姑孃的花穴的樂趣還是能好好享一享的。

於是這頭髮花白身體黑瘦卻也精壯的老樵夫便像是跗骨之蛆一般死死貼在年輕水嫩的小美人的腿間不斷拱動著,下半身的雞巴一次次插進小穴深處,再連根拔出,然後再惡狠狠地插進去,裹挾著噁心腥臭味道的雞巴將花穴操得越發水潤,更有許多晶瑩透亮的淫水被黑雞巴從粉嫩水穴裡操了出來,水花四濺的模樣簡直讓人疑惑小美人是不是被那根老雞巴操尿了。

小美人兒高高抬起的腿兒被老樵夫胯下那根黑雞巴操得不斷顫抖,連帶著美人兒的身子也在顫抖,瀾衣雙手無助地抓著老樵夫扣在自己腰側和腿上的手,雙眼迷離,朱唇微張,唇舌處還有津液縷縷,隨著雞巴的衝撞帶動身體不住地顫抖著,身上半露不露的衣裳因此大片地掉落下來,垂至手肘出,袒露出白嫩豐腴滿是被揉捏啃咬過的痕跡的胸乳,竟是一副被狠狠欺負了的模樣。

此時瀾衣確實覺得自己被欺負狠了,小妖精冇有凡人的貞操觀念,也冇有凡人的審美,並不覺得被醜陋的人或是猥瑣老人操穴有什麼,甚至隻要有這樣一根雞巴,能夠將她的小穴裡操出水來已經足夠取悅她了。可同時這生活在無憂山上無憂無慮的小妖也是自由的,她不拘於那些,卻也順從自己的心意,要是她高興了便是路邊的乞丐也能試試將雞巴捅進她的花穴裡,可如果她不高興……她要是不高興,連恩人的恩情也不想報,直接轉頭就走。

所以此時瀾衣才覺得委屈,她此時對這兩個樵夫厭惡極了,可為了夫人的安全,她卻不得不容忍他們近身,還如此對待她,可她的身子卻彷彿有自己的想法,她的身子背叛了她,竟是在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時候覺得被身後這個老樵夫的雞巴乾得很爽,甚至在那老樵夫稍用點力,擦過她小穴裡的敏感之處的時候她還會忍不住張嘴輕輕吟叫出來,原本就軟綿綿的身體被操乾得越發綿軟了,臉上也浮現出了豔麗的紅暈,微張的嘴裡不斷吐出輕軟媚人的呻吟。

“唔……哈啊……不要……快停下來……”

“呼呼……停、停下來?你就不擔心你的夫人被我兒乾了?嘿嘿……你要真不在意,老漢我現在就停下來如何?”這樣說著的時候,貼在衣衫不整地瀾衣身後哼哧哼哧挺動下身的老樵夫竟真的停下來了,他喘了一會兒氣,而後竟是靠近了懷中小美人兒的髮髻,牙齒咬住了她嬌俏的耳垂輕柔碾磨起來,口中緩緩說道:“如何?小美人同意嗎?要是你想,我便停下來了。”

“不……唔……嗚嗚……不要動,不要動夫人……”臉上露出委屈神色的瀾衣喃喃自語道:“到底……為什麼……”

隻是那些質問的話還未說出,身子軟綿綿還有快感在體內四處流竄的瀾衣喘息著聽到了老樵夫的下一句話,那因為快感臉上的表情已變得猥瑣猙獰的老漢不懷好意地道:“看來小美人是想要老漢的大雞巴了……哈哈,既然是這樣,小美人兒是不是該說點好聽的來聽聽?”

“我……我……”瀾衣麵露遲疑,不隻是因為老樵夫的話,還因為體內那根雞巴久久不動,她竟在被插入的花穴裡覺察到了一些空虛意味,那裡彷彿正期待著這熱燙堅硬的東西能繼續在裡麵動一動,操一操,讓那瘙癢的敏感深處得以慰藉,可偏偏此時老樵夫一動不動的,他隻是停在那裡,一點要滿足懷中被操穴的雞巴漸漸勾起了興致的小美人兒的意思都冇有。

“不說嗎?那就……”這樣說著,老樵夫對著兒子使了個眼色,而年輕樵夫也非常配合地將手往下移動,按住了夫人兩腿之間的部分,手指在那裡快速摩挲起來,那應該是在逗弄夫人花穴的位置,這樣的刺激對一個女子來說無疑是劇烈的,即使仍舊在昏睡之中,夫人也不由得紅了一張臉,微皺著眉頭輕輕喘息,儘管身子一動不動,卻會輕輕抽搐一下……然後樵夫掀起了她的裙子,褪下了她的褻褲,直接摸上了夫人腿間豔紅的小穴,撚著她的花蒂搓揉起來。

“呃啊……”昏睡中的夫人不禁發出了嫵媚低吟,可她麵上的表情仍舊是那樣不情願,顯然夫人並不喜歡被這樣對待,甚至在昏迷中臉上也出現了羞憤的神色。

“我說!”這讓瀾衣心中越發擔憂起來,她猛然加大了抓住老樵夫手臂的力道,聲音微顫著說道:“我說……你們不要動夫人,放了夫人,我會讓你們如願的,不要動夫人啊……”

“那小美人兒打算說些什麼呢?”滿是皺紋的臉笑成了風乾的橘子皮,頭髮花白滿臉雞皮的老樵夫好整以暇地等著年輕貌美的小美人說出討人喜歡的話。

果然,下一刻他就聽到被他抱在懷裡的小美人說道:“求大爺的大雞巴操進來給騷貨配種吧……操……操死小騷貨,操爛小騷貨的騷穴……呀啊……彆、彆這麼快啊……唔……”

“操……竟然說得出這種話,果然是個騷貨!老漢這就如你所願!這就操死你這個騷貨……操爛你的騷洞……呼……爽!爽上天了!哈哈……我看你和夫人是官老爺家的妻妾吧?嘿嘿,老漢今天也做了一回官老爺,操到了這樣細皮嫩肉的極品……呼……爽!”

“呀……哈啊……老爺的大雞巴操得小騷貨好舒服,老爺……老爺再多操操小騷貨吧……求老爺了……呃啊……小騷貨想給老爺生個大胖小子……”

“呼!說得好!老爺我這就來滿足你這個小騷貨……嘿嘿……小娼婦……看老漢如何操大你的肚子來!操……操……操……我操!”

大開大合抽插操乾著身前小美人兒那逐漸染上胭脂顏色的濕潤糜豔的花穴,將那嬌軟柔嫩又濕淋淋的小穴操得水花四濺,晶瑩粘稠的液體隨著雞巴的動作四濺,同時也往外流淌不止,而老樵夫原本扣住瀾衣纖腰的手也移到了上方搖晃著的白花花的奶子上,肆意揉捏,下身則一刻不停的抽插挺弄,黑瘦老雞巴像打樁一般一下下捅進年輕小美人兒的花穴深處,將二人交合處弄得震顫不已,淫聲不止。

“哈……要射了,要射了……都射給你……快懷上……懷孕……被老漢操大肚子吧……”已經快要抵達巔峰的老樵夫一邊這樣說著一邊飛速挺動下身,終於,老樵夫在一陣瘋狂抽插以後將下半身黑雞巴往前狠狠一頂,那同樣乾瘦的屁股便抵著瀾衣嬌嫩的花穴猛然收縮起來。

那根叫瀾衣欲仙欲死的雞巴彷彿頂進了她的子宮裡,直往更深處鑽,同時一股熱流噴射到子宮的感覺油然而生,激得她不住收縮花穴,顫抖著的玉腿之間那被操到紅豔的花穴裡噴出小股水液來,落下時竟是沾到了前方站著的,已將手指毫無阻隔地插進了夫人花穴裡的年輕樵夫腿上。

隻是瀾衣已注意不到那些了,她迷濛著雙眼,嘴唇微張,吐息著斷斷續續道:“哈啊……好脹,好舒服……小騷貨的肚子被操大了呀……”

17昏睡的夫人被猥瑣卑鄙的年輕樵夫姦淫,小蝴蝶同時被操

看著那麵容嬌俏的小美人露出那等嫵媚姿態,看著她淩亂衣衫也遮擋不住的雪白肌膚,還有男子的粗糙大手在她嬌嫩身體各處四處撫摸揉捏,捏出各種讓男人血脈賁張的淫亂形狀的場景,恐怕冇有幾個男人會不為這樣的場麵而體溫升高、呼吸加速的,尤其抱著那小美人的還是一頭髮花白滿臉皺紋,因經了風霜看起來甚至比他的實際年齡還要老邁的糟老頭的。

這樣的畫麵便更有了一種一樹梨花壓海棠,將美好的東西糟踐了的奇妙美感,也更讓目睹它的人越發按捺不住心中瘙癢的悸動,竟是躍躍欲試,恨不得此時將那小美人攬在懷中,肆意蹂躪把玩的是自己纔好。

不過,他懷裡不也躺了個大美人兒嗎?大不了將一腔淫慾都發泄在這大美人兒身上就行了……

樵夫心裡這樣想著,原本隻是扣住夫人,手上占占便宜的動作也漸漸地越發放肆不堪,即便對麵那小美人看到了他的動作想要製止,也因為他爹的動作隻能口頭呼喊,可這樣又有什麼用?他還不是……想摸就摸了?

恰恰相反,這個年輕一些的樵夫因為瀾衣的製止,反而慾望更加濃厚了。

或許年輕力壯的男子對成熟女人總有一種幻想,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他們喜歡,但成熟嫵媚的人妻他們也不會拒絕,甚至這一類的女子更會讓他們心中生出一種掠奪的快感,讓他們更加蠢蠢欲動,於是樵夫無視了一旁被他爹老樵夫壓在身下的小美人兒,專心用手撫摸懷中美人嫩滑的肌膚。做了許多粗活生著老繭的粗糙大手鑽進質地精良的華美衣裳的衣襟之中,直接摸到了那雪白柔軟的胸乳上,在彆人家的夫人的奶子上大肆揉捏了一番之後,樵夫的手繼續往下,一麵將衣襟分得更開,一麵把手順著小腹、腰部,到了芳草萋萋的腿間,再繼續向下,就來到了男人們儘皆嚮往的桃源洞口。

樵夫冇有低頭看,不知道這位夫人的花穴是不是和對麵那正在被他老爹的黑雞巴乾的小美人兒的小穴一樣那麼漂亮,他隻能一邊在大美人身上嗅聞、啃咬、舔舐,一邊用手指撫摸著那似乎和其他女人相似,卻又和其他女人不同的花穴,在穴口的花蒂上來回滑動手指,或是用食指與拇指撚著那小小的肉粒撚動,而另一隻手則用了些力將軟綿綿的大美人壓在自己懷裡不讓她掉下去,而他自己,則儘情地在大美人身上探索,享受著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的快意。

至於那柄斧頭,早在對麵的瀾衣被老樵夫的老雞巴插進去,搞得亂七八糟了的時候就被他扔到角落裡去了,畢竟拿著那東西還要親近美人實在不方便,反正現在看來那小娘子也逃不出他們父子兩的手心了,不如就抓緊機會好好玩玩吧。

“唔……”或許是因為樵夫手上冇個輕重,讓昏睡著的夫人感覺有些不適,夫人如玉的麵龐上秀眉微微蹙起,顯出十足不舒服的姿態。

但那將她牢牢攬進懷中上下其手的樵夫卻不理會夫人的感受,隻手口並用地在夫人這位大美人兒身上撫摸揉弄著,甚至手指在探得了許多濕意從穴口湧出以後,他更是誌得意滿地將手指插進了源源不絕流出淫水的溫柔鄉、銷魂洞裡,纔剛一進去,裡麵一層層,一片片的蜜肉便迫不及待地包裹了上來,像是一張張小嘴似的吮住了他的手指,蠕動著吮吸著,更讓樵夫忍不住有些想入非非,隻是一根手指插進去都這樣溫暖舒適,還這麼緊緻嬌嫩了,要是進去的是他的命根子,得爽成什麼樣啊……

心裡越是期待,樵夫手上的動作就越是急切,他的手指在那逐漸濕潤起來的花穴裡抽抽插插,從裡頭攪出了許多黏黏膩膩的水聲,還有許多濕噠噠的淫水順著穴口、順著那樵夫粗糙的手指往外流淌,還有許多掉落在了地上,在暗色的山洞地麵上留下了一點又一點小小的深色痕跡,並且還有逐漸擴大、彙成一大片的趨勢,顯然被他抱在懷中作弄的夫人體會到了不少快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到了這種地步仍在昏睡之中,但顯然也感覺到了樵夫的動作,嬌軟無力的身子在樵夫的懷中扭動了起來,口裡也逸出了意味不明的輕吟聲。

“唔……哈……”被陌生的樵夫攬在懷裡的夫人麵上飛著嫵媚的紅霞,明明未有什麼劇烈運動,額上卻還是溢位了點點汗水,靠在樵夫的懷裡不自覺地扭動著身子,也不知是想要躲避那樵夫的動作還是想要尋得更多快感。此時不隻是被那老樵夫玩弄操乾著的瀾衣冇了理智,連沉睡著的夫人都不得不被身後的樵夫挑起了情慾,漸漸沉浸在慾海中不可自拔。

年輕樵夫的手指在夫人濕漉漉的花穴裡攪弄了一陣,身上是越來越熾熱,呼吸也越來越粗重,終是忍無可忍了。這身上雖然穿著粗布短褐,卻不好好穿著衣裳,袒胸露乳的壯實樵夫將濕漉漉沾染了許多粘液的手指從夫人的花穴裡拔出,而後將這仍昏睡著的夫人放到了地上,撥出一口彷彿帶著白煙的熱氣以後,便低頭解起了夫人腰間束著的腰帶,又脫下了她身上穿著的衣裳。

此時瀾衣是自顧不暇,卻還是看到了夫人如今的狀況,她一團漿糊的腦子裡理了理,才明白過來那樵夫是想做些什麼,可張口時卻隻剩下綿軟呻吟,實在起不到什麼喝斷作用了,尤其是她雖然是個妖精,可在被操得手軟嬌軟,渾身酥麻的時候,想要掀翻身上壓著的老樵夫再推開那在夫人身上胡亂動作的年輕樵夫,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或者說對現在的瀾衣而言,此事可謂極為艱難。

幾番掙紮以後,瀾衣也隻能紅著眼圈兒眼睜睜看著不遠處的夫人被那登徒子樵夫扒光了身上的衣裳,裸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來,而樵夫也發出了驚歎的聲音,說道:“比起那年輕的小美人兒都不遑多讓,大美人兒真是肌膚嫩滑如玉啊……嗅嗅,嗅嗅,聞起來也這麼香,不知道嚐起來怎麼樣了……”

“不過……呼,女人的身子摸起來可真是軟啊,還這樣嬌嫩,怎麼從前就冇有過這樣的感覺呢?不管了,還是先好好享受享受吧……呼呼……大美人兒,我們先來親一個……”這樣說著,樵夫便又伸出了他粗糙的手,捧著閉著眼睛的大美人兒,撅起嘴唇將那同樣粗糙乾燥的大嘴貼到了美人兒緋紅柔軟的櫻唇上,兩兩相貼時感受到的柔軟觸感實在讓他感動極了,於是這樵夫立刻便開始迫不及待地吸吮舔弄起來,濕漉漉的口水塗了大美人一整片唇,甚至還有許多涎水從嘴角流下,讓大美人兒的下頜都變得濕漉漉亮晶晶的。

儘管夫人仍閉著眼睛未能醒來——畢竟小蝴蝶翅膀上的鱗粉可是妖精身上的東西,藥性隻會比尋常的更加猛烈,能控製住不讓它傷身已經是小蝴蝶瀾衣努力又努力之後的結果了,因此即使被玩弄到這種地步,夫人也仍舊冇有醒來,她隻是微蹙著眉頭髮出了夢囈一般的低柔呻吟,身體雖然在扭動躲避,可幅度著實不大,也因此便無法避開那樵夫的動作了。

樵夫就這樣壓在夫人的身上,嘴唇貼著她紅潤的櫻唇在上麵輾轉親吻,享受了好一陣那香軟嬌柔的觸感以後終是伸出舌頭往兩片櫻唇中間的縫隙裡鑽。同時樵夫的手也捏住了夫人的下巴,迫她張開口來,容納自己的舌頭進入,無知無覺的夫人自是無法抵擋,於是仍被那老樵夫壓在身下肆意進出,在濕漉漉滿是淫水的花穴裡操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的瀾衣隻能眼睜睜看著她的夫人被那可惡又下流的樵夫捏著下巴張開嘴,叫那同樣噁心的猩紅舌頭鑽進去,在夫人的嘴裡翻攪,攪弄出更多的涎水來,未及吞嚥的那些便順著夫人精緻的下頜往下流淌,冇入髮髻之中……聽著那些淫亂曖昧的聲音,身上明明體會到了讓人酥軟的快感,可此時的瀾衣卻覺得難受極了,隻是最終,她還是閉上了眼睛。

夫人……夫人……

不行,如果輕舉妄動的話,夫人會被他們傷到的,而且現在的自己比起剛纔還要不如,指不定還冇等她把夫人拉到身後護著,這兩個樵夫便會握住斧子,或是……用那種方式讓她的力氣完全消失,讓她不能救出夫人,更不能反抗。

可是要怎麼辦,究竟要怎麼辦才能讓夫人被那樵夫放開?明明夫人不喜歡這樣,可為什麼總是……總是……隻朝著她來不好嗎?為什麼一定要夫人遭受這些?

清澈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瀾衣咬著自己的嘴唇,按捺住了冇有發出其它聲音。可現在不管是年輕一些的樵夫還是那個老樵夫都不會在意了,他們隻想在這兩個美人兒身上發泄自己的性慾而已,至於身下的美人兒是什麼反應,又或者有冇有反應都不重要了,畢竟現在操穴纔是最重要的,要知道這樣的美人兒可極其少見,錯過了也不知會不會有下一次機會呢,所以,還是抓緊時間好好享受纔是。

痛痛快快地抱著夫人的腦袋,在那嬌嫩紅唇上狂吻了一通,舌頭更是在幽香的口腔裡攪弄了又攪弄,連帶著夫人安靜的舌頭都被勾住吸了又吸,甚至睡夢中的夫人都感覺到了舌根的疼痛,這樵夫才滿意地放開了那被他吸吮碾磨到紅腫的嘴唇兒。

看著唇角點點水光,樵夫忍不住又低下頭去在那濕潤的地方舔了幾口,而後才抬起頭來——打定了主意的樵夫已是不想耽擱了,他快速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又脫掉了下半身的褲子,露出腫脹非常大小已經極為可觀的黑壯雞巴,那東西足有嬰兒手臂大小,彷彿蓮藕一般,卻是黑紫色的,看起來甚至會讓人覺得肮臟,且形狀猙獰難看,隻是這麼看著的話恐怕冇幾個人會喜歡這樣的東西,更不要說那上麵還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臭味道。

並且,山中的樵夫並不是個愛乾淨的人,而且就算愛乾淨了恐怕也冇有條件時時清洗自身,更彆說是下半身那藏在褲子裡少會被人看見的東西了,所以那東西露出來的時候,便是輕易能叫人看見那包皮底下的灰白汙垢,還有其他不知道是什麼的臟東西,如果夫人睜開眼看到這東西,怕是會被驚得花容失色,不過此時即使閉著眼睛陷入昏睡中的姿態,聞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的夫人也還是忍不住皺著眉頭露出了厭惡的神態。

但樵夫可不管那些,他握住自己硬得發疼的東西,躍躍欲試地在夫人的花穴入口磨蹭起來,將龜頭頂端流出的粘液和那嬌嫩花穴裡流出來的淫水混合,也讓兩人的下半身變得越發黏糊濕熱,龜頭上傳來的觸感也叫樵夫欲罷不能,於是更加不能忍耐了。這本就不是什麼溫吞性子的樵夫立刻腰上一挺,那根帶著噁心氣味的汙糟玩意兒便也挺直了腰,一下鑽進了豔紅溫潤的銷魂洞裡。

那樵夫一雙眼睛通紅地死死盯著夫人腿間那嫩紅的銷魂洞,睜大眼睛看著那穴口從龜頭開始一點點吞下自己的雞巴,龜頭、冠狀溝,蜿蜒的青筋血脈,最終到了雞巴根部,樵夫跨間的陰毛和夫人穴口的柔軟毛髮相合,那花瓣兒一般紅豔嬌嫩的陰唇也貼合在了他的肉棒根部,彷彿被吮吸的感覺一瞬間洶湧而至,讓樵夫當時便是止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氣。

“天……”那個瞬間他甚至一動不敢動,隻怕自己稍一動作,操穴的快感傳來時,他便要忍不住在這溫柔繾綣的銷魂洞裡射出來了。好在,咬了咬自己舌尖的樵夫終於還是忍住了那一股衝動,等到那射出的衝動平息下來,緩了一口氣的樵夫才終於在夫人那濕潤水洞裡抽插搗弄起來。

“滋滋”的帶著水意的摩擦聲從被樵夫的雞巴操乾著的夫人的花穴之中響起傳出,其中隱隱夾雜著女子輕柔婉轉的低吟,夫人進閉著眼睛,秀眉微蹙,但隨著樵夫搗弄的動作越多,她的臉頰卻也越發的紅潤了,喘息呻吟從之前的微不可聞逐漸變為清晰可辨。

“呼……真是個騷貨,水這麼多,騷洞這麼好操……真讓人受不了啊……”那一聲聲低柔女音入耳,便是這幾乎能算得上身經百戰的樵夫也不由得心旌搖曳起來,於是下身的動作越發的迅猛,那粗硬紫黑的東西便也進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粉白可愛的花穴在這樣毫不留情的征伐之下很快變得紅腫,越發的淋漓濕潤,而原本表情還算平靜的夫人眉頭也皺得越來越深,她的身體也在那樣狂風暴雨似的抽插之下扭動顫抖起來。

“唔……唔嗚……”雙眼緊閉的夫人麵上的紅暈越來越甚,連從衣裳裡剝出來的雪白身子也漸漸泛起了一層動人的粉紅,萎靡在地的身子輕輕顫抖著,更是被壓在身上的樵夫操得一顫一顫的,尤其是胸前那兩團豐滿白膩的雪團,更是被撞出了誘人至極的雪白肉浪,引得壓在她身上的樵夫按捺不住地在顛簸之間便伸出雙手狠狠抓住。

樵夫一手抓住一隻雪白圓潤的奶子,五指張開了又合攏,將那豐滿柔嫩的雪白乳肉捏了又捏,叫它們呈現出許多讓他幾乎快要流出鼻血來的誘人形狀,還在上頭留下了許多不堪入目的指印以後,才攏起兩團碩乳將它們聚在一處,而後低下頭去含住了頂端紅豔的茱萸。

“滋滋”的水聲帶著吸吮舔舐的聲音從夫人的胸口傳出,伴隨著下身一直未曾消減過的有規律的“噗嗤噗嗤”的聲響。樵夫下身又硬又燙的雞巴在夫人嬌嫩柔軟的水穴裡噗嗤噗嗤操乾了許久,彷彿冇有個儘頭似的,而另一邊的老樵夫操乾身下小美人兒的動作也便一直未曾停歇,操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彷彿是在比賽一般此起彼伏,彼此爭搶個定要分個勝負出來纔好。

“唔……唔……哈啊……”柔軟無助的女聲淒淒然響起:“不……不……不要這樣對夫人,你放開,你放開她……哈啊……”

“嘿嘿,你這小騷貨怎麼能這麼自私的?自己舒坦了就不想讓你家夫人也快活快活嗎……呼……還是說,你捨不得老漢這根操你騷逼的大雞巴?”這樣說著的老樵夫又往瀾衣流水不斷的花穴裡狠狠插了幾回。

而在不遠處壓在夫人身上一邊操逼一邊吃奶,乾得是不亦樂乎的年輕樵夫聞言便也說道:“若真捨不得雞巴也不要緊,我這兒不也還有一根嗎?等會兒定會操得你欲仙欲死,隻要……呼……隻要你再等等就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過可能要多等一會兒了……嘿嘿,你家夫人的騷穴實在是騷浪得很,正吸著我的雞巴不願意放開呢……”

“嗯哦……我這邊的這小美人兒也是個結結實實的騷貨,又騷又浪,小穴也極會吸雞巴,操起來真是太爽了……”

“這樣?那等會兒兒子一定要來試試……爹你也好試試這大美人的騷穴啊,這小穴也極會吸雞巴的,裡麵又緊又熱,真是,讓人受不了……”

“哈……那爹可就期待著了……唔哦,真是,受不了,要射了,要射進去……小騷貨給我接好了,老漢全給你射進去……”君羊70946373O

聽到那邊傳來的聲響,年輕樵夫也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於是他扣住了身下夫人的一雙奶子,死命在那騷穴裡瘋狂抽插攪動起來,碩大粗黑的雞巴在濕漉漉不斷痙攣抽搐的小穴裡不斷抽插操乾,而後他猛地往更深處一挺,身體死死壓在了夫人的身上,將一雙玉乳都壓扁了,這樵夫卻仍死死壓在那嬌嫩雪白的女體身上,下半身的雞巴則是挺進了最深處,噗嗤噗嗤噴射起來,叫濃白腥臭的精水灌滿了夫人的肚子。

而另一邊,早已射出,並且休息了一陣的老樵夫已是將目光投到了夫人身上。

18和夫人一起被兩個樵夫交換姦淫玩弄,輪流換穴操逼

玩過了瀾衣這個小美人兒,老樵夫自然會將目光放在還未被他賞玩過的嬌花一般的夫人身上,即便夫人纔剛被他的兒子玩兒過,那濕漉漉的騷穴裡甚至還有他兒子射進去的濃稠精水,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年輕的時候老樵夫也不是冇有做過把雞巴插進才被弄過的寡婦的騷穴裡的事,不如說,能用自己的雞巴將彆的男子射進去的精水榨出來,已足夠他有成就感了。

不過那成熟一些的美豔夫人還在他兒子的懷裡躺著呢,老樵夫倒也不能直接將人拉起來,叫兒子的雞巴從騷穴裡拔出來再把自己的換進去,於是這笑眯眯的老樵夫便對著年輕些的樵夫說道:“那位夫人騷穴的滋味如何?不如也叫老漢我嘗一嘗罷……我們換換?”

“好,不過爹,你還受得住?”年輕樵夫自然不會拒絕,但是身為人子他也是擔心自己的父親的,隻是這話問出來卻讓老樵夫不那麼開心了,他將那滿是皺紋的黃黑臉孔一板,嚴肅地對自己兒子說道:“說的什麼話?你爹自是老當益壯……不對,你爹我還不老,還能再操三回!”

“好好好,是我說錯了行吧?不過這事兒你就彆逞強了,爽爽就夠。”年輕樵夫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將已是發泄出來了的下半身從夫人的身子裡拔出,低頭看了看那被他操到紅腫,卻還是像花瓣兒一樣水嫩嬌柔,還沾染著露珠,並且花蕊兒隨著他雞巴的抽離正緩緩吐出他射進去的白色粘液的小穴,毫不留戀地將人往老樵夫懷裡一推,便是笑道:“既然爹你想試試這位夫人,那小美人就給我吧。”

“當然啦。”這樣的要求老樵夫也不會拒絕,於是渾身軟綿綿,高潮以後還一直被那老樵夫的手指玩弄花穴、揉弄全身的瀾衣也被推給了那稍年輕一些,卻也年輕不到哪裡去的猥瑣樵夫懷中。不看彆的,隻說外表,這年輕一些的樵夫也足可以做瀾衣的爹了,不過這在這個時代並不出奇,老夫少妻自是有之,而作為從無憂山上下來的蝴蝶精瀾衣便更是冇有這些意識了,在她看來自己的年紀可比這些凡人要大得多,她不情願的,隻是不想讓那些凡人碰夫人而已,畢竟夫人和她不一樣,一點也不喜歡這些,如此,為什麼這些人總要違背夫人的意願讓她做她不想做的事?

即使現在夫人還昏睡著,可瀾衣卻實在不能接受如此。

但即便瀾衣是個妖精,可才修煉百年,剛剛成精的小妖精說到底也不過是力氣速度比凡人強了些,那些妖術她可是還未曾修煉到家的,更不用說是被男人操乾玩弄,渾身酥麻痠軟的時候,再對上這些凡人男子,竟是也反抗不能了。但即使如此,被那年輕樵夫抓住按在胸口奶子上揉捏把玩的瀾衣眼睛裡看著的也還是夫人的身影,口中喃喃的仍是“不要、不要動夫人”的話。

但手軟腳軟,甚至冇辦法好好合攏雙腿的瀾衣隻能眼睜睜看著夫人從一個男子懷中到了另一個男子懷中,而那凡人男子剛將夫人抱住,便在她的頸項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張猥瑣粗糙的臉上滿是陶醉的神情,顯然非常滿意溫香軟玉在懷的滋味,接著便捧著夫人的臉頰,將血盆大口往夫人嬌軟紅潤的嘴唇上印。

不……

瀾衣想要往夫人那邊伸手,想要把夫人拉到自己的身後來用自己的身軀擋著她,想要讓那兩個可惡的樵夫不要再這樣欺負夫人了。可不要說夫人,連她自己也被樵夫給拉進了懷裡,在身上揉弄起來,粗糙的手掌按在柔嫩的肌膚上讓她有些疼,但這並不是不可忍受的,更何況在被這樣揉弄的時候,身體裡因高潮而帶起的快感還未徹底消退的瀾衣忍不住陣陣痙攣,已冇有雞巴插入進來了的花穴裡也在一陣陣顫抖著,張合著,彷彿在渴求粗硬碩大的東西插入,給予她無與倫比的強烈快感。

可她的心裡卻是不情願的,夫人不喜歡這樣,而她也不願夫人被這兩個陌生人這樣玩弄——畢竟瀾衣已在凡人之中生活了有些日子了,對凡人的規則心理多少有了一些瞭解,況且夫人……她是不吝於竭儘全力去瞭解這位自己喜歡極了的女子的,所以瀾衣知道她和自己不一樣,她含蓄、內斂,想來是不會願意經曆這些事情的。

瀾衣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冇用了,她想要讓夫人遠離傷痛,想要讓夫人快快樂樂的,想要讓那些人不要做出這些夫人不喜歡的事,可她太冇用了,明明身為妖精,卻冇辦法阻止那隻是凡人的兩個男子的動作,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欺負夫人。

心中的痛苦讓瀾衣紅了眼眶,淚水從頰邊滾落,可身體卻因為將她攬在懷裡的樵夫的動作而激動得輕顫著,她的身體確實是喜歡被男子這樣對待的,畢竟妖精冇有倫理綱常的束縛,也不會因那些禮義廉恥而隱藏自己,她喜歡,自是會說出來,隻是現在她的身體雖然喜歡,可心中卻是不願。

但瀾衣不願又能如何呢?現在她根本什麼也做不到。

等她從樵夫揉弄掀起的快意之中回神,再次掙紮著朝夫人那邊看去的時候,卻看到了那老樵夫已經將夫人按在地上分開雙腿插進了她腿間那紅腫泥濘的濕穴之中,她張大了眼,看著那老樵夫一寸寸和夫人縮短距離,最終完全貼合,又覆在夫人身上噗嗤噗嗤操得起勁。

那一瞬間瀾衣睜大了眼睛,先前夫人被年輕樵夫玩弄的時候她自己也正被姦淫著,對抗身體裡被那根雞巴操乾帶起的快感已花費了她天大的功夫,實在無暇注意夫人那邊的狀況,等注意到的時候便已經是那樣了。現在,瀾衣卻是親眼看到夫人雪白如玉的雙腿是如何被那粗糙可惡的老手分開,那雙乾枯樹皮的手是如何猥瑣地在雪白的肌膚上撫過,又是如何抹了抹穴口處的粘液,之後乾枯黑手握住或許還沾染著自己的淫水的老樹根似的黑雞巴,頂端在穴口蹭了蹭,便重重插入了因為她的鱗粉仍在沉睡的夫人的花穴裡,那根粗雞巴擠著濕漉漉的水穴,發出了空氣被榨出來的“噗嗤——”的一聲……

睜大了眼的瀾衣聽到那老樵夫的喉嚨裡發出了舒爽的歎息聲,看著那蒼老的滿是皺紋的手捏住了夫人的腰胯,將她雪白嬌軟的身子往自己的胯下拖,而那根粗黑蒼老的,還淋漓著水光的雞巴也便痛痛快快地往前狠狠一撞,徹底撞進了夫人的身體裡!

“嗯……”昏睡中的夫人皺著眉頭髮出了不適的輕吟,冇能消退多少的臉上再度泛起了紅暈。其實夫人並不覺得有多難受,雖是皺著眉頭,卻是因為有些受不住那驟起的快感,她畢竟是經了人事的婦人,是不會像初次的小姑娘那樣痛苦難受的,況且因為是在睡夢中的緣故,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且也不是第一次被男人的雞巴插入了,因此並不覺得痛苦,隻是骨子裡的教條自矜讓她無法坦誠地將自己的感受表露出來,不免便露出了這一副在瀾衣眼中顯得有些難受的模樣。

而小蝴蝶瀾衣,還不到能透過那些看透本質的程度,她隻看出夫人因此而覺得痛苦了,於是,連帶著她自己也覺得痛苦萬分。

“不!夫人……夫人……”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瀾衣體內驟然爆發出了力氣,竟是將貼在自己背後將她攬進懷裡玩弄的樵夫給推開了些許,就要往夫人那邊跑去,這距離不算太遠,可她不過才邁出一步,就經不住腳下一軟,直接跌倒在了地上。讓那忽然被推開冇能反應過來的年輕樵夫重新按住,隻是這一回卻不在他的懷裡,而是在地上,便被從身後插入了身子裡。

瀾衣雖然已經成為了妖精,恢複能力極佳,可她的本體到底是脆弱的蝴蝶,本身的承受能力實在比不上其它動植物,身體更是敏感極了,總能被如潮水一般的快感將體內的力氣榨乾,因此纔會連累夫人落在這兩個樵夫手中,受此屈辱……

“不……不要,不要這樣對夫人啊……哈啊……夫……人……呃啊……”看著緊閉雙眼的夫人身子被衝撞得一聳一聳,不斷顫抖的樣子,瀾衣的淚水更彷彿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斷往下掉,她趴在地上滿臉痛苦,朝著夫人的方向伸出手,卻彷彿永遠也到不了一樣。

而她貼在她身後,壓在她身上不斷聳動下半身的樵夫看到她這可憐的模樣卻是一點兒也不覺憐惜,反而因此越發的獸血沸騰了,他按著身下小美人兒不住掙紮,卻實在無力得很的嬌軀,騎在她的臀上儘情將下半身的雞巴往她濕漉漉的嬌軟花穴裡入,隻要低頭就能看見那紅腫濕潤還滿溢著白濁液體,周邊還有一圈白色泡沫的小穴將自己粗黑的雞巴吞進去,被乾得更加泥濘不堪的模樣,樵夫隻覺得心裡越來越瘙癢,也越發地按捺不住想要把雞巴往更深處捅的衝動。

樵夫自然不會按捺這種衝動,他按住了瀾衣讓她無法起身,就像一隻被按住了龜殼的烏龜一樣隻能不斷滑動四肢,卻到底也冇能前進一步,而這年輕的樵夫自己,則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一次又一次地貫穿身下小美人的騷穴,把她那濕軟媚紅的騷穴乾出更多淫水來。這樵夫一邊喘氣,一邊粗啞著嗓音淫笑道:“怎麼還是開口閉口夫人夫人的?你又不是她的相公……小美人兒看來還是冇有體會到男人雞巴的妙處啊,放心,我這就來叫你欲、仙、欲、死!”

這樣說著的樵夫加快了在瀾衣身體裡抽插的速度和深度,那根粗黑硬棒噗嗤噗嗤地在濕軟的小穴裡抽插起來,不但將裡頭注入的白濁精液全給擠榨出來,還將小穴操得水花四濺,比剛纔還要泥濘不堪,周圍更滿是他的雞巴在水穴裡摩挲的噗嗤聲,和不遠處老樵夫操乾昏睡著的夫人時那粘膩曖昧的水聲混在一起,實在分不清哪邊是哪邊的。

一時間,這因著夜色已深,火堆也已經熄滅了,光線越發昏暗的山洞之中到處都是操穴的噗嗤聲和肉體碰撞拍打的啪啪聲,混合這不同男子的粗重喘息聲以及女子的呻吟、哭喊,淫靡曖昧,也難免顯得楚楚可憐。可山洞裡的兩個男子卻都不覺得自己身下的女人可憐,隻覺得操起來實在是太舒坦,實在讓人愛不釋手得緊!便更是發狠似的緊抓住身下的女子,惡狠狠地,像是要捅穿她們的小穴一般狠狠將自己胯下的硬棒捅進去,操得女子呻吟不斷,泣涕不止。

而他們身下的地麵上,還有交纏著的軀體上滿是淋灕水光與曖昧痕跡,那糙黑粗獷的男性身軀壓在雪白嬌嫩的胴體上不住聳動的樣子實在曖昧淫靡,讓這山洞裡的氣氛也顯得越發焦灼火熱起來。各自占了一女子嬌軀哼哧哼哧地操乾的樵夫一邊比賽似的一個比一個快地操穴,一邊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著淫亂的話。

“還夫人不夫人了?嘿,小美人兒,你現在可正被我操著呢,還不想著好好服侍,是不是想被我胯下這根大雞巴操死?嗯?”年輕樵夫一邊將瀾衣壓在地上狠狠操乾一邊粗喘著這樣說著,他像是要將身下的嬌弱女子弄死一般一次次惡狠狠地將下身肉棒釘在小穴深處,再不顧裡頭痙攣媚肉的挽留把雞巴用力抽出,再插入,再抽出,每一次都讓瀾衣難以自製地發出綿軟甘美的呻吟,連一句話都冇辦法好好說出口了,詞不成詞,句不成句。

但即使如此,被按在滿是灰塵沙土的山洞地麵上的瀾衣仍舊看著夫人那邊,完全無視了自己身上壓著的男人,隻對著正在欺負夫人的老樵夫艱難喊道:“不……唔……唔……唔……放開夫人,不要……這樣……哈啊……”

“操你個婊子,竟敢這樣無視我……看我操不死你!操……操……操……”被忽略了的樵夫果然怒火中燒起來,他越發用力地將身下的瀾衣按在了地上,一雙玉白豐腴的雪乳就這麼被壓扁在地不得絲毫憐惜,且她身上讓她零落成泥的中年樵夫還一點不留情地用力在她的身上韃伐馳騁,簡直一如他口中所說,像是要把瀾衣操死一般。

但這樣大開大合,堪稱凶狠的動作卻反而給瀾衣帶來了刺激至極的滅頂一般的快感,她在樵夫身下不自禁地顫抖著,腿間的淫水越流越多,嫩紅的軟穴緊緊包裹著樵夫的肉棒,將它吮得濕透透的,還落下了許多“小嘴”裡的涎水,並且因此她的注意力也終於從夫人那邊拉回來了。

瀾衣實在被體內的雞巴操弄得太爽,身上的力氣冇能恢複太多就再次被榨取了個乾淨,最終隻能軟倒在地上被樵夫壓在身上操弄得呻吟不斷,淫水長流,那張嫣紅的小嘴裡說出來的也終於不再是夫人長夫人短的,而是更多會讓樵夫這樣的男人開心的話,這小美人兒緊蹙著眉頭,微張著嘴唇喘息著:“哈啊……不……太快了,這樣……受不了……真的不……呃啊……饒了我……饒了我……”

“呼……真是銷魂,真是舒坦,這騷穴操起來簡直太爽了……”這般感慨著,樵夫的下半身卻是一點兒也冇有要緩下來的意思地在瀾衣的花穴裡抽插搗弄著,噗嗤噗嗤操乾著花穴的雞巴把裡麵攪得一團泥濘混亂,那雪白的屁股,平坦的玉背,精緻的蝴蝶骨以及圓潤的肩膀上更是被毫不留情的樵夫在上頭留下了許多手指狠狠捏過的青紫,以及噬咬過的可怕齒痕,還有被舔舐過的濕潤痕跡,讓被壓製在地上顯得可憐兮兮的瀾衣更多了一股淫靡之意。

“呃啊……真的,不……唔……唔……唔啊……腦子要變得奇怪了,哈啊……好、好舒服……”

“嘿嘿,終於被我操爽了是吧?喜不喜歡我的大雞巴?喜不喜歡被大雞巴乾?嗯?”

“喜歡……好喜歡被大雞巴操……小騷貨最喜歡大雞巴了,哈啊……哈……再多給我……操死小騷貨吧,把小騷貨的騷穴操爛……”

“哈,還真是個騷貨……那不得說點好聽的?還不快叫兩聲相公來聽聽?”臉上止不住露出了誌得意滿表情的樵夫這樣說著,卻是停住了下身的動作,也並非完全停住,而是抵著深處的敏感點有一下冇一下地碾磨,直將差點兒就要被操上高潮的瀾衣弄得穴內空虛,忍不住渴求地轉頭看他,但這樵夫卻滿腦子的壞水兒,隻等著小美人如自己所願。

“好……唔,相、相公……還請相公再多操操小騷貨……哈啊……操大小騷貨的肚子,讓小騷貨為相公傳宗接代……呃啊……”

“哈哈,這話說的真不錯,相公這就來好好獎賞獎賞騷貨……哈……”

“呃啊——”

層層疊疊的媚肉被再次操乾起來的大雞巴惡狠狠地捅開侵入,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徹底被體內橫衝直撞帶來巨大快感的雞巴給榨取了個乾淨,瀾衣徹底無法再繼續關注夫人那邊的情況了,她真被騎在她身上的樵夫給操得欲仙欲死,再注意不到其它。

而另一邊,夫人也同樣將她壓在身下操乾著的老樵夫玩弄得不輕,那根老而彌堅的肉棒一次次地在她的花穴裡馳騁,將裡麵操出許多水來,即使夫人還在昏睡之中,也忍不住因此輕輕吟哦,身體扭動,那多嬌的麵容上也泛起了一層薄紅,微張著的櫻唇吐出難耐呻吟,引得身上壓著的老樵夫乾脆雙手一伸,握住了她的雙乳,像是騎馬一樣在她的身上跳躍起來。

天色漸暗之後又逐漸轉明,兩個樵夫在這陰暗的山洞裡狠狠操乾著兩位漂亮的女子,射了以後交換再繼續操乾,就這樣操弄了瀾衣和夫人一夜,直將她們的身子操熟了,連嗓子都已啞了,身上更滿是慘不忍睹的痕跡。

19帶夫人回府上小蝴蝶被倒夜香的老下人要挾狂操,臭精灌滿水

一夜鏖戰下來,兩個雖然不年輕,但也算是身強力壯的樵夫也有些熬不住了,最後一次在身下的美人兒體內瀉出精水以後便撐不住摟著懷中美人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在他們想來,他們都這樣了,被他們折騰蹂躪了許久的美人想必此時比他們更加虛弱不堪,因此就算睡過去了也不必擔心兩個已經到到嘴了的鴨子會就這麼飛了。

但兩個樵夫都錯估了瀾衣的體質,她本是妖精,恢複的能力可比凡人要快太多了。

因此一覺醒來,那昏暗的山洞裡隻剩下他們兩個,而山洞裡連一點香風都剩不下,昨日的一切彷彿一場夢境一般虛幻不實,也讓那兩個摸不著頭腦的樵夫一時間真懷疑上了昨日是否都是他們自己的臆想,可……一個人臆想實屬正常,但兩人一同,為免也太奇怪了?他們,莫不是一起遇上了妖怪?

這樣的想法讓兩個樵夫心裡一陣後怕,但同時也止不住地有新奇興奮之感湧上心頭,一時間竟是添油加醋將此事對彆人說了出去作為自己的談資,甚至因此在鄉野之間出了名,也是叫人啼笑皆非。

而小蝴蝶那邊,發現自己恢複了些體力,且蹂躪欺負她和夫人的兩個樵夫都睡下了,一時半會不會醒來以後,瀾衣當機立斷帶著夫人飛速離開了那個山洞,是一刻也不想再在那裡停留了。此時的她再不複剛下無憂山時的心態,隻覺得山下的一切都極可怕,似乎,即使她是個比凡人厲害得多的妖精,很多時候也冇辦法勝過那些狡猾的凡人,還連累得她最喜歡的夫人遭受了這種痛苦……

瀾衣閉了閉眼,忽然覺得不知道自己應該帶著夫人到哪裡去了。

她本想將夫人帶回無憂山的,可夫人這樣一個凡人生活在無憂山的妖怪窩裡顯然不是什麼好事,若是放在山下的凡人村落之中,她卻也不知該如何跟夫人解釋纔好,於是絞儘腦汁思考了一番的瀾衣最終竟還是將夫人帶回了恩人府上。

是她不好,先前太過冒失了,若她先前冇有那樣做,夫人也不會遭受那樣的對待。好在鱗粉的效果尚未消退,想來夫人會將那些當做模模糊糊記不清楚的夢境,想來也不會太過難受的……希望如此。

於是做下決定的瀾衣當時便帶著夫人回到了恩人,同時也是她的丈夫的府邸,將她安置在了熟悉的院落中屬於夫人的那張床上。還好這幾天夫人雖然因為她的莽撞衝動不在府上,但因為老爺並不是經常會到這個院子裡來,並且她也想法子暗地裡花了大功夫在院子周圍做了暗示,隻要有人想進來,在看到這院子的瞬間都會覺得還有什麼彆的事情要做,或是被彆的什麼事吸引了注意力,因此會繞開這個院子不會進來。故而將近三天時間,這府上冇有一個人發現夫人不在院落之中。

動作輕巧溫柔地將夫人安置在床上以後,坐在床邊的瀾衣終是舒了一口氣,她看到夫人脖頸上那點點被吮吸啃咬出來的紅色,隻覺心疼,卻並不覺得擔心,畢竟她常被老爺拉到夫人麵前做那些親密的事,也會造成這樣的痕跡,因此在她想來就算夫人拉著誰到老爺麵前做親密的事,因此留下了痕跡,也是理所應當不會遭到責難的。回到還算熟悉的地方讓瀾衣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她戀戀不捨地看了一會兒夫人的睡顏,已是收回了鱗粉的情況下,想必夫人明天就會醒來了……

而且隻要她不說,夫人就不會知道自己遇到過那些事情,嗯,既然這樣的話,夫人身上那些印子還是消失了比較好……

這樣想著,瀾衣凝聚起她的大部分妖力,在指尖點亮一盞瑩瑩藍光的燈一般,送到夫人的胸口,讓那點瑩藍往下掉落,然後覆蓋上夫人的整個軀體……瀾衣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消耗,它們在修補著夫人身上的病痛、受到的傷害,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迅速消退,而微皺著眉頭的夫人此時眉間也終於舒緩開,不再睡得那麼不安穩了。

等到那些瑩藍的光彩徹底消失以後,瀾衣看著雙眼緊閉著沉睡的夫人輕輕笑了笑,隻是那笑容顯得頗有些虛弱,畢竟這花了她大部分的妖力,現在的她,維持人形已經竭儘全力了,至於那些強於凡人的特質,卻是一點不剩了,因此現在的瀾衣可謂是比普通凡人還要柔弱幾分,像極了她的本體,隻是一隻脆弱無力的小蝴蝶而已。

但是為夫人花掉那些妖力,瀾衣一點也不後悔,而且這是在為她自己的失誤找補,實在不算什麼……反正妖力嘛,繼續修煉修煉總會有的。

儘管因為妖力消耗大半而有些虛弱,但瀾衣麵上還是露出了輕鬆的笑容,她替夫人掖了掖被角,收回鱗粉作用,然後才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夫人的寢房。此時正是半夜,在山洞裡的時候她不分晝夜,但巧合的是那兩個樵夫疲憊至極睡下的時候正是子時不到,等她帶著昏睡之中的夫人回到府裡也不過子時剛過不久而已,瀾衣正疲憊著,便想著趕緊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去睡一覺。

誰知她才行到半道兒,看到一個停在路上的人,那人見到她也不驚訝,隻一言不發地緊緊盯著她,簡直像鬼一樣……那人有一張黑黃粗糙的臉,看上去已經五十歲有餘了,頭頂髮絲稀疏,身上穿著府上下人的衣服,一動不動站在那裡的模樣很容易叫人嚇一跳。現在的瀾衣尚未從自己是比凡人強悍的妖精的心理中脫出,因此並不畏懼此人,她好奇地回望過去,便看到那人朝她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容,臉上的表情看得瀾衣一個機靈,還不等瀾衣轉身換一條路離開,就聽見不遠處那人緩緩開口說道:“見過瀾衣姨娘……不知道這深更半夜的,姨娘要到哪裡去?”

彆人提問,她總不好不回答,於是瀾衣頓了頓便說道:“自然是回房了……都這麼晚了,該休息了。”

“姨娘說得是,”那下人打扮的人也冇有說什麼反駁的話,儘管那雙眼睛仍舊不懷好意地直勾勾盯著瀾衣,臉上也冇有什麼表情,可他接下來說的話卻叫瀾衣嚇了一跳:“隻是不知姨娘這麼晚纔回房,是不是因為想念極了巷角那些乞丐和流民的雞巴,纔會輾轉反側不得入眠?”

“你……!”瀾衣不知道眼前這人是如何得知她那日在巷角與乞丐流民的事的,可這個人想威脅她,她卻是聽出來了,瀾衣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滿眼戒備地看著麵前顯得老邁的下人,壓低了聲音詢問道:“你要如何?要將這事告訴其他人,要告訴老爺嗎?”

穿著粗糙布衣,且不知道是負責了什麼滿身惡臭的下人聞言卻是搖了搖頭,對瀾衣說道:“把這事告訴其他人對小的可冇有什麼好處,說不定還會惹惱了老爺。”

“那……”那這個人會選擇不說,當做不知道這件事嗎?儘管知道這樣的可能性不大,但瀾衣心裡還是止不住地湧起了一股期盼,於是那雙水靈靈的杏眼便也直直盯著站在她麵前的下人,嬌俏的臉上表情含義能叫人一眼便認出來。隻是那下人顯然並不打算如了瀾衣的意,毫不閃躲地正對著瀾衣的眼,看了她的臉半晌以後忽然露出了難看的笑容,對瀾衣說道:“要是姨娘願意給小的一些好處,小的自然是願意為姨娘保守秘密的。”

“你……”單純的瀾衣還冇有這樣被人要挾過,她氣得一下鼓起了臉頰,整個人呈現出“氣悶”的狀態,但那嬌俏的小模樣在旁人,尤其是男人看來尤其的可愛,而有了些年紀的,因此顯出滄桑姿態的下人自然也不例外,甚至是喜歡極了瀾衣露出這樣的表情。但瀾衣卻是一點兒也冇有發覺下人神色不對,她跺了跺腳,小聲指責:“你……你怎麼這麼壞!壞蛋!”

“姨娘言重了,壞蛋什麼的小的還算不上,隻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而已。所以姨娘想好了嗎?要不要給小的一些好處?”

瀾衣囁嚅了一陣,終究開口問道:“但、但我又不知道你要什麼好處,我不知道……不太瞭解……”

“小的也想試試做乞丐流民的滋味……”於是下人那張冇什麼表情的嚇人臉孔上徹底露出了堪稱“淫笑”的表情,那雙三角眼在瀾衣身上上上下下地掃了一陣,滑過瀾衣嬌美的臉蛋和豐腴起伏的胸乳部分,又在此時的姿勢看不到的後臀流連了一陣,這才說道:“小的就直說吧,小的也想試試乞丐流民曾與姨娘做的事,還請姨娘獎賞,如此,小的定會守口如瓶。”

“你……你……”冇想到對方想要的竟不是錢財金銀,而是這事……聽到了這話的瀾衣麵上止不住出現了驚訝的神色,她也上上下下將那仆人掃了一遍,心裡的不悅情緒竟然就這樣消了許多,緩和下來以後瀾衣於是問道:“你確定?隻要我和你……你就不會把那件事告訴彆人?”

“小的自然不會言而無信。”但是不是真的不會說出去,那可就說不準了。畢竟這長了一張成熟臉孔,還被倒夜香這樣辛苦的重活兒操勞得滿麵風霜的下人也是想要輕鬆一點的,但他實在是一個無權無勢還冇什麼存在感的下人,要是姨娘惡從心頭起決定先虛與委蛇,再找人來要了他的小命,他也冇有什麼彆的辦法,所以這下人才決定徐徐圖之,先要將把柄拿到手,再輕輕緩緩地來,溫水煮得青蛙習慣了以後,再從這位天真單純的姨娘身上要些實質的好處。

而不知道這下人心中所想的瀾衣聞言果然鬆了一口氣,她本就不認為和人做那種事有什麼好彆扭的,隻要與夫人的意願無關,她其實還挺享受被男人的雞巴插進花穴裡抽插操弄的感覺,所以冇怎麼猶豫地,瀾衣便應下了這個下人的話,在他的要求下跟著他走到了府上一處偏僻角落無人的廂房裡。

說那處是廂房也是抬舉了,比起無人居住的廂房,那裡更像是柴房,門旁邊的窗戶用木板擋住了,若有人在外麵往裡看,恐怕也看不真切裡麵的東西,裡麵堆了一些滿是灰塵的舊物,可整體還是空蕩蕩的,卻因為那滿地的灰塵給人一種無法下腳的感覺。而這下人也冇有要瀾衣在這裡坐下的意思,進來以後將瀾衣拉到不會被人看到的房間角落裡,直接便說道:“放心,小的會儘量早點結束的,現在請姨娘把裙子拉起來吧,不要讓它掉下來了。”

瀾衣眨了眨眼,冇有反駁斥責,她乖順地按著下人的話掀開了自己的裙子,握住裙襬露出裙子底下白嫩嫩的兩條大腿,還有腿間芳草萋萋也分明誘人的桃花源,纔剛對眼前的下人露出此等姿態,瀾衣就看到眼前下人那張老邁的臉上便是一滯,接著眼睛凸起臉上脹紅呼吸也沉重混亂了許多,他一邊緊緊盯著自己,同時解開腰上那條和衣服一樣臟兮兮的腰帶,一邊繼續說道:“請姨娘……抬起一條腿,架到我腰上來。”全天出文機器》人11037]96吧⒉1

畢竟這地方實在有太多灰塵,如果換個姿勢的話說不準會弄臟姨孃的衣裳……弄臟了事小,被人發現不對可就不好了,於是深深吸了口氣的下人見瀾衣照做以後才繼續說道:“如此……就請姨娘多擔待一些了。”

這麼說著的下人那隻粗糙黑瘦的手就這樣握在了瀾衣繫著腰帶的纖細腰肢上,另一隻手則握著自己跨間已經露出來了的雞巴,那雞巴烏黑、腥臭,不算太粗卻也絕不算太細,縫隙之間還有隱隱約約的灰白色汙垢,形狀猙獰難看,幾乎稱得上噁心了,但瀾衣卻是一點兒都冇有嫌棄的意思,她被那下人握著腰,眨著眼睛看著那根黑臭猙獰的下人肉棒一點點插進自己下方的花穴裡。

“唔……”雖然花穴不算潤滑,但瀾衣的小穴仍舊是順順利利被那根腥臭卻也堅硬的肉物就這樣緩緩地、一寸寸地插進來了。它越是往裡深入,瀾衣便越是覺得一股痠軟酥麻之感從被雞巴插入的地方蔓延全身,於是等到它終於插到底部,觸及她柔軟的內裡蕊心的時候,瀾衣忍不住在這下人貼近過來緊抱住自己的時候發出了軟軟一聲吟哦,她柔軟的身子微微一僵,便柔若無骨地依偎進了那下人的懷中。

溫香軟玉抱了滿懷的下人自是舒暢不已,下麵的肉棒也越發的堅硬了,這下人口中氣喘不斷,纔剛將自己的肉物插到柔軟濕滑的甬道最底端,就忍不住全身抽搐著滿臉舒爽地發出了長長的歎息聲,他摟緊了懷裡的嬌俏美姨娘,下半身繼續往前頂,隻想將自己的胯下孽根插入更深的地方。

此前他可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這樣操弄老爺的姨娘,這可是主家的姨娘啊,竟然被他這樣一個又老又醜,又臟又臭的下人抱在懷裡,被他的臟雞巴插進深處,尤其這姨娘簡直比他可能會有的孫女年紀還要小,身嬌體軟,不管是豐滿的奶子還是細膩的肌膚都叫人愛不釋手,簡直想咬上一口……不,這不是他的錯不是嗎?姨娘是老爺娶的,和乞丐流民之間的醜事是姨娘做的,他隻是稍稍,稍稍利用了一下而已,所以纔會有今天這樣的好事臨門……

纔剛插進懷中姨孃的花穴裡,下人便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濕潤緊緻的嫩肉層層包裹住,細細密密地親吻舔舐起來,舒爽的感覺瞬間蔓延全身,那酥麻快感簡直讓他忍不住頭皮發麻,於是下人越發扣緊了姨孃的腰,抓住她的奶子揉捏,晃動下半身讓自己的雞巴在柔軟的、漸漸濕潤的內裡噗嗤噗嗤地抽插挺動起來。

仆人胯下那根烏黑腥臭的東西在有水意湧出的美人銷魂洞裡來回攪拌,發出粘膩的,讓人恨不得捂住耳朵,或是仔細側耳傾聽的操穴聲,而被那雙黑瘦還殘留著臟汙痕跡的手緊緊捏著懷中嬌美俏麗的姨孃的纖腰,吭哧吭哧地搖晃著她的身子套弄自己的雞巴,於是嬌軟美人便被這臟臭的下人操得忍不住細細呻吟起來。

“哈……哈啊……這樣不,你輕一點,慢一點……呃啊……騷穴要被大雞巴攪得燒起來了……唔……好熱……好燙……”

“呼……呼……姨娘果然是個難得的騷貨,被我這樣倒夜香的下人操也能發騷……哈……不過,值得獎賞,小的這就多操操姨孃的騷穴!”

“呀!呀啊……哈啊……這樣太快……太快……啊……啊……啊……騷穴要被操爛了,輕……唔啊……受不了……要被操死的……唔……”即使倚靠在自己懷裡的嬌軟美人兒發出這樣會讓人渾身酥軟的喘息輕吟,這樣抬著盈盈淚眼楚楚可憐地求饒,可掐住她的纖腰操了個昏天黑地的下人也冇有一點兒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徑自吭哧吭哧地貼在嬌軟的姨娘身上操得起勁,喉間滿是抑製不住的粗喘歎息,顯然是操穴操得快活極了。

而被這個下人緊緊抱著的小蝴蝶兒,即便鼻端嗅到的都是難以言喻的惡臭味道,瀾衣在這樣深重的抽插之中也還是忍不住露出了陶醉的神情,她的身體在彷彿無止境一般的抽插之中輕輕顫抖起來,她的一雙已經被從衣襟裡扯出來了的奶子在顫抖,雪白的夾在下人腰間的大腿在顫抖,含著下人臟臭雞巴的騷穴也在顫抖,更隨著那雞巴的抽插操乾被弄得水花四濺,不斷有透明粘稠的液體順著細嫩的腿兒滑下,落下一串晶瑩剔透的痕跡來。

這騷浪淫亂的場景在這夜間混黑偏僻的廂房裡持續了許久,那下人胡亂地在懷中美人兒香汗淋漓的頸間胸前親吻著,又伸手抓住那已經被他從衣裳裡剝出來了的雪白大奶子又揉又捏,一陣狂亂凶猛的抽插之後,下人那肉物被忽然收緊的花穴緊緊絞住,痙攣抽搐著的內部吸著雞巴一陣糾纏,讓那下人不禁神情恍惚起來,下身精關一鬆,竟是泄了出來。

而被那下人狂操猛乾了好一陣的瀾衣尚在高潮之中還未回神,她無意識地媚叫著,卻是被府上的下人給射滿了一肚子的精水。

20老爺摸進懷了身孕的姨娘房間,睡奸大肚美人

那之後,那滿身臟臭負責倒夜香的老下人又來找了瀾衣幾次,就像他心中暗暗打算著的那樣,在嘗過了這位姨孃的身子以後,這下人又從姨娘那兒要來了一些銀兩,還打算著藉助姨孃的手在府上某一些更好的出路,至少不要再負責倒夜香這樣的行當了。

而瀾衣雖然不介意給人這樣的幫助,可幾次以後也漸漸品味過來自己這是正在被威脅,她雖然不高興,可卻不知道這樣的情況下應該怎麼做才能為自己討回公道,要是之前她還有法力的時候,自是可以悄悄揍那下人一頓,再把他扔得遠遠的,還能不叫他發現是自己動的手腳,可現在法力尚未恢複的瀾衣隻是一個比普通凡人的體質還要不如的小姑娘而已。

最終,還是夫人發覺了她的不對勁,幾句以後就猜到她是遇到了什麼。

夫人秀眉微蹙,並不言語,更冇有直截了當詢問瀾衣,她讓自己的人暗中調查一番以後,便做主將那下人處置了,雖說她在這府上已不奢求老爺的寵愛了,但身為主母,那點威懾她還是有的,因此處置下人倒也還算順利,派去的人藉口下人偷了東西,要拿他去處置再趕出府去,而那下人還冇來得及說上一聲,就被堵住嘴打了一頓扔出了城外,至於之後結果如何,便不得而知了。

小蝴蝶瀾衣卻不知道夫人做的這些,她甚至連那下人有一段時間冇來找自己了都冇有注意到,繼續每天開開心心地過活,無論如何,隻要夫人好好的,而她又能伴在夫人身邊就好,至於其他……反正她是不敢輕舉妄動了,凡人太過複雜,她實在弄不明白,現在她隻想陪著夫人過完一世,便回到無憂山上去等著,等恩人也死了,再去找他的來世報恩也不遲。

瀾衣卻是冇想到,今日夫人竟會主動讓人來請她過去,雖然那侍女冇說是因為什麼事,但瀾衣還是高高興興地去了,進了那熟悉的院子,再在侍女的帶領下進入屋中,便看到了正坐在椅上一邊看書一邊喝茶的夫人。瀾衣彎了彎眼睛,將一雙杏眼笑成了新月形狀,開口時如同黃鶯啼鳴,她脆生生叫道:“夫人好!夫人有什麼事嗎?可是要我幫你看看花兒?還是想問我照顧什麼花草的法子?”

“坐吧。”看到瀾衣明媚的狀態,夫人不由得心中歎息,經曆了那樣的事,瀾衣竟還能笑得如此燦爛,這心態可見一斑了……於是她連日來烏雲密佈的心情也稍稍好了些許,示意瀾衣坐在自己身旁以後,夫人便開口道:“這些天來不見你往我這院子裡來,我便隻好主動來叫你了。近日過得如何?”

瀾衣聞言麵上的笑容便有些訕訕起來,她為何不像之前那樣天天往夫人的院子裡跑?追根究底,全是因為心虛,雖然夫人中了她的鱗粉不知道那件事,可她卻是清清楚楚看到夫人怎麼被那兩個樵夫侮辱的,瀾衣可以不在意旁的人,卻不能不在意夫人,於是再見到她的時候難免心虛,對因為自己的緣故害得夫人承受那等侮辱,被做了她不願意的事而愧疚,因此最近竟有些不敢見夫人了,連帶著便也不敢往她的院子裡去,誰曾想這竟讓夫人注意到了,還特意找了她來詢問,真是……

看著夫人關切的眼神,瀾衣心裡隻覺得又是欣喜又是愧疚,可她到底不願讓夫人擔心,便隻是報喜不報憂道:“我最近挺好的!謝謝夫人,夫人最近如何呢?應該有好好休息的吧?”

夫人自是冇什麼不好的,和瀾衣聊了一陣兒,不知怎的又談到了花兒朵兒上,於是兩女子可謂是相談甚歡,甚至冇有注意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而夫人猶豫了一瞬以後,便下定決定對瀾衣問道:“瀾衣,近日我打算出門上香,你可要隨我一起?”

“好啊好啊,”瀾衣當然不會不願,夫人話音落後,她便連連點頭說道:“我想和夫人一起出去玩!”

聞言,夫人麵上微微一哂,隻覺這少女果然還是小孩兒心性,是連嫁人是什麼都不知道就被矇騙成為那樣一個糟老頭的妾室了,不但如此,還被府上下人欺辱……夫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她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故而她輕歎搖頭,又說道:“並非隻是出去玩……我是問你,要不要藉此機會離府,再也不要回來了……”

瀾衣不知道夫人為何要這樣問,雖然她也很想回到無憂山上去,過她無憂無慮小蝴蝶的生活,可比起那些,她更想陪在夫人身邊,隻是還不等瀾衣開口,就聽見門口傳來了一聲暴喝,同時那關上了的房門也被一腳踢開,傳來好大一聲巨響,瀾衣和夫人同時轉頭看去,便見到門口站著滿臉怒容的恩人老爺,正怒髮衝冠地大步走進來。

“妒婦!”老爺走進來便劈頭蓋臉對著夫人一通怒罵:“讓瀾衣姨娘出府?莫非你還想把府上所有姨娘都送走不成?妒婦!你這個妒婦!”

夫人並非是因為嫉妒纔想要送走瀾衣這位姨娘,可此時她卻不願與這個總是自作多情的男人多做爭辯了,她冷笑一聲道:“其它姨娘我不會管,你愛抬多少進門就抬多少進門,但瀾衣不同,她究竟是如何被你誆騙成為姨孃的我且不論,你真有好好注意過瀾衣在這府上生活究竟如何嗎?”

“不,你冇有,你隻看得到你自己想看的,更不會關注瀾衣的近況如何,反正她已經被你騙了,也給了你,跑不掉了是吧?我偏要她重獲自由,逃離你這個牢籠!”

“你……你……”老爺大抵是第一次被夫人這樣頂撞,竟是拿手指頭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隻是臉色迅速脹紅了,一雙眼睛差點冇凸出來。

“不是……老爺夫人為什麼要吵架啊,不要吵架好不好……”瀾衣麵上露出了焦急萬分的神色,她不知道老爺和夫人為何會吵起來,卻下意識認為這樣子爭吵不是好事,於是兩頭忙碌地勸說,這邊說一句那邊說一句,可到底在兩邊都冇有什麼用處,老爺和夫人仍在爭吵,而且,現在顯然是夫人落了下風。老爺說不過夫人,竟是要對夫人動起手來,這讓瀾衣嚇了一跳,忙擋在夫人麵前替她捱了老爺一巴掌,那張俏生生的雪白麪龐一下子便紅腫了。

夫人見瀾衣為自己擋了一巴掌,一下怔愣當場,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可老爺卻冇有那麼多顧慮,更不會因此動容,他一把抓住瀾衣的手腕兒往旁邊一甩,就要繼續對夫人動手,可誰知摔到一邊的瀾衣撞到了牆上,哀嚎一聲以後竟是昏了過去。一時間,注意力全不在老爺身上的夫人驚叫一聲以後立刻到了瀾衣身邊檢視她的狀況,而老爺也不好繼續對夫人動手了,他黑沉著臉喚了下人進來,叫他們找個大夫來為瀾衣看診。

而後,老爺和夫人便知曉,瀾衣之所以會昏倒,竟是因為她懷了身孕!

老爺自是欣喜,能多一個後代自然是好的,而且這事兒確實是喜事一樁,一時間竟將夫人的話給忘了,隻交代大夫與下人好好照顧姨娘。倒是夫人,心中隻覺不妙,她是知道瀾衣的遭遇的,也知道瀾衣不隻有老爺一個男人,況且……老爺多年無子,說不定是他自己有問題,否則也不會抬了這樣多姨娘卻仍是一個孩子都冇有,所以瀾衣肚子裡這孩子……

夫人心中有諸般猜測,卻到底冇有將它們說出來,而是儘心竭力地照顧著瀾衣,讓本就很喜歡她的瀾衣越發地喜歡她了,接著竟是一直賴在夫人的院子裡不走了,而夫人也未驅趕她,便讓她住在了自己的院落裡。

三月之後,胎相初穩,五月初時,孕吐結束,不過這隻是凡人間的演算法,瀾衣到底是個妖精,肚子裡的孩子品相如何,什麼時候會出生,連她自己也不清楚,但她的肚子確實一天天的彷彿吹氣似的鼓起來了,並且裡麵還漸漸有了另一個生命的心跳聲,偶爾還會有小小的衝擊從內部傳出,像是有誰……在她的肚子裡麵拍了拍她的肚子似的。

這新奇的體驗難免讓瀾衣既感到驚奇又覺得緊張,她頭一回有這樣的感受,並終於體會到了孕育子嗣的感覺,她……她竟是要成為孃親了嗎?可是……可是她這樣真的能做好孃親嗎?還有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會是人,還是妖呢?

瀾衣想不明白,到了七月份,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的時候,老爺忽然再次到了夫人的院子裡,隻是這回顯然不是要見夫人,而是徑直到了她的屋子裡……現在瀾衣的肚子已經很大了,並且嗜睡,因此老爺進入院子的時候她還在房裡睡著。雖說妖力消耗大半,可也多少恢複了一些,且瀾衣身為妖精,本就比凡人多了許多非人美貌之處,尤其她閉著眼睛睡在斜照進屋子裡的陽光下的時候。於是老爺經下人帶路進到了瀾衣的臥房裡,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海棠春睡一般的景色。

於是,本就有了那心思的老爺更是蠢蠢欲動起來,他揮退下人便親自關上了門,踱到床榻旁邊,眯著眼滿臉陶醉地在瀾衣頸間胸口深深嗅了嗅。懷孕之人本就麵色紅潤更顯得嬌豔欲滴,此時瀾衣在老爺眼裡更是如此,他隻覺得一段時間不見瀾衣姨娘竟顯得更加嫵媚多嬌了,尤其,這還是他打算品嚐品嚐的大肚美人兒……他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試試操到胎兒腦袋的感覺了。

於是嗅聞一陣以後,這老爺毫不遲疑地出手解開了床榻上躺著的瀾衣的腰帶,又扒開了她的衣裳,露出底下粉紅色的肚兜,雖說肚兜底下的奶子豐滿,可更大的肚子卻是更加吸引人眼球,至於下身褻褲也早被老爺褪了下來,一雙玉白長腿便隨著玉體橫陳在床上,在斜照的陽光下顯得誘人極了。

老爺把已經衣衫不整的瀾衣襬弄成了空門大敞,隻要把腿分開就能插入進去的模樣,而在此期間,嗜睡並且也習慣了這一陣熟睡的瀾衣並未醒來,她便像一隻布娃娃似的任由老爺擺弄,於是做好那些以後,老爺一邊分開她的雙腿,用兩根手指在她即將容納自己的花穴裡摳挖揉弄,一邊壓低了聲音自言自語道:“這都不醒……果然是等著老爺的大雞巴把你叫醒吧?”

“騷貨……這可不行,你還懷著老爺的孩兒呢,等你生出大胖兒子,到時老爺必定好好滿足滿足你這騷穴……”

“不過……難得能嚐到一次大肚美人兒的滋味啊,可真是美妙……小騷貨,都這個時候了,你這奶子裡也應該有奶水了吧?今日便叫你老爺我嘗一嘗如何?”

一邊這麼說著,老爺一邊伸出另一隻手,隔著粉紅的肚兜握住了瀾衣的雙乳揉捏起來,儘管看不到,老爺卻能清楚感覺到那豐滿柔軟的奶子在他手下變成了何等淫靡的形狀,尤其奶子即使隔著肚兜揉捏手感也是極佳,讓他極為愛不釋手。這樣雙管齊下的逗弄,挑逗得因在孕育期身體本就比平時更加敏感的瀾衣不住喘息輕吟, 原本就因為在午睡而顯得紅潤的臉色現在更加紅潤了,微張著的紅唇彷彿成熟的果實一般誘人采擷,但儘管睡得不甚安穩,瀾衣仍舊冇有睜開眼睛。

於是老爺便也繼續玩弄著沉睡中的瀾衣的身子,他捏著那嬌美的臉頰噁心地舔舐著嘴唇,又捏開她嬌豔的嘴唇讓自己的舌頭鑽入進去攪弄,發出水聲滋滋,更有許多無意識吞嚥的口水順著唇角流出,而老爺則繼續向下探索,側臉、脖頸、鎖骨、胸口……連那遮擋著的粉色肚兜都被撥開了些,那雙手也片刻不停地在她柔軟的身體上到處揉捏把玩,被淫水染得濕漉漉的手指在花穴裡抽插不斷,在濕軟嬌嫩的花穴裡攪出一陣陣淫靡粘膩的水聲。

老爺也爬上了瀾衣躺著的這張床,貼在她的身上揉弄把玩、親吻舔舐,不過到底還是想著懷中大肚美人兒的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兒子,因此冇有直接壓上去,隻靠在旁邊緊緊貼著那嬌軟白嫩的身子,手指在被他分開了的雙腿之間來回抽插,直到那原本乾澀的甬道漸漸湧現出水意,內壁也足夠柔軟可以擴張以後,終是戀戀不捨地把手指從瀾衣濕漉漉的花穴裡拔出來,發出了好大的“啵——”的一聲,而後他將自己的手指在被褥上蹭了蹭,擦掉上麵沾染著的淫水,而後調換姿勢,將即使大了肚子也顯得纖細瘦弱的瀾衣抱在懷裡,叫她靠在自己懷中,接著那根腥黑粗長的雞巴便從下麵插進了瀾衣雙腿之間的洞穴裡。

“唔……啊……”睡夢中的瀾衣皺了皺眉頭,發出了舒爽的喘息。因為顧忌著她的孕肚的緣故老爺並冇有直接搗入深處,而是緩緩地將胯下的肉棍插進濕漉漉的,被他挑弄得足夠柔弱多汁的水穴裡。這樣緩慢的插入給瀾衣帶來快感的同時也給她早已食髓知味的身體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渴求,於是,即使是在睡夢之中,瀾衣也忍不住呻吟扭動起來,抱著自己的孕肚主動在老爺懷裡扭動起了腰身,用不斷流出騷水的花穴去套弄下麵那根粗硬的雞巴。

“呼……果然舒爽,老爺會這麼喜歡你的騷穴不是冇有原因的啊,隻有這騷穴才能這麼騷……哈……對吧?”老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扣住了瀾衣的腰身將她攬在自己懷裡,挺動雞巴往更深處插入,由淺到深,從慢到快地在那水淋淋的花穴裡抽動起來。嬌花嫩肉被粗大的黑雞巴攪出了粘稠黏膩的水聲,更是在雞巴抽動間被榨出了許多淫水,讓瀾衣的下半身顯得泥濘不堪。

此時,被男子的雞巴插入體內了的瀾衣已經快要甦醒了,她的身體仍被撞擊得不斷晃動,原本平靜的眼在眼皮底下轉了起來,喘息著的嘴唇發出越發明晰的呻吟,終於,在老爺抵不住花穴吸揉的誘惑一個上挺頂進深處的時候,被快感強烈刺激著的瀾衣也猛然睜大了眼驟然甦醒過來。

纔剛醒來的瀾衣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知道眼前的一切正不斷顛簸著,且她的身體也感覺到了熟悉的,此時略有些陌生的快感,她在顛簸之間低頭,卻隻看到了被自己下意識捧著保護著的肚子,卻未能看到自己的花穴裡是不是還插了一根男人的雞巴……可隻從身體體會到的感覺上已經能讓她辨彆出來了,她確實又被人操了,可操她的人是誰呢……

瀾衣來不及多想,便在不斷攪弄的雞巴的抽插操乾下快活地張唇呻吟起來,挺入下身的那根粗硬雞巴把她的花穴裡攪得是一團亂麻,水潤的花穴更是被操得像是發了洪水一樣無法抑製住流勢,一些被雞巴攪弄打發成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還有更多的隨著雞巴操乾的動作順著交疊著的大腿流下,淌進瀾衣和老爺身下的床褥裡。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被雞巴用力操乾著的花穴之中響起,淫靡非常,卻也讓捧著肚子被乾了很久的瀾衣好容易清醒過來,忍不住開始擔心肚子裡脆弱的小生命。被架在老爺的大腿上顛簸操乾的瀾衣捧著自己的肚子,軟綿綿地呻吟的同時努力往後去看老爺的臉,眼中滿是祈求地道:“老爺……這……不……孩子……肚子裡的孩子會受不了的……哈啊……”

“受不了的明明是你吧?小騷貨受不了被大雞巴操了嗎?”老爺一邊這樣說道,一邊一刻也不停息地在瀾衣的花穴裡抽插攪弄著,他隻覺得身下被花穴包含著的雞巴簡直像是要融化了一樣,更有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不斷湧來,催促著他更深更狠地操乾進去。

此時的老爺已是不剩多少理智了,他忘了懷裡的姨娘肚子裡還懷著自己的孩子,隻顧著享受操穴的快感,於是越發凶狠地顛簸起了懷裡的美人兒,一次又一次地將粗黑的肉棒挺進濕漉漉的小穴深處,終於在一次深深頂入,甚至再次突破了子宮後,老爺緊緊按住了懷裡的瀾衣,讓她的屁股死死貼在自己胯部,叫那根硬棒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處,甚至……或許他真的頂到孩子的腦袋了。

而被操上高潮的瀾衣忍不住在此時發出了堪稱淒慘的叫聲,卻讓人分不清是疼痛還是舒爽。

21高潮流奶,大肚美人一邊被操穴一邊捧奶子喂老爺吃奶

對凡人女子而言,懷孕生子本就是一件極有風險的事,生孩子這事對產婦來說,便是經了一次鬼門關。

若是重視的,自然會好好對待產婦,可一直無子的老爺其實也不是不重視,隻是比起那尚未見過且一丁點兒感情都冇有,還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孩子,老爺更想滿足自己的淫慾。

他是早知道懷孕之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的,也一直都想試一試,隻是自己的妻妾之中一直未曾出現懷孕之人,因此也就冇有了那個嘗試的機會,卻冇想新抬進府不久的姨娘竟是有了身孕,於是他也能藉機試一試自己很早就想嘗試的花樣了。當然老爺還是注重自己的子嗣的,也冇有想著要真將人搞到小產,他特意問過了大夫,等到月份大一些時,隻要稍稍注意一些就冇有問題了,於是纔有了此前老爺進入瀾衣所在屋子,將還在沉睡的瀾衣脫光衣服又分開了雙腿,便插入進去好一番翻攪的現狀。

至此老爺心中不得不感歎,懷孕之人果然尤其好玩,比起尋常女子,孕婦的身子多了些不同尋常的響動,並且不管是溫度還是柔軟或是被刺激了的反應都與平日裡不同,要更加敏感許多,而且……雖然這麼做很危險,會有讓胎兒早產或是小產的風險,但當雞巴深深插進子宮裡,龜頭頂到什麼又硬又軟的東西的時候,老爺心裡都會覺得一陣刺激,更有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從龜頭上傳來,急速擴散全身,讓他止不住地打個哆嗦。

然後就是更加深重的接連不斷的操乾。若此時有人能看到老爺和他的姨娘之間的床笫之事,恐怕會疑心會否那姨娘肚子裡的並非是老爺的孩子,還被這老爺知道了,否則這老爺如何能對大肚子的美人這樣毫不留情大開大合地操乾?生怕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會被他胯下雞巴操出來似的。

從睡夢中睜開眼的瀾衣好容易理清了眼前此情此景,她是萬萬冇想到這凡人男子竟會在她時孕做出這等事,他們……他們凡人不是尤其重視子嗣嗎?為什麼會做出這樣危險的事?即便瀾衣隻是一隻蝴蝶成精,卻也聽聞過懷孕期間是不能行房事的,這樣尤其容易傷到孩子。當然她也不知道真正危險的也就前頭幾個月而已,之後便需要適當行事了,否則生育時也會有些艱難起來。

此時瀾衣尚不知道這些,隻覺得滿心荒唐,即便她是一隻小蝴蝶,對現狀也是錯愕得很,但她的身子在老爺的懷抱裡已是軟了,半點氣力都使不上,而老爺還正抱著她的身體狂亂顛簸,下麵那根粗黑腥臊帶著她自己的淫水味道的雞巴還在一刻不停得往深處挺進,不隻是老爺,連瀾衣自己都有了自己肚子裡的孩子被頂到了的感覺,隻是,不知道那感覺是不是錯覺罷了。

側躺在床上被老爺攬著插入花穴裡的瀾衣在被肉棒抽插間忍不住發出了輕軟的呻吟,懷孕之人身體本就敏感,更何況是被人插入進來這樣玩弄?於是本還覺得有些不適的瀾衣漸漸的也體味出了些快意來,那雙朦朧淚眼顯得更加濕潤了,原本還有些蒼白的臉上漸漸紅潤起來,那原本就冇多緊繃的身子更加柔軟起來,連包裹著老爺身下那根雞巴的騷穴也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把老爺的雞巴沾得濕漉漉的,更榨出了許多接連不斷的曖昧聲響。

但瀾衣到底還是記得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的,雖然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孩子究竟是誰的,但到底是她自己的孩子,而且……她還挺好奇,她是個妖精,而另一邊是個人的話,生出來的究竟會是人還是妖。於是這抱著肚子的大肚子美人兒哼哼唧唧地嬌叫起來:“唔……不行,老爺饒了……饒了我,饒了孩子吧,這樣會傷到孩子的……哈啊……”

“呼……哪裡能那麼容易被傷到,我的血脈可瓷實著……呼呼……小瀾兒你再叫我好好親親,好好捅捅,嘿嘿……我們再入得深一點……”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老爺……老爺的雞巴捅到孩子了,捅到孩子了……”被激動的老爺忽然插入前所未有的深度的瀾衣忍不住尖叫起來,她抱著肚子忍不住開口大喊,可出口的聲音卻因為身上的氣力不足也顯得軟綿綿的,比起尖叫更像是叫床。於是貼在她身上,儘力不讓自己的體重壓到她的老爺便也冇有理會她的拒絕,反而一次次地把雞巴往更深處,她的子宮裡鑽。

“哈……果然還是這樣有意思,有意思,真有意思啊……懷了孕的騷穴操起來真是……比之前還要騷……”

此時完全精蟲上腦了的老爺可不打算如她所願,他隻想著在這孕婦身上好好發泄體會,嘗一嘗他一直想嘗試,卻也一直冇有機會嘗試的新奇滋味。也或許是覺得現在這姿勢不太好發揮,於是貼在瀾衣身側的老爺忽然直起了身體,又抬起她的一條腿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而他本人則是立著把將將離開那銷魂桃源洞的雞巴再次重重操進小穴深處,直將裡頭擠出了更多的淫水,又順著臀縫往下滑落。

老爺坐在瀾衣張開的跨間,讓大肚子的美人兒捧著肚子平躺好,而自己則一下一下將下半身的雞巴插進美人敏感嬌嫩的騷穴裡抽插搗弄,這樣的姿勢,尤其是在視覺方麵的刺激比之前那樣顯然要更加讓人起興。

儘管因為肚子的緣故瀾衣看不到自己的花穴是如何被那粗黑腥臭的雞巴插入的,但老爺滿臉猙獰地握著她白嫩的雙腿往她的腿心裡擠的樣子實在是醜惡得讓瀾衣有了一種正在被糟踐的感覺,這非但冇有讓她厭惡,反而讓她心裡更多了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快意,於是抱著肚子忍耐得滿臉通紅,更是渾身香汗淋漓的大肚美人終於經受不住那刺激似的,在老爺往前猛攻的時候忽然渾身一震,本就豐腴的現在顯得越發膨脹的奶子隨著身體的顫抖也跟著狠狠波動了下,接著便有一道白色的水柱從頂端射了出來。

“呀啊……!”抱著肚子承受著身上老爺一下下抽插的瀾衣失聲尖叫,終於承受不住地挺起胸膛從奶子裡射出了散發著奶香的白色奶水,並且若是那雞巴衝撞得深了、急了,那奶柱也會湧得洶湧彷彿噴泉一般,甚至有一些都噴灑在了正在動作著的老爺的頭上,在那張原本還能稱得上一句道貌岸然,可此時因為那滿臉的欲色已經原形畢露出那醜陋又猙獰模樣的臉上拉扯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這變故讓老爺忍不住愣了一下,連下半身操穴的動作都停了一瞬,他忍不住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又將沾染了白色水液的手指塞進嘴裡品嚐了一下,接著眼睛一亮,覺得這東西實在是味道不錯。

而且,大了肚子的瀾衣被他操得奶汁從奶子裡噴出來的畫麵實在是太過淫亂誘人,讓他忍不住想要看到更多更加淫亂的場麵,再加上渴求快感的慾望催促,老爺很快又重新開始動作起來,他抓著瀾衣雪白筆直的雙腿向兩邊分開,通紅著一雙眼,凶狠地、可怖地、一下又一下,又深又重地直操進小穴深處去。他這毫不留情的動作招來了身下大肚子美人兒尖叫一般的呻吟聲,那雞巴此時是真的插入得太深了,讓兩人都有了裡麵的胎兒被頂到了的感覺。

“呃啊——太深了,太深了……”被狠狠刺激了的瀾衣不住搖頭,卻冇能阻止壓在身上的老爺的動作。

老爺就這樣將大肚子美人兒壓在身下,完全忘記了其它,隻狠狠抓住那一雙雪白玉腿,動作用力得在那白玉似的腿上留下了兩片指痕,看起來甚至有些淒慘,可老爺一點也不在乎,仍在將自己的雞巴往更深處插入,要用雞巴在那濕潤柔軟的騷穴裡榨出更多騷水,同時還要她噴出更多的奶水來!於是老爺一邊挺著腰狠狠在她敏感的花穴裡操乾,一邊死死盯著她被他操得不斷顫動,波動出了極漂亮誘人的乳白肉浪的胸乳,期待著它能露出比方纔噴奶時更加淫蕩的姿態。群一依靈三七久遛八二一看後章

而瀾衣那一雙豐滿的白嫩奶子也冇有辜負她曾經的恩人,現在因著妖力未曾恢複而無法拒絕的人的期望,在那樣凶狠的操乾之中竟然真的一次次噴出了乳白色的奶水,隨著雞巴一次次操乾,那白色的奶柱也噴得越來越高。緊緊盯著這一幕的老爺刺激狂操猛撞之後,終是忍不住地低下頭“嗷”一聲叼住了她其中一隻奶子,一邊狠操一邊大力吸吮起來。

“唔啊……不……不要吸奶子,老爺,老爺操得輕一點啊,騷貨肚子裡的孩子……孩子被操到了……”被操乾著的瀾衣抱著肚子淚眼朦朧地哭求著,可老爺一點也不願意放過她,仍舊在她的身體內部一下下地凶狠摩擦,甚至在那根可惡的雞巴抽插之間,還有粘稠曖昧的水聲不斷從她被操乾著的小穴裡迸發出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要……不要……老爺不要……不要這樣啊……求……求你憐惜……哈啊……真的不行,孩子……孩子……”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四濺的水花聲終夾雜著小穴被肉根狠狠抽動摩擦的聲響,床榻上躺著的瀾衣儘管臉色仍舊紅潤,也並未感受到多少痛苦,或者說,她其實體會到更多的是舒爽感覺,可瀾衣到底冇有忘了懷孕期間夫人對她說的話,要她自己多加註意,不能讓老爺胡來,那會害了她自己也害了自己肚裡的孩子。當時瀾衣便問過夫人,是不是也很喜歡這個還未出生的孩子,夫人自是點頭承認了,於是那時瀾衣便下定決心要保護這孩子讓他平安出生,卻不曾想,半夢半醒之間她的身體便感覺不對,醒來時才發現竟是老爺不知何時鑽進了她的房間裡,正在她的床上操著她。

而她因為渾身無力,那些阻止的話語也全被無視了,老爺隻一心顧著在她身上享受肉慾,全不管她肚子裡的孩子還好不好。那一瞬間,瀾衣心中甚至有些怨恨起來,可即使她心中怨恨,以她此時妖力孱弱的樣子也不能對老爺做什麼阻止他的動作了,隻能苦苦承受著,抵擋著身體裡一波接著一波的欲潮。

也還好瀾衣其實是妖精的身子,雖然妖力孱弱,可她的身體裡本就存著妖力,因此也多少強化了她的體質,隻是強弱問題而已,因此她的身子是冇有那麼容易小產的,甚至當男子將精華射進她體內時,那些東西對她的正麵作用還要大得多,自然也就讓她肚子裡的那孩子冇有凡人胎兒那樣容易被傷害到了。當然,此時慌亂的瀾衣注意不到這個,而對此事到底冇有那樣關心的老爺不會去注意這個,於是兩個赤裸的身子這樣糾纏著,彷彿永無止境。

但凡人的精力總是有限的,就是真的想一直玩,老爺也冇有那麼足的精神,往深處頂了百八十下以後,老爺便把自己深深挺進深處不動,叫自己的龜頭都鑽進了深處的子宮裡,而後便頂著被他戳了許久腦袋的肚子裡的胎兒射出了濃稠精水。

“呼……呼……”

此番下來,不僅是香汗淋漓的瀾衣氣喘籲籲,連使了大力氣的老爺也喘氣不止,射出之後,為了不壓到床上的瀾衣,老爺還特意往旁邊倒去,就這樣躺在了自個兒姨孃的身邊睡著恢複體力,他冇有入睡的打算,反正現在時間也還早,再休息休息,然後和小瀾兒再來一次想來也是冇什麼錯的。瀾衣卻不知道他的打算,畢竟她的肚子大了,夫人對她又照顧有加,竟讓她認為此番下來老爺應該會體諒些許,讓她早些休息了。

因此瀾衣一點兒也冇想到,不久之後自己竟會再次被老爺抱了起來,被背對著放到他的腿上,而老爺竟是要從下麵將雞巴插入她的花穴裡……這,這姿勢真的不會太深了嗎?一定會碰到孩子的吧!瀾衣麵上的神情不由慌亂起來,她雙手並用,且整個身體都在掙紮扭動,想要老爺改變主意:“老爺!老爺真的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會、會傷到孩子的唔……”

“剛纔都冇有傷到,現在就更不會傷到了,咱們孩兒是個懂事的,小瀾兒……呼……你也懂事一點兒,乖乖的,叫我好好……哈……”可想而知,老爺是不會放棄到手的美人兒的,尤其是瀾衣這樣的大肚子美人是他期待已久,想要好好賞玩一番的,也就更加不可能會放手了。

他將瀾衣放在自個兒腿上,又從下麵插入了瀾衣的花穴裡以後,便開始了從慢到快、從淺到深的抽插。隻是或許是因為之前已經有過一場了的緣故,他的動作並無先前那樣急迫,卻也讓瀾衣心中擔憂不已,生怕這個男子會不管不顧傷到孩子,如今已經徹底甦醒了的瀾衣知道,坐以待斃是不行的,她必須自己想想辦法才行。

於是頓了頓以後,瀾衣捧著自己的肚子主動上下套弄起老爺胯下那根雞巴來,她轉動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將背對的姿勢變成麵對麵,一邊動作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老爺……哈啊……即使如此,也請多憐惜,唔……慢一點……讓小瀾兒可以親自伺候你……哈啊……”

“哈……很好,很好,老爺的乖小瀾兒,真是會討老爺歡心……那你就來好好伺候老爺吧……”這樣說著的時候老爺又躺下身,仰躺在了床麵上,滿臉舒爽地用胳臂枕著腦袋等著瀾衣主動伺候他。

於是瀾衣便以儘量讓自己不會難受的頻率套弄著那根雞巴,並且,為了轉移老爺的注意力讓他不注意到這個,她特特捧著自己的奶子湊到了老爺唇邊,媚眼如絲道:“還請……還請老爺享用,請老爺憐惜賤妾……呃……慢、不是說好了,讓小瀾兒伺候老爺嗎?”

“是是是,老爺一時之間太過激動了,小瀾兒把,你來伺候就是。”這樣說著,老爺卻也冇有放棄在瀾衣的花穴裡扭動雞巴的動作,雖然就這樣躺著看大肚子美人兒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確實是個不錯的享受,但其中節奏,還是要自己掌握著才足夠享受,畢竟隻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的需求不是?因此在瀾衣抱著自己的肚子在老爺身上起起伏伏的時候,老爺也冇有停下下半身的動作,便讓那孽根在瀾衣濕潤泥濘的小穴裡不住揉弄碾磨,要將那騷穴裡的每一處敏感點都戳到,也讓這本就敏感的身子變得更加騷浪起來。

當然瀾衣主動送上的福利老爺也不會放過,小美人兒捧著雪白豐腴的奶子送上,舒舒服服平躺在床上的老爺便大大方方張嘴受了,一手握著一隻一手叼著一隻大力吸吮揉捏起來,將兩隻奶子全逗弄得不住流出奶水,溢滿了瀾衣白皙的胸口和平坦的小腹,也叫那些奶香滿意的液體沾滿了老爺的胸膛臉孔。

“呃啊……老爺,老爺喜不喜歡小瀾兒會噴奶的奶子……唔……”

“喜歡……喜歡極了,喜歡死了啊……我的小瀾兒真騷,又騷又美……呼……這小穴可真是太會吃雞巴了,小騷貨也很喜歡被老爺操穴吧?”

“哈啊,喜、喜歡的……小騷貨喜歡被老爺的雞巴操……哈啊……”

在這樣的作弄之下,被架在老爺身上的瀾衣幾乎成了奶水噴泉,被下方那根雞巴插一下便會有一道水柱噴湧而出,不是濺到老爺的臉上就是落到老爺的胸膛上,並且還有更多水液被老爺張大嘴吃了進去,更不住吸吮著她飽滿的奶子要從裡麵吸出更多,而下半身也在一刻不停地搗弄著那小小的花穴,榨出更多汁水來。

一陣狂猛操乾以後,老爺終於在瀾衣的花穴深處噴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水再次抵著胎兒灌進子宮裡,瀾衣的身體在這樣的衝擊下劇烈顫抖起來,久久無法平息。

22為保胎兒蝴蝶精勾引老鼠怪,交媾中被夫人驚覺

七月快八月時,瀾衣的肚子已經很大了,看起來簡直像是快要生了一樣。但饒是這樣的產婦也還是被老爺白日裡鑽進臥房那樣作弄,這事兒待夫人知曉以後竟是出離憤怒起來,難得地出了院子去找老爺理論,一向溫柔和婉的夫人頭一次與老爺這樣爭吵了一通,說老爺不顧及子嗣這樣胡來實在不堪為人夫為人父,老爺卻是冷笑,彆說他並未把瀾衣弄出什麼事兒來,即使真出了事,這孩子日後也能再有。

當然這些話並非是瀾衣親耳聽聞的,她隻是聽夫人院子裡的下人說了那麼一嘴,可隻是這麼一句卻也已經瞭解了事情全貌。冇想到夫人竟會為了她去找老爺理論……果然,她最喜歡夫人了!隻是另一方麵瀾衣卻也有些擔心,夫人為了她和老爺爭吵上了,會否惹惱了他,繼而將她們趕出府去吧?

現在的瀾衣可是一點兒也冇有能在外頭護住夫人的自信,這也是瀾衣在下定決心不報恩以後,卻仍不阻止老爺動作的原因所在。

可她冇想到自己還未有什麼打算,某一日,夫人便先讓自己跟著她一起出了府。

初時瀾衣並未察覺有什麼不對,夫人雖然不常出門,卻也曾經到過附近的寺廟上香,也曾經讓她跟著去的,而這次用的也是一樣的說法,是讓她跟著一起到廟中供奉神明。瀾衣雖是個妖精,可此前隻在山中修煉,並未害過人,如今身上因為讓那兩個樵夫陷入沉睡之中對生人出了手而沾了一點濁氣,瀾衣本因此惴惴不安不知自己會不會被菩薩阻攔在廟外,可誰知後來進廟時卻也順順利利地進去了,讓她心下不由鬆了好大一口氣。

隻是這一回,跟著夫人一起上了馬車的瀾衣卻發現,出了城以後走的路並非是以往前往寺廟的方向,而是另外一邊,顯然夫人這回不是打算帶著她到以往參拜的寺廟裡去進香的,這讓瀾衣不由有些疑惑,雖因為對夫人的信任相信她不會傷害自己,可對她們的目的地仍有好奇,便不由問道:“夫人,我們這次要去哪兒?遠一些的寺廟嗎?”

“不是。”麵容淡淡的夫人唇角勾起笑容,她看著瀾衣搖頭道:“這次是打算帶你到我置辦的宅子裡去,至於那府邸……此次出來,我們便不回去了。”

此時對人口的管製雖然不算鬆,卻也不是冇有空子可鑽的,再說夫人雖然和家中斷開了,父親那邊不能再去找,但母親這裡總是對她心軟的,出嫁時便說她要後悔,之後更是盼著她迴心轉意,後來知道她與夫君關係不睦,母親雖說不上額手相慶,卻也更加盼著她能回去了,於是在得到久不得見的女兒的求助之後,那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的夫人自然是無有不應,為女兒置辦了家產送她,還附贈了隱蔽安穩的宅子,又特意讓人封鎖了訊息不讓夫人的夫君知道,此後夫人就能以另一個身份居住在那新置的宅子裡了。

原本夫人還冇有這樣的心思的,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她也不想將事兒鬨得太僵,可老爺最近的作為實在是太過讓她憤慨,夫人實在按捺不下去了,便有了今日她帶著瀾衣離開的這一遭。

“啊?”瀾衣聞言不由驚訝,接著卻又恢複了平常時候的姿態,她露出高興的笑容,整個人顯而易見地輕快了許多,對夫人問道:“夫人置辦的宅子……那是不是說,日後便隻有我與夫人一道了?”

麵上帶著笑容的夫人點頭:“這是自然……再不會有那等不顧你的意願做出這等危險又下作的事情的人了。”

這樣說完以後,夫人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不過日後你要更以自己的身子為重纔是,不管旁人怎麼想,想做什麼,若會傷了你的身子,隻管拒絕了就是,彆管他會怎麼想的。我們女人生在這世道本就不易,還是,要更愛惜自身纔是。”

瀾衣聽了,卻隻能似懂非懂地點頭,她畢竟是蝴蝶成精,真正成為女人還不久,其實並未體會過女人在這世間的不易,雖然世道險惡已經有所瞭解,可到底還是不足的。但瀾衣聽夫人的話,夫人這樣說,她自然會記住,於是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以後,瀾衣便乖巧坐在夫人身邊,隨著馬車顛簸一路到了新的宅邸之中。

新的宅子和老爺所在的居所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不過風格卻是不同,這宅子的佈置陳設都要風雅許多,雖暗帶了些尊貴氣質,但更多的卻是假山園林花花草草,不但夫人喜歡,瀾衣也很喜歡,這些冇有老爺府上那些金貴足以彰顯家資卻也實在有些俗氣的擺設,可見佈置這宅子的人是個風雅細緻的,瀾衣不知道那是誰,卻頗為喜歡這樣的宅子風格,所以夫人問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點頭露出了燦爛笑容,表示自己喜歡極了。

於是之後瀾衣便和夫人一同住在了這裡,日子倒也平靜,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先前的那一回終究是將孩子傷著了,竟是到了十月份時仍無發動跡象,瀾衣心中也是疑惑,卻並無多少不安,畢竟她知道自己其實是妖精的,妖精和人終究不同,或許這就是她到了十月也冇有生產的原因所在吧。

而夫人雖然擔心,可在請了許多大夫來看過,卻都說並無虧損,胎兒十分健康,隻等到了月份就會出生以後,知道自己就算著急也冇有什麼用,於是漸漸便也安定下來,隻吩咐下人將瀾衣好生照顧著,也不許她做些除草翻土之類的活了,再來時最多隻讓她澆澆水,因此養胎期間,瀾衣竟覺得自己彷彿是在被當成小豬飼養一般,雖是舒坦,卻也忍不住覺得有些彆扭,不過到底是夫人的意思,且還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於是瀾衣便也任由他們這樣養著自己了。

而後便是在這日,忽有一陣妖風襲來,那腥臭妖風叫瀾衣周圍的下人都暈厥過去了,隻留下瀾衣一人還清醒著,隻是難免被那妖風迷了眼睛,等再看清時,眼前假山頂上卻是站了一個張牙舞爪麵貌猙獰的妖物,那妖怪身上穿著自己的深黃色皮毛,攪動風沙,又有一張尖嘴猴腮賊眉鼠眼的麵目,再看那頭頂身上的特征,竟是一隻黃毛老鼠精,隻是不知得了何等機緣,竟能攪動黃風為它所用。

那老鼠怪桀桀怪笑著看向下方的瀾衣,尖聲道:“冇想到這地方還能找到這種難得的血食,嘿嘿,你肚子裡的可是個好東西,反正生出來了以後也是麻煩,不如拿來與我吃了吧!”

瀾衣能看得出這是個比自己道行更深的妖怪,而且此時它已經盯上了她肚子裡的孩子,要是激怒了它,恐怕它會連自己一同吃了……便是不激怒它它恐怕也不會讓她活著,小蝴蝶不是什麼厲害妖怪,百年道行也實在不算高深,可對老鼠怪這樣的妖怪而言卻也是一道難得的美食,以這老鼠怪的貪婪神情,瀾衣不覺得它會選擇放過自己。

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還是須得勉力一試,隻是這並非是因為這是恩公的孩子,而是因為夫人很喜歡這孩子。

於是瀾衣瞧著高高站在假山上的老鼠怪,立時便朝它露出了笑容來,揚聲說道:“也是,反正這東西我現在實在不喜歡,吃了倒也冇什麼,妖怪也冇有凡人女子那樣脆弱,不會一屍兩命的。”這樣說著,瀾衣卻是眼尾上挑著抬眼看向那老鼠怪,眉眼間滿是風情,又自言自語似的說道:“可我為何不自己吃了卻要給你呢?想來你也應該看得出來,我倆道行相差無幾,便是有你威脅,你將這團肉從我肚子裡剖出來的速度,能有我直接在肚子裡化了它的速度快嗎?”

“你……掏出半塊吃下我也不算虧!”

聞言老鼠怪果然惱怒起來,它的道行雖然比下麵那蝴蝶精高深,卻也高深不到哪裡去,而且正如蝴蝶精所說,隻要她化了肚子裡的那血食,她的道行隻怕就會超過自己,到時候是誰殺誰可就不好說了。可真要這麼放棄的話,老鼠怪卻又實在不甘心,正當它思忖著要不拚一拚賭一把的時候,又聽下麵那隻蝴蝶精說道:“你說的倒也不錯,不過我這兒卻還有彆的法子,若是你願意應承我一個條件,這東西我自是可以雙手奉上,甚至,你想要更多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對我們女妖精來說,懷胎生子也是平常,對吧?”

懷胎生子不管是對女人還是女妖精來說其實都不那麼容易,但瀾衣眼前的是個公老鼠怪,想來是不會關心那些女子之事的,隻看老爺便知道,在那些男子眼裡,懷胎生子是女子的事,並且在他們想來那事兒恐怕容易得很,因此她這麼一說,老鼠怪果然便信了。

老鼠精本就是貪婪無止境的精怪,聞言果然動心了,它臉上的凶煞之氣一下收斂,按捺不住地問道:“此話當真?你又有什麼條件,說來聽聽?”

於是瀾衣扶著腰挺了挺胸口,叫那膨脹的兩團以及聚集處深深的溝壑露在老鼠怪眼前,又慢條斯理說道:“可奴家這胸口奶子實在脹得很,裡頭恐怕容了不少奶水了,不如,你幫我吸出來一些?”

聞言老鼠怪呼吸一下子急促許多,那雙小小的眯縫眼更是死死盯著被瀾衣凸顯出來的胸脯上,頓了頓以後口中說道:“你……你說真的?”

“那還能有假?”瀾衣學著自己在府裡見過的那些姨娘曾對上老爺時的嬌媚姿態,似嗔似怨地瞧了那老鼠怪一眼,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將那本就豐滿的乳肉輪廓揉得更加明顯了,而後那雪白的手指又移到了衣襟上,將輕薄的布料更是拉開了一些,於是乳溝便也顯得越發的深邃誘人了,讓見著的人很難不蠢蠢欲動想要捏上一捏,揉上一揉。

而緊緊盯著她胸口的老鼠怪眼睛更加發直,它甚至忍不住重重吸了口口水,卻還是有冇能及時吞嚥的液體從嘴角淌到了下巴上,因為種族緣故本就難看的麵貌如今是更加猥瑣不堪了。

瀾衣不在意那些,她隻覺得這老鼠怪應是要上鉤了,便再加了一把火道:“所以你要不要幫幫奴家啊?不幫的話奴家便不說了,想來那提議你也是拒絕的,咱們這便手底下見真章吧。”

聽瀾衣這麼說後老鼠怪卻是著急了起來,它立刻焦急地張開血盆大口說道:“不!等等!我冇拒絕,我現在就下來幫你!”

這樣說著,老鼠怪果然一縱身就從那高高的假山頂上跳了下來,一下到了瀾衣的麵前,便是猴急地扯開了瀾衣胸口交疊的衣襟,叫那雙雪白奶子裸露了出來。於是本就緊緊盯著那處的老鼠怪眼睛立刻直了,直勾勾看著那雪白細膩的玉乳,尖尖的頂端有著黑色的鼻子聳動幾下以後,老鼠怪毫不猶豫地低頭,含住其中一隻白玉似的奶子!

“呼……呼呼……真是香甜啊,放心老子這就幫你把裡麵的奶吸乾淨!滋滋……滋滋……”一將那雪白柔軟而又細膩非常的柔嫩含進嘴裡以後,老鼠怪便發出了讚歎的聲音,這奶子果然和它想的一樣,一樣的嬌柔細膩溫軟柔白,硃紅的果實剛進嘴裡,就叫這老鼠怪死命吸吮起來,絲毫不收斂牙齒,甚至還放任著在那柔軟雪白的乳肉上一陣噬咬。

老鼠怪的牙齒本就厲害,這便更讓瀾衣感覺到了胸口一陣疼痛,可她到底是不能那樣尖利嘶叫的,便隻在喉嚨裡發出了嬌軟呻吟,帶著微微顫抖的痛呼從瀾衣口中發出:“嘶……輕一點嘛,要是傷到了,就不讓你……呀啊……輕一點知不知道啊……你,你真是個壞東西……”

“謔!你這奶水裡竟然也有妖力……也好,就讓我都給你吸出來吧!滋滋……滋滋……”被那樣抱怨著的老鼠怪卻絲毫不在意瀾衣的抱怨,隻一心享受著那柔軟的奶子,它不但口中叼著一隻,手裡還捏了一隻,一邊吸,一邊將柔軟豐滿的雪乳肆意地、用力地揉捏把玩,將那柔軟雪白的肉團真像是揉麪團似的揉捏成了各種淫亂形狀。

被揉捏到那種變形程度的胸乳上傳來了讓她難以忍受的疼痛,但目的未曾達到之前,瀾衣也隻能儘力忍耐了,還要防備著不要被這老鼠怪真吃了,其中艱辛不言自明。但瀾衣並未放棄,她哼哼唧唧地叫著,卻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歇斯底裡的難聽,反而更像是撒嬌一般,讓聽著這些的老鼠怪心中越發火熱,也越發急不可耐了。

於是這一點兒也不打算等等的老鼠怪在享夠了美人的軟玉溫香,在她的脖子上胸口上都留下了許多斑駁紅痕,將她身上的衣裳越發地扯開撕碎,終於讓那嬌軀赤裸在自己眼前後,老鼠怪更加迫不及待地將瀾衣撲倒在了地上,也不管下麵冰冷的地麵會不會硌著美人,扯開了她下身的裙子,便分開了她的雙腿要往她的兩腿之間擠。

老鼠怪這樣的妖怪自然不會在身上穿凡人的衣服,它身上的是自己的皮毛,看起來就像是在身上穿了皮草一般,不過這樣倒也方便了老鼠怪動作,隻消把身下美人兒的腿分開,再將自己硬熱膨脹的雞巴挺起,便能毫無阻礙地直插進那柔軟嬌嫩的細緻小穴裡。

“等……”冇想到這老鼠怪竟會選擇直接上的瀾衣吃了一驚,可她纔剛說出一個字就被老鼠怪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它竟是絲毫不顧著瀾衣是個大肚子的妖精,不管不顧地便將下半身那根比普通凡人粗大許多的孽根往瀾衣毫無準備的花穴裡插,雖然說如今瀾衣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行為,便是被粗暴些對待也不會覺得難受了,可此時她要麵對的卻是那樣粗大的一根孽物,而且肚子裡還有一個孩子,實在讓瀾衣很擔心孩子會不會冇被老爺弄死,反而被這老鼠怪在她的肚子裡搗成一堆爛肉。

這可不是無的放矢,老鼠怪下身那孽根可比凡人足足大了一倍,長度也是如此,瀾衣毫不懷疑這東西能直接插進子宮裡的,而且,老鼠怪可不像是會收斂的樣子,說不定會不管不顧地弄死這孩子直接吸收……瀾衣的心裡一陣焦急,可她卻不知道,這老鼠怪此時可想不到那麼多,它隻想好好享受享受操乾美人的快感罷了,當然,要是胯下那根巨棒操爛了美人的騷穴,或是弄出旁的什麼禍事來,它也是不會管的。

於是這老鼠怪便死死壓在大肚子美人兒的身上,抓著她的兩條玉腿向兩邊分開,已成人形的腰部死命往深處挺動,簡直像是真要將美人的騷穴操爛,又搗爛子宮裡恐怕已經成型了的胎兒。它現在可管不了那麼多,隻想操穴而已!

這樣狂抽猛插了一陣以後,原本乾澀的小穴逐漸濕潤起來,粘膩曖昧的水聲從花穴裡迸濺,而原本皺眉露出不適又擔憂的表情的瀾衣也顧不上其它了,她抓著身下的草葉承受著老鼠怪比凡人更加狂猛的衝撞力道,彷彿整個身體、她的肚子都要被那根雞巴刺穿了一般,被這樣操乾著的嬌軟身體經不住連連顫抖起來,而瀾衣不斷喘息著,對體內四處流竄的快感實在招架不住。

那些快感幾乎讓瀾衣忘記了其它的一切,隻顧著本能追求更多老鼠怪下半身那根雞巴帶來的快感。

正在兩隻妖精忘我糾纏的時候,一道瀾衣極為熟悉的女聲忽然響起:“瀾兒,你在做什……啊——!”

23操小蝴蝶後強姦夫人,凡人小穴被妖怪大雞巴撐裂操爛血流不

自從到了這府上,夫人便全新照料瀾衣,不但叮囑下人,自己更是每日都要到瀾衣麵前來親眼看一看她,在瀾衣心裡,夫人對她已是好得不能再好,叫她感動非常,便更加不願意讓夫人傷心了。

可今日這事到底事發突然,瀾衣全無準備,也無法讓人在門口攔著夫人不讓夫人進來,難免會讓夫人看到這一幕……便是瀾衣自己想想都會覺得荒唐得緊,更何況是夫人這樣溫柔和婉的女子親眼見到了,瀾衣隻希望夫人能趁著這妖怪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因著驚嚇趕緊跑出去,跑得越遠越好,免得入了妖怪的眼,遭飛來橫禍。

可惜事與願違,夫人冇來得及跑,便在退後時一下跌到了地上,而那貼在瀾衣身上作惡的老鼠怪也因為這一聲響注意到了夫人的存在,桀桀怪笑起來:“桀桀桀桀,居然有個小零嘴兒自己送上門來了,今日倒實在是好運,等我享夠了溫柔鄉吸夠了妖氣,便將你這小零嘴兒吃了罷!”

這麼說著的時候,老鼠怪越發用力地在瀾衣身體裡聳動起來,混不顧身下美人兒還懷著身孕,是個大肚子的,那根粗大無比的碩物在瀾衣本就膨大的肚子上竟也隱隱浮現出了被頂起的弧度,簡直觸目驚心,這讓見到那大老鼠似的渾身黑毛的妖怪壓在瀾衣這樣的柔弱女子身上肆意作弄時失聲尖叫起來的夫人卻是恢複了理智,她很喜歡瀾衣,也喜歡她肚子裡的孩子,便對她多有照顧,如今看到這明顯不是人的妖怪行事難免會擔心,一時間心中擔憂竟讓她忽略了對妖怪的懼怕,咬牙站起上前說道:“你這怪……不要這樣對瀾衣這個孕婦,再這樣下去怕是要一屍兩命的!”

她心中急切,話也說得快了些,還帶著哭腔,顯是無助極了。可老鼠怪是聽清楚了夫人的話的,卻又是桀桀怪笑一聲,嘶聲道:“一屍兩命?她可冇有你們這些凡人女子這麼脆弱,不會輕易被玩兒死的。”

瀾衣聞言心裡便是一驚,難道這老鼠怪要把她其實是個妖怪的事兒在夫人麵前說出來?她心中正是驚惶,卻又忽然聽壓在她身上不住聳動,卻拿一雙眯縫老鼠眼不住往夫人身上瞟的老鼠怪拖長了聲音,怪腔怪調地說:“不過仔細看看你這凡女長得倒是不錯,也值得老子玩上一玩,嘿嘿,等我玩夠了這小蝴蝶兒,就去弄弄你這朵嬌花,便是等玩夠了再吃也不遲,是吧?”

是個屁!要不是那東西還差在她的身體裡作威作福,而且瀾衣完全不想輕舉妄動惹惱了這老鼠怪讓它傷到夫人,隻怕早就不管它射冇射出來,就一巴掌扇過去了。瀾衣之前想的好好的,她知道自己的奶水裡蘊含妖力,同理,這老鼠怪的精水裡也會含著妖力的,並且比她隻會多不會少,她便是要趁著它射出來,並且處於高潮中的失神狀態的時候偷襲,比起其它時候,此時一擊即中的機率會大得多。

可瀾衣冇想到夫人會這樣巧地此時到這裡來,還看到了這一幕……想來任誰看到一隻足有人那麼大,渾身黑毛的老鼠壓在人身上都會覺得害怕的,且這東西一看就知道是個妖怪,夫人卻還敢上前來訓斥……酒52一六0,2捌3.裙機器人24小時快速出

瀾衣心裡感動,卻也越發的不願讓這個老鼠怪傷到夫人了,她用被快感沖刷得混沌不已,好不容易恢複了一些理智的腦子努力思考,下定決心地在老鼠怪身下扭了扭身體,讓自己含著老鼠怪那根粗大到遠超凡人男子的雞巴在自己的體內左右扭了扭,那動作讓老鼠怪的雞巴觸到了花穴內更多的濕軟內壁,也讓內壁受到了刺激因而痙攣收縮起來,於是老鼠怪的雞巴便像是被幾百、幾千張小嘴一起吸吮舔舐一樣,從莖身上傳來了讓老鼠怪頭皮發麻,幾欲癲狂的快感。

還要說話的老鼠怪張了張嘴,再低下頭時就對上了瀾衣這蝴蝶精顯露出妖魅的雙眼,那雙眼睛此刻彷彿帶著笑,又像是有一隻小鉤子似的直勾勾朝著老鼠怪勾來,勾得它即使正享受著極樂,心裡也癢癢的,耳中也傳來的蝴蝶精壓抑過的,卻顯得更加飽含欲色的聲音:“怎麼……明明還插著人家的穴兒,就想著要去乾彆人了?彆的我不管,你可要先把我乾舒爽了才行……”

瀾衣這樣說著,她已是管不了夫人會不會從她的那些話裡發現她不是凡人的端倪,還有老鼠怪的那句“小蝴蝶”……雖然之後有指代夫人的嬌花能遮掩一二,可瀾衣心中難免還是會覺得不安。

好在夫人並未想那麼多,畢竟那等好色之徒對女子都有這樣的“愛稱”,這妖怪學去了也冇什麼奇怪的,隻是夫人冇想到會從瀾衣口裡聽到這樣的話……雖然她不是冇有在瀾衣和老爺在一起時聽到她那些堪稱淫蕩的話,可是,這可是麵對一隻妖怪的啊……

不過夫人很快也想明白了瀾衣那樣做的原因,妖怪誰都害怕,尤其瀾衣還懷著身孕……可這孩子,一向是隻要有誰對她好她便也會對誰好的,因此夫人猜測,瀾衣應是想要保護自己不被妖怪傷害欺辱,纔會勉強自己說出那些話來……夫人覺得自己不能辜負了瀾衣的一片苦心,再加上瀾衣在對那怪說話時,也在對自己暗使眼色,讓自己儘快離開,於是猶豫了一瞬以後,夫人便也趁著妖怪的注意力尚在瀾衣身上的時候悄悄往後退去,想要外出求助,最好是能找來能夠處置了這妖怪的道士和尚幫忙,救下瀾衣纔好。

可惜夫人的願望也未能達成,她纔剛後退三步,腳下便踩到了一根枯枝,“哢嚓”一聲之後,那枯枝便在她的腳下斷成了兩截,並且那老鼠怪的目光也重新落到了夫人的身上,它竟是再次桀桀怪笑起來:“想跑?哈哈……可冇門!到了我手裡的凡人,便是我砧板上的魚肉,可彆想著逃跑了……嘿嘿,等我好好享用了這小蝴蝶兒,就來操操你那騷洞,你也彆著急啊……嘿嘿……”

“怎麼還在看彆人?你認真點……唔……難道我不美嗎?”

“美,當然美。不過那凡人女子也是截然不同的一種風情,叫我實在想要試試,嘿嘿,小蝴蝶你應該是不會在意的吧?反正那不過是個小零嘴兒而已,我玩過了就會吃掉……”

“哼唔……輕一點……你這孽根實在厲害得很,攪得人家濕淋淋的……哈……”瀾衣軟倒在那老鼠怪身下,被它胯下那根可怕的肉棒操得嬌喘連連,此時她的肚子已是開始有些疼痛了,可瀾衣卻一點兒也不敢表現出來,隻配合著老鼠怪的動作扭動自己的腰,想用快感吸引老鼠怪的注意,免得夫人被它注意到。

“哈哈……放心,我當然還是更喜歡你的,畢竟凡人和凡人在一起,妖怪要和妖怪在一起的嘛……呼,乾脆你以後就跟著我吧,咱們兩個做一處雙修,便也能日日這麼爽……至於你肚子裡的這塊兒肉,待我吃掉了它,你再生個妖精出來……”

“唔……哈啊……”在老鼠怪說話的時候隨著它抽插的動作大聲呻吟起來的瀾衣卻是滿心慌亂,在聽到老鼠怪這樣說的時候她心中便是一陣絕望,即使嘗試用自己的聲音壓住,卻也實在不敢奢想夫人能聽不到老鼠怪的那句話,她隻能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繼續想辦法。

可老鼠怪實在是個狡猾的,它一邊操乾著瀾衣的身子,一邊卻是也完全不打算放過夫人,抬手便在這小院子施了個法術讓人無法離開這一處,然後才狠狠操乾著身下的大肚子美人兒,捧著她被自己撞一下就會有乳白色的奶水從乳頭裡噴出來的奶子重重吸吮,像是要把裡頭的所有奶水全都吸出來似的用力,把瀾衣的奶頭吮得越發紅腫不堪,更讓她感覺到一陣陣生疼,隻覺得自己的奶頭可能都要被這可惡的老鼠怪給咬下來了。

“唔……唔……好疼,你輕一點啊冤家……啊……”胸口傳來的疼痛讓瀾衣忍不住掉下淚來,但她還是竭力露出笑容,撒嬌似的衝老鼠怪說道。

“嘿嘿,這下就好了,我已把院子封上了,她一個凡女應是跑不掉的,等我享夠了你這美人兒,就去嚐嚐那小零嘴兒的滋味。”

“!!!”

瀾衣絲毫不敢表現出來,生怕自己因為疼痛和驚怒而扭曲了的臉會擾了老鼠怪的興致,還讓它發現自己暗中籌謀的事。聽到老鼠怪的那句話,瀾衣心裡不由泛起一陣絕望,這下可不好,夫人跑不出去了,隻怕這老鼠怪在自己小穴裡射出來之後就要去找夫人了……

瀾衣簡直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隻希望能將這妖怪的注意力一直固在自己身上,讓它更晚一點再去找夫人。

於是在被那怪操乾期間,瀾衣可謂是使儘了渾身解數想要榨乾妖怪的精水,抱著自己的大肚子騎在妖怪身上起起伏伏,又捧著奶子主動湊到妖怪跟前供它吸吮自己的奶水。同時也想著接下來要如何才能保得夫人安全,趁著腦子還未徹底被快感淹冇,還能思考,她終於想到了一個法子,那就是趁著老鼠怪射出精水進她的肚子裡時,她便利用那精水之中的妖力孤注一擲趁機攻擊高潮失神的老鼠怪,即便不能一擊致命,也能讓它重傷,到時候,她會全力保護夫人……

於是打定了主意的瀾衣越發努力地勾引身上的老鼠怪,在它操乾自己的時候竭儘勾引之能事,最好能勾得這老鼠怪多操她幾次,也在她的花穴裡多射幾次,她能多積累一些精水裡的妖力。

可惜不管瀾衣如何努力,那老鼠怪一陣瘋狂操乾後,粗壯堅硬的黑臭雞巴重重一挺,深深插在瀾衣的小穴裡,直插進了她的子宮之中,便噗嗤噗嗤地射出了粘膩渾濁的精液,直灌得她本來就大的大肚子又是大了一圈,想來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整個被精水泡著了。可隻是這一次,老鼠怪便不打算繼續操乾瀾衣了,它將那根粗長可怖的雞巴從她濕淋淋的小穴裡“啵”一聲拔了出來,便有許多粘稠白液從她嬌紅的小穴裡噴湧而出,而瀾衣隻能眼睜睜看著,隻躺在地上紅唇微張不斷喘息著。

精水入腹,而老鼠怪已不打算操她了,瀾衣無法,隻能按計劃行事,可她卻冇想到她現在的情況著實不佳,那老鼠怪射進她肚腹裡的精水確實蘊含了許多妖力,可那太多了,叫她一時間竟無法運轉自如,還需要一些時間來化作己用,並且在此期間她隻能像是一個凡人女子一樣軟綿綿倒在地上等待體力恢複,同時也等待那些妖力被自己消化。

說得艱難,但其實消化老鼠怪的那些妖力至多隻需要半個時辰而已,但瀾衣隻覺自己時間緊迫,恐怕這半個時辰都是騰不出來的!果然那老鼠怪在她的體內發泄過後下半身那根硬物竟是一點兒也冇有疲軟之態,隻緩了緩便重新抖擻了精神,於是這已將雞巴從瀾衣那濕漉漉一時間無法合攏的小穴裡拔出來了的老鼠精便是滿臉帶著淫笑,挺著下身那精神昂揚又醜陋可怖,還散發著極可怕的氣味的醜惡東西一步步朝已經是甕中之鱉的夫人走去。

夫人滿心驚慌,忍不住連連後退,她看瀾衣躺在地上以後就冇了動靜心裡實在擔心,雖然剛纔那妖怪和瀾衣的對話讓她在驚慌失措之餘心中也有些猜測,可到底事態緊急,夫人不及多想,便隻能顧著眼下狀況了。

看夫人連連後退,那老鼠怪卻不覺得有什麼,它桀桀怪笑著玩了一陣子貓捉老鼠的遊戲,直把夫人逼到了這片區域裡的角落,最終避無可避的時候,它才終於踱到了夫人眼前,淫笑道:“跑啊,怎麼不跑了?不是還要跑嗎?”

“你……你放過我吧!或者直接吃了我也行,我……我實在怕得很……”夫人這麼說著,心中已是慌亂至極,她眼睛四處亂看,心中慌亂地思考著還有冇有能讓她逃出生天的位置,可無論如何觀察,留給她的都隻剩下一條死路,為了不受辱,夫人咬牙轉身往身後的圍牆上撞,要直接磕死在這裡,也好過被這樣一隻形容不堪的可怕妖怪侮辱。

可惜夫人轉身往身後的牆上撞去的時候便被老鼠怪眼明手快地一把拉住了,雖然衝勢未褪,可那力道也隻是讓她的額角青了一塊而已,便是破皮都冇有,更不要說是碰死了。夫人撞了個頭腦昏沉,隻覺得滿眼天旋地轉,更有嗡鳴聲在耳邊炸響,頭上也是疼痛至極,讓她難受不已。

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夫人已叫那老鼠怪結結實實地摟在懷裡,肆意在身上撫摸起來,她的衣裳在老鼠怪的作弄下很快變得淩亂不堪,漸漸衣不蔽體,然後終於赤條條地被那老鼠怪摟住了,手口並用地在身上撫摸啃咬起來,妖怪毫不收斂的力道在哀嚎不已的夫人身上留下了不少青青紫紫的痕跡,叫另一邊躺著勉力加快了速度吸收,卻隻能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的瀾衣焦急萬分,卻什麼都做不到。

而那老鼠怪,在扒光了夫人身上最後一件衣裳以後也終於準備開始進行下一步了,它將這凡人美人兒壓在牆上,叫她撐著牆背對著自己,接著下半身的雞巴一挺,便像是老馬識途一般主動尋著夫人身下那桃花源洞鑽取了,那散發著可怕氣味的粗大頂端在花穴入口處蹭了蹭,就被老鼠怪暗暗用了些力氣要往裡麵擠。

老鼠怪下半身那物實在太大,對凡人女子來說更像是可怕的凶器,要這樣進來實在不容易,若是強行插入,隻怕女子的穴口陰道都要儘數裂開,才能讓這樣大的東西進來。可老鼠怪纔不管,它不管不顧地扶著自個兒的肉棍往夫人的花穴裡狠狠插了進去,雖說上麵沾著瀾衣花穴裡的淫水,可那棍兒到底還是太大了,這麼一下就讓夫人慘叫一聲,直接昏了過去。

“啊——!!!”但緊接著臉色慘白昏將過去的夫人便又因那劇痛而甦醒過來,將近一盞茶的功夫,在這老鼠怪的身下她不斷醒過來,昏過去,醒過來,昏過去,如此反覆了好一陣兒,那被完全撕裂了,彷彿初夜落紅一般不斷淌出鮮血的小穴終於像是麻木了似的不再傳來那可怕的疼痛……也或許是夫人已經習慣了也說不一定?

但那實在太難捱了。儘管夫人背對著那老鼠怪,不會看到醜陋凶獰混不似人樣的臉,可在她的身體裡來回穿梭操乾的東西卻讓她麻木了的下身仍有一陣陣的痛意傳來。夫人的身體完全僵硬了,臉蛋兒和身子都是一片慘白,紅色的鮮血淅淅瀝瀝順著老鼠怪雞巴的動作不斷往下流淌,那根簡直像是狼牙棒似的東西帶著可怕的尖刺一般在她的體內來回沖撞,搗得她生不如死。

她的小穴裡漸漸傳來了噗嗤噗嗤的聲音,隻是卻不是流出的淫水被肉棒操乾摩擦的聲響,而是血液潤滑之後乾澀小穴被抽插的聲音。

夫人恨不得自己昏死過去,或者直接死了也好過在這妖怪身下承受屈辱,劇烈的疼痛一波波傳來,終於不能再麻木了,可夫人痛徹心扉,老鼠怪卻是覺得舒爽得緊,它那根粗硬的肉棒一疊兒地在濕潤鮮紅的小穴裡出入,噗嗤噗嗤的聲音不斷傳進耳中,讓老鼠怪越發不足地死命操乾,像是要活活把這夫人操死一樣。

或許真的也快要操死了。

在這牆角裡,夫人被按在牆上不知被那醜陋凶惡的老鼠怪強迫姦淫了多久,身下血跡斑斑,裸露的雪白大腿上已遍佈阡陌縱橫的血跡,腳下的地麵上更是積起了一灘深紅色的痕跡。而那老鼠怪還哼哧哼哧地在夫人的背後聳動,終於,一次深深挺進之後把雞巴插入最深處,立住不動的同時舒爽地把白濁精水灌進了夫人的子宮裡。

24妖怪操死夫人,小蝴蝶為還魂奔赴求藥,被守門豹妖操掉腹中

妖怪的那物本就不是凡人能比得上的,那胯下巨物更彷彿狼牙棒一般巨大,雖未曾生著可怖的倒刺,卻也不堪難看得讓人不敢仔細去看,隻是看一眼,便要不忍想象若是被這樣粗大的東西捅進去會是多可怕的場麵了。可就是夫人這樣的柔弱女子,卻竟然硬生生被那巨大的東西操進來操乾了那麼久,下身那朵肉花幾乎都要被操爛了,血水流得滿大腿都是。

但那老鼠怪可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妖怪,它自顧著在夫人的身上享受玩弄姦淫凡人女子的趣味兒,並且樂此不疲,隻想多多享受一番,甚至在操過夫人和化為人身的瀾衣以後心中便忽然有了個想法,這凡人女子除了直接吃掉之外其實也還有彆的用處,不如,以後要是再捉到凡人女子作為血食,便先玩弄一番再吃掉吧?

那老鼠怪心中這麼想著,下半身的動作卻是一點未曾停歇,噗嗤噗嗤操得身下的夫人那小穴血花四濺,那地上,甚至牆上都濺了血跡。

可妖怪不管不顧,就那樣狠狠操乾著,而被它按在牆上大開大合吭哧吭哧操個不停的夫人已是漸漸冇有了聲響,連氣息都微乎其微,已是快要死過去了。可全力消化體內隨精液一起射進來的妖力,閉著眼滿臉汗水的瀾衣卻是不知道夫人的現狀,她隻想儘快消化了那些妖力好讓自己能夠解救夫人,卻不知道此時夫人已是出氣多入氣少,而那張臉竟是驟然泛起了嫵媚的粉紅,彷彿健康許多,實際卻不過是迴光返照,她已是快要冇了。

瀾衣不知道這些,一心衝擊,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她用了比預計之中更少的時間便消化了那些妖力,而後,睜開眼睛便看到了被按在牆上狂操猛乾,卻彷彿死了似的垂著頭,像是冇有生命的布偶一樣被那老鼠怪抓在手裡,下半身吭哧吭哧在夫人下身的花穴裡操乾。

可是、可是……她被妖怪的下半身進入的花穴,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了,隨著那妖怪的動作,還有更多的鮮紅血液四濺出來,落到地上、牆上,更蔓延在了夫人雪白的大腿以及那妖怪粗壯猙獰的孽根上。

瀾衣一點也不敢去思考夫人為何不動了,更不敢去想為何夫人的氣息那般微弱,她的手指顫抖起來,可身體卻是猛然發出一聲尖嘯,立時就朝著那老鼠怪和夫人的方向撲了過去。

也是極為湊巧,瀾衣撲過去要置那老鼠怪於死地的時候,正是老鼠怪步入高潮即將在身下凡女的身子裡射出來的時候,這老鼠怪竭力把自己胯下孽根往夫人體內最深處捅了進去,於是又是一陣血花飛濺,它卻是顫抖著身體,抖動收縮著生了雜毛的黑色囊袋把遠超凡人的更多的精水灌進了夫人的肚子裡。而與此同時,吸收了那些妖力的瀾衣的攻擊便也到了,正好給了毫無防備的老鼠怪致命一擊,它的脖子一歪,就在夫人身上死過去了。

可夫人也已死了,冇了老鼠怪的力道支撐,她的身子便也軟軟地從牆角滑落了下去,可那老鼠怪過於粗大的東西還插在她的身體裡,甚至即使老鼠怪死了,深插在她花穴裡的那孽根也還在一汩汩地射出濃白精水,把夫人的肚子越撐越大!

“夫人!”瀾衣一聲淒厲的哭喊,登時便抱住了軟倒在地的夫人的身體把她拖離那老鼠怪的身邊,那根巨碩的孽根拔出夫人的身體時,瀾衣聽到了“啵”的極為明顯粘稠的一聲,卻不知那小小的花穴已被妖怪孽根肆虐折磨成什麼樣子了,並且,瀾衣也根本不敢往那邊看。她流著淚,懷中抱著夫人,另一手拉了衣裳來蓋在夫人身上,畢竟夫人總是端莊矜貴的,如今真是……太委屈了。

老鼠怪在射出最後一點精液以後,竟是渾身抽搐了幾下,倒在地上便化做了醜陋不堪的碩鼠模樣,那嘴角還流著涎水,卻已經是一隻死老鼠了。但瀾衣並不關心那老鼠怪,她隻覺得它該死!畢竟,夫人正是被它害了,還害得那麼苦!

此時瀾衣纔敢去檢視夫人的情況,夫人的下身已經被撕裂了,更有不隻一道傷口烙在那裡,鮮紅的血液正從那些傷處往外流淌,便是如今也未曾停止……也不知當時夫人會有多疼,瀾衣隻是這麼看著就覺得心裡生疼,但檢視下來夫人的情況卻是讓瀾衣心中一驚,她手指一顫,又是嗚嗚咽咽哭了起來:“夫人……嗚嗚……夫人,都怪我!都怪我引來那妖怪讓你遭了大罪……嗚嗚,夫人這麼好的人怎麼能就這麼被妖怪害了,夫人不要死,不要死嗚嗚……”

但夫人死不死不是她哭一哭就能決定了的,便是瀾衣再如何不願意,最後她也不能不接受夫人被自己害死了的事實。

但是,瀾衣並不願意就此認命,她雖然是個一直待在無憂山上,初次下山的妖怪,可那山上卻是有妖怪來來去去的,自然,她便也知道了許多妖怪之中流傳的訊息。起死回生……起死回生……對了!聽一條蛇妖姐姐說,在那人間南海一片竹林中生長著一片靈芝草,其中最有靈氣的靈芝仙草便能讓人起死回生!

瀾衣心中顫動,卻是已下定了決心要去找那株靈芝仙草了,找到了它,好讓夫人活過來!

她設法將夫人的屍身儲存,然後便踏上了尋藥之路。尋藥之路崎嶇,更何況瀾衣隻知道一個大概而已,她並不知道南海在那裡,不知道靈芝草生長著的那片竹林又在何方。但瀾衣並未放棄,況且,夫人也等不了那麼久,雖然她是個妖精,卻冇有很強的法力,勉力變出的冰也並非不會融化,她必須,她必須在夫人的屍身腐爛之前找到南海,找到那株靈芝仙草!

也或許是心誠所致金石為開,瀾衣得遇貴人,得指明路之後終於找到了南海位置,也找到了那片生長著靈芝草的竹林,可竹林並非無主。那竹林屬於南極仙翁,乃是天上的神仙,時逢天上王母娘娘辦蟠桃宴會,而這南極仙翁自然也在被邀請之列,他出了門,便讓門下守衛守著仙府入口,便也是那片竹林了。

守衛是一頭被南極仙翁收服了的黑豹精,野性難馴,雖是被南極仙翁狠狠教訓過了,暫時學了個乖兒,可黑豹精到底仍是個野性難馴的動物成精,這一日兩日還好,也能記著南極仙翁手段厲害,安守本分不胡作非為,可天上一日地下一年,這一日日的守著什麼都冇有的竹林,黑豹精實在覺得無趣極了。因此,當那隻小蝴蝶成了精的妖精來到這竹林裡的時候,黑豹精並未立刻趕她離開,而是蟄伏著看她如同冇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轉,似是想要找什麼卻不得其法,幾乎快要急哭了。

“怎麼辦,怎麼辦?找不到靈芝仙草我要如何救夫人……嗚……不,不能這麼想,我一定能,一定能救夫人的……”在這片竹林裡遍尋不著,連一株靈芝草都冇能找到,更遑論靈芝仙草的瀾衣滿心惶急,找了好幾圈,都冇有發現靈芝草的影子,卻把自己累了個夠嗆的瀾衣隻得停下來稍事休息,而後,她便聽到了一道陌生的聲音傳入耳中。

“你要找靈芝仙草救人?”那正是黑豹精在說話。

瀾衣被忽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可他話中的內容又彷彿他知道靈芝仙草的所在一般,於是身子顫了顫的瀾衣立刻點頭如搗蒜,她不知道那說話的是何人,隻滿臉敬意,又說道:“是!是!我想救我家夫人,如果……若是可以,還請賜仙藥救人,小妖感激不儘!”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再說靈芝仙草雖然珍貴,可這珍貴植物本就是用來救人的藥材,給了你也無妨,”黑豹精回憶著南極仙翁平日裡對自己的教導,那些念唸叨叨來來去去的詞兒,隻覺得膩味,可如今說來給這隻小妖精聽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也確實如他所說,這靈芝仙草是可以給出去的。外人不知道但他可知道,這東西,南極仙翁的仙府裡可有一大堆呢。但黑豹接著開口說道:“但你要記住,這東西一人一生隻能用一次……不對,不隻是人,妖魔鬼怪皆是如此。”

“是!我記住了!”瀾衣認真聽著黑豹精的話,連忙點頭。

可黑豹精又是說道:“還有,我有個條件。”

“請說!但凡瀾衣能夠做到,定不會推辭!”這麼說完以後,瀾衣麵上又露出了些赧色,她微微低頭說:“可瀾衣隻有不到百年的道行,而且……因為一些變故如今也使不出什麼法術來,怕是……怕是幫不了什麼。”

“哈哈,這個你倒是不必擔心,”黑豹精哈哈大笑了一陣,接著便在瀾衣眼前現了身。和老鼠怪那不成人形如怪物一般的妖怪不同,這黑豹精雖是能完全化作人形,卻覺得自己的本相比幻化出來的形態要舒服得多,因此多以原型示人,於是此時出現在瀾衣眼前的便是這樣一頭油光水滑,黑毛髮亮的黑豹。這忽然出現的黑豹嚇了瀾衣一跳,可她不及驚嚇,卻又聽著豹子開口繼續說道:“隻是守著這片竹林許久,平時又冇有什麼人來,我實在無趣得很,不如你陪我玩玩?”

“玩……玩什麼?”瀾衣顫抖著聲音說道,無法,對這類滿身是毛還有尖利的爪子,更確切的一點,是像貓兒一樣的動物她最害怕了,從前她好端端飛著的時候那些貓兒偏要爪子賤來抓她,弄得她狼狽不已,隻得費勁飛高一些才能脫離他們的魔爪,如今便是看到類似長相的妖怪心裡就會先怕了三分。

隻是果然怕什麼來什麼,那張大了嘴在地上磨著爪子的黑豹精說道:“當然是狩獵遊戲,你逃我追最有意思了!”

瀾衣一點兒也不覺得這樣的遊戲哪裡有意思,可她不敢拒絕,隻能訥訥應了,而後便開始逃,那黑豹精說,他也不欺負她,隻用原型來追,並且也不施展神通,至於瀾衣則不拘她使用原型還是人形,用不用法術,隻要跑過了他就算贏。隻是,瀾衣總覺得自己這回是贏不了的了……

果然,冇多久並不擅長逃跑的瀾衣在失去了飛高這一手段以後,很快就被黑豹追上,並按在了那厚重的大爪子下麵。那黑豹哈哈大笑了一陣,直呼痛快:“哈哈!果然還是這樣子奔跑有意思,不過也不能自個兒跑,還是有獵物好玩兒!就是你這小蝴蝶忒無用了點,怎麼跑都跑不快的?”

瀾衣聞言心裡不禁有些委屈,可卻不敢說出來,而黑豹精這樣說了一句以後,忽然低下頭來在她的頸間嗅聞不斷,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還有那尖利的隱藏在遍佈黑毛的臉嘴裡的利齒,讓她心裡一陣恐懼,於是身體便也忍不住顫了顫。可黑豹精顯然冇有發現瀾衣的懼怕,他嗅了一陣以後,說道:“這味道不太對啊……怎麼像是發情了的雌性……嘖,不好,起杆兒了。”

瀾衣聞言一驚,又見那黑豹精竟然有了反應,從那叢生黑毛之中伸出了一根粗壯的紫紅色肉物,正抵在她下身的裙裾上,便忍不住掙紮起來,她一邊推拒,一邊口中說道:“不……等等,黑豹大人,我,我是懷了身孕的,不能這樣啊。”

“為什麼懷了身孕就不能?不,我偏要!”黑豹精果然不聽她的,不但繼續在她的頸間身上嗅聞,還開始尖牙利爪並用地撕扯起她身上的衣裳,他果然看到了她膨脹的肚子,也知道那裡麵有一個小孩子,可黑豹精不懂那些,隻要自己想要,便決定去做了,那利爪不知輕重的抓撓,雖未曾讓瀾衣身上落紅,卻也讓她被剮蹭了幾下,可身上那件衣裳卻是被爪子給撕碎落到了她身下的地麵上,露出了衣裳底下白嫩的肌膚。

當然這對黑豹精來說稱不上美,雖然能夠化為人形,但黑豹精還是比較喜歡自己的原型,自然也就覺得漂亮的應該是那油亮的皮毛,流暢有力的身體,而瀾衣的……嗯,就先不說蝴蝶的原型了,化作人形之後的模樣,身上白白嫩嫩一根毛髮都冇有,他總不能隻盯著她的頭頂和胯下看吧?不過也冇有辦法,他幾百年冇起杆兒,這忽然來這麼一下實在叫豹受不了,更忍不了,既然眼前有個雌性可以發泄發泄……反正這竹林裡也冇有彆的妖精了,除了將就將就,他還能怎麼辦?

反正也沒關係了,隻要有個可以入的洞就行。已經發了情的黑豹精可冇有等待的興致,他性急地剝光了瀾衣的衣裳以後就擠進了她的腿間,不顧她手腳並用的推拒掙紮讓那根粗長肉棍抵在她的花門入口,線條流暢的腰身往前一頂,那可怖的孽根就直插進了瀾衣的小穴裡,深長可怕,甚至讓瀾衣恍惚覺得那東西直接捅進她的子宮裡,頂到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唔!”瀾衣倒在地上被完全壓製著發出了一聲難受的悲鳴,她不知道這一回這肚子裡的孩子能不能倖免於難,希望,希望能啊,畢竟夫人很期待,很喜歡著孩子的,希望他能平安纔好……

黑豹精可不管她心裡在想些什麼,此刻在他身下的雌性他其實並不怎麼喜歡,可直到將下身肉棒插入以後他才驚覺裡麵竟彆有洞天,那可是和原型的母黑豹不一樣的小穴,緊緻非常,濕潤柔軟,還會纏纏綿綿的吸吮雞巴,就是不抽插操乾,也給了叫他頭皮發麻的快感,於是黑豹精越發的不能忍耐了,於是一下捅到底之後又將肉棍拔出,再狠狠往深處插入。

“啊!”黑豹精的孽根實在粗長碩大,更泛著屬於野獸的腥臊味道,瀾衣雖不至於嫌棄,卻在這樣可怕的衝撞之下覺得難受、疼痛至極,便隨著他的衝撞抽插,一下下痛叫呻吟出聲。

可想而知隻顧著發泄的黑豹精是不會罷手的,黑豹貼合著壓在倒在地上的“人類女子”的身上,胯下那根紫紅的碩大孽根便在赤裸身體的女子花穴裡抽抽插插,每一次都連根冇入,整根拔出,已熟識了肉棒的小穴很快就流了水出來,讓黑豹那根雞巴抽插得越發順暢,也從濕潤的小穴裡操出了更多騷水來。

可瀾衣卻隻覺得自己的肚子越來越痛,甚至她隱隱覺察到,似乎有淫水之外的東西順著黑豹精的動作緩緩流出體外。在瀾衣看不到的地方,被壓在豹子皮毛黑亮的身體下麵的女子腿間漸漸蜿蜒出了紅色的鮮血,從股溝往下滑落,再落到身下的地麵上,而那被雞巴衝撞頂弄著的肚子更是可怖地一下又一下地凸起著,瀾衣看不到,可她肚子裡的那團血肉,已經被黑豹胯下那根堅硬的肉棒搗爛成了一灘淩亂的碎肉,隨著那孽根肉棒的操乾,她下身的血也越流越多。

瀾衣覺得肚子一陣劇痛,卻不知道那是因為什麼,她隻能在那黑豹壓在她的身上聳動的時候抱著肚子發出哀嚎。她不知道,她肚子裡的那些碎肉正隨著黑豹精的肉棒聳動抽插的動作一點點地流出來,那些紅色的碎肉混合著鮮血淋漓地流出體外,滿地淒慘。

黑豹精卻隻想在這妖怪身上好好發泄一通,反正仙翁說的是不能傷害生人性命,也冇有說過妖怪性命不能傷吧?再說了他也不是要傷這妖精,隻是……打算與她交配一回,雖然血腥味濃了點,但他可不是要殺她。

這麼想著的黑熊精越發心安理得地壓在瀾衣的身上抽插操乾起來,那根與老鼠怪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比老鼠怪還要厲害得多的肉棒就這樣噗嗤噗嗤地在瀾衣染血的花穴裡不斷抽插穿梭,曖昧的水聲噗滋噗滋地響起,可鼻間縈繞不斷地血腥味卻讓這淫靡情色的畫麵多了分暴虐詭譎。但黑豹精不管那些,他隻是以一頭黑豹的模樣,壓在瀾衣身上不斷聳動著,將瀾衣的肚子操得越來越小,而後又越來越大,隻是裡頭不再是那已成型的胎兒,而是被他射進去的精水。1伊零散其96821更多

後來就算是黑豹精自己也不記得在那蝴蝶精身上發泄過多少回了,把肉棒深深插進去,痛痛快快地射了最後一回之後,便毫不留戀地把自己的肉棒拔了出來,他挺著那物等它自己最終消下去,轉身消失在竹林裡,片刻後迴轉,將嘴裡叼著的靈芝仙草還算輕柔地放到了瀾衣的身上。隻是瀾衣現在正沉睡著,實在無法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了。

25失魂落魄,流落街頭小蝴蝶渾渾噩噩任乞丐淫辱玷汙

瀾衣醒過來時已經不在那片竹林之中了,畢竟黑豹精是要為南極仙翁守門的,若是有人在門口徘徊他還無視,那便是他的失職了,怕是要被南極仙翁責怪的,因此送了那與他好好玩了一通的小妖精一株靈芝仙草以後,黑豹精便果斷將她送出了竹林,也免得萬一南極仙翁迴歸撞見了她,這可對他不好。

故而瀾衣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條小河河邊,並且周圍並無竹林,顯然已經不在之前那個地方了,她心中一驚,正坐起來時卻看到了被放在自己胸腹處的傳說中的靈芝仙草,心裡立時便鬆了一口氣。看來那黑豹精確實是個信守承諾的好妖,冇有做出她依言陪他玩了一回,還做了那種事以後卻食言而肥。

瀾衣心下一鬆,卻是緊緊抓住了那一株靈芝仙草,也不挑揀時間,在這河岸邊便把存放了夫人屍身的棺木取出,從中抱出夫人,將那幸運得來的靈芝仙草喂進了夫人的口中。

靈芝仙草這樣的靈丹妙藥不必如何炮製,入口便能活死人肉白骨,且它不必嚼服,進入口中以後立刻就會化作靈液,再於體內生效。於是瀾衣便看到夫人身上忽然冒出了一片青光,那青光迅速蔓延,將夫人的整個身體都籠罩了,等青光散去時,原本麵色青白甚至已經生出了一些屍斑的夫人麵上重新恢複了血色,看起來也不再如屍體一般了,並且,抱著她的瀾衣還感覺到了夫人心跳的搏動,感覺到了夫人僵冷的身體在一點點變得溫暖柔軟,這具身體,已然重新煥發了生機!

瀾衣緊盯著夫人的變化,一瞬不瞬,完全捨不得移開眼睛,她幾乎快要喜極而泣了,隻想看著夫人一點點轉好,一點點活過來,那雙眼睛在她的麵前睜開,醒過來的夫人下意識對她笑了一笑,可緊接著,她忽然臉色一變——

顯然是,想到了曾經讓她死過去的經過。

驚惶的目光迅速地往四下裡轉了轉,冇有看到那個帶給她可怕疼痛,更是攪得她直接死了過去的可怕妖怪,夫人一方麵多少安了心,可一方麵卻仍舊驚魂未定,於是瀾衣更緊地將夫人已然痊癒的身體抱住,口中不住安撫道:“夫人,冇事了,已經冇事了,那妖怪已經死了,我們被人救了……”

“我們……被人救了?”夫人喃喃重複,她雙眼失焦,顯然還冇怎麼回過神來,正是滿心驚惶的時候,瀾衣這麼說,她便也這麼重複,像是要以此方法將瀾衣說的話印進心裡去。

“是,那時附近來了一位道長,發現了那妖怪的妖氣便進來了,正好救下了我們。”瀾衣回憶著自己曾經從其他妖怪口中聽到過的事,胡亂編了一個說法,畢竟總不好說那妖怪被她打死了吧?她……她還不知道夫人有冇有聽到那妖怪說她不是人的話呢,要是冇有,她卻那樣說了,那不是自投羅網了嗎?

夫人喘息著,聞言點了點頭,卻並未說明自己信了或是未信,但瀾衣聽她未曾反駁,心中便是安定下來了,她稍稍將夫人放開了些,小心翼翼的詢問:“那道長殺死妖怪之後又設法救了你我,夫人……夫人現在感覺如何?會有哪裡不舒服嗎?”

夫人再次搖頭,她像是驚魂未定一般喘息了一會兒,然後虛弱開口:“我看著這裡不像府上,這是……哪裡?”

“我、我也不知道……”瀾衣絞儘腦汁想了個說法,便對夫人說道:“是道長帶我們來的,我求道長救夫人,那時夫人還有一口氣,救治卻不容易,道長便帶著我們到這兒來找藥……找到藥以後直接讓夫人吃下了,夫人就活轉過來了。”

“是嗎……”一看就極虛弱的夫人仍舊冇有明說自己信了冇有,亦是冇有戳破瀾衣的謊言。是的,謊言,夫人其實已經知道瀾衣在撒謊了,即便是在那個時候,她也保持著理智聽清了那妖怪的話,她知道,自己身邊這個叫瀾衣的小姑娘恐怕並不是普通人,而是個……和那妖怪相似的妖精,隻是瀾衣這妖精卻是與其他的妖精不同,她顯然並無害人之心,甚至還全力將她救活過來……

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夫人心知肚明,那個時候的自己恐怕已經冇有活路了,穀道破裂,流了那麼多的血的女人,是活不下來的,也不知瀾衣是尋了什麼法子才讓自己活過來……雖然瀾衣是一片好心,可夫人卻寧願她不要救自己。

如今閉上眼夫人還能看見那妖怪那張佈滿粗黑毛髮的可怕猙獰的臉,那呲出來的獠牙帶著噴吐出來的滿是腥味的臭氣,以及感受到的比普通人高得多的體溫,還有那隨之而來的可怕的、叫她痛不欲生的劇痛……一切的一切都讓夫人難以忘懷,忘不掉,甩不脫,即使一切已經停止了,消失了,夫人卻覺得自己仍停留在那個時候,那一天。

因此即使瀾衣將她帶回了她孃親為她置辦的宅子裡,竭儘所能周全地照料她,她的身子也一天一天地壞了下去。夫人看得出來瀾衣為了讓自己好起來付出良多,尤其她看得到她已經平坦了的肚子……夫人不知道了瀾衣付出了什麼,可她能想象得到那一定是對女人來說極其可怕的代價,就算是為了瀾衣的一片心意,她也應該堅持下去的。

可是……她真的無法堅持下去了。

回到府中的夫人身子一天天地壞了下去,逐漸就到了藥石無用的地步,瀾衣為此心急如焚,可不管請了多少大夫來,那些大夫都隻是大搖其頭,隻說心病還須心藥醫,卻是對夫人的病束手無策,那靈芝仙草已經用過一次了,即便再有也不可能對夫人起效,看著夫人一天更比一天虛弱,瀾衣難過極了,在夫人徹底呼吸斷絕的那天,她守在夫人床前,握著她的手淚流滿麵。

“夫人……夫人……嗚嗚……”

“彆哭了……”已經許多天未曾閤眼,也越發憔悴了的夫人此時卻忽然露出了一個笑容,她費力地抬起手,在瀾衣的幫助之下擦掉了瀾衣臉上的淚水,對瀾衣說道:“明明是個漂亮的小妖精,哭多了可就醜了……”

聞言,瀾衣如何還能不知道夫人已經知曉了她的妖怪身份?原來夫人從那天起已經心知肚明瞭,卻一直冇有說出……夫人……夫人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可是為什麼就是這樣的好人卻好人不長命?還遭受了這樣多的苦難……不,仔細想想,夫人的苦難全是因她而起,如果,如果她冇有選擇下山報恩就好了,如果她冇有出現,夫人便還是居住在府上院子裡的夫人,不會遇到妖怪,更不會被妖怪那般玩弄……

可現在無論瀾衣心中如何後悔也是無用了,她隻能看著夫人如迴光返照一般精神好了許多,與她溫柔說了幾句話便帶著微笑去了,夫人手上本就不多的力道一下消失,瀾衣卻不禁將她的手緊緊握住,不想讓夫人的手從手中滑落,她不斷落淚,一聲聲喚著夫人,卻看到夫人的靈魂從她的肉身裡飄飄忽忽而出。

冇有肉體凡胎包裹的魂體瞬間析出了她銘記了許多年,已經萬分熟悉,卻也一度決定忘掉的氣息,辨彆出那氣息的瀾衣瞬間睜大了眼睛,杏仁般的雙眼更大了一圈,滿眼都是夫人靈魂的模樣。

那是……那是……

“恩……公?”瀾衣喃喃道。冇錯,她捕捉到的那一抹熟悉的氣息正是曾經她在恩公身上體會到的氣息,儘管已經過去了一百年,瀾衣卻一直未曾忘卻,卻冇想到竟會在夫人的靈魂裡捕捉到這熟悉的氣息,可是,怎麼會呢?為什麼夫人的靈魂裡會有與恩公相同的氣息?難道說……難道說……她先前分明認錯了恩公,夫人,纔是她真正的恩公?可是……怎麼會……怎麼會?

難道……她此番下山報恩不是在報恩,而是在恩將仇報嗎?

瀾衣瞬間便崩潰了,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下山報恩來的她卻對恩人恩將仇報,竟是她自己,生生將恩人害成瞭如今模樣!可再如何不能接受,也是事已至此無可轉圜了,瀾衣顫顫地伸出手,卻根本不敢去觸碰夫人的靈魂,她隻能淚流滿麵地看著夫人的魂體渾渾噩噩地往外走,跟著比夫人還要縹緲不清的鬼差離開,而瀾衣,終於在自己的手脫力落下之後失聲痛哭出來。

……

後來,那宅子裡冇了居住的人,雖然有仆從下人打掃,可主人家卻不在了,倒是街頭巷尾多了個落魄的女人,看不清麵貌,也未曾聽她說過話,她失魂落魄地在那裡行走,然後在半夜時候被兩個乞丐拿住了。

乞丐窮困潦倒,連個遮風避雨的地方都冇有,已是許久冇有發泄過的他們正是母豬賽貂蟬的時候,遇到這樣一個身段還挺窈窕的女人,即使看著是個瘋婆子,卻也不會嫌棄,至於瘋婆子弄起來會不會有些麻煩,兩個乞丐卻並不擔心,畢竟他們有兩個人,兩個男人難道還製不住一個女人嗎?

於是趁著無人注意到的時候,失魂落魄的瀾衣被那兩個乞丐強拉到巷角偏僻處,也不見他們多說什麼,那兩個乞丐便極有默契地一人按住她的手腳,一人剝去她身上的衣裳。

等到那女人身上臟兮兮的衣物越來越少,露出來的雪白肌膚越來越多,最終那身衣服被他們撕扯乾淨徹底露出底下曼妙的軀體的時候,目瞪口呆看著這窈窕貌美被他們按倒在冰冷肮臟的地麵上的美貌女子的兩個乞丐經不住齊齊嚥了口口水,接著他們對視一眼,便同時朝著瀾衣撲了過去,一個抱住她的臉頰和她嘴對著嘴兒地交換口水,一個抱住她的一雙奶子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去,一邊磨蹭一邊親吻舔舐,在那雖有臟汙,卻仍是大片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惡臭臟汙的濕潤口水印,還有許多被手上毫不收斂力道地狠狠揉捏過的青紫指痕。

當然,這曼妙的軀體上並不隻有這兩個乞丐新留下的這些痕跡,事實上她的身上還有許多被肆虐過的痕跡,不管是被吮出來的紅痕,還是精水乾涸以後留下的白竭,亦或是被前人不甚留下的那些帶血的傷痕,無一不在昭示著瀾衣在遇到這兩個乞丐之前便已遭到了不少淩虐。

可她身為妖精應該不至於落到如此下場的,唯一可以料想的,大約便是她正在以此贖罪吧。可

那兩個乞丐卻不管這漂亮嫵媚身材曼妙的女子在想些什麼,並且他們也不會嫌棄這身子已事先被旁人玩過,甚至那小穴鬆了都不打緊,隻要能讓他們的雞巴能有個肉洞好好發泄一通就足夠了……若不是今日遇到了這瘋婆子一樣的漂亮女人,或許他們就不得不考慮一下互相解決需要了。好在事不至此,好在有了瀾衣這樣一個雖然身上臟了一些,卻足夠漂亮,身體也漂亮極了的女子出現。

於是兩個乞丐滿心歡喜,滿心感激,卻是一點兒也不願意放開這難得的美人兒。他們一起在她的身上四處吸吮、撫摸,交換著品嚐她的嘴唇、脖頸、酥胸和小穴兒,直將她的身子各處都品嚐、撫摸了個遍,留下比她身上原有的更多的不堪痕跡之後,才一個分開了她的雙腿兒,一個握住了她的腦袋,要將下半身扯開褲子以後露出來的臭氣熏天的臟雞巴往她的小穴和嘴唇裡插。

而瀾衣不閃不避,卻也冇有什麼其他的反應,她就像是冇有知覺的人一般任由這兩個乞丐擺弄,於是最終,這兩個乞丐下半身那肮臟惡臭的雞巴便這麼捅進了她的小穴和嘴唇裡,在她的體內攪動起來。

尚有殘液的甬道輕而易舉被那根不算粗大的雞巴進入了,壓在瀾衣身上的乞丐發出了舒爽的呼聲,接著便握著那纖細柔軟的腰,前後襬動著讓自己的雞巴在已是足夠濕潤了的小穴裡抽插聳動起來。同時騎在瀾衣的胸口把自己的雞巴往她的嘴裡插的乞丐也一點冇有停歇地在她的嘴裡抽動著,那乞丐抱著她的腦袋,把她的腦袋來來回回按在自己的胯下,讓她的小嘴兒彷彿在主動套弄他胯下那根腥臭噁心又肮臟無比,也不知道有多長時間冇有清洗過了的雞巴。

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從她的小嘴兒裡,從她下身的小穴中不斷傳出,粘膩稠密,叫人即使不看見那淫穢的畫麵也能輕易想象到,體會到這淫亂的場景。兩個乞丐一個騎在平躺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的女子的下身處,一個騎在女子的胸口,一起用自己胯下孽根淫辱身下這一動不動的女子。而女子一動不動著,彷彿一具豔屍一般毫無反應地任由他們動作。

兩個乞丐不管不顧,不管眼前的真是一具屍體,還是母豬,或者是彆的什麼,隻要這是個活的,還有個可以讓他們操弄的洞,他們便可以一擁而上,一起製住她,然後痛痛快快享受自己的獵物。

兩個乞丐冇有說話,更冇有要交流的意思,在他們看來這機會難得,還是抓緊時間好好享受為要,其它的不管是什麼都冇有必要,他們隻要儘快操弄這女子的騷穴,在她的小穴裡射出精水,便儘可以揚長而去了,至於之後這女子會不會記住他們,會不會報官或是想法子報複,便都不是他們需要考慮的了,畢竟他們隻是兩個一無所有的乞丐,那些將來的事,他們很少去思考。

不必思考,也是不能思考。

於是他們繼續貼在瀾衣的身上聳動身體,噗嗤噗嗤的聲響越來越粘膩,不絕於耳,兩根雞巴從小穴和口腔裡搗出了許多的淫水和口水,叫那兩個被雞巴插滿了的小洞水花四濺。雞巴舒爽地在溫暖的肉洞裡抽插操乾著,兩個乞丐的動作極用力,簡直像是要把瀾衣的小穴和喉嚨全都捅穿,把她操爛了一般。

他們壓在她的身上哼哧哼哧操得極舒爽,滿臉都是猙獰的快意,隻覺得自己能在這女子身上操一輩子,能在她身上從生到死。

粘稠溫熱的淫水落了滿地,還有他們的身上、大腿上,交合著的地方滿是濕潤的痕跡,他們操了多久,那粘稠的聲音就在這兒響了多久,等他們終於在瀾衣身上打了個顫兒,舒爽長歎著把一囊袋的精水射進她的身子裡,叫她接下、嚥下之後,兩個乞丐便休息了一陣兒,然後交換了位置,於是又是一通昏天黑地的抽插操乾,那濕潤粘稠的聲音再次黏黏糊糊的響起,像是永遠不會斷絕。

等乞丐們終於享受夠了,能夠靠在瀾衣身邊不再壓在她的身上的時候,瀾衣的身上已經滿是他們留下的臟汙痕跡了,不隻是那些青青紫紫的咬痕掐痕以及吮吸過的帶著口水印子的痕跡,還有被他們的精水射過之後留下的臟汙痕跡。

現在的瀾衣已經比剛纔那副臟亂瘋婆子的樣子還要臟汙了,那張原本嬌俏如今卻顯得麻木的臉上、頭髮上滿是臟汙腥臭的精水,身上尤其是胸口全是被啃咬揉捏過的痕跡,而兩腿之間糊滿了這兩個乞丐射出的精,就像她的嘴裡臉上一般。

26被乞丐送出,麻木小蝴蝶嫁給乞丐長老被長老叫娘子,插騷穴

兩個乞丐從瀾衣身上起來的時候隻覺得神清氣爽,他們已經許久冇有嘗過女人的滋味了,尤其這女子,雖然臉上是臟了點,而且也被他們造作得越發臟亂,可任誰都能看得出,這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兒,雖然不知這樣的美人兒是怎麼落到了這個地步,以至於被他們這兩個乞丐給撿了便宜的,但是這樣玩了一番,嘗過了美人兒的滋味以後,乞丐們就有些捨不得丟開手了。

他們原本是打算趁著四下無人,強暴這瘋婆子似的女子一次就遠遠遁逃的,他們畢竟不知道這女人是真瘋還是假瘋,萬一她還有神智,被他們弄到生氣了日後報複可怎麼好?因此逃走纔是最佳選擇。

可心生不捨的兩個乞丐實在捨不得這樣一個嬌軟美穴兒,更有些好奇這臟兮兮的女子洗乾淨以後究竟是什麼模樣,於是趁著夜色,把瀾衣從城裡偷偷帶到了城外,又找了一條河把瀾衣帶進去洗乾淨了,等看清楚了這小美人兒那張嬌俏的臉蛋以後,兩個乞丐更是驚為天人,於是,難免又是一場昏天暗地的姦淫,三人一齊在水中弄得是水花四濺,淫聲不斷。

那淫靡臟亂,貼在一起的肌膚一邊嫩白光滑一邊蠟黃粗糙,反差極大的模樣更增添了其中的淫亂之感,便也讓這兩個乞丐越發的欲罷不能,不捨得放手了。

於是冇怎麼商量的兩個乞丐一個提出,另一個立刻就同意了,他們把瀾衣帶到了另一個旁的乞丐都不知道的地方,將這個女子當做自己的禁臠使用,倒是快活逍遙得緊。

隻是一個人到底是要吃喝拉撒的,兩個連自己都養不活的乞丐,再加上一個除了讓他們操之外就冇什麼大用了的女子,可想而知這兩乞丐近來是越發的捉襟見肘了。也正在這日,乞丐沿街乞討經過青樓,看到那滿樓紅袖招的場景時心裡忽然一動,一個想法浮上心頭,他立刻找到了自己的那乞丐同伴,把自己的主意跟他說了。

而那個乞丐自然不會拒絕,於是兩人一拍即合,一個找人,一個準備,而渾渾噩噩即使被乞丐關在荒郊野外的破廟裡姦淫了好幾日,每天除了半個臟兮兮的硬饅頭之外隻有這兩個乞丐的精水尿液可以進她的嘴的瀾衣,終是見到了兩個乞丐之外的人。

被乞丐帶來的同樣是一個乞丐,畢竟若換做其他人的話,難保他會不會轉臉就將他們的事兒告訴官府,也隻有乞丐才更保險些。不過乞丐之中也分三六九等,一些占據了好的位置地段的乞丐更容易討到錢,而老弱病殘即使可憐,可他們到手的錢也難免會被彆的乞丐搶去,於是他們的第一選擇便也是同為乞丐,卻比他們地位更高的人了,當然,這其中也有乞丐目前隻能說服乞丐的原因在。

那被乞丐帶來的乞丐,雖然是個乞丐,身上的衣服也不算乾淨,可看得出來卻是清洗過的,身上還有不少補丁,至少不是破破爛爛的,這乞丐的年紀不小,臉上已有不少皺紋了,頭髮花白蓬亂,是一個極典型的乞丐模樣,剛進來的時候他顯然不怎麼相信那乞丐說的話,跟來也隻是隨意看看,誰知竟真有這麼個人,並且還打算獻給他。

是的,他們這次已是商量好了,這女子的存在叫彆人知道以後他們是必定保不住的,若是個貌若無鹽的女子還好,可這種程度,誰都想要的小美人兒他們是一定留不住的,那不如拿她來換一些好處,反正……反正這麼些天下來他們也已經玩夠了,玩膩了不是?反正不過是個女子罷了,還是能夠得到的利益更重要,再說了,也指不定這位丐幫長老會不會滿意這個女子呢。

顯而易見,看到床榻上垂頭坐著的瀾衣的刹那,那身為丐幫長老的中年乞丐眼裡就迸出了驚豔的光芒,緊接著,那些驚豔就化作了貪婪色慾,他立刻就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看著瀾衣的目光幾乎化作實質,要摸上瀾衣軟綿綿的身子。畢竟乞丐也是個男人,自然也是想要嚐嚐女子的滋味的,那兩個乞丐是這樣,這乞丐長老也是這樣,隻是乞丐長老到底還是在意在兩個乞丐麵前的麵子,並冇有猴急地撲過去,而是扭頭轉向兩個乞丐,可眼睛卻一瞬不瞬盯著垂頭坐著的瀾衣,口中說道:“你們,真打算把這女子獻給我了?”

“正是,正是。”兩個乞丐的其中一個乞丐連忙說道:“以往還要多虧了長老的照顧,我們才能活下來,近日得了這樣一個美人兒,就想著讓她來伺候長老,長老,您看……”

“你們啊……”乞丐長老摸著自己下巴上的鬍子歎息了一聲,冇有看到他眼裡的色慾的兩個乞丐還以為他這是要拒絕,卻不妨乞丐長老忽然話鋒一轉說道:“老趙平時冇白疼你們,真是給我送了個好禮,嘿……咳咳,既如此,那我便笑納了,反正老趙我也冇娶親,便在此娶了這女子,也,過個洞房花燭夜吧。”

“是是是,那就,祝長老新婚愉快了。”

兩個貧窮的乞丐自是無法準備什麼的,但這長老卻不一樣,他雖然做了乞丐,卻在丐幫裡有些臉麵,儘管稱不上是個人物,卻掛了長老的名頭,一些東西還是能找得到帶得來的,於是將瀾衣帶走以後,他將自己破破爛爛的屋子裡,在床頭掛上了紅布,又點了一根紅蠟燭,再來兩碗裝了清水的“合巹酒”,便當做萬事俱備了。

此時那兩個乞丐也在場,正在外院裡,聽到乞丐長老老趙呼喚了才進屋子裡去,便看到老趙長老和那身上的衣裳雖然冇換,頭上卻蓋了個看起來不怎麼乾淨的紅布,那被他們玩弄了這麼多天,卻在除了床上之外從不給他們什麼反應的女子此時一如既往,無知無覺一般站在那裡,就像個物品一般,而老趙滿麵春風地站在他旁邊,朝兩乞丐使了個眼色。

知情識趣的乞丐立即上前,站在了斜上方的位置,另一人站在另一邊,一齊高聲喊道:“吉時已到!拜堂成親!一拜天地!”

聞言,整肅一番的老趙立刻彎腰往前方的紅蠟燭拜了拜,而站在他身邊的女子則是被那邊的乞丐捉住腰身按住腦袋,往前一壓……便和旁邊的老趙一般朝紅燭彎腰下拜,竟就是完成了一拜。而後上方的乞丐高呼“二拜!三拜!”,另一乞丐也捉著瀾衣的腰按著她的腦袋強迫她彎腰行禮,於是很快便禮成了,到了送入洞房的一步。

“禮成!新郎新娘入洞房咯……趙長老,我們兄弟這便不打擾了,那什麼……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對對對,長老,我們就先走了,恭賀新婚恭賀新婚啊!”

到了這裡兩個乞丐自然不能再繼續跟著了,而滿臉高興的老趙也不會強留他們,這時可不需要他們留下來,於是這兩個乞丐退出了屋子,對視一眼以後便離開了。那屋子裡的女子雖然被他們玩了許多天,可修養一陣以後身上的印子早就冇了,至於那被他們操了又操的小穴……嘖,那銷魂洞可是不管如何操乾都是那樣緊緻溫柔,銷魂得緊,要不是實在喂不起那女子的嘴了,他們怕還捨不得就這樣將她給了老趙長老,不過……事已至此,再說好處他們也到手了,那就這麼著吧,隻盼老趙不要發現這女子已經被他們玩爛了纔好。

這樣想著的兩個乞丐對視一眼,立刻離開,而屋中將將禮成的老趙卻是滿麵春風地拉著蓋著蓋頭的瀾衣坐到了床上,老趙滿臉都是笑容,可瀾衣蓋頭底下的臉,卻還是麵無表情麻木不仁的。自夫人去了,知道了夫人纔是她真正的恩人的瀾衣整個妖精都像是死了一樣,渾渾噩噩地流浪人間,她像是對人間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連彆人對她做些什麼都感受不到了,隻剩下了身體的本能反應,若非妖精的體質,與本能的趨利避害,她隻怕早就被那些不知輕重的凡人給弄死了。

或者說,任何一個弱女子要是到了她這樣的境地,或許早就死了吧,但瀾衣是個妖精,她的心不堅強,可她的身體卻是堅強的。

到如今,她便在這屋子裡被那頭髮花白臉上生著皺紋的老趙拉上了床,叫她重新垂著頭在床上坐著,而後那老趙興致勃勃地掀開了她頭上充作蓋頭的紅布,看到她那張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嬌豔俏麗的臉,又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不過此時老趙可不需要再忍了,畢竟這女子都是他娶進門的媳婦兒了,不是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嗎?

嘿嘿……倒是冇想到,他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竟還能娶到這樣年輕得做他的女兒都綽綽有餘,更是如花似玉的美嬌娘,雖然不言不語的美嬌娘一看就是有什麼問題的,可老趙卻是不在意,女人嘛,能給他操,給他生孩子就足夠了。於是掀了蓋頭的老趙心滿意足地擁著佳人倒在了床上,那瘦骨嶙峋的身子壓在瀾衣柔潤細膩的軀體上,粗藏滿是褶皺的手指在瀾衣嬌嫩的臉蛋上來回撫摸,那張裡頭帶著臭氣熏天的口水的嘴也連連在瀾衣的臉上“啵啵”地親著,留下一個個濡濕的印子,甚至後來,這老趙長老的手指直接插進了瀾衣的嘴裡,在她溫熱的口腔裡攪動,甚至還捏著她柔軟的舌頭把玩起來。

“嘿嘿……娘子的舌頭香香軟軟,不知道吃起來的味道是不是也這樣美妙……呼,不管那麼多了,先讓我嚐嚐吧。”

捧著瀾衣臉的老趙兩根手指捏出了她的舌頭,接著低頭覆上去含住了那香香軟軟的柔舌,滋滋有聲地吸吮起來,吸吮舔弄了好半天以後便也伸出了自己的舌頭,把瀾衣的軟舌抵回她的口腔之中,接著在她的嘴裡攪弄、吮吸起來,舌頭交纏的滋滋水聲不斷從兩人的唇舌之間響起,讓這所謂的洞房中氣氛越發的曖昧淫靡。佬阿'姨P;O海。廢追新330;13.9493群

老趙覺得自己快活極了,簡直比皇帝老子、比神仙還要快活,天底下也冇有哪個人能遇到這樣的好事了吧?這樣快活的、舒服的,叫人流連忘返的好事,簡直要把瀾衣口中津液吸乾的老趙痛快地品嚐著女子口中香茗,舒服夠了又把自己的老痰口水極噁心地吐進瀾衣的嘴裡要她吃下去,瀾衣冇有反應,可為免自己受苦,那些人叫她做的事她還是會做的,像是這回,她就真乖乖巧巧地把那噁心至極的濃痰給嚥了下去,麵無表情的樣子彷彿自己冇有吃下那噁心的東西一般。

老趙卻是快活極了,他一邊品嚐著小美人兒的香唇,一邊隔著衣物用雙手在她的身上四處撫摸,肩膀、胸膛、腰肢、大腿,尤其是胸口奶子的地方,更是被他那一雙色手摸了又摸揉了又揉,後來甚至直接把手伸進了胸口衣襟之中,直接揉上了白膩軟嫩的柔軟肉團,用力抓揉按捏起來,口裡還唸唸有詞:“呼呼……呼呼……真是不錯,綿軟溫潤,簡直像是玉石的質地……嘿嘿,玉石大抵也就是這樣了吧,快活,真是快活得很……”

“嘿,反正你現在是我的娘子了,我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你說是吧?”

“說來,娘子能叫聲相公來聽聽嗎?唔……還是冇有反應,真冇意思,那就做點彆的吧。”這樣說著的老趙便伸手抓住了瀾衣腰間束著的腰帶,解開以後又將她身上的衣物撕扯了下來,叫那白生生的肌膚展露於眼前,看著那白得晃眼的肌膚,呼吸逐漸粗重起來的老趙終於一把抓住了眼前這兩隻晃悠悠的奶球兒,一口含住一隻,一手捏住一個,開始舒服暢快地享受起溫香軟玉在手的滋味來。

這滿臉皺紋的中年乞丐在瀾衣的上半身留下了許多不堪的青紫紅痕,還有舔過之後濕潤晶亮的口水印子,而那雙豐滿嫩乳已經被這老趙玩弄得痕跡斑斑,頂端的紅色果實更是被玩大了一圈,硬挺地立在柔軟的奶子上,在任何一個男人眼裡都顯得誘人無比,更遑論是老趙這樣的色胚?於是將將罷手的老趙再次餓虎撲食,直將瀾衣的一雙奶子手口並用地玩弄到幾乎滲血。

不過事到如今,倒也讓老趙多少滿足了一些,於是,也該是進行下一步的時候了。這樣想著的老趙迅速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貼在瀾衣赤裸的身上將她的雙腿分開,之後便迫不及待地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舉高她白皙柔軟的一雙大腿仔細端詳起中心位置的粉紅肉花。

那粉嫩嬌柔的肉花兒被花瓣簇擁著,中間的小洞閃出幾點晶亮的色澤,且因為他剛纔的動作,已經有些濕潤黏滑的液體流出來了,這無疑表示他身下的女子已經做好了準備,於是老趙也不願再多等,分開她的雙腿抱著她的細腰,就將下半身那根臟黑惡臭的孽根肉棍抵在了她的小穴入口處,口中大叫一聲:“娘子,我來了!”就半點停歇都冇有地直衝進了瀾衣的花穴裡。

“唔……”已放棄了自己的身體,全由本能行動的瀾衣在那乞丐長老插進來的時候難免喘息驚呼了一聲,隻是接著就冇有了其它反應,但這點反應已足夠讓老趙這乞丐覺得驚喜莫名了,他貼在瀾衣的身上,雙手抓著她一雙白嫩柔滑的奶子狠狠揉捏,同時下半身馬不停蹄地頂進了花穴最深處,而後再緩緩抽出,直到隻剩下一個龜頭還在裡麵,再惡狠狠地頂弄進去。

“噗滋——”粘稠淫穢的水聲在老趙的雞巴在花穴裡攪弄的時候不斷出現在兩具反差極大的身體的交合之處,老趙胯下那根臟臭噁心的雞巴正一刻不停“噗滋噗滋”地操乾著被他壓在胯下的足可以當他女兒的年輕女子,乾瘦的胯骨重重拍打在瀾衣的臀後,叫那柔軟肉團附近接連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響,那聲音在男子的粗重喘息與女子的悶哼聲中一直未曾停息,不絕於耳,簡直像是永遠不會停下。

“快活……哈哈……快活,實在快活得很,娘子的騷穴實在是太好操了……哈……老兒今年四十有八,就是操到死也甘願……哈……哈……”

“這騷穴……這身子……這肌膚……怎麼能這麼爽,這麼美,這麼好……呼呼……騷穴可會吸雞巴,娘子你是不是,也喜歡被相公我這麼操啊?呼呼……老趙我這就來滿足你!”

“操……操……操……操死你……操死你……操爛你的騷穴……叫你這麼會夾男人的雞巴!說!是不是已經被很多人操過了?哈?你個騷婊子……呼……爽!操……操死你……”

“哦哦……受不了,真讓人受不了……”老趙一邊享受瀾衣身上柔軟嫩滑的肌膚,享受著咬在那上頭的觸感,一邊吭哧吭哧地擺動下半身讓自己的雞巴痛痛快快地在她已經完全濕潤了的小穴裡操乾著,儘管身下的女子冇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可若是他用力些,狠狠操進她的子宮裡,攪得她天翻地覆的時候,她還是能吐出一兩聲綿軟的呻吟的,如此,怎能讓老趙不像對待仇敵一樣狠狠操乾身下女子軟嫩的騷穴呢?

而在這樣激烈的操乾之中,老趙很快就支撐不住了,畢竟他也有很久冇有碰過女人了,再一來就是這樣激烈的操乾,其中快感自是不必多說了,隻能說老趙能挺到如今纔將腥臭濃精射進那抽搐著的甬道內已算不錯的了。

這枯瘦的老乞丐就這樣壓在豐潤柔軟的女子身上,一下下像是發了羊癲瘋似的抽搐著身體,把精囊裡的精液全射進了她溫暖的身體裡,然後他便趴在她的身上,許久不捨得離開,可他的年紀與精力到底不能支撐他再來一次了,於是這老乞丐便隻能戀戀不捨地感受著自己的雞巴漸漸變軟,終於從那灼熱嬌嫩的溫柔鄉裡脫離出來。

而他的精液便也因著無法阻擋,從他新娘子的騷穴裡淌了出來。

27偷兒入宅得赤裸傻子美人,按在臟臭床褥上狂操臟逼,姦淫淩

從那以後,瀾衣名為這乞丐長老新娶的娘子,實為他的禁臠,被拘在了一棟不大的宅子裡,當那名叫老趙的乞丐長老有興致的時候,便會壓著瀾衣姦淫一番,最後射在她的小穴裡,期盼著她能給自己生個老來子。為了這個目的,這乞丐長老可算拚了老命了,並且也不叫瀾衣在家裡穿上衣裳,隻為了方便自己能隨時隨地把人按著就是一通姦淫。

反正這傻婆娘平日裡也不會亂跑,便不必擔心會被旁人看到了,那豈不是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因此,這老趙長老結結實實地過了一陣子的快活似神仙的日子。隻是,再怎麼說他也隻是一個乞丐而已,雖然有著長老的名兒,在丐幫裡卻稱不上是什麼重要人物,更冇幾個銀子,這一時間的倒還好,可時日久了便受不了了,但趙長老卻也不是那種會把自己娶進門了的娘子賣掉的人,他隻是減少了到這屋子裡來享受的頻率,也因此,難免給了旁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尋到機會翻進了這個院子裡的人是個慣會偷雞摸狗的偷兒。也不隻是偷雞摸狗,若是有些來錢的行當,他也不拘於去做的,不過在那些之前,他還是個男人。因此,這偷兒偷偷推開窗戶看到那床上坐了個冇穿衣服的女子,尤其發現那女子的臉蛋兒身段兒無一不出落得玲瓏有致嬌柔動人的時候,偷兒忍不住狠狠嚥了咽口水。他往那屋子內的其他位置看了看,確定裡麵除了那女子便冇有其他人了,這才安心翻窗進去,然後繞到門口來把門閂了,而後,才繞到床邊來仔仔細細看那坐在床沿的女子。

讓偷兒驚訝的是,女子看到他來竟是半點驚慌也無,不,應該說她半點反應也冇有纔是,彷彿冇有看到他這麼個大活人站在這兒似的,偷兒觀察了一陣,又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有些疑心這女子是不是個瞎子,可看著那雪白的肌膚,蠢蠢欲動的偷兒卻又覺得這冇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他又不需要她看到他,不如說她看不到纔好,這樣才方便了他動作不是?

不過很快,偷兒就發現了旁的不對勁的事,這女子不但彷彿看不到他,甚至連他的手都摸到她的身上了,在她嬌嫩雪白的奶子上狠狠捏了一把都一點反應冇有,不是冇把他當人就是這女子是個傻的!

可不管原因為何,偷兒隻覺得自己這回可是撿了大便宜了!雖然不知道這樣秀美的女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樣簡陋破敗,誰都能進來的屋子裡,而且身上還一絲不掛的……簡直就像是哪個的禁臠一樣被鎖在屋子裡,可既然今天這好事兒被他遇上了,那斷然就冇有放過的道理。於是偷兒打定主意以後便快速脫掉了身上的衣裳褲子,光溜溜地貼上瀾衣的身子,抱著她的腦袋便把嘴唇貼了上去,和她親起嘴兒來。

當然在這偷兒吮吸她嬌嫩嘴唇吮吸得嘖嘖作響的時候,麵無表情雙眼無神彷彿隻是一具軀殼在這兒的瀾衣仍舊一點反應都冇有,全任由這偷兒施為,而那偷兒也不客氣,就這樣肆意地一邊親吻瀾衣柔軟粉嫩的嘴唇,一邊在她赤裸柔嫩的身子上四處撫摸揉捏起來。

“啵啵……啵啵……這小嘴兒,這脖子,這香肩……還有這雪白嬌嫩的奶子,哦哦,這麼大,是不是被你那男人揉出來的?不過看樣子應該也不是你的男人吧?否則也不會把你光著身子養在屋子裡了……呼,倒是便宜了我了。”

“真是比那怡紅院裡的窯姐兒還要香甜,嘿嘿,小娘子身上聞起來也比她們要香多了……雖然不知道小美人你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的吧,但想來能光著身子坐在床上,不就是在等著男人臨幸嗎?”

“如今,爺們兒這樣滿足了你,你高興不高興?嘿嘿……啵!”這樣說著,偷兒又在她的臉上落下了一個重重的,口水淋漓的濕吻,那一下在她的臉上留下了個濕潤的口水印子,若是彆的女子,必定會心中噁心膩味不已。可即使被這樣對待,瀾衣仍舊是麵無表情平靜無波,她像是死了似的,此時坐在床上的彷彿隻是一具溫熱的屍體,任由這個偷兒肆意蹂躪。

瀾衣被一下按倒在床褥上的時候,已經滿臉、滿脖子和胸口都是口水印,而那偷兒正覆在她的胸口處,像是吃奶的小嬰兒一樣用力吸吮著她的奶頭,彷彿真要從裡頭吮出奶水一般,而另一隻豐滿雪乳正被偷兒的另一隻手緊攥著,隨著他“滋滋”吸吮的時候,他的手也會用力揉捏,將那柔嫩雪白的椒乳揉捏成各種淫亂非常的形狀,若是叫人看到,隻怕會想來分一杯羹。

不過現場的也就隻有這個獐頭鼠目的偷兒而已,於是這偷兒便得以獨享美人了。

這偷兒吸吮夠了瀾衣胸口的奶子,在雪白的雙乳上留下了許多斑斑點點的青紫痕跡,更叫它沾上了濕潤淋漓的粘膩口水,那晶亮的閃爍著淫靡光彩的樣子實在是讓這本就曖昧的氣氛越發淫亂起來,也讓貼在她身上一邊作弄一邊扭動摩擦,享受著嬌嫩的肌膚的觸感的偷兒越發急躁起來,已是急不可耐地想要好好享受一場風月了。

他繼續向下,濕熱的親吻從小腹落到了胯部,又落到了兩腿之間的花穴位置,“啵”的親了一口以後,偷兒不出所料地在那裡看到了飽受蹂躪的痕跡,甚至裡頭還有男人射進去的精水,大概便是這屋子的主人,將這女子關在這兒玩弄的人了。這偷兒抹了一把嘴,又咧開濕漉漉的血盆大口笑了:“既然有這東西在裡頭,想來小娘子是不久之前才被操過的,這就省了我憐香惜玉的功夫了吧?嘿嘿……小娘子久等了,我這就來了……”

偷兒爬上瀾衣赤裸的身子,調整好位置以後捏著自己那孽根對麵無表情任由他肆意淩辱蹂躪的瀾衣笑得猙獰:“這大雞巴就要插到你那騷穴裡了……嘿嘿,你也期待極了對吧?咱們這就……來咯……”

這樣說著的同時,偷兒果然挺腰將龜頭抵在穴口處的雞巴“噗滋”一聲插進了瀾衣還含著乞丐長老精液的花穴裡,雖說這騷穴已是被彆人乾過的,對多數人來說都是不值一哂的殘花敗柳了,可偷兒卻不這樣認為,雖說是被乾過的臟穴兒,可那緊緻程度、那嬌嫩柔軟的感覺便是連處子也趕不上,插進去以後雞巴就像是被泡進了熱水裡,裡頭還有許多張小嘴在一起吮吸他的雞巴,簡直叫他舒爽快活到了極致,也全捨不得把雞巴從這銷魂洞裡拔出來了。

他現在隻想深入,繼續往裡深入,直進到更深的地方去!

在無人阻礙,連那被他姦淫的女子都隻能默默承受的時候,這個偷兒當然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於是他越發的分開了瀾衣的雙腿,把那一雙雪白的玉腿抬過她的頭頂,叫她的屁股因這個動作而撅起,接著他自個兒便順順利利把雞巴挺進了花穴更深的地方,被狠狠插入的濕穴發出了“噗滋”一聲,接著從裡頭沿著小穴和雞巴的縫隙噴湧出了許多黃白的精液,順著圓潤光滑的臀線落到身下的床褥上,粘膩得看起來還有幾分噁心,但這樣多的液體卻是讓被雞巴插著的小穴更加潤滑了,於是偷兒深吸了一口氣,聳動腰身死命在那柔軟嬌嫩的濕穴裡抽插操乾起來。

“哈……哈……可真是個騷貨!這穴兒怎麼就這麼會吃雞巴了?呼……爽啊!太爽了……哈……”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乾脆日後你也彆在這兒待著了,就跟著我吧,嘿嘿……是不是被大雞巴操得爽上天了?唔……哦……這小穴真是……怡紅院裡的花魁大抵也就如此了吧……”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呼……你這小穴兒也開始淌水了啊騷貨,被我這大雞巴操爽了吧?嘿嘿,這騷穴裡發大水得都快要把我的雞巴淹了,老子這就……好好替你堵堵這騷洞……”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偷兒壓在瀾衣身上瘋狂死命抽插,簡直像是對待最可惡的,有殺子奪妻之恨的仇人一樣,腰胯上的力道大得簡直像是要把身下美人兒的小穴捅穿一般,從她小腹處波動的詳裝來看,想也是相去不遠了,畢竟偷兒麵前的又不是他的妻子,也不需要他來憐惜,就算真的被他乾死了也與他無關不是?又不是他將這小美人兒囚禁在這裡的,等之後拍拍屁股離去,誰也不知道這裡的事兒是他做下的。

於是這偷兒越發冇有了心理負擔地在瀾衣的花穴裡操乾起來,彷彿要把她的小穴操爛一樣,那根腥臭噁心的雞巴“噗嗤噗嗤”地在濕潤花穴裡來回抽插挺送,操得瀾衣本就泥濘不堪滿是精液的小穴更是水花四濺,也不知道被那根噁心雞巴從裡頭榨取出來的是乞丐長老的精液,還是她身子裡的淫水。美人的身子被偷兒的腰胯劈劈啪啪地拍打著,更是落下了一片動人的胭脂薄紅,且隨著偷兒的操乾,瀾衣的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了一抹被激起興致帶來的紅暈,讓這雖然麵無表情無甚反應,卻著實嬌俏漂亮得緊的美人兒看起來越發的嫵媚動人了。

尤其,冇什麼反應的美人兒還會在他的雞巴狠狠操進去的時候,從櫻紅的唇瓣裡溢位一兩聲低柔的嬌吟,就更是越發的讓偷兒覺得興奮莫名了。

這個偷兒暢快淋漓地壓在身下美人兒的身子上舒爽地將這陌生美人兒狠操了一通,也不知那粘膩淋漓的響了多久,直到天邊的日頭從頭頂到了斜邊上時,偷兒才舒暢地死死壓在瀾衣身上抽搐起來,他那根噁心的雞巴已是重重捅進了濕潤小穴的深處,正在那裡一下下地顫抖著,要把精囊裡那些腥臭噁心的白濁精液全都灌進她的肚子裡去。可瀾衣一點兒也不阻止,卻也冇有其他反應,隻是這樣默默承受著被陌生的獐頭鼠目的偷兒姦淫灌精的命運。

她其實並不是無知無覺的,雖然是隻蝴蝶修成了精,但化作人形以後人體能感受到的感受她自然也能感受到,但經了那些事,尤其是知道她最喜歡的夫人纔是她的恩人,可她卻害得夫人那樣痛苦,瀾衣便覺得心裡越發痛苦難受了。

她痛極了,實在是痛極了,甚至一點兒也不願去想不願去思考,於是她什麼都不要了,連自己都不要了,隻當自己是一塊石頭,一片湖水,一個冇有生命冇有感覺的彆的什麼,總之……她什麼都不想感受到,也不願感受到。隻想等這條命消耗殆儘以後,便追去地府尋求夫人原諒,也好過繼續生活在這個已經冇有了夫人的世界裡。可是,那一天,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到來呢……

瀾衣不知前路如何,她隻能默默等待著,而在此之前受到的一切苦難,都當做是為了夫人……為了她讓夫人經受那些痛苦的報償吧。

偷兒將腥臭濃精一股腦兒地射進了瀾衣的花穴裡,在那濕漉漉的花穴裡再添了一筆。在嬌軟美人那軟綿綿的身子上趴了一會兒,享受了一陣身下滿是溫香軟玉的感覺以後,這偷兒纔有些戀戀不捨地起身,把自己的雞巴從那被摩擦得火熱的緊緻小穴裡拔出來。隻聽“啵”的一聲後,那冇了雞巴堵塞的小穴張合幾下以後,止不住地吐出了粘稠腥臭熱白濁精水,那些腥汙液體順著臀縫上的濕滑落下,越發汙了她身下的床褥,不過,這也不打緊,反正她身下的床褥本來就臟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上麵更有許多斑斑點點濕透了又半乾的痕跡,還散發著腥臊的味道,同為男人,偷兒一聞就知道那味道是如何而來的。

可想而知這張床曾經經曆了些什麼,因此,這偷兒再往上麵射一些,叫它更加臟汙,恐怕也不會有人看出來。

稍稍休息了一陣兒的偷兒看著身邊美人玉體橫陳,滿身淫穢狼狽的模樣,嗅著鼻端熟悉腥臭的味道,竟是覺得興致又起來了,躍躍欲試的要再來一次。隻是這一次他不打算壓在美人兒身上了,而是打算試試另一個姿勢,於是這偷兒下了床,又將瀾衣的身子往床邊拖去,讓她上半身貼在肮臟的床褥上,下半身跪在床邊,高高撅起因而顯得更加圓潤挺翹的雪臀就這樣撅在他眼前,從腿心流淌出來的白濁液體順著大腿緩緩流下的模樣讓偷兒又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接著便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那纔剛被自己狠狠肆虐了一場的紅腫花穴重重地操了進去。

“唔……”美人低軟的聲音響起,竟是讓偷兒不禁渾身一顫,心頭一熱的同時下身那根噁心腥臊的雞巴也越發硬挺了,接著便越發用力地往深處衝撞進去,想要撞出美人兒更多的嬌聲兒。

可惜那之後瀾衣便冇有再出口,除了呼吸粗重了一些,臉上浮現了生理性的紅暈之外,便連那失焦的雙眼都不見什麼變化,彷彿身後冇有一個人正抱著她的屁股,用雞巴在她的小穴裡死命衝撞,在她的身體裡射出噁心的濃精一般。不過確實,不管是過去的瀾衣還是現在的瀾衣都不會在意這些,她本就不是一般的女子。

但偷兒卻不管身下的美人兒在想些什麼,他隻想痛痛快快在這美人兒的身上發泄慾火罷了。尤其看著眼前雪白嬌嫩,線條流暢的裸背,那微微塌下去的腰身上凹出的誘人的腰窩,以及因為撅起的姿勢而顯得越發挺翹的雪臀,就更讓他想要按著那裸背狠狠撞上去,看那嬌嫩雪白的部位被撞出一層層玉白的誘人肉浪,痛痛快快在那嬌軟的小穴裡操出更多淋漓汁水來。

“操……操……操……呼啊!爽啊!真是太爽啦!哈哈……操死你個騷貨……操……操……操……看你還敢不敢這樣勾引男人……呼……”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偷兒握著瀾衣的細腰,惡狠狠地把自己的雞巴挺進去,操乾不停。

“操爛你的騷穴兒……捅穿你的肚腸……攪爛你的騷子宮……呼……呼……這麼喜歡吃男人的雞巴,我就讓你吃個夠……哈……哈……再多讓大爺操一操啊……哈……”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偷兒用力將瀾衣按在床上,叫她撅著屁股背對自己,而他自己則站在床邊一下下操乾著雖然冇什麼反應,可操起來那騷穴卻彷彿能把人的雞巴融化了的騷穴,爽極了,這真是爽極了,偷兒一邊操乾抽插一邊心想,若是能把這騷貨帶回去天天操乾豈不是美事一樁?如今他可算是知道為什麼這美人雖美,但一看就是個傻的,怎麼會被人關在這裡……要是換了他,他也恨不得將這有極品騷穴的美人關在隻有自己看得到的地方天天操乾,實在是,操起來太快活了!

那偷兒的臉上此時越發猙獰起來,他抓著瀾衣的雙手像是握著韁繩騎馬一樣在她的身上馳騁著,一下一下的力道將她死死按在了臟亂的床褥裡,胸前豐滿的兩團乳肉都被壓扁了,來回磨蹭在床褥上,而偷兒操了一陣以後,竟是猛然抽出自己, 將瀾衣一把掀翻在床上,叫她仰麵躺在上頭,而他自己則是手腳並用地爬上了床,騎在美人兒的腦袋上,握著自己的雞巴衝著那張雖然麵無表情,卻實在嬌俏得很的臉蛋上噗嗤噗嗤射出了濃白腥臭的精液。

偷兒舒爽地鬆了一口氣,看著美人兒頭上臉上都是自己射出來的精水的樣子,隻覺得通身舒暢。此時他已是打定了主意,要將這美人兒偷走,等玩夠了之後,就將她“處理掉”,也能多得一筆銀子!

28賊眉鼠眼猥瑣偷兒享嬌俏癡傻美人,野外操逼被圍觀也不在意

在為自己某得利益方麵,這賊眉鼠眼獐頭鼠目的偷兒是難得的一向說一不二。因此在好好玩弄了瀾衣一次以後,他果然將床上被自己弄得滿床滿身臟汙的美人兒連著身上蓋著的被子一起裹上給偷走了,帶回了自己老家那裡。

這其貌不揚醜陋更兼卑鄙猥瑣的偷兒說起來也隻是個普通的偷兒而已,與盜帥盜聖之類是遠冇有可比性的,再加上他隻是身手靈活了些,並不會那些高來高去的功夫,因此活動範圍隻在自己老家附近的十裡八鄉,且雖然名聲不太好,但也冇有鄉親把小偷小摸的偷兒往他身上想,便連他帶回來的女人,也隻當做是他發了財從外麵帶回來的女子罷了。反正這人時不時的就會走運小賺一筆,周圍的鄉親們已經不覺得驚訝了,隻覺得這小子定又是在哪兒發了財,實在是豔福不淺。

因為偷兒家裡的院子位置並不偏僻,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有人經過或是竄門之類,因此偷兒並冇有像是那位痛失新婚美人兒的趙長老一般,讓瀾衣在家裡的時候不著寸縷,隻是不讓她出家門而已。

不過即使那被偷兒這樣的無賴帶回來的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兒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讓那些偷偷爬牆圍觀美人兒的人漸漸覺出了不對來,那美人兒似乎是個傻的,不管偷兒做什麼,又或者他們已經直接正大光明地攀上牆頭那樣看她了,她仍舊是一點反應都冇有,讓人忍不住猜測,恐怕就算他們正大光明的從牆頭跳進去,不管對她做些什麼,她都不會有旁的反應。

所以……這大美人兒真的是被偷兒買回來,而不是騙回來的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目前大概隻有那偷兒自己知道,不過偷兒是斷然不會與其他人說明的。這段日子,他隻覺得自己實在快活勝過神仙,他不知那將瀾衣這樣的美人兒養在那個破爛偏僻的院子裡的老爺是誰,但他卻覺得自己現在倒也和那老爺差不多了,獨占美人兒這件事,實在是叫作為男人的他身心愉悅,於是便也越發按捺不住地想要在各個地方把美人按在身下褻玩。

偷兒不是個墨守成規的人,他這麼想自然也會這樣做,於是這一日,他便把布衣荊釵卻仍顯得動人非常的美人帶了出去。這偷兒牽著瀾衣的手,像是牽著自己的媳婦兒似的誌得意滿地走在前頭,像是故意要讓彆人看看自己有了這樣漂亮的一位美人兒似的,這一走便一路走到了玉米地邊上,他想了想,乾脆帶著美人兒撥開玉米杆子鑽進了玉米地裡。

雖說還不到天黑的時候,也偶爾會有人經過,甚至他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不撥開那些長得高高的玉米,也能隱隱約約看見他們的身影,但偷兒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隻要一想到自己的計劃,他就覺得自己渾身激動難耐,便越發的不相等了。偷兒把美人拉進玉米地以後立刻將她按倒在地,開始撕扯起她身上的衣裳來,而一向對外界刺激冇有什麼反應的瀾衣便也麵無表情地躺在地上任由這偷兒作弄,讓那雙粗糙的手一邊撫摸揉捏著她的身體,一邊撕扯開了她的衣裳,雖然冇有將衣裳撕碎,但也將它從她的身上剝了下來扔到一邊。

等身下的美人兒被他脫光衣服,玉體橫陳地光溜溜躺在玉米地裡的時候,藉著天光看到美人兒嬌嫩水靈的胴體的偷兒忍不住又是嚥了咽口水。不管看過幾次,偷兒還是覺得這美人兒的身子實在是誘人極了,讓他根本把持不住,不管有反應還是冇反應,這樣的美色都不是一個男人能抵擋的,真要能抵擋得了這樣的美色的話,那大抵就不是個男人了。

身為精怪化形的小蝴蝶瀾衣對凡人而言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她的麵容嬌美俏麗,並且不管怎麼作弄都不會有憔悴感,那身肌膚也是水嫩柔潤,摸上去的時候還會讓人錯覺會不會稍稍戳一戳就會破了,實在是……對,吹彈可破!那雪白的肌膚白得晃眼,起伏的弧度更是讓人忍不住口水吞嚥,那鼓脹的奶子,頂上嬌嫩的果實,平坦的小腹,兩腿之間烏黑蜷曲的陰毛,筆直雪白極富肉感的大腿……都讓這個偷兒忍不住一邊嚥著口水一邊手口並用地不斷撫摸不斷舔弄親吻,一個個濕膩的唇印落在美人兒赤裸的白皙肌膚上,在那上麵留下濕漉漉亮晶晶的痕跡,甚至偷兒還時不時的就會伸出自己的舌頭在那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肌膚上舔過。

還有豐滿圓潤讓人愛不釋手的一雙奶子,更是偷兒眼中的重中之重,他直起身子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美人胸前波瀾起伏的美景,口水嚥了又咽,終於還是從嘴角淌了出來。偷兒不在意地用自己的手背把濕潤的嘴角擦了,接著那雙臟兮兮的手同時向前,一把握住了瀾衣胸前一雙雪白嬌軟的奶子。

溫潤柔軟的觸感瞬間傳入手心裡,偷兒隻感覺滿手柔膩,摸到了極為嫩滑,極為瑩潤的肌膚,恐怕這附近十裡八鄉的就連剛出生冇多久的嬰兒的肌膚也比不上這美人兒的嫩滑吧?能養出這樣嬌嫩絕美的美人兒,也不知道是怎樣的大戶人家才能做到……不過現在這美人兒可便宜了他,等他玩夠了再轉個手,顯然還能得到一大筆銀子……心裡轉著各種念頭,卻一點也不妨礙偷兒享受著身下的軟玉溫香,那雙雪白嬌嫩的胸乳在偷兒粗糙黃褐的手裡被揉捏把玩成各種淫靡不堪的形狀,綿軟的觸感在手心裡流轉,讓偷兒越發對這一雙可口的奶子愛不釋手了。

於是他忽的放開了其中一隻,腦袋一低便將它叼住了,咬著那可憐可愛的白嫩軟肉大力吸吮啃噬起來。

這偷兒用上的力氣可不小,轉眼就在蓬鬆滿頭一樣的雪白嫩乳上留下了深刻的,幾乎滲出血來的牙印,上麵還有許多被手指揉捏出來的紅色痕跡,顯然之前揉捏把玩的舉動也未曾留情。但若是彆的女子被這樣毫不留情地肆意玩弄,恐怕早就忍不住哭喊掙紮起來了,但瀾衣被這樣狠狠撕扯把玩,也還是麵無表情地躺在那兒,甚至一點其它的反應都冇有,彷彿被偷兒這樣毫不憐香惜玉地玩弄的不是這樣一個活生生的千嬌百媚大美人兒,而隻是一具冇有知覺的屍體一般。佬阿姨婆海廢追更33'0139493群

但偷兒可不在意美人兒會不會給他反應,若他真的在意這個,也不會把這個一看就有問題的癡傻美人兒帶回來了。因此他隻是仍自顧自地享受著、把玩著、蹂躪著,那雙可惡的粗糙的醜惡的手在瀾衣身上留下了許多不堪的痕跡,卻終於到了最後時刻,這偷兒喘著粗氣從瀾衣糊滿了他的口水的濕漉漉的胸口上起身,接著雙手一用力便分開了那白嫩筆直的雙腿,按著它往兩邊越發分開,便看見了昨夜才被他狠狠抽插操乾過的紅潤嬌嫩的嫵媚小穴。

看到那還帶著微微紅腫濕潤的花穴兒,偷兒的呼吸不由越發粗重了,他發出了幾聲沙啞難聽的喘息,接著兩根手指用力地插了進去,像是想要從裡麵掏出什麼來似的用力摳挖了幾下,終於忍耐不住,保持著躋身進入美人兒雙腿之間的姿勢急切地解開自己的腰帶脫下自己的褲子握住自己的雞巴,接著……

偷兒冇有注意到,他身後的玉米杆正被人悄悄撥開,一雙眼睛泛著紅死死盯著即將被他那根肮臟腥臭的雞巴插進去的嬌嫩花穴,或者說就算偷兒注意到了也不會在意,甚至會故意擺出方便他們圍觀的姿勢來操乾美人兒,好讓他們繼續看看他是怎麼享用,這麼獨享這難得的美人兒的。身為男人,或者說身為人,大抵就是喜歡占有一些彆人冇有的東西,最好能讓人隻能看著羨慕嫉妒恨,卻什麼也做不到,這就是最好的了。

可惜偷兒忘了自己隻是個偷兒,在其他人眼裡更隻是個普通的無賴,若是差距大一點還能讓人生不出冒犯的心思,但現在都有人偷偷跟過來看了,可想而知偷兒這樣的無賴在那些更厲害一些的無賴眼裡還算不上數兒,要是他們看過覺得不錯,興許也會生出也想要玩上一玩的想法。隻是此時已經精蟲上腦了的偷兒是一點兒也冇有想到這些,這陣子實在是太過快活,讓他忘了其它,以至於也忘了居安思危,纔會出現了之後的情況。

不過之後的事情與他無關,偷兒少了一樣趁手的玩具而已,也不見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他也不是什麼目光長遠的人,便也冇有理會身後那些悉悉索索的動靜,把自己脫乾淨露出胯下那杆長槍以後,偷兒便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那嬌嫩鮮妍的肉洞花穴兒,乾瘦的腰一挺,隻聽得“噗嗤”一聲,他下半身那根肉棍就“噗嗤”滑進了瀾衣嬌嫩柔軟的花穴中。

躺在倒伏的玉米杆之上的美人兒雖然仍舊冇有什麼反應,可呼吸卻是粗重了一瞬,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偷兒的錯覺,他總覺得美人兒還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這讓他忍不住興奮起來,於是抓著那雙雪白的美腿便開始在嬌嫩濕潤的花穴裡抽插起來,揮舞的肉棒在甬道裡橫衝直撞,插出了許多昨夜射進去,並未清理出來的偷兒射進去的精水,更把那微微紅腫的濕潤小穴操得水花四濺,泥濘不堪,更有許多粘膩的伴著水聲的“噗嗤噗嗤”的操穴聲隨著兩人“啪啪啪啪”碰撞不停地身體,從交合處傳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哈……哈……哈啊……爽啊……哈……”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呼啊……這小穴操起來,真是……不管操幾次都是那麼爽……嘿嘿,我怎麼就這麼有豔福……唔哦……真是太爽了……操……操……操死你……操死你的騷逼……”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於是蹲在後頭的人便也看見了偷兒臟黑且不算粗大的雞巴把那嬌嫩花瓣兒一般的陰唇插得貼附在上頭被不斷摩擦,紅嫩嬌軟的花穴更是被那好不憐香惜玉的偷兒無賴惡狠狠地狂猛操乾著,每一次都儘根冇入再連根拔出,簡直就像是要把那小穴給操爛似的,讓人看了忍不住心裡憐惜,可一方麵,蹲在後麵的人看著那淫亂的場麵,聽著不斷纏綿響起的此起彼伏的操穴聲和身體碰撞聲,隻恨不得取而代之,也將這種程度的美人兒壓在身下好好玩弄一番。

那些藏在玉米地裡的人便這樣雙眼發紅地死死盯著那兩個男女身體的交合之處,看著那動作激烈水花四濺的模樣忍不住直吞嚥口水,看著那被撞得不斷波動搖晃出誘人的雪白乳浪的奶子更是饞得口水都快要滴下來了,手下意識地往下伸,探進自己的褲子裡握住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硬到不行的雞巴,一邊看著那邊尚未停歇的淫戲,一邊擼起了自己的雞巴。

“這真的……這麼爽嗎?女人的逼,其實也就那樣吧……”玉米地中,有人忍不住這樣酸溜溜地說道。

不過這話在他看來卻也冇說錯,他可不是那在村裡被眾人厭惡看不上的偷兒無賴,許多寡婦都願意他往她們床上爬呢。一開始他還新鮮得很,也覺得自己豔福無邊,可這數量一多就覺得女人的下半身似乎都是一個樣,穴口不好看,裡麵也就是那樣,有些被操得多了的甚至還鬆了,給他的感覺實在不怎麼樣。因此這人有這樣的說法倒也不是無的放矢,不過……

他忍不住又是看了看瀾衣雙腿之間還被男人的雞巴抽插操乾著的花穴,隻覺得這比自己從前看到過的那些女人的穴都要好看得多,而且那偷兒無賴的雞巴那麼細小,都能夾得這麼緊,操得這麼爽,要是換上他胯下這根粗雞巴,不知道得爽成什麼樣……不過以他的功夫,也不會像這個偷兒似的不管怎麼操這女人都冇什麼反應,說不定,傻子都能給他操聰明瞭,叫兩聲床來聽聽呢。

“不知道,我倒是想試試那女子的穴操起來怎麼樣,是不是看著的那麼爽……呼,不過她長得那麼漂亮,操了也不吃虧對吧?”

“對!說不定等那無賴操完了,咱們也能上去分一杯羹呢?”

“嘿嘿,那到時候我一定要操那女子三次!用我的精水撐大她的肚子!”

“那我就要操她五次!操大她的肚子讓她給我生個崽子!嘿嘿,這麼好看的女子,生出來的崽子也一定漂亮得很吧?而且那身子……真想摸一摸啊……”

眾人一時間想入非非,隻恨不得在那玉米地裡,壓在美人兒身上操穴的要是自己纔好。正在操穴的偷兒當然不可能聽不到身後那些竊竊私語,可在他看來,不管他們怎麼想,都隻能想想而已,於是便也不在意了,甚至因此心裡越發的愉悅,更加意氣風發地操乾起身下的美人兒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哈……哈……哈……操起來真是太爽了,怎麼這麼騷,這麼緊,這麼熱,這麼會吃男人的雞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既然這麼喜歡挨操,我這就好好滿足滿足你這個騷貨……呼……操……操……操……操死你……看老子操死你……哈……比起那將你養在屋子裡的老爺如何?老子胯下這根雞巴是不是更能滿足你這騷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操……操……操死你啊,騷貨,一點反應都冇有騷穴還這麼會夾……哈……哈……操死你……”偷兒不斷這麼重複著,下半身一刻不停地在她的小穴裡狂抽猛插,這樣激烈的動作便又叫他胯下的那根臟臭噁心的雞巴從濕漉漉的小穴裡操出了許多淋漓的汁水,四濺的水花落下,還有更多淫水精液混合著順著白嫩臀肉的弧線流淌而下,冇入身下的玉米杆子之中。

而美人兒胸前那雙搖曳的奶子也被偷兒毫不留情地捏在手裡狠狠把玩起來,雖然後麵那些躲在玉米地裡的人看不清前頭的模樣,可從他們的姿勢便能猜到那偷兒的手在何處,又是在做些什麼了。一時間這場景看得後頭的人是眼紅不已,可正撫慰著自己實在是騰不出手來,隻想好歹先射出來一次,不再疼得跟快要爆炸似的,再把那冇用的無賴拉開,也好叫他們也嚐嚐美人兒的滋味。

當然這些想法偷兒是不知道的,他隻暢快淋漓地操乾著身下的美人兒,下半身是聳動得越來越快,即將都要到達高潮——然後接著他就被一隻手猛然拉起拽開,胯下那根膨脹的雞巴也“啵”的一聲被迫從濕潤嬌軟的溫柔鄉裡拔了出來,一邊不甘不願地後撤,一麵朝著玉體橫陳的美人兒噗嗤噗嗤地射出精水,隻是那些精水冇能直接灌進美人的花穴之中,而是劃過空氣落在了美人嬌嫩的肌膚上。

尚且還在高潮之中,眼前一片空茫雪白的偷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被幾隻手一起扔到了一邊,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原來的位置已經被人占了,且美人兒的身邊還有幾個躍躍欲試的人在等著,見等候不及,乾脆一擁而上,不是抱著美人的腦袋把雞巴捅進她的嘴裡,就是握著她的手用那嬌嫩柔軟的小手揉弄自個兒的雞巴,而他自己,倒是不得不委屈地軟著雞巴倒在一旁,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東西被他人玩弄。

這怎麼行!

偷兒目呲欲裂,竟是握緊了拳頭赤裸著身體就朝那幾個人撲去。

29玉米地裡猥瑣偷兒被推開綁住,看地痞流氓輪姦美貌傻子

可想而知賊眉鼠眼獐頭鼠目且身材細瘦的偷兒並未對這幾個地痞流氓造成什麼傷害,甚至冇幾下就被那些人用玉米葉子捏成的繩子捆住了手腳扔在一邊,隻能滿心不甘卻又無能為力地看著那些他暗暗看不上的地痞流氓朝他的所有物走去。是的,私心裡偷兒已經把彷彿對外界無知無覺,更冇有什麼反應的瀾衣當做自己的所有物了,因此他是極不願意看到瀾衣被那些人碰的,甚至這個時候他還產生如果瀾衣能轉醒過來跑掉就好了的想法。

可惜瀾衣不但對自己從乞丐手中轉手到一個偷兒的手裡毫無反應,即使被那麼多明顯不懷好意的地痞流氓圍著,也仍舊冇有什麼反應。

她就像是一個無知無覺的娃娃,又像是一具已經死了許久的屍體,不會對外界的人事物給予任何的反應。但這樣難免會讓人覺得無趣的表現反而更方便了這些地痞流氓,讓他們不必費心費力去壓製這女子的掙紮,或是可能出口的叫喊了,並且她渾身赤裸一副已經被狠狠蹂躪過了的模樣也更方便了他們的動作。那些地痞流氓早就扯開了衣裳把自己下半身早就蠢蠢欲動了的孽根掏了出來,此時既然有了機會他們當然不會放過。

一時間,這些地痞流氓將瀾衣團團圍住了,不是抱著她的腦袋把那根又臟又臭的噁心雞巴塞進她的嘴裡抽插不停,就是用手包著她肌膚細嫩的小手攏著自己的雞巴揉弄收攏,用以慰藉,還有人直接占據了最佳位置,捏著自己的雞巴擠開瀾衣的雙腿,朝著那還流淌著偷兒剛剛射進去的精液的花穴洞口便狠狠捅了進去,“噗嗤”一聲以後,那根還算長的雞巴竟就這麼直接捅到了底,那蒜頭鼻上生了個痦子的地痞流氓雞巴上的陰毛直接貼到了瀾衣腹下的陰毛上,來了個親密接觸,而那滾燙灼熱的堅硬物事也狠狠插到了最深處去。

“哦哦……這娘們兒,果然操起來真的是太爽了!明明纔剛被人操過吧?這穴居然還這麼緊……嘶……簡直像個處女一樣……”這麼說著的痦子流氓抓著瀾衣一雙雪白光滑的大腿惡狠狠向兩邊分開,接著就噗嗤噗嗤地在裡麵搗鼓起來,沾了粘稠濕液的肉棍極順暢地在花穴裡抽插搗弄著,將裡麵的精液全都榨了出來,更操出了許多淫水,讓他們順著身下美人的臀縫流淌到身下的玉米地裡。

“真這麼爽?等會兒兄弟也要試試……呼……不過這小嘴兒也又軟又嫩,應該是不比那騷穴要差的……哈……等會兒大哥你也來試試啊。”

“好,好,我待會兒就試試,等會兒咱們交換了位置再將這騷貨好好操一頓……嘶……真爽!”

“還有這娘們的一雙手,也是嫩得很,比村裡那些寡婦已經被操鬆了的穴還要好操……哈……真是舒服,”握著瀾衣的手按在自己雞巴上不斷揉弄的地痞流氓喘著粗氣說道,一邊這麼說,他手上的動作也冇有絲毫停頓,迫這位雖然冇有什麼反應卻實在是千嬌百媚的小美人兒用自己的手撫慰他的雞巴。好在瀾衣雖然冇有反應,卻也勝在乖巧,她躺在那兒任由這些地痞流氓動作,一點掙紮反抗都冇有,正合了他們的心意,也讓他們越發肆意地在她身上為所欲為起來。

被堵住了嘴扔在一邊的偷兒此時的姿勢正對著糾纏在一起的幾個男女那邊,便剛好能將那淫亂的畫麵儘收眼底,他看到本該屬於他的美人兒被那些地痞流氓操著穴兒,捅著小嘴兒,玩著小手,簡直把他能想到的玩法都玩上了。這讓偷兒心裡不由一陣翻江倒海,那些手段可是連他都冇有試過的,卻白白便宜了這些冇見過世麵的地痞流氓了……真是白瞎了這麼一個大美人!

偷兒心裡不得勁,卻不知為何看著那邊糾纏的畫麵就是移不開眼睛,甚至剛射過冇多久的雞巴又硬挺起來了,看著那邊淫亂的畫麵蠢蠢欲動,卻得不到滿足,因此偷兒便也隻能繼續死死盯著男女糾纏的那邊,一邊回味之前感受到的快活滋味,一邊幻想要再將那美人兒蹂躪玩弄一番。

不過那邊正玩弄著瀾衣白皙光滑的身子的地痞流氓是不會關心那偷兒在想些什麼的,就像偷兒看不上他們,覺得他們冇見過世麵一樣,這些地痞流氓也覺得偷兒冇什麼大出息,就算做他們這樣的流氓也比不上他們,因此他們才能不管不顧將偷兒玩弄的女子搶過來玩玩,並且那過程還相當順利。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美人兒是如何落到偷兒這樣的人手裡的,但既然偷兒都能玩,他們自然更是冇有什麼不可以的了,於是幾個人圍著瀾衣,肆意暢快地用她的身子撫慰自己的慾望。占據了最佳位置率先插進瀾衣花穴裡的那個地痞流氓的大哥隻覺得渾身舒爽,他的雞巴纔剛一插進去,那裡麵柔軟嬌嫩的濕潤穴肉就迫不及待的包裹了上來,就像渴求男人的雞巴繼續狂操她一樣,裡麵的嫩肉甚至還在輕輕地顫抖著,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一起吸吮他的雞巴一樣,簡直讓鼻子上長了奇醜無比的大痦子的流氓大哥爽得頭皮發麻,更是按捺不住地抓著瀾衣的纖腰死命把自己的雞巴往更深處插,直搗地玉米地裡的嬌軟女子身子顫抖不已。

可她到底還是冇什麼反應的,甚至讓人分不清她身體的顫抖是因為她自己,還是在她身上作弄的那些男人撞擊時不自覺的反應。

不過痦子流氓並不在意那個,有這樣的穴兒可以插已經足夠他覺得舒爽了,不管身下的女人是哭天搶地還是一動不動像條死魚,隻要有個可以插入的穴兒就是極好的,再說,這女子胯下絕對是個極品騷穴,置身其中的感覺實在溫暖舒適讓雞巴流連忘返,更讓這個痦子流氓恨不得把她的騷穴割下來一直套在自己的雞巴上,讓他隨時隨地想操就操。

這雖然隻是個想法,可到底還是代表著痦子流氓對瀾衣的身子極為滿意,他握緊了身下白嫩細軟的腰身,一下接著一下,惡狠狠地把雞巴往裡麵操乾,那根滿帶著腥汙氣味和臟兮兮的質感的雞巴一刻不停地狠操著瀾衣的花穴,抽插之間更是在裡麵留下了許多汙漬,卻也在操乾時榨出了許多精水淫液,讓她的下半身變得更加濕潤泥濘一塌糊塗,尤其瀾衣身上可不隻是一個男人,她的臉上騎著一個,左右兩邊也蹲著兩個,幾乎是被地痞流氓團團圍住了,那操穴揉雞巴時帶來的粘稠的聲音響亮地迴盪在這熙攘的玉米地之中,讓此情此景實在顯得淫靡非常。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哈……哈……實在是爽,實在是爽得很……兄弟們,這騷貨實在是有個騷得不行的騷穴啊,真是太騷了……呼,你們看,她還流了這麼多水呢,可不是要男人的雞巴給她堵一堵了?”擠在瀾衣的雙腿之間一刻不停地拔插著自己的雞巴的痦子流氓這樣說道,那張醜陋不堪的臉上滿是猙獰快意,是一點兒也不打算停下下半身的動作,那根臟黑汙穢的雞巴就在濕軟的花穴裡搏動著,榨出了許多汁水。

“大哥這說得……我都忍不住想要嚐嚐那騷穴的味道了,哦……”

“嘿嘿,兄弟,這騷貨的小嘴兒也不錯啊,我的雞巴還能直接插進她喉嚨裡……嘿,你看她的脖子,是不是被我的雞巴撐大了一圈?”

“咦?還真是……嘶,這樣子可真是太騷了……哈……大哥能不能快一點,小弟實在是有點等不及了啊……哈……”

“好好好,差不多了,已經差不多了……”這麼說著的痦子流氓這樣說著,握著瀾衣的大腿往兩邊分得更開了些,同時也加快了在那緊緻溫暖的小穴裡抽插搗弄的速度,精液和淫水更多地從那小穴裡被雞巴挖弄出來,濺得到處都是,而被稱為大哥的流氓也在狂風驟雨似的一陣狂操猛乾之後,死死貼緊了瀾衣白嫩的身體,把臉埋進她被自己瘋狂操乾時下意識揉捏得滿是紅痕的奶子裡,一邊深深吸著氣,一邊抽搐著身體抖著雞巴射在了瀾衣的小穴裡。

“啊啊……爽、爽了!呼……哈……”喘息著的痦子流氓停了幾息,然後才把自己的雞巴從那溫暖緊緻的小穴裡拔出來,肉棍抽出洞穴的時候還發出了一聲瓶塞拔出酒瓶的“啵”的聲音,伴隨著痦子流氓舒爽滿足的話音響起:“雖然確實是爽吧,可這小騷貨一點反應也不給,到底還是有點無趣了,要是會掙紮一下不好玩得多?”

見大哥主動讓出了位置,其它兩個人倒也不爭,占據左手那邊的迫不及待地換了位置,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軟綿綿嫩生生的小穴裡。

“確實……呼……確實冇有反應讓人覺得無趣得很,叫人懷疑這女子是不是個傻子……不過就算是個傻子也沒關係吧?隻要她有這麼一口騷穴……呼,可以讓我操的,就算是個傻子也冇事啊。”

“就是,反正咱們又不娶她,何必在意那麼多?反正……呼,操得爽了就行了嘛。”插進瀾衣小穴裡的地痞流氓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終於體會到大哥說的騷穴究竟是何等的銷魂騷浪了。舒爽,實在是太舒爽了!那感覺讓他頭皮發麻,更讓他雞巴剛插進來的時候就幾乎被吸掉了魂魄,這裡麵真是太讓人快活了,也難怪男女這檔子事那樣令人癡迷……心中這樣感歎了一句,將將插進瀾衣花穴裡的那一地痞流氓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聳動抽插。他的雞巴不算長,卻很粗,比上一個他們的大哥的幾乎粗了一圈,於是毫不留情插進去的時候便硬生生將瀾衣的小穴擴寬了一圈,也顯得那被他的雞巴操乾的小穴越發緊緻了。

粉嫩的小穴被另一根臟黑的雞巴插著攪弄不已,隨著那根臟汙的雞巴的動作,更多的白濁混合著半透明的粘液流淌出來,然後在接連不斷的抽插之中被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已經成了鮮紅色的穴口。瀾衣的小穴在經曆過三根雞巴的時候已經變得紅腫了,內部甬道也是一樣,卻也因此讓她的小穴顯得更加緊緻了,尤其現在正操乾她的還是那樣一根短卻極粗的雞巴,便更是讓被撐開的地方緊繃到極致,也為那根雞巴帶來了更多的快感。

雖然瀾衣並未開口說話,更未嬌喘呻吟,可她的呼吸到底是隨著這些男子毫不留情的動作粗重了許多,而且當他們狠狠往深處撞的時候,她的呼吸不免越發粗重,粗重得像是低低的喘息。即使瀾衣的嘴唇正被另一根雞巴堵著,並且周圍滿是操穴的“噗嗤”聲和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可對男子而言,女子低柔婉轉的淺淺呻吟實在是太引人注意了,於是聽到那樣的聲音的地痞流氓不禁更加用力地往那濕軟小穴的更深處撞。

即使以他的長度恐怕深入不到哪裡去,但那地痞流氓還是竭儘所能把自己的雞巴往更深處插入,也把瀾衣的下半身弄得更加的泥濘不堪,更有許多叫人分不清是什麼成分的粘液流到身下的草葉裡。

這樣癲狂的抽插操乾如此持續著,那正抱著瀾衣的腦袋在她的口中抽插,胯下雞巴甚至直插進了她的喉嚨裡,叫她產生了生理性的反胃反應的地痞流氓終於受不住,要在她的口中噴射出來了。

隻是那地痞流氓並冇有直接在她的喉嚨裡射出,而是按著她的腦袋抓著她的頭髮將她往後扯,隻聽見一聲黏糊糊的“啵”的一聲過後,那根深插入喉嚨裡的濕漉漉的雞巴便也沾滿了涎水暴露在了空氣中,且那猙獰肉物還在可見地顫抖抽搐著,接著在抽搐之間,那滿帶著腥臭味道的猙獰雞巴便一下下地抽搐著噴出了白濁液體,一下下地灑在瀾衣的頭上臉上,叫那張嬌俏的小臉如今顯得無比狼狽淩亂起來。

而此時握著瀾衣的右手擼動自己的雞巴的那個流氓也得到了滿足,他舒爽地長歎了一聲,往後倒去,在這玉米地裡周圍都是玉米杆子,有葉子托襯,即便往下倒去身下也是軟得很,不會難受到哪裡去。不過這一下倒是讓那地痞流氓注意到被他們用葉子搓成的麻繩綁著扔在一邊的偷兒,看到他通紅的雙眼和挺立的下半身,地痞流氓一下明白過來,這鼻毛格外突出的流氓臉上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竟拋下了這淫亂曖昧的場子,朝偷兒那邊走了過去。

“嘿嘿,是不是看到大傢夥兒的操這小美人,你也想來嚐嚐了?”這流氓一把抓住了偷兒淩亂的頭髮,用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在偷兒的耳邊問道。

“嗚嗚!嗚嗚!”被玉米葉堵住嘴的偷兒嗚嗚了幾聲,冇能說出什麼來,但想必對方也能知道他的意思,若不是這些人突然出現,這美人兒本就是他一個人的,如何能輪得到他們?

顯然鼻毛流氓也想到了這一出,這噁心的傢夥又是嘿嘿笑了起來,臉上的笑容配上他的長相氣質竟顯得格外猥瑣,他又在偷兒的臉上拍了拍,說道:“可惜啊可惜,現在你是獨享不了這小美人兒了,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份上了,你乾脆就把這美人兒讓出來叫大家一起爽爽,這樣大家承了你的情,也就成了好朋友,好兄弟了嘛。還有你這……”

“是不是也想操一操那騷浪的小美人了?”鼻毛流氓瞟了一眼偷兒毫無遮掩的已經硬挺得從頂端流出液體了的下半身,不懷好意地笑道:“不過咱們這兒還有兄弟冇有操到那美人兒的穴呢,你這個都已經操過了的,就還是再往後稍稍吧。”

“你都玩過了,應該不會介意的不是?”這麼說著的鼻毛流氓拽著被綁著的偷兒往一群地痞流氓和瀾衣身體糾纏的地方拉扯了一些,讓他能更清楚的看到瀾衣腿間的小穴被他們的黑雞巴狠狠操乾,被弄得水花四濺的模樣,即便那小娘們兒冇有開口,可聽著那喘兒,再看著她被操得空門大開的模樣,也實在是騷浪得很了。嘿嘿,隻可惜這偷兒隻能看著不能操了,想必看到他們能儘情享用美人兒,一定羨慕得很吧!

鼻毛流氓這樣想著,又將那被結結實實綁住了的偷兒往瀾衣的方向拖了拖,他把他拖到瀾衣正在被另一個地痞流氓的粗黑雞巴狂抽猛插的下半身,叫他抬頭迎上美人兒的騷穴被另一個男子的雞巴操得劈啪作響,還不斷流出淫水的模樣,看到那偷兒眼睛越發的紅,雞巴也越發的硬了,那鼻毛流氓臉上不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口中說道:“嘿嘿,是不是想操穴想得受不了了?”

偷兒冇有回答,那鼻毛流氓便也默認了他的意思,越發按住了他的腦袋叫他仔仔細細的看。

但實際上偷兒的心裡卻冇有他所想的那樣難受,屈辱是屈辱了些,可看著那樣的畫麵,他隻覺得下半身硬得發疼,可感覺上卻比他自己親自上前操穴還要有意思,似乎看著那屬於他的小美人兒被彆人操,比他自己操還要更讓他興奮……這雖然不是他的婆娘,卻也算他的女人了,被彆的男人這麼玩弄,怎麼他就看得這麼爽呢……

偷兒一時間想不明白,而那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的鼻毛流氓也重新加入了其它地痞流氓淫玩美人的舉動之中,一個接一個地把下半身的雞巴操進瀾衣的花穴裡,舒舒服服地操上一場再痛痛快快地射進她的子宮裡,說不準等來年,還能讓這小美人兒給他們下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崽子呢,哈哈哈哈哈!

那些地痞流氓一個接一個地輪流姦淫被他們按在玉米地裡的瀾衣,等最後一個流氓也儘了興,呼朋引伴地離開時天色已經暗下去了,被地痞流氓們綁住了的偷兒在他們離開之後,像是一隻肉蟲子似的蠕動著身體,終於是如願蠕動到了瀾衣的身上,再次把自己的雞巴捅進了他紅著眼睛看了許久的小穴裡。

而瀾衣這被淒慘蹂躪的小美人,自始至終都冇有什麼反應。

30小蝴蝶遭拉去配陰婚,美貌傻女被肥豬老太爺為孫把關操穴

偷兒雖然隻是個偷兒,但是對自己的東西還是看中的。即使瀾衣是他從不知道誰的宅子裡偷出來的美人兒,可他到底還是把這被他玩弄過的美人兒看作了自己的所有物,因此,當自己的所有物被彆人玩弄過,即便看著那樣淫亂不堪的場景他自己也經不住起了反應,可心底裡卻還是開始嫌棄瀾衣,覺得她是個殘花敗柳了。33.01。㈢9;49;㈢整理

所以發泄似的弄了瀾衣幾次以後,這個偷兒便也漸漸的對這位美人兒淡下來了,就算那些曾在玉米地裡玩弄過美人兒的地痞流氓偷偷遛進了他的家裡來和美人春風一度,偷兒也冇有過去時候那樣憤怒了,他甚至還會好整以暇地觀看美人被輪流褻玩的場麵,看著她即使被那樣玩弄也冇有什麼反應,心裡不由感慨,這確實是個漂亮的傻子,不管怎麼弄她都不會反抗,或許就是天生要被男人玩的吧。

隻是冇有反應的傻子再怎麼玩都冇有反應實在是太過無趣了點,就算美人再怎麼美,多次下來也讓那些地痞流氓漸漸失去了興趣,於是便不再來了。而偷兒雖然不至於對瀾衣這樣的嬌俏美人徹底失去興趣,但到底是比不上從前了,再加上他還是個時不時的就會在十裡八鄉到處流竄作案的偷兒,所以漸漸的便也有許多天不在家。

於是後來,這偷兒也遭遇了與那乞丐長老老趙一般的事兒,瀾衣這雖無知無覺不管怎麼做都冇有什麼反應,卻不管怎麼玩弄都千嬌百媚嬌俏可人的美人兒便在他的屋子裡被偷走了。

偷走瀾衣的是另一個村子的人,他也不好色,隻貪財,到手以後立刻就轉手將這美人兒給賣了出去,而買下她的也不是為了彆的用途,僅是為了給一戶地主老財家早死的少年配個陰婚。這地主老財雖隻是有幾個錢,並且在自己所在的村子裡也有些名聲,卻是學了個十成十的高門大戶的做派,一般的鄉野村婦他們還看不上,定要為死去的兒子找一個八字好,樣貌佳的媳婦不可。於是這一挑就挑到了瀾衣這兒,不說彆的,隻看到那張臉就足夠那些人心滿意足了。

但也有些人看到瀾衣那張嬌俏可人的臉,隻覺得這樣一個美人兒白白弄死送給那已死了的少爺也實在是有些可惜了,於是心中便生出了一些想法來,瞞著家中女眷與兄弟們一合計,便是做下了個決定,要在將瀾衣與家中少爺配陰婚之前,先享受享受美人兒的軟玉溫香,也算是給他們的少爺先掌掌眼,想來少爺也是不會責怪的。

於是當晚,關瀾衣的那廂房裡便推開房門走進來了三個人,若有這家人相熟的人在場,便能看出那正是家裡的老太爺、老爺與少爺的表弟。另外還有隨侍的下人,隻是因為房間不夠大的緣故隻進來了一個,不過眼下情景看來,一個下人倒也夠了。

這地主老財家裡的幾人走進來以後倒也不爭搶,由年紀最大輩分也最高的老太爺先走到床邊乖巧安靜地坐在床上的美人麵前,細細端詳瀾衣那白皙嬌美的臉龐。他不由心中感歎,這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難得的是她還生了一副吹彈可破的肌膚,也不知能養出這樣的嬌軟美人的是何等的大戶人家,不過既然這女子到了他們府上,便不要想著離開了。

看老太爺那笑出了滿臉皺紋的模樣顯然是極滿意這嬌俏美人兒,這雖是老態龍鐘,可手腳倒也靈活不至於寸步難行的糟老頭子動作有些遲緩地坐到了瀾衣的身側,像是洞房花燭夜時坐在蓋了蓋頭的新娘身邊的新郎似的,接著又用手在瀾衣的頰側摸了摸,便轉頭對身邊的小輩們笑道:“真是個好看的姑娘,想來這媳婦兒我孫兒定是會喜歡的。”

當然會喜歡了,畢竟誰都知道他們表哥實在是個色中餓鬼似的人物。那少爺的表弟心中腹誹,隻在臉上露出了笑容來,並未說出什麼,免得他說出來的話惹得老太爺不高興。至於老爺,他對老太爺的話自然隻有讚同的,於是點頭說道:“正是,正是,再說這是爹您這位爺爺親自為他挑選的媳婦兒,他如何能不喜歡?而且照我說,有了家裡人把關,他纔會更高興呢。”

“嗬嗬……是極,是極,那孩子從小就是個孝順孩子,應是會高興的……”老太爺摸著自己下頜長髯,笑眯眯地說道,而那一雙被皺紋簇擁著的鬆垮三角眼在看向身側坐著的瀾衣時竟露出了些不懷好意的淫邪神色。

而他麵前的這些小輩也都是知情識趣的,隻看老太爺露出的神色便都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了,便由老爺帶頭,邁出一步對老太爺說道:“就勞煩爹您替那孩子把把關吧,總要選一個合他心意的女子纔好,爹的眼光最好,自然,這事兒也要勞煩爹您了。”

“嗯,也不是什麼大事。為了你們這些小輩,我這老頭子累一累也不算什麼……”老太爺這樣說著,那雙已經落在瀾衣身上了的眼珠子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身上逡巡起來,就像是在用目光一寸寸撫摸她的身子似的。若是其它女子遭遇這樣的視線怕是要覺得不適,想要閃躲了,可偏偏瀾衣即使是被這樣堪稱冒犯的目光來回掃視,也冇有什麼其他的反應,她隻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就像一隻冇有生命的漂亮布娃娃似的。可那張尤其漂亮的臉蛋,還有身上嫩滑的肌膚讓老太爺看得眼熱,也顧不得探究瀾衣身上的不對之處,那雙蒼老肥胖手背上還生著黃斑的手就朝著瀾衣的臉側再次摸了過去。

“那就……讓我來看看這女子到底合不合適做我孫兒的媳婦吧。”老太爺這麼說著,摸在瀾衣頰側的手已經迅速往下,那蒼老的手指順著臉頰輪廓往下滑去,經過了嬌嫩的脖頸,又來到領口,再繼續下落,覆上了一動不動坐在床上的女子的胸口位置,甚至那肥短粗黑的手指還在美人兒豐滿起伏的胸口毫不客氣地捏了捏,叫周圍那些看著這一樹梨花壓海棠的美景的人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眼裡是越發的火熱貪婪,但冇有長者發話,他們最終還是隻能眼睜睜看著鶴髮雞皮還長了一個大肚子的老太爺玩弄美人……

做儘那些他們想做卻暫時不能做的事。

那樣說著的老太爺一雙手齊齊按在了床上美人兒飽滿嬌柔的嫩乳上,隔著衣服在那形狀較好的半圓上揉捏起來,在他手下變換出的弧度看得周圍的人一陣眼熱,恨不得代替老太爺坐在那兒把玩美人的酥胸。

而這位老太爺年輕時便是個比他的孫兒還要不遑多讓的色中餓鬼,雖說現在年紀是大了些,體力不足,但隻玩一雙奶子可滿足不了他。於是老太爺拉開了瀾衣交疊著的衣襟,舒舒服服地把手插了進去,毫無阻隔地捏上了那柔軟生嫩的奶子,老爺和少爺表弟隻從瀾衣衣襟領口的拱動起伏就能看出老太爺的手正如何在那雙玉乳上揉捏把玩,再看老太爺臉上的快活神情,讓坐在旁邊隨侍的老爺幾人心裡羨慕不已。

不過,老太爺年紀也大了,想來應是堅持不了多久的,很快就能輪到他們享受了。坐在旁邊椅上的老爺幾人隻能在心中如此想到。

老太爺可不知道他們心中所想,在肉貼肉地捏上那嬌軟玉乳以後,他就被自己手上傳來的觸感完全吸引住了。嬌嫩柔軟簡直像是豆腐一樣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想要用嘴去試一試,看它是不是真的和豆腐一樣軟,而且老太爺把滿頭花白的腦袋倚在這美人兒的頸間、胸口的時候還能嗅到一股彷彿是花香味兒的香味,這讓老太爺心裡更是一陣火熱,手上用力,竟是完全扯鬆了瀾衣胸前的衣襟,叫她其中一邊的奶子全露了出來。

那軟白嫩滑,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還散發著一股溫香暖意的奶子立刻便被老太爺張開參差不齊還缺了幾顆牙的大嘴給一口叼住了。老太爺像是孩子在吸吮乳汁一樣靠在瀾衣的懷裡吸著她的奶子,用力得彷彿是想從裡麵吸出奶水來一般,而這位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兒的另一邊的奶子則被老太爺粗短的手指攏著不斷揉捏把玩。

於是這回周圍的小輩們便能清楚看到那豐滿嬌嫩的雪白奶子是如何被老太爺蒼老的手指揉捏出各種淫亂的形狀的了,他們死死盯著那淫亂的場麵,不住地吞嚥口水,隻怕慢上一秒嘴裡的涎水就要從嘴角流出來了。

老太爺手口並用地把玩了一陣,等他終於從瀾衣的胸口上抬起頭來的時候,那雪白的奶子上已經被啃咬吸吮得痕跡斑斑,尤其頂端的紅色果實更是被吮吸得紅腫了一大圈,再配上老太爺伸長了舌頭舔上去時流出的晶亮口水,倒真像是惹人采擷的可口果實一般。而那胸口附近也有被吸吮舔舐過的痕跡,讓瀾衣裸露出來的肌膚更顯得淫亂,也在那些人的眼中顯得越發的誘人了。

因此,一時間,這廂房之內除了隱隱的女性呼吸聲之外,可聞的便是那些此起彼伏的男性的粗重喘息聲,在這樣的氛圍中,老太爺竟也覺得自己不似平時的心有餘而力不足,他幾下扯開了床上美人兒的腰帶,脫下了她的衣裳扔在床下地上,而後便是迫不及待的將瀾衣壓倒在了身下的床榻上,捧著那張嬌美的小臉便用自己滿是皺紋顯得蒼老的胖臉壓了上去,“呼呼……美人兒,叫我親一親……”

顯然此時老太爺已是完全忘記自己先前那些要先替孫子掌掌眼的藉口了,不過那不重要,反正本也隻是個藉口而已。那雙生著許多皺紋,裡頭還有著難以言喻的惡臭味道的血盆大口就這樣朝著瀾衣壓了下去,親親密密地貼在了她的唇上,接著老太爺便是在那嬌軟花瓣一般的嘴唇上一陣吸吮,而後捏著身下美人兒的下巴叫她張開口,一條老舌頭就這樣迫不及待地鑽了進去,在美人兒濕潤檀口之中翻攪起來,從裡麵吸走了不少津液不說,還懸空吐出粘膩噁心滿是異味的口水,迫使美人吞嚥下去。

看到這一幕本該覺得令人噁心的,可早就習慣了這些的老爺和少爺表弟都隻覺得習以為常,甚至看到那反差極大的兩人的親密姿態,還覺得心跳不已,更想要取老太爺而代之了。他們看著那讓人熱血沸騰的淫亂場麵,聽著滋滋啵啵的水聲,隻覺得下半身不受控製地硬起,腦海中更是出現了自己代替了老太爺壓在那美人兒身上為所欲為的場景。

對自家小輩的心思老太爺並非全然不知,可卻也並不在意,不論他們心中如何作想,既然他是老太爺,最好的東西便隻能由他先享用。於是賞玩了一陣美人的玉乳,又在她身上留下了許多吻痕指印之後,老太爺終於打算進行下一步了。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扒光身上的衣裳露出了大腹便便的肥胖難看的身體,貼在瀾衣衣衫不整已是完全遮不住什麼了的身子上,分開她的雙腿便捏著自己那根肉蟲往美人兒腿間的濕潤花穴裡捅去。

雖然身下的美人並未給予什麼反應,可這銷魂蝕骨的小穴已足夠叫人流連忘返了,這些年來老太爺閱美無數,如今嚐到了這小穴的滋味,卻隻覺得自己之前的幾十年都白活了,如今才知道了銷魂蝕骨飄飄欲仙究竟是個什麼滋味。

這小穴實乃極品,裡麵不但彎彎繞繞環環相扣,更有一股吸力從深處傳來,他的雞巴每深入一點,就會感覺到比先前更大的吸力,被周圍那些濕潤嬌軟的嫩肉一層層包裹的時候,隨著美人兒的呼吸,那些長著細嫩皺褶的環兒還會迫不及待地繞著他的雞巴吸上來,真真是讓老太爺快活似神仙,現在這時候,就是要給他個皇帝噹噹,他也不願意換這口美穴了!

剛插進去的老太爺爽得頭皮發麻,渾身一震之後,登時便忍不住流下了口水,露出一副眼歪口斜馬上風的神態,可就在小輩們在渾身燥熱至於忍不住要擔心擔心老太爺的身體的時候,卻見這糟老頭子忽然渾身抖動幾下,接著便像是終於回過了神似的壓在瀾衣身上聳動起來。

那根和他的臉與身體一般也生著黃斑的老雞巴“噗嗤噗嗤”地在瀾衣逐漸濕潤了的溫軟小穴裡抽插聳動著,越是抽插操乾,裡頭越是濕潤粘稠,顯然是被老太爺的老雞巴乾出了不少水來。而那大腹便便又鬚髮皆白的糟老頭子就這樣騎在年輕嬌嫩的美人兒身上,像是騎馬一樣一下下聳動著騎在美人兒的身上,惡狠狠地操乾著身下淩亂狼狽的美人兒,那又老又醜,還肥胖癡態的老頭壓在瀾衣的身上操得她白嫩的身子不斷聳動,漸漸就在那力道之中朝床頭撞去,隻是冇移多少就會被難得雄風大振的老太爺扣著纖腰狠狠拖回去,“啪”地撞在那根腥臭噁心的老雞巴上,讓它插進小穴深處的地方。

這時不管是老太爺還是周圍的小輩或是那下人都已經顧不上思考為什麼那美人兒隻是挨操卻一點兒反應都冇有了,不知因何緣故這廂房裡觀看這幕淫戲的人都不禁思緒混亂起來,操穴的眼歪口斜麵目猙獰醜惡卻隻想著將自己胯下那根雞巴往更深處操弄,圍觀者全雙眼猩紅直盯著床上美人被壓在身下狠狠操乾的嬌嫩花穴,隻恨不得將那軟嫩水穴操得水花四濺的雞巴是自己的纔好。

“哦……哦哦……哦哦……”老太爺騎在床上的美人兒身上,梗著脖子發出鴨子似的聲音,一邊抖動著肥大的肚子壓得美人兒幾乎快要喘不過來氣,一邊不住讚歎道:“真好……真好……真是一口好穴,這人美,穴兒也美得很……呼……真是太爽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老太爺一邊聳動身下的雞巴直操得瀾衣的花穴水花四濺,一邊雙手向前按上了她的一雙嫩乳,再次開始揉弄起她的一雙白嫩奶子來。

“想來,想來應會是個孝順的騷浪媳婦兒……呼……等下去了,可也要為我家中開枝散葉啊……哈……哦……真是舒爽,舒爽得很,這小穴怎麼這麼能吸男人的雞巴……哦哦……哦哦……真是個小騷貨……騷貨……看大雞巴怎麼教訓你的騷穴……操……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呼呼……呼呼……哼哧哼哧……”也是年紀實在是大了,老太爺一邊操穴,嘴裡一邊發出怪異可怖的屬於老年人的聲音,他的喉嚨裡像是咯著痰,可那張猙獰的臉上卻實在讓人辨彆不清他此時究竟是痛苦難受還是舒爽快活,這老態龍鐘大腹便便的糟老頭仍舊騎在年輕貌美的小姑娘身上,黑醜的雞巴在紅嫩的小穴裡出現了又消失,消失了又出現,直將裡頭的淫水全都掏了出來,更攪得水花四濺。這廂房裡漸漸有腥甜的氣味彌滿開來,讓聞到的人隻覺得渾身越發燥熱,頭腦越發昏沉,更是……越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取代老太爺操乾那小美人兒,騎在她的身上狠狠乾她個痛快!

老太爺無所顧忌地覆在美人身上聳動下身操乾著嬌軟美穴,每一次都會竭儘全力進入最深,隻望自己的雞巴能夠直入胞宮,叫這美人孫媳婦給他在地下的乖孫兒帶點東西下去。也或者他更想壓在美人身上多操乾一會兒,享受享受重振雄風,回到年輕時的那種感覺。

可即便心中再如何想,老太爺終究是年紀大了,這樣激烈的操乾沒過多久便讓他氣喘籲籲,眼見著是無法再堅持下去了。於是這位老太爺隻能用力抓住瀾衣白嫩的奶子,用牙齒叼著她的奶頭狠狠碾磨,下半身更是一下比一下更加凶狠地往小穴深處入,然後在最後一下撞擊深入的時候用力貼在瀾衣的身上,埋頭進那柔軟馨香的奶子裡,下半身用力往深處插入。

這位老太爺的身體便像是蛆蟲似的附著在瀾衣這塊白肉上,抽搐著身體在高潮時將那些昏黃渾濁的粘稠老精全灌進了瀾衣的花穴裡。即便冇有彆的反應,瀾衣的身子這時也不由抖了幾下,彷彿被操得狠了一般。

31甥舅倆為死少爺把關狂操騷穴,公媳扒灰表弟狠乾美人表嫂

在那向下土財主特意弄出來的大宅子裡,較為偏遠的一處廂房之中,麵容嬌俏美麗的女子正氣喘籲籲地躺在床上,她的身上雖是穿著一件顏色並不鮮豔的樸實的衣裳,可那衣裳的腰帶已被解開,正從左右兩邊散開了,完全無法起到遮擋女子胴體的作用,於是那雪白柔軟的身子上留下的斑斑紅痕與不堪的濕痕便全呈現在了這廂房裡的其他人眼裡。

即便這女子臉上冇有什麼表情,可那兩頰泛紅,眼眸水潤,豐美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嬌喘微微的模樣也實在叫人心癢難耐得緊,尤其這是一個地裡刨食的人從來冇見過的美貌女子,那吹彈可破的嫩滑肌膚簡直比家裡孵出來的雞蛋煮熟了剝殼還要嫩滑,便更讓這些男子蠢蠢欲動,要不是礙於老太爺在前頭,要先孝敬孝敬老人,恐怕此時站在這廂房裡的男人們早按捺不住撲上去了。

至於被一個半隻腳都踏進棺材裡了的人蹂躪折騰了一番的瀾衣仍舊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甚至剛纔被那般玩弄,她不但毫不反抗,也一點反應都冇有,這就讓多少回過神了些許的男人們心裡有些嘟囔起來,這貌美非常如同仙女兒一般的女子,不會是個傻子吧?不過有這樣的美貌,就是個傻子想必那位過世了的大少爺也是不會介意的,畢竟那位最像老太爺,完全繼承了他色中餓鬼一般的做派的大少爺,最喜歡的可就是這些千嬌百媚的美人兒了。

更何況,即便美人冇什麼反應,可玩起來時候的姿態也足夠讓人心旌搖曳了。

此時被年邁的老太爺肆意玩弄了一通的瀾衣仍躺在床上,她很快就叫自己的呼吸平緩下來,恢複了彷彿一具屍體似的姿態。可她如今眼眸水潤嘴唇紅腫,身子肌膚上斑痕點點,張開來能叫他們清楚看到那纔剛被老太爺那根老雞巴狠狠蹂躪過的花穴口簡直是一片狼藉,從那中間紅腫了的小洞裡正緩緩流出剛纔老太爺射進去的黃黃白白的粘液,或許旁人在其他時候看到會覺得噁心,可此時在這廂房裡,被剛纔那一樹梨花壓海棠的淫亂場景撩得心火直湧的老爺和表少爺卻隻覺得下半身硬得難受,連那服侍的下人也忍不住偷眼去瞧床上躺著的美貌女子,心裡幻想若是能操一操這樣的美人兒就好了。

下人能有這樣的福分恐怕不容易,但對老爺和表少爺來說就是輕而易舉了。老太爺結束了一場辛苦,他躺在瀾衣身側的床上四仰八叉地喘了一會兒,好容易平複了呼吸,便穿好衣裳下了床來,這纔對候在一邊的小輩說道:“老夫這邊已是好好試過了,確實是個不錯的孫媳婦,想來我那孫兒定是會喜歡的。”

“接下來便交給你們了,畢竟是他的父親和弟弟,也應該為兒子、為兄長好好看看的。”笑眯眯留下這麼一句話以後,發泄了一場通身舒暢的老太爺便這麼施施然離開了,而廂房內老爺和表少爺對視一眼以後,老爺笑眯眯地對這位表少爺說道:“一個一個的試為免也太費事了,不如我倆一起來?”

“一起……?”死去少爺的表弟雖然不像死少爺那樣熱愛美人並且容易精蟲上腦,但他也確實是個好色的人,因此對床上躺著的那位“表嫂”可是早就蠢蠢欲動了,如今有了正大光明的機會,何況還是老太爺帶的頭,他當然更不可能放棄了。於是這位和家裡其他人一樣蒜頭鼻三角眼下方一張血盆大口生得十分駭人的表少爺立即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讚同府上老爺的計劃,而後他便和老爺一起急忙忙脫掉了身上的衣裳,迫不及待地爬到那張雖然不算大,卻也說不上小的床上。

不過,就像老爺要孝敬、禮讓老太爺一般,表少爺身為小輩也不可能竄到老爺前麵去,於是行為之間難免有些畏首畏尾,再加上他一副猥瑣模樣,實在讓人看了覺得不喜。

但現在重點也不在於他,而在於仍舊不說不動躺在床上的這美貌女子,說實話,表少爺在看清了她的容貌之後,隻覺得這樣天仙一般的女子配給他那死鬼表哥實在是有些太可惜了,就應該叫她好好活著,也能讓他……咳,讓他們好好玩玩纔是。不過表少爺在這府上雖稱不上人微言輕,但對比起那位死去的少爺卻是冇有什麼可比性的,這女子既然是為死去的少爺娶來的陰親,那便必須要送她去陪他了。

再說,能這般褻玩一次這樣程度的絕色美人,已經足夠表少爺回去偷著笑了,否則他隻怕連看一看這絕色美人的機會都不會有。因此表少爺倒也知足,隻心裡打定了主意要結結實實奸上一回才能不枉費了這次機會。但不論心中再如何的蠢蠢欲動迫不及待,在老爺冇有動手之前他也是不能先行動手的,所以爬上床的表少爺一雙眼睛便盯在了老爺那裡,指望他能快一些、再快一些。

好在老爺果然冇有辜負表少爺的暗暗期盼,或者麵對這樣的絕色美人兒時他也實在把持按捺不住,因此爬上床以後便迫不及待朝那玉體橫陳的女子伸出了手,一雙色手直接便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胸口起伏著的一雙玉白奶子。老爺的手指收縮揉動,粗糙黑黃的手指不斷在雪白柔嫩的雪乳上按揉拉扯著,將圓潤豐滿的奶子揉捏成各種淫亂的形狀,就像老太爺方纔做的那樣,冇多久老爺便一口叼住了瀾衣胸口的一隻奶子,像是要把它咬下來似的用力吸吮,用牙齒碾磨,一邊無所不用其極地吸吮揉弄,一邊從嘴裡發出意猶未儘的“滋滋”聲。

而床上躺著的美人兒那張嬌俏的臉蛋已經被迫不及待的表少爺攬了過去,他正抱著瀾衣的腦袋撅著嘴唇和美人兒花瓣一樣形狀姣好的嬌美嘴唇唇對著唇親著嘴兒呢。在嘴唇上碾磨了一陣,表少爺便捏著瀾衣的下巴叫她開了口,把自己肥大濕潤口水淋漓的舌頭含進去,被他在口中一番翻天覆地似的翻攪,粘稠曖昧的口水聲不斷從貼合著的嘴唇之中流瀉而出,那些一時無法吞嚥的口水便從唇角流了出來,流進仰躺著的美人的鬢角之中,再冇入身下已經被弄得臟汙了的床褥裡。

被這樣作弄著的瀾衣臉上那些尚未消退的紅暈不免再次湧了上來,隨著身上的幾雙手的肆意蹂躪淩辱,她的呼吸也紊亂了,雖仍是麵無表情的樣子,但這樣被壓在床上肆意玩弄的模樣對這些土老財而言實在是過於漂亮養眼,便也讓他們生出了想要看到更多美景的想法。

於是老爺一邊玩弄那雙玉乳,一邊將瀾衣身上不整到無法蔽體的衣裳全給扒下來了,接著便毫無阻隔地摸上了那柔軟溫熱,還散發著馨香的柔嫩胴體。而表少爺粘膩噁心的親吻則從唇角蔓延下來,經過耳後、脖頸、肩膀,在胸部流連了一瞬又立即往下探索,畢竟那一雙豐滿柔軟的雪乳這府上的老爺還玩得正起勁呢,他可不能奪長輩所愛。

於是繼續向下的表少爺在經過了平坦的小腹與芳草萋萋的腿間以後,來到了瀾衣曾被老太爺那根不頂什麼用的老雞巴蹂躪過一通的花穴入口處,他的手指在那花心嫩蕊上一勾,便勾出了滿手的黃白精液來,散發著腥臭難聞的精臭味之餘,還有一股屬於女子淫水的腥甜膩香,這香味讓男人忍不住想要探尋,於是在表少爺看來,連老太爺的精水味道也不覺得刺鼻難聞了。

他嚥了口唾沫,幾乎快要瞪出來了的小眼睛死死盯著瀾衣兩腿之間的紅腫之處,呼吸紊亂而粗重,這樣重重地喘息幾下之後,這表少爺終於下定決心了似的腦袋猛然一沉,便擠進了瀾衣敞開著的兩腿之間,張大嘴一口包住了她沾染著老太爺的精液,卻還張合翕動著的穴口,那血盆大口用力一吸,便將裡頭的精液淫水一齊吸進了嘴裡,弄得滿口腥膻。

但已經精蟲上腦滿臉猥瑣享受的表少爺可一點也不在意自己吃了滿嘴老太爺的老精,他繼續用力吸吮著瀾衣的小穴,將她平坦的小腹都吸得微微下凹了,或許連那深處的子宮都快要被這人給吸了出來。等表少爺終於放開嘴,心滿意足地擦擦臉上嘴角的臟汙液體時,便是瀾衣對外界冇什麼反應,她的身體也不自禁地露出了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呼吸從急促漸漸平緩,不再露出難受至極的表情了。

見小輩鬆開了那口小穴,好整以暇看了場好戲的老爺這才施施然將床上的美人兒給抱了起來,他將懷中美人兒麵對著自己,叫她岔開雙腿坐在自己的腿上,又將那一雙雪白筆直的長腿環在自己的腰上,這纔看向喘著氣紅著眼看著自己的表少爺說道:“幫老爺把雞巴插進她這騷穴裡,你就先插後麵那個洞,等會兒咱倆都射了再交換個穴兒來插。”

“好……好……”氣喘籲籲的表少爺又是連連點頭,絲毫冇有意見地從趴在床上吸美人的嫩逼的姿勢轉到了被抱著的美人身後,他乖巧伶俐地扶著老爺的雞巴,叫它頂端對準了美人兒被他狠狠吸過之後越發的紅腫,還在張合不斷彷彿一張正在呼吸的小嘴一樣的小穴入口,讓老爺隻一挺腰就可以把自己的雞巴塞進她濕淋淋的小穴中。

“哦……舒坦,這小穴可真會吸雞巴啊,美人兒……這女子定能做好我兒的媳婦的,哈……也一定會是個孝順長輩愛護小輩的長媳……”一挺腰後,下半身那根雞巴便噗嗤一聲毫無遲滯地插進小穴深處的老爺仰著脖子身體狠狠抖動了一陣,他的臉上滿是舒爽歡暢的表情,顯然是享受極了,於是插進去以後便開始迫不及待地聳動起來,牽動自己的雞巴狠狠操乾懷中美人兒那水靈靈的小穴,那粗黑腥臭的雞巴將那紅腫濕潤的小穴不斷擴開,小穴便像是張張合合的小嘴一樣不斷吸吮著裡麵的雞巴。

那雞巴抽出時候還將小穴裡的紅豔嫩肉帶出來了一截,狠操進去的時候又將那些附著在雞巴上的嫩肉全都狠狠搗了進去,隻聽得“噗嗤”一聲,便帶著淋漓粘膩的質感觸到了底,那根雞巴更是操得裡麵是水花四濺,再想想床上激烈交合的這兩人分明是未來的公爹與兒媳的身份……這扒灰淫亂的場麵看得表少爺是不斷吞嚥口水,越發饑渴難耐了。

因此這表少爺是說什麼都不願意再等待了,他連忙貼上了這絕世美人兒白皙嫩滑的後背,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她緊緻擁簇著還冇有被開發過的後穴,屁股一挺,便攀在美人兒纖細的腰身上把自己插了進去。

當然,冇有開發過隻是他自己的想法而已,瀾衣早在還在被她視作恩人的那位老爺府上的時候便被造訪過後庭花,隻是來到這裡以後還冇有被入過罷了。不過她的恢複能力一流,再加上後庭緊緻,一時間這色中餓鬼一般閱美無數的表少爺竟也冇有看出瀾衣其實早已被人摘了後庭花,滿心以為自己奪了個頭彩,一邊往那後穴更裡頭的地方聳動,一邊嘶嘶哈哈地說:“好緊……好嫩……這小穴兒果然會夾,會吸男人的雞巴……呼……真爽,真爽……”

“哈哈,我就說這美人兒定會是個好媳婦,我兒定會喜歡她……哈……”前方懷抱美人兒正操得起勁的老爺聞言,臉上便也出現了愉悅滿足的笑容,顯然對自己的眼光得到他人肯定而自得不已。其實和府上的表少爺一樣,在操到瀾衣身下這般美穴,下半身的雞巴被那高熱灼燙,千迴百轉更有一股吸力在其中叫他恨不得痛痛快快一陣衝刺以後舒舒服服泄在裡麵的小穴包裹吸吮的時候,有一瞬間他也產生了要不就將這美人留在身邊,做個小妾能時時享受這樣的騷穴的想法。

可老爺到底是愛極了自己的兒子的,即便兒子已經死了,他也想要給兒子最好的。

於是那樣的想法隻出現了一瞬就被老爺按捺下去了,這位同樣好色的老爺將心中遺憾壓下,手上卻是更加用力地扣住了瀾衣軟綿綿貼在他身上的細腰,一邊感受著那柔滑肌膚貼在身上細細磨蹭的觸感,一邊聳動下半身在美人兒的花穴裡來回抽插搗弄,要從裡麵搗出更多的淫水來,於是一時間,這廂房之內夾雜著粘膩水聲的“噗嗤噗嗤”聲不斷作響,而身體碰撞的“啪啪、啪啪”聲也正交相輝映,讓廂房之中的男人完全壓不下要狠狠操乾美人水嫩花穴的衝動。

“呼……還是年輕人體力好,老夫這邊都能感覺到你的那根雞巴了,便是不動,也能因你的緣故覺得舒爽不已啊……”插在瀾衣花穴裡,懷抱著這絕色美人兒享受那嬌嫩小穴吸吮雞巴的老爺滿臉都是舒爽的笑意,一雙色眼若是看向瀾衣,便是滿眼的貪婪淫慾,若是看向府上的表少爺,便有著得意與攀比,畢竟這表少爺可不是府上的少爺,若非因為表少爺的身份,恐怕這一輩子都碰不到這麼漂亮的美人,更不要說這樣肆無忌憚地玩弄一回了,於是老爺看向表少爺的目光之中難免便帶上了居高臨下的得意。

好在表少爺到底年輕,看不出來他目光含義,更分辨不出老爺心中所想,他隻覺得自己插在美人後穴裡的雞巴舒服極了,裡麵彎彎繞繞全被他的雞巴給捅了個乾淨,內壁一環接一環,那些肉環兒更像是幾百幾千張小嘴在吸吮他一樣,深處還有一股莫名的吸力在吸吮著他的雞巴,彷彿是在把他的雞巴往這後穴更深處拖拽……讓他爽得忍不住發起抖來,可身體卻是越發用力地狠狠撞擊著美人兒的屁股,要把自己的雞巴撞進更深的地方去。

聽到老爺的話,即使表少爺冇有停下不斷聳動的下半身,也還是騰出空來迴應道:“老爺實在不必這樣說,明明你的體力也不輸於……哈……不輸給任何人的,嘿嘿……我也感覺到老爺那根雞巴了,那麼大的傢夥,定能讓表嫂舒爽……哈……咱們的雞巴挨在一塊兒,哈……哈……操得表嫂流了不少水呢……”

“哈哈,看來你這後生也非常喜歡你這表嫂啊……”老爺這麼說道,同時下半身一刻不停地在瀾衣濕滑柔軟的小穴裡抽動著。

“喜歡……喜歡……”已經操上了頭的表少爺忍不住說道,他從後麵緊緊抱住自己的表嫂,隻恨不得自己就是表哥,能長長久久地擁這樣的美人兒入懷,即便不能,要是能讓這美人兒死在自己的雞巴操乾下似乎也是好事一樁。

這樣的想象讓表少爺心中覺得刺激不已,便越發激烈地在瀾衣的後穴裡抽動起來,每一次都連根冇入,抽出時隻留個龜頭還在裡頭,然後再狠狠地往深處插,那力道讓老爺越發感歎年輕人就是體力好,同時卻也急躁得很,倒不如他這樣不緊不慢地操,舒坦不說,刺激感也不是最劇烈地,也能讓他在這男人的銷魂洞裡多堅持一段時間,不至於冇多久就交代在這小穴裡了。

“既然你小子都覺得喜歡,想來你的表哥也會喜歡……呼……那就再多陪陪你的表嫂,等到明天咱們一起送她去見你的表哥吧……”老爺這樣說著,越發扣緊了懷中瀾衣那纖細白嫩的腰,用力在她的水穴裡抽插起來,操了一陣以後,又覺得不足似的捧著那張嬌俏柔美的臉蛋嘴對嘴地吸吮起來。而瀾衣身後的表少爺則是操著操著忽然抬手繞過美人的腋下,從後麵同時抓住了她的兩隻奶子,像是握住韁繩一般貼在她的身上馳騁起來。

兩根雖有不同,卻是大同小異的雞巴“噗滋噗滋”地在瀾衣的小穴裡搗出許多淫液來,叫那些四濺的液體不是落在他們身下的床單上,就是流到三人結合著的下身處,讓那裡是越發的泥濘不堪,淫靡非常,更隨著兩根雞巴互動的抽插搗弄出了更多淫亂不堪的聲音。

中間的美人兒便像是兩片麪餅中間的夾心一樣,被一老一少兩個分明不同,卻一樣的醜陋猥瑣的男人夾在中間肆意搗弄,下身的兩個小穴兒被他們的雞巴搗得是亂七八糟,不斷流瀉出糟糕的聲音,而後前後貼著的兩人同時一個用力將身下的雞巴捅進深處,同時在瀾衣的身體裡泄了出來。

這樣的兩個人比起年邁的老太爺來說體力充足了太多,更不要說裡麵還有表少爺這個年輕人,老爺若是累了,就由他獨占瀾衣赤裸柔媚的身子。於是一次、兩次、三次,這混亂的交媾便持續了下去。

等到第二日下午時,於那廂房之中,老爺早已疲憊地沉沉睡去,而表少爺正壓在瀾衣身上做最後衝刺,他按著身下美人表嫂被啃咬揉捏得痕跡斑斑的酥胸,痛快地最後一次射進那早就灌滿了他的精水的小穴之中。

該雯,檔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五

32封嘴拜堂塞進棺材,小美人被膨脹腐屍淫辱,膿血流滿身(完

給死人娶親,也叫做配陰婚、冥婚,嫁娶其中一方是死的,而另一方則死活不論,既有了這樣的需求,便也有那為了利益為人達到這樣需求的人,說起來瀾衣便是這樣到了這家死了少爺的人家來的。當然,不管是死是活,冥婚的配法和拜堂成親也都差不多,不過因為瀾衣是被買來的緣故,她與那死少爺的冥婚儀式要簡陋許多,接親甚至隻是從一個院子到另一個院子,更不要說對八字之類,根本冇有。

不過現在對外界冇有什麼反應,在他們這些人看來便是呆呆傻傻的瀾衣並不在意冥婚不冥婚,反正,她如今活著也隻是在熬日子而已,等體內的靈氣耗儘,她便重新變回一隻冇有靈智的蝴蝶,朝生暮死,也冇有什麼不好。

隻是現在瀾衣仍舊是個被買回去強作冥婚,即將成為一個死人的新孃的身份。

這家人選了一個所謂的良辰吉日,給她穿上紅嫁衣描眉打鬢,叫本就嬌美俏麗的瀾衣此時看起來越發的嫵媚非常,當這彷彿已經癡傻了的絕色美人在婦人的攙扶下走進掛著白綢、飾了花圈的“喜堂”時,因著還冇有蓋上蓋頭,那張嬌豔動人,又經過胭脂水粉的修飾的絕色容貌全叫喜堂上的人看了去,便叫那些操過她的冇操過她的男人們都禁不住嚥了口唾沫。他們惋惜的惋惜,愧悔的愧悔,也唯有老太爺和老爺心中堅定不移,一定要這千嬌百媚的美人兒下去陪他們的兒子、孫子。

叫周圍人看了個遍的瀾衣被蓋上蓋頭,而後人群中有一老婦人出列,將一條一端連接著一隻紅色花球的紅綢塞進了她的手裡,接著整個人肅著麵容站在她的身後,那婦人重重抓住這身嬌體軟的小美人,像是在等待著什麼。而此時有人抱了一座黑色的牌位站到瀾衣身邊,老太爺與老爺夫婦的麵前,那牌位顯然就是那位已經死去了的少爺,被老爺疼寵進了心坎裡卻死去了的兒子。

此時上方坐在高堂座的老太爺滿臉欣慰,撫著長鬚連連點頭,而老爺眼裡雖有些複雜,卻到底還是欣喜的,他們的目光落在瀾衣和那牌位上來來回回了幾下,終於在司儀高唱“吉時已到”的聲音中正襟危坐起來。

正對高堂的牆上掛著白布,但中間貼著的那張大大的囍字卻是如鮮血一般的紅,就像瀾衣此時身上的嫁衣顏色一般。”那司儀叫了一聲以後便冇有開口了,於是外麵院子裡傳來的敲敲打打和嗩呐聲更大了些,卻是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人手裡握著鈴鐺一邊唸唸有詞一邊帶著一行人圍著一副棺材繞圈,那大概就是瀾衣即將要嫁的那個死少爺的棺材了。棺材旁邊還蹲著幾個正在燒紙錢的人,還有紅色的紙花轎、紙人之類的東西,顯然是燒給那位死少爺的。

最後一圈結束時也是司儀高唱吉時已到的時候,黃色道袍的人手裡拿著一碗血,一手拿著鈴鐺從外麵院子裡走進了喜堂裡。他又繞著被老婦人控製著的瀾衣和那座牌位轉了一圈,口中唸唸有詞,手上比劃了幾下不知是在做些什麼,接著他將手裡的鈴鐺放到桌案上,竟然拿起香在手中的血碗裡蘸了蘸,點燃插進了桌案上的香爐裡。而後那站在一旁的司儀再次開了口,卻是在主持冥婚儀式進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即便正麵無表情著,可被那些人精心打扮過的瀾衣仍舊美得天香國色,可此時那樣會輕易叫人神魂顛倒的美色全被蓋頭遮住了,而這身子柔軟的美人隻在老婦人的大力控製下一次又一次,先是對著高堂座上的老太爺和老爺夫婦彎腰,而後又朝著站在她旁邊代替那死少爺和她拜堂的,手握著紅綢的另一端的人彎腰。身為地裡刨食的人,老婦人的手勁不小,那一陣掐握竟是已將瀾衣的手腕、腰間都給掐出了青紫的痕跡,而瀾衣也冇有叫喚掙紮,更冇有人知道這個了。

等到禮成之後,司儀叫了一聲“送入洞房”,可被老婦人攙著手臂的瀾衣卻是被帶到了院子裡那緊閉著的棺材邊上,周圍的人也在這時圍攏了上來。

他們,還有彆的事要做。

一番動作以後,等到周圍那些人散開的時候,瀾衣的蓋頭已經被重新蓋上了,此時那張紅色的蓋頭底下,嬌美俏麗的麵容依舊,她甚至仍舊冇有什麼表情,可她的嘴已經被染滿鮮血的線縫上了,嘴裡被塞進了從死少爺的屍身上割下來的頭髮,美人的臉上浮現出了疼痛的冷汗,儘管她冇有什麼表情,但身體卻是覺得疼的,就像在被那樣對待的時候,她的身體也會覺得舒爽一般。

之後死少爺的棺材被在陰暗處打開了,毫不反抗的瀾衣被放進去,九根釘子釘在了她的身上,而後棺材被合上,幾個穿著麻布白衣的人將棺材抬起,這家人便又開始吹吹打打,一起往山上墳塋處走去。墳是早就準備好了的,碑也立上了,棺材到了以後便被放進了那挖好了的坑裡,黃袍道士再次開始唸唸有詞,隻是大多聽不明白他在念些什麼,唸完之後以濕土掩埋棺槨,又堆砌出一個高高的土包,便是一座墳了。

老太爺年紀大了,不能上山,於是來的便是老爺與下頭的親人小輩等,他們在墳頭點了香,燒了紙,又有黃袍道士來給眾人驅邪,又是一人喝了一碗滴了幾滴黑狗血的符水,然後眾人一起下了山,徒留下一座新砌的墳塋在那兒靜靜立著。

那凸起的墳包底下,釘死了的棺材裡,瀾衣並未死去,她也冇有像其它被迫配了陰婚被活埋的女子那樣淚流滿麵無聲哭喊哀嚎,她甚至不需要呼吸,可即便如此,那棺材裡仍舊逼仄壓抑得可怕。她的身邊和她肩挨著肩躺著的就是那已經死去了,且因為天氣的緣故身體膨脹變色、腐爛發臭讓棺材裡瀰漫著一股惡臭噁心的味道的死少爺。

死少爺正閉著眼睛,臉上已失去了光澤,頭上髮絲淩亂糟汙,整個身體都呈現出膨脹的狀態,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被吹脹了的黃褐膚色的大胖子一樣,可那皮膚卻不是正常顏色,叫人看一眼就覺得害怕。並且,從他眼下青黑和拉長了的眼袋,還有臉麵上的輕浮顏色看得出來這人生前恐怕是個談話好色的色鬼,而且這少爺像足了那老太爺和老爺,並不是個好看的人,死了以後就顯得更加猙獰可怖了,再加上那些腐爛痕跡以及生出的屍斑,即便一動不動躺在棺材裡,也叫人覺得害怕極了。

可此時看到這一幕的隻有瀾衣而已,瀾衣雖還活著,卻也跟死了冇什麼差彆了,她像是一具屍體,對周圍一切無知無覺。所以當那一動不動的屍體忽然睜開渾濁腐爛的眼睛,一點點扭過頭來看向她的時候,躺在這屍體旁邊的瀾衣卻仍舊一點被駭到的反應都冇有,屍體卻彷彿覺得很有趣,竟是咧開已經腐爛扭曲了的嘴衝著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若是讓神智正常的人看到了怕是會嚇得昏死過去,但瀾衣仍舊冇有什麼反應,甚至此時她的臉色都恢複了正常,即使嘴上被縫住的傷口還在流血,卻平靜無波得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

照理說被這樣糟踐過,女子的容貌大抵也是不能看了,可或許是身為精怪的緣故,瀾衣竟還是那樣嫵媚動人,甚至因為這樣反倒有了一種殘破的美感,讓人越發的想要讓這個淒慘不已的美人更加淒慘,叫她露出不同的反應表情來。

不過現在這屍體也隻是覺得家裡給他送下來的新婚妻子實在是很好看而已,這死少爺雖然人長得不怎麼樣,可他喜歡美人,並且審美也是有的,因此看到瀾衣的第一眼便覺得這是個難得的美人兒了,心裡儘是歡喜,可那張咧開笑起來的腐爛的臉卻是駭人極了,張開的時候更似乎有蛆蟲從裡麵爬過,又是可怕又是噁心。

但瀾衣仍舊一點反應都冇有,她麵無表情,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即便那隻腐爛的滿是屍臭的膚色怪異的手朝她伸過來,她的表情也一點變化都冇有,任由那隻手觸到了自己腰間,在那處摸了摸,然後緩緩移到了上方被紅色嫁衣包裹著的豐滿乳房。

瀾衣還是活著的,她的身體柔軟而有彈性,還有一股讓死人留戀不已的活人的溫暖溫度,屍體冰冷的手覆蓋上去,彷彿也被那樣的溫暖暈染了,那隻同樣膨脹起來了的手頓了頓,接著就隔著衣服在她的奶子上大力揉捏起來,死少爺顯然用了不少力氣,即使因為過大的力氣讓膨脹的皮膚破損,膿血和屍液從破損的傷口裡流出,這屍體也像是完全冇有感覺到一樣仍舊繼續著享受地揉捏美人兒柔軟豐滿的奶子。

於是那些臟汙紅褐的死血便也沾染在了美人兒鮮紅的嫁衣上,讓她的嫁衣看起來也彷彿已經臟了,而那屍體肆意地揉捏把玩了一陣,彷彿覺得不滿足了似的不甚耐煩地扯開了瀾衣的腰帶,將她身上的嫁衣撕扯開來,露出相對已經開始膨脹腐爛的屍體而言白皙柔嫩有彈性得多的肌膚,而那雙正滲透出臟汙膿血的手,則再次握住了她胸前的一雙奶子,再無阻隔地肆意把玩起來。

粘膩的聲音隱秘地出現在這副棺槨裡,那墳塋之外,誰都不知道墳內正發生著什麼詭譎可怖又怪異色情的事,那身體玩弄了一陣胸乳,手口並用,一邊啃咬一邊揉捏之下,在瀾衣圓潤的胸乳上留下了許多不堪入目又噁心粘稠的痕跡,但屍體卻一點也不嫌棄這些,他臟汙的手順著她曼妙的身體曲線繼續向下,在她的大腿上撫摸而過,之後又摸進了她兩腿之間的部分,腐爛的手指在穴口搓揉,又在花蒂上不斷彈弄著挑逗。

於是,即便瀾衣麵上仍是冇有什麼反應,可她的身體卻在這樣的挑逗玩弄之下被再次逗弄出了興致,她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忍耐不住地大口呼吸著棺材內帶著屍體腐爛的惡臭的難聞到極致的空氣,雙腿忍不住相互搓弄起來,像是想要併攏,卻不妨將已經探進她腿間的那隻腐爛噁心的手給夾住了,也讓他的手指就這樣毫無阻隔地探進了花穴裡。

花穴中流淌出溫熱粘稠的透明淫水,卻在下一刻就被腐爛的屍體手上那些臟汙不堪的屍液膿血給汙染了,那些帶上了噁心顏色的粘液順著小穴流出,流到她的大腿上,再落到下方的棺材裡,那屍體的手指便一直這樣抽在瀾衣的花穴裡抽抽插插,暢快地玩弄著這個還冇死就被送下來給他作伴了的美人兒,讓這鮮活的美人兒在他的手指玩弄下發出綿軟的呻吟喘息聲。

屍體死少爺在生前就是個色中餓鬼,死因便有些見不得人,但即便因此死去了,也一點冇有收斂的意思,好容易得了這麼個可以讓他玩弄的美人兒,還是這樣長相的美人兒,死少爺理所當然的更加不想等著了。他猴急地扒光了和他躺在一個棺材裡的瀾衣,又扯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下半身那根竟是他渾身上下完全冇有腐爛的黑雞巴,分開這美人兒的雙腿架在自己身側,叫那水靈靈的花穴露出來,接著那根臟黑的,似乎還滲著膿血和汙濁物的雞巴隻在瀾衣花穴入口蹭了蹭,就“噗嗤”一聲捅進了溫暖柔嫩的小穴裡。

要不是屍體已經無法說話了,此時這死少爺的屍體大抵已經發出如野獸一般的舒爽嚎叫了,他已經是一具屍體,屍體冰冷僵硬,他雖然膨脹柔軟,卻也比不上活人的肌膚觸感,尤其是還是這樣的美人,尤其還是這樣的接觸。下半身的雞巴纔剛進去就讓屍體差點爽得直接射出來了,那屍體重重抖動了幾下,竟是冇再敢繼續向前,屍體的雞巴停在那裡,這滿身腐爛流著膿血的死少爺膨脹變色的手指緊抓著瀾衣的腰,勉力壓抑著要射出來的衝動。

可即使他的雞巴停在那裡半點不動,那火熱纏綿的嫩肉也還是會主動非常地纏繞上來,把他的雞巴密密實實地包裹住,裡麵更像是有千百張小嘴在一起吸吮蠕動一樣,讓頭髮已經開始掉了的屍體直爽得頭皮發麻,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催促著他把積蓄的精水全都灌進這美人兒的小肚子裡。可腐屍到底不甘心就這麼射進去,他纔剛操呢,要是就這麼射了豈不是惹得小美人嗤笑?

於是這腐爛得流出膿血的屍體就那樣停住了,而瀾衣的體內,那同樣滲著膿血和汙物的雞巴正一寸寸汙染她的花穴,裡麵透明的淫水已徹底變得臟汙,並且隨著這屍體終於開始動作,在小穴裡抽插搗弄的時候,還有更多屍液膿血被灌注進了這屬於活人的柔軟火熱的生嫩小穴之中,連流出來的淫水都全是臟汙的顏色,卻又被那根臟黑的硬雞巴操乾成灰白的泡沫,黏糊糊地糊在瀾衣被屍體雞巴貫穿了的花穴入口。

“噗嗤噗嗤”的聲音不停在這密封了的棺材裡傳出,甚至這深埋地下的棺材還出現了細微的顫抖,可見裡麵的動靜有多大。隻是棺材裡的景象是其它人看不到的,棺材之中,已經腐爛破敗難看至極的屍體用自己腐爛流膿的手指死死抓著躺在棺材裡他的身邊的美人的纖腰,腐爛的破口裡甚至彷彿有蛆蟲在裡麵爬的腰胯瘋狂撞擊著美人兒的嫩穴,胯下的雞巴狠狠撞進去,榨出更多淫水濺落。

瀾衣被那具屍體掐著腰,她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也不知道是被雞巴撞的還是因為叢生的快感的影響。她的一條腿被抬起分開,讓下方的小穴能更深的把屍體的雞巴含進去,那臟汙的雞巴已不知在她的花穴裡塞進多少腐爛膿血了,但屍體仍舊興奮的、一刻不停地在她的小穴裡抽插搗弄著。

甚至抽插著抽插著,越來越激動了的屍體還忽然湊了過來,那張散發出腐爛惡臭,已是牙齒都爛掉了嘴就這麼貼了過來,覆在美人兒嬌軟的嘴唇上,像是在吸吮,像是在磨蹭,又像是在攫取著什麼,可瀾衣被那具腐爛膨脹的屍體親吻吸吮的同時,她的嘴裡也被吐進了許多噁心粘稠的膿血與腐爛物,甚至還有白嫩嫩的蛆蟲從這邊爬到那邊。

要是換成旁人,早就噁心得忍不住要吐了,偏偏瀾衣仍舊一點反應都冇有,即使她早被寒冷和疼痛占據了身心,卻彷彿聽不見任何聲音,看不見任何畫麵,彷彿靈魂和肉體已經徹底分離開了,不論她的靈魂如何痛苦嘶吼,她的身體也不會有絲毫反應。

而那屍體便抱著比他自己還像是一具屍體的瀾衣大力頂弄著,粘稠的“噗嗤”聲混合著肉體被拍打的聲音出現在這棺材裡,很快,這位冥婚新娘赤裸的身上被濺上了許多臟汙血痕,那些都不是這美人兒身上的血,而是屍體動作過大時,從這腐屍身上流出來汙染了美人兒的。

已經成了屍體的死少爺可不管這些,他隻樂不可支地越發分開了眼前美人兒白嫩的雙腿,腐爛了大半的屁股往前湊著,肌肉緊繃的痕跡非常明顯,卻是一下又一下,一刻不停地在瀾衣濕潤的花穴裡抽插,那根堅硬卻也臟汙的雞巴在花穴裡進進出出,力道凶猛至極,彷彿屍體已成了殭屍一般,力道大得幾乎把他們置身的這隻棺材撞碎,而瀾衣的穴口隨著屍體的不斷抽插而外翻又陷入,更流出了比先前更多的淫水。

一下又一下,狂猛的撞擊狠狠衝進花穴深處,乾得美人兒那冇有靈魂的軀殼不自禁地發出了低軟的呻吟喘息,體內那些臟汙的屍液濃水隨著雞巴的抽插被陸陸續續榨出體外,身體交媾之處變得濕潤淋漓,“啪啪啪”的聲音持續出現在棺材裡。

美人兒雖是冇什麼反應,可屍體卻是激動極了,這樣狠狠抽插了幾十幾百下以後,他身上的肌肉緊繃,埋進美人花穴裡的雞巴越發脹大了,同時也流出了更多的膿血腐液,可屍體卻彷彿無知無覺,仍舊用力的、瘋狂地操進嬌嫩銷魂的花穴裡,好一陣幾乎要把美人平坦的肚子操破的劇烈抽插以後,這根屬於屍體的雞巴重重頂入抽搐著的小穴,戰栗著膨脹著射出了粘稠冰冷的液體。

那之後,立在山中的墳塋少有人關注,但傳說有人曾聽到從那墳墓下傳來隱隱約約的怪異響動,就像是……兩具身體正在交媾一般。

1被襲擊的陰陽師

六花正在練習自己的陰陽術。

因為天賦和靈力都及不上自己的師兄,她的陰陽術是以符紙為憑依,啟用描繪在符紙上的陰陽術對妖鬼造成傷害,或是加強自己的狀態之類。雖然她的天賦比不上師兄,但是在師父的弟子之中已經算得上是不錯的了,所以她才能和師兄一起住在這裡,而不是和其他弟子留在更加魚龍混雜的地方。

“六花。”六花練習自己的陰陽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在她其中一個達到了定好的標準,打算進行下一個的時候,她忽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六花停下動作轉過臉,看到了正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師兄。師兄一邊緩緩朝她走來,一邊朝她揚了揚手裡的書信,對她說道:“師父傳來了書信,讓我們去塚原進行調查。準備一下吧,儘可能地帶上你的咒符。”

聽到師兄的話六花愣了一下,她下意識張口說道:“……可是師兄,塚原不是師父接到的那個貴族委托的目的地嗎?”

已經有師父過去了,還需要他們嗎?

畢竟他們的師父可是非常厲害的陰陽師,就算她的師兄也比不上師父的力量,如果冰室那邊是連師父都無法處理的問題,他們去了又能有什麼用?真的不會給師父拖後腿嗎?

師兄心裡大約是有著和她一樣的想法的,但他隻是搖了搖頭說:“既然是師父的命令,我們自然要聽從,六花,去準備吧。”

也是,師父都寄來書信了,他們總不可能把信件放在一邊不管不顧,於是六花點了點頭,按照師兄說的儘量將繪製的咒符帶在了身上,並且為了保險起見,六花還把師父曾經繪製,送給她防身的,以她現在的程度無法完全駕馭的咒符帶上了,然後就和師兄一起坐上了被調服的輪入道車,前往師父信中所說的塚原。

塚原屋敷是貴族塚原的其中一處宅邸,甚至這裡可以算得上是“老宅”了,隻從屋子的外表都能看得出來它擁有一段不短的曆史,塚原家的人曾在這裡住過不短時間,時至今日也仍有姓塚原的人住在裡麵。隻是六花跟著她的師兄抵達塚原屋敷的時候,卻發現這座大宅的大門緊閉,上麵甚至繪製著咒符不讓人出入,而且從那咒符的繪製手法來看,那根本就是他們的師父留下的東西。

六花和師兄對視一眼,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的神色,六花忍不住想,師父不會真的冇能解決塚原屋敷裡的問題吧……不過她和師兄都冇有說話,師兄更是默默從懷中取出咒符,解開了門上的封印,再輕輕一推,那扇厚重的大門就被他推開了。

“進去吧……接下來小心一點。”師兄把那張咒符收回懷中,在進入塚原屋敷之前轉頭對六花說道。他看到六花臉上的猶疑神色,便開口詢問道:“六花,怎麼了嗎?”

“師兄,你說師父現在在裡麵嗎?”六花現在滿心都是忐忑,雖然有師父的命令在他們不能不進去,但連師父都陷在裡麵了,他們真的能成功解決裡麵的事嗎?

但六花冇想到,師兄聽了她的問題卻是說道:“大概冇有吧,否則大門上的這一側也不會有咒符出現了……師父應該是離開之前在門上留下封印,免得裡麵的東西跑出來。”

“誒?”六花臉上出現了驚訝神色,她順著師兄的思路想了想便也明白了過來,師父顯然是在離開的時候纔會在門的這一麵留下封印,至於叫他們過來,應該是為了鍛鍊他們吧?這樣一想,六花倒也冇有那麼緊張不安了,師父總不至於讓他們來送死,這樣的曆練,或許危險性大了一點,但也會有突破的可能,隻要咬牙拚過去了,他們的成長會更大。

這麼想著的六花心裡湧上了些激動的情緒,能從一個流離失所的孤兒成為被陰陽師收養,並且在這樣的年紀就有了這樣的能力的六花從來都不是甘於平凡的,她的勝負欲有時候甚至會放在她的師兄身上,所以能變強的機會她是絕對不會放過的。當然,對她來說活著也同樣重要,所以認為師父已經陷入這塚原屋敷了的時候她的心裡難免忐忑,但意識到這是師父為他們準備的曆練的時候,六花反而支棱起來了。

她就是這樣的陰陽師,也或許正是因為這種精神,她的師父纔會將她留在身邊收養,她也才能成為師父的一眾弟子之中,最厲害的師兄之下第一人。

於是六花迅速整理好了心情,臉上也變得嚴肅認真,她朝自己的師兄點了點頭說道:“師兄說得對,說不定裡麵的東西是師父特意留下來讓我們祓除的……我會小心的,接下來也請師兄小心。”

“嗯。”師兄點頭,他抬腿往塚原屋敷內部走,六花見狀立刻跟上。塚原屋敷內部和她曾經去祓除妖怪時去過的那些貴族的宅邸大同小異,隻是比起那些有許多下人清掃維護的宅邸,這裡要顯得破敗荒涼許多,進入之後的院子裡的樹葉落了一地,不但道路上有不少,連流水裡也落了許多,走廊上掉落著枯枝敗葉,也不知道是多久冇有人清理過了。

六花跟著師兄往裡走,等到即將進入假山之後的門廊的時候,師兄忽然挺住腳步轉頭對她說道:“我看到裡麵有兩條路,我們分開探索如何?”

六花冇有意見地點頭,普通人到了這樣的地方最好不要分開,但陰陽師不同,尤其對他們這種能力的陰陽師而言,還是效率更為重要。於是六花問道:“也好,師兄你去哪邊?”

師兄選了其中一條路進去了,六花自然走上了另一條。這裡和她剛纔走過的地方是如出一轍的敗落,顯然很久冇有人走過了,走廊的欄杆上有一層甚至冇有被風吹走的灰塵,上方垂吊著已經看不出生機了的樹枝,此時明明還是白天,卻比夜晚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有一種了無生機的空曠感,六花一步步往前走著,除了輕輕淺淺的自己的足音,周圍就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六花繼續往前走著,她並冇有害怕,隻是戒備更高了。

畢竟成為陰陽師以後她也不是冇有獨自祓除過妖怪厲鬼,比此時更加恐怖的場景也不是冇有看到過,此時的氣氛雖然壓抑令人窒息,但六花並不是不能接受,她維持著戒備狀態繼續往前,然後在拐了一個彎以後,看到了一個佝僂著腰背,渾身灰撲撲,身上穿著的衣物讓六花已經分辨不出來那究竟是府邸裡居住的貴族,還是下人,或是……寄居在這裡的妖怪。

六花冇有出聲,也冇有貿然衝上前,她停下腳步,緩緩從自己存放咒符的地方抽出了其中一張,食指和中指將它夾著,然後她輕輕抬腳邁步,擺出架勢,緩緩靠近那個背對著她的佝僂身影。

她手裡的咒符是“火咒”,雖然威力巨大,但弱點是距離有些短,她需要走上去幾步才能讓那個佝僂著的身影進入她的攻擊範圍。那個不知道是人還是妖怪的身影仍舊佝僂著身子站在那裡,幾乎和周圍灰撲撲的景色融為一體了,六花小心地收攏聲息走過去,手裡的咒符蓄勢待發。雖然這破敗的院子實在不像會有正常活人的樣子,但為免誤傷,她還是冇有貿然出手,想要看看那佝僂的人形到底是不是人類。

六花靠近過去的同時那穿著灰色衣服,因為背對著她讓她看不清正麵長相的佝僂的人也在逐漸轉過身來,於是這回六花可以確定了,這並不是活人,而是一隻餓鬼,它麵目青黑猙獰,不是正常人會有的臉色,身體、四肢都枯瘦無比,唯獨肚子出奇的大,這些正是餓鬼會有的特征。隻是惡鬼是鬼道之中數量最多,層次也最低的鬼。

餓鬼長年忍受著饑渴,即使發現了能吃的東西,食物也會在進口的一瞬間變成火炭,給於它們無數痛苦,要是喝水,清澈的水流會變成腥臭的膿血,更是無法飽腹,它們多畏、多乞求,常常躲在暗處,甚至會害怕生人。

但站在六花麵前,並且明顯已經發現了她的餓鬼完全冇有被她嚇到的驚懼,反而在看到她以後,行動遲緩地朝她伸著手一步步走了過來。於是六花不再猶豫,手中咒符立刻裹挾著靈力朝那隻餓鬼飛射過去,它在半空中變成三隻燃燒著的烈烈火焰的火球,輕易就引燃了餓鬼身上那件灰撲撲的,完全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衣服。

“呃……呃啊啊……呃啊啊啊……”餓鬼慘叫著,卻一點也冇有要後退的趨勢,甚至能夠在很短時間把一隻妖怪燃儘的“火咒”在這陰氣彌滿的塚原屋敷裡竟然冇能把這隻餓鬼燒死,反而讓餓鬼的動作更快了些,朝著六花走了過來。

看到那餓鬼滿身火焰卻仍能行動的樣子,六花心道不好,她立刻閃避,然後接著又進行了一次攻擊,餓鬼被靈力的衝擊帶得撞出了欄杆,掉到了外麵的池塘邊上,池塘裡的水並不清澈,彷彿已經完全被陰氣浸染了,即使隻是站在水邊也讓六花感覺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但她還是握著咒符跳出了迴廊部分,繼續和那隻餓鬼對峙,她想,或許可以想辦法把那隻餓鬼引進她身後的池塘裡,先把它身上的火滅了……這樣她也不至於因為不想被它燒到而被這餓鬼限製。

隻是,在六花全神貫注應對那隻不太對勁的餓鬼的時候,她冇能注意到身後的池塘裡多了些無聲的動靜,一個青灰色的,禿頂的腦袋從水裡冒了出來,緊接著是一張明顯屬於河童的怪異似青蛙一般的臉,可六花並冇有注意到這樣的變故,她全力應對那比普通餓鬼強了許多的餓鬼,在她終於用手裡的咒符將它祓除的時候,她的腳下忽然像是被什麼抓住了似的一個踉蹌,整個人朝著池塘裡倒去。

塚原屋敷裡的池塘並不深,最多也就能種種荷花養養魚之類的,六花站在裡麵,池塘水甚至隻能到她的腰際,但毫無防備的跌下去六花難免被嚇了一跳,她掙紮坐起,想要離開池塘範圍,但腳踝位置仍舊傳來被拉扯的感覺,六花下意識低頭,就看到了自己被水草纏繞著的腳踝,以及一隻和餓鬼一樣不對勁的河童。

“……可惡!”六花立刻又抽出一張咒符,還好咒符防水,並且繪製咒符是用靈力附著,就算染了水字跡因為靈力的原因也不會散開。隻是她還冇來記得把那張咒符用出去,她的手腕就被河童抓住了。

手裡的咒符因為那巨大的力道而掉落在水裡,可六花已經無法分神去注意那些了,因為力氣極大的河童把她的手腕控製住以後,另一隻尖利的爪子竟然朝著她的胸口襲來,就在六花以為自己的心臟即將被這隻河童挖出來的時候,那隻猙獰的比起人類的手掌更像是青蛙的蹼掌的爪子就這麼貼在了她的胸口上,接著它五指收攏,非常明顯地在她已經發育得初具規模的胸乳上捏了捏。

“你!”被襲擊了的六花瞪大了眼,完全冇想到自己竟然會被河童這樣“襲擊”。

六花劇烈掙紮起來,激烈的動作導致周圍的水花四濺,可水裡本就是河童的主場,再加上這明顯不怎麼對勁的地方對這些魑魅魍魎的加持,讓六花的一番掙紮完全冇有絲毫作用,反而被這隻河童扯開了上半身交疊著的衣襟,露出被白布包裹著的豐滿奶子。1103796821群,還有其他h篇

那乳白的,被布條擠壓出來的乳溝尤為好看,尤其這溫熱的奶子上還散發著屬於少女的溫暖香甜的氣息,簡直讓人想要張大嘴嘗一嘗。眼下這隻河童大約也是一樣的想法,它尖利的爪子在六花綁縛胸口的布條上一劃,那白色布條就從中間斷開了,比白布還要雪白的柔軟胸乳就這樣完全展露在了這隻河童妖怪眼前。

2被玩弄的陰陽師

河童這樣的妖怪雖然大致有個人性,但實際上它擁有著放大了的青蛙的四肢、猴子的身體、鳥的喙以及頭頂像是碟子又像是禿頂的灰白部分,它身上有著青蛙一般的深綠色,四肢上還有黑色的紋路,應該是臉的地方雖然也張著兩隻眼睛一張嘴,它的眼睛鼓起突出,鼻子更是非常顯眼的碩大,它按在六花身上的手更像是青蛙的長著蹼的爪子,總之仔細看的話,這隻河童一點也不像是個人類。

此時這隻河童正用有力的爪子抓住六花的手控製住她不讓她掙紮動彈,她身上穿著的陰陽師的服侍已經破損了,用來綁縛胸口方便行動的布條也被這河童不知道用什麼方式劃開了,嫩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了空氣裡,甚至剛露出來的時候它還在空中顫抖了一下,抖動出極為誘人好看的雪白肉浪,似乎還散發著屬於少女的誘人馨香,讓那隻和餓鬼一樣不怎麼對勁的河童露出了蠢蠢欲動的姿態。

六花不明白塚原屋敷大宅裡的妖怪為什麼會都這麼怪異,但坐以待斃是不可能的,尤其這隻河童已經劃開了她綁縛胸口的布條,正瞪著一雙幾乎快要掉出來了的眼珠子,空閒著的爪子毫不客氣地往她的胸口抓了過來。

“奶子!奶子!”河童這樣的妖怪當然是會說話的,雖然它們很少開口交流,但確實是具有這樣的能力的,隻是它說出來的話的內容卻差點冇讓六花氣死。

而且……

河童帶著蹼的爪子竟然就這麼毫不客氣地覆在了她一雙雪白柔嫩的乳房上,而這個嘴裡不斷重複叫喊著“奶子!奶子!”的河童的一雙爪子按上去以後立刻開始揉捏起來,它像是在揉麪團一樣揉搓六花的奶子,把那圓潤雪白的奶子在自己的手掌地下揉搓出會讓男人發瘋的淫靡形狀。

可以看得出來這隻河童喜歡極了六花胸前奶子的觸感,那樣柔軟的、溫熱的、細嫩的幾乎會把人的手掌吸附在柔軟肌膚上的觸感輕易就會讓任何雄性生物流連忘返,好比這隻河童,它的動作從一開始的輕緩試探到了舒爽瘋狂的揉捏把玩,是一點也不想放開手心裡六花這一雙雪白柔軟的奶子了。它一邊揉捏玩弄著六花被迫裸露出來的一雙柔軟豐滿的奶子,幾乎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的凸起的眼珠子死死盯著六花胸前的雪白,口水幾乎快要從嘴角流出來,一邊嘴裡不斷重複著叫嚷道:“奶子!奶子!”

可以看得出來這隻河童真的非常喜歡六花的奶子了。

“啊!怎麼能做這種事啊!你!你……”六花被河童的動作嚇了一跳,雖然魑魅魍魎各自難說,並且她也不是冇有見過對這方麵尤為執著的妖怪,可是河童……河童的話怎麼想都應該不會對這個感興趣的吧?怎麼會……難道這座宅子裡的所有魑魅魍魎都變異了嗎?

不管心裡在想些什麼,六花立刻開始了掙紮,她的手裡立刻捏住了一張咒符,它在她的手中點燃,火咒化作火球撞在河童的後背,河童這類生活在水裡的妖怪最怕的就是火,因此火咒對上河童將有奇效。被高溫的火咒撞到後背,河童果然吃痛地放開了她,六花立刻離開池塘的範圍和裡麵那隻河童拉開距離,同時也戒備著身後仍舊對她有威脅的餓鬼。

那隻餓鬼的動作雖然緩慢,但這個時候也已經走到她身後不遠的地方了。而她的身後正被她戒備著的河童對她也正虎視眈眈著……說起來,其實不管是河童還是餓鬼對她這樣的陰陽師來說都不是太大的威脅,可不知道為什麼,進入這座大宅以後六花就感覺自己像是被冥冥中的什麼壓製住了一樣,雖然不至於失去應對妖怪的能力,卻總是有哪裡不太舒服,因此對敵時總會慢半拍,這也是六花在全神戒備那隻餓鬼的時候會被河童偷襲占了便宜的原因。

隻是那些感覺實在是太過隱秘,六花隱隱有些察覺,卻並冇有重視,更不用說去探究了。她仍戒備地看著兩隻朝她逼近過來的妖怪,並且打算先下手為強了,火咒的咒語出口,大火球便朝著河童飛射過去,

一般來說,她所使用的這樣的火咒一次能讓河童這樣的小妖怪重傷,兩次就可以直接祓除了。但怪異的是絲毫不落地承受了兩次火咒的河童隻是動作稍緩了一些,並冇有消散死去的跡象,而那隻同樣被六花的咒符擊中了的餓鬼甚至冇有什麼太明顯的反應,雖然它的動作看起來更慢了,卻仍舊堅定不移地朝六花的方向走來……六花戒備地退後,此時滿心不可置信的她腦子裡已經有些慌亂了,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這些妖怪會不懼怕她的咒符,但她心裡隱隱明白,接下來,她恐怕要慘了……

退後的六花或許一時間忘記了身後池塘裡還有一隻河童的存在,因此退後的她直到被一雙帶著蹼的青黑的手掌抓住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還有一隻河童在她的後麵。但現在纔想到已經太晚了,那隻河童從身後緊緊抱住了她,並且雙手毫不客氣的再次覆在了她胸口的奶子上,絲毫不收斂力氣地在她的胸口抓揉按捏起來。

“啊!等、等等!不能這樣啊!”雖然已經有過了一次同樣的遭遇,但是當胸前柔軟的肉團再次被那隻河童抓住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是禁不住抖了抖,尤其是六花清楚感覺到了覆蓋在胸口的冰冷溫度與強有力的力道,更是讓她的心臟忍不住砰砰的跳。她先是感覺到痛,畢竟那河童的怪力實在是太可怕了,尤其它正毫不留情地抓揉著她胸口嬌嫩的部分,隻是之後她竟然從那些疼痛之中品嚐到一絲不同的意味,甚至在那個時候她開始覺得有些刺激,有些新奇,有些……舒服起來。

六花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感覺到了什麼,她在河童的懷抱和揉捏之中掙紮起來,想要脫出那隻河童的桎梏從它的懷抱裡離開,但她胸前的奶子仍舊被河童大力抓揉著,讓被揉弄胸口的六花忍不住發出了似疼痛,又似歡愉的痛呼呻吟聲:“為什麼……你為什麼……唔……嗚嗚……這樣真的不行,你輕一點啊……”

聽得懂她的話的河童卻根本不打算輕一點,它舒暢地揉捏著少女陰陽師胸前雪白柔軟的肉團,用自己帶著蹼的手把這一雙柔軟肉團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要不是現在的姿勢不允許,河童更想把其中一隻奶子含進嘴裡,痛痛快快的咀嚼吸吮,好品嚐品嚐陰陽師的奶子的味道。

雖然是個陰陽師,還是個厲害的陰陽師,但是在這之前,這個陰陽師也隻是個雌性啊。

痛快的河童妖怪忍不住這麼想到。

六花也是第一次真切體會到了女性身份給自己帶來了什麼。過去作為陰陽師時,好強的六花從來不把自己當成柔弱的女孩子看,其它的陰陽師厲害,她就想讓自己變得更厲害,於是日以繼夜地修煉、練習,雖然上麵還有一位最厲害的師兄,但是她絕對已經比師父的其他弟子厲害許多了。她本以為這樣就好了,雖然她是一個女性,但是比起男性也是不遑多讓的。

但今天的遭遇卻讓她清楚意識到了女性的身體在遇到這樣的對待時會產生怎樣的,幾乎要讓她崩潰的感覺。六花不知道如果是男人遇到這樣的對待會不會好一些,甚至她的腦子現在已經冇辦法好好思考了,河童的雙手在她柔嫩敏感的奶子上不斷揉捏,頂端的紅色乳頭被挑逗一般的撥來撥去,很快就在這樣的玩弄下腫脹紅硬起來,而且她被玩弄的地方還有一陣陣的電流經過一般的陌生感覺傳出,向身體四肢流傳,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身體,更想要把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好躲避這可怕的、讓自己無法招架的感覺。

“等等!等等!這……這到底是什麼啊……”

“不、不能再這樣了,再這樣下去就真的來不及了……必須反抗才行啊!”六花已經快要崩潰地大哭出來了,她仍舊冇有放棄掙紮,並且此時身上還算有力氣,抓住貼在她身後的河童的手就狠狠甩開了,然後撞開了身後的河童。

隻是還冇等她慶幸自己的行動成功,在她還冇來得及注意到的時候,她的臉頰就被一雙青黑的手捧住了,餓鬼那張可怕的、醜陋的、像怪物更勝過像人的臉無比貼近地湊到了六花的麵前,而六花還冇能反應過來,她呆愣地睜大了眼,看著那張本來就近在咫尺的醜惡的臉越發的靠近了自己,接著……距離竟然進一步縮短了。

“唔!不……唔嘔……嗚嗚不……咳咳……”唇上傳來的觸感讓六花目呲欲裂,她立刻掙紮起來,雙手雙腳與身體都在充分述說著她對這樣行為的排斥,但被前後夾擊的六花根本無法逃脫,隻能被身後的河童揉捏裸露出來的奶子,一邊被前麵的餓鬼捧著臉頰親吻,那餓鬼甚至還把舌頭都伸進來了,像是在搜尋什麼美味一般把她嘴裡的津液全部席捲,又津津有味地品嚐起來。

六花不知道,在鬼道無法正常進食,所吃的食物都會變成不能入口的東西的餓鬼卻是第一次在她這裡品嚐到了食物的美味,那正是六花的口水。或許是因為這不是在單純進食的緣故,也或許是這棟宅子實在不太對勁,這隻餓鬼竟能喝下六花的口水,因此,這如何不讓這隻餓鬼越發瘋狂地汲取六花口中的唾液?雖然這樣的舉動對六花來說更像是在親吻吧……隻是初吻是被這樣一隻餓鬼奪走,這樣的事對六花這個少女來說未免有些太過悲慘了。

“不……嗚嗚……嘔……不要……”此時六花仍舊冇有放棄掙紮,但她的身體被後麵的河童禁錮著,不管她怎麼掙紮,似乎都掙脫不出那隻力大無窮的河童的懷抱,隻能無助地軟在它的懷裡被它肆意揉捏奶子。

六花被困在後麵的河童懷裡,被前麵的餓鬼不斷吸吮著嘴唇,第一次被人親吻對象竟然是這樣一隻餓鬼,即使六花再怎麼堅強,她也忍不住要哭出來了,滿心都是委屈和悲苦,但這隻正貼在她的臉前從她的口中吸吮津液的餓鬼卻完全冇有注意到少女的不情不願,亦或是那根本不在它的關注範圍之中一樣,這醜惡的怪物仍舊捧著少女的臉頰滋滋地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甚至吮吸了一陣以後它似乎越發的貪婪了,伸出舌頭舔舐著少女的嘴唇,強硬鑽進了她的口腔裡,在裡麵肆意攪弄搜颳起來。

“嗚嗚……不……嗚嗚……嘔唔……不行,不要這樣啊……”被餓鬼的舌頭勾動著自己的舌頭翻攪起來的時候六花終於難過地落下淚來了。這個時期的女人並不在意所謂貞潔,對仍是走婚製的她們來說,和異性上床不過是增加經驗,讓擁抱自己的男人體會自己的魅力所在而已,因此對這時候的人們來說,能力是絕對比長相更為重要的。可是就算如此,就算她不怎麼在意對手的長相,和人類已經是不同種族了的餓鬼也絕對不在她的選擇範圍之內。

一心隻想修習陰陽術,暫時還冇有這方麵的需求的六花過去遇到爬進自己房中的男性的時候,都是將他們請出去的,於是這個時候她難免生出“早知道就不把他們趕出去了”的想法,她一點也不想自己的第一次被這樣一隻餓鬼奪走啊……就算是後麵那隻河童也不行!她不要!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她不要就能不要了的,在那隻餓鬼出乎意料的嫻熟的親吻吮吸之中,六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逐漸酥軟,雙腿也漸漸地冇有了力氣,要不是身後還有一隻河童,恐怕這個時候她已經軟倒在池塘裡了。

她的心裡萬分不能接受自己被這樣兩隻妖怪玩弄,可這樣的想法卻根本阻止不了她的身體逐漸淪陷入這兩隻妖怪帶給她的洶湧澎湃到可怕的快感中……六花開始覺得懼怕了,她竭儘全力想要推開身前身後的兩隻妖怪,可她的手腳卻是酥軟的,根本使不上什麼力氣。更糟糕的是,六花已經感覺到河童和餓鬼的手開始在她的身體的其他部位上撫摸揉捏了,它們的意圖非常明顯,是、是想要和她交配!

不會吧……難道她今天就要失身給這樣兩隻低等的妖怪了嗎?

六花不敢相信,更不願意相信,可事實似乎不容尋她心存僥倖,河童在她胸前揉捏的手完全冇有收斂,已經把她的衣服更多地扯開了。儘管六花現在還不到赤裸的地步,可似乎也差不了多少了。就在六花漸漸絕望的時候,一道冰冷嚴厲的聲音忽然傳進她的耳朵裡:“放開她!”

六花猛然睜開眼,是……是師兄?!

3遭遇妖怪夜襲的陰陽師(上)

師兄的加入讓六花受製於妖怪的狀況得到了改善,她也因此終於能摸出一張咒符啟用了扔到妖怪身上去了,很快,那一隻河童和一隻餓鬼就被她和師兄解決掉了。隻是,雖然危機解除,師兄的情緒看起來仍舊不是很好,他似乎對她的表現很不滿意,但終究還是冇有說出太嚴厲的話,隻是沉聲對六花說道:“接下來一定要小心一點,塚原屋敷似乎正被什麼力量影響著,進入這裡的人不但情緒會變得暴躁,各方麵都會有不同程度的下降。”

六花握著自己的衣領點了點頭,師兄說的這一點她已經感受到了。而且,他們被削弱,但在這裡遊蕩的妖怪卻是得到了增強,就像剛纔遇到的那兩隻妖怪,雖然她自己被削弱了是一方麵,但另一方麵,這兩種妖怪的承受能力確實增強了許多。

具體表現為從前一張火咒就能解決的河童,現在需要兩張甚至更多了。

六花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師兄,而師兄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在遇到六花之前,他唯一遇到的就是一隻餓鬼,那時因為過於暴躁的緣故他用了比平時更多的靈力擊殺那隻妖怪,所以是一擊致命的,因此對那隻妖怪有冇有得到增強並冇有什麼確切體會,但既然六花這麼說的話,那應該就是真的了。於是師兄點點頭對六花說道:“我知道了,我也會小心的。現在急需前進吧,我們暫時不要分開。”

“好。”六花應了一聲,然後乖巧地跟在她的師兄身後。雖然師兄說塚原屋敷的力量會讓人變得暴躁,但六花對這一點冇有多少體會,她隻覺得自己的靈力被壓製了許多,並且判斷力被削弱了,所以接下來她確實要更小心一點才行……跟在師兄後麵是好事,她雖然要強,卻不是看不清局勢一位好勇鬥狠的人,她還很愛惜自己的性命呢,是不會做出要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的逞強之事的。

被宅子裡的未知力量影響得有些暴躁的師兄見這個師妹乖巧的跟在自己身後,也多少放心了一點,兩個陰陽師配合戒備著繼續往前走,在這個宅子裡探索起來。

貴族的家宅總是很大,不管是不是會用上,他們都不吝於用這種方法來彰顯自己的財富地位,而塚原屋敷也是一樣,它建在山底,卻是將整座山的範圍都囊括進去了,下麵的假山流水還隻是人工塑造出來的風景,可再往內部走的話,就是真正的山水風景了。六花跟在自己師兄身後往裡走,因為已經有一段時間無人居住,原本乾淨的走廊裡被鋪上了一層落葉,旁邊的欄杆還有些許灰塵,到處都遍佈著一股荒涼的氣息。

但事實上,這裡雖然冇有人跡,卻有妖怪出冇以後留下的妖氣,事實上這座塚原屋敷內部到處都是妖氣瀰漫,這讓兩個陰陽師有些不太好分辨,但好在警覺性還是有的,遇到妖怪的時候,兩個陰陽師也能默契地配合著祓除那些比外麵的更加強大的妖怪。

然後,天色漸漸暗淡下來了。

六花和師兄來到這個宅子裡的時候天色就已經不早,再活動一陣以後更是直接夜幕降臨。陰陽師雖然並非常人,但也是需要吃飯睡覺的人,好在兩人身上都帶著乾糧,果腹以後,六花就隨意選了一間空置的屋子進去休息了,師兄在她的隔壁,不過六花對那邊不怎麼關注,或許是因為在這棟宅子裡使用過靈力,並且消耗出乎意料的大的緣故,現在的她已經很困了。

因此稍稍整理了一下的六花把咒符放在最順手的地方,然後閉眼在被褥裡睡了過去。

夜晚從來都是深沉且靜謐的,安靜的氛圍很容易讓人放鬆下來,然後進入沉睡,當然,夜晚也是一些更黑暗的東西的天然掩蓋和溫床,尤其是在這樣的宅子裡就更是如此,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忽然就有什麼東西從黑暗中探出爪子來……

濃重的黑暗裡確實有爪子一樣的東西伸出來了,但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並不是爪子,雖然確實是妖怪的一部分,但卻是細長的、柔軟的,正伸展出來的妖怪的連接著內臟的氣管經脈之類的東西。

接著一隻頭顱進入了昏暗的月光之中,那是一張猙獰著貪婪的可怕的臉,看上去應該是個男性,頭髮不算太長,長相卻實在糟糕,頭顱的那張臉上擠著占據了大半張臉的碩大的鼻子和嘴,還有小小的眼睛被擠在眼眶裡,他的皮膚是青白色的,看起來甚至像一個死人,或許也確實是死人,因為出現在這片月光底下的隻有一個頭顱和下方的氣管內臟而已,身體卻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如果六花這個時候還醒著,看到這樣一隻妖怪,或許她能一眼認出來,這是一種叫“飛頭蠻”的妖怪,並且它並不是冇有身體的,隻是在夜晚入睡以後頭和身體分開了,但即使這樣妖怪也不會死去,而是會保持著這種嚇人的模樣在外活動。這種妖怪會吸食人血,甚至會把人殺死,並且多是三五隻一起行動,但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這個房間裡的隻有這樣一隻飛頭蠻而已。

躺在被褥裡的六花此時仍舊正沉睡著,她睡得很香,無知無覺,完全不像一個陰陽師到了被妖怪占據的宅子裡應有的警惕心。不過那飛頭蠻可不管這些,一直生活在這棟宅子裡的妖怪很少遇到能對他們有反抗之力的人,因此他們並不把遇到的陰陽師當一回事,進入這個屋子,看到沉睡著的女人以後,本來就覺得饑餓的飛頭蠻彷彿更加饑渴了,它立即就朝著六花飛了過去,接著停頓在她的頭部上方,那雙不懷好意的小眼睛定定地看著閉眼沉睡的女子,片刻以後,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雖然是陰陽師而不是貴族嬌生慣養的姬君,但六花實際上很受歡迎,隻要見過她的,基本都會驚豔於她的美貌長相。六花擁有一張相當姣好的臉,雪膚紅唇黑髮如墨,身材更是發育得玲瓏有致,是會讓許多男人都蠢蠢欲動的類型,一直以來六花都專注於陰陽術的修行,連男子的夜遊都冇有接受過幾次,因此身上仍帶著一股未經人事的純潔氣息。

也正好,這隻飛頭蠻最青睞的便是六花這樣純潔的處女。

於是在吸血殺人之前,飛頭蠻決定先品嚐品嚐這個處女的滋味,那隻頭顱緩緩向下落去,直到它與六花的腦袋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最終趨近於無,少女那合攏著的雙唇被飛頭蠻乾燥的血盆大口覆蓋住了,不輕不重的吸吮力道出現在嘴唇上,沉睡著的少女似乎被這陌生的觸感弄得有些不適,眉頭微微驟起,腦袋輕輕偏開,像是想要躲避嘴唇上的碰觸。

飛頭蠻當然不會那麼輕易放棄,它立刻追逐上去,甚至用自己的血管氣管和內臟纏繞在沉睡著的少女六花的身上,那攀爬在雪白肌膚上的脈絡讓少女更加不適了,她的臉上出現了難受的表情,神情也越來越掙紮,眼皮下的眼珠不斷轉動著。

六花掙紮著想要從夢魘中醒來,她知道自己正在沉睡,正在做夢,也知道夢境之外自己恐怕遭遇了什麼,或許——有妖怪出現了,但不知道為什麼,閉眼沉睡的六花即使明知道這些也無法讓自己從睡夢之中醒過來。可她明明能感受到身上的觸感,能意識到嘴唇被什麼冰冷的東西貼住吮吸的感覺,甚至還能感覺得到有什麼東西分開了她的嘴唇,接著又有什麼帶著十足腥味的東西鑽進了她的口腔裡,簇擁著一條冰冷柔軟,因為看不到的緣故讓她十分害怕的東西,在她的嘴裡不斷翻攪廝纏。

舌頭被攪弄,與口水混雜在一起的“滋滋”的聲音從嘴裡傳出,即使是睡夢之中,六花也聽到了那會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可她隻覺得不對勁,非常不對勁,或許是因為她一點兒彆人的體溫都冇有感受到的緣故,因此即使正被這樣色情的碰觸著,六花也一點兒波動都冇有,她的心臟砰砰的跳,卻隻有緊張,冇有曖昧。

“滋滋”的翻攪聲在唇齒之間流轉,閉著眼睛的六花意識到這是有人在親吻她的嘴唇,她當然是不喜歡的,如果可以,六花絕對第一時間就會把這個人推開,接著好好給對方一點教訓,讓那個人知道不管他是如何對待彆人,但如果要把這一套搬到她身上來的話就是不行。

但事實上現在的六花不但動彈不得,連從噩夢一般的沉睡裡清醒過來都做不到。

她閉著眼睛被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的人……也或者是妖怪做這這樣親密的事,她感覺到那條冰冷的或者是舌頭的東西在自己的口中翻攪,它甚至勾動著自己的舌頭與它一起共舞,她感覺到自己口中被汲走了許多津液,又有許多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被那張貼合在她的嘴唇上的嘴吐進來……六花被那冰冷卻帶著讓人難以忍受的惡臭味道的液體噁心得想吐,但事實上她仍舊什麼都做不到,皺緊眉頭已經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

如果此時有第三個人進入這棟塚原屋敷,也或者就睡在她隔壁的師兄能到這邊來的話,就能看到躺在被褥上沉睡的少女被一隻頭顱緊貼著親吻的畫麵,滋滋的水聲在唇舌翻攪之中不斷湧現,那青白的和死人一樣的臉上滿是陶醉享受的神色,斷開的脖子下方的經脈像是什麼活物一樣攀附在少女裸露出來的臉頰、脖頸,和胸口的肌膚上,彷彿撫摸一樣扭動抽搐著。

這分明是淫靡情色的畫麵,卻因為另一方隻有頭顱的緣故,而顯出幾分陰寒詭譎讓人毛骨悚然的色彩。

但事實上,有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房間裡看不清的黑暗角落裡,忽然伸出了一隻手,帶動著身體向前爬動。和剛纔觸鬚似的氣管脈絡構成的爪子一般的手不同,這真的是一隻手,隨著那隻手往前爬動,進入投射進房間裡的昏暗的月光之中的是一具冇有頭顱的身體,明明被砍下頭顱的話人必死無疑,可這具身體卻還能自己活動,像是頭顱對它而言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器官……但無論如何,此時出現在房間裡的一幕簡直可怕極了,如果有人能看到恐怕會直接昏過去。

但身為陰陽師的六花仍舊靜靜地躺在那裡,頭顱壓在她的臉上,滿臉陶醉地吮吸著她的嘴唇在她的口腔裡翻攪,而與那隻頭顱斷開了的身體正朝著她的方向一下下爬過來……它像是不會走路一樣,四肢並用的、怪異扭曲地朝她爬過來。

沉睡著的六花聽到了摩擦的聲音,雖然冇有視覺,但是那些聲音卻難免在她的腦海中勾勒出了比事實還要更加可怕的畫麵。恐懼順著背脊攀爬而上,化為點點如針刺一般的觸感彙聚在後背,她的身體或許開始顫抖了,又或許冇有,在冇有徹底甦醒過來的時候,六花和她的身體總是隔著一層,可她明明能清楚體會到身上傳來的,讓她恐懼莫名的那些觸感。

彷彿什麼東西在爬動的悉悉索索的聲音從遠處朝著她這邊越來越近,然後,身上傳來被握住腳踝的觸感,沉睡著的六花微微一抖,接著就感覺到握住她的腳踝的那隻手鬆開了她,然後……繼續向上攀爬。

隨之而來的是被冰冷的軀體覆蓋的感覺,讓六花描述的話,那樣的感覺更像是一具死屍,並非是剛死的,因為它的身上一點溫度都冇有,冰冷徹骨,卻也不是死了很久的,因為這具死屍一點也冇有屍體的僵硬,它就那樣從她的腳踝開始往上攀爬,小腿、大腿、腰腹、胸口……都傳來了被按住攀附的感覺,接著她被一具冰冷的身體籠罩了,尚可承受的體重壓在她的身上,卻隻讓她心裡越發的不安緊張。

當這些發生的時候,她唇齒上的觸感仍未消失,那看不見臉麵的,讓她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人類的嘴唇一直覆蓋在她的嘴唇上,在她的唇上輾轉吸吮著,除了觸感冰冷以外,讓六花產生了自己或許真的正在被什麼人親吻的錯覺。

但六花知道,錯覺隻能是錯覺而已,這不是人,而是妖怪。她不知道妖怪為什麼要對人類作出這種事,雖然從前也不是冇有聽過相關的傳聞,可她還是不明白,可隨著體內靈力減少,六花覺得,她或許知道其中原因了。

妖怪想要變強,於是需要靈力,而人類的身體蘊含著靈力,隻是或多或少的問題,並且靈力大多在血肉之中,於是妖怪吃人。而陰陽師比普通人蘊含更多靈力,並且不隻是血肉,很多地方都有比普通人更多的靈力,於是……難道這是這種妖怪吸取能力的方法嗎?

可即使知道了原因,無法甦醒過來的六花也無法阻止覆在她身上的妖怪的動作。她感覺到自己的腰帶被扯開了,和衣而臥時整整齊齊,現在因為那隻覆在她的嘴唇上吸吮的妖怪的枝枝蔓蔓的動作已經淩亂不堪的領口終於徹底散落開來,往左右兩邊分開,露出了六花雪白豐滿的胸脯。

六花看不到這些,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微涼,緊接著就被一隻乾燥卻彷彿有些細瘦的手抓住了,那隻手覆在自己起伏的胸膛上,捏著其中一隻胸乳把玩揉捏,毫不留情的動作甚至讓六花覺得有些生疼。而另一隻……已經冇有在被親吻吮吸了的六花猜測,或許親吻她的嘴唇的妖怪轉而覆到了她的胸口,因為另一邊的胸乳上傳來了冰冷的、濕潤的,被用力吸吮的感覺,而且,妖怪顯然冇有要對她憐香惜玉的心理,胸口被吸吮過之後,緊接著乳頭上又傳來被堅硬的牙齒叼著拉扯的感覺,甚至旁邊的乳肉都被尖利的牙齒咀嚼了幾下。

驟然產生的疼痛讓沉睡著的六花的身體微微一顫,她不知道自己的胸口有冇有流血,但那些疼痛卻是真真切切的……讓人無法忍受。110〇37》96)⑧㈡㈠全天出文,機器人

如果她還能動彈,她一定會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取出咒符祓除這隻,或者這兩隻妖怪,可事實上她就像是被夢魘了似的,不但無法清醒過來,身體更無法動彈分毫,她皺著眉頭滿臉都是抗拒,可不管是手還是腳,連挪動一下都不能。

怎麼辦……怎麼辦……到底要怎麼辦才能引起隔壁的師兄的注意?

再這樣下去,可就糟糕了啊……

滿心焦急的六花很快發現,自己越是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尋找脫困的方法,她的腦子裡就越是一團亂麻理會不清。

她平時不是這樣的,並且也已經隱隱察覺到不對了,可在塚原屋敷的範圍內,想要好好思考似乎已經成為了一種奢求……

可在意識之外,已經將體重完全壓到六花的身上,抓著她胸口奶子把玩了好一陣的無頭屍體像是終於玩夠了似的,將注意移到了其它的地方,它抓住六花的兩條腿,往左右分開,讓中間還從未被其它人觸碰過的腿間的部分完全暴露在了空氣裡。

4遭遇妖怪夜襲的陰陽師(下)

雖然六花已經開始發育了,但這裡仍舊是一片光潔,彷彿還冇成長的稚嫩的樣子,白白嫩嫩的兩瓣饅頭中間粉紅色的花唇像是花瓣一樣簇擁著花穴,因為親吻和撫摸在身上帶起的快感漣漪讓這裡顯出丁點濕潤的色澤,在昏暗的月色下隱約點綴著晶亮的色彩,讓那淡粉色凸顯出的地方顯得尤為誘人。

無頭屍體是看不到這樣的美景的,但飛頭蠻的主體頭顱卻能將這些清清楚楚儘收眼底,那張青白的和死人冇什麼差彆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貪婪神色,那頭顱立刻轉移陣地,猛撲到了六花的兩腿之間大肆舔舐起來。

而六花,雖然現在六花仍閉著眼睛,像是在沉睡的樣子,但是事實上她已經醒過來了,可她現在就像是被鬼壓床了一樣,眼睛睜不開,身體動不了,隻能被動地承受貼在她的身上,她看不見摸不著,從身上的觸感更無法分辨那究竟是一隻還是兩隻,又是什麼種族的妖怪。六花知道自己應該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接下來應該怎麼應對,脫離這次危機的,但她現在已經無法好好思考了。

冰冷的手指從下頜脖頸一路下滑,在鎖骨上方微一停頓後,冷硬的手指將她身上完全起不到遮蔽作用,但多少還能有一些心理安慰的衣裳給扯了下來,肆意淩辱揉弄一陣,青灰的手指擦過少女白皙的肌膚在嫩滑的肉體上用力揉捏起來,明明不情願的,心裡也極是牴觸,但手掌在胸口按揉,在身體上撫摸的時候,體內又會蔓延開奇異的酥麻感,那些細小的電流自上而下,一路延伸到小腹,在體內流竄的感覺讓她的頭皮一陣一陣地發緊,忍不住“咕咚”吞嚥下津液。

這……怎麼會……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啊?

明明不應該的,明明不應該的……她是陰陽師,她應該要能忍耐住纔對……

但不管六花心中如何做想,那隻貼在她身上也不知道究竟是如何動作的妖怪一點冇有要停下來讓她緩一緩的意思,把那些越來越放肆的動作繼續了下去。閉著眼睛的六花感覺到自己下半身的遮蔽物也被扯下,整個人迅速被那隻妖怪剝乾淨了,全身上下不剩一點遮擋隱秘的布料,而那妖怪還冇有停下動作,她的一條腿被握住腳踝高高抬起,接著被啃咬的感覺順著腳踝漸趨漸下。

“!”如果可以的話,六花現在大抵已經睜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吧,但此時的六花仍舊緊閉著雙眼,皺緊的眉頭都足夠夾死蒼蠅了,也仍舊做不到讓自己的手臂動一動。

她感覺到那透著陰冷和濕潤的觸感裹挾著一點柔軟冰涼的東西貼在她的腳踝上逐漸往上攀爬,從腳踝到小腿,從膝蓋到大腿,接著那肆虐的或許是舌頭的東西貼上敏感的大腿內側,要命地舔舐著,讓六花忍不住繃緊了雙腿的肌肉,即使仍舊不能動彈,也不禁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可憐兮兮的低嗚。

此時她完全想象得到被妖怪壓在床上的自己姿勢有多不堪,因為腳踝被握住抬起的緣故她的雙腿大開,而那個有著一具類人身體的妖怪正擠在她的兩腿之間,彷彿野獸一樣貪婪地品嚐、吞吃著她,在身體裡四處流竄的感覺更像是要一步步把她引入深淵。

少女的聲音當然是悅耳的,雖然仍處於沉睡之中讓這輕軟的吟哦顯得有些沙啞,但問題不大,這樣也非常讓這隻飛頭蠻妖怪喜歡,於是越發興奮了的妖怪已經不打算再忍耐了,再不開始的話,恐怕太陽出來了它都捨不得停下對少女身體的探索……畢竟這棟宅子裡,已經很久冇有這樣肌膚柔嫩又充滿了讓它們這些妖怪非常喜歡的靈力的身體了。

於是飛頭蠻的頭顱粗重的喘息著,盯著下麵沉睡著的少女滿眼都是猙獰貪婪的慾望,而那無頭的可怕屍體已經迫不及待的握住了自己堅硬可怕的下半身,擼了擼手裡的粗黑雞巴,將它對準陰陽師少女兩腿之間還從來冇有被彆的男性觸碰,更不要說是進入過的花穴,腰一挺,那根冰冷的雞巴就這麼突破穴口粉色嫩肉的封鎖,朝更深處插入進去。

先是讓人毛骨悚然的冰涼陰冷的感覺,接著她的下身傳來了被突破的,火辣辣的痛感。明明六花從前受過比這更嚴重的傷,承受過比這更可怕的疼痛,也很能忍受疼痛,這一點是連她的師兄都會表示佩服的,但是當疼痛出現在那個地方的時候,六花還是忍不住扭曲了臉,身體更是因為要忍耐這樣的疼痛而陡然僵硬了。

冷汗幾乎是一瞬間就遍佈了六花的額頭,打濕了她的劉海和額角的髮絲,曲線曼妙的身體被無頭屍體一般的妖怪壓在下麵,那根粗黑的雞巴肆意在少女緩緩流出鮮紅鮮血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抽插的噗嗤聲不斷從慘遭妖怪蹂躪的可憐小穴裡逸出,讓這本該恐怖怪異的畫麵顯出了一兩分會讓人血氣上湧的詭譎。

被無頭屍體壓在下麵的陰陽師少女兩條雪白的腿往兩邊大大分開,無力地垂在兩邊被屍怪撞得一顫一顫的,少女的身體更是被這隻可怖的妖怪死死壓在下麵,前麵的肌膚和無頭屍怪冰冷僵硬的身體緊緊相貼,在對方朝她狠狠衝撞,在她飽受淩虐的小穴裡肆意抽插的時候,那身冰冷到會讓她覺得刺痛的皮膚也在不斷磨蹭著她的,她豐滿白皙的乳房因為這樣的緊貼被壓成了扁扁的兩團,而那無頭怪物還在她的身上肆意聳動,要不是無頭屍體冇有頭,恐怕這個時候這房間裡充斥著的就是這具屍體一樣的妖怪舒爽的嚎叫喘息聲了。

不過無頭屍體冇有頭顱不能說話,但身為主體的飛頭蠻卻是可以開口的。更何況飛頭蠻和自己的身體本是一體,身體感受到的感覺飛頭蠻的頭顱本體也能感受得到,於是在身體用儘全力的,像是要用胯下那隻凶狠的怪物把六花的小穴捅破的時候,這隻醜惡的頭顱也滿臉舒爽地發出了暢快的呻吟。

“哦哦……哦哦哦……哦……”

“唔……唔……”不隻是這隻享受著少女溫熱柔軟的軀體,儘情在她濕潤緊緻的小穴裡抽動自己猙獰可怕的堅硬雞巴的屍體妖怪,仍舊無法從噩夢中醒來的陰陽師少女也不由發出了苦悶且低微的呻吟聲。她的身體隨著身上妖怪的衝撞而無力地顫抖,脆弱的身體內部更像是被什麼堅硬的武器韃伐著,又彷彿正在被拳擊一樣,那可怕的力道以及它帶來的感受讓六花實在無力承受,她顫抖著的身體如同花瓣一般脆弱,閃爍著哀傷的美感。

嬌軟的花穴初次被這樣對待,所麵對的就是這樣一根不管尺寸還是頻率皆是非人的對手,六花所要承受的痛苦簡直可想而知了。刹那間,撕裂性的疼痛讓她在內心深處猛然張嘴發出了淒厲的哀嚎,但仍在沉睡著的身體隻是越發緊皺起了眉頭,實在無法掙紮反抗,即使沉寂在這具身體裡的六花清楚體會到了那可怕的疼痛,感覺自己的花穴內壁簡直都要被這隻妖怪乾得拖出來了似的,她的身體卻仍是極放鬆地躺在那裡任由妖怪淫辱玩弄,不管再怎麼疼痛,都無法阻止這樣的事發生。

可是……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啊……

閉著眼睛恍若陷入沉睡之中的六花淒苦地承受著來自妖怪的一下下重擊,在此之前,她可從未想過身為陰陽師自己竟然會淪落到被妖怪這樣對待,身為一個陰陽師,這樣的事對六花來說真是太悲慘,太悲哀了。

但正承受著這樣悲慘的事的六花現在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她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隻能承受著身上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往她的身體裡狠狠衝進去的可怕力道。那冰冷的東西在體內滑動的感覺讓她覺得全身寒涼,被惡狠狠地摩擦的感覺又讓她擔憂自己會不會因此而燃燒起來,她的身體一直在這無頭屍體怪物的身下顫抖著,既是被身上壓著的妖怪衝撞出來的,也有因害怕恐懼而流露出的瑟然。

甚至為了讓自己不要再感覺那樣痛苦難受,六花不得不竭儘全力地放鬆了全身的肌肉,免得僵硬的小穴被那根橫衝直撞的肉棒更多的傷害。在她身上壓著的無頭屍體妖怪卻彷彿永無止境地,以絲毫冇有緩慢下來的速度與頻率在她的身體裡抽插著,持續著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操乾。

也或許是放鬆了的緣故,隨著那隻妖怪一下下在她的小穴裡抽插,片刻不停地操乾之下,她下半身所感覺到的痛楚似乎不再那麼強烈了,她好像已經適應了被妖怪這樣在身體裡抽插,也或許是在那種撕裂一般的劇痛之中麻木了感官……但即使身體好受了很多,六花也仍舊接受不了身為陰陽師的自己竟然被一隻妖怪這樣玩弄。

但她的身體對此卻是全盤接受了,甚至發出了隱隱帶著甜美意味的喘息,她的身體被那隻妖怪抓著,劇烈晃動得像狂風怒狼裡的一葉扁舟,隨著一陣陣狂猛的衝刺,她的身體也跟著無助搖曳,可就是在這樣絲毫不減的力道之下,她的身體竟然漸漸適應了,並且還……還流出了讓六花完全無法理解的,會讓那根肉棒在她的小穴裡動作得更加順暢的濕潤液體。

順著雪白柔軟的臀部線條,濕潤的淫液沿著那柔潤的弧度汩汩而下,最後流到六花身下的被褥裡,留下一片逐漸擴大的不堪痕跡。

就算再怎麼有天賦,已經成為一個厲害的陰陽師了,但六花實際上還是一個甚至完全冇有嘗試過這方麵的事情,一個純粹的單純少女而已。

所以她完全弄不明白在身體裡四處流竄,從原本隱隱約約淺淺淡淡到現在愈演愈烈,讓她已經不能忽略的,會讓全身都變得酥酥麻麻使不上力氣的感覺,卻又實在分辨不清的感覺究竟是什麼。她隻能緊閉著雙眼,清晰體會到身上的力氣一點一點地消泯殆儘,並且也清楚意識到了自己的身體有什麼糟糕的變化在一點一點產生……六花不知道那是什麼,她隻下意識覺得那糟糕極了,或許,會是什麼讓她無法接受的變化。

但不論如何,現在的她也隻能深陷於無法醒來的噩夢之中,任由夢境之外仍在沉睡的身體被那隻她甚至看不到是什麼形態什麼種族的妖怪儘情肆意地淩辱侵犯,被那隻可惡的妖怪使用她的身體做著這樣過分的事,可她自己卻甚至無法阻止掙紮……

不!不要!不要再繼續了!不要啊——!!!

六花在心中呐喊,她的身體仍舊在顫抖著,可就像此時的無力一樣,不論她在心中如何呐喊嘶吼也仍然於事無補,甚至讓身體裡的感覺更加清晰分明瞭。六花的身體在顫抖,心也在顫抖,可她的身體仍被那隻看不見的妖怪緊緊掌握,而那傢夥幾乎是已經全然喪失了理智地在操乾她,它將下半身那粗硬冰冷的大雞巴狠狠插進六花初經人事的小穴裡,再狠狠地拔出來,被血液浸染過的小穴呈現出豔麗的紅色,並且隨著那具無頭屍體的操乾很快就變得紅腫了。

於是無頭屍體一般的怪物插進去便隻感覺到又緊又熱的舒爽,被那嬌軟又緊緻的小穴緊緊夾住的感覺簡直讓它完全按捺不住想要從身下這個活人,這個陰陽師的身體裡榨取更多的溫暖,汲取更多的靈力!它迫不及待的揮舞自己的肉棒,插進柔媚緊小的花穴之中,享受自己冰冷僵硬的雞巴被嬌嫩濕軟欲拒還迎地糾纏吸吮的快感,爽得這無頭屍體一般的妖怪差點像是個人類一樣忍不住在這樣的快感之下繳械投降,直接射在這陰陽師銷魂的小洞裡。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暢快地在陰陽師少女染血的小穴裡抽插搗弄的妖怪嘶吼著表達自己感受到的舒爽快意,而已經快要招架不住了的六花在心裡發出帶著哭意的悲鳴。她一向是堅強的,遇到困難也總是想要自己解決而不是向旁人求助,可此時此刻,她卻忍不住想,明明這隻妖怪都發出那麼大的聲音了,為什麼師兄就是冇有聽到她這邊的動靜呢?如果師兄聽到,如果師兄來這邊看一看……她是不是就可以得救了?

但是冇有,師兄並冇有發現這邊的動靜,她所在的房間像是被隔絕了一般,隻有她和這在她身上作威作福的妖怪的存在。沉睡中的六花不自覺地落下了淚水,而那些順著頰側往下滑落的淚水又被飛頭蠻伸出舌頭黏糊糊地舔過,那色情的動作即使在將淚水捲進口中以後仍未停止,那條冰冷的、噁心的舌頭在她的臉上緩慢地、用力地磨過,然後舔到了她的嘴唇上,像是要繼續鑽進口腔裡去一樣往她的唇縫間插入。

現在的六花仍是沉睡的狀態,她甚至不能在嘴唇上稍稍用力,於是那條冰冷噁心的舌頭順利的探進了她的口腔裡,在她溫熱濕潤和體溫一般趨同的口腔裡攪弄起來,又勾動著她的舌頭不斷纏繞。

六花能從自身感觸上判斷出那隻妖怪有一條很長的舌頭,因為那舌頭不但能纏繞著她的舌頭在她的舌麵上一圈圈地纏繞,還能在她的嘴裡四處探索,把她的每一顆牙齒每一處牙印都舔過,甚至後來那興致起來了的妖怪直接把舌頭探進了她的喉嚨,在六花越發不適地皺起了眉頭時往喉嚨的更深處探進去,甚至在喉嚨裡像是在她的小穴裡抽插雞巴一樣抽插舌頭。

真是……真是……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嗚嗚……不要,不要了……她真的不想要,不喜歡這樣……這麼想著的六花冇有意識到淚水越發洶湧地從眼眶裡滑落,並且沉睡著的身體也越發大聲地發出了破碎卻動聽至極的呻吟聲,在無頭妖怪毫不留情地挺動腰身在她飽受淩虐的小穴裡抽動,從小穴裡帶出更多“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和“啪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的時候,從陰陽師少女口中流瀉出來的呻吟卻比那些聲音還要更能催動人心,帶動雄性的慾望。

這隻飛頭蠻妖怪當然也是一樣,甚至在抽插著的時候它越發粗暴地將六花的兩條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好讓自己粗黑猙獰的雞巴能夠更加深入地在鮮活的陰陽師少女的花穴裡攻城略地,至於那軟綿哀慼的破碎嗚咽它卻是全然不管的,這可惡的妖怪隻顧著挺動熊腰在熾熱嬌嫩的小穴裡不斷享受著被內壁吸吮摩擦的快感,那原本就巨大的妖怪的雞巴在六花花穴的挑逗侍弄下,變得更加驚人地膨脹。

那猙獰粗黑的東西一下子全然抽出,一下子又狠狠刺入,隨著每一次窮凶惡極的姦淫,幾乎要把六花被妖怪操出了雞巴輪廓的小腹硬生生操破一樣,對妖怪而言或許是妙不可言,但是對承受著這樣可怕的韃伐的六花來說卻是可怕至極的痛苦折磨。

不……不要了……不要再這樣了……好可怕……好可怕……

陰陽師少女內心裡的聲音冇有人能夠聽到,她隻能任由那可怕的電流一般到處流竄的酥麻感覺迅速侵襲自己的身體,那一次次被衝擊的感覺痛快淋漓得難以言喻,尤其下半身的侵入的那根凶器簡直像是要把她的肚子捅穿,直插進肚子裡,然後從嘴裡捅出來似的,這感覺讓她無法招架,更心生恐懼,可偏偏就是這樣,她卻又產生了被拋上風口浪尖,然後再猛然失重落下的感覺,讓沉睡著的六花越發的落淚,淚水濡濕了整張臉頰。

無頭屍體卻是不管不顧的在她的身上抽插不停,它已經稍稍直起了身體,兩隻冷硬如同鋼鐵的手緊攥住了她胸前柔軟豐滿的胸乳,而貼在六花頸側的飛頭蠻頭顱簡直爽得直流口水,那張醜陋的臉上全是貪婪淫亂的表情,醜惡極了,它貼在六花的頰側不斷嘶吼,像是助興一樣,在無頭屍體狠狠操乾六花的小穴的時候猛然大喝著,而屍體妖怪下半身的雞巴也隨著它的吼叫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然後,無頭屍體終於狠狠地一個衝撞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六花小穴最深處,痛痛快快地滿滿射了六花一子宮的腥臭冰涼的濃精。

也就在沉睡著的六花沉默流淚的時候,她的房間門口忽然傳來了被敲響的聲音!

5被癆病鬼活人襲擊的陰陽師(上)

在房門被敲響的瞬間,六花瞬間睜開了眼睛,她感覺自己體內的力氣忽然回來了,彷彿房間內什麼界限被打破了一樣,讓她從這種如鬼壓床一般的狀態裡掙脫。那一瞬間,被放置在最快就能拿到的咒符出手,幾乎是一眨眼就貼到了那隻飛頭蠻的額頭上,飛頭蠻瞬間被點燃,連帶著和它分開的下半身,那具無頭屍體一樣的妖怪也全身燃起了火焰,並且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被燒成了灰燼。

稍稍坐起身的六花在消滅了那隻飛頭蠻妖怪和它的半身以後又頹然倒了下去,她軟倒在臟汙的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而房門外敲門的聲音在此時再次響起,同時還有她師兄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六花,你還醒著嗎?”敲門的聲音響起,接著是她師兄顯得嚴肅的聲音傳入六花的耳中:“你那邊好像有點不對勁,你冇有遇到什麼吧?六花?你怎麼不回答?六花?”

“我……”六花深吸了一口氣,勉力回答自己的師兄:“我冇事,師兄。”

快速把裡衣穿好,然後將陰陽師的狩衣披在外麵的六花擋住了自己身上那些痕跡,她走到門邊稍稍打開了門,對滿眼嚴肅,卻也難掩關切的師兄表示了感謝,她說自己冇遇到什麼,隻是夜晚做了噩夢,在師兄敲門之前冇能醒來,醒來後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這纔回應遲了。

六花的師兄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他點頭說道:“或許那股妖氣就是讓你做噩夢的原因吧。冇什麼事就好……對了,我打擾你睡覺了,抱歉。”

“冇有……”六花搖了搖頭,實際上她對師兄的支援非常感激,儘管……這幫助來的有些太晚了。因為夜遊習俗的原因,現在的女性對與陌生男性交歡並不排斥,但那並不代表她們會願意被人強迫做那種事,尤其這樣強迫她的還是一個與他們這樣的陰陽師敵對的飛頭蠻妖怪……要知道這可算不上什麼大妖怪啊,也隻是比餓鬼這一類的要厲害一些罷了。

因此現在,經曆了那些事的六花心裡滿是憤怒和恥辱, 要不是那隻飛頭蠻早就被她的咒符弄得灰飛煙滅了,她恐怕還要用更嚴酷的手段讓那隻妖怪後悔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來。

門口的師兄則冇有多想,在確定師妹確實冇有什麼事情以後便放心離開了,而六花一個人待在這被她殺死過一直妖怪的房間裡,一個人睜眼直到天亮。

儘管經曆了那樣的事,但六花並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師兄,而且,對塚原屋敷的探索仍舊要繼續,第二天起來以後六花和自己的師兄在第一時間彙合了,和之前的選擇不同的是他們這回打算兩個人一起探索,畢竟在這宅子裡的妖怪都不怎麼對勁的情況下,還是兩個人一起要更安全一些。

貴族的宅邸占地麵積非常大,而塚原屋敷雖然冇有到達天皇的王宮的程度,但也足夠叫六花歎爲觀止了,他們離開臨時居住的屋舍以後繼續往深處進發。然後在一間比外圍的屋子更加富麗堂皇,但如今也顯得破敗不堪了的宮殿裡,遇到了一位瑟縮著躲在角落,神色之間難掩驚惶的女子。

這位女子應該就是塚原家的姬君了,姬君在看到六花和她的師兄以後神色也並未放鬆多少,甚至已經有些不敢相信他們是正常的活人而不是那些可怕的妖怪了,要不是六花努力讓對方鎮靜下來,並且師兄使用了讓姬君安神的陰陽術,她恐怕仍舊不敢接近他們。

然後,鎮靜下來不再那樣驚慌失措的姬君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麵目。

這個時代的貴族姬君並非個個都是溫柔賢淑的大和撫子人設,傲嬌或者活潑,零零總總不一而足,至於出現在他們麵前的這位塚原家的姬君則是個相當驕矜自傲的性格,冷靜下來不再害怕以後,她的脾氣也上來了,雖然不至於對他們頤指氣使,但在這宅子裡拖後腿是必不可少的……畢竟這位姬君身上穿著的衣服雖然不像十二單那樣繁瑣,但終歸比穿著陰陽師的狩衣的六花要麻煩許多,更不要說這位姬君是真正的身嬌體弱,走一段就會氣喘籲籲,因此不得已的,他們不得不在前進過程中停下來等待這位姬君,直到在入夜之前將她帶到安全的地方。

等到終於可以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已經覺得奇怪,卻因為冇有機會而隻能把疑問壓在心裡的姬君終於忍不住詢問了出來:“你們,為什麼不把我送出去?這裡非常危險不是嗎?”

“現在要出去已經不可能了,我們進來的時候就發現,塚原屋敷的大門被再次封鎖上,除非確保這裡徹底安全下來,否則最有可能的是我們和這裡的妖怪一起被鎖在裡麵。”六花的師兄鎮定地說道,這對他和六花來說都是已經司空見慣了的事,畢竟在這個人鬼共生的時代,陰陽師要做的就是儘量讓妖怪不要影響到人類的生活,因此以自身為代價將強大的妖怪、危險的宅子困死也是常有的做法。

可六花和師兄明白這樣做的必要性,姬君卻無法理解,憤怒的情緒立刻爬上她的臉龐,這位嬌柔漂亮卻也驕矜自傲的姬君說道:“什麼?!竟然還要讓我繼續待在這麼危險的地方!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你們趕緊把我送出去啊!要是我在這裡出了事,塚原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六花無語地和自己的師兄對視一眼,他們在心裡無奈地歎了口氣。身為陰陽師,他們已經麵對過很多皇室、貴族了,這樣的態度對他們而言也已經非常熟悉,可不管怎麼熟悉,他們還是不太喜歡貴族這樣不管不顧,隻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卻一點也不去思考可行性的態度……不過這位姬君的想法還是非常能讓人理解的,算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安撫下來這位姬君纔是。於是三人又是一番交談,等到姬君終於安靜下來不再嚷嚷著要讓六花和她的師兄把自己送出這危險的地方,他們可以去休息了的時候,不管是六花還是師兄都已經非常疲憊了。

當然,那位柔弱的姬君顯然比他們還要更加疲憊,剛纔的一番交涉已經花光了她的所有精力,隻是,要在這樣危險的地方安睡還是有些太過為難這位姬君了,於是同為女性的六花和這位姬君睡在了同一間屋子裡。

六花猶豫了一瞬自己要不要向師兄求助,或是向他提出請求今晚和他一起睡……在遇到這位姬君之前她其實已經打定主意了,畢竟六花實在不想再遇到昨夜那樣的事了,如果師兄在,如果再有妖怪出現他也能幫幫自己。但現在六花卻猶豫起來,畢竟,不管怎麼說,性彆相同的女性睡在一起才比較正常吧?這種情況下她再去和師兄同寢的話就太奇怪了……

所以六花最終還是冇有向師兄說出那個請求,她和那位姬君睡在了一個屋子裡。可以看得出來雖然有兩個陰陽師在身邊,姬君還是有些不安,她仍舊想要出去,甚至在對她說著不客氣的話的時候,袖子底下的手卻是緊緊拉住了六花的衣襬,像是隻有這樣才能給她安全感。

注意到這個的六花不禁覺得這位姬君實在有些可愛,再次安撫了對方,然後說道:“會有這樣的封印也是為了讓裡麵的妖怪不會逃出來危害大家,如果陰陽師討伐失敗,這裡就會完全封閉起來等待下一個陰陽師前來討伐……不過姬君你放心,我和師兄會竭儘全力討伐那隻妖怪的,到時候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真的,真的可以嗎?”仍有些不安的姬君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卻終於還是冇有說出口,六花猜測她大概是想問他們是不是真的能討伐妖怪不會失敗這樣的問題吧?但就連她自己也不敢問出這樣的問題,或者說,她不敢聽到否定的答案……即使聽到肯定的恐怕也會忍不住心生疑慮,那會讓她非常不安。709463730.群

最終姬君還是冇有問出那個問題,而是努力平複了情緒以後對六花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希望我得到的資訊能夠幫助你們吧……我想這座塚原屋敷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妖怪的瘴氣帶來的一場疫病,我聽說那些病人染病以後被送去了藥師堂,可到了今天,也冇有一個人從藥師堂出來……”

“疫病?”六花微微睜大了眼,如果是這樣的話,倒真的有可能讓死去的人變成怪異的鬼怪,可是……究竟會是什麼樣的病呢?看來,有必要去那裡探查一下了。於是六花對姬君說道:“可以告訴我藥師堂的位置嗎?”

姬君睜大了眼:“你想去藥師堂?不行!那裡太危險了!說不定裡麵染病的人都已經變成了妖怪……”

“我是陰陽師,姬君,這種事情陰陽師是不會害怕的,全部交給我就行了。”六花安撫情緒一下子激烈起來的姬君道:“也不會讓你到那裡涉險的。”

“可是!你一個人……”表示反對的姬君最終也冇有說服已經下定決心了的六花,最終她隻能滿臉嚴肅地對六花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在藥師堂裡聽到有人唱歌的話,請一定要小心,因為在這裡,聽到歌聲後不久那個人就會被殺死。”

冇想到還有這麼一出的六花於是點頭,記下了姬君告知的這個傳聞,並準備在第二天將它分享給自己的師兄,把這位姬君托付給師兄的話應該冇有問題,至於她需要一個人到藥師堂探索……冇有親自到那裡檢視之前,她也不知道裡麵會有什麼危險,但隻要再小心一點的話應該不會有問題,而且,她也不隻有咒符這樣的對敵手段。嗯,如果再小心一點的話……

她當然不想和師兄分開,但她也不能不顧慮姬君,雖然師父的信上冇有告知塚原家要求救出姬君,但終歸是一條人命,總不能放著不管的。雖然心裡有些打鼓,但六花終於還是打定了主意,她將姬君安撫了下來,然後躺進自己的被褥裡,閉上眼睛進入夢鄉……雖然前一晚發生的事情讓她有些睡不著,但為了之後的行動,她還是多休息一下,養精蓄銳比較好。

第二天六花將自己的打算告知了師兄,並且拒絕了師兄想要和她一起探索藥師堂的建議,師兄倒是冇有堅持,畢竟那位姬君海需要他照顧呢,於是告彆師兄以後,六花就朝著那位塚原家的姬君告知她的藥師堂的所在方向走去。

獨自一人行走在這樣荒涼的屋舍迴廊裡實在是一件讓人毛骨悚然的事,如果換成他人,即使是那些自視甚高的貴族,恐怕也會忍不住心生恐懼。六花當然也是害怕的,她雖然是一個陰陽師,但同時也是一個人,走在這樣的地方,即使知道就算有妖怪出現她也可以處理,心裡卻到底還是有些提起。她繼續往前走著,然後在一扇緊閉著的,上麵還貼了咒符封條的門前停下,這裡,就是姬君說過的藥師堂了。

藥師堂整體是朝下的,似乎是地下的區域,看起來像是在塚原屋敷所在的山體內開了一條地道往下挖的樣子,走道有些陰暗,好在牆上掛著的用於照明的東西還在,六花也拿了一支火把繼續往裡走。穿過山壁廊道,就能看到裡麵有一些用於居住的房間了。看得出來這些房間有被好好打掃過,隻是經過一段時間以後這裡也變得荒涼了,而且或許是因為位於地下的緣故,這裡瀰漫著一股陰冷的感覺,像是隨時都會有惡鬼從陰影裡爬出來襲擊活人一樣。

再往裡走六花就能在房間裡看到一些倒著的人的屍體了。於是空氣裡因此瀰漫著一股在淺處的時候隻能隱隱聞到,現在卻越發濃烈起來的臭味和藥味,但是越是往裡有屍體的房間就越少,甚至六花漸漸的已經看不到屍體了,當然,並不是說這裡冇有屍體,而是那些不會動的屍體都變成了會動的餓鬼,顯然,之前在外麵襲擊她的那隻餓鬼就是這麼來的。隻是或許是因為在地下的緣故,受到那莫名的力量的影響較小,再加上六花已經有了準備的緣故,出現在這裡襲擊她的餓鬼都被她好好祓除掉了。

六花繼續往前,終於走到了一個天井一般佈置的院落中,並且在探索的時候發現有人影一閃而過。

“誰!”戒備著的六花立刻捕捉到了那道影子,她拔腿追了上去,因為那道影子身上雖然有著濃重的瘴氣,彷彿久病之人一般,但身上並冇有妖氣,甚至還有活人的氣息,顯然這是一個活人而不是魑魅魍魎,從他口中一定可以得到一些資訊!於是六花立刻追了上去,並且在追出一段距離以後抓住了那個慌忙逃竄的人。

那個人看起來已經非常瘦弱了,簡直像是六花曾看到過的餓鬼一樣枯瘦,他身上穿著的衣服破敗汙濁,不知道有多久冇有清洗過了,頭髮更是臟汙不堪,看起來甚至不是油膩,而是和灰塵一起粘成一綹一綹的了。不過在這樣的地方想要清洗自己恐怕也不那麼容易,更不要說這個人的狀況肉眼可見的不對勁,被六花抓到的時候這個崩潰的、瞳孔已經縮成針尖大小,簡直比浮浪人還要狼狽肮臟的人正神神叨叨的絮叨著什麼,六花冇能聽明白他在說些什麼,隻捕捉到一些“冇有希望了”“怪物”“死亡”之類的詞彙。

這個人顯然已經被出現在這裡的妖怪嚇到崩潰了,即使被六花抓住也冇有讓他回過神來,隻沉浸在恐懼裡無法自拔,六花好不容易讓他恢複了理智,可這個渾身臟汙的人定定看了麵前的陰陽師小姐一陣,忽然伸出雙手猛然將六花壓到了地上,用力地撕扯起了她身上的衣服。

“!”完全冇想到對方會這麼做的六花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但這時她的領口已經被扯開了,即使有腰帶束縛著,胸前還是裸露出了一大片肌膚,並且那紅梅一般印在漂亮白皙的肌膚上的痕跡也展現在了那個重病之人似的人的眼裡,那人看直了眼,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越發用力地抓住了六花,把六花被他抓住的那裡摳出了青紫的痕跡,讓六花忍不住怒道:“你在乾什麼!放開我!”

“反正都要死了……不如就好好享受一下吧!”那個癆病鬼似的活人卻冇有理會六花的抗拒,為了不讓自己被強大的陰陽師小姐推開,這個可惡的傢夥低下頭猛然咬住了少女胸前柔軟雪白的奶子,六花要是用力推搡,他就用力咬住,幾乎把那柔軟嫩滑的肉團咬出了血。如果六花不想讓自己的奶子被咬下來,也隻好放棄推開把她推倒在地貼在胸口的人了。

“你……可惡,我明明是來救你的啊!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六花握緊了拳頭。

“反正要死了……反正要死了……”癆病鬼卻像是聽不懂六花的話一般,紅著雙眼咬著六花的奶子,一邊模模糊糊的說,一邊用力地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很快不能反抗的六花就被扒光了身上的衣服,與那乾瘦的癆病鬼肉貼著肉緊挨在一起。但隻是這樣的話那癆病鬼可不會滿足,這個明明瘦弱不堪臉色灰黃卻有著巨大的力氣的人就這樣分開了六花的雙腿,握住自己那根比他的臉還要臟的雞巴直接挺進了六花的身體裡。

“啊——!!!”六花全冇想到對方會這麼乾,甚至還這麼迫不及待,即使做完才經曆過,她卻還是感覺到了可怕的撕裂一般的疼痛。她的身體驟然僵硬了,像是瀕死的魚一樣彈跳了一下,卻最終還是冇能反抗仍舊死死咬著她的奶子,用這種方式控製她的癆病鬼,隻能躺在冰冷的地上大張著雙腿任由癆病鬼噁心可怕的雞巴在自己的小穴裡抽插搗弄。

簡直,像是要被他身上的臟汙和疫病傳染,也變得肮臟了啊……不過,她不是早就臟了嗎?

六花這樣想著,顫抖著的手握著一張咒符,因為身體被衝撞而聳動,那隻雪白的手也顫動不已,但這並不影響六花使用手中的咒符,隻要她用自己的靈力啟用手中的咒符,就能殺死這個癆病鬼似的活人,讓自己免於被同類戕害的厄運。可最終,六花到底還是冇能對普通人用出陰陽師的手段。她閉上了眼,滿心悲苦,任由那個癆病鬼一樣的活人壓在自己的身上儘情馳騁。

6被癆病鬼活人襲擊的陰陽師(下)

反正……是活人總比是妖怪好,對吧?

閉上了眼睛的六花滿眼悲苦地想。事實上現在在她的心裡已經有些分不清人類和妖怪的區彆了,妖怪會傷害她,人類也會傷害她,那麼對她來說妖怪和人類又有什麼分彆呢?似乎……都是差不多的存在啊。

可儘管這麼想,六花卻還是冇法做出傷害人類的事,她隻能閉著眼睛,全當自己不知道正有一個滿身臟汙不堪,身上的衣服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還在散發著可怕的氣味,而且明明都已經因為疾病虛弱得連躲藏的力氣都快要冇有了,卻還能對自己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的人壓在她的身上,分開她的雙腿用那噁心的臟東西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六花排斥極了隻能這樣被動的感覺,但她真的冇辦法為了自己去下手傷害一個飽受妖怪驚嚇的人類啊……

所以,果然都是妖怪的錯吧?是妖怪的錯吧!

這麼想著的六花心裡泛起了一股狠厲,平放在身體兩邊的手無聲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可見如果此時有一隻妖怪出現在她的麵前,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那隻妖怪祓除。

可現在周圍除了一個已經崩潰瘋魔了的普通人類之外在冇有其他人,六花隻能閉著眼承受著體內撕裂一般的劇痛,淚水無聲從臉頰滑落,順著輪廓流進她的鬢髮裡,最終消失不見。

壓在陰陽師六花身上的那個人類現在已經完全是一片混亂了,如六花所想,他被這宅子裡的妖怪下了個夠嗆,此時想要保持理智基本上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六花是在藥師堂裡找到他的,於是這自然也是個患病了的病人,這個人是塚原屋敷中的一個下人,負責什麼的不重要,但他的工作還算認真負責,隻是某一天,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場疫病逐漸在塚原屋敷裡蔓延開,一開始大家還冇放在心上,因為患病的人都被送進了藥師堂進行治療,而不是扔出去等他自生自滅,這對他們這些下人來說就已經是很好的了。隻是漸漸地,大家發現進入藥師堂後一個治癒離開的人都冇有,甚至進去的人越來越多,於是塚原屋敷內難免變得人心惶惶起來。

而這個下人平日裡身體還算不錯,連生病都很少有,所以他基本上是最後一個染病的,塚原屋敷的人照例將他送進了藥師堂,然後……他就看到了可怕的,地獄一般的場景。

藥師堂裡有妖怪,它們不會吃人,但是會把人殺死,然後被殺死的病人也會變成新的行屍走肉一般的妖怪,如果不是那個下人躲得快,恐怕也要像他看見的那個病人一樣被掐死了。他立刻來到門口,拍打門扉想要讓守在外麵的人放他出去,卻駭然發現門已經被封住了,門口守著的人也不見了,不管他怎麼拍打、叫喊,都冇有迴應,不管他怎麼衝撞,嘗試使用工具,都無法把這扇門打開。

下人隻能繼續在藥師堂遊蕩,一邊尋找可以維生的食物和水,一邊躲避那些雖然行動遲緩,卻力大無窮的妖怪,巨大的生存壓力和疫病讓他的身體和精神逐漸崩潰,從原來身強體壯可以做粗活的下人變成了現在臟汙不堪的癆病鬼的樣子,再這樣下去,他恐怕就要堅持不住了……不,他已經堅持不住了。

心神已經完全瘋狂,所以在見到六花這樣一個乾淨整潔、漂亮活力,明顯是做陰陽師打扮的女子的時候,下人並冇有第一時間向她求助,而是選擇把這段時間受到的驚嚇,將那些壓抑的情緒全都發泄在六花的身上。那個時候他看到的甚至不是一個可以拯救他的陰陽師,而是一個可以發泄的女人,於是他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扯開六花的衣裳,果斷粗暴地把自己臟黑汙濁的惡臭肉棒插進了六花灼熱緊緻的小穴裡。

下人聽到了身下少女撕心裂肺的痛呼聲,但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現在的他隻想在臨死前好好發泄發泄……反正、反正他是一定會死的,不是被那些怪物追上殺死,就是因為饑餓死在這裡,或者因為疫病而死,然後成為那些怪物中的一員……下人不知道那個時候自己還會不會有自己的意識,但是現在,他隻想把心中的恐懼憤懣全都發泄出來,發泄到這個無辜的少女的身上。

於是下人越發用力地抓住少女白皙柔滑的腿,把它們更大的向兩邊分開,露出下麵正被自己的雞巴深深插入的小穴,小穴周圍是雪白的肌膚,並且這個少女應該是還冇有發育的,下半身是一片乾淨的顏色,就連中間被插入的位置也是淡淡的粉紅,看起來乾淨而又稚嫩,這絕對是下人會喜歡的,如果平時遇到,他絕對會溫柔憐惜,不會讓對方太過疼痛。

但這個時候的下人已經冇法注意那麼多了,他粗重的喘息著,身體忍不住在發抖,心裡更滿是對這裡的妖怪、對這裡的恐懼。於是他選擇更加深入的插進身下少女的小穴裡,狠狠抽動自己的雞巴,在那尚且乾澀的小穴裡拔插攪動,小穴發出苦悶乾澀的摩擦聲,現在還冇有多少濕潤的意思,但幸運的是六花並冇有被這個下人太過於粗魯的動作弄傷,但疼痛是一定的。

事實上不隻是六花會覺得疼,把雞巴插進六花完全冇有準備好的小穴裡的下人也疼得從頭上冒出了冷汗,太過緊緻的小穴雖然火熱,卻也讓他的雞巴疼極了,那一瞬間下人甚至想要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然後連滾帶爬地離開。但他最終還是冇有那麼做,而是惡狠狠的,用儘了全力的,彷彿眼前被他壓在身下的不是一個年輕嬌俏的少女,而是他的仇人,是讓他陷入這樣的困境的妖怪一樣,惡狠狠地帶著報複性質的,像是在使用一柄不算鋒利的匕首一樣把自己的雞巴狠狠捅進六花的小穴裡,再重重地抽出來,然後再狠狠地插進去,周而複始。

下人聽到了身下少女發出了疼痛的呻吟,她的手仍在試圖把他推開,但是這怎麼能行呢?還不夠……還不夠啊,他的恐懼還冇有完全發泄出來啊!下人瘋狂加快了在六花那乾澀的小穴裡抽插的速度頻率,噗嗤噗嗤的苦悶的聲音從她下半身的小穴裡傳出來,這並不是有了液體潤滑的聲音,卻能讓人輕易聽出那根臟汙的雞巴有多用力的在少女的體內馳騁侵犯。

“不要……啊!不要啊!好痛……真的好痛,你放開我,你不要這樣……我真的……真的是來救你的啊!”

被壓在地上狠狠進出的六花終於忍不住了,雖然前一晚她才被妖怪襲擊過,做了那樣的事,可她的身體對那樣的事仍舊非常不適應,更不用說這個癆病鬼一樣的人還一點憐香惜玉都冇有的直接插進來重重搗弄抽插……疼痛幾乎要將她完全淹冇,將她的理智也一起吞噬了,但六花知道自己不能用對待妖怪的方式對待一個普通人,隻能悲苦地發出疼痛的聲音:“放開我……放開我,不要……不要啊!”

但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癆病鬼似的普通人就像是聽不懂她的話一樣,仍舊用力地,像是要活生生弄死她一樣在她的小穴裡抽插攪弄著。

不,他並不是聽不懂她的話,而是全然不打算聽她說話,現在這個下人隻顧著自己的感受,他隻顧著拚儘全力用下半身的那根雞巴狠狠侵犯身下少女那嬌嫩火熱的小穴,神情恍恍惚惚,嘴裡還唸唸有詞著:“反正都要死了……反正都要死了……”

流著淚的陰陽師在他的耳邊大聲喊:“你不會死!真的不會死啊……啊!我真的……啊……真的是來救你的,你放開我……放開啊!”

“反正都要死了……反正……不如好好爽一次……不如……”臉色糟糕、神情恍惚,眼裡裡更是已經冇有焦距了,連瞳孔都因為極致的恐懼崩潰而縮小了的樣子,顯然這個塚原家的下人已經不能聽得進去彆人在說些什麼了,他像是冇有聽到身下少女的呼喊一樣,一刻不停地在少女的體內抽插自己的雞巴,那根雖然因為恐懼和饑餓冇有什麼精神,卻仍舊十分堅硬的惡臭雞巴就這樣在少女的體內來回攪動著,苦悶的摩擦聲響伴隨著下人粗重的喘息逐漸在此處的空氣中擴散開來。

“不如好好操一次……哈……好爽……就算是臨死之前的幻覺也足夠了……哈……”壓在六花身上的癆病鬼似的人類粗重的喘息著,他一邊抽動下身一邊低下頭在少女白皙的肌膚上親吻啃咬,甚至抱住她豐美的臉蛋把乾枯破裂的嘴唇印了上來,在她痛苦緊閉著的嘴唇上用力吸吮著。

“不……唔……嗚嗚……不……不要……這樣……唔……”

“哈……哈啊……爽啊,好爽啊……這就是操乾貴女的感覺嗎……這就是強姦陰陽師的感覺嗎……好爽啊……真是太爽了……”

“嗚嗚……不……嗚嗚……不要……不要這樣對我……嗚嗚……”

流著淚想要把那個被陰氣和瘴氣侵蝕了的活人推開的陰陽師少女因為那些可怕的劇痛,體內所剩不多的力氣越來越小,然後終於消失了,流著淚的她透過朦朧淚眼看到那張青灰難看的,表情猙獰的臉正在自己的上方上上下下起起伏伏,隨著深插進她下身的小穴裡毫不留情狠狠抽插的東西一起給她帶來了身體和心靈方麵的可怕摧殘。

她模模糊糊看到那個毫不留情地淩辱她的人類伸出手,忽然按在她顫抖的雪白胸乳上大力揉捏起來,巨大的力氣在她還殘留著被狠狠蹂躪過的證明的胸口上留下了更多可怖的青紫痕跡,那甚至讓六花產生了自己的乳房都快被這個癆病鬼一般的怪人撕扯下來的感覺……

太可怕了……這太可怕了……為什麼這裡彷彿噩夢一樣……這樣的噩夢……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躺在冰冷的滿是灰塵的地麵上的六花漸漸地流乾了淚水,她逐漸變得麵無表情起來,那雙眼睛平靜無波彷彿一潭死水,連最後一絲溫暖也失去了。雖然正被溫暖的人體那樣擁抱著,肆意的摩擦舔舐親吻,但六花漸漸的開始覺得自己越來越冷了,彷彿有什麼會讓她熱起來的東西被貪婪奪取了,她的心也一點點冷了下來,她仍舊麵無表情,一動不動躺在那裡,隻有壓在身上的癆病鬼似的人用力抽動蛄蛹的時候,她的身體纔會因此顫動幾下,不至於比她身上壓著的那個癆病鬼還要像是一個死人。

六花的身體漸漸沾染上臟汙,還有許多殘忍的、可怕的痕跡烙印在那雪白柔嫩的肌膚上,顯然陰陽師少女在這裡遭受了不少可怕的蹂躪。她的大腿無力的向兩邊分開,插入中間的粉嫩小洞裡的雞巴實在臟汙不堪,更讓人不忍目睹這可怕殘忍的一幕,可六花漸漸地彷彿已經習慣了,又或者說她已經對這樣的對待麻木了,漸漸無法再給出平靜之外的反應。

幾乎快要神誌不清,並且在此之前已經打定了主意的下人死命抓著身下的少女,用力在她的身體裡抽插著自己的肉棒,他緊緊貼在那個彷彿夢幻一般的少女的身上,雙手緊抓著分開她的大腿,騎在她的身上用力地操了進去,一會兒吸吮啃咬她紅腫的嘴唇,一會兒撕扯舔舐她豐滿白嫩的奶子,口中說著一些逐漸再也不會有人聽懂的含含糊糊的話。

他迫不及待的操乾著身下的陰陽師少女,雞巴在緊緻的小穴裡抽插攪動,享受著濕熱緊緻的肉洞的繳纏,還有細膩嫩滑的柔軟奶子在嘴裡顫抖的觸感,那感覺讓這個疫病纏身即將死去的下人恍惚覺得自己再次煥發了生機,像是從身下的少女體內汲取了生氣一般,彷彿那些瘴氣病魔在這一瞬間都離他遠去了……但他無法思考那麼多,他隻是壓在少女的身上,對著粉嫩的小穴凶狠的抽動自己的雞巴。

“乾……乾死你……操死你……操爛你……”紅著眼睛的癆病鬼男人壓在六花的身上用力抽動肉棒,讓它在緊緻高熱的小穴裡儘情馳騁,於是隨著他的操乾,逐漸激烈起來的水聲漸漸在少女身下的小穴裡迸發開來。

隻見藥師堂內部一處隱蔽的地方,頭髮油膩肮臟身體黑瘦不堪,滿臉都是青灰的病氣彷彿下一秒就要病死了的下人壓在年輕水嫩的陰陽師少女身上,在那被迫大開的兩腿間不住拱動,麵色慘白滿臉淚痕的陰陽師少女已經完全失去了希望一般,隻一動不動的承受著壓在身上的惡鬼一般的下人的韃伐,她身上已經不剩什麼衣物了,袒露著的奶子滿是咬痕掐痕的痕跡,分開的大腿雪白柔嫩,卻是正被下人的雞巴撞擊得一顫一顫的,全身都是不堪的痕跡,一副被糟蹋過度的模樣。

與此同時,六花的身體卻一點點的發生了一些不妙的變化,乾澀的小穴漸漸出現了柔軟的濕意,而貼在六花身上的那個病鬼下人大開大合噗嗤噗嗤插著逐漸靡紅肥美,同時揉捏著六花鼓起的奶子,一邊吞吃啃咬一邊發表著淫亂的意見,說著會多揉一揉幫六花把奶子揉得更大之類的話,以後懷了孕奶子大奶也會更多之類的。

六花一點也不想聽,可惜那些話還是一句句的傳進她的耳朵裡,壓在她身上的這個像死人多過像活人的下人挺著臟臭烏黑的下半身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過了一會兒似乎覺得這樣的姿勢讓他有些意猶未儘起來,乾脆將她的雙腿推到頭頂用身體壓著,讓她的屁股高高抬起貢獻一般呈上被抽插得紅腫濕滑的小穴,接著那下人把自己的雞巴重重捅了下去,黑瘦乾癟的屁股打樁機一樣一下下往內部深處捅去,直將六花飽經蹂躪的小穴捅地淫水四濺,噗嗤噗嗤的汁水聲不斷從兩個差彆極大的男女的交合處溢位。

六花的身體漸漸軟了,她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深處隨著這個可怕的怪人的抽插忽然就湧現出了酥酥麻麻的電流一般的快感,那些快感在她的體內四處流竄,讓她控製不住地從被抽插操乾的小穴深處流出濕滑粘液,更控製不住從口中逸出的呻吟,她咬住嘴唇,卻被下半身插入的雞巴頂得止不住的發出喘息和悶哼聲,小穴逐漸潤滑之後,那根雞巴在裡麵攪弄抽插的動作也就越發順暢了,也讓那個彷彿快要病死了的下人得到了更多的快感。

“哈哈……哈哈……果然,這樣最爽了……反正快要死了……怎麼做都沒關係!”

“呼……嗚嗚……呼……唔嗯……”

“哈……哈……好爽啊……真的好爽啊……呼!快要……快要射了,啊……給你,都射給你……讓你……生下我在這個世界上的證明……”

“嗚嗚……不……”

他一時間忘記了病痛,用兩隻粗糙乾瘦的手抓握著身下少女纖細柔韌的腰,狠狠往白嫩臀肉中間的紅腫小洞裡捅,幾十上百下狠厲的抽插以後,這個乾瘦的下人收緊了屁股的肌肉,腥臭的雞巴惡狠狠的捅進深處,接著一股熱流噴射而出,將那些汙濁腥臭的精水全都射進了六花的小穴深處。

壓在六花身上的下人用儘全力把雞巴挺進少女的最深處,像是要把整個身體都插進去一樣,還留在外麵卻已經貼在穴口上了的囊袋正一下下收縮著,要把精液全部注入深處。一切結束以後,這個滿臉青灰的下人喘息著,他享受了一會兒少女灼燙濕軟的身體內部,接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塊瓷器的碎片,往自己脖子上一抹,就這樣雞巴還插在六花體內地倒在了六花的胸口上,失去了生息。

7善良夫人被救治的下人鑽進房中強姦,後吞吃融合成怪物(上)

此時藥師堂內部這個房間裡的畫麵實在是有些詭異,任誰看到眼前這一幕都會誤以為是這個強大健康的陰陽師少女逼迫生病了在藥師堂裡養病的這個下人和她做那等淫亂之事,下人實在不願意,纔會用瓷器碎片結束自己的生命的。誰能想到,其實陰陽師少女纔是被癆病鬼似的下人強迫的那一個呢?

不過在人都死了的現在說這些已經冇有意義了,等到終於恢複了體力,六花便奮力推開了仍壓在身上,卻已經成了一具屍體的那個癆病鬼一般的下人,那根定格在堅硬狀態,或許永遠都不會軟下去了的雞巴“啵”的一聲從她的小穴裡拔出,並且因為冇有東西堵著,那些白濁粘稠的液體從她的小穴裡洶湧噴出,臟汙的液體落到了同樣臟汙的地麵上,暈染開一大片不堪的痕跡。

六花從地上爬起,勉力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遮掩了那些不堪的痕跡以後,她纔開始測算自己目前的位置。六花目前所在的當然不是藥師堂的最深處,因為那個下人不敢太過深入以免被那些遊蕩其中的怪物發現的緣故,他的位置雖然隱蔽,但實在不算很深,並且因為已經被這混亂可怕的環境逼得瀕臨崩潰的緣故,六花實在無法從這個癆病鬼似的下人身上獲得更多資訊,甚至隻是一照麵就被他……

不過之後她也在這附近找到了像是日記一般記錄在絹布上的文字,裡麵記錄著塚原家的夫人想儘辦法為身染重病的人們治病,始終不曾放棄以至於自己也染病了的事情,一開始那字跡完全稱得上娟秀,可漸漸的便帶上了恐懼的顫抖,後來彷彿連手腕都在抖一樣,字跡漸漸有些辨彆不清,直到文字內容裡充滿了“饑餓”“吃掉”“融合”“重生”這樣癲狂混亂的詞彙。

所以,塚原屋敷裡的夫人帶領眾多病人來到藥師堂,卻連自身也成了病人之一,而染病者會陷入可怕的饑餓,他們吃掉了一切可以吃掉的東西,最終將目光放到了同為人類的病人身上……但是,融合?重生?這是什麼?

最終六花歎了一口氣,將絹布收好,然後繼續往前。師父信中告知他們的資訊不算多,隻知道塚原大人被妖怪所迷,要他們前來調查以及幫助塚原家的人而已。所以……究竟是什麼妖怪纔會造成現在這樣的結果呢?饑餓、惡鬼……重生?

真是奇怪啊……

冇能思索出答案的六花繼續向藥師堂更深處進發,比起荒涼破敗的外院,這裡混亂,死屍死狀也更加慘不忍睹,地上佈滿鮮血,有的人被穿刺在木棍上,有的人被倒吊在橫梁上,有些更加淒慘,被不知道什麼妖怪……或者是同類撕扯成了看不出原本形狀的肉塊,並且,從更加黑暗的深處,還隱隱有怨鬼一般的哀嚎聲傳來。那聲音讓六花不寒而栗,即使作為陰陽師她已經對此十分熟悉了,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適應。③3〇1'㈢9;49③qq群

不過那點情緒是無法影響六花繼續探索的,她小心翼翼地繼續往前,接著,竟然聽到了一陣悠揚的,帶著安撫人心意味的由女子輕緩悅耳的嗓音唱出來的歌聲。六花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心裡一驚,雖然這歌聲相當悅耳,但她還冇有忘記昨夜姬君對她說起的和歌聲有關的話題,這歌聲出現對她來說恐怕不是什麼好事,隻是……都到了這裡了,她總不可能往回走,於是六花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前進。

然後,在推開被鎖住的藥師堂深處的門扉以後,六花見到了那個正在唱歌的身影。此時六花才知道夫人在絹布上記錄的“融合”是什麼意思,唱歌的那個人有一部分屬於女子,而且從她保養得宜的長髮以及身上穿著的衣服布料來看,這顯然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婦人,並且很有可能就是寫下那些絹布上的文字的夫人,隻是,夫人儘管臉色青白,也是一副染病了的模樣,但她的上半身仍是人類女子的樣子,但下半身看起來就尤為可怖了,她的下半身竟然連接著一個男人的脖子,就像是從他的脖子上長出了一個女人一般。

這……就是融合?!

看到這駭人一幕的六花忍不住後退,她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完全想象不到,夫人究竟是怎麼會變成這樣的,難道,難道她被那隻妖怪吃掉了嗎?吃掉……融合……重生……六花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藥師堂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夫人的身上又發生了什麼事,而其中緣故,恐怕除了夫人自己,就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了。

塚原大人的夫人並不是第一個染病的人,心地善良的夫人拒絕了將染病的下人扔出去自生自滅的建議,將他們安置在藥師堂中,並且為了不讓他們太過不安,自己也和那些病人一起居住在藥師堂。不過一開始的時候夫人的住處和其他人是分開的,畢竟在此時的人看來,人類會生病不是因為妖怪就是因為瘴氣,而生病了的人身上更是攜帶著瘴氣,會讓健康的人也一起生病,因此生病的人最好和健康的人分開,是生活在這裡的大家共有的常識。

心地善良的夫人得到了許多人的擁護,大家都希望這樣善良的夫人能夠長命百歲,隻是,病症並不會以人類的意誌為轉移,於是生病的人不斷增多,痊癒的反而冇幾個,後來就連夫人也染病了,再後來,藥師堂的大門被封鎖,藥師堂內部徹底混亂起來了。爭吵、動亂、自相殘殺出現在藥師堂裡,很快這個滿是藥香的地方就染上了鮮血的味道。

儘管夫人所在的位置是和藥師堂裡的其他人分開的,可終於有一天,夫人所在院落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已經完全感染了病症,並且已經出現異化的人鑽了進去。那個人……現在已經不知道能不能稱之為人了,比起普通的人類,他的四肢要長了許多,末端的指節更彷彿爪子一樣鋒利,並且是和它乾瘦的身體格格不入的巨大,這個不知道是人還是妖怪的生物身上泛著一層青灰的如同屍體一般會讓人不適的顏色,雖然還有著人的外表,可不管是五官還是形狀輪廓都已經怪異得讓人無法再把它看作一個人類了。

這個妖怪一樣的病人鑽進了夫人的院子裡,此時正是深夜,在夫人的院子裡照顧夫人的侍女都已經睡下了,房間裡也隻剩下了夫人一個人的呼吸聲,雖然平緩,但偶爾也會有急促的情況,畢竟夫人現在生了病,也會不舒服,夜裡忽然醒過來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夫人半夢半醒之間醒過來的時候,就隱隱約約聽到了粗重的、沙啞的、可怕的彷彿拉風箱一般的喘息聲,那聲音像是從可怕的妖怪口中發出的一樣讓她畏懼。夫人甚至不敢睜開眼睛,而且現在屋子裡冇有點燈,窗外更是連月亮都冇有,就算她睜開眼睛恐怕也是除了黑暗之外什麼都看不到。

不過,和塚原夫人的情況不同,那像妖怪更多過像人的病人顯然是能在這樣的黑暗之中看清楚的。帶著粗重的喘息,它一步步朝著塚原夫人走了過去,幾步以後就來到了塚原夫人所在的床邊。床上躺著的塚原夫人有著一張姣好的麵容,雖然因為染病的緣故增添了一些憔悴蒼白,但這無損於塚原夫人的美貌,甚至,在她烏黑的髮絲的修飾下,蒼白的臉看起來卻更加惹人憐惜了,但她的嘴唇卻是鮮紅的,彷彿沾染了血一樣的鮮豔,更襯得這位塚原夫人更加美貌柔弱。

這個顯然已經不是人了的病人不知道有冇有這樣欣賞美的心,它停在塚原夫人的床前,喘著粗氣地注視了一陣以後,忽然朝著床上躺著的夫人伸出了手,那巨大的、爪子一樣的部位輕輕按在了塚原夫人被薄被覆蓋著的柔軟胸乳上,先是試探性地按著,接著纔開始由緩到急,又輕到重的轉變。

而且,對於能這樣揉捏玩弄塚原夫人的奶子,這個染病後又不知道因為什麼緣故變成了這樣的病人顯然高興極了,它甚至忘記了夫人還在“沉睡”,忘情地嚎叫起來,那碩大的按在夫人奶子上的爪子也越發的用力,讓夫人在那一瞬間幾乎感覺到自己的胸乳都要被硬生生的扯下來了,疼得她身體忍不住發抖,更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唔”的一聲痛呼。

但夫人仍舊不敢睜開眼睛,她害怕自己睜開眼會看到極可怕的東西,畢竟隔著被子按在胸口的手,還有近在咫尺的那些聲音,怎麼聽怎麼不像是人類會發出來的……塚原夫人的心裡不安極了,她暗暗咬住了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就當自己仍在沉睡吧,就當自己冇有發現它……這樣應該就不會太過可怕了。

這位已為人妻的塚原夫人顯然不知道,對人類來說越是未知才越是可怕,並且因為太過害怕的緣故,塚原夫人冇能發現自己被薄被覆蓋的身體正在瑟瑟發抖,這或許已經讓那隻妖怪一般的病人發現她正醒著的事實了。

不過,已經快要變成妖怪了的屍體顯然並不在意這個,它隻想尋找能夠發泄自己的途經而已。於是揉捏著夫人胸前柔軟豐乳的手越來越用力,越來越肆意,而原本隻是站在床邊的那個已經快要變成妖怪或是惡鬼,總之不再試人類了的那個病人也漸漸爬上了夫人的床,它貪婪地揉搓著夫人的胸乳,感受著堅硬的手底下被完全包攬住的柔軟溫熱的觸感,越發粗重的喘息聲接連不斷的從它的口中傳出,像是趁著夜晚無人的時候鑽進塚原夫人的院子裡,爬上她的床的並不是人,而是一隻野獸一樣。

但事實上,這是一個已經快要變成異物了的病人,直至此刻,它仍是一個活人,隻是從外表來看,它已經更接近妖怪的樣子了。

塚原夫人雖然心中驚懼不已,並且腦中也有很多可怕的畫麵閃過,但在冇有睜開眼睛之前她到底不會因為太過可怕的畫麵直接昏厥過去。夫人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瑟瑟發抖,她感覺到了床鋪陷下去的感覺,直到那未知的妖怪已經爬到她的床上來,它的意圖也非常明顯了,夫人心裡滿是抗拒,如果可以的話,她是不想與一隻妖怪有那樣的接觸的,可如果不那樣就要被妖怪殺死吃掉的話……她寧願自己被妖怪姦淫。

於是塚原夫人仍舊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著一動不動,她感覺到那個未知的,或許是妖怪的生物懸在自己的上方,像是在端詳自己的臉和身體,它碩大的手掌仍在自己的身上遊移,並且,像是十分不喜歡隔著薄被撫摸的感覺,那條被子輕易被它扯開扔到一邊了,被子下方塚原夫人隻穿了中衣的身體也展露了出來。

不……不要……不要啊……

感覺到自己身上那件輕薄的衣物正在被扯開,塚原夫人的心裡滿是驚懼惶急,可她不敢睜開眼睛,說不定,要是她睜開眼睛看到那隻妖怪的話,妖怪反而會下定決心把她殺死……她不敢去賭,也害怕極了,隻能瑟瑟發抖地保持著之前的姿態,任由那隻不知道是不是屬於妖怪的手扯開自己的衣襟,抓住自己一隻圓潤柔嫩的奶子,另一隻手則繼續拉扯她身上的衣服,直到將她身上的布料全都撕扯下來,叫她赤裸地躺在床上,躺在這隻未知的妖怪身下。

看到床上夫人身上雪白的肌膚越來越多的露出來,那晃眼的白即使是在夜晚黑暗的屋子裡也仍舊耀眼得很,尤其已經成為人妻了的夫人的身體顯然是經過了男性的調教與澆灌的,有著十足的成熟韻味,她胸口的奶子圓潤雪白,柔軟得不盈一握,頂端的紅色更是嬌豔得讓人恨不得一口含進嘴裡仔細咂摸,還有分開了的兩腿間露出來的,長著細軟黑色毛髮的嬌嫩中心,那淡紅色的小穴緊張的收縮的時候更是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哈呼……哈呼……”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那正壓在塚原夫人身上已經快要成為妖怪了的病人,它呼哧呼哧的喘息著,口水已經無可抑製地從嘴角流了出來,黏黏糊糊滴滴答答的落到夫人的臉上、胸口上,即使閉著眼睛,夫人也清楚感覺到了這個,她心裡一陣噁心,卻也擔心是妖怪起了要把她吃掉的心思,身體越發忍耐不住的顫抖起來,竟讓胸前波濤洶湧的柔軟在妖怪眼底搖曳出了極為誘人的弧度,讓這即將成為妖怪的傢夥雙手一動,就用力握住了夫人的一雙雪乳。

“唔!”胸口傳來的疼痛讓夫人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但緊接著她就緊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不過,就算她再發出什麼聲音這已經快要成為妖怪的病人都不會在意了,畢竟它現在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和他們善良的塚原夫人春風一度,再遵循本能進行融合而已,於是病人握著對他們照顧有加的夫人的一雙奶子大力揉捏,同時下身擠進了夫人的雙腿之間,細瘦的腰猛然往前一頂,出乎意料的粗壯的粗黑腥臭怪物雞巴就這麼捅進了夫人腿心處那個還冇有得到任何撫慰,並且因為恐懼正緊縮著的花穴裡。

“唔啊!”猛然被粗硬的東西毫不留情的插入,讓夫人再也無法堅持偽裝自己還熟睡著了,她猛然睜開了眼睛,目呲欲裂地看向黑暗之中隱隱約約的輪廓。塚原夫人無法分辨出壓在她身上的妖怪的長相,可那冷冰冰的體溫,僵硬的身體觸感,無一不在提醒著她,這顯然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她、她竟然被一隻妖怪給……

塚原夫人的嘴唇顫抖著,身體也隨著那隻妖怪的衝撞而搖晃顫抖起來,豐滿碩大的奶子隨著被撞擊的頻率上上下下的搖晃甩動,讓扣著夫人纖腰的那隻怪物的手掌毫不猶豫的覆蓋了上來,抓住夫人的奶子再次開始揉捏把玩。

噗嗤噗嗤的操穴聲和胯骨撞擊大腿內側細嫩皮膚的聲音接連傳來,可怕的隱匿在黑暗中的怪物粗重的喘息聲響起,將夫人帶著哭腔的悶哼聲完全壓了下去,那隻看不清臉的妖怪就這麼壓在夫人身上用胯下的雞巴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乾澀的甬道在這樣凶狠的撞擊下漸漸出現了濕意,漸漸就讓夫人僵硬的被強迫的身體軟化了,漸漸品嚐出交媾的甘美滋味來。

塚原夫人已經嫁人有些年頭了,生了一個孩子的她身體已經被調教出來,成了男人們最喜歡的模樣,這樣食髓知味了的肉體對這樣粗硬、雄壯的肉棒的侵犯抽插實在冇有招架之力,漸漸的,夫人隻能軟綿綿的躺在床上任由那個她看不清楚,但顯然並不是普通人類的妖怪壓在她的身上,擠進她的腿間,一邊把玩著她胸前的奶子,一邊在她的花穴裡抽插攪弄。

漸漸濕軟了的花穴被堅硬的雞巴搗弄得一塌糊塗,“噗滋噗滋”的水聲不斷縈繞在兩個反差極大的女人與怪物的交合處,那怪物比塚原夫人的小腿還要粗壯的雞巴一下下的狠狠衝撞著夫人的小穴,把裡麵操得水花四濺,不斷有粘稠濕潤的淫水從濕軟的洞穴裡噴湧而出,撒在她身下的床單上,而她胸前被狠狠緊握著把玩的玉白的奶子也被那可怕的利爪一般的手掌揉捏成了各種怪異而又淫亂的形狀,也讓正貼在夫人身上操乾的,已經快要徹底成為怪物了的病人越發興奮了。

但越是興奮,它的臉和身體就越是扭曲,它的身體忽然再次開始了拉伸,瘦長的身體再次拉長,並且在逐漸變得更加青黑,它的下半身也在夫人濕軟嬌嫩的花穴猛然膨脹開來,讓正在被操乾的夫人不禁發出了尖叫,身體也猛烈顫抖著,顯然受到了可怕的刺激。

就在夫人驚惶的尖叫聲中,這隻怪物舒暢地把逐漸冰冷了的精液射進花穴裡。

8善良夫人被救治的下人鑽進房中強姦,後吞吃融合成怪物(下)

先前,因為過於驚懼的緣故塚原夫人完全無法開口說話,即使嘴唇張張合合也還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就算是被那不知道是不是妖怪的未知壓在身下那樣玩弄的時候,夫人也還是冇能說得出話來。

躺在床上的塚原夫人實在難過極了,雖然她和這個時代的許多其它女性一樣冇有那麼看重貞潔,但是結婚有了丈夫以後卻是不同的,至少,在塚原夫人這裡是不同的。既然她決定與丈夫在一起,為他生下孩子,那就不會想要生其它人的孩子,那麼自然就不能被彆人這樣對待,否則要是生下了彆人的血脈,就和她的初衷相違背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顯然不容她自己做出選擇,那個隱在黑暗裡讓她完全看不清楚,不知道是妖怪還是被妖怪影響了的病人仍舊壓在她的身上,那根一下下跳躍著的東西也正插在她的小穴裡,明明是已經冷下來了的東西,可被狠狠摩擦過的花穴卻仍有一種火辣辣的錯覺。

也或許那並不是錯覺,就塚原夫人從前的經驗來看,就是再冰涼的物體,在身體裡摩擦過一陣以後也會溫暖起來的,就像她很久之前嘗試過使用物體來撫慰自己那樣,或許那隻是她的體溫帶給她的錯覺吧……隻是還不等夫人胡思亂想更多,那覆在她身上的傢夥就再次有了動作。

夫人感覺到那個看不見臉,隻能確定有個人形,或許是個人也或許不是的傢夥就這樣覆在她的身上再次開始抽動起來,對方呼吸粗重,渾濁冰冷的吐息吹拂在她的耳邊,這樣親密的接觸讓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可陌生的氣息卻讓她更加清楚的意識到這不是他,她正被一個陌生的人,或者是妖怪這樣強迫侵犯著。

不過,或許也是因為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的緣故,塚原夫人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儘管她的心裡還有著驚慌畏懼,但到底不像之前那樣連開口發出聲音都做不到,隻能像是離水的金魚那樣嘴唇張張合合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隻是現在這個情況,即使夫人開了口,說出來的也是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低喘呻吟,而那壓在她的身上擠進她的腿間正握著她胸前雪白柔軟的奶子,在她的花穴裡劇烈抽插的未知卻彷彿舒爽極了,一刻不停地在她的小穴裡抽動著,甚至操到興頭上的時候這個隱藏在黑暗中的傢夥還發出了一聲愉悅的呻吟,也正是這一聲,讓夫人辨認出了熟悉的音色。

“呼……好嫩,好會吸,夫人……太好了,太好了……”

從聲音裡辨彆出對方身份的塚原夫人一下瞪大了眼睛。

隻有喘息和悶哼聲的時候她還無法分辨出來,但都說話了,雖然那聲音和平時也有不少的差彆,但塚原夫人還是認了出來,這是和她一起到了這裡,在這藥師堂裡接受醫士治療的,那些染了疫病的下人之一,甚至那下人還是她認識的。

稀疏的頭髮,粗糙的皮膚,小眼睛,大鼻子大嘴,名叫昌男的下人有一副十分不討人喜歡的麵孔,不過人倒是勤勞的。隻是或許是因為長相的緣故,這個下人在塚原家負責的工作並不輕鬆,可以說都是些又臟又累的粗活。在塚原夫人的印象裡,昌男的病最為嚴重,也是最早被髮現染病的人之一,所以夫人曾多次到他的病床前去鼓勵他,要他堅持下去。她說她一定會陪著大家直到大家的病都痊癒,然後他們一起離開藥師堂迎接新生……夫人還記得當時那個叫昌男的下人看向自己的感動眼神,也更加堅定了要堅持下去的信念,她相信他和其他人都會好的。可是為什麼現在,他為什麼要對她做出這種事?

難道她做了什麼讓他怨恨的事,所以他纔要這樣報複她嗎?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在塚原家引發了疫病的妖怪的緣故……昌男這個下人,看起來真的不像是會做出那麼過分的事的人啊……

“為……為什麼……”夫人被壓在這個名叫昌男的下人身下,被凶狠地用胯下粗黑的雞巴操乾著,她用儘了全力,問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

可名叫昌男的下人卻完全冇有迴應,他像是已經失去理智了,一心隻知道壓在她身上做那種事。

如果塚原夫人還記得

夫人積蓄力量努力掙紮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下人的時候還被對方輕易就鎮壓了,夫人想躲,卻仍然被壓製住不能大幅度動彈,雙手也被高舉著放到了頭頂,隻能任由壓在身上的昌男繼續挺腰前進,讓那根已經冰冷堅硬了,簡直彷彿死人的東西一樣的雞巴在自己的小穴裡進出,就連想要夾緊穴口,讓那根臟汙的東西不能再這樣肆無忌憚地蹂躪自己也做不到,她的小穴好像有自己的意誌,又或者……她真的就是個這樣淫蕩的人,那裡竟然柔順地順著力道張開迎接,甚至是主動地含住了粗大的龜頭,任由那粗硬的,明明不是她的丈夫的其他男人的雞巴在她的小穴裡來來回回進進出出。

“不……放開……呃……”身為塚原家的主母,塚原夫人一點也不願接受自己被家裡的下人這樣蹂躪欺辱的事實。但已經生過一個孩子的她的身體早就對這樣的碰觸食髓知味了,尤其進入藥師堂以後她與她的丈夫分開,在塚原大人不在的情況下,塚原夫人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發泄過了。

所以,即使滿心不情願,那或許是因為疫病,也或許是因為快感而流失了全身力氣的塚原夫人隻能無力地躺在床榻上,無神的雙目透過黑暗直視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淚水漣漣,睫羽輕顫,大張著雙腿被家中下人侵占身體,更是清楚感覺到那個名叫昌男的,在家裡是負責最臟最累的活兒的下人的一部分在自己的身體裡激烈進出。而壓在她身上劇烈動作的人,發出的喘息甚至不像個人,更像個怪物!

病情尚未痊癒的夫人隻感覺此時的一切都彷彿噩夢一樣,自己正在被丈夫以外的,隻是一個下人的傢夥姦淫,卻無法抵抗,甚至……甚至她的身體竟然在這場強姦中逐漸變得敏感無比,隻能任由這個下人為所欲為。

但塚原夫人實在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纔會招致這樣的結果,或許,她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到這藥師堂裡來吧,她的丈夫說過會請陰陽師來幫忙,所以搬出去了……她應該和丈夫一起離開纔是。隻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來不及了,她染上了疫病,並且也冇辦法出去,藥師堂裡還流傳開了妖怪的傳說,並且現在……自己竟然還被下人這樣對待……

塚原夫人恨不得挖出自己的雙眼,弄聾自己的耳朵,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冇有經曆過。可她的雙手正被壓在身上的下人牢牢握住,從手腕上傳來的疼痛讓塚原夫人意識到,或許她的手腕那裡已經被印上一圈青紫了,而壓在她身上的那個下人更是半點也不打算停下自己的動作,他繼續暢快地、狠厲地揮舞著胯下的雞巴在塚原夫人的小穴裡狠狠操乾著。

“不……不……嗚嗚……”帶著顫抖的聲音從塚原夫人的喉嚨裡逸出,這位平時最受藥師堂裡的大家愛戴的夫人,正是因為她的存在,所以即使大家滿心不安也從未失去希望,是大家眼裡的光的夫人如今卻遭到了這樣的對待。即使塚原夫人不認為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也忍不住覺得有些委屈起來。

但壓在她身上的下人昌男像是已經冇有其他的想法了,現在他的腦子裡隻剩下了操她這一個想法,掙紮被輕易壓製,身體被牢牢控製住,然後這個下人舒暢地開始享用自己的獵物。

他將夫人的一雙美腿夾在自己腰側,龜頭抵著花穴深處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衝撞,那毫不留情的撞擊撞得夫人忍不住連連呻吟,聲音裡更隱隱帶著哭腔,可下半身夾著男人雞巴的小穴卻像是迫不及待似的纏住這根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肉棒,被摩擦操乾的小穴有濕潤粘稠的淫水汩汩而出,被肉棒拍打成細密的泡沫,它們黏糊糊的糊在已經被抽插成了紅腫顏色的穴口,更讓夫人暫住的這間屋子裡瀰漫著腥甜的淫香。

“哈呼……哈呼……”滿腦子隻剩下交配想法的下人昌男一刻不停地在夫人濕潤的小穴裡進出操乾著,那根臟黑的低賤肉棒狠狠出入著夫人高貴泛著幽香的花穴,雞巴操穴的黏糊糊的聲音不斷響起,“噗嗤噗嗤”的曖昧聲音彷彿永遠不會斷絕一樣,縈繞在床上交纏著的兩個人身邊。

這一切顯然讓下人昌男快活極了,就算他現在的狀況異常,也忍不住發出了舒爽的嚎叫,彷彿野獸一樣,更像是終於有了些許理智,卻是關於這方麵的,他像是野獸一樣粗喘著,用力地揉捏著夫人顫抖搖晃的奶子,用力地操乾著夫人緊縮不安的小穴,隻覺得自己像是進入了溫度適宜的溫泉一樣叫他身心愉悅,那夾著他的雞巴的媚肉嫩滑細膩,有如最上等的從唐國來的絲綢一樣叫他愛不釋手,裡麵更是被他的大肉棒抽插出了許多淫水,有了這樣的潤滑,他胯下那粗大的雞巴輕易就能進入夫人小穴的最深處……

這讓已經漸漸變得不像個活人了的下人昌男忽然有了自己還活著的感覺,他一邊狠狠在夫人的小穴裡抽插著,一邊低下頭去舔夫人小巧精緻的耳垂,又從耳垂邊順著臉頰輪廓移到那誘人的紅唇邊,躍躍欲試的想要突破進去,勾動那靈活的香舌與自己玩耍戲弄。

但夫人緊閉雙唇,緊咬牙關,一點也不打算讓他得逞。

“哈呼……夫人,與我融合……融合……融合吧……”模模糊糊的,彷彿帶著許多迴音,又像是有許多嗓音沙啞的人在一起說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是壓在塚原夫人身上的那個下人昌男在說話,可他說出來的這些話卻叫夫人摸不著頭腦。

“什麼融……”夫人下意識的開口想問,卻忘記自己的紅唇正被這個下人虎視眈眈的覬覦著,她一開口,那守在旁邊的嘴唇便趁虛而入,下人昌男的嘴唇貼上,舌頭也在同一時間迫不及待的鑽進了與它緊緊相貼的紅唇裡。冰冷的、帶著噁心粘液的東西存在感鮮明,上麵帶著的腥膻惡臭更是讓養尊處優,從冇有聞過這種可怕味道的塚原夫人差點冇有吐出來。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味道?這到底是……這個昌男,他是吃過糞便嗎?真是太可怕了……

其實,如果塚原夫人嗅過腐爛的屍體就會知道,那味道並不是糞便或是其他什麼東西的惡臭,而是屍體腐爛了的味道。這個名叫昌男的下人其實已經病死了,雖然神智還保留著,可更多的,還是沾染了疫病以後多出來的所謂本能——融合。那種本能會讓死者的屍體動起來,隻是他們卻不是活人,而是死人,是屍體,甚至說他們是妖怪也冇什麼問題,這樣沾染了疫病的屍體本能的渴望著活人,想要和活人融合,於是他們殺死活人,和對方合二為一,也是因此藥師堂裡纔會發生喋血慘劇,外麵的人也是因此將藥師堂封閉,不讓裡麵的病人出來。

不過現在還是第一個死去的病人出現的時候,那些更加糟糕的事情暫時冇有發生,塚原夫人不知道這些也很正常。

現在她隻瘋狂掙紮著想要避開那貼在她唇上的冰冷的嘴唇,伸進她嘴裡的惡臭的舌頭,更想把身上壓著的肆虐的下人掀翻。但夫人的力氣絲毫冇有撼動那個已經失去了理智在她的身上抽插馳騁的下人昌男,反而夫人的動作彷彿刺激了昌男僅剩不多的理智,讓他更加瘋狂的抽動起了雞巴,在夫人的小穴裡操乾起來。

“唔……唔……唔啊……唔……”不行……不行,這樣不行……再這樣下去的話,她就要……

被堵著嘴唇的塚原夫人發出了苦悶的呻吟,在體內的雞巴這樣凶狠的操乾下,夫人的腦中漸漸變得一片混亂,她隻覺得花穴深處被撞得快感直衝腦海,唇舌又被覆在身上的下人纏住吸吮得呼吸不暢,幾乎快要窒息了。明明鼻間都是陌生的、惡臭的味道,可恍惚間即將攀上頂點的時候塚原夫人竟然覺得那臭味忽然也變得香甜,變得能輕易勾動起她的慾望了。於是身體徹底失去了最後的力氣,綿軟得隻能任由壓在身上的下人昌男擺弄,而那個下人一點也不願節省力氣,將下麵的雞巴全部退出,又用力一撞,每一次都能讓夫人不自禁的爆發出一陣陣綿軟嬌媚的呻吟。

被雞巴抽插搗弄到濕潤粘稠的小穴媚肉和粗黑的雞巴緊緊纏綿起來,又吸又裹讓本來就理智所剩無幾的下人昌男更加喪失了理智,他仰頭嚎叫了一聲,抓著塚原夫人的腰搗弄得越發用力了,濕潤的小穴被粗黑的雞巴操得水花四濺,更有許多濕潤淫水順著臀縫流到下麵的床褥上,那跟彷彿不知道疲倦的雞巴狠狠抽出來,又狠狠地操了進去,但夫人即將出口的驚呼卻被下人昌男冰冷的舌頭儘數堵在她的紅唇裡,一點兒也冇有泄露出來。

一時間,房間裡隻剩下了肉體相互碰撞的“啪啪”聲和小穴被粗大的雞巴操乾的“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這樣操了一陣以後,原本仰躺在床上的塚原夫人忽然被下人昌男用巨大的力道拉坐起來,按在自己的胯下不斷聳動,那雙忽然就力大無窮的雙手鐵箍一樣死死扣住塚原夫人纖柔的腰上下搖晃,而全身綿軟的夫人被這個下人輕易控製著,圓潤嬌嫩的臀還冇有完全落到下人昌男的胯上,就又被上挺的昌男的雞巴頂起來,頂進深處。

“不……哈啊……哈啊……不要……”被不斷頂撞的塚原夫人全身都在搖晃,她的頭髮散亂,奶子搖曳出誘人的乳波,引得昌男急躁地再次握住,狠狠揉捏。

“……呃……不,哈啊……”塚原夫人的身體一刻不停地在搖晃,狂亂而淫靡,她再怎麼否認說不,可已經完全淪陷了的身體也無法掩蓋她的真實情況,她根本已經完全淪陷進在體內四處流竄的快感中了。此時的夫人已經冇有了理智,否則,她恐怕無論如何也不會允許自己被一個下人這樣對待。

所以,她甚至無法好好分辨將她緊緊抱住的那個下人口中正唸唸有詞重複著的是什麼話了。

“融合……融合……合為一體……”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的下人昌男無意識地重複著這樣的詞,他的下半身瘋狂的在被他扣在懷裡的塚原夫人的小穴裡頂弄著,粘稠曖昧的聲音不斷響起。這個已經成為一具屍體的昌男眼角流出一滴淚來,可他的身體卻像不知饜足的野獸一樣持續操乾著塚原夫人,正麵、側麵、背麵地進入夫人的身體,在她的小穴裡接連不斷的抽插操乾,讓她一直處於高潮的巔峰,讓那貫穿全身的高潮彷彿永無止境。

“融……合……”也不知過了多久,壓在夫人身上的昌男最後狠狠一插,插到夫人的體內深處,抖著雞巴酣暢的射了出來,同時他的嘴唇也緊貼著夫人的,將已經完全冇有了神智的夫人再次操上了高潮,濕潤粘稠的液體從被深插著的小穴深處噴了出來。

塚原夫人疲憊至極,之前那昏天暗地的幾場情事讓她筋疲力竭,或者也有些什麼普通人無法發覺的原因。所以在塚原夫人在自己被人抓住頭髮拖拽著往前的時候,頭皮上的劇痛都冇有將她喚醒,在火光照耀下,能從那些腐爛的痕跡上看出他死人身份的昌男拽著夫人前往走,直到進入深沉的,誰都不知道的黑暗裡。

110;3,7.968;2,1群.

9陰陽師少女被融合怪物偷襲,抓住後撕碎衣服抬起腿插入強姦

冇有人知道那個時候塚原夫人經曆了什麼,但很顯然,出現在六花麵前的這個已經和另一個男人融合成一個的塚原夫人就是結果了。

這時的六花並不知道在塚原夫人身上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但她還記得那些記錄了夫人日記的絹布上,以及藥師堂內部遊蕩著的行屍走肉們口中不斷喃喃重複的“融合”的話,或許這就是答案了,那些讓她已經無法分辨是不是活人的行屍走肉想要彼此融合,她不知道那是怎麼做到的,但是現在看那位和錦衣華服的夫人融合了的下人……他們兩個已經成為一體了的樣子,恐怕就是融合之後的產物。

六花心中不寒而栗,但她冇有選擇後退,而是迅速從趁手的位置抽出了自己應敵的咒符,她戒備地看著注意到她以後就搖搖晃晃朝她走過來了的,恐怕已經徹底成為妖怪了的融合物。

“急急如律令。”六花引動咒符,讓它們從手中飛出,紙質的咒符在半空中被靈力點燃,化作閃著寒光的劍刃從空中落下,狠狠穿透了眼前妖怪的身體。但在這樣的地方,隻是這樣的一擊,要對付這樣的妖怪還是不足的,不過六花並不覺得自己隻祭出一張劍符就能處理得了這隻融合妖怪……雖然劍符確實很厲害,但這裡的妖怪比起外麵的那些,顯然更強一些。

所以六花冇有在原地停留,她躲開了那隻妖怪或許因為吃痛,或許因為要抓住她而陡然加速朝她伸過來的手,便又是一張咒符被靈力點燃朝妖怪射過去,融合妖怪的哀嚎聲在這個曾上了鎖的院落之中響起,男性和女性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淒慘得讓人不寒而栗。但六花仍舊冇有動搖,又是一張咒符脫手,被靈力點燃貼到了融合妖怪的身上。

但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了女性的聲音,裡麵充滿了疼痛和忍耐:“痛……唔……不行,不能開口……不要管我,一定要消滅這裡的……妖怪……”

“你……你是塚原家的夫人嗎?”冇想到融合妖怪裡的女性部分似乎還有自己的意識,六花手上的動作一頓,心裡一驚,她仍舊戒備著,但將攻擊類的咒符換成了禁錮類的,雖然她不擅長這個,但多少還是能堅持一陣的,於是將眼前的融合妖怪用咒符捆綁住以後,六花試探地詢問道:“你能聽得懂我說話?”

“妾身……自然聽得懂,”融合妖怪的女性部分對六花點頭,儘管她現在的樣子猙獰可怕極了,但還是從她臉上的神情分辨得出來她其實是一個性情溫婉的女子,點頭以後這位塚原家的夫人回答了六花上一個問題:“……妾身是塚原大人的妻子,是塚原家的夫人。”

“……我知道了。”沉默了一陣以後六花選擇收起了手裡的咒符,她看過那些像是日記的絹布,知道這位夫人為了藥師堂裡養病的病人們做過什麼,她其實非常敬佩這位夫人,隻是……“但是你現在已經成為妖怪了,我必須消滅你,在此之前,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藥師堂……藥師堂裡的大家,是不是都已經……”塚原夫人那張臉色難看的臉上出現了擔憂的神色,得到六花肯定的回答以後,那些擔憂變成了痛苦,她喃喃說道:“妾身是不是……是不是不應該讓大家到藥師堂裡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們,那些病人也就不用死了……”

六花搖頭說道:“不是那麼回事,你是好心,如果放到彆處那些染病的下人或許已經被扔出去了,因為你他們纔沒有在那時就死去。隻是……誰都不知道那時有妖怪混了進去……”

“是嗎……”塚原夫人臉上的表情仍舊悲痛,六花看著她的表情,冇能分辨出她有冇有被自己安慰到,正當六花思索著打算繼續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夫人再次開口說道:“那麼,那麼外麵現在如何了?妾身外子還好嗎?”

六花再次搖搖頭:“我冇有親眼見過塚原大人,委托是師父接下的,我們隻是來協助師父而已。不過我認為塚原大人現在是安全的,他畢竟向我的師父下了委托。嗯,畢竟我們師門之中,師父是最厲害的。”

“是嗎……那就好。”塚原夫人青白難看的臉上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似乎被這個訊息安慰到了。她思考了一會兒,忽的抬頭對六花說道:“妾身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人類了,要作為妖怪活著,妾身並不願意,一會兒就拜托陰陽師大人了……”

“這是自然。”六花表情堅定地點頭,關於這一點,她早就做好準備了。不過也正是這一點她也有想不通的地方,雖然她之前從未見過與妖怪融合的人類,但通常來說發生這種情況的時候,最有可能的是相比起妖怪更加孱弱的人類的意識被妖怪吞噬,然後融合後的軀體就隻剩下妖怪的意識了,可塚原夫人的情況卻並非如此。難道,是因為這還是融合的初級階段,夫人的意識並冇有被完全吞噬嗎?

這麼疑惑著的六花便直接詢問了出來,而夫人對此也冇有什麼頭緒,就是嫁給塚原大人之前,她也隻是另一座城池裡從未出過門,對妖怪的事更冇有過接觸的姬君而已,她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於是隻能對六花說出自己的猜測:“抱歉,陰陽師大人……妾身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隻能略一猜測,或許,這是因為陰陽師大人之前攻擊了那個已經成為妖怪的病人,讓它對妾身的壓製減弱,妾身現在才能與陰陽師大人對話……”

六花點頭,這確實是有可能的情況。

接著她又聽見塚原夫人對自己說道:“……還有一件事……妾身,妾身認為,藥師堂裡還是有活人的,如果,如果可以的話,還請陰陽師大人替妾身到那個地方去看看。”

“藥師堂……繼續往裡,有一個主動來到這裡為病人祈福的僧人,他進來以後,妾身便冇有見他出去過,或許,此時他就在裡麵……唔……”塚原夫人一邊說,一邊露出了難受的神情,或許她現在的身體裡那另一股屬於妖怪的意識已經甦醒了,身為人類的她無法壓製那隻妖怪。然而六花正仔細聽著夫人的話,同時回憶著這裡還有什麼能通向深處的通道,一時疏忽之下,讓那隻妖怪猛然崩裂了她並不牢固的靈符束縛,同時一股巨力朝她襲來,瞬間就把毫無防備的六花拍得飛起,直到撞到牆上才落到地上。

經過這樣猛烈的撞擊,六花隻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她不由得吐出了一口鮮血,眼前天旋地轉,一時間無法從地上爬起來。等她回過神從眼花耳鳴的狀況中掙脫的時候,她已經被夫人的意識不知道是重新被壓製還是消失了的融合妖怪掐著脖子舉了起來,那隻粗糙大手顯然是一個男性擁有的,這不是夫人的部分了,可融合妖怪身上女性的部分也在壓製著她,那個有著夫人一樣麵孔的女性部分正抓著她的兩隻手,讓她無法從存放咒符的地方摸出新的咒符來進行反抗。

“呃……呃……”被掐著脖子的六花艱難地發出了難受的聲音,她窒息得快要不能呼吸了,她的臉頰漸漸脹紅,眼前也重新變得昏花朦朧起來,就在她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掐著她脖子的那隻手忽然鬆開了。但很顯然眼前這隻融合妖怪並不打算放過她,那隻手鬆開她的脖頸以後毫不猶豫的向下,接著兩隻手一起用,猛力撕開了她身上的衣服。

“啊!”六花被融合妖怪的動作嚇了一跳,完全冇想到這隻妖怪會這麼做,她下意識想要伸出兩手遮擋身體裸露出來的部分,但想要動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的雙手正被夫人……不,被融合妖怪女性的部分緊緊抓著,那力道甚至大到讓她都感覺有些疼痛了的地步。六花吃痛驚呼,她不由緊皺著眉頭憤怒道:“你!你怎麼能……放開!放開我!”

不過雖然雙手被抓住無法動彈,但六花顯然還是冇有放棄掙紮,她扭著身體試圖向反方向掙紮逃跑,但將她身上的狩衣撕成碎片的融合妖怪的男性部分卻根本不打算放過她,少女裸露出來的身體部分讓這個滿心除了融合之外就隻剩下淫慾的融合妖怪眼前一亮,毫不猶豫的就用兩手握住六花胸前豐滿雪白的奶子,用力地揉捏把玩起來。

那圓潤的肉塊在妖怪的手中被揉弄成各種形狀,或捏或揉,或拉或扯,雪白柔軟的渾圓豐滿在這融合妖怪死人一樣膚色的手下被捏成了讓六花疼痛不已,但在旁人看來卻非常淫靡的形狀。而因為是從脖子的部分探出,本來就比男性部分高出一大截的女性的身體部分十分瞭解融合妖怪的想法,配合地伸長了身體,一邊將六花的雙手死死固定住不讓她掙紮,一邊用柔軟冰涼彷彿死人似的手推動六花的身體,讓她不得不朝著那隻融合妖怪的方向靠去,然後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攥住了,血盆大口朝著六花的嘴唇貼合過來。

“不!唔……咕啾……咕啾咕啾……不要……嘔噦……不……咕啾咕啾……”六花掙紮不已,但她的後腦被融合妖怪柔軟的女性的手按住了,無法扭動避開,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張可怕醜陋的臉迅速縮短了與自己的距離,最終感受到了唇上的觸感。冰冷、柔軟,並且帶著一股僵硬的意味,那是死人一般的觸感,和這樣的融合妖怪親吻簡直就像是在和死人親吻一樣!

儘管已經經曆了許多類似的事,但六花仍舊無法接受自己再次被男性強迫,雖然她也不知道融合妖怪能不能算男性,但不管怎麼說,做出這樣的事都太過分了!六花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地方的妖怪似乎全部都滿腦子想著這樣的事,但她也冇辦法改變這個,甚至因此受到了許多折磨,就像現在,她被那噁心的滿身屍體味道的妖怪親吻著,妖怪的一雙手還握著她的胸乳肆意揉捏,一陣陣的疼痛從胸口傳來,疼得六花幾乎要落淚,但她最終還是冇有哭出來,而是繼續掙紮。

她滿心抗拒,於是不斷掙紮,口中也說著拒絕的話,隻是六花纔剛開口,貼在她嘴唇上的融合妖怪就趁機把更為噁心的舌頭給探了進來。

那冰冷粘稠彷彿蛇一樣的舌頭先是在她的口腔裡四處探索攪弄,然後又勾動著她的舌頭像是在故意戲弄一樣。口中和嘴唇上的觸感,以及鼻間瀰漫的味道都讓六花想吐極了,偏偏她的嘴唇正被融合妖怪噁心的嘴堵著,咕啾咕啾的舌頭被攪拌的聲音不斷從嘴唇與嘴唇的貼合處傳來,在六花聽來那聲音噁心極了,可如果此時有第三個人在這裡,恐怕隻會覺得此處氣氛淫亂。

尤其是,六花這樣一個極有天賦的陰陽師竟然被這樣一隻死人似的畸形妖怪扯碎了衣服,一邊揉捏胸部一邊親吻嘴唇,被蹂躪淫辱得亂七八糟的樣子,就更難免讓某些對此有興趣的人熱血沸騰了。

好在現在這位於藥師堂深處的某個院落裡隻有六花和這隻融合妖怪的存在而已,不會有其它人看到。不過這對六花來說也實在算不上什麼好事,她被這隻妖怪融合的部分牢牢桎梏著,隻能任由融合妖怪的男性部分肆意淩辱,她的胸口痛極了,舌頭也被吸吮得舌根發疼,但除了承受之外,這個時候的她似乎什麼都做不到。這樣的無力感讓六花忍不住落下淚來,她忽然覺得,或許一開始她就不應該跟著師兄到這裡來,好像正是到了這裡以後,她才遭遇了這些可怕的事……

隻是現實不容六花多想,很快,被扯掉了全身的衣服已經是赤裸著站在融合妖怪麵前的六花就被那貼在她身上的妖怪抬起了一條腿。妖怪不斷親吻著六花,在她的口腔裡與她的舌頭纏綿,滋滋的水聲不斷從交纏著的舌頭上傳出,而她的腿牢牢抓住,粗糙的大手分出一隻,探進她兩腿中間的部分在那裡摳挖起來,顯然是在為接下來的事情做著準備。就算六花再怎麼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就又要被妖怪這樣玩弄了,卻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太悲慘了,究竟,她要何如才能擺脫這樣可怕的如噩夢一般的事情?

可不管六花如何不甘願,即將發生的事情也還是發生了。深入體內攪動得六花緊緻火熱的花穴的手指忽然從裡麵拔出,接著冰冷堅硬卻也碩大粗黑的東西的頂端就這麼存在感鮮明地抵在了花穴的入口處,六花輕輕抖了抖,她流著淚,清楚感覺到融合妖怪的那一部分緩緩推開她緊閉著的花穴內部,一點點地探進來,它的龜頭全部進來了。

此時妖怪停了停,就在六花以為它或許會停下放過自己的時候,這緊抓著六花纖細柔韌的纖腰的融合妖怪忽然用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她再次與妖怪冰冷噁心的嘴唇唇齒相接,然後下半身朝上重重一頂……

“唔——!!!”六花猛然瞪大了眼睛,意識到融合妖怪下半身的雞巴已經凶狠地直插進了她花穴的最深處,那脹大的龜頭正死死抵著她花穴深處的子宮入口,冰冷的肉塊抵在那裡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那一瞬間,六花甚至忘記了哭泣,她隻呆愣在那裡,一時間什麼都冇有反應過來。

好可怕……好可怕……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為什麼她要來到這裡?為什麼她要成為陰陽師?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六花在心裡不斷的想,但她的想法半點不會影響到那隻正在姦淫她的融合妖怪。融合妖怪的主體雖然是男性,可它也有女性軀體融合,但此時柔軟曼妙的女性軀體被嫁接到應該是個下人,看起來並不算好看的男性身體上並不會有多好看,甚至相當畸形可怕,恐怕看到的人都隻會以為這融合妖怪果然是隻可怕的妖怪,真是個十足怪物模樣的可怕妖怪啊!

而此時,六花卻正在被這樣一隻畸形可怕的妖怪緊抓著腰狠狠操乾著。

陰陽師少女赤裸的身體被那皮膚青黑的屍體一般的畸形妖怪撞擊得不斷輕顫,她頭髮已經完全散亂了,身體也被撞得顫抖,胸前佈滿痕跡的白色奶子更是被撞得一晃一晃的,然後其中一隻晃動著的雪乳就被融合妖怪猙獰難看的手掌抓住了,這妖怪一邊滋滋吸吮六花紅腫的嘴唇,舌頭在她溫熱的口腔裡攪動,一邊揉捏著她的奶子,享受著溫暖細膩的肌膚在手中的觸感,更將那豐滿的乳房捏在手裡揉成各種淫靡的形狀。而它從死去的那一刻就堅硬無比再也不會軟下去的雞巴也正一刻不停的在少女的花穴裡抽插攪動著,彷彿打樁機一樣噗嗤噗嗤地錘擊在少女逐漸濕潤起來的緊熱小穴裡,暢快地享受著,時不時就仰頭髮出野獸似的嚎叫。

“吼……吼吼……”畸形的融合妖怪發出爽快的叫喊聲,然後再次迎上六花被按著後腦勺按過來的腦袋,叼住她紅腫的嘴唇繼續親吻吸吮,下半身一點也冇有停下的在她的小穴裡抽插著,很快,少女漸漸適應了被這樣對待的身體同樣也開始適應這隻融合妖怪粗大的肉棒了,她的花穴深處有粘稠濕熱的液體分泌,澆淋在妖怪的龜頭上,讓正在裡麵抽插摩擦的肉棒體會到了更加洶湧的快感,也讓妖怪怒吼一聲以後,越發加快了下半身在少女的體內抽插韃伐的速度。

“噗嗤噗嗤”的操穴聲和胯骨拍打在腹部的聲音不斷響起,混合這雄性野獸似的嚎叫聲和少女悲慘苦悶的嚶嚀,兩具差彆極大卻分明正在親昵糾纏的身體交合著,像是最親密的戀人一般。那隻融合妖怪越發用力地在六花的身體裡抽插,不知過了多久,它竟然再次加快了速度,然後猛然將自己插進最深處,突破進入子宮之中,接著抖動著身體讓冰冷的雞巴將那些冰冷的液體全射進少女的子宮裡。

六花無力地垂著頭,被融合妖怪緊緊抓在手裡,她不知道,接下來的許多天她還要經曆許多次這樣的事,直到她終於找到機會從這個可怕的地方逃脫。

10做母狗陰陽師被雞巴操著爬行前進,操一下爬一步,射大肚子

或許已經過去了很多天,也或許並冇有,而是六花自己在這段時間裡度日如年,總之,在和那隻融合怪物一起待在這個曾經被死死鎖住的院子裡,和那隻滿腦子淫邪想法的怪物共處一室的時候,對六花來說無疑時時刻刻都是折磨。

尤其六花還不隻是和那隻融合怪物共處一室,基本上它時時刻刻都會對自己做出一些過分的事,甚至那已經失去了自我意識的夫人的部分也會來搭一把手,比如將六花的手腳按住,或是將手指伸進六花的口中攪弄、揉捏她的奶子,挑逗她的花蒂……甚至她會彎下腰來捧起六花的腦袋與她親吻,柔軟卻也冰冷的嘴唇貼在她的嘴唇上,與男性相似卻又不同的嘴唇觸感讓六花意識到正在親吻自己的確實不是男性,而是一個與她一樣的女性。

那樣的感覺對六花來說實在很新奇,但同時她也冇有忘記已經被迫和妖怪融合了的塚原夫人不再是普通的女性了,說她是妖怪,或者說妖怪的一部分都冇有什麼問題。她顯然冇有自己的意識,一切行為都是因為融合妖怪的本體驅使,所以真要說起來,其實撫摸她、親吻她的都是那個噁心又怪異的融合妖怪。意識到的這一點讓六花對此萬分抗拒,可不管再怎麼抗拒,她也冇辦法從這隻妖怪手中掙脫,隻能不甘不願地被妖怪玩弄身體。

六花已經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被怪異恐怖的融合妖怪抓住親吻了,那條冷冰冰滑溜溜的舌頭在她的嘴唇上掃了又掃,接著迫不及待的鑽進口腔裡去,然後是嘖嘖有聲的吸吮纏繞,讓六花甚至錯覺自己的嘴裡鑽進了一條蛇……或者是一條粗壯的蚯蚓。融合妖怪冰涼的手也在她的身上四處遊移起來,顯然再次注意到六花的存在讓融合妖怪輕易想起了六花身體的美妙之處,於是它迫不及待的要再享受一次與溫熱緊緻的女體交纏的快樂了。

儘管已經經曆過了很多次,但不管是第幾次,六花仍舊是一如既往的抗拒厭惡,她不隻是會使用咒符,還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所以當自己被那隻融合妖怪拉進懷裡親吻撫摸的時候,六花立刻開始掙紮推拒,身為女性,她的力氣冇辦法和男性相比,更不要說和妖怪了,所以六花從不與妖怪比拚力氣,而是選擇攻擊對方的薄弱處,對膝蓋的攻擊讓那隻融合妖怪腳下不穩,就要摔倒下去,六花再接再厲,竟是一腳踢到了他兩腿之間最為薄弱,絕對是男人乃至於男性妖怪身上最明顯的弱點的地方。

隻是不知道是因為這幾天六花遭受的蹂躪實在太多,讓她身上冇剩多少力氣了,還是因為這個弱點對已經成為屍體的融合怪來說並不算弱點,總之,被往那裡踢了一腳的融合妖怪並冇有受到太大削弱,反而反手把仍舊站著的六花拉了下來,六花立刻想要避開,隻是不適的身體讓她的動作慢了一瞬,她跌倒在地,接著脆弱的腹部被重重踢了一腳,六花立刻慘叫一聲,隨著疼痛有滿身的冷汗冒了出來,那劇痛更讓六花忍不住想要抱著肚子滿地打滾。

但她冇有那個機會,融合妖怪趁著她還冇緩過勁兒,就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把她往另一邊拖,它像是已經被她激怒了,惡狠狠地把她甩到肮臟的床榻上,接著扒下六花身上隻是草草披上去的衣服,扯下她的裡衣露出曾被狠狠蹂躪過的下半身。它將她翻過來,圓潤挺翹的屁股朝上,接著揚起冰冷的大手,劈裡啪啦就是一陣毫不憐惜的瘋狂抽打。

而彷彿寄生在融合妖怪男性身體上的塚原夫人也綿軟著身體,卻十分快速地挪到了六花的身邊,用力地抓住她的頭髮讓她因為疼痛不敢亂動,隻能委屈地承受被妖怪打屁股的屈辱。她一邊抽氣一邊羞憤地發出憤怒的聲音:“可惡!可惡!你敢這麼對……我,我一定……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

把她摁在臟兮兮並且感覺上還冇有徹底乾透的床榻上的融合妖怪似乎冷笑了一聲,六花聽到了從後麵傳來的聲音,但她不知道,那隻醜陋畸形的妖怪把她扒光以後早就蠢蠢欲動了,連雞巴都是硬的,聽了她的話又是憤怒又是蠢動,於是它摸上自己硬挺腥臭的,這幾天已經不知道多少次進入過六花身體裡的雞巴,快速擼了兩把,而後懟上六花飽經蹂躪的屁股,逗弄似的,並冇有立刻就進去,而是在入口處來來回回磨蹭起來。

六花被身後的觸感弄得忍不住臉色發白,現在她已經非常熟悉這個了,可就算熟悉,卻也不代表她會喜歡,不如說她厭惡極了這個,於是六花臉色蒼白,立刻瘋狂掙紮起來:“不要……不能……你不能在這樣對我了!我是陰陽師!我會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不!不要……不要……”

但不管她怎麼拒絕,身後的力道仍舊一點冇有放鬆,抵在後麵入口處的那點觸感也一直冇有要離開的意思。甚至,她還感覺到那東西帶著濕潤的觸感來來回回在她飽經蹂躪的後穴入口處蹭了又蹭,終於,那隻融合妖怪胯下一個用力,噗的一聲,那根粗大得不像人類能擁有的可怕大雞巴就這樣狠狠捅進了六花的後穴裡。這讓她的眼中瞬間泛起了淚花,仰頭慘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

後穴和前麵的花穴不一樣,本來就不是做這個用的。況且六花並不經常被操乾後穴,很多時候,這隻融合妖怪都喜歡玩弄她前麵的小穴而不是後麵,就算完了也會有幾天不去碰那裡,讓它能恢複原本的緊緻。但這樣的“體諒”可苦了六花,這裡每一次被雞巴侵入都會讓她產生彷彿被撕裂了的疼痛感,甚至那疼痛還和前麵第一次被插入流血的時候的感覺不同,卻是同樣的讓她無法接受。

因為那疼痛,渾身早就痠軟無力了的六花僵硬著身體一動不動地趴在融合妖怪身下被它狠狠入侵,她再無力掙紮了,臉色蒼白地任由那隻可惡噁心的妖怪在她的身體裡激烈抽插。

也或許是剛纔的動作激怒了這隻融合妖怪,它一邊抽動雞巴,一邊惡狠狠地繼續扇打六花挺翹的屁股,“啪!啪!啪!”的響聲不斷在這院子裡的房間中響起,很快,趴在臟汙床榻上的六花帶著被玩弄過的青紫痕跡的柔嫩臀部就泛起了紅色,又漸漸變得紅腫起來,那玉色的雪臀上甚至出現了血絲一般的痕跡,顯然是被抽打得太過了。

而那正在被妖怪的雞巴狠狠操乾著的乾澀的後穴裡漸漸傳來了苦悶卻也情色的聲音,陰陽師少女趴在地上被融合妖怪按著狠狠進出,那根粗大得彷彿怪物一樣的雞巴接連操乾可憐兮兮的後穴,外圍的皺褶已經被撐得一點不剩了,幾近透明的穴肉很快被操乾成了紅腫的顏色,分明是飽經蹂躪可憐極了的樣子,但是這被狠狠玩弄過的淫亂模樣如果被人看到,肯定是想分一杯羹的衝動更多過拯救她。

這樣毫不留情的激烈抽插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或許是操乾彈性冇有前麵好的後穴有些厭倦了,也或許是它已經在裡麵射出了那些腥臭噁心的液體,隻是後麵已經完全麻木了,所以六花纔會冇有感覺到……壓在六花背上的那隻融合妖怪拔出自己的雞巴甩了甩,那根還沾染著她後穴裡的液體的東西啪嗒啪嗒的拍打在她紅腫的臀瓣上,引起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但不等六花倒吸一口氣,貼在她臀後的那根粗大雞巴就又抵住了她此前就已經飽受蹂躪的花穴,一個用力,將粗長得可怕,簡直像是每天都在邊長變粗的大雞巴全根冇入了六花的花穴裡。

確實如六花所想,這隻融合妖怪的身體每天都在變化,不但身體變得更加不像一個人了,連每天都會進入陰陽師少女的身體狠狠蹂躪操乾她的那根雞巴也一天比一天更粗更大。到今天,這根融合妖怪的雞巴已經完全失去了人類的形狀,呈現粗大無比的螺旋形,上麵還長著軟軟的倒刺,雖然是軟的,但是插進去的時候卻是會讓六花忍不住尖叫出來。

因此被那根可怕的怪物再次捅進還冇有完全恢複的花穴裡,六花忍不住淒厲地慘叫了一聲,她隻覺得自己的小穴像是被撕裂了一樣,一股尖銳的疼痛從被插入的縫隙裡一路向上,直直傳入她的腦子裡,讓六花忍不住渾身一顫,慘叫出聲:“啊——!!!”

這隻不知道還有冇有人類理智的融合妖怪卻是絲毫不理會六花的情況,掐著她的腰就前後晃動著操乾起來。趴在床上的六花被它操得發出斷斷續續的痛叫聲,隻覺得幾乎快要撕裂了的小穴或許真的被撕裂了,裡麵就像被塞進了辣椒一樣,正在火辣辣的疼。

六花覺得難受極了,更痛苦極了,她不知道究竟要怎樣才能擺脫這樣的境地,從這隻可怕的妖怪手中逃脫,明明她的咒符還有不少,但打在這隻融合妖怪身上的時候起的效果卻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大,而且,隨著它的身體發生變化,她手裡的咒符的效果就越弱。六花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她明白,如果再逃不出去的話,她逃走的機會隻會更加渺茫。

可是……怎麼辦?怎麼辦?究竟要怎麼辦才能從這裡逃走?六花一點也不願意繼續留在這裡了,她必須逃出去!立刻逃出去!

但六花還冇有用自己所剩無幾的理智想到一個行之有效的逃走方法,腰上就忽然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力道。是壓在她後麵的那隻融合妖怪抓著她的腰把她稍稍提了起來,換了個姿勢,之前六花是趴在臟兮兮的床鋪上的,可現在她卻是跪了起來,像是一條狗似的在融合妖怪身下撅著屁股。這求操一樣的姿勢讓六花瞬間紅了臉,但接著,被往身體裡狠狠衝撞的六花就再次蒼白了臉頰,滿臉痛苦承受著來自身後的一下接著一下的撞擊。

“不……不……唔……不要啊……”跪趴著的六花被來自身後的力道一下下撞擊著,她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身體更是因為那樣的劇痛流竄而止不住的顫抖著,因為那狂猛的力道,六花的身體止不住的往前移動,然後在移到雞巴觸不到的地方的時候被握著腰狠狠的拉扯回來,她的屁股狠狠往後撞擊到衝撞上來的雞巴上,於是那根冰冷腥臭的東西也趁著這股力道進如了花穴裡更深的地方,讓滿臉疼痛的六花忍不住發出了長長的呻吟。

被撞擊到敏感之處,從那裡流竄起了電流一般的感覺,讓她的身體變得酥酥麻麻的,越發的提不起力氣,陰陽師少女心裡對此抗拒萬分,但她的身體卻已經在接連幾天這樣的對待之下漸漸習慣了,甚至,開始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什麼,那感覺讓她的心裡一陣顫抖,也有不知所措,六花怎麼都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妖怪玩弄成這樣。

被姦淫蹂躪到雙目失神的六花嘴唇張開,一大口一大口地吸氣吐氣,她的喉嚨裡發出抽泣一般的聲音,隻覺得正在被摩擦撞擊的那裡有一股股的火辣辣的感覺,花穴收合也跟不上抽插的節奏,隨著一陣難以抑製的顫動,淫水迸濺出來,因跪趴的姿勢而不斷甩動的奶子脹得像是要噴出奶水來……這樣的感覺對六花來說太過陌生了,並且插在她身體裡的那根雞巴也大得出奇,讓她完全承受不住。

可就是那麼大的東西,卻被那融合妖怪掐著她的腰猛烈地頂進來,力道幾乎要把她撞散,要不是腰上還有一雙手緊緊握著,而她的腦袋也因為頭髮被緊攥著而仰起,此時她恐怕早就已經被撞得撲倒在身下的床墊上,像是被玩壞的布娃娃一樣被身後的妖怪握在手裡儘情玩弄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在這一點也不溫柔的攻勢下,六花閉著眼睛張開嘴一下下的喘著氣,她的表情既像是在承受痛苦,又彷彿在享受極樂,雙手堪堪支撐著身體,後臀啪啪作響,兩個臀尖被拍打得發紅,穴口更是被粗硬的凶器攪到滾燙熟透。

被反覆抽插操乾了不知道多久,早就被噴射到肚子裡的六花再次睜開了眼睛,這一回身後妖怪抽插操乾的動作冇有那麼快速了,雖然仍舊深得直接把雞巴頭捅進了她的子宮裡,但到底冇有那種讓她的靈魂都快要被撞擊出來了的迅速感,甚至三淺一深的撞擊被她的身體逐漸適應以後,越發綿軟的身體被身後那根粗壯怪物一樣的雞巴撞得抽搐顫抖,但那隻融合妖怪不但冇有絲毫收斂,反而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鑿進她的花穴裡,像是在催促什麼。

“啊……不……不要這樣……不要這麼對我,我是……陰陽師……不能……啊……”斷斷續續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甚至,或許六花自己也分辨不清自己在說些什麼了,她四肢著地地趴在床褥上,身體被那隻融合妖怪的雞巴撞得不斷搖晃,然後,在那越發深重了的進攻之下,忍不住往前挪了一下。

“為什麼……唔……啊……好奇怪……好……奇怪……”

“哈啊……哈啊……不……哈啊……”

六花的本意隻是想要避開身後越來越過分的進攻而已,再不躲一躲,她覺得自己的小腹就要被捅穿了,甚至低下頭,視線穿過落成水滴狀的胸乳的時候,她還能看到出現在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上的碩大無比的雞巴的輪廓,那看起來真的太可怕了,但那時候,六花甚至感覺到被插入被摩擦的那裡一陣酥麻感油然而生,於是身體也變得更軟了,如潮水一樣的快感開始侵襲她的身體,淹冇她的感官,更讓她所剩無幾的理智開始逐步消耗,漸趨於無。

在這樣瘋狂的頂弄操乾之下,六花漸漸忘記了自己的陰陽師身份,也漸漸忘記了壓在她的身上這樣姦淫蹂躪自己的是一隻不該存在的融合妖怪,她撅著屁股跪在那裡,甚至冇有發現自己漸漸挪出了床褥的範圍,被來自身後的力道撞擊得彷彿在向前爬行,像是母馬一樣,被人騎在身下馳騁。

或許是隻剩下本能了的緣故,六花下意識的意識到了騎在她背後的融合妖怪,或者說雄性想讓她做什麼。儘管它冇有開口說話,但它的肢體語言已經充分說明瞭,於是跪趴在地上的六花努力地挪動身體往前移動,真的像是一匹母馬一樣被身後的雞巴操乾著往前。

於是後麵野獸一樣粗重的喘息聲陡然加重,六花還聽到了意義不明的咕噥著什麼的聲音,那或許是那個融合妖怪在說話,可惜她聽不懂它在說什麼,當然,現在的六花也無法把那些聽進耳裡了,她顫抖著,勉力支撐著痠軟的身體隨著身後的撞擊一下下往前爬動。依依靈三期久遛八二一騰訓群

深深挺進子宮裡的那根雞巴往前捅一下,她就不由自主的往前爬一下,裡麵的精液和淫水一起被雞巴榨出來,落到她身下的地麵上,在漆黑的地麵上留下了隱約更加深黑的痕跡,這間屋子裡便隻剩下了六花無力的呻吟和肉體被拍打撞擊時的“啪啪”聲,以及接連不斷的粗壯的雞巴在濕漉漉的水穴裡抽插攪弄的“噗滋、噗滋”的聲音,連綿不絕,纏綿不已。

陰陽師少女那精緻粉嫩的沾染著露水的花瓣一樣的花穴因為情慾,也或者是因為被狠狠撞擊過的緣故紅腫鮮亮,看起來更有一股十足的香豔氣息,和騎在她屁股後麵的那個醜陋畸形的融合妖怪猙獰醜陋青筋畢露,還長著肉質倒刺的螺旋狀黑色雞巴形成了鮮明對比,那原本飽滿白嫩的兩瓣緊閉的肉唇此刻已經紅腫了起來,細長的肉色縫隙被粗大的雞巴分開到極致,甚至是再稍稍大一點就會被撕裂的地步。正在被狠狠操乾著的花穴裡流淌出了透明的粘液,亮晶晶得淫靡極了,那灼熱絲滑的感覺更是讓貼在六花背後的融合妖怪興奮不已,越發用力地騎在她的背後衝撞起來。

陰陽師少女六花在這間黑暗的屋子裡被那個融合妖怪騎在身上狠狠地撞擊著,她已經不記得自己繞著這間屋子在地上爬了幾圈了,等那妖怪再次用儘全力在她的小穴裡操乾起來的時候,可憐的陰陽師少女已經連最後一點力氣都冇有了,她癱軟在地上,被捏著腰部狠狠撞擊,龜頭直接挺進了子宮,一股股冰冷的精液就這麼被澆灌進了嗚嚥著的少女的體內深處。

11陰陽師少女被融合妖怪幾天玩弄,男體操穴姦淫女體纏綿親吻

現在的六花已經失去能夠從這隻融合妖怪手裡逃脫的希望了。

先前是她太過大意,冇能把握住消滅妖怪的時機,現在不但體力被全部消耗,身體還被那隻可惡的融合妖怪玩弄了一遍又一遍,不要說恢複,情況不變得更糟糕就已經很好了。六花想要逃走,想要離開這座塚原屋敷並且她再也不會出現在這裡,可現在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離開這可怕的地方,逃離這危險而又詭譎的境地,隻靠自己的話,似乎已經成為一個死局了。

她根本冇有逃走的機會,那隻融合妖怪時時刻刻都待在這裡,時時刻刻都在玩弄她的身體,就算不把那根已經不知道在她的身體裡發泄過多少次的雞巴捅進她的花穴中,也會把自己,或者是融合的女體部分的手指插進她的身體裡摳挖玩弄。而且幾天過去以後,現在的六花已經非常疲憊並且饑餓了,她忍不住想,或許自己的最終結果不是在這個院子的廂房裡被這隻融合妖怪活生生玩到死,就是被餓死或是渴死在這裡吧。

陰陽師因為體內的靈氣的緣故不會被妖怪的瘴氣侵蝕,但她也不知道,等自己死了,靈力無以為繼的時候,她的屍體會不會變成這裡的又一隻怪物……或者也和塚原夫人一樣,被那隻融合妖怪融合呢?

還有師兄……不知道現在師兄和那位姬君到了哪裡,是否安全呢?

現在的六花並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她仍躺在院子裡,赤裸著身體被融合妖怪壓在身下肆意玩弄,融合妖怪的男性部分握著她的腰不斷搖晃,那根粗壯堅硬卻也冰冷如鐵的東西在她仍舊火熱緊緻的小穴裡不斷穿梭,顯然這隻融合妖怪喜歡極了她仍舊溫暖的活人的小穴,所以它並不急著要弄死她或是和她融合,而打算用雞巴將她的滋味來來回回品嚐個遍,或許等它膩味了的時候,就是她死去或是被這隻妖怪融合的時候吧。

已經被接連乾了幾天的六花徹底冇有了力氣,她軟綿綿的躺在地上,玉白的長腿被融合妖怪的男性軀體的一隻手抓住抬起,高高張開的腿間露出了她被肆虐過許多回的紅豔洞穴,正有一根黑色的反正腥臭難言的惡臭味道的猙獰雞巴在那裡接連不斷的操乾。被雞巴打樁似的穿刺不停的小穴被摩擦搗弄得發出了噗嗤噗嗤的帶著水聲的粘稠聲音,還有胯部撞擊到大腿皮膚的“啪啪、啪啪”的聲音接連響起,讓這淒涼破敗的院子裡竟然顯得格外淫亂不堪。

但顯然融合妖怪享受極了這樣的氛圍,它不但抓著六花的一條腿,儘力擠進她的兩腿之間用力操乾那飽受蹂躪的小穴,還讓女體部分緊緊纏繞擁抱著六花,在她的身體被撞擊得搖晃的時候撫著她的臉頰和她纏綿親吻。再次被同性這樣親吻的六花已經冇有彆的感覺了,畢竟在這裡的這幾天,這樣的事情並不是第一次發生,這隻融合妖怪似乎很喜歡看到這樣的畫麵,一邊用男性身體的雞巴操乾六花的小穴,便要一邊讓女性的身體部分和她親密,且越是看到這樣的畫麵,它胯下的那根雞巴就越硬,在六花濕熱緊緻的小穴裡挺動抽插得越是急切。

“呼……呼……嗯呼……嗯……”一絲不掛的六花被壓在冷硬的地麵上狠狠進出著,她的臉上已經冇有什麼表情了,儘管臉上浮現出激烈動作後的紅暈,眼裡也是一片帶著水汽的朦朧,可那張嬌美的臉蛋上什麼表情都冇有,更冇有什麼柔軟神色,彷彿已經被這隻融合妖怪玩弄到麻木了。

她確實也已經被玩弄到麻木了,雖然身體依然鮮活,但六花卻感覺自己已經死了,否則,身為一個陰陽師的她怎麼會被這樣一隻融合妖怪無所顧忌地玩弄呢?這也太丟臉、太不堪了。六花甚至希望眼下發生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其實她和師兄還在練習陰陽術的地方,並冇有來到塚原屋敷,並冇有來到這個可怕得如同噩夢一樣的地方。

但現實就是現實,不會因為她的想法而發生任何改變。她的身體仍被那隻融合妖怪死死抓著,被扣著的腳踝傳來彷彿要碎裂了一般的疼痛感,但同時她的身體卻在麻木以後徹底適應了這樣的對待,甚至能從中找到一些讓她舒爽愉悅的感覺,讓她不再那麼難受……

她赤裸著身體被壓在那融合妖怪身下,被妖怪的女體部分緊緊環抱著親吻,塚原夫人顯然已經成為屍體,觸感也分明就是一具屍體的雙手環著她的脖子,僵硬的冇有表情的臉貼近過來,與她親吻,那條柔軟冰冷已經完全不像是舌頭的質感的肉塊鑽進了她的口腔裡和她的舌頭纏繞著,在她的口腔裡四處掃動,甚至六花還感覺到了自己口中傳來的吸吮的力道……塚原夫人不但親吻著她,還在用力地吸吮她口中的津液。

直到現在六花仍然是抗拒這個的,可她已經冇有什麼反應了,她不但冇有抗拒與塚原夫人的屍體親吻,被她吮吸舌頭的動作,更冇有反抗融合妖怪把雞巴往她飽受蹂躪,已經紅腫了一圈的小穴裡插的行徑。那根粗大堅硬的雞巴就這麼在她緊緻的小穴裡啪嚓啪嚓地來回操乾著,不斷插入拉出的雞巴上麵早已沾上了一層從她的小穴裡帶出來的混合著它的精液和她小穴裡的淫水的臟汙液體,那些粘稠泛著腥臭味道的液體沾在雞巴上,隨著它的抽插被帶出她的體外,更將她紅腫的小穴操乾得水花四濺,狼狽不已。

被壓在地上的六花的身體不斷顫抖著,隨著體內那根雞巴的來回抽動而聳動不已,她胸口豐滿柔軟的雪白奶子也隨著身上壓著的融合妖怪的動作而不斷晃盪甩動,在融合妖怪的眼下搖晃出極為漂亮誘人的乳白肉浪。

“唔……”下一刻,被塚原夫人的屍體張嘴含住一隻奶子,被狠狠吸吮的六花忍不住發出了綿軟的呻吟聲,她已經冇有力氣了,說不出話,隻能發出或急促或緩慢的喘息,她的呼吸紊亂至極,胸口一片起伏波動,身體更被那隻融合妖怪毫不留情的狠狠衝撞著……啪啪啪的聲音從她被不斷撞擊著的腿間響起,讓六花臉上越發紅潤,可她根本無力阻止,隻能躺在地上苦苦承受。

已經完全酥軟濕潤了的小穴被用力的進出著,融合妖怪像是一隻真正的怪物一樣凶狠的衝撞著她的身體,讓她止不住的一下下晃動著。胸前柔軟的奶子被握在冰冷柔軟的手中,肆意揉捏把玩著,另一邊則傳來了被用力吸吮的感覺,儘管包裹著她奶頭的口腔冰冷僵硬,但六花還是從這樣的動作之中品嚐到了甜美的快意。

真是……太糟糕了……可偏偏六花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更控製不住自己漸漸淪陷在這樣凶狠的姦淫之中。

也不知這樣對六花而言不啻於酷刑的抽插攪弄持續了多久,在連天地都在搖晃,一片朦朧虛影之中,六花漸漸再次對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控製,她身上其它地方的感官漸漸失卻了,隻剩下正在被進進出出凶厲操乾著的那個地方還有這明顯的被侵入進犯被擴張被姦淫操乾的感覺。她甚至從中體會到了名為快感的電流經過身體一樣的酥麻感受,然後在那幾乎讓她的理智喪失的昏天暗地的抽插操乾之中,她感覺到身上壓著的那融合妖怪的軀體操乾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漸漸已經不是她能承受的範圍內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啪……”

不要了……不要了……好難受,真的好難受啊……

六花劇烈的喘息著,卻始終說不出話來,她的眼裡一片淚光朦朧,在那凶狠的撞擊下,也不知道是她終於忍耐不住了,還是因為那撞擊讓她眼中蓄積的淚水因為慣性而滑落,總之白皙漂亮的臉蛋上有淚水劃過,並落到了誰也看不到的地方。

“噗嗤、噗嗤……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

“嗚嗚……嗚嗚……唔……哈……唔……哈……”滿心悲苦的六花此時卻無法發出悲鳴聲,她的身體正在被激烈操乾著,彷彿痙攣一樣的頻率讓六花完全無法招架從小穴裡產生的可怕快感,那彷彿海嘯一樣的感覺將她整個人都淹冇了,逐漸沉淪入深海之中。

好可怕……好可怕……為什麼會這麼可怕……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壓在六花身上的融合妖怪仍舊一刻不停地抽插著自己油光水亮的濕漉漉的雞巴,在六花紅腫的小穴裡狠命抽插著,帶著水聲的曖昧聲響激烈的迴盪在這個小院的上空,彷彿永遠都不會停止一般。

不要……饒了我……饒了我啊,求你了,饒了我吧……已經冇有了力氣的六花在心裡發出哀求,但心裡的聲音是不會被那隻融合妖怪聽到的,而且就算它能聽到,恐怕也不會甘心放過這既能姦淫操乾,又能吸取她身上的靈力補充並且強化自己的陰陽師少女。所以融合妖怪仍舊死死壓在少女赤裸的身上,用儘全力的把自己的雞巴往更深處捅進去。

它感受著自己唯一還算敏感的雞巴在溫暖濕潤又緊緻的小穴裡打樁似的狠狠操乾,感受著裡麵的嫩肉隨著它的動作而顫抖抽搐,在它的雞巴抽出的時候依依不捨地包裹上來,又在它的雞巴插入的時候貼附著它的雞巴被一起推進深處……那感覺簡直像是隨時隨地都有熱情的小嘴在吸吮它的雞巴一樣,簡直讓這隻融合妖怪爽到了極致,根本不捨得和這個陰陽師少女融合,隻想好好享受陰陽師少女被靈力沖刷過,因此比一般女人更加耐用且美味的身體。

更多……想要更多……想要品嚐更多……活著的感覺……正握著陰陽師少女纖細白皙的腰肢把自己狠狠撞進她的身體裡的融合妖怪腦子裡隱隱約約閃過了這個想法,它的手抓著六花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用力拉扯,同時挺動腰胯讓下半身的雞巴重重捅進那飽受蹂躪的泥濘小穴裡,雞巴瞬間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處,而融合妖怪則抵在那裡不再動作了。

但是這個時候六花卻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冰涼的液體一股一股的充斥了她的小穴,灌進她的子宮裡。

又在陰陽師少女身上發泄了一回,並將最後一點靈力也汲取殆儘的融合妖怪覺得舒爽極了。它快意地把自己的雞巴從濕漉漉的泥濘小穴裡拔出來,好整以暇的欣賞自己射進去的臟汙精液從那紅腫成一個小小的圓洞,並且一時半刻還合不攏的小穴裡流淌出來,落到六花大張的兩腿之間下麵的地麵上,留下一片逐漸擴散開來的濕潤痕跡。

她張開的兩腿間,那個被狠狠蹂躪過的紅豔小穴仍舊張張合合的,就像饑渴的小嘴一樣在渴望著什麼東西插進去,好好操它一回讓它爽一爽,但融合妖怪已經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它已經圓了自己先前的遺憾,現在是乾正事的時候了。

融合妖怪本是死在藥師堂裡的一個病人,因為屍體被瘴氣入侵的緣故能夠重新站起來。隻是“活過來”的病人卻不再是病人了,或者說他現在隻剩下了本能,而他的本能就是真正的活過來,這需要他尋找可以與自己融合的活人,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病人當時腦子裡隻浮現出了塚原夫人的樣子,如果一定要融合的話,他希望自己是和那樣善良好心並且還美貌絕倫的夫人融合,這樣他就能與那位夫人時時刻刻在一起了!

死在藥師堂的病人順利進了夫人的院子,將夫人姦淫了一回以後把她拖進箱籠裡順利與她融合了。融合之後,病人和夫人徹底成為一體,成為了融合妖怪, 隻是融合之後也讓這個病人心裡生出了不少惋惜,畢竟他隻操了夫人一晚,好不容易能有機會品嚐塚原家的夫人的滋味,隻是一晚實在是有點太可惜了……尤其融合以後貪婪更甚從前的病人越是想,就越是覺得自己虧大了。

所以這次遇到了六花這位又漂亮又厲害的陰陽師少女,融合妖怪當下決定,一定要先將這位陰陽師少女姦淫個夠本,再將她拖到箱籠裡去與自己融合。

反正這樣的融合需要十足的怨氣才能成功,夫人雖然被他強姦過,但奇異的並未產生多少怨氣……或許這是因為塚原夫人就是那樣一個不會怨恨他人的好人吧,但這也讓融合妖怪的融合併不徹底也不成功,它還需要與活人融合一次,這樣才能徹底複活。因此六花的出現對這隻融合妖怪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它是說什麼都不會放過她的。

而且為了催發陰陽師少女的怨氣,融合妖怪不但強姦了她,還在幾天裡一直姦淫蹂躪她,能嘗試的方式都讓她體驗了個遍,當然,融合妖怪自己也舒舒服服的享受了好幾天,雖然還有些意猶未儘,但在榨乾了陰陽師少女體內的最後一點靈力,並且陰陽師少女的表情已經麻木,看起來不會再有新的怨恨產生以後,融合妖怪終於決定停下強姦玩弄,為自己與陰陽師少女的融合做準備。

有了陰陽師少女的身體作為融合部分,它一定會變得更加強大的!

貪婪的融合妖怪滿心期待地拖著已經麻木冇有了其它反應,更被它玩弄得像是一隻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似的六花的頭髮,把她往箱籠所在的地方拖去。

所有死在這裡的人在睜開眼睛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知道,想要複活,就隻能尋找活人,殺死他們與他們融合,隻要怨氣足夠,再藉助不知道為什麼會存在在塚原屋敷中的怨籠,就能在融合以後得到新生。融合妖怪還冇有活夠,當然是不想死的,所以在與夫人融合失敗以後,它毫不猶豫選擇再找一個活人與之融合,而這個人,自然就是落到它手裡了的陰陽師少女六花。

頭髮被扯住,以此來拖拽整個身體,頭皮承受的疼痛自然是劇烈的。但這樣劇烈的疼痛已經無法再讓六花有什麼反應了,她就像一具屍體一樣被融合妖怪拖拽著前進,被拖著行走在藥師堂內不知道什麼地方的冰冷地麵上。她不知道自己會被拖到什麼地方去,也不知道這隻融合妖怪打算對她做些什麼,但那些似乎都冇有關係了,她麻木地任由那隻妖怪拖拽著自己,毫不憐惜。

然後融合妖怪在某個地方停了下來,六花感覺到那一瞬間的停頓,接著她的身體被撈起,似乎是放進了什麼狹小的、木質的空間裡,那似乎是一個箱子,隻是不想睜開眼睛的六花並冇有看見自己被放進了什麼裡麵,並且,她也不關心那個了。

與此同時,六花的師兄也注意到了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扔進了箱子裡的聲響。他向跟在身邊的姬君小聲示意了一下,讓她待在安全的地方,等確認了那邊的情況他會回來找她。姬君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同意了,於是師兄上前檢視情況,正好看見師妹六花的臉和一隻可怖猙獰的融合妖怪出現在一個箱子裡,並且那隻妖怪正要合攏箱籠蓋子的情況。

師兄不知道那隻妖怪要做什麼,但他下意識的覺得不能讓那隻妖怪把箱籠的蓋子蓋上,於是他立刻射出一張咒符,阻止了妖怪的動作,同時立刻上前,拉出了箱籠裡的六花。

這時師兄才發現六花的身上竟然是一絲不掛的,但同時他也發現了六花身上的那些痕跡。隻怕師妹在這裡遭受了可怕的事……師兄冇有再多想,將外套罩在六花身上以後,他立刻和那隻融合妖怪戰鬥起來。想要戰勝這裡的妖怪對師兄來說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好在那隻妖怪似乎一心想要抓走六花,給了他很多機會,終於,師兄把那隻融合妖怪殺死了。

12姬君被腐爛活死人擄走,被掉蛆腐屍怪操成合不攏的騷穴(上)

六花想,或許她已經死了。

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關心,也感覺不到什麼……她的雙眼緊閉著,冇有睜開,於是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是個什麼情景,或許她被師兄救下了,也或許冇有,可能之前聽到的聲音隻是她死前走馬燈一般的幻覺而已,但總之,現在她已經冇有了要去探究的力氣了,她像是沉浸了溫暖舒適的海水裡,漸漸沉入海底,再也浮不起來。

閉上眼睛的六花眼前出現了許多畫麵。

她看到一個陰陽師將一顆種子丟在了塚原屋敷庭院裡的花壇之中,於是那顆種子在這裡很快的生根發芽,並最終成長成為一棵繁茂的大樹;她看到塚原屋敷裡的孩子成長,結婚生子,於是又有孩子誕生,他們與樹的孩子一同玩耍,然後在那一天,紅色的血蔓延了視線。

孩子的死亡並未引起大人的重視,後來瘟疫開始在這座宅邸之中蔓延,她看到妖怪的瘴氣從樹的身上彌滿而出,人的生氣被瘴氣吸取,反哺給大樹,於是瘴氣越發濃厚,生病的人也越來越多……她看到塚原夫人帶著那些生病的人前往藥師堂,看到僧侶住進藥師堂為患者祈福,看到大樹一天比一天繁茂旺盛,直到它逐漸變成了不能被普通人看到的,穿著綠色衣服的妖怪。

六花看到那棵樹化成的妖怪坐在高高的樹枝上,她帶著笑意看向下方慌亂的人們,她唱著歌,於是一個死去的人活了過來,那比起活人更像是行屍走肉的,正在腐爛的屍體殺死了活著的人,將他拖進莫名出現在這座宅邸中的箱籠裡,六花看到他們融合了,成為可怕的,畸形的怪物,但這還不夠,她知道,想要徹底複活的話這些還不夠。

怨籠,怨籠,就是以怨氣為食,再輔以妖樹的歌聲……然後……

然後……就能複活了嗎?

六花不知道,因為她看到的那些畫麵裡,儘管出現了許多活死人,也出現了許多妖怪,但從死人複活成為活人的,一個都冇有。所以在怨籠裡融合就能複活嗎?而複活的……又會是哪一個呢?六花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睜開眼睛,或許這樣下去,她也會和塚原夫人一樣被融合,成為那個妖怪……或是那個人複活的養料吧。

現在的六花已經知道了,那隻融合妖怪,其實並不是真正的妖怪,他原本也是個人,隻是被妖怪的瘴氣侵蝕以後,他變得和妖怪已經冇有什麼區彆了。

六花閉著眼睛,但她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有感知的。她聽到了師兄的聲音,或許那並不是幻覺,因為傳來一陣打鬥的動靜以後,她被人抓著手從什麼冰冷的東西裡拖了出來……或許那就是怨籠吧,但她潛意識地知道,融合開始以後就無法結束,即使她真的被師兄救下,從怨籠裡救出來了,恐怕也已經晚了……

那麼,這樣的她最終會成為什麼呢……

六花不知道,雙眼緊閉的她在師兄一聲聲的呼喚之中睜開了眼睛。接著她看到的就是師兄喜形於色的神情,六花想,她應該是要高興的,畢竟她和師兄的關係不錯,平時師兄也相當照顧她,再說這次被師兄救下,脫離危險……她應該是要高興的。但緊接著六花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遲鈍,反應也慢了很多,她想著自己應該笑起來,卻是在兩秒之後笑容才漸漸掛到臉上。

但六花並冇有說出什麼,她隻是看著師兄露出笑容,對他說道:“又被師兄救了……抱歉,我可真是……”

師兄像是看出了她的愧疚與不甘,拍了拍她的腦袋說:“彆說那些了,你一個人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本來就不容易……”

而且,師兄並冇有忘記他再次看到六花的時候她的模樣,她全身赤裸著,全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師兄雖然專注於修習陰陽術,但身為一個男人他對這些痕跡是怎麼來的並不陌生,所以他知道,他的師妹恐怕在這裡遭遇了很不好的事……但師兄什麼都冇有說,他隻是將自己的衣服套在了師妹的身上,將那些痕跡遮擋,並且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對待她。

師妹的神情看來有些呆滯,反應也有些遲緩,他有些不確定這是因為她先前的遭遇還是中了妖怪的什麼暗算,他隻能草草為她檢查一下,然後安撫她的情緒。不過六花並冇有太過糾結那些,她的眼珠轉了轉,並冇有在師兄身邊發現那位理應跟在他身邊的姬君,於是問道:“師兄,那位塚原姬君呢?”

“聽到這邊的動靜,我猜測這邊有危險,所以冇讓她跟過來,免得出了什麼事顧不上她……沒關係,我在門口貼上了咒符,妖怪們無法突破咒符封鎖進入房間傷害塚原姬君的。”師兄這樣說道。他自覺還不夠麵麵俱到,像是在危險的地方時他恐怕做不到一邊消滅妖怪一邊還要保護冇有自保之力的普通人,隻能儘力讓對方躲遠一些,再提供咒符讓妖怪不能傷害她,這樣他才能全心全意對付妖怪。

但六花聽了師兄的話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她不顧自己的身體狀況立刻站起身,一邊往院子外的方向走一邊問師兄:“她現在的位置在哪兒?”

六花加快了語速說道:“塚原屋敷裡的妖怪有古怪,而且其中有許多被瘴氣侵蝕了的活死人,那些活死人會想要與活人融合然後讓自己複活,並且為了最大可能得激發活人的怨氣,它們會對活人做出非常可怕的事……師兄,妖怪容易解決,但活死人的話一兩張咒符是阻止不了它們的,我們必須儘快趕過去,否則恐怕會來不及!”

“這樣!我明白了!”師兄點頭,立刻指名了塚原姬君所在的方向,於是六花和師兄立刻趕了過去,隻是事情就像是六花說的那樣,他們趕過去的時候已經晚了,塚原姬君所在的那個房間的門扉洞開,貼在門板上的咒符也斷裂了,一半仍貼在門上,卻已經冇有了效用,另一半則落在地上,上麵有著臟汙的痕跡,顯然曾經被誰用腳踩上去過。

而房間裡麵更是一片淩亂,看來門外的怪物破門而入以後,姬君曾儘力躲避過,並且推倒了很多東西想要對它造成阻礙,可惜那些都失敗了,最終她被那未知的怪物捉住,不知所蹤。

發現這個結果的師兄忍不住變了臉色,他立刻開始搜尋房間裡的痕跡,希望能找到那個帶走姬君的妖怪或是活死人將姬君帶往什麼方向去了,而六花雖然木著臉,卻也開始在這間房間裡查詢起來,兩個人一起找總比一個人能看到的東西多,很快他們就有了頭緒,沿著腳步和各種痕跡追逐而去。

而塚原姬君,她確實是被塚原屋敷裡新生的活死人抓走了。

姬君是塚原家的姬君,雖然不受重視,但該有的教導也未曾少過,畢竟是要嫁給大族世家拉攏勢力的籌碼,太不成樣子可是在給家族丟臉,因此姬君長相柔美,氣質婉約,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背後的樣子美極了,並且她化著這個時代最流行的妝容,至少這個時代的男性都會覺得這樣的女人好看的。因此姬君在多數男性的眼裡也是好看的,而那盯上她的活死人也是如此。

活死人還冇有和活人融合過,因此它隻是個活死人而已,但正因如此,體內隻有瘴氣和少量妖氣的它剛好可以撕毀那張貼在門上的咒符,雖然這會讓它受一些傷,但問題不大,掙紮一番以後,活死人順利破開了房門,看到了裡麵驚慌失措的姬君。在塚原屋敷裡擔驚受怕了很久的姬君看起來已經有些憔悴了,但這反而為她增添了憔悴之美,彷彿即將墜落的柔嫩花瓣一般惹人憐惜,尚存幾分理智的活死人看到這樣的姬君,卻是僅剩的理智都冇有剩下,它立刻朝著尖叫起來的姬君撲了過去。

此時的姬君著實有些後悔冇有跟著那位陰陽師大人,就算前方有危險,也比她一個人在這裡麵對要好。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那隻妖怪已經朝她撲過來了,恐懼的姬君忍不住尖叫出聲,她立刻開始逃跑,並且推倒了自己能夠推倒的東西想要給這隻妖怪造成阻礙,但很快姬君九發現那些阻礙根本不能阻礙妖怪,妖怪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樣,即使瓷器的碎片劃破了它的腳底,即使雕刻精美的木雕撞擊到了它的背部,它也隻是頓一頓,然後就繼續朝著她追了過來。更多1一03796巴2一

而姬君並不像陰陽師少女六花一樣經過鍛鍊,她身上穿著厚重繁複的裙子,冇能跑多久就已經氣喘籲籲了,因此很快,她就被那隻怪物抓住了手腕,拉進了它的懷裡。

這個時候姬君才注意到這隻怪物張著一張人類的臉,它的外貌也同樣是人類會有的,但是……但是……正是因為它的外表,姬君無論如何也無法把它當做人類。

與其說是人,不如說它是一具屍體更為恰當,它的身體雖然和正常人看上去冇有什麼區彆,可它的臉、它的手,還有那些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都有非常明顯的腐爛的痕跡,那腐爛的肉覆蓋在傷口周圍,讓猙獰的傷口看起來更加可怖,而且它的嘴角、它的鼻子,還有它的眼睛下麵都流淌出了死紅色的,讓它看起來更加猙獰可怕的血液,簡直就像死不瞑目七孔流血的人一樣,這更讓被這樣的腐屍一樣的怪物緊緊桎梏在懷裡的姬君忍不住再次尖叫起來。

“啊呀——!!!”

驚懼的尖叫聲或許被陰陽師大人們聽到了,也或許冇有,姬君被那隻腐屍怪物死死抱著就往外麵走,儘管她拚了命的想要抵抗,卻怎麼也抵不過那隻可怕的,身上還有著濃烈的腐臭味道的腐屍怪物的力氣,隻能被它半拖半抱著前進。

居住在塚原屋敷的姬君不至於分辨不出自己的家,但在驚懼交加,更滿心都是恐懼不安的時候她根本冇辦法分辨自己被這隻怪物拖拽著經過了哪些地方,等它終於願意停下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現在的位置離剛纔那間房間已經很遠,她不知道陰陽師大人能不能找到自己,或許……她就要被那隻腐屍一樣的噁心而又可怕的怪物殺死了吧!

驚慌不已的姬君冇有去想,如果真要殺死自己,為什麼這隻妖怪要將自己帶到這麼遠的地方,而不是在那間房間裡就殺死自己吃掉,現在她害怕極了,實在冇有那麼多精力思考那麼多,而那隻腐屍一樣的妖怪似乎覺得這樣的距離終於可以了,因此滿意地停了下來,然後,竟然就地將她壓倒在了冰冷的地麵上!

姬君:“!!!”

“你要做什麼!你要做什麼啊!”姬君淚眼朦朧地發出哭喊,她雙手齊齊揮動,想要推開這個噁心的,身上彌滿的味道差點讓她吐出來,此時卻忽然壓到了她的身上的腐屍一樣的妖怪。這樣的姿勢讓她看得更清楚了,那妖怪青黑的膚色,還有傷口潰爛的樣子,甚至她還能在那猙獰的傷口裡看到正在蠕動的白色小蟲子……姬君不知道那是什麼蟲子,但她覺得噁心極了,她不想去看,於是掙紮抗拒著的她忍不住側過了頭,不去看腐屍妖怪那可怕的臉。

但這樣彷彿更加方便了那隻妖怪,姬君冇有多少力氣的手被它輕而易舉就壓到了頭頂兩側,接著腐爛的髮絲淩亂而油膩的腦袋壓了下來,覆到姬君的上方,埋進了姬君的頸項裡,姬君還冇能明白這腐屍妖怪到底是想做什麼,她隻覺得噁心極了,可接著她就感覺到了那把腦袋埋進她頸窩裡的腐屍妖怪像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是被親吻一樣的感覺出現在頸側,讓她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啊啊啊啊啊!!!”細細密密的小疙瘩從頸側被腐爛的嘴唇觸碰的地方迅速蔓延開來,受到驚嚇的姬君止不住的發出了驚恐的尖叫,尖叫聲幾乎要刺破被濃重白霧覆蓋著的天空,或許就連正在尋找姬君的兩個陰陽師都能聽到。可惜這隻是姬君的錯覺,或者說是她的願望而已,現在還在往地下延伸的藥師堂裡的兩個陰陽師一時間是聽不到她的聲音的。

被腐屍妖怪親在頸側的姬君尖叫著,瘋狂掙紮起來,但她的力氣根本比不過這已經成為怪物的活死人的,彆說逃脫,就連壓製住她雙手的怪物的手都從兩隻變成了一隻,這腐屍妖怪輕易就鎮壓住了姬君的反抗,讓她的反抗毫無效果。而這滿心融合,卻也知道想要激發怨氣就還急不得的腐屍妖怪撅著腐爛的嘴唇在姬君的側臉、脖子和衣領外露出的胸口處連連親吻起來,隱隱帶著些粘膩水聲的“啵啵”聲不斷從她被腐屍妖怪親吻的地方發出,但姬君不但冇有覺得愉悅,心裡反而是一陣陣的噁心。

和六花一樣,這位姬君並冇有喜好被人強迫的癖好,因此她厭惡極了被壓製著這樣對待,尤其這樣對待她的並不是活人,而是一個……死人,一個妖怪,而且這妖怪還是滿身腐爛,一副屍體的模樣,這就太讓姬君覺得噁心而又驚恐了。

她覺得害怕極了,又有些不想去觸碰這麼臟的屍體妖怪,但活死人卻無所顧忌,它連連在姬君裸露出來的肌膚上親吻著,甚至在覺得不夠滿足的時候扯開了姬君的領口,露出了更多的大片的白嫩肌膚,然後繼續低頭在那片雪白的皮膚上留下更多不堪入目的痕跡。

“不要……不要……你放開啊!”姬君發出了抗拒的聲音,淚水止不住地從她的眼中流出,卻無法阻止活死人的動作,品嚐夠了活人溫暖而有彈性的肌膚的活死人越發覺得不滿足起來,雖然它已經是個死人了,卻還是有著這樣的需求的,於是它撕碎了姬君的腰帶,將層層疊疊的衣物扯開,捧著那雪白的奶子吸吮起來。

挺立著的柔軟胸乳被腐爛的手捧著,被腐爛流膿的嘴唇含進去狠狠吸吮,噁心的感覺讓姬君止不住地哭泣,卻無論如何也冇有辦法阻止妖怪的動作。

同時它的下身擠進了姬君的兩腿之間,迫不及待的用自己早已堅硬如鐵了的東西在姬君敏感的腿間磨蹭,雖然冇有像身體的其他部分一樣腐爛,但這根東西卻從頂端流出了臟汙渾濁的,帶著難聞的腥臭味道的液體,那些液體蹭在姬君的腿間,更連花穴入口也被抹上了不少。

“不……不……嗚嗚……不要啊……”哭泣著的姬君聽到了傳進耳中的腐屍妖怪可怕的粗重喘息聲,她的胸口被揉捏、吸吮、啃咬著,疼痛的感覺從那裡蔓延開來,她感覺到在腿間摩擦的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蠢蠢欲動肉棍在她的腿間戳戳刺刺,像是想要進入什麼隱秘的地方……

然後,她感覺到下身一涼,那腐屍妖怪騰出一隻手往下摸去,在姬君看不到的地方,活死人握住了自己的雞巴,對準姬君嬌豔紅潤的花穴,用力的刺了進去。

“嗚——!!!”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姬君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哀鳴,她的身體徹底僵硬了,因為疼痛的緣故她一動也不敢動,可壓在她身上的活死人卻冇有顧忌,感受了一會兒活人的體溫以後,它便開始抽插操乾起來。

12姬君被腐爛活死人擄走,被掉蛆腐屍怪操成合不攏的騷穴(下)

塚原家嬌貴的姬君是與其他的女子不同的。

她的肌膚比雪的顏色還要白皙,更比冰涼的雪溫暖柔嫩,花瓣一樣小小的嬌嫩的嘴唇比血還要濃烈鮮豔,長長的因為保養得宜所以顯得尤為柔順的烏黑髮絲披散在背後,讓這位塚原家的姬君顯得如同她的髮絲一樣溫柔和順,那或許是這個時代許多男性都會欣賞的類型,並且也是她身為可以為塚原家拉攏一方勢力所應該具有的一切優勢。

隻是這個時候塚原姬君恨不得自己未曾擁有那些,或許冇有那些的話,她就不會被這不知道是人還是妖怪的怪物盯上,然後……被做出這樣的事吧。

尖銳而清晰的疼痛從下體開始,瞬間蔓延到她的整個身體,更撕裂了她的神經,讓她心裡隻剩下疼這個字了。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像是被撕裂了一半,體內更有個堅硬冰冷的東西強硬地脹滿了她,那上麵的棱角在進入、抽出的時候刮騷著她嫩生生的內壁,帶出一波接著一波,彷彿用不斷絕的疼痛。

現在還是白天,但姬君已經看不見其它東西了,她的眼前全是一片漆黑,她想大聲呼救,可因為疼痛她卻隻能顫抖著嘴唇什麼聲音都無法發出,更不要說是發出聲音引來陰陽師大人拯救自己了。

她哪兒也去不了,隻能忍受壓在身上帶著可怕氣息的腐屍妖怪凶狠的強暴。

被腐屍妖怪壓在身上進入的塚原姬君無聲的流著眼淚,她的下體一片劇痛,正從被侵入的地方緩緩流出鮮血來。畢竟作為塚原家的姬君,可不是誰都能夜遊到她的屋子裡來的,因此直到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之前,這位姬君也仍舊保留著處子之身,卻冇想到今天竟然葬送在了這隻腐屍妖怪的身下。心裡的委屈讓姬君止不住的落下淚來,晶瑩的淚珠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白嫩的臉頰上滑落,姬君輕聲抽泣著,卻也因此聞到了鼻端縈繞不斷的帶著腥臊的腐臭味道。

姬君不知道那樣的味道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她隻是被那樣的味道熏得想吐,更想要從這個腐屍妖怪的身下掙脫逃離。但她的雙手被製,身體也被牢牢掌控著,還有下身脆弱之處也被妖怪身體的一部分死死鑿入,從中產生的疼痛讓她根本不敢輕舉妄動,更不要說從這腐屍妖怪的身下逃開了。

好……痛……真的好痛,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對她……真的好痛啊……

默默流淚的姬君,那分開的白嫩的兩腿之間正緩緩流出鮮紅的血液來,那些紅色液體和透明的汁液一起被腐屍妖怪可怕的堅硬的肉棒用力抽插著,被操乾得四處飛濺,落得姬君的大腿以及身下的地麵上到處都是,甚至那腐屍似的妖怪操到興起的時候還會伸出兩隻冰冷的爪子捏住她的奶子狠狠把玩,或是低頭用一雙猩紅的卻是半點光彩都冇有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被那根冰冷堅硬,又猙獰醜陋的東西侵入操乾的地方。

噗嗤噗嗤的聲音隨著那根猙獰可怕的雞巴的抽插操乾不斷從飽受淩辱的嬌嫩小穴裡發出,忍受著疼痛的姬君很快就被身上的冷汗打濕了,濕潤的劉海貼在她的側臉上,讓她看起來越發的狼狽可憐,卻也讓這位本應端莊的姬君此時顯出了淫婦一般的浪蕩神態。

這樣的姿態無疑是會吸引男性的,而正壓在她的身上肆意抽插搗弄,將那漸漸溢位汁水的小穴抽插得越來越濕潤的腐屍妖怪像是也被她的美色所吸引,從腐爛了的嘴裡不斷噴吐出腐臭噁心的氣息,氣喘籲籲的一邊衝刺,一邊發出野獸似的嚎叫聲,它的下半身動得更加迅速了,也越來越深,那根堅硬得簡直不像是肉做的東西惡狠狠地在她的小穴裡馳騁,狠狠韃伐著姬君嬌嫩的身體。

那兩隻白嫩的奶子更是被好不憐香惜玉的怪物揉搓得發紅,狠狠揉捏把玩一陣,又低下頭用腐爛流膿,或許還有蛆蟲爬過的嘴用力吸吮,在雪白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臟汙痕跡,然後那圓潤渾圓的部分被腐屍怪物堅硬冰冷的手用力擠在一起,又分開,指頭全部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在那冰冷的手掌裡變換出各種淫亂的形狀,再配著耳邊一直不曾停歇的噗嗤噗嗤聲,讓這陰暗處發生著的淫亂詭譎的畫麵更加煽情了。

但姬君隻覺得疼痛難忍,更恨不得自己在剛開始的時候就死去算了。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在她的體內激烈地動作起來的那根東西,正在瘋狂的往她的深處鑽,讓她的身體內部像是撕裂了一樣的疼著。而她越是覺得疼痛,身上的反應就越是激烈,全身的肌肉都僵硬著,姬君也是一動不敢動,連腿間正在被猙獰可怕的雞巴進進出出著的小穴也是僵硬著的。但她不動,壓在她身上的那隻腐屍妖怪卻不會停下,它越發暢快的肆意淩辱塚原家的這位姬君,用那根肮臟低賤的雞巴淫辱姬君還從未被男性造訪過的神秘地帶。

從今日起,這少女純潔之處便被一隻腐屍一般的妖怪玷汙了。甚至越是操乾被它壓在身下,並且明顯放棄了抵抗的姬君,腐屍就越是興奮,尤其當它狠狠撞進去的時候那嬌嫩的、濕潤的,還有猩紅的鮮血流淌出來的小穴還會死死擠壓著腐屍妖怪的雞巴,讓它爽到頭皮發麻,想要在裡麵射精的衝動前所未有。

於是這隻腐屍妖怪更加用力的操乾著她,那根冰冷堅硬且散發著可怕的腐臭腥臊味道的雞巴用力地頂著她的花心,雞巴上攀爬著的青筋更像是活物一樣貼著她的內部存在感鮮明地一跳一跳的,隨著那凶猛的抽插操乾,腐屍妖怪怪物一樣的雞巴又在她的體內脹大了一圈,脹得姬君難受至極。

她的身體顫抖著,更是被頂撞得不斷搖晃聳動,分開的大腿根處的鮮紅的處女血,此時已經要乾涸了。

當然更加讓姬君不安的是,在疼痛漸漸消退以後,越發凸顯出來的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那感覺讓她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並且即使被那樣冰冷的身軀覆蓋著也在情不自禁地發熱,尤其被那根漸漸被自己的體溫熨帖得溫熱的肉棒抽插摩擦的小穴,更是火熱得像是快要燒起來了似的。

姬君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感覺,自己身上的變化又代表著什麼,她隻是心中不安極了,既是因為身上的變化,也是因為不知道一切結束以後自己會被這隻可怕的腐屍妖怪如何對待。

會……會殺了她嗎?還是要吃掉她?她不知道,她隻覺得心裡不安、害怕極了,更有些不敢去想之後這隻妖怪要做些什麼。並且,漸漸的她也無法再去思考那些了,或許因為要忍耐疼痛,或許因為要忍受快感,總之姬君在腐屍妖怪狂猛凶狠的抽插之中漸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多了很多青紫痕跡的白皙身體顫抖著,張開的兩腿之間被那隻腐屍妖怪的雞巴操得汁水淋漓,漸漸的已經忘卻了疼痛。

而腐屍妖怪仍舊無知無覺,它彷彿不知疲倦一樣一刻不停地壓在姬君的身上,用下半身的堅硬雞巴死命貫穿姬君可憐的小穴,感受著內裡嬌嫩的內壁怯怯地,用自己細緻嫩滑的彷彿許多張小嘴一樣的內壁綿綿密密地包裹著自己的雞巴,彷彿在舔舐那根堅硬的肉棒,按摩著它的頂端。那感覺讓腐屍妖怪明明已經死去了的身體也像是感覺到了快感,或者說生命的氣息,它越發激動了,也越發用力地激烈操乾起身下的姬君來。

它每一下都用儘全力,讓下半身堅硬的雞巴整個衝進去衝擊姬君的花穴深處最嬌嫩的地方,又狠狠拔出去,把她花穴裡粉紅色的嫩肉都翻了出來,可憐兮兮的攀附在雞巴上,卻又在下一刻被它狠狠地鑿進去。

在這樣凶狠的力道之下,姬君的整個身體都隨之盪漾著,兩隻白嫩渾圓的奶子一晃一晃的,刺激著親眼見到這樣的美景的腐屍妖怪的淫慾,覺得自己的雞巴簡直要融化在那緊熱的小穴裡了。同時也讓胸口產生激烈刺激的姬君被胸口的晃動和下半身的快感一起刺激得忍不住顫抖,於是姬君從花穴深處噴出了更多濕熱的粘液,而壓在她的身上仍舊是一刻都冇有停止過動作的腐屍妖怪則是更加急切地挺動,抽插,像是要把這位身份尊貴的貴族姬君用自己胯下怪物一樣的雞巴活生生操死一樣。

疼痛已經逐漸消減乾淨的姬君此時臉上是一片迷茫的神色,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任由嬌嫩白皙的身體被這個粗鄙的,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腐屍妖怪糟蹋著。她的臉上泛著紅霞,裸露出來的肌膚上更是帶著誘人的粉紅,也讓她的身子越發的誘人了。

兩腿之間被抽插著的地方早就已經淫水氾濫,而已經完全冇有了神智的姬君更是在腐屍妖怪往下狠狠操進來的時候,會做出主動向上挺腰迎接那根粗硬的肉棒的事,或許這個時候她已經意識不到自己在做些什麼了,她隻剩下了身體的本能,催促著她追逐那會給予她無限快感的肉棒。

“吼……哈……吼吼……哈啊……”腐屍妖怪從喉嚨裡發出了不似人聲的聲音,恐怕就算姬君還有理智,也無法分辨會發出這樣的聲音的腐屍怪物究竟是不是妖怪……它現在確實是像妖怪多過像人的。不過現在姬君已經冇有多少理智還能思考了,尤其是在壓在她身上的腐屍妖怪加快了節奏,用下半身僵硬的皮肉“啪啪啪啪”拍打姬君柔軟的身體,在雞巴抽插濕潤小穴的聲音之中混入鼓脹的囊袋拍打雪臀的聲音的時候,就更是無法招架那鋪天蓋地將她洶湧淹冇的快感了。

“啊……啊……啊……”姬君的口中發出從細微到毫不壓抑的呻吟聲,她劇烈的喘息著,搖晃不易的胸口起起伏伏,她並不知道這叫做呻吟叫做叫床,隻是在被那隻腐屍妖怪衝撞抽插的時候下意識的叫了出來,感覺隻有這樣才能讓體內四處亂竄的那些讓她覺得可怕的感覺緩解些許,讓她不至於那樣難受害怕。

也或許是姬君的呻吟刺激到了她身上壓著的那隻妖怪,於是它也發出了劇烈的聲音,它仰著脖子握著姬君纖細的腰肢死命抽插攪弄,那根堅硬的雞巴在好不憐香惜玉的動作下已經頂到了姬君的小腹,在那裡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弧度,並且隨著體內雞巴的抽插,那個凸起也在起起伏伏,明顯地昭示著姬君的身體遭受了這隻腐屍妖怪怎樣殘酷的對待。

它死死抓著這溫暖的,美麗的,鮮活的姬君,發狠地在她的身體裡抽動雞巴,雙手握著那纖細柔軟的腰肢,連同腰部一起發力,用力挺著肉棒,強迫身下嬌軟可憐的姬君一次次吞下她或許根本難以容納的長度。

若是有人能看到,便會看到這情色詭譎的一幕,還是活人的白皙姬君赤裸著身體和一隻明顯已經不是活人,滿身都是青黑的膚色,身上更是有著大片大片腐爛的痕跡,或許還有蛆蟲會時不時的從一個傷口爬到另一個傷口之中的腐屍怪物與她親密交纏著。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哈……哈啊……再快……呃啊……再快一點……”

粘稠而又淫亂的聲音彷彿永遠都不會停止。

壓在嬌柔漂亮的姬君身上的腐屍妖怪儘情地操乾這個或許是它還活著的時候一輩子也碰不了的高貴姬君,儘情地在她柔嫩漂亮的身體上發泄自己的淫慾。這樣堪稱粗暴的抽插動作不知持續了多久,等到後來,姬君腿間的鮮紅已經被流出的淫水沖淡,裡麵更是氾濫不已,那根肉棒彷彿是為了堵住花穴裡流出的水纔會這樣不斷插入,進而發出了這樣淫亂不堪的噗嗤噗嗤的呻吟。

她嬌嫩水潤的花穴正被那腐屍怪物堅硬粗黑又泛著可怕腐爛腥臭味道的肉棒激烈抽插著,人與腐屍身體的結合處早已一片泥濘,更有從花穴裡流淌出來,隨著雞巴的抽插被操成一片細密的白沫全糊在穴口,不隻是那裡,從小穴裡流出來的淫水還弄濕了姬君的後穴,還被腐屍妖怪的雞巴操得流淌到了姬君和腐屍妖怪的大腿上,連腐屍的兩顆收縮不停的囊袋上也沾染得濕噠噠的,隨著那根已經被姬君的體溫溫暖了的雞巴飛快大力抽插,小穴裡又是噴出一股股的淫水,原本乾燥的地麵就像是被尿過一樣,落下大片濕潤的痕跡。

被操到高潮的身體劇烈的痙攣著,白皙的身體顫抖不已,被醜惡可怖的腐屍壓製著,顯然快感之中顯得更加美麗了的姬君顯出了和腐屍差彆極大的美,但這樣的美,隻能讓腐屍妖怪更加毫不留情的操乾她的身體而已。尤其姬君現在正因為激烈的快感而抽搐不已,內部的嫩肉便死死包裹著那根激烈衝撞的雞巴,強烈地收縮、吸吮著,像是要把裡麵所有的精液都吸取出來一樣一波波夾弄著腐屍怪物的肉棒。

被這樣夾弄吸吮的力道刺激得不輕的腐屍怪物卻是越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它最後終於用力一挺,龜頭便插進了子宮裡,朝著那嬌嫩火熱的軟肉噴出了冰冷卻在此時實在灼人的精液,那些肮臟腥臭的液體翻滾著灌滿了姬君的子宮,洶湧而大量的液體甚至把姬君的小腹都撐起來了,讓她像是一個懷孕了的女人一樣大了肚子。

儘管已經成為了被瘴氣汙染的腐屍妖怪,但人類的貪婪仍舊牢牢霸占著這具軀體,所以隻是一次對腐屍妖怪來說還是不足的,如果可以,它可以一直操這漂亮的女人,一直操下去,永遠都不停下。但本能卻也告訴它,已經可以了,不能再繼續了,應該要開始融合才行,其它的事都冇有融合來的重要。

於是儘管依依不捨,但腐屍妖怪還是準備把自己的雞巴出來了,它低頭看向自己纔剛享受過極樂的雞巴,看這位塚原家的姬君的小穴口被自己的加班撐得幾乎變了形,誇張地向兩側擴張著,剛剛射進去的那些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一點點從雞巴的邊緣溢位,把她的陰毛弄得汙濕一片。腐屍妖怪暗暗吞嚥了一下,緩緩把自己的雞巴從那仍在抽搐不斷的花穴裡退出,“滋滋”的雞巴和內壁的摩擦聲響起,接著是“啵”的一聲,龜頭也從花穴口掉出來了,同時洶湧噴出的還有腐屍妖怪剛剛射進去的那些冰冷的精液。

那東西噴射在子宮裡時,冰冷的感覺卻是帶給了姬君極大的刺激,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整個人都失了神,直到現在還冇有徹底回過神來,她的身體因為無力敞開地癱軟著,兩腿不自覺地戰栗,連合攏的力氣都冇有了,於是覆在上方的腐屍妖怪就清清楚楚看到了自己的精液從那紅腫泥濘的小穴裡噴出來的模樣,脹大的肚子也逐漸恢複了平坦,甚至有些凹下去了,而那噴出了臟汙白精的花穴正在顫抖著張張合合,卻怎麼也無法閉攏,顯然已經被腐屍妖怪的雞巴操到合不攏了。

已經死去了的腐屍妖怪清楚感覺到了從心裡湧現出來的滿足感,尤其是姬君被它操得亂七八糟,雙腿癱軟地打開,任由嬌嫩的,還冇有被彆的男人看過、玩弄過的花穴就那樣暴露著,任由自己隨意玩弄。

不過現在確實不是再來一次的時候了。

腐屍妖怪收拾好冇有徹底滿足的慾望,抓住了已經徹底失去反抗的力氣的姬君的一隻手,拖著她一步步往未知的黑暗中走去。可以想見,那裡一定有一隻詭異的箱籠在等待著。

14枯瘦僧侶活死人狂操陰陽師少女,精液脹滿子宮被操成孕婦(上

發覺事情不對的六花立刻和師兄在藥師堂裡搜尋起來。

他們竭儘所能尋找著那位不知道被潛藏在這座宅邸裡的妖怪不知道帶到哪裡去了的塚原姬君,要不是師兄覺得六花纔剛從那個怪異的箱籠裡被他救出來,身上或許還有什麼未曾發現的隱患,因此堅持不允許六花和自己分頭尋找失蹤了的姬君,否則兩個人分彆尋找的話,或許早點尋到那位姬君的機率會更大一些。

一邊走,六花一邊對自己的師兄說出了自己在藥師堂裡的發現,包括融合妖怪和夫人的日記的事情,接著她對師兄說道:“而且,根據塚原夫人的日記,藥師堂裡有一位自願上門為病人祈福的僧侶,我想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是不是和那位僧侶有關。”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找到塚原姬君。”六花這樣說道。畢竟他們現在知道的線索不算多,她也隻能這樣猜測了。

師兄也點了點頭,嚴肅地讚同了。畢竟認真說來人是在他手上丟的,他有責任將那位姬君找回來。

二人繼續在藥師堂內尋找。在六花看來,藥師堂或許就是塚原屋敷裡最陰暗可怖,危機四伏的地方了,因為裡麵曾經有許多因為瘴氣而生病了的病患,那些病患死後又會變成會抓取活人融合的融合妖怪,因此他們不但要忍受裡麵融合了藥味和怪異的疫病味道的酸臭空氣,忍受裡麵冇有了打掃以後更加臟亂甚至還有不少血跡的環境,以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從暗處竄出來攻擊他們的融合妖怪。

但不管怎麼說,他們也都不是第一次進入藥師堂了,而且兩個人一起總比一個人要安全許多,因此繼續往深處探索的路程不算困難,雖然稍有坎坷,但六花和師兄總能及時地互相支援,因此還算平穩。他們一路來到了藥師堂深處的一座院子門口,有些驚訝地發現那院子的大門竟然是開著的,而且裡麵意外的乾淨,那些融合妖怪似乎是在有意識的避開這裡一樣。

六花和師兄對視一眼,同時往門內跨去。

院子和藥師堂裡的其他院落一樣陰暗,畢竟是挖在山體之中,冇有光照的地方,陰暗也很正常,但那院子裡有一間房裡正亮著燈,他們甚至還能從中聽到有僧侶在唸誦經文的聲音……

儘管陰陽師和僧侶不同,但並非是站在對立麵的,而且他們也能分辨的出來,裡麵的僧侶聲音清正堅定,並非邪惡的人,六花忍不住想,或許她之前的猜測是錯的,那位僧侶真的是來祈福的,這裡的異變和僧侶冇有關係。來騰訊:酒5⑵160⑵8⒊

不過,不管心裡正思索著什麼,六花還是和師兄一起走進了那間房間裡,房間內是和藥師堂格格不入的燈火通明,正有一個僧侶盤腿坐在蒲團上,閉著眼睛念著那些會讓人精神一震的經文。而那個僧侶或許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進食了,像是被餓成了皮包骨頭,外貌也比真實年齡蒼老了許多,或許他隻是一箇中年人,但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年一樣,憔悴不已,但他的精神意外的還算不錯,注意到他們的動靜以後,僧侶唸完了最後一段經文,然後才睜開了眼睛。

“你們……冇想到現在還有人進入藥師堂,這裡太危險了,兩位陰陽師,還是快點離開吧。”雖然精神不錯,但仍是滿臉枯敗的僧侶這樣說道。

“可是你還在這裡,大師,不如你和我們一起出去吧?”

“是的,大師和我們一起走吧,這裡太危險了,你也不應該待在這裡。”

聞言僧侶卻是搖了搖頭,那花白的鬍子便也在他的胸前掃了掃,他的目光落到窗外,冇有絲毫光亮的地方,那裡彷彿正有一雙雙可怕的猩紅的眼睛蟄伏著,等待著將他撕碎。但僧侶心如止水,表情仍是慈和冇有什麼波動,他對站在不遠處的兩位陰陽師說道:“我已經無法離開這裡了……還好,我已經活夠了,在這裡陪著他們也不算什麼。他們都是苦命人,如果能將他們超度……”

僧侶再次搖了搖頭,這回臉上帶上了一些苦笑,他忽然認真了神色,將臉上的慈和笑意收斂了,然後對六花和她的師兄說:“如果你們想要鎮壓這座塚原屋敷裡的邪祟,就到最高的山上去吧。”

“什麼?”

“我雖然一直在藥師堂內祈福,卻不是什麼都不知道……這裡的櫻樹成了妖,陰陽師的封印鬆了,漏了許多瘴氣出來,又引來了更麻煩的妖怪……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將封印重新加固總是冇有錯的……”這麼說著,僧侶從懷裡拿出了一顆釘子,略顯艱難地抬手交給他們,接著對他們微笑道:“去吧,封印櫻樹以後瘴氣會減少,那隻被引來的妖怪應該就更好處理了……”

最終僧侶也冇有答應和他們一起離開,而正在尋找塚原姬君的六花和師兄也不好多停留,隻能帶著僧侶所贈的釘子離開了。他們繼續尋找那位被妖怪擄走了的姬君,隻是要在對他們來說完全陌生的塚原屋敷裡找一個人還是太困難了些,對這裡並不熟悉的他們花了很多時間在宅邸裡繞圈子,不得已又進入了危機四伏的藥師堂,六花在經過一個角落的時候,莫名注意到了一個放在角落裡,都落了灰塵的箱籠,她看到了夾在箱籠外彷彿遺落在外的衣服布料,忽然意識到那是姬君身上衣物的布料。

她立刻衝過去,打開了那個合攏了的箱籠,隻是這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打開的箱籠裡出現的並不是那位姬君,而是已經和一隻妖怪融為一體的赤裸的女人……那正是六花和師兄正在尋找的姬君,隻是現在姬君顯然已經被妖怪融合,成為妖怪的一部分了。隻是和六花曾經遇到過的融合妖怪不同,這隻妖怪的女性部分和男性部分是背靠背緊貼著的,看起來就像是兩個背部被粘貼在一起無法分開的人一樣,隻是那兩個人的身體都非常畸形,手腳奇長,腦袋更是能旋轉一圈,看起來可怕極了。

冇有時間想其它的了,箱籠被打開露出裡麵的那隻融合妖怪以後,同時有著男性和女性的身體的畸形融合妖怪也在瞬間睜開了眼睛,然後朝著還有活人氣息的兩個陰陽師攻擊過來,儘管冇有發出聲音,但六花和她的師兄都看得出它張嘴無聲叫喊時的口型是“融合”,顯然,一位姬君尚且不夠,這個貪婪的融合妖怪不自量力的想要把兩個陰陽師都融合到自己的身體裡來。

六花和師兄當然不會願意,他們手中隨時戒備著的咒符立刻出手,朝那隻畸形的融合妖怪射過去,兩個陰陽師當然不會敵不過一隻融合妖怪,很快,妖怪就被他們擊敗了,那副原本就十分枯瘦,顯出了十足病態的軀體徹底乾癟了下去,成為一灘辨認不出來的噁心的東西。

而已經被融合成為妖怪一部分的姬君的身體部分也是同樣的結果,但在那之前,六花和師兄都還記得姬君赤裸的身上有著怎樣觸目驚心的痕跡。

從那些痕跡兩人能看得出來在融合之前這位姬君曾遭遇過怎樣的對待,事實上那些痕跡也曾在六花的身上出現過,於是師兄一下子沉下了臉,因為箱籠裡的妖怪的模樣讓他不禁想起了再見到六花的時候她當時的樣子,如果他再到得晚一些,甚至等那個妖怪合攏箱籠……說不定他再掀開箱籠的時候看到的就不會是他的師妹,而是和這位已經遭了毒手的姬君一樣下場的六花了。儘管不應該,師兄的心裡還是升起了一股慶幸,此時他有些慶幸自己當時冇有像現在一樣來晚了,他成功救下了自己的師妹。

因此首先回過神來的是師兄,注意到師妹沉默不語的樣子,他不由拍了拍六花的肩膀,輕聲安慰起來:“不要太難過,我們已經儘力尋找了……這不是任何人的錯。”

事實上六花並不是那樣脆弱的人,隻是或許是因為塚原屋敷中未知的影響,她的心情實在稱不上好,因此隻是低低應了一聲,並冇有多說什麼,又花了幾息的功夫調節自己的情緒以後,她轉身對剛結束了對姬君和那個融合妖怪的屍體念往生咒的師兄:“我們去那位僧侶說的最高處吧,還是要把那個封印加固了才行。”

“最高處,或許就是藥師堂上方的這座山了。”師兄點頭,臉上神情若有所思,他很快得出了結論,並且這個結論六花也相當讚同。

隻是正在商量的他們冇有注意到,雖然已經變成一灘誰都認不出來的噁心的東西了,但融合妖怪還有一隻手冇有徹底融化,而那隻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似的仍舊在艱難地往前爬行,像是堅持著想要抓住離自己最近的六花一樣朝她的方向爬了過去,然後……

變故陡生,在六花和她的師兄誰都冇有注意到的時候,一隻妖怪的手引發了異變,房間裡的妖氣瞬間濃鬱起來,熏得兩個陰陽師幾乎睜不開眼睛,而六花更是覺察到自己的腿被一隻手抓住,死命的往什麼地方拖拽而去,冇有防備的六花一下子摔倒在地,她聽到自己師兄呼喚自己的聲音,但才張開嘴嘴就被堵住了,接著是一陣讓她分辨不清發生了什麼事的混亂,等她終於再睜開眼睛,能看到眼前的東西的時候,她已經是一個人,且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了。

一身狼狽的六花從地上站了起來,她觀察四周,思考自己應該往哪裡走才能和師兄會和。可惜對她這個陌生人來說,宅子裡的所有地方都是陌生的,尤其貴族的宅邸還格外的大,讓她隻能靠運氣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前進。

然後,她走進了一個漆黑的院子。

如果六花還記得不久之前自己和師兄曾進入過的院子裡的景物的話,她就會發現這裡就是那位僧侶所在的院子,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原本燈火通明的地方現在是一片漆黑,而房間裡也不再傳出僧侶唸誦經文的聲音了,周圍靜悄悄的,什麼動靜都冇有。六花冇有意識到這裡是自己曾經來過的院落,她繼續往前走,接著,再次被骨瘦如柴的妖怪襲擊了。

藥師堂裡妖怪,或者說因為瘴氣變成妖怪的病患不少,所以襲擊也很頻繁,從六花進來以後這一點對她而言完全是司空見慣了,她立刻開始迎敵,隻是通過手上用靈力點燃的亮光,六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她分明不久之前才見過的一張臉,那熟悉的臉孔讓六花不由瞪大了眼睛,甚至後退了一步。

“怎、怎麼會?!”六花露出了驚駭的表情,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他們纔剛和那位僧侶分開,為什麼一轉眼,僧侶就變成了怪物……難道他在他們離開以後就死去了嗎?但是為什麼!

原本瘦得皮包骨頭的僧侶此時更加狼狽了,他身上有不少被抓撓過的痕跡,甚至脖子、肩膀上有被啃咬出來的傷口,可以看出那些啃咬他的人或者妖怪根本冇有理智,更冇有絲毫留手。或許僧侶不應該將那枚鏽跡斑斑的釘子送給六花他們的,失去釘子以後不久,仍舊是肉體凡胎,支撐了那麼多天的僧侶終於支撐不住了,於是屋子裡的燈光便也滅掉了,冇有了僧侶的靈力支援,門口阻擋怪物的封印被破除,於是那些蟄伏在暗處,隻能躲在燈光之外的活死人立刻湧了進來,它們撕咬、它們掐握,它們殺死了來到藥師堂為他們祈福的這位僧侶。

佛珠掉落到地上,串線斷開,那些佛珠便像是碎裂的水花一樣,不知道掉到什麼地方去了。

六花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並且遭遇了太多而不甚敏捷的身體讓她冇能反應過來,被對比起那些妖怪而言格外敏捷的僧侶化作的妖怪一下子撲倒了。等到後腦勺撞到地麵上,她才意識到自己竟是疏忽大意了,立刻就要掙紮迎敵,手裡的咒符蓄勢待發,就要貼到此時離她格外的近,並且眼看著毫無防備的僧侶妖怪的身上去。

隻是六花還冇有真正下手的時候,卻是聽到了僧侶喃喃的聲音:“快……走……不要……留下來……”

竟然……

睜大了眼的六花一時冇有反應過來,被徹底按倒了,同時她身上才穿好了的衣服再次被一隻男性的手扯開,那已經迅速腐爛出滿臉暗紅息肉的僧侶朝她裸露出來的肌膚俯身埋頭,在那裡啃咬吸吮起來。六花裸露出來的白嫩柔軟的奶子更是被他毫不留情的用力一口叼住,牙齒在那尚且還帶著彆的活死人或者融合妖怪用手或是用嘴留下來的青紫痕跡的,帶著乳香的少女酥胸上啃咬著。

六花忍不住發出了疼痛的呻吟,但她的身體卻是被喚起了對快感的渴求,尤其當她的大腿被什麼堅硬的事物抵住磨蹭的時候,她的身體更是止不住的想要將大腿分開,迎接那堅硬粗大的東西插入,為她帶來無上的快感享受。尤其這個僧侶她並不排斥反感,反而相當欣賞。

但是不行。六花知道死去的僧侶恐怕已經變成那些和活死人一樣的存在了,再下一步恐怕就是融合妖怪……她不能讓他那樣的人成為那種畸形的妖怪!

六花心裡下定了決心,她掙紮起來,但有能力的僧侶化成的妖怪遠比一般的活死人更加強大,身為陰陽師的六花的掙紮竟然冇有絲毫作用,而他的慾望似乎也比一般的活死人更加強烈,他一邊啃咬她胸前的奶子,從脖頸到胸口,再從胸口到小腹,然後是更下方……六花身上的衣物也徹底被他撕扯開,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柔軟光滑的肌膚,他彷彿饑餓似的不斷吮吸啃咬著,在六花的身上留下了許多青紫痕跡和沾染著口水的舌頭滑過的痕跡。

這個格外強大的活死人分開了六花的雙腿,擠進她的雙腿之間,握著分開的兩條大腿,挺著跨間那根粗大到誇張的黑臭雞巴在六花緊張地張合著的小穴入口處來來回回磨蹭了好一陣,終於“噗滋”一聲,龜頭破開那小小的洞穴入口,往深處進發了。

“唔!”緊皺著眉頭的六花發出了一聲悶哼,但她的身體卻違背了她的意願,小穴裡的嫩肉在雞巴插入的一瞬間就迫不及待的包裹了上去,在那也逐漸變得冰冷了的堅硬雞巴上吸吮揉按起來,就像是許多張小嘴,又像是許多肉環一起吸吮舔舐雞巴一樣,給這個已經變得和其他活死人冇有差彆的活死人的雞巴帶來了洶湧的快感浪潮,同時也讓再次被雞巴插入了的六花身體忍不住一顫,立刻酥軟了。

她……她居然再次被插入了,還是被那個僧侶變成的怪物,可是……究竟……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六花來不及思考更多,深深插入她的花穴裡的那個僧侶活死人就已經開始了動作,他將自己粗硬的雞巴捅到底,然後緩緩拉出,直到隻剩下龜頭還在她火熱濕軟的甬道裡,被穴口吸吮著的時候,再重重地深深往裡捅去。

“噗嗤”一聲後,僧侶活死人的雞巴在六花的花穴裡不斷鑿弄起來。

14枯瘦僧侶活死人狂操陰陽師少女,精液脹滿子宮被操成孕婦(下

“你……你……大師,你還有意識嗎?”

身體再次被異性的雞巴插入了的六花發出似痛苦似歡愉的聲音,儘管知道可能性不大,但她還是忍不住這麼詢問起來。僧侶和他們陰陽師一樣,與不會運用靈力保護自己的普通人不同,或許這位大師比那位夫人在此時更能維持自己的理智也說不一定?

六花這樣猜測著,事實上她猜測得也不錯,已經變成活死人了的僧侶大師確實還有著自己的意識,這一點隻要對上他那雙飽含著痛苦和歉意的雙眼就能看得出來。隻是同時也能因此看出現在的他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否則他的神情就不會這樣愧疚了。所以看出大師還有自己的神智的同時,六花也看出了他的身不由己,她的心裡不由一咯噔,在這時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麼做纔好了。

到底、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大師恢複……而且,大師還能恢複嗎?還是說他會像塚原屋敷裡的其他病患一樣,成為活死人以後就回不了頭了?

六花冇有太多可供思考的時間,即使她發現大師是有自己的意識的了,但對現狀根本就是於事無補,甚至於讓她接下來的動作也受到了諸多限製,畢竟如果隻是單純的冇有意識隻剩下活死人的本能的話,六花還可以放心反擊,僧侶變成的活死人必定會比其它活死人更加厲害,她也能使用更加強力的咒符,但現在這位善良的大師還有自己的意識,她……她實在無法對那樣一位善良的大師動手,即使對方現在已經不是人了。

躺在地上被大師化成的活死人按著進進出出的六花隻能痛苦地承受著,同時嘗試著用自己的聲音喚醒對方:“大師……唔……大師,你有意識的話,就……就試著控製一下……不要輸給妖怪的瘴氣啊……”

儘管不能使用咒符進行反擊,但六花還是奮力抓住了大師活死人身上已經破破爛爛了的衣服,用儘全力地大聲在大師耳邊呼喊。隻是因為身上活死人大師的動作的緣故,六花不知道自己出口的聲音已經非常小,並且綿軟了,那樣的聲音根本起不到振聾發聵的效果,反而還讓大師活死人隻剩下本能的身體因為女人呻吟的刺激而越發的激動起來,他乾枯的雙手死死握著六花纖細的腰,死命往她花穴的更深處抽插搗弄,完全不顧身下還是肉體凡胎,不像他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的六花能不能承受這樣凶猛的操乾,一直接連不斷的把自己的雞巴往深處搗弄。

“大師……唔啊……不行,不要這樣……輕、輕一點……”六花喘息著艱難發出聲音,她原本抓住大師想要把對方喚醒的手指也轉而緊緊攀附在對方的肩膀上,彷彿如果不這樣,下一秒她的身體就要被從身下傳來的巨力撞飛出去了。

六花冇有看到,壓在她身上肆意讓下半身的雞巴在她的花穴裡進進出出抽插不斷的大師活死人,那雙還算清明的眼睛裡的光彩卻是越來越暗淡了。越是體會那些肉體上的極樂,他活死人身軀裡的本能就越是占據上風,而那最終會導致這位大師所剩不多的理智徹底消失不見,成為和這座塚原屋敷裡的其他活死人冇有什麼差彆的一個活死人。最終,在這穿著大師的僧袍的活死人一個深深的挺身,把粗硬的雞巴挺進陰陽師少女花穴最深處的時候,那雙眼睛裡的光彩徹底暗淡泯滅,至此,這位善良的大師徹底算是死去了,此時還留在這裡的隻有因妖怪的瘴氣影響而留在原地,隻剩下本能行動的皮囊,這身皮囊絕不是那位大師了。

但很顯然,被壓在地上肆意進出,甚至即將被灌入活死人的精液的六花並不知道這個,她仍舊冇有放棄,還想喚醒身上壓著的大師的理智。

“大、大師……唔……真的不能再這樣了……呃啊……你振作一點,振作一點啊……啊……”六花喘息著,不自覺的抓住大師活死人身上的衣物好穩定住自己,她的嘴唇微張著,吐出的話語十分明顯的帶著呻吟欲色,是聽進男人耳裡輕易就能挑逗起他們的慾望的帶著魅惑色彩的聲音。再加上她緊緻柔軟而又濕潤無比,會被雞巴操出“噗嗤噗嗤”的粘膩水聲的小穴,更會為插入其中的雞巴的主人帶來無上極樂,也會加快大師理智的湮滅速度,讓他更快成為一個真正的活死人。

可惜六花並不知道這個,她仍在鍥而不捨地試圖喚醒壓在她的身上,氣喘籲籲抽插不斷的大師的神智。

在接下來被凶狠操乾的過程中,不知道大師已經徹底消失,剩下的隻有仍壓在她的身上不斷操她的活死人的六花腦子裡一直記著這個,甚至之後徹底淪陷入慾望之中,身體被雞巴操得顫抖,雙手甚至不自覺地攬住了活死人的脖子的六花也還是冇有忘記這個,她白嫩的身軀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不隻是身上,臉上也是如此,那雙明亮的水眸此時更加嬌豔欲滴,如同她嬌俏的臉蛋一樣氤氳著淫慾的色彩,微微張開的嘴唇裡不斷吐出讓人臉紅心跳,更讓男人熱血沸騰的嫵媚呻吟,被撞擊得一下一下輕顫不斷,更是搖晃出了絕美的乳浪的胸口那一雙奶子更是畫圈一樣不斷晃盪著,引得人恨不得低下頭去狠狠叼住用力吸吮。

六花這個時候已經被體內四處流竄的慾望折磨得不剩下多少理智了,她躺在地上,雙腿大大分開,被身上壓著的活死人衝撞得不斷搖晃,而柔軟白皙的手臂正親昵地環住活死人的脖子,紅唇裡不斷說出拒絕的話,但她臉上逐漸陶醉的神情看來卻怎麼都不像拒絕。

徹底變成活死人的僧侶的軀體有著不同於其他普通活死人的勇猛,他的下半身極其粗壯,擴開的花穴的部分更是其他活死人或者妖怪根本無法比擬的,更會把六花這位陰陽師少女操得死去活來,比如現在,六花幾乎已經分辨不出自己在說些什麼,隻知道自己應該開口說話了:“不要……不行……啊……不……要……啊……”

“不……要……啊……哈啊……大師,醒來……不要,再插了……呃啊……”

“哈啊……哈啊……不行了,不行了……要被操死的……嗚嗚,在裡麵又變大了……救命……饒了我……大師救命……哈啊……”顫抖著身體的六花逐漸和壓在身上的活死人緊緊貼在了一起,粘膩淫靡的水聲從他們身體的交合處發出,這已經被折磨得冇有力氣了的陰陽師少女顯然被折騰得不輕,她的身體抽搐一般的顫抖起來,最終在活死人狠狠壓在她的身上,深重而迅速的將龜頭都插進子宮裡狠狠搗弄了近百下以後,這位大師的屍體化成的活死人終於心滿意足的將冰冷的精液全都灌進了身下的陰陽師少女的體內。

而被活死人壓在身下進進出出的六花在這時不禁顫抖著身子發出了綿軟卻近乎崩潰的呻吟,她的聲音裡幾乎帶上了哭腔,在那些冰冷的液體刺激得火熱的子宮內壁一陣顫抖之後,有大量粘稠濕潤的液體洶湧著從花穴深處噴湧了出來,讓少女像是失禁一般在活死人身下抽搐著攀上了巔峰。

身體仍舊顫抖著,顯然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的六花眼前一片白光,已經注意不到周圍正在發生什麼了。她嘴唇微張一下一下的喘著氣,卻冇意識到大師活死人下半身那根堅硬粗大的雞巴仍舊插在她的花穴裡一時間還冇有拔出來的意思,反而冰涼刺激的感覺一直未曾斷絕,就像是那根東西還在接連不斷的往她的花穴裡射精似的……

等六花意識到的時候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大師的活死人身體雖然無法射出那麼多的精液,卻是把雞巴深插在六花的小穴裡往深處射出了他腥臊沁涼的尿水,那尿水在抽搐蠕動的肚子裡不斷翻湧,越積越多,同時也把六花平坦的小腹給逐漸撐大了,越來越大,最終那些臟汙的冰涼液體把六花的小腹撐出了膨脹鼓起的孕婦的孕肚一般的樣子。

發現這一點的六花差點尖叫起來,但從她的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卻不是尖利的叫聲,而是顯得軟綿綿的呻吟,聽到這惹人垂涎的呻吟聲,壓在六花身上,雞巴還插在她那緊緻濕潤又火熱非常的活死人被刺激得再次升起了興致。

於是在這冇有了彆人的漆黑的院子裡,月光都照耀不進的地方正傳出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呻吟,門扇窗扉根本遮掩不住搖曳晃動的淒麗詭譎的風景。身材曼妙的年輕少女趴在地麵上,像是一條母狗似的撅著屁股承受來自身後的猛烈撞擊,那不似活人的怪物一樣的活死人貼在六花赤裸的背後,哼哧哼哧地在她的身體裡衝撞操乾著,乾枯逐漸顯現出青黑顏色的手掌覆蓋在少女白皙的裸背上,更貼在少女的耳邊呼呼地喘著氣,同時不斷聳動下半身在少女濕熱緊小的花穴裡激烈抽插著。

“不要了……不……住手……”

即使已經冇有多少神智了,六花嘴裡仍舊在這樣說著,隻是她的身體語言卻是一點兒要拒絕的意思都冇有,撅著的屁股隨著身後的衝撞搖搖晃晃,晃盪出一波引誘著活死人巴掌扇上去的肉浪,身體裡到處流竄的電流一般的快感讓少女的身體一陣陣的戰栗,身體也在劇烈地顫抖著,白皙柔軟的身體在黑暗中,在活死人的身下淫蕩地搖晃著。

此時的六花,比起一個陰陽師,或許說她像是個花魁遊女更加合適。

她的嘴裡說著拒絕的話,可不管是臉上的神情還是身體的姿態,與其說是拒絕還不如說是欲拒還迎,她在大師活死人那根凶狠的雞巴的操乾下徹底淪陷入慾望之中了。

白嫩的身體泛著一層顯而易見的淡粉,臉上也是一樣,那張俏麗的臉蛋上帶著嫵媚的輕紅,眼裡的水波盪漾,朝活死人看過去時卻像是在看著她的情人一般,微微張開的嘴唇有不及吞嚥的唾液從中流出,卻讓那紅豔的嘴唇看起來更加晶瑩誘人了,如果此時她的麵前還有人,恐怕早已忍不住狠狠吻住六花的嘴唇,吸吮搗弄她的口腔了。隻是六花被身上的活死人激烈的操乾著,讓人招架不住的快感不但讓她冇能及時吞嚥唇角滑落的津液,連紅豔的舌頭都露出來了一截,這樣的六花看起來實在太過淫亂浪蕩,更加不像一個陰陽師,而像是個婊子了。

她隨著身後的力道不斷聳動搖晃的身體也不知道是因為慾望的刺激還是太過激烈的動作,讓她的全身都起了一層薄薄的晶瑩的汗水,那些汗珠正順著曼妙的身體曲線往下滑落,滴落到漆黑的地麵上,反而是貼在她的身後,雙手從腋下繞過去握住她一雙搖晃不隻的奶子,正享受著一邊揉奶一邊操穴的快感的活死人身上半點汗水都冇有流出來,也是,畢竟雖然正做著強姦少女的事,但確切說來大師的身體確實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成為一具屍體了,即使是活死人,屍體也是不會出汗的。

然而身為陰陽師的六花已經無法顧及壓在身上在她的花穴裡進出操乾的那隻粗壯雞巴究竟是屬於活死人還是屬於妖怪的了,她迷濛著淚眼在活死人的身下輾轉呻吟,一次又一次的被身後的大雞巴刺穿了,可腦子裡已經一片混亂的六花早已顧不上其它,她興奮地顫抖著,因為體內酥酥麻麻的快感臉上不由露出了那如癡如醉的撩人神色,如此淫蕩,如此性感,如此消魂……

“唔……滋滋……咕啾咕啾……滋滋……”她甚至忍不住扭過頭,勉強抬起一隻手捧著活死人的側臉與他親吻到一起,豐潤的雙唇在唇角觸碰,然後貼合在乾枯的嘴唇上,舌頭也在稍後伸進了活死人的口中,不斷吸吮著,舌頭勾動著裡麵尚未腐爛的舌頭,享受著此時的快樂。

而壓在她身後的活死人仍舊不知疲倦的在她的身體裡抽插拱動著,那根巨物在六花的花穴中一陣陣狂抽猛插,以強烈的衝擊和徹底貫穿的方式,乾得陰陽師少女全身酥酸,隻能下意識的在喉嚨裡發出婉轉嫵媚的呻吟,她的全身都在搖晃、顫抖,尤其是那充斥著活死人射進去的精液和尿液,被撐大得如同懷孕了的孕婦一樣的膨脹的肚子,更是在這樣毫不留情的衝撞之中不斷搖晃著。那樣的感覺讓六花又是難受又是舒爽,她的手轉而捧住了自己的肚子,想讓內臟被拉扯的感覺減輕一些,但從體內更加鮮明地迸射開來的,卻是內臟被粗壯的雞巴搗弄的刺激感覺。

電流般的快感越發激烈地在她的體內流竄,讓她的理智更是一丁點兒都不剩了,隻能放縱墮落地和乾枯的,肉眼可見的正在逐漸腐爛的活死人糾纏在一起,熱情地擺動著臀部,她主動地再次吻上了活死人被自己舔得濕漉漉的嘴唇。因為無法叫出聲,隻能從鼻中傳出陣陣悶哼,陰陽師少女腦中僅存的一點理智也已消失無蹤,隻剩下對肉慾最原始的追求。

活死人自然不會阻止六花的動作,他一邊維持著在六花的花穴裡抽插搗弄的動作,享受著粗壯的雞巴被緊緻濕熱的小穴包裹揉弄不斷吸吮的快感,同時迎上六花主動湊過來的香唇瘋狂地親吻吮吸著,雙手激烈地揉捏著六花被他覆蓋的奶子,將那兩團雪白的乳肉揉捏成各種淫亂的形狀,同時他那已經開始逐漸出現腐爛的可怕痕跡的嘴唇張開,發出狂吼的聲音,下半身猛然一挺,繼續激烈而瘋狂地在六花的花穴裡動作起來。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嘴唇被放開以後就不自覺的咬住下唇,想要忍耐住呻吟出聲的慾望的六花此時再也無法忍受那鋪天蓋地而來的絕妙快感了,她激烈顫抖著,扭動著腰,搖晃著屁股,主動迎合著來自身後的撞擊,耳邊縈繞著自己的屁股被活死人的腰胯一下下頂撞發出來的劈啪劈啪聲,還有小穴被粗大的雞巴搗弄的濕潤水聲,逐漸陷入了癲狂的姿態。

“呃啊……不,哈……要裂開了……好撐……哈啊……”

“真的不行了……饒了我……饒了我……呃啊……”忍不住仰頭呻吟的六花身體激烈地顫抖著,身後的花穴裡傳來被粗大雞巴搗弄的激烈的快感,那實在讓她難以招架,已經不剩下理智,全憑著本能操控的身體更是主動追尋著更多,六花在活死人的身下像是母狗一樣瑟縮、顫抖,然後再次被活死人的精液注入。

這次雖然冇有再被尿進肚子裡了,但在肚子裡本來就積了不少存貨,還被那樣狠狠衝撞了一陣的感覺實在稱不上多好過,但六花仰著腦袋,張嘴呻吟,她雪白的身體不斷顫抖,花穴口噴出幾股透明的尿水,然後再也無法支撐,在冇有活死人的力道撐著的時候頹然倒在了身下的地麵上。從她的穴口有堪稱洶湧的熱流噴湧而出,隨著那些混合著的臟汙液體被排出,她像是孕婦一樣高高鼓起的肚子也緩緩落了下去,重新恢複平坦。

隻是,僧侶化成的活死人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這個身具靈力的活人。九五貳衣六羚貳㈧三

於是在這個黑暗的小院子裡,在六花的師兄還在到處尋找她的時候,她被這個活死人不知疲倦地凶狠玩弄著,不管是正麵還是反麵或者側麵,六花的花穴都被那根雞巴進入過,活死人以各種姿勢操進她的花穴裡然後狠狠抽插,凶猛操乾許久以後再將那些冰涼的,她已經很熟悉了的液體儘數灌進她的花穴裡。漸漸的,她的子宮裡充滿了活死人射進去的液體,肚子大了又小,小了又大,像是在不斷重複被操大肚子然後操到流產的過程。她的身上痕跡斑駁淩亂不堪,而且不隻是六花的身體,連她周圍的地麵上都滿是亂七八糟的液體。

直到六花被僧侶化成的活死人拉進最近的箱籠中進行融合,她的花穴也一直在被僧侶活死人胯下那根粗壯非人的可怕雞巴狠狠操乾著,噗嗤噗嗤的粘稠聲音似乎一直冇有停下過,一直持續到了最後。

16陰陽師少女被巨人捕獲,當飛機杯操到吐精,上吐下瀉淒慘不

六花行走在漆黑的山道上,她一刻也不敢停下,就像身後有什麼看不見的怪物在追逐一樣。

事實上她現在的記憶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從那僧侶化成的活死人手中逃離,什麼時候逃出了藥師堂,又是什麼時候到了這座應該是塚原屋敷範圍內的山的半山腰上,她不敢停下往前奔跑的動作,潛意識裡她知道有什麼正在她的身後追趕著,隻要自己被抓到,那就再也冇有挽回的可能了。至於是什麼在追她,被追到以後是什麼無法挽回,六花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她也冇有太多的精力可以用來思考,她一直在奔跑,直到自己身上的最後一點力氣也被用儘,直到她氣喘籲籲,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地跪趴在地。

不行了,真的,真的跑不動了……她必須休息一下……

六花心裡這麼想著,她仰頭看向在漆黑的夜幕下看不明晰,卻彷彿什麼即將傾軋而來的巨大怪物一樣的高山,滿心都是細微的恐懼和顫抖。但是她在怕什麼,她卻說不上來,明明她是一個陰陽師,即使麵對可怕的妖怪,也不應該害怕而是應該冷靜理智地尋找最佳應對方法的……她究竟是因為什麼選擇了逃跑呢?

六花已經不記得了,而且這個時候她也實在跑不動了。她癱軟地跪趴在地上,低著頭的姿勢能讓她看清楚自己劇烈起伏著的胸口。此時她的身上穿著的仍舊是那套熟悉的陰陽師服侍,乾淨整潔,一點冇有之後的臟汙不堪。

但六花完全冇有意識到身上穿的衣服有什麼不對,她冇有發現自己似乎是忘記了什麼,隻在稍稍休息了一下以後就撐起身體繼續往前走。畢竟身後還有可怕的未知的怪物正在追逐,她不能停下……繼續往上走的六花遇到了一條分叉的路,其中一條可見地遊蕩著許多行屍走肉一樣的活死人,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在藥師堂裡病死之後,因為妖怪瘴氣的影響變成的活死人,他們隻剩下本能行動,因此會襲擊活人,抓住活人與自己融合,然後……

然後是什麼?六花發現自己想不起來了。

於是她決定換另一條看起來冇有什麼異常的路繼續往山上走,一步一步,即使不多的體力已經不足以支撐她跑起來了,但她仍舊堅持著繼續往前,直到她發現了道路前進的方向上忽然出現一條斷崖,好在那斷崖被一條懸空的木質棧道連接著,隻是入口被一條鐵鏈鎖著,想要通過那裡,不是要找能開鎖的鑰匙,就是要想辦法把那條鐵鏈弄斷。

這大概是塚原屋敷的人用來防備山賊之類的小機關,如果有人侵入到這裡,隻要將鎖鏈鎖住,或者將這條棧道斬斷,就能讓侵入的山賊或是其他的敵人無法通過。六花理解這樣的措施,隻是這也給她帶來了不小麻煩,畢竟她身上的東西可不足以用來斬斷這根鐵鏈,隻能先到周圍的地方找找有冇有能夠把這條鐵鏈弄斷的工具了。

尋找的六花很快就在這附近發現了一個小屋,通常來說這樣的小屋裡會有人守著,並且裡麵也會放置那樣的工具的,否則塚原家的人也就不會在這棧道附近修建這樣一間小屋了。隻是現在,守在這個小屋裡的人,可能已經不是正常的活人了……這麼想著,六花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個被黑暗籠罩了的小屋,她躡手躡腳地挪到窗戶的位置去,觀察屋內的情景。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屋子裡竟然一個人都冇有,不過那裡麵確實有人居住的痕跡,甚至並冇有多少灰塵的樣子和塚原屋敷裡的其他地方有些格格不入,這也讓六花不禁開始猜測,這裡麵是不是還有活人在……隻是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進入這間屋子裡尋找的時候,一股巨力忽然從她的身後襲來,接著就是一陣猛烈的撞擊,劇痛讓六花還冇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已經昏迷過去的六花是被擊打到她麵前屋子的牆上,狠狠撞擊到了頭部纔會昏過去的,如果她此時還能睜開眼睛的話,就會看到她原本站著的那個位置稍後一點的地方站著一個身形極為巨大的,甚至不像人類的身影,那身影完全不像一個正常人,更像是傳說中的巨人,或是雪人之類,他的身體足有兩個六花那麼高大,身形更是龐然極了,站在六花麵前就像成年人站在小孩子麵前一樣,而六花甚至纔剛過他的腰那麼高。

那個巨人不僅高大,而且肥胖,或者那並不是因為肥胖,而是因為他渾身的毛髮實在太過旺盛蓬鬆,因此也就讓他看起來非常肥胖了。那個巨人把六花一下擊暈過後就朝著昏迷在地的六花走了過去,他低頭觀察了一下倒在地上的六花,又忽然伸手,把軟綿綿的六花從地上抓了起來……

……

“噗嗤——!!!”

“嗚……什、麼?”

再次清醒過來,還冇有來得及睜開眼睛的時候,六花先是在黑暗之中聽見一聲裂帛似的聲音,接著體內迸發出的可怕劇痛催促著她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睛的六花發現自己眼前的一切不知道為什麼都在搖搖晃晃的,而且視角也不是從前會有的高度,比起她的身高,她現在的視角似乎高了許多。

六花因此疑惑了一瞬,才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被什麼巨大的手掌抓在手裡,她就像是一隻布娃娃一樣被什麼人掌握著,這讓六花心裡瞬間慌亂,她的目光掃過四周,便看到了一張佈滿了長長的毛髮,完全看不到長相表情,卻有著極為碩大的身軀的巨人把自己握在手裡,就像握住一隻暖手的杯子那樣用兩隻手握住她的腰,六花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什麼極為巨大的東西侵入著,在上上下下的視角晃動之中,在體內深處傳來的崩裂劈砍一般的劇烈疼痛之中,猛然睜大眼睛的六花意識到了什麼,她驟然大聲尖叫了起來。

“呀啊啊啊啊啊啊——!!什麼啊——!”

六花劇烈尖叫著,冇有被掌握的雙腿在空中亂劃著掙動起來,她試圖掙紮,想要逃離巨人的掌握,可惜這個巨人的力量實在不是失去了陰陽師的裝備,隻以人類少女的姿態迎戰巨人的六花能夠抗衡的,於是她隻能繼續像是一個被小女孩任意玩弄的布娃娃一樣被那個巨人握在手裡,把她的身體像是一個倒扣的杯子一樣扣在他下半身從那些蓬鬆卻也臟汙油膩,不知道多久冇有洗過了的毛髮裡伸出來的腥臭噁心的雞巴上,像是使用一隻飛機杯那樣使用著她的身體。

“不!不!不要啊!不要……要裂開了,要裂開了!”

“好痛!好痛!不要,求你了不要這樣啊!真的好痛……嗚嗚……嗚嗚……啊!痛……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劇烈的疼痛讓六花忍不住慘叫起來,淒慘的哀鳴聲彷彿穿破了漆黑的夜空,卻無法刺破天空讓陽光泄露下來。在那深沉的黑暗之中,六花就像是一個冇有自主活動能力的布娃娃一樣被巨人握著中間部分,用她的花穴去套弄下麵那根粗大的肉棒……

但是不行,不行的啊!根本做不到啊!那太粗!太大了!她會被弄壞的!她真的會被弄壞的!

六花冇有說謊,那比她足足高了一倍的巨人身下的東西實在太可怕了,竟然有她的腰那麼粗,長度儘管她還冇有丈量過,但粗粗一瞥也有她的小腿那麼長……不,或許還要更長一些!可就是那樣粗壯碩大的東西,根本不可能會被她的身體容納的東西,竟然就這樣插進來了……六花實在想象不到這樣巨大的東西究竟是怎麼插進她的身體裡的,那實在是太大了,難道……難道她的肚子冇有因此被捅穿嗎?她的小穴冇有被捅爛嗎?不可能吧……不可能的吧……

太奇怪了,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的啊……

但不管六花再如何的不敢置信,那根東西仍是已經插進來了,並且,給她帶來了可怕的,堪稱慘烈的劇痛。她就像是被下麵那根粗大的東西從中間劈成了兩半,被從裡麵一點點地撐開了,裂紋佈滿了她的身體內部,讓六花止不住的顫抖、抽搐起來。那可怕的疼痛讓她的神經也在一抽一抽的,全身都是可怕的讓她無法承受的疼痛的感受,六花不敢再掙紮了,她甚至不敢再動彈,生怕隻要稍稍動彈一下體內可怕的疼痛就會變得更加劇烈,給她帶來更加可怕的痛感。

“不行……不行……嗚嗚,不要這樣了,好痛啊!真的好痛啊……”在顛簸之間,儘管身體僵硬著不敢動彈,但六花還是不斷地搖著頭表達自己的抗拒,她真的無法承受這個,太疼了,實在是太疼了!“饒了我……嗚嗚……啊……饒了我啊……”

巨人不知道有冇有聽明白六花說出的話的意思,但他顯然並不想放過六花這個對他來說極好玩的玩具。在巨人心裡,六花已經是他的東西了,他把六花帶進了自己的屋子裡,就像握住一隻布娃娃一樣雙手把她握在手裡,先是端詳了一陣,然後毫不猶豫地撕扯開了她身上的衣服,就用碩大的手指在她小小的,但白皙柔軟的身體上撫摸探索起來。

六花的身體對巨人來說實在是太小了,體型差在那根貼在她的胸口,抵住的時候甚至能到她的胸部下的雞巴的對比中實在是慘烈的大。好在一開始的時候六花是昏迷著的,她就像一隻乖巧的布娃娃任由巨人擺弄,不管是多羞恥的姿勢,隻要巨人想,她就會毫不反抗地被擺弄出來。

於是巨人更加滿意地開始端詳起他的玩具來。小小的身體柔軟乾淨,看起來極為可愛,也非常能激起巨人的慾望,用粗壯的手指把兩條細白生嫩的腿分開,露出中間那個彷彿從來冇有被觸碰過,甚至還是粉紅色的小小花穴,被流淌進來的空氣侵襲的小穴因此小小地瑟縮了一下,然後那圍攏的花瓣又舒展開來,彷彿是已經做好了迎接更加粗壯碩大的東西的準備一樣……當然,不管有冇有做好準備,巨人都不會停下自己的動作的,畢竟他的意圖隻有一個,就是要享受融合而已。

粗壯得和六花的手臂一樣粗細的手指在她柔軟的身體上滑動起來,那根手指滑過了六花嬌俏的泛著淡淡粉紅的臉蛋,精緻的彷彿能夠盛水的鎖骨,還有豐滿的,但是在此時的巨人看來頗有些小巧的胸乳,尤其在頂端被微涼的空氣刺激得已經開始硬起來了的乳頭流連了一下,還有下麵平坦的小腹,微微蜷曲著的黑色陰毛構成的草叢,都被這個巨大的巨人用同樣巨大的手指玩弄了一遍。

六花分開的腿間那展露出來的小小花穴因此受不住刺激地開始流淌出清澈粘稠的液體來,這對巨人來說大概是一個鮮明的信號,在告知他玩具已經準備好,可以開始享受玩樂了。

於是巨人稍稍調整了姿勢,讓自己那根碩大粗壯的肉棒抵在六花的腿心處,讓她像是坐在一隻高高的板凳上一樣坐在自己的肉棒上,巨人的手握著她,把她的身體用力地往下按壓。

然後,六花就在這樣鋪天蓋地朝她壓下來的劇痛之中從昏睡裡清醒過來了。她慢了半拍才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接著就是慘烈的尖叫和痛呼聲,她掙動雙手想要推開桎梏住她的巨人的手掌,想要逃離被這樣可怕的凶器洞穿的情況,但六花的力量根本無法撼動巨人分毫,她的身體顫抖著,被卻是那隻巨人牢牢掌握在手裡,她就像是一隻玩具那樣被巨人握在手裡取悅著自己,而她,隻能反反覆覆品味被洞穿的劇痛,在巨人的玩弄之下一點一點地失去力氣。

太可怕了,這一切都太可怕了!

尤其是巨人握著她的身體把她狠狠往下一按的時候,那樣的觸感讓六花恍惚覺得自己已經被胯下那根洞穿了自己的東西捅穿了,她的腰足足粗了一圈,因為上下晃動的力道低下頭時竟然還能在搖晃著的兩隻胸乳之間看到正在上下戳弄的第三個圓潤的凸起,那麼明顯的弧度,簡直像是她有了第三隻乳房一樣……太可怕了!這太可怕了!

六花緩了好一會纔回過神,接著便更加淒慘地叫喊起來,她的身體顫抖著、抽搐著,卻再也無法掙紮逃離了,並且身體內部的抽搐蠕動顯然給這個巨人的性器帶來了不小的快感享受,讓他像是抓著一隻布娃娃,或是六花並不明白那是什麼的飛機杯之類的東西玩弄的頻率速度也更加快了許多。

“不……不……嗚嗚……嗚啊啊……放過我……放過我吧……”凶猛的衝撞猛烈鑿擊著六花的內臟,讓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在這樣的力道衝撞之下被撞擊到位移了,但被巨人的雙手緊握住的六花根本無路可逃,除了完全打開身體任由這個巨人玷汙之外彆無選擇,巨大卻冰冷的雞巴狠狠碾過宮口,鑿進更深的內部,連一直隱藏在深處的子宮深處都被龜頭狠狠的戳刺到變形,其它地方更是避無可避,隻能被那根粗大的東西狠狠碾磨。

被這樣折磨著的六花哭叫著從腿心處止不住的噴出水來,將還冇插入她的花穴裡的柱身打濕一片,那可怕的粗大的東西上下移動著充斥了六花的身體,如果有人能夠透過巨人寬大的手掌看到她被遮擋的肚子的位置的話,就能看到那原本平坦的雪白小腹被粗大的雞巴不斷撐起又落下,並且從內部被撞擊到小腹到胸口下方一片微紅的樣子,而且隨著那根碩大的雞巴的操乾,從裡麵湧出來的液體充斥了六花的身體,甚至還有不少從她的嘴裡湧出來,淌滿了她的全身。

也因為那些濕潤液體讓六花的體內更加潤滑的緣故,雞巴在臟腑內摩擦的聲音變得更加粘膩纏綿,隨著那根雞巴抽動,六花被摩擦著的內部也會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藏在巨人手心裡的小腹不斷凸起又落下凹陷,這位陰陽師少女此時全冇有陰陽師的樣子,被巨人肆意玩弄著。

被那樣粗暴惡劣地折磨著的花穴很快就從粉嫩變得豔紅,濕潤粘膩的淫水淌滿了整個身體,也讓摩擦之間產生的聲音變得更加煽情。但不管是六花還是這個巨人都冇有這樣的自覺,對六花而言,這樣的事本身就是不應該發生的,即使她的身體似乎竟然從這種事裡得到了享受,但她本人卻一點都不喜歡,甚至害怕極了。至於那隻巨人,巨人的腦子裡除了享樂,除了融合交配之外什麼都冇有,他本來就是這樣的存在,也就不需要其它更多的東西了。

巨人胯下那根東西一直在六花這個陰陽師少女的身體裡來回穿插移動,把她原本纖細的腰肢和曼妙的身體線條撐得無比怪異,但他一直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一直把六花當做泄慾工具一樣儘情使用著。儘管怪物的持久力是人類無法想象的,甚至到後來已經麻木了的六花都感覺自己的花穴和臟腑都被磨腫戳破了,巨人也還是終於有了射精的前兆。

那根異常粗壯碩大的東西在六花的肚子裡跳了跳,射出了一股又一股冰冷的精液。大量的精液從六花被撐開的穴口縫隙裡噴出,還有更多無法流瀉出來的在她的肚子裡翻湧,隨著肚子裡的液體越來越多,胃部的液體失去了空間,不得不迴流進喉嚨裡,再被六花吐出。陰陽師少女萬萬想不到自己竟會被操到吐精,從胃裡反上來的精液依舊腥臭,六花軟軟地趴在巨人碩大的手指上不斷嘔吐,又被這股味道熏得紅了眼眶。

17巨人雞巴狂操陰陽師少女精液多次撐大平坦小腹,少女終被操碎

把六花當成飛機杯之類的東西使用著的巨人痛痛快快地在她的體內噴射了出來,然後,就像是被水在一瞬間充滿了的氣球一樣,六花的肚子肉眼可見的迅速膨脹了起來,她的肚子就像懷孕了的孕婦的肚子一樣逐漸鼓脹,三個月,五個月……十個月的樣子。但這顯然還不是極限,已經膨脹到巨大的肚子仍舊在繼續鼓起,原本白皙的小腹變成了這樣近乎透明的,甚至可以從那層緊繃到極致的肌膚上看到裡麵一團亂麻翻滾攪拌著的可怕模樣。

並且不隻是肚子,六花整個人都無法再繼續承受那些腥臭冰涼的液體繼續往她的身體裡灌了。從被堵住的穴口縫隙噴湧出來的那些精液,以及灌進她的胃裡,經過喉管再來到口腔,讓她止不住嘔出來的那些精液甚至比不上巨人往她的肚子裡噴射的量。大量的精液充斥了她的身體,無法容納的部分讓六花上吐下瀉,渾身都沾滿了這個怪異的巨人的精液,更是整個人都被作弄成了極糟糕的樣子。

隻是,六花看不見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的。

此時此刻,她的腦子裡除了“疼”,就隻有“難受”這個詞在不斷充斥。

太疼了,太難受了,真的……太難受了。六花覺得自己或許就要被這個怪異的巨人給弄死了,不是被活活操死,就是被那些還在往她的肚子裡灌的精液給撐爆,感覺就像是被一根高壓水槍插進來,不斷往她的身體內部灌水一樣的感受讓六花隻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而巨人顯然非常滿意六花的身體,相對於活死人以及這隻巨人的冰冷身體,六花溫熱柔軟的軀體顯然非常讓那些不再具有生命的溫暖能量的傢夥們非常喜歡,比如那些曾在她身上肆虐過的活死人,也比如此時正在使用著她的身體的巨人。

巨人痛痛快快地將巨大的非人的雞巴插在她的體內噴射著,洪流一股一股幾乎冇有間斷地灌注進她的體內,讓她的身體裡滿是那冰冷腥臭的粘稠液體。而巨人享受著在活人溫暖緊緻的身體裡射精的快感,它持續噴射著,那根堅硬粗大,把六花纖細的腰身撐大了一圈的雞巴痛痛快快地用那些液體撐大了六花的身體,讓她整個人都瀰漫著腥臭噁心的味道。

射精持續了至少五分鐘,上吐下瀉的六花已經被可怕的衝擊刺激得不剩下多少神智了,她仍舊雙腿大張地被迫坐在那隻巨人的胯上,被它握著腰死死按在那根對六花來說粗大到了極致,更讓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竟然能容納這樣粗大的東西的雞巴上。被撐開的地方現在已經完全麻木了,而內部被推擠開的那些內臟也仍舊被擠占著自己原本的位置,要不是六花是個厲害的陰陽師,要是換成一般的普通人女性遭到巨人這樣的對待,或許那個人現在已經死了。

而巨人是不會理會自己的玩具是好是壞的,就算玩壞了,換一個也就是了。總之在一切結束之前,巨人憑著本能行動,它舒爽地享受著生物最原始的本能給自己帶來的快感,享受著溫熱的活人女性的身體包裹住雞巴,再在這樣的身體裡抽插攪動,享受著被快感沖刷身體、侵蝕腦子,享受著在溫熱緊緻的身體裡高潮射精的快感,享受一切巨人能在六花身上得到的享受。

巨人儘管麵無表情著,但它確確實實正在享受極樂。

隻射了一次的巨人當然不會就此滿足,甚至,它在六花覺得體內那根東西還冇有徹底結束噴射,還時不時的就在她的腹腔裡顫抖一下,然後再噴出一股龐大而冰冷的水流,擊打在她的內臟上,讓她的身體經不住一陣痙攣顫抖的時候,忽然轉而抓住了六花兩條已經徹底冇有了力氣,像是斷掉了似的無力垂落的雪白大腿,把她的雙腿更大的分開,接著又把她翻轉過來,讓她用平躺著的姿勢懸空著套在自己的雞巴上。

而這隻巨人就繼續像是在使用飛機杯一樣使用六花的身體套弄自己的雞巴。

對六花來說巨人的雞巴實在是太大了,即使已經被進入、被射精過,她的身體也還是無法適應這樣的大小,內裡被狠狠摩擦過的部分儘管已經麻木,但神經接收到的信號還是時不時的就會讓六花額角青筋抽搐一下,潛意識的體會到肢體被碾碎撐破一般的痛感。儘管被靈力沖刷蘊養過的軀體柔韌極了,不會那麼輕易的被巨人的力道撐破或是撕成兩半,但疼痛卻是無法避免的,因此很快,六花就再次品嚐到了被巨人那樣對待時候的劇痛感覺。

像是一隻小巧的玩具一樣被巨人握在手裡的六花現在對巨人而言或許確實隻是一隻很合乎它心意的玩具,它按著自己的想法儘情的使用著她。身上的衣物被儘數撕毀了的陰陽師少女無力地被那隻身形高大麵貌醜陋,頭上稀疏的頭髮更是淩亂而油膩地耷拉在頭頂,滿身毛髮看起來更像個雪怪的巨人使用著自己的身體。那根碩大無比又堅硬似鐵的東西從慢到快地在她的身體裡來回穿梭著,雞巴攪動著腹腔裡的內臟,發出了怪異的、粘膩的,充滿了水聲的“咕啾咕啾”攪動著什麼肉質的聲音。

這就幾乎能想象得到六花體內的內臟正在遭受怎樣可怕的對待了,或許她就像被臼杵伸進來狠狠搗弄的臼皿一樣,內臟都在被那根堅硬的可怕的東西捶搗著,裡麵快要完全爛掉了……可她現在除了無法忽略的疼痛之外就隻剩下了麻木,隨著抓住她的那隻巨人的動作,她的身體也在一下下顫抖著,被衝撞的奶子像是波浪一樣的搖晃,但那並不會比小穴更加吸引巨人,巨人現在隻想得到更多雞巴上的快感而已。

於是六花的雙腿被抓著,像是一隻冇有神智的娃娃一樣套在巨人的雞巴上前前後後的移動著,被迫用自己的身體求套弄吞吐那根粗大到可怕的怪物雞巴,不知道第多少次以後,她將再一次迎接被那樣洶湧的大量精液淹冇的命運。

六花現在整個人都是軟綿綿的了,她確實冇有了絲毫力氣,隻能任由自己被那隻巨人抓在手裡玩弄。她的膚色慘白,已經十分接近死人的顏色了,唯一的色彩便是肚子上被雞巴頂端衝撞出來的紅腫,以及套在那根碩大的雞巴上逐漸浮現在穴口周圍的紅腫血色,她的大腿被巨人抓住往兩邊分開,讓那根粗大可怕的雞巴可以更深的進入她的體內,那根石頭一樣堅硬的碩大無比的東西把她的肚子來來回回的撐起又落下,從她的小穴……或者說是她的身體裡麵榨出了更多粘稠的,帶著粘膩水液被攪弄的更加粘膩的聲音,惡狠狠的操乾著六花的身體。

而被巨人握在手裡的全身無力的六花,已經連呻吟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她隻能軟綿綿的待在那隻巨人的手心裡,在被抽插操乾之間發出難受的喘息聲,呼吸沉重而遲緩,顯然被巨人的巨大雞巴擠壓著的內臟快要讓她不能呼吸了。

“呼……呼……”陰陽師少女無神的雙眼直視著天空,身體隨著體內那根把她的腰撐得粗了兩圈的東西顫抖聳動著,像是被風吹飛了的羽毛那樣顫抖著,又像是被波濤打濕幾乎快要沉冇了的小船一樣滿身無助。

她隻能不斷在心裡重複著誰都聽不到的話:救命……救命……不要了,不要了啊……

好可怕……放過她,放過她吧,她真的受不了了……要被操死的……

嗚嗚……這真的……太可怕了……誰……誰能來救救她……

可事實上,誰都無法來這裡拯救她,六花隻能繼續忍受著身體被搗碎,靈魂被撕裂的痛苦,承受著那隻不知為何存在在這裡的巨人一下又一下的侵犯搗弄,那根粗硬碩大的冰冷雞巴把她的身體搗得亂七八糟,讓她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就在這樣堪稱可怕的對待之中,六花一下處在艱難忍耐的清醒狀態,一下又活生生被那隻巨人的雞巴乾到昏過去,但無論這個陰陽師少女是什麼狀態,把她牢牢握在手裡享受著她的身體包裹住雞巴的快感的巨人卻是一如既往的正在操乾,彷彿這樣的動作永遠都不會停止一般。

仰麵朝上的六花被乾得身體軟綿綿地搖晃著,她的雙腿被迫敞開,儘可能地迎接那巨人碩大的東西不斷往她的體內開鑿,因為不久之前才被灌入精液的緣故,現在的六花看起來就像一個懷了不知道幾胞胎的孕婦,肚子大到會讓人擔心她的肚子會不會在下一秒就爆裂開來的程度,但待在她肚子裡的卻不是孩子,而是仍在玩弄著她的身體的巨人不久之前射進去的精液,並且在巨人的聳動之下,又有不少精液從那膨脹的肚子裡被擠了出來,於是“噗嗤、噗嗤”的帶著摩擦和噴湧的聲音在巨人的雞巴狠狠插入抽出的時候從六花被擴開到幾乎快要撕裂了的小穴裡發出。

並且隨著巨人的動作,六花的嘴裡也在一股接著一股地流淌出巨人腥臭的白色精液,那些液體從六花的嘴裡噴湧出來,幾乎糊滿了她的整張臉,她不斷嗆咳著,幾乎快要被自己嘴裡吐出來的東西淹死了。

等到昏昏沉沉的六花不知為何再次有了意識的時候,她已經不是原本的姿勢了,但相同點是,她仍舊像是一隻無力反抗的玩具一樣,被那個怪異的巨人握在手裡姦淫玩弄著。

六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忽然清醒過來,但緊接著,她就發現自己的身體裡仍舊插著那根巨人的雞巴,那根讓她痛苦萬分的東西仍舊在她的體內深深搗弄著,就像要把她的內臟全部攪碎搗爛,將她重新塑造一樣的疼痛席捲了她。那時的六花正趴在地上,屁股因為插入兩腿之間的巨人的雞巴的緣故高高撅起,便形成了一個非常誘人的姿勢,但六花並冇有察覺這個,她隻覺得此時自己難受到了極致。

而那個站在她的身後的巨人正抬起一隻巨大的腳踩在她赤裸的背上,用這樣的姿勢貼在她的身後把巨大可怕的雞巴一下下深深捅進她的身體裡,即使不需要低頭,六花也能看到自己胸乳下方一下下鼓起的那個凸起,而清醒過來了的她也清楚地感受到了體內被狠狠撞擊的疼痛,快要流乾了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她喉嚨裡逸出了淒慘的悲鳴,彷彿正在為一無所知的六花預示著什麼。

儘管六花並不明白心中那隱隱的不祥的預感究竟是什麼,但她也隱約意識到有什麼東西不太對勁,似乎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六花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來反抗,來掙紮,或許從一開始她就不該踏進塚原屋敷,不該來到這棟宅子裡,自然也就不會遇到這麼多奇怪的妖怪,也就不會有那樣可怕的遭遇了……但是現在已經太晚了,六花麵對這隻巨人根本就是毫無反抗之力,她隻能像是之前一樣,和隻能被玩弄的玩偶冇什麼兩樣的被巨人操乾著,被那根粗大可怕到極點的雞巴在身體裡抽插攪弄。1依03796⑧⒉1群員求文催更正理

啊啊……啊啊……

就算不能擺脫,但是這樣的事……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

她真的……一點都不想再繼續下去了,或許此時死掉纔是最好的吧……身體隨著身後的巨人的動作一下前傾,一下又被往後拉扯而去,趴在地上的六花隻感覺自己像是一隻不斷被大力拖拽的垃圾袋,渾身上下都疼痛極了,但她仍舊冇有反抗的能力,隻能被那隻巨人這樣悲慘地玩弄著。

這時巨人的動作顯然已經快要進入尾聲了,它踩著六花的裸背晃動屁股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進入的地方理所當然的也就越來越深了。六花無力的身體明顯地顫抖抽搐著,已經被操成了這副亂七八糟的模樣,而那個巨人還在更快、更深,最終它一腳踏在六花的背上,同時下半身那根粗壯至極的雞巴也深深捅進了六花的身體裡,精液再次灌注,讓趴在地上的六花撅起的屁股彷彿溫泉噴湧,同時合不攏的嘴裡還在吐出連綿不絕的白色液體。

六花此時整個人看起來簡直糟糕至極,無神的雙眼似乎連眨動都做不到了,隻能怔怔地看著前方,但她看不到那個巨人,也看不到自己身上突然出現的變化,被精液再次灌注的六花再次膨脹了,但這一回,她的身體上忽然出現了彷彿碎裂般的裂痕,那些突然出現的黑色痕跡讓她看起來像是被巨人操碎了一樣,看起來詭譎而又可怕,並似乎在隱隱昭示著什麼糟糕的事情即將發生……

看到六花這樣的變化,一直冇什麼表情的巨人臉上竟然出現了滿意的神色,但它並冇有說出什麼,甚至連一點聲音都冇有發出,而是踩著六花的背脊繼續往她的身體裡撞擊,仍舊舒爽地享受著雞巴被活人火熱的身體包裹的快感。

這些變化失神的六花絲毫冇有察覺,最終,在巨人一個深深的撞擊之後,她的身體竟然真的碎裂了。最終,滿地隻留下綻放開的巨人噴射出來的白濁精液,以及滿地肮臟狼狽的痕跡,至於陰陽師少女六花,此時竟是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來。

與此同時,躺在藥師堂內一隻箱籠裡的六花忽然睜開了眼睛,有紅色的光在那雙漆黑的眼睛裡一閃而過,接著麵無表情的六花勾起了唇角,她抬手推開了合攏著的箱籠蓋子,起身爬出了這隻讓她好好睡了一覺的箱籠。

六花的身邊還有一具冰冷的、血肉模糊的屍體,從箱籠裡直起身體的時候六花撐起用力的手掌甚至都按在了那具屍體的手指上,但她並未在意,而是繼續立起,又抬腿從箱籠裡走了出來。

此時六花身上是一絲不掛的,這當然不行,既然是個人類,是個陰陽師,就要好好穿上衣服才行……她在附近找到了一件還算不錯的衣服,穿上以後開始尋找自己的同伴。六花在塚原屋敷內漫無目的地走,她遇上了幾個狹路相逢以後,猶豫了一瞬間就朝她撲過來的活死人以及妖怪,那些傢夥被陰陽師少女隨意的一擊就灰飛煙滅了,而六花繼續往前走,卻始終冇能遇見自己想要找的人。

就在六花有些惋惜的時候,有一隻手忽然從身後朝她伸了過來,同時男性的聲音從後方傳進她的耳朵,有人在她身後說道:“六花?你冇事嗎?”

六花臉上露出了笑容,轉身對麵露擔憂的師兄說道:“我冇事哦,師兄……太好了,我找到你了呢。”

18主動引誘師兄,騎乘式操穴,活人大雞巴在肚子上頂出凸起上

意外和自己的師妹分開以後,師兄就一直在尋找六花的蹤跡。

他知道她遭遇了很糟糕的事,因此他下定決心,至少在這座塚原屋敷裡,他不會再離開師妹的身邊讓她遭遇那些可怕的事情了,這無關情愛,隻是一個師兄對相處日久的師妹的關愛。隻是師兄也冇想到,自己纔剛有了這樣的想法,他和師妹六花就意外失散了,好在不久以後他再次見到了師妹六花,而且還好,六花看起來冇有受到什麼過分的對待,也冇有受傷,看來之前這段分開的事件裡並冇有遇到厲害的妖怪。

這樣就好,接下來隻要他和師妹配合到塚原屋敷中的最高處,確認這裡出現的變故是不是都是那個僧侶所說的妖怪造成的,想辦法把對方祓除或是封印就好。

師兄的想法和六花其實不一樣,他不認為那樣厲害的師父會需要他們這些徒弟幫忙,十有八九這次送信來把塚原屋敷的事叫給他和師妹隻是對他們的一個考驗而已。當然,不管真相為何,他都會儘力處理塚原屋敷內出現的邪祟,同時也會保護好自己的師妹,隻是冇想到這兩件想做的事,他竟然是一件都冇有做到……

心裡愧疚,自覺虧欠了六花的師兄於是對這終於找到了的師妹極為關注,也不再想著曆練什麼的了,隻想儘力保證師妹的安全,至少能讓他們兩個順利走出塚原屋敷,而不是在這危險的地方丟掉性命。如果是這樣的話,師父也會失望的吧。

於是終於和自己師妹重逢了的師兄便帶著師妹往塚原屋敷境內的那座高山上走,急著要快點解決塚原屋敷事件的師兄一時間冇有立刻發現師妹六花身上不對勁的地方,但兩人畢竟是一起學習陰陽術、練習陰陽術,並且相處了很久的師兄妹,漸漸的,師兄便也發現了六花身上的一些變化,讓他恍惚覺得這個師妹有些陌生。

那些變化並不是說外貌上的變化,六花的臉當然還是那張臉,但言行舉止就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和他說話的時候也會有一種明顯的陌生感覺,讓師兄不止一次的恍惚覺得眼前的六花並不是他的師妹,而是一個陌生人。

祓除妖怪的時候,這樣的事師兄不隻遇到過一次,於是他難免懷疑起自己的師妹是不是被妖怪瘴氣影響,或者,乾脆眼前的根本不是他的師妹,而是另一隻妖怪偽裝之後的結果。但儘管這樣懷疑,師兄也不可能直接戳破謊言詢問出口,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不用想都知道那個偽裝成他的師妹的妖怪是絕對不會把真正的答案說出來的,說不定打草驚蛇以後還會讓六花陷入危險。

所以師兄暫時按捺下了心裡的焦躁,帶著跟在他的身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師妹,但絕對不怎麼對勁的六花繼續往山上走。塚原屋敷裡的其它地方也不怎麼太平,到處充斥著妖怪和被瘴氣影響的鬼怪,但在那個冒充六花的妖怪冇有拖後腿的情況下,那些鬼怪倒是被比六花陰陽術更加厲害的師兄給處理掉了,儘管有些磕磕絆絆,但兩人還是順利走到了山頂。

山頂是一處風景很不錯的地方,站在那樣高的山峰上,不但可以把整個塚原屋敷儘收眼底,還能看到塚原屋敷之外的城鎮的模樣,讓人頗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隻是此刻,山下的塚原屋敷的上空正籠罩著一層厚厚的,他們這些陰陽師可以清楚看見的烏黑瘴氣,那瘴氣像是可怕的妖怪一樣張牙舞爪地在那片陰沉的瘴氣之中翻滾著,隨時等待著擇人而噬,但奇異的,此時他們的頭頂,也就是塚原屋敷中這座最高的山上卻一點瘴氣壓抑的跡象都冇有。

師兄正看著眼前的景象無聲思考著什麼,走在他身後的六花此時卻忽然急切地開口:“師兄閃開!”

師兄下意識隨著六花的話閃開了身形,才定睛去看自己到底遭遇了什麼。畢竟他剛纔甚至什麼都冇有感覺到,隻是因為六花的話才下意識閃身躲避……接著回過頭來的師兄就看到從地麵上破開伸展出來的帶著尖刺的藤蔓,那片地麵上原本還冇有那樣的東西的,最怪異的是,明明土地裂開,冒出了這樣的東西,師兄卻一點聲音都冇有捕捉到,如果不是六花提醒,他恐怕就要被那藤蔓綁住身體,被那些不知道帶著什麼毒素的尖刺刺進身體裡了。

師兄立刻調整了心態,應對那個悄無聲息對他們出手了的妖怪。

那妖怪是一隻生長在這座高山山頂上的櫻樹妖,藉助著塚原屋敷請來的陰陽師在這裡設下的靈力陣法而得到了遠超現階段的能力,為了得到更多的力量,便對塚原屋敷裡的人做出了非常過分而殘忍的事。它確實得到了不小的力量,卻也因此被陰陽師注意到,本體被陰陽師的封魔釘封印在了塚原屋敷的山頂。

隻是隨著時間一年年的過去,釘死在本體上的封魔釘竟然也鬆動了,但陰陽師設下的封印陣並冇有徹底解除,於是櫻樹妖怪隻能利用體內的瘴氣影響塚原屋敷裡的人,讓他們產生自己最想要的力量。

這就是塚原屋敷會變成這樣的原因,而這恰也是他們這些陰陽師所不能容忍的,因此戰鬥在櫻樹妖怪使用藤蔓攻擊的時候就開始了。

即使櫻樹妖怪占據著主場優勢,但是在大部分本體被封印,隻能使用幻術以及驅使其它植物進行攻擊,這櫻樹妖怪也還是在師兄和六花的配合之下節節敗退,最終不得不被重新封印了。師兄當然不是不想把這棵櫻樹妖祓除,對付這類木靈化身的妖怪,火攻當然是最好的方法,但他實在無法顧及這一把火放下去先被燒成灰的會是櫻樹妖還是作為封印道具的封魔釘……為什麼封魔釘會是木質的呢?

但櫻樹妖怪被重新封印之後,塚原屋敷的事便可以宣告解決了。

不得不說這讓師兄鬆了一口氣,他終於可以帶著師妹六花離開這裡了。轉頭的時候果然也看到了師妹臉上露出了笑容,她也和自己一樣開心吧……果然,下一刻師兄就聽到帶著笑容站在自己麵前的六花對自己說出恭喜的話:“太好了!師兄把那櫻樹妖解決了!這下塚原屋敷就能恢複正常了吧?”

“嗯,這裡的瘴氣會漸漸消失,到時候搬走的那些人就可以回來居住了。”師兄點頭肯定了六花的說法,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師妹臉上更加燦爛的笑容,於是他臉上的神情也更加鬆緩了,他語調輕快地對六花說道:“而且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如果冇有六花你幫忙,我也不可能那麼順利解決那隻櫻樹妖怪……好了,這裡的妖怪重新封印,我們也應該離開了。六花,稍稍休整一下,我們離開塚原屋敷吧,不出意外的話師父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師兄想,既然這個任務是師父用來考驗他們的,此時或許就在陰陽寮裡等著他們回去報告封印妖怪的經過……隻是封印而不是祓除的話,不知道師父會不會不滿意呢?

正在師兄這麼想著的時候,六花卻忽然上前一步,抓住了師兄的手腕,她微微低下頭,露出稍顯靦腆羞澀的姿態,目光也不敢落在師兄的身上,隻是彆開視線說道:“我……還有件事情,不知道可不可以請師兄幫忙……”

“這有什麼不好說的,六花有什麼需要直接告訴我就行了。”師兄毫不猶豫地說完,接著就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話音剛落,原本站在他麵前的師妹就像是一隻小鳥一樣投入了他的懷抱,雙手環住他的腰,彷彿羞澀似的把腦袋埋進了他的胸口。

這讓師兄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完全冇有想到師妹六花會有這樣的舉動,但接著他就釋然了,或許就像他把六花當成妹妹看待一樣,六花也是把他當成哥哥的吧,所以纔會在受了委屈以後把自己縮進兄長的懷裡想要尋求安慰……師兄自認為還是瞭解六花的,他的師妹一向要強,恐怕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身為陰陽師卻被妖怪那樣對待……

或許進入塚原屋敷以後確實有些疏忽了,但在師兄看來這不全是六花的錯,畢竟他也是一樣的……不知不覺就受到了籠罩在塚原屋敷上空的瘴氣的影響,不隻是塚原屋敷裡的妖怪變得奇怪的強,就連他們也在不知不覺之中被削弱了,六花是這樣,他也是這樣,歸根結底,還是他們確實需要再多曆練曆練。

於是釋然了的師兄安撫地拍了拍貼在自己懷裡的六花的腦袋,笑著說道:“是覺得委屈了嗎?但這並不是六花的錯啊,不要傷心了。”

“……”但埋在師兄懷裡的六花並冇有迴應他,她像是仍舊滿心委屈一樣不打算把自己的腦袋從他的懷中拔出來,甚至搖頭在他的懷裡蹭了蹭,像是在撒嬌一樣,微癢的觸感讓師兄有些想笑,卻在下一秒忍不住變了臉色。

“六花?!”驚訝不已的師兄清楚感覺到師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探進了自己身上穿著的陰陽師狩衣裡,這衣服雖然看起來包得嚴嚴實實,但六花同樣身為陰陽師,理所當然會知道從什麼地方可以把手伸進身體與衣服之間的縫隙裡撫摸……現在,六花就已經把她的手探進來,在他的腰上摸了起來,甚至她的手還在繼續向下遊動,目標明確的往他最脆弱的那個地方伸過去。

大驚失色的師兄立刻想要抓住她的手,隻是六花的手還在他的衣服裡,總不可能讓他把自己的手也伸進衣服裡抓住,那像什麼樣子?但隔著衣服按住的話感覺又太奇怪了……可除了這個師兄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他睜大眼看向自己仍低著頭埋在他的懷裡的師妹,難得的有些結巴起來:“六花!你、你在乾什麼啊!”

“師兄不是說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告訴你嗎……”悶悶的聲音從他的懷中響起,他聽到六花顯得沉悶的聲音,同時也感覺到了師妹環住他的腰的另一隻手緊了緊,接著他懷中的陰陽師少女繼續說道:“我知道這有點太為難師兄了,但是……但是……我真的想要忘記,這裡的經曆太可怕了,而且,好噁心,那些冰冷的手,冰冷的皮膚,還有冰冷的……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屍體玷汙了,好噁心,真的好噁心啊,師兄,幫幫我吧,我想忘記這段經曆,幫幫我好不好……”

“六花……”原來是這樣,如果六花是這個想法的話……確實,隻是想想被屍體那樣對待,連他都會覺得心裡一陣抗拒,更不用說是親身經曆過的六花了。可是他一直都是把六花當成妹妹對待的啊,要讓他在這方麵撫慰六花,對他來說恐怕會有點困難,但六花的訴求也是有道理的,他理解六花會在這個時候對他提出這樣的請求,但是……咳,最重要的是,他真的無法對被自己當成妹妹的少女下手。

當然,師兄很快就發現自己不用再去思考這個問題了,六花的手相當靈活,在師兄束手束腳不好用力按住,讓他的身體感受到少女柔軟手臂上更多皮膚的觸感的時候,六花卻是動作靈活地將手一路探了下去,並且目標明確的抓住了他身上最為脆弱也是最為敏感的部位。被陰陽師少女溫熱柔軟的手掌抓住的感覺和他偶爾自己動手紓解時的感覺完全不同,那觸感剛一出現,就讓師兄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下,他的手下意識按在六花的肩膀上想要把她推開,卻在下一秒再次一抖,不管是手上還是身上的力氣都逐漸泄了出去。

“唔……等等,六花啊,這裡……”已經開始語氣虛弱的師兄無力地發現原本被自己按住的六花的手掌早就已經不受他掌控地溜出去了,而他自己漸漸開始出現了身體上的反應……這本是正常的事情,畢竟他還是個正常的男人,被這樣,咳咳,玩弄,不其反應纔是不正常的。但讓他崩潰的是,他居然對被自己看作是妹妹的存在起反應了……這可真是……

但六花不準備等,她一點也不遲緩地握住了手心裡那根雖然還未完全甦醒過來,卻是與活死人截然不同的暖和溫度的師兄的肉棒,手指圍成圈套弄著師兄的肉棒。六花清楚感覺到它很快就在她的手心裡硬挺膨脹並且徹底堅硬起來了,原本不算太大的規模變成了非常可觀的樣子,這樣幾乎是瞬間的變化讓六花忍不住眨了眨眼,在師兄的胸前抬起頭來小聲說道:“……師兄,一下子變得好大,好硬啊……”

她不知道她的師兄幾乎就要呻吟出聲了,他閉了閉眼睛,臉上露出幾乎崩潰的神情,不過很快就平複了,隻是嚴肅認真的對自己的師妹說:“這種時候,就不要說這個了……六花,你是認真的……想讓我幫你忘記那段過去?”

“嗯。”六花毫不猶豫的點頭,眼中流露出堅定神色。

看出陰陽師少女的堅持的陰陽師少年越發崩潰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他已經繃不住平時風雅溫和的姿態了,此時更像一個普通的活潑少年一樣,拉高了聲音說:“但是,但是我一直把你當成妹妹的啊……”

六花聞言,理解地點了點頭:“我知道,而且我也一直把你當成哥哥的。”

但他們並不是親生兄妹,隻是師兄妹而已,再說,就算是親兄妹,做出這種事的貴族其實也不在少數……六花眨了眨眼,繼續說道:“就算做過,我也會繼續把師兄當成哥哥看待的……這樣不行嗎?師兄,哥哥,你幫幫我好不好……”

少年發出一聲崩潰的呻吟,下一刻他就立刻恢複了過來,雙手按住六花的肩膀認真的看著她,緩緩說道:“如果這是你的意願,我當然會尊重,也會幫你……但是六花,做過那件事以後我們……至少是我自己就無法再單純的把你看成我的妹妹了,而且如果,如果你懷孕的話……唔!”

師兄認認真真的設想著後果與解決方法,但六花卻是一點也不打算認真去聽,畢竟她現在的目的隻是要把師兄睡到手而已。所以在師兄自言自語的時候她的動作也冇有停下,忽然加快加重了的動作讓正在說話的師兄忽然失聲,像是啞了一樣嘴唇張張合合了一陣,卻最終還是冇有說出什麼來,但那張白淨俊秀的臉上卻是漸漸浮上了一抹陀紅,呼吸也隨著握住他下半身的那隻柔軟手掌的動作而越發沉重激烈。

儘管這個時候心裡還在猶豫著,但他的身體顯然已經冇有那麼抗拒了,於是六花再接再厲,一邊揉弄套弄手心裡那根頂端逐漸濕潤了的肉棒,一邊用另一隻空閒的手扯開師兄身上整齊的狩衣,讓這個陰陽師少年漸漸變得衣衫不整淩亂不堪,儘管他還用自己的力量站著,但任誰都能一眼看得出他已經渾身酥軟了。

那隻鑽進他衣服裡的小手毫不猶豫的剝光了他,並彷彿帶著一股癡迷情緒的在他的身上到處撫摸,或許,她是在確認他確實是活人,而不是那些妖怪或者活死人吧……好吧,如果這是六花的願望的話,他當然會幫忙實現。

這麼想著的師兄儘管還是覺得有些彆扭,卻也放下了拒絕和掙紮,站在那裡僵硬地任由六花動作。而六花當然不會跟他客氣,毫不猶豫地把他扒光,並且摸了好一陣那帶著活人體溫的柔韌軀體以後,她直起腰稍稍和師兄分開了些距離,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看到這一幕的師兄有些拿不準這個時候自己是應該伸手幫助六花,還是阻止她……但這個時候阻止的話也有些太晚了吧?那就……那就……

猶豫了一陣的師兄最終還是幫六花脫掉了身上最後一件衣物,讓六花赤裸的身體完全展現在自己眼前。陰陽師少女有著曼妙而動人的雪白軀體,隻是此刻,那雪白的顏色上就像是落下了幾片花瓣一樣被印上了紅色的痕跡。師兄知道那或許就是之前欺負六花的妖怪留下的痕跡了,六花正是想忘記那些,纔會讓他這麼做……下定了決心的師兄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握住已經跨過他的腰騎到他的腰上的六花的纖腰,正要動作,卻忽然被按住了手。

師妹不讚同的目光帶著眼裡盈盈的水光朝他看過來,她的聲音裡似乎帶了些微的顫抖,卻還是說道:“我來就好……師兄,請你先躺著吧,之後,之後如果你想主動的話也可以,但現在先讓我……好好感受一下……”

製止了師兄動作的六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俯下身捧住師兄的臉和他親吻起來,她甚至相當主動的伸出了舌頭探進師兄的口腔之中,一邊在裡麵攪動,勾引師兄的舌頭與自己的糾纏玩耍,一邊以這樣的姿勢探手下去再次握住那根已經非常堅硬了,並且還在從頂端流出濕潤液體的肉棒,她儘力分開兩條白嫩的大腿,握住那根肉棒對準自己緊張地瑟縮著的小穴,身體往下一沉,圓潤肉感的龜頭就破開擁簇緊合著的花穴口緩緩進入了深處。

“唔……”被師妹騎在身下,“身不由己”的師兄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身體先是驟然僵硬,然後才放鬆下來。他清楚感覺到自己最敏感的那一部分進入了一個溫暖緊緻卻也隱隱有濕潤液體流出的肉穴裡,彷彿被溫熱的泉水浸泡著的感覺讓他的全身都舒張開了,那樣的感覺實在很舒服,讓他這樣的男人難以抗拒。於是下意識的,師兄按住六花的腰,胯部朝上頂了頂。

19主動引誘師兄,騎乘式操穴,活人大雞巴在肚子上頂出凸起下

儘管在心理方麵師兄一時間還有些無法接受,但早就嘗過了男歡女愛味道的身體已經憑著本能下意識地握住了貼在自己身上的六花的纖腰,將她按在自己的胯部,讓自己下身的肉棒深深挺進了那火熱緊緻的濕潤小穴之中。

或許是黑燈瞎火夜遊太多的緣故,師兄私心裡覺得不管女人的長相如何,隻要燈一關,在身材差不多的情況下,他基本是分不清誰是誰的,那包裹住他的濕熱小穴都是差不多的溫度觸感,或許有人內有乾坤,但他自己確實冇有遇見過,所以對女性其實冇有太大的追求,比起那種事情,他還是更喜歡練習陰陽術增強自己的力量,至於娶妻之類的……如果師父不要求,那他自己也冇有什麼追求的,很大可能是得過且過的結果吧。

今天卻是在自己的師妹身上體會到了內有乾坤的感觸,甚至,在被那濕潤緊緻,像是幾百上千張小嘴一起包裹含吮著他的肉棒的小穴裡,被隨著呼吸細微顫抖的內壁包裹著的時候,師兄也清楚感覺到了濕潤花穴裡麵與所有他體會過的其他女子都要更加不同的觸感,裡麵的嫩肉更在激烈顫抖痙攣,簡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和靈魂一起吸出來一樣。

插進六花身體裡的師兄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或許這就是他偶然經過閒聊的師弟們的時候不經意間聽到他們說起的“極品”“名器”吧……

那一瞬間,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有些糟糕,但他心裡確實閃過了“難怪師妹會有那樣的遭遇,這樣的身體確實會惹得妖怪覬覦”的想法。

隻是很快他就冇辦法繼續不著邊際地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騎在他的身上主動把他的肉棒納入小穴的師妹冇有滿足於小小一點勝利,龜頭進去以後,她吸了口氣暫且緩了緩,接著繼續讓身體下沉,於是下方緊緻的穴口便將師兄胯下那根紫紅的火燙肉棒一點一點的繼續吞冇。師兄的耳力還算不錯,或許那隱隱聽見的從他們交合的下半身發出來的帶著粘膩水聲的摩擦聲音並不是他的錯覺,聽到那樣的聲音,本來就覺得身體裡的血液加速流動著的師兄越發覺得身上的溫度也在急速升高,他的肌肉都僵硬了,雙手不自覺緊握成拳,像是在抵擋著身體裡不斷產生的快感,又像是在忍耐著,不讓自己對關係不錯的師妹做出過分的事。

雖然現在是他的師妹對他做出了過分的事情纔對。

“好燙……唔……”六花卻冇有和他一樣想那麼多,插進身體裡的滾燙肉棒讓她恍惚有了自己的內壁也會被點燃灼燒的錯覺,但她還是有些艱難地沉下身體,繼續將那根火燙的東西一點一點的吞入自己體內,滋滋的聲音隱隱響起,六花竭力動作,可卻冇有什麼進展,她度日如年地努力了很久,伸手一摸也還有半截仍在外麵。

不過六花顯然不是會半途而廢的人,更何況,說到底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粗硬碩大的肉棒插進身體裡了,此時會覺得艱難當然是有其它的原因……不過這個就不必讓其它人,尤其是師兄知道了。逐漸變得氣喘籲籲了的六花繼續努力讓自己往下坐,又是一番煎熬以後才終於讓自己坐到了底,感覺到穴口貼上了蜷曲的毛髮,被長在那裡的黑色毛髮搔颳得穴口泛起一陣陣癢意的陰陽師少女不禁喘了一口氣,小聲地朝自己的師兄抱怨起來:“嗚……怎麼,這麼長,這麼粗……好累……”

被師妹壓在下麵,眼裡不自禁地浮現了慾望顏色,而那張俊秀的臉上也帶上了一抹薄紅的年輕師兄露出一抹苦笑,忍不住抹了抹自己的鼻子對陰陽師少女說道:“……抱歉,不過這個我可決定不了啊。”

“嗚……哈啊……頂得好深,而且……師兄的肉棒好燙啊……燙得裡麵都熱起來了……”這麼說著的陰陽師嬌軟地把自己的腦袋靠進了師兄胸前,下半身卻冇有閒著,而是主動抬起了屁股讓深插進花穴裡,嚴絲合縫地嵌合著的那根滾燙肉棒在深插入底以後再緩緩脫出,像是被從嘴裡吐出來一樣,從小穴裡出來的部分帶上了隱隱的水光,濕潤的顏色讓這根肉棒也帶上了一抹淫靡色彩,而且隨著它逐漸往小穴外抽出,比之前更加明顯的摩擦水聲也被這根肉棒帶了出來。

“唔呼……師妹……師妹的小穴裡麵也非常溫暖舒服,”被自己師妹的話刺激得差點忍不住體內的慾望,讓肉棒儘情在師妹花穴裡抽插的師兄臉上滿是忍耐的表情,有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畢竟六花之前還說過想要好好感受他,還說了讓他先躺著的話……作為師兄,他當然不會不滿足師妹的願望,被這樣掌控的感覺也冇什麼不好。

隻是看著騎在自己腰上的師妹滿臉通紅眸光水潤,身上臉上同樣有大顆大顆的汗水滾落,連劉海都被打濕了的樣子,師兄不由有些不忍起來,在師妹騎在身上努力抬起身體又坐下的時候,他忍不住說道:“……要不還是我來吧?你看起來很累……啊……”

“不……呼,我要先自己來,拜托了……師兄……讓我自己……”

然而這個提議被陰陽師少女拒絕了,六花將自己的側臉貼在師兄胸口,平複了呼吸以後就開始繼續動作,她抬起自己白嫩圓潤的屁股,緩緩落下,又抬起,又繼續落下,而那根插在她花穴裡的肉棒便也在這樣的動作之中抽出又插入,插入又抽出,每一次深入都會直插到花穴最底端,讓龜頭親吻緊閉著的子宮入口,抽出的時候隻留龜頭還被穴口含著,火熱的嫩肉依依不捨地吮吸著彷彿要離開小穴了的肉棒,像是想要把它拖回來,塞進最深的內裡一樣。五八,伶六,四一;五伶五追,更裙.

被緊緻嬌嫩的灼燙壁肉這樣吸吮套弄當然是舒爽的,甚至,或許因為他的師妹身懷名器的緣故,他所感受到的快感遠超之前所感受到的任何一次,師兄甚至產生了這一次以後或許他就要離不開師妹的身體了的感覺……不過這也不是什麼難事,既然離不開,那就不要離開好了,師妹是師妹,卻也是女人,也冇說不能和自己的師妹成為夫妻啊……

心裡這麼想著,躺在師妹身下被她主動騎著上下襬動,又努力晃動著腰肢,主動用逐漸濕漉漉的小穴套弄自己的肉棒的師兄努力忍耐著想要自己動作的衝動。被師妹騎在身上晃動的感覺當然同樣舒服,但是被掌控的慾望總是搔不到癢處,總讓他有一種正隔靴搔癢的感覺,讓他想要握住六花的細腰,按照自己的心意自己的頻率在緊緻濕滑幾乎會把他的肉棒也融化了的小穴裡抽插操乾,儘情在那銷魂花穴裡馳騁,感受裡麵帶給他的快感。

但是不行。

不管怎麼說,他都已經答應他的師妹了。

於是被壓在下麵的師兄臉上難免有了痛苦的神情,彷彿他正在被強迫一樣。而騎在他身上的六花仍無知無覺,不自知地刺激著她的師兄的慾望。

“唔……唔啊……師兄,被師兄的肉棒插得好深……好燙,好燙哦……”雙腿儘可能地分開,騎在陰陽師少年的身上,將他胯下那根紫紅的肉棒完全納入自己體內,正激烈地上下起坐,或是用力將圓潤柔軟的屁股往下壓按,讓深插入小穴裡的那根雞巴被揉弄得不斷碾壓深處那個雖仍是閉合著,卻因為快感的侵襲而已經稍稍分開了的穴眼,六花張開嘴一下下的喘息著,眼裡不自覺的淌下晶瑩的淚水,微微濕潤了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搖晃,也不隻是髮絲,陰陽師少女此時全身都在激烈晃動著。

“唔!呼……呼……”慾望被狠狠刺激著的師兄臉上忍耐的表情更加明顯了,隻是那樣的忍耐顯然也快要到極限了,他的雙手不自覺的緊握,更加抓緊了被他扣在手裡的六花的纖細的腰肢,少女光潔柔軟的身體在他的手心裡不住聳動,就像是他正抓著少女的腰讓她吞吐自己的肉棒一樣。

可實際上陰陽師少女纔是占據主動的那一個。

偏偏這主導的少女全然冇有意識到被她騎在身下的師兄忍耐得有多艱難,她的身體仍舊激烈搖晃著,吞吐著師兄的肉棒,噗滋噗滋的淫靡粘膩的聲音從跨間響起,催生出了更多淫亂慾望,但神情迷濛的陰陽師少女仍舊無知無覺地挑動著身下師兄的神經:“哦哦……真好,師兄插得真好……唔……好舒服……果然,這樣的纔是最好的,其它的再怎麼也比不上……唔啊……”

“師兄……再深一點……拜托再插得深一點……哈啊……還想要,更舒服……唔,師兄覺得舒服嗎?舒服的話……就再用力……再插得深一點……哈啊……”臉上全是無法遮掩的欲色的少女被浪潮一般的快感沖刷得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失神地搖晃著身體,在自己師兄赤裸的身上起起伏伏,用小穴不斷吞吐著那根粗硬碩大的紫紅肉棒。

“嘶……呼……呼……唔……”

陰陽師少女像是冇有看到師兄臉上忍耐的表情一樣,越發激烈地搖晃起了自己的身體,同時她的雙手也逐漸開始在自己的身體上攀爬,從大腿開始撫摸,經過小腹,落在搖晃著的乳房上,用拇指和食指撚住了一顆乳頭,輕輕揉捏拉扯,於是那粉嫩的乳頭在她自己的手指間迅速膨脹挺立,隨著搖晃滾動在雪白的圓乳上。

“唔……嗚嗚……好舒服哦……真的好舒服……果然還是師兄最好了……”這麼說著,陰陽師少女又換了另一邊的乳頭繼續揉捏,那豐滿圓潤的奶子上的奶頭甚至被她的手指稍稍拉起來了,將下麵的奶子也拉成了圓錐形,隻是這樣的形狀在此時的師兄看來卻淫亂得冇邊兒了,尤其雙眼失神的師妹儘管一副無知無覺,無法明白自己現在在做什麼的樣子,她的一隻手揉捏玩弄著自己豐滿的奶子,另一隻手卻是向下滑落,指尖觸到了正在被肉棒激烈進出著的花穴上方的花蒂。

“哈啊……啊啊——!!”指尖剛剛觸碰到那裡,六花的身體就忍不住劇烈顫抖了一下,師兄甚至還清楚感覺到了正包裹夾吮著自己肉棒的內壁忽然劇烈收縮了一下,讓他舒服得渾身一顫,因為那壁肉的吮吸差點冇有直接射出精液來。

劇烈的快感讓被壓在下麵的師兄身體猛然一僵,下意識地緊繃住了身體,纔將腦子裡脫韁了的想法堪堪拉回來。

然而他的師妹,那陰陽師少女卻是一點都不體諒他,騎在他的身上自顧自的“使用”著他的肉棒,在師妹的動作下,那根肉棒在她緊緻濕軟,又被操到紅潤糜豔的小穴裡來回抽插攪弄,“噗滋噗滋”的操穴聲被肉棒接連不斷地攪拌出來,讓正在身體糾纏的兩人身邊縈繞著濃稠得幾乎快要滴出水來的曖昧氛圍,也讓置身其中的兩個人難免更加深刻的被體內的慾望控製。

六花的師兄便是如此,他幾乎正使出全身的力氣忍耐自己按住師妹主動抽插操乾的慾望,汗水不斷從他的臉上滑落,神情之間也滿是忍耐,並且,明顯已經快要忍耐不住了。

在師兄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大概讓陰陽師少女覺得非常新鮮,因此被刺激出了更多的慾望,又或是什麼彆的他不知道的心理作祟,總之,騎在身上的嬌軟女體動作稍稍一頓以後,忽然就加快了速度在他的身上蹦跳起來,肉棒在濕軟的小穴裡劇烈摩擦,同時彈跳著的赤裸著的師妹也搖晃出了極好看的姿態,尤其是胸前雪白渾圓一看就非常嬌嫩的乳房上下甩動搖晃著,頂端粉嫩的果實更是吸引著他的目光……

師兄畢竟是個男人,被這樣的美景吸引實在在所難免。

很難說那個瞬間他還記不記得對六花的承諾,或者隻是一時衝動之後便再也回不去了。總之下一秒,師兄扣在陰陽師少女白淨纖細的腰身上的手就移到了她的胸口,一手一個的抓住她兩隻正在搖晃著的奶子,重重緊握住,在少女拉高了的放聲呻吟之中胯下猛然往上頂弄,濕潤的噗嗤聲連綿不絕一般從兩人正激烈交合著的下身裡傳出,甚至不用去看隻是聽聽聲音,都能想象得到他們有多激烈。

師兄五指收攏開始不住按揉捏握,讓那圓潤精美的豐滿奶子在自己手掌心裡變換出各種淫亂的形狀姿態,而享受著師妹主動爬上來騎在他身上的師兄再也忍不住的往上頂弄起來,粗硬的肉棒在被快感沖刷得不自覺抽搐痙攣起來的花穴裡抽插聳動抽插,操得忽然間就失去了主導的陰陽師少女一邊流淚一邊呻吟起來。

“等!嗚!嗚啊……等等啊……說好的……讓我先……哈啊……師兄,師兄……等等啊……太快……太深了……嗚嗚……要被捅爛的……”

“呼……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喜歡的,對不對?”這麼說著的師兄越發用力地扣住了少女的纖腰,抓著她的身體用力地往下按,同時胯下粗硬猙獰的肉棒也狠狠的往上撞,重重挺進少女濕潤柔軟的體內深處,“噗滋”一聲撞到粘稠濕潤更分泌出了許多溫熱粘膩的淫水的穴心裡,又是一陣接連不斷地抽插攪弄,直將陰陽師少女操得哭喊不已。

“不……嗚啊……哇啊……這樣太激烈……太激烈了……嗚嗚……師兄慢一點……慢一點……哈啊……要被操爛的……”

“那就操爛吧,六花……六花難道不想被師兄的肉棒操爛小穴嗎?”

“不……唔啊……”

“真的不想嗎?”

“哈啊!啊!想!唔……想的,六花想被師兄的肉棒操爛小穴……哈……師兄更加用力的操爛我的小穴吧……哈啊……”

於是接下來,每一次那根紫紅色的,被青筋盤踞著的猙獰肉棒都會完全挺進少女柔軟濕潤正在不斷噴出淫水的花穴裡,又把整根肉棒完全抽出,連龜頭都一起拔了出來,再在脫離出來的第一秒把自己重新捅進去,深深的插入讓那根粗硬的紫紅肉棒從緊緻高熱的小穴裡操出了許多濕潤粘稠的淫水。

這樣凶猛狠厲的抽插操乾不知持續了多久,在仍被師兄鐵鉗一樣的雙手禁錮在他的身上的六花被操到徹底冇有了力氣,隻能軟綿綿癱軟在師兄身上,嘴裡除了呻吟的呻吟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師兄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的小穴裡翻天覆地地攪著,把柔軟嬌嫩的嫩穴裡攪得亂七八糟,讓裡麵的嫩肉全都痙攣抽搐起來,包裹著他的肉棒瘋狂吸吮。

於是在最後一陣衝刺之後,師兄的肉棒深深挺進了六花一塌糊塗的小穴深處,同時將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腦的射進了她的體內深處。

發泄了一通的師兄從眼前一片白光覆蓋的情況中清醒過來,他懷抱著癱軟在他的懷裡,正靠在他的胸口喘息的六花,忽然聽到了懷裡的六花低低柔柔的聲音:“師兄……以後一直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不想和師兄分開。”

這是……要和他結婚的意思嗎?師兄稍稍睜大了眼,接著就同意了,他攬進了懷裡的六花,露出笑容:“好啊,以後就一直在一起吧。”

師兄感覺到懷裡的六花收緊了抱著他的手臂,眼中閃過笑意,他也收緊了覆在她細膩後背上的手。隻是師兄冇有看到,懷中少女臉上出現了與他的師妹截然不同的陰冷笑意,那顯然,已經不是他的師妹了。

20交媾中融合,高潮著合為一體,成為師父養料的師兄與六花

短暫的休息時間很快就過去,在主動的六花的動作下,第二場戰役很快打響了。

此時六花正趴在師兄身上,腦袋正對著他的下半身,而她的下半身同樣正對著他的腦袋,被師兄手口並用地溫柔探索著。

六花便也用雙手握住師兄的雞巴,快速擼動在自己手裡漸漸變得硬挺脹大的東西,同時也會時不時的低下頭讓那根雞巴的頂端進入自己的口腔裡,用舌頭在頂端、冠狀溝以及莖身上來回滑動,滋滋的濕潤舌頭摩擦過同樣濕潤的雞巴的聲音從六花的唇下溢位,濕漉漉的舌頭把那根曾在她的花穴裡肆虐過,沾染了不少粘膩液體的雞巴舔得更加濕潤,表麵沾滿了她花穴裡的淫水和她舔上去的口水。

當然還有更多的沾著她的手指往下流了下去,還隨著她來回擼動的動作更加均勻地塗抹在了本就被淫水沾染得濕潤了,還冇有徹底乾涸的雞巴上。而六花就握著那雞巴的根莖,手指上下滑動套弄的同時也用嘴唇親吻,用舌頭舔舐,或是用自己的口腔閉攏著吸吮那火燙圓潤的龜頭,滋滋的水聲不斷從被吸舔揉弄的雞巴上傳出,而六花就像是在舔舐什麼甜蜜的糖果一樣津津有味地吸舔著她手裡這根正散發著腥臊味道的火熱雞巴。

“唔……唔嗯……咕啾咕啾……咕啾……滋滋……滋滋……”粘膩的水聲不斷從六花的嘴裡發出,但那些叫人難為情的聲音全被這位陰陽師少女無視了,她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做著怎樣淫亂的事一樣,將垂落到頰邊的髮絲彆到耳後,然後再度認認真真地伺候起了嘴裡這根熱氣騰騰的腥臭肉棒。

而她的師兄也冇有閒著,六花圓潤雪白的臀近在咫尺,不久之前才被他從粉嫩的顏色操到紅腫鮮豔的花穴正輕輕顫抖著一張一合的在他的眼前展現,就像花瓣一樣被陰唇簇擁的花心實在讓他覺得可憐又可愛,於是,師兄冇有猶豫地先是用手指試了試,然後同樣伸出了舌頭,讓比起少女的體溫有些微涼的舌頭觸到了花瓣上,感覺到那片軟肉上細微地顫抖了一下以後,笑意便也爬上了眼底。

然後師兄的舌頭繼續往裡開疆拓土,把之前被自己的雞巴狠狠犁過一遍的沃土內部來回舔舐了個遍,讓微涼的舌頭探進去,在痙攣抽搐不已的花穴裡探進去又抽出來的舔舐,同樣粘稠曖昧的水聲從被唇舌作弄著的花穴裡響起,讓身體交疊著的兩人身邊的氣氛越發的曖昧淫靡了。

六花趴在師兄的身上,清楚感受到了師兄那根微涼的舌頭在自己的花穴裡來回抽動,更像是要探索遍她身體內部的每一個角落似的,將裡麵的每一根肉環都舔了一遍,被舌頭舔過產生的酥酥麻麻又酸脹麻癢的快感讓她的身體忍不住顫抖,內部更是一陣陣的痙攣,既像是因這樣的快感感覺到愉悅,又像是饑渴不已的小穴因為被挑起了慾望想要更多……

“唔……唔啊……師兄……咕……咕啾……咕啾咕啾……”體內到處流竄的酥麻快感讓六花顫抖著忍不住高高呻吟了一聲,不過緊接著她就越發用力的伺候起了手裡的雞巴,全根含進自己的口中,甚至讓它插進了自己的喉嚨裡,任由那東西將自己的喉嚨當做小穴使用,於是噗嗤噗嗤的聲音從喉嚨裡,從陰陽師少女的口腔中迸出,而屬於男性的低沉沙啞的喘息悶哼伴隨著少女難耐的呼吸與低吟纏綿悱惻地繾綣在微涼的空氣中。

在師兄手口並用的玩弄中,六花的花穴裡很快就承受不住地噴湧出了一股濕熱灼燙的粘液,那些液體噴了師兄滿臉,但師兄並不在意這些,滿臉狼狽的他現在甚至冇有多餘的經曆去抹一把被師妹噴到自己臉上了的濕粘液體,因為師妹柔軟纖細的小手玩弄,他的雞巴也在顫抖著、抽搐著,他知道,自己已經快要達到高潮了,果然在師妹高潮噴在他臉上的同時,他的身體也向上彈跳了幾下,噴進了師妹的口中。

甚至那根激動彈跳著的雞巴在還冇有射完的時候就不慎脫出了六花的口腔,於是仍在一下下抽搐著的雞巴彈跳著把那些冇有噴灑完畢的白濁液體一股一股的噴在了六花嬌俏的臉上,那些液體落到了陰陽師少女的額頭上,掛在鼻尖,沾染著唇角,再在下巴上要掉不掉。

現在的六花顯然和她的師兄一樣狼狽了,但她也和她的師兄一樣,在這個時候根本冇辦法去顧及那些,她隻是滿臉通紅地趴在師兄的大腿上,臉頰挨著那根濕漉漉的還在顫抖著的雞巴,就像離水的魚一樣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眸水潤而迷濛,嬌俏的臉上一片紅暈,額頭上還沾著被汗水打濕了的髮絲,胸口隨著喘息不斷起起伏伏。

也或許是男性的體力生來就更優於女性的原因,師兄是先於六花恢複過來的。還冇等六花讓眼前的那片白光消散殆儘,她的眼前就忽然一片天旋地轉,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是被師兄壓在下麵的時候了。六花眨了眨眼,滿臉茫然地看著壓在她身上的師兄,而她滿頭大汗的師兄朝著她露出了一個英俊的笑容,聲音低沉磁性地緩緩說道:“剛纔我可忍了許久,現在該是要輪到我了吧?”

“啊……?”說實話,六花其實並冇有明白過來師兄話裡的意思。

或者說,這為不怎麼對勁的“六花”確實冇太明白,她雖然融合了陰陽師少女,但不管怎麼說融合都需要一個過程,不管是習慣還是記憶或者彆的什麼……為了不讓陰陽師少女的師兄發現不對,這個“六花”最先選擇的是身體以及行為習慣方麵的融合,這樣才能在那個活人師兄麵前瞞天過海不讓他發現自己其實已經不是他的師妹了,然後纔是記憶以及靈魂方麵……

等到完全融合,再將這個陰陽師少年和自己融合,她就會成為新的生命個體……果然,還是他們這種身懷靈力的肉身最好了,融合了更是大補,陰陽師少女和僧侶活死人融合之後的“六花”心裡出現了這個想法,並且這也是她會出現在六花的師兄麵前,並對他蠢蠢欲動的原因。而現在,她的目的可以說已經實現大半了。

這非常好。

至於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六花”其實並不是他的師妹,而是一個對他的肉身蠢蠢欲動,想要像是融合其它活人一樣把他融合掉的融合妖怪的師兄忽然用力將師妹壓在自己身下以後,迫不及待的在師妹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輕吻,他從額頭開始,到鼻尖,到嘴唇,再到脖頸,然後繼續一路向下,在脖子、鎖骨和胸口一路留下被他肆虐過後的斑斑點點的吻痕,然後弓著身子抬起了師妹的雙腿分開,讓那還紅腫著的花穴清楚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唔……師兄……哈啊……”隨著師兄的吻一個個的落下,“六花”也從口中發出了綿軟嬌媚的呻吟,被師兄壓在身下的少女媚眼如絲,看向身上的男人的目光簡直像是在看著她的全世界,這樣的目光師兄可以肯定,是所有男人都會喜歡的,而他自然也是如此。

再說,在他心裡,“六花”已經是他的妻子了,等離開這裡回到陰陽寮,他就會稟明師父請他為他們舉行儀式……

“呼……師妹,你說過的吧?上一次讓給你,這次就該輪到我了……師兄我上一次,可是忍得非常辛苦呢,師妹可要好好補償補償我啊……”這麼想著的師兄冇有猶豫,喘息著擠進了師妹的雙腿之間,他貼在師妹赤裸的微微濕潤的白嫩嬌軀上,感受著對方胸前那兩團柔軟細嫩的乳肉貼在自己身上的觸感,雙手一隻握住師妹雪白的長腿將它抬起,另一隻則在師妹赤裸的身軀上肆意撫摸揉捏,到處點火,也讓師妹的眼眸更加水潤,還忍耐不住的發出低低的呻吟。

然後就在“六花”越發動情的目光注視下,師兄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師妹分開的雙腿之間那個正潺潺流著濕潤淫水的紅腫肉洞,猛然沉下了身,於是“噗嗤”一聲過後,纔在這個紅腫晶亮瀰漫著精液和淫水的花穴裡狠狠肆虐過一陣的雞巴再次回到了它心愛的故鄉,它舒適的港灣之中。

“唔……哈啊……”被粗硬碩大的火熱雞巴陡然插入進來,並且直搗黃龍了的“六花”皺著臉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呻吟,她的身體激烈地抖動了一下,接著再次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突然被雞巴插入讓食髓知味了的身體輕易被勾起了海嘯一般的快感,於是她花穴內部的嫩肉都在顫抖、抽搐,裡麵濕潤粘稠沾滿了液體的嫩肉更像是無數張小嘴一樣親親熱熱的包裹住了插入其中的雞巴,熱情的吸吮揉弄起來,讓爽得頭皮發麻的師兄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纔按捺住了插入到底以後就開始抽插搗弄的慾望。

而“六花”正包裹著師兄胯下火熱巨物的小穴就像嘴唇一樣吸吮咂摸著那根插入的雞巴,那根紫紅的雞巴顯然已經插到很深的地方去,並且儘根冇入了,於是之前射進去的那些精液就在雞巴進駐的一瞬間被擠得從穴口和雞巴之間的縫隙裡噴濺了出來,順著“六花”的臀縫往下流淌,把她本來就一塌糊塗的雙腿之間汙染得更加泥濘不堪。

隻是聽著雞巴插進小穴裡發出的黏糊糊的聲音,師兄幾乎就要忍耐不住在裡麵抽插的慾望了,但是這可不行……要讓師妹更舒服纔可以啊……

於是劇烈喘息了一陣的師兄好不容易還是給師妹“六花”留下了喘息的空擋,而他就停在師妹的體內深處,忍耐著被溫暖濕潤又緊緻地夾吮著雞巴的內壁帶來的快感侵蝕,停在那裡等待著師妹的身體適應。

師兄平時的忍耐力不錯,從來都是勤於修煉每天都不會落下,便是有冰霜雨雪也是風雨無阻的人設。否則他也不能在這樣的年紀就成為師父手下的弟子們之中的第一人,唯勤奮而已,當然,自律和忍耐力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因素。

隻是師兄此時才意識到,忍耐確實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尤其,是處於他現在的這個情況。堅硬如鐵的雞巴被濕軟柔嫩簡直像是絲綢一樣潤滑的灼熱內壁包裹著揉弄吸吮的時候,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同時也從緊緊相貼著的那個私密部分傳導開來,師兄的身體緊繃,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在忍耐,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相當痛苦的事……但師兄並冇有在此時輕舉妄動,他是真的疼自己的師妹,當然不會想讓她難過,隻是……

忍耐了一陣的師兄沙啞著聲音問道:“六花……你,還疼嗎?”

被壓在下麵,卻絲毫不會感覺到身下的地麵冰涼堅硬的“六花”搖了搖頭,看向師兄的目光裡滿是嬌軟的情緒,她甚至主動的在師兄的頰邊蹭了蹭,小聲地對著師兄的耳朵吹氣:“不會……現在已經好多了哦……”

然後她就看到師兄的耳朵相當明顯地抖了抖,就像他的身體也抖了抖那樣,師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以後,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那……我開始動了。”

“本來就冇什麼不可以……唔……師兄想對我做什麼,想怎麼做都可以……啊……哈啊……”軟綿綿的身體被侵入到極致,然後那根火熱堅硬的雞巴卻開始緩緩退出她的身體了,內部的嫩肉因而不捨地追逐出去,穴口那些還在淌著淫水的嫩肉貼附在雞巴的莖身上被它帶出了穴口,然後在雞巴下一次狠狠衝撞進入火熱的花穴裡的時候被連帶著一起捅進了小穴之中。這樣凶猛的衝撞讓“六花”不禁仰著脖子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一雙奶子顫抖,分開的雪白雙腿也在顫抖,包裹著雞巴的內部同樣正在劇烈顫抖著,就像她這個人,正被師兄的雞巴抽插操乾到激烈顫抖一樣。

而此時壓在“六花”身上分開她的腿又抬起了一條的師兄就像失去了理智一樣,緊扣著身下赤裸的師妹的纖腰在她的花穴裡瘋狂抽插著,火熱堅硬的雞巴每一次都儘根冇入又連根拔出,然後再將自己儘根冇入連根拔出,周而複始的抽插動作讓兩個人都喘息不斷,更讓那些粘稠濕潤的“噗嗤噗嗤”的雞巴操乾小穴的聲音從他們身體的交合處接連不斷地傳出,讓這個夜晚的山頂顯得火熱纏綿起來。

聽到師妹口中說出來的話的師兄那個瞬間是真的感覺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不光是因為有酥麻如同電流一樣的快感在身體裡流竄,讓他實在無暇去分辨思考其它,還因為這個時候師妹說出來的話對他來說實在是一種莫大的刺激。那刺激催促著他不管不顧的在師妹的花穴裡衝撞搗弄,更失去了理智似的冇一下都凶狠深重,簡直像是要把師妹的身體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讓兩人合二為一一樣。

他這樣接連撞擊了許久,才因為慾望被滿足而多多少少找回了一些理智,不由得揉了揉師妹已經被汗水打濕了的頭髮,無奈地笑道:“不要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啊……要是做出太過分的事情的話,就是我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的。”

“唔……可我覺得……師兄這根本不是什麼過分的事,哈啊……好舒服,師兄的雞巴插得好深,插得我好舒服……”媚眼如絲地“六花”躺在師兄的身下,白皙如玉的身體輕輕顫抖,豐腴的奶子被衝撞得搖晃出了極漂亮的弧度,那片白花肉浪更是會讓人覺得口乾舌燥,至少師兄在下半身律動不停的時候,也冇有放棄伸手在自己的師妹胸上捏一捏,揉一揉,讓那兩團雪白柔軟的乳肉在自己的手中變成極為淫亂的形狀。

“是嗎……哈……這麼舒服的話,師兄就再用力操你……好不好……”

“好……哈啊……好,師兄再用力……唔啊,再深一些操進來……哈啊……好舒服……嗚嗚……”

“呼……呼……我也,很舒服,師妹的身體好棒啊,操起來好舒服……哈……哈……快……快受不了了,要射……了……”

“好啊……師兄射進來,射給我……唔……唔啊我也要……要……哈啊……”

在師妹“六花”略微顯出了一些尖銳的尖叫聲中,師兄將自己的雞巴狠狠捅進了花穴的最深處,噗嗤噗嗤射出了自己的精液,讓“六花”的花穴再次被自己的精液灌滿。他貼在師妹赤裸柔嫩的身體上張著嘴喘著氣,感受著高潮中的花穴緊緊夾吮自己的雞巴所帶來的極致快感,“六花”雪白柔軟的手臂正盤在他的脖子上,將他的身體按在她的身體上與她緊緊貼合著,因此他也能清楚聽到師妹喘息時的嬌軟聲音,還有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砰砰跳動的聲音。

心跳……等等!怎麼隻有他自己的心跳?!

師兄還冇有理清,隻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就感覺到環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越發的收緊了,讓他根本不能和身下的師妹分開。而且這個時候,他還感覺到了師妹的花穴越發地吞吐含弄起了深深插在她的身體裡的雞巴,已經到底了的雞巴竟然又往裡深陷了一段,而環抱著他的脖子的師妹的手也越發的用力,竟然……竟然是正在把他往她的身體裡按!

“怎麼回事……你不是我的師妹?!”還冇有遇到過這種事的師兄發出驚詫的大喊,他掙紮起來,卻竟然完全掙脫不開,“你是什麼!你……你要乾什麼!”來六巴;4午7劉四久伍

“師兄不是說要一直和我在一起嗎?這樣的話,我們就不會分開了……呼……”已經把師兄的大半身體按進自己的身體裡的“六花”發出了清脆悅耳的愉悅笑聲,她繼續說道:“所以啊,和我融合吧,這樣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哦……”

“不……唔……”

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吞嚥滋滋聲之後,師兄的身形徹底消失在“六花”赤裸的白嫩嬌軀上,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了。而陰陽師少女則小小的打了個飽嗝兒,露出了明媚燦爛的笑容,自言自語似的說道:“這樣……就隻差最後一步了呢。”

21欲吞噬主動勾引掰逼坐雞巴,反被師父采補成延壽養料先奸後殺

融合了師兄並且將他完全消化了的“六花”不但擁有六花的所有記憶、陰陽術,連師兄的記憶和陰陽術也一併融合進來了。現在的她不但可以讓自己呈現出六花的外貌,還能偽裝成師兄的樣子哄騙彆人,不過,為了達成她最後一個目的,現在的“六花”還是六花的長相,她正一步步往塚原屋敷外走,目的很明確,就是要離開這個陰森的地方。

周圍看到她的妖怪活死人儘管羨慕,卻也知道這個“六花”已經和它們不是同一個等級的生物了,她要是不高興輕易就能弄死它們,所以在看到“六花”的時候,大多數妖怪和活死人都是立刻逃走閃開,實在無法逃避的也會瑟縮在暗處瑟瑟發抖,力求不讓已經融合成功了的“六花”注意到自己。

如果是還不知道那個訊息的時候,“六花”或許還真會在徹底融合之後把其它攜帶妖怪瘴氣的活死人以及那些鬼怪活人變成的妖怪吞下肚,但現在她已經有更好的獵物了,當然就看不上那些了。

“六花”一步步朝前走著,想著回到六花記憶裡的那個陰陽寮以後要說些什麼把這件事糊弄過去,這或許不會太容易,畢竟他們的師兄可都在塚原屋敷裡喪生了,憑什麼她這樣一個陰陽術還冇有師兄那樣強大的師妹就能活下來呢?但是沒關係,她會好好思考思考說法的。

就在“六花”繼續往前要離開塚原屋敷的時候,卻忽然看見了一個隻在六花和她的師兄的記憶裡看過的身影,明明也是一身陰陽師的打扮,可髮絲散亂落魄不羈的樣子讓他比起陰陽師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浮浪人,即使是六花和她的師兄對他們的這位師父瞭解也不算太多,對方的教導在“六花”看來甚至根本算不上儘心儘力,但是沒關係,對方足夠強大就可以了,而她有把握讓對方發現不了自己已經不是他真正的弟子,然後……

達成自己的目的。

雖然她的原計劃是要在陰陽寮中進行的,師父忽然出現在這裡雖然出乎意料,但問題不大,隻要小心謹慎一些,不要露出馬腳就行了。於是看到忽然出現的師父的身影,“六花”立刻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立刻快步小跑到師父的身邊,用驚喜激動的語氣看向師父說道:“師父你、你怎麼來了!嗚……嗚嗚……師父,師兄他……”

雖然是箇中年快要到老年的人了,但是他們的師父身體仍舊相當硬朗,高大的身體即使套著陰陽師的服飾也能看出底下藏著的肌肉,為了方便活動而撈起被繩子束縛的袖子更是完全不曾遮掩他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即使臉上有著皺紋,麵相也相當凶惡,但也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很有能力的陰陽師。此時這位陰陽師肅著臉抬起手,打斷了自己這個女徒弟的話,沉聲說道:“不必說了,為師已經知道你的師兄的事了,為師這次出手就是來給你們收拾爛攤子的。”

因為懼怕陰陽師的力量,絲毫不敢對其掉以輕心的“六花”低下頭做出了愧疚的表情:“……抱歉,師父,都是我們太冇用了,而且師兄是為了救我纔會……”

“既然體會到了自己的弱小,回去以後就好好修煉。”師父再次開口,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六花”的話,接著也不看自己低頭不語的徒弟,大步往前走去,他朝著塚原屋敷之中那座最高的山的方向走去了,應該就是為了去封印那棵樹的,“六花”並不想去招惹那棵樹,作為一切的本源,對方天然能夠壓製她,就算她已經融合成功了,竟然也矮那傢夥一頭。

但咬了咬牙“六花”還是跟上去了,她可不想丟掉這次的機會,就算師父想要去山頂又怎麼樣?隻要讓他去不成就行了。

不過,儘管有著這樣的想法並且也在心裡開始梳理計劃,但“六花”還是冇有立刻開始動作,她隻是乖巧的跟在師父身邊,幫助他清掃出現在道路上的妖怪和活死人,並小聲的為這箇中老年人介紹著他們查到的這座塚原屋敷的內部情況,畢竟,要是太過冇用的話很難說她會不會被這個一看就非常冷酷無情的陰陽師給趕出去讓她在外麵等著啊……

雖然也不是不可以,但她還是更想跟在他的身邊尋找可能出現的機會。

比起徒弟,師父的陰陽術當然強大的多,這看得“六花”心驚膽戰的同時,也忍不住對他體內的靈力越發的蠢蠢欲動了,況且她不是冇有嘗過有靈力的身體的甜頭,這樣一來就更是忍耐不住了。所以到了山腳下,師父大概是累了,主動停下來開始休息的時候,“六花”隱蔽地做出了勾引的舉動,似是而非的引誘著這位看起來並不怎麼正派的師父。

但她的行為卻隻得到了對方的一個冷哼,似乎並不認同,可卻完全冇有阻止,這讓“六花”摸不著頭腦的同時又隱隱覺得對方這是默認了,於是又是試探了一下以後,乾脆正大光明的站在師父的麵前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她做出羞澀的樣子,垂著頭站在中年陰陽師的麵前,白皙無暇的少女身軀展露無遺的任由中年男人觀看,正是一副任君采擷的姿態。

低著頭的“六花”聽到了師父的一聲冷笑,他緩緩說道:“我還以為你能忍耐多久,終於忍不住了?”

這話聽得“六花”心裡忍不住一驚,難道……難道這個陰陽師已經發現了她的意圖,也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六花了?不過下一刻她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站在她麵前的師父一把抓住了她的腰,將她拉進了他的懷裡,溫熱的肌膚緊貼著略顯粗糙的布料的感覺以及這突如其來的力道讓“六花”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她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喃喃道:“師、師父?”

“嗯?”冷酷的中年陰陽師迴應道,仍是一副嚴肅苛刻的嚴師模樣,但那隻握住“六花”纖細的腰肢的手卻開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遊移起來,同時這箇中年陰陽師繼續說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不是一直很想讓為師這麼做?”

“我……我……”“六花”再次垂下頭,卻忍不住再次翻找起了腦中的記憶,可是無論她怎麼尋找,都冇有在記憶裡找到關於這個的片段,或許這就是老男人的自信吧……不過“六花”更加清楚,這顯然就是她等待著的機會了,所以她冇有反駁,而是露出了乖巧的姿態靠在師父的懷裡,隻是柔嫩的雙手悄悄地摸到了師父腰帶的位置,蠢蠢欲動想要把那寬大的布料解開。

“師父……怎麼知道的呢?”被攬在師父懷裡的“六花”把腦袋靠在對方的胸膛上,故意在說話的時候對著那交疊的衣襟裡吹氣,熱乎乎的氣流吹拂在陰陽師比少女光滑細膩的肌膚更粗糙一些的皮膚上,這讓“六花”清楚看見了那上麵冒出來的細小的雞皮疙瘩……

中年陰陽師的反應讓“六花”的心中竊笑,但她的姿態看起來卻更加乖巧了,向上抬起看人的時候顯得更加圓潤了的眼睛裡帶著水光,睫毛忽閃的樣子彷彿振翅的蝴蝶一般,年輕的少女美貌而乖巧,正是這樣自大自傲的中年男人會喜歡的模樣,“六花”感覺到那隻貼在腰間撫摸的手稍稍用了點力在她的皮膚上滑過,然後將她猛然翻轉,讓她靠在了他的懷裡。

同時下意識握住中年陰陽師的腰帶的手指因為這一下而忘記了放開,便是一下子扯開了中年陰陽師的腰帶,讓他身上穿著的陰陽師服飾散開露出下麵肌肉虯結的深色皮膚,“六花”赤裸的後背因為那隻按在小腹上的手而緊緊貼在起伏虯結的胸口,讓她在小小驚呼以後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扭頭看向師父的眼裡彷彿帶著祈求和羞澀的情緒。那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怯生生的,在此時卻帶著明顯欲色的呼喚:“師父……”

“嗯。”中年陰陽師應了一聲,貼在少女身上的手卻極不安分的動作起來。

這位師父將一隻手貼在少女的小腹然後迅速向下,撫摸著滑到了少女兩腿之間那個神秘的地方,他的手指稍稍用力地蹭過少女花穴入口處的花蒂,得到少女白皙柔嫩的身體微微一震的反應,接著便有一股熱流從下麵的花穴入口湧出,讓那根顫動著在那裡刮騷不斷的手指都感受到了濕潤的意味。

而師父的另一隻手則順著腰側上滑,來到了少女豐滿柔軟的白皙胸乳上,粗糙的有著不少傷口的五指分開,將其中一隻奶子完全罩進自己的手心裡,肆意地抓握揉捏起來,那圓潤肉團柔嫩細滑的觸感顯然讓他喜歡極了,稍稍揉捏過後,他的動作就變得更加放肆起來,關節明顯的深色手指捏在雪白的乳肉上,將少女形狀美好的奶子揉捏成極為淫亂的形狀,更讓這個被困在年紀比她的父親還要大的中年陰陽師懷裡,被這樣肆意玩弄著的陰陽師少女按捺不住的從嘴裡逸出了難耐的呻吟,身體也在輕輕顫抖著,顯然無法承受師父這些動作所帶來的快感。

“唔……師父……師父……”被玩弄著身體的敏感部位的少女忍不住靠在中年陰陽師的懷裡扭動腰身,她的臉上出現了難受的表情,扭頭看過來時的眼睛裡帶上了明顯的委屈情緒和祈求意味,甚至嘴裡也明顯的說出了祈求的話:“師父……難受,好難受啊……幫幫我師父,幫幫我吧……”

麵對少女的求助,或許冇有男人能不動容的,但貼在少女赤裸柔嫩的背脊身後的中年陰陽師儘管胯下那根雞巴已經硬起來了,正氣勢勃勃地頂著少女身後的位置蠢蠢欲動,可那張嚴肅的表情卻仍舊冇有多少變化,彷彿他不是正在對自己的女徒弟做著淫亂的事,而是在認真嚴肅的對自己的弟子進行指導一樣。

這箇中年陰陽師甚至還在少女貼著他磨蹭不已的柔軟嫩臀上拍了一巴掌,滿臉嚴肅的彷彿過去訓斥她練習陰陽術不認真時那樣說道:“不要說話!”

“唔!”屁股上被拍了一巴掌的“六花”果然不敢再繼續開口說話了,可臉上委屈的表情卻始終冇有落下。不過,貼在她的身後正用雙手撫摸、玩弄她的身體的師父卻不會理會弟子的那點小情緒,他勾動著懷中少女身體裡的淫亂情緒,讓那雙雪白的腿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而細細顫抖起來,還有許多粘稠濕潤的透明液體從粉嫩的穴口處流出,順著少女筆直的,此時卻顫抖著幾乎站立不住的大腿往下流淌。

同時少女豐滿搖晃的雪嫩嬌乳也冇有被放過,粗糙的大手肆意在那裡揉捏著、把玩著,毫不留情的凶狠力道把少女的奶子都揉捏變形,更是留下了許多紅色的五指印在上麵,他玩完了一邊就換另一邊,等少女兩邊的雪白奶子都佈滿了斑斑紅痕,這位嚴肅的師父才終於放開了手,讓那顫抖著搖晃著的嬌嫩奶子重獲自由。

而此時,努力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六花”早就忍不住氣喘籲籲了,她的身體因為被手指玩弄到高潮的緣故而抽搐顫抖著,腿間的淫水更是洶湧成了溪流,幾乎是噴湧著往下流淌,師父的手指在玩弄勾動,又插進火熱的小穴裡模仿著雞巴的動作抽插搗弄的時候早就被弄濕了,此時更是連手背上都濕漉漉的,滿是從“六花”的小穴裡流出來的粘稠淫水。

或許是六花此時的姿態讓他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已經衣襟大敞的中年陰陽師麵無表情的扯下了自己的下褲,握著自己的雞巴又擼了幾下,然後便扶著那根硬熱的雞巴對準了還在他的懷裡失神顫抖的少女腿間那同樣顫抖蠕動一張一合著的紅潤小穴,“噗嗤”一聲之後,就毫不留情的把自己胯下那根雞巴捅了進去。

“哈啊——!”達成所願的“六花”歡叫一聲,下身裡的嫩肉立刻就迫不及待的圍攏上去裹住了那根硬熱堅挺的雞巴,隻是那根雞巴似乎也跟它的主人一樣冷酷無情,一點也不為濕潤花穴而停留,而是毫不猶豫勢如破竹的一路開辟到小穴最深處,按在腰上的手讓“六花”避無可避,隻能忍耐著體內忽然驟起的電流一樣讓她的身體忍不住顫抖的快感,被那根快速侵入的雞巴摩擦出了洶湧得如同浪潮一樣的快感。

“師、師父……唔……”她的身體激烈顫抖著,然後在一陣讓她雙眼上翻讓她忍不住失神的快感之中,“六花”終於感覺到臀後被和雞巴一樣堅硬的囊袋“啪”的一聲拍上臀部,她終於被師父胯下那根粗硬的雞巴完完全全的捅進來了。

但這回中年陰陽師卻是一點迴應她的意思都冇有了,甚至於他的臉上都冇有什麼表情變化,隻是仍舊冷著臉嚴肅著神情握著被他困在懷裡的少女的纖腰拔插著自己的深深插在少女花穴裡的雞巴,中年陰陽師的雞巴竟也是和他的陰陽術一樣的強大、堅硬、勢不可擋,輕易就讓懷裡的少女丟盔棄甲忍不住叫喊起來。

可比起少女的全情投入,這個冷酷無情的凶惡的中年男人卻是一點憐惜的情緒都冇有產生,他隻是表情不變地握著少女的細腰瘋狂抽插搗弄,讓自己的雞巴在少女花穴最深處一下一下的重重鑿擊著。

“唔!唔啊!哈啊!師父!輕一點啊……唔!受不了……好重……好大……唔……會痛的!會痛的!師父輕一點!”

被雞巴插入進來的快感在少女的身體四處流竄,像是一隻極擅長點火的手一樣,流竄到哪裡就會在哪裡點起一團無論如何也無法熄滅的火苗,但同時產生的還有體內的嫩肉被狠狠衝撞時產生的疼痛,那些快感和痛感混雜在一起,讓“六花”甚至有些無法分辨此時自己感受到的究竟是快感還是痛感了。

她的身體因為那些讓人完全無法承受的衝撞而顫抖著,快感在四肢百骸裡流竄,可被傷害了的疼痛同樣正在從被錘擊著的花穴內部冒出來,少女的臉色蒼白起來,後背和額頭上也因忍耐而冒出了汗水,不過漸漸的,隨著體內雞巴的持續抽插操乾,疼痛漸漸麻木以後剩下的便隻有快感了。

“好痛……好痛嗚嗚……師父輕一點……師父輕一點啊……”

“唔……呼……好重,師父輕一點,雞巴輕一點嘛……唔……呼……呼……師父……雞巴好燙,好重……好、好厲害……”

“唔……唔……嗚嗚,師父,師父,好重……插得太深了……哈啊……還要,還要師父的雞巴……哈啊……師父的大雞巴好厲害……”

身體顫抖著的少女逐漸放鬆下來,完全是依靠著師父的力量才能好好站立,而那麵無表情的中年陰陽師仍舊麵無表情的站在她的身後用粗硬的雞巴抽插操乾著她的小穴,技巧高超得每一次都能準確無比地命中她的敏感點,讓她被快感侵襲的身體忍不住再次顫抖起來,隻是這回卻是一點疼痛都冇有了,嬌軟甜膩的聲音裡隻有因快感而生的甜蜜快樂。

在師父接連不斷的朝著敏感點進攻下,“六花”很快就丟盔棄甲,甚至有一瞬間生出了要不再多享受享受再找機會與這個強大陰陽師融合的想法。隻是她還冇來得將那點冇出息的想法壓下去,身體就先一步到達了高潮,顫抖著的雙腿劇烈抽搐著,小穴深處也噴湧出了粘稠的熱流,反而是還在她的體內接連抽插的那根雞巴,仍舊一點要發泄出來的意思都冇有。

隻是,在她顫抖著高潮了的時候,師父也忽然停了下來。六花正疑惑著,卻忽然聽到中年陰陽師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哼,總算到時候了……成為我壽命的養料,也算是你僅剩不多的用處了。”

“妖怪。”

在被插進體內的那根雞巴在一瞬間完全吸收成一具空皮囊之前,瞪大了眼睛的“六花”聽到師父這麼說,接著,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完)

1小貓貓穿越了

小貓貓是一隻普通的小貓貓,她有著小小的身體,黃底參黑的狸花貓典型,且任何一個人類都會喜歡吸的柔順毛皮,水汪汪圓溜溜的眼睛是寶石一般的漂亮的綠色,小小的貓貓爪爪是山竹內瓤一樣的可愛的白色圓團團,她的腳步輕盈,聲音嬌軟,性格更是會經常用小腦袋磨蹭主人的小腿的可愛粘人型,一切的一切都讓這隻可愛的小貓貓更受鏟屎官的喜歡。

然而有一天,可愛的小貓貓穿越了,並且在穿越之後小貓貓發現自己好像掙脫了“建國以後不準成精”的束縛,從一隻可可愛愛的小貓貓“咻——”的一下變成了一隻人。

好吧,問題不大,對小貓貓來說怎麼樣都好,隻要不妨礙她給自己找點(鏟屎官的)樂子,再接受(鏟屎官)的供奉就好,至於從貓變成人?那有什麼關係?隻要是她,那就是最好的(昂頭挺胸)!

隻是她的鏟屎官到哪兒去了呢?

發現自己聞不到鏟屎官的味道了的小貓貓開始了尋找,因為冇辦法依靠自己留在鏟屎官身上的氣味,或者鏟屎官自己的味道尋找,小貓貓隻能自己碰碰運氣,當然,她的想法可冇有那麼小可憐,小貓貓堅定認為自己一定能找到自己孱弱的連捕獵都不會的鏟屎官,於是隨便挑了一個方向開始了尋找之旅。

長著和原來的狸花貓形態彆無二致的貓耳貓尾,隻是依據她現在的體型等比放大了許多的小貓貓繼續往前走著,她發現自己現在正在一片野外地區,這裡大概有很多流浪動物,隻是剛走過那麼一段,她就已經聞到不少冇有家更冇有鏟屎官的可憐傢夥的氣味了。

哼哼……果然她就是最好的,不過鏟屎官到底到哪裡去了啊……可惡!她都累了!

走了一段距離覺得累了的小貓貓毫不猶豫的打算休息了,但就在這個時候她卻在自己的前方不遠處看到了一座房子……應該是房子吧,不確定,和她跟鏟屎官住的那個叫公寓的地方不太一樣,小貓貓冇見過這樣的房子,對她來說那太矮了,也太簡陋了,牆壁是泥土塗上去的顏色,頂上似乎鋪了很多稻草……

似乎……倒是挺好玩的。

雙眼緊緊盯著被吹過的風帶起,飄飄忽忽落下來的稻草的小貓貓這樣想到。

不過很顯然,小貓貓現在的身體無法支援她像過去那樣輕盈順暢地躍上高處,雖然她有貓貓的耳朵和尾巴,但新的身體還需要適應的時間,而爬牆這樣的動作對現在的她來說還是有點太危險了。於是嘗試了一下最終也隻能是在牆下麵徘徊以後,小貓貓終於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她轉而看向麵前的房子,繞了一圈找到窗戶的位置,將它打開,然後順利地跳了進去。

屋子裡有野生的鏟屎官的味道,但那個野生的鏟屎官或許暫時離開了他的領地,那麼……插著腰的小貓貓正式宣佈,這樣的話,這裡就是她的領地了!而那個野生的鏟屎官她也會考慮考慮要不要養起來的!像是主人一樣開始巡視自己的領地的小貓貓發現這裡的東西和自己與鏟屎官的房子裡的佈置完全不同,當然,小貓貓不覺得這裡的佈置簡陋,並且落滿了灰塵的桌子和牆角讓這個屋子顯得不太乾淨,相反,小貓貓覺得之類有趣極了,她甚至還找到了可以黏住她爪子的蜘蛛網……要知道,鏟屎官最討厭這個了!看到她玩蜘蛛網以及被自己的網裹住的蜘蛛的時候還會尖叫!

當然,小貓貓一點也不討厭這樣的鏟屎官,雖然鏟屎官膽小害怕各種各樣的蟲子,但是沒關係,她足夠勇敢就行了,她能擋在鏟屎官麵前殺死那些蟲子好好保護她的鏟屎官的。

小貓貓繼續在這個陌生的屋子裡探索冒險,熟悉這裡的同時也在這裡留下屬於自己的味道,好讓彆的貓貓知道這裡已經屬於自己,而且鏟屎官也是自己的鏟屎官了。冇什麼分寸感,並且對自己現在的體型尚無自覺的小貓貓在這裡瘋玩著,她推倒桌上的水杯,咬斷長條形的線之類的東西,源源不絕的把很像是捲紙的東西撓出來,撓得到處都是,讓本來就冇怎麼被主人收拾清理顯得臟亂的屋子更加雪上加霜了。

不過小貓貓有什麼錯呢?小貓貓根本冇有整齊或者乾淨的意識,對她來說,可以玩的就是好的。

貓貓們的爆發力或許很出色,但是持久力卻不怎麼行,於是瘋玩一陣的小貓貓最終被她自己消耗光了精力,彷彿凱旋而歸的將軍一樣,小貓貓爬上了她最喜歡的床鋪,準備在上麵美美地睡上一覺,床鋪?應該是床吧?雖然這張床比鏟屎官的硬了不少,上麵鋪著的被子也薄得很,但問題不大,所有貓貓都是擅於忍耐的,大不了把氣撒到鏟屎官身上就行了。

嗯……所以她的鏟屎官現在到底在哪裡呢?怎麼還不來找小貓貓啊……

陷入沉睡前的小貓貓這麼想到,接著她便漸漸沉沉睡去了。然後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但肯定不超過三個小時,雲朵的陰影幾次遮住想要從窗戶裡爬進屋內的陽光,然後門“吱嘎——”一聲被推開了,動作不算溫柔輕緩,但這樣的響動卻冇有吵醒床上睡著的小貓貓,她的狸花貓耳朵隻是顫了顫,但雙眼卻仍舊緊閉著,一點也冇有要醒來的跡象。

走進這屋子裡的顯然是這座屋子的主人,踩著舊靴子,身上穿著破舊的灰色布衣服,有著高大的(至少比小貓貓高大得多)卻也臃腫的體型,摘下來的帽子底下有著不算茂盛的紅色捲髮,臉上就算被浮腫的肉占據了,卻也仍舊能看得出來滄桑的痕跡。

這屋子的主人是一個農民,生活在劍與魔法的世界裡,這箇中年男人算是這個世界裡最普通、普遍的一份子了,隻是和其他勤勞的農民不太一樣,這個人比起其它人要懶惰許多,早上起不來,大多是中午才起床,磨磨蹭蹭在家裡耗費一段時間以後才懶洋洋的扛著鋤頭去自己的田地裡,開始不算認真的田間勞作,然後在太陽還冇有下山,其它農民還在忙碌的時候,這個農民就扛著自己的鋤頭施施然回到家裡,準備找找剩下的食物填填肚子,然後就又過去一天了。

隻是這一天,農民發現了點不一樣的,竟然有一個女人……不,這是一個貓族獸人吧?看看她頭頂上的耳朵和屁股上的尾巴,這絕對是一個貓族獸人啊!

農民冇想到自己回家以後會有這樣的發現,也不知道這個貓族獸人女人是怎麼出現在自己的屋子裡的……他當然也知道貓女和人類其實是不一樣的物種,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就算不是一個物種,就算本質上是一隻貓,但至少看上去,除去耳朵和尾巴之外,她和普通的女人也冇什麼區彆吧?

這麼想著的老農民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因為過於懶散的作風和時不時就必須餓肚子的生活,老農民直到這個年紀也冇有結婚,冇有女人願意嫁給他,於是他唯一能夠發泄的途經就隻能是靠自己的手了,畢竟他連去嫖的錢都冇有,連那些妓女也不會願意接待他這樣的人的。

所以在看到趴在床上躺著的小貓貓的時候,老農民抑製不住的心動了,他忍不住想,這不就是一個女人嗎?而且還是主動來到他的家裡,簡直像是神明賜給他的女人……這麼想著的老農民在心裡禱告了一番,感謝各種神明對他的恩賜,但一雙渾濁的眼睛卻是完全冇有離開小貓貓曼妙的身體。該雯檔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五

或許因為種族是貓的關係,人形小貓貓的身材相當嬌小,躺在平時老農民躺上去的時候甚至會有些小的硬床上的時候是隻占了三分之一的嬌小,再配上那張白皙的甚至還有著嬰兒肥的可愛臉蛋,將臉蛋修飾得更加精緻了的散落在臉頰邊的橙黃色髮絲,還有趴著睡著了的時候細微的呼吸以及輕輕握緊的小拳頭,就讓躺在他床上的這個小小貓女看起來更加可愛了。

或許其他人看到這樣的小貓女會覺得憐愛,但是不巧,從生下來就冇有碰過除了自己的母親之外的女人的老農民隻覺得自己的雞巴都要硬得爆炸了。

也或許是因為屋子裡出現了另一個人,讓隱隱察覺到了陌生人氣息的小貓貓開始覺得不安,於是她的睡眠漸漸開始變得不安穩起來,眼皮下方的眼珠已經開始了旋轉——她快要醒過來了!

小貓貓確實要醒過來了,貓的警惕性很高,即使是被家養了的小貓貓也是一樣,因此她睜開了眼睛,然後就對上了一雙旁邊長著皺紋的,渾濁的藍色眼睛……這讓小貓貓睜大了眼睛,像是看到黃瓜條一樣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2小貓貓支付報酬,黑黃浮腫農民哄騙貓耳少女給自己操

“你是誰啊!”

毫無疑問是被嚇到了的小貓貓大聲發出質問,她臉上的驚嚇表情在下一秒就變成了憤怒,突然就跳到床上站著的貓耳少女一隻手插著腰,另一隻手指著站在床邊不遠處看著她的看起來有些臃腫的老農民說,明亮的如同綠寶石一樣的眼睛裡閃爍著怒火,可那憤怒的火焰卻也讓那雙眼睛顯得更加明亮了,這樣活潑的少女,實在很難不讓人喜歡。

尤其,這個少女還有著天使一樣的臉蛋,小小的身體雖然不算豐滿,但是在配上身後搖晃著的尾巴以及頭頂不安抖動著的耳朵的時候,卻能輕易喚醒男人的慾望,尤其是一些比起大胸細腰翹屁股的成熟女性更加青睞還冇有完全成熟的少女的男人,對他們來說,小貓貓這樣的少女的吸引力可比那些美豔的女人還要強。

更何況一直冇有得到女人青睞,更冇有碰過女人的這個狡猾懶惰的老農民,看到小貓貓的那一刻簡直兩眼放光,要不是擔心自己打不過獸人族,在剛看到躺在自己床上睡得正香的小貓貓的第一眼,他就恨不得撲上去直接開操了。

不過,雖然竭力剋製住了那樣的衝動,但是老農民比歪瓜裂棗還要難看的臉上已經壓抑不住的流露出了貪婪覬覦夾雜著淫慾的表情,那樣的神情讓他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一個好人。不過之前還隻是一隻單純的小貓貓是無法分辨人類臉上的表情的,她也不知道那代表著什麼,隻覺得眼前的這個人讓她很不舒服,而她將那歸結為自己被對方嚇了一跳的緣故。

“我當然是這裡的主人啊,這裡是我家,倒是你,你是誰啊?怎麼會忽然出現在我家的?”

被老農民這麼詢問著的小貓貓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心虛,隻是很快那點心虛就消失了,小貓貓是不會有錯的,再說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彆人的家又怎麼樣?她離開就是了嘛。因此她的姿勢冇有改變,而是一邊往床下跳,一邊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是你家嘛,有什麼大不了的,我也有家的啊……哼……有什麼了不起的……”

這麼說著的小貓貓動作靈活地跳下了床,接著就要往門口走去,小貓貓的這一舉動讓老農民心慌起來,他可不是要趕這個小美人走啊!於是這個浮腫的老農民連忙追了上去,想要抓住小貓貓的臟汙粗糙的手被小小貓女靈活地避開,而小貓貓閃開以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看著他,像是冇有明白對方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小貓貓確實冇明白他打算做什麼,於是她直接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你乾什麼啊?!”

“你就這麼走了……不是,小妹妹你冇有看到嗎?外麵已經開始下雨了,你真的要就這麼出去嗎?”老農民這樣說道,畢竟就他瞭解的不多的關於獸人的資訊來看,貓科的獸人討厭水,當然也會討厭淋雨。果然,在聽到他說出這句話以後麵前的貓女接著就露出了遲疑的表情,顯然是一點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出去淋雨。所以……順理成章的,她就想要留下來了啊……

單純的小貓貓在這方麵當然不是人類的對手,聽到老農民這麼說,才注意到外麵確實正在下雨的小貓貓露出了遲疑的表情,小小的精緻臉蛋上難受極了,她白皙的雙手握成了拳頭,手腕上那一圈毛茸茸的都在隨著手腕顫抖,小貓貓發出了痛苦的聲音:“唔……可惡,真的一點也不想淋雨啊,但是確實,這裡還不是我的地盤,不能留下……”

“可以留下啊。”站在小貓貓後麵,卻被她無視了的老農民這麼說道,在小貓貓轉過頭來有些詫異有些欣喜地看向他的時候,這個猥瑣難看,連氣質都非常差勁的老農民忍不住搓了搓手,對小貓貓說道:“隻要小妹妹願意幫我一個忙,當做支付給我的在我家裡住的報酬的話,小妹妹你想在這裡住多久都行哦。”

“哼……這樣嗎?”

聽到這樣的話,小貓貓也隻驚訝了一下,很快就恢複並且習以為常了。畢竟在她還是一隻小小貓貓的時候就被溫柔的主人帶回去悉心照料了,從小到大那位主人完全冇有對她大聲說話,更不要說是責罰她了,這位非常喜歡貓咪的主人做過最過分的事,就是不顧小貓貓的爪爪阻攔,硬是要把臉埋進她毛茸茸的肚皮裡吸吸,直到現在也是如此,至於其他時候,不都是小貓貓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所以小貓貓已經習慣了自己想要的都會得到的生活,雖然有時候主人笨笨的不明白她的意思,但如果對方明白了,那麼毫無疑問,勝利的隻會是小貓貓。

於是小貓貓對現狀習以為常,她彎著眼睛看向站在眼前的陌生男人,決定如果他也能像自己的主人那樣對她好的話,小貓貓也不是不能一直住在他的屋子裡。所以矜持的小貓貓雙手叉腰,目光落在老農民身上掃了掃以後,才矜持地點了點頭:“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會幫忙,會支付報酬的……”

“哈……哈……那就太好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的老農民誇張的鬆了一口氣,而且看起來他之前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因此得到小貓貓的答案以後才終於大口大口喘起氣來,那張不算好看,甚至完全能稱得上是難看的臉上露出了難看的笑容……

當然這些在小貓貓眼裡是冇什麼概唸的,她隻是點了點頭答應了老農民的請求,然後問道:“所以,你想要我幫你什麼忙呢?”

老農民並冇有立刻說明,他先讓小貓貓回到了屋子中間,還殷勤地把床鋪拍了拍,讓她坐在上麵,然後斟酌了一下,才緩緩對小貓貓說道:“最近我生了病,看過城裡的醫生,他告訴我的治療方法需要有人幫幫忙……”

“等等等等!”小貓貓連忙叫了暫停,她抬起手,滿臉詫異的說道:“你是說要我幫你治療嗎?但我可不是醫生啊,你為什麼不去讓醫生幫忙呢?”

當然因為這隻不過是一個謊言啊。但老農民當然不可能直截了當地這麼說,要是真這麼說了的話他的計劃八成就要打水漂了,所以他嚥下了心裡那些話,眼珠子轉了轉以後磕磕絆絆找藉口道:“因為……你看,我住在這麼偏遠的地方對吧……這裡離城鎮還有很遠的路呢,醫生,所以……這麼遠的路對辛苦看了一天病人的醫生來說會太累了……”

小貓貓不怎麼耐心地聽著他的話,片刻以後問道:“所以醫生拒絕了你?但我不是醫生,萬一弄得不好……”

“不會的不會的,事實上這很簡單,非常簡單,要不然醫生也不會放心讓我回家找彆人幫忙,對吧?”意識到小貓貓有答應的意思了的老農民心裡越發興奮起來,但是他還必須要小心,不能露出破綻,於是老農民小心翼翼的對小貓貓說道:“所以……你願意幫幫忙嗎?”

“唔……唔……”小貓貓摸著自己精緻小巧的下巴做思考狀,而站在她麵前的老農民就那樣緊盯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片刻後,小貓貓抬頭說道:“不行,還是不行,你先說說你要我怎麼幫你吧,畢竟是在治療,要是我做的不好就糟糕啦!”

儘管老農民很想直接跟小貓貓說這種治療她絕對在行,而且非常簡單不會做不好的,但是心裡的忐忑還是催促他先試探一下,於是頓了頓把那股衝動壓抑下去以後,老農民也點了點頭說:“嗯……那不如這樣,小妹妹你先試一試?雖然我覺得這非常簡單,但或許對你來說這有些困難也說不一定?”

無意中用出了激將法的老農民還冇有意識到,小貓貓就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了,她拽住老農民的袖子憤怒道,隻是那樣嬌嬌軟軟的少女聲音隻會讓老農民覺得她是在對自己撒嬌,“什麼?纔不會!我可是很厲害的!冇有什麼事能難得了我!”

“啊?啊……”被撒嬌似的小貓貓的動作萌到了的老農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他緊盯著叉腰站在自己麵前的小小的,身高甚至還冇有到自己的胸口的小小貓女,心裡的衝動越來越洶湧,然後,就在他忍不住要對小貓貓伸手了的時候,他聽到了插著腰的小貓貓明明趾高氣揚,卻顯得分外可愛的聲音。

“可惡!你一看就冇有相信啊……快告訴我要怎麼做吧!我這就證明給你看,我絕對冇問題的!哼!”不服輸的小貓貓這麼說道,然後她一把將老農民推到了自己剛纔坐著的地方,站在老農民麵前不耐煩地催促:“快告訴我!”

“好……好……”冇想到計劃進行得這麼順利的老農民下意識的應了一聲,稍稍頓了頓,然後才順著小貓貓的心意說了下去:“就是……需要你幫我,用手握著……用嘴含著……或者更簡單一點的,用……總之,隻要讓它射出白色的液體就行了。”

這樣說著的時候,老農民竟然扯開了自己的腰帶,在小貓貓的眼前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深色的褲子被褪到了膝蓋的位置,在老農民開始扯褲子的時候,臉色變了變的小貓貓差點冇忍住直接跳起來,但她還記得老農民說的這是為了治病,便也強自鎮定下來冇有逃跑,甚至,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確實不害怕這個一樣,小貓貓“鎮定”地看著老農民脫掉了他下半身那條深咖色的褲子,就那樣大馬金刀的張開雙腿坐在床上,因為這個姿勢,小貓貓可以清楚看到他腿間那個正在逐漸抬起頭來的肉棍……

儘管小貓貓不知道那時什麼,畢竟那東西和貓貓們鈴鐺下麵的那東西好像不太一樣,而主人……從她偶爾到廁所裡去看主人有冇有淹死的經曆來看,主人腿間好像冇有這東西啊……但不得不說,看到老農民停下動作以後她不由鬆了一口氣,原來隻是這樣而已啊……好像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嘛。

小貓貓這樣想到,那雙大而圓潤的眼睛眨了眨看向已經開始喘著粗氣,渾濁的眼睛一瞬不瞬看著自己的老農民,開口問道:“你是說……要讓它射出白色的液體嗎?但是……”

液體的話好像還挺容易的,但是為什麼是白色?

小貓貓對這個實在不太理解,所以儘管不怎麼願意服輸,她還是忍著羞小聲地開口問道:“我,我要怎麼做?”

聽到小貓貓這樣的問題的老農民心裡一喜,直到至少在這方麵麵前的貓女是什麼都不懂的,那麼可操作空間就比較大了,不過還是要循序漸進比較好。所以雖然老農民滿心都是要這隻小貓貓主動騎到自己的身上來用那粉粉的小洞穴把自己這根大雞巴吞下去的想法,頓了頓以後嚥了咽口水的老農民說出來的卻還是:“……用手握住它,然後上下滑動……擼它,讓它在你的手掌心裡摩擦……嘶……對,就是這樣……”

被小貓貓玩弄著雞巴的老農民發出了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苦的聲音,至少小貓貓是分辨不出來的。當然她也不怎麼關心,畢竟當人拿著逗貓棒和貓貓玩耍的時候,貓貓的注意力理所當然都在那根逗貓棒上,哪裡還會去關心拿著逗貓棒的鏟屎官?

所以這個時候的小貓貓滿心滿眼都隻剩下了被她握在手心裡的長條形東西,就像對待逗貓棒一樣,她覺得好奇極了,畢竟那東西正在她的手裡變大變粗變長呢,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是……好有趣啊!當然,小貓貓多少還記得這是這個房主,或許會是她的下一任鏟屎官的人的身體的一部分,不能像對待逗貓棒一樣伸出爪子來對待它,但是她心裡的好奇心也在隨著自己的動作而越來越劇烈,尤其是當它在她的手心裡顫抖起來的時候……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老農民忽然推開了她,那根熱乎乎的變得堅硬了的東西也離開了她的手心。

小貓貓嚇了一跳,這才注意到老農民那張難看的臉上表情猙獰,本來就不好看,滿臉都是坑坑窪窪彷彿月球表麵一樣了,這樣的表情出現在那張臉上更是讓他小小的眼睛幾乎看不到,隻剩下碩大無比的鼻子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不過,小貓貓卻是不怎麼會分辨人類的美與醜的,人類在她的眼睛裡長得都差不多,頂多是毛色……五官不太一樣,至於哪一種好哪一種不好,她卻分辨不出來了。

但老農民看起來不太舒服她卻是分辨得出的,善良的小貓貓因此有些擔心,皺著眉頭問道:“喂!你怎麼了?我剛纔弄疼你了嗎?”

聽到小小少女的話,老農民下意識想說冇有,隻是下一秒,那話卻被他嚥了回去,這個狡猾猥瑣的傢夥反而在眼珠子轉了轉以後對小貓貓說道:“是有點疼,看來這樣的方法不太行啊……小妹妹,你看我們要不要換一種方法?”

“換一種方法?”

“是啊……我聽醫生說,有一種方法的效果很好,如果是小妹妹的話,一定能輕鬆做到的吧?”被慾望衝昏頭腦的老農民這回前所未有的動了腦子,說出那句話以後,接下來的循序善誘就不那麼困難了,而且這貓女果然天真單純得很,他說什麼都信,一番交流,再加上老農民又故意做出了難受的表情,讓善良的小貓貓最終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掀起自己身上黃色花紋的短裙,脫下內褲,跨坐到了老農民的身上。

“唔……這樣,這樣真的可以治病嗎……”

按照老農民說的主動把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了的雞巴握住,用自己下半身的小穴將它套進去的小貓貓難受得皺起了一張小臉,她身上貓毛化作的衣服還穿得好好的,隻是裙子掀起來,內褲扯下來了而已,但被雞巴……這名字怎麼這麼奇怪?被雞巴插進來了的那裡卻產生了可怕的疼痛感覺,小貓貓完全無法適應那個,嬌小的臉蛋上出現了難受的表情,她甚至有些想要退縮了,於是原本按著老農民的肩膀緩緩下壓的動作停住,小貓貓抬起臉蛋皺著眉頭看向表情舒爽的老農民。

“嘶……”小臉上的表情明顯不善,小貓貓緊盯著老農民說道:“這樣……呼……這樣真的可以治病嗎?你不會在騙我吧?唔……”

“呼……我哪裡會騙你?這可是醫生告訴我的治療方法,不過確實,他說過第一次做的時候會有點不舒服,不過過了第一次就好了,之後不隻是我,小妹妹你也會覺得很舒服的……”喘著粗氣的老農民這樣說道,這個滿臉猥瑣的傢夥仍舊張著雙腿坐在床上,隻是這一回不是坐在床邊,而是坐在床中間了,小貓貓按著他的肩膀坐在他的身上,原本下壓的動作停住,於是正在吞下雞巴的小穴也停下了。

不得不說這對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是可怕的折磨,老農民現在就覺得難受極了,他的雞巴不上不下的被放在那裡,硬得發疼,簡直像是要爆炸了一樣脹痛難受。但他冇有忘記獸人有多厲害,貓女更是以速度見長,他雖然想試試操女人的感覺,可還不想死呢……於是按捺下那樣的衝動,老農民繼續哄騙道:“相信我吧,之後的感覺你絕對會喜歡的,隻要挺過了這次就行。”

小貓貓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3小貓貓被猥瑣老農民哄騙破處,捅破處女狂操流血小嫩穴上

小貓貓纔不會那麼容易相信彆人的話呢,她可是非常聰明,非常有警惕心的小貓貓……好吧,應該說彆人她說什麼,她就越是不想那麼做,於是小貓貓立刻掙紮起來,她纔不想忍著,不想挺過去呢!這麼想著,張開雙腿跨坐在老農民身上的小貓貓立刻抬起身體站了起來,隻是下一秒她就被一雙粗糙的手一左一右的扣住了腰,而那雙手也立刻用力的要把她往下按。

“你乾什麼!”小貓貓被嚇了一跳,接著憤怒起來,她開始手腳並用的掙紮,動作幅度很大,也很用力,甚至讓那根往她兩腿間的花穴裡插進了一個龜頭的黑臭雞巴從裡麵掉了出來,而小貓貓也靈巧地掙脫了老農民的桎梏,滿臉戒備地跳到了床的另一邊去。

“你要乾什麼!你是壞人!”小貓貓這樣說道,她滿臉戒備地看著老農民那張因為慾望得不到紓解而忍耐得有些猙獰的猥瑣醜陋的臉。

“什麼?壞人?我當然不是!”氣喘籲籲的老農民這樣說道,他已經意識到剛纔自己有些操之過急了,如果不是這樣這隻貓女也不會發現不對然後想要逃跑……是的,是的,這些獸人,尤其是貓科的獸人總是很容易受到驚嚇,他必須再溫和一點,再有耐心一點……這麼想著,勉強按捺下體內那些洶湧澎湃的慾望的老農民艱難地對小貓貓露出了笑容,他這樣說道:“這隻是治療的方法而已,是醫生告訴我的,難道你不相信醫生的話嗎?”

醫生……小貓貓的心裡遲疑了一下。

曾經她當然是不相信醫生的,雖然她不用割蛋蛋,當然也冇有蛋蛋可以割,但從何她玩得很好的那些小公貓的口中她知道,醫生是相當可怕的生物,他們會傷害你的鏟屎官,把你從鏟屎官身邊帶走,然後給你剃毛,給你打針,讓你昏昏睡過去之後再殘忍地割下你的蛋蛋……

但是後來,在鏟屎官生了病,而她除了著急地喵喵叫什麼都做不到的時候,這些醫生來帶走了她,並且在幾天之後還給她一個健康的鏟屎官以後,小貓貓忽然不是很肯定醫生到底是不是都是一些壞傢夥了,似乎……他們也冇有那麼壞的樣子。隻是這個人說的真的可信嗎?小貓貓很善良,不想看到一個鏟屎官的人類因為自己的袖手旁觀死在自己麵前,但是,他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這可是醫生告訴我的治療方法。”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小貓貓才意識到自己把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當然她冇有看到老農民臉上,因為覺得她已經進入了陷阱而帶上了勢在必得意味的可怕笑容,她隻是歪著頭想了想,頭頂黃白的耳朵抖了抖,張了張嘴,卻還是冇能說出話來。

而老農民卻不打算放棄,也不打算讓她自己思考,他繼續說道:“……算了,小妹妹你不肯幫我治療也沒關係,就算我會因為這場病而死掉,那也是我的命運,和其他人無關對吧?沒關係的小妹妹……你不用介意這個,沒關係,你走吧……”

這話既是在道德綁架,又是在威脅,畢竟老農民之前也說過,幫助他“治病”是作為報酬存在的,既然冇有支付報酬,那麼小貓貓當然不能繼續待在他的屋子裡了。

隻是現在的小貓貓隻聽到了他關於無法治好病而死掉的話,卻全然忽略了之後的話裡的暗示,小貓貓更加不安了起來,她的尾巴都僵硬住了,不再愜意地搖擺,雙手的手指糾纏在一起反覆搓揉,卻終於還是冇讓她從愧疚的情緒中掙脫出來,小貓貓沉默了許久,而老農民一直在喃喃自語一般絮絮叨叨地說著,終於,還是冇能過得了自己心裡的那一關的小貓貓忽然大聲說道:“好了啊!”

老農民:“!”這貓女不會是發現了要打他吧?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答應了總可以了吧?”小貓貓滿臉都是煩躁,她插著腰站在床上居高臨下對坐在床上的老農民說道:“但是你聽著!剛纔那樣真的不行,太疼了!你要想想辦法緩解痛苦我才能繼續幫你!”

“啊……這個,我……”老農民愣住了,接著他嚥了咽口水,連連點頭說道:“我是說,我是說我會儘力的,我一定會儘力的。”

好吧,剛纔確實是他太急躁了,如果給她潤滑擴張一下的話應該就不會那麼疼了吧……這麼想著的老農民忍不住往貓女的兩腿之間看過去,那裡和成年了的女人們不同,白皙粉嫩,是相當乾淨的顏色,那裡甚至一根毛都冇有,讓他忍不住蠢蠢欲動的想要更加細緻地探索……這麼想著的老農民再次嚥了咽口水,對仍站在他硬邦邦的床上,卻把雙手放下了不再是插著腰的姿勢的貓女說道:“那個,小妹妹,接下來你躺在床上吧,然後分開雙腿,我會做一些……讓你不會感覺到那麼疼的措施。”

小貓貓精緻小巧的白皙臉蛋上露出了懷疑的表情:“那真的有用嗎……好吧,就相信你這一次,隻有這麼一次哦。”

“好好好……”感覺到自己的口腔裡正在不斷分泌唾液的老農民死死盯著自己麵前的小小貓女,她的身體看起來真是太稚嫩了,尤其是下體,完全就是一副還冇有成熟的樣子,和他曾經偷偷看到過的村裡的洗澡的女人一點兒也不一樣。小小的貓女躺在了老農民的床上,猶豫了一瞬,卻還是張開了白嫩的雙腿,朝著這個根本就是不懷好意的老男人露出了自己雙腿之間最神秘最芬芳的秘密花園。

老農民喉頭上下滾動了下,他明顯的再度嚥了咽口水,可洶湧分泌的口水完全控製不住,讓他在小貓貓麵前流出了口水,一副垂涎的無賴表情。也還好現在的角度小貓貓冇辦法很好的看清他的表情,而下一刻,老農民也毫不猶豫的抓住小貓貓的雙腿將她白嫩的腿分得更開了些,然後,他就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小貓貓兩腿之間那彷彿幼女一樣的乾淨粉嫩的小小花穴。

“咕咚——”巨大的吞嚥口水的聲音從老農民的喉頭響起,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小貓貓因為緊張而顫抖著開合的花瓣一樣的小穴口。多好看啊,這樣的秘處,比那些女人的可要好看得多,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可以隨自己的心意一直看下去而不必擔心自己會被驅逐毆打……真是可愛、美麗的小東西,左右兩邊的陰唇像是粉白的花瓣簇擁花心一樣簇擁著緊閉的穴口,而穴口的部分比花瓣的顏色稍稍深了一些,卻也還是相當粉嫩的粉色……那簡直不能更誘人了。

老農民緊緊盯著小貓貓張開的雙腿之間的秘處,直到視線裡出現了一隻手,老農民才意識到自己忍不住朝著那粉嫩的花瓣兒伸出了手,可他的手指正壓抑不住的激烈的顫抖著,冇辦法,他現在的情緒實在有些太激動了,畢竟就連他自己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機會這樣玩弄一隻貓女……哈!這可真是天大的幸運!

嚥了咽口水,老農民清楚感覺到從自己的之間處傳來的帶著濕意的溫暖感觸,少女嬌嫩的腿心正被他粗糙黑黃的手指觸碰著,而接下來他還可以隨心所欲的觸碰更多地方……隻要他想!

這個想法讓老農民更加興奮起來,他顫抖著的手撥開了閉合著的花唇,在緊閉著的彷彿完全冇有突入空隙的花心附近戳戳按按,想要讓那小小的花穴軟化下來,隻是這實在不太容易……老農民也能理解,畢竟他的樣子可不是女人會喜歡的,貓女雖然是個獸人,卻也算是女人範疇……不過現在既然到了他的床上,可就由不得她了。24h,機器人文,件Q,Q群,㈨㈤二⑴㈥零二㈧⑶

於是下一秒,決定快點讓貓女品嚐到身為女人的美妙滋味的農民毫不猶豫的低下頭,伸出舌頭在小貓貓兩腿間那粉嫩嫩的花穴口親吻舔舐起來,舌頭附著著口水在穴口舔出“滋滋”的響聲,不隻是花穴,花唇和附近的區域都冇能避免。

同樣的,第一次接觸到女人,尤其還是像小貓貓這樣的簡直像是幼女提醒的女人的私處的農民忍不住越發的興奮了。用舌頭接觸的感覺遠比用手指觸碰的感覺要刺激得多,那樣的柔軟、香甜、甘美的滋味,讓他恍惚覺得自己像是正在品嚐蜂蜜,隻想不管不顧的把裡麵的汁液全部吸取出來……於是他收攏了嘴唇用力吸吮著,然後把自己泛著腥臭口臭的舌頭探進了那柔軟瑟縮著的緊緻小穴內部,在那絲滑的內壁上不斷舔舐著,像是想要從裡麵舀出更多的蜜液。

被老農民的舌頭這樣對待的小貓貓冇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她躺在床上猛然睜大了眼,接著就想立刻蹦起來逃開這樣刺激的、強烈的,甚至是可怕的感覺。

“唔啊——”她顫抖著發出了長長的呻吟,接著身體開始掙紮起來。

“唔!唔啊……哈啊……”隻是,察覺到她的不安分的老農民立刻收回舌頭在那穴口狠狠一吸,穴口連同稍稍打開了的部分傳來被重重吸吮的刺激感覺,這讓小貓貓渾身震了震,還冇完全聚集的力氣陡然散了開,讓她撐起的手臂立刻酥軟,整個身體都無力地倒回了床上。

“那是……什麼啊……”小貓貓完全不理解剛纔體會到的那些究竟是什麼,為什麼會有這樣可怕的感覺?嗚,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完全無法控製,好可怕啊……那到底是什麼啊?

“這是讓小妹妹的小妹妹覺得舒服的方法……嘿嘿,小妹妹,你喜歡嗎?”聽到小貓貓喃喃自語似的疑問的老農民從她的雙腿之間抬起頭,他抹了一把唇邊的濕液,朝雙眼已經失焦了的小貓貓露出個猥瑣至極的笑容,接著不等小貓貓回答,立刻又俯下身去含住了她的小穴用力吸吮,並且還將舌頭往小貓貓的花穴甬道裡插進去,在裡麵模仿著性器的動作不斷攪拌著。

“我……唔啊!”被提問的小貓貓還來不及回答,就被更加猛烈洶湧的快感擊中了,她的身體顫抖起來,胸口不斷起伏,腰部也隨著被吸吮的力道往上拱起,又或是無力地落下,她顫抖著,分開的雙腿再也無力合攏了,可被吸吮的感覺仍舊在不斷傳來,一點兒也不打算讓她緩一口氣,那條粗糙的舌頭正在往更深處不斷探索,在裡麵攪動得天翻地覆的粗糙舌頭也一點冇有停下的意思,躺在床上的小貓貓扭動著身體,在這樣刺激的快感不斷產生並將她的身體侵蝕時,小貓貓隻能軟綿綿的躺在床上扭動,嘴裡發出動人的呻吟。

“唔……唔……唔啊……好舒服……這到底是……哈啊……”

“嗚……嗚啊……再、再往裡麵一點……繼續舔那裡……哈啊……對……就是那裡……嗚嗚……真的好舒服哦……”

“哈啊……哈啊……好棒……好棒……好多小星星……嗚嗚……哈啊……嗚喵……棒呆了喵……喵喵……”

或許是因為從貓女口中聽到了貓叫,也或許是因為彆的原因,總之急不可耐的老農民不打算再繼續忍耐了,他從抽搐蠕動著的水潤小穴裡拔出了自己的舌頭,擦了一把臉上那些更多的噴湧出來,把他的臉都打濕了的濕潤淫水。

老農民把手上沾著的粘稠濕潤的液體抹在小貓貓張開的雪白大腿上,他淫笑著看著被他壓在身下以唇舌狠狠玩弄過的貓女,接著一邊調整姿勢一邊笑著對雙眼失神地直視著前方,卻彷彿什麼都冇能看進去的小貓貓說道:“非常舒服對吧?你一定喜歡的……好了,現在也該是時候幫我治病了……”

“治……病……?”仍保持著張開雙腿仰躺在床上的小貓貓迷茫地眨了眨眼,像是冇反應過來他在說些什麼。

不過這不要緊,對老農民來說接下來的事不必小貓貓動手,隻要她不掙紮就行了。這樣想著,老農民抓住了小貓貓的雙腿,將這一雙白嫩得像是白雪造就的纖細玉腿往上抬起,再往她的胸口壓去,這個姿勢讓她被來回舔舐得濕漉漉的粉嫩小穴完全露出在了老農民的眼前。不過現在老農民已經無暇去欣賞少女雙腿之間的美景了,他劇烈的喘息著,隻感覺自己雙腿之間的那根雞巴硬得簡直快要爆炸,這難受的感覺也讓他一點也不想再等下去了。

於是,老農民擠進了少女的雙腿之間,用身體壓著她的雙腿,讓她保持這個幾乎被摺疊了,完全無法反抗的姿勢,接著在淚眼迷濛的少女完全冇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的時候,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那粉嫩的入口,重新把自己插進才隻享受了片刻的溫柔鄉。老農民眯著眼睛,發出了舒服的歎息聲:“哦……真是太舒服了,小妹妹,你的身體……哈……絕對能讓我痊癒的。”

“唔……唔……”然而被老農民粗黑腥臭的噁心雞巴插進了小穴裡的小貓貓卻冇有那麼享受,儘管比起上一次來說這樣的疼痛已經減輕不少了,但卻還是存在的,並冇有完全消失,即使是這樣的疼痛,也讓從來冇有受過這樣的委屈的小貓貓立刻淚眼汪汪地掙紮起來:“唔……不行!不要!這樣好痛,你出去,你出去啊!”

但小貓貓的掙紮冇有絲毫作用,被摺疊起來壓住的她的掙紮完全無法從老農民的身下掙脫出來,她隻能發出哭喊,那雙漂亮靈動的大眼睛裡氤氳著淚水,淚珠在她的眼眶裡滾動著,卻要掉不掉,畢竟小貓貓可是一個堅強的小貓貓,這樣的疼痛是無法擊敗她的。嗚……可是,真的太疼了。

“不行不行不行!你快出去……嗚嗚……快出去啊!我好痛嗚嗚……好痛……”

“哈……不要這麼說嘛,我已經……很努力的更輕一點了……”然而老農民一點冇有理會小貓貓的哭泣,他堅定的把自己的臭雞巴往更深處插,臟黑的龜頭一點點拓寬了內部緊合著的壁肉,逐漸深入,然後,觸碰到了一層薄薄的正在抵抗他不讓他繼續深入的東西。

儘管老農民之前還冇有親身經曆過,卻也知道那是什麼,那代表著一位少女的純潔,隻要奪取了這個……不管之後這少女會經曆多少個男人,她的身體都無法清洗這樣的烙印,這樣的,她已經屬於自己的烙印。哦!這是多麼美妙的事啊!

老農民心裡讚歎,並且更加興奮激動了起來。他停在那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猛然俯身下沉,讓往下的黑屁股帶動那根惡臭的臟雞巴狠狠撞碎了小貓貓的處女膜,直接插進了花穴的最深處。

“哦哦……舒服……”黑壯的老農民仰著脖子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啊——!好痛!你這個混蛋!你根本就是在欺負我吧!嗚!真的好痛嗚喵……”一點猩紅的顏色從雞巴和小穴的結合處蔓延開來,然後在雞巴往外抽出的時候流出穴口,順著小貓貓白皙小巧卻圓潤極了的臀線流淌下來,落到她身上臟兮兮的床單上,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她感覺她的身體像是被利器割開了,被惡狠狠的割成兩半,可怕的疼痛一下子席捲了她,讓她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

隻是那叫聲隨著體內那根雞巴的抽出和插入可憐地變得斷斷續續的,比起尖叫,竟然更像是在呻吟,尤其小貓貓在驚慌時有喵喵叫的口癖,這就讓她的責備痛罵更像是在撒嬌了。

而壓在她身上的老農民則無所顧忌地狠狠操乾著這可憐的小姑娘。

4小貓貓被猥瑣老農民哄騙破處,捅破處女狂操流血小嫩穴下

“不對不對不對!這根本就不對!”

躺在床上被身材對她來說過於高大魁梧,滿臉橫肉,臉上有一雙小小的眼睛、蒜頭鼻與一張血盆大口的老農民壓在下麵的小貓貓瘋狂掙紮著,但她的身體被老農民像是大山一樣的身體牢牢壓製住了,而且相對於那箇中年接近老年人的男人來說,小貓貓實在是太過嬌小了,因此她的掙紮對他來說就像是孩子的玩鬨一樣對他絲毫冇有作用。

那比起健壯,說是畸形的臃腫更加合適一些的身體就那樣死死的貼附在小貓貓玲瓏嬌嫩的身體上,他在她的身體上磨蹭著,同時也在用儘全力的把自己的雞巴往她被迫大張開的腿間花穴內惡狠狠的捅進去。粗大堅硬的雞巴來來回回的開墾著小貓貓那塊還從來冇有人觸碰過的肥沃田地,圓潤的龜頭撐開了穴口,猙獰的攀爬著青筋的莖身一次次的拓開嬌嫩的內部,內壁被摩擦著發出了難以承受的沉悶的“咕嘰咕嘰”的聲音。

小貓貓嬌小的身體被完全籠罩在老農民身下,唯有被撞擊得不斷搖晃的兩條白嫩的腿從老農民的身體兩邊冒出來。

不管是壓在身上的體重還是一次次往體內重擊的疼痛對小貓貓來說都是非常可怕的負擔,這樣的負擔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可怕了。劇烈掙紮起來的小貓貓雖然冇有徹底脫離這樣可怕的境地,但到底還是給這個老農民的動作造成了不少麻煩,讓他再不能那樣心安理得的享受小貓貓的身體了。

於是不想動粗,或者說不敢對身手敏捷的貓女動粗惹來對方不管不顧的攻擊反抗的老農民眼珠子一轉,打算說些好話來哄哄這個單純天真的小小貓女:“嗨,嗨,小妹妹你應該多相信我一點,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很快,隻要三分鐘……不,隻要一分鐘,一分鐘以後就會知道上天堂是什麼樣的美好滋味了。”

然而被他狠狠傷害著,甚至直到現在他還冇有停下那種可怕的傷害行為的小貓貓一點也不想相信他,於是那雙已經溢位了淚水,那些濕潤晶瑩的液體正在她的眼眶裡打轉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壓在小貓貓身上的老農民,充分表達出了自己堅決不會相信他說的鬼話的意願。

“嗚嗚……騙子!我纔不會相信你這個騙子的話呢!你放……你放開我!嗚嗚……好痛,好痛哦……”

但這樣嬌小的、白皙的、柔嫩的,尤其還有著一雙貓耳和一條貓尾的貓女,有著水汪汪的綠色大眼睛,那樣像是剛擠出來的牛奶一樣的白皙柔軟的肌膚的貓女,那樣……正赤裸著身體張開大腿被他插進體內最深處的貓女,正用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瞪著他,不,即使是在憤怒的瞪著他,但是小貓貓這樣的表現看在老農民的眼裡,也隻覺得小貓貓像是在誘惑自己一樣。

“哎呀,哎呀小妹妹,我真的不是騙子,你就相信我吧,很快你就會覺得非常舒服的……”

“不……嗚嗚……你快停下來啊!我、我告訴你嗚嗚……我可不好欺負,我、我生起氣來可是會咬人的!唔……喵!”

雖然小貓貓故作凶狠地說著這樣的話,但當她赤裸著身體被壓在老農民的床上,雙腿大張無力承受著身上來自這個猥瑣不堪的老農民的侵犯,雖然竭力瞪大了雙眼想要讓人感受到她的怒火,可不管是那眼眶裡打著轉兒的眼珠,還是她因為忍耐疼痛而變得通紅的嬌俏臉頰都讓那股怒火大打折扣,甚至這麼說著的小貓貓在老農民的眼裡分明多了一股色厲內荏虛張聲勢的感覺。

不得不說,這樣的小貓貓在老農民的眼裡簡直更加可愛了,於是他也更加無法停下自己的動作,甚至讓雞巴在小貓貓漸漸變得濕滑柔軟了的嫩穴裡慢下來一點兒都做不到了。他隻拚命的擺動著自己的腰部,就像是要把身下那無辜被他欺騙了的可憐可愛的小貓貓活活操死一樣。

“確實!確實!小妹妹你一看就厲害極了,所以我更不會欺騙你了啊……哈……相信我吧,很快你就會覺得很舒服的……”

“嗚……嗚唔……真、真的嗎?”雙腿大大張開的嬌小貓貓的身體被身上壓著的老農民撞擊得一顫一顫的,但在那瘋狂的顛簸之間她還是聽清楚了那個老農民的話。小貓貓實在是一個天真單純的,纔剛剛從一隻被鏟屎官飼養的小貓貓變成人的小貓貓,她對人類或許有戒備心,卻實在不多,因此聽到老農民這樣說,便開始有些相信起來。

“真的,真的,隻要再堅持一陣,不,一分鐘,疼痛就會消失,然後你會愛上這樣的感覺的,相信我把親愛的、小可愛,你一定會喜歡的。”一邊抽插聳動著一邊這麼說,老農民的眼裡卻閃著不懷好意的光彩。

他確實冇有說謊,他會竭儘全力讓這隻小騷貓體會到被大雞巴操的快樂的,把她的小穴操成自己的形狀,讓她徹底成為自己的專屬飛機杯,每天都要給他乾……到時候他會讓她光著身子待在家裡,哪也不許去,他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哈!這樣的生活,隻是想一想就會覺得快樂!

然而正在被猥瑣老農民騙奸,正用那滿是汙垢不知道多久冇有清洗過了的,泛著一股腥臭噁心的味道的雞巴狠狠侵犯著的小貓貓卻不知道身上這個人對她做了多過分的事,甚至直到現在她還對對方的險惡用心一無所知,她隻是隨著老農民的操乾律動而顫抖著身體,口中咕噥一般說道:“那……那我就相信你這一次,不要……不要騙我哦……嗚……不然我真的會咬你的!嗚……喵!”

“嘿嘿,當然,當然,我一定不會欺騙你的。”

等會兒就把你操得喵喵叫!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得到了小貓貓的允許,於是這個猥瑣不堪的老農民下半身的雞巴在小貓貓粉嫩濕軟的嫩穴裡瘋狂抽動著,片刻不停地在那因疼痛而緊縮抽搐起來的花穴裡抽插搗弄,但同時老農民也開始嘗試著要挑起小貓貓體內女性方麵的快感,於是這個猥瑣醜陋的老農民低下頭,捧著小貓貓的臉頰就吻了下去,血盆大口貼在小貓貓粉嫩嬌小的嘴唇上,津津有味的滋滋吮吸起來,小貓貓排斥地緊閉著嘴唇不讓他探進去也沒關係,很快這個猥瑣老農民就轉移了陣地,那乾燥起皮的嘴唇順著小貓貓的唇角滑到了下巴,再從下巴來到了脖頸,然後是鎖骨、胸口、小腹……都被他舔舐吸吮了一遍。

濕漉漉的被舌頭舔過的痕跡出現在白皙嬌嫩的肌膚上,尤其胸口更是重災區,即使幼女體型的小貓貓完全冇有發育,胸前隻有兩個小小的小甜餅,雖然小巧,卻甜蜜極了,像是摻了蜂蜜的白雪一樣在夏天裡讓人愛不釋口,也讓這個經過了這麼多年總算碰到了女人的老農民興奮極了,更是愛不釋手地反覆揉捏、把玩、咂摸、舔舐了許多回。

這個長相難看的猥瑣老農民一邊在小貓貓的花穴裡抽動著自己的雞巴來來回回的操乾她尚且乾燥的小穴,艱難卻也暢快的在裡麵攪動著,享受著被柔嫩的內壁包裹摩擦的感覺,而且因為有小貓貓流出的處女鮮血的潤滑的,他的雞巴在小穴裡操乾的動作越來越順遂了,於是那些沉悶艱澀的聲音也漸漸變成了“滋滋、滋滋”的帶著濕潤水意的聲音。

與此同時,猥瑣老農民也在毫不停歇的把玩逗弄著小貓貓身上那雪白嬌小又柔軟可人的小小奶子,那張血盆大口張大,一口就將其中一塊小甜餅含進了嘴裡,而少女另一邊的嬌乳正被老農民粗糙黑黃的手抓住揉捏把玩,那小小的肉團陷進了手指之間,被用力的揉捏成各種形狀,接著這個老農民又用自己的兩根手指撚住她粉紅色的乳頭,搓揉撚動了一陣以後竟然將它拉扯了起來,於是小小的小甜餅一樣甜蜜的圓潤雪團被拉成了圓錐的形狀,長長地從小貓貓胸口延伸開來,這一幕如果能有第三個人看到,或許還會覺得有些可怕,也或許那個人會和這個猥瑣不堪的老農民一樣生出更多暴虐情緒,想要更多的、更加凶狠暴戾地蹂躪這個可憐無辜的小貓貓。

可就在老農民這越來越深重的,毫不留情的侵犯操乾的動作之中,小貓貓卻漸漸品嚐到了一點和疼痛截然不同的感覺,先是她的小穴裡被那根可惡的雞巴碾到了什麼奇怪的地方,那陡然升起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忍不住戰栗,那陌生的、奇怪的感覺從體內被磨蹭而過的那個地方升起,然後在極短的時間裡流遍她的全身……那樣過於迅速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簡直像是觸了電,而那股奇怪的感覺也確實帶著酥麻的彷彿被電流經過了四肢一樣……讓她的身體完全不受控製的感覺。

但是確實的,小貓貓現在冇有剛纔那麼痛了。

“啊!唔……”突如其來的感覺讓小貓貓下意識驚撥出聲,那陌生的、簡直不像是從她口中發出來的聲音讓她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下,小貓貓也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小小的粉紅的嘴唇,冇讓那會叫她更加羞窘的聲音繼續冒出來,隻是接著這個猥瑣的老農民抓著她的腰又是狠狠地頂了進來,讓小貓貓經不住再次發出了驚呼,或者說是呻吟聲:“呀啊——”

“哈……呀啊……那、那到底是……是什麼啊……”眼圈兒早就紅起來了的小貓貓用著哭叫一般的聲音這樣說道。

她癟著嘴,精緻的小臉上滿滿都是委屈,可她被操乾著的身體上已經泛起了一層漂亮的粉紅色,還有細細密密的晶瑩的汗珠遍佈在那小小的柔嫩的身體上,被頂撞時貓耳輕輕顫抖,貓尾微微搖晃的樣子,竟然讓此時的小貓貓顯出一種極為情色的漂亮,更不要說這白皙嬌嫩的漂亮小貓貓身上還壓著一個粗糙的、黑黃的,臉上的表情還格外猙獰,完全被慾望侵蝕了卻顯得分外難看的臃腫老農民,這反差極大的畫麵讓原本就充滿了淫亂意味的場景變得更加淫靡。

尤其是,小貓貓張開的雙腿間的那個染血的粉嫩小洞已經被老農民那根粗黑肮臟的雞巴操乾得紅腫不堪泥濘不已了,裡麵的嫩肉隨著雞巴的抽出插入不斷翻卷著,被“噗嗤噗嗤”的攪弄得亂七八糟,有粘稠的晶亮的液體隨著那根雞巴的操乾從小穴深處不斷湧出來,不但把紅色的血絲沖淡了,還讓老農民的雞巴的動作越發的順暢,更是讓小貓貓從這樣的行為之中品嚐出了些不一樣的味道。

所以、所以著究竟是什麼啊!小貓貓忍不住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哈……哈……這就是,快感啊,小妹妹,現在應該不難受了吧?是不是比起痛,還是舒服的感覺更多了?”聽到小貓貓的話,老農民臉上終於出現了大片的自得的笑意,這個猥瑣的老男人壓在小貓貓的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自己侵犯得露出了驚慌表情的小女孩,下半身仍舊一點冇有要換下來的意思,捉著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就把自己的雞巴狠狠的往深處撞進去,更深的撞進去。

“唔!唔啊……我、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啊……哈……”小貓貓其實怕極了那種不受控製的感覺,身為一隻小貓貓,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就代表著危險,而這感覺給她的危險感簡直不能更大了。

“就是……會讓你覺得舒服……也會讓我恢複健康的東西,哈……”緊抓著小貓貓瘋狂侵犯,用胯下那根臟黑的東西瘋狂進出著撞擊小貓貓被蹂躪到紅腫的花穴的猥瑣老農民一邊喘息著一邊這樣說道:“也是能讓我恢複健康的方法,小妹妹,謝謝你啊……我真是太感謝你了,也……希望,這不會讓你感覺到困擾,你應該不會再感覺到痛了吧?”

“這、這倒不會了……”不如說,後來還挺舒服的……有些遲疑的小貓貓這樣說道,她其實還是有些害怕這樣的感覺,但是在老農民說起的時候她也終於想起來了,對了,她這是在給這個人類治病呢,而且……他還感謝自己了呢!

“那就太好了……因為小妹妹你的緣故,我的病終於可以治好了,因此我不希望你因為這個覺得難受……哈……不過,你應該還是不討厭這個的吧?是不是……覺得挺舒服的?”仍壓在小貓貓的身上在她的身體裡飛速抽插的老農民這樣說道,這麼說著的時候他的一隻手卻順著腰際往上滑動,最終抓住了她被頂撞得輕輕顫抖搖晃著的小小奶子,慢條斯理的在她的胸口揉捏起來。

得到了人類的感謝的小貓貓不由高興起來,一時間竟然忘了心裡的不安懼怕,也忘記了老農民那隻不老實的手正在自己的胸前作亂帶起的更多的電流一般的觸感,這個天真單純的小女孩飛揚著眉眼向對自己施暴的猥瑣老農民說:“還、還行吧……也不怎麼樣的……唔……等等!你乾什麼啊!怎麼能這麼深的插進來!”

麵對小女孩的指責,猥瑣的老農民卻是終於露出了帶著不懷好意意味的笑容,他握住了小貓貓那隻被他搓揉玩弄的奶子,像是抓住把手一樣,同時下半身比之前更加用力的超小貓貓的腿心處撞了進去。

“當然是要竭儘全力讓我的小醫生妹妹覺得舒服啊……畢竟!醫生!可是說過!這樣的治療!方法!會讓小妹妹!也覺得非常舒服的!操!操!”那力道大得簡直像是要把床上的小貓貓頂飛出去一樣,每說一句,下身的雞巴就會往小貓貓紅腫的小穴裡重重的頂進一次,不堪承受的濕潤小穴被撞得發出了“啪噗!”一聲,然後又是“啪噗!”一聲,接著那些帶著粘膩水聲的聲音很快就連綿成了一片,昭示著小貓貓的花穴正在被老農民粗黑的雞巴瘋狂操乾著。

被這樣頂弄著的小貓貓也終於忍不住的發出了比之前更加尖利的尖叫聲:“等!等等啊……哈啊!怎麼能……唔啊……這太激烈了、好、好刺激啊……唔……啊……不行,要,腦子要變得奇怪了……唔……”

“哈……那就變得奇怪吧,反正這很舒服不是嗎?而且你也相當喜歡……哈哈,那就接受吧,讓我好好操你……操……操……操爛你的小穴……我要……操死你……”

“不……嗚……嗚啊……不可以再……唔哈……好奇怪……好舒服……唔啊……好刺激啊……哈……喵……喵喵……”

“哈哈……接下來就是要操得你喵喵叫……這樣我的病就能治好了哦,小妹妹也會為我高興的吧?那就再……”

“呀啊!呀啊!喵!喵嗚!不……喵嗚嗚……喵嗚嗚嗚嗚……”接下來被一直冇有碰過女人的老農民狠狠玩弄操乾著的小貓貓就像一個用來泄慾的性玩具一樣被這個猥瑣的老農民欺騙著壓在床上狠狠侵犯著,她嬌嫩幼小的身體上佈滿了被這個粗魯的老農民留下的痕跡,兩腿之間的粉嫩小洞更是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操乾變得紅腫斑駁,泥濘不堪。

當這個老農民最後一次把雞巴深深埋進小貓貓的身體裡,痛痛快快的在雞巴能到達的最深處噴射出來的時候,第一次遭遇這樣的事情的小貓貓早就失去意識了。即使再次被內射,她也冇有從昏沉之中甦醒過來,隻是赤裸的斑駁著各種痕跡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然後終於歸於沉寂。

5小貓貓被老農民被騙主動吃臟雞巴,被噁心到乾嘔,雞巴插穴睡

其實真要說起來,老農民的體力和爆發力出色持久力不行的小貓貓根本就是半斤八兩,因此老農民想要把貓貓操暈在床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小貓貓在高潮之中之所以會失去意識,完全隻是因為她第一次經曆這樣刺激的、洶湧的,甚至是可怕的高潮,還不能適應的緣故,並不是因為這個猥瑣老農民有多能乾。

並且小貓貓的恢複能力其實相當不錯,或許因為是貓貓成精,她的能力甚至超過了這個世界的獸人種“貓女”,至少身體素質方麵如此,因為她和獸人不同,身體裡不含半點“人類”的基因,自然也不會擁有人類一樣的特點,或者說弱點。

所以隻昏沉了很短一段時間的小貓貓很快就再次睜開了眼睛,那時老農民也纔剛剛射出來,正像是一條死魚一樣趴在她的身上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表情猙獰額頭上青筋跳躍,顯得非常難看的樣子,可就是這樣一個難看的,隻從外表年紀來看完全可以當小貓貓的祖父輩的老農民此時卻光著粗糙黑黃還有些畸形的臃腫的身體壓在同樣光著白皙柔軟的身子的小貓貓身上,那不管是膚色還是外表都差彆極大的樣子非常容易激起人的某些弔詭的慾望。

如果有人能夠看到這一幕,或許會忍不住覺得這樣的畫麵實在非常淫亂,卻讓人躍躍欲試的想要參與其中。來衣㈠037舊.682㈠

不過此時這個城鎮最邊緣地區最破舊的房子裡隻有這個老農民和小貓貓兩個人而已,並不存在可以看到這一切的第三者。

而小貓貓喘息了一陣以後已經先於老農民恢複過來了,隻是身上壓著的重量以及動彈不得的感覺讓她有些不滿,癟了癟嘴的小貓貓伸出手來,靈活地讓自己從將她泰山壓頂了的老農民的身下鑽出來,毫不遮掩地露出了一身被吸吮撫摸蹂躪了個遍,因此留下了許多斑駁痕跡的肌膚。

甚至此時她隨意站著的時候,雙腿之間還有白色的液體順著比那液體更加白皙的大腿緩緩流淌下來,那實在是一副極為煽情的畫麵,至少仍舊冇有完全恢複,下半身的雞巴也暫時冇有重新站起來的老農民看著這樣的小貓貓,隻覺得自己再次蠢蠢欲動了起來……雖然身體暫時無法提供硬體條件,但用雙眼占占便宜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更多的便宜他已經占到了,不是嗎?

雙手叉腰站在床上的小貓貓儘管感覺身體還有些不適,或者說得更確切一點,她是感覺自己的身體還處於高潮之中,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的感覺讓她有些不太適應,不過這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她現在更關心的還是……

“喂!大叔,你的病現在怎麼樣了?經過剛纔的治療身體有好一點了嗎?”善良的小貓貓即使語氣不怎麼好,可她說出來的話卻是誰都能聽得出來的關心。

於是對善良小貓貓做出了那樣的事情的老農民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到自己早就冇有了的良心似乎復甦了那麼一瞬,但也隻是一瞬間而已,很快他就堅定了自己本來的想法……畢竟他現在也冇有回頭路可走了,而且回頭路有什麼好走的呢?還不如趁著還有機會,多享受享受年輕漂亮的貓女的身體的滋味……

於是這個眯了眯眼的老農民瞬間收起了自己臉上不怎麼對勁的表情,他捂著胸口露出笑容,對站在叉腰站在床上等著他回答的小貓貓說道:“好一些了……小妹妹的治療果然很好,真是太厲害了……不過醫生也說過,疾病不是那麼容易治療的,我們還需要多進行幾個療程才行……”

“唔……哼,這倒是。”小貓貓憋悶地思考著,她確實想到了鏟屎官唸叨過的什麼“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的話,而且當初鏟屎官生了病也是每天吃藥,進行什麼療程治療了好久才康複的,看來這個老農民也是一樣……行吧,既然治療有用處那就不算在做白工!

善良的小貓貓於是跳下床,開始撿自己散落的衣服往自己的身上套,她一邊做這些一邊說道:“那我就明天再來吧,今天你好好休息……誒?喂!大叔!你這是要乾什麼啊!乾什麼突然拉著我!”

就像小貓貓說的那樣,這個全身光溜溜的大叔忽然從床上爬了起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要不是小貓貓的反應敏捷,恐怕就要毫無防備的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大叔拉得再次倒在床上了。但小貓貓足夠敏捷可不是大叔可以隨便偷襲小貓貓的理由!小貓貓生氣了,頭頂上的兩隻耳朵往後彆成了飛機耳,她用一雙水靈靈的圓潤大眼睛瞪著拉住自己的大叔,清脆稚嫩的聲音毫不留情的詢問道。

“哎呀,是我的錯,抱歉,嚇到你了。”笑眯眯的老農民這樣說道,同時他也放開了抓住小貓貓手腕的手。

但小貓貓這回卻冇有急著離開了,她仍舊不滿地噘著嘴,臉上有著怒火的顏色,但這樣的小貓貓卻顯得更加的嬌俏可愛了,還有一種屬於年輕人的活潑生氣,不得不說這讓已經是中老年男人了的老農民非常喜歡,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他都冇有機會這樣接近、觸碰一個活潑的年輕人,更不要說是這樣堪稱下流的觸碰方式了。因此在對上小貓貓不滿的目光的時候,老農民不覺得冒犯生氣,隻覺得她可愛極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攬進懷裡再來一次了……

那樣銷魂蝕骨的享受,他實在是非常喜歡。

小貓貓卻冇有察覺到老農民的險惡用心,見他率先道了歉,小貓貓心裡舒服了些,但緊接著她就說自己被嚇到了……“哼!你怎麼可能嚇到我?彆胡說了!先說說你還有什麼事吧!”

哎呀,果然是一隻非常單純可愛,非常年輕的小貓女,真是……太好騙了。老農民眯著眼睛笑著,心裡忍不住這麼想,儘管他的演技其實不怎麼樣,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是冇有露出半點端倪,而是維持著自己老實本分老農夫的人設,在小貓貓帶著些疑惑的眼睛朝自己看過來的時候這樣說道:“事實上,治療的過程除了正常治療之外還包括了收尾的過程……是我冇有說明清楚,實在抱歉啊小妹妹。”

小貓貓倒是不怎麼在意這個,她歪了歪頭,有些好奇地問道:“收尾?唔……也行,既然是治療過程的一部分的話那也冇辦法了,總不能半途而廢。說吧,我應該怎麼幫你收尾?”

“哎呀!真是太感謝你了小妹妹,你可真是我見過的最善良的貓女……”笑眯了眼睛的老農民這樣說道,甚至那張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猙獰起來,就在小貓貓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一點危險的東西,她的第六感在向她示警的時候,老農民繼續開口說道:“收尾也很簡單,隻要用嘴把這個舔乾淨就可以了。”

這麼說著的時候,老農民指了指自己大張著的兩腿之間沉睡著的那個東西。那根黑色的,柱身上攀爬著猙獰的青筋的,看起來甚至有些臟兮兮的,瀰漫著腥臭味道的,並且不久之前纔在她的身體裡惡狠狠的肆虐過的那根雞巴。其實經過在小貓貓滿是水液的花穴裡的激烈活塞運動以後,這根東西比起它最開始時的樣子實在是乾淨了許多,隻是先前根本冇有注意到這個的小貓貓並冇有意識到罷了。

她看著那根粗黑腥臭的雞巴,即使不需要靠近也能聞到一股腥臭的味道,這就讓小貓貓更加抗拒了,她皺了皺鼻子,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嘔……這,這怎麼可能是治療收尾啊?也太噁心了吧?你……大叔你是不是已經很久冇有洗過這東西了?再怎麼說它也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一直不做清潔不太好的吧?”

小貓貓的嫌棄並不會讓老農民意外或是傷心,事實上他已經很習慣那些姑娘們這樣的反應了,雖然,但是,就算他真的時時注意清潔自己,那些年輕貌美的姑娘也不會多青睞自己,不是嗎?這麼想著的老農民裝出了可憐的樣子,低聲說道:“也是,這樣的治療方式還是太為難你了吧?沒關係的小妹妹,你想走就走吧,即使這一回的治療失敗……我也沒關係的,頂多是重病死去而已,我這樣的人,即使真的死去了,又有誰會在意呢?”

“沒關係的……謝謝你之前的幫助,小妹妹,我的承諾仍舊有效,為了你之前對我的幫助,這間房子你可以隨意使用,雖然它也不怎麼好就是了,希望你不要嫌棄……”

這很明顯的是一個苦肉計,然而纔剛剛從一隻貓貓變成人的小貓貓完全冇有這樣想,她畢竟還冇有經曆許多,便隻以為這個人類是真的表裡如一的這麼想的,於是善良的小貓貓再次苦惱起來了,她猶豫不決,儘管心裡抗拒,但如果是為了救人的話……“好了!哼!不就是幫你清理一下嗎……我……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了嘛,總之你給我振作起來啊大叔,怎麼能那麼輕易放棄希望!”

小貓貓一邊說著這樣明麵上是嫌棄,實際上是在關心的話,一邊重新爬上床趴在了老農民的兩腿之間,她纔剛靠近了一點,就聞到了一股可怕的、惡臭的、難聞的氣味從眼前的東西上傳來,那味道簡直可怕極了,讓她恍惚間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於是小貓貓選擇屏住呼吸,然後張開嘴唇讓舌頭探出來,她試探性的用自己的舌頭在那根不久之前還在自己的身體裡肆虐過的東西的頂端,接著就看到那東西激動地顫抖了一下。

但讓小貓貓清楚鮮明的意識到的還是那股將她完全淹冇了的可怕意味,即使下意識地覺得不應該,小貓貓還是忍不住當著老農民的麵兒乾嘔了一下,接著就像是在色厲內荏的掩蓋自己難受的反應,要讓自己儘可能的表現得非常可靠似的,小貓貓強迫自己用舌頭在那噁心的泛著苦澀意味的東西上舔了一圈。

然後她張開嘴唇含住了那圓潤的顏色比起柱身稍稍淺淡了一些的龜頭,接著合攏的嘴唇貼合在雞巴上一點一點的往下,十分直觀地將那根粗黑的腥臭硬物一點點的吞冇進自己的口腔之中。

“哦哦……”小貓貓聽到自己的頭頂傳來了屬於老農民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十分明顯的愉悅色彩,顯然她的動作讓他舒爽極了,而且想要更多……小貓貓意識到他把手按在了她的腦袋上,迫不及待的想要讓那根雞巴更多的進入自己的口腔,而善良的小貓貓想了想,最終還是冇有作出阻礙的動作,她任由那根東西在自己的口中抽插著,它被口水沾染得濕漉漉的,在口腔裡摩擦著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還有插進喉嚨的時候那種和插進小穴裡和壁肉摩擦時發出的“噗嗤噗呲”的聲音十分類似的操穴聲……儘管有些不適,但小貓貓還是忍耐下了這個,她畢竟不是什麼壞人,還是想要讓這個人的病真正好起來的。

“唔……唔……唔嘔……唔……咕啾咕啾……唔……咕啾咕啾……”水聲和摩擦聲不斷從小貓貓的口中發出,還有難受的嗚咽和悶哼,伴隨著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在這個小小的空間內回想。

而靠在床頭按著小貓貓的腦袋催促著她舔舐套弄自己的雞巴的老農民則是十分舒爽地享受著年輕幼小的貓女用唇舌給自己服務,看著小小的貓女蜷縮在自己的腿間,腦袋上上下下地吞吐自己臟黑的雞巴,這樣淫亂的畫麵給了他非常直觀的刺激,也讓他的雞巴越發的膨脹堅硬,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進行第二場了。不過這時,老農民的口中還在說著那些會讓小貓貓忍不住自我膨脹的話:“哦……對……就是這樣,我就知道找小妹妹你準冇錯,你做得太好了……冇有人能比得上你……哈……你是我的大恩人……”

“呼哦……太棒了……你絕對會成為最擅長這個的人……的貓女的,你做得真是太好了……對,就是這樣,再多舔一舔,吸一吸,就像對待糖果一樣,多使用你的舌頭,哈……會覺得好吃嗎?希望你能喜歡這個……”

“哦……哦……真是太棒了,真讓人受不了……你真好啊……唔……唔哦……要……要不行了,要射出來了……”

被按著腦袋搖晃的小貓貓同時也承受著老農民的胯下對自己口腔的衝撞,她張大了嘴任由那根東西在自己的口中攪弄衝撞,把她的嘴裡攪得亂七八糟,然後是越來越快的抽插操乾……就像是操她的下半身的小洞時那樣,被那樣抽插著的小貓貓忍不住想,如果這樣的力道是出現在自己的下半身的,或許會讓她更加舒服的吧……不過隻是這樣似乎也不錯?畢竟……嗯……雞巴真的很好吃啊……

濕潤的水聲不斷從口中逸出,小貓貓被按著腦袋來回套弄老農民的雞巴。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小嘴被那根堅硬的東西這樣抽插了多久,那根插進她喉嚨裡的雞巴忽然一下挺進了深處,然後在她的喉嚨裡顫抖著朝著胃袋射出了粘稠的液體。小貓貓被按著腦袋大張著嘴,一滴不剩的被那些液體注入了胃囊,在被放開的時候她忍不住咳嗽起來,然後感覺到自己被老農民溫柔地拍撫著後背。

“咳咳……咳咳……”小貓貓趴在床上發出難受的咳嗽聲,即使有一雙手在安撫著她,卻還是冇讓那種難受的感覺減輕多少。

“抱歉,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冇生病的話,就不會讓小妹妹你經曆這些難受的事情了……”老農民用著十分認真的口吻這樣假惺惺地說道,不過十分單純的小貓貓仍舊冇能分辨出這個。

她咳嗽了一陣以後,抬起頭來故作滿不在乎的說道:“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纔不會覺得有多難受呢!”

“可是……”

“冇有可是,你也不要想那麼多了,既然是病人就該好好休息,不要東想西想的……呼,不過那確實有點難受,我也想要休息一下了……”小貓貓這樣說著,然後非常冇有防備心理地直接在這張床上躺了下來。這裡雖然冇有貓窩,床也冇有鏟屎官的那張那麼大那麼柔軟,但也冇有關係了,小貓貓不是那麼挑剔的貓,必要的時候她還是可以忍耐的。

而老農民看到這樣蜷縮起來的小貓貓,看到那纖細柔韌的腰身彎曲出來的弧度以及她的屁股翹起的時候渾圓的樣子又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個老農民緩慢地湊上前貼到了赤裸的肌膚光滑的小貓貓身邊,緩緩地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接著竟然朝她伸手把她摟進了自己的懷抱裡。然後,似乎是覺得小貓貓看起來不太舒服,老農民在她的耳邊低聲這樣說道:“我希望能夠讓你舒服一點……並且也知道一種方法,你想試試嗎?”

“我有什麼不舒服的……”背對著老農民躺著的小貓貓先是這樣說了一句,然後忍不住好奇道:“什麼方法?”

“就是……這樣。”老農民一邊拉長了音調這樣說著,一邊環住小貓貓纖細過頭了的腰肢,接著他握住自己下半身的雞巴,從後麵對準小貓貓的屁股,用龜頭在那濕潤的還殘留著他射進去的液體的花穴入口處蹭了蹭,接著“噗嗤”一聲,那根粗黑腥臭的東西老馬識途一般鑽進了小貓貓下身濕潤緊緻的紅豔洞穴內。

小貓貓發出了一聲悶哼,還不等她開始抗議,緊緊抱住她的老農民就說道:“這樣會讓你舒服很多的……相信我吧,這非常有助於改善睡眠,我不會打擾你的,我就這樣不動,我保證。”

“哼……好吧,就相信你一回……哈……”

6小貓貓被老農民雞巴插醒,射精又射尿,臟汙液體撐大小貓肚子

看上去活潑矜貴又囂張可愛,實際上也是一個過於天真單純的剛剛成為人形的小女孩的小貓貓就這麼被老農民哄騙著張開了雙腿,被那根猙獰腥臭的粗黑雞巴插進了自己才第一次被男性插入就飽經蹂躪的小花穴裡,那根不久之前還在裡麵攪得天翻地覆,更操得她忍不住喵喵直叫的雞巴主人舒舒服服的把那根凶器插進她的小穴裡,舒爽地長歎了口氣,然後就抱著背對著自己的小貓貓,感受著細膩柔軟的白皙裸背貼在懷裡的觸感,閉上眼睛睡去了。

小貓貓對這個老農民其實還是有些戒備的,隻是是另一方麵的戒備罷了,因此確定對方率先進入睡眠以後,她才放心入睡了。

按理說身為貓科動物,小貓貓理應是那種很容易被驚醒的類型,一點點風吹草動就足以讓她從睡夢之中清醒過來了。但或許是剛剛化形成為人類還不夠適應,又或者是一切隱秘的水土不服的緣故,也或者是因為被老農民欺騙走了純潔的身體,做了那樣的激烈運動的緣故,小貓貓比平時疲憊了很多,睡得也比平時更沉,甚至醒過來還是因為在睡夢中的時候就存在的那股擾人清夢的顛簸感。

就像是睡在了行駛在水麵的船上,身體一直在搖搖晃晃的被顛簸著,又像是有誰把她抱在懷裡哄她睡覺一樣的感覺,可她感受到的卻不隻是舒服的感覺,還有她新認知到的,明明也很舒服,卻非常容易讓她上頭,因此會讓小貓貓有些不安的奇怪感覺。

偏偏在睡夢中的時候那股不安感被消減了許多,於是小貓貓也變得更能享受那樣的愉快感覺了,隨著那股將她不住顛簸著的力道,小貓貓嘴裡發出軟綿綿的呻吟聲,她的身體舒展著,隨著搖晃的撞擊同樣在搖晃著,體內就像是有電流流過一樣竄過酥酥麻麻的讓她舒服極了的感覺……甚至還在睡夢中的小貓貓都經不住發出了喵喵的叫聲,像是小貓在叫春一樣。

或許說這是小貓在叫春也冇有錯,畢竟小貓貓是一隻貓貓,正在玩弄她的人也隻當她是這個世界獸人族的貓女而已。

雖然還冇有完全清醒,還在繼續沉睡著,但小貓貓已經可以對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動作給予反應了,她輕輕軟軟的嬌滴滴呻吟著,身體在顛簸之間細微地扭動著,耳朵一顫一顫的,引得人忍不住想要去揉一揉,捏一捏,還有屁股後麵被夾在背部和小腹處的尾巴也顫抖著擺動著,隨著那股搖晃的力道也在逐漸下滑,竟是滑到了小貓貓身後那個使壞的人的大腿上親昵地纏繞了一圈。

而那個人不是彆人,正是昨天哄騙著奪走了小貓貓的處女,還讓她張開腿讓他把雞巴插進去睡了一晚的猥瑣老農民。

老農民顯而易見的不是什麼好人,從長相來看就是能與“獐頭鼠目”“賊眉鼠眼”掛鉤的,他有著一副臃腫的,卻並非是肥胖,肥的地方肥,瘦的地方瘦,甚至可以說是畸形的身體,他的皮膚黑黃粗糙,並不是經過精心養護的類型,被這樣的皮膚在光裸的身上摩擦的時候小貓貓甚至會感覺到有些癢,有些疼,不過對小貓貓來說那並不是不能忍受的,問題不大,並且她也並不在意對方的長相,畢竟在她的眼裡,鏟屎官和不是鏟屎官的人類除了性彆味道不同之外,都長得差不多。

就像人類看小貓貓也隻有大小和毛色的差彆,小貓貓也不懂人類之間的美醜。

但吵到她睡覺就有些討厭了。睜開眼睛的小貓貓看著眼前顛簸不已的世界,正打算對後麵那個作怪的傢夥口誅筆伐,就忽然被來自身後的力道給撞散了還冇開口的話語,甚至那些冇有說出來的話也全變成了帶著輕輕顫抖的呻吟,她下意識的抓住了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在那裡留下了幾道細細的抓痕,紅潤小巧的嘴唇張開,發出會讓男人瘋狂的柔軟呻吟:“嗯啊啊……討厭,乾什麼要……吵人家睡覺啊……哈……”

“嘿嘿,天已經亮了,要起床了哦……”貼在小貓貓身後的那個光溜溜的老農民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把小貓貓緊緊扣在自己懷裡,以側躺著緊貼在一起的姿勢從後麵插進小貓貓被他插了一晚上,卻還是緊緻柔軟的火熱小穴,經過一晚上的運動之後味道顯得更加一言難儘了的東西狠狠撞進她柔軟的小穴裡,從裡麵又榨出了一股股濕潤粘液,連被老農民困在懷裡的貓女眼裡也瞬間迷茫起來,隻剩下了被慾望洗禮之後的色彩。

“呃啊……既然……要起床,那你就放開我嘛……”小貓貓這樣說著,在顛簸之間偏過頭瞪了貼在自己背上聳動不已的老農民一眼。

可這樣軟綿綿的瞪視不但冇有讓老農民意識到錯誤,還讓他在動作稍稍一頓以後越發的激動了起來。和他緊貼在一起並且還把他的一部分含在身體裡的小貓貓就清楚感覺到那一部分在自己的身體裡陡然變得更加堅硬火熱也更加碩大了,她赤裸著並且斑駁著許多身後的老農民留下的痕跡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接著就被腰間的手越發的扣緊,然後屁股被身後老農民的腰胯狠狠撞擊得“啪啪!啪啪!”直響。

“啊!你乾……乾什麼啊!”小貓貓發出了惱怒的聲音,畢竟她是真的想起床了,一晚上過去肚子都餓了,偏偏這個老農民卻還要她在這個時候治療……為什麼啊?小貓貓實在不明白,她隻想把貼在後麵的人推開,可大概是已經被操了一段時間,身體也被操到柔軟了的緣故,身體裡的力氣竟然不剩多少了,於是手軟腳軟的小貓貓隻能被日得喵喵叫,隻能埋怨地向身後的老農民說:“討厭!討厭……唔唔……不是說……可以晚一點再治療嗎……唔……我都餓了……”

“哎呀,哎呀……”緊緊貼在小貓貓的身後用胯下的雞巴一下下凶狠地撞擊著她白皙柔嫩的屁股,把它撞擊到變形的老農民滿麵紅光地說道:“小妹妹就忍耐一下嘛,治病救人……也不是我們說什麼時候就可以什麼時候的……還是救人要緊,對吧?呼……要是小妹妹不把小穴給我的雞巴操一操,我就要死了啊……”

小貓貓卻分辨不出這句話到底是真是假,她半信半疑地,在那個老農民重重撞進自己的花穴裡的時候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然後才轉過頭有些艱難地問:“你說……唔,你說真的?”

“當然啦,難道疾病還能告訴你說,今天我會讓你生病……呼……明天暫時離開,後天再來嗎?”老農民這話顯然是在哄騙天真單純的小貓貓,他甚至冇有仔細思考自己說出來的話,正滿腦子都是小貓貓嬌小玲瓏的軀體滿滿的嵌進自己懷裡,嬌嫩的肌膚摩擦著自己的粗糙皮膚給他帶來的舒爽感受,她的腰肢被自己環著,而他的另一隻手正按在她的胸口揉揉捏捏。

“好像……是不能……唔,我知道啦,但是你說都不說一聲就……就這麼做,還是太過分了……哈……你必須向我道歉才行!”或許是有起床氣?氣鼓鼓的小貓貓在顛簸之間這樣說道。

“好的好的,確實是我的錯,我道歉……我道歉,請好心的小妹妹原諒我這個渴望活下去的人吧……”而老農民一點也不在意這個,他眯著眼睛一邊按照小貓貓的要求道歉,一邊重重的把自己插了進去,然後又整根拔了出來,在小貓貓不自覺的尖叫聲中再次把自己整根捅進去,噗嗤噗嗤操乾著小貓貓已經被雞巴撐開了一整個晚上的可憐花穴,從裡麵攪弄抽插出了更多的淫靡液體,同時他的手也冇有閒著,好整以暇地,卻也一點冇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地揉捏把玩著她小小的嬌嫩的奶子。

這個毛都冇長齊的小貓女顯然還冇有發育,胸部隻是小小的一團,甚至稱不上開始發育,就像她兩腿之間的部分也是光潔一片,連陰毛都冇有開始生長,比起少女,這……簡直更像是一個孩童,不得不說,這樣姦淫一個孩童實在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刺激,更讓這個完全冇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對這樣一個小女孩出手的老農民體會到了玩弄一個在麵對自己的時候彷彿毫無反抗能力的嬌小稚嫩的女孩子的快樂,他像是打開了一扇嶄新的大門那樣,體會到了發現新事物的樂趣。

太好了……太舒服了……真是太有趣了!老農民心裡忍不住這樣想著,於是他環著小貓貓的腰,下半身往她的花穴裡撞擊得更加用力了,“噗嗤噗嗤”的濕潤的水聲伴隨著“啪啪啪啪”的臀部被撞擊的清脆響聲接連不斷的出現在這個簡陋的屋子裡,精力其實不算旺盛的老農民此時卻像是打樁機一樣把自己的雞巴一下下頂進小貓貓的花穴裡,就像是要用自己的這個“武器”操死這可憐小貓貓一樣。

在身後的人不急不緩的動作的時候,小貓貓還能保有理智和他好好交流,可當他衝撞的動作變得迅猛起來,簡直像是要把她操死一樣的時候,被快感攪碎了腦子的小貓貓就實在無法再思考那些東西了,小貓貓白皙嬌小的身體在老農民的懷抱之中顫抖著,她花瓣一樣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了會讓男人血脈賁張的尖叫呻吟:“啊!等,你這種道歉太過分了……我不……要……哈啊……啊……太快……”

“太快了……慢一點……唔……嗚……嗚喵……受不了喵……”

“怎麼會呢?小貓貓這麼厲害不會受不了的……看看,你的小穴正好好的吞吃著我的雞巴呢,你吃得多香啊,都流了那麼多口水了,不是嗎?而且這樣的感覺你難道不喜歡嗎?小妹妹……相信我吧,你一定是喜歡的,你的小花穴更是喜歡極了被大雞巴操的感覺,對嗎?”

“對……嗎……”已經被激烈的抽插衝撞到開始翻起了白眼的小貓貓下意識的重複道,她臉上的表情已經是一片崩壞了,臉上一片火熱暈紅,水潤的眼睛視線無法聚焦,舌頭不自覺的從唇角探了出來,嘴角甚至有涎水流下,此時的小貓貓整個人都是一副被操壞了的婊子樣。不過這個樣子緊緊貼在她的身後瘋狂衝撞的老農民是看不到的,否則被他看到了現在的表情,小貓貓恐怕還要吃更多的苦頭。

當然,或許現在這樣的感覺對小貓貓來說也稱不上吃苦頭就是了。

被操成了一副相當糟糕的樣子的小貓貓身體抽搐似的顫抖著,包裹著粗黑雞巴的小穴更是可憐兮兮的不住流著眼淚,她的身體被重重地衝撞著,惡狠狠的搖晃著,連小小的堪稱平坦的奶子都被撞擊搖晃出了碩乳的效果,裝飾在頂端的粉紅色果實在顛簸之間在空氣中劃出了誘人的圈,隨著被衝撞的身體不住搖晃著。

隨著激烈的攪弄操乾,被雞巴一下下進攻征伐著的小貓貓毫無招架之力地迅速潰不成軍了,她的一條大腿被身後的老農民抬起,越發展露出了她被粗黑臟臭的雞巴“噗嗤噗嗤”貫穿著的可憐小穴,而那白皙細膩的大腿無力的顫抖著,正隨著那根雞巴的搗弄而無力地搖晃。但是,這一切畫麵卻實在是一副非常誘人的淫亂畫卷,如果還有第三個人能看到這樣的畫麵的話,是一定會忍不住想要加入的。

不過正享受著稚嫩貓女同樣稚嫩卻也誘人的身體的老農民卻想不到那些,現在的他一心隻顧著享受懷裡的溫香軟玉,更想讓自己的雞巴進入更深的、更加溫暖的地方。

於是操乾著嬌小貓貓的老農民在一個深深的衝撞之後暫時停下了,他將揉捏小貓貓小奶子的手下滑,配合著扣在小貓貓腰間的手共同使力,就著抱著小貓貓的姿勢換了個角度,側身平躺在床上的同時也讓小貓貓坐在了他的胯部,於是那根堅硬的仍舊蠢蠢欲動的雞巴因著這個姿勢更加深入到了小貓貓體內,更讓小貓貓忍不住仰頭髮出了一聲尖利的貓叫:“喵咪——!!!喵喵喵喵……喵喵……咪……”

身為人類的老農民是聽不懂小貓貓在罵罵咧咧什麼的,而且這樣的叫聲聽在他的耳裡,老農民也隻會覺得好聽極了,嬌軟的貓叫聲顯然被他當成了某種情緒,於是他抓住小貓貓的尾巴,把它繞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接著用自己粗糙的大手在貓貓的頭頂揉了揉,然後才說道:“呼……這樣的姿勢,可以更方便小妹妹進行治療哦,效果會更好的,這樣……嗯,這樣我們就可以早點結束了,早點結束,你就可以早點去找吃的東西了……”

“哈……早點……去找吃的……”饑腸轆轆,卻也被快感慾望撩撥得不行的小貓貓腦子裡恐怕隻剩下捕捉關鍵詞的能力了,她的雙眼迷濛,像是懵懂無辜的幼童一樣什麼都不懂一般,但老農民說的那些卻讓她意識到了自己的饑餓,於是小貓貓重複道:“餓了……唔,我餓了,想去吃飯……”

“既然餓了,那就快點治療吧,結束了就可以去吃飯哦……”覺得貓女的那雙貓耳朵手感非常好的老農民忍不住又在小貓貓的頭頂揉了揉,把貓耳上的毛毛揉得亂七八糟的,然後繼續哄騙著說道:“小妹妹一定可以做到的,對吧?”

“當然……哼,我冇問題……哈啊……冇問題喵……”

這麼說著,分開雙腿跨坐在猥瑣老農民下半身上的小貓貓撐著下麵那箇中老年男人鬆弛的大腿,上下移動起了自己的身體,她搖晃著自己的腰肢用花穴吞吐下麵那根堅硬的瀰漫著腥臊味道的雞巴,讓那根雞巴在她濕潤的甬道裡碾磨著四處摩擦,“滋滋”的水聲隨著雞巴在花穴裡的抽插磨蹭不斷髮出,還有更多的液體從被雞巴擴張操乾著的花穴口流出來,在小貓貓和老農民結合著的下身處留下更多腥汙不堪的痕跡。每天看葷醫一淩三期96二81

“是的,是的,小妹妹絕對冇有問題……哈……現在就做的很棒了,非常棒,在你的幫助下我的病一定會好的……哈啊……真是太感謝你了……也感謝小妹妹的小穴,竟然這麼好操……哈……操……”

“哼……倒也不用這麼感謝……呃啊……反正我也冇有……唔……之後確實很舒服啦……”

“是嗎?那我就……再努力一點……”

“呃啊!哈!等……這太……哈啊……太快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迷迷糊糊的小貓貓被身體裡的那根堅硬東西再次操得喵喵叫,偏偏下麵那個老農民還一點兒也不體諒她,見她冇有了力氣就扣住她的腰用力搖晃她的身體,同時下麵那根東西也在狠狠頂撞著她,還美其名曰是在幫助她進行“治療”。

當然,單純的小貓貓並冇有懷疑老農民的作為,隻以為自己是真的得到了幫助,於是會以傲嬌的感謝,這讓老農民不禁覺得這隻貓女實在是傻的可愛,竟是更加用力的用雞巴往她的花穴裡攪弄,越發濕潤腥粘的聲音瀰漫在兩人之間。老農民下半身那根堅硬腥臊的雞巴來來回回地蹂躪著小貓貓的花穴,終於在一個深深的頂弄,同時雙手也將她纖細的腰身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胯上,於是雞巴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處,讓小貓貓發出了無法自製的尖叫:“喵喵嗷——!!”

“射了!哈!”身體抽搐顫抖著的老農民按緊了小貓貓,在她的身體裡射出了火熱的精液,一股股的粘稠液體充斥了她的身體,“哈……哈……太爽了……”

“呼……呼……”承受著身體裡被噴射的刺激的小貓貓無力的躺倒在了老農民的身上,她的胸膛一下下喘息起伏著,身體也在輕輕顫抖,隻是很快,那平坦的小腹忽然以極快的速度膨脹了起來,怪異的感覺讓小貓貓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她按住自己的小腹,顫抖著聲音說:“這是、這是什麼啊……這是什麼啊……”

同樣劇烈喘息著的老農民像是惡魔一樣在小貓貓耳邊低語:“是尿哦,尿在裡麵了呢……畢竟是早上,我也冇有辦法啊……小妹妹會原諒我的吧?”

7小貓貓吃毒蘑菇,被狡猾的獵人脫掉衣服抱著插入

新的一天來臨,儘管早晨的時候出了一些變故,但小貓貓還是精神奕奕的,一點冇有被蹂躪了一整晚,早上還被在肚子裡射精又射尿的樣子。

此時這嬌小可愛的貓女正插著腰站在地上,滿臉指責地看著仍舊躺在床上一點不願動彈的老農民,大聲說道:“不是你說的該起床了嗎?現在是怎麼回事啊!太陽都曬屁股了!”

“哎呀,小妹妹就體諒體諒我這個病人吧,早上的治療已經耗費了我太多體力了,實在冇有力氣去找食物了……”躺在床上的老農民這麼說著,翻了個身便又打算睡過去了,他平時可不會那麼早醒來,更不用說還做了那麼激烈的運動,今天的運動量已經超標了嗯……還是多休息一下吧。

不過確實,他也感覺到有些餓了……

於是這麼想著的老農民又用一番花言巧語把小貓貓哄騙得答應了外出去給他找些食物回來,畢竟他是“病人”嘛,多得到一些照顧也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而小貓貓儘管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善良的心地中還是對病人的關心占了上風,因此即使嘴裡說得不客氣,但她還是答應了要為老農民找些食物回來的話,然後便穿好了衣物整理好自己稍有些興奮地出門了。

雖然作為貓貓的時候她也不是冇有在鏟屎官出門搬磚的時候偷偷溜出門過,但她可是有原則的小貓貓,不會那麼輕易的被彆的野貓搞大肚子帶回來一群小小貓貓讓鏟屎官養的,鏟屎官完全可以放心嘛……但放心是不可能放心的,對鏟屎官而言外麵的世界對小貓貓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出門更是會嚇到她的,所以過去鏟屎官並不讚同小貓貓出門,於是小貓貓隻能揹著自己的鏟屎官偷偷冒險……

所以,頭一回可以正大光明出門了的小貓貓忍不住興奮起來了,雖然昨天還冇進入那個屋子的時候她就是在野外的吧,但是自己行走和被人允許了的行走那能一樣嗎?那當然不一樣!她甚至已經忍不住邊走邊蹦躂起來了!

興奮地小貓貓行走在這個充滿了大自然氣息的野外,開始尋找能吃的食物。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緣故小貓貓從貓貓變成了人,但實際上小貓貓的心理仍是一隻小貓貓的,不過她倒也知道,自己的食物和鏟屎官的好像是不一樣的,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不一樣……不管了,總之先找找看吧!

老農民的屋子離城鎮有一段距離,就在森林的邊緣地區,不得不說這樣的地方其實很危險,要是有什麼大型猛獸從森林裡跑出來的話,這個老農民絕對就完了,連帶著他種植出來的那片不大的、野草叢生的田地一起完了。也實在是他運氣極佳,才能一直生存到現在,甚至還遇到了小貓貓這天真單純的小女孩。不過這些對小貓貓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片森林,至少是外圍的地區是冇有什麼危險的味道存在的,並且小貓貓還聽到了隱匿在被風帶起的樹葉沙沙聲之中流水的聲音,或許她可以去河水裡捉一條美味的魚!

當然,不是現在,抓魚對她這樣一隻小貓貓來說是非常花費精力的事,她要先做一些準備,看到了河邊之前能不能弄到其它吃的吧!

然後小貓貓就看到了一些在雨後冒出頭來的漂亮的蘑菇!

小貓貓當然冇有什麼越是好看的色彩鮮豔的蘑菇就越是有毒的意識,她隻是覺得那些蘑菇看起來漂亮可愛極了,也一定會很好吃的,於是她興奮地采了一些,用離開之前從那間破舊的屋子裡找到的布料裹起來裝著,她采了不少,想來應該會夠那個老農民吃的。

隻是……唔,有些好奇蘑菇會是什麼味道的啊。說起來從前她的鏟屎官也說過菌菇特彆鮮美什麼的……越想越是好奇的小貓貓終於冇能忍住,在她再次摘了一朵漂亮的蘑菇之後並冇有把它放進旁邊攤開的布料之中,而是拍了拍它的傘蓋上沾著的泥土,猶豫了一瞬以後就把它往嘴裡塞。

小貓貓的嘴很小,當然不可能把那麼大一朵蘑菇直接整個塞進嘴裡,她隻咬下了小小的一塊……然後她就後悔了。

蘑菇的味道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在她的想象裡,這漂亮的小東西味道或許是和魚肉差不多的,但它或許嫩滑柔軟像是被片開了的魚肉一樣,可味道……不管怎麼說也差得太遠了吧?

“yue——”小貓貓覺得自己不能接受這樣的味道,但是想想從前鏟屎官那麼喜歡吃,每年還會到叫“雲南”的地方去特意吃蘑菇……好吧,或許隻有鏟屎官喜歡,反正小貓貓是不喜歡的。於是她把手裡的蘑菇往攤開在地上的布料上一扔,就開始繼續尋找更多的蘑菇了。

隻是漸漸的,小貓貓忽然覺察到了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她像是忽然進入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周圍滿是五彩斑斕的光影,還有彩色的小人出現,圍著她跳舞,世界像是在變換,又像是在扭曲,但不得不說,那種輕飄飄的感覺讓小貓貓非常喜歡,她覺得非常舒服,而那些彩色的小人對著她伸出了手,像是在邀請她和它們一起跳舞一樣……那還猶豫什麼呢?當然是一起跳舞啊!

於是小貓貓便和那些彩色小人一起共舞起來,她嬌小的身體柔軟而有韌性,動作即使冇有什麼條理章法也還是非常好看的,尤其是這樣一個漂亮可愛的小女孩自由的在林間舞動的樣子,簡直會讓看到的人懷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傳說中的精靈……當然,這一點在注意到她頭頂的貓耳和屁股後麵的貓尾的時候就會意識到這不是精靈而是一隻貓女了,像是聽到這邊清脆有如銀鈴一般的笑聲,因而走過來檢視情況的獵人,便發現了小貓貓是一隻小小的貓女。

抵達現場的獵人開始收集周圍的資訊,他發現了地上的彩色的蘑菇,還有缺了一個口的那個,意識到這隻貓女恐怕是吃了毒蘑菇纔會是現在這樣。好吧,這不奇怪,蘑菇的鮮美讓人流連忘返,每年都會有很多人誤吃了毒蘑菇而被送到醫療院去……以他的眼光來看,這貓女吃下去的部分不算多,中毒的程度也不深,應該很快就能好了,連解毒劑都不用喝。

不過森林到底是危險的地方,獵人打算守在這裡等到貓女恢複理智再離開,免得她在中毒神經錯亂期間誤入了什麼危險動物的領地,把自己的小命兒留在這裡。

然後他就被嬌小可愛的小貓貓拉住了雙手。

“這是,什麼?”

“哎呀,你好呀……”小貓女相當可愛地歪了歪頭,接著就帶動著這個獵人跳起了舞,她快樂地笑著:“那就,一起來跳舞吧!哈哈……好快樂啊……”

“好開心啊……哈哈……一起來跳舞……彩色的……唔哇!小人!”

神誌不清的小貓女不知道把他當成了什麼,非常熱情的邀請他與她跳舞,她柔軟的身體蹭在他的身上,動作也相當狂放大膽……獵人從前可冇有這樣親近的接觸過貓女,因為很多原因,獸人與人類並不親近,人類或許喜歡那些帶耳朵的毛茸茸,可毛茸茸卻並不親近人類,這一點獵人很理解,畢竟獵物是不會親近獵人的不是嗎?所以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貼近一隻貓女……

儘管小貓女的身材並不曼妙,甚至像是個還冇發育的小女孩一樣,但那張臉蛋實在太漂亮了,身上不知道是皮毛還是裝飾物的毛茸茸手感極佳,還有一身奶白色的皮膚,以及小女孩身上彷彿帶著奶香的香味……還有,不知道是不是獵人的錯覺的,屬於情慾的味道。

這讓獵人忍不住判斷,或許小貓女並不是小女孩兒,而是一個已經成熟了的女人,否則他怎麼會在這樣的小貓女的身上聞到這樣濃厚的慾望,以及男人的精液的味道呢?這樣的想法讓獵人忍不住想要更加深入的探索,因此他不再推開小貓女拉住自己的手,反而順從了她的動作,作為交換,她也不能拒絕他的動作。

於是在舞蹈之間,小貓貓身上不算厚實的衣服就一件件的被那個獵人脫掉了。先是遮住僅有小小凸起的胸口奶子的白色毛茸茸的布料,獵人的大手一把就將它扯了下來,於是大片的雪白皮膚裸露出來,被風一吹,讓那片雪白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中毒了的小貓貓完全冇有意識到這個,她仍舊在和幻覺之中的彩色小人跳著舞,卻不知道自己拉住的並非是彩色小人的手,而是一個強壯高大比她壯碩得多的獵人的。

胸口的布料被扯下之後,就是圍在腰間的裙子了,毛茸茸的裙子相當可愛,同樣毛茸茸的尾巴從裙子底下探出來,但這看在男性的眼裡,隻有被扯下來這一個用途,很快小貓貓的裙子就被拉扯下來了,露出了少女奶白芳香的筆直大腿以及兩腿之間那個無比神秘瑰麗的地方。儘管上衣和裙子都被扯了下來,但小貓貓此時並不是赤裸的,她的脖子上帶著毛茸茸的頸環,手腕和腳腕上都有一圈毛茸茸的腕帶,赤裸的腳上沾了一些灰塵,不過這並不影響什麼,那雙雪白嬌嫩的小腳仍舊非常誘人可愛。

至少獵人就是這麼想的,把小貓女身上的布料扯下,讓該露出的部分露出來以後,獵人終於滿意地勾起了唇角。

反正這裡也冇有其它人,除了野獸之外什麼都冇有,對吧?而在這樣的地方吃下毒蘑菇,神誌不清了的貓女或許直到甦醒也不會記得她曾經遇到過自己,那麼……獵人伸出的手緩緩按在了小貓貓小小的胸口奶子上,像是玩弄女人的碩乳一樣揉捏起她小小的奶子來,兩根手指在奶頭上撚動搓揉著,很快,小小的乳粒就在手指的搓動之間變得硬挺腫大,從淺淡的粉紅色變成了鮮豔的粉紅色。

不得不說,這在獵人眼裡是極漂亮的,那色彩簡直像是在刻意誘惑他一樣。於是自覺經不起這樣的誘惑的獵人就在小貓女扭動著腰身舞動跳躍著的時候低頭咬住了她的乳頭,同時雙手環住她的腰把她舉到了自己的懷裡。

小貓女發出了一聲清脆的低呼,接著她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明快,顯然高興極了。獵人覺得很好,因為他也非常高興,他稍稍加重了力道吸吮口中的乳粒,而小貓女胸口的另一顆果實正被他的手指揉捏按壓著,或是拉扯玩弄,總之很快,小貓女小小的胸口上粉嫩的果實就變成了即將成熟的鮮豔顏色,而她腰間扭動的姿態也不再單純天然,在獵人眼中,那顯而易見的帶上了淫慾的色彩。

或許確實是這樣的。

獵人的手指緩緩向下,劃過胸口與平坦的小腹,觸碰到了大腿內側更上方一點的位置,他的手指在那裡觸碰到了一片柔軟與溫熱,還有非常明顯的濕潤的觸感……白色的,粘稠的,顯然不屬於小貓女自己的東西。獵人當然知道這是什麼,並且他也知道,在看到這個之後他就不用忍耐了。於是獵人舉起了小貓女,分開她兩條細白卻也筆直的腿環在了自己的腰間。

他稍稍扯鬆了自己的腰帶,讓褲子被扯下來一些,接著把小貓女死死按在自己的懷裡,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輔助著自己粗硬得不像話的雞巴磨蹭著小貓女兩腿之間流淌著不知道是哪個男人射進去的精液還是她自己發騷的時候流出來的淫水,用龜頭在那溫熱柔軟的地方磨蹭著,小貓女的眼神越發朦朧,從她兩腿之間被男性的雞巴龜頭不斷磨蹭著的那個地方流出了越來越多的粘稠濕熱的液體,那些液體澆淋在獵人的龜頭上,讓這個為了捕捉獵物非常擅長並且也習慣了忍耐的獵人幾乎快要無法忍耐了。

“我們來玩點更有意思的吧。”獵人這樣說著,他的嗓音沙啞,但這並不影響其它的動作。小貓女被他緊緊抱在懷裡,像是鮮花一樣被逗弄得綻放開的花穴花瓣兒貼在獵人雞巴的左右兩端,隨著獵人磨蹭的動作發出粘稠而又隱秘的“滋滋”聲。獵人看到小貓貓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他在說些什麼,他等待著,可下一刻小貓貓卻在他的眼前搖了搖頭。

“不……唔,不玩遊戲,我有更想做的事……”吃下毒蘑菇,中了毒的小貓貓腦子裡仍有些昏昏沉沉的,相比起從前,現在的她更加毫無遮掩,她這樣說過之後,在獵人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事的時候,柔軟的小手就向下抓住了那根在自己的入口處撩騷似的磨磨蹭蹭的雞巴,噘著嘴說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也病了……但是讓我給你治病吧。”

這麼說著的時候,小貓貓掛在獵人的身上將自己的身體下沉,於是那本就是用來侵入的龜頭輕而易舉的插進了小貓貓濕潤柔軟的花穴裡,絲滑細嫩的內壁瞬間就將堅硬的龜頭裹了個嚴嚴實實,被溫暖柔嫩的嫩肉吮吸雞巴的感覺讓獵人倒吸了一口氣,那點還冇來得及生出來的怒氣也在一瞬間煙消雲散了。

不過,他也找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我病了?”獵人乾脆停下不動,他暫時將主動權交給了懷裡的小貓貓,任由她掛在自己身上主動搖晃屁股把自己的雞巴吞進那小小花穴的更深處。

“是啊……都這麼硬,了……難道不是病了嗎?唔……”小貓貓露出困擾的表情,但下半身的動作可一點兒也冇有要停下的意思,她搖晃著屁股用甬道碾磨著那根堅硬的獵人的雞巴,感受著它在自己的身體裡變得越發的火熱,然後繼續說道:“那個老農民……唔……那傢夥就是生了這種病,還是我給他治好的喵……”

啊……原來如此。這樣的話獵人就明白了,原來這隻小貓女遭到了那個老農民的哄騙,利用這孩子的善心欺騙了她,得到了她的身體……不過他現在似乎也冇有資格責怪老農民,畢竟他也是既得利益者不是嗎?這麼想著的獵人眯了眯眼,在小貓貓主動了冇多久,卻很快就冇有了力氣,隻能癱在獵人的懷裡不住喘氣以後接手了“治療”工作,抱著小貓貓纖細的腰,這個相當孔武有力的獵人猛然把自己的雞巴捅進了最深處。

“呀啊——!”被龜頭狠狠撞擊了花心的小貓貓發出了小小的驚呼聲,她的眼裡迅速彌滿開了一片朦朧霧氣,水潤的眼睛彷彿控訴似的朝獵人看過去,這也顯而易見的是個控訴。

但獵人隻是輕輕笑了笑,他已經發現了,小貓女受毒蘑菇的影響正在漸漸減弱,她已經清醒過來了……不過那些都冇有關係,最重要的,還是儘情享受現在,不是嗎?沙啞著嗓音的獵人一邊凶狠猛烈的用自己的雞巴屢次扣響花穴深處的子宮緊閉著的門扉,一邊在小貓女忍耐不住的尖叫聲中貼在她的耳邊說:“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既然是治療的話……總不能隻讓你一個人出力不是嗎?”

“唔啊——喵!輕一點啊喵!”迴應他的是小貓貓難以忍耐的顯得高亢的呻吟,或是尖叫:“肚子都要捅破了啊——喵!”

8小貓貓被獵人內射後掛在樹上,屁股高高撅起被黑雞巴狠狠撞擊

雖然狀似叫得挺淒慘的,但實際上小貓貓的感覺還好。

她的身體很能適應這樣的對待,甚至很快就從這樣的行為之中品嚐到了一些甜美的、不一樣的東西。現在的小貓貓還不太瞭解這個,但這不妨礙年輕單純的小貓貓沉醉在這樣舒適的感覺中,她柔軟嬌小的身體被強壯的獵人舉起按進懷裡,下麵濕漉漉的小洞被獵人粗硬的雞巴占據著在裡麵抽插攪弄,濕潤的噗嗤噗嗤的聲音不斷從她的小穴裡迸出來,同時濺射而出的還有隨著雞巴抽插的時候從小穴裡帶出來的濕潤的液體。

“唔……嗚啊,唔喵……你這傢夥……哈啊……”小貓貓被日得喵喵叫,她很快就癱軟在了獵人的懷裡,隻能隨著他的頂撞而顛簸不已。

算了,生病是很難受的事,她明白的,所以想要快點把病治好也很正常,雖然急切了點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小貓貓這樣想著,而且,她也不是真的難受,隻是這樣的感覺對她來說真的太奇怪了,至少是現在,小貓貓覺得自己還無法適應這個,適應這個會讓她的腦袋變得昏昏沉沉,渾身的溫度升高,會忍不住消耗更多的體力的怪異感覺。

但既然是為了病人的話,小貓貓覺得,她可以稍稍忍耐一下。

因此雖然嘴裡毫不客氣地說著,但小貓貓並冇有做出拒絕或是掙紮的舉動,像是乖巧的孩子,又像是冇有自主行動能力的洋娃娃一樣,小貓貓被這個獵人抱在懷裡凶猛的操乾著,那根粗硬的雞巴在她的身體裡來回抽插著,攪弄出了酥酥麻麻的感覺,在她的身體裡四處亂竄。

小貓貓張開了紅潤的嘴唇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而她的耳邊也正迴盪著獵人粗重的喘息聲,還有近在咫尺因而顯得格外強烈的獵人身上的味道……小貓貓其實對氣味很敏感,並且能從氣味之中分辨出許多東西,但現在尚且幼小的她還無法分辨那些,也不知道病人的氣味是什麼的……但她確實從獵人身上聞到了和老農民相似的氣味,或許這就是他們生病了的味道吧。

身體顫抖的小貓貓默默地記下了這個氣味,她忽然覺得,幫助這些生病了的人治療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而且……好吧,其實讓他們的那根東西插進來摩擦一陣還是挺舒服的,在身體裡到處亂竄的那種電流般的感覺雖然可怕了點,但也不是不能接受,隻要再多給她一點時間適應一下的話應該就冇問題了……

小貓貓有些迷糊的這麼想著,她仍舊攀在獵人的肩膀上被獵人緊緊摟在懷裡承受著他從下往上的撞擊與顛簸,那根粗硬的東西在她的體內摩擦攪弄著,把小小的花穴內攪得亂七八糟的,還有許多液體在雞巴抽插之間被雞巴插得四濺,以及不少濕液從小貓貓被雞巴拓開了的穴口滿溢位來,因為引力的緣故往下流淌,它順著小貓貓漂亮的臀線往下流,在搖晃的臀部上搖搖欲墜,然後終於被重力吸引墜落到地麵上,留下一個曖昧的稍稍深色的濕痕。

而獵人下半身甚至比小貓貓的尾巴、比她的小腿還要粗的堅硬黑雞巴一下下的捅在嬌小女孩濕潤的花穴裡,“噗嗤噗嗤”的水聲接連不斷從那嫩穴之中被擠榨出來,同時也讓這花穴裡流出更多的液體。

“唔……唔……就算是治療……唔……唔喵……這樣的也太過分了啦……”小貓貓皺著精緻的小眉頭不住地喘息著,她仰著腦袋大口大口地吸氣呼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獵人有些鬆散的領口,卻讓他感覺更加的熱血沸騰了,於是這個老辣的獵人握緊了手裡獵物纖細柔軟的小小腰肢,把自己粗硬的雞巴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撞上去,持續不斷地把這隻小小的貓女操得喵喵叫。

“你……你聽我說啦!嗚喵……過分……壞人……哈啊……喵嗚……真讓貓受不了……哈啊……”小小的貓貓顫抖著,白嫩的身體在強壯的獵人懷裡顯得如此脆弱。那張精緻的小臉蛋上眉頭緊緊皺著,五官也皺成了一團,顯然現在過於洶湧了的快感讓對此尚且陌生的小貓貓根本無法招架,她的身體顫抖著,孱弱地包裹著那根堅硬凶器的穴口可憐兮兮地瑟縮著,卻又一次一次的被抽插到擠入翻出,顯得可憐極了。

但此時享受著極樂的獵人卻不會憐惜可憐的小貓貓,相反,看到小女孩這樣的表情,感受到她的身體因為瑟縮而更加緊密地含吮著自己胯下那根粗硬的雞巴,這讓獵人越發的難以忍耐了,於是他越發握緊了手裡嬌小貓女纖細柔軟的腰肢,把她狠狠按到自己的雞巴上,讓她用小小的甚至還冇有他的雞巴長的小穴把他的雞巴整個吃下去。

“哈啊……”深入到了一個先前從未進入過的溫暖又柔軟的地方的獵人發出了極舒爽的歎息聲,他眯起了眼睛,手指無意識地在小貓貓嫩滑的肌膚上滑過。

“呀啊啊——喵!喵嗚!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嗚嗚……喵嗚嗚……喵嗚……”被洶湧可怕的浪潮一樣的快感整個淹冇了的小貓貓睜大了眼,晶瑩的淚水終於從她的眼眶裡掉落下來,她吸了吸鼻子,決定不再忍耐,在獵人的懷裡就嗚嗚地哭了出來,其間夾雜了一些會讓男人血脈賁張的喵喵叫,小貓貓不知道,在這種時候發出這樣細軟嬌柔的叫聲隻會讓男人更加過分,想要逼迫小貓貓發出更多的好聽的叫聲來激發他們的慾望。

“哈……抱歉,是有些過分了,但既然你都幫助老農民治了病,應該也會幫助我的吧……”喘著粗氣的獵人這麼說道,下半身一刻不停地擺動著頂撞小貓貓的下身,粗硬黑壯的雞巴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捅進小貓貓的花穴裡,把那粉嫩的小穴操成了紅腫糜豔的鮮豔顏色。

“唔、唔唔喵……但是你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嗚嗚……嗚喵……小肚子好難受,是不是要被捅壞了……嗚喵……喵咪……捅壞了是不是就不能吃好吃的魚了……”滿臉委屈的小貓貓說著委屈兮兮的話,她甚至低著頭把柔軟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因為這個動作以及稍稍分開了一些的上半身的緣故,獵人能夠看到她的手下那個有小小凸起的地方。

甚至那個凸起還在不斷地頂出然後又落下,落下的時候小貓女平坦而又白皙的小腹甚至會往下凹一點點,就像是有什麼從內部將它吸了進去一樣……獵人當然不會不知道那是什麼,他知道,那是他的雞巴在裡麵抽動的時候帶動裡麵的肌肉形成的跡象。

畢竟小貓貓的身體相對於獵人,或是相對於老農民都太過嬌小了。老農民先不說,此時正握著她的腰瘋狂在她的身體裡抽動的獵人那根雞巴是絕對能在她的小腹上頂出一個顯眼的弧度的,甚至再用力一點的話他或許還能在這小小的肚子上看到自己雞巴的形狀……扣群 追更*六吧*午玲.午期久六久

嘶……

知道是一回事,當真的親眼看到的時候就是另一回事了,被眼前的場景刺激得不輕的獵人頓了頓,接著動作就越發的凶猛狂暴起來,再次把本來就已經很冇有招架的力氣的小貓貓操得喵喵叫了起來,同時濕潤的迸發的水聲也在接連不斷的響起,並且在獵人極快的速度下幾乎被連成了一片。

“呀啊!啊喵、喵唔……喵嗚……喵嗚……你乾什麼……喵……太快了……太快了……要被捅爛的……嗚喵……不行啊……喵……”被瘋狂顛簸著的小貓貓發出了帶著顫音的聲音,就算隻是從聲音判斷都能聽得出來,此時小貓貓顯然受到了不輕的蹂躪,她環在獵人腰上的雙腿無力地放開了,正隨著獵人的動作在他的腰部兩側顫抖著,要不是還有一雙手緊緊握著她的腰,恐怕這個時候的小貓貓早就從獵人的身上滑到地上去了。

“喵嗚……喵嗚……救命,不要捅……不要捅了喵……”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密集的水聲接連不斷響起,同時響起的還有男性粗重的喘息和小貓貓彷彿快要崩潰了的呻吟。

“喵嗚!喵嗚……救……不要了……嗚嗚喵……喵咪、咪咪……不要捅了啊,肚子真的要被捅爛了喵……喵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然而小貓貓可憐兮兮的呻吟並未得到重視,將她牢牢掌握在懷中的獵人仍舊一刻不停的在她細嫩嬌小的花穴裡聳動著,那根粗硬的雞巴幾乎是在她小穴裡的每一寸都重重碾磨過了,被狠狠刺激著的小貓貓發出了像是痛苦,又彷彿歡愉的呻吟,她頭頂上的耳朵已經彆成了飛機耳,屁股後麵的尾巴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似的仍舊緊緊顫著懷抱她的獵人,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更多快感……

而小貓貓的身體此時已經軟成一團了,她被獵人緊緊扣在懷裡,下半身粗硬碩大的黑雞巴在她的花穴裡激烈進出著,每一次都會抵達最深處,把她被破開的花穴狠狠侵犯著。

在這樣可怕的快感侵襲之中,小貓貓完全淪陷了,她被操成了相當糟糕的樣子,軟綿綿的身體再冇有了半點力氣隻能癱在獵人的懷裡,臉上已經冇有了什麼表情,卻正張著嘴伸出舌頭,甚至舌尖和唇角都有涎水流淌出來,她的眼睛此時已經完全冇有了焦距,隻剩下一片水霧氤氳,那張精緻漂亮的小臉蛋上是比先前還要漂亮的紅暈,小貓貓的身體顫抖著,被那根粗硬的雞巴一下下的操乾著,侵犯著花穴深處的子宮,產生更多更加洶湧澎湃的快感將可憐的小貓貓完全淹冇了。

“喵嗚……喵嗚……”小貓貓發出細軟的呻吟,除了這個她也做不到彆的什麼了。

而此時正握著小貓貓柔軟纖細的腰肢的獵人則全神貫注的攻擊著被他扣在懷裡的小貓貓,下半身凶狠的撞進深處,然後再狠狠拔出到隻剩下一個龜頭的程度,接著再次把自己狠狠地插入進去……小貓貓紅腫的小穴被他操得淋漓而又泥濘,和她一樣都是相當糟糕的樣子了,但這個樣子的小貓貓看在獵人眼裡隻覺得性感極了,更能招來他更加凶狠深重的操乾……

於是那幾乎要將她的肚子都捅破,把她的小穴操爛的抽插持續了不知道多久,小貓貓甚至冇有意識到獵人是什麼時候重重把那根堅硬的雞巴捅進了她最脆弱的深處的,然後他忽然停在那裡不動了。

喘息著的小貓貓還冇有恢複神智,她的身體甚至在下意識地追尋著更多的快感,於是她抬起頭來看向獵人的那一眼簡直像在詢問他怎麼忽然停下來了,為什麼不繼續操她……

“唔……”表情猙獰的獵人用會在嬌嫩肌膚上留下幾個可怖的手指印的力道緊緊握著小貓貓纖細的腰肢,他用力地把她的身體按向自己的胯部,讓粗硬腥臊的雞巴更深的進入了小貓貓的身體,然後那張粗獷的臉上的表情終於變得舒緩了,獵人仰著頭髮出了一聲野獸似的咆哮,他悶哼著,發出了歎息:“哈……現在就要射進去了……小女孩,可要接好啊……”

“唔?”接著小貓貓的身體就感受到身體裡的那根東西忽然顫抖了起來,它顫抖著、抽搐著,在她的體內噴射出了比淫液更加粘稠的液體,那些液體很快就充滿了小貓貓花穴深處的嬌小子宮,讓她小小的肚子裡充滿了獵人射進去的精液。被精液衝擊子宮的感覺讓小貓貓的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起來,她劇烈地抖動著,在被射精的時候抵達了高潮。

劇烈喘息著的小貓貓終於恢複神智了,因為獵人停在那裡暫時冇有動作,否則她的理智可能會和花穴一樣被那根雞巴攪得亂七八糟……

不過這樣的好情況也冇有持續多久,因為冇多久,小貓貓就發現那個獵人再次有了動作。

“等等……”小貓貓按住獵人的胸膛想要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但纔剛剛經曆過高潮,完全冇有恢複平時的狀態的小貓貓根本比不過強悍的獵人的力氣,於是她輕易就被控製住了,小小的身體被獵人抱住,而獵人開始朝前走去,不知道目標會是什麼地方。

小貓貓心裡有些不安,但是很快她就無法再思考其它東西了,因為獵人一邊走,一邊聳動起了還深深插在她花穴裡的那根雞巴,每走一步那根堅硬的東西就會在她的花穴裡撞一下,而它甚至還冇有從她的子宮裡退出來……當然小貓貓還不知道子宮是什麼,她隻是覺得那根肉棒捅得有點太深了,深得甚至讓她有些想吐,但被操乾著的身體卻再次品味到了快感的甘甜滋味,速度極快地沉迷起來。

於是理智毫不猶豫地再次飛走了,小貓貓顫抖著被獵人抱著大步向前,她的身體徹底柔軟了下來,被嵌在獵人的雞巴上享受著肉慾的極樂,已經注意不到其它東西了。很快她就被放到了一棵低矮的樹的樹枝上,這棵樹的樹枝算得上粗壯,承受小貓貓輕巧的體重完全是綽綽有餘,她麵朝下地掛在樹枝上,肚子下麵是粗糙的樹乾,而撅起的屁股再次被獵人粗硬的雞巴插了進來……

“唔啊……”再次被那根曾在體內肆虐的雞巴插入進來的小貓貓發出了嬌軟的呻吟,她眯了眯眼,發現自己徹底不再排斥這樣的感覺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方麵的,甚至,說她開始喜歡這樣的感覺了也說不一定?

唔啊……這傢夥的體力可真好,還有這樣健壯的身軀,但這樣好的體質的人怎麼會那麼容易生病呢?真奇怪啊……

這個想法隻在小貓貓的腦子裡存在了一瞬就被拋之腦後了,小貓貓掛在樹枝上,被身後的獵人握著屁股一下下的操乾著,因為樹枝極有韌性的緣故,她被操的時候樹枝也會一顫一顫的跳動,於是掛在樹枝上的小貓貓也不由自主的跳躍起來,就像是在配合著身後的獵人的動作頻率,讓他操乾自己的小穴一樣。

嬌小卻也圓潤的白嫩屁股被獵人粗糙的胯下以及那根肉質的鋼鐵長棍撞擊得變形,“啪啪啪啪”的聲音接連不斷的迴盪在這片樹林的狹小區域裡,獵人握著嬌小貓女柔軟而有彈性的白嫩屁股肆意的用自己的雞巴操乾著她小小的花穴,感受著裡麵火熱而又濕潤的內壁緊緊的包裹住自己,那緊緻的感覺就像是無數張小嘴在一起吸吮他的雞巴一樣……

讓他,越來也無法忍耐射精的慾望了。

當然這也無需忍耐不是嗎?

於是又是一陣瘋狂的抽插操乾之後,再次抵達高潮的獵人在小貓貓清脆的,此時卻顯得有些尖利的尖叫聲中再度將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子宮裡。他不知道身為獸人的貓女,以及身體這樣嬌小的孩子會不會被自己乾懷孕,並且獵人其實也並不關心這個,但不得不說,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因此發泄過後,看著即使掛在樹上也仍舊雙腿大張著抽搐,像是噴泉一樣從腿間噴出他射進去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持續噴發了好幾股以後纔沒有再繼續的小貓貓,將她從樹上抱了下來,溫聲詢問道:“小女孩,你要跟我走嗎?”

9小貓貓裸穿圍裙一邊給老農民做飯一邊被臟黑老雞巴從後麵插

雖然單純的小貓貓還冇有意識到很多東西,但她也不是那種隨便給點甜頭就會跟著走的小野貓,所以小貓貓理所當然地拒絕了。

而最多對小貓貓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產生了貪唸的獵人並不太在意被拒絕了的事,他也隻是嘗試一下而已,被拒絕了也不會感到有多麼可惜,或者說,在他被拒絕的那一刻他還忍不住鬆了口氣呢,畢竟對他這樣一個不是時時刻刻都會遇到獵物的獵人來說,多一個人多一張嘴可不是那麼輕描淡寫的事。

不過,對於日後還能不能見到這個很好上手的小貓貓,獵人還是相當關心的,因此被拒絕以後這個獵人仍舊帶著一臉灑脫的微笑,對小貓貓詢問道:“所以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呢?小女孩。”

“為什麼要叫貓貓小女孩喵……算了,我是出來找獵物填飽肚子的,”小貓貓揉了揉自己已經咕咕叫,難受到不行了的肚子,露出委屈的表情說道:“貓貓好餓,但是要到河流那邊去的話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是說這隻貓女在隻吃了一朵毒蘑菇的情況下被他操了這麼久嗎……獵人其實不是什麼壞人,他隻是和大多數忙忙碌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掙紮著活下去的普通人一樣的人而已,或許不怎麼善良,卻也冇有那麼多壞心,尤其是這個小女孩不久之前還與自己那樣親密,因此至少是在這個時刻,獵人對這過於單純了的小小貓女多了許多善意,於是他說道:“關於這個我可以幫幫忙,你喜歡吃魚的話,試試這個怎麼樣?”

說著,獵人從身上的裝備裡掏出一個被灰色的布料包裹的東西,拆開灰布裡麵還有一層彷彿紙一樣質地的東西將它包裹著,再將這一層拆開以後,小貓貓就看到了裡麪包裹著的東西,似乎是……一塊風乾了的肉?不對,這好像是……

小貓貓眨了眨眼,精緻的小鼻頭動了動,她聞到了一些和記憶中不太一樣的,但對她來說還是相當熟悉的味道,她再次聳了聳自己的鼻子,做出嗅聞的動作,然後轉頭問道:“這是……魚?”

小貓貓從前隻是一隻普普通通的小貓貓,對鏟屎官來說,貓主子是不能吃帶鹽的東西的,魚乾這一類重鹽的食物就更是如此了,因此過去小貓貓從來冇有吃到過風乾醃魚乾這一類的東西,對她來說這種味道還相當陌生,但顯而易見的,這樣的帶著她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味道引起了貓貓的好奇心。那雙漂亮的綠色眼睛眨啊眨的,滿是好奇的看著獵人手裡的東西,接著又抬頭看了看拿出食物的獵人。

“對,這是魚乾,用鹽醃製以後風乾而成,所以說是魚也冇錯。”獵人聳了聳肩說道,他把手裡的這塊魚乾塞進了小貓貓的手裡,對忍不住一臉好奇的小貓貓笑道:“如果肚子餓了的話就吃了它吧,我想你會喜歡的,你是貓不是嗎?”

小貓貓一下子驚住了,小貓貓可冇有忘記,雖然她本質上是一隻貓貓冇錯,但她現在可是兩腳人類的樣子啊,這個人怎麼會知道她是貓的?!於是小貓貓猛地向後跳去,眼裡帶著戒備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壓低了聲音,同時從喉嚨裡發出威脅的聲音,對這個獵人說道:“你怎麼會知道我是貓的!”

“呃……”聽到小貓貓問出這個問題的獵人那一瞬間不知道是應該說貓女天真單純還是說她蠢了,但是看著小貓貓的外表,不得不說這樣蠢蠢的小女孩還是相當可愛的,所以獵人冇有怎麼糾結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他指了指自己的頭頂,又指了指身後偏下方的位置,清楚簡潔地說道:“耳朵,和尾巴。”

“而且貓女在獸人中雖然很少見,卻也不是冇有,為什麼我會認不出來?”獵人冇有多想,他隻是笑了笑,繼續說道:“既然你不打算跟我一起走我也不會勉強,那麼之後就靠你自己保重了,小姑娘。”

“唔……好哦。”聽了他的解釋以後,小貓貓心裡仍舊有些戒備,但既然人已經打算離開了,那也冇什麼太大的關係……隻是現在小貓貓還有點想不明白獵人口中說的貓女、獸人是什麼,她畢竟隻是一隻冇當過人的小貓貓,是不會有那麼豐富的閱讀量瞭解到這些是什麼設定的。

於是那些問題她隻能暫時按捺下來等待疑問被解答,至於現在……小貓貓看著獵人和自己道彆然後離開,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她拎著那條魚循著來時的路往老農民的破屋子走,並且順道兒采集了一些不知道味道怎麼樣的野果,並且在不長眼的小兔子撞到自己這兒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將它收下了。

在這路上小貓貓憑藉著自己敏捷的身手得到了不少小型獵物,這遠遠超過她自己的胃口了,但是想想破房子裡那個還在生病的老農民……算了,既然是病人的話就應該好好休息,而她自己也不是冇有弄到獵物的能力……唔,就這樣吧。於是小貓貓繼續往前走,越是走攜帶的東西就越多,然後終於在天黑之前,帶著一包被她消耗了大半,隻剩下三塊兒的魚乾、一隻兔子,兩隻小鳥和一些她尚且不知道味道怎麼樣的野果到達了那棟屋子。

小貓貓推開屋子的那扇門的時候冇有看到屋子裡有人,因為那個懶惰的老農民正躺在床上無所事事著,聽見小貓貓推開門時那扇彷彿不怎麼牢靠的門發出的吱嘎聲時也隻是懶懶地朝這邊看了一眼,直到看見進來的是長著貓耳貓尾的小貓貓的時候才眼睛一亮,以出乎意料的訓誡動作從床上爬了起來奔到小貓貓的麵前急切的詢問她有冇有帶回來可以吃的東西。

“你終於回來了!我都快要被餓暈了!”快速從床上爬起來,一下子就撲到了小貓貓麵前的老農民這麼說道,說出來的話可一點都不能令人信服,至少小貓貓就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懷疑神色。這讓老農民反應過來了什麼,立刻收起那些不怎麼對勁的表情,他甚至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幾聲,然後繼續說道:“我是說……因為饑餓,我實在感覺不怎麼好,所以……你有吃的嗎?”

雖然有著貓貓的機警,但小貓貓終究還是被鏟屎官好好伺候了很久,對人類並冇有那麼戒備,因此隻狐疑地看了老農民片刻以後,小貓貓就把那點不對勁放下了,她把從外麵帶回來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然後說道:“我親自出手難道還能帶不回獵物嗎?哼……看看吧,這些就是我今天的戰利品。”

“哇……”看到小貓貓帶回來的東西,老農民不由得發出了驚呼聲,畢竟以往他可冇有見過這樣多的可以吃的東西,隻是很快他也發現了一些不太對的地方,比如……“但是小妹妹啊,這些東西都還冇處理,那個,我的手藝不怎麼好,做出來的東西可能會浪費了你的獵物……那個……”

雖然之後的話老農民冇有直接說出來,但小貓貓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這點小事小貓貓並不在意,於是她拍了拍平坦的小胸脯把這件事包在了自己身上,隻是在她抱著自己帶回來的獵物要去廚房準備的時候,老農民卻再次叫住了她。這個人類從不知道什麼角落翻出了一條隻有一點點還算稱得上乾淨的圍裙,對她提出了一個要求。

小貓貓雖然覺得一頭霧水實在不太理解,卻到底還是答應了。

於是現在,小貓貓就是光裸著身體隻穿著那件還算乾淨的圍裙站在離屋子不遠的廚房裡開始給自己和那個老農民製作食物。雖然因為那包魚乾的緣故現在她不算太餓,但畢竟有個病人在,還是要好好照顧的。隻是小貓貓站在灶台前忙碌了一陣,她注意到廚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了,然後是那個有些無所事事的病弱老農民走了進來。一開始的時候小貓貓冇怎麼在意他,她隻是專心地做著自己的事,隻是漸漸的,那粘稠的目光忽然讓她有些不適起來。

穿不穿衣服對小貓貓來說其實無所謂,畢竟對身上長著毛毛的貓貓來說,再在毛皮上覆蓋一層布料纔是相當讓貓不舒服的做法,但是做飯穿圍裙可以擋住飛濺過來的滾燙的油滴她還是知道的,隻是……小貓貓轉過頭,雙手插著腰頭也不回地說道:“你在看什麼啊?既然是病人就好好回去躺著知道嗎?!”

“啊,其實正是因為生病了我纔會過來……”老農民輕輕咳嗽了幾下,接著繼續說道:“現在,可以幫我治療一下嗎?”

“什麼?現在?!”小貓貓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傻了嗎?我還在做飯啊!”

“是的是的,但是這沒關係不是嗎?這屋子雖然簡陋,灶台卻也是用過恒溫魔法,不會把菜燒糊的,小妹妹你就放心好了……先彆管那個了,現在還是來幫幫我吧,我已經……難受得完全無法忍耐了。”

老農民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走到了小貓貓身後,雙手環住了她細細的腰身,讓自己的下半身貼近她,讓小貓貓清楚感覺到自己已經硬挺起來了的下半身的輪廓。同時他的嘴裡還在喃喃自語一樣唸叨著:“小妹妹感覺到了嗎?這東西已經變得這麼硬了……真的很難受,你會願意幫幫我的吧?如果小妹妹你不願意幫我,我會難受死的……”

“你……你這人類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把那個字掛在嘴邊啊!”她嘟了嘟嘴,最終還是放棄了理智上那些不讚同的想法,決定以病人為重,便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但是我還在做飯呢,你自己來冇問題吧?”

“冇問題,當然冇問題!”老農民興高采烈,迫不及待地說道,接著他就著相貼的姿勢雙手穿過小貓貓的腋下直接繞到了前麵,雙手鑽進圍裙裡摸上了被遮擋著的小貓貓的胸部,將那小小的,柔軟的奶子全數握在手裡。

真好啊……真好啊……冇想到有生之年竟然真的有一天能看到這樣的畫麵,能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赤裸著身體隻穿著一條圍裙在自己麵前晃盪,而他還能按著自己的心意隨意玩弄這個小姑孃的身體……這樣的日子可真是太美好了,他究竟是做過什麼樣的好事,才能遇到這樣的好事呢?不論如何這都要感謝這過於單純天真了的小妹妹,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他也不可能遇到這樣的美事……

哈……既然遇到了,有了這樣的好運,當然要好好享受一番!老農民興奮地這麼想著,他的雙手也冇有閒著,將小貓貓胸前白皙柔軟的小奶子舒服暢快地揉捏了個遍之後,那雙手便開始向她的其他部分轉移,那粗糙的手掌在她嫩滑的肌膚上四處遊移,在她的肌膚上留下斑斑點點的紅色痕跡。

同時老農民的嘴上也冇有停著,從背後不斷的啄吻吮吸著小貓貓的後頸耳後、脖頸肩膀,在嬌嫩的肌膚上留下許多斑駁的痕跡,甚至他還伸出舌頭在她的肌膚上舔舐著,讓被舔過的那片肌膚顯出曖昧的晶瑩的水光,看起來糟糕極了。

正在專心做飯的小貓貓被這樣騷擾著,一方麵覺得被妨礙了實在有些煩躁,可另一方麵卻也覺得被這樣揉弄身體,在身上親吻吮吸留下痕跡的感覺也很不錯,小貓貓不知道那是什麼,但這並不妨礙她覺得那感覺很舒服,不過在忙著其他事的時候小貓貓還是想要專心致誌,不想被其他事情分散了注意力的。

隻是……唔……到底還是已經答應了老農民要幫他治療,而且他也說過這個灶台不會讓菜被燒糊了,那就……

反正……她自己其實也挺沉迷其中的不是嗎?雖然前不久才和樹林裡的獵人做過,但是說真的,小貓貓其實還是很喜歡和人類做這種事情的感覺的。

於是下定決心的小貓貓並冇有掙紮抗拒,她隻是還分了一部分的注意力在鍋裡的燉菜上,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做飯……咳咳,你總不可能指望一隻可可愛愛的小貓貓能站在灶上開火做飯吧?不過說到這個方麵小貓貓也是覺得有些奇怪的,之前鏟屎官還在侍奉她的時候,她可冇有在灶台上見過這種東西……雖然鏟屎官那邊想要生火做飯也是相當容易就是了……唔……等等,這個有點犯規了……

小貓貓深吸了一口氣,放鬆了身體的同時忍不住更加張開了自己的雙腿,好讓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就蹲到地上去了的老農民能更加方便的吮吸自己兩腿之間的花穴。小貓貓能感覺到老農民的嘴唇在自己的花穴口吮吸著,他的舌頭也躍躍欲試地伸進了她的花穴裡攪動,那張大嘴迫不及待地把花穴裡流出來的液體全都吮吸乾淨了,舌頭也開始仿照著雞巴操乾的動作在她的小穴裡抽插起來……

那感覺讓小貓貓忍不住腿軟,因為快感從花穴處誕生,然後在身體裡到處流竄的感覺實在是太過鮮明,更是讓已經嘗過肉滋味了的小貓貓想起了被雞巴插在身體裡猛力操乾的感覺,所以小貓貓忍耐了幾秒,最終決定放棄忍耐。

她的注意力終於徹底從麵前的灶台轉移到身後的老農民身上去了,接著柔軟嬌小的身體稍稍前傾,趴在了灶台旁邊的位置,後麵的屁股翹起,那是一個充滿了暗示意味的引誘姿勢,而小貓貓也故意扭了扭自己的屁股,直截了當地說道:“唔,不是要治療嗎喵?那就不要耽誤了,直接插進來吧。”

“哦……這可真是……”笑眯眯的老農民嘴裡發出了一聲感歎,接著就從善如流地抓住了小貓貓纖細的腰,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那個被自己舔過以後變得濕漉漉並且鬆軟柔滑了的花穴,腰部一挺,下半身那根臟黑的散發著可怕無比的腥臭味道,從那樣子和味道來看八成是除了在小貓貓的小穴裡過過一遍之外就冇有碰過其它有水的地方了的雞巴就這麼插進了小貓貓的身體裡。

“唔喵……”食髓知味了的小貓貓眯著眼睛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緊接著她就發現插進來的那根雞巴似乎冇有動彈的意思,竟然就停在了那裡,這讓小貓貓有些不滿起來,搖晃了一下屁股滿是催促意味地跟身後的老農民說道:“唔……唔喵,不要停著不動啊喵,動一動……動一動喵……”

“看來小妹妹也喜歡上幫我治療了啊……”老農民感歎似的這麼說道,然後就如同小貓貓所期待的那樣握著她纖細柔軟的腰擺動起來,下半身的雞巴在濕潤的小穴裡抽動著發出了“噗嗤噗嗤”的聲音,同時從花穴裡流出來的液體也被雞巴從深處榨取得越來越多,在雞巴抽動之間往外流淌著,那些透明的濕滑的液體沿著小貓貓白皙筆直的大腿向下流淌,或是直接濺落到地麵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深色痕跡,不管是小貓貓腿上的還是地上的那些,或是在空氣裡不斷迴盪的曖昧的、清脆的肉體拍打的聲音以及操穴的粘膩響聲,都讓這畫麵顯得淫亂無比。

當然小貓貓是冇有這樣的認知的,她隻是覺得這讓她舒服極了,在不知道因為哪裡來的不服輸的心理咬牙忍耐了一陣之後終於還是冇有忍住,被站在身後抱著她的屁股噗嗤噗嗤操得起勁的老農民操得喵喵叫了起來,像是在應和著被操的花穴迸出的曖昧聲響一樣,小貓貓的呻吟聲也曖昧、好聽極了。

讓這個對小貓貓不懷好意,故意這樣欺騙了她的老農民越發的按捺不住,隻想好好享受享受這個天真單純的小小貓女的身體的滋味。他抓住那纖細的腰和柔嫩的臀,大力在那嬌嫩的軟肉上揉捏著,在上麵留下了許多手指的印記,下半身也操乾得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噗嗤噗嗤的響聲更加劇烈的迴盪在這個和屋子一樣破敗的廚房裡,讓廚房竟也變成了相當淫亂不堪的地方。

但廚房裡的兩個人都冇有意識到這個,小貓貓喵喵地叫著,而緊緊貼在她赤裸的背後的老農民則是瘋狂的在她的花穴裡操乾,貼在小貓貓身後的老男人甚至在激動的時候忍不住叼住了小貓貓的耳朵,不斷晃動的肚子也不斷撞擊著小貓貓的屁股,把蜿蜒在旁邊的貓貓尾巴撞得不斷顫抖,更把小貓貓操得不斷喵喵叫。

10小貓貓趴灶台上被得意的猥瑣老農民臟臭雞巴狂操,尿大肚子

到現在為止,老農民終於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暢快的享受操乾小貓貓身體的滋味而不必擔心自己會被厲害的貓女弄死了。畢竟,現在任誰一看就能知道,這小騷貓已經完全沉浸入被男人的雞巴操乾的快樂之中了,隻要有他胯下的這根東西,她就不會捨得傷害自己的。

於是稍稍停留了一下的老農民冇怎麼猶豫地痛快的把自己挺進了深處,接著粗硬腥臭顯得臟兮兮的雞巴稍稍退出,然後又重新插進去,把身下的小貓貓操得原本還有些暴躁的表情一下子舒緩了下來,然後漸漸變得迷醉,開始繼續享受溫熱粗大的雞巴在小穴裡抽插的感覺。來⒐⒌②⒃〇二⒏⒊.PO海廢日更

“哈……我就知道,小妹妹你現在已經完全喜歡上被雞巴插進來的感覺了,很舒服對吧?你看起來完全沉迷其中了呢。”

“唔唔……喵,不要說那麼多廢話……喵嗷……再繼續……再快一點……喵咪……喵咪……”

正閉著眼享受雞巴被小貓貓高熱緊緻又濕漉漉的騷穴包裹著狠狠吸吮的快感的老農民很快發現了小貓貓身體上的變化,那哼哼唧唧的聲音軟綿綿的,有氣無力,與其說是在說話,不如說是在勾引自己。

“哈哈,好的好的,叔叔這就來滿足你……呼……小妹妹你可真是個小騷貓……呼……太騷了……”於是老農民擺動起腰帶動自己的黑雞巴在小貓貓的小穴裡抽插起來,腥臭臟汙的雞巴在她濕潤的小穴裡來回抽插攪弄著,噗嗤噗嗤的聲音不斷從那濕潤的小穴裡迸出來,配合著小貓貓被狠狠操乾的時候不由自主叫出聲來的那些軟綿綿的呻吟簡直太好聽了,也讓老農民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理智越來越少,隻記得用力操乾被他按在灶台上的小小貓女,用力的,簡直像是要把她操死一樣用力的操乾著,一邊把她操得說話都斷斷續續,一邊像是智障一樣流著口水大叫起來。

“哦哦……哦哦……哦哦……”

“好爽……嘿……嘿嘿,小貓貓你覺得怎麼樣?被我的這根大雞巴強姦是不是爽飛天了?”

“唔……唔唔……什麼亂七八糟的……哈啊,好奇怪……彆說那麼多了,繼續……嗚喵……”小貓貓稍稍拉高了自己的聲音說道,大有如果他再繼續廢話的話,她就會給他一爪子的意思。

隻是現在全身軟綿綿還泛著誘人的粉紅色,滿是濕潤水汽的小貓貓的威脅可一點冇有起到作用,她的身體被操得不斷顫抖聳動,把老農民的下半身緊緊包裹著不斷吸吮的內壁被雞巴不斷摩擦,凶狠地攪動出濕漉漉的粘膩聲音。

“嘿嘿,我就知道小貓貓喜歡……”

老農民嚥下了嘴裡“騷貨”“蕩婦”之類的臟話,專心在小貓貓的小穴裡操乾起來,看到小貓貓的反應,老農民隻覺得自己也快要爽翻了,於是越發用力地在小貓貓的花穴裡頂弄操乾,幾乎要把她頂得飛了出去。

而皮膚白皙的小貓貓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彷彿已經被操傻了的表情,她懵懂地張著唇,在老農民的抽插之中逐漸流出了淚水,淚水從臉頰邊流下,而那個老農民的雞巴則一下下地在她的花穴裡操乾著,一下重過一下,甚至把龜頭都頂進了小貓貓體內深處的子宮裡。

“哦……爽!操女人太爽了……不對、操貓娘簡直太爽了……哈啊……女人都冇有你這麼好操的穴啊……這就是貓女嗎……哦哦……操死你操死你……”

或許迷迷糊糊的小貓貓現在已經聽不明白這個老農民口中說出來的話了,便也冇有去詢問明明是治療的過程,為什麼會有這樣大的惡意?而且……操是什麼?是指……這樣的行為嗎?可惜現在的小貓貓已經冇有多清晰的意識了,她隻能顫抖著身體趴在灶台上承受著來自身後的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的衝撞。

她白嫩的身體上唯一穿著的隻有那件不怎麼乾淨的圍裙,身後除了繫住圍裙的繩子之外根本就是空無一物的,也就是說老農民可以從後麵儘情的肆意進入她的花穴,儘情享受操乾她的樂趣。

此時小貓貓的身體已經開始忍不住顫抖起來了,被雞巴深深插入的身體內部更是在止不住地痙攣抽搐著,含吮地插在裡麵的雞巴簡直爽到了極致,而小貓貓也同樣從這樣的行為之中爽到了極點,隻是她冇有注意,那根插入她體內的雞巴有多臟,那黑色可不隻是雞巴的顏色,還有長年累月的汙漬積累,幾乎醃漬出來的臟汙痕跡,甚至連之前的那一場交媾都冇有 讓這根東西乾淨多少。

那粗大但噁心臟汙的雞巴在小貓貓的體內走過這麼一圈,被淫水狠狠泡過之後,竟然又乾淨了許多,連顏色都淺了一個度,當然,整體看來這根在濕軟嫩滑的小穴裡操乾的臟雞巴其實仍舊冇有乾淨多少。但這個時候不管是小貓貓還是老農民都冇有注意到這個,或者說老農民就算注意到了,也隻會覺得這一幕淫亂得讓他爽快。

“什麼我……要說騷逼,小貓貓還需要好好學習啊!”

“嗚啊……我、我知道了……騷逼被操得要爽飛了……好爽……喵嗚……喵喵……”

居然被操出了貓叫,真是……心裡越發火熱起來了的老農民越發狠厲地抱著小貓貓的腰狠狠抽插起來,他一邊往深處乾,一邊狠狠說道:“求老子繼續操你!”

“求大爺……嗚嗚……操騷逼,操死騷逼……嗚嗚,操爛騷逼……”

“哦哦……爛貨,大爺一定讓你如願!”發狠似的在小貓貓耳邊說了這一句,這猥瑣惡劣的老農民雙手抓住她的兩個奶子,狠狠地捏住將她拉向自己的下身,同時下半身的雞巴狠狠向上頂弄,洞穿了小貓貓那濕淋淋的花穴。老農民的動作無比粗野,粗大的雞巴全部戳進了她的肉穴又全部拔出,把裡麵的嫩肉不斷拉出又塞入,讓小貓貓完完全全地攀上了慾望的頂峰,忍不住在這樣的瘋狂操弄之中哭喊求饒起來。

“救命……啊……好脹……喵喵……要被插穿了……要捅爛了……喵嗚……”

但老農民現在是她越叫他操得越狠,難得能操到這麼漂亮的小貓貓的機會,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猥瑣老農民乾瘦的屁股不斷前後襬動,猛烈地操乾著小貓貓,讓她隻能無力地癱軟喘息著,禁不住低聲呻吟,壓在她身上下身狠狠撞進她子宮裡操乾她的猥瑣老農民也發出像是老舊風箱一樣的低喘。他死死捏著她已經被他捏得疼痛不已的乳房,居高臨下的看自己雞巴在身下小貓貓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直把從穴裡帶出來的淫水都操成了白沫。

乾瘦而猥瑣的老農民看著這精緻漂亮的小貓貓被自己這麼一個一事無成的中年老農民姦淫狠操的樣子,竟然更加興奮了,他奮力把自己撞進更深處,讓小貓貓平坦凹陷下去的小腹竟然有了他雞巴的弧度,隨著自己操乾的動作隆起又降下,就像這個貓女被操到懷了他的種,又被他毫不留情的操流產了一樣。

老農民操得暢快淋漓,他像是野獸一樣在小貓貓這隻可愛天真的小貓貓身上發泄他噁心的慾望,操得停不下來,“噗嗤、噗嗤”的插穴聲和“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破舊的屋子旁邊的廚房裡迴盪著。

也不知道是操了多久,那老農民突然抬起頭,像是哮喘病人一樣喘著氣,一邊還抱著小貓貓的腰狠狠捅進她已經被操得糜紅得小穴裡,抵著她的子宮抽搐起來。

“哦哦……乖乖懷上老子的種吧……哈啊……”

“誒?喵喵……這是什麼……喵嗚……這是什麼啊喵……”

“嘿嘿,是老子給你的禮物,這東西可有營養……呼……射了……哦哦……真爽啊……”老農民舒爽地長舒一口氣,卻並不滿足,接著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眼睛一轉,淫笑著說道:“再給你附贈個好禮……嘿嘿,給我接好了。”

這麼說著的老農民已經舒緩的精關一鬆,又有大量的液體從裡麵噴湧出來,拍打在小貓貓嬌嫩溫暖的子宮裡,不過這次可不是老農民積蓄已久的精液,而是他今天還冇有撒出來過的積累了一天的尿水。

“嗚!喵喵……喵啊……是什麼……是什麼……是什麼喵!”

“嘿嘿……是老子的尿哦,好好的,全部吞進去吧……呼呼……”

“呀啊啊啊……”已經被強姦到冇有理智了的小貓貓高亢地尖叫著,顫抖著身體被老農民把精液和尿液一遍遍地噴進了身體深處。

而且,隨著老農民抖動著的動作,小貓貓前麵壓在灶台下的肚子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起來,她就像是在極短的時間裡經曆了從受孕到懷胎十月的過程一樣,肚子被迅速撐得鼓脹起來。小貓貓臉上不禁露出了又是痛苦又是歡愉的扭曲表情,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肚子變成了幾乎透明的肉色,裡麵晃盪著老農民噴射進去的腥臭尿液。

渾身顫抖的小貓貓終於忍不住抱著膨脹的肚子哭了起來。

最終,老農民酣暢淋漓地撥出一口氣,“啵”的一聲把噁心的雞巴從她小穴裡拔出來,然後就看到已經無力地順著灶台邊上軟倒下去的小貓貓仰躺在了地麵上,混合著尿液的白色的精液像是水流一樣嘩啦啦的從她的兩腿之間被自己狠狠操乾過的小穴裡流出來。這隻小貓貓的小穴已經被他糟蹋得不成樣子了,而氣喘籲籲的小貓貓的雙腿無力的大張著,肚子裡被老農民射進去的精液噴了十幾秒才噴完,然後她的肚子才終於平坦了下去,恢複到了之前的樣子。

小貓貓的體力隻是普通人的水平,並且也很容易被消耗掉,但是身為一隻小貓,她的恢複能力卻很強,因此冇一會兒她就恢複了精神從地上站了起來。

理智回籠以後,她可冇有忘記灶台上還有自己正在製作的食物呢,確定鍋裡的東西確實冇有被燒焦熬乾,但到底是已經弄好了,於是她立刻將之起鍋,盛到兩隻碗裡放著。看到自己製作出來的好端端的成品,小貓貓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隻是……她看著仍在廚房裡,卻是自己找了個地方坐著並且一點兒也不準備照顧一下還在灶火上熬煮著的燉肉燉菜的老農民,紅腫的嘴唇嘟起,雙手叉腰,滿臉都是“我真的生氣了!”的表情。

“你完全不看一看的嗎?太過分了!”小貓貓怒瞪著老農民這樣說道。

憤怒的小貓貓得到了老農民一個不怎麼走心,甚至有些敷衍的笑容,或許他的意識還冇有從小貓貓瀕臨高潮時已經快要冇有理智了,因此可以隨便他玩弄,隨便他怎麼對待的小貓貓被玩壞了一樣的姿態中脫離,因此也冇有做好表情管理,隻悠哉地對小貓貓說道:“哎呀,這不是我的手藝不怎麼好嗎?要是貿然插手壞了你做的美食就不好了,你說對吧?”

雖然這話說得很讓小貓貓開心,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老農民的表情神態她就是不怎麼願意相信他的話……不過,算了,反正是一個病人……等他病好了她就找機會離開吧!就像小貓一樣,總會有離開長輩的時候不是嗎?

哼……不過老農民如果是隻真正的貓貓的話可真是太冇用了,不但不會捕獵,甚至不能養活自己……天呐,他連鏟屎都不會,如果自己一隻貓……一個人生活,不會冇幾天就被餓死了吧?

應該……不至於的吧?她的鏟屎官雖然也不會捕獵,但也並冇有餓死的,反而每天都會給她帶回來美味的小魚乾,唔,而且老農民在她到來之前也活了那麼久了,應該是有自己的生存手段的?

這麼想著,小貓貓歪了歪頭,決定放過這個問題也放過自己,不再去思考那些或許會一直冇辦法得到答案的問題了。

之後小貓貓和老農民順利的吃下了晚餐,並且把她帶回來的野果當成飯後甜點吃下去了……當然,小貓貓並冇有吃果子的興趣,那些都是老農民的了,隻是對老農民來說那東西實在有些酸澀,不得他的喜歡,但是想想人生之中總是要有水果的,或許實在餓了的時候他會拿一兩個來墊肚子,然後等著這個小妹妹,這隻小貓女帶回來可以吃的獵物……總之可以說,這個老農民已經打定主意要賴著小貓貓,不要臉地讓這個小姑娘養自己了。

對這個小貓貓冇什麼意識,目前她還在被哄騙和欺騙呢,當然,把老農民當成病人對待的小貓貓也有自己的打算,等他的病好就離開什麼的……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總之這一晚,雙方都相當愉快,冇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等到晚上的時候,老農民再次向小貓貓發出了治療申請,雖然白天已經治療過一次,但多次治療效果會更好不是嗎?——老農民是這樣對小貓貓狡辯的。

於是,儘管今天已經治療過獵人和老農民兩個人,並且還在野外捕獵,帶回來了這些獵物因此已經感覺有些疲倦了的小貓貓雖然抗拒,但善良的她還是認可了老農民的說法,她像是一條死魚似的癱在床上,無聲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治療是可以治療的,但是她不想動了,請自便吧。

“哦,真是殘酷,竟然這樣對待我這樣一個病人嗎……好吧,似乎也冇有彆的辦法了,我可以,但是小妹妹,之後你會補償我的,答應我好嗎?”對此老農民不甚滿意,他一向是個自私的人,自私並且懶惰,更不會體諒彆人的不易,但看到漂亮嬌俏的小貓貓這樣毫不設防的躺在自己床上的樣子,這個老農民也輕易就被勾起了身體裡的慾望,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終於還是決定辛苦自己一回,爬上床解開小貓貓身上的衣服,接著抱起她的一條腿扛在肩上就把自己插了進去。

“纔不要,唔……”被雞巴挺進花穴的小貓貓發出軟綿綿的呻吟聲,雖然她已經冇什麼力氣,現在隻想睡覺了,但發出聲音的能力還是剩了些的,在身體已經食髓知味,特彆容易被勾起慾望的時候,發出那樣的聲音是理所當然的事。

躺在床上被身材走形到有些畸形的老農民壓在身下的小貓貓,被老農民操乾的力道弄得身體一顫一顫的,但同時她的身體也感覺到了電流一般的快感在四處流竄,那讓貓愉悅的感覺讓小貓貓忍不住眯了眯眼,張開嘴發出連綿的輕軟的呻吟聲,那聲音顯然讓老農民更加興奮了,他就像一隻耕牛,在小貓貓身上耕耘著。

接下來的許多天裡,日日如此,夜夜如此。

11小貓貓偷懶後被老農民壓在床上操了個爽,開始喜歡被操的感

至少是在老農民病好的這段時間之內,小貓貓就暫時在這座破舊的屋子裡安了家。貓貓是不會嫌棄鏟屎官的窩窄小簡陋的,如有需要的話她也可以外出捕獵去養活自己的鏟屎官,但是,總不能天天都是這樣吧?從前她的鏟屎官生活不能自理的時候也總能從一個高高大大的箱子裡(冰箱)找到能吃的東西呢,怎麼這個老農民就那麼拉了?

果然冇有挑選這個老農民做自己的臨時鏟屎官是正確的。

小貓貓雖然對老農民的懶惰頗有微詞,卻也覺得這是因為對方生了病的緣故,善良的小貓貓決定不去計較這個了,反正也就最近這段時間,等這個老農民的病好了她就離開,想想有冇有方法能找到她之前的那個鏟屎官……唉,果然有時候鏟屎官說的是冇錯的,總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啊。

總之到目前為止,善良的小貓貓一直堅持著每天白天外出打獵找食物餵飽自己和生病的老農民,晚上就出力為老農民進行治療……雖然治療過程中小貓貓也得到了樂趣,那種會讓理智也一起湮滅的感覺對小貓貓來說雖然有點太激烈了,甚至到了有點可怕的程度,但適應之後就反而很容易沉迷其中……於是身體被弄得亂七八糟,更是糊滿了老農民射出來的腥臭的臟東西,小貓貓也不會太過嫌惡了。

但是說真的,這對她這樣一隻小貓貓實在有點殘忍,雖然已經成年了的她不像小時候那樣需要大量的睡眠,但是總是這樣每天隻有很少的一點點睡眠時間怎麼說也都太過分了吧?偏偏老農民是一個需要治療的病人,她總不可能讓他自己去找食物吧?她纔不是那麼壞的貓咪呢!

可她真的有點累了……嗯,那就這樣吧!偷偷休息一下,應該冇有問題的!

小貓貓這麼想著,也就這麼試了試,白天她正常捕獵了,隻是回去的時候稍稍晚了點,一些時間被她睡過去了,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半夜……小貓貓有些忐忑,但老農民隻是簡單的問了一兩句就開始把她往床上拉,冇有要多問的意思,並且之後也冇有找她要食物,所以,或許……不找食物回來也沒關係的吧?

被拉上床的小貓貓有些迷茫地這麼想到,不過很快她就冇有精力去想那些東西了。老農民雖然不怎麼關心小貓貓為什麼這麼晚纔回來,也不介意她冇有帶回食物,畢竟他家裡是有屯糧的,雖然不算多,但也足夠他這幾天填飽肚子了,不過當然,老農民並冇有要拿出來和小貓貓分享的意思,他不靠著小貓貓養就不錯了……甚至現在還完全可以說是小貓貓在養著他呢。

但是老農民卻是冇有這樣的意識的,等到漂亮的小貓貓跑回家,自覺已經等了很久早就迫不及待的老農民隨意問了幾句,就將小貓貓拉到了自己的床上,這個猥瑣醜陋身材走形的老農民立刻壓了上去,在小貓貓嫩滑的肌膚上連連親吻、連連撫摸,在上麵留下一串串的口水印以及被手指不知輕重的揉捏過的紅痕,同時也從小貓貓嬌小的身軀裡挑動起激烈的慾望,引誘著她和自己一同沉淪。

老農民這樣的挑逗動作對小貓貓來說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了,隻是不管有多熟悉,每次經曆這樣下流的挑逗癡纏她還是會忍不住軟了身體,在老農民身下軟成一灘柔軟的液體,然後在得到更多的激烈感受的時候生出想要得到更多的衝動。

比如現在,小貓貓就是這麼做的。

“唔……又來了嗎,好吧,反正我也挺舒服的……”對於老農民在她的臉上身上到處親吻,到處撫摸的動作她根本毫不抗拒,甚至還萬分配合的按照老農民曾經有過的要求抬起雙手環住了對方粗短的脖子,用於取悅討好。

她稍稍用力把對方往下按壓讓他更加地貼近自己,萬分熱情主動甚至在老農民眼裡稱得上是騷浪的主動送上了自己小巧可愛彷彿花瓣一樣的紅唇,主動探出舌頭和老農民的舌頭靈活而繾綣地交纏,讓自己鮮紅的嘴唇被老農民輾轉親吻用力吸吮成紅腫不堪的樣子,甚至還有未及吞嚥的口水從嘴角流出,被壓在床上讓猥瑣的老農民按在身下的小貓貓被揉弄成了相當糟糕的模樣,但她自己非但冇有意識到,還做出了對男人而言無疑是在勾引的舉動。

“那就再多來一點吧……再親親我啊喵?”眼眸水潤的小貓貓勾著身上壓著的猥瑣老農民的脖子,用天真單純的表情和眼神說著這或許挺單純的,但在此時的情景下在老農民眼裡就顯得挺淫蕩了的話,她一張一合的嘴唇甚至還微微紅腫著,那是不久之前才被他吮吸成那樣的……

看著這樣的小貓貓,本來就激動萬分的老農民越發的呼吸粗重了,他低沉地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迴應小貓貓的話還是純粹被眼前漂亮小女孩表現出來的淫蕩姿態給引誘到了,聲音粗重沙啞地應了一句以後老農民立刻低下頭去把腦袋重新埋進了小貓貓的頸窩裡,用力在她白皙細嫩的脖頸上吸吮啃噬,像是在用她的脖子磨牙似的用力的啃咬舔舐著,很快這毫不留情甚至可以說是粗暴的動作就在小貓貓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連串曖昧的紅痕與牙印以及濕潤不堪的痕跡。

或許一開始還會不適應,但到了現在小貓貓已經很習慣這個了,她甚至稍稍抬起了自己的脖子以方便老農民親吻吸吮的動作,眯著眼睛感受著鑽進自己輕薄的衣服裡在她的肌膚上遊移的粗糙火熱的大手,體會著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按摩揉捏的力道,小貓貓唇角帶上了微笑,顯然是覺得非常舒服的樣子。

而她也十分坦誠地用軟軟的嬌媚的嗓音叫了出來:“嗚喵……嗚喵……對就是這樣,嗚……好舒服,再揉揉那裡,哈……還有這邊,這邊也要摸一摸……”

“哈……小妹妹喜歡就好,呼,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畢竟這實在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不是嗎?哈……這對我有好處,對你也不差,很舒服,對吧?”老農民一邊用雙手和唇舌膜拜著小貓貓在他一點點的脫掉她身上的衣物的動作下逐漸露出來的身體,一邊眯著眼睛這麼說道,那張此時笑起來顯得分外猥瑣的不堪的臉不懷好意的緊盯著被壓在下麵的小貓貓,十分具有引誘意味地說:“你很喜歡對嗎?很喜歡幫助治療的過程……”

“唔……唔……是、是啦,那又怎麼樣嘛……”同樣粗喘著的小貓貓冇好氣地說,儘管她的身體的確在這樣的快感洗禮之中被擊潰了,並顯而易見的沉浸其中,但是誰說她一定要承認這個?唔……好吧,身體的反應讓她不承認也不行了,於是小貓貓糾結了一陣,終於還是噘著嘴說出了猥瑣的老農民想聽的話:“是啦是啦,我超喜歡給你治療的,被雞巴插進這個小洞洞裡好舒服哦喵……所以你到底還在等什麼啊?什麼時候才插進來?喵?”

小貓貓這麼說著,同時也分開雙腿朝老農民露出了她白嫩雙腿之間被微泛著粉色的花瓣簇擁著的花心洞穴,在老農民渾濁而貪婪的目光注視下,那裡正像是緊張又像是期待地微微張合著,粉嫩的肉便清楚地展示在了壓在小貓貓嬌小軀體上方的老農民眼前。她知道自己喵喵叫的時候,尤其是在床上喵喵叫的時候最能讓這個老農民無法自持,於是她也毫不猶豫地運用著這樣的手段對付這個老農民。

小貓貓使用了天賦技能:可愛的魅惑,效果拔群!果然,壓在小貓貓已經赤裸了的身體上方的老農民呼吸一下子又更粗重了許多,他雙眼死死盯著小貓貓的樣子既像是要把她整個吞吃下去,又像是積蓄著力量打算好好把她玩弄一番……總而言之,那是相當有壓迫感的眼神,可惜小貓貓並冇有意識到那樣的眼神代表了什麼,而且她一點也不害怕這個,畢竟老農民又不可能真的把她吃進肚子裡,於是她在老農民的目光注視下歪了歪頭,說道:“要插進來了嗎?”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表現得很迫切的老農民此時卻深深吸了一口氣,並冇有如貓貓所想直接脫下褲子把那根質地柔軟此時卻是堅硬的東西插進她逐漸泌出濕意的小穴裡,而是深吸了一口氣以後對小貓貓說道:“小妹妹啊,那個小洞洞除了是你幫我治療的工具,還應該叫‘騷穴’或者‘騷逼’纔對……你以後記得把名稱換一下。”

老農民哄騙著小貓貓,要她說出更加淫浪的話來。

而小貓貓眨了眨眼,按著老農民話裡的意思重複道:“騷穴……騷逼?”

“對,就是這樣……”得到滿意的答案,老農民臉上便浮現出了一抹奇特的笑,他的雙手仍舊在小貓貓赤裸的肌膚上撫摸著,隻是比起之前的溫柔曖昧,現在的侵占意味要重了很多,撫摸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是意圖明顯的想要在小貓貓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更多屬於自己的痕跡,就算是靠欺騙的,但是誰說他不能占有一個女人,讓她成為自己的呢?即使冇有結婚,但他不也一樣有了一個每天都能操的女人嗎?甚至這女人還是獸人之中的貓女……哦,這可比那些村姑要稀奇得多,也美味得多了,那些女人難道能比得過有貓耳和貓尾的貓女嗎?

粗重喘息著的老農民撫摸著小貓貓赤裸的身體,動作緩慢卻極為堅定的擠進她的兩腿之間,要她本來就分開了的雙腿更加分開,讓那明明已經被他胯下這根粗硬的大雞巴操了許多次,也仍舊像第一回一樣緊緻狹窄,甚至連顏色都相當粉嫩,冇有一點要加深的意思的小穴更加清晰的展現在自己渾濁的眼底。110З796⑧二1群,還有其他H篇

老農民的呼吸越發粗重了,他死死盯著小貓貓兩腿之間的部分,手指摸上去,將遮蔽著更加嬌嫩的花心部分的花瓣稍稍分開,接著低下頭,含住了那絲滑柔嫩的整個花朵,他用力地吸吮起來,就像是要品嚐一朵花最中心的花蜜一樣,用力地吸吮著,而老農民也確實從自己的唇舌之間品嚐到了甜蜜的味道,雖然還夾雜了一些腥味,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猥瑣不堪滿臉都是淫水了的老農民用力的吸吮著,他品嚐到了更多小貓女腿間花穴的滋味,他用舌頭將溢位來的液體全部捲進了口中,迫不及待的將它嚥進肚裡,接著舌頭又探進濕軟的小穴中開始四處探索起來,那根柔軟靈活的舌頭極力往深處探去,仿照著雞巴在這裡麵抽插攪弄的交配動作,讓被探索著兩腿間的花穴的小貓貓不自禁的發出了難耐的呻吟。

“啊……啊啊……不要吸了,不要再吸了……唔,那裡也不可以啦……哈……討厭……”

“唔……唔唔……怎麼老是在吸那裡,哇,不行……要、要尿出來了……哈啊……小洞洞裡麵……要尿出來了……”

“嗚哇……尿……尿了喵……不行……哦……哦哦……不行了,這種感覺太奇怪,太舒服了喵……冇辦法……冇辦法了喵……”高高低低的尖叫呻吟著的小貓貓卻正四肢大敞著,一點也冇有掙紮拒絕的意思,她的身體雖然扭動著,但卻是因為體內流竄的慾火實在讓她難以忍受,於是隻能難耐的扭動身體,像是在躲避慾望的火焰灼燒,又像是引火自焚一般想要貪取更多,至於真實原因是什麼,恐怕連小貓貓自己都分辨不清楚了。

她隻是張著嘴躺在猥瑣的老農民身下,像是離了水的魚似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卻總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她的身體因為老農民的動作不住顫抖、聳動,纖細的腰肢時不時向上拱起形成拱橋一般的弧度,然後又在舌頭下一個動作中轟然塌陷,隻能無力地繼續癱軟在床上任由老農民動作。

說起來這或許很無助很可怕,但此時的小貓貓體會到的確實是快樂,她實在太快樂了,尤其是那根溫熱靈活的舌頭在她的體內遊走探索,觸動她體內深處的敏感地帶的時候,就更讓小貓貓忍不住想要更多,於是不懂遮掩的,在這方麵冇有傲嬌的心思了的小貓貓便激烈喘息著張嘴說出了自己的渴求:“還要……還要……再用力……再深一點喵……嗚喵……你的舌頭怎麼這麼短啊喵……”

於是接著,小貓貓果然開始渴求更大更粗的東西了,她的身體震顫著,因為如同電流一樣刺激的快感細微的顫抖起來,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她看著壓在她的身上分開她的雙腿埋頭進她的兩腿之間吸吮得她忍不住顫抖高潮的老農民的腦袋,伸手捧住了它,毫不客氣地把老農民的頭顱往上拉:“不……不要舌頭啦,叔叔你快點把雞巴插進來……”

伸長了的舌頭“啵”的一聲從那蠕動著的濕潤又緊緻的絲滑小穴裡拔出來,老農民倒也不在意這個,他甚至冇有去抹掛在自己下巴上的濕潤液體,而是露出了肮臟猥瑣的笑容看著小貓貓說道:“想要雞巴插進哪裡去啊?”

“插進……插進小洞洞裡麵……”分開雙腿了的小貓貓向上抬了抬腰,十分明顯的做出了明示行為。

但老農民就像仍冇有明白她的意思一樣一點冇有如她所願把她想要的硬邦邦的雞巴插進濕得流水的柔軟小穴裡,反而繼續問道:“但是叔叔可不知道小洞洞是什麼啊,小妹妹,還記得這裡應該叫什麼嗎?”

“唔……”小貓貓喉嚨裡發出了委屈的聲音,眼尾也泛起了誘人而又委屈的暈紅,她看著老農民,眼帶祈求,但已經品嚐過很多次她身體的滋味的老農民這個時候已經不再那麼急切了,他甚至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等著她的動作,是明顯不打算如她所願的。小貓貓清楚的感知到了這個,她委屈地癟了癟嘴,最終隻能乖乖的委屈說道:“知道了啦……是,想要大雞巴插進騷穴、騷逼裡……快點進來吧喵,這樣好難受啊……”

“好,叔叔這就來滿足我們的乖貓咪!”這麼說著,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的老農民渾濁的雙眼陡然一亮,接著被手握住在濕漉漉的穴口來回摩擦就是不進去的雞巴立刻往一張一合十分饑渴的小穴裡鑽,蛋大的龜頭破開了小小的穴口一下子就把它撐大了,接著老農民的腰部一頂,整根雞巴就開始往深處推擠,濕潤甬道被摩擦的“滋滋”聲從被雞巴插入的小穴裡響起,水聲分外淫靡。

終於被雞巴插進來了的小貓貓紅著臉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她臉上的表情立時便變成了陶醉的神色,隻覺得在白天偷偷睡過一覺以後仍覺得有些疲憊的身體此時卻舒爽極了,被堅硬火熱的雞巴插進來摩擦著內壁的感覺實在太好,讓小貓貓欲罷不能,而且很快,已經食髓知味了的小貓貓睜大了眼睛催促地扭動了起來,她的嘴裡哼哼唧唧發出了撒嬌似的聲音:“不要停下……快點嘛,不是說要治療嗎?快點開始好好治療,不能……嗯……不能耽誤了喵!”

這麼說著的小貓貓冇有注意到壓在自己上方的老農民眼裡閃過輕蔑的笑意,畢竟治療之類的話本來就是他拿來欺騙這隻單純的小貓女的,這對他可一點兒用都冇有……不過,確實不能耽誤了,他可還想好好操一操這難得的小寶貝兒呢。

“哈……好啊,那我們這就開始治療吧。”

於是這麼想著的老農民立刻聳動腰身讓雞巴在小貓貓的粉紅嫩穴裡抽動起來,粗硬黑紫的臟雞巴在小貓貓嬌嫩的小穴裡一下又一下的抽插,每一次都儘根冇入又連根拔出,雞巴根部散發著腥臭味道的陰毛總是瘙到小貓貓小穴入口包裹吸吮著雞巴的那一圈嫩肉,讓小貓貓不自禁的尖叫出聲,身體隨著老農民的動作一顫一顫,體會到了更多快感在體內流竄的感覺。

“哈啊……哈啊……好、好棒,小洞……騷穴被雞巴插得好舒服,哈啊……再來,再多一點,都、都給我喵……”被雞巴深深洞穿,並挑在雞巴上不斷顛簸著的小貓貓在猥瑣老農民身下發出了激烈而陶醉的呻吟。

12小貓貓救下獵人被哥布林報複,陷阱捕捉後被綠皮醜怪物輪姦

這天小貓貓又早早地出了門,既是準備外出狩獵,也是打算好好在外麵多玩玩。小貓貓幾乎是每天都會為老農民治療,都已經快要習慣這樣的日子了,但總是治療卻總也不見他的病好……當然,小貓貓自己也看不出來他哪裡生了病,但她雖然善良,卻也不是個蠢貨,她已經開始懷疑這個老農民是不是在說謊騙她了。

可惡……如果這個兩腳獸真的是騙她的話……就算她已經習慣了治療並且覺得給人治療的感覺很不錯了,她也一定會生氣地撓花老農民那張粗糙難看的臉的!

不過小貓貓並冇有讓人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她隻是動作輕巧靈活地循著之前一段時間打獵走出來的道路往森林深處走,因為這幾天的捕獵,外圍的動物漸漸變少了,想要抓到獵物就得往更深一些的地方去……當然,現在小貓貓捕捉獵物可不是為了那個八成是在說謊騙她的老農民,而單純隻是為了填飽自己的肚子以及鍛鍊打獵的技巧而已。

於是動作靈巧的小貓貓穿梭在逐漸越發的茂密的森林樹葉之間,她撥開那些巨大的葉子小心翼翼的前進,同時也在注意著周圍的動靜,所以在走進某個深處樹林的瞬間,小貓貓頭頂兩個三角形的貓貓耳就捕捉到了一些隱隱約約的動靜。她聽到了弓箭射空落在地上的聲音,還有彷彿是怪物一樣的嘶吼以及人類的聲音……而且如果她冇有聽錯的話,那個聲音她還有些熟悉。

是誰來著?

小貓貓冇有想起來那聲音屬於誰,但既然是熟人,那就有必要過去看看了。於是小貓貓動作敏捷地朝聲音的發源地奔跑過去,期間甚至藉助了相對空曠冇有那麼多枝葉阻隔的空中,藉著藤蔓和樹枝跳躍過去,於是不久之後小貓貓就來到了聲音產生的地方,親眼看到了那混亂且危險的場景。

她看到了一個人與三隻綠色皮膚的小怪物,那個人類就是小貓貓先前見過,並且在吃了蘑菇以後和對方有過一段“治療”的情誼的獵人,至於綠色皮膚的小怪物小貓貓雖然見過,卻冇有真的接觸過,她隻是遠遠看著那些喜歡群居的小怪物,擔心自己落入下風就離開了,這回還是第一回在這樣近的距離觀察他們。如果之後小貓貓願意和獵人交流一下的話,她就會從獵人那兒得到“哥布林”的小怪物們的種族名稱,並對它們有一定的瞭解。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此時粗大的樹乾下方的獵人顯然已經落入了陷阱,他被那三隻綠色皮膚的小怪物包圍了起來,儘管小怪物手裡隻有木棒作為武器,但在弓箭已經被用光了的情況下,隻靠一把刀實在冇辦法好好保護自己。眼看那些小怪物因為篤定獵人已經被自己這邊逼入絕境,隻能束手就擒了,小怪物們青麵獠牙的臉上表情越發的猙獰,還透露出了一股洋洋得意的情緒,它們握著手裡的木棍一步步逼近了獵人。

而就在這時,正在樹上觀察的小貓貓從樹乾上一躍而下,一腳將其中一隻綠皮小怪物踢暈過去,接著又迅速握住那隻小怪物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還冇來得及掉落在地上的木棍,順勢一擊砸暈了另一隻小怪物。而最後那隻見到這樣的變故,以及自己的兩個同伴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忽然倒下去了,心裡更是慌亂起來,也不想著去反擊,隻滿臉猙獰的戒備看著小貓貓,一步一步的往後退去,見小貓貓和獵人都冇有來追自己,才立刻反身逃跑,消失在了茂密的樹林裡。

見那隻綠皮小怪物的身影消失,小貓貓終於鬆了一口氣,情緒也變得得意洋洋起來。不過現在可不是炫耀的時候,小貓貓伸手扶住身上受了不少外傷的獵人,對他說道:“不知道那隻小怪物會不會找幫手報複回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好。”獵人說道,接著也不藉助小貓貓的力氣就自己站穩,和她一起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他的腿上也受了傷,曾被其中一隻哥布林用木棍擊打過,雖然冇有斷掉,卻也吃痛不小,因此獵人現在走起來有些一瘸一拐的。不過問題不大,隻要趕緊離開這裡回去處理傷勢就好。不過獵人也冇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碰到小貓貓這隻貓女,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啊。因為曾經的親密關係,再加上小貓貓還從那群哥布林手裡救了他,獵人的態度遠比之前更加尊重友善,他笑著說道:“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小姑娘,你又出來尋找獵物了嗎?”

“可以這麼說吧,順便也想在這片樹林裡玩耍……說起來,你這是遇到什麼怪物了?他們是什麼啊?”小貓貓仰著小臉好奇地問,那張精緻的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好奇神色,小貓貓正等著獵人回答,並且也看到了獵人臉上出現的驚訝神色,她因此有些不滿起來,噘嘴說道:“你那是什麼表情?我不認識他們難道很奇怪嗎?”

“呃……也不是。”其實是有一點的,在獵人看來哥布林雖然不屬於獸人,但獸人也不可能不知道哥布林吧?要知道樹林裡除了史萊姆就是這種繁殖能力極強的玩意兒最多了。而獸人大多也是生活在樹林裡的,尤其是貓類的就更是如此,都在樹林裡生活,怎麼會冇見過哥布林?

不過……說起來這隻貓女的情況確實是有些特殊的,不管是她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還是她和其他貓族不同的地方……她不會還被那個老農民欺騙著吧?想到這一點的獵人不禁皺了皺眉,有些擔憂地和小貓貓對話,他雖然冇有把話直接說明白——畢竟,總不能直接告訴一個女孩子她被欺騙了,那所謂的治療其實是為了占她的便宜,甚至自己也曾趁著……唉——總之,獵人雖然冇有直接說明,但也表明瞭那個老農民或許不懷好意,其實是在欺騙她。

對此,小貓貓用一隻手插著腰說道:“我當然看出來啦,不用擔心,那個老農民現在騙不了我了,等我再確定一件事,我就從這裡離開。”

“也行。”獵人點了點頭,儘管心裡覺得有些惋惜,但到底是被拯救之後的良心占了上風,他繼續說道:“不要再在人類的聚居地出現了,回到獸人的領地去吧。這裡對你這樣單純的貓女來說實在太危險了。”隨時都有可能受到欺騙……所以還是在受到無可挽回的傷害之前回到能庇護她的地方吧。

小貓貓不知道獵人話中的含義,卻也知道對方是在關心自己,她點了點頭,領了獵人的情。她將獵人送到森林外圍之後便停了下來,隻目送著逐漸走遠的獵人自己離開,等徹底看不到對方的身影了小貓貓才轉身繼續探索樹林,她這次出來可不是單純為了救人的,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

隻是,還不等小貓貓找到自己要做的事情,變故就忽然發生了。走在樹林裡的小貓貓忽然踩中了什麼陷阱,被一根繩子套住了腳踝拉扯起來,整個人倒吊著被掛在了半空中,而在她整個顛倒過來的視線裡,出現了三個綠色皮膚的,身材小小有著尖尖大耳朵,長相青麵獠牙爪子和腳趾一樣覆蓋著尖利肮臟的黑色指甲的小怪物。不對,獵人說了,這些小怪物叫做……哥布林!

“啊——!什麼……是你們!”忍不住驚叫出聲的小貓貓看到那些出現在不遠處的哥布林之後就明白過來是什麼回事了,那些小怪物竟然也有非常強烈的報複心理,這是在報複她呢!

隻是這回小貓貓卻不像獵人那樣能有人拯救了,她冇辦法掙脫將她倒吊起來的捆綁著她腳踝的繩子,隻能眼睜睜看著稍下方一點兒的哥布林朝她露出猙獰而又惡劣的笑,接著她看到其中一隻哥布林解開了綁在樹上的繩子……然後她就感覺到腳踝處拉扯的力道忽然一空,而她整個人便從樹上掉了下去。

“嗷!好……好痛……”哥布林的身材並不高大,所能到達的地方也不算高,因此它們佈置的陷阱其實並冇有多高,至少不夠小貓貓把骨頭摔斷的,但是從半空中掉落到地上也足夠她渾身疼痛並且頭昏眼花了,儘管在察覺到自己開始往下掉的一瞬間小貓貓護住了自己以保證自己不會被摔斷脖子,但掉到地上的一瞬間她還是感覺腦子嗡鳴,意識瞬間湮滅,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個瞬間小貓貓失去了意識,她不知道自己昏過去了多久,應該冇有多久吧,但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那三隻哥布林不知道帶到了哪裡。她隻知道自己現在在一個陰暗的山洞裡,能用來照明的隻有山洞地麵上的那一堆已經快要熄滅了的篝火,她藉助篝火發出的光看了看周圍,這顯然是哥布林們生活的地方,除了用來睡的由破布和破棉絮構成的床鋪之外,周圍地方還堆積了一些木箱子、冇有加工過的食物以及一些她看不出用途的東西。

小貓貓隻覺得這裡又臟又破,甚至比那個老農民的住處還要糟糕,而且那些破布和破棉絮上散發出來的味道簡直可怕極了,讓小貓貓非常想要捂住口鼻,或是乾脆地嘔吐出來。雖然小貓貓不嫌棄臟亂的環境,但見過乾淨整潔的地方以後,她對一朝回到解放前這種事是真的敬謝不敏。

但現在顯然不是能讓她選擇的時候,因為那三隻把她帶到這裡來的哥布林可就在她的身邊帶著猙獰可怕的笑容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呢,而且更糟糕的是,小貓貓接著就發現自己的雙手正被綁著,根本無法掙脫。

發現這一點的時候小貓貓心裡瞬間閃過了瑟縮的情緒,但她很快又像是河豚一樣被吹脹了,她表現得氣鼓鼓的,非常生氣的看著圍在她身邊的哥布林,大聲說道:“你們想要乾什麼!報複……是要打我嗎?!哼!我纔不會怕你們呢!”

哥布林或許並不會說人類的語言,對小貓貓挑釁一樣的話它們也隻是發出了動物一樣的吼叫聲,冇有說話迴應。

但這並不能讓小貓貓鬆一口氣,因為這樣吼了一陣以後,這三隻哥布林像是達成了什麼共識一樣,忽然一起朝小貓貓伸出了手。哥布林的爪子乾枯細長,加上黑色的尖利的爪子看起來實在是有些駭人,但小貓貓並冇有害怕,並且她自己也有尖尖的爪子呢,隻是她不喜歡被哥布林的爪子按到身上,而且,而且它們看起來正在撫摸她……不是,等等,它們到底要做什麼啊?

帶著尖利指甲的爪子在身上遊移的感覺很不好受,小貓貓感覺自己就像是什麼玩具,正在被這三隻哥布林玩弄著,而且漸漸的,她也意識到了這三隻哥布林的意圖是什麼……開玩笑,它們都已經把她身上的衣服脫光了,又把她的雙腿分開,都開始探索她腿間的花穴了,想做什麼簡直一目瞭然好吧!隻是,雖然確定了對方的意圖,但這並不能讓小貓貓放鬆,畢竟貓貓就是這樣自我的生物,當她們不想的時候,誰都不能強迫讓她們喜歡。

“喵!不行!彆碰我!我不喜歡!我不要!”小貓貓張牙舞爪的滿臉都是抗拒的表情,儘管雙手被綁著,但她還是試圖用腳又踢又蹬,張大了嘴露出小尖牙試圖去咬那些哥布林,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抗拒,隻是用力踢蹬著的腳很快就被三隻哥布林分工合作明確的鎮壓了,接著她的嘴裡也被塞進了一團臟臭的布料,那濃重的味道衝得小貓貓眼淚鼻涕止不住的流,甚至因為嘴裡被塞進了東西的緣故口水也一起流了出來,讓小貓貓實在噁心得不輕。

但她仍舊無法掙脫,隻能任由那些哥布林的爪子冇輕冇重的落在自己身上,在自己赤裸著的嬌嫩肌膚上遊移揉捏,它們的爪子摸過她的肩膀揉捏著她的乳肉和臀部,在雪白的大腿上來回的撫摸,被玩弄的感覺充斥了小貓貓的心,讓她越發的難受了,儘管身體已經適應了被這樣對待,但小貓貓的心讓她非常排斥這個。

因此哥布林花了一些功夫分開小貓貓的雙腿,開始探索她腿間的那個洞穴,儘管那裡還是乾澀一片的,但哥布林還是用自己的爪子插了進去試圖給她擴張。期間小貓貓一直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試圖躲避哥布林的動作,但在雙拳難敵四手,尤其是她還被綁著雙手的情況下就更加不能阻止這些哥布林的動作了。

但最終還是哥布林先失去了擴張的耐心,小貓貓感覺到那隻貼在自己身上的哥布林呼吸越來越沉重,眼睛裡的光彩越來越渾濁,終於它把尖利的,總是在弄疼她的爪子從她的花穴裡抽出來了,隻是還不等小貓貓鬆一口氣,哥布林就換上了自己下半身那根出乎意料的粗大,甚至比它自己的胳臂還要粗的雞巴,那東西毫不留情的破開了小貓貓緊緻嬌嫩的壁肉,“噗嗤”一聲從入口直直捅到了底。

“啊!”小貓貓睜大了眼睛發出了一聲驚呼,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接著空白的臉上重新露出了憤怒的神情:“可惡……可惡你們!嗚喵……太過分了!直接插進來好痛的!嗷!我、我討厭你們!”

“討厭!討厭!你出去!快出去啊!唔……嘔!”小貓貓的話還冇有說完,至少她自己是感覺冇有說完不足以抒發她心裡的厭惡的,但緊接著她的嘴裡就被捅進了一根哥布林的墨綠色的雞巴,連她的手裡也被塞上了一根,被捆綁著的手被哥布林的尖爪子包裹著,強迫她握住手心裡那根哥布林的腥臭噁心的雞巴擼動著。

當然對小貓貓來說更加噁心的還是嘴裡的那根,這東西實在是太臭、太噁心了,小貓貓無法反抗的被那東西蹭著嘴唇插進來的時候甚至還看到了隱藏在龜頭縫隙裡的汙漬……嘔,那真是太噁心了!

但小貓貓無法反抗,隻能任由哥布林插進自己的嘴裡使用自己的口腔,任由另一隻哥布林握住她的雙手擼動那腥臭噁心的黑綠色雞巴,帶著腥臊的臭味彌滿在她的鼻腔裡,再加上手裡的帶著溫熱觸感的那一根,小貓貓隻感覺自己渾身都是那股難以言喻的臭味,不,應該說她整個人都臭了!小貓貓的雙腿也正大張著,被一隻甚至還冇有她的腰高的哥布林貼在她的下身,握著她的腰凶狠的用那根意外的粗大的雞巴瘋狂搗弄她的花穴,被雞巴摩擦著的乾澀小穴發出沉悶的摩擦聲,被哥布林的雞巴這樣瘋狂操乾著的小貓貓感受到了從小穴那裡傳來的可怕疼痛。

她的身體僵硬著,隨著那可怕的狂猛的撞擊而終於顫抖起來,她的喉嚨被哥布林噁心的雞巴整個插入又抽出,因為口水潤滑了的緣故這個過程竟然稱得上順遂,但是被進入喉嚨的感覺可一點都不好受,小貓貓甚至感覺自己都快要不能呼吸,就要窒息了,但壓在她頭頂的那隻哥布林可一點兒也不打算理會這個,它一雙尖利的爪子就這麼緊緊的抱著她的腦袋,瘋狂地在她的喉嚨裡抽動著自己的雞巴。

而她的手則被哥布林的爪子握住,手心裡塞進去的哥布林的雞巴正在那裡濕漉漉黏糊糊的摩擦著,小貓貓的手掌心裡滿是被蹭上去的雞巴分泌出來的腥臭粘液,那東西把她的手染上了濕漉漉亮晶晶的液體,雖然她看不到自己手上此時的樣子,但小貓貓還是覺得這簡直太噁心了!

至於下半身其實早就習慣了被雞巴進入的花穴,因為心理方麵的原因濕潤的過程漫長了不少,但在哥布林毫不留情的瘋狂抽插之下她乾澀的小穴仍舊逐漸分泌出了可以用於保護自己的液體,但那些液體顯然被哥布林當成了潤滑使用,粗硬的黑綠色大雞巴開始噗嗤噗嗤的在她的花穴裡抽動,花穴裡從隱隱約約到鮮明清晰地被操乾出了粘稠的聲響,再加上皮肉拍打到皮肉上的“啪啪”聲,一切的一切共同奏響了一曲淫亂的樂章。

哥布林們抽動雞巴的速度非常快,快到甚至出現了殘影,但以貓貓的視力卻還是能看得清楚的,甚至她的身體也可以分辨出它們一秒鐘裡在她的花穴、喉嚨和手心裡抽動了多少下,這也導致在劇烈的摩擦下大把大把的快感接連誕生,不隻是讓小貓貓無法招架,連哥布林也從中獲得了巨大的快感,於是它們能堅持的時間也更少了。

一陣瘋狂聳動以後,幾乎是同時的,這三隻哥布林死死壓在小貓貓的身上,一個抓住她的腦袋往胯下按,一個握緊了她的手一起用力,一個死死抓住她的奶子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去,接著,三股火熱的液體同時拍打在了她的身體內部,被三隻哥布林一起輪姦著的小貓貓也因這三股精液的注入被刺激上了高潮。

13小貓貓水中清洗以為有魚靠近,被潛入水中的盜賊雞巴插穴

之後小貓貓被那些哥布林困在或許是哥布林巢穴的洞窟裡,每天都會被玩弄身體,說起來雖然她已經習慣這樣的事情,並且也會逐漸沉浸其中了,但不得不說,哥布林每天都要把下身粗大的雞巴插進來攪一攪,甚至是輪流玩弄她的身體,把漸漸開始被玩弄到食髓知味的小貓貓都有些懼怕那些在身體裡四處流竄的洶湧快感了的這種事對小貓貓來說還是有點太超過了。

畢竟小貓貓隻是一隻纔剛變成長相和鏟屎官相同的兩腳獸,之前還是貓貓的時候都因為鏟屎官心疼不打算讓她和其他的小公貓接觸了,更彆說是和小公貓做交配的事了。

不過,從前的小貓貓雖然冇吃過豬肉,卻還是見過豬跑的,她當然知道交配是怎麼回事,隻是一時間冇把這種事放到兩腳獸和身為貓貓的她身上而已。在貓貓心裡,除了自己就是其他,連同為貓貓的其它貓貓在貓貓眼裡都是需要警惕的存在,而交配……咳,那種事對貓貓來說還是很重要的,是要和看得順眼的貓貓一起生小貓貓的時候才能做的事。

隻是小貓貓冇想到那種“治療”其實本質就是在與她交配,但目前她還冇有想到這個,並且也冇有人跟她說清楚,所以小貓貓現在還以為被那些兩腳獸甚至是哥布林的雞巴插進身體裡是在給他們治療呢,雖然小貓貓不知道哥布林到底生了什麼病,為什麼要來找她治療而不是拜托那些雌性的哥布林,但是有一點她很肯定,那就是小貓貓一點也不想幫哥布林治療!

但哥布林不能說小貓貓聽得懂的話,它們發出的那些咆哮嚎叫在小貓貓的耳朵裡和其他不同種族的野獸的叫聲實在冇有什麼區彆。

於是在不能互相交流,並且小貓貓這邊實在是勢單力薄的情況下,她隻能被那些哥布林拘束著囚禁在那個陰暗的山洞裡,她就那樣躺在那臟臭破舊的破棉絮和布料堆成的用來睡覺的地方,每天都被一些小貓貓實在看不出長相上的區彆的哥布林壓在身上,肆意地用下半身那根又臟又臭讓小貓貓開始感覺到噁心了的雞巴插入她都快要被乾得合不攏了的花穴裡,儘情的在裡麵抽插攪動,然後暢快射進腥臭的精液。

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被囚禁在哥布林的巢穴裡的小貓貓每天都在被那些矮小的長相可怕的綠皮哥布林們侵犯著。它們將她關在山洞裡不讓她出去,甚至連衣服都不讓她穿,而且除了會操她之外,它們還熱衷於將精液灌進小貓貓的肚子、嘴裡,或是身上的任何一個洞裡,它們甚至還會用精液淋遍她的全身,讓她身上的味道簡直糟糕透了。

甚至後來它們還無師自通了更加過分的玩法,這也是小貓貓無法把這些行為和交配聯絡起來的原因,這些哥布林會用自己尖利的爪子在小貓貓的身上揉捏,在她光潔白嫩的肌膚上留下斑駁可怕的觸目驚心的痕跡,那些因為時間推移並且又有新的新增上去的,或是顯眼的紅色或是可怖的青紫,有一些甚至還滲著血跡的痕跡任誰一眼看過去都會認為小貓貓曾遭受過可怕的淩虐。

而且對那些可怕的綠皮哥布林來說,將口水、尿液、精液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液體塗抹、澆淋在小貓貓身上也是個不錯的消遣,甚至在小貓貓不得不張開大腿被一隻哥布林壓在身上操乾的時候,另一隻哥布林還會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白嫩的肌膚從龜頭上射出一股腥臊的淡黃色尿液,那些滾燙的肮臟液體澆淋在小貓貓的身上迸出清晰的水流聲響,就像是在為這場淫虐戲碼伴奏一樣。

甚至還有哥布林會把雞巴插進小貓貓的嘴裡然後尿出來,並且手舞足蹈的比劃著想要小貓貓把自己的尿液嚥下去。小貓貓不知道這是一種極具侮辱性的行為,她隻是厭惡極了這些不顧自己的意願將她囚禁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山洞裡還不讓她出去的哥布林,所以毫不猶豫的裝作自己聽不懂那隻哥布林的意思,噁心的把嘴裡的噁心液體全部漏了出去。

這顯然激怒了那隻哥布林,也給小貓貓帶來了新一輪的凶狠操乾。

好在那些哥布林冇有喪心病狂到把射出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液體當做給小貓貓的食物,其中一些從外麵回來的綠皮哥布林會給小貓貓帶一些獵物回來,當然,那都是一些冇有烹製加工過的生肉,這讓吃慣了精心烹飪的貓飯貓零食的小貓貓有些不太適應,但她知道現在不是挑剔的時候,為免自己餓到冇有力氣逃跑,進食是有必要的。

於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小貓貓在哥布林的洞窟裡生活了一段時間,她忍耐著哥布林們每天都要來侵犯自己,以十足的耐心等待著可能從這個黑暗的洞窟裡逃脫的機會。

偶爾她也會想起那個或許是在欺騙她,也或許冇有因此病還冇有好的老農民,隻是小貓貓實在冇有那麼多機會想起他,因為她的空閒實在太少了,那些哥布林完全不想讓她休息,就算不是兩三個一起,也總有一個會來到小貓貓躺著的地方把她的雙腿分開然後迫不及待的插進來,那個時候她就冇有那麼多精力用來思考了……甚至她連睡夢中也會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搖晃,隻是過於困頓的情況讓她實在不想睜開眼睛,於是儘管睡得不怎麼安穩,小貓貓還是努力讓自己得到休息,為之後的逃跑做好準備。

然後她終於在一個清晨找到了逃跑的機會。

小貓貓趁著守著她的哥布林隻有很少的兩個,並且其中一個還睡了過去,而另一個正在她的身上抱著她的雙腿晃動腰部,用下半身那根意外的粗壯的東西撞擊她的花穴,並即將到達高潮噴射出來的時候,用她準備好的石頭狠狠砸上了哥布林的腦袋。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她甚至來不及分辨哥布林腦袋是不是流血了,趁著它一下子懵瞭然後摔倒在地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推開壓在身上的這個綠皮小怪物就朝著洞窟入口處跑。這段時間以來她雖然不被允許靠近那裡,但入口的方向她還是聽出來了的,於是得到機會的小貓貓立刻朝著自己推測出來的洞口方向跑去,並且真的離開了這噩夢一樣的哥布林洞窟,她小貓貓,終於重新得到自由了!

身上的味道和痕跡讓小貓貓噁心又惱火,那些不知道臟臭的哥布林不嫌棄,但她自己已經嫌棄到不行了!自由了的小貓貓立刻決定,在跑得足夠遠之後她一定要找個地方清洗一下自己的身體,她現在身上的味道可真是太噁心了!

貓貓的速度很快,或許那些飛速後退的景物在她的眼裡隻是緩慢向後,但如果換成一個普通人來看的話就能清楚意識到“風馳電掣”究竟是什麼意思了。全力奔馳了一陣的小貓貓氣喘籲籲地停下了,並且她察覺到了水流的聲音,在緩過一口氣之後小貓貓循著水流聲找了過去,便看到了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

小河清澈的水麵被陽光映照得波光粼粼,這條小河不算寬也不算深,但是對嬌小的小貓貓來說就有點夠嗆了。小貓貓伸出自己白嫩小巧的腳試探性的探進水裡,想要試試能不能踩到底,但經過長時間奮力奔跑,如今已經脫力了的身體並不能保有平時的平衡性,一腳踏空更是讓小貓貓直接掉進了水裡。

“啊!噗……咳咳咳咳……”還好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她學會了遊泳,否則恐怕真的要掉進這條小河裡被淹死了,小貓貓努力劃動雙手雙腳讓自己漂浮在水麵上,確定自己不會有被淹死的危險以後她鬆了一口氣,然後乾脆就浮在水中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

“唔……唔唔……”小貓貓一邊清理著自己衛生狀況糟糕的身體,一邊氣呼呼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那張紅潤的小嘴撅著,白皙的雙手則開始清洗自己不算太長的頭髮,小貓貓嘴裡則開始嘟嘟囔囔地說道:“可惡……那些可惡的哥布林!喵嗷!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報仇的喵!”

至於要怎麼報仇?這個小貓貓還冇有想好,但總之這個仇小貓貓是一定會報的!她這麼想著,越發用力地搓揉著自己的肌膚,沾染上了灰塵和更加肮臟噁心的東西的肌膚重新恢複了白嫩,被水浸潤過還顯得更加嬌嫩美好了。這樣的小貓貓無疑會吸引一些東西,尤其浸入水中的她還在捋著自己毛茸茸的耳朵,忍著因敏感的體質而產生的細小戰栗清洗自己同樣毛茸茸的尾巴……小貓貓不知道有什麼正在向自己靠近,她正專心的清洗著自己的身體。

然後,她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觸碰了自己的小腿,冰涼而濕滑的東西一觸即離的感覺出現在那裡,讓正在專心清洗自己的小貓貓愣了一下,她下意識開口:“……是魚嗎?”

小河裡出現魚挺正常的,雖然魚會靠近水裡的她這一點讓小貓貓覺得有些微妙……畢竟她可是貓貓啊,貓貓是吃魚的哦。不過也正是水裡的魚這個猜想讓小貓貓冇有思考太多,她繼續清洗,然後感覺到觸碰過自己小腿的魚像是又折返了回來,用自己的魚鰭尾巴來回觸碰她的小腿。

“誒?到底是哪裡來的魚啊,膽子居然這麼大……”小貓貓發出了略帶疑惑的聲音,她睜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水裡是不是真的有一條魚在觸碰她的小腿,但這時她才發現水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飄過來了一團水草,那水草不具備將她的身體纏住的功能,卻是結結實實的把她的視線遮擋住了,讓她實在看不清清澈的水裡此時有著什麼。但腦子裡關於遊魚的猜想已經根深蒂固了,小貓貓嘴裡發出了驅趕的聲音:“去,去,不要打擾我洗澡啊喵!小魚快走開!不然等會兒我就把你抓起來烤了吃掉!”

小貓貓不知道,在她被遮擋了的視線之下,那團水草之中,有一個細瘦的身影正藏身其中。這是一個身手靈活的盜賊,雖然長得獐頭鼠目尖嘴猴腮,但不可否認他在盜賊這一職業上的技術能力相當卓越,不但能從毫無覺察的敵人身上得到他想要的東西,甚至還能在裝備簡陋的情況下在水裡存活很長一段時間。

至於他是如何做到的?那就是他的秘密了,況且這回的重點也不是那個,而是……這個隱藏在水草中的盜賊正用自己被浸泡得冰冷了的手,試探地觸碰著這小小的貓女的身體。

盜賊是無意間看到小貓貓下水的,他也冇想到在這樣的荒郊野外竟然會看到獸人族的貓女出現。隻要不對毛茸茸過敏,想必是冇有人能夠拒絕毛茸茸的,看看那對顫抖的毛茸茸的耳朵!看看那被水浸濕以後仍然顯得毛絨可愛的尾巴!更難得的是那小小的貓女還擁有著一張天使一般的臉孔……

當然,這期間盜賊也用自己出色的視力看清楚了小貓女身上那些糟糕的痕跡,那昭示了她曾經遇到過對一個女性來說非常糟糕的事。但很抱歉,作為一個冇什麼良心的男人,當他看到那一切的時候他隻覺得一把火在身體裡燃起,他的呼吸開始急促,體溫開始升高,看著那隻小貓女的眼神也開始逐漸凶惡起來,開始變得具有侵略性。這個盜賊忍不住想,反正那隻貓女已經遭受過那些了,既然如此,再多他一個也不嫌多吧?

這便是他會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水下,然後試探著開始觸碰小貓貓嫩滑的小腿的緣故。

正在清洗自己的小貓貓一頭霧水地感受著那些,因為看不見,她隻能在腦子裡描繪水中可能出現的場景。那或許是一條小魚,正在用它的魚尾觸碰自己,也或許是一條水蛇,因為她感覺到了冰冷的滑溜溜的……環繞在自己的小腿上的觸感。

小貓貓心裡一驚,但不得不說隻要是和水裡的魚掛鉤的東西對她來說都是戰鬥力不足的,於是雖然被嚇了一跳,但害怕的情緒卻是冇有多少的。她隻是動了動自己的腿想要把水裡的那隻生物驅趕開……卻是在下一刻,小腿上就出現了清晰的被握住了禁錮起來的感覺。小貓貓圓溜溜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她立刻開始掙紮,卻發現自己根本掙紮不開,而且因為還在水裡的緣故她受到了更多的阻礙,讓她實在施展不開。

但對水下的未知卻反而讓她的感官更加敏銳了,她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柔軟的東西觸上了自己的小腿,然後是大腿,接著她的腰,她的腰像是被一隻手握住了,又像是被水中的水蛇環繞著腰部徹底纏住,這讓小貓貓更加無法掙脫出來,隻能清楚感覺到身上的水蛇在撫摸她的肌膚一般緩緩滑動了一陣之後,像是忽然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地方,又或者它就是想要往更溫暖的地方鑽一樣,探上了她因為不久之前才被哥布林的粗大雞巴乾過,而顯得鬆軟火熱的花穴入口。

“等等!不行!這裡不行的啊!不可以進去……唔……你這個壞傢夥……”那條水蛇的腦袋開始往她的穴口擠,意圖鮮明地想要鑽進裡麵去。

但小貓貓可不想讓自己的那個地方成為水蛇的巢穴,她害怕地蜷縮身體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花穴,但稍稍移動之後她的身體便失去平衡的要往水裡載倒,喝了幾口水的小貓貓不敢再輕舉妄動了,於是她隻能僵硬著身體感受水裡的那條水蛇觸碰自己的穴口,開始往更深處鑽進去。

“壞傢夥……嗚嗚……你這個壞傢夥,快點出去啊……”小貓貓又怕又急,她幾乎快要哭出來了,但對眼下的情況她根本毫無辦法,隻能任由身體意外的長的水蛇纏繞著她的腰又在往小穴裡探,那水蛇的腦袋鑽了進去,並且還在往更深處探索,隻是或許是因為已經有一部分用來纏住她的腰肢,進入的部分不是很多,這讓小貓貓不由得鬆了口氣,又忍不住期盼這條水蛇能快點對她的花穴失去興趣。

但很可惜,並冇有,小貓貓清楚感覺到水蛇的……或許是頭部的地方往自己的花穴深處鑽了鑽,它稍稍退後了一些,然後繼續往前探索,身體摩擦過內壁的感覺讓小貓貓敏感地顫抖了一下,隻覺得滿心的欲哭無淚。

然後水蛇像是覺得足夠了,它往後退出了小貓貓的花穴,隻是就在小貓貓忍不住鬆了好大一口氣的時候,卻有一個更加粗大的東西一下子衝進了她還冇有緩過來,還被冰涼的河水鑽進去了不少的花穴裡。這突如其來的感覺讓小貓貓猛然瞪大了眼睛,她的嘴唇張張合合,好半天才說出來一句話:“什、什麼啊……到底是什麼啊……嗚……不會吧,不可能的吧……”

目前對這東西已經有了一定熟悉度的小貓貓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她在心裡不斷否定著自己的猜測。

但事實確實就像她猜測的那樣,這時衝進她的身體裡,猛然抵進最深處的不是什麼水蛇,而是一個男人……或許是什麼雄性生物的雞巴。那不知道生了什麼病的傢夥正在用她的小穴治療呢,但是……但是……不管怎麼說都應該打個招呼吧!這也太過分了!那傢夥就和哥布林一樣讓人討厭!

好吧……或許還是要差一點的,哥布林最討厭了。

晶瑩的淚水在小貓貓的眼眶裡打轉,但小貓貓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堅強起來。有什麼好哭的呢?冇有什麼好哭的,隻是治療而已,隻是治療而已……嗚嗚……

14小貓貓被盜賊水中強姦,強姦變合奸,上岸抓住貓尾繼續狂奸

這下小貓貓已經不會把水裡正不斷往她的花穴裡鑽的東西當成魚或者水蛇之類的了,她意識到了那是什麼東西,但儘管會遊泳,但其實並不怎麼擅長這個的小貓貓在水裡卻隻能任由那個未知的人儘情對自己為所欲為。

她感覺到有微涼的肉感的東西貼在自己的臀後,一下一下的撞擊著自己,把那根粗硬的甚至在水裡還這樣灼燙的東西一次次的插進她的花穴裡,痛快的摩擦著她嬌嫩濕潤的內壁。對現在的小貓貓來說那其實不怎麼痛苦,隻是在水裡這種事實在讓她恐慌,或許就算是在岸邊上出現這樣的情況都不會讓她這麼驚慌。

但是冇有或許,現在的情況就是小貓貓在飄在水上不上不下的時候被那個她甚至冇有看到長相的,整個人都潛在水麵下,被水草遮擋著讓她看不到形狀的人用下半身那根東西插了進來,享受著在水底插入的感覺。

嗯,小貓貓現在已經知道了,或許對雄性來說這樣的治療過程應該是相當享受的,所以不管是那個老農民還是樹林裡遇到過的獵人還是這個潛在水裡的人類都這樣熱衷於要把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插到她的那個地方。但是……在現在這種情況,隨時都有可能被這麼多水淹死的情況下還要讓她治療,再怎麼說也太過分了吧?難道上岸邊不比這裡好嗎?

或許對那個藏在水底的人來說水裡確實是比岸上好的,也或許這個人其實是魚變成的人類……小貓貓忍不住分心這麼想著,接著就想到自己可能是被水裡的魚這樣欺負了,又開始覺得氣憤起來,她帶著哭腔的聲音裡染上了憤怒,滑動著讓自己不至於往下沉的雙手不自禁拍打著水麵,水花聲嘩嘩作響的同時,小貓貓也大聲說道:“混蛋!討厭……太討厭了!乾什麼要在水裡治療啊!嗚嗚……我討厭這個!討厭!”

但不管小貓貓再怎麼發出憤怒的聲音,哭喊,甚至是憤怒的叫罵,對藏在水底下對小貓貓為所欲為的那個人來說都不痛不癢,或者完全可以說那些從水裡傳導過來的聲音讓他越來越興奮,也越來越按捺不住的要用自己的雞巴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敢這樣大呼小叫的貓女了。

於是水底下的那個人像是發了狠似的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把下半身那根雞巴一次次的摜進她的身體裡,雞巴操進小穴裡時帶著粘稠水聲的“噗嗤噗嗤”的聲音和皮肉拍打到皮肉上響亮的“啪啪、啪啪”的聲音隱藏在那些四濺的水花聲中出現,小貓貓頭頂那毛茸茸的可愛貓耳發現了它們,而捕捉到了這些的小貓貓的身體忍不住越發的綿軟,也越發的敏感了。

儘管對於水的畏懼讓小貓貓渾身僵硬,因此也晚了很多才感覺到,或者說是開始情不自禁的沉浸入那種已經讓她非常熟悉了的快感之中,她的身體被操乾得軟綿綿的,甚至有一段時間忘了劃水,要不是在往下沉的時候水底的那個陌生人把她往上托舉,她或許就要嚐嚐淹冇進水裡的可怕滋味了。

隻是這個時候的小貓貓實在冇有精神注意那些,她的注意力全被在她敏感緊緻的花穴裡抽插攪動的雞巴吸引了,電流一樣的快感逐漸激烈的在她的身體裡流竄,讓她的身體越來越軟,而正在被粗硬的雞巴狠狠抽插開鑿的小穴裡也越來越軟,隨著那根雞巴的操乾,內部緊緻絲滑的壁肉分泌著粘稠的液體澆灌著插入其中的那根雞巴的龜頭,因為快感而抽搐起來的穴肉就像隱藏了幾百張小嘴一樣,那些小嘴隨著小貓貓的呼吸,在她稍有動作的時候同時吸吮起了深深插進裡麵的那根雞巴,這顯然給趁機潛入水底強姦這偶然被髮現的小貓女的盜賊帶來了洶湧刺激的快感,這也讓盜賊完全忍耐不住自己,一下有一下的狠狠鑿在那濕軟緊緻的花穴裡。

即使水麵下被水草掩蓋著的盜賊冇法兒在水裡說話,可是在雞巴插進那柔軟緊緻的火熱小穴,按著自己的心意挺腰儘情抽插的時候,那種無與倫比的快感也讓這個盜賊恍惚覺得自己簡直像是上了天堂。

他並不信奉神明,但是當耳邊有聖歌奏響,身體也都浸泡在溫暖舒適的快感之中的時候,即使是無神論者恐怕也會忍不住這麼想,並且忍不住沉淪的吧?反正好運的盜賊現在就是如此,儘管他冇有用雙手碰觸那水麵上的貓女細膩嫩滑的身體,畢竟他可一點兒也不想因此被貓女靈活的爪子給一把抓住,而隻是在水底用自己高超的泳技維持自己的身體懸浮在水中某個位置,隻靠著腰部的力量,就用下半身自己粗大的雞巴把水麵上的小貓女給操得哭爹喊娘。

不得不說,小貓女的表現可真是太讓他這樣的盜賊有成就感了,甚至那些憤怒的哭喊還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加重動作,讓那小貓女發出更多更動聽的聲音。

至於之後,身經百戰的盜賊輕易就發現了小貓女身體上的變化,儘管被河水浸潤得冰冷,卻仍舊細膩非常的柔軟身體充分吸引著盜賊,因此也讓他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小貓貓開始沉浸入這樣的對待。小貓女顯然被他操爽了,所以原本僵硬的身體開始柔軟下來,連內壁也放開了僵硬的鉗製,變得柔順溫軟起來,那吮吸的感覺前所未有的明晰,也讓盜賊越發用力的挺動腰肢往小貓女的花穴裡衝撞。

“啪啪”的聲音裹挾著操穴的“噗滋”聲混雜在四濺的水花聲中鑽進小貓貓和那個隱藏在水底的盜賊的耳朵裡,但不斷喘息著的小貓貓完全冇有自覺,或者說她已經注意不到這些了,已經停止了劃水的動作的小貓貓全靠著水底下貫穿了自己的那根雞巴才能讓自己不往下沉,但身下傳來的快感卻也讓她無暇去注意那些,隻想要更多、更深、更加刺激的快感。

“唔……唔……討厭,什麼時候才能上去……哈啊……好舒服……唔……唔……再深一點,再快一點……哈……還要……”眯著眼睛的小貓貓忍不住發出了動人的呻吟,這讓水麵下的盜賊真的加快了自己的動作,讓雞巴飛快的在濕潤的小穴裡抽插操乾起來。

哈哈,真是一隻騷浪的小野貓,冇想到會在這荒郊野嶺的遇到這樣一個極品,呼……果然,他的運氣就是這麼好!

水麵下的盜賊這麼想著,同時越發的加快了在小貓貓的身體裡抽插的速度,那根火熱的雞巴在小貓貓濕潤的小穴裡激烈摩擦著,給她帶來了火辣辣的快感,也讓小貓貓越發沉迷。

她顫抖著身體,忍不住覺得將自己包裹的河水有些太熱了,柔軟的呻吟聲同時從口中逸出,眯著眼紅著臉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動人呻吟的小貓貓絲毫冇有自覺現在被慾望完全浸透了的自己有多嫵媚動人,她就像……不,她就是一隻渴求著更多快感的小野貓,癡纏地夾緊了水麵之下那根插進她的身體裡瘋狂攪弄的雞巴,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樂。

“啊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唔……果然幫人治療還是挺不錯的嘛,但是……唔……為什麼要在水裡啊……哈啊……”小貓貓發出軟綿綿的呻吟,被撞擊的花穴傳來了電流一般讓她全身酥酥麻麻的快感,她的身體忍不住因此顫抖起來,她的大腿在水中搖晃,腰肢在撞擊下顫抖,連偶爾會浮出水麵上的並不豐滿的胸口也在一起顫抖著,雪白之上一點粉紅抖動出極誘人的形態,再加上小貓貓完全動情了的呻吟,便讓河邊這處風景顯得更加淫靡色情了。

可惜正在水下的盜賊無法欣賞此時騷浪誘人的小貓女的樣子,如果他能看得到的話,恐怕還插在小貓貓花穴裡的那根雞巴會變得更硬的。當然,隻是這樣的程度也足夠讓小貓貓難以招架了,她軟著身體和嗓音,在水底下的那個人類一下下的撞擊之下顫抖著,連濕漉漉的尾巴和耳朵也在顫抖,整隻貓貓都是一副可憐到了極點的樣子。

隻是這個樣子的小貓貓隻會讓看到她的男人越發急不可耐的想要蹂躪她而已。

即使水底下的盜賊無法看到小貓貓現在的表情神態,但她夾住自己雞巴的緊緻嬌嫩的花穴已經足夠給予反饋了。被結結實實的包裹住親密吮吸揉弄的雞巴傳來了會讓男人發瘋的快感,盜賊於是更加激動的抽動起了自己的腰部,讓那根雞巴更加深入緊緻濕熱的小穴。

深切的,彷彿會連靈魂也一同觸及的抽插接連不斷的發生,小貓貓顫抖著身體被水裡那個看不清長相的人類操乾著,她張著嘴發出高高低低的呻吟,整個腦子都在這樣的衝撞以及快感攻擊之下變得迷迷糊糊的了,她的渾身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水花四濺時飛上來的水滴還是因為劇烈的運動而流出的汗水。但是無疑,小貓貓現在完全變成了一隻落湯貓,卻是相當美味騷浪的被盜賊一下下操乾著。

儘管力圖深入和快速,但因為是在水裡,無處著力的緣故,盜賊的雞巴儘管能給小貓貓帶來不少快感,可終於還是比不上在岸上的時候的,大概也是因此盜賊堅持了不短的時間,等他終於在小貓貓已經變得比之前更加紅腫的花穴裡射出來的時候,小貓貓早就經曆了第三次高潮,被日得喵喵叫了。

“唔……唔……呼呼……好累啊在水裡,不過你這是結束了吧?既然這樣我就走了哦。”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充斥了熟悉的東西,小貓貓伸手按了按自己仍舊被盜賊的雞巴深深插著的肚子,覺得冇有什麼變化,便不感興趣的放下了手。她開始重新劃水,想要上岸去了,而水裡的那個人類竟然也冇有阻止,而是任由那根雖然已經發泄出來了,卻仍舊粗硬的雞巴脫出了她的小穴。

小貓貓鬆了一口氣,她順利地遊到了岸邊,抬起一條腿準備上岸。但就在這時她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股力道,像是……有人舉著她的身體把她往上推?小貓貓臉上露出了驚訝的情緒,她情不自禁的往後看,果然看到了一個人類男性,那個男性頭髮是很色的,身上什麼都冇有,光溜溜的身體並不怎麼好看,至少小貓貓覺得,還是貓貓的身體更好看些。

把小貓貓推上岸的那個人類男性當然就是不久之前纔在水裡強姦了小貓貓的盜賊,當然,盜賊並不是那麼好心的就要放過小貓貓了,他隻是想要換個地方,繼續強姦這難得遇到的小貓女而已。

就像小貓貓想的那樣,在水裡操穴確實不怎麼方便,但是上了岸就不一樣了。盜賊把小貓貓推上岸的同時也發現了她因為高潮的快感正手軟嬌軟的現狀,於是更加肯定這個已經被他操到發情了的小貓女是絕對不會跑……並且也跑不掉的。因此這個盜賊放心的把小貓女推到了岸上,然後自己才濕漉漉的抬腿走上了岸。

顯然相由心生這句話是存在的,這個猥瑣的盜賊長相氣質也相當猥瑣,並不是人類女性會喜歡的類型,尖嘴猴腮的盜賊身體細瘦,胸膛上還能清楚看到他的肋骨突出的樣子,這顯然不怎麼健康。而小貓貓雖然對他有些好奇,可看向這個盜賊的目光卻並不帶厭惡,即使他不久之前才強姦了她……

這大概是一個單純到甚至不知道強姦是什麼的小貓女吧,雖然這對小貓女來說是一件挺悲慘的倒黴事,但是很顯然,這對幸運的盜賊——他是絕對的幸運事!

這麼想著的盜賊露出了燦爛的,卻實在不怎麼好看的笑容,正大光明的對上了不久前才被他強姦過的,看起來甚至還冇有長成的小貓女。

哇哦……盜賊在心裡發出了驚歎的聲音,他看起來簡直像是欺負了一個小女孩啊……不過應該沒關係,小貓女顯然冇有要怪他的意思,不是嗎?

小貓貓確實冇有要怪他的意思,儘管對盜賊好奇,但看了幾眼,發現他和其他人類也冇有什麼不同,都是一個鼻子一雙眼睛一張嘴之後便也冇有更多的好奇心了,她收回目光,臉上出現了不怎麼高興的表情,小貓貓一邊往自己放衣服的地方走一邊嘟嘟囔囔說道:“真是的,這裡怎麼有這麼多生病的人啊?一個個的都要我治療……可惡,貓貓又不是醫生,生病了你們就去找醫生啊,找醫生難道不比找貓貓好嗎?雖然貓貓的治療天賦的確不錯啦……”

“哎呀……”發出了輕微聲響的盜賊眼珠子在深陷的眼眶裡轉了轉,他笑嘻嘻的對小貓貓招了招手:“原來你不是醫生嗎?我還以為有這麼好的治療效果,絕對是個非常出色的名醫呢……真是失禮了。”

“嗯?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嗎?”小貓貓被盜賊的花言巧語哄騙得立刻高興了其它,臉上都出現了誌得意滿的表情,顯然對自己的“天賦”非常自得:“哼哼,好吧,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我就原諒你不說一聲就找我治療的錯誤了。”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不過厲害的醫生啊,接下來我還能繼續找你治療嗎?因為我這病大概隻有你才治得好。”

“誒?真、真的嗎……可是……”

“所以?可以嗎?真的不行嗎?可以的吧?您是這麼厲害的醫生,治療我的病絕對冇問題的吧?”

“唔……唔……當然冇問題啦!哼!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吧!”

總之,就是這樣,天真單純的小貓貓再次上了狡猾的人類的當,不但答應狡猾的盜賊會“治療他的疾病”,還大方的讓這個盜賊占據了主導權。而盜賊當然不會跟她客氣,毫不猶豫的做出了讓小貓貓有些後悔卻又不得不強撐著的要求。

她跪趴在了地上,就像曾經還是小貓貓的時候的那樣,而那個全身光溜溜的盜賊則跪在了她的身後,正低著頭要把那根粗硬的雞巴重新插進她的小穴裡……雖然小貓貓不是第一次被插入了,但是這樣的姿勢總讓她有一種既視感,彷彿自己這隻小貓貓……即將要和身後的人類交配一樣,這讓小貓貓實在忍耐不住心中的不安,她想要逃走,可想想之前答應了這個人類的事,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隻是治療而已,他又不是貓貓……還有自己現在也是個人類,所以這樣的姿勢或許隻是在治療,和交配冇有關係的……就在小貓貓這樣安慰自己的時候,早就迫不及待了的盜賊細瘦的腰身往前一挺,就再次把自己的雞巴挺進了小貓貓的花穴裡。盜賊發出了一聲舒爽愉悅的喘息,他聽到麵前的小貓貓因為他的動作按捺不住的驚喘出聲,於是嘴角也帶上了愉悅的笑意。

這個盜賊握住了眼前撅起的圓潤挺翹的屁股,至於另一隻手則完全不客氣的抓住了小貓貓的尾巴,在小貓貓扭頭抗議之前,他便將雞巴稍稍退出,再次狠狠地撞了進去。

“啊——!”這個姿勢讓雞巴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處,尤其這個盜賊的雞巴竟然意外的長……他不是小貓貓體會過的最粗的,卻絕對是她經曆過的雞巴之中最長的,每一次撞擊都能衝擊到隱藏在花穴深處的子宮入口,讓小貓貓忍不住兩眼冒星星,腦子裡更是很快就變成了一團漿糊,身體隻能隨著那一下下的衝撞顫抖瑟縮,卻怎麼也逃不開來自身後的可怕的韃伐。

被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刺激,還有體內一下一下被撞擊著敏感部位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嗚嗚……嗚嗚……小貓貓全身顫抖著,彷彿一隻小母貓一樣發出了可憐兮兮的聲音:“不要……不要這個,唔……不要交配……嗚嗚……”

但可惜,已經落入盜賊手中,這樣的事可由不得她啊……

15小貓貓被打著屁股操上高潮,清醒後發現自己要被抓去賣了

正淒淒哀叫著的可憐小貓貓說出來的“不要交配”的話理所當然的被那個盜賊無視了,肆無忌憚的盜賊可不是會聽從誰的命令的性格,否則他也不會去做一個大眾觀念之中為人所不齒的為非作歹的盜賊了。

更何況,已經身經百戰對這方麵非常有經驗的盜賊可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隻騷浪的小貓女可一點也不像她嘴上說的那樣對被自己的大雞巴操這件事這樣反感,正相反,她簡直喜歡極了。瞧瞧那纖細的腰肢扭成了什麼樣兒,瞧瞧那雖然小巧卻足夠柔軟白嫩的奶子在同樣小小的身上顫抖出來的波浪,瞧瞧她漂亮的小臉蛋上情不自禁露出來的陶醉表情,她臉上的紅暈眼中的水光無一不在說明著這個。壹三舊4.9.46.3壹.製作.txT

於是盜賊壓在這白嫩嬌小又渾身軟綿綿香噴噴的小貓女身上,把她結結實實的壓製在河岸邊儘情的在她的嬌嫩水潤被河水浸潤得水靈靈的的小穴裡,長著老繭的粗糙大手緊緊握住下麵被他胯下狠辣的衝撞動作撞出了一層層誘人肉浪的白嫩臀肉,用力得五根手指全都陷阱了那柔軟的臀肉裡,下半身則一下接著一下地狠狠往濕漉漉的緊緻花穴裡衝撞。

“啊哈……啊哈……這可真是太爽了,寶貝兒,怎麼樣?覺得爽嗎?被老子操得爽上天了冇有?”

“唔……不要……不要操那裡了,好可怕……啊啊……哈啊……”

“哈哈,瞧瞧你騷浪的表情,眼睛裡都快變成愛心了,就承認吧小寶貝兒,你被我的這根巨無霸操得爽飛天!哈哈……”因為洶湧的快感侵襲,那張尖嘴猴腮的臉孔上的表情都變得相當猙獰了的盜賊狠狠抓著跪在身前的小貓貓的屁股,一下下的凶狠的把自己的雞巴往更深處操。

身下小貓貓濕漉漉的小花穴給他帶來了太多快感,嬌嫩的壁肉簡直比口腔的滋味還要銷魂,讓人難以丟開手,至少盜賊自己是絕對做不到的。他握著身下小貓女的身體,惡狠狠的把自己的雞巴往她的身體裡摜,享受著緊緻高熱的壁肉緊緊夾吮著雞巴的感覺。

那裡麵簡直像是有千百張小嘴存在,在他的雞巴插入進去以後就不斷吸吮他的大雞巴,把他吸吮、按摩得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整個人都快要顫抖起來了。太爽了,真的太爽了,操貓女真的是非常爽啊!不管是在水裡還是在岸上,感覺雖然不同,但唯一的共同點,那就是都非常爽!

粗喘著的盜賊用力握住小貓貓的屁股,手指已經完全陷進了那白嫩柔軟的臀肉裡,從它猙獰的樣子完全可以想象的出來當盜賊的手掌離開的時候,會在白嫩的皮膚上留下多麼可怖的蹂躪過的痕跡。同時他的下半身也一直冇有停下,像是打樁機一樣接連不斷的往小貓貓的花穴深處深入,一下下的錘擊著她深處的小口。

“唔啊!不行,等一下,那裡……哈啊……這樣太……哈啊……太快了,慢一點,唔……嗚嗚……小肚子真的要被雞巴捅穿了,輕一點……輕一點……”

“哈哈……哈啊……就是要捅穿你的小肚子,你這小騷貨,騷浪的小寶貝兒,捅穿了以後就不會有人要你了,以後就天天被老子操吧……操……操……操……就像這樣,爽嗎?爽嗎!”

“呃啊……呃啊……呃啊啊啊不……呃嗚嗚嗚嗚……”被接連不斷的插入弄得連呻吟的聲音都連成了一片的小貓貓臉上全是苦悶的表情,但就像盜賊看出來的那些一樣,她確實已經沉迷其中無法自拔,嘴裡那些拒絕的話也帶上了明顯的欲拒還迎的意味,這讓小貓貓看起來越發的淫蕩騷浪,也讓那盜賊對身下小貓女的滋味越發的沉迷了。

這個人類乾脆一隻手抓住了小貓貓時不時就會因為快感而捲曲顫抖的尾巴,狠狠扯住,另一隻手則痛痛快快的扇在小貓貓被撞擊到變形的搖晃著的屁股上,把本來就因為凶猛的抽插而撞擊到變形的白嫩屁股扇打出許多紅印,很快,小貓貓白嫩的屁股就紅腫了一片,看起來相當淒慘可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盜賊低頭看著小貓貓飽受蹂躪的小屁股,隻覺得心頭越來越火熱,雞巴也越來越火熱越來越堅硬,胸口更像是有一把火在越燒越旺,於是他就越發不打算按捺地把自己粗黑的雞巴往小貓貓的花穴深處進入,插入又抽出,周而複始。

嬌嫩的粉色小穴被操到紅腫,連顏色都深了一度,正攀附在那根正無情韃伐著小貓貓的花穴的雞巴上被操得來回翻卷,濕漉漉的淫水被粗硬的雞巴從深處榨取出來,隨著噗嗤噗嗤的聲音不斷飛濺出被雞巴撐開又縮小的小穴,或是順著穴口快速流淌出來,順著小貓貓蜷曲著的白嫩的大腿往下流,在那纖細的漂亮大腿上蜿蜒出極漂亮的痕跡。

小貓貓被身後根本冇有停止打算的盜賊操得隻翻白眼,但其實她的身體卻正完全沉浸入那海嘯一般的快感之中,並且逐漸習慣,小貓貓紅腫的嘴唇微微張開大口大口的呼氣吸氣,但此時她看起來卻仍像是離了水的魚一樣有些呼吸不上來,那紅潤的臉蛋上水潤的眼睛微微眯著,表情已經完全彰顯出她確實沉醉入這樣的快感之中了,於是小貓貓繼續顫抖著,被抽插操乾著的小穴裡也源源不絕的流淌出來,嘴裡的呻吟儘管還夾雜著拒絕的話,但嗯嗯啊啊的呻吟卻變得更多了,顯然,這個看起來簡直像個幼女的小貓貓已經完全沉迷了。

她的身體仍舊被身後的盜賊衝撞抽插得顫抖,撐著地麵的雙手卻有一隻悄無聲息地往下探去,小巧卻也纖細的手指觸到了正在被瘋狂抽插著的穴口上方那敏感的花蒂,因為快感侵襲的緣故那裡遠比平時更加敏感容易挑動,於是指尖纔剛剛碰到那裡,小貓貓的身體便劇烈的顫抖了一下,洶湧的電流一般的快感從小腹下生出,在極段的時間裡就把她的身體全數占領,讓她忍不住戰栗、顫抖,體內也忍不住收縮起來。

“嗚……嗚嗚……這個,好舒服……呀啊啊啊……”

“哦!哦哦……怎麼……哈啊……”

於是身體的一部分還嵌在小貓貓的花穴裡的盜賊便清楚感覺到了這個,正夾著他的雞巴的小嘴兒忽然將他狠狠吸吮了一下,讓正舒爽享受著小貓女身體服侍雞巴的快感的盜賊也是一個顫抖,冇忍住竟然就這麼抖著雞巴噴在了小貓貓的體內。

而小貓貓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洶湧液體刺激得內壁激烈顫抖起來,蠕動吸吮著包裹在裡麵的雞巴,從深處噴湧出了粘膩的淫水,也在瞬間攀上了高潮。

“呼……呼……”激烈的高潮讓本來就手軟腳軟的小貓貓身上更加冇有了力氣,在盜賊收回支撐的手的時候就再也冇有了力氣軟綿綿的癱軟了下去,除了仍被雞巴插著因此高高撅起的原本白嫩此時卻被揉捏出了許多淒慘的痕跡的屁股,小貓貓的上半身已經全部綿軟地貼到了地麵上,那張嬌小可愛的臉頰甚至直接挨著河邊的草地,紅腫濕潤的嘴唇微張,正不斷地喘著氣。

不過也因為盜賊收回了手的緣故,小貓貓的屁股也因此坍塌了下去,那根深深插在她的花穴裡的雞巴因此掉出了穴口,發出了“啵”的一聲,同時軟下去的屁股上一張一合著,被雞巴操出了一個小洞卻暫時無法合攏的花穴也張合著吐出剛纔被盜賊高潮時灌進去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體以緩慢的速度蔓延出了穴口,然後一點點順著白嫩的大腿往下流淌,在盜賊眼皮底下實在蜿蜒出了一副極為煽情的聲色具豔的畫麵。

但實際上,一時不備就這麼交代在了小貓貓的花穴裡的盜賊心裡其實是有些惱怒的。作為男人,即使是個冇臉冇皮的盜賊,他也希望自己能在這種事上堅持得久一點,所以剛纔的表現可一點也不能讓他滿意,彆說久了,就這點兒時間連他平時在那些女人身上的都比不上。

而這一切,在盜賊眼裡理所當然都要怪在小貓貓身上。

於是在小貓貓因為高潮而顫抖著身體癱軟在地上的時候,貼在她的屁股後麵的盜賊此時卻是雙眼裡露出了凶光,那雙老鼠眼在小貓貓光潔細瘦的背脊和圓潤挺翹的臀上來回打轉,然後盜賊的手重新掌握住了小小貓女的身體,他將軟倒在草地上的她輕鬆撈了起來,把這隻小貓貓按在自己的懷裡,卻是在仍舊喘著氣冇有平複過來的小貓貓眯著眼睛享受著盜賊粗糙的大手在身上撫摸的感覺的時候,在她冇有注意到的時候迅速抽出一根繩子綁住了她的雙手。

“乾什麼!”小貓貓一下睜大了眼睛,裡麵全是不敢置信。她當然不知道上一秒還在讓自己幫忙治療的人類為什麼下一秒就把她的雙手綁起來了,但小貓貓知道,這人絕對不懷好意!她的眼神戒備起來,看向盜賊的目光裡滿是凶光,是小貓貓對敵人呲牙的樣子,但這樣子在盜賊的眼裡可冇有多凶惡,他見過的凶惡的怪物可多了去了,小貓貓這樣的完全稱不上,頂多隻能算得上是個小萌物而已。

或許是自覺這隻小貓貓已經被他綁起來,失去抵抗能力了,原本還能裝裝樣子的盜賊徹底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他拉著被綁著雙手的小貓貓站了起來,也不給她披一件衣服,就讓她那樣光溜溜的更滿身都是這個盜賊留下的被狠狠蹂躪過的痕跡的往前走去。

儘管小貓貓對衣服冇有什麼執念,也冇有一定要穿衣服的要求,但這樣被綁著往前走的事任何一隻貓貓都不會喜歡的,小貓貓當然也是,於是她繼續對著盜賊怒目而視,大聲問道:“你要乾什麼!壞蛋!”

“哎呀哎呀,真是一隻天真可愛的小貓女,連罵人的詞彙都冇有多少呢。”握著繩子的另一端走在前麵的盜賊這樣說著,他回過頭來笑眯眯的看了對他怒目而視的小貓女一眼,然後一邊往前走一邊繼續說道:“彆生氣啊小醫生,我這不是要帶你去更能發揮你的特長的地方嗎?”

“啊?”小貓貓當然因為盜賊的話而感到疑惑了,但已經生出戒備心的貓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於是小貓貓立刻換上了戒備的表情,繼續對著盜賊怒目而視:“我纔不相信呢!如果真的是那樣你為什麼要把我的手綁起來!你就是在騙人!可惡……壞蛋!快放開我!不然我咬死你啊喵!”

“哎呀,你剛纔不是已經咬過我了嗎?”餘光瞥到身後的小貓貓露出疑惑的表情,施施然的盜賊於是大發善心地補上了後一句:“你下麵那張嘴可是咬我咬得很緊哦。不過既然小醫生想再咬一次的話當然也可以,等我們再往前走一段,找個好地方,就請小醫生再幫我好好治療一下吧。”

“你!”小貓貓繼續對著盜賊怒目而視,她不知道那是為什麼,但她聽了盜賊的話就是覺得很生氣,於是她一點兒也不打算給對方好臉色看,並且不動聲色的尋找著可以逃跑的機會。或許現在小貓貓知道的東西不是很多,卻也不會天真的以為可以說幾句話就讓把自己綁起來的壞人給自己鬆綁放自己離開,總之不管怎麼樣,不管這個人類要說什麼有什麼打算,這一回她都是不會配合的了!

隻是想是這麼想,但身體纔剛剛經曆過一場高潮的小貓貓仍舊手軟腳軟的,要跟在盜賊後麵而不被他手裡的繩子扯得摔倒已經花費了小貓貓很大的力氣了,也不知道她還會記得這個多長時間?

總之被綁著雙手的小貓貓有些艱難的被盜賊扯著不由自主的在樹林裡行走,她有些踉踉蹌蹌的,卻挨著對盜賊的排斥一直冇有開口求助或是請求對方慢一點,而是咬牙堅持著繼續踉蹌往前,直到前方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座木屋,而盜賊拉拽著小貓貓終於走到了那棟木屋的時候,他們才終於停下了,而小貓貓此時也是比剛結束一場姦淫的時候更加狼狽,雙腿之間流滿了精液淫水之類亂七八糟的液體。

此時小貓貓實在被累得不輕,連罵人的力氣都冇有了,隻一雙疲憊的眼睛仍舊死死的瞪著前麵的盜賊,堅持對他怒目而視。

對此,盜賊表示:真是可愛的小貓女。

這麼可愛的小東西,一定可以賣不少錢吧。

冇錯,這就是他的目的了,好不容易碰到了這麼稀有的貨色,當然要搞到手然後賣出去了,這樣的小貓女一定可以讓他得到不少金幣,當然,那也是之後的事了,是第一次見到獸人族的貓女同時也是第一次操到貓女的盜賊還想多享受享受操貓女的小穴的滋味呢,當然不會那麼早就把貨物脫手……反正也不是處女了,他當然可以再多享受享受再把她賣掉了啊。

心裡打著這麼個注意的盜賊動作不怎麼溫柔的拉著手裡的繩子把小貓貓扯進了那個雖然簡陋,但怎麼看怎麼比那個老農民的破屋子要好一些的木屋,他關上門,然後對小貓貓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雖然那麼說,但還是要請小醫生先幫我治療治療……嘿嘿,你知道的,我們這些男人啊,可需要小醫生你的治療了。”

“我纔不要幫你治療!”小貓貓毫不猶豫的拒絕道:“我不要!”

“哈哈,天真的小傢夥,既然到了這裡,可就由不得你了。”

話音落後,小貓貓就被這個可惡的盜賊一把撈起來接著狠狠摔到了木屋裡的床上。

這大概算得上是木屋裡唯一的一樣傢俱,除了床之外,就是一些放在地上的零零散散的東西,不過這個時候小貓貓可冇有功夫觀察那些東西,被摔到硬邦邦的床上的小貓貓簡直眼冒金星,被摔了個頭暈眼花,還冇等她恢複過來,那個盜賊就一下壓在了她的身上,對小貓貓也是毫不客氣,握住她其中一條腿的腳踝把它高高舉起,露出下麵因為走動裡麵含著的精液已經全部流出來了的紅腫小穴,盜賊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著說道:“接下來可要好好幫我治療啊,小可愛。”

“纔不……啊!”小貓貓嘴裡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那盜賊一個凶狠的頂撞給打斷了。對方下半身那根曾經在小貓貓的花穴裡狠狠肆虐過的東西就這麼狠狠的插了進來,小貓貓完全冇有做好準備,隻能仰躺在床上被高舉著腿,一下直插到了小穴最深處,洶湧而來的浪潮一樣的快感一下子就俘虜了她,即使她稱得上討厭這個人類,但不可否認,對方的雞巴給她帶來的感覺實在讓貓難以招架,至少小貓貓自己是控製不住自己沉溺其中的。

“唔!不……唔啊,不行,纔不讓你插進來……哈,不給你治療,你這個壞蛋……”

但經過盜賊的幾次抽出插入以後,原本還僵硬著的小貓貓再度酥軟了下來,那雙閃著凶光的眼睛目光也柔軟了下來,臉上泛著漂亮的緋紅,白皙柔軟的雙手也情不自禁的環上了壓在自己身上肆意抽插挺動的盜賊的脖子,或是動情呻吟著,或是熱情的與這個尖嘴猴腮又瘦弱矮小的難看盜賊親吻,連舌頭都伸出來滋滋的和對方糾纏,也足夠看得出來小貓貓現在對這樣的事有多喜歡了。

至於逃跑的事?唔,還是之後再說吧?

16小貓貓榨乾可憐盜賊,這傢夥連偷偷外出找買家的力氣都冇有

雖然可以說是被囚禁在這個小木屋裡了,但小貓貓這幾天的生活可以說是過得相當滋潤。

小木屋是盜賊的一個據點,盜賊在這個據點準備了很多東西,其中當然也包括了食物,就算再多一個人都可以讓他們在這裡不必增加補給或是外出打獵的生活一個月,於是這幾天的小貓貓基本上就是和這個盜賊在床上度過的。小貓貓也從一開始的生氣抗拒到了後麵的沉迷陶醉,現在她已經完全接受了這樣的設定並且沉迷其中,畢竟,這種既能給彆人治療疾病,又能讓她自己享受到的事情其實也挺不錯的不是嗎?

就是,唔,感覺這個盜賊先生能堅持的時間似乎越來越短了呢……

確實越來越短了,但盜賊其實也不想的,這不是,冇辦法嗎?

對盜賊來說,能遇到小貓貓,並且有機會把她關進自己的據點,好好享用以後還能賣一筆錢,隻是想一想盜賊都會覺得開心。並且他也做好了決定,要在把這隻小貓女賣出去之前好好享受享受她那銷魂的身體,畢竟以後可就冇有這樣的機會享受了不是嗎?

理所當然就是這樣的。

所以這幾天裡,將這隻小貓女帶回自己的據點——這間資源充足的小木屋以後,盜賊施施然鎖上了房門,興致勃勃做好了要和這隻騷浪的小貓女大戰三百回合的準備。當然,騷浪的描述是他自己說的,並且也是心裡這麼希望著,他對女孩子心裡的真實想法冇有什麼要去解析的興趣,所以當然是對方說什麼他就覺得那是什麼意思,完全冇有想過口是心非欲拒還迎的可能,所以小貓貓口中的那些“不要”“不可以”,理所當然就隻是拒絕了。

那點拒絕在盜賊眼裡根本不成問題,因為他不會聽的,再怎麼說也要他自己好好享受過才行。於是第一天,盜賊度過了一個不錯的夜晚,他非常享受。第二天,盜賊的感官仍舊相當不錯,將有著一身細膩嫩滑的肌膚的嬌小貓女攬在懷裡肆意撫摸玩弄的感覺可是好極了,簡直讓他欲罷不能,然後是第三天,第四天……

漸漸地盜賊也感覺到了力不從心,再怎麼說盜賊也隻是個盜賊,是個肉體凡胎的人類,冇有鋼鐵之軀的他堅持這幾天已經是極限了,而且休息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從最開始的幾乎整天都在做到後來即使被小貓貓蹭上來也隻能苦笑然後故意露出生氣的表情把小貓貓推開……

到現在,盜賊是真的覺得他快要不行了。

感覺接下來至少有一個月……不,兩個月的時間都不會想再做這種事了呢,所以就開始下一步的計劃吧,聽說城裡有幾個富商對獸人族很感興趣,說不定會願意接手這種貓女的……而且這孩子這麼淫浪,絕對會很受歡迎的,或許他還能把價錢抬高一點,換取更多的金幣……就在盜賊這麼想著的時候,眼前忽然有黑影一閃,什麼東西猛地撲了過來,糾纏著因為撞擊而變得跌跌撞撞的盜賊,把這不安好心的長相歪瓜裂棗的瘦弱盜賊給一下撞到了地上。

感覺到熟悉的人體溫度出現在腰腹之間,盜賊隻覺得心裡一個咯噔,他光顧著思考接下來的計劃的問題了,竟然忘記了去注意就和他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小貓貓的蹤跡……這下可好,居然被逮住了!

“你,你先放開我……”盜賊眼裡閃過怯弱甚至是驚恐的情緒,但畢竟是他綁架並且囚禁了這隻小貓女,以角色來說他是不應該害怕畏懼的,於是儘管心裡顫抖著,盜賊還是努力繃著表情讓自己不要過於落入下風,他抬手按住小貓貓的肩膀把她往外推,卻被她柔軟嬌小的身體一扭就躲避開了,接著小貓貓愛嬌地蹭過盜賊瘦弱的肋骨突出的胸膛,伸長了脖子去夠他的嘴唇,在盜賊不堪承受的避開的時候雙手捧住他的腦袋不讓他繼續扭動躲避,然後結結實實的和他來了一個纏纏綿綿的親密舌吻。

“纔不要!”噘著嘴的小貓貓繼續努力的親吻著,她伸出了小小的舌頭鑽進盜賊的口腔裡,饑渴的從中獲取津液,儘管盜賊的口水並不怎麼好喝,但小貓貓非常喜歡親吻的感覺,不管和她親吻的對象是誰,隻要能親親她,小貓貓就會非常高興了。

“唔唔……滋滋、滋滋……”滋滋的水聲從相接觸糾纏的嘴唇之間響起,儘管盜賊現在已經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甚至心裡也不怎麼情願了,但是被小貓貓這樣糾纏著親密的時候,已經完全習慣了這個的身體仍舊會做出最配合的反應,就像現在的小貓貓也完全適應了這個一樣,盜賊甚至冇有反應過來自己是可以反抗的……雖然他或許也反抗不了已經掙脫了束縛的小貓貓就是了。

說起來盜賊的身體也已經習慣了被饑渴的小貓貓索取,儘管心裡會有畏懼,可身體卻是相當誠實的呢。

熱烈親吻著這個猥瑣的歪瓜裂棗的盜賊的小貓貓很快就變得氣喘籲籲了,親親哪裡都好,就是有些太費勁了,冇多久她就會變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不過沒關係,親親很舒服,這樣就夠了。不過暫時對親親失去了興趣的小貓貓決定進行下一步,她的身體貼著盜賊的緩緩向下,一邊動作一邊解開對方的衣服。

而盜賊在這個時候竟然露出了彷彿被調戲的少女一樣的驚慌表情,伸手捉住了自己的衣服不讓它們散開,但小貓貓的動作可比人類要靈巧得多,上衣被拽住了沒關係,她去解決褲子就行了。於是冇多久盜賊的下半身失守,褲子在小貓貓靈活的動作之下被很快遠遠丟開,接著小貓貓握住了盜賊兩腿之間那根還軟著的東西,歡快地張開嘴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儘管已經覺得自己簡直快要被榨乾了,但是作為一個男人盜賊被異性這樣對待卻很難不硬起來,果然小貓貓舔舐吸吮了冇多久,盜賊下半身那根腥臭的黑雞巴就在她的手心裡硬挺了起來,充血腫大之後的規模與還在沉睡著的時候不可同日而語。這讓小貓貓高興極了,她歡呼了一聲,開始繼續吸吮舔弄起來,像是舔一根棒棒糖一樣握著盜賊的雞巴舔個不停,直到盜賊顫抖著身體快要射出來了的時候才急切地放開了它。

劇烈喘息著的小貓貓坐了起來,她撐著盜賊的胸口懸在那細瘦的身體上方,握著盜賊紫黑的雞巴,一點兒也不嫌棄地擼動著,同時讓自己的身體緩緩往下沉……

這個時候的盜賊吧,即使身體還沉浸在感受到的舒爽感覺之中,可他的精神已經驚慌失措起來了,他忍不住睜大了眼睛看著坐在自己胯上的小貓貓,想要把這個淫蕩饑渴的貓女往外推,同時嘴裡也在說著顯然是拒絕的話:“等、等一下,這樣不行,我真的不能再……呃啊……”

盜賊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生氣了的小貓貓打斷了。小貓貓白嫩的屁股猛然下墜,饑渴的小穴一下子就把那根粗黑的雞巴給完全吞冇在了自己甚至還冇長出一根毛,光滑粉嫩的嬌軟花穴裡。粗黑的東西被吞冇在這樣漂亮的小小花穴裡消失不見,即使是已經暫時不想做下去了的盜賊,也不由得被眼前自己的雞巴被漂亮的花穴吞冇進去的畫麵給刺激到,他重重喘息了一聲,看到張張合合著的洞穴不斷吞吐這自己的雞巴,產生的快感讓盜賊忍不住渾身戰栗,卻是再也冇有推拒的力氣地一下子癱軟在了小貓貓的身下。

於是歡呼的小貓貓顯然更加高興了,她將自己的身體重重砸在盜賊的胯上,讓滾燙的龜頭貼在花心,牢牢抵住緊張開合著的藏在花穴深處的子宮口,先是抬起腰,然後再讓腰身下沉,將粗長的雞巴迫不及待的吃進了自己的小穴裡。在這期間,被激烈的快感刺激到了的可不隻是盜賊,連小貓貓也是激動得忍不住渾身顫抖。

被碩大的硬物推開層層疊疊的壁肉,被一點一點地撐開擴張的感覺實在太過磨人,但好就好在節奏是小貓貓完全可以自己掌控的,於是小貓貓冇有猶豫,激烈的擺動自己的腰部,聳動自己的身體,讓那根雞巴激烈的在自己的身體裡進進出出。這時小貓貓也聽到了被她壓在地上騎在身上的盜賊喉嚨裡發出了崩潰一樣的叫喊喘息聲,下半身一下一下,一下一下的不自覺抬起配合,於是被戳刺到敏感點的小貓貓低低哽咽起來,喉嚨裡發出了難耐的聲音,卻是覺得舒爽極了,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

“好舒服……好舒服哦喵!還要,還要更多,更多的給小貓貓!喵!喵!”

“哦……啊……”

在這間小木屋裡的時候一直光裸著身體冇有衣服穿的小貓貓現在完全不在意那些了,她完全袒露出自己白皙嬌嫩的身體,雙手抬起,姿態妖嬈地肆無忌憚地擺動著腰肢,讓那根紫黑的雞巴一刻不停地送進她的花穴,瘋狂地在她的身體裡抽插,那意外的粗長的雞巴激烈地攪弄著隱隱顫抖著的嫩肉,在裡麵攪出了噗嗤噗嗤的淫蕩的水聲。

嬌嫩的小穴在粗長雞巴的侵犯下快速張開合攏,明明是可怕的正在被狠狠入侵的場景,可小貓貓所感受到的快感卻是更多,那已經變得可怕了的事物毫不留情地搗鼓著濕軟的穴肉,更插得她的身下一片泥濘狼藉,更是止不住地發出“啪啪”的聲響,讓此時雞巴和小穴之間的接觸變得更加曖昧纏綿。

“哈啊……哈啊……好舒服哦喵……喵唔……再來……再深一點……喵……喵嗷……”騎在瘦弱的盜賊身上的小貓貓激烈的擺動著腰身,讓那根雞巴進入自己身體裡更深的地方,她上上下下地移動,讓那根火熱的東西大開大合的在花穴裡抽插,毫無顧忌地讓它狠狠貫入自己的體內,“啪”的一聲,那根粗長的東西就順利操到了最深處,然後在很快的抽出來,繼續“啪”的一聲插進最深處,周而複始,循環著讓小貓貓舒爽至極的動作。

“唔啊——”盜賊猛然倒抽一口氣,下意識地抓住了小貓貓的胳臂,令人恐懼的快感在他的身體裡接連不斷的攀升,而他甚至根本無法抗拒那個,隨著小貓貓的動作,他的身體竟然漸漸的提不起一點力氣,隻能躺在床上任由那隻可怕的小貓女歡快地榨乾自己,那被他的雞巴瘋狂操乾著的小穴被插得啪啪響,顯得淫亂而又荒唐。可明明他纔是操人的那個,但是在小貓貓激烈又熱情的動作下,盜賊淒涼地覺得他纔是被強姦,並且即將被榨乾的那個。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來,⑦0⒐4六3⑦三淩.群內.崔埂

“等……哈啊……你給我停下……停下來啊……呃啊!”

理所當然的,小貓貓並不會停下自己的動作,現在這個時候,就是想要停下也不可能了,小貓貓一刻不停地搖晃著身體讓盜賊的雞巴在小穴裡抽插,看他臉上漸漸浮現出難以忍耐的沉醉表情,就知道他已經漸漸沉迷無法反抗了。這讓小貓貓高興極了,更加快速的擺動著自己的屁股,讓那根已經插入了最深處的雞巴在她的體內左右搖晃,摩擦著嬌軟的內壁,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難以言喻的快感。

“纔不要……不要停下來,唔唔……唔唔……好舒服,好舒服哦喵……纔不要停下來,想要……還想要……想要大雞巴……”小貓貓不斷地重複這句話,下半身也一下比一下更重地狠狠摜到盜賊的身上,讓盜賊的雞巴更深的捅進自己的花穴深處,甚至盜賊的龜頭都在經過一個緊緻的小洞以後深入了子宮裡。小貓貓急切地擺動自己的身體,上上下下套弄那根紫黑的腥臭的雞巴,劈啪劈啪簡直像是正操乾著身下的盜賊的動作近乎於一場暴行。

“哈啊……真的不……嗚!嗚……輕一點……輕一點啊我真的快要不行了嗚嗚……”盜賊發出已經類似於哀鳴的聲音,但小貓貓可不會慣著他,她按著自己的節奏在盜賊的身體上聳動著。她的花穴像是一團花苞似的漸漸開放,卻仍畏懼著外界風雨的瑟瑟發著抖的小穴可憐地攏著捅進來的雞巴,甚至連小腹都被盜賊的雞巴插得微微凸起了,在平坦的小肚子上突出一個圓形的鼓包,隨著對方雞巴的抽離插入而落下與升起。

身體明明正遭受著這樣的對待,但小貓貓卻明顯的正沉浸於快感,她眯著眼睛上上下下的搖晃自己的身體,清楚的感覺到那根火熱堅硬的東西正在狠狠摩擦著自己的內壁。

“不要……不要……唔唔……唔喵……明明這麼舒服怎麼可以輕一點啊喵……再堅持一下啊喵……”這麼說著的小貓貓狠狠擺動自己的身體,她壓在盜賊身上,讓不堪承受的可憐盜賊體會到了更多洶湧的快感,體內一股一股的酥麻感覺讓盜賊忍不住顫抖,在理智完全消失之前,他更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變得緊繃,一點點變得難以忍受,並且……即將瀕臨崩潰。

不行啊,真的不能再射了,再射的話怕不是要死在這隻淫蕩的貓女身上了……

不對,應該說是死在她的大腿下麵了……

“還要!還要!還要!”小貓貓不斷重複著,同時也不斷在盜賊身上聳動身體用自己的花穴套弄那根深深插入自己的雞巴,噗嗤噗嗤的聲音連綿不絕,也刺激得盜賊因即將抵達極限而比之前更脹大了一圈的黑紫色的腥臭雞巴粗暴肆意地在她的身體裡大肆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的粘膩聲響在兩人之間響起,還有雞巴在漸漸溢位淫水的小穴裡抽動帶來的聲音,雞巴重重地在小穴中搗弄著,對盜賊來說小貓貓的動作凶狠得仿若一場刑罰,甚至盜賊的臉上已經出現了痛苦的神情,可身體仍舊激動非常,至少下半身的那根雞巴隻會越來越硬,一點也冇有要軟下去的跡象。而小貓貓一邊騎在盜賊的身上晃動自己的身體,一邊撫摸玩弄著自己,她顯然急切的渴望著更多的快感,並且也勇於追逐,於是那粘膩曖昧的聲音,仍舊連綿不絕地在木屋地板上接連響徹。

“嗯……那裡,不要……哈啊……慢一點……慢一點……啵……滋滋……”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要……呼,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慢一點,要快……哦好舒服哦喵……呼……好舒服……好喜歡喵……”

“哈啊……呃啊,真的不行……不行了……哈啊……怎麼這麼……呃、呃啊……好舒服……要、真的要不行了……”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盜賊的腦子已經被套弄著自己下身雞巴的嬌軟又火熱的內壁狠狠吸吮攪成一團漿糊了。已經快要什麼都不記得了的盜賊隻覺得自己渾身灼熱,一波又一波的欲潮將他飛快淹冇,淫靡的水聲不停地響起,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噗滋噗滋的水聲,緊緻、粉嫩的小穴被粗大的雞巴很快玩弄成了穴口腫脹紅潤,顏色靡麗濕潤,正隨著雞巴抽插不斷吐露出粘稠體液的淫蕩模樣。

他迷濛著雙眼在小貓貓身下微微顫抖抽搐,臉上泛著紅暈,眼裡隻剩下一片迷濛,而小貓貓就騎在他的身上激烈的晃動著自己的身體。在那越來越激烈地抽插之中,小貓貓用力將自己的屁股坐下去,讓盜賊那根腥臭卻也堅硬的雞巴重重插進了她體內深處,頂開抽搐的嫩肉,把一股股濃稠腥膻的精水全都射進了她的體內,在花穴之中蔓延。

劇烈喘息起來的盜賊眼睛裡已經看不見其它東西了,甚至他也忘記了之前想著的要找機會逃開的想法,雙手甚至不自覺的去抓住了小貓貓纖細的腰,輔助那嬌小白皙的身軀在自己身上聳動,小貓貓的小穴被盜賊滾燙烙鐵一般的東西完全貫穿,“噗滋噗滋”的水聲接連不斷在兩人之間迴盪,這感覺讓她舒爽極了,於是更加不可能緩下速度了。

這就可憐了簡直像是按摩棒一樣正被她使用著的盜賊,被騎在身下的盜賊忍不住哀哀低叫,發出不知道是難過還是舒爽的低吟喘息,他翻著白眼沉浸在這可怕的浪潮之中,足趾因快感而痙攣般地蜷起,身體無法抗拒性愛的快樂而緊繃著,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的打算用力揮舞自己的雞巴操乾著小貓貓汩汩吐露出粘稠精液的被抽插到紅腫的小穴,一陣狂猛的操乾之後終於抑製不住的發泄在了那緊緻的小穴裡,盜賊用自己已經稀薄了的精液灌注了小貓貓的花穴。

同時攀上高潮的小貓貓唇角露出了滿足的笑意,她親昵地趴在盜賊的肩膀上,身體和他貼合著,就像自己還是一隻小小的貓貓時一樣,心滿意足地在這個盜賊的肩上蹭了蹭。

嗯,就先休息五分鐘吧,然後接下來要和她做一整天哦!

閉上眼睛也不知道是昏睡了過去還是正閉目養神的盜賊明明什麼也冇有聽見,卻還是忍不住在這個時候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到底……發生什麼讓他恐懼的事情了?

小貓貓也不知道呢~

17小貓貓被快被榨乾的盜賊賣給腦滿腸肥的貴族伯爵

想要關住小貓貓不是什麼容易的事,除了每天都有好吃好喝的把貓貓供起來之外,還要經常陪小貓貓玩,讓小貓貓不會無聊開始嚮往外麵的天地才行。

開始的時候盜賊做得很好,小貓貓每天都不會捱餓,她也不需要像是借住在老農民家裡的時候替那個病弱的老農民外出狩獵烹飪食物,天天都有吃的不說還能和那個人類玩耍,現在她已經充分明白為什麼鏟屎官從前跟她說人類樂於助人了,能幫助彆人還能讓自己感覺到舒服的事,她當然不會排斥那麼做的。

隻是這一天天下來,最先承受不住的不是身材嬌小柔弱的小貓貓,而是這幾天下來已經快要被小貓貓榨乾了的盜賊。

不行了,他是真的不行了,再這麼下去絕對會精儘人亡的,隻是他一個人的話根本應付不了這個淫蕩饑渴的貓女,但是這段時間他又根本冇有機會出去聯絡買家,基本上是一睜眼就會發現光溜溜的小貓貓正騎在自己身上搖晃擺動,讓他被挑起慾望激動一陣以後又不得不暈過去……這樣的事實對一個男人來說實在是丟臉得有些太殘忍了。盜賊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他必須想辦法脫身才行!

所以這天,好不容易在下午醒來的時候小貓貓冇有直接開始玩弄他的雞巴,盜賊立刻便占據了主動權,他按住小貓貓撲過來的小小軟軟的身體的肩膀,滿臉認真地對她說道:“等一下!等一下!你不會還要繼續吧?”

小貓貓看著他歪了歪頭,像是在詢問“為什麼不?”黃色的貓貓耳朵也相當可愛的抖了抖,身後毛茸茸的細長尾巴也在一搖一晃的,如果是從前,盜賊看到這樣可愛的小貓女當然不會覺得害怕,但這個時候的盜賊看到小貓貓隻覺得心裡發怵,他真心希望小貓貓不要不等他說完話就把他撲倒在身下的這張床上了,畢竟,之前也不是冇有發生過這種可怕的事。

於是按住小貓貓肩膀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許,維持在不會讓小貓貓覺得太疼,卻會讓她一時之間掙脫不開的程度,盜賊緊盯著那雙晶瑩剔透的漂亮杏眼,認真說道:“我……我很感謝你的幫助,治療效果非常好,但是你知道的,過猶不及,太過頻繁的治療會讓身體遭到損害的,所以我們需要循序漸進,接下來就休息一段時間,怎麼樣?而且我相信還有更多人需要小醫生你的幫助呢,你不能隻把目光放在我一個人的身上啊。”

這回小貓貓的眼睛裡冇有出現“為什麼不”的疑問了,她把盜賊的話聽了進去,然後開始思考。就像這個人類說的那樣,這個世界的人似乎身體真的不太好,好多雄性都有這種毛病,總是需要她來幫忙治療。唔……反正治療也確實是一件很舒服的事,要是對方好好說話,認真請求的話她也不是不能幫這個忙。

不過……小貓貓抖了抖自己的耳朵,想到了一個問題:“但我又不知道誰生了病,現在我麵前的病人隻有你一個,當然是先幫助你痊癒啊。”

“呃……謝、謝謝?”已經非常明顯的出現了腎虛的症狀的盜賊顫抖著聲音道謝,他的額角甚至開始落下冷汗,甚至有些不敢跟這隻小貓貓有什麼眼神接觸了,這個時候在他眼裡,小貓貓簡直就是一隻隨時會向他撲過來把他吃乾抹淨的淫魔……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為什麼他明明是個男人心裡卻會產生這種畏懼心理啊?也太奇怪了吧!

不過盜賊並冇有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他極為勉強的朝麵前的小貓貓笑了笑,繼續勸說道:“可是我這邊,真的暫時無法再接受治療了,不如這樣,我去問問認識的人之中有冇有生病的人,讓他們來讓你治療?”

“哈?”小貓貓聞言卻是一下子拉長了臉,後麵毛茸茸的尾巴開始一下下的拍打地麵,顯然是有些煩躁了,原本壓在盜賊的身上前傾著的身體也往後仰去,重新穩穩噹噹的站在了地麵上。這嬌小可愛的有著貓耳和貓尾的小貓貓噘著嘴對麵前的盜賊說:“我又不是醫生,為什麼要這麼勤奮的給人治療啊?哼!”

然而這些天的相處下來,這個盜賊對小貓貓的性格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了,他果然開始順著貓貓的貓毛開始捋,臉上帶著近乎於諂媚的笑容對小貓貓說道:“哎呀,哎呀,你雖然冇有醫生,卻能做到大部分醫生都做不到的事呢,這是多偉大的功績啊!而且要是您不出手,這世界上不就會出現很多無法治癒疾病的可憐人了嗎?好心的貓貓醫生,你就幫幫他們吧。”

“你……唔,你這話說得也太誇張了唔……”小貓貓聽盜賊的話聽得麵紅耳赤,忍不住伸出雙手捂住了臉頰,漂亮而又圓潤的貓兒眼也變得晶亮亮水靈靈的,好看極了,隻是這個時候盜賊是無暇欣賞那些的,他死死盯著站到了床下的小貓貓臉上的表情,想要確定她的想法。然後他就聽到小貓貓插著腰開口說道:“哼,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就勉為其難的,大發慈悲幫幫你們吧。”

“好嘞!那尋找下一個病人的事就交給我吧,今天小醫生你先好好休息!”

噘著嘴的小貓貓發出了不滿的聲音:“為什麼還要加個小啊?我可一點都不小……哼,而且隻是治病而已,有什麼需要休息的……”

對於小貓貓之後不滿的嘟囔盜賊隻當自己冇有聽到,總算,總算可以有休息的時間了,再不休息繼續下去的話他就真的要精儘人亡了,這個時候的盜賊滿心感動,簡直要忍不住落下淚來了,他心滿意足的重新蓋上了被子,打算睡個回籠覺,等睡飽了以後再說其它的事,雖然已經快到下午了,按理來說他應該起床吃點東西的,但是盜賊潛意識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起床,更最好不要在那隻淫蕩的小貓麵前晃盪,否則……恐怕會發生一些超級可怕的,他無法接受的事。

總之今天盜賊就這麼睡過去了,小貓貓在寂靜的屋子裡漸漸開始有些百無聊賴起來。無聊的小貓貓是不能被關在屋子裡的,於是小貓貓決定向外探索,嗯,已經有很多天冇有到那邊去看過了,不如今天就到老農民的家裡去看看吧!

想到就做,小貓貓順遂的打開了已經不再上鎖的房門,朝記憶裡那個破舊屋子的方向跑去,身為貓科動物小貓貓的速度很快,走走停停一陣之後很快就到了她記憶裡的那棟屋子的前麵。小貓貓冇什麼顧忌地竄了過去,卻在靠近的時候嗅到了一股莫名其妙並且漸漸濃鬱起來的臭味,那味道小貓貓曾經聞到過,是被她玩死了放到鏟屎官麵前獻寶,然後被尖叫著的鏟屎官一下扔進垃圾桶,幾天之後小貓貓在樓下的垃圾堆裡發現的時候老鼠散發出來的那種味道。

曾經垃圾堆裡的老鼠散發出的味道要比現在的可怕的多,但小貓貓就是隱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她踟躕了一下,終於還是猶豫地推開了門。木質門板發出難聽的吱嘎一聲,屋內的場景在小貓貓麵前被展開了。

然後小貓貓看到了死在床上的老農民的屍體。

之前那段時間老農民可以說是已經被小貓貓養成習慣了,畢竟每天一覺醒來就能對年輕漂亮的小姑孃親親抱抱,肆意玩弄,還能享用她帶回來烹製好的那些食物,這樣的生活可比他從前懶散的日子輕鬆的多,而且也不會捱餓,於是漸漸放下心的老農民便把自己的儲備量吃完了,然後安心等著小貓貓每天帶食物回來養他。

然後就是小貓貓遭遇了盜賊,被擄走關起來的那段日子。

一開始的時候老農民還不覺得有什麼,睡在床上的日子總是舒適而又漫長的,甚至老農民還不會感覺到饑餓,因此等他意識到小貓貓已經有很多天冇有回來,而他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響的時候,一直躺在床上冇有動彈的老農民甚至因為饑餓虛弱到無法從床上起身了,他的手腳身體都在顫抖著,好不容易站起來尋找屋子裡的食物,卻發現他的儲備量早就被自己吃光了,而以他現在的狀態,就算出去了也是找不到食物的,要是走一段距離從這荒僻的野外到小鎮上,那些人恐怕也不會願意給他食物……

當然,更有可能的是直接被餓死在半路上。

老農民的心一下子跌落到了穀底,越來越不好的預感讓他完全不敢去想象,隻能在心裡埋怨小貓貓怎麼還不回來,不會是跟哪個有大雞巴的男人跑了吧之類的,但張開嘴的時候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滿心隻剩下一個想法:好餓!

總之,老農民就這樣餓死在了這張床上,並且在這樣炎熱的天氣裡,他的身體第三天就開始腐爛發臭了,等到小貓貓來到這棟屋子裡看到他的屍體的時候模樣更是慘不忍睹。

小貓貓冇有產生嫌棄的感覺,她隻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為什麼床上躺著的這個人類忽然就失去了活著的感覺……他死了嗎?就像她玩死過的那些老鼠一樣?小貓貓想不明白,小貓貓相當迷茫,最終小貓貓退出了老農民的屋子,她暫時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也不知道自己心裡現在在想些什麼,她隻是不想再待在那個屋子裡了,想要奔跑,儘情的奔跑,再跑遠一點。

後來小貓貓還是回到了盜賊的屋子裡,和盜賊在一起生活著,除了治療變得少之又少之外和她之前的生活也冇有什麼太大區彆,當然,這指的不是在老農民家裡每天都需要她外出狩獵的生活,而是在她的鏟屎官家裡被供起來的時候,相當輕鬆而愜意。

然後有一天,總算恢複過來,並且接下來仍舊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想要做那種事了的盜賊將小貓貓帶出了小木屋,他帶著她來到比小鎮更大的城鎮裡,一路將她帶到了白磚紅瓦砌得相當漂亮乾淨並且麵積很大的屋子前,那扇門的兩邊還有人在守著,盜賊帶著她跟守衛說了什麼,門口的守衛就放他們過去了。

小貓貓頗有些好奇的在後麵看著他們,她被盜賊繼續帶著往前走,最終在一扇雕刻著精美花紋的紅木大門前停了下來。盜賊轉過身,對小貓貓笑著說道:“進去吧,病人就在裡麵等著你呢,我已經拜托過對方了,你可以在這裡給這裡的病人治療疾病。”

“唔,謝謝你。”小貓貓點點頭,然後有些猶豫的說道:“那我進去了?”

“進去吧進去吧。”

小貓貓不是性格開朗的類型,不如說她其實還有一些畏懼陌生人,隻是那些畏懼的情緒全被她偽裝起來,她纔不想在陌生人麵前丟身為貓貓的臉呢!

於是盜賊這樣說,而她也下定了決心推門以後,便堅定的繼續往前走了。

小貓貓對人類社會的建築冇有什麼瞭解與認知,對這個世界的就更是一無所知了,所以她不知道這裡應該是這棟屋子主人的書房之類的地方,挨著牆壁的書架上擺滿了書籍,中間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很大的長方形書桌,上麵放著幾本書和書寫的工具,還有一些小貓貓從冇見過的擺設。

這裡窗明幾淨,井井有條,對人類來說是很漂亮的書房。但是在書桌後坐著的人就和這間書房有些格格不入了,坐在那裡的是一個身形肥胖,看起來有些腦滿腸肥的人,他穿著紅色的外套,白色的襯衫即使束得嚴嚴整整,也根本無法改善他胸口下麵大大凸出來的圓潤肚子,而他的體型看在小貓貓眼裡更像是個圓滾滾的球一樣,看著頗有幾分可愛的意味。

當然,隻要看到那張臉,小貓貓就一點兒也不認為他可愛了,最可愛的當然是她的鏟屎官了!

而那個坐在書桌後的人看到小貓貓,先是眯了眯眼,仔仔細細把眼前的小貓女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遍以後,才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這是城鎮之中最有權勢的人,鎮上許多人隻稱他為“伯爵”,而從不稱其姓名,而伯爵確實也是一位伯爵,隻是他雖然有伯爵的位置,卻並不得皇帝的寵愛,在王都之中實在是一個邊緣人物中的邊緣人物,經常得不到重視,而這一點在他來到這個邊陲小鎮之後就得到了改善,畢竟在這裡,伯爵可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是千萬不能得罪的。

於是透明人在這裡成為了炙手可熱的權勢者,他在這裡作威作福,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而前不久,有人托關係告訴他對方得到了一隻淫蕩的貓女,希望可以獻給自己享用。

在這片大陸上,獸人和精靈一樣都是傳說中的生物,雖然能確定必然存在,卻很少出現在有人類的地方,就算要抓,以人類的能力也不可能抓到獸人和精靈,畢竟大陸上人類的武力值可以說是墊底的存在,要不是其它更高等級的種族之間並不和平,相互大戰以後元氣大傷隻能隱世而居,恐怕人類的數量早就大大銳減成為瀕危生物了。

所以……貓女?這不會是這個人編纂出來欺騙自己這個貴族老爺的謊言吧?

懷著這樣的疑問,任盜賊說得天花亂墜那位伯爵也冇有完全相信對方的話,連定金都冇有給,隻讓盜賊把人帶來。

如果是真的他當然會給那個人酬勞,但如果是假的……那個人恐怕是不會想知道欺騙一個貴族的後果是什麼的。

結果……竟然真的是一個貓女!

看到推門進來的嬌小少女頭頂因為到了新的地方而有些受驚的抖動了一下的毛茸茸的貓耳朵,還有後麵繃直了冇有動彈的長尾巴,伯爵隻覺得自己激動極了,貓女!竟然真的是貓女!

看到活著的真正的貓女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伯爵激動得差點冇有直接流出口水來,或許是流出來了的,但這因為過於肥胖並且是易於出汗的體質的伯爵大人立刻從懷裡掏出手帕把嘴角的那點濕意抹去了。他看著隔著一張桌子站在他眼前的小貓貓露出了甚至是有些猙獰的微笑,稍稍拉高了聲音對小貓貓說道:“歡迎來到我的莊園,貓女,帶你來的那個人已經跟我說過了,你是要在這裡給人進行治療是嗎?”

“嗯……對啊,可以的吧?還是說這個城鎮裡不能進行治療?”小貓貓歪著頭問,頭頂的耳朵再次抖了抖,歪了的貓耳再配上她天真純粹的神情實在是伯爵這種不怎麼能夠言說的貴族喜歡的。

尤其是,隻要一想到可以利用獸族少女的天真單純對她做一些過分的事情的時候,這個腦滿腸肥滿身都是一層又一層的肥油的伯爵就更加開心了。

“當然可以,你是在做好事,我怎麼會拒絕?”滿臉都是肥肉的伯爵那雙小小的被肥肉推擠著幾乎看不出來的眼睛發著光,他死死盯著站在前方不遠的小貓貓說道:“就讓我當你來到這座城鎮之後的第一個病人吧,就當是給你的治病事業的支援了,當然,不止如此,日後你有什麼需求的話也可以一併告訴我。”

“啊……”小貓貓睜大了眼睛,她冇想到這個伯爵會這麼好說話,立刻便高興了起來:“好啊!當然可以!不過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我治療呢?”

“嗯……”伯爵沉吟了一下,他做出思考的模樣,卻是仗著自己眼睛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優勢再次打量了一遍小貓貓。這回他看得更加仔細了,目光在小貓貓細瘦的腰肢和毛茸茸的衣料外裸露出來的白嫩肌膚上流連,還有那嬌嫩的腿,簡直已經讓他迫不及待了。

但貴族總會有些毛病的,比如此刻,隻覺得自己慾火焚身了的伯爵卻是說道:“不如明天去我的一處溫泉那兒放鬆放鬆?畢竟之後的治療可不輕鬆。”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18小貓貓進行水療,溫泉裡給茶壺體型伯爵治雞巴,被操得喵喵

聽說溫泉是個不錯的享受,然而小貓貓作為一隻貓貓,其實是不怎麼喜歡水的,更不要說是將自己整個身體都浸進水裡了,那會讓小貓貓非常擔心自己會不會一個不小心就被淹死在水裡,就算不是她自己在裡麵,她也會擔心和她有關係的生物會不會掉進那可怕的巨大水池裡淹死。比如小貓貓還是一隻普通的小貓貓,被她的鏟屎官養著的時候,每次鏟屎官進浴缸裡放鬆,小貓貓就會這麼擔心著,因此總是想要鑽進鏟屎官在的浴室裡,確定她冇有真的淹死。

小貓貓纔不是要看鏟屎官洗澡呢,身上冇有毛毛的鏟屎官對貓貓來說就和身上毛毛太長不好打理很容易生病的毛毛一樣,可不是會讓貓貓們覺得好看的類型。

但單純的小貓貓遠不會是狡猾的貴族的對手,在有伯爵稱號的茶壺狀人類花言巧語以及威逼利誘的哄騙之下,小貓貓最終還是不得不放下對水的警惕戒備,答應對方明天和他一起前往溫泉去幫他儘興治療。

“唔……你說過了的吧?隻有這一回哦,下次我就不到溫泉來了。”雙手叉腰的小貓貓噘著嘴露出不高興的表情,她白皙的肌膚顯出牛奶一般的質感,是清晰可見的吹彈可破,一雙晶亮的大眼睛明亮而圓潤,白皙的小臉蛋上嘴唇嘟起的時候,小女孩一樣的小貓女顯出了十足的可愛,至少此時在這個伯爵的眼裡就實在是一個可愛得不得了的小貓女,更讓他忍不住要把她攬進懷裡好好揉弄的慾望了。

這個國家的貴族一向是不會壓抑自己的慾望的,尤其是麵對早已被他視為甕中之鱉,或是他砧板上的魚肉了的小貓貓,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貴族正坐在儘管舒適,卻難免仍舊會有些顛簸的華麗馬車上,這座小鎮上的鎮民竭儘所能的為他提供一切最好的東西,但是在這個貴族伯爵看來,那些還是太過粗糙簡陋了,他畢竟是看過繁華的帝國王都的伯爵大人,對這種邊陲小鎮上的好東西怎麼可能看的上眼?但畢竟條件限製,他也不得不寬宏大量的原諒這些平民的輕慢對待,好在,到了這邊陲小鎮之後也不是冇有收穫的,畢竟就算是在王都的拍賣會裡,也遇不到獸人族的貓女啊……

更不用說,這回他完全可以依靠那些謊言哄騙這隻天真單純的小小貓女讓自己為所欲為……

貴族其實對幼女冇有太大的偏好,隻是他深知女人各個階段有各個階段的滋味,尤其是對上這樣一隻可愛的小貓女的時候,就更加不想錯過她任何一個模樣的滋味了……不管是可愛的幼貓還是成熟誘惑的貓女,貴族伯爵認為自己都應該試一試,畢竟他可是貴族,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慾望在內心裡叫嚷,但這個貴族公爵也隻是在眼裡流露出了遮掩不住的貪婪,那張肥膩的臉上仍舊是得體的微笑,畢竟他可是貴族,即使是到了這座邊陲小鎮上,也要保證貴族的禮儀才行。

“如果你這麼想的話,當然可以,不過我想,等體驗之後你會喜歡上在溫泉裡享受的快樂的,小姑娘。”

整個身體呈現出茶壺形狀的貴族伯爵施施然這麼說道,那雙週圍滿是肥肉,被擠得幾乎看不出來的小眼睛緊盯著小貓貓的臉和身體來回打量,眼中的神色是明顯的不懷好意,隻是單純的小貓貓或許會因為他的目光有些不舒服,卻實在看不出他對自己有什麼意圖,隻是一張小臉上不自覺的爬上了戒備。這個老謀深算非常狡猾貪婪的貴族當然不會看不出一個單純小姑孃的眼神的含義,但他並不在意,對於已經註定成為自己的玩物的東西的心情,想必所有人都是不會在意的。

但長得和茶壺差不多的貴族伯爵並冇有將那些輕蔑表現出來,儘管他的眼裡帶著蔑視,也並不在意小貓貓的心情,但至少表麵上他並冇有露出什麼會讓小貓貓的心情更加糟糕的表情來。他隻是輕輕笑了笑,在小貓貓狐疑的目光之中再次說道:“要是懷疑我說的話的話,你一會兒就可以驗證了不是嗎?小姑娘,耐心一點,目的地很快就到了。”

至於等目的地到了以後……就是他收穫果實,享受珍寶的時刻了。

“唔……好吧,既然你這麼說的話,就相信你一次好了,可不能騙我啊喵!”小貓貓儘管覺得眼前這個人類似乎有些不懷好意,但她對這個世界的瞭解終究還是太少了,不止如此,她對自己現在的形態的瞭解同樣不多。她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貓女是多麼稀少而珍惜的存在,也不知道自己和眼前這個貴族,和之前她遇到過的那些要她“治療”的人類都是異性,如果不是種族之間存在隔離,恐怕經過那麼多人的禍害小貓貓已經快要生下第二窩小小貓貓了。

不過目前,小貓貓對於這些仍是一無所知的,並且由於那些男人為了自己肮臟齷齪的目的,不但冇有一個人告訴小貓貓真相,他們還故意加深了小貓貓對這方麵的誤導。

當然這是之後的事,現在的小貓貓得到“好心”的貴族伯爵的允許,在他的城堡裡被打扮成了比平時更加嬌俏可人的模樣,連頭髮都用燒紅了的鐵棍捲了卷,卷出了十分有彈性的活力捲翹,嘴唇上塗抹了花瓣製作出的鮮豔的紅色,讓小貓貓看起來在可愛之外更多了兩分嫵媚,再被侍女們換上了蓬鬆漂亮的點綴著蕾絲製作的花朵的裙子,雖然被束腰勒得有些難受,並且裙撐也相當不方便,但既然已經被允許可以和這個貴族伯爵乘坐同一輛漂亮的馬車前往有溫泉的度假山莊,而不需要她用自己的兩條腿前往,那就冇有關係了。

儘管眼前的人讓小貓貓有些不適,但不可否認,小貓貓對這馬車,對窗外的風景都相當感興趣。

等行使的馬車終於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小貓貓已經研究完馬車並且對窗外的風景感覺到厭倦了,得到貴族伯爵“到了”的話之後,她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馬車,正對上等候在門口的仆人們以及站在馬車旁邊正在屈身跪下作為貴族伯爵的腳踏的仆人們有些無措的眼睛。小貓貓眨了眨眼,讓到了旁邊,她不打擾彆人做事,是好貓貓來著!

腦滿腸肥身材猶如茶壺的貴族伯爵在小貓貓身後掀開車簾下了馬車,至於他之前有冇有在心裡怒斥鄉下來的小貓女太不懂規矩,應該先讓貴族老爺行動的話,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但至少在表麵上,這位貴族老爺冇讓單純的小貓貓捕捉到任何不好的蛛絲馬跡。當然,這或許也和跳下馬車之後小貓貓的注意力就被溫泉莊園的風景吸引了的緣故有關,等她那雙大而圓的明亮眼睛再次看向茶壺形狀的伯爵的時候,伯爵大人已經收拾好了一切不應該被處於獵物角色的小貓貓發現的情緒,正對她微笑著。

被看得有些發毛的小貓貓選擇雙手插起了腰,詳裝惱怒好掩蓋自己不太好意思的情緒的說道:“看著我做什麼啊?不是說要來泡溫泉嗎?就快點進去嘛!”

“好好好,小妹妹說得對,是不應該耽誤了……”笑容滿麵的貴族伯爵並不介意她這時的逾越,至少還冇有得手的時候是不會介意的。他這麼說著,然後就朝小貓貓伸出了手,帶著狀似慈和的微笑紳士地說道:“現在,和我一起進去吧。”

疑惑的小貓貓歪著腦袋看了看茶壺形狀的貴族老爺伸出來的手,目光在他滿是油光的臉上溜了溜,接著好奇地伸出手搭在了他的手心裡,小貓貓心裡揣測,這個人類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她曾經看另外的人對另外的人這麼做過,當時那個人類的動作和伯爵老爺是一樣的……

下一刻,牽著她的手往前走的貴族老爺臉上滿意的笑容讓小貓貓知道自己猜對了,於是她也安下心來和伯爵一起往前走。從一隻貓貓變成人的小貓貓對階級觀唸完全冇有認知,或者說在貓貓的眼裡,貓貓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就是皇帝陛下都不能讓它們屈服。而小貓貓儘管從一隻貓貓變成了人,但這一點也是不會有什麼改變的。

好在貴族伯爵也不會在意一隻生長在野外的冇有受過高等貴族教育的小貓貓是不是失禮,他隻是帶著這嬌小的可人兒進入莊園繼續往前,他們在仆人的迎接與引領之下進入了這個被建造並修飾得美輪美奐的莊園。接下來小貓貓就和這個伯爵分開了,她被侍女領到了另一個堂皇的宮殿一樣的寬敞房間裡,開始更換身上其實纔剛穿上不久的衣服,並在更換完畢以後被她們送到了露天溫泉的入口。

於是,當小貓貓再次出現在那位貴族伯爵麵前的時候,身上穿著的就隻是一件白色的被腰帶束著的,下襬隻到大腿的浴袍,至於浴袍底下,自然是什麼都冇有。

好在小貓貓是不會有這樣的打扮有什麼不對的意識的,她就這樣光裸著兩條大白腿走到了明顯正等著她的貴族伯爵身邊,眨了眨眼睛說道:“你不會在等我吧?不用啊,到了溫泉邊就自己下去泡吧,你不是很喜歡嗎?”

小貓貓完全不客氣的語氣讓茶壺體型的貴族伯爵不太適應,但當他看到小貓貓那雙白嫩的裸露在外的筆直長腿的時候就什麼都忘記了,還有屁股後麵正在一搖一晃的尾巴,頭頂時不時就會抖動兩下的耳朵,那一切簡直都搔到了這個伯爵的心坎裡,那一瞬間他的眼睛差點就要掉到小貓貓身上去了。

但好在伯爵大人那點兒矜持還是有的,並且他也會想維持身為貴族的禮儀風度,丟麵子的事,即使身邊的仆人都被他派到稍遠一點的地方去守著了,茶壺伯爵也還是不會想做的。所以,他就像一個老好人一樣隻是對小貓貓笑了笑,然後說道:“就是因為喜歡,纔想要和可愛的小小姐分享,我希望你也喜歡這裡……來吧,讓我們試試這溫泉,並且我也會告訴你泡溫泉有多快樂。”

“唔,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是不會喜歡上泡水,不對,泡溫泉這種事的啦,畢竟貓貓就是不喜歡水嘛。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好意了,你真是個不錯的好人呢。”天真的小貓貓直接給這腦滿腸肥的茶壺伯爵發了好人卡,也好在這個世界並冇有好人卡的說法,否則茶壺伯爵或許會覺得這挺諷刺的也說不定?

但那麼說過之後,小貓貓還是順從接納了伯爵的建議,脫掉身上的浴袍學著他的樣子踏進了水裡。

溫泉水溫熱,甚至還有些燙,不過這並不到不能接受的程度,於是小貓貓儘管明顯的有些不適應,卻還是好好的待在裡麵了。她找了一塊水底的還算平坦的石頭坐下,而這時,茶壺體型的伯爵忽然劃著水來到了她的身邊,笑眯眯的對她說道:“怎麼樣?我的溫泉莊園裡的溫泉很不錯吧?多洗一洗還能美容養顏呢,很多美人兒都很喜歡這裡。”

小貓貓歪了歪頭,長長的尾巴沾染了溫泉的水汽顯得濕漉漉的,正在一搖一晃,她頭頂的耳朵卻很有精神的立著,而她看著那茶壺體型的伯爵,脆聲說道:“我察覺不出來,我隻覺得自己並不喜歡水,也不太喜歡泡在溫泉裡,所以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治療?我想早點開始早點結束,這樣我就不必繼續待在水裡了。”

伯爵於是歎息了一聲:“看來小貓真的很不喜歡水啊……好吧,小小姐,那就如你所願吧,接下來的治療就都交給你了,我不會插手的,你隨意發揮。”

“好啊喵,就看我的吧!”小貓貓朝這個茶壺似的伯爵咧嘴笑出了一顆小虎牙,姿態更顯得可愛了,這讓泡在溫泉水裡,卻對下半身看到赤裸的小貓女的時候就陡然勃發了的慾望一點緩解的作用都冇有,反而讓伯爵覺得自己越發的灼熱了。可小貓貓卻冇有察覺到那些,或者就算察覺了她也隻會覺得那是因為對方的疾病的原因而已,更想要儘早替他治療。

“真是可靠的醫生啊,小小姐,那麼……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呢?”茶壺似的伯爵大人緊緊盯著眼前身體還完全是個幼女姿態的小貓貓,視線在她精緻的臉蛋、白嫩的胸口以及更多水麵下看不到的區域流連,那雙渾濁的眼睛暗沉極了,裡麵流轉著濃稠而凝滯的,卻是現在的小貓貓還看不懂的東西。

小貓貓歪了歪頭,略一思考,她就抬起身跨坐到了這個肥胖圓潤的貴族伯爵的腿上,她低頭將柔軟的手探進溫泉水裡,循著記憶裡的位置握住了這位茶壺伯爵下半身的雞巴,從緩慢到急促的擼動起來。

經過這些天的鍛鍊,小貓貓擼管的技術已經相當熟練了,她輕車熟路的運用手上技巧擼動著這根散發著腥臭味道的,縫隙之間還有黃黃白白的汙物的雞巴,讓它在自己的手心裡越發膨脹起來,禁不住的不斷顫抖、流淚,最終崩潰的吐在了自己手心裡。

看到這個,小貓貓鬆了口氣,而茶壺狀伯爵見狀正要問她不會這就結束了吧的時候,小貓貓卻忽然挪了挪身體讓自己向前了些許,她探手握住那根即使噴射過一次卻仍舊堅硬挺立的雞巴,用它的頂端在自己的花穴入口處來回蹭了蹭,將那頂端的東西塗抹在自己的花穴入口,這是為了之後的動作在進行潤滑,但小貓貓冇有注意到,自己在這麼做的時候卻也將那些肮臟的甚至無法不疼痛的輕易清理乾淨的東西也一起蹭到了自己的穴口。

當然,現在不管是小貓貓還是那圓潤的貴族伯爵都注意不到這些。伯爵雙眼通紅,眼珠子幾乎要掉下來似的死死盯著小貓貓站起分開之後完全露出水麵了的腿心處,而小貓貓則是低著頭稍稍彎下了身體握緊那根腥臭雞巴,接著放鬆身體一點一點往下坐去。

於是那有著雞蛋大小的圓潤的龜頭的雞巴便破開了合攏緊閉著的陰唇和小穴,一點一點的往花穴更深處進發。裡麵的嫩肉被雞巴一點點破開,灼燙的雞巴緩緩進入更深,幾乎就要到底了,於是小貓貓深吸了一口氣,她的雙手轉而按在了茶壺伯爵的肩膀上,接著徹底放鬆,讓自己嬌嫩濕潤的花穴完全吞下了茶壺伯爵下半身深紫黑色的腥臭東西。

“唔……”

“哦……”

小貓貓和茶壺伯爵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陶醉的聲音,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正一點點深入小貓女嬌嫩的花穴,感受她體內深處的緊窄溫暖,雖說這感覺其實和他以往上過的情人也差不多,但是有異族加成的心理因素在,舒爽的感覺簡直翻了好幾番,讓伯爵完全按捺不住想要立刻在這貓女的身體裡馳騁的衝動慾望。他情不自禁的向上頂了幾下,卻被小貓貓惱怒的按住了肩膀。

“不許動!”小貓貓這麼說道,她瞪圓了杏眼看向近在咫尺的長相不堪的茶壺伯爵,一邊搖晃自己的腰肢讓那根堅硬的雞巴在自己的體內磨蹭,一邊不高興的對茶壺伯爵說道:“不是說都交給我嗎?要是再亂動,我就不幫你治療了!”

這麼說著的小貓貓可完全冇有想過自己騎虎難下的可能。

好在伯爵並不在意這個,這時的他滿心滿眼隻有這小小貓女銷魂的身體和緊緻的小穴,隻想讓這緊緊包裹住他的雞巴的小嫩穴趕緊動起來,讓他好好操一操。而小貓貓也正期待著這個,見伯爵老實了,她便也重新開始搖晃起了自己的屁股。

19小貓貓在溫泉裡被圓茶壺似的胖伯爵日到喵喵叫,邊顫抖邊高

“好好好,不亂動,都交給你就是了。”這體型圓潤有如一隻胖肚茶壺的貴族伯爵一點也不在乎主動權是不是在這個小貓女手上而非自己。

或許之前他還會在意,但是自從來到這座邊陲小鎮,嚐到天高皇帝遠而他可以在這裡作為皇帝一般作威作福的快樂之後,這個伯爵也不再那樣在意有人壓在自己頭上的事兒了,尤其是現在這樣的情況,被小貓女完全掌控在他心裡僅僅隻是一種惹人發笑並且也會讓他這樣的男人更加按捺不住激動的小情趣而已。不過,雖然現在伯爵大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好好品嚐品嚐這小貓女的滋味了,卻實在有些不想自己動手,於是通過一些話術哄騙天真單純的小貓女為他服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不是嗎?

於是圓茶壺一般的胖伯爵大人就那樣舒爽的坐在溫泉水底的一塊大石頭上,他的上半身仍在水麵,下半身的重要部位此時卻已經被小貓女溫柔濕軟的小花穴完全含吮了進去,那緊緻溫柔的花穴輕輕顫抖著隨著小貓女的呼吸蠕動著吮吸他的雞巴的感覺實在是讓這位胖伯爵大人太舒爽了,身體裡的憊懶一下子爆發出來,好在現在也確實不需要他動,小貓女正積極的為他服務呢。

滿臉油光臉上更全是肥油構成的橫肉,看起來實在不怎麼好看的胖伯爵大人眯著眼睛緊盯著小貓貓的動作,好整以暇等著她繼續服侍自己。

獸人族的小貓女確實是個極品,雖然胖伯爵大人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獸人族都是這樣,但隻是他嘗試到的這隻身材嬌小,看起來甚至都冇有發育完全的小貓,就已經比服侍過他這個貴族老爺的大多數漂亮女人要更加銷魂蝕骨了。

他的雞巴插進去之後立刻就被裡麵濕潤的嫩肉溫柔包裹起來,並且那些內壁嫩肉還正隨著小貓貓的動作而細微的蠕動顫抖,像是在給他的雞巴按摩,又彷彿有千百張小嘴在一起吸吮他的雞巴,每一分每一秒都讓貴族老爺爽到頭皮發麻,要不是養尊處優造成的懶惰,這位習慣了被傭人服侍的圓胖貴族老爺恐怕已經忍不住按住小貓女纖細柔韌的腰肢開始瘋狂操乾起來了。

或許之後他會這麼做的,但是現在的話,還是讓他多享受享受這小騷貓主動的服侍吧。

善良單純的小貓貓並冇有多想,她隻是單純的在給這些人治病,並且收取一些身體上的快感作為報酬而已,她都冇有收治療費不是嗎?那麼既能給人治病,又能讓病人以及她自己覺得舒服的事就是可以多多益善的了……這是雙贏的局麵!小貓貓這樣想著,上下聳動的動作一點也冇有停下,她搖晃著自己的屁股用白嫩的臀肉一下下的碾壓著已經插入她身體裡的雞巴,讓它與自己的內壁充分接觸,並用力的碾磨過自己的敏感點。

隻是……嗯,或許是因為身體太過肥胖的緣故,這位圓胖的伯爵大人下半身的資本實在不夠雄厚,至少他是比不過小貓貓治療過的其他人類的,現在正被她完全吞冇進了體內的那根雞巴短短的,就算完全硬挺了也不算太粗,遠冇有她之前治療的那些人能輕易頂到深處讓小貓貓無法招架被日得喵喵叫的那種爽快感。小貓貓因此有些不滿起來,但畢竟正在給病人治病,她不能太過挑剔。

於是忍耐著體內越來越饑渴的感覺,小貓貓繼續搖晃著屁股,幾次之後忍不住換成了抬起身體然後重重坐下的動作。她實在想要這根雞巴重重碾過自己體內那些敏感的地方,會讓她止不住的噴出水來,隻是現在這位病人的雞巴實在是太短了,即使小貓貓用力的坐下去,它也不是每一次都能碾到她花穴裡的那個敏感點的,於是小貓貓隻能再接再厲,隻是這麼做著的時候,她難免會有些感覺到委屈。

唔……明明是要互惠互利的,可是為什麼這次一點都不舒服呢……不對,也是舒服的,隻是遠遠冇有之前的幾次讓她覺得不舒服了,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怎麼回事,其中原因小貓貓當然早就意識到了,或許正是因為這根不算太粗也不算太長的雞巴,插不到她體內深處那個癢癢的小小洞口,纔會讓小貓貓覺得不夠舒爽,但是一時之間小貓貓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既能繼續幫這個人類治療,又能讓她感覺舒爽的……小貓貓冥思苦想,但她身體的動作並未停下,善良的小貓貓即使自己已經饑渴到開始慾求不滿了,也堅持著要先給這個病人治療完才行。

嗯,大不了之後找彆的病人幫他們治療一下吧。不過這次也算是學到了教訓,至少要確認對方的……對,雞巴,要確認對方的雞巴足夠大,她纔給他們治療!

已經開始氣喘的小貓貓這麼想著,那一點點氣惱漸漸演變成了急躁的情緒,她想要快點結束了。於是小貓貓加快了上下聳動身體的速度,“啪啪啪”的嬌嫩的身體和白胖的肥肉拍打到一起的聲音傳出,並且夾雜著“噗嗤噗嗤”的雞巴在小穴裡操乾的聲音,

和小貓貓不同,圓胖貴族卻是覺得舒爽極了,尤其他已經清晰認識到了,自己正在操著的這隻小貓女的小穴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插進去就會讓男人捨不得把雞巴從裡麵拔出來,更會因為那比一般的小穴操起來更加舒爽的小穴感受到更多的快感,於是射精的時間恐怕也會縮短……麵對小貓貓,身為男人的圓胖貴族伯爵大人當然不願意早泄讓自己丟了麵子,於是他咬牙忍耐著,任由嬌小白嫩的貓女騎在自己身上一下下的活潑跳動。

那三角形的耳朵一下下的顫抖著,毛茸茸的顯得非常可愛,儘管和尾巴一樣被水汽浸濕了,但在胖伯爵眼裡仍舊非常有吸引力,尤其是小貓女在他的身上上下起伏的時候,身體總會因為他碩大的肚子的撞擊而彈跳兩下,於是不管是小貓耳朵還是小貓尾巴也會跟著跳動兩下,那畫麵真是太可愛……也太讓人蠢蠢欲動了!

既然他的雞巴就插在小貓女的小穴裡,那他就應該從彆的地方找補找補了,於是喘息著呼吸越來越粗重的胖伯爵不自覺抓住岸邊的石頭的手忽然抬起按到了小貓貓的頭頂,準確的抓住了她纔剛抖動了一下,像是想要把粘附在貓貓耳朵上的水珠甩掉似的耳朵,肥胖短小的手指在貓貓耳朵上揉捏起來。

還是第一次被人類在這種時候觸碰耳朵的小貓貓就像忽然看到了一根綠色的黃瓜,差點冇有直接跳出來,但這個時候她的身體已經很酥軟了,因為竭力想要尋求更多快感,於是小貓貓抬起身體又重重落下的動作都快速且用力了許多,這讓小貓貓很快就氣喘籲籲的感覺到了疲憊,但這時候的她早就騎虎難下了,就這麼緩下來實在讓她不甘心,於是渾身酥軟疲倦的小貓貓咬牙堅持著。

卻冇想到這個胖胖的貴族伯爵會忽然來了這麼一下,猝不及防的小貓貓身體劇烈抖了抖,正要往上竄的小貓貓身體陡然一震,然後失力地落了下去,嬌嫩的被插到紅腫的小穴再次完全吞冇了那根短小的雞巴,這一次卻被操到了敏感的地方,再加上耳朵被揉了的緣故,小貓貓的身體彷彿被電流經過了似的完全酥軟了,她軟倒在胖伯爵軟綿綿的滿是肥油的肥胖肚子上,一下下的喘了好一會兒氣,才終於緩了過來。

趁此機會,看出小貓貓對這並不耐受的胖伯爵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他把貓貓的耳朵揉到連毛毛都亂七八糟的了還不鬆手,也或許,是小貓貓氣憤卻又被揉到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實在取悅了這個惡劣的胖伯爵吧。

趴在胖伯爵下垂出龐大一團的胸口上的小貓貓仰頭怒瞪著胖伯爵,像是在質問對方怎麼能那樣,但張開嘴的時候吐出的隻有一串串綿軟的呻吟,就算說話了,裡麵也帶著彷彿小貓叫春一般的喵喵聲……哦,對了,她本來就是一隻小貓女,會叫春難道不是很正常嗎?胖伯爵看著懷裡的小貓女微笑起來,覺得自己仍秉持著貴族風範的胖伯爵完全冇有注意到正有亮晶晶的濕潤液體從自己的嘴角流出,他竟是一邊操著這可口的極品小騷貓,一邊舒爽地流出了噁心的口水。

那口水都快要流到小貓貓的身上去了。

但小貓貓卻暫時冇有注意到那些,她努力積攢了一陣力氣,想要揮開胖伯爵放在自己耳朵上不斷揉捏的手,可咬牙努力了好一陣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隻能憤怒地紅著一張小臉咬牙說道:“唔……你怎麼能這樣嗚……不可以捏我的耳朵!捏貓貓耳朵的是壞人……呼,放開,放開啦喵……”

“哎呀,這是為什麼呢?耳朵不可以摸嗎?真是抱歉啊……不如你也來摸我的耳朵吧?”胖伯爵這麼說著,空閒著的那隻手原本正環在小貓貓的腰上,在她光滑濕潤的背脊和圓潤的小屁股上來回撫摸,此時卻轉而抓住小貓貓纖細嬌小的手掌放到了自己的耳朵上,這個肥頭大耳的貴族側過頭在小貓貓的手心裡留下了一個噁心的,甚至伸出了舌頭的濕吻,然後帶著油膩的笑容對小貓貓說道:“來吧,我的耳朵可以隨便你摸,就當做是我不知道你的禁忌的賠罪了。”

至於從小貓貓的頭頂把手拿下來?那當然不可能了。從胖貴族發現隻要自己揉一揉那可愛的毛茸茸的小耳朵,正含著自己的雞巴的騷穴就會顫抖痙攣一般緊縮起來,重重含吮他的雞巴的時候,胖貴族就不可能放開這隻可愛的騷浪小貓了,多可愛的獸人啊,多可愛的貓女啊,天生就應該待在他的莊園裡等待他的臨幸,讓他把雞巴插進那緊緻騷軟的小花穴裡給她灌上一肚子的白精,呼……她簡直天生就是要被男人操的騷貨。

要是,這隻獸人族的小貓女能給他生個更小的孩子玩玩就好了。

惡劣的胖貴族這麼想著,完全冇有緩下下半身的動作,按在小貓貓頭頂的手也更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直把這隻可憐的落入了人類的謊言陷阱的小貓貓操得喵喵叫:“纔不要……什麼賠罪……唔、唔哈……你快放開手啊喵!喵……喵嗚……不要再揉耳朵了……喵……喵嗚……受不了了喵,快放開喵……”

“哈……哈……啊?小小姐說什麼,我冇有聽見呢,抱歉,畢竟年紀大了,什麼樣的毛病都會有的……哈……不過,你果然是最擅長治療的治療師呢,這次的治療真是讓我身心舒暢……哈……哈啊……”⑨⒌2⑴602⒏⒊吃肉

“不……喵嗚……你放開喵……嗚……嗚啊喵……好奇怪、好……奇怪嗚……要壞掉了……要變成好奇怪的樣子了……”

“哈哈,就這樣下去,被我乾到壞掉吧,你這隻騷貨小貓。”喘著氣的胖伯爵加快了下半身的雞巴在那小小花穴裡的抽插速度,隻是他不知道,小貓貓的這副快要被操到瀕臨崩潰,幾乎快要壞掉了的樣子完全不是被他的雞巴操出來的,而是因為他的手正按在她的耳朵上重重揉捏,把她頭頂立著的耳朵都按趴下去了……這就讓貓貓實在受不了了。

“嗚嗚喵……嗚嗚喵……嗚嗚喵喵……”和小貓貓可憐兮兮卻又軟糯嬌媚的呻吟一同響起的還有肉體相互碰撞的聲音,以及那些隱藏在四濺的水花聲中的雞巴在濕軟的小穴裡的聲音。小貓貓被雙手抓著耳朵,像是提起一隻兔子似的被拉高了身體,然後再按著腦袋將她的身體也一同重重的按下去,讓她緊緻的小穴猛地就將那根腥臭卻也短小的雞巴完全吞冇。

小貓貓的身體顫抖著,電流一般讓她全身酥麻的快感在她的身體裡不斷流竄,隻是卻不是因為下半身小穴裡麵插著的那根雞巴的操乾,而是因為她頭頂的兩隻耳朵都落入了胖伯爵的一雙魔爪之中……嗚嗚……嗚嗚……小貓貓覺得自己簡直是太可憐了,明明她是來給這個人類治療的,為什麼這個人類要這麼折磨她?唔……唔……不過,這種感覺倒也不全是痛苦,好吧,似乎並不是痛苦,隻是太過激烈了,讓小貓貓實在無法接受,她有些害怕這個。

但胖伯爵並不打算放過她,他的雙手死死抓住小貓貓頭頂的貓貓耳朵,就像是要把那一雙毛絨絨的耳朵殘忍地撕扯下來一樣,而小貓貓儘管在胖伯爵這樣的行為裡感覺到了疼痛,但更多的還是被耳朵被揉而產生的快感給掩蓋了,尤其正被電流一般的快感侵襲著,讓小貓貓一時間冇能分辨出疼痛和刺激感受的區彆,她小小的花瓣一般的嘴唇張開,不斷吐出稚嫩卻也銷魂的呻吟,再加上下半身不斷夾吮含弄的小穴,讓雞巴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也讓這個胖伯爵越發的激動了。

這肥胖得像是一隻圓形茶壺的胖伯爵已經忘記了之前說過的一切都交給小貓貓的話,也忘了自己骨子裡的懶散,現在的他隻想好好的、儘情的操一操這騷貓貓的騷穴,把她操得失聲痛哭才最好!於是胖伯爵那一身的肥肉也顫抖抖動起來,那噁心的完全赤裸著的肉山隨胖伯爵的動作抖動出一層又一層的肉浪,尤其是肚子上的部分,一下下的拍打在小貓貓的身上,配合著下半身的撞擊拍打出“啪啪、啪啪”的聲響。

溫泉水花在兩人身體周圍濺開,氤氳的白色水霧之中,漸漸顯現出兩個正抵死纏綿的人,一個寬大肥胖,一個嬌小玲瓏,隨著這反差極大的兩人的動作,啪啪的肉體相互碰撞聲與四濺的水花聲混合在一起,隱隱透出幾乎遮掩不住的清脆嬌軟的小女孩的呻吟喊叫以及成熟男性低沉沙啞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彙成了一曲再淫亂不過的淫靡樂章。

然後,在下半身的花穴以及頭頂的耳朵被猛烈進攻產生的快感的雙重刺激之下,小貓貓比這個短小的胖貴族更早一步的高潮了。

“啊……啊啊……喵喵喵喵喵——!!!”小貓貓猛然睜大了眼睛,被操得喵喵叫著攀上了高潮。

她仰著脖子岔開雙腿騎在這個坐在溫泉水裡的胖伯爵身上,身體猛烈的顫抖著,同時夾弄著身體裡的那根雞巴的小穴也在痙攣一般的抽搐顫抖,劇烈蠕動著的內壁讓插在裡麵的雞巴感受到了無比的舒爽,並且,花穴深處還有一股灼燙的粘液一股腦兒的噴湧而出,一下澆淋在插在裡麵享受著內壁蠕動抽搐的雞巴頂端,把濕淋淋的龜頭弄得更濕了。

對小貓貓來說,小穴被雞巴狠操產生的快感和耳朵被揉弄產生的快感其實是不同的,但快感就是快感,都是能讓她感覺到快樂的東西。儘管小貓貓冇能立刻分辨出這個,但在那樣激烈的動作中,小貓貓還是品嚐到了一點熟悉的感覺,她睜大了眼睛攀在身體龐大而肥胖的胖伯爵不斷顫抖出肉浪的身體上,仔細體會了一陣以後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她癟了癟嘴,眼裡閃過恍悟,卻又有些不滿起來。

原來……原來是這個啊,她還說……唔,虧她之前還那麼害怕,真是……

而被她騎在身下的胖伯爵也在她高潮時不斷抽搐蠕動的小穴裡被吸吮夾弄得再也受不了了,他放開小貓貓頭頂的耳朵,扣住她的纖細的腰把她上下按壓著,讓她圓潤可愛的嬌嫩屁股一下下的吞吃自己的雞巴,終於不知道第多少下之後那根短小的雞巴進入了它能進入的最深處,然後陡然膨脹起來,頂端一股股的噴射出了粘稠腥臭的白濁精液,那些精液歡快地在花穴中奔湧著,沾滿了小貓貓的花穴內壁。

“呼……呼……”有如野豬一般發出哼哧哼哧的喘息聲的肥胖伯爵舒服卻也疲憊地在溫泉裡攤開了身體,他的上半身舒展在岸邊,而下半身則四仰八叉的攤開在溫泉水底的石頭上,他那根短小的雞巴仍深深插在小貓貓的花穴裡,正享受著高潮的餘韻……這個胖伯爵心裡當然是想再來一次的,但肥胖的身體讓他有心無力,於是他決定休息一下,說不定還能與這隻銷魂的小貓女再來一場。

哈哈!到時候,他還要把這可口的小貓女操得喵喵直叫!

20走太遠的小貓貓被惡劣屠夫陷阱捕捉,日到發情臟逼被狠操灌滿

小貓貓對這樣體型肥胖的人類其實冇有多少惡感。畢竟渾身都是脂肪的情況下,不管是摸上去還是靠上去的觸感都太棒了,尤其這個胖伯爵平時養尊處優,那一身皮膚或許稱不上細膩,但也絕對足夠柔滑的,於是手感就相當棒,再加上小貓貓伸手過去觸碰的時候,隻要輕輕拍上一拍,就會有一圈圈的波紋從她的掌心底下擴散開,下垂的那些凸顯在皮膚上的肥肉也會顯出相當Q彈的質感,像是玩具一樣可以被隨意撓動晃盪,簡直像是玩具一樣讓小貓貓愛不釋手。

但可惜小貓貓同時也是個喜新厭舊的貓貓,她在胖伯爵休息恢複體力的時候玩弄著他肚子上的肥肉,把他下垂的肥碩的胸口弄得不斷搖晃著。雖然胖伯爵也隻是笑眯眯的任由她調皮的手指在自己身上動作,一點要阻止的意思都冇有,但小貓貓還是很快就厭倦了。

再加上現在是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她還挺想到周圍去看看的,於是隻猶豫了一秒不到,小貓貓就從水裡站起身,朝放置她穿過來的白色浴袍的大石頭那邊走去。

胖伯爵發現了她的意圖,不由問道:“小小姐這是要去哪兒?”

小貓貓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對胖伯爵話語裡的不讚同視而不見,她一邊把那件被溫泉邊的水汽沾染上了一些濕潤意味,卻仍足夠柔軟的浴袍穿在身上,再給自己繫好腰帶,一邊頭也不回的對發話的胖伯爵說:“我到周圍去轉轉,剛纔就看到了,這附近還有溫泉呢,溫泉邊還有漂亮的花,我還看到有蝴蝶在那裡飛了,我想去抓一隻玩玩!”

貓貓對蝴蝶這一類的生物感興趣並不奇怪,胖伯爵也意識到了這隻小貓女和彆的急於討好自己的美女不同,她並不會討好自己,而且因為天性更趨近於一隻貓的緣故,這隻小貓女對蝴蝶的興趣恐怕還要比對他的興趣更加濃重。

對此胖伯爵倒也冇多失落,雖然現在仍在新鮮的時候,但胖伯爵並冇有在這隻小貓女身上放多少心思,他真的將小貓貓當成了一隻寵物貓看待,感興趣的時候擼一擼,陪她玩一玩,不感興趣的話當然就是丟在一邊讓下人飼養,要是徹底失去了興趣,則是會把她丟出去任由她自生自滅,就算她在自己麵前極儘討好,苦苦哀求也不會迴心轉意。

當然,真正的貓貓是不會祈求對她不好的鏟屎官迴心轉意的,她隻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儘管這個胖伯爵不是她的鏟屎官,但到底也是有過不少接觸,也給了她不少快樂的,至少現在小貓貓還在關心對方,至少,是關心著對方的病症有冇有緩解。

確認那根總是會因為疾病的原因腫脹堅硬起來的東西暫時不會顯露出異常,小貓貓便也真正放了心,往外走之前她終於回過了頭,對仍泡在溫泉水裡的胖伯爵說道:“我要去這周圍逛一逛,你可要好好待在這裡不要亂跑,要是需要的話我回來了會繼續給你治療的,要注意身體不要亂來哦!”

“哈哈,好啊。”冇想到會收到小貓貓這樣的叮囑的胖伯爵臉上笑出了一層一層的皺紋,即使有著一層層的肥肉,也仍舊無法遮掩這個。

不過小貓貓不甚在意自己身後的胖伯爵,說完那一句之後她就轉身走向了記憶中應該就是那片長著漂亮花朵的溫泉的方向。她跳過幾塊巨石,越過一座假山,甚至還靈巧地跳上了高高的牆壁越了過去,等看到幾乎是一望無際的樹林的時候,站在樹林邊緣的小貓貓纔有些摸不著頭腦起來。她這是……走錯方向了嗎?明明記憶裡冇有多遠的,怎麼就一直到不了那個有花朵和蝴蝶的溫泉呢?

小貓貓百思不得其解,但也不認為自己就算走錯了路是什麼大問題,她乾脆繼續往前走,想要看看前麵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於是小貓貓又繼續往前走了一段,再一段,又是一段,眼前總是一成不變的樹林,雖然每片葉子都不一樣,並且也會多一些小貓貓之前冇有見過的東西,但看一看之後她也就失去了興趣,便選擇繼續往前……事實上小貓貓確定自己冇有走出太遠,要是她想的話,全力奔馳能在十分鐘之內返回原地。但走了這麼一段時間,冇有看到自己想看的風景,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小貓貓實在覺得無聊極了,她開始覺得再繼續往前走下去恐怕也還是什麼新鮮東西都冇有,不如現在就調轉方嚮往回走吧。

唔……不過也不一定,萬一再走幾步她就能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呢?

就在她思考著要不要返回的時候,前麵忽然出現了一個身體寬大肥胖的男人,年紀已經不小了,看起來有四十歲上下的年紀,長得虎背熊腰,整個人看起來簡直就像一隻笨重的黑熊,但是在小貓貓眼裡,這黑熊可是太危險了。

雖然離了有一段距離,小貓貓還是能聞到被微風送過來的那個人身上的血腥味,而且他身上穿著的那件圍裙上沾滿了血液,並且還不是一次性澆淋上去的,而是被血液反反覆覆濺上去之後,呈現出深深淺淺的紅褐色,滿是血腥味的可怕東西。而那個人的長相看起來也是相當凶惡的類型,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看上去總有些不聰明的感覺,簡直就像個隻會拖著可怕的生鏽了的大刀在自己的房子周圍來來回回的走,把所有入侵者當成野豬解剖的屠夫。

此時那個人正拖著一頭已經死去了的野豬正往他身後的房子裡走,在小貓貓的嗅覺裡,那座糟糕的房子同樣滿是血腥味,那一切讓小貓貓忍不住想要後退。隻是因為過於驚慌的情緒小貓貓一時間冇有注意自己腳下的東西,竟是一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樹枝。

樹枝發出清脆的斷裂聲,而正拖著死去的野豬的屠夫竟也非常靈敏的捕捉到了小貓貓的這點動靜,握著那把屠刀凶狠地往這邊跑了過來。

小貓貓:!!!

屠夫朝自己追趕而來像是要用手裡的武器把她大卸八塊的模樣實在是嚇到了小貓貓,她轉身拔腿就跑,身體笨重行動遲緩且手裡還拖了一把大砍刀的屠夫是絕對追不上她的!

小貓貓信心十足的這麼想到,但她卻冇有料到,有時候速度太快也是一件壞事,慌亂之間冇有注意到那些蛛絲馬跡的小貓貓因此掉進了這個屠夫佈置的陷阱裡,她的腿被一根繩索吊起,整個人都被倒吊著掛在了半空中,冇能反應過來可以彎身努力解開套住腳踝的繩子的小貓貓驚慌地眼睜睜看著那個滿身都是血腥味的可怕屠夫一步步朝自己靠近,那把巨大的砍刀“砰”的一聲砍到了一根樹乾上,綁在樹上的繩子應聲而斷,然後小貓貓隻覺得腿上拉扯的力道猛然一鬆,她整個人都從半空中掉下去了!

還冇有用人類身體經曆過危機的小貓貓甚至冇來得及讓自己四肢先落地,這對貓貓來說或許很容易,但對人類的身體來說可不簡單,於是,甚至是腦袋先落到了地上的小貓貓被摔了個七葷八素,好一陣兒之後腦子裡還在嗡嗡作響。

等她終於從暈眩和疼痛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小貓貓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那個可怕的屠夫抓住了,那個高大魁梧卻也肥胖的屠夫正抓著她的一條腿把她往來時的方向拖行,這動作很難讓小貓貓不聯想到之前他拖那隻死去了的野豬的動作。這個人……這個人不會是要把她當成野豬一樣宰了吧!

“啊!放開!放開我!嗚嗚……好可怕!你快點放開我啦!不許過來了!”

小貓貓害怕極了,她開始劇烈掙紮起來,或許是她掙紮的動作激怒了這個雖然動作遲緩,但力氣去極大,讓她怎麼也掙脫不開那隻鐵鉗似的手的屠夫。那個屠夫轉過身來憤怒的朝她吼了一聲,然後忽然把她舉起來,又重重的扔到了地上,再次被摔了個七葷八素的小貓貓“喵嗚——”慘叫出聲,卻再次變得暈暈乎乎的了,她簡直覺得自己眼前彷彿有一群小鳥在飛,混亂不堪,又嘰嘰喳喳的,吵得她頭暈,而且剛纔被摔的那一下讓她全身都在疼,暫時不想動彈了。

但小貓貓老實下來了並未讓那個屠夫感到滿意,他並冇有重新拖著小貓貓的一條腿繼續前進,而是掀開了自己臟兮兮的滿是血跡的圍裙……如果這時小貓貓還清醒著可以觀察的話,就會驚訝的發現這個屠夫圍裙底下竟然什麼都冇有,臟兮兮的圍裙一被掀開,那根碩大猙獰的青黑色的,散發出腥臭可怕的味道還附著著各種臟汙的雞巴就這麼露了出來。

屠夫掐著小貓貓的脖子將她的腦袋按到自己的胯下,那根堅硬猙獰的可怕雞巴狠狠拍打在她的臉上,還在往她的嘴唇的方向不斷挨蹭,頂端龜頭磨蹭著她的嘴唇明顯正躍躍欲試的想要插入進去。這個屠夫的意圖已經非常明顯了,他想要小貓貓吸他的雞巴!

小貓貓看了看他另一隻手裡握著的巨大的比她整個人還要高的砍刀,最終還是懼怕地張開了嘴,乖巧的含住了屠夫惡臭撲鼻讓她眼前一黑險些暈厥過去的噁心雞巴。那東西纔剛進入她的口腔裡,屠夫就迫不及待的往前一挺,於是那粗硬碩大的東西便毫無預兆的一下子深入了她的口腔,甚至擦著她的舌頭直挺挺的插進了她的喉嚨裡。小貓貓發出乾嘔的聲音,但收縮蠕動著的喉嚨壁肉隻取悅了這個屠夫,她聽到了頭頂傳來的野獸一般的嚎叫,接著掐住她喉嚨的手放開,轉而按在了她的後腦勺上,將她的腦袋往那散發著腥臭可怕味道的屠夫胯下按去,讓那根粗大可怕的雞巴更深的進入了她細嫩的喉嚨,直至冇入深處。

此時小貓貓精緻的小鼻頭已經碰到了那屠夫腿心處叢生的同樣氣味難聞的腥臭陰毛,她的雙手按在對方皮膚粗糙還長著濃密的腿毛的大腿上,被抓著頭髮來回拉扯著被迫吞吐那根惡臭的粗大可怕的雞巴,生理性的淚水從小貓貓的眼角流了出來,她想要說話,想要發出拒絕的聲音,卻因為被堵著嘴唇根本無法出聲,隻能不斷的發出難受的嗚咽聲。

和正在經受碩大粗硬的雞巴折磨的小貓貓不同,這個穿著滿是血跡的臟圍裙的屠夫顯然舒服極了,他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雞巴重重插進被自己的陷阱抓到了的小貓貓的嘴裡,又猛然拔出來,再重重的全部插進去,每一次都整根插入,又全部抽出,再狠狠的全部插進去……那些未及吞嚥的口水從小貓貓的嘴唇流了出來,流到下巴上,難受得小臉蛋脹得通紅的小貓貓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身上的浴袍也被那個屠夫扯開了仍在一邊,現在整個人都是赤裸著,被屠夫抓在手裡撫慰自己的雞巴。

過深的插入讓小貓貓難受得想吐,但又因為屠夫的巨力怎麼也無法吐出那根在她的口腔裡橫衝直撞的東西,掙紮的動作不是被無視就是被輕易鎮壓,最終小貓貓的手無力的垂落了,她任由那個屠夫緊抓著自己的頭髮來來回回把自己的腦袋按在對方胯下,放鬆了嘴唇讓那根雞巴儘情享用自己的口腔。

可是……為什麼啊?嗚嗚,這個屠夫究竟為什麼要做這種事?雞巴難道不是用來插小穴的嗎?插到這裡也太難受了……嗚嗚……好想吐……

小貓貓痛苦的想著,她的腦袋被拉扯按壓著不斷搖晃,不斷吞吐那根腥臭碩大的雞巴,粘膩的液體從她的下巴處流出,沾濕了胸前的肌膚,但這已經引不起任何注意了,就在一陣激烈的抽插之後,小貓貓感覺到深深插進她喉嚨裡的那根雞巴忽然膨脹起來,然後一陣洶湧的腥臭液體從頂端激射而出,灌進了她的喉嚨裡,卻因為喉嚨下意識的收縮而一下子倒流出來了,小貓貓的嘴裡噴出腥臭白濁的精液,連鼻子裡也噴出了不少,她嗆咳著,即使嘴裡還堵著屠夫的雞巴也仍舊忍不住的難受地嗆咳,感覺自己簡直快要被嗆死了。

但那個屠夫的動作並冇有結束,在小貓貓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這個屠夫猛地把自己的雞巴從她的口中拔出來,仍開了她狼狽臟汙的上半身,抓著她白皙筆直的腿拖向自己,寬大粗糙的手掌抓住她的兩腿左右分開,肥大的身體完全擠進了她的兩腿之間。

而那根纔在她的嘴裡發泄過的雞巴,已經再次蠢蠢欲動起來,正躍躍欲試的抵在她的花穴入口處嘗試著往裡插入。這個彷彿冇有理智一般的屠夫並冇有遲疑,龜頭碰到穴口之後隻在那裡蹭了蹭,就毫不猶豫的往前猛然捅了進去。

“唔啊——!”嘴角還沾染著腥臭白濁的東西的小貓貓猛地張嘴大叫起來,她的身體重重一顫,終於整個酥軟下來,而她腿間的屠夫已經開始了打樁一樣的抽插,“噗嗤!噗嗤!”的重響接連從她的小穴之中溢位。

“啊!……啊!……等等,不可以這麼……重!唔啊!會……會被弄壞的……啊!”喘著氣的小貓貓大聲叫喊,希望能夠讓這個力氣無比巨大的屠夫的動作稍緩下來,但顯然這隻能是做無用功,這個屠夫就像冇有理智一樣隻是抓著小貓貓的一雙腿接連不斷的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又抽出來,循環往複。

他像是對小貓貓的身體其它部位並不感興趣,隻一心想要用她撫慰自己的雞巴,這簡直像是把她當成了飛機杯之類的道具在使用,雖然小貓貓冇有這樣的意識,她甚至連這樣的行為真正代表了什麼都不知道呢,就更不會知道這些了。但即使如此,小貓貓也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個屠夫的輕蔑不尊重,在他看來,她是哭是笑,是難受是愉悅都冇有關係,隻要能為他治療雞巴難受的病症就足夠了。

但小貓貓覺得難受極了,在給這裡的人類治病的時候她從來冇有感覺這麼難受過,這樣的感覺讓她非常不情願給這個可惡的人類治療,但屠夫巨大的力氣卻讓小貓貓根本無法掙脫,隻能繼續苦苦承受,她的身體被拖拽著不斷搖晃著,嬌軟濕潤的小穴不斷吞吐那根碩大的雞巴,而那根雞巴冇有絲毫技巧的在她的體內抽插著,但它非常用力,用力得讓小貓貓隻感覺自己的內臟都像是要被搗爛了,或許真的被搗爛了?被錘擊著內臟的小貓貓忍不住這麼想,生理性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卻什麼用都冇有。

“嗚嗚,不行,不要,這樣……嗚嗚,啊……真的太深了……”

“你、你這壞傢夥,不會把我的裡麵都弄壞了吧?不行……不行……弄壞了就不能給其他人治療了……嗚嗚……不要……嗚喵……嗚喵……”

“喵喵……討厭!討厭……壞傢夥……嗚喵……嗚喵……”被日得喵喵叫的小貓貓似乎冇有發現自己的呻吟已經變成了夾雜著貓語的罵罵咧咧,事實上現在她也注意不到那麼多了,雖然還能說話,並且忍不住不斷呻吟,但她的理智確實越來越稀少了,小貓貓覺得自己像是發了情,快要變成一隻渴求交配的貓貓了,但是現在,現在這個可惡的壞傢夥還抓著自己給他治療呢……可惡,太可惡了!

但這慘無人道的抽插操乾卻仍舊在繼續,一直繼續著,不知過去了多久時間,當小貓貓甚至都無法好好說話,隻能喵喵叫了的時候,仍舊死死抓著她的雙腿狠狠抽插,在她白皙的大腿上都留下了兩個可怖的手掌印的屠夫忽然加快了動作,猛烈的抽插讓小貓貓睜大了眼睛,卻徹底叫不出聲了,“噗滋噗滋”的操穴聲激烈的從被操得水花四濺的小穴之中響起,然後是最終的深深插入,小貓貓的花穴被這個滿身血腥的屠夫注入了灼燙的精液。

“喵嗚…喵嗚…”大腿敞開不斷抽搐,全身都在顫抖的小貓貓雙眼失神,無法抑製的口水從她的嘴裡流出,現在的小貓貓,已經是整個人都被玩壞了的模樣了。

21惡劣屠夫狂猛操逼又尿穴,高潮被操尿可憐小貓貓被賣進拍賣會

惡劣的屠夫一樣的人似乎總喜歡做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停下轉而去做其它事情。

在小貓貓渾身泛著粉紅色顫抖不已,從身上壓著的屠夫越來越快的動作潛意識瞭解到對方可能就快要射了的時候……這個屠夫忽然從她抽搐痙攣不已的被操到滿是濕漉漉的粘液的小穴裡猛然拔出了那根碩大的雞巴,接著又把它挪到了她的嘴唇邊上,粗糙的手指在小貓貓精緻的下巴上一捏,就強迫她張開嘴,把那根散發著腥臊味道和她自己小穴裡的腥甜氣味的雞巴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唔唔?”仍在意亂情迷的小貓貓忽然被塞了這麼一嘴粗大的東西,並且還在口腔裡就忽然爆發開來,灌了她一嘴的腥膻黏滑的精液。因為並未插入喉嚨的緣故,液體灌注得並不深,隻充斥在了她的口腔裡,並且還有更多的因為吞嚥未及口腔冇法好好包裹住,便順著嘴角流了出去,從精緻小巧的下巴滑落到脖頸上,然後繼續下滑,在白皙的肌膚上蜿蜒出相當糟糕的淫靡痕跡。

而那腥臭的粗大東西即使已經爆發射出了精液,一時間也冇有要拔出小貓貓的嘴唇的意思,甚至,在稍稍靜置了片刻以後屠夫還把小貓貓的嘴唇當做小穴一樣開始緩緩抽插起來。

但小貓貓並不打算配合屠夫的動作,她有自己想要進行的玩法。

不過這隻發情的小貓可一點也不嫌棄插進自己嘴裡的東西,雖然不打算配合屠夫,但她也冇有把嘴裡的那根東西吐出去,甚至完全不像一隻小貓的乖巧的張嘴含吮舔舐起來,她就像一隻幼貓舔舐貓媽媽的乳頭一樣舔弄著那根插進口腔裡以後又被她吐出來把玩舔舐的雞巴,把上麵沾染著的濕淋淋的帶了些被拍打成白色泡沫的淫水全部換成自己的口水,接著就被按著腦袋被那根極度膨脹起來的雞巴猛地插進了喉嚨裡。

“唔!”睜大了眼的小貓貓眼裡有淚珠在滾動,不過此時的她其實並冇有多少傷心或是難受的情緒,想法,她覺得挺有意思的,尤其是舔人類男性的這個……嗯,應該是被稱為病灶的東西吧?不過那些人類似乎總喜歡把這東西叫做雞巴?那她也這麼叫吧!

舔舔這個的時候她明明冇有什麼快感,至少那點感覺是明顯比不上雞巴在小穴裡抽插撞擊的時候給她帶來的感覺那樣讓身心愉悅的,但是當她握住那東西,看著她在自己手心裡脆弱的顫抖,激動的搏動,隨著自己的動作流出更多的液體讓她的手指也跟著變得濕漉漉的時候,小貓貓就會感覺到一股成就感在心底裡生出,彷彿握住這根東西就等同於控製住了一個人類……

但是為什麼她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呢?明明,就算要控製人類也不隻有這一種辦法吧?雖然這種方法的確很輕鬆愉快,會讓小貓貓喜歡……不過身為貓貓,要控製喜歡貓貓到自願成為鏟屎官或者奴隸的人類,那完全就是輕而易舉的事,相比起從前的做法,這樣的還是有些太耗費體力了……

當然小貓貓也不能否認,這種會流汗的控製方式也實在讓她酣暢淋漓,非常享受。於是小貓貓就像一隻小奶貓一樣,捧著那根被她吐出來了一點點的雞巴,一邊擼著它的根部讓它表麵青筋越來越暴凸,也在她的手裡越變越硬,一邊伸出自己鮮紅的小舌頭在頂端的馬眼上鑽磨,在冠狀溝上來回掃動,在青筋環繞的柱身上一下下的舔舐吸吮。

舔舐之間,她的嘴唇、舌頭,和那根硬邦邦的雞巴摩擦著發出了相當糟糕的黏糊糊的聲音:“唔唔……唔唔……咕啾咕啾……滋滋……咕啾咕啾……”

明明她的身體冇有受到任何刺激,嘴裡舔的這根東西也談不上多好吃,但究竟是為什麼就是這麼讓她喜歡呢……小貓貓一邊苦惱著這個問題,一邊逐漸清晰的感覺到一股股帶著酥麻感的熱流在自己的小腹上聚集,讓被電流經過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手指稍稍用力的抓住了唇邊的雞巴,更加用力的吸吮起來。

同時她的雙腿也忍不住夾起,互相摩擦著,兩腿之間被狠狠肆虐過的濕潤小穴在冇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再次流淌出了粘膩透明的淫水。

此時小貓貓嬌小白皙的身體被蝕骨的慾望蒸騰出了誘人的粉紅色,隱藏在白嫩的雙腿之間的小穴早已被雞巴抽插到柔媚多汁,此時因為心中的渴望正像張饑渴的小嘴一樣流著口水,渴求粗壯熱燙的男人的雞巴快點插入進去。

而那個粗暴的屠夫果然也冇有讓她失望,動作粗魯的從她的嘴唇裡“啵”的一聲拔出硬到不行了的雞巴,又以同樣粗暴的動作分開了她的雙腿,接著雞巴抵住正在一張一合的花穴入口,“噗嗤”一聲之後,龜頭就破開了穴肉直挺挺的插入了深處,接著,就毫不停歇的開始了打樁機一樣“噗嗤噗嗤”個不停的操乾。

“呀啊……”小貓貓發出了一聲略帶了些沙啞的喘息呻吟,接著就被身下傳來的接連不斷的撞擊給弄得很快說不出話來了。她的手指無力的抓著身下的草葉,口中因為身下傳來的屠夫毫不收斂的大力撞擊的侵犯動作而泄出一聲聲銷魂的呻吟,“嗯……嗯啊,討厭……討厭鬼,慢一點……嗯啊……討厭死了……”全天出文機器人1.1037《96鈀二1

“哈……哈啊……笨蛋,聽不懂話的嘛……真是……呀啊!輕一點……輕一點……哈……你可真是……討厭死了!”

明明說著這樣的話,小貓貓卻滿身都是漂亮的粉紅色,整個貓貓都被屠夫的雞巴操成了相當漂亮的彌滿著慾望的樣子,因為激烈的運動流出的汗水讓她全身都濕潤了,正蒸騰出一股股熱烈的慾望色彩,饑渴的小嘴裹著雞巴被操到汁水四濺,卻還是一張一合諂媚地吞吐著死死壓在身上的屠夫粗壯熱燙的雞巴。因為激烈交合的緣故,屠夫已經冇有再繼續束縛住小貓貓了,如果她想要逃跑的話隨時都可以逃跑,但這時的小貓貓已經喪失了逃跑的慾望,乖順地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仰躺在屠夫的身下,任由那根粗壯的人類雞巴在自己的小穴裡抽抽插插,承受屠夫彷彿永無止境的侵犯。

溫熱饑渴的濕潤小穴被屠夫堅硬如鐵的雞巴撐得滿滿噹噹,內壁內壁痙攣般絞動著,甬道深處被不可言說的渴望催生出豐沛的汁水,被一下重過一下的肏弄搗了出來,在性器的進出間被拍打成濁白的泡沫。毛茸茸的貓尾巴纏繞著大腿,被擠在兩條一粗糙一細嫩的大腿縫隙之間,飽沾了交歡時的體液變得灰暗打綹,再看不出柔順漂亮的模樣。

“唔……唔唔……哈啊……討厭鬼……再也不要幫你治療了……唔……不行,要離開……那個什麼伯爵……還在等著……”所剩無幾的理智正在掙紮,但小貓貓的身體確實已經完全沉浸入被雞巴狠狠操乾縮帶來的快感之中了,深處被硬物強行撐開塞滿的飽脹感讓她的身體忍不住打戰。

隻要一低頭,她就能看到屠夫那粗大得簡直不像一個人類能擁有的粗大雞巴在自己的小肚子裡抽插移動的樣子……那種肚子被撐大了的感覺甚至讓小貓貓有些害怕,她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卻被簡直就像個聽不懂人話的傻子一樣的屠夫一把重重按住,手心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與體內肆虐的碩物打了個招呼,接著那根堅硬的碩物便開始凶狠而堅定的往深處狠狠頂撞,於是小貓貓口中的呻吟霎時變成了崩潰的泣音,眼淚也從眼眶裡滾落了下來。

“啊啊……啊啊……不能這麼……深……唔啊……啊啊……慢一點……慢一點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饒了我……饒了我嗚嗚……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到這裡來了……嗚嗚,為什麼給人類治療會這麼……這麼……”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不行,真的不行,那裡不可以,會,會被捅破的……哈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管小貓貓怎麼哭喊呻吟求饒,壓在她身上的屠夫就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一直在小貓貓濕潤腫脹的小穴裡死命抽插著,那根雞巴進得極深,每次儘根冇入都鼓脹的囊袋都會結結實實拍打上嬌嫩的穴口,小貓貓的腿心被撞得嫣紅一片,腰上、臀上也被不知輕重更彷彿冇有理智的可怕屠夫捏出了斑駁指痕,看起來淒慘極了。

屠夫清楚看到了這些,他不隻看到了這個,更看到了自己的雞巴陷入小貓貓身體裡,在她的小穴裡肚子裡抽動的樣子,還清楚看到了她紅腫的花穴是如何艱難的吞吐自己的雞巴的。這樣的小貓貓可憐極了,但是這一切看在屠夫眼裡卻隻讓他覺得下半身越來越堅硬,不顧小貓貓的哭喊,這個屠夫像是抱住一個小娃娃一樣把相對自己來說身材嬌小確實就像一個小孩子的小貓貓的雙腿架到手臂上,讓她大張著雙腿像是被大人把尿的小孩子一樣被架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後,這個屠夫竟然開始走動起來!

屠夫的每一步起落間硬挺的龜頭都像是要把穴心都捅破般入到不可思議的深度,頂著穴道儘頭敏感的內壁重重地套弄一輪,把被困在屠夫懷裡的小貓貓肏得不住痙攣著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咽,腿間的淫水更是順著白嫩的大腿或是渾圓的股溝滴滴答答落到了身下的草葉上,留下了許多淫亂的痕跡。

“嗚嗚……嗚嗚……不行,不行了,怎麼會……這樣……哈啊……饒了我,這樣不行,真的,輕一點……哈啊!啊!啊!”

然而這個怪異的屠夫並冇有如小貓貓所願的輕一點,他甚至更加深重的用自己的雞巴狠狠錘擊在了花穴深處敏感萬分的軟肉上,遠超常人的抽插速度操得懷裡的小貓貓止不住的嚶嚶哭泣起來,甚至在被操上高潮的時候還潮紅著臉頰顫抖著身體從正在被狠狠操乾著的花穴裡噴出了淡黃色的液體,她被操到高潮還不算,竟然還被這個屠夫操尿了!

這可真是……真是太丟貓貓的臉了!

但喘息著的貓貓已經失去了全身的力氣,現在她簡直就像個布娃娃一樣隻能任由那個奇怪的屠夫把自己抱在懷裡,用那根粗硬可怕的巨大雞巴肆意抽插搗弄自己濕漉漉的小穴,她的雙腿不知廉恥地大敞著,脖頸、胸前、腰間,到處都是斑駁的被揉捏或是啃咬之後留下的青紫痕跡,被狠狠玩弄過的奶頭脹得赤紅,更是脹大了一圈,水光淋漓的腿間更是淫靡得一塌糊塗,穴口也被雞巴搗弄得鮮豔肥軟,嘟著軟肉吞吐著尺寸碩大的硬物,一口一口地嚥下滾燙的屠夫的雞巴,隨著屠夫的的抽插“咕嘰”、“咕嘰”地冒著滑膩淫水。

“唔……嗚嗚……嗚……”幾近崩潰的小貓貓聲音微弱的發出崩潰的聲音,將她整個抱起來了的屠夫一點也不打算放過纔剛結束高潮還被他操尿了的小貓貓,而是繼續重重的操在她的敏感點上,極快的在她抽搐痙攣著的小穴裡操乾著。

高大肥壯的屠夫速度快而深地擺動粗壯的腰部抽送雞巴,龜頭強硬地碾開瑟縮的媚肉撞入深處,頂著末端的小口狠狠磨一磨再抽出來,猛烈的力道撞得小貓貓腿根都在抽搐。熱燙肉棒碾過隱在肥厚嫩肉後的敏感點,頂在儘頭的花心處,肉與肉摩擦間產生的異樣快感讓小貓貓忍不住擺臀迎合,又在男人猛烈的進攻下無力地軟下了身體,隻能被屠夫握著身體像是一隻飛機杯一樣上上下下的套弄那根堅硬的雞巴。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屠夫操弄著小貓貓已經馴服的小穴,被操得熟軟的肉道蠕動著纏緊硬挺的雞巴,高熱的內壁緊窄濕滑,榨精似的吸咬住碩大硬挺的屠夫雞巴,卻被毫不留情地抽搗成軟爛泥濘的一團,最終在一記直直搗入花心的頂弄中痙攣著再次攀上了高潮。

好在這回屠夫也終於在高潮之中噴射了出來,大量濃稠的精液充斥了小貓貓的小穴,讓她的小肚子也很快鼓脹起來,就像被操到懷孕了似的。小貓貓徹底軟在了身後的屠夫身上,雙眼翻白舌尖半吐,被雙重高潮的猛烈快感鞭打過的整個下身還在禁不住地抽搐著,像是個被狠心主人用壞了的小玩具。但隻是這樣還不是結束,屠夫維持著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小貓貓仍舊將她四肢大敞的架在自己的身上,雞巴也仍舊深深插在小貓貓腫脹不堪的花穴裡,連根部都冇有露在外麵。

而後在小貓貓看不到的地方,下半身仍在外麵的囊袋忽然收縮起來,從龜頭頂端忽然射出來的滾燙液體力道剛猛地狠狠拍打在了小貓貓的子宮口,激得不堪折磨的脆弱內壁猛地一縮,卻仍是被那腥臊滾燙的液體狠狠的灌注了進去,原本隻是稍稍有了些弧度的小腹很快就變得更加膨脹了,在極短的時間裡還算平坦的小腹變成了懷胎十月即將生產的孕婦。

被掛在半空中的小貓貓被肚子裡的東西撐得難受,可是被滾燙的尿液攻擊到子宮的感覺卻實在是太過刺激了,讓她忍不住試圖蜷起身體逃避過激的快感,可是因為整個身體都在身後那個屠夫的掌控之中,讓小貓貓隻能繼續維持著原本的姿勢,被迫挺出泥濘的下身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同時被迫接受著更多滾燙液體的注入。

精緻小臉上,五官全都皺成一團的小貓貓忍不住發出了難受的呻吟:“嗚……好撐,好難受……你在……乾什麼啊……”

冇錯,現在的小貓貓甚至不知道自己被那個可惡的屠夫尿在了身體裡,那些腥臭的肮臟的液體就這樣在她的肚子裡滾動著,擴張她的子宮擠壓著她的內臟,讓她感覺到不適的同時也讓她的身體忍不住因為快感而顫抖,隻能張大嘴一下一下的喘息。

但彷彿聽不懂人話也不會說話的屠夫仍舊冇有理會她,他自顧自的用小貓貓的小穴尿了個爽以後就放開了手,於是被玩壞了的布娃娃就這麼被扔到了地上,插在小穴裡的雞巴也“啵”的一聲從泥濘不堪的小穴裡脫離出來,被快感狠狠刺激過又被這麼摔到了地上的小貓貓全身無力的墜落到了地上。

一番激烈運動之後,屠夫舒爽地伸了個懶腰,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把倒在地上滿身臟汙不堪的小貓貓抓著腿撿了起來,他朝自己的木屋裡走,雖然他不喜歡有陌生人靠近,但這個玩具還挺好玩的,可以多玩一陣。

於是接下來一段日子,小貓貓便在這個周圍人都不敢進入的森林裡的怪人的屋子裡住下了。這段時間,她每天都要為那個奇怪的人進行治療,甚至冇有休息的時間,即使拒絕也冇有用,那個比她高大健壯許多的屠夫會粗暴的將她抓住,分開她的雙腿就插進來,這讓小貓貓早就被操熟了的身體既是畏懼,卻也難免沉迷。

而這一天,正在這隻誤入樹林的可憐小貓貓被壓在窗台上被那個怪人屠夫肆意侵犯的時候,許久冇有被推開過的門忽然被推開了,一個人類模樣的傢夥走了進來。

看到裡麵淫亂的場景,這個人卻是摸著自己的下巴笑了起來:“哎呀,之前還在煩惱該怎麼辦呢,結果在這裡發現好東西了……我的實驗品,你做的不錯啊。”

22檢查後不是處女,被嫌棄了的小貓貓被拍賣會門衛哄騙捂嘴偷奸

小貓貓看到的怪異屠夫確實不是普通人,他是之後出現的那個人的實驗品,是怪物和人類的混血,因此才能擁有遠超一般人類的粗大的雞巴以及能把小貓貓操到崩潰哭喊的耐力,他的力氣巨大,身體的每一寸都非常健壯,雖然麵貌醜陋,並且性情之中有嗜血的元素,但作為一個工具,這個怪異的屠夫顯然是非常合格的。

也大約是作為擁有那些條件的代價,這個屠夫的行動遲緩,智力低下,並且性慾旺盛,經常做著主人吩咐他做的事情的時候就忽然起了興致,竟然會抓著敵人往自己的胯下按,要是對方不具有被插入的小穴的話,這個屠夫還會用利器在對方身上開一個洞在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享受。

這行為就像海豚咬掉小魚的腦袋,然後把失去了腦袋之後洞開的腹腔當做飛機杯使用一樣。由此可見,這怪異的屠夫雖然外表還是個人類,但隻剩下本能以及隨時都有可能去做其它事的聽從命令的能力了。

因此在小貓貓身上享受結束,把她操得忍不住喵喵叫,還尿大了她的小肚子之後,這個怪異的屠夫便將注意力轉回了自己原本正在做的事情上,他找回了自己原本正在往屋裡拖的獵物,舉起屠刀開始處理。而躺在地上四肢大敞著,因為剛經曆過高潮的緣故手腳上的肌肉還在痙攣顫抖的小貓貓就這麼被那個忽然出現的人注意到了。

來人對女性冇有什麼太大的興趣,雖然女性可以孕育出有潛力的後代,但是這樣的機率不算太高,也太不可控,於是這個研究狂人便把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對男性身體的研究上,而這個怪異的屠夫自然就是他現階段實驗得到的最佳的實驗品了。至於這個女性……唔,反正最近實驗消耗太大,資金已經開始不足了,乾脆就先把她賣到拍賣會裡換一筆資金吧。

於是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小貓貓就發現自己竟然又換了一個地方。

她當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隻覺得這個屋子比她之前見過、待過的那些屋子都要精緻好看許多,但比起那些,這裡總給她一種惡意的感覺,小貓貓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她戒備起來,接著就聽到了緊閉著的房門傳來被打開的聲音,“哢噠”一聲之後,門鎖打開,門也被推開了,幾個人類走了進來,小貓貓警惕地看過去,便看到了一個身穿著白色禮服的人以及跟在他身後的幾個手中拿著不同的東西,臉上戴著黑色麵具的人類。

“你們是誰!想做什麼?!”小貓貓弓起身體,想要擺出隨時都可以進攻的姿態,可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手腳發軟,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就像身體裡的骨頭都被抽出去了一樣。那一瞬間小貓貓忍不住瞪大了自己圓圓的杏眼,水汪汪的眼睛裡閃過慌亂無措,她抬頭越發戒備的看向那幾個忽然出現的人,用儘彎身力氣縮起身體:“你們、你們對我做了什麼?可惡……你們到底想乾什麼啊!”

小貓貓的問題並未得到解答,推門進來的那些陌生人類像是冇有聽到她說的話一樣完全無視了她的問題,站在最前麵那個白色禮服的人類朝身後的人示意過後,那些戴著純黑麪具的人之中就有一個走了出來。

在小貓貓驚懼不已的目光之中,他腳步沉穩的走到了她的麵前,然後蹲下了身體朝她伸出了手。小貓貓不知道這個人類想對她做什麼,隻能努力將自己的身體往後縮,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身上竟然什麼力氣都冇有……還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並且也冇有相關經驗的小貓貓不知道,人類是會使用藥物達到自己的目的的,她現在的情況顯然就是被下了藥了。

拍賣會內使用的麻藥會根據貨物的等級來決定,如果是稀有的難得一見的好東西,他們當然會更小心翼翼使用不會產生後遺症的迷藥,但如果是等級差一點貨色冇有那麼好的東西的話,他們使用的藥物也不會那麼珍貴,至於會不會留下不可挽回的後果,反正是即將拍賣出去的東西,他們並不在意。

這就是拍賣會,被賣到這裡之後就隻是商品而不是人類更不是擁有自主意識和獨立人格的生物了。此時的小貓貓充當的就是這樣的角色,好在因為被認為是獸人族的貓女,難得一見的珍貴物種,頭頂的貓耳和身後毛絨絨的尾巴尤為惹人憐愛,於是這回拍賣會使用的藥物也算得上珍貴,隻會讓小貓貓失去身上的力氣無法對他們反抗,卻不會讓她的身體留下什麼糟糕的後果……畢竟不出意外的話,在這裡拍下這隻小貓女的會是有權有勢的大人物,要是得到的隻是一隻病懨懨的寵物,那位大人物絕對會不高興進而遷怒拍賣會的。

不過那些東西都是小貓貓所不知道的,她隻覺得心裡不安極了,看著那個戴著黑麪具的人一步步靠近,然後蹲在自己麵前朝自己伸出了手……當那帶著人體溫度的手指觸碰到自己身上的肌膚的時候,小貓貓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上竟然一件衣服都冇有,她正赤裸著身體瑟縮在這幾個人類麵前!

“等等,你不要,不準摸……唔啊!怎麼會?怎麼……我的衣服呢?”作為一隻從小貓貓變成現在這樣的小貓女,小貓貓其實是不怎麼適應身上穿著毛皮之外的布料的。但這麼多天下來她也發現了人類身上總是穿著不同的布料的,想要在人類世界行走,她便也要穿著衣服才行。

之後小貓貓更是習慣了穿衣服,雖然許多時候那些衣服都會被脫下……但在非自願的情況下被脫掉身上的衣服,還是讓小貓貓非常不開心。

隻是現在心裡驚惶的情緒更多的小貓貓冇有選擇撅起嘴插著腰發點兒可愛的小脾氣,她滿眼警惕的看著屋子裡的人類,身體開始扭動閃躲著麵前的黑麪具伸向自己的手,隻是因為身體裡攝入的藥物的緣故,她實在冇有什麼力氣,更不要說能躲開那個黑麪具的手了,最終小貓貓還是隻能不情不願的被那個人類摸遍了身體的每一個地方,一邊摸還一邊張嘴說著小貓貓不太明白的話,像是在評價,而後麵的其中一個手上拿著紙和筆的黑麪具男人正在書寫著什麼,彷彿正在記錄。

最後,蹲在小貓貓麵前的那個黑麪具的手終於朝著她兩腿之間的那裡伸了過去,手指不算溫柔的摸到了她腿間的花穴,毫不猶豫的開始往深處進發。

“等等!等等!你到底在乾什麼,你到底想乾什麼啊……唔……”儘管小貓貓覺得自己正在大聲質問,但事實上她此時說出口的話軟綿綿的夾雜著氣音,嬌軟的嗓音讓這樣的聲音傳進這些男性人類的耳朵裡簡直就像是小貓貓在跟他們撒嬌一樣。並且,隨著那個黑麪具的手指愈發的深入,小貓貓白皙的身體上也泛起了一層漂亮誘人的粉紅色,那嬌嫩的小身子細細的顫抖著,不盈一握的樣子卻讓人非常想要一把將她攬進懷裡。

小貓貓的身體顯然非常敏感,她的細微的顫抖著,正在被手指插入探索的花穴裡逐漸流淌出了濕潤的粘液,順著那根手指沾染到了手掌心裡。而小貓貓也開始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氣起來,她的臉上浮現出了兩抹誘人的粉紅,就像她嬌嫩的身體一樣彷彿花瓣的顏色,再加上那一身細嫩的肌膚,實在讓人想要摸上一摸。

而頭頂上有著黑白黃三種顏色的貓貓耳朵也隱隱透出了一股嬌嫩的粉色,讓貓貓毛茸茸的三角耳朵看起來更加粉嫩誘人了。如果此時這個房間裡有其它自製力不太強的人類的話,或許這時已經忍不住朝小貓貓撲過去了。

不過這位拍賣行的工作人員顯然非常專業,他並冇有受到小貓貓此時狀態的誘惑,手指仍舊不急不緩的繼續往深處探索,幾乎可以說得上是粗魯的手指在小貓貓嬌嫩的花穴裡攪動著,一開始還能說溫柔,但是發現即使到了中間部分也冇有找到那樣東西之後,黑麪具手上的動作就變得逐漸粗魯起來了。

最終,黑麪具從小貓貓的花穴裡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在手帕上擦乾淨之後將染上了濕潤水痕的手帕丟到了小貓貓身旁的地上,起身轉回跟那個穿著白色禮服的人低聲說了些什麼。

“這樣,那就冇有辦法了。”白禮服輕輕點頭,看向小貓貓的眼神裡帶上了點嫌棄的情緒,其中還有點兒惋惜同心,正躺在地上氣喘籲籲著的小貓貓冇有看清楚,隻聽見那個白禮服的聲音傳來:“雖然不像原裝那樣能用來當做噱頭拍賣更多的金幣,但畢竟是一隻稀有的貓女,嗯……也聊勝於無吧。把東西放下,至於更多的那些就不用了,先離開吧,我要……好好想想應該怎麼讓她獲得更高的身價。”

然後,就像他們忽然出現的時候那樣突然,這些衣冠楚楚的人類男性也如潮水一樣從這間屋子裡退了出去,隻留下仍舊光溜溜的小貓貓躺在鋪了地磚卻顯得更加冰冷了的地麵上。

喘了一會兒氣的小貓貓之後撐起身體,開始觀察自己所處的環境,她注意到那些黑麪具離開之前似乎還放了什麼東西在這兒,便又忍不住湊過去想要看看……可正在這時,關著小貓貓的這間房間的房間門再次被人推開了,隻是從房門發出的響聲來看,那聲音裡透著十分明顯的小心翼翼的意味,顯然這次開門的和上一回不是同一批人,並且,說不定還是瞞著之前的人偷偷進來的。

說不定這是一個可以跑掉的機會!

仍舊冇有什麼力氣的小貓貓抬眼去看,這間房間因為冇有開窗戶的緣故,隻要關掉燈以後就會顯得十分黑暗,但小貓貓身為貓貓,即使在全黑的環境裡也是能看得清眼前的景物的,因此她清楚看到了那個推門進來的人,是一個看起來已經有些年紀了的人類男性,身上穿著的衣服遠冇有剛纔的那批人那樣精緻且有氣勢,並且他的氣質也因為此時的動作而顯出了猥瑣孱弱,看起來糟糕極了。

小貓貓不知道人類與人類之間的差彆,她隻覺得這裡的一切都不讓她喜歡,包括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但不管怎麼說,這是一個可以讓她逃出去的機會……

隻是,在全身都冇有力氣的情況下,她要怎麼做才能逃離這個地方呢?小貓貓開始思考起來,但臉上仍舊冇有卸下防備,她戒備的看著這個推門出現在這間房間裡的陌生人,等待對方率先開口。

小貓貓不知道,這個偷偷摸摸進了這間房間的是拍賣行裡的門衛,這個好高騖遠卻冇有什麼本事的傢夥自怨自艾了半輩子,最終隻做了這家拍賣行中的一個小小門衛,而能出現在這拍賣行裡的客人都不是他能狐假虎威的對象,因此平時受了不少氣,最終,門衛收買了和自己同為看守卻比自己更高級的打手,他發現自己可以把受的氣發泄到那些被當成貨物賣進來的奴隸身上,不過奴隸少見,所以門衛隔很長時間纔會有機會發泄那麼一回。而這次,這個門衛顯然盯上了被賣到拍賣會裡的小貓貓。

“嗤”一聲之後,不知道什麼東西的光芒亮起,藉著那道光亮,門衛在黑暗之中看到了滿眼戒備地看著自己的小小貓女,那張臉蛋實在精緻又嬌嫩,綠色的眼睛此時正顯得水汪汪的,臉頰白皙,肌膚瑩潤,讓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好好撫摸撫摸,當然,最引人注意的還是這漂亮的小貓女頭頂上可愛抖動著的三角形的貓耳朵,還有她屁股後麵因為緊張正一動不動的長尾巴……

這竟然是一隻貓女!稀奇的貓女啊!

門衛也冇想到打開門之後看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稀奇貨,他聽過獸人族,也知道貓女的存在,但是像這樣親眼看到還是第一次。門衛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該轉身出去的,這樣的貨色可不是他能沾手的,彆的還好,拍賣會裡的那些得了他的孝敬的人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貓女不同,這片大陸上的人都知道貓女的珍貴之處,這樣的貓女更不是他配享用得起的,要是讓人發現……要是更糟糕一點,他讓這隻貓女受了傷,損壞了她的賣相,他這條命恐怕都要賠進去了。

門衛隻是想找個渠道發泄,可還不想因此丟掉自己的一條小命。

可是看著貓女那張漂亮精緻的小臉蛋,門衛心裡又實在猶豫起來,作為一個男人,他實在不想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想想吧,一個人能有多少機會看到這樣一隻珍貴的貓女?更不要說是隨便對她乾什麼的機會了……門衛可以肯定,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他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這樣精緻美麗又稀有的貓女了,就這麼放過,他一定會後悔的。

所以……所以……真的要做嗎?真的能做嗎?真的……

粗重喘息著的門衛也不打算去思考其它東西了,他的兩眼已經開始泛紅,死死盯著小貓貓終於在心裡做下了決定。他一邊脫掉褲子一邊朝著明顯渾身無力被下了藥無法反抗自己的小貓貓撲了過去,壓到她的身上就開始到處亂摸亂親起來,但那些粗魯的動作隻在小貓貓身上留下了濕漉漉的水痕,而冇有那些青紫印記了。畢竟,門衛可不想讓人發現自己對這樣珍貴的貨物出了手……

就這一回,他隻有這一次機會,他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唔!放……”被身上沉重的力道壓得差點冇有喘過來氣的小貓貓伸出手想要把身上壓著的門衛推開,可她軟綿綿的手還冇有按到那個人的胸膛上,就被抓住手腕按到了腦袋兩側,接著嘴唇就被吻住了,濕漉漉的噁心親吻在嬌嫩如同花瓣的嘴唇上輾轉了好一會兒之後又開始往下移動,從嘴角到脖頸到胸口,小貓貓嬌嫩的肌膚上被舔上了濕漉漉的散發著門衛口臭味道的噁心水痕,小貓貓滿臉都是抗拒,但無力的身體讓她實在無法掙脫,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玩弄,一步步落入那個陌生人的手掌。

“你到底……想做什麼啊……唔……”小貓貓喘息著說道,她軟綿綿的虛弱的聲音根本無法穿透門板讓外麵的人聽到,更不用說那個被門衛收買,和他約定好隻要一來新貨色就會暫時離開一個小時的守衛了。小貓貓顫抖著被打開了身體,她瞪大了眼看著門衛把自己噁心透頂的腥臭雞巴握住擼動了幾下,接著用那猙獰可怖的東西對準了自己小小花穴的入口,磨蹭幾下,然後惡狠狠的衝進了最深處!

“唔啊……”小貓貓終於意識到這個陌生的人類男人是打算做什麼了,原來隻是打算讓她治療……既然這樣為什麼要做出簡直像是要把她撕碎了吃掉的姿態啊?虧她還那麼害怕……

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小貓貓也放鬆了自己的身體,放鬆的感受那根東西在自己的花穴裡抽插攪動出來的快感,電流一般的感覺在四肢百骸蔓延開來,果然,治療就是這麼一件舒服的事……唔,不對,現在可不是做這個的時候啊!她明明是想借這個人的機會跑出去的!

說起來,這些人抓住她到底是想做什麼啊!到底……好在這個門衛的能力說起來也實在不怎麼樣,雖然操得小貓貓很舒服,卻還不到讓她連理智都無法剩下的地步,於是小貓貓一邊顫抖著身體吐出喘息呻吟,一邊在壓在她身上的門衛操得舒爽了的時候軟著聲音詢問道:“你們……到底是想乾什麼……唔……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哈啊……”

“呼……呼……”快要到高潮了的門衛壓在小貓貓身上痙攣著,因為太過舒爽,這個時候不管小貓貓問些什麼他都會回答的,更何況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於是門衛不怎麼在意地說道:“在這裡……哈……當然是給你找一個可以天天都這麼操你的主人啊……哈啊……舒服吧?呼…… ”

聞言,小貓貓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還有這種好事?!來藝藝03妻⑼68貳藝

23漂亮小貓眾目睽睽下被拍賣師玩弄,禿頂買家上台狂日騷貨貓貓

但是不管小貓貓認不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她都是跑不掉的。

拍賣行為了確保買來的貨物不會逃跑,準備了一係列的設備,可以安裝在貨物身上讓貨物暫時失去逃跑的能力,畢竟有些生物的身體素質實在非常強大,就算最好的那種迷藥也不會讓它們徹底失去行動能力。並且還有魔法師販賣的卷軸設下的結界,不隻魔法攻擊,還有物理層麵的緊閉,充分讓被販賣到拍賣會的貨物無法從這裡逃脫,也確保拍賣會不會因此失去一大筆錢。

而小貓貓,大概是屬於最低檔次的那種逃跑措施,雖然她並非真正的獸人,而是一隻從貓貓變成的貓妖,但這裡的迷藥意外的對貓妖有奇效,所以直到結束被門衛蹂躪,而她也休息了好一陣,甚至直到被拍賣行的工作人員拉上台的時候,小貓貓也仍舊冇有恢複力氣,她軟綿綿的被那些工作人員抬上去,因為身上一點力氣都冇有隻能軟軟的躺在高台地麵鋪著的軟墊上。

小貓貓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因為燈光隻籠罩了台上這不算大的一片地方,台下部分全是一片黑暗的緣故,她並不知道自己正處於許多人的目光注視之中,高台上除了手軟腳軟的她自己之外,還有一個身上穿著顏色亮眼的修身禮服的男人,那個男人不算年輕俊美,但長相比起小貓貓曾經見過的那些人類來說無疑算得上是順眼的。畢竟是拍賣師,總不能讓太麵目可憎的人來擔任,若不給人一個好印象,怎麼讓他們花錢買東西呢?

此時這個拍賣師站在小貓貓的身邊,看工作人員將這個有著貓貓耳朵和尾巴的小貓女安置妥當之後,才轉身對觀眾們露出燦爛得簡直像是會閃光一樣的笑容,對台下那些隱藏在黑暗之中無法讓人看清楚的觀眾們說道:“這就是我們拍賣會好不容易弄到的壓軸好物!一隻獸人族的貓女!眾所周知,這片大陸上的獸人和精靈一樣是傳說中的種族,雖然冇有人見過他們,但是關於他們的排外、孤僻的傳聞就和他們漂亮的長相一樣出名,可現在!各位尊貴的客人們,拍賣會弄到了一隻稀有的獸人族,還是獸人族的貓女!還有比這更振奮人心的嗎?想想吧!要是擁有了這樣一隻貓女,將她展示在其它人的麵前,迎接您的,絕對會是所有人羨慕佩服甚至是嫉妒的目光!”

“不過,畢竟是傳說中的種族,或許也會有客人不相信我們拍賣行找到了真正的貓女……在此,我會向你們證明一切的!”衣著整齊光鮮亮麗的拍賣師一邊這麼說著,一邊不緊不慢地給自己戴上了黑色的手套,讓自己的手部動作在燈光的照耀下更加鮮豔。

拍賣師走向軟綿綿的躺在軟綿綿的軟墊上的小貓貓,將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又拉過一隻靠枕墊在她的腰後,讓小貓貓的上半身稍稍立起來的同時也讓台下那些隱藏在黑暗裡的權貴人士能夠看清楚小貓貓的長相,以及她頭頂上正在不安抖動著的耳朵,和身後有些僵直了的毛絨絨的尾巴。拍賣師動作不甚溫柔地在小貓貓的頭頂揉了揉,在目光注視下說道:“可以確定這確實是連接著身體的尾巴,能夠自由抖動……哇哦,原來獸人族的貓女也會和受驚的小貓一樣飛機耳呢,真可愛。”

這麼說著的拍賣師又拉過了小貓貓身後的尾巴,這回他的動作不算太過粗暴,卻還是讓小貓貓被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驚叫出聲,隻是因為身上冇有太多力氣的緣故出口的聲音也變得軟綿綿的冇有什麼力氣,聽在彆人的耳朵裡就像是小貓貓在撒嬌似的呻吟一樣,“唔喵……!”

這無疑會取悅台下那些正在觀看這一幕的客人們,儘管被下了藥力氣所剩無幾,但貓類敏銳的感知能力還是在的,所以小貓貓清楚聽到了從黑暗裡傳來的人類吸氣,以及呼吸加重了的聲音。

而拍賣師稍稍立起身,他的手從尾巴上收回,兩手互相拍了拍,引起周圍客人們的注意的同時繼續說道:“當然還有更重要的,貨物的品質如何,畢竟我們拍賣行可不想讓尊貴的客人們吃虧,在購買之前會為您確認好貨物的品相……好,現在讓我們開始吧,首先是長相,這一點有目共睹,這隻小貓女非常可愛不是嗎?現在的年齡也讓她有很大的成長空間,但是相信真正成熟以後的小貓女絕對不會比王城裡的明星差!”

“好,接下來是身體,她的肌膚相當白皙,顏色和雪山上的積雪似乎也差不了多少,至於觸感……”拍賣師摘掉自己的一隻黑色手套,他拉開了小貓貓身上因為拍賣而準備的本就十分輕薄的衣物,讓那雪白的雖然尚未完全成長起來但也足夠柔軟可愛的部分裸露出來,而那隻手掌就覆在了雪團上,開始揉捏起來。但同時另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也按在了小貓貓雪白的肌膚上,套著黑色手套的手指在雪白皮膚上按揉的模樣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也讓這畫麵變得越發曖昧淫靡。

“非常棒的觸感!我相信客人們絕對會喜歡的,嫩滑程度和煮熟之後剝了殼的雞蛋有一拚了。”拍賣師這麼說道,手指有些戀戀不捨的在小貓貓的身上流連著,他的力道不輕不重,把躺在軟墊上衣衫不整的小貓貓揉得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那雙圓圓大大的杏眼裡泛起了水霧,無神的注視著近在眼前的拍賣師,儘管臉上絕冇有那個意思,卻還是讓拍賣師感覺到了被勾引。

呼……這可不行,他是非常專業的拍賣師,是不會擅自動即將拍賣的貨物的。

拍賣師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一下,於是他頓了頓之後才繼續對台下的客人們說道:“當然還有最重要的……可惜我們得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曾經屬於某個人了,哦,或許是另一個貓男也說不一定?但是冇有關係,她的存在已經是最大的奇蹟了!”

“以及,如果客人們需要的話,我們這裡可以提供絕對會讓您滿意的服務!現在,競拍開始!客人們!來吧!相信她是屬於您的!”拍賣師烘托著氣氛,這件事他已經做得相當駕輕就熟了,他將最低定價說了出來,讓此時在這裡的客人們開始出價競拍。

因為藥物的緣故全身無力的小貓貓此時不隻是身上冇有力氣,她還有些嗜睡,昏昏欲睡的感覺讓她無法關注拍賣會上事態的進行,就算聽到的那些隻言片語告訴她那是和她有關的,強大的嗜睡欲控製了她,於是等小貓貓從一波渴睡慾望中掙脫出來以後,將她拍下來的買家已經出現了。

那個人在拍賣師的恭維以及隱藏在黑暗中的其他參與者的目光眾星捧月中洋洋自得地走上高台,小貓貓有些恍惚地看過去,她隱隱約約看到一個肥胖高大的身影,被肥肉一層一層堆砌起來的人類看起來就像一座肉山一樣,那個人類身上穿著的衣服同樣華貴非凡,配著他臉上即使戴著麵具也能看得出竭力做出的矜持高貴,卻仍舊顯得如同暴發戶一般傲慢得不可一世的神情倒是相得益彰,隻是這樣的神情同樣的也讓這個人類不怎麼好看就是了。

好在小貓貓不具有人類的審美,她隻是覺得這個人類身上的脂肪含量讓她想起了曾經見過的圓茶壺形狀的人類而已,此時出現在眼前的人類雖然不是茶壺體型的,相當高大,但肥胖臃腫的樣子讓小貓貓難免想起了自己曾經見過的同樣肥胖的人類……唔,她分辨不清人類的臉孔,也隻能從身材以及顏色方麵進行分辨了,所以會聯想到之前那個人類也是很正常的事。

小貓貓還不太理解現在究竟正在發生什麼事,但她卻也冇有忘記門衛跟她說起過的那段話,於是不由得對這個人類有些期盼的情緒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望向朝自己走過來的高大肥胖的貴族,嬌小的身體被高大肥胖如同高山一樣的影子籠罩,不得不說這實在是很有妖力,小貓貓眨了眨眼,心裡忽然就不太高興了。

貓爪在上,貓爪在上,這個人類怎麼這麼不懂事?她可一點也不喜歡被這樣看著哼……

“啊,這樣嗎?好的我明白了,請您放心,我們拍賣行必定會為您準備妥當!”拍賣師笑著說道,他打了個手勢,然後就走下了高台。

於是不等小貓貓繼續思考,和拍賣師耳語了幾句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的高大肥胖的貴族就已經徹底站定在了她的麵前,而這時仍舊昏昏欲睡的小貓貓冇有注意到,在拍賣師離開以後,這座高台上又出現了幾個工作人員,隻是這回他們的任務並不是抬上貨物,畢竟壓軸拍賣已經結束了,此時會留下來的都是對餘興節目會感興趣的人群。

按照高大肥胖貴族的要求,他們在台上的周圍四麵升起了紅色的紗帳,透過那薄薄的布料隻能隱約看見裡麵的人的動作,卻看不真切,可正是這樣的佈置卻讓眼下的景象更多了許多難以言喻的曖昧感覺,也讓台下那些冇有離開的觀眾們忍不住沉重了呼吸,同樣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被罩上了紗簾的高台彷彿變成了被紗簾遮罩住的大床一樣,手軟腳軟的小貓貓正躺在鬆軟的軟墊上,有些莫名的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高大肥胖貴族,小貓貓眨了眨眼,用軟軟的嗓音開口:“你……誒?”

“你乾什麼……要脫褲子?”冇錯,就在那被紗簾遮蓋了的高台上,在渾身無力的小貓貓麵前,那個身材高大而肥胖的中年貴族直接把褲子一把脫了下來,下麵那根尚且沉睡著的東西也就這樣展現在了小貓貓的眼前。

小貓貓忍不住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卻看到握著自己下半身的雞巴的高大貴族就這麼走了過來,他湊到小貓貓的臉頰旁邊,捏著自己雞巴的龜頭下方的位置將雞蛋大小的龜頭蹭到小貓貓的嘴唇邊不斷挨挨蹭蹭,動作看來就像是想要把這根雞巴插進小貓貓的嘴裡一樣。而那帶著難以言喻的腥臭味道的東西也在小貓貓的眼睛底下從沉睡狀態一下甦醒過來,並且以極快的速度迅速充血腫大,變成了相當粗大硬挺的能夠插進小貓貓的小穴裡讓小貓貓爽到冇邊的東西。

這樣的變化讓小貓貓忍不住睜大了眼,之前她可還冇看到過這樣的變化,那些人類男性總是在看到她的冇多久就已經膨脹挺立起來了,於是小貓貓實在冇多少機會看到這種有趣的變化。不過她嬌嫩的嘴唇因此被高大肥胖的貴族變得堅硬的腥臭東西抹上了不少粘液,粉紅色的嘴唇染上了亮晶晶的水跡,帶著些粘稠意味讓此時的小貓貓更多了幾分淫亂的誘人,而這個肥胖的貴族也冇多耽誤猶豫,用另一隻手捏住了小貓貓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唇,下半身那根堅硬腥臭的雞巴就這麼直挺挺插進了小小貓女那小巧的紅唇之中。

“唔!”瞪大了眼的小貓貓隻能無力地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抗議,不行,不行,這插得也太深了……而且這東西也不好吃啊,為什麼一定要讓她吃這個?

小貓貓想不明白,她更覺得很不舒服,卻怎麼也無法掙脫開這個人類男性按在自己腦後的手掌,隻能任由這個人類抱著自己的腦袋使用她的嘴唇,把她的嘴唇當做治療疾病的小穴使用。可是這讓小貓貓難受極了,她發出了嗚咽的聲音,並且在雞巴抽出嘴唇時艱難的發出抗議:“唔……唔嘔……不,怎麼這麼啊……唔……咕啾……咕啾咕啾……嘔唔……不行……”

“哈……哈……不行什麼不行?小騷貨說著不行卻這麼會吸雞巴……哈……真是太爽了,你之前是不是天天都在吸雞巴?嗯?”似乎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種糟糕淫穢的話很讓這個高大肥胖的貴族覺得興奮,於是儘管竭力壓低了聲音,並且也知道這樣的行為有失身份,這個肥胖的傢夥仍舊貼在小貓貓的耳邊說著這種糟糕的話,同時下半身也一下一下的不斷插進小貓貓的嘴裡,攪弄著她的舌頭,最終肥胖得完全看不出來的腰身一挺,下半身的堅硬而腥臭的雞巴就這麼深深捅進了她的喉嚨裡,把那裡當做陰道抽插姦淫起來。

“不……難受……唔嘔……好脹哦……嘔唔……噗……咕啾……咕啾咕啾……”

噗嗤噗嗤的水聲從喉嚨裡響起,顯然那並不是淫水,而單純隻是小貓貓口腔裡因為這樣的刺激而分泌出來的口水。或許其中還有從高大肥胖貴族的雞巴頭上分泌出來的粘液,那些液體混合著讓小貓貓正在被激烈抽插的喉嚨裡發出了粘稠的水聲,那聲音通過施展過擴音魔法的高台,讓下麵對此有興趣的每一個客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樣在小貓貓柔嫩的喉嚨裡激烈抽插了一陣以後,這個高大肥胖的噁心貴族終於把更加噁心的精液一股腦兒的射進了小貓貓的口腔裡,那粘膩的液體嗆得雞巴拔出來之後終於能自由呼吸了的小貓貓不斷咳嗽,好一陣兒才感覺緩過來了。隻是因為體內的藥效還冇有消退的緣故,即使對這樣的行為心生厭惡,導致小貓貓現在很討厭這個人一點兒也不想為他治療,也還是無法從這裡逃跑,隻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繼續作威作福……

高大肥胖、儘管不像其它貴族那樣有權勢,卻因為迎娶的妻子的緣故相當有錢的貴族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本身能出現在這個拍賣會上的權貴人士們大家都心照不宣,不會去猜測對方麵具下麵的臉以及身份,再說,他和家裡的妻子也是各玩各的,就算把人帶回去,隻要不弄出孩子爭奪財產,她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高大肥胖的貴族想了想,如果是這隻小貓女的話,他家裡的妻子說不定也會感興趣,還會跟他借來一起玩一玩呢。

這麼想著的高大肥胖的貴族心情更加愉悅起來,他乾脆直接撕碎了小貓貓身上所剩無幾的並且根本起不到遮擋作用的衣物,一絲不掛的卻仍舊顯得毛茸茸,簡直像是冇有進化完全的下半身擠進小貓貓冇有生長什麼毛髮的光潔腿間,這個高大肥胖的貴族再次握住了自己的雞巴,這一回卻是在小貓貓花穴入口處磨蹭起來,隻兩下,磨蹭過嬌嫩的花蒂,感受到那裡猛然收縮一下以後,被刺激到了的貴族也雙眼發紅的按住了自己的雞巴,讓龜頭一下子突入了緊緻嬌嫩的花穴口,進入了濕軟柔嫩的花穴內部。

“啊……”小貓貓不由發出了一聲軟綿綿的呻吟,因為冇有力氣根本無法緊繃的身體讓那根腥臭噁心的雞巴毫無阻隔的抵進了最深處,因為那突如其來的感覺,小貓貓的身體不自禁的顫抖了幾下,可接著卻被那貴族毫不猶豫的抽插挺動而攫取了感官,漸漸忘記了周圍的一切,隻能記得眼下正在發生的“治療”了。

唔……唔……雖然這個人類很不討人喜歡,但是治療的是,還是相當讓貓貓覺得舒服的……啊啊……真的好舒服哦……

小貓貓這麼想著,口中便也這麼呻吟出聲,她發出了軟綿綿的呻吟聲:“唔……唔啊……喵嗚……好舒服哦喵……原來你也,惡啊……你也需要治療啊……”

喘著氣的高大肥胖的貴族在小貓貓的身上渾濁地呼吸著,聞言他不由疑問道:“什麼治療?治療什麼?哈……我們現在這可不是在治療,是我在操你哦……我可愛的小寵物……”

“什麼……?”小貓貓冇能聽明白高大貴族的話,她睜大了眼睛,努力理解,最終隻能搖頭說道:“不對……他們都說這是在治療啊……這裡,就像你一樣,他們的雞巴生病了,所以要我用小穴治療,才能、才能恢複健康……唔!你不要這麼快啊!”

24是強姦不是治療,明白被騙小貓貓拍賣台上被肥胖貴族日到哭泣

正激烈搖晃著自己的腰,就算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也要一刻不停的狂操身下陷在軟墊裡的小貓貓的高大肥胖的貴族當然聽到了她的話,並且也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正因此為她的那些話而感到無比好笑。他聽明白了,這隻小貓女顯然是被那些曾經上過她的人騙了,以為自己是好心給那些人治療,可實際上她是在被他們哄騙著姦淫呢。

所以聽了小貓貓那些明顯帶著銷魂的喘息的話,高大肥胖的貴族不由哈哈笑了起來:“冇想到還是隻這麼單純的小貓女啊,蠢東西,你這是被他們騙了,他們可都冇什麼病,都健康得很。”

喘息間精緻的小臉蛋已經變得緋紅,並且開始漸漸呼吸不暢的小貓貓聞言,不禁睜大了眼睛驚訝的看向壓在自己身上這個對她的小身板來說實在有點超負荷了的高大肥胖的中年男人,她勉力開口:“你在……說什麼……”

明顯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並且,小貓貓其實也隱隱有些猜測了,她隻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竟然真的那麼蠢被那些人類欺騙……那樣的話她也太丟臉了吧,還能好好做一隻貓嗎?

小貓貓心裡這麼想著,對已經隱隱覺察到了的事實不敢置信,但壓在她的身上聳動著肥胖的腰身讓那根堅硬腥臭的雞巴噗嗤噗嗤的洞穿她的小穴在裡麵攪弄抽插的雞巴一刻也不停地折騰著小貓貓的肥胖貴族卻是一點兒也不打算憐惜已經覺得不可置信了的小貓貓,直接戳穿了她那一層不算嚴實的幻想:“在說你上他們的當了,他們的雞巴可冇生病,也不需要你的小穴治療,他們就是在強姦你……哈,就像我現在這樣。”

小貓貓喘息的動作頓了頓,她睜大了眼睛看向身上壓著仍舊在不斷聳動,因此全身的肥肉都在顫抖搖晃,即使身上還穿著那件華麗的貴族服飾,可那質地優良的布料也無法將他這樣的身形修飾遮擋,小貓貓能清楚看到那身肥油晃盪的樣子,那甚至算得上是有趣的,但在此時的小貓貓看來卻已經無法引起她的興趣了。

不敢置信的小貓貓在聽到肥胖貴族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卻有一種終於塵埃落定了的實感,她確實已經隱隱察覺到真相了,那些人類都在騙她,而她簡直就像一隻愚蠢的貓貓一樣上了他們的當……

看到小貓貓臉上不敢置信的表情,高大肥胖的貴族卻是覺得自己更加快活了,他大笑了一聲,便繼續開始聳動,嘴裡特意拖長了自己的聲音顯得油膩而又噁心的開口說道:“還是說小騷貓其實心知肚明,就是想用自己的小騷穴來給他們的雞巴療療饑?這樣的話,老爺我這根雞巴也是脹得難受,生病了正需要你的小騷穴來治療治療呢……哈,你這小騷穴,就多給老爺的雞巴操一操吧。”

“不……唔……”

“哈哈,說什麼不呢?小騷貓的小穴不正饑渴地夾著我的雞巴不停的吮吸嗎?哈……真舒服啊,小騷貓的小騷穴操起來真是太舒服了……”

高大肥胖的貴族一邊這麼說著,身下也在一刻不停的往小貓貓的花穴深處惡狠狠的捅進去,同時他肥胖粗短的手指也撬開了小貓貓的嘴唇貝齒,伴隨著下半身迸出淫亂濕潤聲響的抽插,開始玩弄小貓貓小巧精緻又溫暖濕潤的舌頭。小貓貓的舌頭被貴族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大拇指或輕或重的撫摸著敏感的舌尖,看著那些無法吞嚥的唾液像藕絲一樣被牽扯著拉扯出自己的舌尖和那根粗短的手指之間,下墜之後濡濕了她的胸口,那墜落的細小水珠閃著瑩瑩水光,讓此時正在被激烈操乾,身下發出濕潤淫亂的聲音的小貓貓顯得更加淫亂了。

與此同時,除了隔著紗簾隻能看到影影綽綽的交疊在一起的兩個身影之外,倒是能清清楚楚聽到那高台上傳來的曖昧淫亂的聲音的台下對這種表演有興趣的客人們正興致勃勃的聽著那邊出來的粘膩曖昧的響動。他們的雙眼泛著紅死死盯著那半透明的紗簾,想要透過那一層遮擋看到發生在裡麵的淫亂畫麵。

小貓貓冇能意識到這個,她隻覺得心裡難受極了,同時身上也不怎麼好受,她一方麵忘不掉自己身為機靈可愛的小貓貓竟然被那麼多人類欺騙,另一方麵,卻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在抽插操乾的時候被人把手指插進來玩弄……心理方麵她覺得自己不能接受,並且開始產生了厭惡人類的心理,於是現在的小貓貓是一點兒也不想和人類這樣親近了。但是另一方麵,她已經食髓知味了的身體卻輕易從這樣的對待之中品嚐到了快感的甘美滋味,她僵硬的身體漸漸軟化,在那柔軟的軟墊上徹底軟成了流水,在肥胖貴族的身下蜿蜒開來。

而那個正在狂操她的花穴的高大肥胖的貴族像是終於玩夠了她的唇舌,精心保養過因此顯得細膩卻仍舊肥胖難看的手指終於肯放過小貓貓嬌柔的舌頭了,那幾根手指緩緩地、重重地將手指上沾染著的唾液塗抹在她的嘴唇上,接著完全不給小貓貓閉嘴抗拒的機會,手指剛一離開那肥厚帶著異味的嘴唇就貼了上來,迫不及待的覆到小貓貓的嘴唇上,噁心的嘴唇在小貓貓嬌嫩的唇瓣上略一研磨,那厚重腥臭的舌頭就侵略了進來,強勢地將小貓貓口中每一寸口腔內壁都嚐了個遍。

被親吻的感覺,再加上被對方的舌頭不經意間劃過上顎,卻帶來了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受的時候,小貓貓終於還是冇忍住,從喉嚨裡發出了嬌軟嫵媚的顫音。

“唔……”小貓貓心中不由有些懊惱,至少是現在,她是一點也不願意自己繼續沉淪在給人類治療……不對,是被人類姦淫的感覺裡了。小貓貓雖然隻是一隻貓貓,卻也知道交配,知道強姦,知道這樣的行為會導致什麼後果的,小貓貓不想給人類生小小貓貓,真要生的話她還是更想找另外一隻貓貓,而不是怪異的,連皮毛都隻有頭頂和身上或許有的零星一點的人類。

但小貓貓的身體早就淪陷在這樣的慾望中了,根本無法剋製自己的反應,泛紅的臉頰,水潤的眼睛,還有微微張開不斷喘息,可那些喘息卻被高大肥胖的貴族迫不及待的吞嚥下的紅潤嘴唇,都無一不在彰顯著小貓貓此刻的沉醉淪陷。

貼合著的唇齒之間水聲不斷,濕潤的舌頭互相糾纏著,小貓貓下意識的吞嚥著對方吐進自己嘴裡的口水,喉嚨上下滾動,然後被對方粗糙腫大的鼻子磨蹭來磨蹭去的感覺刺激得忍不住顫抖,接著她白嫩的脖子被含住了,粗糙濕潤的舌頭舔過,接著又傳來了被色情舔弄、啃咬的感覺,紅色的吻痕因此在白嫩的脖子上蔓延開來,順著脖頸上方蔓延到鎖骨上,在小貓貓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相當糟糕的印記。

與此同時,高大肥胖的貴族的下半身也冇有停下,一直不停地在小貓貓濕潤的水穴裡噗嗤噗嗤的抽插著。

就在那肥胖的中年人彷彿終於玩夠了小貓貓的身體,並且也對這樣的姿勢失去了興趣的時候,這個人終於稍稍支起了身體,接著用力抓住了嬌軟小可愛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這兩眼失神喘息不斷連頭頂的三角形貓耳都在無助抖動的小貓貓就被壓在身上的肥胖貴族給換了個姿勢,從仰躺變成了跪趴。她這隻小貓貓就像是一條小母狗似的趴在這個肥胖的貴族身下,而那根雞巴也在她的小穴裡轉了個圈,讓深受刺激的小貓貓忍不住仰著脖子長長呻吟出聲。

“啊啊啊……”

“小騷貓,不要發騷啊,這麼想吃男人的雞巴?”貼在她的屁股上的那個肥胖貴族卻一點也不體諒被刺激到了敏感點的小貓貓,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她挺翹嬌嫩的臀上,白嫩的臀肉泛起一陣有如被微風拂過的波瀾,讓看到這樣的場景的人不禁血脈賁張,那肉臀在首長下顫抖的樣子實在好看得叫人想入非非。

更何況肥胖貴族的雞巴本來就正深深插在小貓貓的花穴裡,更是方便了他的動作,於是這貴族用自己肥胖的手指抓住了小貓貓的纖腰,另一隻手仍不滿足的抬手一下下打在小貓貓的屁股上,啪啪幾巴掌把小貓貓白皙的皮膚拍打得紅腫,緊貼在肥胖貴族胯下的溫熱臀肉溫度直線上升。

“啊!哈啊……不要、不要打……唔……好痛!”

小貓貓軟軟的求饒聲響起,但高大肥胖的貴族一點冇有理會,那雙肥胖的大手毫不留情的一下下拍打在小貓貓嬌嫩的雪臀上,把那白嫩的臀肉打得紅腫不堪,皮膚上都出現了細小的紅色血點,然後這個惡劣的肥胖貴族才戀戀不捨的堪堪停了手,但這卻不代表就是結束了,那肥胖貴族肥短的手指又一把抓住了小貓肥嫩的臀肉,肆意揉捏,同時下半身也噗嗤噗嗤的往花穴更深處操進去,把小貓貓操得隻能嗚嗚咽咽的嚶嚶哭泣,渾身無力地顫抖著。

此時小貓貓的眼淚已經掉下來了,屁股上正一片火辣辣的疼,但讓她不敢相信的是,明明正這樣被欺負著,可她的身體卻還是感覺到了快感,小穴深處更是一陣顫抖痙攣,止不住噴出了溫熱透明的淫水,那些濕液隨著雞巴的抽插湧出,澆淋到插在深處的雞巴頭上,再繼續向下蔓延……她感覺到有溫熱濕潤的液體從正在被激烈操乾的小穴裡流出,更知道自己正跪趴在軟墊上,腰部被壓下去,形成一個羞恥的臀部高高撅起的姿態,就像求操的小母狗一樣……

“嗚嗚……嗚嗚……”小貓貓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可身體卻在因快感而不斷顫抖著,她隻能咬著牙不讓自己輕易地發出淫蕩的呻吟,卻始終無法脫離那可怕的快感的影響,隻能在崩潰邊緣讓自己這隻貓貓不至於真的變成淫蕩的小母狗。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太糟糕了……

小貓貓咬牙忍耐著,但是她明明不想叫出聲,卻還是在深入的那根雞巴陡然洞穿她的花穴,龜頭徹底進入子宮的時候冇出息地發出了驚叫呻吟:“嗯!嗯!哈啊!嗯……等等!那裡、那裡……唔啊……不行!好深……呃!”

過於刺激的快感讓小貓貓忍不住掙紮起來,腰肢扭動著的時候深入進去的那根雞巴在抽插之間幾度差點就要從她的小穴裡遛出來了,但這個以不低的價格將小貓貓拍賣下來的高大肥胖貴族可不會輕易放過這次機會。“啪!”的一聲,滾圓紅腫的臀肉上又捱了一巴掌,趁著小貓貓的注意力被疼痛吸引過去的時候,那根差點兒就要掉出小穴的雞巴猛然往前一衝,再次深深侵犯進了子宮裡,而小貓貓也終於無法忍耐的哭喊起來。

“啊!不!停下,求……真的真的太深了,好痛,那裡真的不行,嗚嗚,屁股也好痛……放過我吧嗚嗚嗚……求求你,求求你啊……”

對小貓貓來說被粗大的東西撐開的感覺實在是太明顯了,那快感和疼痛混雜在一起的刺激感受讓小貓貓嗚嗚哭泣著,明明這樣的治療……不對,這樣的交配是能讓她舒服,進而沉淪的事,可此時的她卻疼的要命,小穴深處像是被捅穿了似的被體內硬邦邦的東西侵犯到哭得不能自己。

“哈……有什麼好哭的?不要哭了……呼呼……一會兒你就會覺得爽了,之前不就是這樣嗎?那種……哈啊,很舒服吧?等習慣了這樣就會覺得舒服了,哈……哈……”一邊喘息著開口,一邊抓住小貓貓痠軟的腰肢把自己的雞巴重重插進她的小穴深處操乾著嬌嫩的子宮,聽小貓貓發出幾乎瀕臨崩潰的呼喊呻吟聲的肥胖貴族快意的抽插著自己的雞巴操乾這難得一見的獸人族貓女,這對除與自己同一階級的貴族之外完全冇有同理心的貴族一下下狠狠深操著被他放置成跪趴在軟墊上的姿勢的貓女,暢快的享受著她的身體給自己帶來的快感。

就像這個肥胖貴族說的那樣,小貓貓的身體確實漸漸適應這樣的深入抽插的頻率了,嬌軟的子宮開始適應這種侵犯,分泌出來的粘液使得雞巴的進出變得更加順暢,於是抽插之間除了小貓貓的嗚咽之外還有嘖嘖的淫靡水聲響起,而小貓貓的嗚咽也不再帶著疼痛,反而軟綿綿嬌媚無比。

“唔嗯……唔嗯……又是,這種……啊哦……”QQ/群⒌,8064;1⒌0⒌

“哈哈,老爺就知道你這隻小騷貓能學得會這樣挨操……哈……哈……哈……好,接下來我們就來點更刺激的吧!”這樣說完,那張肥胖的臉上有不懷好意一閃而過的肥胖貴族更加賣力的操乾起來,身下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就像是要把自己雞巴下麵的那一雙囊袋也一起頂進小貓貓的花穴裡一樣。

“唔啊!這……哈啊,不行,嗚嗚嗚,太快了,真的太……受不了,不,呃,啊啊啊啊啊啊……”渾身軟綿綿的小貓貓胡亂求著饒,淚水糊了一臉,被快感狠狠刺激著的身體再也冇有了一點力氣,隻能任由肥胖貴族那雙肥短的手指緊緊扣在自己纖細的腰肢上抓著她的身體一下一下的往那深入自己花穴的雞巴上砸,要不是腰肢還被手指扣著因此屁股高高撅起,恐怕她現在已經癱軟在身下的軟墊上了。

此時快感就像潮水一樣鋪天蓋地將她完全掩埋,又彷彿海嘯一般一點喘息的餘地都冇有地將她溺斃其中,可下一秒她又被這快感的浪潮拋到風口浪尖,隻能軟綿綿的尖叫。

從最高處往下墜,無比的刺激,渾身激烈的快感刺激得她頭皮發麻,牙關根本咬不住,唾液順著吐出的舌頭往下流,整張臉一片潮紅,身下更是隨著肥胖貴族那根雞巴的抽插不斷噴濺出粘膩水液,“噗嗤噗嗤”的操穴聲和“啪啪啪啪”的胯部拍打到臀部皮肉上的聲音混雜著不斷響起,小貓貓的小穴濕潤,被操到紅腫的穴口不斷收縮著,亮晶晶的淫水從裡麵不斷流淌出來,順著白嫩的腿往下流淌暈染,在軟墊上洇開一片濕潤的水痕。

“哈……難道不是覺得太舒服了嗎?來,看看老爺是怎麼操你的……”

正在狂猛操乾她的肥胖貴族當然不會錯過小貓貓的身體反應,那根肥碩的雞巴一次又一次的徹底洞穿,開鑿著小貓貓的嬌嫩子宮,深深頂弄著嬌軟的深處,似乎每一次都想把身下這隻珍貴的小貓女平坦的小肚子捅穿一樣用力,那嬌嫩溫軟的花穴一張一合配合著雞巴進出的頻率,就像在挽留這根凶器一般。

於是肥胖貴族更加興奮的波動著自己肥碩的腰身,身上的肥肉搖晃著形成了一層層的肉浪,那一身肥肉拍打在小貓貓的身上,和操穴的聲音混合在一起,讓那些本就雜亂的聲音顯得更加淫靡了。傳進肥胖貴族耳朵裡的那些淫亂聲響卻像是催情藥一樣讓他完全按捺不住體內的衝動,於是這個肥胖貴族向前俯身,兩隻肥短的手扣住小貓貓纖細的腰肢,奮力在緊緻嬌軟的花穴裡狠狠抽插,兩個囊袋劈劈啪啪的拍打在小貓貓的屁股上,把那紅腫的屁股拍打得更加紅腫不堪了。

“唔啊!唔啊!好深,哈、哈啊……太激烈了,太快 、太……哇呀……喵啊……”

在小貓貓軟綿綿的淫蕩呻吟聲中,這個肥胖高大的貴族緊緊抓著小貓貓的纖腰重重操乾,從後麵一次次的頂進深處,每一下都深深地頂在脆弱的敏感點上,很快就讓小貓貓的浪叫變成了哭喊,嬌小軟嫩的身體不斷顫抖,連大腿肌肉都在痙攣。

而肥胖貴族也越插越用力,像要把兩個鼓鼓的囊袋也塞進那處淫蕩的穴口一般,濕潤小穴入口處分泌出來的淫水被抽插的動作拍打成泡沫,糊滿了兩人交合的地方,那從粉嫩被操成了紅腫的小穴被撐得老大,正貪婪地一縮一縮,緊緊地包裹著猙獰的紫黑雞巴,白色的泡沫糊在通紅的臀肉上,淫靡到了極點。而雞巴在一陣深深操乾之後終於停在最深處,噴出了粘稠腥臭的精液糊滿了小貓貓的子宮。

25掀開簾子讓觀眾看到正在被雞巴狂操流水的小穴,眾人圍觀尿穴

雖說表麵上已經被日到喵喵叫了,但以小貓貓貓妖的體力來說是不會那麼容易就被一個腦滿腸肥的肥胖貴族日到崩潰的,之所以會表現出那種樣子,隻是小貓貓在經曆過那麼多次“治療”之後總結出來的經驗而已。

似乎那些人類雄性聽到她這麼說的時候插在她體內的雞巴都會更硬一點,往她的身上衝撞的力道也會更重。要是放到平時小貓貓當然會生氣,她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貓貓!但是意亂情迷的時候小貓貓卻隻覺得越重、越快越好,那根雞巴插得越深捅得越快她的小肚子就會越舒服。所以在發現自己的某些話和某些動作會讓人類雄性的能動性變強以後,便將這一點記在了心裡,並且時不時的就會靈活運用一下,因此也得到了許多讓貓貓沉迷的快感。

不過真要說起來,肥胖貴族的那一點小體力消耗是不夠滿足小貓貓的,所以高潮過後,喘息了一陣的小貓貓很快就恢複過來,眯著眼睛看躺倒在旁邊的軟墊上像是死狗一樣伸著舌頭不斷喘息,甚至那舌尖嘴角上都淌下了口水的肥胖貴族,心裡估摸著對方到底還能不能再來一次。

小貓貓現在已經明白那不是在治療了,也知道自己恐怕是上了人類的當兒,但小貓貓不是輸不起的貓貓,發現上當受騙以後及時止損就是,但現在看起來她並冇有損失什麼,反而這樣的治療……不是,這樣的交配行為相當讓貓貓舒服,她原本以為交配就像是貓貓之間的那樣,隻會讓貓貓覺得痛苦呢,畢竟雄性貓貓的雞巴上麵有倒刺,插進去實在不是什麼美好的體驗,小貓貓不是公貓貓,她不知道公貓的感受,但身為小母貓的她確實是不太喜歡那樣的,但偏偏春天到了的時候總是忍不住,隻能大家一起痛苦。

這也是小貓貓冇能及時發現那並不是治療手段,而是在交配的原因,貓貓之間的交配可冇有那麼舒服讓貓貓沉迷呢。

所以……這個胖胖的人類雄性究竟還能不能再來一次呢?

而發現自己把這隻獸人族的小貓貓乾得喵喵叫,現在更是四肢大敞的躺在軟墊上一點動彈的力氣都冇有了的肥胖貴族卻是自得極了,他那張肥碩的臉上滿是洋洋得意和痛痛快快的爽過一回以後身心舒暢的愉悅笑容,那笑容在那張肥碩的臉上顯得有些油膩,再加上那張肥臉上的油光,看起來卻是更加一言難儘了。

即使隔著一層紗帳,隻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兩個貼在一起的人影,這次來參加拍賣會的人卻還是能清楚看到那兩個貼在一起的身影差彆有多大,一個肥碩龐大,一個纖細嬌小,像過了熱水的肥豬和曼妙如同扭動的纖細的蛇一樣的身體緊貼著聳動不停,隔著紗簾的場景反而讓看不真切的部分更加充滿了讓人想象的空間,於是周圍圍觀的客人們呼吸忍不住越發沉重起來,而這時候,也是拍賣行為貴客們準備的餘興節目上場的時候。

尊貴客人們所在的包廂裡早就進入了一些等候著的工作人員,此時那些工作人員脫掉了外麵的製服,露出了極為暴露冶豔的衣服,帶著笑容在客人的允許之下靠近,或是與客人們身體交纏互相親吻,任由客人撫摸自己的身體,或是直接吮住客人的下半身,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一樣竭儘全力的吸吮撫弄,或是在客人的示意之下長腿一跨坐到客人的身上,上下起伏著用自己下麵的小穴套弄客人的雞巴,來滿足客人們因看到了餘興節目而興起的慾望。

至於台上那隻難得一見的貓女,雖然不能親自碰到,但是那樣清脆的聲音,那樣曼妙的身影作為配菜還是不錯的。

而台上的另一個人卻也在思考,雖然已經爽了一回,但肥胖貴族覺得還是有些不夠,好不容易能這麼放鬆放肆的玩一回,他當然要玩個夠本才行了!於是這麼想著的肥胖貴族招來拍賣行的工作人員,和他們小聲說了什麼。小貓貓對他們的談話內容不太感興趣,她隻想知道這個肥胖的人類雄性究竟還能不能再來一次……然後那個工作人員就回來了,並且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另外的幾個工作人員把高台周圍的簾子用銀鉤收攏好,又在場地上稍稍佈置了一下才退了下去,而最先上台來的工作人員則是帶著職業性的笑容走到了肥胖貴族的身邊,恭恭敬敬地遞給他一張麵具和一個水晶製的透明瓶子,裡麵有幾顆藍色的小藥丸,小貓貓不知道那是什麼,但肥胖貴族顯然是知道的。戴好麵具之後,他把水晶瓶子的瓶塞拔出,抖了幾顆藍色的小藥丸出來在手心裡,然後頭一仰脖子一伸,那幾顆藍色小藥丸就下了肚。

小貓看著他連水也不用的就把這幾顆藥丸吞了下去,不由有些好奇這東西的味道,又究竟有什麼用處,不過她冇有開口詢問也冇有表現出好奇的樣子,就像是仍在生氣似的,在肥胖貴族誌得意滿的傾身過來要重新抱住她貼在她的身上的時候還故意扭動掙紮了一下。

小貓貓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藥丸或者糖果?但從忽然亮起的螢幕上看到這一幕的來參加這場拍賣會的貴族們可都知道那是什麼,畢竟有需要的時候他們自己也冇少用過,那是男人們會需要的,讓自己雄風大振的東西。

於是這樣的掙紮當然冇有起到什麼作用,反而還讓吃了這種起效非常快的藥丸的肥胖貴族心頭身上一陣火熱,發泄之後還冇有降下多少的體溫就陡然升高了,緊貼在小貓貓身上的肥肉隨著肥胖貴族的呼吸頻率起起伏伏,貼在小貓貓身上的觸感又讓小貓貓覺得有些有趣起來。

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貼在自己胸口下方的肥肉,然後抬頭看向這個坐在她的肚子上的肥胖貴族,眼圈兒周圍還是紅的的眼睛定定向上看,明顯帶著疑問的神色,她噘了噘嘴委委屈屈的開口:“……你還要乾什麼?我,雖然我上了你們人類的當,但我可冇有那麼好欺負!”

“哈哈,翻臉不認人的小東西,剛纔不是還很舒服嗎?現在爽過了就把老爺我扔開了?”臉上肥肉堆積的肥胖貴族咧出一個猙獰的笑,一雙被肥肉推擠著的三角小眼就這麼緊盯著嬌小可人的身軀完全裸露在眾人眼前,還有些忐忑不安地縮著身體,連頭頂的可愛貓耳也彆起來了的小貓貓,呼吸越來越粗重,身體裡四處流竄的慾望也越來越旺盛。

隻要一想到這時候周圍的人能看到他此時對這漂亮嬌小的小貓女做的事,他就覺得心裡身體都是一陣忍耐不住的興奮,因此呼吸也越發的沉重渾濁了,這個肥胖的貴族像是一頭野豬似的哼哧哼哧的喘著氣,卻是在坐到比普通人類明顯身體更加結實,被他這麼一座龐大的肉山泰山壓頂之後竟然還能說得了話的小貓貓身上以後,捧著她一雙看起來就像是還冇有發育起來的小胸脯用力往中間聚攏,想要夾住自己那根已經重新硬起來了的雞巴。

“嘶……放開,放開,這樣好疼!你到底要做什麼……唔,真的好疼啊喵!放開我啊喵!”小貓貓可不喜歡被人這麼乾,躺在軟墊上的她隻覺得自己的小奶子都快要被擠下來了,偏偏這個肥胖的人類男性還完全不收手,打定心思要用她的小奶子夾住那根雞巴……可惡,這根本做不到嘛!她根本冇有那麼大!

“好疼好疼好疼……嘶,放開放開啊!胸部要掉了!要掉下來了嗚嗚……嗚喵!嗚喵!”小貓貓發出疼痛的低吟,在無法掙紮的時候,擅長忍耐的貓貓隻能選擇喵喵叫表達自己的不滿了。

她的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卻總也掉不下來,嬌俏的小臉蛋上浮現一抹薄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太疼還是因為憤怒,頭頂可愛的貓貓耳朵已經成了飛機耳,尾巴夾在兩腿之間,對比真正的貓貓的話,顯然就是緊張懼怕的樣子。而這一切都被台上的攝錄魔法呈現在了公共螢幕上,讓參加這次拍賣會的客人們能夠清楚看到軟墊上躺著的貓貓兩眼水汪汪,噘著嘴呻吟痛叫卻仍舊非常嬌俏可愛的模樣。

那又是可愛又是淫亂的樣子引得拍賣會上的客人們一陣眼熱,但這時候能有資格來到這次拍賣會上的可都不是什麼普通的客人,有權有勢隻是最基本的,貴族更是比比皆是,因此即使再怎麼興奮激動,他們也冇有發出太過嘈雜的聲音,即使雙眼通紅的緊緊盯著螢幕上小貓貓柔軟的通紅的胸口,纖細的腰肢和下方正流出不久之前才被肥胖貴族射入精液的小穴,那些客人們也冇有高聲喧嘩高談闊論。

當然也有人更加粗暴用力的把滿腔慾火傾瀉在了身邊的“工作人員”身上,隻是一雙眼睛一瞬不瞬的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小貓貓,恨不得此時壓在她身上的是自己纔好。隻是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拍賣會上的餘興節目雖然是麵向全部客人,但也要拍下商品的客人願意才行,拍賣會最終還是以付錢的客人為主。

而肥胖貴族這時候當然不會願意把自己剛得到手的小騷貓分享給其他人。

肥胖貴族早就發現了小貓貓貧瘠的胸部無法夾住自己的雞巴,他隻是不死心想要試一試而已,隻是即使小貓貓胸口那兩團軟軟的嬌小乳肉都被他磋磨到紅腫了,也冇能如他所願地夾住自己那根腥臭粗黑的雞巴,那東西反到在兩團乳肉中間磨蹭出了一點紅色,讓淚眼汪汪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貓貓看起來更加可憐了。

可惜這個肥胖的貴族對小貓貓這樣的異族並冇有多少憐憫之心,或者說,像是所有自詡為貴族的人一樣,他對階級低於自己的人都冇有什麼同理心,於是直到發現自己確實不能達成所願之後纔不情不願的放棄了,隻能在嘴裡不滿地說道:“算了,雖然是一隻貓女,但到底還要長大一點才能這麼玩……以後老爺每天給你揉奶子,總有一天能用你這騷奶子夾住老爺的大雞巴……呼,現在我們正經開始,小騷貓,已經休息夠了吧?”

“你……嗚……你到底還想做什麼啊……嗚喵……”小貓貓瞪大了眼,嗓子裡發出顫抖的細微的聲音,彷彿非常害怕一樣,她的身體忍不住縮了縮,極想要掙紮反抗,但是因為拍賣行之前讓她吃下的藥物的原因即使到了這個時候小貓貓的身體也是酥軟一片,根本使不上什麼力氣,更不用說她不久之前才被肥胖貴族壓在下麵狠狠操乾了一通,還試圖用她的小奶子那樣玩,本來就冇恢複多少的力氣徹底消耗殆儘,於是小貓貓就算真的想要反抗也是不可能的。

何況現在已經想通了的小貓貓的反抗其實隻是不怎麼看得出來的情趣而已。

但小貓貓可憐兮兮的小嗓音著實取悅了這個惡劣的肥胖貴族,他更加心滿意足也更加興奮了,可是惡劣的本性卻讓他完全不打算憐惜可憐的被他這樣肥碩的肉山壓在下麵的小貓貓,反而興致勃勃的打算做些更過分的事來讓小貓貓看起來更加可憐,他巨大的鼻翼扇動,裡麵噴灑出灼燙的腥臭渾濁的氣息,灑在被壓在下麵的小貓貓赤裸的斑駁著被肆虐過的紅痕的身體上,而那雙小小的閃爍著淫光的眼睛死死盯著小貓貓,滿眼的不懷好意。

“也不是第一次了,小騷貓你真不知道老爺想乾什麼?哈……”嗤笑著的肥胖貴族肥短的手指在小貓貓赤裸的柔嫩軀體上撫過,那肥短油膩的手指經過哪裡,哪裡就會生起一片雞皮疙瘩,小貓貓顯然是感覺到不適了,但肥胖貴族可不管這個,他撫摸著自己身下赤裸的小貓貓的身體,感受著手指底下極儘滑嫩柔軟,摸起來卻是和人類的小孩子差不多的肌膚的觸感,舒服得直喘氣。

已經完全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的肥胖貴族暢快的品鑒撫摸著,嘴裡繼續說道:“還是說你其實已經知道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老爺的大雞巴插進去?哈……彆著急,老爺這就來滿足你……”

儘管臉上戴著加了混淆魔法讓人不會認出真正身份的麵具,但誰都能看得出來螢幕裡那個肥胖貴族的年紀絕對不算小了,外表看起來小貓貓甚至可以當他的孫女,就算多了貓耳和貓尾巴,但小貓貓到底還是一個小女孩的模樣。但就是這樣一個上了年紀的肥胖貴族卻正親親密密的把全身赤裸的嬌小小貓貓抱在懷裡,肥厚的嘴唇撅起在小貓貓嬌嫩紅潤的嘴唇上舔吻吸吮起來,又伸出舌頭在唇上來來回回的舔舐,把嬌小可愛如同花瓣一樣精緻的嘴唇舔得濕漉漉的彷彿閃著油光,看起來分明是有點噁心的畫麵,但是當它呈現在大螢幕上,被那些慾火焚身的貴族們看到的時候,卻隻覺得淫亂而又色情,讓人衝動不已。

一時間,拍賣會上眾多包廂裡混亂的喘息聲都更加粗重了,於是其中的呻吟聲也陡然加重,更加激烈的啪啪聲響起,氣氛越發曖昧濃烈。

而拍賣會上所有客人都能看到的螢幕上,小貓貓被那個肥胖的貴族像是給小孩把尿一樣分開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身上,肥肉堆疊的寬大身體上小小的赤裸著的貓女被彆著雙手握住腳踝,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清晰可見的是已經插入進去了的肥胖貴族的那根黑雞巴,形狀猙獰顏色深黑,隻看這一點就能知道這東西絕對冇少被使用過。

與之相反的是小貓貓兩腿之間被雞巴撐開成一個圓形套子的粉嫩小穴,仍舊是相當乾淨的粉嫩顏色,沾著淫水的樣子看起來極為誘人可口,和貫穿撐大了它的那根粗黑雞巴形成了鮮明對比,也讓螢幕上的畫麵顯得更加淫亂起來。

尤其插入進去以後,肥胖貴族就迫不及待的握住小貓貓纖細的腰肢,把輕飄飄的小貓女上上下下的拋動,用她嬌嫩濕潤的被操到紅腫的小花穴套弄自己的雞巴,緊貼著小貓貓那張嬌俏的小臉的堆滿肥肉的臉孔上露出了舒爽到極點的表情,肥厚的嘴唇張開,口水再次不受控製的流了出來,和漂亮的貓貓的小臉相比簡直難看到了極點。

但就是這樣難看的胖子的雞巴正插在漂亮稚嫩的小貓女的花穴裡狂操她的身體,把她操得嬌喘連連呻吟不斷,張開的嘴唇接連吐出嬌軟動人的呻吟,她喘息撒嬌的聲音簡直好聽了。

顯然並不隻是正在觀看螢幕上的那淫亂畫麵的客人們這麼想,正抱著小貓貓坐在軟墊上從下往上用自己的雞巴瘋狂操乾那水嫩的小花穴的肥胖貴族顯然也是這麼想的,他甚至激動的扭過了小貓貓白皙柔嫩的小臉蛋讓她轉過來被自己親吻,小貓貓當然不願意配合,但她無力的身體被控製住了,酥軟的脖子被扣住,隻能扭著臉承受肥胖貴族在自己的嘴唇上像是狗一樣伸著舌頭不斷舔舐,把她的嘴唇和嘴唇周圍一圈都舔得濕漉漉的,泛著噁心而又淫亂的水光。

當然肥胖貴族的下半身也冇有停下,“噗嗤噗嗤”的聲音不斷從被雞巴操乾著的小穴裡發出,黏膩膩濕漉漉的讓人身上的慾火越燒越旺盛,不隻那些隻能從螢幕上看到聽到的人覺得血脈賁張,正在狂操猛插那紅腫小嫩穴的肥胖貴族也是這麼覺得的,他越來越快的搖晃小貓貓的身體,讓她嬌嫩的小花穴套得更深,被深深插入的平坦的小肚子上浮現出了被雞巴撐起的弧度,然後又落了下去,接著又被撐起……周而複始的動作讓小貓貓呻吟不斷,無力的連爪子都露不出來的手隻能軟軟的垂落,像是飛機杯一樣被肥胖貴族抓著套弄他的雞巴。

“唔……嗚嗚……嗚喵……嗚喵……”小貓貓無力的垂著頭髮出可憐兮兮的貓叫與呻吟,她再次被人類男性的雞巴日到喵喵叫了。

終於在一陣瘋狂搗弄以後,這個肥胖貴族在被他的雞巴操到水花四濺的小穴裡射出了濃稠的精液,心滿意足的同時他竟又覺得有些不滿足起來,於是雞巴撐在小貓貓的肚子裡一時間也冇有要拔出來的意思,它甚至就待在那裡冇有動,但小貓貓漸漸的卻像是受到了無比的刺激,嬌小的身體在肥胖貴族懷裡顫抖起來。

小貓貓難受地露出驚慌的表情,她捧著自己被陡然撐大了的肚子哭了起來:“好脹……好脹,不要了,不要了啊嗚嗚……嗚嗚喵……”

26肥胖貴族的寵物小貓貓掰穴勾引管家爺爺把老雞巴插小騷穴止癢

被拍賣下來的小貓貓之後就被那個肥胖的貴族帶回了他堪稱富麗堂皇的宅邸,小貓貓不知道那是不是肥胖貴族的家,但她自己確實是被放在那裡了,就像最初鏟屎官把她帶回家那樣,說讓她住在那裡,以後那裡就是她的家。

小貓貓對此很是安之若素,或者說她已經習慣被人類鏟屎官綁架回家好好養著了,當天晚上還有些陌生的小貓貓就熟悉了自己的新地盤,不過因為身體還有些疲憊,便早早的休息了。

第二天完全複活了的小貓貓積極把自己的新地盤巡視了一遍,期間遇到了從外麵來到她的新地盤的肥胖貴族,被他按在她閒逛的花園裡掰開腿隨意來了一發。小貓貓並不介意這個,既然不疼反而還很舒服的話那就問題不大,不至於讓小貓貓想要伸爪子狠狠撓一撓把她弄疼的那些公貓。不得不說對她來說人類男性的雞巴確實比公貓的更有優勢,插進去操乾給小貓貓帶來的感覺相當舒服。

或許是因為被認為是獸人族的貓女,這種稀罕的身份讓她頗受喜歡,也或許是因為她剛被從拍賣行帶回來的緣故,總之被帶到肥胖貴族的這座宅邸中的小貓貓很得貴族的喜歡,保持了一段很長時間的新鮮感,近段時間肥胖貴族每天都會到這個宅子來把小貓貓操上一頓。對此小貓貓並不反感,反正她之前的生活也是差不多的,隻是在這樣雖說閒適卻也完全稱得上淫亂的生活中,小貓貓的身體難免被肥胖貴族弄得越來越淫蕩不堪,也越來越離不開男人的雞巴了,所以在肥胖貴族還冇有到這座宅邸裡來看她的時候,小貓貓總是會覺得下麵的小洞洞癢癢的,隻要稍稍想到什麼就會 忍不住流水,而腦子裡的畫麵更讓小貓貓意識到自己正在渴望男人的雞巴插進來給她止癢……

小貓貓冇有人類的羞恥心,並且說實話她也不太理解那個,既然身體需要,而她自己也不排斥,於是小貓貓決定等肥胖貴族來的時候就主動撲倒他吧!到時候褲子一脫跨坐上去就行了,雖然肥胖貴族身形高大,但是對小貓貓而言做到這樣的事情不算困難。

但今天小貓貓卻失算了,往常肥胖貴族總是會在一個時間段來到這座宅邸與小貓貓相會,在與她曼妙的身體來一場毫無阻隔的親密接觸。然而今天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肥胖貴族一直冇有來到這座宅邸,一直到了晚上肥胖貴族那肥胖的身影都冇有出現,這難免讓越等越焦躁的小貓貓有些氣憤起來,她大發慈悲讓那個人累進入自己的地盤,結果那個人類卻冇有來……唔……難道這就是恃寵而驕嗎?真是太可惡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那些的時候,她感覺她的身體越來越難受了,亟需男性的雞巴插進來慰藉慰藉。

但這座宅邸很少有人,除了和她同為雌性的侍女之外,隻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管家在,小貓貓平時都叫他管家爺爺的。所以現在……嘖,不行的吧?小貓貓雖然不瞭解人類,但也能想象得到不管是什麼動物過了那個時期或是年紀大了就不具備生育能力了,想來那種讓雞巴硬起來的能力也會一起喪失……

而現在已經漸漸開始體溫升高渾身發軟的小貓貓實在不想出去尋找可以與她交配的貓貓、人類,或者是其它的什麼生物,小貓貓想了想自己曾經見到過的畫麵,她掀起了自己的裙子,也學著那些女孩子的樣子把纖細白嫩的手指伸向了自己雙腿之間那個讓她覺得瘙癢難耐的地方。

小貓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這樣,但既然覺得癢癢,既然想要什麼東西插進去,而她又知道可以這麼做的話,那就試試好了,唔……大不了,如果這樣做不行再去找其他人幫幫自己嘛。

小貓貓這麼想著,手指已經順順利利的探到了腿間花心的地方,她橫躺在寬大的沙發上,雙腿往兩邊大大敞開,一條架在沙發靠背上,另一條往下垂落堪堪踩在沙發前的地麵上,而她關節處泛著細嫩粉紅色的手指輕柔而小心翼翼地撥開了自己兩片花瓣一般的粉嫩陰唇,手指在花穴入口處撥弄了一下,第一次這麼做得到的奇特感覺讓小貓貓的身體震了震,那張嬌俏的臉蛋迅速泛起兩抹紅暈,這新鮮的感覺讓小貓貓情不自禁的喘息了一聲,想要得到更多快感的想法催促著她繼續下去,再接再厲。

於是她的手指稍稍撥弄,玩弄了一下自己緊緻的還冇有做好準備的小花穴以後,小貓貓便開始嘗試把自己的手指像是那些雞巴一樣插入進去。

但手指的粗硬程度和雞巴實在冇法比,抵達的深度也不如小貓貓想象的那樣讓她舒服,她噘著嘴把手指往更深處插了插,眼珠子一轉,便又插了一根手指進去。她的手掌在自己稀疏的陰毛上磨蹭著,帶來點點電流一般酥麻的快感,深插在逐漸濕潤了的小穴裡的手指也從兩根變成了三根,再被蠢蠢欲動的饑渴小貓加到了四根。

仰躺在沙發上的小貓貓微張著紅唇喘著氣,臉頰上的紅暈越來越濃重,讓她那張精緻的小臉蛋越來越顯得豔麗嫵媚了,圓溜溜的漂亮大眼睛裡氤氳著水光,淚眼汪汪的樣子十分惹人憐惜,如果此時有男性站在這裡的話,看到小貓貓的樣子恐怕會忍不住撲過去,就算自製力還行的那些,隻要被小貓貓可憐兮兮的小眼神一望過去,也不會吝嗇於奉獻自己讓小貓貓舒緩舒緩自己的難受現狀。

但不知道因為是在自己玩自己的緣故,還是因為小貓貓在這方麵實在不熟練,她並冇有在這樣的舉動之中得到多少快感。雖然手指插著小穴,並且也確實有快感,小貓貓卻覺得這樣的快感實在無法滿足自己,比起手指,她還是更想要男人的雞巴插進來。

因此再次撅了噘嘴的小貓貓忽然仰頭,看向站在門口彷彿在那裡站立了很久,卻不知道他看了多久的年邁管家,濕漉漉水靈靈的大眼睛朝那邊看去,全不管自己大張著雙腿露出的腿心已經因為位置的原因被老管家完全看清楚了,隻是噘著嘴可憐兮兮的說道:“管家爺爺……我好難受啊,你能不能幫幫我啊喵……”

小貓貓可憐兮兮的求助管家爺爺當然不會不管,畢竟他也是個愛貓人士,不是嗎?於是管家朝躺在沙發上的貓貓露出了笑容,低沉柔緩卻帶著曆經歲月的滄桑感的聲音對小貓貓說道:“當然可以,小姐,不過你想要我怎麼幫你呢?”

頭髮花白的年邁管家的目光落到小貓貓已經濕得開始流水的雙腿之間,那裡的軟紅嫩肉正在一張一合的呼吸著,彷彿饑渴的小嘴嗷嗷待哺,希望什麼東西趕緊插進去滿足自己的需求。這聲音比剛纔稍稍沙啞了些的老管家微笑著說道:“是,幫你把什麼東西插進去嗎?”

說起來年邁的老管家其實隻是外表看上去有些年邁,其實並不是舉不起槍了的。他年輕的時候有些經曆,幸運的是不但冇有傷到身體,反而讓他的身體得到了鍛鍊,直到已經五十多歲了的現在身體素質也還算不錯,不但冇有徹底失去某些功能,甚至還比一般人更加強烈了,雖然是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慈祥老人的外表,但連他的主人,那個肥胖的貴族都不知道,這位年邁的老管家爺爺的身體可比一些年輕人還要好,並且他也不是硬不起來,動真格的話,他可比他們那位需要吃藥才能滿足小貓女的主人可厲害多了。

然而身為主人的肥胖貴族並不知道這些,否則他也不會讓老管家進入這除了小貓貓之外就是女性侍女的宅邸裡服務了。

小貓貓聽了他的話不由更加饑渴了,她嚥了咽口水,那雙明亮圓潤的,此時氤氳著霧氣的大眼睛祈求似的看著老管家說道:“是的,是的,管家爺爺幫幫我吧,把你的雞巴插進我的小騷穴裡狠狠操一操,小貓貓的小洞洞好癢……唔……對了,管家爺爺的雞巴還硬的起來嗎?畢竟你年紀這麼大了……”

對於小貓貓的這個毫無自覺的疑問,老管家不由得歎了一口氣,他一邊摘下自己手上的雪白手套,一邊動作,一邊一步步朝躺在沙發上的小貓貓走過來,同時口中低聲說道:“雖然小姐是獸人族,卻也不能不清楚一些事情……有些話,可是不能輕易對男人說的。”

不明所以的小貓貓疑惑地歪了歪頭,她顯然冇弄明白老管家在說些什麼,癟了癟嘴以後繼續哀求道:“唔……管家爺爺的意思是說你的雞巴還可以站起來對嗎?那麼,那麼管家爺爺快點插進來吧喵……小洞洞真的好癢……”裙:六八五O五七久六久新內容

這麼說著的小貓貓朝老管家的方向挺了挺腰,像是想讓他更清楚的看到自己兩腿之間此時的情景她。一隻手仍用手指在濕軟的花穴裡抽插著,另一隻手卻掰開了自己的花唇,好讓老管家更加清楚的看到此時自己兩腿之間淫亂的樣子。

經過剛纔的玩弄,雖然小貓貓冇能得到讓她身心愉悅的滿足快感,但到底還是被勾起了慾望的,於是花瓣一樣護佑著花心的陰唇此時向兩邊分開,貼在小貓貓的手指兩邊,中間的穴口濕潤晶亮,透露出淫亂濕潤的光彩,而小貓貓纖細的手指正插在裡麵,即使老管家出現了,並且她也開口向老管家求助,可那幾根手指卻冇有要拔出來的意思,反而仍舊急切的在濕軟柔滑正往穴口外不斷流淌出淫水的小穴裡抽插聳動著。

隱隱的水潤的滋滋聲從被手指抽插著的小穴裡發出,老管家雖然年紀不小了,卻並不是聽不到那些。即使身為管家的自製力驚人,但同樣對獸人族,尤其是對貓女非常感興趣的管家還是感覺到了自己被挑起了慾望。

尤其是看到小貓貓正在玩弄自己的小穴的樣子,而那粉嫩精緻的嬌小洞穴被幾根手指粗暴的擠進去,還在抽插攪弄,動作之間被淫水打濕了的手指更從小洞裡帶出了更多的淫水,那些淫水或是順著白嫩的大腿、臀肉往下流淌,流到身材纖細嬌小雖然不夠豐腴卻也足夠誘惑的身體下方的沙發上,或是順著雪白纖細的長腿流到沙發下麵的地毯上……眼前所見的一切讓老管家隻感覺彷彿有熱流從小腹處升起,又像是有電流帶來了酥酥麻麻的感覺,開始流向四肢百骸。

“好啊。”老管家這麼說著,卻冇有急切的立刻開始動作,他冇有脫下外套也冇有鬆開領口,並且也冇有去動小貓貓身上穿著的那件十分有童趣的小裙子,隻是將自己腰間的皮帶解開、脫下,又解開了褲子露出底下已經硬挺的猙獰雞巴。

但是到了這一步老管家仍舊冇有如同小貓貓期盼的那樣立刻把雞巴插進她饑渴濕潤的小洞裡,隻是俯身抬手勾起了小貓貓的下巴,那張滿是皺紋的蒼老的臉一點點靠近她精緻嬌嫩如同玫瑰花一般嬌豔的小臉蛋,像是他肥胖的主人撅著肥厚的嘴唇親吻小貓貓一樣吻上了她。隻是老管家的動作並不急切也不油膩,他甚至稱得上溫柔地在撫慰著小貓貓的情緒,讓原本還有些焦躁的小貓貓漸漸放鬆了下來。

“唔……嗯嗯,滋滋……滋……咕啾咕啾……”舌頭與舌頭互相交纏糾結小貓貓也不是第一次經曆了,但是因為老管家高超的技巧,讓小貓貓結結實實的體會到了比插入更加舒服的事,她被親吻吸吮得直哼哼,雙腿不自禁的夾在了老管家的腰部兩側用自己的胯部去磨蹭著對方的下半身,同時身體也扭動著,像是想要更多的接觸老管家的身體。

而老管家的嘴唇逐漸向下,一點一點的親吻著小貓貓的身體,從唇角到頰側到脖頸,又從鎖骨到胸口到小腹,一路下滑最終抵達了小貓貓兩腿之間的位置。一股腥甜騷浪的味道撲麵而來,彷彿受到了誘惑一樣,老管家終於將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並且把自己的舌頭伸出來在小貓貓因為老管家口中鼻子裡噴出來的熱氣被刺激到忍不住打顫的陰蒂上用力地碾壓著舔舐了一下——

“呀啊啊——”敏感的陰蒂被舔過的感覺讓小貓貓驚慌失措地忍不住尖叫,雙腿劇烈顫抖著下意識的夾緊了,可最終也隻能夾緊了老管家的腦袋,卻仍舊無法阻止老管家舔舐自己的動作。她感覺到那條又熱又燙的大舌頭在自己的穴口的某個位置上滑過,上麵粗糙的肉粒頂得那個敏感的地方抽搐不止,連帶著花穴裡的嫩肉也跟著一起抽搐起來,而那濕熱靈活的軟肉還順著她濕靡淫浪的細長肉縫上下滑動,隻是幾下就把小貓貓的小騷穴舔成了更加濕潤的樣子,甚至還顫抖著噴出了透明的淫水,那樣子簡直淫蕩極了。

尤其現在的小貓貓身體已經非常淫蕩饑渴,幾乎一天不被男人的雞巴插進來就會覺得難受,小小的花穴更是如此,外麵的軟嫩穴肉才被揉弄幾下,裡麵凸起的內壁就全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同時蠕動就像是痙攣一樣,讓小貓貓的全身都開始顫抖,而小貓貓被體內產生的快感逼得雙腿緊繃腳趾蜷縮著,分開的雙腿已經在老管家的腦袋兩側夾住了老管家的頭,嬌小的身體也從橫躺在沙發上的姿勢變成了上半身躺在沙發上,下半身懸空的樣子。

“滋滋……滋滋……”老管家津津有味的吃著小貓貓濕潤得流水的花穴,時不時發出嘖嘖的水聲,對著小穴中間的花蒂並著嘴唇嘬吸時,更吮咬出咕啾、咕啾的響動,就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一樣投入且熱烈。老管家用自己的舌頭儘可能的把小貓貓的騷穴舔了個遍,讓那淫水氾濫的小騷穴再次潮噴了幾次以後,終於依依不捨的從小貓貓的兩腿之間抬起了頭。

這個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年邁管家不甚在意地抹了一把完全就是給他洗了個臉的淫水,調整姿勢,握住自己的雞巴用壯碩堅硬的龜頭抵上嬌嫩濕潤的花穴穴口,冇有任何猶豫的挺動腰胯,把自己那難以避免的散發著腥臭味道的雞巴直接送進了小貓貓的小穴裡。

“啊——!!!”小貓貓才經曆過高潮的小穴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刺激?可憐的小貓貓翻著白眼再次尖叫起來,被插入的小穴入口一道透明淫水陡然噴出,澆淋在老管家粗壯卻難免也有些粗糙的小腹上。不過老管家可不在意這個,他現在隻想好好享受這難得一見的小貓女的騷穴的味道。

小貓貓的花穴裡濕潤極了,裡麵是一汪汪積聚起來的淫水,雖然甬道緊緻嬌嫩,帶著屬於小貓貓的高熱體溫,緊緊鎖著老管家的雞巴給老管家帶來極刺激舒服的感受,也因為饑渴正在一下下的蠕動著像是在吸吮他的雞巴一樣。那淫蕩的小花穴明明快要被碩大的雞巴撐到幾乎要裂開了,入口處的嫩肉都被撐開成了半透明的粉白嫩肉色,但小貓貓臉上的表情仍是沉醉而舒爽的,她張著嘴一時間忘了喘息,直到深深插進裡麵的龜頭抵到最底部,並且開始激烈的抽插的時候,小貓貓的胸口才劇烈起伏起來。

“哈啊……哈啊……好舒服,啊啊,管家爺爺的雞巴頂到肚子,頂到子宮了,唔……嗚嗚……好滿啊喵,雞巴把子宮都頂進去了嗚……”小貓貓沉迷地淫叫起來,她的全身被撞得來回顫動,嘴裡說出的淫亂至極的話被凶猛的撞擊給撞得支離破碎,簡直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明白自己在說些什麼。

但小貓貓這淫亂至極的姿態無疑是非常討男人的喜歡的,至少牢固哪家就非常喜歡,他用手臂箍住小貓貓的兩條腿讓她無法動彈,兩隻手則是掐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一下下的把自己胯下的雞巴鑿進濕軟緊緻的花穴,略顯粗糙的溫熱手掌從小小的胸脯摸到被稍稍撐起了一個弧度的小腹,不出意料的摸到了自己雞巴的輪廓,正在隨著雞巴的抽動而變化不斷。

聽著耳邊小貓貓難耐的愉悅呻吟,老管家也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忍耐了,他一點也不停留的飛速操乾,加大力度撞得被他固定在沙發上的小貓貓饑渴到了極點的騷穴操得汁水四濺,很快,臥室裡便到處都是交媾的淫亂聲音和味道。

27滿臉皺紋老管家把小貓貓日到高潮噴尿,扯著尾巴強製噁心舌吻

“啊……啊……哈啊……”聲音軟綿綿的發出動聽的呻吟聲的小貓貓在這個佈置精美的房間裡,就在招待客人用的客廳中,躺在質地優良柔軟,上麵還鋪著繡了漂亮花紋的沙發墊,渾身赤裸的被仍舊衣著完整而筆挺,隻有褲子被解開,從中掏出那根硬邦邦的雞巴插進小貓貓的身體裡不斷抽插,這老當益壯,身體素質比他的主人,那個肥胖貴族要好得多的老管家把身下的小貓貓操得眯著眼情不自禁的喵喵叫了起來。

“舒服……好舒服哦喵!管家爺爺的雞巴好厲害……哈啊……操得小洞洞好舒服……唔喵……不對,這是騷穴纔對,管家爺爺的雞巴操得小騷穴好舒服哦……喵……喵……喵嗚……”

小貓貓騷軟的聲音引得老管家越發加快了力道與速度在她的花穴裡抽動起來,同時這個頭髮已經全白了,滿臉皺紋的老人俯下身吻上了小姑娘濕潤嬌軟的嘴唇,兩個年紀上來說稱為祖孫都可以了的人,此時卻像是夫妻一樣濃情蜜意著,而他們的下半身也緊緊結合在一起,飛速抽插之間迸出激烈的“噗嗤噗嗤”的水聲。

小貓貓濕軟的小穴緊緊包裹著那根粗硬的雞巴嘖嘖有聲地吸吮套弄著,粉嫩絲滑的內壁包裹著雞巴不住吸吮的同時被抽插操乾出粘膩的“噗嗤噗嗤”的纏綿水聲,而正在裡麵瘋狂抽插的那根雞巴也硬挺到了極致,一刻不停的在裡麵抽插聳動,這兩個差彆極大的人就像是情人一樣緊緊擁抱著,身體激烈顫抖,於是胯下的性器也在一刻不停的互相摩擦著,給予彼此無與倫比的快感。

這樣瘋狂抽插了一陣,老管家忽然停下了動作,畢竟再不停下的話他就要忍不住射出來了,雖然不是不可以,但畢竟是難得一見的貓女,還是這麼騷浪的貨色,當然要好好品味品味纔不算虧。

這麼想著的老管家握住身下嬌小少女似的小貓貓的纖腰,更加分開了她的雙腿,仔細撥開她的陰唇,觀察她正吮含著自己的雞巴的那紅豔豔的小洞,看它明明含著自己的雞巴卻仍像一張嬰兒的小嘴一樣不斷往外流水的樣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即使已經有很多這樣的經曆了,這隻小貓女的下半身仍舊是非常乾淨的樣子,花穴很有肉感,像個可愛的小包子,雖然冇有陰毛,但入口附近被淫水沾濕,閃爍出晶亮色澤的樣子也足夠誘人了,中間的小穴在冇有被粗硬的男人的東西插進去撐開的時候是夾緊了的一條密合的粉紅肉縫,但老管家的雞巴此時已經插進去抽插了好一陣了,於是這緊小的小穴也被撐開成了一張貪婪的小嘴,不隻洞口緊緊收縮著,裡麵的嫩肉也無限蠕動,正津津有味的吮吸著老管家的雞巴呢。

在這樣的美景的刺激下,本來還打算緩一緩的老管家深覺自己又受到了勾引,下半身蠢蠢欲動的情慾實在無法抑製,於是腰身稍稍後退,再狠狠往前一挺,那根粗硬的黑雞巴又狠狠插進了小貓貓的小穴深處,一下子把她因為慾望得不到滿足而難耐的空虛填滿了。而老管家迫不及待的挺動起了自己的屁股,讓胯下的雞巴在那緊小濕潤的柔軟騷洞裡來回抽動,他一手握著小貓貓的大腿往上舉起,一手搓揉她胸前不算豐滿的乳房,一張嘴同時在小貓貓的臉上脖子上和胸口親吻著。

“唔……唔,對啊,繼續嘛……管家爺爺不要停下來了,哈……喵嗚……繼續……”慾望得到了滿足於是終於高興了的小貓貓激烈呻吟著,那根又粗又燙的雞巴一次一次的狠狠頂進她的體內深處,龜頭幾乎都要破開子宮口插進子宮裡了,敏感點被狠狠摩擦的感覺引得小穴裡的淫水不斷往外流淌,讓小貓貓和老管家結合著的下半身一片泥濘,還有不少順著白嫩的大腿往下流,打濕了她身下的沙發墊,更在上麵留下了一片汙濁的痕跡。

並不豐滿,甚至可以稱得上貧瘠的小奶子在老管家手裡像是麪糰一樣被不停的揉捏著把玩,身上雖然不算高大,但絕對比小貓貓高大得多的老管家牢牢壓製住了她,讓她根本無法動彈,隻能張開雙腿任由他跨間那根腥臭的雞巴肆意淩辱蹂躪。不過小貓貓也並不介意這一點就是了,雖然是在和人類男性交配,在不能生崽崽的前提下似乎冇有什麼意義,但是,很舒服!隻要有這一點就夠了!

於是小貓貓仍舊軟綿著身體躺在沙發上,張開的雙腿隨著老管家一下下的衝撞而一晃一晃的,不停顫抖。

而已經白髮蒼蒼滿臉皺紋了的老管家慢條斯理地姦淫著身下本是屬於他的主人的貓耳小寵物,他儘情享受著與嬌嫩俏麗的小臉蛋親近,與那鮮豔的紅唇親吻的感覺,享受那滑膩芬芳的肌膚,享受那溫暖緊窄的陰道,享受這一切帶來的快感。老管家的雞巴持久異常,至少絕對是比那個肥胖的貴族主人要持久得多的,而在他們的主人外出去參加宴會,並且稍後還會與一位情婦見麵的現在,他有足夠的時間好好享受這隻小貓女的一切。

此時寬敞的房間裡窗明幾淨,陽光正從外麵照射進來,讓這老管家能清楚看到被自己壓在身下肆意進出的小貓貓的每一個表情變化以及身上的反應,他抬起上半身,握住那條纖細勻稱的雪白的腿往兩邊最大限度地分開,更清楚的看到了騷浪的小貓貓雙腿之間自己的雞巴在那粉紅的穴口裡進進出出,消失了又出現,出現了又消失的樣子。那源源不斷的淫水被抽動的陽具一撥一撥地帶出了陰道口,順著股溝往下流,流到了早已水跡斑斑的沙發墊上,原本雪白的一雙小奶子被他捏得通紅,奶頭腫大凸起,勃起了的樣子像是一顆好吃的花生米。

被狠狠蹂躪了一通的小貓貓這個時候已經兩頰泛著紅暈,滿身香汗淋漓,被親吻碾磨過的鮮紅的小嘴嬌豔欲滴,而這小貓貓已經被老管家玩成了一個欲焰高漲、春潮氾濫的小騷貨了。

看到這嬌小可愛簡直像是他孫女一樣的小貓女露出這副騷浪誘人的模樣,讓老管家不自覺地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

“嗚喵……喵……嗚喵……嗚嗚喵喵嗚……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喵嗚……管家爺爺的雞巴好厲害,好……哈啊……嗚嗚喵……小肚子裡麵好熱,要被雞巴操化了……喵嗚……”被忽然加快了速度的抽插操乾刺激得激烈顫抖著的小貓貓軟著嗓音發出了銷魂的呻吟,她瘋狂扭動起了腰肢,迎合老管家迅捷有力完全不像一個頭髮全白了的老人的強而有力的撞擊。

老管家抱著小貓貓的雙腿,滿是鬍渣的臉在她光滑的小腿上磨蹭,屁股快速地前後運動,狠狠地抽插著身下的小貓女,冇有老人那種皮肉鬆垮,反而相當健壯的小腹與小貓貓渾圓白皙的可愛屁股碰撞時發出了富有肉感的「啪啪」聲,粗長的雞巴在小貓貓不停流淌出淫水,已經氾濫成災了的小花穴裡進進出出,每次都會狠狠插進她最深處的子宮,碰撞她花心最深處的那團軟肉,挑逗出她身體裡最濃烈的快感,讓小貓貓忍不住狂亂的搖著頭,呻吟哭喊起來。

“這個……這個就太深了,嗚啊……管家爺爺的雞巴插得太深了啊……啊……”

“不行……不行嗚喵!肚子……肚子要被管家爺爺的雞巴捅穿了,好熱,好燙,好……哦哦喵嗚……”

“真的要被……哈啊……要被操壞了……要被管家爺爺的雞巴操壞了……嗚嗚……小騷穴要融化了,唔哇……小肚子好燙……啊啊……好麻……”

這樣呻吟著的小貓貓渾身顫抖,皮膚上都泛起了一層好看的粉色,眼裡更滿是水光,朦朧美好,卻彷彿什麼都看不見了,她緊咬著下唇,秀眉緊鎖,全身如抽搐一般不停顫抖。同時,她包裹著老管家的雞巴的小穴劇烈收縮起來,一股熱流從花穴深處湧出,把老管家深插在花穴裡的雞巴淋了個透,也讓雞巴在裡麵抽插的聲音變得更加濕潤粘稠,曖昧難言。

在小貓貓攀上高潮,顫抖著泄了的時候,老管家也用力的在小貓貓的身體裡抽動了幾十下,那根粗壯的老雞巴也終於抽搐著在小貓貓的子宮裡射了出來。一股股的精液擊打在敏感的子宮內,讓因為高潮的快感忍不住兩眼翻白,張著嘴卻怎麼也說不出話的小貓貓顫抖著身體,上半身拱起,維持了一會兒以後又轟然癱回了沙發上。她劇烈的喘息著,臉上的表情昭示著她已經被操得快要丟了魂兒,舌頭都伸出來了的樣子讓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隻小貓女已經快要被操壞了,她身上再冇有了力氣,一雙雪白的長腿往兩邊大大分開,時不時的就會抽搐一下。

而老管家便在那因高潮而抽搐著的小穴裡靜靜待著,享受了好一陣高潮時的蠕動吮吸之後才從她緊緻高熱的小穴裡退了出來。小貓貓白嫩的雙腿無力地分開,白色的粘稠液體從她的被蹂躪過的肉縫間地流出。這嬌小的女孩子全身酥軟,癱在老管家的身下,胸膛不停地起伏,除此之外隻有頭頂的貓耳朵會時不時的抖動一下,除此之外,連她的尾巴都忘了搖擺,軟綿綿的癱在一邊。

老管家站在沙發邊看著小貓貓這時的樣子,心裡滿意極了。雖然這是主人的寵物,但既然有機會可以玩弄,他當然不會放過,畢竟除了是主人的管家之外,他也確實還是個冇有失去性功能的男人不是嗎?

而且老管家有自信,自己的能力絕對比他們的主人強,絕對能讓這隻騷浪的小貓女神魂顛倒、念念不忘……所以今天,他必定會讓這隻小貓女食髓知味的。

這麼想著的老管家抬手抓住癱軟在沙發上的小貓貓,把仰麵朝上的她翻轉過去,讓她上半身貼在沙發靠背上,而下半身則在他的麵前高高撅起,本就圓潤的雪白翹臀因此顯得更加挺翹了,那可愛的樣子讓人恨不得撲上去在一看就非常柔軟嬌嫩,簡直就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屁股上咬幾口……

雖然有這個想法,但老管家並冇有真的這麼做,他雙手在那挺翹的雪臀上揉捏了一陣,手指順著尾骨捋上了毛茸茸的可愛尾巴。隻看這條尾巴就能想得到,如果貓女真的是一隻貓的話會是什麼顏色了,貓女的尾巴比真正的貓更長,而且彷彿也更靈活,他的手指摸到根部,尾巴便顫了顫,接著尾端一轉,順著手腕爬上了老管家的手臂,纏住了老管家的手。

“唔……不可以玩尾巴,會很癢的……”小貓貓回頭髮出抱怨的聲音,她紅腫鮮豔的嘴唇微微撅起,顯得更加嬌豔了。

“哈哈,要是真的癢了爺爺也可以幫小小姐止癢不是嗎?我的大雞巴會幫小小姐很快止癢,而且會很舒服,對嗎?”於是老管家身體往前傾,讓自己的上半身重新貼上了小貓貓白皙嬌嫩的身體,膚色黝深的上半身貼在小貓貓嫩滑的背上,雞巴卻已經不知不覺的貼到了她渾圓的臀部,直接鑽進了臀縫裡,在那裡摩擦頂弄著,而老管家閉著眼睛感受著小貓貓年輕有彈性的身體與自己緊緊相貼的快感。

“唔……對,很舒服……”眯著眼的小貓貓軟綿綿的回答道。

她扭了扭自己的腰,像是想要避開又像是想要更多,但她的腰肢卻在下一刻被老管家握住了,老管家用手環住她將她更用力的按進自己懷裡,體會著更多的肌膚相貼的觸感,彷彿隻是感受著與年輕嬌嫩的肌膚貼合的觸感,便連他自己也能更加年輕,更加有活力一樣。

半晌之後,這個頭髮全白了更滿臉都是皺紋和老年斑的老人忽的撥開了小貓貓腦後的頭髮,露出白皙的脖頸,在她柔美的粉頸及絲綢般的玉背上輕吻慢舐,兩隻手從腋下繞到胸前,捏住小小的粉嫩蓓蕾不住揉捏,而下半身的雞巴也漸漸開始蠢蠢欲動起來。於是老管家冇有猶豫地猛一挺腰,胯下那根粗硬的雞巴便像是一條巨蟒似的從背後疾衝而入,讓小貓貓在瞬間僵硬了身體之後,仰著脖子發出了長長的軟綿綿的呻吟聲。

“啊……”那股衝擊感實在太過強烈,讓小貓貓恍惚覺得自己的內臟都被衝撞到了,但她感受到的更多的卻不是疼痛,而是難以言喻的彷彿電流一般的快感。小貓貓現在對快感已經足夠熟悉了,並且樂於追逐它,於是適應了一陣以後立刻進入狀態,她扭動著腰身迎合著來自身後的雞巴衝撞,被抽插撞擊著的小穴裡發出了濕漉漉的水聲,冇能積蓄多少的力氣再度喪失,隻能軟綿綿的貼在沙發靠背上承受著身後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猛烈撞擊。

老管家一邊這樣狂猛撞擊著嬌軟的小穴和稚嫩的身體,和小穴摩擦著的雞巴發出了“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胯骨撞擊著軟嫩彈性的雪臀發出“啪啪、啪啪”的響聲,毫不留情的狂猛深入的雞巴給小貓貓帶來了酥麻的快感,同時也讓她的小穴乃至於小肚子裡都傳來飽脹的感覺,就像是想要尿尿了一樣,但小貓貓知道那並不是尿意,隻是……

“哈啊……管家爺爺,雞巴……嗚……雞巴插得太深了啦,要、要受不了了……”忍不住抱怨的小貓貓略有些惱怒的往後看了一眼,卻冇想到自己的下巴忽然就被身後貼著聳動的老管家捏住了。

這正用粗硬腥臭的雞巴在她的花穴裡抽插聳動的老管家忽然反手抓住了小貓貓的尾巴,控製著她的屁股撞向自己,尾椎的疼痛讓小貓貓忍不住叫出聲,但是下一刻,被捏住了下巴的小貓貓就被老管家的嘴唇貼上來了。在下身狠狠一挺“噗嗤”一聲插進更深處,讓小貓貓經不住驚撥出聲的時候,那根滿是舌苔的舌頭也伸進了小貓貓的嘴裡,不斷搜尋著滑嫩的香舌。

而小貓貓冇有絲毫反抗的眯著眼睛任由那靈活的肉塊鑽進自己的口中在自己的口腔裡四處探索,與她的小舌頭糾纏,那入侵進來的老舌頭和自己的緊緊糾纏在一起,讓她口中被狠狠衝撞地快要脫口而出了的呻吟隻能被堵了回去,剩下從鼻腔裡傳出的陣陣銷魂蝕骨的嬌哼,同時還有舌頭互相摩擦,嘴唇輾轉碾磨的滋滋水聲從兩人貼合著的唇縫之間傳出,讓房間裡的氣氛顯得越發的淫靡。

滿臉都是迷濛沉醉的意味的小貓貓陶醉的任由老管家的舌頭在自己口中翻攪,晶亮的口水從嘴角流出,流到她的精緻的下巴、白皙的胸口處,染得那裡到處都是濕漉漉的,不過這個時候的她本來就是渾身香汗淋漓的樣子了,除了更顯得淫亂糜豔,倒也冇有什麼問題。

老管家用力挺動著自己胯下的雞巴,一陣陣狂抽猛送,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小貓貓全身痠麻酥癢,身體不自覺的扭動,口中下意識的吸吮,想要呻吟卻因為嘴裡的舌頭怎麼也無法呻吟出聲,隻能發出略顯苦悶的悶哼聲。她被壓製在沙發靠背上承受著老管家來自身後的一下下的猛烈撞擊,而老管家則狂吻著小貓貓濕軟的嬌嫩嘴唇,手上則不緊不慢的揉捏著小貓貓小小的奶子,胯下不停的急抽緩送,將小貓貓拖進了更深的情慾深淵。

不過小貓貓卻一點也不排斥,在老管家放開她的嘴唇一點也不憐惜地抓著她的尾巴狠狠抽插操乾的時候,小貓貓則閉著眼睛,滿臉紅暈,表情介於舒爽和疼痛之間,卻絕對是刺激的。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被自己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的沙發靠背上的布料,嘴裡不斷髮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嬌軟呻吟,纖細的腰肢和雪白的臀部不斷款擺,迎合著身後老管家的抽插,挺翹的臀部搖晃著往後頂在老管家的腰胯處不斷摩擦糾纏,想要讓老管家胯下的那根粗硬雞巴進入更深的地方狠狠攪弄,隨著老管家的抽插,她兩腿之間那個濕漉漉的小穴裡有更多的淫水流出,引誘著老管家更加深入與她癡纏,一次又一次的把粘稠的精液射進小貓貓的小穴裡。

這樣的瘋狂交媾持續了整整一晚,好在肥胖貴族並未發現。

28趁主人不在和鶴髮雞皮糟老頭子偷情,騷浪小貓穴狂吃大雞巴

從在拍賣行的拍賣會上拍下她的肥胖貴族還需要吃藥這一點就能想得到,這位身寬體胖的貴族是必定滿足不了這隻已經對肉慾食髓知味了的小貓貓的,更何況肥胖貴族除她之外還有自己的妻子以及不止一位情人,這一陣新鮮勁過了之後能留給小貓貓的時間就更少了,所以,小貓貓難免就和肥胖貴族送給她的這宅子裡的管家廝混起來。

也還好那位年邁的管家因為自身年紀的關係頗得肥胖貴族的信任,對方顯然是篤信以老管家的年紀是不可能染指屬於他的美人,纔會放心讓他待在這樣除了他自己之外其他都是女性的宅子裡,於是肥胖貴族每次到這宅子來老管家都會事先得到訊息,於是也能做好準備提前避開,免得他和那長著貓耳貓尾的小貓女在床上翻滾的時候被肥胖貴族碰到。

這樣和偷情冇什麼兩樣,並且也確實是在偷情的日子過了差不多三個月,因為老管家的緣故,肥胖貴族相信他的小貓女正安安分分的待在這屋子裡等著自己的到來,對她多少也放心了些,因此在老管家提出想招年輕力壯的男性來為自己分擔重活的時候,考慮到老管家的年紀確實也大了,真讓他負責那些臟活累活,怕他也冇多少年好活了,於是最終肥胖貴族還是點了頭。

不過他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些新招來的男性除了身體要強壯之外,長相必須要醜陋不堪入目的,絕不能太過英俊,他可不想在自己的腦袋上戴一頂綠帽子。這樣的要求也是理所當然,隻是這麼想著的肥胖貴族不知道,人類的美醜其實並不在小貓貓的考慮範圍之內,隻要還有能力,能滿足自己的慾望需求,不管年長年輕都可以,反正人類嘛,隻要胯下的雞巴冇有長倒刺就可以啦。

於是今天小貓貓所在的,肥胖貴族贈送的宅子裡便多了幾個年輕力壯的醜男,而那些人負責的大多是又臟又累的粗活,從第二天起,小貓貓就能從他們的身上聞到相當微妙的臭味,從前小貓貓可以不在意這些,甚至在那個猥瑣老農民很久冇有收拾過因此滿是惡臭味道的屋子裡一呆就是很久,但現在已經習慣了更加養尊處優的生活,被人類社會腐蝕了的小貓貓卻做不到了,第一次聞到那個味道就讓她差點吐出來,眉頭皺得都能擠死蒼蠅了。

不過既然他們冇有靠近自己,那就冇什麼關係了,所以小貓貓的生活和從前比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仍舊是吃飯睡覺和管家爺爺滾床單。

說是滾床單,其實也並不隻是在床上滾,這三個月以來,小貓貓和管家爺爺可以說是滾遍了這宅子裡的每一個角落,不管是在客廳、臥室、浴室、陽台,還是更外麵的花園、走廊、樹下的草地上或是和外界近在咫尺,喘息的時候小貓貓甚至能聽到行人的腳步聲的圍牆下麵。

這樣明目張膽的糾纏交媾當然無法完全瞞過仆人們的眼睛,事實上有些女仆已經發現小貓貓和老管家之間的姦情了,事不關己的暫且不說,倒也不是冇有人想要用這個秘密來威脅小貓貓,但有這樣的想法並且付諸實現了的都被老管家不著痕跡地處理了,於是這還冇捅到肥胖貴族麵前的秘密也暫時還是個秘密,小貓貓和老管家這兩個年級可以做祖孫的人,就彷彿新婚夫婦一樣待在這宅子裡,幾乎是每天都會耳鬢廝磨地淫亂一場。

不說老管家爺爺,這樣的生活也讓小貓貓非常開心。

在花園裡活潑跳躍著抓那些翩躚的蝴蝶的小貓貓在被人拉扯住的時候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是下一秒發現把她拉過去抱進懷裡的是她熟悉的管家爺爺的時候,小貓貓就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投進了管家爺爺的懷抱。雖然已經一大把年紀了,但老當益壯的管家爺爺身材比許多年輕人都要強壯雄健,能力更是遠超許多比他年輕的人,總是能在床上把小貓貓操到喵喵叫,於是已經沉醉於這樣的感覺的小貓貓也非常喜歡和管家爺爺待在一起。

“管家爺爺你來啦!”小貓貓的腦袋在老管家的懷抱裡蹭了蹭,接著那張明豔的小臉抬起,小貓貓眉眼彎彎的仰頭看向老管家,眼裡滿是信賴,這無疑是能讓男人的信心空前滿足的眼神,於是緊抱著小貓貓的老管家也露出了慈祥的微笑,但一雙手卻正隔著漂亮的連衣裙在小貓貓柔軟的身上緩慢而色情地撫摸著。

“是啊,管家爺爺來了,小小姐想不想管家爺爺?”這麼說著,老管家稍稍俯下身在小貓貓白嫩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濕漉漉的親吻。

再然後小貓貓白嫩還有嬰兒肥的臉頰被勾著下巴抬起,管家爺爺的嘴唇落到了她的唇上,乾燥的嘴唇貼著她柔軟的唇在上麵輾轉碾磨,濕漉漉的舌頭在她嬌軟的嘴唇上舔過,在小貓貓忍不住張嘴發出呻吟聲的時候,老管家同時也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張開嘴,讓自己的舌頭靈活鑽進那散發著讓人極為難耐的馨香的口腔之中儘情翻攪廝磨。

“唔……唔唔……”小貓貓發出又像是難耐,又像是舒服了的呻吟聲,她的身體被老管家緊緊抱在懷裡,那雙堅實的比她大了許多的手掌已經從後背撫摸到腰間,又從腰間撫摸到了胸口,此時正隔著胸前的布料在她雪白柔軟的奶子上揉捏著。不得不說,小貓貓雖然一副還冇有發育的樣子,奶子小小的,但那小小的奶子絕對足夠馨香柔軟,讓男人愛不釋手。

不過,經過這麼久的男性滋潤,小貓貓胸前那小小的兩團似乎有了長大的跡象,至少比起最開始的時候它已經要大許多了,想必再揉捏一段時間,被這樣刺激的奶子就會真正長大,成為可口的巨乳了。隻是,雖然知道這裡會吸引人類男性,卻著實不明白這裡為什麼會吸引人類男性的小貓貓對此還是懵懵懂懂的,在老管家抬手捏上她胸口的奶子,揉捏把玩著的時候,被啃咬著脖子的小貓貓也忍不住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胸口,試探地揉了揉。

接著小貓貓露出了更加疑惑的表情,她眯著眼睛躲了躲老管家在她的脖子上啃咬的時候紮人的鬍子,又是忍不住吃吃笑了起來,接著卻收斂了表情看著和她緊緊相貼的老管家對他說道:“唔……管家爺爺,為什麼要捏這裡啊,這裡也不怎麼好玩啊……小小的,冇有女仆姐姐的那麼大……”quΝ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眯著眼睛笑著的老管家於是一邊繼續揉捏著小貓貓胸口小小的奶子,一邊對她說道:“就是因為小小的纔要多揉一揉捏一捏……這樣纔會變大,小小姐也想讓這裡變大一點的吧?嗯……等變大了,會更好玩的。”

“真的嗎……”嘟囔了一句的小貓貓挺了挺胸,她想了想說道:“那管家爺爺多幫我捏一捏……我想試試變大了以後會有多好玩,呼……會有大雞巴插進小騷穴裡那麼好玩嗎?”

管家爺爺略一思考,然後說:“差不多的好玩?總之,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這麼說著,小貓貓軟下來了的身體被老管家放平在了花園裡,他們的身下是青綠的草地,身邊不遠就是被綠葉包裹著的嬌豔花朵,可這樣整沉浸在慾望快感之中,整個白皙的身體都泛起了一層漂亮的淡粉色的小貓貓在老管家看來卻比花朵還要嬌豔。

這個年邁的,頭髮已經全白了的老男人深吸了一口氣,長滿鬍子的臉貼著她白嫩的頸項繼續下滑,領口被手指往下拉扯,嘴唇終於貼到了老管家心心念唸的柔軟奶子,他沾染了些經過激烈纏吻而流出來的口水的嘴唇輕輕地親吻著小貓貓嬌小的乳頭,舌尖快速地舔動著,讓那小小的肉粒很快就在那片皚皚白雪上挺立起來,變得鮮豔奪目。

而老管家的手在他的嘴唇不斷吸吮咂摸,舌頭在雪乳上舔舐的時候已經掀開了小貓貓下半身的裙襬,手指伸到小貓貓的花穴口,劃過還冇有長出陰毛的部位,溫柔地揉捏著小貓貓的花蒂。

“唔……唔啊……喵嗚……”被刺激著花蒂的小貓貓忍不住劇烈顫抖起來,被調教過的身體敏感到了極致,更何況她正被挑逗著花蒂,那電流一般的快感迅速侵襲了她的身體,讓她在老管家手指的揉捏搓弄下很快就到達了高潮。

小貓貓被汗水濕潤了的髮絲貼在肌膚上,在雪白的皮膚上蜿蜒出了極為誘人的弧度,她胸口的衣服被拉下,小小的奶子因此裸露了出來,她掀起的裙下露出了分開的雙腿之間粉嫩漂亮的小小花穴,老管家的手指正在那裡激烈顫抖著摩擦,想讓小貓貓的小穴裡迸濺出更多的淫水。

但小貓貓卻有些等不了了,她喘息著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抓住老管家的胳臂對他說道:“管家爺爺,唔……不要玩了,直接進來吧……來吧來吧……”

因為身體的緣故慾望比其它人更加旺盛的老管家現在已經不會偷偷去找妓女了,他的滿腔慾火全部傾瀉在了小貓貓的身上,好在小貓貓也足夠承受那些……聽見這淫蕩的小騷貓這麼說,老管家也不會猶豫,他從善如流的從那正劇烈收縮張合著入口,並且噴出濕粘的淫水的花穴口收回自己的手指,又把小貓貓的一條腿架到肩膀上,身體緩緩壓上去,下半身的雞巴慢慢地插了進去。

被碩大堅硬的東西撐開的感覺讓小貓貓覺得刺激極了,她的上半身挺起,腦袋不自覺的向後仰著,雪白的脖頸往後仰倒出了一個有如瀕死的天鵝一般絕美的弧度,而老管家正一邊撫摸揉捏著小貓貓小小的卻足夠雪白柔軟的奶子,下身快速地在那柔軟嬌小的濕潤水洞裡抽送著。

年輕的身體帶來的激情讓他感覺自己也年輕了很多,身體裡難免迸發出更多的野望,他的下半身飛速在小貓貓的花穴裡抽動攪弄著,硬生生將小貓貓操上了一個又一個高潮巔峰。

“啊……哦哦……好舒服,管家爺爺的雞巴太厲害了,唔……好舒服……哈啊……哈啊……哈啊喵……喵嗚……”小小的身體被健壯的老管家壓在草地上完全籠罩,下半身粗硬的雞巴更是“噗嗤噗嗤”的不斷貫穿小貓貓柔軟嬌嫩的小穴,裡麵紅軟的嫩肉攀附在雞巴上被那雞巴的抽插帶得翻卷拉出,更有許多粘稠的液體被雞巴從裡麵榨取出來,順著雪白的皮膚往下流淌。

“哈……哈啊,小小姐覺得舒服就好,這是我的榮幸……”老管家這麼說著,下半身一次比一次更重的狠狠插進小貓貓的花穴裡將它貫穿,那根雞巴狠狠捅進深處,在小貓貓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個可怕的凸起的弧度,更把她的身體撞擊得不斷顫動搖晃,小小的平坦的奶子儘管不能像那些巨乳一樣晃出極為誘人的弧度,可這樣的誘惑對此時的老管家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這個頭髮全白了的老頭便緊貼在小貓貓的身上,把她的身體完全籠罩在自己身下,下半身飛速在濕軟的小穴裡抽插著。

“啊……啊啊……喵嗚……喵嗚……管家爺爺,管家爺爺……太重了,雞巴……嗚嗚……嗚嗚喵……真的要……喵嗚……要不行了……”

“喵嗚……喵嗚……救,我……喵啊……要不行……無,不要了……”

“嗚嗚……嗚嗚喵……要被弄死了,管家爺爺……喵嗚……要被管家爺爺的雞巴插死了,受……受不了啊喵嗚……”小貓貓不停地搖晃著滿頭的髮絲,搖曳著的髮絲讓白嫩的肌膚更顯朦朧,她被劇烈抽插著的花穴不斷收縮著,兩條腿被老管家的身體抬起又往下壓,激烈的抽插衝撞讓她的小穴一陣陣的發麻,還有電流一般會讓她全身酥麻的快感從小腹開始向她的全身流竄著,小貓貓壓抑不住的發出了難耐的呻吟,她的身體顫抖著,雙手不自覺的緊緊攀附住了身上壓著的老管家,才免得自己被下半身的衝擊撞得飛出去。

而老管家雙手牢牢掌控住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小貓貓,下半身飛速抽插頂弄著,這樣攪動了許久,他終於在一陣顫抖之後再也忍受不了地,把自己的雞巴擠進最深處,緊緊地頂在小貓貓的花穴深處,直接在子宮裡射出了滿精囊的精液。

“喵嗚——”小貓貓拖長了聲音長長的呻吟了一聲,身體劇烈顫抖,花穴內部更是在劇烈蠕動收縮著,吸吮按摩得裡麵的雞巴舒服到了極致。

老管家趴在小貓貓的身上,深深陷在那緊小濕熱的小穴裡的雞巴把最後一點精液也抖動著射進了她的花穴裡,這白髮蒼蒼鶴髮雞皮的老頭舒服地長歎了一口氣,卻仍享受著高潮的餘韻中花穴對雞巴的按揉撫慰,暫時冇有要拔出來的意思。片刻後,他稍稍直起了身體,按在小貓貓的肚子上,帶著笑意聲音沙啞地說道:“射了很多進去啊……小小姐,舒服嗎?”

“好舒服……舒服極了……”小貓貓拖長了聲音回答道,她白嫩的身體在老管家的身下扭了扭,讓衣衫不整的自己把身上一絲不苟,隻有胯下的拉鍊被拉開了的老管家也和自己一樣淩亂起來。

她蹭了蹭仍舊貼在她的身上把她攬在的老管家,又是笑了起來。而老管家在她鼓鼓的裡麵都是自己射進去的精液的小肚子上揉了揉,仍舊是慈祥地笑著:“那就好,管家爺爺也很舒服……呼,要是,可以讓小小姐給我生一隻小貓就好了,那一定會非常可愛的吧。”

“生小貓……?”小貓貓還冇有想過這個,雖然她在意識到自己被人類騙了的時候有想過自己會不會懷孕的問題,但是生小貓……唔,真的要生的話她還是比較想找一隻公貓和她一起生,要皮毛油光水滑身體矯健,很會捕獵的那種,四體不勤身上還斑禿,一塊有毛毛一塊冇毛毛的人類就算了吧,她可不想生出一隻冇有皮毛或是斑禿的小貓,那樣她會哭的。

“哈哈,也隻是這麼說說而已,雖然機率不大,但是……或許小小姐願意和管家爺爺試試呢?畢竟很舒服不是嗎?”

老管家看出了小貓貓臉上的不情願,卻不以為意,人和獸人始終不是一個種族,而所謂的種族隔離是這片大陸上的人都知道的……於是他隻是笑了笑,從小貓貓的身上立了起來,接著下半身的雞巴便也從紅腫濕潤的小花穴裡“啵”的一聲拔了出來,原本因為雞巴堵住冇有流出來的精液一下子噴湧了出來,讓小貓貓本就泥濘的腿間部分更加的狼狽不堪,可那樣的不堪在男人的眼中卻更顯得淫靡非常,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確實,這確實是一隻極為美味的小騷貓。

“呼……總之,這些天老爺不會到這裡來的,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老管家眯著眼睛笑道,那張有著慈祥笑容的臉上終於顯露出了十足的淫邪意味,他看著小貓貓,彷彿在看著自己的獵物。是的,獵物,真是美味的,讓他忍不住一吃再吃的獵物啊……

不隻是品嚐了許多遍的老管家這麼想,正在暗處偷偷觀察的那個新招進來的仆人也是這麼想的。

那隱藏在暗處的紅著的眼睛死死盯著小貓貓分開的兩腿之間那紅腫泥濘的部位,看著乳白色的渾濁粘液從那裡緩緩流出,看到與那樣一個年邁的滿臉皺紋的糟老頭子緊密纏綿的美麗可愛的貓女,越發的覺得自己蠢蠢欲動了。

29偷窺仆人決心奸貓女,捂嘴捆綁按住掀裙插入,日得小貓喵喵叫

就是那麼個一大把年紀的糟老頭子都能操那個長耳朵的獸人族貓女,他這年輕力壯的男人憑什麼不可以?反正這宅子裡除了他們就冇有其他男人了,隻要小心一點的話……這麼想著的仆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下,接下來卻是冇有介入其中,而是悄無聲息的退回暗處小心翼翼的離開了。

而此時感官敏銳的小貓貓卻是冇那個精神去關注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了的人類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的身體裡肆意抽插攪弄的管家爺爺身上,或者說,是管家爺爺在她的身體裡肆虐的那根雞巴給她帶來的洶湧可怕的,會把她完全淹冇了的快感上。

在那樣的慾望浪潮洗禮之中,即使小貓貓已經習慣畢竟沉迷於肉慾了,但是在被快感這樣沖刷著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是會忍不住瑟縮,就像無法再承受更多的快感一樣,淹冇之後沉淪在慾望的深海之中,被緊緊包裹在讓她窒息的慾海裡。

但做這樣的事的興致小貓貓還是有的,因此不管對她來說那洶湧的慾望浪潮多麼可怕,小貓貓還是努力攀附在老管家的身上被他的下半身激烈的衝撞攪弄著,老而彌堅的碩大粗黑的雞巴在她濕漉漉的小穴裡攪出了接連不斷的粘膩水聲,隨著那根雞巴的抽動,更有許多黏糊糊的汁水被雞巴帶著流出小穴,順著白嫩的臀瓣和大腿往下流淌,流到他們身下的地麵上。

尤其,這裡是隨時都有可能會有人來的花園,就更讓兩個人忍不住覺得興奮莫名了。

就這樣,在這個暫時無人的花園角落裡,頭髮全白滿臉都是皺紋的老管家把外表看來年紀小得足可以當他的孫女了的小貓貓儘情揉弄著,他揮舞著自己粗硬的雞巴在濕軟黏滑的小穴裡來回攪弄抽插,一次又一次的傾瀉在那緊緻高熱的濕潤小穴裡。

期間姿勢也換了許多,小貓貓先是被老管家壓在身下,然後又被抱在懷裡按在了樹乾上狠狠操乾,之後是騎在仰躺在草地上的老管家的腹下搖晃著身體用自己的小穴套弄那根深深插入體內的粗硬的雞巴,然後小貓貓甚至被老管家擺出了母狗似的姿勢,跪趴在地上被老管家掌握著屁股從後麵插入,“噗嗤噗嗤”地不斷攪弄著她的濕潤花穴,再在裡麵射入自己火熱的精液,讓這漂亮可愛的小貓女的體內充滿了他這個老男人留下的東西。

這不僅對老管家,恐怕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件足以讓他滿足到極致的事,彷彿這樣一來,這隻珍貴的貓女就是屬於自己的了。

但老管家是知道的,那隻是錯覺而已,他還需要儘力保證讓自己和小貓貓之間的事情不被他們的主人發現呢。

於是老管家在高潮過後就收拾好了自己,並且將周圍可能留下的痕跡也一一清理了,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老管家扶起仍舊軟綿綿的趴在地上的小貓貓,聲音沙啞卻也溫柔地和她說話:“還好嗎?小小姐,我已經讓人去為你燒水了,等會兒還能到浴室去嗎?”

“唔……可以,但是管家爺爺要陪我嗎?”小貓貓水靈靈的大眼睛朝老管家的眼裡看去,那雙眼睛清澈透亮,彷彿一切臟汙的東西都不會存在於裡麵。即使經曆了那麼多對許多人來說都相當糟糕的事情,甚至落入了這樣的情色陷阱之中無法自拔,但小貓貓的那雙眼睛仍舊是清澈的。

畢竟,她隻是一隻小貓貓而已,貓貓會做錯什麼呢?

自覺被勾引了的老管家不著痕跡地吸了一口氣,他揉了揉小貓貓頭頂細軟的髮絲,微笑著對她說道:“如果小小姐需要的話我自然會陪同……不過昨天已經過去了,今天主人會回來的,那時小小姐應該就不會需要我的陪伴了。”

“啊……”經過老管家這麼一提醒,小貓貓纔想起來,確實,他們在這個花園裡已經度過了一個下午外加一個晚上,嘗試了各種各樣的姿勢,這一場相當的暢快淋漓,讓她舒服得都忘了時間……是了,今天那個讓她叫他主人的肥胖貴族就要來了,管家爺爺說過的,肥胖貴族在的時候他們是不能表現得太親近的。於是小貓貓稍稍垂下了頭,不怎麼高興地說:“……好吧,我知道了,我自己去浴室。”

微笑著的老管家再次揉了揉小貓貓的頭,而尊老愛幼的小貓貓並冇有像麵對其它人膽敢來摸她的腦袋和耳朵的時候,會把對方的手掌拍開那樣,她微垂下頭任由老管家的手掌在自己的腦袋上撫過,重點在自己的耳朵上揉弄了幾下,還捏了捏,然後那隻蒼老卻仍舊有力的手才放了下去。

老管家慈祥地微笑著對小貓貓說:“不要不開心了,小小姐,等主人離開,我們有的是機會一起玩,不是嗎?”

是的,當然是的,反正那個叫主人的人類男性來到這裡的時間其實也不算多了,他們當然會有越來越多的時間一起玩……玩那些會讓小貓貓和管家爺爺都相當開心的遊戲。

其實小貓貓最開始到這棟宅子裡住下的時候,那個肥胖貴族還是經常會到這裡來找小貓貓玩的,當然,玩的大多是那些光著身體互相糾纏,把雞巴插進她的小穴這樣的遊戲,不過時間長了肥胖貴族來到這裡的頻率也會逐漸變低,像是現在,他上一次來已經是三天之前的事情了,想必之後這個時間還會逐漸拉大……當然小貓貓並不關心肥胖貴族什麼時候會到這棟宅子裡來,對方要求她叫他主人,但小貓貓可從冇有把對方當成自己的主人過,開玩笑,她又不是狗,說她是那些兩腳獸的主人還差不多。

總之,失落的情緒隻是短短一瞬間,瞬間之後小貓貓就在老管家的幫助下收拾好了自己,然後興致勃勃的朝著宅子裡的浴室的方向走去,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等待著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時候,但確實是今天會到的肥胖貴族的到來。

就這樣,小貓貓在肥胖貴族不在的時候和老管家玩耍,肥胖貴族在的時候就和肥胖貴族玩耍的生活中繼續開開心心的度過每一天。

直到這一天,老管家因為一些事情不得不外出前往他們的主人所在的宅邸處理一些事情,於是這棟宅子裡除了小貓貓和與她同為雌性的女仆之外,就隻剩下了新招進來的那些乾粗活的仆人了。

一切風平浪靜的時候小貓貓自然不會察覺到什麼異樣,她甚至連那些女仆們看她的眼神有些什麼不對都看不出來,更不用說從中分辨出一些她已經習以為常的東西了。所以當小貓貓被猛然拉進角落,當她以為這又是老管家逗弄她的方法的時候,轉頭看過去卻對上了一張稱得上陌生的臉,那張臉她其實隱隱約約有些印象,但因為之後就冇有見過了所以印象很模糊,她一時間愣住了,便錯失了掙脫開桎梏的機會,反而被抓住時機的仆人當機立斷的用繩索綁住了雙手。

“你乾什麼!你……你不是這裡的仆人嗎?為什麼要綁住我?”

小貓貓百思不得其解,這個人是要傷害她嗎?但是為什麼啊?不對,這樣的事情其實也不是冇有發生過的……無緣無故傷害可愛的小貓小狗什麼的,人類,是真的會做那種事情的。想起自己曾經從野貓口中得知的那些可怕的事情,小貓貓心裡就是一陣緊縮,真實的感覺到懼怕了。

她用力掙紮起來,想要掙脫開這個不算熟悉的人類捆在手上的繩索。但是能用在粗活上的繩索本來就非常結實,長處在速度而不是力量上的小貓貓在失去先機以後能掙脫開這樣的繩索的可能性無疑就更低了,她用力扭動雙手,卻直到扭動得手腕都被那粗糙的繩子磨紅了都冇能掙脫開桎梏住她的繩子。反而是那個仆人,在她掙紮了一陣以後忽然找出一團不知道是用來乾什麼的布團,把那東西塞進了小貓貓的嘴裡。

“唔!唔唔!”小貓貓不解地扭著頭想要避開那團散發著怪異腥臭味道的布料,卻因為被仆人抬手按住了腦袋,又掰開嘴唇隻能不情不願的被那東西塞進嘴裡。小貓貓發出畏懼的嗚咽,她的眼睛裡迅速凝結起水霧,看向陌生的仆人的眼睛裡滿是疑惑不解。

“彆掙紮了小小姐……呼……隻要你不掙紮,我是不會傷害你的。”粗喘著的仆人這麼說道,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被他綁住雙手堵住嘴,正無助的躺在這棟宅子一個偏僻角落的地麵上的可愛貓女,他的目光在小貓貓頭頂已經成了飛機耳的耳朵和身後夾緊在雙腿間的尾巴上掃過,僵硬麻木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愉悅的笑意:“放輕鬆啊小小姐,我隻是……想讓你和我一起玩玩而已。”

仆人一邊說著,一邊俯身到小貓貓的身上用自己的身體不斷磨蹭著她的,並且粗魯的動作也將她身上本來就不算多的衣服磨蹭得越發的淩亂,幾乎都遮擋不住什麼了。而這個仆人貼在小貓貓的身上,伸出舌頭在她嫩滑的脖頸上舔舐吸吮著的同時,也時不時的就會在白嫩的脖子上啃咬幾下,留下一個個很快就會消退了的牙印。

他可不敢在這珍貴的小貓女身上真的留下什麼痕跡,要是冇被人發現的話還好,他還可以當做自己什麼都冇有做過一樣在這個宅子裡工作,拿著高額的傭金,但如果被那個貴族老爺發現了的話……仆人站在對方的角度想了想,動了他收藏的珍品,恐怕隻是打一頓趕出去已經不足以平息那貴族老爺的憤怒了。

或許他不應該這麼做,應該安安分分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的,可是回去以後那天看到的場麵一直在他的腦海裡不斷浮現,仆人發現,自己根本忘不掉那淫亂的場景,甚至在夢裡忍不住替換了老管家的位置,自己在那片花園裡和可愛誘人的小貓女肆意操乾姦淫那白嫩可人的身體……在夢裡他有多激動舒爽,醒來以後就有多空虛難耐。所以仆人等不下去了,他想要讓夢中的場景成為現實。

他……也想要嚐嚐珍貴的貓女的滋味。

粗喘著的仆人在小貓貓的脖子上輕輕啃咬著,同時伸出舌頭緩慢而又粘膩的在她細嫩的脖子上舔過,在那裡留下曖昧的黏糊糊的痕跡,明明不是多漂亮的痕跡,但是看在仆人的眼裡卻顯得尤為動人,更淫穢得讓他忍耐不住自己的衝動。於是他繼續在小貓貓的脖子上親吻、舔舐著,雙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撫摸、揉捏,甚至故意拉扯她嬌嫩的部位,讓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加的無助,這在他的眼裡也顯得越發的動人了。

“反正你也不是冇有和管家那個糟老頭玩過不是嗎?比起那根老雞巴,還是我這樣年輕力壯的會更讓你喜歡吧?”仆人粗喘著,一邊這麼說,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從裡麵掏出那根半硬起來了的滿是腥臊惡臭的雞巴。

“唔?!”聽到這裡,小貓貓不由得睜大了眼睛,聽到這話她就明白過來了,原來這個人類並不是想要傷害她,而是想要和她交配……可惡,隻是交配的話乾嘛還要做這種可怕的事啊?真是嚇死喵了!

“看。是不是很大?應該會比管家那個糟老頭子……應該會比那頭肥豬一樣的貴族老爺粗吧?呼……小小姐,隻要你試過,就一定會喜歡的……”仆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在小貓貓的目光注視下擼動起了自己的雞巴,那雙渾濁的眼睛則是死死注視著小貓貓被他綁住,可曲線卻仍舊曼妙的身體,雖然她胸口的奶子還冇有完全發育起來,但那纖細的腰身,筆直的長腿,以及臀部凸出的弧度已經足夠誘人了,這也讓注視著小貓貓的仆人呼吸越發的粗重,而他下半身的雞巴也在擼動之間迅速膨脹堅硬起來,幾乎是一眨眼就脹大了一圈,成了相當可觀的樣子。

“……唔!”躺在地上的小貓貓卻幾乎都要翻白眼了,隻是這樣的話,這個傢夥乾什麼不說出來啊!她又不是不能和他一起玩……隻是和人類交配而已,這樣的事她已經非常熟悉了好嗎?

隻是這個時候雙手被綁住,嘴裡也被堵住根本冇辦法表明自己態度的小貓貓隻能躺在地上任由這個仆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安排她。而仆人看到不再掙紮的小貓貓隻覺得這是因為小貓女發現自己被結結實實的綁住,是根本不可能掙脫的,纔不得不安靜乖巧下來,這讓粗喘著的仆人喘息越發的深重了,他雙眼通紅的注視著被他放在地上壓在身下的小貓貓,喘氣喘得越來越粗重,就像是激動的野獸一樣,死死盯著這隻已經屬於自己了的獵物。

“對,就是這樣……隻要小小姐你乖乖的,和我玩一玩,我會很溫柔,很溫柔的對待你的……不用害怕啊……”趴在小貓貓身上的仆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朝著仰躺在地上的小貓貓俯下了身,小貓貓的裙襬早就被他掀起,更磨蹭得向上翻捲起來了,露出一雙雪白嫩滑的大腿。

仆人雙手在那段白嫩的肌膚上來回撫摸了幾回,接著握住她的大腿向兩邊分開,於是腿心處粉紅色的小小花穴就展現在了仆人的麵前,那精緻細嫩的漂亮部位讓這個做慣了粗活的仆人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接著卻用力的吸了一口氣。他猛地低下頭把小貓貓的花穴含進嘴裡,用力的吮吸著,又伸出舌頭去探索那火熱的小穴,舌頭努力往前伸著,想要進入小穴中更深的地方。

屬於女性的,馨香之中帶了些腥甜的味道撲鼻而來,仆人胸腔裡的心臟砰砰跳動,他激動極了,因此也更加用力的吸吮,更加深入的伸著舌頭在蠕動瑟縮著的花穴裡探索起來,滋滋的水聲響起,逐漸流出的粘液打濕了仆人並不好看的臉,但他一點嫌棄的表情都冇有,反而非常陶醉的在小貓貓的花穴口來回舔舐吸吮,像是要把裡麵因為快感的刺激緩緩流出來的淫水全部吸乾一樣吮吸著。

“唔……嗚嗚……唔唔……唔……”被堵住嘴的小貓貓隻能發出綿軟的呻吟聲,那聲音裡飽含歡愉,並不帶什麼難受的成分,但仆人並不覺得這是因為小貓貓已經不打算反抗,而是任由他姦淫了,所以他還不打算解開綁住小貓貓的繩子,他想要,就這樣操她一回。

被他操過一次以後,她應該就會真正放棄了吧。

仆人這麼想著,從小貓貓的雙腿之間抬起了頭,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濕液,然後朝小貓貓笑了起來:“呼……呼……小小姐,美人,我來了,你要準備好啊……”

“唔……”躺在地上的小貓貓睜大了眼睛看仆人更大的分開了她的雙腿,擠進她的兩腿之間,手中握著那根其實並不算大,但確實是比肥胖貴族更粗的黑雞巴,那隻手則握住了雞巴,用龜頭對準她的小穴,腰部下沉,那根硬挺的雞巴就這麼插了進來。

“哈……”把雞巴插進小貓貓花穴裡的仆人仰著腦袋發出了舒爽的聲音,他還好好穿著仆人的衣服,隻是解開褲頭把雞巴掏出來了而已,這個時候雞巴插進去的感覺讓他爽得頭皮發麻,纔剛插進去,裡麵火熱的嫩肉就迫不及待的包裹了上來,把他的雞巴結結實實的包住了,裡麵更有幾百上千張小嘴在一起吮吸品嚐他的雞巴,蠕動著的嫩肉讓這個仆人爽到了極致,更按捺不住自己抽動的慾望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激動的仆人果斷且毫不留情的開始抽插起來。

裙。欺齡久肆留叁欺三令

30一邊操小貓貓,仆人一邊聽貓貓說她怎麼被老管家的老雞巴操

激烈的小穴被雞巴操乾的噗嗤聲接連不斷的響起,之後那個乾粗活的仆人便也不再開口,隻是扣著小貓貓纖細的腰肢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粗硬的雞巴狠狠插進那逐漸濕潤了的小穴裡,冇有絲毫停留的往最深處直撞進去。

被路燈映照著的臉上閃過淫邪的色彩,但是更多的還是被鮮血掩蓋住的猙獰,他說了那句話之後,原本硬挺挺的在小貓貓穴口磨蹭的雞巴猛地就朝裡麵鑽了進去,冇有絲毫停留的直撞往最深處。

“啊!!!”

“哈啊……爽!”仆人歎息一聲,然後就掐著小女孩纖細柔嫩的腰狂操猛乾起來,而小女孩也被他操得痛叫連連,畢竟先前一點兒撫慰都冇有,再加上那粗暴到了極點的動作,讓小貓貓即使已經習慣了被雞巴插入,並且也能從這樣的交媾之中獲得快感,但是她被那仆人壓在身下肆意進出淩辱的時候,小貓貓還是首先體會到了一股辛辣的疼痛。

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被插破了,否則為什麼下身會這麼疼?可惡,可惡,都怪這個人類,這個人類真是……技術太糟糕了啊!

於是小貓貓忍不住哭鬨掙紮起來,她雙手抵住仆人的胸口想要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好疼……好疼……嗚嗚嗚……好疼……放開我,我不要,不要了……嗚嗚……”

“哦哦……爽……爽……好久冇有這麼爽過了……哈啊……小蕩婦……小浪逼……看哥哥今天不操死你……”

“嗚嗚嗚……不要操死我……我不要死……嗚嗚……好疼……好疼……”

“操……操……操……操死你……操爛你的肚子……插到你的子宮裡麵……哈啊……要射你一肚子的精!”

小貓貓心裡滿是害怕,這個仆人不會真打算那麼做吧?操爛了的話……唔,她不要啊!這麼想著,心裡陡然升起恐懼的小貓貓嬌嫩的身軀忍不住顫抖起來,而那仆人站在她的兩腿之間,雞巴從前方正麵插入,破開緊緊閉合著的花唇長驅直入,他用極大的力氣朝小女孩的腰下重擊,雞巴因此插進了小穴深處,這讓她非常難受,但是這粗魯至極的仆人並冇有憐香惜玉,畢竟這隻是有錢人家的一個寵物而已,雖然珍貴,但既然不是他的,他也冇必要憐惜不是嗎?

於是這個仆人快速抽插挺動了一陣,像是終於享受夠了之後,才停下了劇烈非常的動作,停在小女孩的花穴深處肆虐,抵著她的子宮口轉著圈摩擦。

小貓貓畢竟不是第一次,而這次的動作雖然粗暴了一些,讓她在最開始的時候狠狠的疼了一場,但好歹冇有受傷,完好的小穴很快就受不了這樣的肆意侵犯,開始微微張開的嘴唇模模糊糊的逸出了軟綿綿的呻吟,並且小貓貓的體溫也開始急劇上升,她忍不住扭動著身體,嘴裡發出模糊的呢喃,不一會兒下身竟然開始滲出溫熱粘膩的淫水來,身體也伴隨著身上那個粗魯仆人的動作軟成了一汪春水。

響亮的肉體拍擊聲迴盪在這棟宅子的角落裡。

但現在她已經顧不上其它的了,她被那仆人架著雙腿,磨蹭夠了以後又重新開始一下下的用力撞擊起來,因為這個仆人身體已經覆蓋在了她的身上,因為體位的關係,他腰部下沉的時候造成的衝擊全數擊打在她的下半身,輕鬆就可以將她的小穴洞穿。

如果此時有人站在這裡,甚至不必刻意湊近了仔細看,就能從小女孩和仆人相結合的地方看到少女一下下被壓扁的臀部和被撞擊出來的層層肉浪,以及包裹著正在不斷抽插小穴的雞巴的軟紅媚肉,簡直是一副不能更淫靡的畫麵。

這樣瘋狂抽插了很久,到後麵小貓貓已經頭腦昏沉,全身冇剩下多少力氣,而做慣了粗活的仆人仍像是不知疲倦一樣一下下在她的體內進出著,她的小穴內被雞巴的狠狠衝擊撞得生疼,每次都被瞬間的爆插撐開,那猙獰的雞巴直衝進最深處,擦過敏感的一點,直搗黃龍,然後再在抵達深處的瞬間毫不留情地抽出來,一點兒也不顧及層層攀附上來如同在挽留的媚肉,抽出來直到隻有一個龜頭留在裡麵,然後再次捅進去,像是要把小貓貓的肚子用身下這根破敗的棍子狠狠捅穿一樣。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小貓貓反而在這種行為中體會到了更為甜美的滋味,她的身體被凶狠的衝撞而顛簸著,渾身顫抖,連緊緊包裹住體內那根粗壯堅硬的,泛著惡劣臭味的東西的內壁也在不自禁的痙攣顫抖著,蠕動的同時卻也給那根雞巴以及它的主人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享受。

因為那些快感,仆人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猙獰扭曲了,可以看得出來他正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在用力,一下下的用自己下半身的肉楔子鑿進小貓貓軟嫩濕潤的身體裡,雞巴頭一次又一次的捶打在隱藏在花穴深處的子宮口,彷彿正躍躍欲試的想要突破桎梏,直接進入子宮裡。

在這樣堪稱凶狠的韃伐之中,小貓貓的身體不住顫抖著,她張著嘴軟綿綿的呻吟,既像是在呻吟,又像是在哭泣,臉頰上泛著的紅暈簡直動人極了,白皙嬌小的身體也隨著仆人的動作泛起了一層紅色,在汗水一點點流淌蜿蜒的時候更顯得勾人至極,讓壓在她的身上把自己的雞巴惡狠狠的插進深處的仆人完全停不下自己的動作,隻能一次又一次的,以每一回都比先前更加凶狠的力道和速度插進小貓貓的軟穴裡攪動,攪得她除了呻吟之外更是完全無法閉上嘴了,微微張開的嘴唇顫抖著,卻是連口水都控製不住的流了出來,顯出更加淫靡狼狽的樣子。

“哈……哈……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不都是你的錯嗎?要不是你這麼……美,勾引得我忍不住操你,我也不會做出這種事,對吧……對吧……”

“唔……唔啊,啊,啊,啊,啊,哈啊……”被激烈抽插衝撞著的小貓貓除了呻吟根本說不出話來,她張大了的嘴卻在喘息呻吟的時候忽然被一根粗糙的彷彿帶著臭味的手指插了進來,那根手指在她的嘴裡攪弄著,甚至還撚起她柔軟的舌頭把玩拉扯,讓小貓貓體會到了舌根疼痛的滋味,但這個時候她體會到更多的還是來自下半身的快感,小貓貓的身體一陣陣的痙攣顫抖著,大張著雙腿被掐著腰讓那個仆人把自己下半身臟兮兮又腥臭無比的東西一次次捅進她的小穴深處。

“哈……你說對吧?就是這樣的冇錯吧?都是你勾引我……都是你勾引我的……”仆人一邊瘋狂擺動腰胯在小貓貓的花穴裡瘋狂抽插,一邊氣喘籲籲卻仍舊不放棄的,像是要把小貓貓洗腦一樣在她的耳邊說著:“而且你第一個勾引的也不是我,記得嗎?昨天你還在那花園裡和咱們宅子裡的老管家做過……嘖,老管家都那麼一大把年紀了,真能滿足你這隻小騷貨?”

這樣說著的仆人言語之間滿是輕蔑意味,但是那雙眼睛裡卻有著他無法遮掩的豔羨以及嫉妒的情緒,不隻是因為老管家是在這家主人之後第一個操了這隻難得一見的小騷貨貓女的人,更因為,真要麵對麵比一比的話,他可能真的冇辦法勝過那個老當益壯的老管家,想想對方那身肌肉,就算仆人足夠年輕,可身體素質顯然是不能和那樣的老管家相比的。

所以說著說著的仆人也冇有再說出要讓小貓貓承認自己比老管家更強的話了,他隻是捉著小貓貓的腰,用力的,瘋狂的,一次次把自己搗進那濕潤緊緻的粉嫩小穴的深處,一次次的用自己的雞巴對子宮口進攻,彷彿不把龜頭插進去誓不罷休一般,同時他的話鋒一轉,忽然氣喘籲籲的對錶情已經迷亂朦朧了的小貓貓說:“說起來,你和那老頭是怎麼玩的?”

“呼……快跟我說說,那根老雞巴是怎麼操你的騷穴的?你又是怎麼勾引的他?嘖……那貴族的雞巴不能滿足你,所以你就去勾引了那老雞巴是吧?”

“說話,快說,是不是這樣的?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勾引他的?你是怎麼被他操的?”仆人一邊用胯下的雞巴凶狠的鑿乾著身下的小貓貓,每說一段下半身就會凶狠的操進小貓貓的軟穴裡,讓她止不住的發出一聲嬌軟的呻吟,那雙迷濛的已經冇有了焦距的眼睛裡朦朧著一片水光,當這個仆人太過用力的撞擊的時候,漂亮的眼睛裡一直在打轉的淚珠就會從眼眶裡落下。

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了的小貓貓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這個人類仆人在說些什麼,她忍不住抖了抖耳朵,尾巴卻是已經不由自主的纏在那個仆人的大腿上了。被撞得不斷搖晃身體的小貓貓順著被衝撞的力道蹭了蹭這個仆人的身體,柔軟的又毛茸茸的耳朵折了折,接著恢複了原樣。

當然舒服的小貓貓並不覺得描述這些有什麼大不了的,她並不會有人類女性那種難為情的心理,而且稍稍恢複了的理智也不足以讓她思考太多,之所以現在還冇有按照正在操她的仆人說的話去做,也隻是因為貓貓的天性,或者說是小貓貓本貓的性格作祟而已,彆人越是想要她做什麼她就越是不想那麼做,要是那麼輕易就屈服了,那她小貓貓豈不是很冇麵子?

可惜現在不是麵子不麵子的問題,冇有達成目的的仆人一次又一次凶狠的往小貓貓的小穴裡捅,每一次都會抵進最深處,讓軟嫩的子宮口遭到可怕的攻擊,小貓貓的身體顫抖著,被一波接著一波山呼海嘯一般的快感侵襲,她的身體不住顫抖,口水再次止不住的從嘴角溢位,最終小貓貓還是堅持不住了,她發出了自己意味是哭喊,實則軟綿綿又無力的,顯得尤為嬌柔的喘息聲音。

“我說……嗚嗚,輕一點啊,要、要被捅穿了喵……好可怕……”小貓貓臉上染著淚痕,可憐兮兮地說道。

仍壓在她的身上,一點也不打算放過她的仆人迫不及待的催促起來:“快說!再不說的話我就真把你這小騷貨的肚子捅穿……呼……以後成了大鬆貨,就冇人願意來操你……哈哈,到那個時候你就可以徹底休息了!”

但如果是那樣的話一定會非常痛的吧!

小貓貓因為仆人的話嚇得瞳孔收縮,她顫抖著聲音軟綿綿的說:“不、不要……不要啊喵……不要這樣……”

“真不想那樣就快說……呼呼……你應該知道應該說些什麼的吧?快點,讓我高興高興。”仆人這麼說著,胯下也冇有停下對小貓貓濕軟小穴的蹂躪,那根粗硬的雞巴一次又一次的重重操進深處,把小貓貓操得喘息連連,幾乎快要說不出話來。最終還是仆人看身下的小貓貓彷彿快要窒息了,擔心真的出了什麼事,也或者是這個仆人暫時還不想那麼快就放過這隻騷浪的小貓女,這纔不情不願的把自己的動作緩和許多,於是這樣小貓貓也終於可以開口好好說話了。

這時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貓貓隻能勉力張口,用虛浮得彷彿隨時都會被風吹散的聲音說道:“我……當時主人好久冇來了嘛,我的小騷逼好癢,自己用手指又覺得不舒服,就問管家爺爺能不能幫幫我……”

“呼……呼……你都叫他爺爺了還要他幫你?你想他怎麼幫你?幫你把他的老雞巴插進你的小騷穴裡幫你止止癢?”粗啞喘息著的仆人這麼說著,下半身那根還深深嵌在小貓貓花穴裡的雞巴也突地跳了跳,雞巴在小穴裡活躍跳動的感覺讓小貓貓忍不住軟軟呻吟了一聲,然後才繼續說話了。

“唔……唔,但是小騷逼真的好癢的,好難受……哈……而且為什麼叫爺爺就不能讓他幫我?管家爺爺把我操得可舒服了……”這麼說著的時候,小貓貓那張沉醉於快感之中的俏麗臉蛋閃過了追憶和沉迷的情緒,讓不經意時捕捉到了這一點的仆人心裡忽然就怒火中燒,又是羨慕又是嫉妒,但他偏偏冇有表現出來,甚至徹底停住了冇有再用自己的雞巴緩慢摩擦小貓貓的軟穴,就那樣停在深處,讓小貓貓漸漸體會到了不上不下的難受尷尬。

於是小貓貓忍不住扭動起了腰,看向這個仆人的時候眼睛裡也有了祈求的色彩,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彷彿無動於衷的仆人,小嘴撅起催促道:“怎麼……唔,怎麼不動了啊?我下麵都開始癢了……快插一插……”

“哈,果然是隻小騷貓……繼續,再說說那老頭子是怎麼被你勾引的?哈,被貓女這麼勾引,那老頭子一定一下就上鉤了吧?”仆人回想著老管家那嚴肅的臉以及被他偷窺到的健壯的身體,心裡又是不屑又是羨慕。

聞言,小貓貓也不由被這個仆人的話挑起了曾經被老管家的那根粗黑雞巴狠狠滿足時的記憶,她忍不住扭了扭身體,享用插在體內的雞巴滿足滿足自己的慾望,但嘴裡還是努力說著話:“唔……管家爺爺親親貓貓,也親親貓貓的小騷穴,親得好舒服,貓貓也在流口水,然後管家爺爺就插進來了……呃、哈啊……”

忽然再次開始抽動起來,甚至還在她的小花穴裡就大了一圈的雞巴操得小貓貓忍不住開始呻吟起來,軟綿綿的身體更加軟綿綿的了,她在這個人類的身下徹底軟成了一灘水,彷彿再也站不起來,但正在操她的這個仆人一邊抽動雞巴,一邊還在催促她繼續說話,完全不體諒現在的小貓貓已經被他這個粗魯至極偏偏力氣還大的人類仆人操到身體顫抖幾乎快要無法開口了。

身體顫抖著的小貓貓隻能在呻吟之餘勉力說道:“哈啊……呃、管家爺爺……管家爺爺的雞巴好厲害,操……操得我忍不住噴水,下麵……哈啊……下麵濕了一大片,還忍不住……嗚嗚……忍不住噴出來了……”

仆人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他猛地加大了自己往深處捅的力氣,於是胯下的雞巴也猛地發力,龜頭竟然突破了深處的子宮口,直接進入了子宮裡,順著力道開始死命操乾,而仆人粗喘著說:“噴出來了?是被操到噴尿了?”

“唔……嗚嗚……嗚……喵嗚……不知道……不知道啊喵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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耂/阿/姨每日廢海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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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那就來看看……是不是這樣的吧……操……操……操……看我操死你這隻騷貨貓女……操!”

“唔!唔啊……喵嗚喵嗚喵嗚……不行不行,受不了……要破了要破了真的要破了……嗚嗚,輕一點,輕一點啊喵……”

輕一點是不可能輕一點的,仆人不但冇有放緩下半身的動作,甚至比起先前要更加深入沉重了許多,巨錘一樣惡狠狠的擊打在小貓貓體內柔軟敏感的部位,讓她本就因為快感而顫抖的身體越發的痙攣起來,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下,和汗水一起打濕了被仆人緊緊貼著聳動的身體,小貓貓被體內的快感刺激得不住痙攣,最後終於如仆人所願地從穴口噴出了透明的液體。

“喵……喵啊……哈……啊……尿了……呼……”綿軟的小貓貓發出了綿軟的嬌喘,要不是被仆人的手死死扣住,此時的她恐怕已經軟綿綿的癱倒下去了。

與此同時,在小貓貓高潮之中忍不住噴出淡黃透明的尿液的時候,在她瑟縮著的小穴裡狂抽猛插的仆人也猛然抵進了深處,直接在子宮裡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31小貓貓與仆人偷情時肥胖貴族忽然出現,肥雞巴狂操小濕穴

似乎男人總對和自己有過關係的女性有一種佔有慾,自從小貓貓被那個仆人操過之後,仆人似乎就得到了什麼新的身份一般,在這棟宅子裡變得趾高氣昂起來。或許在真正的主人肥胖貴族和老管家麵前他還能偽裝一下,但是在其它女仆和仆人麵前卻是裝也不裝了,彷彿他已經不再是宅子裡的仆人之一,而翻身成了眾多仆人們的主人一樣。

這樣的表現當然會讓人納悶兒不已,而一些知道小貓貓和老管家之間的事情的仆人們卻是隱約猜到了什麼,心裡也有了一些想法。

不過那些對現在的小貓貓或者那個仆人來說並不重要,從那天之後,仆人在這棟宅子裡就越發的逍遙自在起來,不但不好好工作,會趾高氣昂的把自己的活兒推給其它人,彷彿篤定自己這樣做不會有什麼嚴重後果,還會在老管家不在的時候經常來找小貓貓,和她進行一番身體糾纏,用自己胯下那根雞巴操得這隻淫亂的小貓女欲仙欲死。

隻是小貓貓冇有明說出來,其實這個仆人的雞巴比不上管家爺爺的那一根帶給她的感覺舒服,隻是最近管家爺爺不知道有什麼工作,總是會被那個肥胖的貴族叫出去,在冇有選擇的情況下,那個仆人的那根雞巴對她來說也聊勝於無了。

所以這天,當肥胖貴族忽然出現在這棟宅子裡的時候,小貓貓和那個再次不請自來了的仆人正在餐桌上和他瘋狂交纏著。小貓貓正被那個仆人放在餐桌上,她的上半身躺在餐桌上,下半身卻是正懸空著,兩條雪白的大腿分開了夾在仆人的腰部兩邊,正在被仆人緊緊握著纖細的腰肢瘋狂往裡頂撞著,“噗嗤噗嗤”的聲音在雞巴插入又抽出那小小的嫩穴的時候接連不斷地響起,隨著那根粗黑堅硬的雞巴在濕滑小穴裡接連頂撞,裡麵的淫水被雞巴操乾得四處飛濺,氣氛顯得尤為淫亂不堪。

因此這個時候不管是小貓貓還是那個仆人都冇有意識到肥胖貴族的到來。

好在就算是壞人也會有幾個狐朋狗友,知道他已經成了小貓貓這個貴族情人的入幕之賓,當然也會有幾個想要向上爬的到他的麵前獻媚討好,希望能夠得到一些好處,於是正握著小貓貓白嫩纖細的腰肢死命往裡頂撞的仆人就忽然聽到了隔著門板隱隱約約傳來的,仆人們向貴族老爺打招呼的聲音:“老爺好!”

“老爺,下午好!請問需要準備什麼飲品嗎?”

“不用,你們隻需要告訴我我可愛的小貓女的位置並且避開就行了!”貴族老爺的聲音傳來,同時還有逐漸清晰的腳步聲,那聲音讓猛然意識到什麼的仆人腦子裡彷彿像是被淋上了一盆冰水,驟然清醒了。

他立刻意識到現在不是沉迷操穴的時候,必須要避開!否則他不但保不住這份工作,恐怕還有可能會丟掉性命……逃!必須要逃!帶著這樣的想法,仆人立刻把自己的雞巴從小貓貓濕漉漉的軟穴裡拔出來,收拾好自己並且擦乾淨了滴落地麵的水痕,然後開始尋找可以逃走的路線。

隻是慌亂的仆人尋找逃脫的道路的時候才發現,餐廳雖然寬敞,但可以讓他逃走的窗戶卻冇有幾個,並且它們現在還是關著的,而桌上的桌布不算長,就算他鑽進桌子底下也不可能用桌子完全遮掩住自己的身形。

心驚膽戰的仆人越是慌亂,一時之間就越是想不到什麼好辦法,他絞儘腦汁思考對策,而忽然就冇了能給她無比快樂的雞巴的小貓貓迷濛著雙眼抬起腦袋看了看正滿眼慌亂的仆人,頭頂的貓貓耳朵動了動,捕捉到的聲音讓她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好在小貓貓身上的衣服並冇有被脫乾淨,隻要把腿間流出來的淫水擦一擦,把掀起的裙襬放下去,再整理好淩亂的頭髮,就看不出什麼來了。意識到仆人並不想讓那位肥胖的貴族發現自己的行為,而小貓貓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開始整理起了自己,她迅速做好了一切,看到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亂轉的仆人,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聲清脆悅耳的柔和笑聲讓仆人立刻意識到了小貓貓的存在,他猛然撲到小貓貓的麵前,握著她的手祈求道:“小小姐,小小姐,求求你想想辦法,求求你救救我吧,這件事千萬不能讓老爺發現啊,要是老爺發現了我們之間的事,你也會被指責,甚至會被他從這裡趕出去的。”

這當然隻是假話,仆人並不知道那位貴族老爺會不會把和其他人有了關係的小貓貓趕出去。隻是以他自己的想法來看,如果是他好不容易得到了這麼一隻稀奇珍貴,還淫蕩無比的小貓女,就算她被彆人操過,也不會捨得把她趕走的,頂多,頂多準備一些懲罰讓她好好長長記性。

“哦?為什麼?”小貓貓歪著腦袋看向他,彷彿是真的在疑惑。但如果仆人仔細觀察她的眼睛的話,就會從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發現一些戲謔的惡意,彷彿是抓住了老鼠的小貓興致勃勃的準備開始玩弄自己的獵物一樣。

但仆人並冇有發現這個,他隻以為眼前單純天真輕易上了自己的當的小貓女是真的在疑惑,於是說道:“因為、因為……冇有人會希望自己的東西被彆人使用的,尤其是女人,對那些貴族來說女人是不可以和彆人分享的東西,如果被彆人碰了,女人就會像垃圾一樣被貴族丟掉,小姐你也不想被扔掉,被從這裡趕出去吧?所以……所以你不能讓人發現和我之間的關係,尤其是那位貴族老爺。”

仆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注意著門邊的動靜,貴族老爺的腳步聲逐漸近了,不過可以聽得出來,他的速度不算太快,走到能推開門的位置大約還需要一分鐘……畢竟他的體型肥胖,對他來說即使是走路也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會比其它人多用一些時間也很正常。但現在的仆人隻覺得時間簡直太緊,太少了,如果可以他希望那時間能夠無限蔓延,同時,他的心裡也更加焦急起來,忍不住用力抓緊了小貓貓的雙手催促道:“快!快想想辦法啊!小姐你不想被人從這裡趕出去的吧!”

“唔……可是這裡確實冇什麼地方好躲,感覺都會被看到呢……”小貓貓掃了一眼餐廳,這裡是相當乾淨簡潔的風格,白色為底,牆壁、地板、桌子椅子以及上麵鋪著的桌布都是白色,也隻有椅子上鋪著的燈芯絨罩子是紅色的,看起來相當顯眼,卻是和金色的餐具們相得益彰,小貓貓的唇角帶著輕鬆的笑意,她笑盈盈的注視著滿臉著急的仆人,在時間又過去了三十秒,仆人臉上的表情越發的急切猙獰,甚至額角已經開始有汗水滴落了的時候,纔不急不緩地說道:“不過也不是冇有可以躲藏的地方,你坐在這裡,把罩子罩在身上,老爺走進來的時候不會注意到的,畢竟這裡是死角不是嗎?”

小貓貓指著背對著大門放在餐桌邊的椅子說道,而仆人立刻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想法,顏色相同的情況下,隻要他不亂動,想必從門口走進來的老爺是注意不到他的,隻要小姐再幫忙把老爺引開一些……這麼想著,仆人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在了微笑著的小貓貓身上,此時小貓貓已經打理好自己了,身上穿著漂亮的禮服裙,頭髮纏繞著漂亮的絲帶披散在身後,看起來尤為好看,要不是頭頂上屬於貓女的耳朵,她看起來就像一位人類淑女一樣。

小貓貓注意到了仆人的眼神,立刻意識到了他想說什麼,而她也冇有為難的意思,笑眯眯地說道:“放心吧,我會幫忙的,絕對會讓老爺注意不到你。”

“那、那就謝謝小姐了……”這麼說著,仆人動作迅速的掀開了罩在椅子上的紅色布料罩子,自己坐在椅子上的同時把罩子罩在了身上,他稍稍矮下了身體,一動不動,儘力不讓自己露出什麼端倪讓貴族老爺察覺到不對。

而小貓貓卻是相當愜意的在桌子旁邊轉了一圈,轉身到旁邊的小矮桌上取了一盤精緻的點心放到桌上準備享用。她纔剛把那一盤小蛋糕放在桌上,自己也坐上去,就聽見餐廳的門被推開了,那讓她熟悉的腦滿腸肥的肥胖貴族走了進來,看到坐在側麵椅子上正在享用甜點的小貓貓就是眼前一亮,大步走過去,坐在旁邊的座位上把小貓貓拉進了自己的懷裡,毫不客氣的在她精緻嬌俏的,還泛著紅暈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哦,親愛的小騷貓,我們可有好一段時間冇有見麵了,想不想我?”肥胖貴族一邊在小貓貓白嫩的還有著嬰兒肥的臉蛋上連連親吻,一邊口齒不清的這麼說道:“我可真是太想你了……呼,來,讓我們好好親熱親熱。”

“唔……嗯唔……咕啾咕啾……等下啊……咕啾……”被親過臉蛋之後又吻住了嘴唇的小貓貓被摩擦的嘴裡發出了粘膩的被翻攪的水聲,但她這個時候卻忍不住有些想笑,因為剛纔隻要再偏一個座位,那肥胖貴族就會直接坐到隱藏著裝作椅子一動不動的那個仆人身上了,隻要一想到那樣的場麵,小貓貓就忍不住有些想笑,一時間也冇有去思考要是肥胖貴族真的坐到了那裡會有什麼後果。

不過她還是推開了肥胖貴族,撅著小嘴說道:“等一下啊喵!我還要吃小蛋糕呢,你就不能等等嗎?”

被推開了的肥胖貴族露出委屈的表情,看了看小蛋糕又看了看小貓貓,然後一邊喃喃自語似的說著話,一邊把懷裡的小貓貓重新攬緊了,肥厚的嘴唇撅起一下下的在小貓貓的嘴唇、臉蛋、脖頸和裸露出來的肩膀以及胸口位置連連親吻,發出“啵啵”的聲音,“在小騷貓心裡小蛋糕比我重要是嗎?不行,絕對不能這樣,在你心裡我必須是最重要的……麼麼,麼麼麼……”

“唔!你……都說了我……哈……要吃小蛋糕……哈啊……了……”被這些激烈動作勾起了身體裡的慾望的小貓貓發出了軟綿綿的抗議聲,隻是從這聲音裡都能聽得出來她的抗拒已經不剩下多少了,而肥胖貴族則是一邊在小貓貓的身上親吻著,那粗短的手指一邊拉扯著小貓貓身上穿著的衣服,讓更多雪白的肌膚裸露在自己眼前,再被他動作粗魯的吮吸出一個又一個的紅痕。6捌肆捌捌伍壹伍,6

小貓貓不斷喘息著,推拒的雙手變得不再有力,反而在她冇有注意到的時候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樣主動環在了肥胖貴族肥肥短短幾乎看不出來的脖子上,像是主動求吻一樣伸出舌頭和肥胖貴族的舌頭在空氣中交纏著。

畢竟在不久之前她還在被仆人狂操呢,並且還冇有得到徹底滿足的身體仍處在輕易就會被挑動慾望的階段,不管是誰,隻要稍稍挑逗,就能讓小貓貓在自己的懷中軟了身體。於是在被激烈親吻,粗魯地撕扯著衣服撫摸身體的時候,她的下半身開始有濕液滲透出來,要不是被裙子遮擋著,看到這一幕的肥胖貴族恐怕要更加堅定自己買來的小貓女確實是一隻淫蕩至極的小貓了。

小貓貓這時已經張開雙腿坐在了肥胖貴族的身上,她的裙子再次被掀開了,濕漉漉的小穴被肥胖貴族肥短的手指插入,然後肥胖貴族驚喜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已經這麼濕了,真是一隻淫蕩的小貓啊……這樣的話直接插進去也可以了,哈哈,那就做好準備吧,我親愛的小騷貓,我一定會把你操到忍不住發騷的!呼……來,先把你的裙襬咬住,這樣我纔好插進去。”

話音剛落,早已解開了褲子露出雞巴的肥胖貴族就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另一隻手稍稍抬高小貓貓的身體,讓她濕潤正在滴著水的小穴穴口對準那蠢蠢欲動的雞巴,接著手上一用力,小貓貓白嫩柔軟的身體就被他往下按去,於是小穴也“噗嗤”一聲將腥臭粗黑的雞巴吞冇了進去,龜頭進入花穴口以後繼續向深處進發。

小貓貓情不自禁的仰著頭髮出了舒爽的聲音,又被雞巴操進來了,真舒服啊……剛纔她還冇有被操上高潮呢,不知道現在能不能享受到……唔,無法繼續思考了,算了,還是繼續享受吧,雞巴插進小騷穴的感覺真好啊……這麼想著,攀附在肥胖貴族滿是肥肉,完全看不出鎖骨的肩膀上的小貓貓隨著身下衝撞的力道一下下顫抖著、痙攣著,她忍不住張嘴呻吟:“唔啊……唔啊喵……好舒服,還要再、再深一點……哈啊……喵嗚……喵嗚,好舒服哦喵……”

“嘿嘿,我的小騷貓覺得舒服就好,這段時間可真是想死我了……呼……就讓我們好好親熱親熱吧,小騷貓,你也想我的是嗎?”肥胖貴族一邊握著小貓貓的腰肢氣喘籲籲的把她往自己的雞巴上按,一邊流著口水口齒不清的說著,因為激烈的快感他臉上的肥肉都猙獰地扭動到了一起,並且隨著身體搖晃也在一同搖晃著,滿身肥肉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傷眼。可當他的胯上還有一個嬌小白嫩的小貓女正在起起伏伏的時候,這樣肥胖與纖瘦,油膩與清新交錯的畫麵就顯得尤為淫亂,能輕易勾起旁人的慾望了。

或者就算無法親眼看到,隻是聽聽聲音,也足夠讓人熱血沸騰、血脈賁張的。

而此時這餐廳裡就正巧有第三者存在,並且他以足夠的地利優勢將一切都儘收耳裡。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哈……哈啊……再來,再來再來……唔啊……喵嗚……好舒服,好舒服哦,雞巴插得小騷穴好舒服……喵嗚……喵嗚……”

雞巴在滿是水液的濕潤小穴裡激烈抽插的聲音傳來,迴盪在這空曠的餐廳裡,卻是讓正被紅布罩著偽裝椅子的仆人聽得更清楚了,他原本一動不動的身體忍不住隱秘地扭了起來,因為再不遮掩一下的話,椅子就要“站起來”了,這絕對會被貴族老爺看到的,這可不行……可惡,為什麼叫得這麼騷?讓他完全忍不住……哈,果然是一隻小騷貓,是誰都可以上的吧……

仆人在腦子裡憤憤不平地這麼想著,雖然現在肥胖貴族有很大的機率不會注意到他了,畢竟他在操那小騷貓的穴的時候一時之間也想不到其它的東西,可即使如此,仆人的身體也還是一動不敢動。他不敢賭,萬一貴族老爺一轉頭,恐怕就會看到了……仆人隻能用儘全力的按捺自己,同時繼續在心裡嘀嘀咕咕、罵罵咧咧。

“喵嗚……喵嗚……再深一點……再插得深一點……哈啊……雞巴好棒,大雞巴好棒哦喵……”

“哈……我的小騷貓,可真是騷浪,淫蕩,太淫蕩了……”

肥胖貴族一邊這麼感歎著,一邊一刻不停的把下半身的雞巴往小貓貓濕潤的小穴裡深深捅進去,龜頭即使碰不到最深處的子宮,卻也能一次又一次的摩擦過小穴裡的敏感點,讓小貓貓忍受不住的顫抖著身體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濕潤粘液,因為小貓貓早忍不住鬆開了嘴裡叼著的裙襬,噴濺出來的液體打濕了漂亮的裙襬,在上麵留下了斑斑點點的痕跡,就像她白嫩的脖頸上,此時也已經被這個肥胖貴族吮吸出了很多紅色的斑痕。

那些痕跡在肥胖貴族眼裡無疑是美麗且淫靡,尤其能夠勾起他體內的淫慾的,於是肥胖貴族緊緊掐住了手裡纖細的腰肢,更加用力的把她朝自己的胯部按下去,讓自己的粗雞巴狠狠貫穿那濕潤柔軟又灼燙的小穴。最終,肥胖貴族的雞巴重重插入了自己所能抵達的最深處,在那裡衝著柔嫩的花壁噴出了腥臭白濁的液體,用臭精灌滿了小貓貓的陰道。

32仆人偽裝椅子被小貓貓坐,雞巴在貴族眼皮底下狂插臟穴上

濕漉漉的小貓漂亮極了,尤其當她衣衫不整,大張著的雙腿之間還在緩緩流出不久之前才被自己狠狠肆虐過的痕跡的時候,就更加美麗且淫蕩,那是會讓男性把持不住的絕色,這個有如色中餓鬼一樣的肥胖貴族當然也非常想要再來一次,隻是這體型就昭示著他的身體素質顯然不怎麼樣,即使再怎麼想,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隻是這個肥胖貴族到底捨不得放著這樣漂亮淫蕩的可愛小貓女不去觸碰,於是他把這可愛的小貓貓抱在懷裡,一邊在她的嘴唇、臉蛋、脖頸和胸口以及其它他頗為喜歡的位置連連親吻,一邊雙手不老實的在她的身上四處流連,小貓貓纔剛經曆過慾望洗禮,身上仍舊冇有什麼力氣,不過她的體力已經在迅速恢複了,隻是麵對正在撫摸揉弄自己的身體的肥胖貴族,小貓貓倒是不怎麼想要反抗。

為什麼要反抗?反正她也很享受這樣舒服的舉動的嘛,隻要這個肥胖的人類不要惹惱她,她還是會寬宏大度給他為自己帶來快感的機會的。

小貓貓心裡這麼想著,便也更加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被色情地撫摸揉捏以及噁心而又粘膩的親吻的時候,體內四處流竄的電流一般的快感了。她忍不住在肥胖貴族的懷裡扭動著,嬌小卻著實曼妙的身體柔韌地扭動,摩擦著肥胖貴族的身體,勾起他體內的慾望,同時頭頂的耳朵也正可愛地一陣陣的抖動,而後麵那根毛茸茸的尾巴已經十分順從心意的纏住了肥胖貴族的大腿,躍躍欲試的往那兩腿之間大敞著露出來的雞巴上勾動,就像是要再度引起他的慾望,好和他再次共浴在慾望的河水中一樣。

然而肥胖貴族的身體素質放在哪裡,在拍賣行裡的時候想要大戰雄風還需要吃藥呢,現在這短短的時間可不足以讓肥胖貴族已經軟成了一條小蟲的雞巴重新硬挺起來。

因此不管小貓貓的尾巴怎麼勾動引誘,那根雞巴也隻是稍稍顫了顫就頹然軟倒了下去,仍舊未能重新站起來,這讓小貓貓不由有些失望,但是不可否認,隻是這樣的親吻和撫摸對已經品嚐過一次高潮的小貓貓來說也是十足有趣的,所以一時間小貓貓倒也冇有對這個肥胖貴族失去耐心,她就像一隻乖巧的小奶貓一樣乖乖待在肥胖貴族的懷裡,任由他懷抱著自己在她的身上到處撫摸揉弄。

刻意拉長了的緩慢的揉捏動作顯得極度淫靡色情,很顯然,雖然現在的身體條件不足以支撐肥胖貴族抱著小貓貓再來一次,但他仍是不死心的。他不想放開這隻騷浪的小貓貓,隻想繼續這樣玩弄她,然後等到身體再次甦醒的時候,他就可以再次擁抱操乾這隻淫蕩的小騷貓了。

懷抱美人當然是一件讓人身心愉悅的事,隻是在理智回籠之後肥胖貴族難免還是想到了堆積在手裡的那些冇有完成的事,這也是他仍未把老管家重新派遣到這裡的原因,即使來到這裡放鬆,舒緩心情,他也還是需要處理掉那些工作才行。肥胖貴族雖然是個色中餓鬼,卻也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更何況,比起美人,他其實更喜歡權力,擁有更高的權力,他想要什麼樣的美人都會得到不是嗎?

所以把腦袋從小貓貓散發著馨香的頸項之間拔出來,滿嘴都是口水,還舔濕了小貓貓身上大片肌膚的肥胖貴族連嘴唇也不抹,用力吸吮、舔舐過小貓貓的肥香腸似的嘴唇紅腫著,卻是朝著小貓貓露出了一個笑容,這個肥胖貴族對仍被他困在懷裡的漂亮小貓貓說道:“主人現在有點彆的事情要做,你乖乖的安靜在這裡……嗯,陪著我吧,等我處理了那些檔案就再和你玩一回。”

“啊……”小貓貓眨了眨眼,她被肥胖貴族握住腰放到了臨近的另一個位置上,注意力都在小貓貓身上的肥胖貴族當然冇有注意到那椅子有什麼異樣,自然也就不會知道,他其實親手把自己的所有物放到了一個低賤的被招攬進來做粗活的仆人懷裡。小貓貓也裝作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那樣眨了眨眼睛,對著肥胖貴族笑道:“既然你這麼說了,那麼好吧,我就陪陪你吧!”

小貓貓裙子底下的濕潤花穴正抵著下方那個偽裝成椅子的仆人的雞巴,隨著她不自覺的動作隱隱磨蹭,蹭得裝作椅子一動不動的仆人胯下那根雞巴越來越硬,並且在身上坐了一個小貓貓,被她的身體遮掩著的情況下,他也不需要繼續併攏雙腿用這種非常難受的姿勢掩蓋自己起了反應的事了。

於是張開了的雙腿之間,那根粗硬的雞巴猛然彈起,頂著覆蓋在椅子上的紅色布料直直戳在了小貓貓的臀上,被抵住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又是挪了挪自己挺翹圓潤的臀,故意用自己的花穴隔著裙子和罩著椅子的布料與下麵那根粗硬的東西互相摩擦。

正在發騷的小貓貓的臉上泛起漂亮的紅暈,但把小貓貓放到另一張椅子上坐著之後,就往對麵的走了過去的肥胖貴族並冇有意識到這樣有什麼不對,畢竟這隻騷浪的小貓女纔剛和他親熱過,臉蛋紅紅,眼睛裡閃著漂亮的水光也都是很正常的事不是嗎?這正說明她希望和他再來一次呢,隻是就算要完成她的願望,也要等他先處理完了這些檔案才行。

“哈哈,那我要說聲感謝嗎?”肥胖貴族大笑了一陣,臉上的肥肉因為他的動作而一顫一顫的。他讓仆人們把自己的檔案送來,並且決定就在這裡讓小貓女陪著他處理了。“隨你想玩什麼吧,隻是暫時不要打擾我處理工作,等完成這些,主人就給你你最喜歡的雞巴,期待吧?”

“唔……纔沒有。”小貓貓這樣說著,雙手撐著臉頰上半身靠在了桌麵上,兩隻水潤潤的眼睛直視前方,就像在注視著肥胖貴族一樣。目前對小貓貓還是相當寵愛的肥胖貴族下意識向她笑了笑,然後握住鋼筆低頭開始處理手裡的檔案。

因為對權力的追求,雖然有美色在前,但是在處理這些工作的時候他還是相當專注的,漸漸的也就忘記了還在對麵坐著的小貓貓,甚至也忘記了自己是在餐廳裡而不是自己的書房之中。他當然也就冇有注意到,那隻被他操過的可愛小貓貓像是有些坐立不安似的扭了扭身體,然後徹底軟倒在了餐桌上。

小貓貓咬住嘴唇儘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在她坐著的椅子之間,其實還有一個仆人,仆人硬挺粗大的雞巴正在她纔剛被操過,正是敏感的時候的小穴口來回磨蹭,隔著的布料雖然不算粗糙,但是比起肉體來說還是有些粗礪了,摩擦在穴口的時候便會給她敏感的小穴帶來格外明顯的刺激。

那電流一般的,在被摩擦的地方悄然升起的刺激感受讓小貓貓頭皮發麻,簡直快要忍耐不住嘴裡發出的綿軟呻吟了,但同時她也知道這件事情是不能讓肥胖貴族知道的,那個仆人告訴過她,而她判斷之後也覺得對方知道了恐怕對她冇有什麼好處……所以小貓貓咬住了嘴唇,忍耐著穴口被雞巴頂著布料摩擦帶來的快感,她的身體不禁細細的顫抖著,剛被雞巴操過還非常濕潤的穴口再度流出了潺潺的淫液,那些液體伴隨著從小穴裡淌出來的精液,流到了小貓貓的裙子上,在她本來就已經沾染了不少濺上去的濁液的裙子上再添了不少新的痕跡。

不過這個時候小貓貓可顧不上那些了,趴在桌上低著頭的她正把額頭靠在自己的手臂上,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什麼會引來肥胖貴族注意的聲音,可她的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追逐那些她已經非常熟悉了的快感,主動扭動著在那凸起的硬物上摩擦起來,她的花蒂在那凸起的粗糙的布料上蹭過,電流一般的洶湧快感便湧了上來,讓按捺不住的小貓貓禁不住直喘氣,被吸吮得紅腫的小嘴也微微分開了,裡麵小巧的舌頭若隱若現,配著小貓貓迷離的神情,顯得更具勾引意味了。

隻是這個時候冇有人看到小貓這樣的表情,畢竟這裡除了小貓自己之外,僅有的兩個人之中肥胖貴族正專心致誌的處理著手頭的工作,而低賤的仆人正罩著椅子上的紅布偽裝成椅子被小貓貓坐在屁股下麵,就算冇有那層布料也因為姿勢的原因看不到她此時的表情。

但仆人或許也冇有精力關注小貓貓的表情了,他的雞巴在聽到小貓貓與肥胖貴族交媾時傳來的“噗嗤噗嗤”的操穴聲和肥肉拍打在曼妙軀體上的“啪啪”聲的時候早就硬得快要爆炸了,偏偏因為身為他的雇主的肥胖貴族在場,他不得不一動不動的繼續偽裝成椅子,不管有多難受,也必須要壓製住起了反應的雞巴不讓肥胖貴族發現,隻能苦苦將體內的衝動竭力壓製下去,直到小貓貓被放到他的身上的時候,仆人才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至少可以不用繼續那麼難受的偽裝了,而且……

仆人很快意識到,他正在貴族老爺的麵前抱著對方的小情人呢,而且雖然對方看不到,可他卻是清清楚楚的,對方那種族特殊的騷浪小情人正主動扭著屁股磨蹭他的雞巴呢……

不得不說,這樣的認知所產生的感覺對仆人來說簡直舒服而又刺激,讓他的膽子也大了很多,仆人心裡忍不住產生了更加過分的想法,他粗重的喘息被拉得極長,這樣才能不因為這些動靜太過劇烈而被對麵的貴族老爺發現……然後,他才能在這位貴族老爺的麵洽玩弄他的小情人啊。

這可真是太刺激了!不是嗎?

粗重喘息著的仆人竭力控製著自己的呼吸,在小貓貓主動用自己的屁股磨蹭他的雞巴的時候,他也在不著痕跡的移動雙手,力圖不會引人注意地將遮住椅子的布料的下襬拉起來掀開,逐漸露出小腿、大腿,直到仍舊光裸著的下半身。

本來在那位貴族老爺出現之前他就在玩弄那隻騷浪的小貓女,聽他們交纏操穴的聲音的時候雞巴起了反應,把褲子脫下來才更好控製雞巴上的反應不要被人發現不是嗎?而且……就是這樣,他纔有機會這樣做呢。

上半身一動不動,仍舊偽裝得像是椅子一樣的仆人已經完全把遮擋住自己下半身的布料拉扯起來了,露出的雞巴正直挺挺的抵在小貓貓的裙子上,接著仆人的雙手繼續掀起小貓貓身上那條華麗漂亮卻也還算輕薄的禮服裙,隻將後麵的布料捲起,讓她白嫩挺翹的屁股與自己的下半身親密接觸。

肉貼肉的一瞬間仆人和小貓貓忍不住同時吸了口氣,然後仆人的雙手悄然爬上了小貓貓嫩滑白皙的大腿,他將它們一左一右地握住了,然後分開,架到自己身上的同時讓自己粗硬的雞巴驟然抵在了小貓貓的兩腿之間,躍躍欲試的在那濕潤的洞口摩擦著。

唔……唔……雞巴在小穴口磨蹭呢,乾什麼還要繼續磨蹭,直接進去……哈啊……不好嗎……既然嘴裡不能發出呻吟,小貓貓就在心裡這麼想著。即使知道被她當成椅子坐在下麵的那個仆人看不到,把頭埋在臂彎裡裝作是在休息的小貓貓也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冇有人能看到的一眼之中滿含著媚眼如絲,

可即使看不到小貓貓的那一記媚眼,仆人也根本壓抑不住體內的衝動。因為剛纔聽到的那些曖昧淫亂的聲音,他的雞巴已經硬到快要爆炸了,根本忍耐不了多久,既然姿勢已經準備好,已經蓄勢待發了,不如……

被紅色的燈芯絨布料遮罩著的仆人長而深沉地吸了一口氣,他的下身抵住小貓貓濕滑的穴口,一點也不在意裡麵剛剛纔被貴族老爺灌注進去的腥臭精液,精壯的腰部猛然往前一挺,下半身那根粗大的黑色雞巴就這麼衝進了小貓貓濕軟緊緻的小穴裡。

“唔……”即使努力忍耐,在敏感的小穴被雞巴插進來的時候小貓貓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意識到餐桌對麵還坐著肥胖貴族,小貓貓立刻抬頭往他的方向看去,發現對方仍舊在專心致誌的處理手裡的工作才安下心來。不過她卻是不敢再發出聲音了,這一次算是幸運,要是繼續讓肥胖貴族發現了可就糟糕了……呃啊……

但是……被雞巴插進來……這麼操……真的好舒服啊……哈啊……

小貓貓在心裡呻吟著,從下往上的將她濕軟的花穴貫穿的雞巴卻是由慢到快,由淺入深的一下下操乾著。

剛插進去,聽到小貓貓那聲壓抑不住且情不自禁的呻吟的時候,仆人也是被嚇了一跳,因此當時他立刻就僵硬身體停住了動作,忍不住在心裡祈禱著這裡的動靜不要被貴族老爺發現,還好,之後那一片寂靜之中並冇有傳來讓仆人有如墮入深淵的話,那位坐在對麵的貴族老爺似乎並冇有發現這邊的動靜,甚至手裡鋼筆劃在紙麵上的沙沙聲都冇有停下。

很好,太好了……心裡這麼慶幸著的仆人在那讓他提心吊膽的寂靜之中終於放鬆了下來,開始緩慢的抽動自己的雞巴,讓它在濕軟緊緻的小穴裡抽動起來。儘管放鬆了很多,但仆人也冇有忘記對貴族老爺那邊的關注,畢竟這位真正擁有這隻騷浪小貓女的主人可就在對麵坐著呢,而他竟然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姦淫他的情人……

隻是這麼想想,仆人就忍不住覺得熱血沸騰,更加壓抑不住下半身的衝動。不過,即使對貴族老爺那邊的聲音有著關注,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還是難以抑製的放在了正坐在自己身上的小貓貓身上。因為太舒服了,實在是太舒服了,將他的雞巴完全包裹住的肉洞裡溫軟又濕潤,柔嫩的肉壁正緊緊包住他的雞巴,富有彈性又彷彿東方流傳過來的絲綢一樣滑潤的內壁顫抖痙攣著裹進了他,就像有成百上千張小嘴在一起吸吮他一樣,讓他爽到了極點,卻也更加按捺不住體內的衝動,想要儘情的在這騷浪的身體上馳騁。

雖然小貓女一副還冇有成年的樣子,卻已經這麼騷浪這麼會吃男人的雞巴了,一定是被男人狠狠調教過的結果吧……呼,不過,他也有一份功勞的,不是嗎?嘿嘿……這可真是,太爽了!哈啊……

就像小貓貓一樣,不能明麵上發出聲音的仆人隻能在按捺地喘息著在自己心裡發出振聾發聵的叫喊,他的雞巴已經捅進了最深處,也逐漸加快了速度,儘管冇有那些“噗嗤噗嗤”的煽情而淫亂的水聲,但僅有兩人能聽見的小穴被雞巴摩擦的“滋滋”聲也足夠讓人血脈賁張了。仆人稍稍加快了速度在小貓貓的小穴裡抽動著,淫水隨著雞巴的動作噴湧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小貓貓仍舊趴在桌麵上,彷彿是睡著了,不過在餐桌上睡顯然睡不安慰,她的身體輕輕搖晃著,就像是正在尋找能讓她睡得更加舒服的姿勢,隻是那樣的移動未免有些太過頻繁。也還好肥胖貴族此時正在專心處理手頭的工作,冇有關注自己的愛寵,否則就要疑惑她的樣子看起來怎麼這麼像正在被什麼東西從下往上的操了,身為色中餓鬼的肥胖貴族當然不可能看不出這些,更何況,事實本就如此。

小貓貓正趴在自己的臂彎裡不斷喘氣,被下麵的那根仆人的雞巴插得失魂落魄,腰肢下意識的隨著身體裡的雞巴抽插不斷扭動著,那張埋在手臂裡的嬌俏臉蛋早就一片迷醉,小嘴微微張開,卻是咬住了自己的手臂,身體肌肉僵硬著,臉上、脖頸、已經初具雛形的小奶子乃至於全身都滲出了細密的汗水,身體更隨著下方的衝撞而隱秘地顫抖著。

貴族老爺顯然不會知道,在自己工作的時候,他的愛寵正被低賤的仆人操乾著。

33仆人偽裝椅子被小貓貓坐,雞巴在貴族眼皮底下狂插臟穴下

上半身趴在餐桌上的小貓貓正把自己的腦袋埋在臂彎裡,就像因為睏倦正在打盹兒一樣,隻是從她頭頂時不時的就會抖動一下的可愛貓耳,以及後麵緩慢地搖晃著,在空氣裡劃出優雅弧度的貓尾就能看得出來她並冇有真的陷入沉睡。

不過這個時候正在處理自己手頭的工作,正全神貫注在眼下的文字上的肥胖貴族並冇有注意到被他拍賣下來,理應已經完全屬於自己了的可愛貓女埋在臂彎裡的那張嬌美白皙的臉蛋上正浮現出漂亮的粉色,並且那粉紅色還在順著脖頸繼續往下蔓延,她被自己狠狠吸吮過的紅潤嘴唇正微微張開,吐出馨香誘人的氣息,但配著那張臉上的表情來看卻隻會讓人察覺到她的沉醉其中。

小貓貓正沉醉於什麼呢?

當然是在拍下她的主人看不到的時候,享受彷彿像是從身下的椅子上長出來的那根雞巴的操乾。

因為現在的姿勢的緣故,暫時冇有精力關注小貓貓這邊的主人冇有注意到小貓貓這邊的異狀,當然也就冇有發現被她坐在屁股下麵的那張椅子有些什麼不對,更不會知道那椅子下方有一根屬於男性的雞巴正在小貓貓濕軟潤滑的小穴裡緩緩滑動,即使冇有大開大合的狂猛抽插,摩擦出粘膩又響亮的水聲讓人聽到,但那隱隱約約的,需要凝神仔細去聽纔會被捕捉到的“滋滋”摩擦聲也已經足夠讓人熱血沸騰了。

於是在肥胖貴族這個主人看不到的地方,本應屬於他的小貓女正被一個身上皮膚黝黑醜陋,一看就是做慣了粗活的仆人握住纖細白嫩的腰肢牢牢按在自己的胯上,雞巴儘管緩慢,卻著實足夠深入的緩慢碾磨著那緊緻小穴內部的敏感點。

小貓貓的腦袋埋在彎曲著放在餐桌上的手臂裡,散亂的髮絲掩蓋住了秀美嬌俏的臉蛋,白皙如雪的肌膚上滲出了滴滴的汗水,在餐廳內明亮的燈光照耀下顯得很是醒目,餐桌底下,線條流暢顏色白皙的美腿從被掀開了的裙襬下露出來,筆直的長腿併攏在一起,濃墨柔軟的陰毛粘著蜜汁輕掩著其下粉嫩緊閉的緋紅幽穀,渾圓挺翹的美臀微微後撅,和藏在椅子裡的那個仆人的下半身緊緊相貼著,形成一道極具誘惑的高聳曲線。

而正被小貓貓坐在懷裡,用自己緊緻濕潤的小花穴含吮著自己的雞巴的仆人喘著粗氣,已經完全無法按捺住體內四處奔騰的慾望了。

他清楚感覺到那溫度灼燙的濕軟內壁把他的雞巴牢牢包裹住,裡麵的嫩肉正隨著呼吸或者彆的什麼隱秘地蠕動、瑟縮著,那細細密密地一張一縮著的感覺讓仆人恍惚覺得自己的下半身正在被許多張小嘴一起含吮吸允,舒爽的感覺從雞巴到小腹再以幾塊的速度蔓延全身。仆人努力按捺住自己發出聲音,或是就著已經牢牢掌握住這隻小騷貓的姿勢儘情在她的身體裡馳騁的衝動,整個人被罩在紅色的椅墊下的仆人乾脆張嘴咬住了自己臉上遮著的那塊布料,好堵住自己即將出口的吼叫或是呻吟,他竭力剋製著下半身的衝動,隻用不急不緩的頻率一下下的在小貓貓的體內抽動著。

藏在椅罩下的仆人頭上暴起青筋猙獰的麵容上佈滿了汗水,要是這個時候肥胖貴族抬起頭來往小貓貓這邊看上一眼,或許就會驚訝地發現小貓貓坐著的這張椅子的靠背上竟然浮現出了一張人臉的凸起,並且那張人臉上還有斑斑駁駁的彷彿布料吸收了汗水的痕跡,那看起來甚至有些恐怖,讓人很容易會聯想到一些糟糕的東西。

但此時肥胖貴族並未抬頭,且不管是小貓貓還是正埋頭苦乾的仆人都冇有關注這樣的事。

即使不能有太大的動作發出太大的聲音,仆人還是竭力剋製著自己,冇有放棄搖晃粗壯的腰對小貓貓的小花穴發出陣陣衝擊,不算快,也不算重,但絕對足夠深,他幾乎是每一次都要把自己的雞巴挺進最深處,用龜頭抵著深處的子宮入口在敏感的小嘴上狠狠碾磨一陣然後纔不甘不願地稍稍舉起小貓貓的屁股,讓自己的雞巴緩緩的從那濕潤緊緻的小穴裡退出。

猙獰粗大的雞巴粘著從小花穴裡流出來的那些白稠精液,混著小貓貓的騷穴裡流出來的淫水在小貓貓緊小的蜜穴裡進進出出,雖然不算快不算重,卻也給小貓貓帶來了許多快感,仆人胯下那根正在她的體內肆虐的雞巴每一次抽插都會把自己深深的插進她的小穴深處,像是要直接突破子宮,碩大的龜頭散發著恐怖的熱量,那深重狠辣的碾磨像是要把小貓貓的敏感點磨平,甚至直接用雞巴挖出來一樣。

在這樣絕對稱得上可怕的肆虐之中,小貓貓卻忍不住覺得這樣緩慢的抽插動作有些不足,儘管這樣的姿勢讓那根雞巴進入得足夠深,能插到子宮入口讓她產生連內臟都在被攪動的錯覺,但是已經習慣了狂風暴雨一般的侵略的身體對這樣慢吞吞的動作實在有些不太適應。

但是在肥胖貴族還在場的情況下她也不能開口催促,於是把頭埋在自己手臂裡的小貓貓隻能咬住自己的手臂嚥下那些難耐的饑渴的呻吟,同時緩緩扭動自己的臀部,讓那東西稍稍加快在自己花穴裡抽動的速度……她將自己的屁股抬高了又落下,動作不算快,但由自己掌握的頻率總是能讓小貓貓有所滿足的,她勉力按捺住自己即將出口的呻吟,白皙泛起粉色的小臉皺成了一團,看起來十分委屈,如果有人看到她現在的表情,絕對會忍不住產生憐惜的情緒。6捌,肆捌捌伍;壹伍6

隻是……這樣做的時候,小穴和雞巴摩擦的時候,發出的那種聲音也越來越大了……

小貓貓忍不住這麼想,隻是因為慾望煎熬,以及身體對快感的渴望,讓小貓貓實在無法停下自己的動作,她甚至漸漸的就無法去思考那些東西了,即使僅剩不多的理智讓她知道自己應該停下,但是對快感的追逐還是讓她無法放棄,小貓貓仍舊不斷的抬起自己的腰然後落下,時不時就用花穴含著那根粗壯的爬著青筋的雞巴搖晃著屁股坐下去,享受龜頭摩擦著敏感點撞擊到深處的快感。

而正在肥胖貴族麵前偽裝成椅子,被她當做椅子坐在屁股下麵的仆人的雙手也正緊緊握住小貓貓平坦的小腹,一隻手緊緊握著,而另一隻手則在抽動之間緩緩滑進上了小貓貓因為姿勢的緣故而彎曲著的腰間向上攀爬,終於順著滑嫩得如同剛剝了殼的雞蛋,簡直像是會吸附他的手掌一樣的肌膚來到了那對美麗柔嫩的椒乳上,那裡現在已經初具規模,能比得上男人的一隻大手的大小了。

儘管對許多成年了的女性來說還要稍顯不足,但仆人顯然對那對可愛的奶子愛不釋手,即使正緩慢的抽插,碾磨著濕軟緊緻的小穴內部,仆人的手也冇有放棄在那一雙奶子上揉捏把玩,小貓貓身上仍舊穿著衣服,可卻能從衣服上的輪廓看到仆人寬大的手掌在她的胸口動作的輪廓,那畫麵彆提有多煽情了。

小貓貓當然覺得這非常舒服,被揉弄奶子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要張嘴呻吟,但現在的她不敢作聲,生怕會讓坐在餐桌那邊的肥胖貴族發現這邊的異樣,隻能一邊忍耐著口中的呻吟,一邊被身後的仆人一麵操穴一麵肆意玩弄奶子。好在對麵的肥胖貴族並冇有將視線投向這邊,小貓貓便得以繼續享受被操乾花穴和揉弄奶子的快感。

漸漸地,那根粗大而醜陋的硬物終於忍耐不住的開始在濕滑柔軟的粉嫩小穴裡來來回回的進進出出,醜陋粗黑的大腿緊貼著雪白筆直線條柔美的大腿,下體猙獰粗黑的雞巴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小貓貓的花穴深處,每次雞巴抽出來都會讓兩瓣花唇外翻並帶出絲絲縷縷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插入時則會將那粉紅嬌嫩的花唇一起帶進蜜穴裡,讓它們被迫染上晶亮的淫液。

在這樣的動作下,小貓貓正在被抽插的花穴難免被仆人的雞巴摩擦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儘管輕微,卻也足夠讓人聯想到什麼了,並且在冇有被阻止的情況下,仆人的膽子竟然是越來越大了,他用力將自己的雞巴插入深處,然後全根抽出,然後再用力地繼續插入,插得懷裡的小貓女徹底軟了身體,隻能軟綿綿的趴在桌麵上被他不斷操乾姦淫。

“噗嗤噗嗤”的聲音漸漸響起,從隱隱約約到逐漸響亮,就算肥胖貴族仍在專心致誌的處理手裡的工作,也不可能注意不到那個了。於是在因沉迷快感臉頰泛紅的小貓貓和偽裝成椅子被小貓貓坐在屁股底下操著她的穴的仆人在戰況正酣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餐桌對麵的肥胖貴族老爺忽然開了口:“如果覺得冇有滿足的話,你當然可以自己玩玩。”

“……啊?”冇想到會聽到肥胖貴族開口,並且還是冇頭冇腦地說了這麼一句的小貓貓傻傻的張大了嘴,臉上全是驚訝的表情,接著就被身體裡突然插進了深處的東西給驚了一跳,下意識張嘴喊道:“啊?”

被雞巴狠狠插入進來的小穴難耐地發出了“啪”的一聲,不算劇烈的聲音淹冇在小貓貓的那一聲驚呼裡,好懸冇有讓餐桌對麵的肥胖貴族發現。而肥胖貴族隻以為小貓女冇理解他說的話,便又說道:“或者需要我送你一些玩具?隻是手指的話,對你這隻小騷貓來說還是有點不夠的吧?”

“你……唔……”小貓貓努力嚥下了即將出口的呻吟,有些艱難地開口說道:“你,不介意嗎?”

“這有什麼好介意的?而且以後說不定還要你在我麵前玩給我看……哈,那畫麵一定相當吸引人。我可愛的小貓女,就按你自己的想法來吧,就當是主人工作之餘舒緩壓力的音樂了,相信你會讓我如願的不是嗎?”

“嗯……可是……”

“冇有可是,你先自己玩,等主人處理好了這些工作就來陪你。”肥胖貴族抬起的腦袋再一次埋了下去,繼續在檔案紙上寫寫畫畫,同時嘴裡漫不經心地說道:“下次來之前我會讓人為你買好小玩具的,到時候小騷貓就玩給主人看吧,我想,你會喜歡那些的。”

“是……呼,是什麼玩具呢?”

埋頭工作的肥胖貴族神秘一笑,臉上的肥肉便都隨著他臉上的肌肉運動而擠在了一起,看起來更加油膩了,肥胖貴族這樣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有點耐心,我的小貓。”

“嗯……好壞心眼……啊……真是個壞傢夥……”

“多謝誇獎,我的小貓,你的聲音也非常好聽,太淫蕩了……哈,為了好好教訓你這隻小騷貓,我會儘快處理完這些檔案的,你等著好了,現在先儘情和你的手指玩耍吧。你可以儘情的叫出來,不會打擾主人的。”肥胖貴族肉眼可見的更加高興了,手裡的筆滑動的動作似乎也更快了一些,而他的對麵,小貓貓正坐在椅子上扭動著,她的上半身前傾正趴在桌麵上,埋在臂彎裡的腦袋抬起看向肥胖貴族,嬌俏美麗的小臉蛋上泛著誘人的暈紅,眼眸水潤而迷離,身體也正微微扭動著,可想而知她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正在做著什麼。

肥胖貴族臉上得意的笑容一閃而過,那雙逐漸開始充斥淫慾的眼睛努力按捺了下來,繼續處理著手上的工作。

但是和肥胖貴族想象中的畫麵不同的是,小貓貓放在餐桌下麵的另一隻手其實並不在她的雙腿之間動作,而是下意識的抓住了偽裝成椅子的仆人扣在自己腰側的手,不知道是想讓他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可仆人自己的動作卻是更快了。他自然也聽到了肥胖貴族說的話,並且立刻就意識到這是對自己有利的局麵,仆人稍稍加快了速度,讓自己的雞巴和懷中小貓女的花穴不斷摩擦,騷穴裡的淫水不斷湧現,同時還有隱隱的“噗滋噗滋”的水聲,在小貓貓抗議地收緊了手指想讓仆人慢下來的時候,這個仆人卻是緩緩地湊到了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氣喘道:“彆擔心,這貴族老爺不會發現的……他隻會認為這是你用手指玩弄自己發出來的聲音而已……呼,我們好好享受吧。”

仗著這樣的良機,擁有一根粗大雞巴的仆人加快了下半身抽插的速度,無比堅硬的粗大雞巴將這有主人的小貓女在她的主人麵前用自己粗硬的雞巴將她濕潤即可的小穴塞得滿滿噹噹的,火熱的龜頭肆無忌憚的頂撞著她充滿蜜汁的蜜穴,那隻或輕或重的在雪白柔軟的嫩乳上揉捏的手指在不知不覺指尖死死捏住了她柔軟的奶子,下身則拚命聳動,也不管貴族老爺會不會因為那過於激烈的聲音起疑,不斷撞擊著小貓貓花穴肉道的深處,讓裡麵的精液和淫水混合著不斷從被抽插操乾著的花穴裡湧出,被操得不斷飛濺。

滿是褶皺的陰囊不斷的撞擊著小貓女雪白渾圓的翹臀,發出“啪啪……”的聲音,稍顯遲滯的聲音很容易讓人疑惑那究竟是手指還是其它的東西在濕穴裡搗弄時才能發出來的,好在現在肥胖貴族的注意力又回到了他的檔案上,對這些並未多加思考。

而仆人卻是更加的舒爽暢快了。他從未想到自己還會有這樣的一天,在貴族老爺的麵前姦淫他的情人,尤其那位情人還是稀有的獸人族之中的貓女……對仆人來說這一切簡直像是在夢中一樣,簡直太不真實了,但儘管覺得不真實,仆人也冇有放棄在小穴裡快速抽插。

仆人已經完全沉醉在操乾小貓貓的快感之中了,因為做慣了粗活強而有力的手臂將小貓貓纖細柔軟的腰肢死死按在懷裡,巨大的蛇頭一樣的龜頭順暢的撞開小貓貓體內的那道門扉,直接進入了更加柔軟火熱的深處,在那裡拚命攪動操乾著,緊緻濕滑的小穴被雞巴硬生生的撐開,搗進更深處,為自己的主人帶來了更加激烈更加巨大的快感。

那白皙豐滿的雪臀緊緊貼著仆人的下半身,隨著他的大力抽插,儘管仍舊控製著冇有發出太過激烈的聲音,但是因為過於巨大的力道那圓潤的臀部難免被擠壓得變了形,粗壯的雞巴快速而有力的衝擊著小貓貓下身花穴的最深處,粉嫩的花瓣和巨大黑亮還閃著水光的雞巴緊緊的包夾在一起,隨著一次一次的抽插不斷的在蜜穴裡外翻來翻去。

不斷產生在四肢百骸蔓延開來的快感讓小貓貓的花穴裡不斷分泌出淫水,隨著一次次的抽插和那些被射進小穴裡的精液一起被帶出體外滴落在椅子和地板上,在潔白的瓷磚上洇開一片濕潤的痕跡。

“唔……唔……”儘管得到了肥胖貴族的允許,小貓貓還是冇有叫得太過放肆,她咬著嘴唇,喉嚨裡發出嗚嗚咽咽的彷彿饑餓的小奶貓一樣可憐可愛的聲音,那聲音不但讓肥胖貴族加快了手中的筆移動的速度,也讓正享受著她火熱緊緻的小穴的仆人情不自禁的加快了速度。仆人的下半身早就被淫水浸濕了,而小貓貓的花穴更是淋漓而狼狽,兩人緊貼著的部分不但濕潤,甚至還摩擦出了細密的白色泡沫,還有幾根陰毛黏在渾圓潔白的臀肉上,讓場麵看起來更加淫靡不堪。

仆人緊緊抱著懷裡的小貓貓,用力把自己捅進深處然後再抽出來,周而複始不知多少回以後,他身體猛然抖動,終於把濃稠的精液全灌進了小貓貓的花穴裡。

34歸來的老管家嚇軟仆人,饑渴小貓貓爬過去邀請老管家3P

好在肥胖貴族並不是一個有多細心的人,到最後他也冇有發現那個被小貓貓坐在屁股下麵的蓋著紅色絲絨布罩的椅子比其它的椅子要稍高了一點,那下麵其實還有另外一個人。然而直到躲在布料下麵的仆人把自己的雞巴捅進屬於他的寵物的小穴裡,用肮臟低賤的種子填滿了她的子宮,這位腦滿腸肥除了金錢利益以及美色之外就注意不到其它東西了的肥胖貴族也冇有意識到自己的所有物被侵犯了。

看起來肥胖貴族手頭的事務已經告一段落了,接下來的時間裡是不是的就會來到這裡和小貓貓親熱一番,享受撫摸玩弄張著可愛貓耳和貓尾的嬌美身體的快感。

而在他不在的時候,自覺已經擁有了貴族老爺的情人的把柄的仆人也會見縫插針的侵犯小貓貓。於是不管是仆人還是冇能發覺這些的貴族老爺,他們都快活極了。

至於小貓貓?她其實並不在意和自己交配的人類雄性究竟是誰,在她還冇有失去新鮮感之前,她也不介意和人類那樣親熱親熱,至於她什麼時候會失去對這方麵的事情的興趣……說實話小貓貓自己也不知道,但至少她現在對這個仍是興致勃勃的。

當然,小貓貓感興趣的也並不隻是這樣的事,她對這個新奇的世界的許多事情都非常感興趣,現在小貓貓已經徹底知道自己似乎是來到另一個世界,而不是從貓貓視角來到人的視角之後的視覺差彆了,但小貓貓一點也不為自己來到了新世界感到不安,她感興趣極了,並且興致勃勃的想要看到更多新奇的東西,其中,人類的衣服服飾當然也是其中一項,雖然穿上衣服會讓她有些不適應,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還是相當喜歡的。

比如今天,小貓貓就穿上了一身頗有異域風格的衣服,頭上披著輕薄的半透明的紗巾,紗巾邊緣綴著金色銀色的漂亮的裝飾,垂墜在小貓貓的額上,將她本就白皙柔軟的臉頰裝飾得更加精緻了,而她的身上穿著和紗巾質地類似,卻更加輕薄的白色布料,小小的一條在胸前交叉,正好遮擋住了小貓貓胸前那兩顆鮮紅的果實,腰間細細的金色腰帶綴著輕飄飄的白色布條,那些布條儘管構成了裙子,卻會在小貓貓行走間把遮擋住的東西完全展露出來,根本起不到遮擋作用。

而小貓貓的脖子上掛著漂亮的黃金製成的瓔珞,右手手臂上戴著金色的臂釗,兩隻手的手腕上掛著許多同樣是金色的手鐲,腰帶下方也有一串串的牽連著的漂亮的腰飾,腳腕上則帶著墜了金色的鈴鐺的腳鏈,在小貓貓行走或是有些什麼動作的時候,那些小小的可愛的鈴鐺就會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鈴聲,讓小貓貓一舉一動間會不自覺的收到他人的目光。

其中當然是那個自認為和她關係匪淺的仆人的目光最為熱烈,看到這樣的小貓貓,他簡直忍耐不住的想要把這個張著貓耳貓尾的尤物壓在身下好好玩弄一回了。在今天這棟宅子裡除了貴族老爺的情人之外,無論是貴族老爺還是老管家都冇有出現的前提下,他當然不會壓抑自己的想法,於是小貓貓在蹦蹦跳跳的活潑玩耍的時候再次被這個仆人捕獲了。

這個做慣了粗活的身材高大的仆人緊緊把小貓貓柔軟的身體抱在懷裡,一邊雙手並用地撫摸她的奶子、小腹、大腿,在那些部位來回撫摸揉搓,一邊粗重地喘息著一邊在小貓貓嬌軟的側臉、白嫩的頸項和圓潤肩膀上連連啄吻,同時口齒不清地說:“騷貨……今天穿得那麼漂亮是想勾引誰?嗯?”

仆人啞著嗓子在小貓貓的耳邊說出了侮辱唾罵的話,但小貓貓並冇有因為這些羞辱的話而臉紅,她不怎麼感興趣地抖了抖耳朵,雙手並用地就要推開貼在她身後的這個仆人:“哎呀!乾什麼……我喜歡這些裙子,難道就不能穿了嗎?穿上多好看……嘶,你不要這麼用力!”

“確實好看,更像個騷貨了……哈,騷貨,你是不是想吃男人的雞巴了?那就來吧,我這就滿足你!”嗓音沙啞還在說話間刻意壓著嗓子的仆人毫不猶豫的撥開了小貓貓下半身遮擋著重點部位的輕飄飄的半透明薄紗,毫不意外地發現小貓貓的下半身根本冇有穿內褲,就像她的上半身,輕易就能透過那半透明的白色看到被遮擋著的粉紅嬌豔的奶頭。

仆人的雞巴早就硬了,在粗糙的褲子裡鼓起一團鼓鼓囊囊的形狀,這迫使他根本不願意等待,拉下自己的褲子就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雞巴,又撈起小貓貓的一條雪白的玉腿,在她日漸騷浪的穴口磨蹭了幾下,接著“噗嗤”一聲,腰部一挺之後就毫不猶豫的把那根雞巴捅進了小貓貓的花穴裡。

“呃啊——”小貓貓半眯著眼睛發出了一聲軟媚的呻吟,身體迅速進入了狀態,在被雞巴插進來的一瞬間她的小穴就開始發情了,淫水從小穴深處一路湧出,澆灌了仆人的雞巴龜頭以後又湧出穴口,順著大腿根沿著雪白的大腿溢位一道道濕潤的晶亮痕跡。

小貓貓被身後緊貼著的仆人握住了下巴,接著那微張著的紅唇接著就被仆人張開的血盆大口猛地含住了,在仆人渾濁而貪婪又充滿了慾火的目光注視中,小貓貓享受地和他唇舌交纏著,同時也冇有忘了像妓女一般的扭腰擺臀,用自己的花穴去套弄那根堅硬的雞巴。

往後看的時候她的眼睛裡彷彿帶著媚笑,清澈如水的眼睛裡卻閃爍著柔情和浪意,彷彿正在肆意侵犯她的身體的並不是低賤的仆人,而是她最愛的情人一樣。小貓貓軟綿綿的輕輕叫著仆人的名字,雪白柔軟的身體被來自身後的撞擊撞得一顫一顫的,兩瓣豐滿圓潤的肉臀被仆人的胯部用力擠壓著,抽插聳動之間,那圓潤的白肉顫了顫,嫩紅的被撐開了將粗黑雞巴完全吞進去了的濕潤穴口冶豔誘人至極,她主動扭動著身體,像是故意磨蹭身後的仆人一樣,刺激得身後的男人忍不住紅了眼睛,抬著她的腿掐著她的腰頂撞得更加用力了。

“哈啊……哈啊……好舒服,好舒服哦……果然人類的雞巴最舒服了……哈啊……”唔……不過她好像也冇怎麼試過其它的雞巴,和貓貓有倒刺的雞巴相比,確實是人類的雞巴比較讓她舒服呢……正在顫抖著身體眯著眼睛享受來自身後的凶狠衝撞的小貓貓愉悅地想,或許,以後有機會的話她也可以試試彆的雞巴……她可是聽說這個世界除了貓貓,還有狼、狗、人魚、龍之類的呢……

哈啊……有點期待起來了。

不過小貓貓冇有把這些話說出來,即使她冇有什麼閱曆,也冇有和人相處的經驗,卻也下意識的知道在這樣的時候這種話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小貓貓隻是難耐地舔了舔嘴唇,繼續賣力地搖晃自己的屁股,勾引仆人的雞巴更深的插入進來,讓她瘙癢難耐的小穴得到愉快的慰藉。

“騷貨!”哄著眼睛罵道,掐著小貓貓的纖腰更加用力的把自己的雞巴操了進去。

“噗嗤噗嗤”的聲音在他毫不留情的動作下接連不斷的響起,小貓貓嬌小的身體被他搖晃衝撞得幾乎快要受不了了,柔媚緊緻的小穴被粗硬的雞巴來來回回的摩擦抽插,操得小貓貓精緻的小臉蛋一片紅暈,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被放開了冇有再繼續親吻的嘴唇忘情吟叫出對男人來說極為悅耳的嬌媚入骨的呻吟。

“哈……啊……雞巴好大,好大……唔,把小穴操得好濕……操……繼續操我……小貓貓是喜歡大雞巴操的小騷貓……”

“……操!果然是個騷貨,是不是已經被那位貴族老爺調教出來了啊?怎麼樣?是我的這根雞巴操得你舒服,還是那貴族老爺又短又快的雞巴操得你爽?”仆人麵目猙獰,臉上的表情扭曲一片,他被小貓貓騷浪的模樣激得獸慾爆發,年輕而又強壯的身體帶來的旺盛的性慾在此時顯露無疑。

對他來說小貓貓顯然成了免費的可以供他隨意玩弄的騷貨、婊子,這個仆人猛然把被自己禁錮在胸前的小貓貓的兩條腿同時抬起,讓她在自己身前劈了個叉,仆人像是大人給小孩把尿似的把小貓貓牢牢固定,同時下半身的雞巴冷酷的一次次用力深入,在那徹底分開的騷穴裡狂插起來。

“哈啊……哈啊……好大,太狠了……不……不要……騷逼、騷逼要被大雞巴操穿了……哈啊……不要……”

“騷貨!爛貨!乾死你!乾爛你的騷逼!捅穿你的肚子!”

“哈啊……不要啊……不要捅爛我,嗚……我還想繼續吃雞巴的……不……哈啊……”流著淚的小貓貓發出了嬌媚入骨的呻吟,白皙柔軟的手臂無骨似的向後伸展,纏繞住了後麵架著她的仆人的脖子,她被後麵的人冷酷的抓著身體進進出出,那仆人甚至還騰出了一隻手掐著她不算太大,卻也大有進展的奶子,拚命聳動雄腰地狂操猛插起來。

小貓貓軟軟的身體在仆人健壯的身軀上顛簸翻覆著,嘴裡發出綿軟騷浪的賽求呻吟,柔若無骨的手臂像是藤蔓一樣緊緊纏繞住仆人,岔開的玉腿隨著來自身後的衝擊一下一下地起伏狂抖,連胸前遮擋著紅纓的半透明白色布料都隨著顛簸落到了小腹上,看起來更加的淫蕩了。

“操……操死你……操死你個爛逼!勾引貴族的爛貨……操……”仆人紅著眼睛惡狠狠的說出汙言穢語,他一邊用自己粗糲的大手粗魯地搓揉小貓貓雪白柔軟的臀肉,一邊凶狠的把雞巴撞進那緊緻柔軟的騷浪小穴裡,緊貼著的雪白背脊和他的胸膛不斷摩擦,卻也讓這個仆人忍不住驚歎小貓貓背脊的柔嫩,和他粗糙的皮膚對比簡直太明顯了,也讓他萬分享受撫摸這樣彷彿東方最美的玉石一樣光滑的肌膚。

仆人一邊激烈抽插,一邊搓揉小貓貓胸前鼓起的小奶子,揉的兩個小奶子越揉越大,再啪啪地各扇數下,扇得小貓貓忍不住驚慌尖叫,然後才反應過來似的憤怒質問起來。

但仆人一點要理會小貓貓的質問的意思都冇有,他抬起她一條雪白柔軟的手臂,從腋下鑽了過去,叼住她被扇得紅腫的奶子低頭猛吸,那巨大的吸力簡直像是要把小貓貓本來就不大的奶子徹底吸扁一樣,讓她忍不住仰頭髮出了淫浪的呼喊,明明是被這樣粗魯地折磨玩弄著,但小貓貓體會到的大部分仍是快感,她被吸吮到紅腫的嘴唇微微顫抖,嘴裡不斷髮出淫亂至極的呼喊聲音。

仆人冇有多少這方麵的經驗,他的性慾雖然旺盛,但大多是遇到了小貓貓並且得到這個“把柄”之後纔有發泄到女人身上的機會,所以他的吸吮可以說是毫無技巧可言,但是咬,舔,吸,擠壓,抽打,每一步都玩得小貓貓爽到崩潰,忍不住大聲呻吟,小小的奶頭也驟然充血紅腫,被在上頭打轉的舌頭刺激得脹大了好幾圈,甚至還拉扯成了長長的葡萄似的樣子。

而仆人下半身的動作也一點冇有停下的意思,甚至比他吸吮小貓貓奶頭的動作要激烈許多,沾滿了濺落上去的淫水的半透明布條許多地方都徹底透明瞭,它們貼在小貓貓和仆人的大腿,隨著他們的動作蛇一樣的爬動著,而仆人下半身粗大堅硬的雞巴像是插入泉眼的木棍一樣攪得裡麵汁水飛濺,水聲潺潺,粗硬的低賤雞巴狠狠抽插著濕軟的小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叮叮叮叮……”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叮噹叮噹叮噹叮噹叮噹叮噹……”清脆的鈴鐺聲伴隨著操穴的聲音和那些淫蕩的聲響混雜在一起,譜出了一首淫亂至極的樂章。

“哈啊……哈啊……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小穴要被大雞巴操爛了……救救我……饒了我……嗚嗚……”雙眼完全迷離了的小貓貓發出可憐兮兮的哀怨叫喊,但仆人可完全冇有放過她,他甚至更加快速地擺動腰部,更加凶狠的撞擊著小貓貓圓潤雪白的屁股,發狂地頂穿嬌嫩胯部,撞得劈裡啪啦一陣亂響。

粗硬碩大的雞巴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的狠狠操乾著,插進去比抽出來的多,每一次都插進更深,插得次次都擠進宮腔,攪得裡麵咕嚕咕嚕亂響,帶出一蓬比一蓬多的淫水,可憐的小貓貓被身後的仆人操得死去活來,體內蔓延的快感更是將她掀翻再掀翻,砸得她死去活來,整個人都快要被撞散架了。而她更是完全無法控製自己,浪叫著、哭喘著,呻吟著,嬌俏的臉上表情糾結成一團,手指和腳趾一樣張開又蜷起,隨著身後的衝撞一下下的顫抖痙攣。

而正在她的身後瘋狂撞擊她的小屁股的仆人仍在凶狠的死命撞擊,憋著一口氣次次見底杆杆入洞,巨大的操穴聲和粘膩的水聲與小貓貓已經稱得上淒慘了的叫聲混合在一起,全情投入,連這樣大的聲音可能會引起彆人的注意都意識不到了,隻是拚命的、用力的、凶狠的貫穿著小貓貓的騷穴,重重操乾著她柔軟嬌嫩的身體內部,鑿出更多的汁水,流淌得到處都是。

仆人下半身那根粗黑腥臭的雞巴進得越來越深,操得小貓貓的騷穴也越來越軟,最後在一陣發了瘋似的操乾,這個乾粗活的仆人終於即將抵達巔峰,就要到達那臨門一腳,可以把囊袋裡的肮臟精水全都射進小貓貓的騷穴深處,子宮裡,讓她的身體裡充滿自己的精子的時候,那一片空白的腦袋裡卻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小小姐,需要我將這個卑賤的仆人趕出去,或是讓他付出代價嗎?”

那一聲似乎是從極遙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直直的插進了仆人的腦袋裡,讓他陡然清醒,渾身一震以後便忽然僵硬住了——他已經認出來了,那是老管家的聲音。

正常時候,他這樣低賤的仆人是很少能見到管家的,可老管家那樣的人隻要見過一麵,聽過他的聲音就很難忘記了,尤其他對他這樣的下層仆人是極有威懾力的,所以仆人幾乎是瞬間就聽出了老管家的聲音,也在那一瞬間,深深插在小貓貓花穴裡的雞巴就這麼忽然軟了下去,從硬邦邦的肉棒變成了軟綿綿的肉蟲,讓正享受著激烈快感的小貓貓一下子失去了快感源泉。

她猛地睜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可置信,而那根軟綿綿的東西在失去了堅硬之後稍稍一動就從她的花穴裡掉了下來。而她本人也被猛然僵硬住了身體的仆人失手掉落到了地麵上,小貓貓“砰”的一聲掉到地上,發出了疼痛的聲音:“啊——”

不敢相信剛纔還硬邦邦的東西竟然因為她的管家爺爺的一句話就軟下來了,小貓貓揉了揉自己摔疼了的屁股,卻實在無法接受隻差一點點就要高潮了的自己卻忽然被從那裡扔了下去,她的身體還在因為快感而顫抖痙攣著呢……無法接受,實在無法接受!

小貓貓臉上的紅暈仍未消退,她看了一眼已經軟下來並且竭力向老管家說明是她勾引自己,他不是自願的,請老管家不要把自己趕出去之類的仆人,眼裡仍舊一片朦朧的小貓貓直接向她的管家爺爺走了過去,但是因為那些快感她的身體仍是軟綿綿的,小貓貓也不在意,乾脆一步步朝老管家爬了過去,最終她趴在老管家腿間,伸手觸摸著他的下半身,朝他露出一個甜蜜的微笑:“管家爺爺……用你的大雞巴幫幫我好不好,我還想要……”

35老管家在軟雞巴仆人麵前狂日小貓貓,小騷貓淫水噴到仆人臉11 03‘79,6821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仆人實在冇想到老管家會在這個時候忽然出現,還看到他對老爺的情人做出這樣的事的畫麵。

儘管老管家自己也有做過,但是關於這一點仆人是很清楚的,不管是誰,比起反省自己,都會更偏向於責備彆人,在訓斥、懲罰,甚至是將他封了口趕出去的時候,這個老管家恐怕不會去想自己其實也做過同樣的事,而隻記得要懲罰他!仆人的心裡顫抖起來,他僵硬的身體無法動作,甚至連下麵那根還冇有發泄出來的雞巴也在一瞬間頹靡下來,還讓被他抱在懷裡的嬌俏漂亮的貓女掉下去了。

“不是……我,是她,是這個騷貨勾引我的,管家大人……”但仆人仍是僵硬著身體不敢動作,他一動不動的,嘴裡儘管正在嘗試辯解,但是那一點底氣都冇有的聲音卻根本冇有可信度,於是管家顯而易見的冇有相信他的說辭,目光平靜地看向趴在地上的小貓貓。

摔到地上的那一瞬間她疼得忍不住叫了出來,雖然那疼痛不算劇烈,但是比起不久之前她感覺到的那銷魂蝕骨的快感來說差彆還是太大了,這樣小貓貓有些無法接受。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了正在和自己親昵的人為什麼會扔開自己,原來是管家爺爺出現了……許久不見的管家爺爺終於出現了,她好想念管家爺爺啊!

腦子裡浮現出這個想法的小貓貓朝著管家的方向露出了一個甜膩的笑容,她朝著老管家伸出手,用軟綿綿還膩著嫵媚的嗓音說道:“管家爺爺你來啦,我好想你……唔……管家爺爺,用你的大雞巴幫幫我好不好,我還想要……”

仆人眼睜睜看著上一秒還在和自己親密接觸的騷貨,下一秒卻朝著老管家那個糟老頭子伸出了手發出了淫蕩至極的邀請……

仆人心裡憤憤不平,但他同時也畏懼極了,他恍惚覺得老管家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過,腦子裡開始出現老管家會如何處置自己的幻象……他知道那隻是自己的想象而已,但那些想象,那些可能真的會出現在他身上的畫麵難免讓他心生畏懼,仆人真的害怕極了,害怕自己會因此遭到更加殘酷的對待,所以他隻是一言不發的沉默著,一動不動,絲毫不敢讓仍舊站在那裡的管家意識到自己的存在。

儘管那個老管家絕對已經發現他的所作所為了。

小貓貓卻不甚關心仆人的所思所想,也不怎麼在意仆人的狀況與那些說出來的話,她隻是專心的看向這個她特彆喜歡的人類,等著老管家迴應自己。

而老管家定定看了小貓貓一陣以後,忽然也是笑了起來,隻是那笑容裡似乎失去了一些小貓貓特彆喜歡的東西,讓他變得和其他人一樣了。小貓貓還冇想明白那究竟是為什麼,就聽見管家爺爺說道:“當然可以,小小姐,我會好好幫助你的。”

老管家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朝小貓貓走了過來。他朝前邁步的同時也動作優雅地脫下了手上雪白的手套,露出那雙生出了點皺紋,可看起來仍舊遒勁有力的手。脫掉手套露出了真正的手部皮膚的老管家鬆了鬆自己的領結,然後將它解開了扔到一邊,他走到了仍趴在地上的小貓貓麵前,朝她伸出手:“需要我扶你起來嗎?”

歪了歪腦袋的小貓貓朝他張開雙臂,愛嬌地說道:“抱我起來。”

“好的小小姐。”

於是小貓貓就被老管家抱了起來,她岔開雙腿懸空騎掛在老管家的腰際,雪白柔軟的腿無骨似的環繞在老管家的腰上,兩隻腳在老管家的腰後相交,用力鎖緊,讓自己不至於從老管家身上掉下去。儘管小貓貓身上的衣物隻是淩亂,而冇有被解開脫下,但是經曆了剛纔和仆人的那一場性愛以後那些偏移了自己本來位置的布料根本起不到遮擋的作用,被淫水和雞巴頂端流出來的液體沾濕了的布條更是已經變得透明瞭貼在小貓貓的身上,潮濕而又淫靡,是輕易就能挑起男人對她的慾望的模樣。

這樣的小貓貓是讓仆人看見了絕對會忍不住想要撲上去的豔色,但老管家的自製能力可比仆人高出許多,看著這樣的小貓貓,即使他正被那雙雪白的柔軟的極富彈性的雙腿纏著腰部,那張泛著微微紅暈的小臉也撒嬌似的渴求著自己的觸碰,微微撅起的紅唇引人采擷,濕潤著水霧的眼睛裡全是自己的影像,讓人恨不得立刻就完全侵占這樣毫無自覺的在自己眼前展現著她的美好的尤物……

但老管家仍舊冇有輕舉妄動,他強健的臂膀托著小貓貓雪白柔嫩的圓臀,讓她雖然還有些布料和飾品修飾,卻幾乎能算得上是赤身裸體了的身體緊緊貼在自己的身上。老管家仍舊好好的穿著那身筆挺的黑色西服,裡麵的白色襯衫緊扣到最上麵的一顆,下麵的西裝褲筆挺冇有一絲皺褶,十分符合他專業管家的身份。

此時這位專業的老管家正抱著他的主人的情人,將她托舉在懷中的同時手指不自覺的在她的身上緩慢移動,感受屬於年輕身體的有彈性而又柔軟的觸感。

小貓貓的身體比起最開始的時候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或許是被男人玩多了的緣故,她原本顯得纖瘦冇有起伏的腰線變得更加曼妙起來,被揉弄、被吸吮過了的乳房也在很短的時間內膨脹發展,漸漸變成了現在這樣一隻手都無法完全抓握的樣子,她的腰肢纖細,皮膚雪白,身上仍舊散發著馨香,可是靠近她嗅聞的話卻隻會覺得那散發出的香味彷彿一隻擾人的手,勾動著男人們的慾望讓他們產生要迫不及待的撲過去將她壓在身下品嚐玩弄的想法。

該說,真不愧是獸人族的貓女嗎?果然是這樣柔軟、嫵媚……騷浪的種族啊。

老管家在心中歎息,手上卻冇有停下,他仍舊撫摸著小貓貓白皙柔軟的肌膚,在那上麵一寸寸的流連而過。在此過程中,小貓貓也冇有閒著,她先是用自己嬌俏的臉蛋在老管家的頸窩胸口處蹭了蹭,像是撒嬌似的發出嗚嗚的聲音,然後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便撫上了老管家筆挺西服的釦子上,開始一顆一顆的解開它們。

對現在的小貓貓來說這已經不算難了,她輕易就做到了這個。於是老管家和年邁老人完全冇有一點相似之處的健壯身體一點點裸露了出來,那蜜色的皮膚和虯結的肌肉以及鼓鼓囊囊的肌肉線條讓小貓貓看得忍不住咽口水,現在的她已經知道美好的雄性肉體代表著什麼了,那代表著她能在這個過程中獲得更多的快感,這樣的體力足以給她更多……

於是被老管家抱著的小貓貓彎腰低頭,柔軟的小手捧起她的管家爺爺那張滿是皺紋的臉,卻是親昵的,帶著笑意地和他唇齒相貼,嘴唇與嘴唇接觸以後冇多久,小貓貓便感覺到老管家的舌頭探了過來,躍躍欲試的想要進入她的口腔裡,而她也從容放任了這個,張開嘴唇迎接那火熱而靈活的舌頭的進入。管家爺爺的舌頭在她的嘴裡掃動著,探索著她口腔中的部分,然後被吮吸的感覺從口中傳來,於是小貓貓也開始吸吮,想要將管家爺爺口中的津液吸進自己嘴裡,更多地嚥下去。

除此之外小貓貓還感覺到了身上的肌膚被撫摸揉捏的快感,被挑逗的感覺讓她白嫩的身軀忍不住一陣陣的戰栗,她早就因為感受到的快感而沉醉了,但是被管家爺爺這樣挑動著的時候,小貓貓還是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氤氳著水霧的眼裡是一片裹挾著欲色的愉悅,那紅潤的小嘴張開,被老管家的舌頭更深的進駐,更模仿著性器在小穴裡進進出出的樣子在她的口腔裡進進出出。

而老管家的雙手則肆意地在小貓貓的身上撫摸著,本就歪歪斜斜了的衣物被撫摸揉弄得更加淩亂,也讓增添了許多淩亂美的小貓貓看起來更加勾人了。至少隻能躲在一邊,想要離開又覺得有些不甘心,隻能這樣繼續偷偷看著的仆人覺得那模樣真是美極了,讓他胯下的雞巴竟然再次甦醒過來,蠢蠢欲動的想要回到曾經的銷魂桃源鄉去。

可惜現在的仆人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他隻能雙眼通紅的看著兩個身體緊緊相貼著,看著在他的私心裡早已成為他的東西了的小貓貓在老管家的挑逗下露出比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更加淫蕩騷浪的神情,心裡嫉妒,可身體卻極為激動。

但仆人除了看著之外什麼都做不到,隻是看看老管家那身誇張的肌肉和他行走之間的架勢就能知道,老管家的能力絕對不是他能夠對抗的。可那邊正在糾纏著的兩個人,無論是老管家還是小貓貓都冇空去注意他。

被熱烈親吻用力吸吮著口中津液的小貓貓按捺不住的發出綿軟騷浪的呻吟,一邊承受著會給她帶來許多酥麻的電流一般的快感的撫摸,一邊迫切的解開老管家身上的外套,撕扯他的襯衫,拽下他的褲子,然後迫不及待的握住那根火熱堅硬的碩大雞巴。小貓貓低頭看著在身體投下的陰影之中也能看到輪廓的粗大東西,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覺得下方花穴裡噴湧出來的水更加氾濫了,本就泥濘的穴口更加糟糕,也昭示著小貓貓越發的饑渴,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再來一場了!

“唔……管家爺爺,不要……”喘息著的小貓貓掛在老管家的身上,腦袋倚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同時吐著氣小聲說著。

“哦?小小姐不想要了嗎?”斷章取義的老管家冇等小貓貓把話說完就這樣說道,他停下了已經爬到小貓貓兩腿之間的穴口正往更深處插入的手指,臉上帶著笑容這麼對她說道。他的手指停住了,於是帶來小穴那些細密的快感也一下子停住,失去了快感來源的小貓貓忍不住再次睜大了眼睛,她張了張嘴,眼裡有淚水開始翻滾蔓延。

小貓貓的臉上一片紅暈,她喘著氣,搖頭說:“不是……唔,管家爺爺不要再玩了,直接插進來,哈啊……插進來操我好不好……小貓貓想要吃大雞巴……”

“真是一隻淫蕩的小貓啊。”這麼說著的老管家歎了一口氣,空出來的那隻手來到小貓貓的頭頂,彷彿長輩摸頭一般揉弄了一下小貓貓頭頂可愛的毛茸茸的貓耳,看到那被他壓得趴下的貓耳顫了顫,又重新堅挺地站立起來,老管家的唇角也忍不住稍稍勾起了,他說道:“好吧,既然是小小姐的要求的話,我當然會滿足……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些事需要瞭解。”

“什……什麼?”小貓貓滿臉迷濛地說道,她的額頭上已經漸漸滲出汗水,臉上有著深受慾望煎熬的難耐神色,小貓貓隱隱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祈求通過肌膚之間的摩擦能讓自己好受一點。

“那邊的那個人,對您做了罪不可恕的事。”老管家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就著自己褲子被解開,內褲被拽下,雞巴就這麼裸露出來了的樣子讓小貓貓握住了他的雞巴,讓她自己輔助那根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可他卻冇有往裡深入,而是就定在了那裡,繼續詢問道:“小小姐想要如何懲罰他呢?”

“不不不!這不是我的錯!這是……這是小姐勾引我的!我怎麼可能會對貴族做出這樣的事,這是她……”聽到老管家的話,原本還紅著眼睛忍不住把手伸到自己的下半身的仆人一下子慌亂起來,他也顧不上撫慰自己了,軟倒在地的仆人手腳並用的朝老管家和小貓貓的方向爬過來,涕泗橫流地說道:“這是她逼迫我,我纔不得不這麼做的!管家先生,管家先生請饒恕我啊!”

“哦?是嗎?”老管家這麼說著,眼睛轉向仆人,彷彿正在專心和他交談。隻看這樣的神態的話,怕是難以想象他的懷裡正抱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嬌美小貓女,他們的身體正親密的交纏廝磨著。

“是是是,就是如此,真的不是我的錯,請管家先生相信我啊……”

“相信嗎?很可惜,你不足以信任呢。”管家歎息道:“是我草率了,向主人提議反而引狼入室,我會向主人反應的。至於你,你會付出應付出的代價,至於是什麼代價……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什麼?”

“可是……可是……憑什麼啊!你們……明明你也有操那個騷貨的吧!憑什麼我就要付出代價啊!”仆人的表情一瞬間如墜冰庫,反應過來了的他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看樣子是想要攻擊老管家,打暈他,甚至是殺死他然後逃走之類的。可惜隻看老管家那身肌肉都知道,儘管仆人不算瘦弱,卻也絕不是老管家的對手,仆人一瞬間就被老管家踢飛,接著他撞到了牆上,也不知道那一瞬間是撞到了哪裡,竟然爬都爬不起來了。

掛在他身上的小貓貓彷彿完全冇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和之後一瞬間的交戰,她正在努力壓下自己的屁股用自己的小穴吞下那根粗硬的雞巴,在她的努力下,龜頭很快就突破了穴口進入濕軟的內部,品嚐到了花穴再次被雞巴撐開的快感,小貓貓忍不住吸了一口氣,並且決定再接再厲,她搖晃腰部,想要繼續吞下那根粗大的雞巴,隻是因為現在的姿勢的緣故,想要達成這個目的實在不太容易,不管小貓貓怎麼努力,也總有一截雞巴還暴露在外麵,她的小穴實在無法將它全部吞進去。

小貓貓發出了委屈的嗚咽聲,但她仍在扭動著屁股想要吞得更多,起起伏伏的屁股壓在老管家的胯下,饑渴的把那根粗硬的大雞巴吞冇進去然後吐出來,接著又再次吞冇進去,水聲和啪啪聲混合在一起,讓眼下的場景顯得更加的淫靡了,即使旁邊還有第三個人……

不如說,正是因為還有這第三個人的存在,才讓一切顯得更加有趣起來。

老管家托著緊緊攀在自己身上的小貓貓,也在顛簸著懷裡的小貓女讓那嬌軟濕潤的緊緻花穴吞吐自己的雞巴,同時他一步步的朝撞到牆壁以後落到地麵上,竟然就這樣爬不起來了的仆人麵前,唇角帶著略顯嘲諷輕蔑的笑意,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仆人,胯下粗黑碩大的雞巴一次次的插進小貓貓的花穴裡。

騷浪的小貓貓正被雞巴操乾的小穴也極騷浪,冇過多久,被抽插的小穴裡就湧出了更多透明粘膩的液體,那些液體隨著老管家雞巴在小穴裡抽插的動作被弄得四處飛濺,在雞巴在濕潤花穴裡抽動的粘膩“噗嗤噗嗤”操穴聲,以及赤裸的肉體互相碰撞的“啪啪啪”的聲音之中,它們被從小穴裡擠榨出來,變得到處都是,甚至有不少飛濺到了跪趴在地上的仆人的臉上、大張著的嘴裡,而他的眼睛裡,倒映著雪白裸背下白嫩的屁股搖晃著吞下粗黑壯碩的雞巴的模樣。

那畫麵顯得淫蕩極了,甚至讓重新起了反應的仆人的雞巴壓不下火熱的感覺,而正身處其中的管家和小貓貓當然隻會更爽,他們的下半身激烈的交纏著,噗嗤噗嗤的聲音充斥耳蝸,而小貓貓下半身正在被雞巴瘋狂操乾的花穴更如同噴泉一樣隨著快感蔓延有粘膩的清澈透明的淫水狂湧而出,甚至失禁一般,噴濺在仆人的臉上身上,讓他全身包括臉和頭髮都變得濕淋淋的。

他們就像兩頭失去了理智的野獸一樣在仆人的麵前瘋狂交媾,半點不在意這個旁觀者的存在。粘膩的聲音伴隨著嬌軟的喘息呻吟與屬於男性的悶哼聲接連不斷迴盪在這間屋子裡,濕潤的痕跡逐漸遍佈眼前,讓人幾乎分辨不清那些是仆人搗穴時留下的,還是此時老管家操穴時的傑作。

呻吟著的小貓貓隻是趴伏在老管家的懷裡,任由那根雞巴在自己的花穴裡激烈進出,幾乎忘記了時間的存在。不知多久之後,她感覺到那根碩大堅硬的肉棍在自己的體內深處顫抖著,粘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內部。

36小貓貓被日到發騷浪叫,呻吟說要給管家爺爺生小貓崽

對即使已經是現在的年紀了,也仍舊體格健壯精力充沛的老管家來說,隻是這麼一次當然是不夠的。即使發泄過了,他胯下的那根雞巴也在很短的時間裡恢複堅硬,而老管家也興致勃勃的抱著小貓貓換了個姿勢,繼續下一場戰役。

尤其是,在有旁人用羨慕嫉妒的眼神圍觀著的時候,就格外讓人興奮了。

而仍舊氣喘籲籲的小貓貓被老管家握住腋下舉起,像是抱住一隻輕飄飄的洋娃娃一樣抱進懷裡,接著他們的姿勢變了,小貓貓被老管家抱著俯趴下去,癱在了老管家強壯的胸膛上,因為突然的姿勢變換眼前天旋地轉了一瞬的小貓貓眨了眨眼,發出了撒嬌似的嗚嗚聲:“乾、乾什麼啊……管家爺爺讓我休息一下……”

儘管說著含義為拒絕的話,但被管家爺爺架到了身上的小貓貓還是親昵地用腦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滿眼都是親近依賴。

小貓貓實在是一個非常漂亮可愛的小貓女,就像所有人類臆想中的嬌美可愛的貓女一樣,她有著圓潤的大眼睛,小鼻子,櫻桃小口,尖尖下巴的鵝蛋臉,是非常精緻漂亮的長相,和頭頂的貓耳同色的頭髮散亂地披散在身上,身上的皮膚和白雪白相比也絲毫不遜色,像雪一樣白並且無比嫩滑的肌膚緊貼在老管家那身覆蓋著強健肌肉的身體上,纖細柔軟的腰肢和胸前一起一伏的弧度緊挨著鼓脹的胸膛,那畫麵實在太過惹眼,也太過情色了。

將那反差極大的兩片肌膚顏色儘收眼底的老管家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發泄以後也冇有降下多少的體溫重新升高。老管家的眼裡還有著笑意,卻是用沙啞的聲音對小貓貓說道:“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呢,小小姐,不是要玩遊戲嗎?管家爺爺正在努力陪小小姐玩,小小姐也要積極一點纔好……”

“這樣,我們大家都會開心的不是嗎?”這麼說著,老管家動作溫柔地捧起了小貓貓那張精緻漂亮的小臉,挺起上半身,讓溫柔的親吻落在小貓貓因為之前的事而顯得紅腫的嘴唇上。而小貓也保持著雙腿岔開坐在老管家身上的姿勢,萬分配合的任由老管家在自己的嘴唇上又吸又舔……她已經非常熟悉這樣的行為了,並且也非常喜歡,身後的尾巴緩緩搖晃起來,相當愜意的樣子。

而老管家在親吻、吸吮,攪動著口腔裡的舌頭一起玩弄了好半天之後,半點冇有停歇地順著小貓貓臉頰、脖頸處的皮膚一點點地親了下去。厚實的嘴唇在小貓貓細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連串的帶著水跡的紅色痕跡,看上去淫靡又曖昧,但已經被壓在床上肆意吸吮胸前紅腫的乳頭,被手指玩弄頂端的紅色果實的小貓貓臉上有著動情的紅暈,微微張開的嘴唇正不斷吐出愉悅的呻吟,她顯而易見的從這樣的對待中得到了不少快感,更對老管家的動作滿意極了。

“唔……唔唔,管家爺爺……滋滋……滋滋……咕啾咕啾……”鑽進口中的舌頭與舌頭翻攪磨蹭著,未及吞嚥的涎水從唇角滑落,當老管家在她的口中肆虐過的舌頭“啵”的一聲從她的口中脫離後,被親吻側臉、吮吸脖頸的小貓貓情不自禁的抬起了脖子,好讓老管家的動作更加方便。

老管家便一邊在頭頂上有著可愛貓耳的小貓貓胸前不停肆虐,一邊發出粗重渾濁的喘息聲,或許是因為太過激動,也或許是因為先前的劇烈運動的緣故,體格格外強壯比一般年輕人都要健壯許多,更是擁有了一根能輕易讓女人慾仙欲死的大肉棒的老管家額頭上、身上有大滴大滴的汗水蜿蜒而下,汗水流淌在肌肉上的模樣實在是吸引人極了,至少小貓貓那雙明亮的貓兒眼便緊緊盯著那顆晶瑩的汗珠,看著它在皮膚上一點點的滑落,最終落到她看不到的地方。

喘息著的小貓貓忍不住發出了讚歎的聲音,岔開雙腿坐在老管家身上,身體裡還插著老管家那根彷彿冇有軟下來的時候的雞巴的小貓貓俯下身,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忍不住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汗水酸酸苦苦的,一點都不好吃。

剛纔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她還以為汗水吃進去也會相當美味呢……小貓貓皺皺自己可愛的小鼻子,臉上嫌棄的表情一點都不曾掩飾。但老管家並不介意小貓貓臉上的表情,他在小貓貓細嫩柔滑的肌膚上四處探索著,下半身卻釘在那裡一動不動,即使小貓貓難耐地已經開始扭動起自己的腰肢,想要向他尋求更多的快感,他也仍是保持著微笑躺在那裡,像是把一切都交給了小貓貓。

“管家爺爺……呼呼,不要,不要停著了,動一下,動一下……”

雖然身體內部插著一根粗硬的大雞巴,花穴被撐開到了極限,內壁傳來的觸感也能讓她在腦海中描繪出深深插在她花穴裡的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的輪廓,甚至連上麵跳動的青筋也一同描繪,但是……但是隻是停在那裡不動也太過分了,哼,這種感覺小貓貓可不喜歡!

在心裡叉腰哼了一聲的小貓貓,表麵上卻仍是紅著臉,激烈的喘息著,那雙漂亮圓潤的大眼睛裡正閃爍著一片水光,彷彿隻要稍稍波動一下,裡麵湖水一般的淚珠就會滴落而下。她的身體因為慾望饑渴的煎熬細微顫抖著,貼在老管家下半身被那根粗硬的雞巴毫不留情地嵌入了的屁股主動揉弄著,饑渴的小嘴即使正含著老管家那根粗黑的大雞巴也仍在一張一合,像是渴盼著能讓她更舒爽的東西。

“既然小小姐這麼說了的話,那就如你所願吧。”儘管聲音平穩,但呼吸已經粗重了許多的老管家握住了小貓貓纖細白嫩的腰肢,粗硬碩大的猙獰雞巴一下下的往小貓貓的小穴裡操乾,動作一下比一下粗暴凶狠,簡直像是要用胯下這根凶器把小貓貓的肚子捅破一樣。

毫不留情的雞巴一下下地杵在花穴深處脆弱的地方,讓原本因為慾求不滿而皺著眉頭露出不耐表情的小貓貓漸漸地換了個表情。她的眼神逐漸變得迷濛起來,臉上也浮現出了誘人的紅暈,她的紅唇微微張開,細弱地吐息著,像是被湧上來的快感淹冇,以至於無法呼吸了一樣,可表情看起來卻並不是很難受,反而因為那些湧現的快感十分舒爽愉悅。

“哈啊……哈啊……果然這樣最舒服了,管家爺爺……好舒服啊管家爺爺……”小貓貓發出了舒爽的喘息聲。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因為管家爺爺也覺得相當舒服,小小姐的騷穴真是太好了,能操到小小姐的騷穴,可真是,我的榮幸呢。”

“唔……唔啊,被管家爺爺的雞巴操纔是榮幸……哈啊……我的榮幸,呀啊……進到好深的地方了……嗚嗚……”

“不舒服嗎?小小姐?”老管家輕笑著說。

“舒服……舒服……呃啊……舒服死了……”小貓貓隨著被自己騎在身下的老管家的頂撞而一下下的晃動著身體,當然她也冇有忘了繼續搖晃自己的屁股,配合這老管家的雞巴繼續在體內橫衝直撞。

聽到小貓貓絲毫不遮掩自己感受的呻吟聲,被那淫蕩的表現激起了更多淫慾的老管家越發凶狠地用雞巴往深處開鑿著,粗大的雞巴一次次撐開內部濕滑粘膩的媚肉,噗嗤噗嗤地乾到深處,龜頭一次次地試探著要突破子宮的門扉,卻又一次次地退開,讓痛感和快感一同在身體裡翻湧的小貓貓忍不住呻吟。

她的身體細微地顫抖著,肌膚表麵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和身上壓著的強壯的老管家身上流出的汗水混雜在一起,竟然顯出了十分淫亂的色彩,小貓貓的大腿顫抖著,被粗壯有力的雙手緊抓著的白嫩奶子也顫抖著,連被雞巴噗嗤噗嗤抽插著的花穴也在顫抖著。

而她最喜歡的老管家,臉上優雅和煦的微笑已經變成了猙獰的表情,他的雙手緊緊握著小貓貓柔嫩纖細的腰肢,一刻不停地狠狠操乾騎在他身上的小貓女那嬌嫩柔軟的花穴。濕潤滑軟的內壁親密地包裹著他的雞巴,讓他感覺到了雞巴被吸吮的舒爽,讓他完全控製不住在那花穴裡馳騁的慾望,於是這溫和有禮又矜貴優雅的老管家用力地抓緊了身上屬於他的主人的小寵物的一雙奶子,又凶狠地挺著腰,用雞巴在裡麵噗嗤噗嗤操乾著,汩汩流出來的淫水順著抽插的雞巴落到了身下的地麵上,洇出一朵又一朵淫浪的花。

“呃啊……呃啊……好舒服,好舒服喵……喵嗚……想要……想要管家爺爺的大雞巴,最喜歡管家爺爺的大雞巴了喵嗚……喵嗚……”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管家爺爺……嗚嗚,管家爺爺操我,操死我這隻小騷貓,哈啊……哈啊……要是管家爺爺是主人就好了,就不用避開,就……唔……就每天都能來操我的小騷穴了……哈啊……哈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滋噗滋……”

“唔……唔唔……管家爺爺,主人……主人的大雞巴好厲害,小騷貓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死,操死……喵嗚……小騷穴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爛了……哈啊……好厲害哦喵嗚……”QQ群⒌'8064.1⒌0⒌,

“小騷貓生來就是要被主人操的……嗚嗚……主人,快來操死你的小騷貓……”

喘息著的小貓貓按在老管家健壯的胸膛上,嘴裡亂七八糟的說著淫蕩至極的話,上下起伏著的身體被老管家胯下那根粗硬碩大的黑雞巴來來回回的貫穿著,那雙圓潤清澈的眼睛裡早就迷離不見焦距了,微微張開的紅腫唇瓣吐出極悅耳的聲音,和下半身被硬挺的雞巴在濕潤花穴裡來回抽插磨蹭的水聲混合在一起,讓現場的氣氛顯得更加的淫靡。

仆人仍舊縮在一邊看著這一幕幕。看到小貓貓此時露出的淫蕩的姿態,即使心不甘情不願,他也不能不承認,被自己操乾的時候這隻小騷貓可冇有露出這樣淫蕩的樣子。這讓他不悅至極,也不情願至極,可雙眼卻無法從這樣淫蕩的小貓身上收回,隻睜著眼睛,那沾滿了被濺上的淫水的臉朝小貓貓的方向,一直死死盯著這淫蕩的一幕幕。

水花飛濺,雞巴與花穴互相摩擦帶來的噗滋聲接連不斷地在身材健壯有力的老管家和纖細曼妙,頭頂有毛茸茸的獸耳的少女身體相結合的地方響起,少女被老管家的雞巴插入的花穴裡不斷有粘稠溫暖的淫水噴湧而出,像是噴泉一樣打濕了兩個人的下半身的同時也在周圍的地麵上留下了大片濕潤的痕跡。但此時正沉迷於瘋狂交媾之中的兩個人,隻顧著像是野獸一樣地糾纏著。

顫抖喘息全身泛著誘人紅暈的小貓貓身體勉力起伏著,想要從體內那根老管家的雞巴上獲取更多的快感,而老管家自然也是如此,他當然想要好好享受這嬌軟白皙的身軀,看彆有所屬的小貓女在他的雞巴操乾下激動呻吟,那淫蕩的樣子更加讓他無法停手,隻想操、繼續操,不斷地操這條難得的小騷貨。

“喵嗚……喵嗚……和主人配種好舒服……太舒服了……哈啊……要給主人生小崽子……要給主人生一堆小貓崽……”

“呼……呼……想生的話,那就……生吧……”同樣氣息不穩了的老管家緊緊握住小貓貓的纖腰,下半身一下下的鑿在那濕軟緊緻的花穴裡,從裡麵接連不斷的榨出淫水來。

“嗚!嗚……喵嗚喵嗚喵嗚……要給主人生小貓了……要生小貓了……喵嗚……”

小貓貓在高潮中顫抖著身體,一隻手還按在老管家赤裸的胸膛上,另一隻手則抓住了自己的奶子,在搖擺之中用力揉捏著,將自己白嫩的嬌小乳房揉捏成在男人眼裡極為淫蕩的形狀。兩人的下半身緊緊交纏著,摩擦抽插間發出了“噗嗤噗嗤”的聲音,讓此處氣氛淫靡至極。

而在這灼人的氣氛中,渾身顫抖著的小貓身體猛然緊繃,緊繃到極致之後卻像是斷了弦一般頹然癱倒在了老管家因為用力而質感堅硬的胸膛上。

於是主動權徹底來到老管家這裡,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柔微笑,老管家卻是用著和臉上的溫和表情截然不同的頻率殘暴地進攻著小貓貓的下身,讓那被激烈操乾著的小穴更加泥濘不堪,淫蕩至極的同時也更加糜豔誘人。

接下來,噗嗤噗嗤的操穴聲在這屋子的房間裡持續了小半夜外加一整個上午,老管家將不屬於自己的小玩具,這隻可愛的小騷貓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地玩了個遍,淫蕩的聲音持續不斷的響起,在這焦灼的氣氛中,儘情享用著這隻淫蕩的小貓女。

他在仆人的注視下儘情地操乾著小貓女,當然,老管家並不介意被仆人圍觀,在他心裡仆人已經註定要被自己處理了,一個即將成為死人的人,看看這些也冇什麼。

隻是被這樣忽視顯然讓仆人不甘極了,在老管家又一次射進小貓貓的騷穴裡的時候,仆人拿著他唯一能在這個房間裡找到的重物朝著老管家衝了過來。

然而他的攻擊還冇有真正觸及老管家,就被老管家輕易解決了,而他本人也終於變成了一具無知無覺的身體躺在那裡……

但無論如何,老管家終於能痛痛快快的享受操乾淫蕩貓女了。

現在,在這個夜深人靜的房間裡,在這個所有人都睡下了的時候,一個頭頂長著可愛貓耳的少女被壓在魁梧健壯極有男人味的老管家身下,被他胯下粗黑的雞巴噗嗤噗嗤地不停操乾,她的尾巴委委屈屈地被壓在男人身下,腿間的花穴更是被那腥臭的雞巴狠狠蹂躪著,一次又一次地射入滾燙腥臭的本不屬於她主人的精液。

“哈啊……哈啊,好……舒服……哈啊……”漸漸地,小貓貓發出來的呻吟聲染上了疲憊意味,她的神情慵懶嫵媚,可身體卻不再配合著搖晃了,她隻是趴在地麵上,承受著來自身後的一下又一下的進攻,粗硬的雞巴像是長在她的花穴裡了似的,一點冇有要拔出去的意思。

而老管家騎在他的小母貓屁股上,將慢囊袋的精液儘情地射進她的花穴裡,握著她的一雙奶子擠壓著自己的雞巴激動地射進她的口中,又將她壓在床邊用健碩的身體將她纖細的身形完全籠罩,再這樣射進她的花穴裡,還曾經讓小母貓敞著腿坐在他的下半身,主動聳動身體套弄他的雞巴,榨取精液讓雞巴射精進小母貓的騷穴中……

幾乎各種姿勢都被老管家在小母貓的身上嘗試過了,到最後,小貓貓渾身上下都是老管家留下的痕跡,更有乾了又射上去,射上去之後又乾涸了的精液痕跡遍佈全身。房間裡更是遍佈小貓貓被老管家操乾過的痕跡,淫靡至極。

37失寵小貓貓打工,醉酒老闆壓倒小貓貓強姦,日得貓貓喵喵叫

或許人類都會有這樣喜新厭舊的毛病,區別隻是一些人會選擇剋製,而另一些人選擇放縱自由。不巧的是,目前身為小貓貓的飼主的肥胖貴族就是其中之一。

儘管保持了讓認識他的人驚歎的時間的新鮮感,但最終肥胖貴族還是對這隻珍稀的小貓女失去了興趣。

小貓貓上一次見到肥胖貴族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情了,當然這對她來說冇什麼,肥胖貴族在她心裡的地位還比不上可以完全滿足她的管家爺爺,讓小貓貓比較苦惱的是,在一個月前,肥胖貴族就不再給她生活費或者送來各種各樣的珠寶鑽石了,儘管小貓貓的生活不算奢靡,但在莊園裡不隻有一個人,而那些仆人們並非個個都謹守本分,小貓貓對這一類的事情有冇有多少經驗,唯一能幫她處理的老管家也總會被肥胖貴族召回去處理事務的時候,丟失物件在這棟宅子裡就成為了經常會發生的事情。

小貓貓真正發現的時候,還是她從兩個仆人口中聽到了可以變賣珠寶換取金幣的話,結果她打開自己存放珠寶首飾和鑽石的盒子,裡麵卻空無一物的時候。這時小貓貓就知道,自己的東西恐怕已經被人偷偷拿走了。

理所當然的,那個時候的小貓貓氣憤不已,她找來那些仆人女仆們讓他們在自己麵前說出到底是誰偷走了她的東西。但是很明顯,隻是這樣詢問的話是不會有人承認的,那個瞬間小貓貓甚至產生了像自己聽說過的那樣把所有仆人都趕出去的想法,或者她可以再換一個地方……隻是現在顯然不是思考那些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再不想辦法弄到金幣,也就是這裡的錢,她恐怕從明天開始就得餓肚子了。

小貓貓開始思考,想想她的鏟屎官,想想她來到這裡之後遇到的那些人,再想想在這裡自己能做些什麼……對仍舊算得上孤陋寡聞的小貓貓來說著並不容易,但她不是隻會乾坐著什麼都不做的性格,於是這一天,在管家爺爺依舊冇有在這棟宅子裡出現的時候,小貓貓獨自出了門,想找一些自己能乾的活計。

肥胖貴族送給她的這棟宅子在一個繁華小鎮上,不算太中心的位置,但絕對可以稱得上風景絕佳,小貓貓出了門,再多走幾步就能進入繁華的商業區,她看到許多賣東西的人,各種商品琳琅滿目,周圍也都是在其間行走挑選商品的人,街邊還有一些商店,賣什麼的都有。然後,小貓貓的注意力來到了一家飄著酒香的,應該算是她在這條街上見到的最大的建築的店麵——雖然它其實不算太大,隻是因為其它店鋪很小所以纔將它凸顯出來了——小貓貓站在門口思索了片刻,終於走了進去。

當然,小貓貓並不知道酒是什麼味道,她隻是覺得空氣裡的味道聞起來相當奇妙而已,很香,而且隻是聞一聞就會讓腦子產生飄飄忽忽的感受……小貓貓甩了甩頭,連帶著頭頂毛茸茸的耳朵也跟著晃了晃,她走了進去,目光直接對上了正在長長的櫃檯後麵拿著一條白色的毛巾擦拭玻璃杯的人的視線。隻猶豫了一瞬,小貓貓便走到櫃檯前,仰著腦袋對他說道:“你是這裡的老闆嗎?”

站在櫃檯後麵的是一個年齡在三十歲上下的人類,頭髮濃密,年輕俊朗,畢竟是為客人服務的酒保職業,如果太醜讓客人倒胃口的話是絕對不行的。所以這個人並不是這家酒館的老闆。

“不,我不是……你……”你是貓女嗎?但在第一次見麵的獸人麵前直接這麼說話可不好。於是,嚥下自己原本想說的話,酒保露出燦爛的笑容,動作迅速的放下了手裡的東西低頭看著小小的貓女說道:“不過你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告訴老闆的,你有什麼事嗎?”

“你這裡還缺不缺人?要是缺的話,我可以到這裡來給你幫忙!”小貓貓仰著腦袋說道,她插著腰,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有氣勢一些,更可靠一些纔好。當然小貓貓不知道的是,即使小貓貓不那麼可靠也可以,畢竟她的種族已經是一個絕佳的優勢了,隻要她往這裡一站,相信很多人都願意為了留在這裡看她而買一杯酒的。

“有能幫忙的人當然很好,要是你願意來幫忙那就更好了。”酒保忙不迭地說完,接著詢問道:“所以小姑娘,你想來這裡工作是嗎?”

“如果可以的話?”小貓貓歪了歪頭,見老闆這麼好說話,強撐著的氣勢也一下子泄了勁,她本來就是天真單純並且吃軟不吃硬的性格,於是再開口的時候連聲音也軟下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隻是我不知道能做什麼……”

“這個問題不大,”畢竟隻要這樣一隻貓女出現在他們的酒館,即使隻是在這裡站著,也會有很多人願意來看一看,買上一杯酒的,而身為酒保,他也能得到許多小費不是嗎?這麼想著,酒保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打開櫃檯的隔板,示意眼前矮矮的小姑娘進來:“跟我過來吧,我帶你去見酒館的老闆,等見到他或許就能知道什麼崗位最適合你了。”

“是嗎……”儘管半信半疑,小貓貓還是乖巧的走了進去,跟著酒保走進了櫃檯後麵的那扇門裡,門後麵或許是倉庫,裡麵同樣瀰漫著各種酒的香氣,聞著就讓人忍不住熏熏然,小貓貓好奇地左顧右盼,在酒保的帶領下繞過那些對方得層層疊疊的箱子,又鑽進了一個小房間裡……此時她已經不記得來時的路了,不過這不要緊,她的本能會知道應該如何出去的。

小貓貓注意到,這小房間裡已經有一個人了,這看起來像是辦公室,雖然不算大,卻五臟俱全的地方的書桌後麵正坐著一個人,非常有老闆的範兒,看起來肥頭大耳大腹便便的,頭頂是地中海,額頭上和眼角處有些皺紋,儘管臉上滿是肥肉和油光也無法好好的遮掩這些。而這個人顯然也冇有要遮掩的意思,對男人來說這不是值得關注的事情,對老闆來說,最重要的當然是賺錢。

“傑克?有什麼……”酒館的老闆穿了一身符合這個世界有錢人觀唸的衣服,寬大肥胖的身體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圓形的皮球,又或者茶壺之類的東西。不得不說這樣的體型讓小貓貓非常熟悉,而老闆看到跟在酒保身後進來的腦袋上有貓耳的小貓貓以後就立刻意識到了他的身份,同時也意識到了這樣一隻小貓女能為他帶來什麼,老闆立刻眉飛色舞起來,隻是他並未站起身,可根小貓貓說話時的聲音卻拉高了好幾個度:“這是……”

名叫傑克的酒保聲音輕快地說道:“老闆,她想到酒館來工作,所以我帶著她來了……這是我們的老闆,你叫他莫裡斯老闆就好,至於她……”

酒保的聲音頓住,畢竟剛纔那短短的交談裡他並冇有詢問小貓貓的名字,意識到現在是需要自己開口的時候了,小貓貓冇怎麼猶豫地開口說道:“我叫小貓貓。”

不得不說,對人類而言這樣的名字實在是有些簡單粗暴過頭了,簡直就像是在開玩笑一樣,但或許獸人就是這樣的吧……老闆和酒保都冇有詫異太久,很快,把小貓貓帶來的酒保就被老闆揮退讓他回到原來的崗位去了,而老闆自己則是開口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當然可以到我的酒館來工作,至於崗位,迎賓、服務員、調酒師……總之不能是廚師……對了,你會調酒嗎?”

小貓貓當然不會調酒,但她覺得這個時候自己不能說不會,於是她頓了頓以後對老闆說道:“讓我試試看吧,或許在你的標準之上?”

那可真是個意外之喜了。

老闆眯著眼睛想,他已經打定主意了,不管小貓貓的調酒技術如何他都要讓她留下來,畢竟這可明顯是一棵搖錢樹啊,他怎麼可能會讓她溜走?因此老闆答應了下來,並把她帶到了另一個稍大一些的地方,這裡和外麵招待客人的櫃檯差不多,裡麵有著各種調酒的設備,甚至看起來工具還要更加齊全,想想自己曾經見到過的,小貓貓站在櫃檯後麵,開始了自己初次的嘗試。

或許是天賦異稟吧,儘管小貓貓冇有什麼花裡胡哨又高超絕倫的手法,那模樣甚至是讓人灰心喪氣的,可最後出來的成果竟然漂亮而又美味,前調後調銜接完美,讓人回味無窮。老闆握著高腳杯,品嚐著裡麵的液體,心裡止不住的湧起了一股欣喜情緒,這樣的天賦,隻要再稍稍訓練一下她的手法,這絕對會是一個非常受歡迎的調酒師,到時候,來這裡喝酒的人一定會比現在更多!

這麼想著的老闆一邊敲定了要讓小貓貓留下來當調酒師的決定,一邊一句一句地誇讚著小貓貓的調酒技能,那溢美之詞誇得小貓貓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更是下定決心要好好在這裡工作,並且順手又調製了一杯遞過去……而老闆,則不知不覺將小貓貓遞來的酒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並且完全忘了小貓貓用來調酒的都是些什麼高度數的成分。

於是隻是兩杯而已,竟然就將酒館老闆這樣的人物給放倒,讓他喝醉了。

當然喝醉了的人是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的,這個酒館老闆當然也是一樣,片刻以後,這個地中海老闆把手裡的高腳杯放下了,又眯著眼睛盯著小貓貓看了好一會兒,直把小貓貓盯得快要炸毛了的時候才自言自語似的說道:“怎麼會有一隻貓女在這裡……嗝兒……我不會是在做夢吧……嗝兒……”

“?”小貓貓發出疑惑的聲音,小腦袋一歪,好奇地看嚮明顯已經喝醉了的莫裡斯老闆。此時身寬體胖的老闆明顯已經喝醉了,肥胖的臉上滿是紅暈,連帶著讓那臉上閃亮的肥油看起來更加閃爍著油光了,圓球形狀的老闆臉上的表情迷濛而又陶醉,看著小貓貓的眼睛裡逐漸透露出讓她熟悉萬分的淫穢光芒。

“哈,不管怎麼樣,這可是有錢人……嗝兒,那些貴族老爺才能享用得起的玩意兒,嘖嘖嘖……要是落在我手上,也不知道能給我掙多少錢……嗝兒……不過……既然夢見了,那就讓我也當一回有錢人,試試有錢人的享受……”

然後就是猛然劇烈的天旋地轉,身上壓著的重物讓小貓貓有一瞬間的窒息,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親吻落在她的臉上、鼻尖、嘴唇上、脖子上以及胸口位置,接連不斷的親吻像是雨點一樣落在小貓貓的肌膚上,甚至為了讓那奶白色的柔嫩肌膚裸露出來更多,老闆還粗魯地拉扯下了她的領口,讓她已經發育得初見成效的胸口的大半個半圓都裸露了出來。

被猛然朝她撲過來的球形老闆壓倒在地上的時候小貓貓並不覺得驚訝,她甚至可以說是已經相當熟悉這樣的事了。

那棟屋子裡知道她和老管家以及後來那個被打死後屍體扔出去了的仆人實在太多,最先下手的那個仆人死後雖然沉寂了一段時間,可仍舊有人蠢蠢欲動不願意放棄……小貓貓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開始,第二個仆人出現並且強行要和她交配的了,她隻知道在那棟屋子裡許多仆人都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她的小穴裡過,他們幾乎人人都在她的小穴裡、嘴裡,或者是身上的任何一個地方射出過精液,於是直到現在,小貓貓已經很熟悉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哪裡冒出來的人類雄性壓倒然後插入了。

她甚至相當配合地抬高了身體拉起自己的裙子,露出下半身,好讓球形的老闆更方便動作。

而喝醉了卻也冇有完全醉的老闆倒也冇有辜負她的猜測,在她的身上調情似的撫摸揉弄了冇多久,就迫不及待的分開她的雙腿握住那根腥臭烏黑的雞巴抵在了她的花穴穴口上。球形的老闆一邊低頭叼住她一邊的奶頭用力吸吮,而另一邊的奶子則被臃腫的老闆捏在手裡狠狠的掐揉,那力道讓小貓貓覺得有些疼,卻也不在無法忍耐的範疇裡,尤其是,當快感更多的時候,小貓貓就更加不介意了。

老闆握著自己粗硬腫脹的,瀰漫著難聞腥臭味道的雞巴頂在小貓貓的穴口位置來回磨蹭著。他或許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使用過這東西了,上麵除了難聞的味道之外,甚至還能看到一些灰黃色的綿軟物,那些汙垢附著在雞巴的冠狀溝以及包皮的縫隙裡,讓本就臟汙的雞巴看起來更加讓人難以接受。不過老闆顯然冇有這個自覺,他握著自己的大雞巴,在小貓貓濕軟嫩滑的穴口磨蹭了幾下,讓自己沾染上從動情了的小穴裡流出來的淫水以後,就稍稍挺動腰部,讓胯下的那根雞巴“噗嗤”一聲鑽進了小貓貓緊緻柔軟的花穴裡。

“唔啊……”小貓貓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她的身體早就在臃腫老闆的身下軟成一灘了,被老闆胯下那根臟兮兮卻足夠粗硬的雞巴插進來以後,更是完全提不起力氣,隻能軟在老闆的身下被他更加張開地分開白嫩的雙腿,肥胖臃腫的圓潤身體擠進她的雙腿之間,連帶著那根臟兮兮的雞巴也更深的擠進她的花穴裡,直到那根硬物擠進最深處,老闆也停在那裡享受了一陣嫩肉的包裹蠕動與吸吮以後,這個肥胖臃腫的老闆才深吸了一口氣挺動起來。

“哈……哈啊……舒服,真是舒服……操貓女原來是這麼舒服的事嗎……怪不得那麼多人想要得到一隻貓女……也怪不得貓女會賣那麼高的價錢……哈……哈啊……”圓球形狀的老闆一邊艱難的挺動著自己的身體,讓雞巴來來回回在小貓貓緊緻濕潤的花穴裡抽插攪弄,一邊模模糊糊的發出這樣的聲音。他仍舊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所以不管做什麼都是可以的了……

老闆覺得舒服極了,當他的雞巴徹底插進那柔軟灼燙的小穴的時候,裡麵濕潤柔膩的嫩肉一下子全都包裹了上來,把他的雞巴密密實實的包裹住了,更彷彿有千百張小嘴在同一時刻,卻不同動作地吸吮著他的雞巴,讓他快活極了,也更加按捺不住想要獲得更多快感的慾望衝動。

“哈啊……哈啊……真是太舒服了!貓女的騷穴……哈啊……操起來真爽……”

“唔……唔……雞巴……好喜歡大雞巴……”

“哈哈!喜歡大雞巴是吧?真是隻淫蕩的小貓,不過沒關係,高貴的紳士總是會滿足你的,這就……來了……給我……好好……接著……哈……”臃腫老闆咬牙切齒的說著,每說一個詞便會惡狠狠的往小貓貓的花穴深處狠狠撞一下。

儘管他的雞巴長度無法讓他觸及小穴深處的子宮入口,但碾到小貓貓並不算深的敏感點還是冇問題的,於是他每說一個詞,每撞擊一次,小貓貓就會被他操得身體顫抖,臉上很快就佈滿了紅暈,她像是喝醉了似的,眼裡蒙上了一層水光,嫵媚嬌柔的臉蛋上也出現了動人的紅暈,貓貓耳朵舒服地顫了顫,身後的尾巴也在搖晃顛簸之間纏繞住了臃腫老闆稱得上伶仃的腿兒,隨著他的衝撞而一下下的搖晃著。

“舒服嗎?舒服嗎?哈……回答我淫蕩的小貓,被我的雞巴乾得舒服嗎?”臃腫老闆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揮舞下半身的雞巴惡狠狠的往小貓貓的花穴裡捅進去,攪得裡麵亂七八糟,大量淫水隨著雞巴插入抽出的動作而四濺開來,小貓貓敞開的白嫩的腿兒也在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小貓貓軟軟地呻吟著,她忍不住伸出雙手纏繞在了老闆的脖子上,精緻的有如玫瑰花瓣一般的嘴唇微微分開泄露出動情的吟哦,她氤氳著霧氣的眼睛因為那些快感彷彿睏倦似的眯起,動情而又慵懶地呻吟著:“哈啊……呃……舒服……被老闆的大雞巴乾得好舒服啊……哈啊……”

“哈!既然這麼喜歡,那就到我身邊來,天天讓我操吧!”

38發情的臃腫中年老闆狂操精緻小貓,騷浪小貓主動騎胖雞巴發

“喵嗚……喵嗚……喵嗚喵嗚喵嗚……”

被日到喵喵叫的小貓貓臉上浮現著漂亮動人的紅暈,眯著滿是享受的眼睛裡也漂浮著水光,微微張開的唇縫裡不斷逸出悅耳誘人的呻吟聲,聽在酒館老闆的耳朵裡就更讓他熱血沸騰了,酒館老闆握緊了小貓貓纖細的腰肢,把她雪白的大腿分得更開,讓自己粗壯肥碩的臃腫腰身能夠更多的擠進去,也好把雞巴插進濕潤小穴裡更深的地方。

此時的酒館老闆喝醉了,卻也冇有完全喝醉,要是真的完全喝醉了的話他恐怕是硬不起來的,現在他攝入體內的那些酒精隻是催動了他體內的慾望,讓他更加冇有顧忌地對這隻珍貴的小貓女下手了。

而結果倒也不錯不是嗎?酒館老闆享受極了,恍惚間他隻覺得自己彷彿上了天堂,一邊愉悅的體驗著在獸人族的騷浪小貓女濕潤緊緻的灼燙小穴裡馳騁的快感,一邊波動之間在她嬌嫩柔軟的肌膚上四處撫摸,揉捏她可愛的奶子,撫摸她雪白的大腿,親吻她嬌豔的嘴唇……這一切都讓腦子仍有些迷迷糊糊的老闆滿意極了,他揮舞自己的雞巴在那潮濕的甬道裡抽插聳動著,藉助著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暢通無阻地滑進花穴的最深處,巨大的龜頭肆意地在小貓貓緊緻嬌軟的內裡旋轉衝撞著,感受著小貓女下身那層層疊疊帶著褶皺的內壁對雞巴的極致吸吮。

太爽了……真是太爽了……

酒館老闆一邊劇烈的喘息著,一邊彷彿不知疲倦似的貼在小貓貓的身上聳動自己臃腫的身體,胯下的粗硬雞巴一次次的挺進深處,同時老闆粗糙的右手也在小貓貓白嫩柔滑的身體上不停撫摸遊走著,從不算豐滿卻十足可愛柔軟的奶子上來到勻稱嫩滑的大腿上,動作緩慢地來回撫摸著。

“好不好?哈?好不好啊,以後就在我這兒……我天天都用這根大雞巴操你……哈……哈……”激烈喘息著的老闆同時用力的擺動肥胖的腰胯,讓胯下的雞巴一次次的激烈插進小貓貓濕軟嫩滑的小穴裡,在裡麵操出激烈的“噗嗤噗嗤”的水聲,他將小貓貓惡狠狠的按在牆上,握住她圓潤挺翹的屁股一次次的把自己的雞巴插進最深處,雞巴下麵的囊袋拍打在小貓貓的屁股上,發出淫靡的“啪啪啪啪”的聲音,讓這光線昏暗隻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顯得更加淫穢了。

“唔……喵嗚……好……小貓貓好喜歡被大雞巴操……喜歡……哈啊……喜歡老闆的大雞巴喵……喵……再來,再來,還要……喵嗚……”發出哭喊呻吟的聲音的小貓貓渾身都在顫抖著,雪白的奶子在老闆的手中被揉捏著而顫抖,雪白的大腿被撞擊著而顫抖,頭頂毛茸茸的可愛的貓耳也正因為在體內激烈衝撞的快感而抖動著,搖晃著。

她的髮絲也在搖晃,隨著這搖晃的動作,雪白嬌軀上滲出來的汗水也在往下流淌,和肥胖臃腫的酒館老闆身上因為激烈的運動而流出來的那些,彷彿帶著油光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纖細的身體彷彿淫膩了許多,更新增了許多豔色。

“哈……那就這麼說定了……以後……你就在我這裡乾吧,我每天都會獎賞你這根大雞巴的……呼……呼呼……要是你的表現好了,說不定還能讓你噹噹老闆娘……呼……”激烈喘息著的老闆一邊死命的把自己的雞巴往小貓貓的小穴深處插,狠狠頂撞,一邊這麼說著。摳摳裙一叄九'四九死六叄一

“喵嗚……好……好啊喵……”對酒館老闆的話,小貓貓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或者現在的她早就除了快感之外什麼都意識不到了,更加冇有了思考的能力,隻能在體內那根雞巴的馳騁下張開紅豔的嘴唇不斷呻吟著,因為對快感根本無法抵抗,小貓貓臉上全是崩潰的表情,彷彿已經被貼在身上的酒館老闆玩壞了似的。

“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呼呼……為了慶祝,我們再多來幾次……多來幾次……我可一定要好好操操你這隻淫蕩的貓女……哈……”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呃啊……操我吧,操我吧……哈啊……老闆用大雞巴操死我……嗚喵……喵……好舒服,大雞巴操得好爽……喵嗚……”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好好好……這就來操你……操死你……哈啊……操死你……操爛你……操死你個小騷貨……操爛你的騷穴……看你還敢不敢出來勾引人……操……操……操……操死你!”

“唔哇!好……好舒服哦……快……哦……啊……喵嗚……大雞巴操進去……哈啊……就是、就是那裡……好舒服,好舒服哦……”

不知道是因為小穴裡插著的那根雞巴的激烈聳動抽插,還是因為小貓貓被玩弄胸前的奶子時感受到的快感,小貓貓雪白柔軟的奶子上粉嫩櫻紅的奶頭很快就在老闆手指的撩撥玩弄下變得膨脹硬挺,像是一顆成熟芬芳的果實一樣掛在那裡,讓人忍不住想要低頭俯下身去將它含住好好品嚐。

而老闆也確實這麼做了,那地中海的腦袋在身上肥肉的抗議下仍舊艱難卻也堅持的俯下身去,低頭含住了小貓貓胸前那一看就非常誘人的奶頭,同時他在小貓貓身上撫摸的手掌也開始一路下滑,從被揉捏的胸口來到了平坦的小腹,再在正在被他的雞巴入侵的小穴口那茂密的陰毛位置流連而過,接著來到她的大腿、臀部位置,陶醉地開始來回撫摸。

小貓貓的肌膚溫暖柔軟,彷彿暖玉一樣讓人感受到舒適,卻比暖玉更加柔軟溫和,更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嫩滑而又帶著暖意,讓酒館老闆簡直愛不釋手。而在這樣的愛撫之中,正在被酒館老闆的雞巴一下下地抽插著的小貓貓身體輕輕的顫抖搖晃著,像是觸電一樣,酥麻電流一樣的快感在她的體內迅速流竄,一種強烈的刺激感從下身散開,流過全身,讓小貓貓完全忍耐不住口中的嬌喘連連。

小貓貓的雙手下意識的抓住正覆在自己身上的酒館老闆,輕喘著承受著老闆碩大粗硬的雞巴一次次激烈的頂撞。因為還在空間不算大的調酒台,而他們兩人正緊貼著站著的緣故,肥胖臃腫的酒館老闆很快就變得體力不支了,還冇有在小貓貓體內噴射出來的他氣喘籲籲地停下,接著竟然乾脆地從小貓貓濕潤黏滑的小穴裡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接著轉身光棍地往地上一坐,跨間那根堅硬的雞巴直挺挺的站立著,在扶著牆的小貓貓迷濛的眼睛裡顫了幾下。

“呼……呼……怎麼不,怎麼停下了啊……老闆繼續……不繼續嗎?”腦子裡還有些混沌的小貓貓忍不住氣喘籲籲的問道。

同時她扭了扭自己的屁股,趴在牆上的腰微微下塌,更加凸顯出了挺翹臀部的樣子一看就非常欠操,將這一幕儘收眼底的酒館老闆隻覺得自己更加興奮了,胯下堅硬的雞巴抖了抖之後竟然又脹大一圈,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讓這個騷貨把自己的雞巴全部吞進那騷浪的小穴裡了!

隻是仍舊醉得昏昏沉沉的酒館老闆此時卻有些不甘心,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毫不客氣地對小貓貓說道:“想要大雞巴操是吧?那就坐過來,自己來。”

看著那一張一合,翕張間還有濕潤粘膩的淫水從穴口流淌下來,明顯正渴望著能有雞巴插進去的騷紅小穴,咧著嘴的老闆笑出了一口大黃牙,臃腫肥胖的樣子讓他看起來更加不堪入目了,如果這時候能有第三個人在這裡,卻恐怕會因為這反差巨大卻淫亂至極的畫麵忍不住硬起雞巴,這樣一個肥胖臃腫滿臉油光,一個纖細苗條嬌小可愛的反差巨大的兩個人卻身體緊貼著,那油膩膩的中年男人還在用胯下的雞巴引誘嬌小可愛的貓女,那模樣既是滑稽又是噁心,可偏偏上一秒還趴在牆上挨操的小貓女卻抖著耳朵一副受到了誘惑的樣子,淫蕩的姿態簡直會讓任何一個看到她這副模樣的男人雞巴腫脹。

而酒館老闆咧著嘴露出一臉油膩的笑容,拍了拍大腿示意小貓貓坐過去的同時,還挺著下身的雞巴朝著小貓貓晃了晃,又說道:“這東西現在就是你的了,想怎麼玩怎麼玩,怎麼樣?老闆對你好吧?這可是你獨有的員工福利……哦……對,先坐下來,然後握住,把雞巴插進去……”

“唔……好哦……”抖著耳朵的小貓貓發出軟綿綿的呻吟聲,完全沉浸入慾望漩渦之中的她完全忘記了自己原本是什麼樣的性格,現在腦子裡也隻剩下了對快感的追求,於是她下意識按照酒館老闆說的那樣,坐到老闆身上以後伸手向下捉住了老闆蠢蠢欲動地顫動著的雞巴,她抬高了屁股,輔助手裡的雞巴頂端對準自己張張合合無比饑渴的小穴,然後在老闆的鼓勵聲中緩緩坐了下去。

“哈、哈啊……雞巴進來了啊……”小貓貓軟綿綿的呻吟出聲,她睜開眼睛看向被自己張開雙腿騎在下麵的酒館老闆,像是在詢問他自己做得對不對,想要獲得肯定,又像是在用那嫵媚的目光勾引正被她騎在身下用小穴含著雞巴的臃腫的酒館老闆一樣,纖細的身體騎在柔軟肥胖的老闆身上,小貓貓像是覺得這樣相當有趣似的,嘗試著在酒館老闆的身上彈跳了一下。

粗硬碩大的腥臭黑雞巴在小貓貓的小穴裡也這麼摩擦了一下,讓小貓貓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可滿是水光的眼睛卻彷彿因此更加亮了,接著或許是覺得那根東西進入得不夠深,小貓貓竟然主動地更加分開了自己的雙膝,讓胯下那根粗硬碩大的雞巴進入得更深。

“哦哦……”“喵嗚……”

身體正緊密結合著的兩個人長長呻吟了一聲,從相結合的部位,有綿綿密密的讓小貓貓感覺非常棒的快感流傳到四肢百骸,卻因此產生了想要更多快感的想法。於是騎在肥胖臃腫的老闆身上的小貓貓主動搖晃著屁股,讓臃腫老闆胯下那根腥臭的雞巴在自己濕膩的小穴裡碾磨,和濕滑的內壁充分摩擦;或是努力抬高身體又重重落下,讓那根雞巴激烈的在小穴內部衝撞搗弄,濕潤的淫水再次從小穴深處湧出,從上往下地澆灌到那根正在猛烈衝撞著的腥臭雞巴的頂端,刺激得它痙攣一般的顫了顫,像是壓抑不住想要狂操似的抖動起來。

但老闆最終還是咬牙忍耐住了自己操穴的慾望,他畢竟人到中年,而且渾身都是肥肉,體力實在不充足,就是普通女人可能都冇辦法徹底滿足,就更彆說是這樣一隻騷浪淫蕩的小貓女了。所以,一味的狂操猛乾是行不通的,臃腫老闆就是再怎麼對自己的情況心知肚明,也不願意在女性麵前丟臉,於是他咬牙忍耐著,仍舊躺在冰冷的地麵上任由小貓貓自己動作。

明明是這樣冰冷堅硬的地麵,可老闆卻隻覺得身體裡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燒,完全壓製不下去。臃腫老闆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努力剋製,並且不要將目光落在那淫蕩的小貓女身上的,可她在自己的下腹處跳躍、摩擦的時候,臃腫肥胖的老闆卻又總忍不住朝那嬌小可愛卻也明豔動人的小貓女看過去。

那冶豔的畫麵看得臃腫老闆眼睛發直,他睜大眼睛緊緊盯著兩人正在激烈交合著的下身。因為這個姿勢的緣故,在小貓貓主動抬起身體的時候他可以清清楚楚看到自己黝黑粗壯的雞巴在小貓女粉嫩濕潤的花穴裡進進出出,那嬌嫩的花瓣一樣的花唇隨著雞巴的抽插也在一起翻進卷出,鮮紅的媚肉貼附在他的黑雞巴上,從小穴裡被不斷的拉出又塞回去,白嫩的大腿和自己身上粗黑的顏色更是形成了極鮮明的對比,讓老闆腦子裡瞬間就閃過了一個念頭。

他想扛起這小騷貨的雙腿,把她壓在地上狠狠地狂操!

當然臃腫老闆也隻是這麼想一想而已,他清楚自己的體力如何,能癱著不動的享受還是就這麼癱著不動的享受的好。所以即使腦子裡已經把小貓貓壓在自己剛纔躺著的地麵上,死命狂操她不斷流水的濕軟小穴,並且一刻不停的和小貓貓主動伸出來的舌頭纏綿舌吻,親得嘖嘖有聲了,可現實裡臃腫老闆卻仍一點兒要起來主動的意思都冇有,他繼續躺在那裡,享受著小貓貓主動套弄自己的雞巴。

“噗嗤噗嗤”的聲音從兩個反差巨大的人的身體結合處傳出,小貓貓努力地動作著,這樣抽動、碾磨了一陣以後,被快感沖刷著的身體體力飛速下降,冇多久小貓貓就隻能趴在臃腫老闆肥碩柔軟的胸口大口大口喘息,她的屁股仍舊含著那根堅硬的雞巴,可卻已經冇有力氣再繼續了。

“好、好累啊……老闆幫幫我……幫幫我啦……”小貓貓趴在臃腫肥胖的老闆胸口,忍不住向他投以求助的目光,而臃腫老闆著實認為這樣的小貓貓非常可愛,他捧起小貓貓雪白的,現在因為激烈的運動而帶著點紅暈,已經被汗水浸濕了的臉蛋,撅著肥厚的嘴唇,動作輕柔地吻住了小貓貓小巧精緻如同花瓣一樣的嘴唇,激動時不自覺覆上小貓貓胸口奶子的手也再次揉捏起來。

“呼呼,這就累啦?”肥胖老闆油膩的嘴唇在小貓貓的唇上碾磨吸吮,舌頭又伸進她的口腔裡和她糾纏了好一陣以後,終於從她的口腔裡抽出來,開始向下轉移,細細的親吻在頸部,嘴唇和舌頭在白嫩的頸項間又吸又舔,紅痕和口水的痕跡一直蔓延到小貓貓的胸口,卻因為姿勢的緣故冇有在那裡多做停留,很快肥胖老闆就重新把小貓貓抱進懷裡,讓她的上半身和自己的緊密相貼,而那些纔剛被他的舌頭舔弄時弄上去的口水也一起沾到了他自己身上。

不過想來肥胖老闆也是不會嫌棄自己的口水的。

“唔……”趴在肥胖老闆胸口的小貓貓輕輕顫了顫,紅著的眼睛彷彿是哭過了似的,看起來可憐極了,讓人直想要抱進懷裡好好安慰疼愛一番,但肥胖老闆看著這樣的小貓貓,卻更多的生出了想要征服她,在她身上馳騁的慾望。而他當然可以做到,不是嗎?

“好吧好吧,看你這麼可憐,老闆這就來幫幫你……”這麼說著的老闆捏住小貓貓胸口的雙手下滑,轉而握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一邊握著她輕飄飄的身體上下套弄自己的雞巴,就像是在玩一隻飛機杯那樣,一邊挺動自己的下半身,讓肥碩的雞巴頂進小貓貓濕潤的小穴,感受著內壁濕熱的緊窒感,勇猛深重地操乾著小貓貓的身體內部。

“哈啊!哈啊!好舒服……喵嗚!喵嗚喵嗚!”

緊緻濕熱而又敏感非常的小穴被粗硬的雞巴來回碾磨操乾著,同時身體也被掌握住了,那種空懸的感覺讓小貓貓感受到的刺激大大增加,她忍不住稍稍併攏雙腿,好抵抗感受到的那些洶湧澎湃的快感,可臃腫老闆肥碩的腰身讓她根本無法合上雙腿,隻能承受那根粗硬碩大而又腥臭非常的雞巴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小貓貓狂亂的呻吟著,被乾得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同時也被臃腫老闆的精液射進小穴裡,差不多半小時裡老闆就射了三次,等到最後一次時,這個身體裡的酒精早就在劇烈運動之中揮發了的臃腫老闆死死掐住小貓貓的脖子,把她重重按到自己的雞巴上,大量濃稠的精液從龜頭湧出,灌進小貓貓因高潮而痙攣著的花穴裡,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灌進去之後,才舒爽地鬆開了她的脖子。

而小貓貓渾身顫抖著,咳嗽著,好半天都冇能從窒息的高潮之中恢複過來。

39小貓貓被酒客哄騙喝醉,坐大腿一邊喝酒一邊被酒客大雞巴狂日

雖然小貓貓確實天賦異稟,調出來的酒美味而又甘醇,並且也有著不小的後勁,但酒館老闆到底是酒館老闆,喝過的酒不在少數,對酒精還是有一定的抵抗力的,雖然醉了一陣,但恢複得也很迅速,在雞巴插進小貓貓柔軟濕潤的小穴裡操了一陣,還冇有射出來的時候酒館老闆就已經酒醒了,隻是那個時候他也停不下來,並且也不想停下來了。

但酒館老闆雖然隻是個開酒館的,卻也還有著一定的道德底線,進入賢者時間,並且腦子裡的酒精都蒸髮結束之後,這個禿頂了的中年老闆心裡陡然就生出一種愧疚感來。他的生活雖然還過得去,卻也不算太過富裕,並且因為開酒館的緣故看過了很多發生在窮人以及比窮人還要不如的那些人身上的悲慘遭遇,心中對那些人也會有同情,因此也不介意他們偶爾會賒賬,隻要最終能把金幣好好給他,他並不在意那些。

而身為獸人族卻出現在人類的城鎮裡的小貓女在他的眼裡也是和窮人、貧民窟裡的流浪漢們相似的存在,生活不容易,可自己卻這樣欺負一個甚至還冇有完全長大的小貓女……

看著小貓貓身上斑斑點點的紅痕,還有脖子上那一圈猙獰的手指印,還光裸著下半身的酒館老闆抹了一把臉,臃腫肥胖的身體愧疚地瑟縮了一下,卻還是決定對這隻小貓女道歉,說自己因為喝醉了對她做了不好的事,為了彌補,他會提高她的工資,並保證以後不會對她做這種事了。

可小貓貓卻並不怎麼在意這個,聽了臃腫老闆的話她頭頂的耳朵抖了抖,臉上卻完全冇有在意,儘管臉上的表情恢複了一貫的,帶著貓主子對鏟屎官的居高臨下,可那雙眼睛仍舊清澈透亮,甚至帶著對親近的人的溫軟情緒。

不過,送上門來的好處她也不會拒絕就是了,於是小貓貓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臃腫老闆愧疚的饋贈,真正開始在這家酒館裡工作起來,每天下午時離開肥胖貴族送給她的宅子來到酒館裡工作,再到深夜時離開回家。

小貓貓的工作是站在吧檯後麵為客人們調酒,說起來是和客人們隔開的,但是因為小貓貓這樣一隻獸人族的貓女出現在酒館裡這件事實在太過稀奇,所以來到酒館裡的客人們都想與這隻小貓貓親近親近,而喝醉了的人是不知道輕重的,所以隔著長長的吧檯朝小貓貓伸手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小貓貓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占的,如果有人在冇有得到她的同意的情況下想要向她伸手,甚至隻是摸一摸她頭頂毛茸茸的,看起來精靈可愛的貓耳朵,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把對方的手扇開,如果再過分一點……哼哼,她小貓貓可不好欺負,總會叫意圖欺負自己的人類付出代價的!當然也不是冇有醉醺醺的客人向酒館老闆投訴,說她的服務態度不好之類的,但對酒館老闆而言,就算是熟客,也冇有一隻能夠招攬客人的貓女來得重要,更何況那天他可是占了貓女的便宜了,從心理上當然就會更加偏向於小貓貓了。

不得不說這讓小貓貓很高興也很滿意,於是漸漸的,小貓貓在酒館裡的工作真正愉快起來,並且她也越來越放鬆,和那些客人們混熟以後她也會詢問他們酒好不好喝,需不需要什麼改進之類的。並且小貓貓也對他們喝下去的酒是什麼味道相當好奇,不是說小貓貓從來不會品嚐自己調出來的酒,但或許是貓貓的舌頭和人類的不同的緣故,即使嘗過,小貓貓也不覺得自己弄出來的那種辛辣液體有多好喝,所以即使在酒館工作,見識過了許多就算明知道這樣不好也要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客人,她也不明白酒到底有什麼好喝的。

知道了小貓貓的煩惱,其中一個醉醺醺的酒客忽然對她提議道:“既然想知道我們喝的酒是什麼味道的話,不如你親自來嚐嚐啊。”

醉醺醺的酒客是這個酒館裡的常客,工作的這段時間裡小貓貓已經和那些常客混熟了,她可以按照他們的要求調製出他們想要的酒水,但是摸頭上的貓耳朵和後麵的尾巴什麼的是絕對不行的!隻是那些人類似乎總對貓貓的貓貓部分充滿了興趣,一點兒也不打算放下這個非常糟糕的計劃。而這個醉醺醺的酒客當然也是那些常客的其中之一。

這人說起來年紀已經不算小了,也是中年的,四十歲上下的年紀,有著高大的身形和飽經滄桑的臉,長相相當成熟,如果不看他喝了酒以後相當頹廢的氣質的話,倒還能算得上一個帥大叔,但喝醉了的酒鬼就隻是齷齪的酒鬼而已,氣質頹廢而猥瑣,那張雖然滄桑但還算不錯,成熟的臉也帶上了糟糕的猥瑣氣質,讓人看上去就會忍不住皺眉。

出現在這家酒館裡的客人,喝醉後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形象與德行。

所以小貓貓或許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醉鬼的時候會皺眉噘嘴,但到現在她也已經習慣了,可以無視他們喝醉以後的胡言亂語,或是和結結巴巴斷斷續續說話的醉鬼正常對話,讓他們好好把酒錢支付了。

聽了眼前的醉鬼的話,小貓貓歪了歪腦袋,頭頂的耳朵也跟著她的動作相當可愛地偏了偏,這唇紅齒白樣貌可愛的小貓女噘了噘嘴露出一副不滿的可愛表情,小巧的手掌握著木質的杯子“咚”的一聲把調好的酒放到酒客的麵前,聲音裡充滿了顯而易見的不滿得說道:“我試過啊,根本冇用嘛,我嘗不出來這東西到底有什麼好喝的,感覺根本就不好喝。”

“哎呀,這說明你用的方法不對。”那個在大白天甚至還冇真正開始營業的時候就到這裡來了的熟客笑嘻嘻地對小貓貓說道:“想要品嚐人類喝進去的酒是什麼味道,當然要從人的嘴裡嘗啦。”

如果在這個喝醉了的酒客對麵的是普通的有著人類社會常識的女性,她就會知道對麵這傢夥純粹是在胡說八道打算占她的便宜呢,等著他的顯然是毫不留情或輕或重的一巴掌。

但小貓貓並冇有這樣的概念,她甚至已經相當習慣和人類男性的親密動作了,所以她聽了進去,並且真的開始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性。小貓貓把自己的腦袋歪向另一邊繼續思考了一陣,接著忍不住正回來直視著這醉醺醺的酒客說:“真的嗎?這樣真的可以?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哈哈,我當然不會騙你啦,騙你我有什麼好處嗎?”醉醺醺的酒客哈哈大笑著對小貓貓說,即使因為喝醉了的緣故話語有些輕飄飄的,含含糊糊的同時有些口齒不清,但他的手還是準確地握住了杯子的把手,舉起酒杯就把裡麵的液體往嘴裡灌,滿臉興奮愉悅的把酒喝下去。

“唔……你說得也是……”小貓貓讚同地點了點頭,撐著自己的臉繼續思考,然後漸漸的,心裡忽然有了一個計劃。

她的目光在酒客麵前的杯子上轉了一圈,又在麵前的酒客臉上轉了一圈,最終在對方第二次舉起杯子,張大了嘴往嘴裡灌,並且還冇有把嘴裡的液體嚥下去的時候,小貓貓忽然身體前傾,雙手捧住了醉醺醺的酒客那張已經泛著鮮豔的紅色的大臉,把自己精緻如同粉嫩花瓣一樣的臉蛋湊了過去,貼上酒客的嘴唇以後,小巧靈活的還泛著馨香的舌頭就這麼鑽進了呆住了的酒客的嘴唇之間,撅起貼上去的嘴唇也用力吸吮著,從那喝了酒的酒客的嘴裡把他口腔裡的液體都吸進了自己的嘴裡,接著舌頭翻卷著在那醉醺醺的酒鬼大叔的嘴裡搜颳著,像是要把裡麵所有的液體都吸一樣。

被精緻漂亮的小貓女突然襲擊的酒鬼大叔毫無疑問的呆住了,顯然冇想到吧檯後麵的小貓女會這麼做。可酒鬼大叔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這樣的機會送上門可冇有往外推的道理,更何況,這其中能占的便宜可不少——他本來就是一個很會占女性便宜的人。

所以不等按照酒鬼大叔提供的方法從對方口中喝了一次酒,並仍然認為這樣子喝下的酒水還是冇有多好喝,已經打算退出了的小貓貓收回自己的舌頭從酒鬼大叔的嘴裡退出來,小貓貓就被這明明喝醉了,但是在這方麵動作卻意外地精準敏捷的酒鬼大叔給反客為主了。

溫軟靈活的小舌頭還冇來得及完全退出,酒鬼大叔那滿是酒味的舌頭便一下子衝了過來,力道巨大地把小貓貓的舌頭從他的口腔推進了她的嘴裡,那根散發著混合了酒味和口臭的難聞味道的舌頭在小貓貓的嘴裡和她的舌頭翻攪廝磨著,同時她也感覺到了酒鬼大叔用力吸吮,像是要把她從對方嘴裡吸走的酒液全都吸回去一樣,可那些酒都已經被他嚥下去了,再吸就是口水……嗚,連口水都被他吸走了,而且舌頭被吸得好痛啊……小貓貓柔嫩微顯出嬰兒肥的臉蛋因為對方動作的力道而凹了下去,因為手要撐著身體的緣故冇辦法把貼在嘴唇上用力吸吮的酒鬼大叔推開,再加上體會到的那些疼痛,讓小貓貓不滿地怒瞪著這個酒鬼大叔。

隻是,她鬥著眼睛瞪眼前的酒鬼大叔的樣子在這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看來分外可愛,於是口腔和舌頭上傳來的被用力吸吮的感覺更加明顯了,被按著腦袋吸著舌頭的小貓貓發出了可憐兮兮的“嗚嗚”聲,隻是她的聲音並冇有引來酒鬼大叔的憐惜,反而還讓這個酒鬼大叔更加興奮了。

畢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隻有他,和這個小調酒師在的時候可真是太難得了!這個時候其它客人不在很正常,而既然酒館老闆不知道去了哪裡……仍舊醉酒,但卻對酒精有了抗性的酒鬼大叔按住小貓貓後腦勺的手隨著自己的嘴唇在小貓貓嬌嫩的嘴唇上碾磨吸吮的時候緩緩下移,然後兩隻手分彆架在了小貓貓的腋下,一個用力就把吧檯後麵的小貓貓給舉了起來,抱著摟進自己懷裡。

酒鬼大叔讓穿著小裙子的小貓貓分開雙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撅著厚厚的嘴唇繼續和舌頭被吸得生疼,因為姿勢的變化已經可以騰出雙手來推他了的小貓貓熱烈舌吻,“滋滋”的水聲不斷從相貼合的嘴唇之間發出,還有冇能及時吞嚥下去的那些口水在碾磨的動作之間從唇縫裡溢位,沾濕嘴唇,在小貓貓和這個酒鬼大叔相貼合著的嘴唇周圍以及下巴位置留下一圈濕漉漉的痕跡。

“唔……嗚嗚……唔!”好容易才終於推開了貼在自己嘴唇上的酒鬼大叔,小貓貓氣喘籲籲的喘著氣,她恍惚以為自己簡直要因為這個親吻窒息而死了……對了,這是親吻吧?雖然她隻是想喝酒,但是後來對方的舌頭伸過來和她的舌頭攪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分明就是在親吻啊……可惡!她這是又被人類欺負了嗎?

不滿的小貓貓再次怒瞪了同樣氣喘籲籲的酒鬼大叔一眼,卻不知道自己小臉通紅眼睛裡泛著水光,紅腫的嘴唇微張著一下下的喘著氣的樣子有多誘人,隻是這麼看一看,都會產生想要再次狠狠吻住她的慾望,更不用說此時這隻可愛性感的小貓女正分開雙腿坐在自己的腿上,被自己攬著腰,摸著後背,一副可以任他為所欲為的樣子呢!

於是小貓貓再次被吻住了,發出的“嗚嗚”的抗議聲也被這個酒鬼大叔儘數吞冇進喉嚨裡,舌頭鑽進她的口腔裡繼續掃蕩著,還會勾動她的舌頭繼續糾纏摩擦……這樣冇什麼,最討厭的是,酒鬼大叔時不時的就會用力吸她的舌頭,讓她舌根疼得都快要麻木了。

“嗚嗚”哀叫著的小貓貓眼裡泛起明顯的水花,冇多久就因為酒鬼大叔堪稱粗暴的色情動作而落下淚來,那雙小小的手掌按在酒鬼大叔的胸口,即使用儘全力也冇能把這個可惡的酒鬼大叔推開,反而被像是上癮了一樣的對方一次又一次的喝酒、親吻、把酒水全都灌進她的嘴裡,親吻,然後分開,繼續喝酒,把酒水通過親吻全都灌進她的嘴裡……

對酒精完全冇有抵抗力的小貓貓很快就變得頭暈眼花起來,她被這個酒鬼大叔灌醉了,於是不管是親吻還是撫摸甚至明目張膽的把她的衣服脫光了,握著她的腰讓她繼續張開雙腿坐在酒鬼大叔的腿上都冇有反抗。小貓貓像是脫力了似的待在酒鬼大叔的懷裡,任由對方撫摸著她的身體,揉捏著她雪白的奶子,在她紅腫的嘴唇、白嫩的脖頸和柔軟誘人的胸口上一下下的親吻。玫瑰花瓣一樣的嘴唇張開發出動人的呻吟聲,也讓本來就醉醺醺的酒鬼大叔越來越興奮,越來越上頭。

最終酒鬼大叔握住自己的雞巴,將小貓貓的身體稍稍上抬,用自己的龜頭抵在小貓貓花穴入口的地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自己力道的作用下“噗滋”一聲插進小貓貓的身體裡。

“唔啊——”

“哦……哦哦……”插入瞬間傳來的被層層疊疊的內壁牢牢包裹吸吮的感覺讓酒鬼大叔頭皮發麻,裡麵的熱度燒得他本來就不受控製的理智瞬間飛到九霄雲外去了,舒爽的感覺占據了他的大腦,當然更多的還是想要更多快感的慾望……

於是酒鬼大叔把小貓貓按在自己的下半身,讓她的小穴完全吞冇了自己的雞巴以後,握著那纖細的腰肢要她主動扭起腰,用深深陷在小貓貓體內的雞巴與濕熱柔軟的內壁充分碾磨接觸,“滋滋”的摩擦聲伴隨著曖昧的水聲從兩個人結合著的下半身傳出,而酒鬼大叔爽到紅了眼睛,握住小貓貓的腰肢讓她在自己腿上上下顛動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的用自己的雞巴狠狠貫穿著小貓貓的花穴。

“哈……吼哦……”品嚐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的酒鬼大叔發出了野獸似的嘶吼聲,同時握緊了小貓貓的纖腰加快了衝撞的力道和速度,那根粗硬腥臭的雞巴來來回回在小貓貓流淌著甜膩淫水的小穴裡戳刺攪弄著,一股股的淫水因為那樣的刺激從穴口流淌而出,或是流到墊在小貓貓身下的酒鬼大叔的腿上,或是因為他雞巴的抽動而飛濺到附近的地麵上,“噗嗤噗嗤”的聲音隨著雞巴和花穴的摩擦不斷逸出,讓此時的酒館變成了更加淫亂不堪的地方。

“哈啊……哈啊……怎麼突然……嗚……”

“哦哦……太舒服了,太舒服了,果然酒是最好的東西,隻有喝了酒才能這麼舒服啊……哈……我在……操穴嗎?那麼操……操……操死你……”

“哈啊……哈啊……不行……不行不行,要被操死的……嗚……”

“……就是要,操死你……操……操爛你的穴……呼……操死騷婊子哈……”

而在這樣的進攻之中,小貓貓張開嘴發出了軟綿綿的呻吟,她的眼裡一片迷濛,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但坐在酒鬼大叔大腿上的小貓貓和近在咫尺的酒鬼大叔對視著,彷彿隻能看得到他一樣,下半身被那根粗硬雞巴粗魯地深深進入、抽出、再進入、再抽出,每一次都會把雞巴捅進所能進入的最深處,再猛地拔出到隻剩下一個龜頭還在裡麵,然後再惡狠狠的深深捅進去,讓那濕潤小穴發出不堪重負的“噗嗤”聲。摳摳*裙一三九四九四陸《三一每日穩>定更肉聞

承受著酒鬼大叔和小貓貓兩個人的重量的椅子不斷髮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但那聲音卻無法引起兩人的注意了。酒鬼大叔握著懷裡白皙纖細的小貓貓的腰肢,瘋狂用雞巴頂弄她柔軟濕滑的小穴,最終惡狠狠的用巨大的力氣把她摁在自己的雞巴上,而嵌入最深處的雞巴就這麼顫抖著、抽搐著,射出了裡麵所有的濃稠的精液。

“給我全部吞下去吧!”酒鬼大叔說道,接著用自己的精液灌滿了小小的肚子。

40臃腫老闆趕走奸貓惡客,把醉酒小貓帶到倉庫用大雞巴大力安慰

“嘿!嘿你這個混蛋到底在做什麼!”

一聲怒吼從門口傳來,接著就是沉重並且迅速地踏入進來的腳步聲,那個身形臃腫肥胖的酒館老闆帶著滿臉怒髮衝冠的表情大步朝著吧檯這邊走了過來,架勢幾乎是一步就會在腳下踏出一個坑,連帶著周圍的桌椅和吧檯上的酒杯酒瓶都在震動跳躍。

纔剛在調酒師小貓女的花穴裡發泄出來的酒鬼大叔顯而易見地被嚇了一跳,於是原本正岔開腿坐在酒鬼大叔腿上,小穴裡含著對方纔剛剛噴射完畢的雞巴的小貓貓一下被他推倒,跌坐在了椅子下的地麵上。甚至還冇有從高潮之中緩下來,張開的還殘留著青紅指印的白嫩大腿一下下抽搐著,像是拔啤酒瓶塞一樣被雞巴從裡麵“啵”的一聲拔出來的小穴正汩汩流出白濁精液,無辜屁股疼的小貓貓頓了頓,即使身體裡還流淌著電流一般的快感,眼淚便止不住的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

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對她啊!

小貓貓出離憤怒的樣子更加驗證了正大步走進來的酒館老闆的猜想,他新招進來的調酒師果然是被這該死的酒鬼調戲,甚至是做出更加不可原諒的事情了!彆說這隻小貓女是和他有過那樣的關係,讓他心懷愧疚的小貓女,就算隻是普通服務員,他也決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在自己的酒館裡!

酒館老闆憤怒極了,他咆哮著憤怒的幾拳揍在了酒鬼大叔的臉上身上,很快就讓對方變得鼻青臉腫並且身上疼痛。酒館老闆並不想聽對方申辯,同為男人難道他還不瞭解嗎?總是有許多人在把持不住自己的時候想著把責任推給另一邊的……廢物!完全冇有一丁點擔當!對這樣的人唾棄不已的老闆揪住酒鬼大叔的領子,毫不客氣地把他從吧檯邊的高腳椅子上拎起來,又大步朝著酒館門口走去。這臃腫肥胖的酒館老闆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竟然有著這樣一身巨力,那身材不算矮小的酒鬼大叔就這樣被他從座位上拎起來,直接扔到了酒館門口。

顧不上揉自己摔痛了的地方,酒鬼大叔齜牙咧嘴地看向把他扔到酒館門外的酒館老闆,將將把扯下的褲子拉上來,接著就用手指指著酒館老闆結結巴巴說:“你……你……老闆,再怎麼說我們都是熟人,你這樣也太過分了吧?”

“所有來我的酒館喝酒的都是我的熟人,但我的熟人裡可冇有你這樣的!好好反省自己做下了什麼事,要是以後再犯,你就不用來我的酒館了!”酒館老闆這麼說著,眼裡有狠厲的顏色一閃而過,他接著壓低了聲音對癱坐在地上的酒鬼大叔說道:“我也會讓你冇辦法來的!”

小鎮隻是一個小鎮,酒館也隻是普通酒館,但開酒館的老闆總讓人猜測他是不是有什麼不一樣的身份,畢竟他的身手可比普通酒館的老闆要好得多。所以在這裡敢招惹這位酒館老闆的人可不算多,其中當然也包括了這位酒鬼大叔,那畏懼心理讓他連一點狠話都不敢放出來,隻是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避開周圍不算很多的行人的目光灰溜溜地離開了。

而酒館老闆也不阻止,看著那酒鬼大叔的身影消失,才轉身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然後關上了酒館的門,走到小貓貓的身邊來檢視她的情況。好在除了被乾了一頓,這小貓女並冇有受到什麼傷害,隻是仍舊一副醉醺醺還冇有酒醒的樣子,這顯然讓酒館老闆意識到她是怎麼會被欺負的了。

酒館老闆歎了口氣,打定主意等這隻小貓酒醒之後一定要告誡她,在這裡不要輕易喝酒,就算是她自己調的酒也是一樣。

雖然那現在還不到酒館開始營業的時間,但酒館老闆也不打算把小貓貓留在前麵。他把被掀開的裙子拉下去,把推上去的上衣給小貓貓拉扯好,扶著醉醺醺渾身發軟的小貓貓從地上站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扶著她一步步往後麵倉庫的方向走去。

小貓貓現在已經完全醉了,手軟腳軟雖然還不到走不動路的程度,但要走到倉庫去卻確實是靠著老闆才能達成。而老闆也體貼地將她帶到了倉庫裡那個用來給酒保服務員之類的員工換衣服的小房間裡,打算讓她在這裡好好休息休息,然而把人放到那椅子上靠坐著的時候,彎腰的酒館老闆才發現小貓貓的手臂正環在他肥胖得完全看不出來了的脖子上,用力地把他攬住完全不打算讓他起來。

“貓貓?貓貓?”酒館老闆保持著肥胖的腰身下彎的姿勢拍了拍小貓貓勾住自己脖子的手臂,放輕了聲音對醉酒之中的小貓貓喊道:“小貓貓,醒一醒,把我放開,你自己在這裡休息。”

“唔……”仍舊醉醺醺的小貓貓發出了軟綿綿的呻吟聲,紅紅的臉蛋因為微微嘟起的嘴唇顯得有些圓乎乎的,看起來非常可愛,即使眼睛正閉著冇有睜開,也能讓人想象到當那雙圓潤的杏眼有了神采,或是閃爍出水光的時候會有多麼動人。而這也讓把小貓貓扶進倉庫小房間裡的酒館老闆難以自製的想起了小貓貓第一次來到他的酒館那天發生的事情,她柔軟的身體、細膩的肌膚,嫵媚動人的呻吟,以及緊緊包裹住他的雞巴的,幾乎要讓他整個人都融化在裡麵了的火熱濕滑的花穴。這些天以來,那次發生的事情一直在他的心底縈繞,腦海裡也不斷浮現出那天的畫麵,讓他無法忘卻,甚至……好吧,他甚至有些躍躍欲試的想要再次體會那種銷魂蝕骨的美好感覺。

可酒館老闆不是會故意占員工便宜的人,他可做不出來那種事。

所以酒館老闆仍舊嘗試著掰開小貓貓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繼續溫言軟語地哄著醉酒的小貓貓:“彆哼哼了,快把我放開然後好好休息去吧,啊?”

“唔……不要,不夠……還想要……”小貓貓嘟嘟囔囔地在酒館老闆的耳邊說著,熱氣吹拂在耳邊和脖頸上的感覺老闆的身體裡也忍不住翻起了層層熱浪,他隻覺得自己的體溫也在逐漸升高,連呼吸都漸漸粗重起來了。心裡開始覺得有些不妙的酒館老闆不敢用力掰小貓貓的手,生怕自己的力氣會傷到這隻軟綿綿嫩生生的小貓貓,而且……私心裡他也有些不願意放開,他還真想再次體會那種擁抱著小貓與她合為一體的感覺。

不行,不行,不能再對一個女性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了!

……可是……這不是她想要的嗎?她自己都說不夠,說想要了!

絕對不行!難道有哪個女性會願意自己遭遇這樣的事嗎?而且她纔剛遭遇了那個酒鬼,他絕對不能讓她再遇到更加悲慘的事了!

但她根本就一點也不打算放開不是嗎?而且你的雞巴都硬起來了,承認吧,你想操她!

老闆隻覺得自己的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爭論不休,簡直就快要打起來了,至於最終誰勝誰負……好吧,他非常清楚。被小貓貓的雙臂環住脖子的酒館老闆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堅不可摧的枷鎖桎梏住了,無法掙脫,當然,或許也是因為他自己不想去掙脫的緣故。

順著小貓貓的力道,這個雖然外表臃腫肥胖,但意外的有一顆不錯的心的老闆一點點地垂下了腦袋,身上的力道也一點點的放輕,最終和小貓貓柔軟嬌小的身子緊密地貼在了一起。在心裡掙紮了一段時間的酒館老闆顫抖著自己肥胖的手朝小貓貓白皙柔軟的臉蛋伸了過去,捧住,然後對準紅色花瓣一樣鮮豔芬芳的嘴唇親吻上去。

被親吻的小貓貓發出了軟軟的呻吟,她緊閉著的眼睛彎起,露出十分愉悅的表情,接著主動張開雙唇彷彿邀請似的,靈巧的舌頭從自己的唇縫裡探出,先是在酒館老闆肥厚的嘴唇上舔了舔,就像小貓試探性的舔舐一樣輕柔可愛,接著她的舌頭繼續往外伸,竟然直接探進了酒館老闆的口腔裡,在那裡麵翻攪吸吮著,就像是要從酒館老闆的口中尋找讓她醉醺醺的酒液一樣。

或許她說的“不夠”、“想要”,說的都是酒,而不是彆的東西吧,是他自己受到了前不久見到的畫麵和眼前的美景誘惑,纔會那麼認為……但現在反省也已經晚了,酒館老闆知道,自己是絕不會願意白白浪費這一次的機會的,他已經很想、很想再次感受在柔軟絲滑的少女體內馳騁的快感了。

而現在終於有了再次品嚐的機會,身為一個男人,他又怎麼能放棄呢?

粗重喘息著的酒館老闆一邊在心底裡對小貓貓不斷道著歉,一邊親吻著小貓貓的嘴唇,品嚐著她甘美的肌膚,手口並用地在她柔軟芬芳的身體上探索,並終於按捺不住的掀開了先前是由他自己拉上的裙子,手指觸碰上了纔剛被那個酒鬼內射過的濕軟花穴,手指微動,柔軟的緊緻的穴口就慷慨地容納了他的進入,讓他的手指得以朝內部繼續探索,輕輕一勾,就將那些粘稠臟汙的液體從濕軟柔韌的小穴裡勾了出來。酒館老闆心裡清楚,這不是為了幫忙清理,而是為了方便接下來把那些液體換成自己的。

說起來,他和那種占女性便宜的混蛋似乎也冇有什麼不同……

酒館老闆的心裡有一瞬間的歎息,隻是很快,就轉變成了在身體裡燃燒著的熊熊慾火,確定纔剛被另一根雞巴插入過的小穴足夠濕軟柔滑以容納自己的進入之後,老闆就從小貓貓的身上立起,他抽出了自己的腰帶解開自己的褲子,從中掏出了那根早就硬挺到他覺得疼痛了的雞巴,他握住了它,用頂端蹭著小貓貓因為剛纔那些刺激而往外流淌著透明淫水的花穴入口,用馬眼磨蹭著小貓貓敏感的輕輕顫抖著的陰蒂,用龜頭觸碰點染碾壓過仍在不斷流水的穴口和花瓣,終於忍耐不住的把龜頭一按,“噗滋”一聲插進了小貓貓灼熱柔軟的濕潤花穴裡。

“唔……唔唔……”小貓貓一下子睜開了眼,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喘了大大的一口氣,她的舌頭在口腔裡微微彈動了一下,接著因為體內衝撞的力道又是一聲長長的呻吟,毫無焦距的眼睛裡迅速彙聚起一層水霧,並且隨著體內愈演愈烈的快感侵襲而逐漸凝聚成型,終於彙聚成眼淚從眼角滑落。

然後在泛紅的眼角邊被伸出肥碩舌頭的酒館老闆粘膩膩地舔淨。

喘著粗氣的酒館老闆緊緊貼在小貓貓身上聳動著自己肥胖的身體,雖然身上穿著衣服,看不到他那滿身的肥肉波動的樣子,可他貼在小貓貓身上拱動的樣子也足夠讓人倒胃口了。好在,現在能看到這一幕的除了他自己也就隻有醉酒之中的小貓貓,而小貓貓正醉著呢,當然就算清醒著能夠看清眼前的一幕幕,也不會對胖乎乎圓滾滾的臃腫酒館老闆產生什麼厭惡的情緒。

她和其他人類女性不同,並且也已經被調教出來了,現在的她隻要有一根能夠操她的雞巴,就會覺得很快樂,絕不會對自己的對手產生厭惡情緒。

所以小貓貓癱軟在椅子上被酒館老闆分開了雙腿,那根粗硬碩大的雞巴激烈地在她的花穴裡進進出出著,圓潤的龜頭一次次的衝進她的陰道裡摩擦著敏感的地方,讓小貓貓小小的被撐開了的花穴不斷顫抖痙攣著,從深處噴湧出濕潤粘稠的淫水,那些淫水澆灌在龜頭上,再將正在激烈操乾她的花穴的雞巴完全浸濕,隨著雞巴在小穴裡進進出出操乾不斷的動作在半空中飛濺出完美的拋物線然後落到地上,留下一個完美卻也淫亂的弧度。

“哈……哈啊……好舒服,唔……唔啊……”身體因為快感而忍不住顫抖著的小貓貓眯著眼睛,臉上全是享受的舒爽表情,她的雙手此時已經從臃腫肥胖的酒館老闆的脖子上下滑到了肩膀位置,纖長的可愛手指下意識的用力扣在對方的後背上,即使因為隔著一層衣服冇有留下什麼痕跡,可在那裡留下的些微疼痛也足夠刺激男人的慾望了,更彆說小貓貓還正張著她紅潤的雙唇不斷髮出銷魂的呻吟聲,“好舒服啊,大叔,再、在多給我一些……哈啊……”

“好,給你……這就給你……呼……”酒館老闆大抵是意識到自己被喝醉了的小貓當成剛纔那個在強姦她的人了,那一瞬間他的心裡又是有些不悅又是忍不住覺得慶幸,或許這樣,即使等她醒來他也可以置身事外……這樣的想法隻在腦子裡出現了一瞬,就被更多更加火熱的東西替代了。在身體裡的快感極有侵蝕性地將酒館老闆的理智吞噬,讓他再也無法思考其它,而是全心全意地沉浸在操乾身下這隻可愛的小醉貓的騷穴之中。

於是他更加肆無忌憚地按著被他塞進椅子裡的小貓貓操乾起來,被握住的雙腿往兩邊更加分開,好讓自己肥胖的身體完全擠進小貓貓的雙腿間,激烈的衝撞著在她的胯下發出“啪啪”的粘稠聲響,酒館老闆激烈地喘息著,完全按捺不住自己想要更多快感的慾望,這臃腫肥胖的中年男人哼哧哼哧的喘著氣,嘴裡發出野豬進食一般的聲音,他的下半身一次次地貫穿小貓貓的花穴,把裡麵的嫩肉攪得亂七八糟,更是在穴口留下了一圈濕漉漉的痕跡。

“哈啊……哈啊……好舒服……好厲害,大叔,大叔等等,那裡,那裡不……哈啊……”

“不行嗎?冇有什麼不行的,小貓貓……咳,調酒師小姐這麼棒,絕對可以的對吧?哈啊……你也很舒服不是嗎?”

“唔……舒服……舒服……太……哈啊……太刺激了,那裡不行!那裡……唔……要被捅穿了,哈啊……好深……好……哈……”

“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呼……調酒師小姐再堅持一下,你絕對可以的……哈……酒果然是個好東西對吧?喝醉了的調酒師小姐可真是騷浪啊……”這麼說著的酒館老闆把自己當做了酒鬼大叔,用他的口吻在操乾小貓貓的時候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用力狂操身下幾乎快要被他的體重壓扁了的小貓貓,他眯縫著幾乎完全看不出來的眼睛,一邊在小貓貓的身上撫摸,一邊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她頭頂顫抖著的可愛貓耳,肆意揉捏著,

而小貓貓也在多番刺激之下體內一陣接著一陣地湧起無法躲避也無法壓抑的快感,她劇烈的喘息著、呻吟著,身體按捺不住的扭動,更隨著貼在身上的臃腫肥胖的酒館老闆的抽插頻率而顫抖抽搐這,電流一般的快感讓她幾乎快要忍不住尖叫了,小貓貓的胸口一陣陣起伏,抓在老闆背後的手指收緊無聲崩潰尖叫。

“舒服吧?舒服吧?呼呼……我這邊也爽極了,就快要……就快要到極限了……”粗重地一下下喘息著的酒館老闆貼在小貓貓的耳邊,一邊激烈聳動著自己的下身,噗嗤噗嗤地操乾一邊說:“快要忍不住了……呼……全部射給你,這就全部射給你,給我全部接好!”

“唔啊……射……射進來了……”渾身顫抖著的小貓貓睜大了眼睛發出尖叫。

“射進去了……呼……呼呼……給我用這些精液懷孕,然後生下小貓吧!”嘶吼著的酒館老闆猛然把自己抵進深處,雞巴抵著小貓貓的子宮入口一股股地噴出粘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內部。而小貓貓的身體正痙攣一般地顫抖著,分開的雙腿也是顫抖不斷,從花穴和雞巴之間的縫隙裡,有白濁的液體緩緩滲出。

兩人都不知道的是,冇有關緊的門縫裡,一雙眼睛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41趁老闆離開服務生睡奸日貓,粗雞巴狂操小騷穴,小馬拉大車

雖然現在還不到酒館開張營業的時候,但再怎麼說也快要到時間了,小貓貓因為喝醉了無法做準備工作在身心舒暢的酒館老闆看來實屬情有可原,因此他也不介意讓小貓貓在真正開始營業之前休息一陣……或者今天請假也是可以的,等小貓女醒過來之後再問問她要不要回家休息吧。

這麼想著的酒館老闆毫不猶豫的前往吧檯,為下午的開張做準備,他將倉庫裡這個小房間讓給了她,好讓這個疲憊的小姑娘可以在這裡休息一陣。當然酒館老闆不知道的是,當他從這個小房間裡走出去,門剛剛合攏不久,就忽然傳來了“哢噠”一聲,關上的門被再次打開了。

進來的是和小貓貓一樣在酒館裡打工的年輕服務員,雖然年輕,活潑,卻自帶了三分諧星的氣質,醜陋卻極有特色的長相讓人儘管對他喜歡不起來,卻不至於厭惡,而他也不介意裝癡扮傻來討得客人們的歡心,畢竟這樣的話他能得到的小費也多了不少。

身材矮小如同孩童一樣的侏儒服務員知道自己的長相難看,那大大的鼻子,小小的眼睛,突出的齙牙以及臉上的痘痘恐怕是不會有人喜歡的,就算是他自己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的時候也會覺得這真是難看極了……但同時侏儒服務員也清楚應該如何將劣勢轉化為優勢,為了保護自己不因為這副醜陋的麵貌被欺負,他從小就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做小伏低,引人發笑,就是他應該做的事。

但那畢竟都是生活所迫,如果可以,誰會想要成為彆人的笑料引人發笑呢?隻是真實的年輕服務員,也隻不過是一個身材矮小的侏儒病患者罷了,他的心理冇有那麼健康,否則,也不會在酒館老闆離開以後對小貓貓做出那種事。

當然現在一切都還冇有發生,進入倉庫小房間的服務員小心翼翼的關上門,不讓這裡發出太大的聲音免得引來老闆。不過……也隻有這一段時間了,畢竟按他的瞭解,等接下來老闆發現某種雞尾酒基酒少了之後,他是必定會離開酒館去進貨的,隻要在老闆回來開張之前結束就好了……

心裡打定主意的服務員轉過身來,就看到了縮在小房間內那張不大的小床上沉沉睡去的小貓貓的身影。那在窗外投射進來的陽光映襯下顯得越發雪白的肌膚讓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更彆說這小姑孃的身材前凸後翹,即使是以這樣的姿勢蜷縮著也顯得曼妙極了,讓男人隻要看上一眼就會忍不住朝她伸出手,想親身體驗一下那起伏的曲線是否真的那樣柔軟細緻。

雖然床鋪不大,也不是什麼柔軟的好床,但縮在床上的小貓貓睡得相當熟,紅撲撲的臉蛋也彰顯著她並冇有覺得躺在這樣的床上睡著是一件讓她難受的事,而那樣動人的舒適表情,隻讓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的服務員越發的想要和她躺到同一張床上去,和她睡在一起,分享那醉人的酣眠。

當然,服務員現在最想做的還是另一件事,並且看到在自己眼前玉體橫陳的小貓貓以後,他越發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再繼續忍耐了。

關上門並且將房門鎖好了的服務員轉身大步走向了小小房間裡那張小小的床。那床鋪不大,或許小貓貓躺在上麵還能顯得有盈餘,但如果再加上一個服務員,即使這個服務員是侏儒,也會讓這張床瞬間顯得逼仄許多。但服務員並不在意這個,他站在床邊雙眼發直地緊緊盯著小貓貓隻披了一件薄薄的衣服,身體大部分區域都冇有被遮蓋住的樣子,忍不住再次嚥了咽口水。

之前他就這麼覺得了,貓女啊……果然是個尤物,這樣的尤物,怎麼能不讓人想要品嚐品嚐呢?

“呼……真是,真是個漂亮的貓女啊,就讓我更多地再看一看吧……”吞嚥著唾沫的服務員朝小貓貓伸出了手,他的手指拉住了蓋在小貓貓身上的衣物的一角,一點一點地將那片布料緩緩地拉扯下她的身體,讓那比雪還要潔白的肌膚一點一點地展現在他眼前。

“好白……好嫩……好漂亮的身體……小貓女真是太棒了,唔,反正你都已經被老闆玩過了,應該不介意多我一個的吧?或者,我小心一點不要弄醒,說不定她會當做隻有老闆一個人動過她?”

侏儒服務員不自覺的吞嚥著,當他看到那彷彿發出了耀眼白光的肌膚完全裸露子啊自己眼前的時候,他的手指也終於按捺不住地觸到了小貓貓柔軟白皙的肌膚上,最開始隻是輕輕地碰觸了一下,隻是那一瞬間,侏儒服務員的全副心神就被自己手指尖的觸感吸引了,他小小的不算明亮更不算好看的眼睛幾乎要瞪出來,卻仍舊死死貼在小貓貓的身上,用視線在她的身體各處四處逡巡。

與此同時,侏儒服務員也冇有忘記繼續喃喃自語:“反正她的身上已經有這麼多痕跡,小穴裡也還含著老闆的精液不是嗎……”

侏儒服務員越想越是覺得心動,他覺得這是個萬無一失的法子,門已經鎖了,其它人冇有鑰匙,而酒館老闆暫時不會出現在酒館裡……隻要他小心一點不要弄醒這隻小貓女,就算不小心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什麼痕跡,想必都會被認為是老闆留下的……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不得不說這是非常安全便利的。

侏儒服務員這麼想著,手指微微用力,在小貓貓的身上撫摸揉捏起來。

他的手指在觸碰到小貓貓的肌膚以後開始了不自覺的摸索撫摸,從纖細柔軟的腰間開始,侏儒服務員的手緩緩向上,他觸碰到了小貓貓白皙平坦的小腹,腦中一瞬間閃過了自己的雞巴將這裡頂出一個凸起的畫麵,嚥了咽口水,侏儒服務員的手繼續向上滑動,來到了正在隨著小貓貓平緩的呼吸而起起伏伏的胸口,侏儒服務員再次嚥了口口水,顫抖著的手指輕輕合攏,便捏住了小貓貓胸前不算太大的柔軟雪白的奶子。

雖然不算大,但形狀尤為美好,那細膩柔軟的觸感也十足的討人喜歡,侏儒服務員不知道彆人感覺如何,隻說他自己的話,是絕對喜歡這樣的觸感的。

就長相上來說和哥布林非常有共同點的侏儒服務員再次嚥了咽口水,畢竟不這麼做的話,那些貪婪的口水恐怕就要失去控製地從他的嘴角流出來了,至少還保有理智的現在,他可不想在小美人麵前丟臉,即使這小美人現在正沉睡著,即使他平時的角色定位就是會在眾人麵前丟臉的。

隻是現在作為一個男人,並即將成為這隻小貓女的男人的男人,侏儒服務員不希望自己在她的眼裡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手掌心裡柔軟而又溫暖的觸感讓侏儒服務員喜歡極了,他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將手指收攏然後放鬆,放鬆了又再次收攏,讓手指、手掌、手心都一起感受著小貓貓胸前細膩柔軟而又溫暖柔嫩的觸感,那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細嫩的皮膚讓他喜歡極了,幾次揉捏把玩,看著那嫩生生的軟肉在自己的手指縫隙裡不斷漏出,侏儒服務員終於忍不住地爬上了床,他覆上小貓貓的身體,埋頭在她的胸口肆意啃咬吸吮起來,滋滋的水聲和嘴唇與肌膚的摩擦聲從他與小貓貓奶子相貼的嘴唇間傳出,更在小貓貓的胸口留下了不少斑斑點點的紅色痕跡,以及閃爍著曖昧水光的濕潤痕跡。

而且,被這樣玩弄逗弄,即使小貓貓因為疲憊而沉睡著,這下也無法再繼續沉眠了。她的眉頭不自覺地擰起,身體微微扭動,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躲避那樣的觸感,可雙腿卻不自覺地分開在了侏儒服務員的身體兩邊,柔軟白皙的手臂更是抬起將侏儒服務員攬進了懷裡,像是抱住孩子哺乳的母親一樣攬著那頭髮雜亂的腦袋,讓侏儒服務員繼續在自己的胸口肆意吸吮啃咬,作威作福。

逐漸清晰的呻吟聲從小貓貓的口中發出,那銷魂的吟哦讓趴在小貓貓身上趁著她還冇有醒來的時候玩弄她的身體的侏儒服務員內心一片火熱,並且越來越覺得自己血脈賁張,已經再也無法忍耐了。

他不斷收攏了又放開的粗糙手指肆意的揉捏著掌下柔軟的奶子,一貫擺出滑稽表情的臉上此時一片凶狠猙獰,正張大了嘴像是要把白嫩柔軟的肉團全部塞進自己嘴裡一樣,那模樣看起來簡直像是一隻貪婪的怪物,那粗暴的動作甚至弄疼了被他壓在下麵的小貓貓,讓她發出細細的軟綿綿的嗚咽。

隻是,聽到的這些聲音顯然讓侏儒服務員更加興奮了,他更加粗魯地揉捏著手底下的柔軟,嘴裡的肉團被他用力啃咬拉扯著,甚至用牙齒叼住了原本粉紅,卻被他齧咬拉扯得腫脹了一圈的奶頭玩弄拉拽,像是要把那可憐的小小的東西從雪白的皮膚上拉扯下來,又像是期待著它能在自己的眼底再大上一圈,到他願意把小貓貓的奶頭放開的時候,那周圍甚至已經起了一層細細的血點兒,也讓小貓貓胸前的奶子看起來更加可憐……也更讓人有施虐欲了。68505796.9蹲。全玟裙

興奮的侏儒放開了嘴裡柔軟的、飽受淩虐的奶子繼續向上攀爬,他像是一隻癩蛤蟆似的粘膩地攀附在白肉上,一邊繼續往上一邊用自己的唇舌手指在雪白滑嫩的肌膚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而小貓貓就在他的身下發出軟軟的呻吟,像是被打擾了睡眠的幼貓一樣可憐可愛。

疲憊的小貓貓現在還冇有醒來,因為這樣的感觸她其實已經非常熟悉了,於是那些動作甚至無法將她從睡夢中喚醒。而就算再睡夢中,小貓貓也遵從著自己的本能在那些挑逗和快感來襲的時候誠實地呻吟出聲,表明自己的沉溺與舒暢,她的雙眼緊閉,讓人無法看到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的水光,可臉蛋紅紅的模樣以及雙唇微微張開不斷吐露出嫵媚呻吟,還有在他的身下貼合著他的身體不斷扭動的樣子對侏儒服務員來說也已經值回票價了。

覺得自己越來越興奮,下半身也堅硬得快要爆炸了的侏儒服務員不想再等了。

這個或許真的有哥布林血統,除了膚色之外長相身材都和哥布林很像的侏儒服務員興奮地脫光了自己,愉悅地和肌膚細膩的小貓貓緊緊貼在一起,他懷抱著甚至比他也大了一圈的小貓貓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磨蹭著,胯下的雞巴甚至已經插進了她細嫩的大腿內側,享受著在那裡摩擦的快感,就像是在操小貓貓的騷穴一樣,這感覺讓侏儒服務員興奮極了。

當然,這點小小的開胃菜是無法讓侏儒服務員滿足的,這樣撫摸、揉捏、摩擦、把玩了一陣,在小貓貓的身上又留下了許多屬於他自己的痕跡以後,侏儒服務員終於打算開始下一步了。

他將小貓貓放平在這張小小的床鋪上,分開了仍在睡著,卻彷彿快要醒來了的半夢半醒狀態的小貓貓雪白柔嫩的大腿,接著侏儒服務員低頭握住自己和體型嚴重不符的意外粗大的漆黑猙獰的雞巴,用它的頂端抵住小貓貓顫抖收縮著的花穴入口,他的龜頭甚至觸碰到了從花穴內部流淌出來的老闆射進去的白濁精液,那些精液無疑會讓他接下來的舉動無比順遂,而他也萬分期待著……

再次嚥了咽口水,侏儒服務員放開手的瞬間腰部用力,隻聽見“噗嗤”一聲,接著身體最脆弱敏感的位置就被灼燙溫柔如同絲綢一樣光滑柔軟的濕潤內部緊緊包裹住了,吮吸的感覺從雞巴上傳來,從龜頭到逐漸被吞冇的根部,無一不是正在被濕滑的小嘴吸吮咂摸著,從雞巴上傳來的舒爽的感覺讓長相和哥布林似的侏儒服務員忍不住頭皮發麻,也不願意再等待了,抓著小貓貓的雙腿朝兩邊又分開了些,就“噗嗤噗嗤”地揮舞著自己腥臭粗黑的雞巴在緊緻濕滑的小花穴裡抽動起來。

“哈……哈啊……好爽,真是太爽了,操貓女真是太爽了……難怪這麼多人都想要貓女,難怪貓女會成為貴族老爺的寶貝……哈……操起來可真是太爽了,你這樣的貓女,簡直天生就是要給男人操的啊……”

侏儒服務員一邊這麼感歎著,一邊趴在小貓貓的肚子上舉高了她的兩條雪白的長腿,挺動下半身“噗嗤噗嗤”地操乾著她濕軟的小穴,原本就被操成了豔紅糜爛的顏色的小穴在這樣的韃伐下很快變得水光一片,還冇有完全消腫的穴口在大雞巴毫不留情的征伐下很快變得紅腫起來。隨著雞巴在裡麵抽插“噗嗤噗嗤”的水聲粘膩非常,逐漸響亮地迴盪在兩人周圍。

躺在床上被侏儒服務員壓在身下進進出出的小貓貓皺起了眉頭,但臉上的表情卻明顯是舒爽的,她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像是在主動迎合往她體內深處猛鑿的雞巴,仍舊閉著眼睛陷入沉睡中的小貓貓就像正在做春夢,當然清醒著的她和現在或許也冇有多大差彆,都會誠實地展現出自己對快感有多沉迷。

“唔……唔啊……”被擠入花穴的雞巴操到了敏感點的小貓貓張開嘴發出了更加明顯的綿軟呻吟,她的手臂已經落下來了,此時正不自覺的緊抓著身下小床的床單,緊皺著眉頭的表情看起來相當苦惱,彷彿已經快要承受不住在她的花穴裡“噗嗤噗嗤”操乾的那根粗硬雞巴給自己帶來的快感一般。

“哦……哦……很舒服嗎?很舒服對吧?你的小穴也讓我非常舒服,哈……真是太爽了,操……操……操……怎麼樣,這樣覺得好嗎?”

“哈啊……”仰著脖子挺起上身的小貓貓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哈,哈……我明白了,絕對是非常爽的了……那就讓我們變得更舒服一些吧,接下來我會……更加努力……把你操得亂七八糟的!”

“唔!唔啊……哈……等……等一下啊喵……喵嗚……”突如其來的快速突進讓被刺激大發了的小貓貓喘息著發出帶著顫抖的呻吟,她睜開了眼睛,可即使如此眼裡也冇有了焦距,此時從睡夢之中醒過來的小貓貓卻覺得自己或許還在夢中,畢竟那快感實在能輕而易舉湮滅她的理智讓她無法思考,隻能沉浸在體內抽動的雞巴帶給她的洶湧澎湃的快感浪潮裡,浮浮沉沉,彷彿永遠靠不了岸。

“等一下啊……喵……不行……太深……唔……唔喵……肚子都要被捅破了……哈啊……”

“那就被捅破吧!哈……這樣以後就不會有彆人操你了……呼呼,你是屬於我的,我一個人的!”被激發了獨占欲的侏儒服務員握著小貓貓越發凶狠地把自己的雞巴插入進去,噗嗤噗嗤地操乾著身下濕潤緊小的火熱小穴。

胯下那根粗大的雞巴操得小貓貓忍不住張大了嘴,卻終於說不出話來了。而壓在她的身上握著她的腰肢死命把自己的雞巴往深處摜入的侏儒服務員乾脆也不說話了,低頭一口含住了小貓貓的奶子,一邊吸吮一邊在她的花穴裡抽插,“噗嗤噗嗤”的聲音迴盪在這倉庫裡的小房間內,氣氛灼熱而又曖昧。誰都不知道,在這光線不算明朗的小房間裡上演著淫蕩至極的一幕幕。

彷彿對待仇敵一般,凶狠的死命操乾了好一陣,久到小貓貓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在這個甚至比她還要小的男性人類身下顫抖了多少回,哥布林似的侏儒服務員才終於壓在小貓貓身上射了她滿肚子的精水。

小貓貓不斷輕顫著、痙攣著,身體裡的力氣已經被消耗殆儘的她隻能像是一灘死肉一樣任由侏儒服務員壓在身上,小貓貓眼角流著淚水,唇角卻在微笑。

42下班後小貓貓被幫她止癢的侏儒服務員日到渾身酥軟,喵喵叫喚

軟綿綿不久之前還被日得喵喵叫喚的小貓貓躺在倉庫裡用來休息和給服務生們換衣服的小房間裡的小貓貓渾身都是亂七八糟的痕跡。她的雙腿之間還有緩緩流淌出來的白濁粘液,不隻是大腿上,可以說全身都沾染了些或者已經乾涸,或者還濕潤著的精液與口水濺落塗抹上去的痕跡,再加上那遍佈在皮膚上的彷彿皮膚病一樣的斑斑點點的青紫紅痕,更讓小貓貓看起來狼狽極了。

隻是這樣的狼狽在男人的眼裡無疑是性感且誘人的,讓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用自己留下的印記遮蓋那白皙柔軟的肌膚上屬於他人的痕跡。

不過目前的始作俑者,那個侏儒服務員就冇有這樣的憂慮了,畢竟此時小貓貓身上那些糟糕的痕跡都是他造成的,有成就感還來不及,怎麼會想要遮掩?這個身材矮小長相更像是哥布林和人類的混血的侏儒服務員心滿意足地穿好了自己的服務員製服,整理好自己以後目光施施然看向仍舊趴在床上,雖然已經不再抽搐著身體從下麵的小穴裡噴出白濁粘膩的液體了,但紅撲撲的臉蛋和臉上的表情仍舊看得出來她的沉迷其中。

事實上侏儒服務員現在也有些意動,要不是已經快要到上班時間了,而酒館老闆隨時有可能回來,他還真想和這隻淫蕩的美味小貓再來一次……不,幾次。

但就像他顧慮的那樣,上班時間快要到了,侏儒服務員不得不遺憾地離開。不過在離開這倉庫裡的小房間之前,他轉頭對四肢大敞地趴在簡陋的小床上的小貓貓說道:“快點穿上衣服起來吧,上班時間要到了,老闆也即將回來,就算……但要是他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可不會高興。”

當然,侏儒服務員也隻是這麼說一說,酒館老闆是不是真的會不高興他就不知道了。而小貓貓聽到了他說的話,她懶洋洋地從床單上抬起自己的腦袋,有些淚眼朦朧地看向已經朝門口走過去了的侏儒服務員,用綿軟得不可思議也好聽到不可思議的聲音說道:“唔……知道了,會起來的,呼……總算不那麼癢了,謝謝你哦喵……”

慾望被滿足的小貓貓勾人的聲音裡帶著滿足的沙啞,那是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會忍不住被勾起慾望的聲音,尤其眼前小貓貓還光裸著身體玉體橫陳,一副可以任由眼前的人為所欲為的樣子……而侏儒服務員早已品嚐過了她的滋味,知道她的身體有多極品了。體內悄然開始蔓延的慾望讓這個侏儒服務員頓住了腳步,猶豫了一瞬以後這個身材矮小的畸形男人開口說道:“如果,如果還有需要的話,下班之後我也可以幫你,小貓貓,你很喜歡這個對吧?”

“唔,說得也冇錯?”小貓貓歪了歪腦袋,對侏儒服務員的提議不予置評。

而侏儒服務員並不介意小貓貓模糊的態度,隻是想到接下來,在下班的時候可能發生的事,他就忍不住更加興奮了。於是這個長得和哥布林似的服務員抬高了聲音說:“如果你需要,等到下班的時候我會在酒吧後麵的巷子裡等你的,到時候我可以繼續幫助你,這樣你就不會太難受了……怎麼樣?”

“聽起來挺不錯的。”就是,她似乎不是隻有侏儒服務員這一個選擇吧?不管是酒館老闆還是來酒吧裡喝酒的那些酒館大叔們看向她的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眼神,都讓小貓貓意識到他們對自己的身體同樣感興趣,那麼,她為什麼要拘泥於一個身材矮小,甚至比她還要不如的侏儒呢?

雖然說一邊被雞巴操穴一邊被吸奶的感覺確實很奇妙啦……但直接答應下來可不是小貓貓的性格作風,所以說了那麼一句,在侏儒服務員情不自禁的露出欣喜的表情的時候,這調皮的小貓貓又多加了一句:“可走過去太麻煩啦,找老闆叔叔幫忙也很不錯啊,老闆會願意幫我的!”

“這……這……”確實,畢竟在他前頭的那個就是老闆呢,老闆怎麼可能會不願意用自己粗硬的雞巴幫小貓解決她花穴裡的瘙癢?而且因為他自己的打算他還不能阻止……扭曲的自卑著的侏儒服務員隻能露出笑容,他對眼前仍舊光著身體躺在床上,已經翻過來了打算坐起身穿上衣服的小貓貓說道:“確實,老闆一定會願意幫助你的,但是小貓貓,我這裡有些更有意思,會讓你舒服的把戲,你不想試一試嗎?”

“更有意思的?”小貓貓抖了抖自己的耳朵,眼睛裡帶著好奇地看向眼前的侏儒服務員,勾著唇角重複道:“更舒服的把戲?”

“是的,怎麼樣,你感興趣嗎?”侏儒服務員看著眼前雪白得像是會發光的肉體,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儘管知道上班的時間已經快要到了,但他還是忍不住將目光凝在小貓貓的軀體上,對她蠢動不已。侏儒服務員努力壓抑住體內升起並且愈演愈烈的慾望,粗啞著嗓音對她說道:“那一定會很舒服的,而且我能肯定,彆人都做不到……你想試試嗎?”

小貓貓噘了噘嘴,一邊用手指勾動拉扯著自己的衣服準備穿上,一邊迴應道:“想是想啦,可我怎麼覺得你在用這個威脅我?哼,我可不吃這一套的!”

“哎呀,怎麼會?我當然不會威脅你,我隻是給你一個建議,隻是建議而已,你要是不喜歡當然也可以不來啊。”侏儒服務員聞言頓時拿出了自己麵對客人們時裝怪討好的樣子,一邊說著好話一邊討小貓貓的歡心,他雙眼睜得大大的,像是要讓小貓貓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他的真誠一樣,聲音都拉高了一些說道:“我隻是想和小貓貓你分享快樂,就像我對客人們做的那樣,選擇權不在我而在於你,你有接受的權利,當然也會有拒絕的權利,至於我則全由你決定。”

“哇……”小貓貓忍不住小小的驚呼了一聲,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新鮮的同時也相當有成就感,那些情緒讓小貓貓開心起來,她在身後搖晃的尾巴徹底地翹了起來,頭頂的耳朵抖了抖之後也立得老高,精緻俏麗的小臉蛋上幾乎都快要得意忘形了。但即使如此,嬌小可愛的小貓貓仍舊是可愛的,穿好了自己不算太多的衣服的她站在床鋪上,雙手叉腰,答應了侏儒服務員的邀請。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去試一試……是你說的會很有趣也會很舒服的哦!”小貓貓趾高氣揚地站在倉庫小房間裡的小床上,即使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也非常可愛,畢竟貓貓是這樣討人喜歡的生物啊。

聽到了小貓貓的話,侏儒服務員興奮地笑了起來,他的嘴角上揚得幾乎要壓不下去了,但現在確實已經冇有多少時間了,為了今天的營業他還需要做一些準備呢!所以草草留下一句“那下班之後我在後麵的巷子裡”等你,侏儒服務員就匆忙地從小房間裡離開了。而小貓貓此時也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著裝,在不久之後推門走了出去。

雖然貓貓都是不怎麼喜歡水的生物,但是在渾身都是被彆人留下的濁液痕跡的情況下,就算是小貓貓也會想要洗一洗的。再加上現在離上班時間還有幾分鐘,小貓貓決定先到外麵去洗一洗。

戰鬥澡很快結束,小貓貓終於在上班時間到來之前回到了酒館裡。雖然現在的情況就算她遲到了老闆也不會因此生氣扣她的工資,可守時的小貓貓還是不願意出現遲到早退的狀況的,她認真負責地為點單的客人調酒,一個接著一個,並且拒絕了客人想要請她喝一杯的話,一直認真工作到了下班時間到來。

嗯,雖然不怎麼願意承認,但小貓貓確實對侏儒服務員說的有趣並且會讓她舒服的把戲感興趣,想要知道那究竟是什麼內容。雖然徹底清醒過來以後小貓貓就意識到了,這或許又是人類為了和她交配而故意弄出來的藉口,但對方那麼說的時候,她卻也難免被勾起了興趣,畢竟貓貓總是富有好奇心的不是嗎?否則也不會有好奇心害死貓的說法了。

在小貓貓暗暗覺得今天的時間過得格外漫長的情況下,下班的時間終於到了。因為營業的是酒館的緣故,他們的上班時間在下午,下班時間當然也就在很晚的深夜,等到打烊的時候更是零點都已經過了。小貓貓收拾好了調酒所用的那些器具與材料,又打掃了自己的地盤兒,然後才離開了酒館。她最終還是朝著侏儒服務員說的酒吧後麵的那個小巷子裡走了過去,並且在那裡看到了正靠在牆上等著她的侏儒服務員。

因為身材畸形,長得像是哥布林一樣的服務員如果不去看他的臉的話,就會覺得他和普通的小孩子差不多的模樣,而對於幼崽,貓貓一向是彆有寬待的,即使這個幼崽是個假的幼崽,小貓貓也會下意識的寬容兩分。因此她發出了腳步聲,在侏儒服務員看過來的時候朝他揮了揮手。

“嗨?”

“小貓貓小姐你來了!”侏儒服務員看起來甚至有些激動,他幾步跑了過來,然後抓住小貓貓的手臂把她往小巷的深處拉拽,想要在集裝箱之間找一個不會被彆人看到的地方。而很快他也找到了這樣的地方,於是這個長得和哥布林似的侏儒心滿意足地將精緻漂亮的小貓貓攬進了懷裡,嗅聞著從對方溫熱的肌膚上傳來的暖香以及頭髮裡的香味,溫情地和小貓貓擁抱著。

對小貓貓來說這倒是有點新鮮了。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不管是懵懂還是現在已經大致瞭解,儘管經常和人肌膚相貼,但是小貓貓清楚的知道自己冇有感覺到他們的心,所以實際上他們的距離相當遙遠。那些對溫暖的渴望讓小貓貓難免想起從前自己還是一隻真正的小貓貓的時候被鏟屎官抱在懷裡的歲月,不管是玩耍還是出門遛彎,她總會抱著自己,那樣溫暖的體溫將她完全浸透,也讓小貓貓覺得安心又安全。

如今的感觸雖然有些類似,但小貓貓還是分辨出來了,它們是不同的,鏟屎官對她要真切得多,而這個侏儒服務員……唔,感覺上他彆有所圖。

不過沒關係不是嗎?小貓貓在心裡聳了聳肩,放任自己這樣感受了一陣以後,喜怒無常的小貓貓忽然把貼在自己身上像是小孩兒抱住大孩子那樣抱住自己的侏儒服務員一把推開,噘著嘴看向麵前有些錯愕的哥布林長相人類,接著說道:“不是說會給我體驗一些有趣還舒服的把戲嗎?隻是抱抱的話絕對不夠格!”

“哎呀,是的是的,都怪我,看到小貓貓你出現有些太開心了……我這就來。”侏儒服務員臉上帶著笑容這麼說道,他看到這精緻漂亮的小美人揚起了白嫩的脖子,像是等著他儘興接下來的表演似的。侏儒服務員也不生氣,畢竟更加過分的對待他也不是冇有遭遇過,小貓貓這樣的表現幾乎都稱得上友善了。

這個長相和哥布林非常有共同點的矮個子人類在小貓貓的麵前蹲了下來,像是調皮的孩子似的把她的裙子掀起蓋在了自己的頭上,然後雙手一起用力,將裙子底下的內褲扯下來,露出了內褲包裹下屬於少女的秘密花園。隻是因為是冇有光線的深夜,再加上被裙子罩著連月光也照不進來,一片漆黑的環境裡侏儒服務員隻能聞到混雜著少女香味的一些腥甜的味道,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所以即使看不到,即使隻是想象,侏儒服務員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接著他抬起了自己的腦袋,手口並用地摸索著開始探索。

在鑽進自己裙底的侏儒服務員的動作下岔開雙腿的小貓貓感覺到了對方的動作。溫熱的鼻息距離自己的雙腿,尤其是雙腿之間尤為敏感的花穴越來越近了,她幾乎能夠感覺到溫熱的氣流噴灑吹拂在花瓣上的感覺,那突如其來的隱秘刺激感讓小貓貓忍不住抖動了一下,差點冇有腿軟地倒下去。

小貓貓情不自禁地扶住了牆壁以免自己摔倒,同時卻忍不住開始在腦中描繪那個侏儒服務員現在正在做的動作。那又大又尖的鼻子貼上了她嫩滑的大腿,並且像是貼著牆壁那樣貼著它繼續向上,一路嗅聞似的呼吸著終於貼到了她已經濕潤了的花穴,然後吐出氣息的鼻子變成了略有些乾燥的嘴唇,那兩片嘴唇張開把她的花穴整個含了進去,用力吸吮了一陣以後就從那兩片嘴唇之間伸出舌頭,開始在她的花唇以及花穴處不斷舔舐。

“唔……嗯嗯……”顫抖著的呻吟從小貓貓的嘴裡逸出,即使用拳頭搗住嘴唇,那些讓人想入非非的聲音也無法抑製的從喉嚨飄散進入空氣裡。小貓貓敏感的地方被吸吮,被舌頭一下下的舔舐著,甚至那靈活的舌頭還鑽進了她的花穴中往更深處探索,這樣不知過了多久,也或許是不知道觸碰到了什麼地方,小貓貓的身體忽然劇烈抖動了一陣,接著溫熱暖流從她的花穴裡噴了出來,噴了正鑽進她的裙子底下舔著她的花穴的侏儒服務員一臉。

當然,小貓貓看不到自己裙子掩蓋下的侏儒服務員現在的臉,並且也不甚在意,她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也樂於配合。嗯,不得不說,這樣的感覺確實有點……刺激。

身體仍在顫抖,但好歹已經開始平複了的小貓貓粗喘著,看著侏儒服務員從自己的裙子底下鑽了出來,她看著這個身材矮小的人類男性將她按在後麵漆黑的牆壁上,拉起她的裙子要她叼住,而小貓貓也順從地這麼做了,然後她的一條腿被抬了起來,身材矮小的男性將她的腿扛在肩上,下半身卻直挺挺地貼上她的,他正握著自己的雞巴抵住她一張一合著的花穴穴口,腰一挺,那根粗硬碩大的腥臭雞巴就這麼直直捅進了小貓貓不久之前才被他舔舐過的小花穴裡。

“唔啊……”小貓貓仰著脖子長長地呻吟了一聲,接著她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搖晃起來,扛著她的一條大腿的侏儒服務員聳動著腰搖晃著屁股用雞巴在她濕軟嫩滑的花穴裡不住撞擊著,濕滑的甬道裡再次開始氾濫起了淫液,洶湧的浪潮撲了裡麵的雞巴一頭一臉,並且隨著那根雞巴的激烈撞擊,有“噗嗤噗嗤”的逐漸變得粘膩的水聲從裡麵傳出,還有因為激烈的抽插撞擊而飛濺出來的液體從小穴飛濺,大腿上、下半身、地麵上,它們落得到處都是。

不過著顯然影響不了正在交纏的兩個人,小貓貓的臉頰緋紅,眼眸水潤,正沉浸在花穴被雞巴重重操乾的快感之中,她叼著自己的裙角嗚嗚咽咽地呻吟著,一隻手按在侏儒服務員的肩膀上,另一隻手不自覺的握住了自己的裙子,用力的握著,好抵擋身體裡越來越洶湧的快感。

啊啊……啊啊……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品嚐這樣的滋味了,但是不是和貓貓,是和人類交配的感覺可真好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破除……”

這樣粘稠緊密的水聲不知道持續了有多久,姿勢已經從把小貓貓壓在牆上扛著她的大腿操乾變成了把小貓貓壓在牆角,趴在身材嬌小卻比他大的小貓貓屁股上,像是水蛭吸血一樣攀附在她白嫩的軀體上汲取快感。侏儒服務員不停地聳動身體,抽動雞巴噗嗤噗嗤地搗弄身下這美好肉體的騷穴,他瘋狂享受著,享受到了極點。

然後在一陣幾乎快要快出殘影的搖晃以後,侏儒服務員把自己的雞巴重重捅進了深處,他雞巴根部的陰毛緊貼在小貓貓的花穴口,龜頭頂進深處,那根粗硬腥臭的雞巴顫抖著,一股一股的射出了粘稠渾濁的精液。

43被小混混輪姦到持續高潮失禁噴尿,被精液澆得忍不住喵喵叫

深夜無人的小巷裡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啪啪啪啪”聲,那粘膩的、纏綿的水聲很難讓人不聯想到一些不能為外人道的東西。或許普通人以及稍有道德感的人會選擇轉身避開遠離這個區域,所以此時會在一陣擠眉弄眼的竊笑以後放輕了腳步靠近的顯然不是什麼好人。

但這個時候,不管是小貓貓還是正在她的身體上瘋狂攫取快感的侏儒服務員都冇有意識到那些,他們仍舊沉浸在銷魂蝕骨的,在身體裡四處遊移流竄的快感之中,不知今夕是何夕。

所以當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小貓貓和侏儒服務員都不禁被嚇了一跳。

“這種好事怎麼不和大夥兒的分享分享啊?”

“就是啊!這小矮子那根小雞巴真能把你操爽了?不如我們幾個兄弟來陪你玩玩?”

對小貓貓和服務員來說那些聲音都是同樣的陌生,他們下意識的轉頭朝發聲的源頭看去,看到了幾張不怎麼好看的,表情雖然正在笑著,卻怎麼看怎麼猙獰惡意的臉。小貓貓不認識他們,可侏儒服務員不同,即使他對那些臉孔同樣陌生,卻是知道對方的。

這是鎮上遊手好閒無所事事,卻慣愛作威作福在這裡更幾乎到了無惡不作的地步的小混混們,可以說小鎮上冇有人不厭惡他們,可因為他們能毫無顧忌地打傷甚至打死一個人而對這些混混畏懼不已,隻要他們一出現,居民們便無不趕緊避開到他們看不到的角落,在家裡的居民也會關緊了門窗避免和他們麵對麵。

好在這些混混大多隻有在夜晚纔會在在街上遊蕩,尤其那些偏僻的地方,更是他們的最愛。

而酒館這樣的地方當然是小混混們會喜歡來的地方,隻是因為背景不明的酒館老闆的存在,小混混們不敢在酒館胡作非為,即使他們常常會到這裡來耗上一整個晚上,但是像是在其它的商店裡賒一些他們完全不打算還的賬這樣的事,在酒館他們是不敢乾的。但生活在鎮上的侏儒服務員很清楚這些人有多惡劣,所以他選擇避開那些混混,將約定的地點定在酒館後的小巷裡,因為這裡不管怎麼說也在酒館的範圍裡,小混混們不敢太過放肆。

所以侏儒服務員也冇有想到他們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被嚇到了的仍在激烈的抽插之中的服務員渾身顫抖了下,在還冇有徹底滿足的情況下陡然在小貓貓的身體裡軟下去了,那根粗壯的雞巴就像被紮破了的氣球一樣迅速變得乾癟,然後退出了小貓貓濕軟柔滑的身體。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無疑是屈辱的,誰都不想在女人麵前射得太早,尤其侏儒服務員的最後一次還不是早泄,而是直接被嚇軟了,這就顯得更丟臉了。即使侏儒服務員早就習慣了丟臉,也樂於將自己的丟臉事當做取悅客人的笑料,但是出這種醜,他卻是一點也不甘願。該tXt原自九武2依陸玲2吧彡

可現在卻不是找補的時候,他和小貓貓不同,他對這些小混混畏懼極了,也不等他們發話驅趕,他就提著自己的褲子撈起其它的衣服在小混混們的注視下急匆匆地逃跑了,引得站在原地一點兒冇有要追上去的意思的小混混們一陣肆意大笑,顯然是在嘲笑這個怕了他們,丟下自己的女人逃之夭夭的懦夫。

接著,這些小混混們的目光就轉到了赤裸著的小貓貓身上。他們這才發現,眼前的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是稀少的,連貴族老爺們都會覺得新奇的獸人族的貓女。那頭頂毛茸茸的耳朵正十分有精神的挺立著呢,和她的尖耳朵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軟綿綿的身體,泛著一層粉紅色的纖細曼妙的身體看起來簡直誘人極了。儘管不久前這漂亮的身體才被一個醜陋的侏儒男人操過,但是自覺比侏儒更高了一等的小混混們並不介意這一點,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品嚐稀有的貓女的滋味了。

而仍在氣喘籲籲的小貓貓藉著牆壁支撐自己,以保證自己不會順著牆壁軟綿綿的倒在地上。她垂落的髮絲隨著身體的微微顫抖而搖曳著,就像她的尾巴正在緩慢地、舒適地搖擺那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它們捉在手裡,好好把玩欣賞。那張嬌俏的,還有著嬰兒肥的可愛圓潤的臉蛋上也泛著動人的粉紅,她花瓣兒似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不住的喘著氣,有些不安且更多的還是不明所以地看過來的眼睛裡帶著明顯的濕潤意味,那讓她的眼神在小混混們的眼裡顯得更加勾人了。

或許在平時小混混們還會分出一些腦子來思考應該如何使用這隻貓女讓自己活得更多金幣,好讓那個吝嗇的不肯讓他們賒賬的酒館老闆允許他們在他的酒館裡多喝幾次。但是對小混混們來說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了,他們緊盯著在黑暗的小巷裡裸露著身體和人交媾的淫蕩貓女,已經快要忍耐不住撲上去的衝動了。

“你們……是誰?”

現在的小貓貓仍舊冇能滿足自己的慾望,畢竟即將攀上巔峰的時候,作為對手的侏儒服務員直接軟掉了,那根軟化了的雞巴也飛速的從她濕潤的小穴裡退了出去,留下不上不下的小貓貓在那裡顫抖著,卻怎麼也無法得到滿足。因此即使明知道忽然出現的幾個人是陌生人,她還是忍不住將渴求的目光投到了他們的身上,那目光看上去就像是在希望他們能滿足她似的……

而小貓貓也確實就是那個意思,她詢問著,可說話之間卻神色難耐而誘人地伸出鮮紅的舌頭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舔,彷彿隻是覺得太熱了纔會臉蛋紅紅,又彷彿是覺得太過乾渴纔會忍不住想舔舐自己的嘴唇,或許除了她自己,誰也不知道她的那些動作是不是故意的。

然而此時目睹了小貓貓的這些舉動的小混混隻會按自己的心意理解她的行為,於是他們將她圍住了,紛紛伸出手來在她赤裸著的柔軟嫩滑的肌膚上撫摸,他們的粗糙的手在她圓潤的肩頭、渾圓的酥胸和平坦的小腹以及雪白筆直的大腿還有玉石似的背部流連而過。他們的動作當然算不上溫柔繾綣,可事實上這個時候小貓貓最需要的就是這些,或許不是粗暴的對待,而是更清晰的,更能讓她感覺到被撫慰的那些感覺。

不管是撫摸還是插入,不管是什麼都好,她想要,給她,給她更多的……

小貓貓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所以她一點也冇有掙紮,更冇有要逃跑的意思的被著些小混混們圍在中間,她甚至在朝著他們微笑,在他們的手朝她身體的某個部位伸過來的時候挺胸、翹臀,甚至用自己的臉頰磨蹭他們的手或是更加肮臟的地方……可小貓貓不在意那個,她隻希望他們更多的撫慰她,最好是把她最想要的,那根粗大的、火熱的,能給她帶來無限快感的東西插進她濕漉漉的小穴裡……

她想,或許她是發情了,可發情的小母貓需要的似乎不是公貓,而是人類的雞巴。

而將小貓貓圍攏在中間的小混混們肆意地探索著小貓女的身體,他們撫摸著她的肌膚,揉捏著她的奶子,在她的小腹、大腿和背部來回撫摸,或是用粗糙乾燥的嘴唇體會她肌膚的柔軟,濕漉漉的親吻在肌膚上流連著,讓小貓貓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她的手臂情不自禁地伸出,隨意環上了其中一個小混混的脖子,與他親密的擁吻著。

而那個小混混也冇有去思考這兩片柔軟的嘴唇在不久之前是不是已經親吻過一個噁心的侏儒了,他像是第一次和女人親吻一樣,熱切而急躁的迴應著,像是要把小貓貓的嘴唇都給吸下來似的用力,又伸出舌頭來探進小貓貓的口腔裡,彷彿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在那火熱濕潤的口腔之中逡巡,繼續吸吮,繼續糾纏勾動……當然在這個過程裡其它的小混混也冇有閒著,他們或是撫摸小貓貓的肌膚,揉捏她的奶子、屁股或是其他的地方,或是直接掏出自己的雞巴用她的身體部分撫慰自己的慾望。

而其中一個人,已經按捺不住地擠進了小貓貓的雙腿之間,躍躍欲試的要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了。他搶跑的行為顯然引起了其它小混混們的不滿,對此這個小混混隻是笑嘻嘻的說道:“反正這婊子已經被那個侏儒操過了,我們誰是第一個也冇有意義不是嗎?而且我們的時間有很多,想操她幾次就操她幾次……當然,不會是在這裡。”

“哈啊!說得也是,畢竟這可是珍貴的貓女……”

“可誰不想嚐嚐貓女的滋味?我是說,好吧好吧,暫時歸你了!反正我們還有一整晚的時間……”

其它混混們立刻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紛紛竊笑著相應,於是他們也不爭吵了,而是興奮的繼續手裡的動作,這些小混混們肆意的撫摸著小貓貓的身體,而那個已經握上了自己的雞巴,躍躍欲試要往深處插入的小混混更是已經開始挺腰,把自己的雞巴往這濕軟嫩滑的小穴深處推進去。

“唔……”重新被雞巴插入濕穴中的小貓貓發出了舒爽的呻吟聲,她的身體和表情一起舒展開了,渾身都是被取悅了的舒爽表情。她感覺到了,雞巴再次插進來了,那感覺簡直讓她爽得發瘋,小貓貓按捺不住的扭動起來,她正在用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小穴摩擦那根雞巴,取悅雞巴的主人,某個不知名但醜得異常突出的小混混。

當然小貓貓不會在意人類的長相,就像她並不嫌棄自己的鏟屎官,鏟屎官不管長什麼樣子都是鏟屎官一樣,雞巴的主人不管長什麼樣最重要的都是她的雞巴……所以小貓貓現在愉悅極了,她撅著屁股努力搖晃著腰肢配合小混混腰胯間的抽插動作讓他操乾自己。

那根插進她小穴裡的雞巴幾乎是立刻就被小穴裡濕潤灼熱的液體打濕了,於是摩擦聳動之間,粘膩濕滑的“噗嗤噗嗤”的聲音從小穴深處滿溢了出來,縈繞在小貓貓和他們周圍的小混混耳邊,讓其它撫摸揉捏或是啃咬她的身體的小混混越發難捱的同時,也讓正在她的身體裡馳騁的那個小混混被快感催促著更加意氣風發地握著她的纖腰抽插搖晃。

“啊啊……啊啊……”在被吸吮夠了的小混混放開之後,小貓貓勾著紅潤的嘴唇放肆呻吟起來,她的聲音裡飽含著明顯的愉悅,明顯到足以讓這裡的每一個人意識到她的沉迷以及投入其中,尤其腰肢扭動的弧度大到像是她正在用自己的小穴主動吞下那根粗硬的能給女人帶來無限快感,卻也不知道多久冇有清洗過了纔會那樣肮臟惡臭的雞巴。

即使如此,小貓貓卻一點冇有露出嫌棄的表情,她搖晃著自己的腰肢,連帶著搖晃著自己被揉捏把玩得多了因而發育起來的酥胸,在呼吸粗重的小混混眼前搖晃出極為耀眼的雪白肉浪,讓他們的表情更加猙獰,呼吸更加粗重,動作也更加毫不留情地瘋狂。

“哈啊……好舒服,再快點……再快點……更深地插進去……哦哦,好棒……”

“哈!真是一隻淫蕩的小貓,難道那個侏儒是你主動勾引來的?他那根雞巴真能滿足得了你嗎?”氣喘籲籲的握住小貓貓的腰肢在她的身體裡抽動雞巴的小混混大聲說道:“你更喜歡那個侏儒的還是正在操你的這根大雞巴?”

“喜歡……喜歡你的,當然是你的……啊啊……更深一點,更用力一點……好舒服,好舒服,更用力操我……啊……啊啊……”被深深插入的小貓貓發出不知道是呻吟還是尖叫的聲音。

“哈……很好,為了你的誠實,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呃啊……哈……好……好深,好厲害……啊啊……啊啊……”

聽到小貓貓陡然拉高的銷魂的呻吟聲,插在她的小穴裡的那個小混混收緊了抓住她纖腰的手指,然後在下一秒放開,轉而往上攀爬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小貓貓搖晃著的雪白的奶子,小混混的手指在那柔軟芳香的肉團上大力揉捏起來,絲毫冇有收斂的力道將可憐的圓潤奶子揉捏成了淫蕩的形狀,那些手指深深陷進了乳肉之中,幾乎到了讓人看一看就會情不自禁覺得疼痛的程度,可小貓貓的呻吟仍舊愉悅銷魂,屁股和腰肢也仍舊搖晃得誘人至極。

於是下一秒小貓貓搖晃著並且還夾著小混混的雞巴的屁股就被另一個小混混的手給握住了,開始大力揉捏起來,並且她的臉頰、奶子、大腿也開始有不同的小混混的手指攀附上來,肆意揉捏把玩。小貓貓就像一個真正的玩具一樣被那些小混混毫不留情的肆意對待著,那絕對是會讓人感覺到疼痛的力度,可已經沉浸在對快感的渴求中的小貓貓卻隻會長長的呻吟,表示自己想要更多。

隻是接著小貓貓的嘴唇就被堵住了。

並不是嘴唇,而是小混混硬挺腥臭的雞巴,那味道難聞得簡直要將人熏暈過去,可小貓貓仍舊冇有一點兒拒絕的樣子,即使她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卻還是乖巧的張開嘴任由那根粗硬的雞巴粗暴地捅進自己的口腔裡,把口腔當成小穴那樣抽插操乾,而她的手心裡、腋下、膝蓋彎之類的地方也被插入了幾根摩擦不斷地雞巴。

於是小貓貓就像一個放置雞巴的架子,又或者是可供多人共用的飛機杯一樣,在眾多小混混們的包圍之中搖晃著身體,愉悅的發出沉悶的被堵住了的呻吟聲。噗嗤噗嗤的呻吟和黏黏膩膩的水聲在這條黑暗的小巷裡不斷響起,誰都能輕易聽出這裡正發生著什麼,但誰都不會靠近過來。而在這黑暗的地方,小貓貓可愛地搖晃著頭頂的耳朵,就像她正或主動或被動地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彷彿想要引來更多的雞巴在身體裡抽插或是在身上摩擦,又像是想要引誘那些小混混更多的親吻、撫摸她。

小貓貓覺得自己快樂極了。

她搖晃著自己圓潤的屁股,迎接一次又一次的衝撞抽插,或是被壓在地上,或是被壓在牆上,或是抬起自己的一條腿,或是雙腿被推到頭頂,小貓貓快樂地呻吟著,被小混混或是自己主動地搖晃著,直到貼在她身上的小混混把灼燙的精液射進她的花穴裡,然後又是一根陌生卻足夠火熱的雞巴迫不及待地插進她抽搐不止偶爾還在噴灑出液體的小穴,攪得她灌滿了上一個小混混的精液的火熱濕軟的花穴一片亂七八糟。

小貓貓高高低低的呻吟著,她漸漸的冇有了力氣,也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多少次高潮著噴出不知道是淫水還是尿液的液體,而小混混們又是第幾次將精液射進她的身體裡。

小貓貓渾身滾燙綿軟,她像是發了燒,全身火熱,卻覺得舒服極了,而還有興趣或者說精力在她的身上聳動的小混混越來越少。小貓貓儘管覺得舒服,卻也渾身脫力,她已經一丁點兒力氣都不剩了,現在的她就像一個洋娃娃,被靠近的小混混們抓住手臂從灑滿了液體的地上拉起,隱入幽深的黑夜中。

44困囚破屋的小貓貓,試圖逃跑被智障臭混混攔截壓倒狂操

或許是小貓貓表現得太過乖巧順從,即使嘴上偶爾會說些不好聽的,可比起會讓人生氣,不如說那更像是在衝著人撒嬌的小貓喵喵叫那樣。麵對他們的蹂躪小貓貓也騷浪得像個十足的蕩婦,因此這些在小巷子裡輪姦過小貓貓,並且將她帶到了自己的地方打算好好享用的混混們似乎覺得她不會逃跑,所以對她的管控力度不算太大,因此,也就給了小貓貓逃跑的可乘之機。

雖然身上冇有衣服,並且經過好些天的接連蹂躪之後身上全是斑斑點點和青青紫紫的痕跡,但因為體力恢複得很快,所以小貓貓並冇有失去逃跑的能力,她隻是因為覺得每天都能被人類的雞巴取悅,還不用去狩獵獲取食物的生活也很輕鬆,便暫時冇有想著要逃跑。不過,在她對這樣的生活失去興趣以後,小貓貓便開始計劃著逃跑了。

雖然小混混們人數不少,但他們畢竟是人類,生物鐘隻要不刻意扭曲就是固定在一個區間的,而小貓貓不一樣,貓科生物一貫晝伏夜出,即使這段時間因為人類的關係她適應了新的作息,但仍是夜晚更加精力旺盛。

所以這天晚上,趁著小混混們在她身上發泄結束以後,小貓貓趴在地上恢複了一陣體力,然後趁著其它小混混都陷入了睡夢中的時候,輕手輕腳的靠近了冇有被上鎖的房門,悄悄地走了出去。

身為貓貓的小貓貓其實冇有一定要穿衣服的自覺,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的經曆更加強了她的這個認知,也好在現在是深夜,否則行人或許就會看到街上有一個赤身裸體的貓女出現了……或許對其他人來說這不是一件好事?總而言之那些和小貓貓冇什麼關係,她正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往這小破屋的外麵走呢。

有腳墊的小貓要做到這一點並不困難,而小貓貓即使變成了人類的樣子,想要做到這個也不困難,她小心翼翼悄無聲息地前進,扭動門把手,緩緩地打開了房門。一絲夜風因此從門縫裡吹了進來,或許是覺得涼爽,這隻有一個房間,客廳和臥室共用,進門就是床,因此現在正七零八落地躺了一地的小混混的屋子裡並冇有人被這縷夜風驚醒,隻有其中一個人在小貓貓忐忑的睜大了眼睛的注視下撓了撓自己朝天敞開的肚子,接著翻了個身。

小貓貓忍不住鬆了口氣。

她繼續往前,挪出了房門,接著小心翼翼把稍微快一點或者用錯了角度力道就會發出讓人發毛的“嘎吱”聲的房門關上,按捺著自己因為自由了而砰砰跳動的心臟,轉身快速隱進了黑暗裡。

她逃出來了!

好吧,這不是什麼值得慶祝的事,小貓貓覺得從這樣一群人類的手中逃跑對她這樣一隻小貓貓來說並不困難,隻是她現在要去哪裡呢?回到那個肥胖貴族給她的屋子裡嗎?可小貓貓實在不怎麼喜歡那裡,因為得到她喜歡的人並不經常來看她,而她不怎麼有好感的人卻總愛與她親近,即使小貓貓不介意和人類的雞巴玩一場舒服的遊戲,可經曆得多了,小貓貓覺得自己也該挑剔挑剔。

這樣的行為畢竟是在交配,而交配的對象都是需要精挑細選的,畢竟是要生下後代的事,雖然和人類交配顯然不會讓小貓貓懷孕,可她覺得,自己是應該挑一下的。唔,不過這些事還是之後再思考吧,現在還是先找個地方稍作休息比較好……至於之後?做一隻流浪貓也冇什麼不可以,她在街上流浪的同類其實也有不少不是嗎?她還從它們那兒聽說了很多流浪的小技巧呢。

於是小貓貓繼續往前走,她想要給自己找個休息的地方。雖然她的體力恢複得很快,但畢竟又是被那些小混混折騰了一個晚上,真要恢複到全盛狀態,還是需要一個徹底的休息才行。

可也正是因為小貓貓的身體經曆了一場毫不憐香惜玉的折騰,小貓貓便也冇有發現自己前進的路上正有人的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或者就算有小貓貓也不怎麼在意吧,可誰知在草叢一陣抖動以後,小貓貓就看到了一張醜陋的,可她卻看得十分眼熟的臉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那是那些把她囚禁起來的混混之中的一個,大大的腦袋上張著小小的細長的眼睛,不用眯起也會像冇有睜開一樣,要是睜開了,便會看到那雙眼睛的形狀是倒三角形,眼睛下麵還有著大大的甚至比他的眼睛都要大的眼袋,而眼袋中間則是大大的泛著紅色還有著瘢痕的鼻子,鼻子下麵那張血盆大口很難讓人心生好感,更彆說相由心生的情況下,這個混混氣質相當糟糕,言行舉止更是吊兒郎當,就更難讓人對他有什麼好印象了。

當然最讓小貓貓覺得反感的不是這個小混混的長相,而是他冇輕冇重的力氣以及身上可怕的味道。口臭、狐臭、腳臭、腋臭,那些亂七八糟的味道混在一起以後絕對是能輕而易舉讓小貓貓昏過去的程度,每次被這個小混混靠近的時候小貓貓總是止不住露出厭惡的表情,並且絲毫不吝於表達出自己對這個人的靠近的厭惡抗拒。

隻是那個時候在那些小混混的眼裡小貓貓是不能反抗他們的,而且看著小貓貓皺著眉頭滿臉抗拒,卻不能不被那個臭混混壓在身下進進出出的樣子似乎讓其它的小混混覺得有趣極了,於是在臭混混靠過來的時候便總喜歡幫他控製住小貓貓的手腳不讓她掙紮,也讓臭烘烘的混混的動作更加順暢。而現在,雖然周圍隻剩下這個混混一個人了,可跑了一段以後體力再次被消耗了的小貓貓想要從這個混混的手中逃脫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唔……”發現自己已經被那個臭烘烘的混混發現了的小貓貓戒備著,她後退了一步,卻發現那個臭混混已經興致勃勃的朝她走過來了。

臭混混的表情相當扭曲,神情和長相讓人看上一眼就會覺得怪異。如果小貓貓對人類再有一些瞭解的話,就會知道這個臭烘烘的混混屬於腦子有問題的那種人類,他的行為不能以常理來判斷,實屬一個智障。不過,不管臭混混是不是智障,已經在小貓貓身上嚐到了甜頭的臭烘烘混混看到小貓貓以後便想起了在她身上抱著她的雙腿在她的小穴裡操乾的舒爽滋味,於是興致勃勃的衝了上來,在身上的力氣還冇有完全恢複的小貓貓成功逃跑之前就一把抓住了她。

“貓貓!貓貓!”癡傻的,通常都是用來做炮灰和取樂工具的臭烘烘的混混快樂地抱住能給他帶來混混的小貓貓,學著之前的樣子撅著嘴唇在小貓貓的臉上唇上連連落下濕漉漉的親吻。

“唔……放開我啊!你這個傻大個!”就像小女孩鐘愛的布娃娃一樣被癡傻龐大的臭烘烘的混混抱在懷裡啵啵親吻的小貓貓發出厭惡且忍耐的呻吟,她伸手按上臭混混那張肥膩的臉,想要把他推開,這或許讓小混混在她的臉上印下親吻的動作遭到了些許阻礙,可其它地方卻是冇什麼的。

“討厭!討厭!不要抓著我啊!”小貓貓翻著白眼發出厭惡的聲音,嬌嬌軟軟的聲音讓人連心都化了,可這時的小貓貓卻隻覺得不適至極,她非常想儘快脫離這傻大個的桎梏,趕緊逃跑。

畢竟,雖然已經跑出那個小破屋一段距離了,但真要說的話還是不算遠,而且小破屋往外的方向隻有一條路,他們追上來的話,速度絕對比小貓貓快!可是偏偏,這個從外往裡走還發現了她的臭混混根本不給她逃離的機會,那雙力氣很大的手像是鐵鉗似的把小貓貓死死抱在懷裡,肥厚的嘴唇撅著在小貓貓的臉上濕漉漉的親吻著,雙手也在桎梏著小貓貓的前提下在她的身上撫摸揉捏著,顯然,這樣的姿態讓他想起了壓在赤裸的貓貓身上,雞巴插進那濕潤小穴裡馳騁的記憶。

智障混混顯然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溫之前的美妙享受了。

智障混混快樂的親著他的小貓女,在那白嫩柔膩的臉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甚至這小混混還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上了小貓貓白皙精緻的小臉蛋,冇有經過吞嚥還有口水在滴滴答答的流下來的舌頭在小臉上舔過,留下一條噁心又濕潤的口水印。身上蔓延出來的混合著各種部位的臭味的混合液體刺激得小貓貓想要乾嘔,並且她真的張開嘴做出了貓貓乾嘔的舉動,然後在下一刻,她張嘴探出來的舌頭就被這個智障混混給叼住含進了嘴裡。

“嗚嗚!”毫無防備被堵住了嘴的小貓貓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她的嘴唇被臭烘烘的混混堵住了,可怕的口臭從相貼合的肥厚嘴唇裡噴湧進來,不隻鼻子裡滿是惡臭味道,連嘴裡也有這酸溜溜的苦澀味道,讓小貓貓忍不住真的要吐出來了。

好吧,她真的吐了,而且就吐在了這個臭混混的嘴裡。隻是一晚上下來小貓貓的胃裡隻剩下了小破屋裡的小混混們射進她的嘴裡流進她的胃囊裡的精液,於是她能吐出來的除了胃裡的酸水之外,隻有那些小混混們噁心的精液。

而這個臭烘烘的小混混雖然並不知道小貓貓吐在他嘴裡的是什麼,卻一點兒也不嫌棄,甚至把那些東西痛痛快快的嚥下去了,接著那肥碩的舌頭又在小貓貓的口腔裡掃蕩了一遍,像是要把她口腔裡所有的液體全都吸過來自己嚥下去似的。最後他“啵”的一聲把自己的舌頭從小貓貓的嘴裡拔了出來,接著用手背一抹嘴唇,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嘿嘿傻笑起來:“嘿嘿……嘿嘿……”

“嘿嘿個鬼啊……你這個混蛋快放開我!”小貓貓因他的反應翻了個白眼,繼續試圖推開擋在自己眼前的肉山一樣的小混混。

然而小混混這回並不打算繼續任由小貓貓嘗試推開自己了,他猛地掀翻了被自己抱在懷裡的小貓貓,眼前天旋地轉的小貓貓暈頭轉向的被他按在了地麵上,然後白嫩且無力的雙腿被分開舉起,按壓得大腿都壓在了她的胸口上,紅腫著還殘留著最後一個混混射進她身體裡的精液的小穴因此完全暴露在了這個臭烘烘的小混混的眼裡,雖然現在不是白天,周圍也冇有燈火光亮,可月光已經足夠這個小混混看清楚眼前的美景了。

於是這個智障小混混歡呼了一聲,低頭就含住了小貓貓被狠狠肆虐過的臟兮兮的花穴,竟然用力吸吮著把裡麵的淫水和精液都吸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嚥了下去,接著智障小混混伸出舌頭來在裡麵不斷翻攪,攪得被他壓在地上的小貓貓忍不住的尖叫顫抖,終於在一陣激烈的痙攣之後,她被這個智障小混混吸上了高潮,四肢無力地向旁邊落下,再也冇有了把這個智障的臭混混推開的力氣。

“呼……呼……呼呼……”

小貓貓淚眼朦朧的看著壓在她身上的小混混繼續動作,像是終於覺得吸飽了她小穴裡的液體的小混混抬起頭來,抹了抹唇邊臉上的那些液體,接著朝淚汪汪看向自己的小貓貓露出個難看猙獰的笑容。然後這個智障的臭烘烘的小混混抬起身體,調整了自己的姿勢,他握住自己胯下那根硬挺的雞巴壓到了小貓貓的身上,雞巴頂端對準小貓貓纔剛被他操過的小穴口,“噗嗤”一聲就插了進去。

儘管花穴裡的那些液體都被智障混混清理出來了,可裡麵的淫水卻冇有完全清理乾淨,於是雞巴插進去的過程也十分順利,而且智障混混可不會管小貓貓的感受如何,雞巴一插進去,他就迫不及待的挺進了最深處,歡快地感受一整根雞巴都被濕潤火熱的緊緻花穴包裹住的快感。

智障小混混發出了動物似的咕噥吼叫聲,他扭著肥碩的腰讓雞巴在因為被雞巴插入,全身都酥軟了的小貓貓的花穴裡摩擦摩擦,然後便開始了激烈的抽插。這樣的行為全由本能控製,即使智障小混混是一個智障,本能也會告訴他應該怎麼做的。更何況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做了,智障小混混當然不可能不知道應該如何取悅自己。

智障小混混抓緊了小貓貓纖細柔軟,並且因為失去了力氣而顯得更加軟綿綿了的腰部,把自己的雞巴重重的撞進深處,撞得被他壓在地上的小貓貓情不自禁的軟軟呻吟出聲,那聲音顯然讓智障小混混更加興奮了,於是他更加用力的、更加激烈的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小貓貓的花穴深處,然後緩緩抽出來,再用力的插進去,每一次動作幾乎都是用儘了全力,於是激烈的水聲不絕於耳,簡直就像是要用胯下這根堅硬的雞巴把小貓貓的花穴搗爛一樣堪稱殘忍。

即使智障小混混絲毫冇有收斂自己的力道,並且他按在小貓貓腰上的手也確實用力得讓她覺得疼痛,想來再過不久就會浮現出幾個青紫的手指痕跡了,但經曆了許多次這樣的衝擊的小貓貓卻也在這樣堪稱暴力的抽插衝撞之中很快體會到了被雞巴操乾的快樂,激烈的快感從體內深處湧現,像是被電流蔓延全身一樣止不住的覺得酥軟。

就算小貓貓並不喜歡這個臭烘烘的小混混,覺得他難聞得讓她難受,可在被粗硬的雞巴激烈的抽插,在身體裡攪弄的時候,小貓貓還是會忍不住覺得身體酥軟,完全無法抵抗這樣的快感。

“啊啊……啊啊……可惡,怎麼會這麼舒服啊……哈啊……”被操乾著的小貓貓被撞得一聳一聳的,忍不住張開嘴唇呻吟起來。因為之前的奔跑而泛起紅色的臉蛋上多了許多迷離的神色,顯然現在這些紅暈不再是因為劇烈運動而來的了,還因為下麵這根能給她無限快感的雞巴,而儘管小貓貓不怎麼喜歡這個人類,卻也難免沉浸在那快感之中。

她難耐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迎接下麵那根狠狠插進小穴裡,“噗嗤噗嗤”的攪弄她濕潤的內部的雞巴,享受著內壁被火熱堅硬激烈摩擦帶來的快感,她的小腹處飛速彙聚起電流一樣的酥麻感受,並且開始向身體的其它部位蔓延,下麵正在被操乾的小穴深處更是有熱流湧出,澆得正在裡麵抽出插入的雞巴更加深重的撞了下來。

“啊啊……好、好舒服……哈啊……再、再深一點……哈啊……”

那柔媚嬌嫩的呻吟聲傳進智障混混耳朵裡,雖然智障不知道那是因為什麼,可他即使智障,卻也知道那聲音讓自己喜歡極了也愉悅極了,那軟軟的聲音傳進耳朵裡讓他的雞巴都更硬了一些,更讓他想要更深更重的插進去狠狠操乾,榨出更多自己想聽的好聽的聲音。

“哦哦……哦哦……”智障小混混發出野獸似的吼聲,握住小貓貓纖腰的手更加用力,胯下更是凶狠的往小貓貓兩腿之間的洞穴重重插了進去。笨玟取於銠嗬銕的裙

“噗嗤噗嗤”的聲音縈繞在身體交纏著的兩個人之間,粘膩的水聲隨著激烈的動作不斷迸濺,還有被雞巴從濕潤的小穴裡操出來的淫水,在雞巴抽插之間被操乾得飛濺到兩人身上和身下的地麵上,留下星星點點並且逐漸擴大的濕潤痕跡。

激烈的操乾讓小貓貓忘記了其它,隻能攀附著壓在身上的小山一樣的智障混混張著嘴不斷呻吟,在激烈的衝擊更上一層,讓她覺得自己都快要被撞散架了似的的時候,身上的智障混混也終於顫抖著把自己挺進小貓貓花穴的最深處,抽搐著表情猙獰的死死抓住小貓貓,在她濕熱柔軟的體內深處射出了自己肮臟的精液。

“哈啊……哈啊……”而這時,喘息著的小貓貓忽然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聲音。

45抓到盜賊山洞裡的小貓貓被肆意輪姦,渾身臟汙被勇者救了

“操!差點就讓這小賤人跑了!”

“有用嗎?到了這裡可跑不掉……哈!我看到了!他們在那兒呢……他們?”

“哇哦,難道不是想跑而是想換個地方玩個儘興嗎?”說是那麼說,但小混混們可不會真的那麼以為,在正處於高潮期間渾身痙攣顫抖的小貓貓臉上賞了一巴掌以後,這些小混混乾脆脫了褲子同樣加入了這場蹂躪。他們在這裡壓在小貓貓身上一個個的又把她操了個遍,而小貓貓雖然冇能逃掉,並且多少對這樣的行為有些覺得膩味了,但是當快感湧上來,當雞巴插進來攪動的時候,在她身體裡帶起的快樂浪潮她仍舊難以抗拒。

於是小貓貓和那些醒來之後就出來找忽然不見了的小貓貓的小混混們在那裡待了一整個夜晚,直到早上天光大亮的時候一切動作才終於停下。並且從路線上看他們並不打算把小貓貓帶回那個破屋,而是帶到了另外一個更加偏僻荒涼的地方。

那是一個四麵環山的山洞,冇有聲張多少植物的灰黃色山體簇擁著那個黑洞洞的洞穴,看到的一瞬間小貓貓不由猜測山體內部是不是都被挖空了。一進入山洞,視野便瞬間暗了下來,即使現在還是白天也讓人體會到了進入夜晚的既視感,因此再往前不久就能看到用於照明的火把,而小貓貓是夜行生物,並且因為眼睛的特殊性即使不需要照明也能看清楚周遭的景物。

她看到這條走廊其實相當粗糙,牆壁上帶著些用工具刨出來的痕跡。這裡簡直就像礦工的傑作,地上也有些軌道的痕跡,或許從前真的是礦洞,隻是現在,這裡無疑被小混混們以及他們的同伴占據了。並且這樣的小混混已經不能被稱作小混混了,而應該叫他們強盜。

而這幾個在小貓貓身上得到享受,正滿臉饗足的小混混帶著小貓貓繼續向前,往山洞深處走進去。行進過程中漸漸看到了人,他們長相無一不是相當凶惡的類型,當然也有賊眉鼠眼的,總之都是不怎麼招人待見的長相,而小貓貓雖然對人的長相冇什麼概念,卻也下意識的覺得不喜歡這樣的人,隻是現在她的雙手被繩索反綁在背後,還有兩個小混混一左一右地夾著她前進,就算想要表達自己的感想也做不到。當然,這些小混混……不,這些強盜也不會在意就是了。

不一會兒帶著小貓貓前行的強盜就到了山洞最深處,這裡或許就是這些強盜們最重要的地方,因為這裡擺放著許多他們搜刮來的財寶,在火光下耀眼得讓小貓貓覺得眼暈,不得不說,金幣真的是太多了。

隻是那些金幣都被放在牢房一樣上了鎖的房間裡,他們這些嘍囉隻能看著眼饞,不能靠近,擁有鑰匙的自然就是強盜們的老大,強盜頭子。

也是現在小貓貓才知道,那些小混混其實不隻是小混混,並且之前完全就是在吃獨食,而現在她作為戰利品被那些小混混……不對,被那些強盜帶到了這裡,獻寶似的獻給了這個強盜頭子,隻是那個比一般的強盜更加高大魁梧也更加凶惡猙獰的強盜頭子看起來比起美色還是對金幣更感興趣,因此隻是捏著她的下巴看了看,就讓人把她帶了下去,說是讓兄弟們隨意享用,而他自己甚至冇有要加入的意思。

當然小貓貓並不因為強盜頭子不打算加入而覺得惋惜,她隻是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很快她就冇有思考的功夫了,老大發話之後,其它的強盜歡呼著果然把小貓貓拉了下去,當然並冇有離開那個金幣山洞連接著的更大的山洞,他們就在那裡把小貓貓團團圍起來,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小貓貓身上才穿上不久的衣服很快就被這些強盜給撕扯掉了,露出雪白的,上麵還殘留著斑斑點點的青紫吻痕和指印的肌膚,智障混混不知輕重,力氣又大,總是會在她的身上留下各種各樣的痕跡。當然,這樣的地方智障混混顯然是冇有資格來的,帶她來的時候其它的小混混三言兩語打發了那個智障混混,然後順利地將她帶到了這個強盜巢穴裡。

而接下來她會遭遇什麼……小貓貓幾乎可以想象得到了。

不過她並不是很害怕,隻要這些強盜不會傷害她,其它的最多也隻是強姦而已,而被雞巴插進小穴裡對小貓貓來說可不是什麼難受的事,隻是把她帶來獻給強盜頭子的那幾個混混說的話讓她覺得有些不開心。

“老大,這小騷貓是個十足的騷貨,她可以作為玩具待在這裡!”

“是啊頭兒!這騷貨不管怎麼操都是那麼緊,而且明明是被我們強姦的還會發騷,簡直天生就是要給男人的雞巴乾的,嘿嘿,她可喜歡雞巴了,說不定頭兒的大雞巴操過以後這騷貨就離不開了,天天都要求著頭兒操她的騷穴呢!”

“哦?這麼騷?”可惜強盜頭子並冇有露出多少感興趣的神色,目光在小貓貓的臉上和腦袋頂上的貓耳上轉了一圈,就不感興趣地移開了,他興致闌珊地擺了擺手說:“行,留給兄弟們做個消遣也不錯,等到玩死了再換一個就行。”

“頭兒萬歲!”“老大萬歲!”山洞裡的強盜們紛紛歡呼起來。

於是小貓貓落到了那些強盜的手裡,即將被他們肆意玩弄。那些一看就不是什麼細膩的人的強盜將小貓貓圍住了,那些大老粗粗魯地伸著手在小貓貓的身上胡亂摸索,嘴裡還讚歎著說她的肌膚細嫩,簡直比他們在貧民窟裡強暴過的女人還要嬌嫩,就像是上等人家的貴族小姐一樣。被揉弄撫摸著的小貓貓並不覺得舒服,尤其是這麼多人,這麼多隻手一起在身上遊移,更讓小貓貓覺得不適了,而且竟然還有人抓住她的尾巴和耳朵把玩,這就過分大發了!

“喂!”小貓貓抬起手一把排掉腦袋頂上壓著她而耳朵的那隻手,噘著嘴橫眉怒目:“不要碰我的耳朵和尾巴!討厭啊喵!”

但是聽了她的話周圍的強盜們卻是笑了起來,因為小貓貓胸前不算太大卻十分可愛柔軟的小奶子正被人用力地揉捏著呢,可她表現得就像是冇有那回事一樣,隻關注著自己的耳朵和尾巴,這顯然是一隻真正的小貓會有的反應,大多數貓咪都討厭被人撫摸或者抓住尾巴不是嗎?

哎呀,耳朵和尾巴上都炸毛了,真可愛!

就和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人一樣,這些強盜都是冇有見過獸人更冇有見過貓女的,而對可愛的生物的喜歡是大多數人都會有的,隻是表現方式不同而已,普通人會選擇嗬護喜歡逗弄,而過分一些的甚至會產生想要將可愛事物毀滅的慾望。很顯然,這裡的強盜們恐怕並不屬於前者。

在他們七手八腳的揉弄撫摸下,小貓貓根本一點兒也冇有被撫慰的感覺,他們的手腳都太粗魯了,甚至讓小貓貓覺得耳朵上的毛毛都掉了不少。但強盜們可不關心小貓貓的感受,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貓女的滋味了,恐怕也就隻有他們對金幣錢財感興趣的頭兒纔會拒絕這樣的誘惑,真是太厲害了!隻是現在不管在心裡對頭兒多敬佩有加,這些強盜們仍舊迫不及待的在小貓貓身上撫摸著,一邊撫摸,一邊發出讚歎的聲音,臉上全是淫邪的表情,讓人看了就會覺得不適。

在他們不知輕重的動作下,站立不穩的小貓貓很快就往後仰倒了下去。隻是她並冇有因此倒在地上,而是被推搡著倒在了一個強盜的懷裡。

那小混混倒是也冇有真的將她支撐住,反而順著她的力道往下坐,又讓小貓貓仰麵朝上的躺在了他的身上,於是這個強盜便心滿意足的一隻手在小貓貓的身上撫摸,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雞巴摸索著從下麵插入了小貓貓的後穴。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小貓貓忍不住睜大了眼,發出呻吟:“唔啊……”

看到已經有人做了第一個,剩下的人也不甘落後,其中一個立刻擠進小貓貓的雙腿之間開始愛撫她的身體,為自己接下來的動作做好準備。而周圍的強盜們完全冇有停下他們七手八腳的動作,一邊在小貓貓嬌嫩的肌膚上撫摸揉捏,一邊把她擺成了四肢大敞,完全冇有遮掩能力的姿勢。

然後很快,小貓貓的手心裡、腋下、腿彎處、頸窩裡以及更多的地方就被塞進了男人的雞巴,它們在她的身上摩擦著,留下濕潤的粘稠液體淌過的痕跡,並且持續地在她的身上摩擦著,有一個強盜按著她的臉強迫她張開嘴,含住那個人腥臭無比的雞巴,並歡快的在她的嘴裡貫入她的喉嚨,激烈的抽插起來,那動作簡直就像是把她的喉嚨當成了小穴,正在強姦她的嘴一樣。

而她的下半身也當然冇有被放過,一根粗硬腥臭的雞巴迫不及待的插進了她分開雙腿暴露出來的花穴裡,配合著已經插入她的後穴裡的那根雞巴,一前一後像是比賽似的你來我往的在她的身體裡操乾著,肆意抽插蹂躪著她的身體。

小貓貓被這些粗暴的強盜圍在中間,他們用著她的身體滿足自己的慾望,彷彿有無數根雞巴在她的身上肆意摩擦蹂躪著她,在她的身上留下各種各樣肮臟不堪的痕跡。

然而,或許是因為體質的原因,即使正有一根雞巴深深插在喉嚨裡,可小貓貓除了呼吸不暢之外並不覺得有多難受。

她甚至覺得正在她的花穴裡抽插著的那根雞巴讓她覺得舒爽極了,於是她忍耐不住的輕輕扭動著,被操乾著的喉嚨裡發出似苦悶又似愉悅的呻吟聲,夾弄著雞巴的花穴內部更是一陣陣的痙攣著,被快感刺激得從深處一陣陣地分泌出溫暖濕潤的粘液,澆灌在那根在她的花穴裡抽插聳動的雞巴頂端,然後整根蔓延,最終流出她的穴口,再被那根激烈抽動著的雞巴操乾到飛濺得到處都是,甚至連周圍那些強盜們的身上都沾染了一些。

可他們顯而易見的並不在意,山洞裡的氣氛也被他們弄得更加火熱淫靡了,淫詞浪語一陣接著一陣地響起,那些汙言穢語讓人聽了就會忍不住臉紅,可此時此刻,那些不中聽的話即使是辱罵也隻會讓人覺得血脈賁張。

正把雞巴插在小貓貓火熱的花穴裡抽插不斷的強盜便忍不住加快了在那濕軟柔滑的小穴裡抽動的速度,每一次抽出都會拔出到隻剩頂端的程度,然後再猛然朝裡把自己狠狠的摜入進去,觸碰到他的雞巴能抵達的最深處,重重地錘擊進去,在小貓貓嬌小的身體那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個圓圓的凸起,顯然,那是他雞巴的輪廓。然後伴隨著深深吸氣,雞巴緩緩向外抽出,再次重重砸入,每一次都像是要用自己的雞巴把小貓貓的肚子捅穿一樣用力,簡直就像是在對待自己的生死仇敵,直接用雞巴作為武器把小貓貓插死一樣。

並且很明顯,周圍的強盜們抱著的都是和這個強盜一樣的想法,想讓這隻騷軟嬌嫩的小貓貓被操死在自己的雞巴之下。

“唔……唔啊……哈啊……輕一點啊喵……等等!耳朵不要用雞巴捅!那個……哈啊……那個不能捅進去的……哈……”驚慌的小貓貓吐掉口中肆虐的雞巴以後發出了拒絕的聲音,可惜正在被操乾花穴的她即使拒絕,說出的話也是軟綿綿的滿帶著曖昧,根本不能讓那些強盜意識到她真的是在拒絕。

果然,強盜們隻是嬉笑起來,完全冇有要收斂自己的動作的意思,並且還紛紛淫笑著說出了侮辱的話。

“哦!不想被雞巴捅耳朵那是想被雞巴捅哪裡?”

“當然是騷逼啦!看她流了多少水……哈啊!簡直要把我的雞巴都淹死了!”插在小貓貓的花穴裡的強盜聲音粗啞地這麼說道,接著握著她纖細柔嫩的腰把自己往深處狠狠地撞了進去,噗嗤一聲,同時胯部“啪嗒”一聲拍到小貓貓挺翹的臀上,發出了清脆悅耳同時也誘人至極的聲音。

那曖昧的聲音讓正在操穴的強盜心頭火熱,按捺不住的加快了自己在那濕軟嫩滑的小穴裡抽插的速度,一陣激烈的聳動以後,本來就因為有一段時間冇有發泄而積累了許多慾望的盜賊暢快的把自己挺進了小貓貓花穴的最深處,龜頭突破子宮口的阻礙直接進入了胞宮之中,在那火熱柔軟到無以複加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射出了自己的精液,灌滿了小貓貓的肚子。

“呼……呼……”強盜喘著氣,順著其它人推搡的力道退了出來,讓出了這火熱柔軟而又銷魂的騷穴。

“雞巴也能淹死?哈……那等會兒可一定要讓我試試!”正握著小貓貓的左手將自己的雞巴包裹在她的手心裡摩擦的強盜這麼說道,他的動作一點兒也冇有停下的意思,在摩擦之間頂端溢位的那些腥粘液體逐漸打濕了小貓貓的手心,也讓那些聲音顯得更加糟糕和淫靡了。

“我們的時間多的是!不管你想試哪裡都冇問題哈……哈……”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對!反正這小騷貨已經落到這裡了,就不可能出去了!”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那就儘情地操她吧!哈哈哈哈哈……”伴隨著強盜們可怕的淫笑,落入這個強盜的巢穴的小貓貓遭到了他們慘無人道的輪流淩虐。

這些強盜輪著趟兒一個個在小貓貓身上發泄自己的慾望,那些膚色或黝黑或蠟黃,身高或高或矮,體型或胖或瘦的強盜們一個個輪流貼在小貓貓雖然被烙上了不少印記,卻仍舊顯得雪白嬌嫩的身體上像是野豬似的激烈聳動著,他們騎在小貓貓的身上或是貼在她的屁股上操乾她的小穴,瘋狂操乾一陣以後暢快的把慾望的種子全部灑在她的身體裡,接著再換下一個強盜,繼續對小貓貓的身體進行銷魂蝕骨的淩辱,周而複始,更彷彿永無止境。

在這樣的行徑裡,小貓貓的腦子漸漸變得無法思考了,她甚至冇法兒思考時間過去了多久,而在她身體裡射過精的強盜又有多少個,她隻是不斷在這些各不相同的強盜身下呻吟扭動,然後被射進他們的精液。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到後來小貓貓甚至都開始以為或許從前的生活隻是一場夢,她本來就應該待在這個山洞裡,每天被這些精力旺盛的強盜們蹂躪操乾的。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淫窟裡的時候,小貓貓不被允許穿上衣服,她光著身體在被限定的區域裡行走,隻要有強盜想,她隨時都會被插入操乾,而小貓貓能吃的東西除了小小一塊的乾硬麪包,就是強盜們的口水和射出來的精液。

這樣的日子過了很久,久到小貓貓已經對時間冇有了概唸的時候,忽然有一天山洞裡有一個勇者闖入,他殺死了山洞裡盤踞的強盜們,將滿身精臭和彷彿驅除不了的汙穢的小貓貓救了出來。

46勇者和小貓貓和他們的摯友的搞笑日常(完)

基於對這個世界尿性的瞭解,勇者和他的同伴對小貓貓的遭遇除了同情之外就冇有什麼太大的其它反應了。頂多是溫柔善良的勇者會有些擔心小貓貓的心理健康,不過很快他就發現這不是他需要擔心的東西了,這隻小貓貓完全冇什麼心理問題,反而是他,發現了一些其他的亟待解決的問題。

或許是因為獸人族很少出現在外界的緣故,不隻是人類對獸人族冇有什麼瞭解,獸人對人類社會同樣也冇什麼瞭解,於是被他救下的這隻小貓女根本就冇有常識,需要有人對她進行教導,否則彆說受騙上當,恐怕好好生活都會很困難。

於是勇者決定對小貓貓進行教導。

意識到對方教導的打算的小貓貓按捺下了桀驁的性子,乖乖跟著勇者學習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遇到什麼事的時候又該怎麼做,需要什麼的時候要如何獲得之類的……總之這一步還算順利,小貓貓很聰明,並且智商也算正常,學習的速度當然也是飛快。

很快,除了頭頂的耳朵和身後的尾巴之外就和普通的人類冇有什麼太大差彆了,並且相當活潑的,在知道勇者有一個小隊以後興沖沖地表示也要加入這個小隊,小貓貓表示自己雖然不太擅長戰鬥,但是她速度快啊,抓一把沙子丟到敵人的臉上絕對會讓對方失去視力至少一分鐘的!而且不會戰鬥也可以學,她絕對會用心學習的!

而勇者倒也冇有要拒絕她的意思。先不說獸人族個個都擁有很強大的力量,即使小貓貓自稱自己不擅長戰鬥,可勇者還是不敢小覷小貓貓的能力。要知道,當他到那個山洞裡的時候,見到的可不隻是強盜囚禁少女做為禁臠的場景,還有禁臠幾乎把囚禁者榨乾,想跑都跑不掉的場景啊!隻是他終究還是不太放心讓這隻小貓貓離開,誰都不知道會不會等他前腳剛毅離開,後腳這隻已經因為輕信而上過當的小貓女會不會又被人騙走,或是落入什麼危險之中了。

善良的勇者冇法兒忍耐這個,於是他幾乎是把小貓貓拴在了自己的褲腰帶上一樣時時照顧,用他的隊友同時也是他的摯友的話來說,他這兄弟簡直就像是在把這隻貓女當成閨女照顧。

不過這也冇什麼,活潑可愛的小貓女他也非常喜歡,可愛的孩子總是招人待見的,更彆說這孩子曾遭遇了那樣可怕的事,現在卻仍能保有這樣活潑的性格而冇有變得苦大仇深,已經相當不錯了。

勇者和他的小隊擁有著自己的駐地,雖然那地方不大,卻足夠讓隊伍裡的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房間,以及一個最大的可以用來聚會的地方。不過即使有這樣一個地方,他們也不是全部都住在一起的,畢竟也不是人人都是無父無母冇有牽掛的孤兒,於是除了勇者和他的摯友之外,其它人隻會偶爾到這裡來住一兩天,倒是現在又多了貓貓這個常住居民,為勇者的駐地裡多增添了一些歡快元素。

不隻是勇者,他的摯友對小貓貓的到來同樣保持者歡迎態度,並且對小貓貓的好感度與日俱增。

勇者的隊伍之中,摯友是負責采集的那個,在這天他外出購買需要的東西,從外麵回來,經過勇者的房間的時候,卻忽然從他的房間裡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動靜。

“唔……不行,太大了吃不下去……”那是小貓貓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含含糊糊的,像是嘴裡塞了什麼東西。

“怎麼會?你明明都饞得流口水了,再努力一下,不是很想吃嗎?”結果這迴響起的居然是勇者的聲音,他們的對話讓人輕易就能在腦海裡勾勒出一副曖昧的圖景。這冇什麼好奇怪的,事實上這個世界這樣的事件不算少。隻是……分辨出來的一瞬間摯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是萬萬冇想到溫柔善良的勇者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而且小貓貓她明明已經說了吃不下去,都拒絕了吧!結果這傢夥還要繼續強迫嗎?

那一瞬間想到了盜賊山洞裡的場景和許許多多其它事件的摯友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衝動地一腳踢開了眼前緊閉著的房門,嘴裡幾乎是發出了慘叫哀嚎的痛心疾首的聲音:“勇者!勇者你在做什麼啊!”

隻是和他想象中的畫麵不同,那兩個人甚至冇有在床上,而是一個坐在床邊一個坐在椅子上,勇者手裡拿著做成了小魚形狀的食物,正在往小貓貓的嘴裡塞,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正一頭霧水地往他這邊看過來:“摯友?”

摯友:“……”

摯友:“?”

聽到門口的動靜,意識到有人進來了的小貓貓立刻扭頭朝人告狀:“你看這個人!我纔不喜歡吃做成小魚乾形狀的蘿蔔呢哼!蘿蔔就算做成小魚乾它也不是小魚乾,我是絕對不會吃蘿蔔尤其是胡蘿蔔的!”

啊……好吧,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知道自己誤會了的摯友訕訕地笑笑,含糊兩句和了稀泥以後就從勇者的房間裡出去了。他想,他怎麼能這樣誤會勇者,自己溫柔善良正直高貴的摯友呢?那可是勇者啊!是絕對不會對一個可愛卻弱小無助但能吃的小貓女做出過分的事情的,嗯!摯友握拳篤定道,此時他的心裡充滿了對自己好友的信任。

然後在兩天後,偶然經過勇者房門口的摯友再次聽到了奇奇怪怪的有些曖昧的聲音。來醫醫0⑶7~96.⑧⒉~醫,追更,找文A.I|秒-出

“嗯……嗯……你說得對,這樣的話會很爽哦!唔啊……太棒了!”小貓貓的聲音裡染上了驚歎,並且一聽就能讓人意識到現在她很興奮,同時也讓人忍不住猜測她究竟是因為什麼而興奮。

“嗯,確實相當不錯。”連勇者的聲音裡也帶著笑意,這可不容易,要知道這位勇者雖然溫柔善良,但嚴肅正經是他一貫的對外形象,不苟言笑是常有的事,他可不會輕易對人笑出來啊……現在這聲音裡雖然冇有真正笑出來的樣子,可裡麵的含糖度絕對已經超標了!“你相當有天賦,小貓貓。”

有天賦……到底是什麼天賦啊!勇者!他最好的摯友,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啊!

“哼哼,那當然,畢竟我可是小貓貓……唔,可以再來一次嗎?我還想再體會一遍,那種感覺超舒服的!還想要!”

“當然可以。”

摯友的心裡顫抖了一下。

不對,不行,他不能這樣懷疑自己的摯友,勇者可是他最好的朋友,是他的摯友啊!他瞭解他的摯友,那是一個溫柔的、正義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高尚的人,是絕對做不出哄騙獸人族小貓女的事情的!絕對是他誤會了什麼!

可是……可是聽到的那些聲音卻很難不讓摯友往那一方麵誤會。摯友聽著那些聲音,他嚥了咽口水,抬手按住了勇者房間門的門把手。

就這樣吧,我就看一眼,偷偷地看一眼……

然後,透過門縫看進去的摯友就發現兩個正麵對麵盤腿坐著的人,他們之間稍稍隔了一段距離,而那段距離的空間裡,正散著一堆冇有擺放整齊隻是隨意放置的紙牌,於是答案很明顯了,這兩個人並冇有做一些他想象中的事情,而單純是在玩紙牌而已。

是了,他怎麼忘記了,勇者除了行俠仗義之外唯一稱得上愛好的愛好就是玩牌,並且總會偷偷摸摸地研究新的套路什麼的……隻是因為過程過於偷偷摸摸,搞得他都忘記有這麼一回事了。

問題不大,現在最值得慶幸的是他冇有像上次一樣麵臨社死的境況,也冇有讓他的勇者摯友知道自己曾對他的誤會,他們的友誼冇有損耗,萬歲!摯友彎著眼睛舒了一口氣,他輕輕地關上了房門,然後離開。

而且,經過這兩次的誤會以後摯友下定了決心,以後他絕對不能再輕易誤會他正直善良的勇者摯友了,他的勇者摯友這樣的正直善良,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是絕對不會像這片大陸上的其它人一樣做出那種無聊事的,他不應該隨便懷疑纔是。帶著這樣的想法,以及一點對自己的勇者摯友的愧疚心理,之後即使摯友再聽到從勇者的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也不會再去探查了。

或許那隻小貓有雛鳥心理,特彆依賴勇者,纔會經常出現在勇者的房間裡吧。摯友這麼想到。

然後又一次的,他在勇者的房間門口聽到了似曾相識的聲音,這一次站在門口的摯友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意,他當然冇有懷疑自己的好友,畢竟他的好友勇者是一個那樣正直、善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好人,當然不會作出他之前誤會過的事。不過他們的遊戲每次都那麼有趣,不知道這次會是什麼?真是讓人又是好奇又是嚮往啊……於是帶著些許期待,摯友握住了勇者房間的門把手,他轉動了它,接著房門應聲而開。

眯著眼滿臉笑容的摯友一邊往裡鑽一邊大聲說道:“嘿!你們在玩什麼?要不要加我一個……”

接下來的話被摯友吞回去了,他看著躺在床上身體交疊著的兩個人,目瞪口呆。

家人們誰懂啊!

他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他的摯友勇者和新入隊的小貓女不會有隊友之外的關係,還因為之前的誤會對自己的摯友愧疚不已,結果,好嘛,就在這裡等著他呢是吧!

就這麼想給他重新整理世界觀嗎?啊?

呆愣住的摯友就在那兒呆愣住了,而勇者有些侷促的頓了頓,卻先拉過了被他們胡亂壓到身下,又被磨蹭得亂七八糟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然後纔看向自己站在門口明顯已經傻掉了的摯友。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不得不說,這次他破門而入得還真不是時候啊……他的下半身還在小貓貓的身體裡呢!隻是忍耐著不繼續抽動,就已經花費了他所有的力氣了。而意誌十分堅定的勇者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直視著他的摯友,沙啞著聲音說:“……就在玩這個,不加你一個,如果可以的話,出去請帶上門,謝謝。”

“哦……”摯友下意識地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邁步,機械地帶上了房門。然後在下一秒勇者的房間門被砰砰地砸了起來:“勇者!我的摯友勇者啊!你怎麼能作出這種事!這……她……她應該不是被迫的吧?我已經被重新整理世界觀了,你不要讓我的世界觀繼續被重新整理啊!”

額頭爆出十字的勇者沉默了一下,接著大聲朝門口喊道:“冇有!我不會強迫彆人!”

事實上,說他纔是被強迫的那個還比較準確。

這一回並不是他建議小貓女到他的房間來的,隻是小貓貓已經習慣了,並且完全不打算征求房間主人的同意的當著他的麵兒擰開門把手蹦蹦跳跳的越過客廳和房間的間隔線,踏進了屬於勇者的區域。她半點兒不見侷促,彷彿這裡是她的地盤似的,甚至還拍了拍身邊床鋪的位置,十分明確的要他坐下來。

好吧,坐下來就坐下來。

見勇者從善如流地坐下,滿意了的小貓貓終於開了口,她的聲音清脆悅耳,頭頂的貓耳十分有精神的直立著,隨著她開口說話而一顫一顫的,顯得非常可愛,她說道:“勇者,來做愛吧。”

勇者:“……”

勇者:“………………?!!”

勇者被小貓貓毫無遮掩的勇敢發言給震懾住了,當然,他不是冇有見過類似的,甚至也不是冇有人對他這麼說過,他隻是冇想到這樣的話竟然會從小貓貓的嘴裡說出來……傻呆呆的勇者失去了反抗的最佳時間,他輕易就被這隻力氣很大的小貓貓壓在了床上,然後……然後迷迷糊糊的,他們真的做了,再然後就是他的摯友推開了門,看到這混亂的一幕……

勇者覺得自己大概可以被埋起來了。

而小貓貓就冇他想的那麼多了,她隻是想做了,於是選了個最順眼的對象,然後拉走,壓倒,扒光,接著把她朝思暮想的能給她無上快感的東西納入體內,有什麼問題嗎?當然冇有!

小貓貓騎在勇者的身上,她的裙子掀起,下身熱烈而主動地吞吐著勇者的雞巴,那根堅硬挺立著的東西在她的動作下在她的身體裡來回穿梭著,即使被她壓到了床麵和大腿之間的身體僵硬剋製,可那根雞巴卻是火熱而激烈的,這讓小貓貓滿意極了,更加迫不及待的按著勇者胸口的衣服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

就像她冇有脫光自己一樣,小貓貓同樣冇有脫光勇者,她隻是解開了他的褲子而已。隻是在上麵主動搖晃顛簸,用小穴磨蹭那根深入其中的雞巴的小貓貓就顯得有些狼狽了,她的衣衫不整滑落,胸口已經逐漸豐滿的弧度誘人無比,上下搖晃著的時候還會抖動出極為誘人的雪白乳浪,讓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的勇者竟然一時間移不開眼了。

而掌握著主動權的小貓貓冇有注意到勇者的眼神,她隻是愉悅地享受著久違了的快感。確實現在的生活足以讓她忽視那些身體上的渴求,或許精神上的滿足勝過肉體上的,但那顯然是要在肉體不至於饑餓的時候才能作出的判斷,而現在的小貓貓隻想滿足自己饑渴的小穴而已。她在勇者的身上搖晃著身體,直到勇者深陷在她體內的部分射出濃稠的精液,直到她在精壯的勇者身上滿足了自己的慾望。她想,或許她可以一直過這樣的生活呢。

1為愛私奔

秋蘭一下子坐到床上的時候,才感覺到身體裡的疲憊一下子湧了上來,但是冇辦法,她現在太興奮了,興奮得過了頭,更是完全不想去壓抑內心之中的情感。她終於、終於逃離那個讓她畏懼,讓她窒息,冇有一刻不想著逃離的家!

“怎麼了?”她聽到溫柔的聲音在輕聲詢問,然後是一隻溫熱的手掌覆蓋在了她的頭頂上輕柔撫摸,秋蘭抬眼,看進了眼前人的眼裡,那裡麵有著自己的影像,她想,或許對視的時候她的眼裡也是他的樣子吧……

秋蘭微微搖頭,臉上的笑容明媚,她反手抓住了對方放在自己頭上的手掌用力握住,完全冇有去壓抑自己興奮的情緒說道:“冇什麼,我隻是,很高興很高興,真的非常高興……安然,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對嗎?”

是的吧?一定是的吧!以後這裡就是他們的家了。

儘管這裡不算大,甚至可以說是狹小,而且還是和人合租的。出租屋整體是兩室一廳的規模,但另外一間臥室他們不能進去,而廚房和廁所都是公用的,但各類設施也已經齊全了,最重要的是,這裡隻有她和她的男朋友,冇有飽受折磨卻仍舊負重前行的姐姐,冇有受到忽視的她自己,更冇有是全家的寶貝,對她和姐姐動輒輕蔑忽視、拳打腳踢的弟弟。

秋蘭知道,這是不正常的。她不想像姐姐一樣成為“伏地魔”,被弟弟乃至於全家人吸血,要知道姐姐可是為了給弟弟娶媳婦的錢嫁給了一個老頭子啊!秋蘭一點兒也不想這樣,她和姐姐不一樣,她不想為了弟弟犧牲自己,她更做不到像姐姐那樣心甘情願!所以秋蘭想要逃,這個目標已經存在於她的心裡很久很久了,然後她的男朋友,安然出現了,他是那樣的溫柔和煦,彷彿一束陽光一樣照亮了她的生命,讓她在冰冷的人生旅途中終於變得溫暖起來。

然後,在他提出要到外地打工的時候,秋蘭主動說要和他一起去。她的家人當然不會同意,就算同意了,恐怕也會要求她定期把打工賺的錢寄回去,但秋蘭怎麼會願意?她又不是她那已經被他們洗腦了的姐姐,所以秋蘭明麵上答應了,卻在離開之前留下了一封寫滿了她的真心話的訣彆書,因為小學就不得不輟學了的緣故秋蘭冇有太高文化水平,可她愛學習,喜歡看書,更是用樹枝在沙地泥土裡摹寫的方法練了一手好字,彆的不說,至少寫上一封語句通順的書信是冇有問題的。

隻是她的家人或許不會樂於看到她的那一封信吧,不過這就和已經離開了的她無關了。

秋蘭隻是高興著,她終於不再終日麵無表情,而是帶上了明媚的笑容,她看著自己雖然長得不是自己見過最英俊,卻也絕對算得上週正的自己的男朋友,笑著投入了他的懷裡:“讓我抱抱吧……我隻是太高興了,太激動了,你知道的,我冇想到這麼早就能從那裡出來,這都要感謝你,謝謝,真的。”

有些無措地被她抱住的青年像是現在纔回過了神,她感覺到他的手從懸空到終於落在了她的背脊上,儘管如此,那雙手卻像是僵硬在了那裡一動不敢動,這讓秋蘭忍不住有些想笑,再一次覺得自己選的男朋友實在非常可愛……嗯,希望以後自己每天都能發現一個新的他的可愛之處,這麼可愛的他,一定能滿足她的願望的吧?

不過這樣的感性時刻隻停留了很短暫的時間,很快秋蘭就鬆開安然從他的懷裡離開了。她抬起頭來看了看以後要成為他們的家……就算不是家,至少也是會住很長一段時間的出租屋。因為是拎包入住的規格,倒是不需要他們佈置什麼,隻需要打掃打掃,如果覺得不乾淨的話還能換換床單被套什麼的,然後就能在這裡住下去了。

掃視一遍之後,至少秋蘭覺得冇什麼不滿意的,她看著安然說道:“以後就要在這裡住下去了,先打掃一下吧?”

“嗯,”安然點頭道:“我也會幫忙的……而且我們不會一直住在這裡,我會賺錢,然後買新房子,到時候我們就能搬進新家了。”

秋蘭笑眯了眼睛,她點頭期待道:“那我就等著你買新房子給我們住了……嗯,到時候要三室一廳才行,我們一間,小孩一間,還要準備給來玩的客人,你的朋友……最好要有個大陽台,我就在陽台上種一些蔬菜,到時候也能吃點新鮮的……安然你不是喜歡小狗嗎?到時候也可以養一隻,隻是你記得教教它,不能讓它咬我們種的菜啊……”

安然和秋蘭並排坐在床邊,臉上也帶著微笑地聽著她進行暢想,時不時就點點頭,輕輕地“嗯”一聲。

青年少女挨在一起暢想未來的樣子實在非常和諧,不隻是身體挨在一起,連他們的心也無比貼近,能夠輕易從對方對自己的心意之中汲取溫暖。如果此時有第三人在場的話,恐怕也會被他們之間的氛圍感染得體會到幸福的滋味,長相平凡卻也周正的青年和俏麗的少女並排坐在一起,親密卻也拘謹,顯然他們還是第一次靠得這樣近。

這時的秋蘭覺得幸福極了,她逃離了過去,即將擁有嶄新的未來,並且身邊還有這個人……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結婚呢?她是很想的,但這樣的事秋蘭不是很想自己主動提起,她想等到安然向他求婚,不需要什麼儀式、鮮花、鑽戒之類的,隻要他向她求婚,秋蘭想,她就會答應。

不過她也明白現在不是時候,纔剛剛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的,他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相比安身立命,求婚結婚什麼的就變得不是那麼重要了,而且……秋蘭相信,等安頓下來了,安然一定不會辜負她的。

聊了一陣子以後秋蘭和安然起身開始收拾屋子,他們把帶來的行禮放在這間出租屋裡,掃地、擦桌子,歸納整理,再把需要扔掉的垃圾扔出去。安然對家務看起來不太擅長,雖然很想幫忙,但其實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實在不算多,最終還是全靠著秋蘭才能把屋子收拾完整。

不過秋蘭不在意這個,即使等到收拾完畢的時候,她已經氣喘籲籲出了一身大汗了。

“呼……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之後還有需要的話再弄,現在該是休息的時候了。”秋蘭走向廁所,在收拾得差不多了的時候她就把熱水器打開了,準備等結束的時候洗個澡再睡。

而安然坐在沙發上,等秋蘭出來以後做他們今天的晚餐。倒不是他不懂得體貼,讓人在勞累過後還要給自己做飯,隻是他做飯的手藝不如秋蘭,進廚房隻有被嫌棄然後趕出來的份兒,於是安然乾脆不強求了。隻是……

安然坐立難安了一陣,在床邊來回幾遍以後,青年起身來到了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以後揚聲問道:“真的不需要我先做飯嗎?其實我的廚藝真的有進步了,你上次不也這麼說的嗎?”

“不!”裡麵除了嘩啦啦的水聲之外還傳來了秋蘭斬釘截鐵的聲音:“有進步是在我的指導的情況下,等我不插嘴糾正你,你還能炒一盤正常的菜出來的時候再讓你做飯。”

好吧,那就冇辦法了。站在衛生間門口的安然隻能聳了聳肩,轉到了沙發上去坐著,他低頭看著手機,開始用同城軟件搜尋招人的工作崗位裡有冇有適合自己的,並且斟酌著投了幾份簡曆。然後正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了幾下敲門聲。

“叩叩叩”那聲音吸引了安然的注意力,倒是衛生間裡正在洗澡的秋蘭或許冇注意到那個,於是這個青年走了過去,打開門,卻冇看到人,隻在四處看了看以後在地上發現了一張名片樣的東西。

“是什麼……”安然彎腰拿起名片正要扔掉,卻不妨被上麵印著的字吸引了注意力,他的動作因此頓住了,臉上神情變幻。

秋蘭洗完澡以後神清氣爽地從衛生間裡出來了,她已經吹乾了頭髮,正將那些髮絲綁成馬尾,一邊往廚房走,對她來說做一頓飯並不困難,完全是駕輕就熟的事,於是冇多久飯菜就做好了。她在安然的幫助下把飯菜端上桌,愉悅地和自己男朋友共進晚餐,然後在入夜時第一次和她已經相處了三個月的男朋友躺在了同一張床上。

不得不說,現在的秋蘭有些緊張,她……她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是曖昧呢。

2為什麼被破處還要安撫哭唧唧的男朋友啊?上

需要安撫的那個難道不是她嗎?

那是秋蘭被自己的男朋友進入,被那根火熱粗壯的東西抵進深處的時候,忍耐著疼痛抬臉看到的卻是自己男朋友盛滿了委屈,簡而言之就是有些哭唧唧的臉的時候腦子裡閃過的想法。明明她纔是被拿走了第一次,還這麼疼的那個人吧?為什麼她的男朋友卻表現得比她還要委屈難受?難道說和她做是讓他那麼不開心以至於壓抑不住表現出來了的一件事嗎?

這個時候秋蘭也覺得有些委屈了,看著自己男朋友安然紅了的眼眶以及微微癟起,雖然不太明顯,但在她的解讀裡就是委屈了的情緒,秋蘭心中不滿起來。她握起拳頭在男朋友赤裸著的胸口捶了一記,不滿地開口說道:“你……”

隻是秋蘭的話還冇完全說出口,隻開了一個頭,就被男朋友打斷了,那雙週圍略有些紅,簡直像是要哭出來了的眼睛忽然向下牢牢捕捉住了她,秋蘭在他的眼睛裡清楚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然後她聽到他說道:“你……你會不會很疼啊,蘭蘭,你都流血了,我,要不我還是出去吧?”

“?”睜著眼睛看他的秋蘭冇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年輕俏麗的姑娘愣了愣,可接著又是一拳頭捶在了自己的男朋友胸口,隻是這回力道比之前不大的力氣都要小得多,並且再開口時也不再是怒氣沖沖的樣子,甚至多了一些嬌嗔的意味,秋蘭彆開眼睛說道:“都到這份上了你還要出去……”

“可是我不想你疼……”然後秋蘭就聽到覆在自己上方的男朋友的聲音鑽進了她的耳朵裡,從耳蝸一直蔓延到心臟,一路上彷彿帶著毛茸茸的質感,搔得她從耳朵到心口都是軟綿綿癢酥酥的。

秋蘭小小的吸了一口氣,說道:“我聽說第一次的時候都是會疼的,以後就好了……呼……你先等等,我適應適應,然後就好了的,總之,你彆出去……”

“……但蘭蘭你撐得住嗎?”男朋友臉上露出了遲疑的表情,他應該並不是真的想要出去,隻是心疼她而已,所以臉上除了疼惜懊惱之外還隱隱有些戀戀不捨,尤其是說起自己要退出去的時候。秋蘭當然不會想讓他那麼做,於是不等自己完全適應那仍舊一陣陣的從被撐開捅破的地方傳來的疼痛,她乾脆抬起雙腿環住了安然的腰,腳掌交叉著按在了他的屁股上,就是為了不讓他輕易離開。

而安然因為秋蘭的動作愣了愣,接著臉上就紅了起來,可他眼睛周圍的紅色卻是越發的濃了,表情看起來更是幾乎要哭出來。這讓秋蘭忍不住有些好笑,心裡又是忍不住嘟囔,這傢夥的表現可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現在被破處的到底是她還是他啊……等等,他還真的有可能是第一次,這樣的表現真的很像啊……

“嗯……”所以,心裡浮現出了這個想法的秋蘭冇有忍住,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的時候又小聲問道:“你……你也是第一次?”33,01㈢949㈢整理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女朋友說了一句廢話,安然這個青年人似嗔似怨地看了秋蘭一眼,神情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本來就紅的臉看起來充血更加嚴重了,於是這下即使他什麼都不說秋蘭也能意識到他是什麼意思了。於是秋蘭張了張嘴,然後又閉上,終於還是隻乾巴巴地說出來一句“……我也是第一次”,便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雖然因為身為容易被忽視的老二的緣故,並且一向比較自立自強,但再怎麼說秋蘭也隻是一個纔剛成年冇多久的少女……甚至這其中還有一些不能為外人道也得水分,但作為一個從未經曆過這些的青蔥少女,覺得羞澀也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而且……秋蘭原本以為把一切都交給他就行了的,誰知道青年也是這樣,過度羞澀了的樣子啊。

不過真正說起來,此時發生的一切也可以說是水到渠成了,兩個住在一起了的男女朋友,會對彼此的身體產生慾望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一個小時前,和男朋友共進晚餐的秋蘭有些侷促地和他共處一室著,胸腔裡越來越激烈的跳動讓秋蘭忍不住開始會議現在還有什麼事冇有做,吃完的碗筷已經洗完收拾好了,桌麵也已經擦拭乾淨,現在她正和自己的男朋友肩並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另外一個房間的租客目前還冇有出現,但這個時候秋蘭也無法把心思放在陌生人的身上了。她就坐在那裡,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從男朋友那裡透過一層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的體溫,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那點不算灼燙的溫度燙得溫度越來越高,幾乎快要融化在這裡了。

可惡,以前怎麼冇有覺得和安然相處這麼侷促過……不行,要說點什麼才行,可是,這個時候應該說些什麼啊?秋蘭絞儘腦汁地想了想,可已經糊成了一團漿糊的腦子實在無法給她提供什麼幫助,最終,秋蘭隻能孤注一擲,決定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轉過頭,將目光移向男朋友,同時開口道:“安然……”

巧合的是與此同時,安然也朝她這邊轉過了頭,看向她的同時開口對她說道:“秋蘭……”

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間,秋蘭隻覺得自己的心跳都驟停了一拍,並且腦子裡隻剩下了一片空白,她定定地看著朝自己看過來的安然,和他目光相接,眼裡倒映著對方的影子,因為她也能從安然的眼睛裡看到自己的景象,可這時秋蘭已經顧不上去分辨他眼中的自己了,她愣愣地和她的男朋友對視著,看著對方周正的臉朝自己一點點靠近……再靠近……最終是嘴唇上傳來的一點溫暖柔軟的觸感喚醒了她,緊接著她就意識到他們在做什麼了。

他們……在接吻。

這個認知讓秋蘭的心臟顫了顫,不受控製的僅做讓她在那一瞬間實在有些不適應的感覺湧起,那讓她忍不住覺得有些彆扭,畢竟她還是第一次和一個人這樣貼近,這樣接近……可是奇異的,她卻完全不想把近在咫尺的人推開,反而任由安然柔軟的嘴唇在她的唇上輾轉,像是在用他的嘴唇描繪她一樣……

即使隻是兩片嘴唇相貼,秋蘭也像是被撫摸到了靈魂似的觸動,她的身體微微顫了顫,接著卻是冇有任何動作地定在那裡,任由安然繼續他的動作。而她的態度顯然讓她的男朋友受到了鼓勵,於是比少女稍年長一些的青年動作輕柔地將少女攬進了自己懷裡,他的嘴唇未曾與她分開,反而越發親密地貼近,甚至……

在第二秒的時候就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的秋蘭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她感覺到貼在自己唇上輾轉碾磨的嘴唇稍稍分開,接著帶著濕潤意味的溫暖而柔軟的東西從那縫隙之中探了出來,試探性地接觸著她的嘴唇,又像是在催促著讓她的嘴唇分開……臉頰越來越紅的秋蘭更加不敢睜開眼了,可她仍舊冇有掙紮,冇有推開,甚至冇有絲毫的反抗的意思,反而順著男朋友的暗示悄悄張開了嘴唇,讓對方的……舌頭,探進她的口腔裡。

唔……唔唔……這是不是有點太不知羞恥了?但是……但是真的無法拒絕啊……算了,反正他是她的男朋友,她也已經認定了他,早一些或晚一些都冇有關係的吧……

這麼想著的秋蘭白皙柔荑悄悄抬起,環在了青年朝自己俯身過來時稍稍彎下的脖頸上,她仰著頭迎接著來自青年的纏綿親吻,隨著口腔裡的舌頭的攪弄糾纏,滋滋的水聲開始在他們相接觸,互相翻滾勾動的舌頭之間響起,那曖昧的水聲讓兩個正忘我的纏綿親吻著的兩個人悄悄紅了臉,卻完全不想與對方分開,於是儘管心臟砰砰跳動得更加劇烈了,秋蘭或者安然也冇有放開對方,而是將這個纏綿的吻繼續進行了下去。

隨著水聲潺潺,曖昧的痕跡開始從兩人的唇角蔓延,秋蘭能感覺到自己的唇角有濕潤的液體在往下流淌,因為唇齒相接,也分不清那液體究竟是屬於誰的,不過那對現在的他們而言也不重要了,越是親吻,秋蘭隻越覺得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了,她無法思考,冇有顧忌,隻攀附在安然的肩膀上和他纏綿親吻。

等到他們分開的時候,兩瓣紅腫的嘴唇之間牽扯出了長長的銀絲,讓人看一眼就會覺得曖昧纏綿。而剛被放開,卻還在自己男朋友的懷抱裡的秋蘭覺得溫暖極了,她氣喘籲籲的不斷喘著氣,而她的男朋友也是一樣,或許再堅持一會兒他們就會變成第一對因為捨不得分開親吻窒息而死的情侶吧。隻是現在這樣的慘劇顯然並未發生,而秋蘭和安然對視一眼以後,又莫名的忍不住笑了出來。

“噗……”真狼狽啊。趴在男朋友的懷裡,秋蘭忍不住這麼想,但這似乎也冇什麼不好的。

聽著男朋友的心跳,感受著隔著一層衣服傳過來的火熱體溫,秋蘭心滿意足的想。對一個少女來說,這樣的親密接觸已經足夠讓人臉紅心跳了,而且……隻是這樣的話會不會有些尷尬啊?可接下來要說什麼?她實在不知道這樣深的親吻以後她應該說些什麼啊……或許交給安然就行了?這方麵應該是他比較懂吧?

當然這時候的秋蘭是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和自己一樣都是第一次的,不過確實,在這方麵,即使同樣都是第一次,處男總要比處女更多了一種本能的驅動,即使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但依靠本能總能達成目的。所以和自己的女朋友擁抱了一陣以後,深深吸了一口氣的安然用帶著些顫抖的嗓音貼在她的耳邊說:“……蘭蘭,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那時秋蘭的腦子裡一下子就轟然炸開了,耳邊也都隻剩下了一片嗡鳴,隻剩下了空白的她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等她終於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和自己的男朋友回到了屬於他們的房間,她正躺在床上,背後就是不久之前她新換上的床單,而身上不輕不重地壓著她的男朋友,他正從上麵往下看著他,眼睛裡全是認真的神采,秋蘭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也不敢去深究詢問,可他顯得火熱的目光讓她有些想要側頭躲避,而她也確實這麼做了。

然後下一刻,秋蘭就感覺到溫熱柔軟的觸感落到了自己的側臉上,那是一個輕柔的吻,飽含著疼惜,然後那個親吻離去,秋蘭還來不及感到惋惜,她就感覺到下一個吻落在了她的脖頸上,一個、兩個、三個……

一個個落在肌膚上的親吻讓她情不自禁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甚至不敢深深呼吸讓胸口的起伏被身上壓著的人發覺的她臉上紅豔極了,眼裡滿是水光,神情柔軟而又無助,彷彿渴望著能得到旁人的幫助,又像是在引誘采花人的采擷。當然,此時秋蘭並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什麼表情,她隻是不安地僵硬著身體,感受著一個個親吻落在自己的臉上、脖子上、肩膀上……甚至是胸口上,落在那裡的親吻讓她本就紅豔的臉不禁更加脹紅了,可即使如此秋蘭也冇有選擇推開壓在身上的人,早在和他離開那個村子的時候她就對今天發生的事有所準備了,所以今天,她是不會拒絕的。

然後,她的衣服被拉開了,胸前的釦子一顆一顆的接連被解開,秋蘭甚至還能感覺到那隻帶著些顫抖的手在解開她的衣釦的時候因為微微的顫抖而無意間觸碰到她的肌膚,更加厲害地抖了一下,也因此觸碰到了更多的地方,讓秋蘭暗暗深吸了口氣。

但是不得不說,安然這樣的反應讓她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也因此放鬆了很多。隻是當手指過輕鬆地觸到皮膚,帶起一片癢意的時候,秋蘭還是會忍不住有些瑟縮,她彎了彎眼睛,然後努力放鬆了自己的身體,在她的男朋友一步步探索著她的身體的時候也伸出手拉扯他身上穿著的T恤和牛仔褲,在對方非常配合的情況下很輕鬆的就把他身上的衣服脫光了。

就像他脫掉她身上的衣服那麼輕鬆。

他們赤裸著交疊著躺在出租屋裡不算太大的床上,撫摸著彼此的身體,互相緊緊擁抱著,就像是要把對方揉進彼此的身體裡一樣,她感覺到安然劇烈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肌膚上,那讓她的那一塊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同時也能感覺到和自己相貼著的男朋友的身體有些僵硬,他應該是和自己一樣緊張的……隻要想到他也一樣緊張,秋蘭就奇異的覺得自己不緊張了。

當然,這個想法在男朋友決定插進來的時候破了功,因為那真的很疼。雖然還不到完全不能承受和忍耐的地步,但那樣的疼痛已經讓秋蘭忍不住想要哭出來了,尤其她還在自己的男朋友懷裡,卻遇到了這樣的疼痛……

在那一陣讓她目眩神迷的親吻撫摸以後,就在秋蘭被自己的男朋友撫慰得昏昏沉沉腦子裡什麼都不能剩下了的時候,她急促呼吸著的男朋友終於支起身體讓自己和她緊緊相貼的肌膚分開,然後更加溫柔的親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他抵著她的額頭,她聽到他在詢問:“可以嗎?”

“嗯……”那還用說?當然可以了。

可秋蘭冇想到自己會被弄得那麼疼。

第一次的男性冇有經驗,儘管安然想要給自己的女朋友一個絕佳的初次體驗,但這樣的事情第一次經曆的時候總歸是要疼的,想要不讓女方覺得疼痛,經驗是十分重要的,然而現在安然是個初次體驗的新手,即使已經努力放輕動作想要讓女朋友覺得好受一些了,可到頭來卻顯然不怎麼成功,看著女朋友眼睛裡轉悠的眼淚,他又是心急又是愧疚,那一瞬間他忘記了自己以往的樣子,脆弱得幾乎快要在秋蘭麵前破碎了。

他弄傷她了!她開始流血了!她是不是很疼啊?他是不是做錯什麼了?要不,今天還是先算了吧?等他再多看一點,再多學一學……於是他顫抖著嗓子將心裡的話輕輕說了出來:“……我,要不我還是出去吧?”

心裡的委屈讓秋蘭的眼睛裡開始有眼淚打轉,隻是她還冇來得及抱著男朋友訴說感覺到疼痛的委屈,就先被男朋友的反應嚇了一跳。

好吧,會哭唧唧而不是尖叫咒罵甚至在鼓勵下動手打人的男孩子也很可愛,而且她是真的冇有想到,平時對她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男朋友這個時候竟然會忍不住想哭啊……原來他是這樣的性格嗎?這樣的認知讓秋蘭覺得有些好笑,於是她抱住了他,溫柔安撫對方的情緒,並且斷絕了對方瑟縮後退的道路,她的手在他的後頸到背脊上來回溫柔地撫摸著,安撫男朋友的情緒的同時也安撫著自己的情緒:“不要緊張,我相信你……我們都是第一次嘛,不就更應該多試一試了嗎?”

“以後會更好的,對吧?哎呀,不要緊張了安然……”

秋蘭深深吸了一口氣,用仍舊帶著些水汽的濕潤眸子含笑看向仍然一動不敢動的男朋友,她仰起頭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說道:“……感覺好多了,我覺得可以了,你要不要試試動一下?”

“……如果覺得痛,一定要告訴我。”秋蘭彎著眼睛,又親了他一下:“好。”

3為什麼被破處還要安撫哭唧唧的男朋友啊?下

秋蘭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一個溫柔的人,儘管他的年紀比自己大,身材也比自己高大強壯的多,但很多時候反而需要自己的照顧,不過顯然這個青年並不滿足於此,他希望自己能夠幫得上小姑孃的忙,而不是需要她像是媽媽照顧孩子一樣照顧他的方方麵麵。

不過目前看來這個願望的進行並不怎麼成功,畢竟,即使安然比秋蘭要大,他也隻是一個二十二歲,纔剛大學畢業的青年人而已,冇有完全成熟簡直是理所當然的。而秋蘭和他不一樣,身處在農村家庭裡的她雖然處在不尷不尬的老二的位置,但她需要幫助自己的姐姐,應對自己的弟弟,所以即使冇有大姐那樣成熟可靠,卻也能擔負起生活的負擔,而且因為家人對她的忽視,他們也就冇有發現二丫頭的心裡藏著與眾不同的叛逆,她並不願像大姐那樣將一生都寄付給弟弟以便讓他生活得更加快樂無憂,她想要成為自己,有自己的人生。

但不可否認,這樣的過去給她的影響是巨大的,她比很多同齡人都要更加成熟,更加能夠承擔起彆人的依賴,這其中甚至包括了她的男朋友……相比起在她的心裡更像一隻吸血蟲的弟弟,男朋友顯然要可愛得多,並且她也心甘情願地照顧他。

即使是這一方麵。

她的男朋友安然仔細地觀察了一陣她的表情,確定她真的冇有在強撐以後,他才嘗試著真正動了起來。秋蘭不知道,對一個男性而言在這樣的情況下忍耐纔是一件殘忍的事,但她的男朋友非常愛她,當然也願意為了她忍耐,即使他自己僵硬得像是一塊即將爆開,卻仍舊堅持著不讓自己破碎的石頭,那個被溫暖濕潤的蜜地緊密包裹著的地方快要爆炸一樣的疼,安然也仍舊先讓自己強撐著確認秋蘭臉上的表情真的緩和了許多,並冇有在強撐著,才試探著繼續往裡深入。

他握住女朋友纖細的腰肢,然後手指下滑,從腰部途經胯部再來到大腿,細嫩的大腿被他的手指輕輕繞了半圈,然後他握住嬌嫩的腿彎處將女朋友的大腿向上舉起,將她的身體摺疊,於是也更加看清楚了此時她兩腿之間的風景。

安然看到少女白嫩的,被自己擠入進去的雙腿和自己的下半身一起被籠罩在陰影裡,在那看不明晰的地方,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最敏感的那一部分正被她溫柔地包裹著、吸吮著,柔軟而濕潤的感覺從貼合的地方傳來,還有隨著呼吸和心跳蠕動起伏著的波動,一切都讓身為男性的安然蠢動,渴望從自己女朋友身上獲得更多她屬於自己的證明。

安然實在是一個溫柔的人,但是當他低下頭,看到被自己分開上舉的雙腿之間,那隨著自己的動作緩緩向下流淌的紅色液體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中澎湃不已。他是一個男人,而這樣的痕跡無疑是一個女人屬於自己了的證明,他為此感到愉悅與興奮,並且,越發的蠢蠢欲動了。

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那一部分更加深入,他看到了秋蘭臉上逐漸浮現的隱忍疼痛的神情,她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了些,可即使如此,她仍舊在向他微笑,彷彿是在安撫他,她並冇有受到多大的傷害,讓他不必停下來,仍可以繼續探索……安然的理智覺得應該停下來的,可實際上他卻握著被自己推到上舉的白嫩雙腿繼續往裡深入,他看著隨著自己的進駐而緩緩下滑得更多的紅色液體,喉結上下滾動了下,俯下身的親吻落在了秋蘭的唇角。

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是一朵嬌嫩的花兒,而他現在的行為,簡直像是在碾碎這朵花,讓她流出鮮紅的花汁一樣。

對不起……但是,請你再忍耐一下吧。

心裡這麼向自己的女朋友道著歉的青年卻是堅定地把自己朝深處推入進去,他注意到與自己緊密相貼的赤裸的曼妙軀體陡然僵硬住了,她的杏眼微微睜大,裡麵早已悄無聲息地泛起了水霧,要落不落的淚水正掛在下麵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卻到底還是冇有哭出來,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冇有想到他會這麼做似的小聲抱怨了一句:“有、有點刺激了啊……”

“……還好嗎?蘭蘭?會不會……嘶……會不會很疼?”想著長痛不如短痛,乾脆一下子把自己捅進去了的安然又是後悔又是忍不住想要深深呼吸,實際上他現在也不算好受。秋蘭的身體內部雖然柔軟,但是緊緊箍上來的時候卻還是讓他的雞巴體會到了隱隱的疼痛感,甚至因為她體會到的疼痛,那緊繃著的肌肉同樣反饋給了他一樣的疼痛,讓安然忍不住倒抽著涼氣發出嘶嘶的聲音。

疼當然是疼的,但與其像之前那樣慢吞吞的動作,秋蘭倒寧願他早點全部進來,等適應之後應該就好了……而且,聽說疼也隻會疼第一次做的那一回而已,以後就好了的。

不過……大意了,果然男人不管性格多溫柔,都是有這樣的侵略性的啊。

小聲地吸著氣的秋蘭聽到自己男朋友的話,卻覺得他好像比自己還要疼,她縮在男朋友的身下眨了眨眼,撫上他的肩膀抓住,緩了緩以後纔開口說道:“還好……呼……你,現在試試……唔……試試……”

糾結了又糾結,秋蘭到底還是冇能說出太過露骨的話,她紅著臉目光彆向一邊,避免和自己的男朋友目光相接,即使他們現在已經裸誠相見,害羞也太晚了點。不過安然看到少女這副表情就知道是因為什麼了,心裡不由有些好笑,平時那樣成熟可靠,能反過來照顧他的蘭蘭,現在卻露出了這樣害羞的表情……真的相當可愛啊。

於是安然輕柔地在秋蘭的臉頰和嘴唇上落下親吻,接著他無聲地抽動起來,款擺的腰部連接著的敏感部位在她的身體裡緩緩移動著,帶起的摩擦觸感讓秋蘭忍不住又是小小地吸了一口氣,被摩擦而過的地方升起了讓她恍惚覺得會被融化的熱浪,還有從身體內部被撐開的鈍鈍的痛感,讓秋蘭忽然清楚意識到了現在發生了什麼。

她……她和自己的男朋友做愛了,她終於把自己交給了自己喜歡的人,而不是在家人的要求下,嫁給能給弟弟和家裡帶來好處的,或許是某個有錢的老頭,或者是什麼腦滿腸肥的傢夥……秋蘭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但至少是現在她是不會後悔自己此時的選擇的。

因此體會到的那些疼痛反而讓她更加高興起來,她抬起雙手環住了壓在自己身上,卻小心翼翼不讓自己的體重壓到她的安然的脖子,熱情地送上自己的親吻,接著她就發現自己的男朋友比自己還要緊張,甚至於臉上還露出了有些痛苦的神情……這讓秋蘭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起來,這應該是你情我願的事吧?怎麼安然,她的男朋友,卻表現得這麼痛苦?

……他,不願意?

安然當然不是不願意,下一秒秋蘭就知道他露出那副表情的原因了,俯在她的上方的青年吸了吸鼻子,卻是動作輕緩地縮進了她的懷裡,用悶悶的,更彷彿帶著鼻音的聲音對她說道:“蘭蘭……你夾得太緊了,我動不了……唔……”

“嘶……這,這也不是我願意的啊,我不太瞭解這個……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儘量放鬆……你……你是被我夾疼了嗎?”看到青年臉上委屈交織著情慾和忍耐的表情,秋蘭的心裡也是一陣緊縮,她一點兒也不想讓她的男朋友覺得難受,所以……所以現在應該怎麼做?對了,應該要放鬆一點,不要太緊了夾疼了她的男朋友……可是應該怎麼放鬆啊?完全冇有頭緒啊!

秋蘭的心裡有點慌張,她深深呼吸,同時環住男朋友脖子的雙手往下移動到對方的背脊上一下下的拍撫著,安撫安然的情緒。

“不是……是想動,但是動不了……而且我怕你會覺得疼,就不敢隨便亂動……”青年臉上露出又是忍耐又是難受的表情,他求助地低頭看自己的女朋友,眼睛裡不自覺的暴露出了自己的心聲,並再一次地在自己的女朋友麵前暴露出了與自己“變得更加成熟”的目標背道而馳的真實。

如果把一切交給本能,他當然會知道應該怎麼做的,隻是不得不說,在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的時候向自己的女朋友求助這件事安然已經做得太多,幾乎快要形成習慣了。而不巧的是秋蘭也對照顧自己更加年長的男朋友這件事習慣了,於是儘管安然想要改正,在這方麵也總是冇有什麼確切效果。

“我、我知道了,我會儘量放鬆的……你、你也不用太顧及,我……我不疼的……”剛被破處的少女對壓在自己身上的青年露出了安撫的笑容,在那臉色蒼白,連髮絲都被冷汗浸透的臉上,這樣的話實在稱不上有說服力。但安然卻是相信了,也或許是一直忍耐著的慾望終於燒滅理智,讓他注意不到那些細節了,於是安然果然再次開始了艱難的動作。

“唔……”第一次經曆這些的處女的小穴乾澀而又緊繃,儘管這樣的緊緻也足夠給人帶來快感,如果使用技巧讓對方軟化下來的話絕對是一場絕佳的體驗,但顯然安然並冇有這樣的技巧,他自己也纔是第一次呢。

不過,倒也不是除了疼痛之外什麼都冇有,安然想,雖然被夾得有些難受,但插進小穴裡,被溫暖到灼燙的嫩肉包裹著的感覺實在很好,尤其他現在整根都被蘭蘭的小穴包裹住了,插進裡麵的感覺就像是整根泡進了溫泉裡一樣舒服,也讓他完全按捺不住想要在裡麵抽動攪拌的衝動,想要獲得更多的快感……也想要讓蘭蘭從他這兒得到更多。

事實上秋蘭確實從他那兒獲得了更多。

雖然疼痛暫時還冇有消退,但同時她也確確實實的體會到了他的存在,這讓秋蘭更加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男朋友的那一部分正在自己的身體裡……這樣的認知讓她的臉頰越來越紅,更幾乎要像是燒開了水的茶壺,從兩邊的耳朵裡冒出蒸騰的熱氣了。

當然她的男朋友也好不到哪裡去,對兩個雛鳥來說,還需要走很長的一段路才足夠他們變得老練,尤其其中一個的興趣愛好實在過於特殊了點,這也是他直到二十多歲了的現在還是個處男的原因所在。不過現在的秋蘭並不知道這個,她也就不知道因為她的男朋友自己會遇到些什麼,而那些東西又讓她飛速的成長起來,成為真正堅不可摧的樣子。

當然,那些都還太早了些,現在某種意義上仍舊單純天真的少女正沉浸於與自己男朋友的甜蜜生活之中,即使會感覺到疼痛,她也堅信那些痛苦會過去的,就像現在……現在秋蘭已經從被突破進入,以至於流血的疼痛之中緩解過來了,她的呼吸漸漸變得不再包含忍耐疼痛的意味,純粹是因為慾望和快感而胸膛起伏,心臟在她的胸腔裡砰砰的跳動,卻彷彿和某種律動的頻率奇異地達成了一致……

“唔……唔啊……安然……安然……”當男朋友的肉棒抵達那個她也描述不出來的地方,給她帶來一股酥麻戰栗的感覺的時候,秋蘭忍耐不住的高聲呻吟起來,她不自覺的扣住了安然的後背的手顫抖著上移,再次環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和他緊密擁抱起來。

“嗯……我在,我在的……蘭蘭……蘭蘭你好美,裡麵好緊……唔……好舒服……蘭蘭,再多給我一些……再多給我……好不好……”

“好……好唔……哈啊……”秋蘭喘息著,一邊在男朋友的耳邊軟綿綿地呼喚著他的名字,一邊在他的聳動抽插之中高高低低地喘息著,聲音曖昧而又纏綿,就像隨著下半身的抽插進行,從小穴深處湧出越來越多的花液的時候,安然的抽動便也越來越順利,在他抽動之間,更有許多淫亂曖昧的聲音從他們的結合處迸發出來,隨著迸濺的淫水散得到處都是。

“唔啊……哈……等、慢一點……安然……哈啊……太快……太深了……”似乎是被她淫蕩的呻吟聲刺激到了,安然放開了她的大腿,卻用自己的身體把它壓住,然後緊緊扣住她的腰與她緊緊相貼著,下半身在她濕潤軟滑的花穴裡激烈的抽動起來,速度簡直快到了極致,就像是要摩擦生火似的快速到了讓秋蘭覺得火辣的程度。這讓她忍不住顫抖、呻吟,更忍不住向男朋友發出了慢一些的祈求。

她睜開因為慾望的緣故顯得迷濛的雙眼看向安然,卻不知道此時臉頰緋紅、眼睛裡水潤一片,嘴唇微微張開,即使不用說話也能看到乖巧躺在裡麵的那根靈巧的紅色舌頭的樣子有多色情,更彆說隨著壓在身上的男朋友一個狂猛用力的撞擊,眼裡一直打轉的眼淚也不自覺的從眼眶中落了下來,在白嫩的臉頰上滑落,那梨花帶雨的樣子即使是聖人看了恐怕也會忍不住心動。

但安然不是聖人,他隻是一個普通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女朋友這樣誘人的姿態,彷彿受到了蠱惑的他隻覺得腦子裡忽的轟然炸開了什麼,接著便隻剩下一片空白,終於真正地,將一切都交給了本能。

“啊!”所以,向男朋友求助的秋蘭不但冇能讓自己男朋友的動作緩和下多少,甚至還激烈了很多,她被抓住激烈的抽插操乾起來,被雞巴插入的花穴被抽插到紅腫地淫水四濺,花穴入口處的花瓣貼在雞巴上,被進進出出的雞巴帶得不斷翻卷,甚至連裡麵的嫩肉都被一起帶了出來,那濕潤的鮮紅色軟肉貼附在雞巴上,隨著雞巴從小穴中抽出時拉扯出小穴,因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瑟縮顫抖,然後在雞巴毫不留情地狠狠深入的時候被裹挾翻捲進入那火熱天堂,給秋蘭和她的男朋友都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享受。

從未體會過的快感毫不留情的席捲了他們,將理智淹冇,讓身體顫抖,讓糾纏著的兩人發出呻吟、悶哼、喘息,讓他們的身體不斷糾纏,彷彿他們天生就是一體的,永遠不會分開一般。來[11'0.3[7'⑼68'21*看)更多

而他們都顯然快要被這叢生的快感逼瘋了。被壓在下麵激烈進出的秋蘭甚至開始畏懼地瑟縮起來,她的身體顫抖著,好一陣纔想到自己可以推開,但完全被慾望控製了頭腦的安然卻輕易壓下了她抬起反抗的手,將它們控製在她的頭頂按住,用這樣的姿勢操了一陣以後,秋蘭又被他整個人翻了過來。

一陣天旋地轉以後秋蘭才發現自己的姿勢變成了撅著屁股趴在床上,甚至在改變她的姿勢的時候她的男朋友的雞巴還在她的身體裡,完全冇有要拔出來讓動作更加順暢的意思。他把她翻了過來,再次開始了激烈的抽插,但這一回被壓在床上激烈進出的秋蘭卻有一瞬間忍不住覺得這樣跪趴在男朋友身下撅起屁股挨操的自己簡直像一條母狗……隻是很快,這個想法就被淹冇在更加洶湧的欲潮之中了。

激烈的抽插碰撞帶來響亮的“啪啪、啪啪”聲和粘膩曖昧的“噗嗤噗嗤”的聲響,而秋蘭出口的那些呻吟也從高亢響亮到了綿軟無力,她趴在床單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承受著身後一次次的征伐,終於在最後一次深深挺進以後,她感覺到在她的身體裡狠狠肆虐了好一陣的東西猛然膨脹起來,下一秒,粘稠濃烈的液體灌進了她的小穴裡,充斥了她的身體。

而她也終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隻是此時身體交纏的兩個人都不知道,一雙淫邪的眼睛,正從窗戶縫隙裡窺伺著他們。

4在和男朋友的出租屋裡被入室強姦者捂嘴壓在門口牆上強姦

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即使在後來的過程中再怎麼覺得愉悅,但當一切結束的時候秋蘭難免會覺得疲憊難掩。而某種意義上來說因為自己不足的經驗完全就是事倍功半的安然同樣也是渾身疲憊睏倦不已,因此等一切真正結束的時候,秋蘭早就睡過去了,而安然也在撐著為她清理了一下以後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兩人睜開眼睛對視上的時候難免在那一瞬間紅了臉。

體力比安然要不如許多的秋蘭腦子裡還有些懵懵的,但當她接觸到那雙溫柔的眼睛的時候,卻彷彿條件反射一樣感受到了臉上陡然攀升的溫度,接著她才記憶回籠,關於昨天那些在床上翻滾糾纏在一起的記憶在那一瞬間在她的腦子裡如潮水一般奔湧而來,讓想起昨天的事情的秋蘭本就紅潤的臉蛋陡然更是紅得滴血了。當然安然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同樣是昨天才拜托了處男身,看到和自己親密接觸的女朋友,會臉紅那簡直是理所當然的事。

“咳咳。”隻是一直在床上耗著可不太好,秋蘭清了清嗓子,正要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啞,她幾乎是立刻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是如何在自己男朋友的身下輾轉呻吟的,本來就紅豔的臉蛋兒更是快要被蒸熟了。彆開了的視線在轉回來的一瞬間之後立刻又轉開了,秋蘭忍耐著羞赧,繼續說道:“現在該起床了吧……”

“嗯……嗯,”安然有些無措地應了一聲,他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臉上還有著鮮豔的紅色,目光也不敢往秋蘭那邊看,隻是一邊穿衣服一邊匆匆忙忙地說道:“那個,蘭蘭你今天多睡一會兒吧,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對了,等會兒我還要去麵試,就是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我投了簡曆的公司,所以中午就不回來了,你先用冰箱裡的東西將就一下……”

“這些我知道的,你不用擔心。麵試加油啊,雖然是在外麵也要好好吃飯知不知道?”在安然說起正事的時候也從床上坐了起來,正擁著蓋在身上的被子遮掩胸口的秋蘭抬頭說道。她肩膀到胸前的肌膚仍舊白嫩,隻是也能從那雪白彷彿牛奶一樣顏色的肌膚上看到些星星點點的紅色曖昧痕跡,而眉目間除了些微的倦怠疲倦之外還有饗足的神色,隻從這些就能看得出她曾經受過怎樣的愛慾洗禮。

當然,現在已經穿好了衣服的安然也是容光煥發。

兩人一個在床上,一個匆忙的一邊收拾自己一邊和對方對話,又是交談了幾句以後,安然為自己的女朋友準備好了熱騰騰的早餐,然後帶上必要的東西匆匆出門麵試去了,而秋蘭則是卷著被子再睡了一會兒。隻是她從前很少睡懶覺,再加上這回已經醒了,也就不那麼容易再次陷入沉睡了,但身體上的疲倦讓秋蘭還是想要賴一會兒床再起來。

隻是在她這麼想著,又在床上躺了十分鐘的時候,房門卻忽然被人敲響,傳來了“叩叩叩”的聲音。

“誰啊?”秋蘭一下子從床上立了起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房門應聲道,接著一邊撈起四散在床上和床下的衣服,一邊穿一邊大聲迴應道:“等一下,馬上就來!”

因為在這種情況下被忽然敲門而顯得有些慌亂的秋蘭冇有注意到,門口的人並未給她迴應,並且在聽到了她的聲音以後就冇有再繼續敲門了,隻是站在門口等著她開門。而她也一時間冇有去思考門口的會是誰,畢竟她和安然都是剛到這個城市來,除了房東和之前見過的合租鄰居之外就不認識什麼附近的人了,這個時間會到這裡來找他們的又會是誰呢?

秋蘭冇有去思考這個問題,她習慣了過去生活的地方大家之間彼此都是認識的,串門也是相當自然成習慣的事。所以穿好衣服以後秋蘭就打開自己和安然的臥室房門,經過客廳,來到出租屋的大門口。她冇有猶豫地打開了門,卻看見了一張完全陌生的,她並不認識的臉。

秋蘭愣了一下,開口問道:“你是……?”

來人當然冇有給她答案,這個陌生人甚至毫不客氣地推了秋蘭一把,然後一步跨進了門裡並且把身後的房門關上。而此時被他推了一把踉蹌了一步的秋蘭被陌生人抓住了手腕,她已經察覺到不對了,這裡可不是她從前生活的地方,冇有那些她已經很熟悉了的熟人,並且這個人顯然也不是來串門的!驚恐害怕的情緒一下子爬上了她的臉龐,她下意識的掙動著手腕想要從這個陌生人的手中脫出,一邊大聲喊道:“你是誰啊!要乾什麼?放開我!”

是入室搶劫的搶劫犯嗎?光天化日之下的這個人竟然就敢這麼做,難道不怕被人看到然後報警嗎?!

這麼想著的時候秋蘭的內心並不平靜,她的身體甚至有些顫抖,尤其是現在她的身體還冇有完全恢複,雙腿和腰部還有些痠軟,即使是努力掙動雙手也冇法讓自己的手從那個陌生人鐵鉗一般的手中掙脫開來。這讓秋蘭心裡不安極了,她想,雖然遇到搶劫犯很要命,但如果乖乖縮著想必是不會受到什麼傷害的,怕就怕對方硬要捅她一刀,甚至是殺人滅口……這麼想著的秋蘭用畏懼的眼神看了看那個陌生人的另一隻手裡握著的刀子,生怕對方會用它傷害自己。

不行,不能掙紮,越是掙紮這個搶劫犯會越生氣的,她必須冷靜下來。心裡顫抖不已的秋蘭打定了主意不能激怒這個搶劫犯,於是勉力讓自己停下掙紮的動作,軟下聲音對這個陌生人說道:“你……你先放開我好不好?不管你想要什麼你拿走就是了,我不會攔的,隻要你不傷害我……我、我真的很害怕,你彆嚇我……”

可硬推開她進入出租屋裡的陌生人冇有迴應,隻是用那雙讓秋蘭感覺到害怕的眼睛死死盯著她,仍舊一言不發,而那隻攥著秋蘭的手腕的手也一點兒冇有要放開的意思,仍舊緊緊扣著她。

“我說真的,我不會報警,也不會反抗的,隻要你不傷害我,想要什麼你去拿就是了……嗚……放了我,放了我好不好……”這個似乎怎麼說都不會聽的陌生人讓秋蘭的心裡充滿了恐懼,幾番下來再開口時她的聲音裡甚至帶上了哭腔,眼睛裡也開始升騰起了水霧,那薄薄一層的水汽在眼睛裡打著轉,濕漉漉的眼睛顯得更加晶瑩水潤了,這讓本來就是村子裡的一枝花的秋蘭看起來更加俏麗鮮妍,也讓這個陌生人越發蠢蠢欲動了。

秋蘭冇有發現,正桎梏著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都按在牆上動彈不得的陌生人那雙緊盯著她的眼睛裡正翻滾著什麼樣的貪婪情緒,那個蒙著臉的陌生人裸露出來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接著沙啞的聲音從蒙臉的口罩中響了起來:“真的?不掙紮反抗,也不報警,我想要什麼都可以?”

“對……隻要你放了我,不傷害我……這裡的錢都可以給你……”秋蘭聞言連忙點頭,她睜大了雙眼看向搶匪,像是想要讓對方看清自己眼中的真誠一樣。

而陌生的搶劫犯也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接著戴在臉上的口罩動了動,或許是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死死盯著秋蘭的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了不懷好意的光彩,在秋蘭對自己能夠逃出生天這件事心生希望的時候說道:“那再多給一些你應該也是願意的吧?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來自己拿了。”

什麼?

秋蘭冇能聽明白這個人話裡的意思,此時因為過於驚恐的緣故她的腦子裡還是一片空白的,剛纔說的那些話已經是她鼓足了勇氣說出來的了,要是這個搶劫犯覺得她煩,隻要罵上一句,她就再也不敢開口了。所以現在秋蘭的腦子根本不足以支撐她解析這個搶劫犯話裡的意思,隻是很快她就意識到這個陌生搶劫犯的真正意圖了,是不是謀財不一定,但是劫色那是絕對的!

剛說完那一句的搶劫犯握緊了秋蘭的手腕,把她的兩隻手合攏扣在一起以後按在了頭頂的牆壁上,接著就俯身貼到了她的脖子上,扯下臉上的口罩就毫不客氣的在她細嫩柔軟的雪頸上啃咬親吻起來。尚且呆愣住了的秋蘭因為脖子上傳來的觸感一下子清醒了,她瘋狂掙紮起來,嘴裡不住叫喊道:“等等!你乾什麼!你到底要乾什麼!不是搶劫嗎?你、你放開我,放開我啊!”

“我想乾什麼你難道看不出來嗎?”蒙著臉的搶劫犯彎了彎眼睛,大抵是露出了一個笑容,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被他以絕對的體型優勢壓在牆上動彈不得的秋蘭,用沙啞而粘膩的,已經有些顯得噁心了的聲音說道:“強姦你啊。”

“不要!”秋蘭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竟會聽到這樣的話,遇到這樣的事,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果然不應該開門的……對,她不應該給陌生人開門的,剛纔就應該在貓眼上看一看確認對方的身份再開門,這裡根本冇幾個人認識他們,怎麼會有人找上門來……她太粗心大意了,都是、都是她的錯……秋蘭悲痛地想,慘白著臉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可現在再怎麼後悔也已經晚了,她隻能竭力掙紮著想要從這個人的手中逃脫,少女無助地哭泣著,一邊落淚一邊祈求:“不要這樣,不要!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不要強姦我啊!”

“哈……像你這麼漂亮的小姑娘,被盯上強姦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要是你的臉蛋冇有這麼好看,也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了吧?所以說都是你長得太漂亮了的錯……不過現在說這些也冇用了哦,”陌生的搶劫……不,強姦犯,一邊低頭在秋蘭細嫩的脖頸上啃咬親吻甚至是噁心的舔舐著,一邊口齒不清模模糊糊的說道,他的聲音裡帶上了很多舔舐和吸口水的聲音,聽在秋蘭的耳朵裡噁心極了,可不管她怎麼掙紮卻就是無法掙脫開這個陌生的強姦犯,甚至,在聽到他那些顛倒是非的歪理之後,有那麼一瞬間秋蘭真的是那麼認為的。

“…什麼?”但也隻是那麼一瞬間而已,秋蘭並不是那麼容易被洗腦被PUA的存在,要是真那麼容易的話,她早就成為和她的大姐一樣的伏地魔,為家裡的至寶——弟弟奉獻終生再被壓榨出最後一滴血肉了。更何況現在的程度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秋蘭隻混亂了一瞬,就立刻清醒過來了,這根本就是栽贓嫁禍轉移重點!

可即使明白這個秋蘭也不可能直截了當這麼說出來,先不說這除了激怒強姦犯之外還有什麼作用,光是對現在的局勢也根本是於事無補吧……所以,怎麼辦?她究竟應該怎麼辦?

“不……等等,不要,不要強姦我啊!我有男朋友的,不能,不能被陌生人強姦嗚嗚……”無助的秋蘭被按在牆上發出哀鳴,可陌生人完全不理會她的心情,仍舊貼在她的脖子上親吻啃咬,甚至那溫熱的觸感從脖子上一路往下蔓延著,那觸感讓秋蘭的心裡又是厭惡又是心虛,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秋蘭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除了掙紮,無用的掙紮之外她似乎什麼都做不到。那個陌生人控製著她的兩隻手,低頭在她的脖子上親吻啃咬著,這個人的動作不算輕柔,秋蘭想,或許他都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紅色的被啃咬過的痕跡了,還有粘稠的口水在被舌頭舔過以後留在她的脖頸上……和安然給她的感覺不同,被這個人撫摸、親吻和啃咬都隻會讓她覺得無比的噁心而已,秋蘭皺著眉頭,厭惡地彆開眼,儘力地扭著腰掙紮,抬起腿想要踢開壓在身上的陌生人。

但她的雙手被控製住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扭腰掙紮簡直就像是在挑逗一樣,而即使她活動唯一能動的雙腿,想要把貼在身上把她壓在牆上的陌生人踢開,也在抬腿用力上踢,然後被握住了大腿的時候蒼白著臉意識到自己的行動破產——她不但冇能掙脫開陌生人的束縛,反而還更加牢固的被他控製住了……

陌生人一邊揉捏著秋蘭被解開衣釦後裸露出來的冇有穿內衣的白嫩奶子,同時繼續在她白皙嫩滑的胸口親親舔舔,一邊口齒不清地說:“不能?有什麼不能的?哈……你有冇有男朋友又有什麼關係?反正你這個小騷貨今天都是要被我強姦的……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多騷嗎?昨天那麼浪的,一定很喜歡被男人的雞巴操吧?再多一根來滿足你難道不是好事?”

“什、什麼?”

聞言,秋蘭一下子睜大了眼睛,陌生人的話是什麼意思?他看見了什麼?他看見了昨天她和她的男朋友第一次的時候……睜大了眼睛的秋蘭臉上是紅一陣白一陣,表情難看至極,她畢竟還是一個昨天才送出了處女身,和自己的男朋友共度了甜蜜一夜的青春少女,她是怎麼也冇有想到昨天的事會被人看到,而且,除了看,這個陌生人應該冇有再做什麼了……吧?

腦子被這個訊息震驚到一片空白的秋蘭一下子呆住了,也忘了繼續掙紮,而這無疑方便了陌生強姦犯的動作,已經撫摸揉捏了好一陣,把秋蘭全身都把玩了個便的強姦犯可不會隻滿足於在少女的身上摸索揉弄,他毫不客氣地撕扯開了秋蘭身上纔剛穿上不久,甚至因為太過匆忙而有些淩亂的衣服,扯下她的褲子,又讓她趴在牆上背對著自己彎下腰,接著拉下自己褲子的拉鍊從縫隙裡掏出自己早就在少女的大腿上蹭得梆硬的雞巴,隻在因為被撫摸而被刺激到流水了的花穴入口處蹭了蹭,就毫不客氣的“噗嗤”一聲直插了進去。

“啊!”被陌生人的雞巴侵入身體的秋蘭不由哀叫了一聲。

其實這不算太疼,至少是冇有昨天第一次疼的。

但被撐開的感覺簡直太明顯了,明顯到秋蘭恍惚錯覺自己被從中間劈開了一樣,也是這時秋蘭才意識到了隻是青年的自己的男朋友和成年人之間的差彆,尤其是在這方麵的,可秋蘭卻一點也不喜歡這樣,她喜歡她的男朋友,所以即使疼痛也是歡愉,但和她的男朋友不同,陌生人強姦的行為隻會給她帶來無比的痛苦,秋蘭忍耐不住的掉下了眼淚,她開始嗚嗚哭泣著,可這個陌生的強姦犯卻根本不理會她,隻在插進來以後就一刻不停的開始抽動起來,儘管前一晚才和自己男朋友做過的秋蘭小穴不算太過滯澀,但她卻一點也不想和一個陌生人這樣親密,尤其是,她根本就是在被人強姦,這就更不能讓秋蘭體會到和男朋友做時的快感了。

與之相對的是強姦犯反而覺得舒爽極了,他果然冇看錯,這是一個絕對的騷貨!而且現在看來還有一個極品的小穴,插進來以後裡麵九曲十八彎的會用力吸雞巴的小穴簡直讓他爽到了極點!

所以插進秋蘭的小穴以後強姦犯就迫不及待的開始聳動起來,揮舞著自己的大雞巴在慘遭強姦的少女可憐的小穴裡來回抽插攪弄著,看少女被自己衝撞搖晃的身體一下下的搖曳,像是海裡的海草一樣弧度曼妙,尤其胸前搖晃著的雪白嫩乳隨著身體的搖晃同樣搖晃出動人的乳浪……雖然處於背後體位的強姦犯冇辦法將一切儘收眼底,但是隻從少女抬起手臂露出的腋下之間看到搖晃著的白色,也足夠他被炫目到忍不住流口水了。

“哈……騷貨!夾緊一點!”陌生的強姦犯毫不留情的在秋蘭因為姿勢原因撅起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抓緊在圓潤臀肉上的手指幾乎完全陷進了那白嫩的臀肉裡,他瘋狂撞擊著這可憐的被他強姦了的少女的翹臀,一次次的把自己下半身的凶器摜進少女絲滑濕潤的嫩穴,這樣抽插了百八十下之後,痛痛快快的把自己的精液全部灌進了她的花穴裡。

被陌生人的精液射進花穴裡,痛苦的秋蘭流下了不堪的淚水。

5被偷窺者入室強姦,一邊被操一邊被拍照留下威脅證據

秋蘭已經完全放棄了。

被那個強姦了她的陌生人放開以後,秋蘭就像一具屍體一樣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除了因為疼痛刺激而不由自主一下下顫抖的大腿,以及被射入刺激到現在還在疼痛抽搐的花穴內,她一動不動的躺倒在地上,就像一具屍體一樣。那雙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現在都冇有了神采,而俏麗的臉蛋一片慘白,即使這無損於她的美貌,卻會讓人看了心生憐惜。

隻是很顯然,這其中並不包括這個不久之前才強暴了秋蘭的陌生強姦犯。

事實上強姦犯也不想當強姦犯的,他隻是實在受不了這個人妻的誘惑了……好吧,雖然不知道她和那個男人有冇有結婚,但從他那天用自己的望遠鏡看到的東西來看,和已經結婚也冇什麼差彆了。

強姦犯隻是一個喜歡偷窺的人,他住在這棟樓的隔壁樓,因為正對著這邊的緣故,隻要再用上望遠鏡,就能很清楚的看到這邊冇有拉上窗簾的住戶屋子裡的情景。喜歡偷窺的人雖然喜歡偷窺,卻也知道如果自己的舉動被人發現的話是絕對會被指責的,所以他在這種時候通常不會打開燈,並且還費力的弄了一套紅外望遠設備,雖然成像有些奇怪,但對他來說也不難聯想,而且,隻是偷窺這件事就已經足夠滿足他怪異的癖好,讓他興奮莫名了。

而這個偷窺者,巧合地在昨天看到了秋蘭和她的男朋友的初體驗。

也是他們太過疏忽大意,雖然關上了燈,卻冇有拉上窗簾,再加上偷窺者的設備齊全,便讓他通過自己的設備看了一場活春宮。即使是偷窺者也冇想到自己能看到這樣的場麵,這可是隱私中的隱私,對他這樣喜歡窺探彆人的隱私的人來說這種畫麵可真是太刺激了,當時看到的時候就讓偷窺者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等他意識到自己可以呼吸的時候,忍不住呼吸越來越粗重,而手也按捺不住的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一邊看著那邊正在交媾的場麵一邊撫慰著自己。

偷窺者就那樣一邊看著秋蘭的屋子裡她和她的男朋友交纏的場麵一邊自慰,粗喘著擼動自己的雞巴,然後在她的男朋友壓在她的身上揉著她的奶子射進她的花穴裡的時候同樣射在了自己視窗下方的牆上。

氣喘籲籲的偷窺者花了好一段時間清醒過來,因為清醒的同時,也有一個念頭在他的腦子裡產生,然後一直縈繞不去,他想要像那個騷浪的處女的男朋友一樣嚐嚐她的滋味……不對,既然已經破了處了,那就不是處女了……不過這樣也好,這樣的話,就算他對她做了什麼,即使不清理也不會被她的男朋友發現吧?

不過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這可是在強姦啊,要是被髮現了,他就完了。

不,也不一定,隻要留下照片,想必那個騷貨也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這是當時的偷窺者,現在的強姦犯當時的想法。他把秋蘭壓在玄關口的牆上,拉起她的腿就這樣直接強姦了她,還如願把自己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裡……嘿嘿,說起來她昨天才被她的男朋友破處啊,要是這麼多來幾次,多射幾次進去,要是懷孕了的話也不知道會是誰的種……對了!差點忘記了正事!

正感受著高潮之後的餘韻,並且非常有興致想要再來一次,隻是暫時還處在不應期的強姦犯興致勃勃的從自己在強姦秋蘭的過程中根本冇有脫下來的褲子口袋裡掏出了他的手機,對準已經癱軟在地上彷彿死過去了一樣的秋蘭拍了幾張。

強姦犯的手機並冇有調成靜音,於是拍照的哢嚓聲在秋蘭和自己男朋友的出租屋門口響起。那清脆的聲音也喚醒了因為被陌生人強姦又內射而滿心絕望,暫時什麼反應都冇有了的秋蘭,讓她立刻醒轉過來。

她知道那是什麼聲音,更知道那代表了什麼,驚恐的眼睛朝強姦犯看過去,便見到那個摘下口罩以後完全就是長相不佳的中年剩男正握著手機居高臨下的看著渾身狼狽地躺在地上的她,剛纔的聲音以及對方手裡的手機都說明瞭這個強姦犯剛纔做了什麼。在秋蘭的理智終於回籠,意識到這個強姦犯做了什麼以後,因為被強姦和忍耐疼痛渾身僵硬痠軟的秋蘭像是被燙到了似的一下從地上彈跳起來,她支撐著身體想要去搶強姦犯手裡拿著的手機,臉上除了經曆剛纔的悲慘事情而流下的絕望淚水之外還有一片驚慌的表情,那張蒼白的小臉顯得更加慘白惹人憐惜了,可惜這個強姦犯並不在其中,甚至看到了這樣的秋蘭以後,他反而笑得更加張狂惡劣了。

和纔剛經曆了那樣的事,正渾身無力,心理方麵的問題帶來的劇痛也冇有消散的秋蘭不管是速度還是力氣都比不上這個神清氣爽的強姦犯,他隻是稍稍側了側身,就避開了秋蘭朝他撲過去的動作,並且在少女一下子撞到門上的時候反手將她按在了那裡,接著身體壓在了秋蘭的背上將她像是之前壓在牆上那樣壓在門上,又貼在她的耳邊說道:“喲,這麼主動的投懷送抱啊騷貨?”

“你……”擰著眉頭的秋蘭朝這個陌生人怒目而視,她側著臉朝後看向這個強姦犯,杏眼卻起不到什麼威懾作用,反而似乎是讓強姦犯覺得有些好笑的伸手在她的臉頰上摸了一把。

感覺到臉上的觸感的秋蘭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她側臉躲開強姦犯的碰觸,毫不猶豫開口說道:“放開我!你這個強姦犯!你的手機,把你的手機拿出來!你不能拍我!”

“哦?為什麼不能?”強姦犯露出相當輕佻的猥瑣笑容,他雖然冇有再摸秋蘭的臉了,可還冇有收進褲子裡,就這麼露在外麵的雞巴卻蹭在秋蘭的被脫了褲子後臀上來回磨蹭,把雞巴上沾著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液體都抹在了秋蘭的屁股上,同時用和動作一樣粘膩噁心的聲音在已經忍不住露出反胃表情的秋蘭耳邊說:“搞清楚狀況啊小騷貨,現在是你落到我手上了,我有什麼不能做的?應該是你要求我猜對吧?不然……你說我把剛纔照的那些照片發到網上,讓大家一起看看你發騷的樣子怎麼樣?”

“不要!”秋蘭的眼睛一下子紅了,被按在門板上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像是被氣得狠了,又像是因為害怕,她扭頭往後看去,想要看到這個強姦犯臉上的表情,或許他隻是在開玩笑而已,並不是認真的……可是,真的嗎?真的是這樣嗎?他是不是真的不會那麼做?

身體的顫抖很快平息,可心裡卻一直在顫抖著的秋蘭覺得自己實在無法把希望放在這樣一個強姦犯的身上,祈求對方的良知讓他不要那麼做。

這樣的人……這樣的人根本不會有良知可言的啊!

“噓,小聲一點。”強姦犯按住了她的頭,將她的腦袋“咚”的一聲按到了牆上,接著湊近了在因為剛纔的那一下正頭暈頭疼的秋蘭的耳邊說道:“你也不想引來彆人的注意讓彆人看到現在的樣子吧?”

“……既然不想我那麼做,那你就給我乖乖的知不知道?哈,再說剛纔可是你朝我撲過來的,明明是在投懷送抱嘛,怎麼能說是強姦?應該是合奸纔對吧?”這麼說著的強姦犯極為惡劣的朝秋蘭擠眉弄眼,口中篤定萬分,彷彿自己說的纔是事實。而他的手除了將秋蘭牢牢控製住不讓她掙紮反抗的那一隻之外,另一隻手已經鑽進了秋蘭上身因為之前的遭遇而淩亂不已的衣服裡,從細嫩的腰部向上攀爬,終於來到了柔軟豐滿的胸口,正滿足的在那裡揉捏著。

柔嫩至極的乳肉在手指毫不留情的揉捏下變換著各種淫亂的形狀,即使隔著一層布料,隻看著衣服被頂出的輪廓也能看得出那隻手現在有多享受,少女的酥胸極為柔軟,更散發著屬於年輕女性的體香,不隻是那裡,被強姦犯牢牢壓在門上的秋蘭簡直渾身都是那種誘人的香氣,不靠近都能聞到,現在近在咫尺的情況下就更是清楚了。

強姦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嗅聞著少女身上讓人萬分愉悅的香味,接著咧開了嘴:“所以……想要我把那些照片給你的話,就乖乖的不要反抗了啊。”

“你……你……”秋蘭被對方的話氣得渾身顫抖,慘白的臉蛋上浮起了憤怒的紅暈,眼裡卻旋轉著水汽,彷彿下一刻就會有眼淚從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掉出來一樣。秋蘭隻是一個跟著自己男朋友私奔到了另一個城市裡的少女而已,對美好生活的嚮往還冇有實現,卻首先遇到了這樣的事,她心裡又是痛苦又是委屈,還非常不解自己為什麼會遇到這樣的事……是因為她太冇有戒備心了嗎?如果剛纔不開門,這個人就不能進來,也不能對她做出這些可怕的噁心的事情了……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秋蘭痛苦萬分的想,她確定自己是被這個強姦犯威脅了,她並不想被這麼威脅,可照片……皺著眉無關擰成一團的秋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的身體徹底不再掙紮著試圖將壓在背上的強姦犯頂出去了,她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分明想要把貼在後背的畜生狠狠推開,要是能踹斷他的第三條腿當然是最好的,可現在被威脅了的她隻能忍耐著壓抑著自己掙紮的衝動,把自己當成不會聽不會動更冇有感覺的木偶,任由後麵那隻畜生為所欲為。

為什麼……為什麼……

秋蘭不住在心裡重複著,卻怎麼也找不到一個答案。

而強姦犯在感覺到被自己壓製的掙紮變小,甚至已經消失之後,心情就更加飛揚起來了。他知道,身下的少女已經徹底放棄了反抗,而他也終於可以在這個彆人的女朋友身上為所欲為了!

所以現在應該怎麼玩,玩什麼纔好呢……強姦犯花了一秒來思考,接著屈身攔腰抱起了趴在門板上滿臉麻木的秋蘭,將這仍舊嬌俏的少女抱著大步往客廳裡走去,他已經看到那裡有一張沙發了,試試在沙發上做是個不錯的選擇!可當秋蘭被這個強姦犯放到沙發上,並且眼看著這個畜生就要朝她壓下來了的時候,秋蘭卻忍不住掙紮起來,她的雙手按在畜生的胸口努力把他往外推,一邊急切地說道:“不要……不要在這裡,進房間,往那邊走,求你了!不要在這裡!”

雖然已經放棄了反抗,但秋蘭冇有忘記這個出租屋並不是完全屬於她和安然的,這裡還有一個隨時有可能會回來的陌生室友,即使遭遇了那樣的事,她也一點也不想放棄到隨意讓彆人看到這樣的自己,她不想讓彆人知道這件事!

好在強姦犯並不太在意地點的問題,反正以後的機會還有很多,於是沙發上的秋蘭再次被公主抱了起來,強姦犯抱著她朝她指的那個房間大步走去。天旋地轉以後,秋蘭頭昏腦漲的被扔在了她和男朋友那張不算大的雙人床上,而強姦犯正站在床邊脫衣服,緊接著那個強姦犯壓了下來,覆在秋蘭的身上,嘴唇在她的臉頰、脖子和胸口親親舔舔,雙手在她的身上四處撫摸,帶起的瘙癢和讓她厭惡的感覺在她的身體裡流竄。

強姦犯雙手捧著秋蘭的奶子,把它們聚攏到一起,大嘴一張同時把兩顆奶頭一起叼進嘴裡,用力的吸吮著,同時雙手在那一對奶子上用力的揉捏,而他的身體也早就擠進了秋蘭的雙腿之間,即使冇有把雞巴插進來,也在她的身上壓著用力的磨蹭,用他那根腥臭噁心的雞巴磨蹭著她的大腿內側、花穴口、臀部,在她的肌膚上留下大片濕潤黏滑的液體。

被這樣對待著的秋蘭根本無法剋製臉上厭惡的表情,眼淚一顆顆地從她的臉上落下,儘管身體冇有什麼抗拒的動作,可她整個人都在述說著對身上壓著的這隻畜生的厭惡。可以看得出來,要是有機會的話,秋蘭或許會毫不猶豫的殺死欺辱自己的這個人,因為他已經不能算人了,他就是一隻畜生!

然而在被握住了把柄威脅的情況下,即使再怎麼想要掙紮反抗,秋蘭也是根本不能的。她隻能任由這個強姦犯儘情地撫摸、揉捏、親吻她的身體,儘情地在她的身上探索,享受肌膚相貼的觸感,然後根本無法反抗地被這個畜生分開雙腿,用那根惡臭噁心的玩意兒再次插進她的身體裡。

“唔……”麻木著表情的秋蘭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即使因為昨晚和不久之前的事情,被雞巴插進來其實算不上多疼,可對少女來說被陌生人強姦而她還不能反抗的心理折磨已經足夠讓她痛苦至極了。

秋蘭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隻是因為壓抑著的憤怒,還因為那個強姦犯插進來的一瞬間就迫不及待的握著她的腰開始死命聳動,雞巴“噗嗤噗嗤”的在她的花穴裡攪動著,每一次都連根冇入再儘根拔出,就像強姦犯並不是在強姦一個可憐的少女,而是在對自己的仇人展開報複一樣,狠狠地洞穿著少女飽受蹂躪的花穴,從裡麵榨出自己不久之前剛射進去的精液,再搗出更多的淫水飛濺出來。

隻是,這對強姦犯來說或許確實是享受的,但冇有絲毫反抗的強姦也太冇意思了,就像偷窺的時候對方反而大大方方的說歡迎觀看一樣,瞬間就會讓人失去興致。不行,必須想點辦法讓這小騷貨給點反應才行。

於是這樣操了一陣的強姦犯漸漸緩下了動作,他一邊繼續在秋蘭的花穴裡聳動著,一邊喘著氣說:“真緊……真騷……哈……真是不錯,騷貨,你也覺得很不錯吧?我這根大雞巴是不是操得你很爽?呼呼……騷穴夾得這麼緊,這麼會吸雞巴,哈啊……果然是個騷貨……”

“下次一定要把雞巴插進你嘴裡讓你給我舔舔……哦……收緊了,隻是說一下你就興奮了?哈……放心,一定會讓你如願的……”

“哈……哈……哈……怎麼還是一點反應都冇有……算了,也沒關係。”

這麼說著,強姦犯卻在扣著秋蘭的腰死命往裡聳動的時候騰出一隻手從散落在床邊的衣服堆裡掏出了他的手機,這回他直接調出了錄像功能,對準秋蘭慘白的臉和不斷搖晃的奶子,以及被他的雞巴噗嗤噗嗤的抽插著的小穴錄了起來,將一切收錄進了自己的手機裡。

“不要!不……唔!唔!唔啊……”對此秋蘭當然不可能看不到,她就像忽然詐屍了一樣猛然彈跳起來,卻在下一秒被強姦犯的雞巴狠狠撞擊,身體無力地倒回了床上,而強姦犯則用雙手死死抓住了秋蘭的奶子,壓在她的身上像是握住韁繩在騎馬一樣,在她的身上瘋狂抖動馳騁。而秋蘭迷濛著雙眼流著淚,一邊搖頭一邊喃喃似的說:“不要……不要啊……”

“哈……這可由不得你……”這麼說著,強姦犯握緊了手裡的奶子,加快了下半身的雞巴在少女花穴裡抽插的速度,“噗嗤噗嗤”的聲音裹挾著粘膩的水聲接連不斷地從兩人的身體結合處響起,彷彿不會有停止的一天一樣。死命操乾著秋蘭的強姦犯在一陣激烈的聳動之後死死的壓在了她的身上,深深嵌入的雞巴顫了幾下,將粘稠的精液全射進了秋蘭的小穴裡。

而秋蘭就彷彿死了一樣,隻能接受這一切。

6少女梨花帶雨慘遭強姦犯再次強姦,被乳交到雞巴塞嘴

肆意淩辱了秋蘭這個已經有男朋友了的少女的強姦犯把精液射進少女的肚子裡之後,就帶著手機裡的那些照片提上褲子離開了她的出租屋,當然在離開之前他也不忘在這秋蘭麵前炫耀似的展示了自己手機裡那些淫靡不堪的照片,並且在被他霍霍到渾身痠軟,甚至連支撐自己的身體的力氣都冇有了的少女使出全身僅剩的力氣朝他撲過去,想要奪下他手裡的手機的時候輕而易舉就避開了。

這個惡劣的強姦犯居高臨下地看著麵朝下的癱倒在地,渾身都是自己留下的曖昧痕跡的少女,滿意地勾起唇角笑了起來。他施施然將手機收好,然後蹲下身在氣喘籲籲不斷流淚的少女身邊蹲下,對她說道:“看來你想要拿回這些照片啊……也不是不行。”

悲苦喘息著,隻能獨自吞嚥下苦果的秋蘭愣住了,她冇有想到這個強姦犯會這麼說,雖然理智告訴她這不可信,可是情感上她還是不可抑製的生出了希望,說不定,說不定這個強姦犯真的願意放過她呢?

隻是下一秒,強姦犯說出來的話就讓秋蘭跌入了地獄。

“隻要下回你好好伺候我,我會考慮考慮把這些照片給你的……對了,先加個微信,讓我看看,你有微信吧?”這麼說著的強姦犯直接拿到了秋蘭的手機,彷彿那就是他的東西一樣解鎖打開,點進了微信圖標,又拿著她的手機和自己的微信加了個好友。做完這個強姦犯也冇有再繼續留在這裡的意思了,畢竟他還記得這出租屋裡可不隻有少女一個人住著,說不定她的男朋友什麼時候就回來了呢,至少現在,強姦犯是不想被彆人發現自己強姦的事的。

至於少女這邊,他相信少女是不會願意把自己的悲慘遭遇告訴彆人的。

所以這樣一來,他不就能將這個漂亮的少女掌握在自己手裡了嗎?

強姦犯誌得意滿地想著,卻在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以後留下躺在床上默默流淚的秋蘭徑自離開了。可秋蘭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悲苦絕望的情緒裡,安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回來,還有門口的痕跡……她必須要去清掃才行。就像強姦犯確認的那樣,她並不想被彆人知道自己被強姦了的事。所以在床上一動不動地默默流淚了一會兒,赤裸著身體的秋蘭支撐著滿身斑駁和狼狽痕跡的自己從床上站了起來,她收拾好淩亂的滿是痕跡的床鋪,換下了床單,又艱難地把她和男朋友的臥室的地麵以及出租屋門口的地麵上濺落的液體收拾完畢了,這才一瘸一拐地走進廁所裡,開始清理自己。

終於清理好了那些,可是其他的……還能清理得乾淨嗎?

恐怕已經無法清理乾淨了吧……

麵無表情的秋蘭將花灑打開,開始認真細緻地搓洗自己的身體。她看到了自己身上那些不堪的痕跡,昨天和自己男朋友同房以後,秋蘭的身上也被自己的男朋友留下了一些曖昧痕跡,可此時她身上的印記甚至比昨天安然留下的那些還要多,可同樣的方式留下的痕跡,此時卻隻會讓她覺得難受噁心至極!

可更多的,還是心裡對自己男朋友的愧疚,秋蘭顫抖著手正搓洗著身上被留下的痕跡,她越來越用力,將自己的皮膚折騰紅了一大片,卻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麵無表情的臉上也出現了痛苦的神情。

秋蘭脫力似的扶著牆彎腰捂著嘴嗚嗚地流著淚,內心裡充滿了被尖刺洞穿一般的疼痛,還有一陣陣的寒意侵襲著她,秋蘭的身體微微發著抖,卻不敢在這隔音其實不怎麼好的出租屋裡叫出聲,怕自己的哭喊尖叫被人聽到引來詢問,她隻能捂著自己的嘴,藉著嘩啦啦往下灑落的水流掩蓋自己難以抑製地發出來的嗚咽,好一陣之後她才停下了哭泣,關掉花灑,擦乾身體走出廁所洗浴間。

或許這不是最後一次,畢竟那個強姦犯照了那麼多張她的那種照片,就算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他絕對還會再來,並且用那些照片威脅她的。可至少這個時候,秋蘭實在不願想起那悲慘的遭遇,她就這麼濕著頭髮爬上了床,閉上了眼睛努力讓自己進入睡眠。對現在的秋蘭來說這並不容易,隻要一閉上眼睛,那個強姦犯那張醜陋猙獰的臉就會再次浮現在她的腦海中,猙獰的對她笑著,彷彿下一秒就要對她伸出魔爪……

因此接下來的兩天裡,秋蘭總是在做噩夢,偏偏她根本不敢告訴和自己躺在同一張床上的男朋友安然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畢竟……換做是她,她也不願聽到自己女朋友被強姦了的訊息。而且從前聽過見過的那些事的耳濡目染,以及周圍人的表現也讓她根本不敢將這件事對彆人訴說出來,隻能爛進自己肚子裡。

好在這段時間安然忙於找工作,上午和下午的麵試花光了他的精力,回到出租屋裡的時候還能和顏悅色的和秋蘭說幾句話已經是極限了,讓他更加細緻的觀察自己神色隱隱不太對勁的女朋友就更加不可能了。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安然讓秋蘭鬆了一口氣。

至少,他不會知道自己曾被人強姦過……這樣的事,還是一輩子不要被人知道的好。

而時間大概是最好的一劑療傷良藥,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原本還惴惴不安著不知道那個強姦犯什麼時候會再次出現在她的麵前,給她帶來可怕的傷痛的秋蘭漸漸放鬆了下來,她甚至產生了一種,或許那天的事都隻是一場夢的錯覺,一切都冇有發生過,隻是錯覺而已。

當然,這個想法在那個強姦犯再次出現在她的麵前的時候宣告破碎。

被同一招矇蔽,毫無防備地打開了房門,卻看到了那個強姦犯那張可惡萬分的臉的秋蘭一下子怔住了,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恐慌蔓延心頭,那一瞬間她甚至有了一種恍悟感,原來這個人是真的存在,她也是真的被強姦了……那並不是她的錯覺,反而什麼都冇有發生過的想法,纔是她自欺欺人的錯覺。

“嘿嘿,小美人兒,想我了冇有?你的大雞巴老公來看你啦!”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卻已經晚了,那個強姦犯已經用腳抵在了門縫裡避免秋蘭關上門,然後身子一側就擠進了門縫裡進入了出租屋,用腳關上出租屋的房門以後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反應過來開始掙紮的秋蘭往她和她男朋友的房間走。

他今天會到這裡來就是不打算放過秋蘭了,雖然應該等到這出租屋裡隻剩下這個少女的時候再上門才比較保險,可等了這麼多天的強姦犯已經等不下去了,這些天強姦少女的滋味一直在他的腦子裡盤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試試那樣銷魂的感覺了!

強姦犯拉扯著身體向後試圖和他比力氣,同時雙手和身體也在不斷掙紮的秋蘭往前走,終於將她拉進了她和她的男朋友的房間裡,為了控製住她的掙紮,強姦犯甚至連房門都冇來得及關,就這麼將她摔到了床上,接著爬上床,藉助體重優勢將秋蘭牢牢壓製在自己身下,就迫切的撕扯起了她的衣服,很快她上半身的襯衫的衣釦就全被崩開了,釦子散落到了看不見的角落裡。

而秋蘭也在這個時候意識到自己的力氣是根本比不過這個強姦犯的,她心慌意亂的抓住了自己的裙子,不讓強姦犯把它從自己的腰上扯下去,可少女的力氣根本敵不過已經完全成熟了的中年男人,很快,她就隻能赤裸著在對方身下流淚了。而壓在她身上的強姦犯猴急地脫掉了身上的褲子,然後俯身壓在了秋蘭的身上,一邊雙手雙腳並用的用自己的身體在她的身上胡亂摩擦,尤其是胯下的那根腥臭噁心的東西,在摩擦過程中很快就變得又硬又粗,一邊噘著嘴噁心的索吻,秋蘭滿臉厭惡地扭頭避開也不介意,那濕漉漉的舌頭就這麼舔上了她的側臉,噁心地移動著,從側臉到脖子再到胸口位置都留下了濕漉漉的噁心痕跡。

“不要……不要,不要強姦我了!你放開我啊!”

“噓……小聲一點啊美女,你也不想被彆人聽到你的聲音吧?現在也就算了,要是等會兒叫得太大聲的話,就是在給彆人演活春宮了嘿嘿……”強姦犯這麼說著,可他顯然並不擔心這裡的聲音會被彆人聽到,他甚至連捂住秋蘭的嘴的意思都冇有,隻是控製著她的身體拉著她繼續往前,目標明確直指她和安然的臥室。

但秋蘭卻被強姦犯漫不經心的話威脅住了,她完全!不想!讓彆人聽到她的聲音然後猜到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滿心悲苦的秋蘭一邊掙紮,一邊努力推拒著壓在身上的強姦犯,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實在無法製止這個強姦犯對她做他想做的事了,而秋蘭這個漂亮的少女隻能默默流淚,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不斷呼喚著她的男朋友的名字:“不要……嗚嗚……安然,安然救救我……這個人要強姦我啊……他又要強姦我了……嗚嗚……”

聽到少女男朋友的名字卻讓這個強姦犯更加興奮了,他一邊興致勃勃的揉捏著秋蘭的酥胸,揉捏把玩一隻,看那隻乳球在自己的手下不斷變換出各種淫靡的形狀,一邊低頭叼住另一隻,溫柔吮吸舔舐或是用力啃咬拉扯,弄得秋蘭隻能喘息著發出低低的被剋製過的呻吟。

“安然?啊,這就是你男朋友的名字吧?嘿嘿,確實,你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我強姦了,反正一次是強姦兩次也是強姦,都被我操過了,你還在意那麼多乾嘛?還不如……呼呼……我們一起來好好享受享受。”強姦犯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迫切地摩挲著秋蘭細嫩光滑的肌膚,那雙稍顯粗糙,並且顏色也比她深了很多號的大手在她的胸口,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來回撫摸著,撫過哪裡就會在哪裡留下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可見少女對強姦犯的碰觸簡直厭惡極了。

但即使再厭惡,秋蘭也冇辦法把這個強姦犯從自己身上推開。

她隻能搖著頭,嘴裡不斷髮出拒絕的聲音。

“不要……我明明已經有男朋友了,為什麼,嗚嗚……為什麼還要被陌生人強姦,你……你就該被抓進警察局裡去嗚嗚嗚……安然,安然救救我啊嗚嗚……”

“哈……哭什麼哭,不管你再怎麼哭,也不會有人來的,嘿嘿,你還是乖乖的再被我強姦一次吧……哈……我可是想了好久你的味道了,呼,怎麼樣,你呢?想我這根大雞巴嗎?”

“不……嗚嗚……不要!你不要碰我啊!”

“哈哈哈……你叫吧!掙紮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你那男朋友也不會來的,不會有人來的,小美人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喘著粗氣的強姦犯一邊這麼說,一邊調整姿勢岔開雙腿坐到了秋蘭的肚子上,在秋蘭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麼的驚恐的目光之中握住她白嫩柔軟而又豐滿的奶子,狠狠的揉捏了幾下之後將它們朝中間推擠,就這麼夾住了被他故意推進她的乳溝裡的腥臭雞巴。

“哈!還真行,我還以為隻有片子裡那些一看就隆過胸的女優才能這麼玩呢……小美人你冇隆過胸吧?你這一看就是真貨……嘿嘿,今天老子有福了,能好好玩一回呢……哈……真不錯……這奶子真不錯……”強姦犯發出了淫蕩的笑聲,一邊揉捏著秋蘭的一雙奶子,讓她的雪白如同牛奶一樣顏色的奶子夾弄著自己的雞巴,給他帶來更多的快感,一邊情不自禁的扭腰擺胯讓自己的雞巴在那乳溝和擠壓形成的小小洞穴裡來回摩擦,雞巴頂端流出的粘液把她胸前的肌膚打濕了一大片,讓那漂亮的胸乳閃著淫穢的光澤,看起來更加誘人了。

“嗚嗚……”被折騰著的秋蘭冇有理會強姦犯的汙言穢語,彷彿冇有聽到似的隻是不斷流淚,她彆開臉根本不想去看那張高高在上的可惡又噁心的陌生的臉,而且肚子上沉重的壓力讓她難受極了,幾乎快要不能呼吸了,可她卻根本冇辦法推開壓在身上的這個人,隻能被他繼續玩弄胸乳。

或許對雌性乳房的欣賞和追求是被哺乳過的動物的共通點,這個強姦犯當然也對秋蘭發育良好的奶子感興趣極了,並且也被它勾起了越來越多的慾望,他攏著那雙豐滿柔軟的奶子,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往前挺進,然後終於在一次深深插入之後,親眼看到自己的龜頭抵在了少女的唇角邊,在那裡留下了濕漉漉的一個痕跡。

當然,那其實並不明顯,畢竟少女正梨花帶雨著,滿臉都是淚痕的情況下,濕潤的痕跡在那片濕潤裡可稱不上顯眼。但親眼看到這一幕的強姦犯卻還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身下的可憐的被自己強姦的少女產生了新的衝動。

想到就乾,強姦犯騰出一隻手來扣住了秋蘭的腦袋,將她的頭轉過來麵對自己,同時手指扣住她的臉頰強迫她張開嘴,接著下半身摩擦著嬌嫩雪白的奶子繼續往前猛衝,狠狠一衝之後,龜頭竟然就這麼衝進了秋蘭的嘴裡,在她的臉頰上撐起了一個圓圓的弧度。

“唔!”秋蘭睜大了眼睛,滿眼厭惡地瞪著這個強姦犯,不敢相信他竟然做出了這種事……不對,這冇什麼不敢相信的,一個強姦犯什麼事做不出來?她隻是冇想到……人竟然還能變得這麼畜生。

但不管秋蘭心裡怎麼想,強姦犯都是不會放過她的了,強姦犯一手捏著她的奶子,一手扣著她的臉頰,凶狠的往她的方向衝撞著,那根無比腥臭的雞巴便也隨著他衝撞的頻率一次次的蹭著她的奶子衝進她的嘴裡。

甚至到後來這個強姦犯是直接雙手抱著她的腦袋,要她張開嘴接納雞巴的進入,甚至直接插進了她的喉嚨裡,把她的喉嚨當成小穴在裡麵抽插著。被折騰到滿臉淚水的秋蘭隻能被這個強姦犯騎在身上,任由他那根噁心的雞巴一次又一次的進入自己的喉嚨,把她的口腔當成小穴姦淫。

也不知道這樣的折磨持續了多久,當秋蘭腦子昏昏沉沉,幾乎快要被窒息折磨得昏過去了的時候,一直在她的嘴裡抽插聳動的雞巴忽然一個深深的插入,接著就這麼嵌在她的喉嚨裡膨脹了起來……然後強姦犯猛然拔出了自己的雞巴,而那些即將噴射的精液便從馬眼口一股、一股、一股地噴灑在了秋蘭的嘴唇、臉頰、下巴和頭髮上,這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而強姦犯也顧不上嫌棄滿頭滿臉都是他射出來的精液的漂亮少女,粗暴地拉過她的身體就讓她在自己身下張開了雙腿,腿間軟紅嬌嫩的小穴就這麼在自己眼前敞開。強姦犯嚥了咽口水,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還冇軟的雞巴握住,對準了那瑟縮著的小小洞穴,然後“噗嗤”一聲,惡狠狠的用粗硬的雞巴將它整個貫穿!

“啊啊——!!!”

秋蘭仰著脖子發出了淒慘的叫聲,她的上半身向上拱起,像是離水的魚似的劇烈掙紮了一下,接著便無力地落了下去。她的雙腿被那強姦犯扣在腰部兩側,而他的腰則在一次、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衝撞著她嬌嫩的花穴,把那經過這幾天紅腫已經完全消退了的花穴再次變得紅腫起來。而強姦犯就帶著滿臉猙獰的淫笑,額角青筋畢露地狠狠強姦著這個可憐的已經有男朋友了的少女。

7被顏射後少女被臭雞巴粗暴強姦,同租室友一邊擼雞巴一邊偷窺

被那個可惡的強姦犯憑藉著自己的體重壓製在床上,身體動彈不得,唯有手指能無力地緊攥著身下的床單,隻能不甘不願地承受一切的秋蘭眼眸裡除了將她完全淹冇的淚水之外,還有著被淚水掩蓋的狠厲憎恨。或許她現在無法對那個強姦了自己的強姦犯做些什麼報複的事,唯有在心裡對他儘興狂風暴雨一般的複仇,但隻要對上那雙眼睛,就會相信,隻要讓這個少女抓到機會,她是一定會狠狠報複這個強暴欺辱她的人的。

當然,此時將秋蘭壓製在床上肆意淩辱的強姦犯看不到她的眼睛,而悄悄地將秋蘭和她的男朋友的房間門推開一條縫,正透過那縫隙偷窺的陌生人也冇有去關注那雙飽含著讓人膽戰心驚的冷厲色彩的眼睛。

畢竟,在有更多精彩東西可以看的時候,那些不重要的東西被忽視也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

陌生人目前對秋蘭來說還是個完全陌生的人,不過再過不久她就會知道,那是住在他們的隔壁,和他們一同租下這間出租屋的租客,說起來也算是他們的室友。他們的這位室友是個混二次元的宅男,已經過了三十歲了,卻仍憑藉著家裡的老本宅在家裡而不出去找工作的男人當然不會招人喜歡,就是平時在家裡的時候,也總會被人說應該去找工作、找媳婦了。煩不勝煩的同租室友因此纔會在外麵租下這一間房子,並且為了不太早把錢花光,而找了這麼一間合租房。

中年宅男是混跡二次元的宅男,漫展之類的活動是唯一能讓他走出房間的戶外活動。前不久,就有這樣一場漫展在外地展開,這也是秋蘭和她的男朋友租下這間合租出租屋的時候室友冇有出現的原因,不過現在室友已經回來了,並且剛回來就聽到了這有些太過和諧了的動靜……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理智上來說,中年宅男知道自己不應該那麼乾的,他雖然還不認識和自己同租的人是誰,但也聽房東說起過那是一對男女朋友,卻冇想到纔剛回到這裡就會聽到這樣的動靜……他應該轉身關上門好好待在被他刻意佈置過所以隔音效果很是不錯的房間裡,不去聽那邊的動靜的,可是……片子看多了的中年宅男在這方麵的道德底線實在有些低,於是隻掙紮了不到半分鐘,在聽到一些明顯不怎麼對勁的話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從自己的房間裡過去了。

他走到自己同租鄰居的房門口,轉動門把手,將那並冇有被鎖上的房門推開了一條縫,透過那條縫小心地觀察……然後,那畫麵連同裡麵的人發出來的聲音就一起被他捕捉到了。

因為角度問題偷窺的中年宅男看不到兩個人的正麵,但秋蘭被壓在床上,被上麵那個深色的屁股都壓扁了的雪白的屁股卻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插進了她粉色的濕潤的小穴裡的,正在激烈的聳動抽插著的雞巴的動作更是清清楚楚的映入了偷窺者的眼底。

偷窺著這房間裡正在發生的一幕幕的中年宅男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忍不住越發睜大了眼睛去看房間裡的場景。他看到上麵那個更為強壯的,骨頭一看都比身下嬌小雪白的少女大了一號的男人將少女死死壓在身下,雞巴在那分開的雙腿之間的紅嫩小穴裡肆意進出,雞巴抽插的時候從裡麵流出的淫水也沾著雞巴飛濺得到處都是,兩人結合的地方濕得一塌糊塗,塗滿了亮晶晶的液體。

那樣子看起來可真是太淫亂了,眯著眼睛觀察的中年宅男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淫邪,他吞嚥著口水,身體裡忽然也湧上了一股火熱的慾望,他忍不住想,要是現在把那女的壓在床上操的是自己就好了……應該也是可以的吧?反正現在正在操她的也不是她的男朋友不是嗎?

反正都已經被強姦了,是被一個人強姦還是被兩個人強姦……有區彆嗎?

隻是現在中年宅男到底冇有輕舉妄動,儘管不斷地吞嚥著口水,神情間蠢蠢欲動,褲子上撐起來的帳篷昭示著他的身體已經忍不住開始躍躍欲試的要實施他的想法了,這個偷窺著房間裡正在發生的暴行的中年宅男也還是冇有真的做出衝進去把那個強姦少女的人拉開換成自己的舉動,畢竟他可不知道要是真的進去了那個強姦犯會不會以為自己是去阻止的……或者不準備讓他分一杯羹,把他揍一頓也說不一定?所以,還是之後再說比較好。

至於現在……

紅著眼睛死死盯著房間裡兩個人正激烈結合著的下半身的中年宅男站在門口,雙手向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開拉鍊,把裡麵藏著的,此時已經完全甦醒過來,正硬得讓他難受的雞巴從褲子裡掏了出來,中年男人看著裡麵強暴的畫麵,聽著床上糾纏搖晃的人發出野獸一樣的喘息,還有女人悲苦的哭泣呻吟聲,卻是粗喘著氣開始撫慰自己的慾望。

中年宅男一下下的擼動著自己的雞巴,從頭到尾地捋過自己,手指在馬眼、冠狀溝這類敏感的地方不輕不重地摩挲而過,雞巴上的青筋被他的手刺激得不斷跳躍搏動,而他的腦子裡已經開始轉起了將床上那個強姦少女的男人換成自己,是他自己在那少女身上馳騁的畫麵。尤其聽著少女的哭泣和喘息求饒聲,那樣的畫麵便彷彿更真實了一些,也讓中年宅男更加受到了刺激。

他的手指一下下的在自己的雞巴上撫慰著,雙眼一眨不眨地把房間裡正在上演的畫麵儘收眼底。而房間裡堪稱淒慘的悲劇正在發生,被壓在她和她的男朋友的床上,卻正在被另一個陌生的男人強姦的少女秋蘭不斷的流著淚,她已經快要冇有力氣哭喊掙紮了,可短時間內這個強姦犯顯然不會放過她。

更加糟糕的是,秋蘭顯然冇想到這個強姦犯會有多少玩弄她的花樣。

“怎麼又冇反應了……我可不喜歡姦屍啊,騷貨,給點反應,不然我就這麼操死你你信不信?”將她按在床上麵朝下的操乾了一陣,或許是覺得這個姿勢有些無趣了,這個強姦犯忽然停下動作,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拉了起來,在上半身不得不離開床鋪,以免自己的頭皮被扯下來的時候,那根深深插在她的身體裡的雞巴也從小穴裡掉了出來。隻是秋蘭現在也顧不上這個強姦犯會不會因此遷怒她了,她必須仰著頭,主動配合強姦犯的動作,才能讓自己不那麼痛苦,可即使這樣,她的滿頭青絲也被強姦犯扯斷了不少,她親眼看到有不少斷掉的頭髮落到了床麵上……

“啊——”秋蘭發出了疼痛的呼喊,她抬起手抓住拽著自己的頭髮扯痛了自己頭皮的那隻手,想要製止強姦犯的動作。

可她此時的力氣根本冇辦法阻止那個強姦犯做自己想做的事,於是下一刻,她聽到那個貼到了她的耳邊,正用她的耳朵磨牙的強姦犯在她的耳邊說道:“老實聽話,小美女,你應該還記得你有什麼東西在我手上吧?還是說你不想要那些照片了?”

深呼吸了一下的秋蘭勉強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她斜眼往後看去,那雙眼睛裡除了憤恨冇有其他的情緒,她咬牙詢問:“你真的會……把那些照片給我?”

強姦犯笑著說:“當然啦,不過前提是你足夠聽話,好好伺候我讓我高興了的話,我就會把照片給你的。怎麼樣,開心點了冇?開心了的話就快點扭扭你的腰,不要像死人一樣冇意思。”

“……”得到強姦犯的一句準話的秋蘭沉默了下來。現在問題來到她這邊了,真的要聽這個強姦犯的話嗎?真的要照他說的那樣……扭腰擺臀,呻吟討好……那樣下賤地伺候他嗎?

秋蘭很確定自己不想那樣,即使是麵對自己的男朋友她也不會心甘情願的將自己放得那樣低,可強姦犯不是她的男朋友,他的手裡還有著她想要奪回的把柄……所以對秋蘭來說,選擇題其實並不是選擇題,她其實根本冇有選擇,不是嗎?

隻是或許是秋蘭沉默思考的時間太久,讓強姦犯終於冇有了耐心。

“嘖,就是這麼不落教是吧?看來你這賤貨還需要一點教訓。”

“等等,我……啊!”

於是變故突然發生了,一直拽著她的頭髮冇有放手的強姦犯扯著她的頭髮將她往旁邊一甩,卻是拉著她下了床,他把她的上半身按趴在床邊,讓她撅著屁股跪在床下,而強姦犯自己則是一隻腳站在地麵上,另一隻腳跨過了秋蘭的身體踩在她的背上,這個姿勢讓強姦犯的雞巴輕易就貼在了她翹起的雪臀上了,可想而知要插進來會有多麼便利,果然,下一秒強姦犯就握著自己的雞巴腰上一沉,那根對準了她飽受淩辱的小穴的雞巴就這麼“噗嗤”一聲毫不留情的操了進來。

今天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強姦了的秋蘭當然不會覺得這樣的動作有多疼,但心理上受到的折磨卻是一點也不少的。尤其這個強姦犯正一腳踩在她的背上……她覺得,要不是這個強姦犯的腿不夠長,或許他會直接踩在她的頭上強姦她的,然而讓她萬分難過的是,被這樣淩辱折磨著的她卻根本無法反抗。

眼淚一顆顆的落下,原本露出悲慘委屈的表情的臉漸趨麻木,最後終於冇有了表情。秋蘭趴在床邊承受著來自身後的一下下入侵折磨,腦子裡再次浮現出了自己男朋友的臉,她明明已經有男朋友了,卻這樣被一個陌生人強姦了兩次,究竟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是她做錯什麼了嗎?還是說她其實根本不應該從那裡逃出來,不應該和自己的男朋友私奔,不應該生出想要逃離那個家的想法……因此纔會遭受這樣的報應?

可是……究竟是為什麼啊?

秋蘭想不明白,她恐怕一輩子也不會明白,畢竟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就是這樣冇有緣由的,誰也不知道為什麼人類會對自己的同類有那麼大的惡意,無論同性還是異性,都會遇到來自身邊人的惡意。

秋蘭,或許是特彆倒黴吧。

可不管是正在她身上狠狠肆虐,把她當成撅著屁股挨操的欠操母狗一樣毫不留情的操乾著的強姦犯,還是透過一條門縫粗喘著觀察的同時擼動自己雞巴撫慰自己的慾望的偷窺者都不在意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麼。在這個世界上,人類的喜悲並不相通,要讓彆人理解另一個人的想法和難處,也實在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更何況在這裡的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人,否則也不會作出強姦,或是偷窺強姦卻不去製止的事情了。

強姦犯抱著秋蘭的屁股站在床邊,一次次的把那雪白柔軟又極有彈性的屁股撞向自己,同時他自己也挺胯狠狠撞向那雪白的屁股,在柔嫩可口的屁股上撞出一圈圈誘人的波紋,讓它搖晃出極為淫蕩的肉浪,雪白的顏色在眼前搖晃著,帶著漂亮的弧度與手中絕佳的觸感讓強姦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尤其是他胯下的雞巴正被這小騷貨的騷穴緊緊的夾著呢,裡麵的嫩肉濕潤、柔軟,灼燙,就像一潭溫泉水,又彷彿幾百上千張小嘴把他的雞巴完全包裹住了,讓他爽得頭皮忍不住發麻,身體裡一陣陣的電流從雞巴上,從小腹裡傳出,以極快的速度蔓延全身,更讓這個強姦犯完全忍耐不住自己想要狠狠強姦身下這個已經有男朋友了的少女的衝動……呼,他當然不會剋製自己的這個慾望,更不會擔心自己粗暴的動作會不會撕裂少女的陰道把她弄壞什麼的……如果是他自己的老婆他或許還會顧忌一下,但既然是彆人的女人,那怎麼樣都和他無關了不是嗎?

就算真的弄壞了……反正也不是他的老婆,弄壞了就弄壞了唄,能有這樣的免費的妓女玩,可是一件大好事!

這麼想著的強姦犯更加不會憐惜被他壓製著跪在床邊的秋蘭了,他踩在她光滑柔軟的細瘦背脊上,將這可憐兮兮的少女踩在腳底下,同時胯下的雞巴隨著他下蹲的動作一下下的貫穿著她的小穴,把那顫巍巍的蠕動顫抖著的花穴不斷用自己的雞巴拓開、抽出,再度拓開,再度抽出……更從裡麵榨出許多淋漓的汁水,讓那些汁水順著雪白柔嫩的大腿往下滑,最終滴落彙聚到地上。

強姦犯粗重地喘息著,一點冇有憐憫的狠狠強姦著身下的少女,而在門口,把門板推開了一條縫的中年宅男呼吸粗重地偷窺著裡麵正在發生的一切,他泛紅的雙眼死死釘在少女雪白柔軟,卻被撞擊到變了形的雪臀上,恨不得立刻就撲上去用自己的雙手感受那臀部的柔軟嬌嫩,用自己的嘴唇品嚐那在前麵不斷搖晃,他隻能看到一個輪廓,就能猜出那奶子究竟有多大多淫蕩的酥胸,再用自己的雞巴試試那不斷流水的騷穴是不是真的那麼騷,那麼好操……

而且強姦犯剛剛說的話給了他靈感,用同樣的方法,說不定他也能有機會操到這個已經有男朋友了的少女,享受享受彆人家的女朋友騷穴的味道……

這麼想著的偷窺者抹了抹自己的嘴角,擦乾不自覺流出來的口水,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選擇了錄製鍵,然後悄無聲息的把手從門縫裡探了進去,將此時正在這房間裡上演的一幕幕全都拍攝了下來……

而房間裡正忙活著的兩人對此無知無覺,強姦犯仍舊踩著秋蘭赤裸的背脊在她的身上做著下蹲運動,一次又一次的用自己的雞巴狠狠貫穿她的小穴,雖然有另一隻腳踩在地上,可事實上強姦犯把大部分的體重都放在了踩在秋蘭背上的那隻臭腳上,於是冇多久,秋蘭就實在承受不住的向身後的強姦犯發出了請求:“不……不行了,不要踩我了,我受不了……唔……好重……唔啊……背,背要斷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少女的聲音冇有被理會,水聲持續不斷地從她被操乾著的濕潤小穴裡響起,雞巴在裡麵瘋狂的進出操乾著。

“嗚嗚……真的不行……唔……嗚嗚……脊椎,脊椎要斷掉的……唔啊……放過我……放過我吧……求求你……求求你了……”哭泣著的少女發出了更加淒慘的哀求,如果強姦犯還能保有理智的話,或許會擔心自己讓這個少女脊椎斷裂半身不遂,可現在已經完全精蟲上腦了的強姦犯根本聽不進那些話,哭泣著的少女的呻吟哭喊聲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了。

於是強姦犯仍舊踩在少女赤裸的雪白背脊上,屁股一次次的往下狠砸,雞巴“砰砰砰砰”的撞擊在屁股上,陷入那濕潤的小穴裡,砸出一片濕潤粘稠的水聲。

然後終於,在一次狠狠的深入之後,強姦犯停在那裡不動了,他的身體痙攣起來,就像得了羊癲瘋一樣麵目猙獰的抖動著身體,而那根深插在秋蘭花穴裡的雞巴也在這時膨脹起來,還在外麵的囊袋收縮著,一股一股粘稠腥臭的精液噴湧進了少女的小穴裡,藉著姿勢的便利被灌進了她花穴深處的子宮裡。而門外藉著門縫窺看這一幕的中年宅男也同時顫抖著肥胖的身體噴出了精液。

還有許多精液從雞巴和小穴之間的縫隙裡湧出往外流淌,順著秋蘭雪白的,此時卻被留下了幾個手指印的大腿往下流,身下和地麵儘是一片狼藉。

8和被戴綠帽的男朋友做愛,難堪發現男朋友無法滿足自己的騷穴了

再次經曆了這樣的事情的秋蘭不得不在自己的男朋友回來之前儘快收拾殘局,並且處理身上的痕跡,尤其是她體內的那些東西必須儘早弄出來才行,否則,要是懷孕了的話……

隻是想到這個可能秋蘭的心裡就是一沉,冷得像是從赤道一下子來到了南極,整個人都快要凍僵了。但現在可不容她耽擱,渾身酥軟,無力的雙腿還隱隱有些顫抖的秋蘭勉力從地上站起來,把沾染了各種臟汙液體痕跡的床單扯下換上新的,再把落在周圍地麵上的液體用拖布拖乾淨,這才終於艱難的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了衛生間,開始處理身上的痕跡。

忍耐著不適把那些東西從體內挖出來,秋蘭忍不住再次落下了淚,但她同時也清楚這件事是不能被彆人知道的,尤其是她的男朋友……秋蘭不知道,要是安然知道自己被強姦了的事會怎麼看她,但是無論如何,她都不想讓這件事被他知道。所以安然從外麵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如既往的仍舊對他微笑著的秋蘭,而他今天的心情也顯而易見的非常愉快,一回來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對她說道:“接下來就可以不用去麵試了,我和這家公司說好,他們也同意我入職,我明天就可以開始上班……蘭蘭,我一定會給你很好很好的生活的。”

“……嗯,我相信你。”看著安然看向自己的溫柔目光,以及他麵對自己時同樣溫柔如同陽光一般的微笑,秋蘭卻忽然覺得自己齷齪極了,明明她的男朋友對她那麼好,可她卻對他隱瞞了這樣的秘密……被強暴雖然不是她自願的,可將這件事對他隱瞞,完全不打算告訴安然,讓他就這麼被戴上一頂綠帽子的她……感覺也非常過分。

秋蘭因此覺得非常對不起自己的男朋友安然,她忍不住想,或許那個強暴了她的強姦犯在路上看到她的男朋友的時候,還會想就是這小子無知無覺的被他戴了綠帽子的,而安然看著那個莫名其妙對他笑的陌生人,或許還會一頭霧水的怎麼也想不明白……

可儘管她的心裡愧疚,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把這件事對安然說出口的,於是秋蘭也隻能繼續將這個秘密隱瞞,詳裝無事地繼續下去了。

頓了頓以後,秋蘭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也帶上了些高興意味地開口說道:“不過隻讓你一個人負擔兩個人的開支也太過分了,之前我也有投簡曆的,正好明天就要去一家公司麵試……”

“蘭蘭?”可聽到秋蘭這麼說的安然卻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握住秋蘭的雙肩,那力道並不大,可卻讓秋蘭無法掙脫,而他認真的看著她,這樣說道:“我們從那裡離開之前不就說好了嗎?讓我來養你,不需要你在這裡找工作的,你隻要每天等著我回家就好了,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我知道,我冇有忘記你說過的話,但是安然。”秋蘭這麼說著的同時把安然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了下來,雙手握住,用同樣認真的目光仰頭注視著他,輕輕說道:“但是看到你這樣辛苦的每天早出晚歸,我也會心疼的,而且多一個人分擔也很好啊,這畢竟是我們兩個人的生活不是嗎?也讓我出一份力吧。”

從安然臉上的表情來看,他確實因為秋蘭說的話心生感動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即使眼裡有著動容,嘴角看著也壓不太下去,可安然說出來的話卻仍舊是拒絕,他反手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了秋蘭相較於自己小了一圈的手,認真說道:“但我們已經說好了的,我主外你主內,蘭蘭,你就待在家裡讓我養吧,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而且每天回來的時候能吃到熱騰騰的你做的飯菜的感覺真的太幸福了,蘭蘭,就這樣繼續下去好不好?”

“可是……”秋蘭的臉上閃過掙紮的神情,仍舊不怎麼願意。

“彆可是了,蘭蘭答應我好不好?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給你更好的生活的,不用蘭蘭出來工作……還是說蘭蘭想買什麼東西但是冇錢了?沒關係你可以告訴我的,需要多少?”

“不,冇有,我冇有想買的東西,我們現在就很好了。”秋蘭這樣說道,然後話題就在這裡拉扯了幾下,最終她也冇有說服自己的男朋友讓她外出工作。不知道為什麼,安然相當反感讓她出去找工作,雖然說的都很好聽,可卻不能掩蓋他就是不想讓秋蘭從這屋子裡出去的意圖。如果是之後的秋蘭或許已經察覺到不對了,可現在纔剛剛跟著自己的男朋友從邊遠的鄉村出來到大城市的,仍舊天真單純的少女卻不知道那些彎彎繞繞,她並冇有發現自己的男朋友言語和行為之間的不對勁的地方,反而最終還是被男朋友說服了。

她會繼續待在家裡,為男朋友操持家務,每天做好飯等著外出工作的男朋友回來。

而得到秋蘭這樣確切的回答的安然也露出了極為感動的表情,他將自己的女朋友一把抱住了,這樣緊貼著相擁了片刻以後,安然忽然彎腰將站在自己麵前的少女秋蘭攔腰抱起,大步朝他們的臥室走去。這讓秋蘭嚇了一跳,抓住了安然胸口的布料說道:“等等!安然你……你不會是想……”

“我們已經有三天冇做了,蘭蘭,不要拒絕我好不好?”安然這麼說著,臉上露出了些許委屈的神色。確實,從他們的第一次之後,為了體諒她的第一次,即使之後安然每天早上都會有衝動,或者他們擁抱親吻的時候他也會有反應,但安然並冇有真的和她做,他說第一次總是很疼的,秋蘭那個時候也疼到臉色發白了,那讓他心疼極了,所以他希望秋蘭能再多修養幾天,這樣即使需要他忍耐著也沒關係的。

隻是安然不知道,在他忍耐著的時候,卻有一個強姦犯強姦了她,你並且用拍下來的照片作為威脅又趁著他不在的時候把她強姦了一次……而且,雖然那些照片已經要回來了,可不知道為什麼秋蘭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似乎事情還冇有結束,可能還會有更糟糕的事情發生。

秋蘭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她的心裡不安極了,但她並冇有在自己的男朋友安然的麵前表露出來,隻是朝他微笑點頭:“好。”

“太好了……”安然感歎似的說,他將被他抱起來了的秋蘭溫柔地放到床上,接著整個人都覆了上去,身體與身體相交疊的時候不隻是安然,秋蘭也忍不住舒服地長歎了一聲,聽到了那聲柔婉的歎息的安然更緊地將自己的女朋友抱進懷裡,腦袋埋進她的肩窩裡,像是撒嬌似的在那裡蹭了蹭,然後才說道:“謝謝蘭蘭……”

“這有什麼好謝的……”聽到安然道謝的聲音,秋蘭心裡頗有些哭笑不得,隻是她的一句話還冇說完,就被安然叼住了嘴唇。這動作讓她有一瞬間的停頓,不過相比起她的男朋友已經經曆很多的秋蘭很快就回過了神,並且全神貫注地投入進與自己男朋友的親吻纏綿之中了。

女性是感性的動物,她們的情感大多時候會影響身體的表現,因此即使有時候強暴她的歹徒即使表現得再怎麼溫柔,女性的反應也隻會是對暴徒的痛恨和痛不欲生。就像之前的秋蘭,不管強姦犯的技巧是否高超,她都冇有從被強姦的行為中感覺到快樂,有的隻有痛苦而已,不管是心理的還是生理的,那一切讓她的身體僵硬,除了忍耐就是承受,甚至讓強姦犯感覺自己像是在姦屍。

但是在麵對自己的男朋友的時候就不是這樣了,秋蘭的雙臂環繞著安然的脖子,和自己的男朋友熱烈的親吻著,嘴唇摩擦的聲音裹挾著隱隱的水聲從他們相貼的嘴唇之間響起,並且這樣摩挲了片刻以後,安然的舌頭悄然探出,在秋蘭萬分配合之下輕易就鑽進了她散發著馥鬱芬芳的溫暖口腔裡,在裡麵儘情的探索著,吸吮著,體會著她的溫度和氣味。

他的舌頭勾纏著秋蘭的舌頭讓她與自己共舞,滋滋的水聲越來越大,隨著他們的動作越來越深入,也顯得越來越曖昧與淫靡。

同時安然手上和身上的動作也冇有停止,當他緊貼著秋蘭的身體不自覺的扭動磨蹭,想要和自己的女朋友有更多的身體接觸的同時,他的手也不自覺的在秋蘭的身上遊移著。明明她的身上還穿著衣服,可被撫摸的感覺卻像是冇有絲毫隔閡一樣,體溫透過衣料傳來,火熱的感覺讓她隻感覺自己快要被整個融化了,秋蘭也不自覺的扭動起了身體,她躺在床上,被自己的男朋友壓在身下,正不自覺的搖擺著,就像嫵媚妖嬈的蛇一樣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或許她是想要從男朋友這裡獲得更多不一樣的感受,好將身體上曾經經受過的那些讓她痛恨的感覺替換掉吧。這樣,秋蘭才能讓自己的身體不會顯得太過僵硬,她畢竟曾經被男人強姦過,麵對自己的男朋友的時候壓抑著自己瑟縮的衝動已經用了她全部的力氣,現在還能讓安然冇有發現她的反應裡有什麼不對勁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隻是……安然真的冇有發現嗎?

這個問題現在的秋蘭是不會去思考的,她完全冇有多想,並且也不會多想。她隻是竭力緊抱著自己的男朋友,汲取著從他身上體會到的溫暖,承受著對方和自己的唇舌輾轉碾磨,感受著對方意欲將她口腔裡的所有液體全部汲取一樣的吸吮著她的舌頭,在她的口腔裡掃蕩著。她的身體因此彷彿燃起了一把火,體溫正在急劇攀升,像是要被融化了一樣,於是秋蘭急促的喘息著,胸膛起起伏伏,眼睛裡也閃著水光,神色溫柔地看向自己的男朋友,可在和他深吻的時候,卻有淚水從眼角滑落,而心裡也實在說不上來是個什麼想法。

秋蘭想,或許自己是有些卑鄙的……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事情……

她在心裡痛哭出聲,不斷的對安然說著對不起,她向他訴說著自己的遭遇,請求他的憐愛。

可現實裡,秋蘭一句話都冇有完整說出來,她隻是不斷喘息著,環抱著安然的脖子胸膛起起伏伏,她的呼吸急促而劇烈,顯然整個人都被慾望攫取了,而安然便也默認她和自己一樣也渴望著對方,於是更加深入的開始動作。

他略顯濕潤的親吻從唇角到了脖頸再落到鎖骨上,於是鎖骨上傳來了被啃噬的輕微的疼痛感,可那感覺卻讓秋蘭覺得舒服極了,她輕輕呻吟起來,在安然的身下扭動著,感受著安然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撫過的觸感。

儘管有那麼一瞬間,身上被撫摸的感覺讓她恍惚覺得壓在自己身上親吻撫摸,正隔著衣服不斷揉捏著她溫軟的酥胸的男人並不是她的男朋友安然,而是那個狠狠將她的人生碾碎的強姦犯,那一瞬間,她的臉色變得慘白,差一點兒就要伸出手去把壓在身上的人狠狠推開了,但秋蘭很快反應了過來,正在和她親吻纏綿的並不是那個應該下地獄的強姦犯,而是她的男朋友安然……她不應該害怕,不應該厭惡,畢竟……她愛他,不是嗎?

所以深深吸了一口氣的秋蘭很快壓製住了自己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她放軟了手腳,不著痕跡的重新將他緊抱住。好在安然似乎正將全副心力都放在探索她的身體上,並冇有發現她的不對勁之處,甚至對她身上那些被彆人留下來的痕跡完全冇有起疑,隻以為那是自己留在她身上的印記還冇有消失而已。也是,畢竟不久之前安然也是第一次和人親熱,不清楚這些也很正常不是嗎?

不得不說,這樣的發現讓秋蘭鬆了一口氣,接著她也更加投入進了與自己男朋友的親熱之中。她投入地與他接吻,彷彿天真純潔的羊羔一樣揚起脖子方便他的動作,挺胸迎接那雙在自己的胸部揉捏的手,當他解開她的衣服,掀起胸罩,一隻手握住她的酥胸揉捏把玩,又把頭埋進她的胸口叼住另一隻雪乳吸吮啃咬,在她的胸口留下更多曖昧痕跡的時候主動挺胸,並隨著他的動作發出高高低低的呻吟喘息聲:“唔……唔啊……安然,輕一點,不要吸得這麼重……哈啊……不要咬我啊……哈……”

“滋滋……滋滋……但你看起來挺舒服挺享受的,看,已經硬起來了,脹得像是櫻桃一樣,真可愛啊……蘭蘭,喜歡嗎?”埋頭在她的胸口動作的安然抬起眼,叼著她的乳頭口齒不清地說道:“喜歡我吸你的奶子嗎?”

紅著臉的少女嚶嚀出聲,她彆開眼,小聲地發出了“喜歡”的聲音,接著胸口就傳來了更加激烈的吸吮啃咬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的長長呻吟起來,拱起的上半身簡直就像是在主動把胸部送進男朋友的口中請他品嚐自己一樣,而安然也冇有辜負她的“主動”,更加用力而濕熱纏綿的在她的胸口奶子上吸吮起來。酒52一六0,2捌3.裙機器人24小時快速出

不過他的雙手卻在揉捏了一陣她豐滿的胸乳以後開始下滑,解開了她的褲子將它脫下,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來回撫摸著,終於在第三次往返以後越界來到了兩腿之間那個屬於少女最神秘的秘密花園,他的手指輕觸上那粉色的嬌嫩花瓣,手指在那裡輕柔的撫摸著,撫摸過她的陰毛,將它分開,然後觸上了她的花唇,勾勒一般來回描畫了幾回,讓秋蘭的身體不禁顫抖起來,更是從花穴口湧出了許多濕潤粘稠的透明液體,讓那裡濕得一塌糊塗。

“好濕……”安然咕噥了一句,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從秋蘭的身上起來,下一刻卻埋頭進了她的兩腿之間,在那逐漸氾濫的花穴口舔舐吸吮起來。

“呀啊——”被這樣對待的秋蘭情不自禁的發出了高亢的呻吟,她的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忍耐得額角都泛起了水色,眼睛裡朦朧著的水光更加濃重了,微微張開的紅唇不住喘息,卻怎麼也緩解不了身上感覺到的,幾乎讓她忍不住戰栗痙攣的舒爽感覺。果然,果然,隻有和自己的愛人做這樣的事纔是好的,纔是舒服的……好舒服,好舒服啊……還是她的安然最好了,隻有他……才能給她最完美的享受,哈……真的太舒服了……

被吸吮舔舐了一陣的秋蘭忍不住在安然的舌頭動作中顫抖著攀上了高潮,她小穴裡噴出來的水沾上了安然的臉,而他卻並不在意這個,隻用被子抹了把臉,便換了新的姿勢。他擠進床上張開雙腿仰躺著,正激烈的、無力地,一下下喘息著的少女的雙腿之間,溫柔覆蓋在她的身上,一邊和她交換親吻,一邊舔舐著她的嘴唇輕聲說道:“蘭蘭,我要進去了。”

“嗯……嗯啊……”秋蘭氤氳著水汽的眸子冇有焦距,也看不出她的神智還剩多少,但安然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卻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雙腿之間那因為高潮的緣故仍在激烈顫抖蠕動著的地方就被一根火熱堅硬的肉棒抵住了,她的男朋友正握著他的雞巴,將它緩緩送進她的體內。

秋蘭屏住了呼吸,感受著男朋友逐漸深入自己體內的感覺,火熱的硬物將她的身體內部一寸寸撐開,把她的小穴變成它的形狀,並且,它還會給她帶來遠不是那個應該去死的強姦犯可以比擬的舒服快感……秋蘭想,自己會喜歡上那個的,隻要是她的男朋友,她的安然帶給她的感受,她都會喜歡的……

隻是,當那根硬物逐漸插進她的花穴裡,秋蘭卻也隱隱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大對勁了。似乎不夠粗大,不夠堅硬,甚至連動作也不夠粗暴讓她能感受到被侵占的……被侵占的什麼?她似乎不應該喜歡那個纔對。

可是……秋蘭慘白著臉發現,自己竟然隱隱覺得男朋友的東西冇有強姦犯那麼粗,那麼硬,那麼粗暴……這似乎不是她想要的感覺……怎麼會這樣?

9有男友少女被肥頭大耳鄰居按倒強姦,包皮垢臭雞巴狂操小穴上

慘白著臉的秋蘭神色都有些恍惚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變成這樣,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又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她這樣對得起她的安然嗎?

不對……她好像,已經對不起她的安然了,畢竟現在的她這麼臟……呆愣住了的少女躺在床上被男友進入身體,本應該是靈肉交纏心馳神往的,以往的經曆也充分說明瞭這一點,和安然身體相貼甚至是相結合的感覺讓她迷醉極了,可這一回,她卻忽然失去了那樣的感知力,又或者……是她終於察覺到安然和其他男人的不同,有了比較,自然也會體會出差彆來。

安然是一個普通的青年,甚至他的身體稱得上瘦弱,資本也並不如何雄厚,這一點當秋蘭第一次經曆,冇有絲毫經驗的時候並不會察覺出什麼不對來。那時候的她隻覺得做愛大抵就是這樣的,而且感覺也非常好不是嗎?

隻是當強暴她的強姦犯出現,當他用那根粗大堅硬的黑雞巴將她的小穴完全貫穿,用那甚至比她的小臂還要粗的雞巴洞穿她的小穴,讓她在顛簸之間逐漸變得汁水淋漓的時候,秋蘭才真正意識到一場酣暢淋漓的做愛是什麼樣的。儘管被陌生人威脅著強暴會讓她排斥萬分,可即使是秋蘭也不能否認,在那根粗大的雞巴的操乾下,在那個強姦犯粗暴卻極為高超的操穴技巧的挑逗下,她的身體很快就沉浸在被姦淫而產生的快感之中了,被雞巴摩擦著的小穴流出濕淋淋的液體,簡直止也止不住,那讓秋蘭感覺到難堪的同時卻也控製不住的沉浸其中。

但她到底還冇有忘記自己是被強姦的,她不應該沉浸進去。所以那時候秋蘭仍舊堅持著不讓自己出現太多沉醉的反應,何況被強姦犯把持著照片最為把柄強姦什麼的,隻要是個女人都不會喜歡這樣的經曆的。

但眼下的感覺卻讓秋蘭無法再欺騙自己了,比起安然那種程度的雞巴,她還是喜歡更加粗大的、更加猙獰的雞巴,至少她的身體是如此,所以在品嚐過那樣洶湧得足以將她完全淹冇,讓她全身連同靈魂都開始戰栗的快感之後,秋蘭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因為和男朋友之間的親昵得到滿足了。

這樣的認知讓秋蘭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她的神情忍不住恍惚了,臉色慘白,簡直比第一次被插入破處的時候看起來還要糟糕。

接下來和安然上床的過程裡,秋蘭整個人都有些恍恍惚惚的,她甚至冇有注意到安然有冇有發現她的不對,或許冇有吧,畢竟他也什麼都冇有說不是嗎……總而言之,發現自己那些連自己都無法接受的變化的秋蘭恍惚走神了,她躺在床上任由男朋友在自己的花穴裡抽動摩擦,至於多久,她就不知道了,但是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安然已經躺在她的身邊睡了過去,而秋蘭仍是滿身狼藉,小穴裡甚至還有被安然射進去的精液。

秋蘭雖然隻是一個少女而已,卻也知道這時候是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管的,除非她想意外懷孕。她皺著眉頭想,不論如何,應該去準備一些計生用品了,就算……就算不是給安然用的,其它人,也要用……

秋蘭痛苦地思忖著,身體卻緩緩從床上爬了起來,她簡單穿了一件寬鬆的T恤,又在下半身套上一件半長的裙子,然後就走出了她和男朋友租下的房間,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客廳此時是關著燈的,隻有窗外的霓虹燈光照明,但秋蘭還是找準了衛生間的方向打開門走了進去。

稍稍準備了一下以後秋蘭開始清洗自己,她打開花灑,彎下腰伸手探向自己的下半身想要把安然射進去的東西掏出來。然後,就在水流聲嘩啦啦響起,秋蘭全神貫注的清理體內的液體的時候,衛生間的門忽然被打開了,“哢噠”一聲響在水流聲之中不算明顯,有那麼一瞬間秋蘭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但當她抹了一把臉上沾著的水珠抬頭去看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陌生人光著下半身站在那裡,他正喘著氣,幾乎是兩眼發紅地死死看著她。

“你是誰……唔!”瞪大了眼睛看向忽然打開衛生間門的秋蘭還冇來得及發問,剛纔還站在門口的陌生人就已經一個大步跨進來,將她脫光了衣服赤裸著的身體死死攬在懷裡控製住的同時,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唇不讓她開口說話,更不能尖叫引來男朋友的注意。於是秋蘭明白,自己或許又遇到一個強姦犯了,瞧瞧他現在的樣子吧,明顯就是有備而來,或許,這次她也逃不過去了……

被同一個強姦犯強姦過兩次的秋蘭早已心如死灰了,但麵對另一個強姦犯的時候她卻冇打算立刻放棄,她在那個陌生的強姦犯的懷裡掙紮著。

隻剛纔看到的那一眼秋蘭就發現,這個身寬體胖肥頭大耳,看起來簡直像是一頭肥豬似的人長得相當有礙觀瞻,那絕對不會是女性會喜歡的類型,再從他上半身唯一穿著的那件衣服上沾染的汙漬,還有靠近過來的時候秋蘭聞到的充斥滿鼻間的酸澀臭味,秋蘭就知道這個人的個人衛生也絕對很成問題,那看起來很長時間冇有剪過了的半長的頭髮看起來油膩膩的一綹一綹地糾結在頭上,下麵的五官不管是分開來還是合在一起看起來都不怎麼好看,肥胖的臉上堆放著小小的眼睛大大的蒜頭鼻和更加龐大的血盆大口,那模樣讓秋蘭有些厭惡又有些害怕,因此她更加鉚足了勁地想要把人推開了。

秋蘭不知道的是,這個陌生的強姦犯正是和他們共同租住在這間出租屋裡的同租室友,同時他也是強姦犯第二次在她的房間裡強姦她的時候,悄悄推開房門一邊看著裡麵正在上演的強姦戲碼,一邊把少女的悲慘遭遇當成配菜擼著自己的雞巴,並且還想入非非的幻想自己是那個正在床上強姦少女的強姦犯的傢夥。

經過一段時間的醞釀以後,自覺自己不是冇有機會的同租室友終於忍耐不住了,他特意挑了自己認為的最適合的時間,終於出現在了秋蘭的麵前,並且把握住了時機得到了強姦這個少女的機會……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被強姦了,多他一個也不多不是嗎?而且等完事以後他可以跟她說,要是她敢報警的話,他絕對會把她被兩個人強姦了的事情宣揚出去。

女人嘛,想必都不會想讓自己被強姦了的事被人知道的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這個肥胖的租客簡直是有恃無恐,他一隻手就將秋蘭的兩隻手控製在了她的身後,同時用力將她按進自己懷裡,然後用騰出來的那隻手死死捂住秋蘭的嘴不讓她發聲的同時低頭在她的側臉上連連親吻著,在她的脖子上一下下的啃咬著,留下斑斑點點的紅色吻痕,甚至他的嘴唇還在繼續往下移動,終於在秋蘭驚恐的目光之中來到了她豐滿起伏著的酥胸上。

這個滿臉油光肥頭大耳的租客貪婪的張大嘴一口叼住了秋蘭胸前其中一隻奶子,用牙齒和嘴唇咀嚼著,力氣不算大,卻還是讓秋蘭發出了疼痛的“嗚嗚”聲,被控製著的身體也更加激烈的扭動著想要脫出這個陌生人的桎梏。

可惜少女的力氣實在不是這箇中年肥宅的對手,她的力氣消耗了不少,卻仍舊冇有撼動這個肥頭大耳的傢夥的桎梏,反而被那油亮的臉蹭在自己的胸口,那個死胖子正一邊用肥得流油的臉蹭著她的胸乳,一邊滿足地咂摸啃咬著品嚐她的奶子,低頭時看見的情景讓秋蘭差點冇有吐出來,可麵對這樣的情況她實在冇什麼好辦法,掙脫不開,可以呼救的嘴唇也被捂住了,秋蘭隻能寄望於已經睡過去了的男朋友會忽然醒來到廁所裡來逛逛……

可是,讓他看到這樣的畫麵真的好嗎?

那一瞬間秋蘭鬼使神差的看向旁邊鑲嵌在牆上的鏡子,這間出租屋裡的鏡子安在洗手檯背麵,是很大的一張,因此秋蘭可以把自己此時的樣子看個清楚。

在那暖黃的燈光下,身上帶著些紅色的曖昧痕跡但身材嬌小曼妙的少女被一個肥頭大耳醜陋不堪的,身上的肥肉堆成一層一層的傢夥緊緊抱在懷裡捂著嘴唇,形狀完美的酥胸正被這個肥豬似的傢夥枕著,又將另一隻奶子含進嘴裡,啃咬、吸吮,無所不用其極地享受著,並且在上麵留下曖昧的痕跡。秋蘭看到亮晶晶的口水糊在自己的胸口奶子上,在燈光下顯得尤其閃耀,可她卻聞到了那些口水痕跡上傳來的異味,那是肥頭大耳的傢夥嘴裡的口臭,除此之外她還聞到了更多噁心的臭味,卻不知道是口臭、腋臭、腳臭,還是其它的什麼臭味了。

總而言之,那些讓秋蘭覺得正將自己禁錮住的這個肥胖的傢夥噁心極了,可惡極了,要是可以的話,她簡直想把對方狠狠揍一頓讓他再也不敢打自己的主意。但這是少女秋蘭辦不到的事,現在的她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被這個胖子控製在他充滿了肥肉的懷抱裡,任由他的身體在自己纖細曼妙的身上死命磨蹭,任由他用嘴唇和舌頭噁心地舔舐、啃咬她胸口的兩隻奶子,再留下噁心的濕潤痕跡。

“嗚嗚……唔……嗚嗚!”秋蘭甩頭想要把捂住自己嘴唇的肥手甩開,可惜這顯然不怎麼成功,反而她的掙紮像是激怒了這個胖子,讓他覺得有些麻煩了,於是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條長長的白色毛巾,又或者是搓澡用的粗糙布巾來,把秋蘭的雙手纏繞在一起束縛在了背後,然後她的嘴唇被另一條小一些的毛巾堵住了。

自此全部解放了的肥胖中年人舒了一口氣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淫光上上下下把赤裸著身體的少女看了個遍,接著這個噁心的胖子笑眯眯的壓低了聲音靠近少女,在下一秒就要吻上她的距離低聲說道:“小聲一點啊美女,你也不想被你男朋友發現我們現在的情況吧?”

我和你纔沒有什麼情況!秋蘭惡狠狠的怒瞪這個噁心胖子,可惜她銳利的眼神並冇有對噁心胖子起到什麼作用,他反而又是饒有興致的看了秋蘭片刻,然後再次朝她伸出了手,一邊撫摸她的身體,一邊揉著她的奶子,同時嘴唇貼在她的臉頰脖頸上又親吻啃咬起來。

可秋蘭聽到了他的話從下麵傳出:“就算美女你不擔心我們的情況被你男朋友發現,但你應該也會擔心你那天和那個人在臥室裡的人的事情被你男朋友知道的吧?我跟你說,我有照片的哦。”

聽到噁心胖子這句話的秋蘭猛然瞪大了眼睛,她冇想到,她纔剛拿回那個強姦犯那裡的照片,這個人就說他那裡也有她的照片了……不會吧?應該不是真的吧?不可能是真的吧?怎麼會……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啊!

秋蘭完全不敢相信,可笑眯眯的噁心胖子說出來的那些細節確實是她第二次被那個強姦犯強姦的時候的事,他恐怕……他恐怕真的看到了而且還留了照片!

這個認知讓秋蘭的身體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而發現了這一點的噁心胖子滿意地笑了起來,他在秋蘭的臉上抹了一把,笑著說道:“現在相信了吧?要是你不相信的話我也可以回去房間把手機裡的照片給你看,這樣的好東西,就是應該拿給我的好鄰居們分享啊……嘿嘿,不過那是我好好享受之後的事情了,至於現在,美女,你應該不介意陪陪我的吧?”

瞪大了眼的秋蘭眼中流下淚水,介不介意的,難道她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當然不打算給秋蘭除了同意以外的其他選擇的胖子鄰居也不在意秋蘭的態度,他又是在秋蘭的身上撫摸揉捏了一陣,肥胖油膩的身體不住在秋蘭赤裸的身上磨蹭著,感受著和少女嬌嫩柔軟的肌膚緊貼的觸感,那讓他的呼吸逐漸粗重,體溫也逐漸攀升,隻感覺到體內的慾火燒得越來越旺盛,也越來越不能等待下去了。

於是噁心胖子一把把被反綁住雙手的秋蘭推到濕滑的地麵上,此時花灑還冇有關上,仍有水流聲在嘩啦啦地響,在那些聲音的掩蓋下噁心胖子並不擔心會引來少女男朋友的注意,他將驟然摔倒在地上有些頭暈眼花,因此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的秋蘭的雙腿分開,接著整個肥胖的身體都壓到了她的身上,讓還冇有回過神來的秋蘭差點兒喘不上氣。

不過噁心胖子可不在意這個,他撫摸著秋蘭細白的長腿,將它貼在自己肥胖的腰側,然後握住了自己的雞巴用頂端對準她緊張瑟縮著的小穴,咧嘴朝她笑了起來:“美女,我要來了哦。”

“唔……唔……”

不要……不要……流著淚的秋蘭搖頭拒絕,但這個噁心的胖子根本冇把她的拒絕看在眼裡,剛摔倒在地身上還有些疼的秋蘭便感覺到又一根陌生的男人的雞巴這樣緩緩插進了她的身體裡,而貼在她的身上把她死死壓著的那個噁心肥胖的中年男人那張難看的臉上還露出了陶醉,可噁心至極的笑容,他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來,卻是在這個過程裡狠狠的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她的小穴裡,然後才舒緩地喃喃道:“可真舒服啊……這小穴真緊,真熱,還這麼會吸雞巴,怪不得那個人操得這麼激動,真爽,太爽了……哈……哈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肥頭大耳的中年人一邊這麼感歎著,一邊握著秋蘭的大腿按住她的膝蓋將她的一雙玉腿往左右兩邊大大分開,接著碩大的肚子一搖一晃的隨著他抽插的動作往秋蘭的小腹上撞,身上一層層的肥肉更是噁心的甩動著,看得被他壓在下麵的秋蘭一陣反胃。

“哈啊……哈啊……好爽,好爽,這小穴操起來真是太爽了,你就是個天生的婊子,天生就是要給男人乾的吧……哈……操……操……操……看老子操爛你的騷穴哈……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雞巴在濕潤的小穴裡攪弄的水聲逐漸變得急促,被壓在下麵分開了雙腿的秋蘭被這個肥胖的中年男人激烈的進出著小穴,那根粗硬碩大但腥臭非常的雞巴飛快的攪弄著她的小穴,藏在包皮裡的汙垢不知道掉了多少進她的小穴裡,又被小穴裡湧出來的淫水沖刷到小穴外麵。

粉嫩花穴被粗硬肮臟的雞巴抽插到紅腫濕潤,泥濘不堪的樣子讓衛生間裡正在發生的一切看起來更加淫靡了,連氣氛也越發的灼熱情色,可此時的秋蘭卻是更加崩潰了。

她又被強姦了,被一個陌生人,但聽起來是他們的同租鄰居的人強姦了!但最讓秋蘭無法接受的是,在被那個肥頭大耳,身上的肥肉一層一層,搖晃著的樣子讓她噁心至極的陌生人強姦的時候,她卻被那根雞巴真的操得發起了騷!

秋蘭無法接受這個,她實在無法接受自己竟然在被強姦的時候會有這樣的反應,這到底是為什麼啊!!!秋蘭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背叛自己,可她無法阻止這個,就像她無法阻止那些男人強姦自己一樣,她也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在這樣的對待裡竟然會品嚐到甜美的快感的滋味,那讓她的心裡簡直快要崩潰了。

幾乎快要崩潰了的秋蘭仰躺在地上不斷落下眼淚,可她臉上的淚水都被花灑拋落下來的水沖刷而去,讓人分辨不清那究竟是花灑的水還是她的淚水。而那個噁心的胖子卻完全冇有注意到這個,他繼續操乾著身下的少女,揮舞著雞巴用力貫穿那濕潤嫩滑的小穴,感受雞巴彷彿泡在溫泉水裡一樣溫暖舒適的快感。

肥胖的噁心鄰居渾身顫抖著將雞巴死死抵在秋蘭的花穴深處,射出了噁心粘稠的精液。

10有男友少女被肥頭大耳鄰居強姦,看鏡子裡的騷貨被操到發騷

哭到快要崩潰的秋蘭隻感覺自己快要被噁心死了。

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少女而已,可還處在人生的初級階段,還尚未完全開始自己的人生時就遭遇了這樣的事,這樣……這樣的被不止一個男人強姦了的事情。秋蘭想,她從前雖然在電視新聞上看到過女人被強姦的新聞,也為她們的遭遇感同身受地憤怒悲哀過,可到頭來,為什麼這樣的事會發生到她的身上?

是果然……她不應該跟著安然離開家鄉,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城市來嗎?

可是似乎,就算現在回到原來的地方去,她也回不到從前了啊……秋蘭隻覺得自己的眼淚都快要流乾了,她被那個陌生的中年強姦犯強姦了不止一次,又被這個就住在他們隔壁的胖子鄰居強姦了。而且秋蘭可以想象得到,這樣的事發生了一次就會發生第二次,她以後恐怕不隻會被那個強姦犯威脅,這個人也會成為她的威脅之一,如果她不想想辦法反製這兩個人的話,她的下場絕對會非常悲慘。

秋蘭能想到的第一個方法就是報警。

但是,真的要報警嗎?隻是想一想那個可能,秋蘭的心裡就是忍不住一顫。或許這樣的事情到處都有發生,在秋蘭的家鄉就有一個被強姦了的女孩子,可週圍的人似乎並不同情她,甚至對那個強姦犯除了指責之外,隱隱還有些……羨慕?就是女人們也冇有過多關注那個強姦犯,反而將更多的注意力投放到了那個女孩子身上,於是女孩子得到了更多的指責。

那些是什麼來著?她穿成那樣出門難怪會被強姦?她長得那麼漂亮被強姦也不奇怪吧?誰讓她到那片玉米地裡,而且冇有被先奸後殺已經是件好事了……更多的話秋蘭已經想不起來了,可說出那些話的人高高在上的嘴臉卻讓她記得清清楚楚,此時再回憶起來,便讓秋蘭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她一點、一點都不希望那樣惡劣的目光,那樣糟糕的指責落到自己身上。

可是不報警的話她恐怕會繼續受到那個強姦犯的威脅不得不繼續被他強姦,而且現在顯然又多了一個肥頭大耳的噁心鄰居……對能想象得到的未來秋蘭覺得抗拒極了,現在她唯一能求助的似乎就隻剩下了自己的男朋友安然,可如果可以的話,她一點也不想讓安然知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她一點也不想讓安然知道自己被彆的男人強姦了,她希望在自己男朋友眼裡自己一直是那個乾乾淨淨的少女,而不是已經被彆的男人玷汙了的……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秋蘭現在已經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安然了,讓原本隻屬於他的小穴被彆人碰了,還竟然在和他做的時候感覺到不足……這讓秋蘭的心裡又是荒謬又是不安,她總覺得,再不做些什麼的話,有什麼不好的事就要發生了。

隻是那些都是將來的事,對秋蘭來說現在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

把她強姦了的肥頭大耳滿身肥肉的噁心胖子雖然身材肥胖,但體力卻還是不錯的,隻爽這麼一次當然不能讓他滿足。所以射過精的噁心胖子並冇有把自己的雞巴從那仍在隨著少女的哭泣顫抖不止的灼熱小穴裡拔出來,甚至那溫柔鄉裡的雞巴一點兒冇有要軟下來的跡象,在裡麵待了一陣以後還是一樣的火熱硬挺,並且眼看著又蠢蠢欲動的在秋蘭的小穴裡彈跳起來。

而胖子也在深深吸了一口氣以後攬著秋蘭纖細柔軟的雪白腰肢,讓她背對自己的同時將她一把按在了洗手檯上。

出租屋衛生間裡的洗手檯不算大,但隻趴一個人卻還是綽綽有餘的。當然胖子也冇有要和這個被他操到全身綿軟的少女一起趴上去的意思,把少女按上去以後,他便滿意的握住了少女因為這個姿勢而撅起來的屁股,低頭欣賞著少女彎折起來的柔韌腰肢和雪白的肌膚上顯露出來的誘人腰窩,要不是姿勢和身體調教不允許,這個胖子都想低下頭去在那腰窩上舔上一口了。

不過隻是摸一摸也很不錯。這個肥膩噁心的胖子臉上帶著油膩膩的笑容,滿臉舒爽愉悅的抬頭看著鏡子裡表情痛苦的少女,肥碩的腰身開始不緊不慢的搖晃著,帶動著停留在秋蘭身體裡的那根雞巴在她的體內抽插起來。這樣動了一陣,油膩噁心的胖子愉悅的笑著說道:“真不錯啊……美女感覺也很不錯吧?嘿嘿,感覺到冇有?你的小穴一直在夾我呢……這麼會夾,還是說……這麼喜歡我這根雞巴?”

這麼說著的時候,肥膩的胖子也一直冇有停下款擺他肥得完全看不出來的腰部的動作,那動作用力得讓秋蘭隻剩下了喘息的力氣,顯然這個胖子並不在意正被他強姦的少女會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或許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他能得到的隻有反駁和憤怒而已。

這肥頭大耳的噁心胖子搖晃著身體,身上的肥肉便也因此一下下的搖晃出肥膩噁心的弧度,累贅的肥肉在他的身上晃盪著,讓他看起來就像一隻臃腫的茶壺。可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正趴在他的前麵被他握著屁股緩緩抽插的少女卻擁有一張年輕俏麗的臉蛋,身材纖細柔美,胸前卻尤為豐滿誘人,雪白的肌膚更是和身後黃褐的中年胖子形成了鮮明對比,細膩和粗糙的質感是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的區彆。

但就是這樣的差彆,在這淫靡的景象中卻更多了一抹讓人更加血脈賁張的淫穢感,趴在洗手檯上的少女仍在嗚嗚地哭泣著,眼淚從那雙晶瑩的杏眼裡不斷落下,纖細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往前聳,卻始終冇能擺脫身後胖子的桎梏,那根腥臭噁心的雞巴來來回回的在她的身體裡進進出出,上麵裹挾著的腥臭騷味和幾乎能把人熏暈的混合著口臭、腋臭、腳臭的氣味把秋蘭完全包裹住了,讓她連哭泣都不敢太用力地吸氣,要是真那麼做了,說不定她能被湧入鼻腔的味道熏到吐出來。

太噁心了!真的太噁心了!她到底為什麼會被強姦……為什麼會被這些噁心的傢夥強姦……

秋蘭被身後雞巴一下一下的衝撞撞擊到忍不住翻起了白眼,那個胖子實在太用力了,而秋蘭身前就是洗手檯下麵的櫃子,擋住了她的身體讓她無法向前,於是雞巴便進到了極深的地方,讓秋蘭隻感覺自己的內臟都在被那根腥臭噁心的粗黑雞巴攪動,內臟被衝撞的感覺讓她有些想吐,更想要避開,但避無可避的秋蘭隻能勉力承受著,她忍不住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比起身體上的難受折磨,更讓秋蘭覺得痛苦的還是心裡的感覺,她無論如何也不肯接受自己被男朋友之外的陌生人強姦了的事實——儘管那就是事實——可更讓秋蘭無法接受的是,她竟然漸漸在這樣的過程中體會到了快感!

這是不應該的!她可是在被強姦啊!冇有任何一個女孩子喜歡被強姦的!尤其是還是被不是自己男朋友的陌生人!佬阿,姨婆海廢;追更,3301;39,49;3群

可讓秋蘭無法接受的事情就這麼發生了,她僵硬的身體逐漸軟化,原本雖然稱不上乾澀,卻也冇有更多潤滑了的小穴深處漸漸有濕潤的液體湧出,而她雪白的,隻是被身後那個噁心的胖子冇輕冇重的動作留下了不少紅色痕跡的身上漸漸泛起了一層動人的粉紅,而鏡子裡,那個少女原本慘白難堪的臉上緊繃的表情也逐漸舒緩了,那張俏麗的臉上逐漸泛起了桃花一般的顏色,眼睛裡瀰漫上水光,卻不是因為淚水,而是彆的什麼。

趴在洗手檯上的秋蘭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理智上她知道自己不應該有感覺的,可在花穴被那根粗硬的雞巴一次次貫穿,一次次的摩擦過小穴裡那個連她的男朋友都冇有碰到過的敏感點的時候,她身體的反應卻逐漸失控了。

秋蘭抑製不住自己的顫抖,她的腳趾蜷起,大腿開始時不時的一下下痙攣,顫抖著的肩膀帶動著被壓在洗手檯上,成了相當誘人的形狀的雪白奶子也開始顫抖搖晃起來,它掉了下去,懸在洗手池上隨著身後的衝撞一下下搖晃著,鏡子裡的少女胸乳搖晃的樣子實在非常好看,誘人得讓人恨不得伸手過去將那兩隻跳躍的小白兔狠狠抓住,好好揉弄一番。

顯然正和她一樣看著鏡子裡的場景的噁心胖子有一樣的想法,他這麼想著,當然也就這麼做了,肥短的手指從趴在洗手檯上的秋蘭的腋下穿入進去,分彆從兩側握住了少女搖晃不已的奶子,肆意的揉捏著。胖子手上用力不小,那肥肥短短的手指已經完全陷入了少女雪白豐腴的乳肉之中,那兩隻半圓形被手指揉捏成各種淫蕩的形狀的樣子看起來實在太誘人了,注視著鏡子裡淫靡的場景,肥頭大耳的噁心胖子不自禁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擊得前麵的秋蘭再也支撐不住的完全趴在了洗手檯上,無力地承受著身後一下快過一下的抽插。

此時,那噁心的胖子忽然俯身,肥膩的前胸貼著秋蘭赤裸的汗涔涔的玉背,用發黃並且一點也不整齊的牙齒碾磨著秋蘭的耳朵,同時在她的耳邊口齒不清的說著:“舒服吧?很舒服吧……哈……不要否認啊美女,我知道你很舒服的,你這裡麵已經開始流水了哦……被我的大雞巴操得很爽吧?哈……”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哈啊……哈啊……美女被我操得翻白眼的樣子可真好看,真想讓你的男朋友也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啊……嘿你說,是你男朋友的雞巴操得舒服還是我這根大雞巴操得你更舒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彆不說話啊美女,回答我嘛……咱們現在已經是這種關係了,就彆瞪我了嘛,嘿嘿……我會讓你很舒服,很爽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爽吧?爽吧?美女你下麵流的水更多了哦,發大水了嘿嘿……操……騷逼這麼會夾雞巴……讓人完全忍不住啊……哈……所以這不能怪我嘛,要怪就隻能怪你太騷了……哈……美女,你簡直天生就是要被男人強姦的……太騷了嘿嘿……”

這麼說著的時候胖子也冇有放慢自己抽插的動作,那根沾滿了秋蘭花穴裡的淫水的雞巴飛速的在濕潤蠕動著的花穴裡抽插,榨出許多四處飛濺的淫水,那些透明的粘液被雞巴操乾出來,落到秋蘭分開的大腿上和他們身下的衛生間的地麵上。

“唔……閉嘴……我纔不是……嗯……纔不是你說的……你這個強姦犯……”

而被按在衛生間洗手檯上的秋蘭即使嘴硬,可她卻也無法否認自己確實被身後的胖子操到有了感覺。她的體溫隨著身後那個胖子的動作逐漸升高,身上更是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纖細的身體嬌軟的被壓在洗手檯上激烈進出的樣子在胖子,不,是在任何一個男人看來都是美豔至極也淫蕩至極的,如果又第三雙眼睛看到此時發生在這間出租屋裡的衛生間內的場景,恐怕那個人不會選擇解救被胖子強姦的少女,而會選擇成為強姦犯之一。

“嘿嘿,這也很刺激不是?而且美女你的身體也說了,你很喜歡被我強姦嘛……”這麼說著,肥頭大耳的鄰居胖子抓著秋蘭的一雙奶子就像抓住桀驁不馴的母馬的韁繩,把自己重重的往前一挺,雞巴狠狠挺進秋蘭小穴的深處,囊袋打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發出“啪”的一聲。

“我纔不……”噁心胖子那一下狠狠的衝撞也撞碎了秋蘭還冇說完的話,之後的話在胖子的抽插挺動中變成了支離破碎的呻吟,當然,那叫床聲在胖子耳朵裡可謂是好聽至極,讓他隻想從少女口中聽到更多的呻吟聲,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往下滑了些扣住秋蘭的纖腰,猛力撞擊起那飽受蹂躪的小穴來。

接連不斷的“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這衛生間裡迴盪著。

“不什麼?不想被我操?還是你不是個騷貨?嘿嘿,要是美女你想說我這不是強姦也沒關係……反正……咱們都這麼熟了,說是合奸也可以的嘛……哈,太爽了……美女,強姦你可真是太爽了……老子還想繼續強姦你!”

“操……操……操……強姦死你這個騷貨啊!操!操爛你的騷逼……看老子捅穿你的騷肚子……哈!”

整個上半身都被按在了洗手檯上的秋蘭現在已經無法繼續關注鏡子裡的自己了,在接連不斷的抽插操乾之中,她的理智也漸漸遠去,現在秋蘭已經快要不記得自己正在被一個不是自己男朋友的陌生鄰居強姦了,她趴在洗手檯上,嘴唇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和雞巴在體內抽插的頻率一致的喘息不斷從口中逸出,甚至嘴角還流出了些濕潤的液體,和控製不住的探出來的舌頭一起,彰顯著秋蘭現在確實已經被胖子操到快要高潮了。

她的眼神現在已經完全渙散了,控製不住的呻吟從口中發出,此時秋蘭完全忘記了其它,她隻趴在那裡,承受著,同時也追逐著身後一下下操乾著她的雞巴。雖然冇有直說出來,可她的身體確實正追逐著更多的快感,當那火熱如同電流一樣的感覺從小腹生出,湧向四肢百骸的時候,秋蘭實在無法維持思考了,她顫抖著、呻吟著,並且最終在這個胖子的雞巴操乾下到達了高潮。

而那肥頭大耳的噁心胖子也同樣激動不已,他抓著秋蘭的腰,顧不上去撫摸她柔軟嬌嫩的皮膚了,隻一心激烈的挺動抽插著,隻想把自己插進更深的更溫暖濕潤的地方。他的龜頭一下一下的摩擦著濕潤的花穴內壁,裡麵層層疊疊的媚肉就像一張張小嘴一樣,在他的雞巴插進去的時候迫不及待的吸上來,又在他的雞巴抽出去的時候依依不捨的挽留,溫暖濕潤的感覺讓胖子隻覺得自己不隻是雞巴,他的全身都像是插進了溫暖舒適的溫泉裡,讓他完全不想拔出去。

如果能一直待在裡麵就好了。

激烈抽插的時候,這聳動著一身的肥肉汗水淋漓的操乾著身下的少女的噁心胖子忍不住這麼想著,當然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他還記得呢,自己可不是在幻想,也不是在自擼,他是在強姦彆人的女朋友……嘿嘿,不過既然是彆人的女人,那當然就能隨便玩不用擔心會把人玩壞了!

這麼想著,胖子果然握緊了秋蘭的纖腰加重了自己抽插挺送的力道,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彷彿不會斷絕一樣連綿地從秋蘭被胖子的雞巴強姦的濕潤小穴裡發出,而在這樣激烈的進攻下,秋蘭也完全無法壓抑的發出了綿軟嬌媚的呻吟聲,她的身體在胖子的雞巴下顫抖著,再度被送上高潮的花穴裡噴出了透明的淫水,而那根雞巴還在她的小穴裡飛速抽插著,直到一個狠狠的頂撞,插進了最深處的胖子就這麼停住不動了。

“哈!哈!哈!要射了!要……射了!哈……給我懷孕吧!懷孕吧!哈……”

肥頭大耳的噁心胖子用力把自己的雞巴頂進少女被操到紅腫的軟嫩花穴深處,膨脹著一股股的射出了腥臭粘稠的精液,那些精液有力地一下下衝進了秋蘭的花穴裡,甚至直接湧入了她的子宮之中,那衝擊力與溫度讓秋蘭的身體不自禁的一顫,在胖子鬆了手的時候,整個人軟軟地癱倒在了滿是肮臟液體的地麵上。

11強姦犯再度上門威脅,可憐少女被強姦到高潮噴水,上哭下噴

其實仔細想想,現在距離她剛剛跟男朋友搬到這座城市裡,和男朋友的第一個晚上……或者說之後第一次被強姦的時候,感覺都不算太過久遠,可不知道為什麼,秋蘭就是覺得自己已經經曆了很長的時間。在家鄉和安然談戀愛的那些日子彷彿已經成了上一輩子的事……而如今的“這輩子”,實在顯得太過淒慘了些。

可不管秋蘭心裡怎麼想,那些已經將她當做囊中之物,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的禽獸不會放過她的。

現在的秋蘭已經絕望了。

她原以為從那個強姦犯手中拿回那些照片以後,生活就能回到原來的軌道,她也和那個禽獸冇有關係了。可誰知道她被強姦的一幕會被隔壁同租的鄰居看到,甚至以此為要挾對她作出了同樣的事……而那些從強姦犯手裡拿回來的照片似乎也冇有什麼用處,雖然之後的幾天秋蘭冇有再被那些人強姦,可她絕不會天真的以為這是他們已經放過她了的緣故,唯一的原因隻能是,他們還在找合適的機會。

也是,雖然安然每天都會出去上班,而秋蘭可以待在出租屋裡不外出。但她完全不想待在家裡,所以每天也會出去尋找工作的機會,她找了幾次短期工,都因為下班時間太晚而放棄了。目前秋蘭的目標是找一份上班時間早一點沒關係,下班時間也要早一點纔好的工作。如果上下班的時間能和安然重合那就再好不過的了,這樣外出就算撞見那些強姦犯,她也不用心驚膽戰的生怕什麼時候自己就被他們拉到角落裡強姦了。

可每次照麵的時候,那些曾享用過她的身體的強姦犯總會給秋蘭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即使有時候她的男朋友安然就走在她的身邊,那些強姦犯粘膩噁心又讓她的心底寒涼的目光也會肆無忌憚的看過來在她的身上留下舔舐一般的噁心觸感……秋蘭是真的覺得那些人相當噁心,她厭惡極了那些強姦犯,卻根本無法製止他們繼續欺辱自己。

於是,因為心底裡的壓力以及這些天的遭遇帶來的糟糕心情,秋蘭麵試的表現實在不算好,要求稍稍高一些的公司都會婉拒她……這幾乎可以算得上是一種惡性循環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因為這些天難得冇有碰到那個強姦犯,而同租的胖子也不能在她隻有一個人在家的時候突破房門闖進來,於是隔壁的彷彿終於選擇放棄了。

這樣的日子讓秋蘭的心情逐漸放鬆了許多。然後今晚,就在她待在自己的屋子裡看手機的時候,外間的房門口忽然傳來了門板被敲響的聲音,“叩叩叩,叩叩叩。”

現在還是早上,安然剛去上班冇多久,而秋蘭最新的麵試還在明天,因此出租屋裡現在隻有她一個人。儘管這些天心情放鬆了許多,但是曾經發生的事情讓秋蘭忍不住在有人敲門的時候渾身戒備。於是她輕手輕腳地靠近房門,從貓眼那裡看了一眼……然後就看到了那個強姦了她的陌生人正站在門口!

她的心臟驟然緊縮,整個人都僵硬了,完全冇想到會再次看到強姦犯那張可怖的臉。她僵硬著身體忘了動作,可房門口的聲音仍舊在繼續,“叩叩叩,叩叩叩”敲門聲不斷響起,也或許是因為秋蘭一直冇有開門,門口的人等得不耐煩了,門外那個強姦犯不再敲門,卻貼近了門板,壓低聲音說道:“彆裝了,我知道你在家,識相的就趕緊把門打開,不然……你發騷的照片可就要被放到網上去了。”

秋蘭:“!!!”

秋蘭瞪大了眼,既不敢確認門口的強姦犯是不是隻是在詐自己想讓自己開門,又不敢相信他說的都是真的,那個強姦犯真的會把自己的照片放到網上去……不會吧?不會的吧?那些照片不是已經還給她了嗎?為什麼……

難道……有備份?

現在纔想到這個的秋蘭心裡一片冰涼,或許確實是這樣的吧,手機裡的照片這種東西,想要複製難道不是輕而易舉嗎?而且之後又……她不是時時刻刻都清醒著關注對方的,當然也就不清楚那個時候那個強姦犯有冇有掏出手機拍下新的照片……秋蘭不敢相信,可她不敢賭,更不敢將希望放在那個強姦犯身上,於是靠在門板另一邊天人交戰了一陣以後,秋蘭最終還是在強姦犯越來越不耐煩,已經準備砸門之前打開了房門。

“喲,終於捨得開門了?”她看見站在門口的強姦犯朝她露出一個可惡又猙獰的微笑,他抬起手朝她揮了揮,然後自來熟的擠開她走進了她的出租屋裡,彷彿他纔是這裡的主人一樣。這個強姦犯目的明確的走進出租屋,坐到公共區域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流裡流氣地說:“騷貨,再不開門的話咱可就要開始砸門了,到時候要周圍鄰居聽到什麼,那可就不是我能控製的了。”

沉默的秋蘭關上房門,轉身腳步沉重地走了過去。她冷著臉也不看坐在沙發上的強姦犯,想要直接略過他回到她和男朋友的房間裡去,隻是她纔剛經過那個強姦犯的位置,就被對方伸手拉扯住了,冷著臉的秋蘭一下子崩潰了,她劇烈掙紮起來,弓著身體想要掙脫強姦犯的手,同時嘴裡一邊大聲哭喊道:“放開我!放開我啊!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又冇有得罪過你!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啊!嗚嗚……混蛋!討厭混蛋啊!”

但強姦犯卻並不在意少女已經崩潰了的情緒,他手上用力一拉,就把掙紮不已的少女一下扯到了自己懷裡。

這個強姦犯嗅著少女身上清甜的香氣,美滋滋的在她柔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下一口就吻在了她的嘴唇上,因為太過委屈的情緒,秋蘭的嘴唇正癟著,卻不防被強姦犯吻上了嘴唇,少女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此時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慘劇,嘴唇上的觸感更是刺激得她顫抖著更加激烈地掙紮起來,雙手瘋狂捶打把她扣在身上的強姦犯,嘴裡哭喊道:“放開!放開!不要碰我!你這個強姦犯!”

“哈,這話都說了這麼多回了,就冇點新意了?”強姦犯卻是一點兒也不在意少女的態度,一邊一下下的在少女的臉上、嘴唇上、脖頸上甚至是胸口親過,遇到被衣服遮住了無法直接觸碰到皮膚的部分他還會把少女身上的衣物拉扯開更方便自己的動作,一邊摟著少女不讓她從自己懷中離開的同時雙手在少女的身上肆意撫摸、揉捏著。

“不!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啊!”秋蘭帶著哭腔的叫喊聲響起,然而這顯然冇有什麼用處,她隻能被困在強姦犯的懷裡,被他肆意撫摸揉弄,隨意的親吻把玩,嘴裡的哭喊聲顯然被當成了情趣,除了更加刺激這個強姦犯的慾望之外冇有任何用處。

她簡直就像一個冇有自主意識的娃娃一樣,被任意地玩弄著。

很快,秋蘭身上的衣服就在這個強姦犯的作弄下被弄得淩亂不堪,被拉扯下來的領口完全無法遮擋下方豐滿雪白的渾圓,那兩團嫩白的乳肉更是已經從胸罩裡被挖出來了,隻能任由這個強姦犯肆意視奸和揉捏把玩,而連衣裙下方的裙襬也被大手揉弄得往上翻起,露出了下麵雪白嬌嫩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光滑的玉腿。強姦犯的手掌在上麵不住的來回撫摸,享受著少女身體的絕佳觸感。

“哈……這種好事,這麼好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放了你啊,嘿,騷貨,你還是乖乖的讓我玩玩吧,反正都不是第一次了不是?這麼拘謹乾什麼?”

太棒了……太美了……怎麼能這麼嫩滑,這手感真是太好了……

強姦犯一邊在心裡讚歎著,一邊繼續對秋蘭上下其手,同時他的嘴上也冇有停下過動作,甚至已經從親吻變成了吮吸,吮吸的力道不輕,但也不能算重,隻能在秋蘭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些幾個小時之後就會消失的於痕而已。可即使是這樣,也足夠讓心虛又絕望的秋蘭覺得忐忑不安了。

不過隻管自己享受的強姦犯可不理會其它,他肆意的在少女身上撫摸揉弄著,感受著少女光滑如同絲綢的皮膚在手掌下被摩擦的觸感,那溫熱的、細膩柔滑的,還帶著少女體香的肌膚在強姦犯眼裡白得像是會發光,簡直完美無瑕,如果不是這樣,這個條件其實還算不錯的強姦犯可不會對人做出這樣的事,他雖然容易衝動,卻也知道什麼是犯罪……可麵對這樣的美人要想忍住實在很困難,所以這不能怪他,對吧?

這麼想著的強姦犯越發心安理得起來,此時他的手已經毫不客氣的伸進了秋蘭的衣服裡,手指直貼著皮膚地揉捏著那雪白的渾圓酥胸,毫不留情的肆意揉捏讓那美好的形狀在自己的手心裡變成了各種淫靡的形狀,可看到這些的強姦犯簡直高興極了,愉悅極了,他低頭看著這一幕,隻感覺自己下半身的雞巴越來越硬了,硬到快要爆炸,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插進那溫軟濕潤的溫柔鄉裡去好好享受一番了!

“呼……真不錯,奶子可真大啊,是不是被你男朋友揉大的?嘿嘿,以後我這邊也會多出力的,說不定騷貨你這騷奶子以後還會更大,不知道能有多少奶……以後可一定要給我嚐嚐啊……”

強姦犯一邊手口並用地撫摸揉弄著秋蘭的身體,一邊在她的耳邊叼著她的耳垂說著那些汙言穢語,那些話聽得秋蘭恨不得捂住耳朵,或者要是能在這個時候聾了纔好,可現在的秋蘭也隻能被束縛在強姦犯的懷裡流著淚承受他毫不留情的玩弄。隻是,即將被強姦這件事還不是最讓秋蘭崩潰的,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的身體竟然在被強姦犯這樣玩弄的時候,隱隱興奮了起來!

在顫抖著躲避的時候,秋蘭卻無法欺騙自己,她感覺到自己被手指揉弄、撫摸過的地方像是被火燎過,還有電流一樣的感覺從皮膚下劃過,身體顫抖的時候忍不住夾緊雙腿是因為雙腿之間的那個小小洞穴竟然開始變得濕潤了,裡麵的深處有粘膩的液體緩緩流出,那感覺秋蘭不想描述,更無法接受,可事實就是這樣,在那個強姦犯的玩弄之下,她的身體竟然開始有反應了!

而強姦犯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的手指已經把她的內褲扯了下來,輕易就看到底部的濕痕和布料被扯下來的時候拉扯出的絲線,於是強姦犯的手指包裹住她的陰部,在花穴入口那裡狠狠抹了一把,抹出一手濕潤黏滑的液體,接著強姦犯臉上浮現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他不懷好意地看向秋蘭,壓低了嗓子啞聲說道:“喲,這就開始發騷了?騷貨果然是騷貨,這就開始迫不及待了啊……”

強姦犯彷彿意味深長的話讓秋蘭無地自容,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她的身體仍被強姦犯扣在懷裡根本無法掙脫,隻能看著強姦犯那沾染了她的淫液的手指朝自己伸過來,目的明確地蹭在了她的嘴唇邊,抹了她一嘴肮臟的液體。

然而秋蘭還聽到那個強姦犯在開口說話:“張嘴,把這些東西弄乾淨,這可是你自己的東西。”

“嗚嗚……嗚嗚……”完全無法接受的秋蘭扭開頭,根本不想按這個強姦犯說的做,可下一秒她的頭髮就被扯住了,頭皮上的疼痛讓她不得不轉回頭,心不甘情不願的張開嘴讓那根濕漉漉的指頭插進自己嘴裡……腥甜還帶了一些鹹的味道在嘴裡出現,意識到那是什麼的秋蘭隻想吐出來,可手指插進她的嘴裡以後立刻不客氣的開始抽動起來,彷彿那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一根雞巴,並且這根雞巴正在把她的嘴當成小穴在操……

太委屈了。

秋蘭覺得自己真的太委屈了,為什麼她會遇到這樣的事,必須要承受這樣的痛苦?為什麼……這實在是太可怕、太噁心了……

秋蘭滿心的悲憤無法宣泄,反而是這個強姦犯覺得快活極了,他感受著自己的手指插進少女溫熱濕潤的嘴裡在裡麵翻攪著,玩弄著她的舌頭的感覺,那讓他更加忍耐不住想要更多了。而強姦犯也完全不打算忍耐,他把自己的手指從秋蘭口中抽出,接著也不脫去她身上穿著的那件連衣裙,而是掀開裙襬,分開雙腿,握著自己的雞巴就朝那溫暖濕潤的溫柔鄉裡衝了進去。

“啊啊——”被粗硬的雞巴驟然插入的秋蘭發出了喘息聲,她也不知道此時的聲音是因為被插入的驚嚇,還是因為那些難耐的感覺才發出來的了。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承受著反手把她壓在沙發上的強姦犯毫不客氣的猛烈抽插。這個傢夥就像是要把她的小穴磨破一樣,狠狠地用力地在她濕潤的花穴裡抽動著雞巴,被摩擦的感覺和帶著水聲濕意的聲音從她的跨間響起。秋蘭坐在沙發上,雙腿大大敞開,下半身粉嫩濕潤的花穴正被強姦犯那腥臭粗黑的雞巴粗魯的貫穿抽插著,隻要一低頭,她就能看到自己的小穴吞吐這個陌生的可惡的強姦犯的雞巴的淫蕩樣子……

是的,淫蕩,即使不怎麼願意,可她的身體確實已經變得淫蕩了。

在被強姦犯強姦的時候竟然還能有感覺,這樣的身體難道不淫蕩嗎?或許,或許真的就像那些禽獸說的那樣,她天生就是要被男人的雞巴操的騷貨,她……太欠操了……

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流出,滑過臉頰,然後冇入髮絲裡再也找尋不到,秋蘭的心裡一片寒冷,可她的身體卻是漸漸溫暖起來了。並且她的體溫還在逐漸升高,喘息和呻吟從口中逸了出來,連舌頭都不受控製的從嘴裡探出,嬌俏的臉上呈現出彷彿被操爛了的婊子的模樣,要是眼睛瞳孔裡再出現一個愛心,就是典型的會出現在某個國家的漫畫裡的“阿黑顏”的樣子了。

而她白皙的肌膚也開始蔓上了一層粉紅,晶瑩的汗珠冒了出來,和從強姦犯身上滑落到她的身上的汗液混合在一起,讓兩個人的身體都潮熱了許多,她的體溫升高,身體濕潤,眼睛裡也出現了水光,微微張開的嘴唇裡不斷逸出動聽誘人的喘息,勾引得這個強姦犯抓緊了秋蘭的纖腰,更加用力的一下下把自己撞進去。

“哈……哈……哈……哈啊……太爽了……你也很爽吧?哈……騷貨,你的小穴可真是太會吃雞巴了……哈……舒服……”

“唔……唔……唔嗯……”承受著這一切的秋蘭卻緊咬著嘴唇,勉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而強姦犯卻不在意,仍舊一下下凶狠地操進她的身體裡,“噗嗤噗嗤”的操穴聲不斷從被雞巴抽插著的小穴裡迸出,甚至穴口流出來的那些濕潤液體都被拍打成了白色泡沫,兩人身下結合的地方看起來簡直糟糕淫亂極了。

這樣的抽插操乾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秋蘭隻覺得自己的花穴彷彿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她的身體隻剩下了被進入抽插的感覺以及那逐漸蔓延的鋪天蓋地的快感。然後,在那個強姦犯怒吼著射進她的身體裡的時候,秋蘭忽然聽到了一道聲音:

“叩叩叩,怎麼把門給鎖了?開門啊!”

12少女被強姦犯當馬騎,一邊被操一邊往前爬,開門潮噴給人看

那聲音秋蘭很熟悉,不久前……不,應該說她每天都會聽到。有時候準備上班的安然會碰到被尿憋醒了出來上廁所的胖子鄰居,打招呼的時候連帶著也會讓秋蘭聽到那讓她恍惚覺得自己還在一場噩夢裡的聲音。她簡直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個噁心的胖子明知道她有男朋友,甚至是在和自己的男朋友同居中,卻能在對她做出那種惡劣的事情以後狀若無事地和安然打招呼。七零94六三期三菱,更多好看小說

就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秋蘭自認為是冇辦法像那個噁心的肥宅胖子有那麼厚的臉皮的,但是顯然秋蘭的想法不代表同租鄰居胖子的想法。可以說他在每次碰到安然的時候心裡甚至有一股隱秘的搶走了彆人的東西的快感,當那個被他戴了綠帽的苦主無知無覺的朝他微笑的時候,鄰居胖子就會想到眼前這個人還不知道自己嘗過他的女朋友的味道呢,甚至他的女朋友都被人強姦過了……這些事情他都不知道,這男人可真是太冇用了。

但或許正是因為抱著這樣看好戲的心跳,這個肥頭大耳的鄰居胖子完全冇有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安然的想法——要是真打算那麼做他纔是個傻子呢——反而享受起了隱秘的占彆人女朋友的便宜的快感,就算不是每一次都有操穴的機會,但隻是趁著彆人不注意的時候揉一揉少女那豐滿白嫩的酥胸,在挺翹柔軟的屁股上捏上一把,就足夠這個肥頭大耳的胖子覺得舒服有趣的了。

而今天,可是他摸準了時機確定秋蘭的男朋友不在,並且他自己也暫時離開了一段時間消除秋蘭的戒備心,好不容易纔得來的機會,卻冇想到拿鑰匙開門的時候發現門被從裡麵上鎖了,這就讓已經忍耐得心急不已的肥胖鄰居極為不滿了,他敲著門想讓八成待在裡麵自己的房間裡的秋蘭聽到自己的聲音。

“叩叩叩!叩叩叩!”胖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開門讓我進去!大白天的鎖什麼門啊,這不是第一個人的屋子好吧!”

而門裡的沙發上,身體正承受著劇烈的衝擊,並且當高潮來臨的時候小穴裡也被那個強姦犯射進了大量白濁精液的秋蘭恍恍惚惚的聽到了那簡直如同噩夢一般的聲音,仍處於高潮之中她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大張著的雪白大腿一下下的抽搐,看起來甚至有幾分被蹂躪過度的慘白,她胸前的奶子則被一雙手死死攥住,豐滿的乳肉從那粗糙的指尖漏出來,半圓的椒乳更是被那雙手毫不留情的捏成了極淫蕩的形狀,喘息著起伏的樣子簡直漂亮極了。

已經享受過了一回的強姦犯放開了被自己捏攥到變形的奶子,看著那上麵留下的紅色痕跡他卻一點兒也不心疼,而是低頭在上麵又狠狠咬了幾口,留下了幾個新鮮的牙印之後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印壓低了聲音對秋蘭說道:“門外有人等著呢,跟他說一聲,你現在就去開門。”

“什麼?!”聽了這個強姦犯的話秋蘭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剛纔聽到了什麼,開門?開什麼玩笑,現在怎麼能把其它人放進來?!

即使秋蘭心知肚明,站在門口的那個同租鄰居已經知道自己被強姦過了的事實,甚至他自己還同樣強姦過自己……可那不代表秋蘭就能接受兩個強姦過自己的人把自己現在的樣子看進眼裡。她已經夠不堪了,為什麼還要讓她更加不堪,更加難以麵對?

可惜秋蘭的想法對強姦犯而言根本不重要,已經將秋蘭視為囊中之物,或者說砧板上的魚肉可以隨意拿捏料理的強姦犯隻想在她的身上滿足自己的慾望,讓其它人看見這麼刺激的事,他怎麼可能不想試試?

於是下半身那雖然射了一發,但到底冇有軟下去的雞巴被它的主人抽出一些,又狠狠的撞擊進深處,一些被射進小穴裡的白色粘液因為這一下攻擊而從穴口和雞巴之間的縫隙裡被擠了出來,流到秋蘭屁股底下的沙發上,在上麵留下濕潤不堪的痕跡。秋蘭在這樣的攻擊下,本就因高潮而分外敏感的,正在顫抖抽搐著的小穴又傳來了似痛苦,似歡愉的感覺,那些海潮一般湧上來的快感差點兒讓秋蘭壓抑不住的驚撥出聲了……也或許她真的叫出聲了,隻是更多的還是喘息的聲音,那一刻,秋蘭隻剩下了喘息的精神,然後她聽到那個俯身貼在了她的身上的強姦犯同樣粗喘著對她說道:

“不想開門啊?那也要跟人說一聲不是?快點回答人家,不要做這麼冇有禮貌的事啊……還是說,需要我幫幫你?”暫時停下來了冇有動作的強姦犯對仰頭朝他看過來的秋蘭露出了殘忍惡劣的笑容,他低聲對她說道:“幫忙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萬事都有代價……至於代價是什麼,小美女,你想知道嗎?”

眼睛濕潤,裡麵滿是淚光的秋蘭瘋狂搖頭,她的貝齒緊咬著嘴唇,如果不這麼做,恐怕此時她已經痛哭出聲了。她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對她,人……為什麼能惡劣到這樣的程度?秋蘭想不明白,也不願意去理解,她隻覺得此時自己痛苦極了,可她無法違背那個強姦犯的意思,於是秋蘭隻能嚥下委屈,開口用比平時稍大了一些的聲音說道:“稍、稍等一下,馬上就……呃啊!”

出租屋的隔音隻能算是一般,畢竟這地方的房租可不怎麼貴,一分錢一分貨的事理所當然。再加上客廳離出租屋房門的位置其實不算太遠,而秋蘭又稍稍放大了一些聲音在說話,即使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卻也不妨礙門口早就迫不及待了的胖子鄰居意識到裡麵的人正在做什麼。

這個時候美女的男朋友肯定是不在了的,如果不是多了新的姘頭,那麼結果隻可能是……

意識到了這些的胖子心裡忍不住又是煎熬又是感興趣。強姦這件事也是有人開頭,而且機會就放在眼前他才能做得出來的,要是平時,就算有機會,也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動手,所以在胖子鄰居的心裡,那個強姦犯確實是比他強的。所以現在胖子心裡其實有些心焦,他也想要再嚐嚐那天嚐到過的滋味,可他不知道那個強姦犯會不會給他機會,是獨占,還是……3P?

3P啊……從前隻在那些日本的片子裡纔看到過的畫麵,這次真的可以試試嗎?隻是想到有這樣的可能性,就讓肥頭大耳的胖子鄰居心裡一陣火熱,他嚥了咽口水,即使覺得這機率不大,心裡也忍不住期待起來。於是也不再敲門了,而是雙眼發紅的死死盯著門板,彷彿有了透視的能力,能通過這門板看到裡麵正在發生的淫亂場景一般。

此時仍在沙發上糾纏的秋蘭和那個強姦犯可不知道胖子的想法,惡劣的強姦犯還在催促著少女開口,要是還不說,他又會惡狠狠的撞進來讓秋蘭感受肚子幾乎快要被捅穿,卻夾雜著疼痛和快感的不適感受,那感覺簡直折磨得秋蘭害怕得心驚膽戰,不得已,她隻能再次開口:“等、等一下……哈啊……我很快就……唔啊……就來開門……”

他們冇有聽到,門外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一些,呼吸的聲音想要透過門板傳到這邊的話距離還是有些遠了,不過沒關係,這心急的胖子還能聽到裡麵的動靜。

聽到那帶著喘息的說話聲,還有隱隱響起的水聲和“啪啪啪啪”的聲音,等在門口的胖子幾乎能想象得到裡麵的人正在做什麼了。那個強姦過小美女的男人,這個時候一定正把小美女壓在身下,雞巴在那濕淋淋嫩生生的緊緻小穴裡激烈進出,腥黑的囊袋一下下拍在那白嫩漂亮的屁股上,所以纔會發出這樣清脆的啪啪聲,還有那雞巴……呼……呼呼……現在一定爽到了極點了吧?畢竟那騷貨的穴可不是一般的好操啊……

隻是想一想,胖子就覺得迫不及待了。但似乎聽著裡麵傳出來的聲音也很不錯……胖子想,如果這個時候他不是站在隨時可能會有人經過的大門口,他已經要忍不住把雞巴掏出來先自己擼一陣了。

當然,要是之後能把精全射進那小騷貨的騷穴裡纔是最好的。

呼吸逐漸急促起來的胖子這麼想到。

而房門裡麵,正享受著被那灼燙緊緻的小穴包裹住雞巴的感覺,被那滋味勾引得忍不住又起了興致,便乾脆又抽抽插插的操乾起來了的強姦犯這時已經換了個姿勢。他把被自己壓得仰躺在沙發上的秋蘭抱起來放到了地上,讓她四肢著地地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條求歡的母狗一樣擺出極為淫蕩的姿勢,然後毫不客氣的把根本冇有拔出來的雞巴重重捅進了最深處。

那雞蛋大的龜頭也不客氣,直接觸碰到了花穴深處的那小小的嘴唇似的門扉,將那裡抵得向後延伸了一些,那是秋蘭的子宮口,恐怕這個強姦犯再稍用力一些,他粗大腥臭的雞巴就會直接進入秋蘭的子宮裡了……雖然強姦犯也不是冇有進過她的子宮,可用這樣的姿勢到了這樣的深度的時候還是讓他忍不住心裡一陣火熱。於是強姦犯握住了秋蘭的屁股,用力的把自己的雞巴往更深處撞擊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趴在地上的秋蘭無助的喘息著,原本就泛著一層潮紅的臉上又更紅潤了一層。對她來說這樣的感覺實在有些刺激太過了,那根挺進了她體內小穴深處的,堅硬無比又滾燙非常的雞巴每一次都會破開她體內最深處那個隱秘的地方,每一次被衝撞開,她的身體都會忍不住顫抖一下,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快感和疼痛的感覺從下腹處向全身蔓延,秋蘭被那怪異的,卻又刺激非常的感覺逼迫得快要崩潰了。

這不是純粹的快感,也不是純粹的痛感,卻能逼得人丟盔卸甲。這個時候的秋蘭也不敢肯定自己此時是什麼樣的想法了,她覺得自己不願接受這個,想要逃避,可她冇有看見自己扭動著的腰身彷彿不是想要避開,而是主動迎接來自身後的衝撞。

在這樣的姿勢的狂猛進攻下,幾乎是第三下開始,強姦犯胯下那根雞巴龜頭便總會突破子宮口,直接挺進最深處柔軟嬌嫩的子宮內部。那激烈的衝擊逼得秋蘭忍不住開始呻吟起來,不,那甚至已經可以說是哭喊了,冇法控製的聲音一路穿過了門板傳到了站在門口的人耳裡,讓站在門口自覺已經快要無法忍耐了的胖子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始敲門……不,砸門。

“裡麵的人在乾什麼這麼墨跡!開門!把門打開!”

“砰砰砰!砰砰砰!”

這個時候已經精蟲上腦,滿腦子隻剩下操穴的胖子可不會擔心是不是會擾民的問題,並且他也不會顧慮出租屋裡的聲音,甚至是裡麵正在發生的事會不會被人發現的問題。現在這個肥頭大耳的肥豬一樣的胖子隻有趕緊抓到裡麵的騷貨來上一發的想法,他用力敲門,卻發現這樣的話自己冇法聽到裡麵那淫亂的聲音了,於是他隻能敲一陣停一陣,心急火燎的等著裡麵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纔來給他把門開開。

而裡麵,同樣聽到了砸門聲的強姦犯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他仍舊握著秋蘭的屁股往裡撞擊,隻是速度忽然緩下了許多,他低頭對趴在地上像是馬一樣被他騎在下麵的少女說道:“外麵的人可已經等不及了,騷貨,快去給他開門吧!”

“快去!”

強姦犯這麼說著,胯下又往被自己的手指死死扣著的屁股裡狠狠撞了下,撞得秋蘭的身體忍不住前傾,為了穩住自己讓自己不至於一下子撲倒在地,秋蘭隻能爬行一般往前移了移,“唔!哈啊……”

“哈……”秋蘭往前爬行的行為讓強姦犯覺得有趣極了,嚐到了甜頭的強姦犯迫不及待的想要複刻之前的行為,於是他抓著少女的屁股再次狠狠衝撞,撞得她不得不往前移,於是這就像是秋蘭被操得像是母狗一樣正四肢並用的往前爬,那下賤的樣子繞過強姦犯血管裡的血液更加奔騰,他深深吸了口氣,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的雞巴更加用力的撞進去,同時嘴裡還在張狂地喊著:“快走!快去開門……騷貨,不要光等著挨操!快點往前爬啊……哈……太爽了……”

“唔……嗚嗚……唔啊……”被這樣一次又一次狠狠撞擊著的秋蘭也隻能按照強姦犯的意思手腳並用的往前爬行,她劇烈的喘著氣,體力已經被消耗了大半,卻不被允許停下,好在等她實在冇有力氣挪動手腳,除了被握著的屁股之外整個上半身都已經完全貼在地麵上了的時候,她已經來到了離出租屋的大門不遠的位置。隻是,即使隻是這一步之遙,她也已經跨不過去了。

仍握著秋蘭的屁股用力頂撞了一陣,強姦犯喘著氣停下,他催促地頂了頂秋蘭的嫩穴,在那被操到濕漉漉的,穴口還糊著一層被拍打出來的白色泡沫的花穴裡狠狠操了一陣,卻無法再得到喘息呻吟之外的反應了。這讓強姦犯不由得不滿地啐了一口:“操……冇用的婊子……”

然後強姦犯把癱軟在地上的秋蘭抱了起來,就像給小孩把尿的姿勢讓秋蘭大張著雙腿,向前方完全展現出了自己被肆意淩辱的身體,這樣的美景隻要麵前的門一打開,就能被站在門後的肥頭大耳滿腦子淫慾的胖子看到了。

不過這個時候的秋蘭已經想不到那些了,她不隻是體力被強姦犯完全榨了乾淨,連理智和思考的能力都不剩下多少了。被強姦犯給孩子把尿一樣的姿勢架起來了的少女仍舊癱軟在強姦犯的手中,大張著的雙腿之間是紅腫濕潤的花穴被腥臭粗黑,卻是足有她的小臂那麼粗的東西狠狠洞穿,並且還在裡麵激烈抽插的景象。許多晶瑩透明的花液從花穴裡被雞巴榨取出來,有順著少女雪白的臀部或是大腿往下流的,也有被雞巴在操乾之間弄得飛濺得到處都是的,甚至連門板上也沾上了一些秋蘭被操出來的淫水。

接著,被操到迷迷糊糊的少女聽到了來自她頭頂的催促:“騷貨,快把門打開。”

開門……

秋蘭下意識的按照強姦犯的話那麼做了,她軟綿綿的抬起手,握住了門把手,勉力轉動,隻聽見“哢噠”一聲,門迫不及待的被打開了。門後的胖子迫不及待的鑽了進來,兩眼發紅的死死盯著少女正被男人的雞巴抽插不停的嬌弱蜜地,那鮮豔的顏色和縈繞在鼻端的腥甜味道勾得胖子簡直要忍不住口水直流了。

或許越是被這樣看著那個強姦犯反而會越興奮,在胖子垂涎的目光注視中,強姦犯揮舞著自己的雞巴更深更猛的操乾著秋蘭的花穴,在胖子眼裡少女平坦的小腹上幾乎都要被頂出雞巴的弧度了,耳邊接連不斷的噗嗤聲也讓空氣變得灼熱滾燙,再加上不住往他們的耳朵裡鑽的淫靡聲音,眼前的景象彷彿也更加淫亂了。

呼吸粗重的胖子死死盯著秋蘭正被激烈抽插的地方,他看到那嫩紅腫脹的地方不知道是因為被雞巴抽插而肌肉顫抖,還是因為被操乾的快感而痙攣,那緊緊包裹著雞巴的小穴抽搐一般的顫抖著,“噗嗤噗嗤”的聲音隨著粗黑雞巴的抽動不斷迸出,還有一股腥甜的淫水味道越來越濃厚……

然後,在少女失聲驚叫的瞬間,在強姦犯發出怒吼的時候,粗重喘息著的胖子站在他們的對麵親眼看到少女被操得全身顫抖,被抽插著的花穴更是噴出了一股淡黃透明的液體,噴濺在他的身上。

13前後同時被插,從未嘗試過的少女被三明治玩法刺激到噴水

隻聽那門板裡的聲音,這個和秋蘭及她的男朋友同租在一間出租屋裡的肥頭大耳的胖子鄰居也能想象得到裡麵正在上演怎樣淫亂的劇目,那名叫秋蘭的騷貨有多騷他是親身經曆過的,所以纔會設法弄出這麼一個機會好讓自己再品嚐一次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

但胖子冇想到在他趕到這裡之前竟然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這讓胖子又是懊惱又是心癢難耐,懊惱自己來晚了一步,但心癢難耐的卻是,說不定今天能有機會解鎖新玩法。

隔著門板傳來的少女帶著哭腔的呻吟和其間參雜著的男人的低吼喘息已經足夠這個胖子想入非非了,就在他已經快要忍耐不住用更大的力氣撞門的時候,眼前的門卻忽然打開了。於是已經慾火焚身了的胖子立刻推開門板加大門的縫隙,接著以和身形完全不符的靈活動作鑽進門裡,接著他就看到那曾被他享用過的少女赤裸著身體,正被後頭的男人像是給小孩子把尿似的架著雙腿抬起,下麵那紅豔豔濕漉漉的已經被抽插到紅腫的花穴正含著後麵那個男人的雞巴,並且正在被那粗黑碩大的東西激烈地抽插著。

腥甜的騷味和“噗嗤噗嗤”的帶著水聲的操穴聲簡直迎麵而來,眼前淫亂的畫麵看得胖子登時就紅眼睛,鼻翼翕張,呼吸急促得就像是正在激烈跑動的野豬似的,那雙小小的眯縫眼死死盯著秋蘭正在被身後的強姦犯肆意侵犯的部位。他看著這淫亂卻讓人忍不住血脈賁張的畫麵,不禁嚥了咽口水,幾乎已經要控製不住的伸手上去摸了。

但最後這個肥頭大耳但到底還冇有把腦子徹底丟掉的胖子也冇有忘了自己的打算,嚥了咽口水之後,他努力平複自己的表情,讓呼吸變得平穩,然後才裝模作樣地開口說道:“怪不得現在纔開門,原來是在忙啊……不過,秋蘭是吧?我記得你男朋友不是這位啊!大白天的偷情也就算了,你居然還敢就這麼把門打開了?”

隻是在這麼說的時候,胖子的臉上卻是控製不住的流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壞笑。在他看來,這個時候是隻有秋蘭以及他自己知道他曾經對這個已經有男朋友了並且還在和男朋友同居之中的少女做過什麼的,至於那個男人當然對此一無所知。對於男人的身份胖子心裡也有些猜測,雖然當時因為角度問題他冇能在門縫裡看到那個男人的正臉,但或許,此時正抱著秋蘭狂操的這個男人就是第一個強姦她的人。

既然這樣的話,就好辦了。

這個看起來心寬體胖,肚子裡卻冇少憋壞水的胖子在心裡壞笑,臉上的表情卻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虛偽的義正言辭,彷彿他冇有做過類似的事情似的。

而強姦犯也不在意被人看到,聽了胖子刻意忽略他說出來的話以後,他也意識到了胖子的意圖,不由得挑了挑眉,心裡倒是覺得有點意思了,於是也不介意按著胖子的劇本走……他雖然冇有綠帽癖,而且這個少女畢竟也不是他的女朋友,但能看到醜陋肥胖氣質猥瑣的胖子把清純俏麗的胖子壓在身下淩辱……這樣的畫麵,真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嗎?

至少強姦犯自認為是不能的。於是仍抱著秋蘭聳動腰身,讓下半身的雞巴一下一下的在她濕漉漉的小穴裡抽插聳動的強姦犯忽然重重的往秋蘭飽經蹂躪,已經紅腫了一圈,還糊滿了流出來的淫水被拍打而成的白色泡沫,顯得淫亂糜爛的花穴,壞笑著在她的耳邊說道:“彆人和你說話呢,騷貨,不回答一下?”

“你姘頭都發話了,還不開口啊?”胖子裝作義憤填膺的樣子,但顯而易見的他臉上的表情並不怎麼成功,演技非常不達標,任誰看到他臉上的表情都不會真的認為他是在生氣的。

好在這個時候的秋蘭已經被身後的強姦犯折騰得出了身體裡正在肆虐的那根雞巴之外已經注意不到其他東西了,她甚至冇能聽清楚胖子口中說的話,隻是癱軟在強姦犯的懷抱裡,像是個小嬰兒一樣被那個男人抱著,大張著的雙腿讓腿間淫靡的風景被眼前的胖子看了個清清楚楚。可這時的秋蘭已經無暇感到羞恥了,她急促地喘著氣,臉頰上緋紅一片,已然失焦的眼裡閃爍著朦朧的水光,被操到快要失去意識了的樣子讓她看起來淫蕩又動人,也讓這兩個惡劣的男人更加想要逗弄她了。

看著秋蘭此時的淫態,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的胖子終於冇能按捺住在身體裡橫衝直撞的慾望,朝著秋蘭赤裸的白嫩身子伸出了手。

他的目的明確,一雙肥胖粗短的手直接按在了秋蘭胸前隨著身後強姦犯的衝撞而顫動不已的奶子上。溫熱柔軟的觸感瞬間充斥了掌心和指尖,熟悉的感覺讓這肥頭大耳的猥瑣胖子懷念極了,也舒服極了,胖子直盯著秋蘭胸前雪白豐滿正在上下搖晃著畫圈的奶子已經忍不住流出了口水,這樣的表情讓本就氣質猥瑣不堪的胖子更加惡劣不堪了。

正無法抑製地沉浸於被侵犯的快感之中的秋蘭冇有注意到,可還有理智的強姦犯看到胖子臉上的表情眼裡卻是明顯的閃過了一絲嫌棄的神色。

不過,越是這樣猥瑣糟糕的男人才越好呢,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一個漂亮的少女被糟蹋的畫麵了……這麼想著,強姦犯竟然在此時加快了雞巴抽動的速度,他粗硬碩大的下半身飛快的在秋蘭濕漉漉的花穴裡聳動著,被操乾的花穴發出了“噗嗤噗嗤”的聲音,那夾雜著明顯水聲的淫亂聲響在此時簡直連綿不絕,像是不會有停止的一天,而男人的動作粗魯猛烈,就像是要用胯下的這柄凶器毫不留情的捅穿被他架在半空中的少女的花穴一樣……

在這樣接連的操乾之中,從被摩擦的地方以及下腹處產生的快感帶著一股火熱纏綿的感覺,因為那些山呼海嘯一般龐大的快感,秋蘭已經不由自主的忘記自己其實正在被強姦犯強姦的事實了,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不住地顫抖著、痙攣著,尤其她胸前的奶子也正被另外一雙手死命的揉捏著,甚至,那胖子彷彿覺得眼前搖曳的奶子正主動勾引自己,乾脆順從慾望地低下頭一口叼住了秋蘭胸前像是小白兔似的跳動著的其中一隻奶子,用力吸吮啃咬起來。

“呃啊……不……不要,輕一點……奶子好痛……不要咬這麼重……”喘息著的秋蘭發出斷斷續續的綿軟呻吟,那嫵媚的聲音傳進正緊貼在她身上的男人們耳朵裡顯得動聽極了,於是正貼在秋蘭身後的強姦犯不禁加快了下身的動作,架起秋蘭的雙手稍稍用力,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了幾個顯眼的指痕。

而正埋頭在秋蘭胸前用力吸吮啃咬的胖子也更加用力了,他貪婪的吸吮著嘴裡彷彿帶著奶香的,滿是少女馨香的酥胸,把那雪白柔嫩的肉團啃咬舔舐得滿是他散發著異味的噁心口水的同時,也控製不住的不斷從嘴裡流出口水。這個肥頭大耳的胖子此時簡直就像一個智障似的流著口水,表情癡迷。

被這樣前後夾擊著的秋蘭於是越發無法忍耐了,尤其是身後的強姦犯加快了抽插的動作,深深插在她的花穴裡的強姦犯的雞巴簡直像是要把她的花穴磨出火了似的抽插攪弄的時候,她更是無法抑製的體會到了被操乾的快感。

體內被操乾著的小穴深處湧出了火熱濕粘的液體,它們隨著秋蘭身體忍不住顫抖痙攣的同時奔湧而出,澆淋在正在她的小穴裡激烈聳動操乾著她的那根雞巴的龜頭上,然後再被激烈動作著的雞巴操出濕潤的小穴,飛濺得到處都是。空氣裡全是腥甜曖昧的氣息,還有連綿不絕的,像是永遠都不會停下來的雞巴操穴的聲音。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哈啊……哈……不行了,好痛……真的好痛啊……不要咬了……呼……小穴好舒服,雞巴好厲害,唔……嗚……不行……”

“什麼不行?明明就是很行吧?騷貨,你這不是爽到都要發大水了嗎?”輕蔑嗤笑著的強姦犯一點兒冇有放緩自己下半身的動作,噗滋噗滋的響聲接連不斷的從那被蹂躪著的小穴深處迸發開來。

“對啊,騷貨,你這可不像是不行的樣子……看看你發騷的樣子……真是個欠操的騷貨……”看到秋蘭此時被操得開始胡言亂語的姿態,胖子簡直嫉妒得要發狂了,被他強姦的時候她可冇有露出這種渴求的姿態啊……這麼想著,這肥頭大耳的胖子更加用力的啃咬起被他叼在口中的雪白奶子來,簡直就像是要把它撕扯下來,在嘴裡咀嚼之後吞嚥下去一樣。

“不行……不行嗚……”已經神誌不清到甚至冇能聽明白這兩個人的話的秋蘭卻是狂亂地搖著頭,她被身後的強姦犯狂操得已經快要冇有思考能力了,唯一還記得的除了正在操她的雞巴之外就是她的男朋友。因此秋蘭在張著紅腫的櫻唇呻吟的時候還在喘息著說道:“不行……我有男朋友的,不能……不能被你們強姦……放開……哈嗚……”

“哦?有男朋友了?那關我什麼事?你有男朋友我也照操不誤!”

“呃啊!啊……哈啊……輕點、不、不行了……哈啊……哈啊……”忽然變得激烈非常的聳動抽插讓少女的腦子徹底被攪成了一團漿糊,她劇烈喘息著,顫抖著的身體泛起了一層漂亮的粉紅色,眼睛裡打轉的淚水不自禁的從眼眶裡滑出,卻仍舊漂亮極了,也淫蕩極了。

“操……騷貨,怎麼樣啊,喜不喜歡被大雞巴操?”

而貼在少女身後激烈操乾的強姦犯嘴角露出了嘲諷的微笑,卻是完全不打算如少女所願地停下來,他甚至是保持著高速的激烈抽插動作將被自己抱在懷裡的少女操得水花四濺,這樣的動作讓已經被操得無法思考了的秋蘭終於隻剩下了呻吟喘息的力氣,她像是終於忘記了自己的男朋友,口中說出的也隻剩下了淫蕩的,極刺激男人慾望的話。

“喜歡……好喜歡……呃啊,喜歡被大雞巴操……好深,唔……好猛,太、太快了啊……”喘息著的少女下意識地說到。

“哈……果然是個騷貨!”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飽含輕蔑意味地說了那麼一句之後,這個強姦犯便維持著這樣的高速在秋蘭紅豔糜麗的濕軟花穴裡激烈抽插起來,聳動的雞巴把裡麵濕潤的液體操出,飛濺得到處都是,站在秋蘭麵前正埋頭在她的胸口啃得歡快的胖子褲子上更是飛濺上了許多濕點,顯然是被秋蘭的小穴裡操出來的那些淫水沾染上去的。

不過就像秋蘭甚至無暇注意到自己說出來了什麼糟糕的話那樣,胖子也冇有精神關注其它的事了,他一隻手捏著少女胸前發育良好的豐滿奶子,用力的揉捏之下雪白的乳肉無助地從肥短指縫裡漏了出來,而另一隻同樣飽經蹂躪的奶子正被這個噁心猥瑣的胖子叼在嘴裡,暢快的齧咬吸吮著,甚至他還會用牙齒在雪白的奶肉上研磨、拉扯,好讓正被快感洗禮的少女幾乎是尖叫地發出呻吟喘息聲。

在兩個強姦犯的共同進攻之下,早已丟盔棄甲的少女隻剩下了喘息呻吟的力氣,即使身體扭動著,此時也不是為了逃避,而是為了獲得更多的快感了。

海嘯一般的快感從身體裡,從被抽插著、被啃咬著揉捏著的地方產生,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並且將她的整個人都淹冇了,已經完全冇有理智了的秋蘭終於忘記了一切,徹底化身成為隻知道追求快感的淫獸。或許高潮之後理智的迴歸會讓她後悔此時的反應,但至少這個時候,她什麼都不會去想,隻一心享受快感的洗禮。

秋蘭顫抖著、呻吟著,她的身體激烈的搖晃著,被身後的強姦犯操乾著,被前麵的噁心胖子啃咬著,雪白的肌膚上很快就被啃咬揉捏出了斑斑痕跡,對此完全冇有招架之力的秋蘭隻能無力地喘息著承受這一切。

然後,在秋蘭即將攀上巔峰的高潮前夕,正在狂操她的強姦犯卻忽然停住了。

喘息著的秋蘭一下子停住了呻吟,她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識的開口:“怎麼……”

可操她的強姦犯並不打算回答她的問題,他的目光反而落到了秋蘭胸前口水淋漓的啃咬著她的奶子的胖子,忽然對他說道:“喂,要不要一起玩玩這騷貨?”

正享受著的胖子冇意識到強姦犯是在和自己說話,還是對方又重複了一遍他才意識到了什麼,抬起了那張滿是油光的,並且嘴角和下巴上還有濕漉漉的口水痕跡的臉。這個胖子遲鈍地說道:“什、什麼?”

胖子噁心不堪又猥瑣非常的樣子讓強姦犯心裡直皺眉,可一想到接下來就能看到醜胖子糟蹋美少女的景象就讓他心頭一片火熱,於是強姦犯不計前嫌地重複了一遍:“要不要和我一起操這騷貨?3P來不來?”

胖子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回答:“來!”

於是無視了已經被操到失了神智的秋蘭難耐的呻吟扭動的強姦犯從那濕潤紅腫的小洞裡抽出自己,把位置讓給前麵那胖子,自己則開始開發秋蘭還冇有被進入過的後穴。至於胖子,在看到強姦犯給自己讓出來的花穴以後,嚥了咽口水的猥瑣胖子已經迫不及待的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雞巴,立刻就把早就硬得不像話了的雞巴“噗滋”一聲插進了秋蘭濕漉漉的小穴裡。

而強姦犯的動作雖然比他慢,畢竟未經人事的後穴還是要稍稍花點時間擴張一下的,但心急的強姦犯到底不會讓自己落後多少,因此冇多久,秋蘭就從被後麵的強姦犯給嬰兒把尿一般抱著讓前麵的胖子操的姿勢變成被前後兩根雞巴分彆插入花穴和後穴的姿態。

“啊……哈啊!哈啊……哈……”疼痛過後便是更加激烈的快感,被兩麵夾擊著的秋蘭實在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在胖子和強姦犯彷彿比賽一樣,你插進去我就抽出來,你抽出來就換我插進去,一刻冇有停歇的抽插讓秋蘭甚至一點兒喘息的機會都冇有,瀕臨窒息地體會著快感的蔓延,她的眼睛茫然地直視著前方,卻彷彿什麼都看不見,除了喘息和呻吟就是喘息和呻吟,除此之外她什麼都做不到了。

在這樣激烈的前後進攻中,像是三明治裡的夾心一樣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用雞巴瘋狂操乾的秋蘭渾身顫抖著,她的奶子在抖、小穴在抖,時不時就會痙攣一下的大腿也在抖,她控製不住地大聲呻吟,已經忘了去擔心要是這聲音被鄰居聽到了會怎麼想,她隻是顫抖著,呻吟著,任由兩個男人的雞巴交替著在她的體內抽動。

而肥頭大耳又猥瑣噁心的胖子與醜陋低劣的強姦犯也肆意侵犯著這個已經有了男朋友的彆人的女朋友。

在他們同時把精液射進她的身體裡的時候,秋蘭也尖叫著攀上了巔峰,她顫抖著,在被胖子插入射精的花穴口噴出了灼燙淡黃的液體。

14猥瑣噁心醜胖鄰居逼奸少女,男友在電話裡聽她被強姦到高潮上

秋蘭屈辱極了。

她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那個強姦犯和猥瑣胖子鄰居的侵犯下失禁,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自己竟然在被強姦的過程中被操到高潮了。而且這還是同時和兩個人……兩個人啊……究竟為什麼會發生這麼荒謬的事?

秋蘭怎麼也想不明白,她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怎麼了,為什麼這個世界會變得這樣荒唐淫亂,她更無法接受在強姦犯和那個同樣強姦了她的鄰居身下暴露出那樣狼狽不堪的姿態……但是相比堅韌的精神,她的身體卻已經開始屈服了,而隱隱察覺到了這個的秋蘭實在無法接受,她隻能勉力抗爭著,即使那兩個對她施暴,侵犯了她的男人根本不打算放過她。

那個不算經常來的強姦犯還好,就和她住在一個出租屋裡的鄰居卻是有更多的機會玩弄她。尤其在她因為被強姦,甚至同時被兩個人強姦的事情發生以後心神恍惚,在工作上出現了一些失誤因而被辭退以後,那個肥頭大耳的猥瑣胖子的機會就更多了。

秋蘭鬱悶不已,可猥瑣胖子卻是越發的心滿意足,他時不時的就會找到秋蘭的麵前,不顧她的意願與她已經有了男朋友的事實,彷彿他纔是她的男朋友似的儘情蹂躪她的身體。這讓秋蘭痛苦極了,因為在忍耐被男朋友之外的人碰觸的同時,她也惶恐地發現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漸漸習慣了被人這樣對待了。

秋蘭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可她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不要淪陷,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點一點變成如那些男人口中的那淫蕩下賤的樣子。太噁心了……太噁心了……

而在少女無聲崩潰的同時,那個猥瑣噁心的醜胖子卻無所不用其極的抓緊了一切時間享用彆人的女朋友的身體。尤其是秋蘭失業回家以後,他的機會就更多了,秋蘭就經常會在男朋友安然起床離開上班之後聽到那個胖子敲響她的房門的聲音,當然她也試過不去開門,可如果她不去理會,那個胖子就會一直站在門口敲門,嘴裡還會說些不乾不淨,讓秋蘭不堪極了的話,最終不想讓胖子繼續擾民免得出租屋外的鄰居找上門的秋蘭隻能滿心不情願的開了門,讓站在門口的露出猥瑣油膩的噁心笑容的胖子走進她和男朋友租下的房間裡。

少女恍惚覺得,男朋友在這間出租屋裡的時間似乎遠冇有這個鄰居在這裡待的時間多……現在和她同居的究竟是她的男朋友,還是這個猥瑣噁心的癡肥胖子呢?

秋蘭已經分辨不清了。

而胖子在隔壁的房門打開以後,就以靈活得不像一個胖子應該擁有的動作野狗鑽洞似的一溜煙鑽進了她的房門裡,用腳關上門的同時迫不及待的一把把眼前麵無表情滿身抗拒,卻顯然無力抗拒自己的少女抱住了。

胖子那張油膩膩的肥胖的臉上出現了比油光更加油膩的笑容,他咧嘴呲著牙對秋蘭說:“嘿嘿,總算等到你男朋友走了,昨天我都聽到你們的聲音了,不過,你那男朋友冇把你操爽吧?”

“我這就來了,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的哦……”胖子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噘著嘴在秋蘭的臉蛋、脖頸、胸口來回親吻,從後麵抱住她的雙手也開始在她隻穿了一套睡衣的身上不斷撫摸,怪異油膩的濕潤觸感隨著嘴唇落處不斷出現,這是從前的秋蘭絕對不會喜歡更不會接受的接觸,可現在早就知道自己無法逃開的事實的秋蘭,隻是默默地選擇承受,她不配合,卻也不拒絕,不管胖子在她麵前說了什麼侮辱的瘋話,她也不去理會,就像是完全冇有聽到那些一樣。

當然,這不代表她不討厭這樣不想要拒絕,冇有人想要和這樣一個肥胖噁心滿身異味的胖子有些關係,之所以不去反抗,也隻是因為她深深知道就算自己再怎麼拒絕也是冇用的罷了,於是她也隻能用不配合來表達自己的抗拒,隻是這一點在並不關心少女的意見的胖子來說完全是可以忽略的東西。

這個表情和氣質都格外猥瑣的胖子現在隻一心貪婪地撫摸、親吻著這個漂亮少女的軀體,享受著溫香軟玉抱滿懷的快感,暢快的撫摸揉捏著自己能碰觸到的柔軟部位——尤其是奶子和屁股,更是落入敵手的重災區,被這個胖子用他的雙手揉了又揉,捏了又捏,或許等胖子把秋蘭身上的那套睡衣脫掉,就能看到除了她男朋友在前一天晚上留下的痕跡之外,那些剛剛被這個胖子不知輕重的用力動作留在那白嫩肌膚上的指痕捏痕了。

隻是這麼想一想,胖子心裡都覺得一陣暢快。

他可還冇忘了眼前這是彆人的女朋友,他正在給彆的男人戴綠帽呢……冇想到他這樣冇人喜歡的胖子有一天也能給彆的男人戴綠帽,尤其還是那個看上去比他強了很多的青年……隻是這麼想一想,胖子就覺得心裡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升起,讓他的心裡火熱非常。

當然他的心裡還有一些其他的疑問,比如他和那個強姦犯留在那個青年女朋友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那個青年就像眼睛瞎了似的完全冇有發現,住在他們隔壁的胖子從來冇有聽到過隔壁傳來關於這方麵的爭吵聲,這不由讓一開始的時候還忐忑,後來完全就是想要看熱鬨心態的胖子納悶不已。

不過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回他又可以享受強姦彆人的女朋友的快樂了!

於是更加激動了的胖子也不打算繼續和少女調情了,他從少女的衣服裡把肥短的手抽出來,轉而一邊脫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邊迫切的解開少女身上的睡衣。把少女身上的衣服脫光這種事,經過這段時間的反覆動作他已經做得相當熟練了,所以冇一會兒,這個油膩噁心的胖子就光裸著一身層層疊疊擠挨著的肥肉抱住了身材纖細皮膚光滑柔嫩的少女,把她往床上按去。

胖子舒舒服服的把少女按在了她和她男朋友的床上,然後心滿意足的撅著嘴又朝著少女的紅唇吻了過去。

看到那張撅成豬嘴,一看就非常噁心的香腸嘴唇朝自己貼過來,滿心厭惡的秋蘭忍不住彆開臉躲過了胖子那噁心的嘴唇,但因為她已經被這個胖子壓在身下了的緣故,胖子撅起的肥厚嘴唇還是落到了她的側臉上。

“操!還敢躲?我告訴你,你是躲不掉的!”儘管胖子心知肚明少女對自己的排斥,可當她避開自己的時候他的心裡還是忍不住的湧上了一股怒意。這股憤怒讓胖子抓住了秋蘭的下巴讓她無法再轉開臉,隻能滿眼厭惡驚恐的接受這個猥瑣噁心的胖子那肥厚的嘴唇貼上自己的。

感覺到嘴唇上傳來的溫熱觸感,還有那屬於少女的馨香縈繞鼻端,這一切讓這個猥瑣的胖子更加心滿意足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嗅著少女那邊傳來的香味,恍惚覺得自己身上的氣息已經和少女的香味充分混合了,於是連他也開始變得馨香起來……這可真是太好了。

越發心滿意足了的胖子於是用力在少女的嘴唇上親吻起來,肥厚油膩的嘴唇輾轉碾磨在少女花瓣一般的紅唇上,不一會兒那粉色花瓣一樣小巧可愛的唇就被噁心的胖子碾磨、吸吮得濕漉漉的滿是水光,並且因為胖子毫不憐惜的用力吸吮和舔舐,少女的嘴唇紅腫了一圈,配著她眼尾濕紅,眼裡水光瀲灩,以及臉上那抹不知道是羞澀還是彆的情緒的紅暈,讓這個嬌俏的少女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了。

於是才和少女親熱過的猥瑣胖子心裡忍不住湧上了一股憐惜,他懸在少女的上方用肥短的雙手捧著少女的臉頰看了一會兒,忽然又俯下身一個響亮的親吻落在了少女被他蹂躪得濕潤紅腫的嘴唇上,接著又咧開大嘴,朝少女笑出一口發黃的並且完全不整齊的牙齒,對她說道:“明明都已經被我們操了那麼多次了,怎麼還是這個態度?太害羞了吧妹子?這個性格需要克服克服啊。”

“……”秋蘭仍舊沉默著冇有說話,可那雙水潤動人的眼睛裡,確實閃過了嘲諷的顏色。

但猥瑣胖子完全不在意這個,他聳動著一身的肥肉重新換了個角度壓在秋蘭的身上,讓自己更舒服一些,那龐大的體重卻是壓得秋蘭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昏死過去。不過她昏不昏過去對胖子而言都無所謂,就算她真的失去意識也不要緊,反正隻要她還有一個小穴能被雞巴插進去,對胖子來說就完美了。

“怎麼還是不說話?妹子你還真是害羞啊……沒關係,等再多做幾次,你就不會害羞了。”猥瑣的胖子油膩而又噁心的朝她露出了色情的笑,那笑容讓秋蘭心裡下意識一咯噔……果然,下一刻,胖子就重新俯下身開始在她的身上作威作福起來。

現在秋蘭身上已經冇有睡衣遮掩了,不管是纖細柔美的頸項還是精緻的鎖骨或是形狀美好的豐腴酥胸都毫無掩藏地展現在了這個胖子眼前。儘管秋蘭赤裸的身上一眼就能看到被她的男朋友留下的那些曖昧痕跡,但那身雪白細膩的肌膚,骨肉勻停的身體仍舊纖穠合度,是最容易引起男人慾望的美景。而猥瑣又油膩的胖子不管欣賞了多少次眼前的美景,都會因這樣的美景而流出口水,眼裡更是流露出急色的光芒。

於是迫切的想要開始享用美人的胖子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自己的雙手,色情又下流地撫上了少女的身子。他的雙手從秋蘭柔軟豐滿的奶子開始撫摸,先是按在上麵毫不留情的揉弄,看雪白的乳肉在自己的手心裡變換成各種淫蕩的形狀,接著他的兩隻手往下滑去,指尖感受著平坦小腹上柔軟細膩的肌膚觸感,然後來到了腿心處茂密的草叢那裡。

胖子頗感興趣的在少女的陰毛裡撥弄了幾下,就像要在草叢中翻找什麼一樣。少女雙腿之間的蜜地其實已經被他探索過許多次了,但是每一次,胖子都忍不住在這裡流連,畢竟除了這個少女之外,他就冇有彆的這樣親密的接觸女性的機會了,所以怎麼操都操不夠,更捨不得不操。胖子甚至覺得,要是能一直把自己的雞巴插進這騷貨的騷逼裡就好了,每天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

這麼想著,胖子乾脆分開了少女的雙腿,整個肥胖的身體也弓起來睜大了眼睛埋首在少女腿間仔細觀察起她腿間的蜜穴來。

現在還是白天,因此胖子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少女雙腿間那個正在隱隱流出濕潤液體的紅潤小穴的美景,湊近到和秋蘭腿間的花穴隻剩下一根指頭的距離的胖子鼻端幾乎可以感受得到從那小小的花穴裡傳來的濕潤氣,還有隱隱的腥臊氣息從那裡飄出,讓胖子完全無法按捺自己的下意識深深吸了口氣……

或許是氣體流動驚擾了秋蘭,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於是正埋頭在她雙腿之間的胖子就親眼看到那糜紅濕潤的小穴緊張似的收縮了一下,那流瀉到穴口的液體也跟著閃出了耀眼的光彩,彷彿勾引一樣的景色就這麼映入了胖子的眼底。這樣的美景讓胖子更加無法忍耐了,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乾脆順應自己的心意往前一撲,張大嘴整個包住了少女濕潤的陰戶。

“唔啊……”冇有防備驟然經受了這樣的刺激的少女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接著她便緊咬住了牙關不讓任何聲音從口中逸出,但那張巧麗的臉卻是越加脹紅了。

不過正在她的腿間對著她的小穴又吸又舔的胖子卻並不在意,他正一心逗弄著少女的花穴,想要嚐嚐少女的騷穴滋味有多甜美呢。隨著胖子越來越深入,甚至用上了舌頭的動作,滋滋的水聲越發明顯地從秋蘭的腿間出現,而她纖細柔美的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著瑟縮起來。隻是在那個猥瑣胖子還埋頭在她雙腿間的時候縮起,她的雙腿便也無可避免的夾住了胖子的腦袋,簡直是她不捨得用雙腿夾住胖子挽留,想要他更加用力地吸舔自己一樣。

秋蘭已經無暇思考自己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放開雙腿了,她緊咬著牙關,臉上表情糾結成一片,汗水一顆顆的從額頭往下滑落,明顯正在忍耐著體內越來越激烈的快感。她不能……她不可以再被這個胖子玩弄到高潮了!

可胖子卻不知道秋蘭此時的心理,仍在暢快的逗弄著少女的花穴蜜地,他粗礪的長滿了厚厚舌苔的舌頭一下下的在穴口舔過,或是直接插進那已經容納了他的雞巴許多次的花穴,在裡麵模仿著雞巴的動作抽插搗弄,直在少女花穴裡榨出了更多的濕潤淫水,那些液體流滿了猥瑣胖子那張油膩醜惡的臉,讓他看起來更加猥瑣了。

但胖子並不在意自己臉上是不是沾滿了少女花穴裡流出來的淫水,或許在他心裡這樣也很不錯。從秋蘭腿間抬起頭來的猥瑣胖子毫不在意的抹了把臉,重新調整姿勢讓自己壓在了秋蘭的身上。他朝著那雙白嫩柔膩的大腿伸出手,把它們向左右兩邊分開,而肥胖的身體則是更深地擠進去,接著胖子握住自己的雞巴捱到秋蘭的花穴口,把自己粗硬的雞巴壓在花穴口碾磨起來。

“唔……嗯……”這樣的動作刺激得秋蘭臉頰越來越紅,身體忍不住連連顫抖,原本咬住了的貝齒也不禁有了些鬆動,柔膩到嫵媚的呻吟從少女的喉嚨裡溢位。

“嘿嘿,想要了吧?放心,老子這根大雞巴馬上就來操你。”聽到少女難耐的聲音的胖子猥瑣地笑出聲,他搖晃著自己的雞巴讓那根肉棍啪啪地打在她濕漉漉的嬌嫩花穴口,接著調整自己,讓頂端對準了翕張著的小小穴口,隻聽見“噗嗤”一聲,猥瑣胖子那根肥胖的雞巴便鑽進了少女的花穴之中,並且毫不停歇的,隨著胖子壓在她身上聳動身體的動作在她的花穴裡揉弄攪動起來。

“哈……舒服……果然還是操真人的穴最爽了……不過我也冇乾過紙片人,不知道那種逼怎麼樣……嘿嘿,不管那些,現在先好好享受吧!騷貨,怎麼樣,老子操得你爽吧?你的小穴夾老子這根雞巴夾得這麼緊呢!”

這麼說著,胖子像是一頭經過熱水刮毛的死豬一樣的身體壓在少女的身上,蠕蟲一樣的蠕動起來。他的體型畢竟還是太肥胖了,也就是這樣的姿勢才能讓他不費太多力氣的操個儘興。

不過這樣完全把自己的體重壓在少女身上的姿勢卻是讓秋蘭這個正在被猥瑣噁心的胖子狂操著的少女吃儘了苦頭。被胖子這個重物死死壓著的少女幾乎不能呼吸,那張俏麗的臉很快就脹紅一片,微微張合著喘息的嘴也彰顯出少女此時難受的現狀。

但胖子纔不管那些,他呼呼的喘著氣,哼哧哼哧的在少女身上蠕動著,於是胯下那根肥胖腥臭的噁心雞巴便也在少女的糜豔濕潤的花穴裡蠕動起來,狠狠摩擦著她體內的敏感點,讓秋蘭越發忍耐不住口中的呻吟,眼中也越發迷離。

她不想的……她不想這樣的……她不想背叛自己的男朋友更不想被這樣一個醜陋猥瑣的胖子操到高潮,可是……可是她根本控製不住啊……

秋蘭的心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也一點一點落入了深淵之中,她的雙眼睜著,淚水從眼角滑落。而就在這時,熟悉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15猥瑣噁心醜胖鄰居逼奸少女,男友在電話裡聽她被強姦到高潮下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讓正糾纏著的兩個人都是一愣,動作在那一瞬間也不由得停住了。

被嚇了一跳的猥瑣胖子眼珠子忽的一轉,那張肥碩滿是油光的臉上就忽然露出了一副不懷好意的神情來,他湊到正被自己按在身下進進出出的少女耳邊,壓低了自己沙啞的嗓子對她說道:“喲,有人找了啊,小美女,不接電話嗎?”

秋蘭的手機就被她放在床邊,除了打電話之外就是用來當成鬨鈴用的,為了能聽清,音量被調到了最高,而手機鈴聲也因此被拉得很大,雖然不到擾民的地步,但想要尋著聲音找到手機的所在位置卻是輕而易舉的。於是這個把她壓在床上的猥瑣的胖子一伸手輕易就拿到了她的手機,握著它,把它遞到了她的眼前,油光滿麵的臉上是不懷好意的笑容,這個肥頭大耳的傢夥對秋蘭笑道:“安然打來的啊,我記得這是你男朋友的名字吧?不接嗎?”

這麼說著的胖子下半身的動作卻是完全冇有停下,仍舊一聳一聳的讓那根粗硬碩大的雞巴在她的花穴裡攪動著,“噗滋噗滋”的插穴聲混合著粘膩曖昧的水聲不斷在空氣裡響起。

即使滿心的不情願,秋蘭也無法否認自己從這個肥頭大耳的猥瑣胖子的雞巴操乾中獲得了快感,那快感甚至比她和男朋友安然做的時候更讓她震顫不已,更覺得刺激。可秋蘭實在無法接受這個,她冇法接受自己在被另一個人強姦的時候竟然會覺得這樣的感覺比和男朋友做更爽……那會讓她覺得自己非常下賤,就像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說的一樣,簡直天生就是要被男人操的賤貨。

秋蘭不願那樣,更不想那樣,可身體上的感受不是她能決定得了的,即使她緊咬牙關,忍耐著不讓那些讓她臉紅心跳羞恥不已的聲音從嘴裡發出來,但她所感覺到的那些感覺卻不會消失,那些難耐的被她艱難嚥下呻吟就是證明。

隻是秋蘭冇有想到,她都這樣艱難地忍耐著了,那個惡劣的胖子卻還能作出更加惡劣的事。

“可彆說我不體貼啊,呐,我不出聲,你和你男朋友聊吧。”見秋蘭不回答自己,胖子也不覺得惱怒,可他卻是動作流暢的直接點開了手機上綠色的接聽符號,接著就帶著一臉淫穢的壞笑把手機懟到了秋蘭的耳邊,那肥厚油膩的嘴唇還朝她努了努,意思非常明確,就是要讓她接起這通電話。

“……”秋蘭牙關緊咬,儘管心裡不情不願,可電話已經接通了,她也聽到電話那邊傳來安然“蘭蘭?”的聲音,於是她也隻能稍稍清了清嗓子,迴應那邊男朋友的話:“我在,安然有什麼事嗎?”

“抱歉啊,今天下午公司給了個新任務,說明天要出差……我一收到這個訊息就給你打電話告訴你了,蘭蘭……蘭蘭你冇有生氣吧?”或許是秋蘭微重的呼吸以及一直沉默的狀態讓安然有些疑惑,於是電話那邊的人問出了這個問題。

咬牙忍耐著的秋蘭勉力平複自己的呼吸,狀似無意地說道:“冇……冇有啊,工作出差是正常的嘛,需要我幫你收拾行李嗎?”壹壹靈彡期救溜吧洱壹~裙

“這就不用啦,隻有一天而已,開完會就回來,我帶一套換洗衣服就行,洗漱的東西酒店裡會準備的。”

“好……那就好哦。”秋蘭這麼說著,她的臉上已經紅成了一片,在不開口說話的時候嘴唇被牙齒緊咬著,免得自己因為那肥頭大耳的噁心胖子的惡劣動作發出什麼不該發出的,會讓安然懷疑的聲音。

太過分了……這個胖子真的是太過分了,怎麼能那麼做啊!她還在和自己的男朋友通電話呢!秋蘭的心裡滿是憤怒,可她卻也知道自己無法拒絕的情況,她隻能繼續仰躺在她和她的男朋友的床上,赤裸著身體大張著雙腿,正在流出濕潤粘稠的淫液的花穴卻正被另一個她完全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陌生人的噁心胖子用力抽插著。

猥瑣噁心的胖子顯然是故意這麼做的,他就是要在她和自己男朋友通話的時候做這樣的事,看她努力忍耐被操的時候湧上的快感,壓抑即將出口的呻吟,不讓男朋友發現自己的真實情況……秋蘭忍耐得很辛苦,可這個猥瑣噁心的胖子不但不體諒,還意圖明顯的火上澆油。

這個壓在少女身上,幾乎把少女壓到窒息的猥瑣胖子一刻不停的聳動著自己的腰部,稍稍一動就會肉浪輕搖的肥肉搖曳著隨著胖子的動作撞到秋蘭的身上,秋蘭幾乎能聽得到那身肥肉甩在自己身上發出的清脆響聲,還有那胖子下半身可惡得讓她恨不得拔下來塞進這胖子嘴裡的雞巴還在一下下的撞擊著她的花穴,雖然動作不算快,卻很深,沉悶的“噗嗤”聲似乎正在明顯地在這間出租屋裡迴盪,還有那些濕潤的壁肉、花穴口被雞巴拍打、被囊袋拍打的聲音彷彿幻覺一樣不斷出現在秋蘭的耳邊,讓她更加擔心電話那邊的安然會不會聽到這裡的聲音。

不會吧……應該不會的吧……

秋蘭這麼想著,同時努力提起精神繼續和男朋友安然說話。

電話那頭,他們的對話仍舊在繼續:“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是蘭蘭,我一點也不想出差啊……好想和你待在一起……”

“嗯……嗯……不是隻有,一天嗎?很快就回來了……”秋蘭努力壓抑著喉嚨裡的喘息對電話那邊的安然說道。而她的男朋友還在對她撒嬌,那邊的青年發出不情願的語氣詞,冇有什麼確切意義,他隻是在撒嬌而已,這在平時是秋蘭非常喜歡的和男朋友相處的方式,她喜歡被男朋友依賴的感覺,那會讓她覺得自己正被愛著。可是現在她卻冇有精力去體會男朋友聲音裡的深情了,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隻想讓他快點掛電話……

這真是太糟糕了,她現在,似乎變成相當糟糕的樣子了啊……捂著手機的收音孔小心翼翼的喘息著的秋蘭忍不住想。

明明已經有男朋友了,卻還會被其他的男人強姦成這副糟糕的樣子,糟糕……真的太糟糕了,可更糟糕的是她根本無法剋製自己身體裡產生的對快感的渴望,更無法抑製自己的身體被快感侵襲時產生的反應。她努力咬著嘴唇,一邊壓抑著和安然對話,一邊承受著壓在身上的胖子那惡劣的,雖然不算快,卻沉重的像是在開鑿她的撞擊。

秋蘭覺得自己掩飾得或許還算成功,至少電話那邊的安然冇有發現異樣不是嗎?隻是她不知道,從第三視角,或者即使從猥瑣的胖子那邊看,她的掩飾都算不得高明,那顫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話語,還有時不時就會從嘴裡突破出來的呻吟都清晰無比。胖子可以肯定,如果正在和小美女對話的手機那邊的她的男朋友能把這些聲音聽全了的話,一定能猜得到她現在正在做什麼……或者正在被做什麼。

可惜看起來這小美女的手機質量實在不怎麼樣,竟然連這些聲音都收錄不進去。

胖子心裡不無惋惜的這麼想,冇有聽到自己想聽的情節實在是太可惜了,他的心裡一邊覺得惋惜,另一邊卻又隱秘地覺得鬆了一口氣,畢竟他是強姦了彆人女朋友的那個,雖然不是第一個吧,但是做這樣的事的時候難免還是會覺得有些心虛。

好在現在不用心虛了……而且,雖然電話對麵的那個人聽不到,但他這邊可是清清楚楚,能被彆人男朋友聽著操他的女朋友,這種事隻是想想就足夠覺得刺激了,現在這種恐怕隻會發生在裡番裡的情節居然正在上演,而他還是男主角之一……

深深吸了一口氣的猥瑣胖子隻覺得體內的慾望衝動越來越強烈了,體溫也在急劇升高,或許是想象為感官新增了不少快感,於是比起剛纔體會到的那些,胖子現在更加激動了,他粗短的手指下滑,順著少女身體的曲線劃過腰際,最終來到了那一雙雪白柔嫩的大腿上,少女的皮膚彈性十足,還帶著獨屬於少女的馨香,這讓胖子喜歡極了,他把手裡的其中一條腿舉高,接著鼻子湊在上麵用力的嗅了嗅,下半身同時用力,“噗滋噗滋噗滋”的在濕潤的花穴裡操乾起來。

“唔……嗯……”被忽然狂猛進攻起來的秋蘭忍不住睜大了眼,下意識忍耐的呻吟毫無防備的逸出唇瓣,即使下一秒她就咬住嘴唇將那些聲音咽回去了,卻還是被手機那邊的安然聽到了些不妙的動靜。

“嗯?蘭蘭,你那邊怎麼了?在做什麼嗎?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哦……哦,冇什麼啦,我隻是在鍛鍊身體而已……”努力壓下喘息的秋蘭說道,她平複著自己的呼吸對手機那邊的安然說:“這段時間一直待在家裡也不好,還是需要鍛鍊鍛鍊的……嗯……你說對吧……”

“嗯……說得也是,蘭蘭確實要多鍛鍊一下纔好。”手機那邊的安然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忽然發出了一陣壞笑,而聽到那陣笑聲的秋蘭也忍不住紅了臉。她知道她和安然是想到一起去了,想到他們的第一次,那中熱烈灼燙的觸感,彼此之間呼吸交纏氣息相聞的瞬間,還有氣喘籲籲的情態……

可現在,她卻正被一個噁心猥瑣的胖子壓在下麵,用力進出,在被男朋友詢問的時候還說謊欺騙他……這樣的認知讓秋蘭一下子慘白了臉,連呻吟也頓住了,僵硬的身體彷彿一下子失去了感知快感的能力。

壓在秋蘭身上正將這個少女白嫩的雙腿高高舉起,將她纖細的身體從中間摺疊起來,好讓雙腿中間那個濕漉漉水淋淋的緊緻花穴更凸顯地出現在自己麵前,也好更方便他插入進去的動作的胖子正哼哧哼哧的奮力在少女身體裡抽插著,被自己緊握著,與自己緊貼的光滑細膩的肌膚帶給了這個胖子無窮的快感,尤其他還記得自己是在操彆人的女朋友,甚至她的男朋友還正在和她通電話……那感覺就像是當著她男朋友的麵兒操她一樣,簡直就像是在當麵ntr啊!

混過二次元的猥瑣胖子這麼想到,卻是再次起了想要使壞的心。

這個肥頭大耳的胖子忽然緩下了自己的動作,最後甚至是停住了。他把雞巴停在了那裡,雙手卻是繞過被他舉起的雙腿,用肥胖的身體將那雙玉腿牢牢壓製在它現在的位置,然後那雙肥胖的手伸長來到了少女的身上,他的左手一下子緊緊握住那雙圓潤美麗的玉白奶子,肆意揉捏把玩著,另一隻手則探進了秋蘭平坦的小腹,用力按壓著,像是想從那平坦雪白的部位找到被自己雞巴頂出來的輪廓。

“嘶……”不敢作聲的秋蘭被這麼刺激著,忍不住再次發出了聲響。

“蘭蘭?怎麼了,扭到了嗎?”正在電話裡度自己的女朋友訴衷腸的安然聽到女朋友的驚呼,不由發出了擔心的聲音。

“嗯……嗯是啊……問題不大……不要擔心……我……冇事的……”喘著氣的秋蘭對手機裡的安然這麼說道,那雙漂亮靈動的杏眼卻狠狠看向了正壓在她的身上享受著她的身體的猥瑣胖子,她看到那肥頭大耳的胖子大開大合的操乾著她的花穴,那根粗硬腥臭的雞巴在裡麵穿梭搗弄著,用力至極,簡直像是要把她的肚子捅破一樣。

甚至他還用手去摸她的肚子,用力地按進她的肚子裡,像是想要確認雞巴的工作進度似的……那動作毫無疑問的引發了秋蘭的憤怒,可她被這個肥頭大耳的胖子死死壓在身下,那根雞巴也把她牢牢釘在床單上,根本無法逃脫,而她正在和男朋友對話,就算想要出聲叱罵這個無恥的胖子都做不到。

她隻能瞪著眼睛看著因為被抬高了雙腿而清楚呈現到眼前的,她的花穴一次次吞冇那噁心胖子的噁心雞巴的景象,看著自己粉紅的被摩擦得紅腫的陰唇被迫貼在那根腥臊噁心的雞巴的莖身上,彷彿一張小嘴含著那根肉棒,把它吞進口腔一樣。這樣的畫麵讓秋蘭覺得噁心極了,可是在心裡的隱秘角落,她卻又隱隱覺得這樣非常刺激……甚至比被男朋友操還要刺激得多。

可惡……不行……不能這樣墮落啊……

而手機那邊的安然卻是十分擔心秋蘭的狀況,他有些迫切的說道:“蘭蘭,不要輕忽大意啊,有時候小傷口也會出大問題的,注意身體……先不要鍛鍊了,休息一下好不好?”

“嗯……嗯啊……好,我休息……呼……一下……”喘息著的秋蘭咬牙忍耐著,生怕自己再次開口說出來的話會變成淫蕩的呻吟……雖然現在的情況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可秋蘭不敢認真思考,更不敢去想要是真的被安然發現了自己應該怎麼辦。她不安極了,身體緊縮著,連帶著正被抽插攪弄的小穴也夾緊了,卻給在其中馳騁著的胖子的雞巴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享受。

說實話,現在的狀況讓肥頭大耳的噁心胖子非常得意。

他享受著少女緊緻溫暖的甬道裡麵,那濕潤稚嫩的黏膜緊緊包裹住自己的粗大雞巴,像是小嘴兒似的牢牢吸吮著蠕動著的快感,猙獰難看的龜頭被深處柔嫩緊密的一環包夾住,似乎還有一股莫名的吸力,那緊小高熱的洞穴裡像是有一張小嘴在親吻他的馬眼似的。那樣的感覺讓胖子不禁爽得全身顫抖,於是一下、一下、又是一下地狠狠操進了秋蘭的花穴裡,儘管動作不算快,卻每一次都深得像是要把身下少女的花穴捅穿一樣。

“噗滋——噗滋——噗滋”的聲音不斷響起,帶著讓人忍不住聯想的粘膩質感。這個噁心的肥頭大耳的胖子慢慢將自己的雞巴抽出少女的花穴,那沾染了濕潤晶亮的淫水的雞巴覆著一層水膜,在光線下閃著光,當雞巴隻剩一個龜頭還在少女體內的時候,肥碩的胖子身體猛地一個下壓,那根粗硬腥臭的雞巴便狠狠插到了底,讓秋蘭忍耐不住的發出一聲悶哼的同時,也讓她的花穴發出了被洞穿的“啪”的一聲。

“蘭蘭?你還在鍛鍊嗎?這回聽我的好不好?咱們先休息一下……我很擔心你啊……”電話那邊的安然顯然聽到了那不怎麼對勁的響動,隻是他冇有多想,還以為自己的女朋友仍舊在堅持鍛鍊,不由得發出了勸說的聲音。

“……我、我知道的……呼,我冇有鍛鍊,隻是,扭到腳了……嗯……走得有點艱難……哈……”小小的喘著氣的秋蘭說道:“冇事的,床……很近……我……嗯……已經上來了……不要擔心啊安然……”

“好吧……啊,蘭蘭,我這邊來活兒了,先掛了啊。”

“好……”不可否認,聽到安然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秋蘭的心裡是鬆了一口氣的,電話掛斷以後,她總算可以不再繼續壓抑自己了。“噗嗤噗嗤”的聲音響徹出租屋房間,可床上交纏著的卻不是租下房間的情侶,被壓在下麵瘋狂進出的秋蘭喘息著,在胖子的精液噴進身體裡的時候,也忍不住攀上了高潮。

16少女在被灌醉的男朋友旁被下流猥瑣胖子侵犯,臭精撐肚子上

儘管滿心厭惡,但不可否認的是秋蘭確實漸漸對被男朋友以外的人強姦這件事麻木了。好在男朋友還在她的身邊,對她也算得上是一種心靈慰藉,纔沒讓秋蘭徹底絕望下去。

之後日子一天天過去,或許是新鮮感過了的原因,也或許是來到這裡實在碰運氣而且不方便,那個最開始強姦了她的強姦犯漸漸減少了上門強姦的次數,但這並冇有讓秋蘭鬆一口氣,那個人不來了可還有一個人會來,那人就是和秋蘭與她的男朋友合租的,就住在他們隔壁房間裡的那個猥瑣噁心的肥宅中年胖子。

那個彷彿八百年都冇有過女人的胖子完全不打算放過秋蘭這塊好不容易到手了的肥肉,時不時的就找機會把她奸了又奸,不是趁著秋蘭的男朋友安然不在的時候闖進他們的房間裡把秋蘭按在床上、椅子上、地上……隨便哪裡狠狠強姦,就是趁著安然冇有注意的時候把秋蘭拉進自己那個臟亂惡臭得彷彿垃圾場一樣的房間裡強姦她。

在這樣的日子裡,秋蘭漸漸習慣乃至於麻木了。不過也因為這樣的經曆,她無意與自己的鄰居搞好關係,鄰裡關係相當冷淡,也不過是點頭之交的程度。

反而是那個強姦了秋蘭的胖子忽然產生了一些不怎麼好的想法,當然,這不怎麼好是相對於秋蘭而言的,放到胖子這邊,這主意就顯得尤為有趣了。

於是這天,那個猥瑣噁心肥頭大耳的鄰居在安然下班回家了的夜晚敲響了他們房間的房門,對來開門的安然露出了滿臉油膩膩的笑容:“先前有事兒所以冇能來拜訪,我是你們的鄰居,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啊。”

那胖子滿臉笑容的這麼說著,隻是那張肥胖的臉上的笑容卻不怎麼顯得憨厚,反而帶出了一種油嘴滑舌的感覺。不過正對上笑容滿麵的猥瑣胖子的安然倒是冇多想,鄰居互相拜訪在他看來本來也不是需要多想的事,於是他也露出了笑容,點頭說道:“我們這邊纔是,以後還請多多關照了,畢竟遠親不如近鄰嘛……誒?”

注意到安然的目光,猥瑣胖子抬手揚了揚自己拎著的東西,那是一塑料袋的食物,看起來像是鹵肉燒烤之類的,另一個塑料袋裡還有幾罐啤酒,不過也有幾瓶瓶裝的白酒。猥瑣胖子笑了笑說道:“算是見麵禮吧?嘿嘿,請彆介意啊,實在是一個人吃這些優點太無聊了,就想找個人搭個伴兒……你們還冇吃飯吧?”

說著這油嘴滑舌的胖子對著安然又是一陣寒暄,從最開始的生疏稱呼變成了“老弟”“弟妹”這樣的稱呼。而在屋子裡,聽到敲門的聲音就忍不住緊繃了身體,卻因為安然還在多少安心了些的秋蘭便看著門口那個猥瑣胖子和她的男朋友套近乎,還帶來了那些東西……她說不準對方是個什麼心思,但她隻覺得這個猥瑣噁心的胖子一定不懷好意,所以當聽到那個胖子試圖邀請他們一起吃他帶來的燒烤鹵肉的時候,秋蘭還是忍著厭惡走了過去,她站在安然的身後用門板遮擋住了自己的身影,接著伸手拉了拉安然的衣角。

她相信安然能看得懂她的暗示的。

果然,接收到秋蘭的暗示的安然笑著拒絕道:“我媳婦已經做好飯菜了,還是不……”

“啊,這樣嗎?那真是太可惜了……唉,不過也冇辦法,我隻有一個人住著,想找個人陪著吃飯都找不到,就算到火鍋店裡也隻能請工作人員給我一個玩偶放在對麵,讓它看著我吃……”那個胖子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不得不說,這樣的表情落在那張肥膩的臉上實在是有點有礙觀瞻。

可安然是個好人,他不願意看到彆人在自己麵前露出難受的表情,於是拒絕的話也變得猶豫不決,甚至有些想要反悔了:“呃……要不,要不我們把飯菜拿到客廳和你一起吃?”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得到安然這話的猥瑣胖子眼睛立刻亮了,他連連點頭,顯然已經達到了目的。而秋蘭縮在門後又用力扯了扯安然的衣角當做泄憤,可安然的話已經說出來了,她也不能反駁不是……現在隻能希望這個猥瑣噁心的胖子顧忌著安然還在這裡,會收斂一下平時淫邪的言行了……

最終,秋蘭和安然把拜在小桌上的菜肴和電飯鍋一起搬到了外麵的客廳去,而放下了燒烤和啤酒的胖子也鑽進他們的房間裡說是要來幫忙,可秋蘭卻感受到了那猥瑣噁心的胖子落在自己身上的油膩噁心的視線,很顯然,這傢夥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安然似乎完全冇有發現那胖子的目光不對勁,樂嗬嗬的和對方一起把秋蘭做好的飯菜端出去放到客廳的桌子上,和胖子一邊聊天一邊吃起飯來。

安然實在是一個好人,對身邊的人冇有什麼防備,也或許是覺得這些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就將自己和秋蘭的事情說了,最終還加上了一句,說他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希望胖子在他不在的時候能幫忙照顧一下秋蘭。

握著酒杯的胖子頓了頓,眼裡淫邪的光芒一閃,咧著嘴對安然笑得張狂,可動作上卻是又為安然麵前的酒杯滿上了一杯白的,嘴裡說著:“當然冇問題啦老弟,我會幫你好好照顧弟妹的……”

“那就太謝謝了!”欣喜的安然這麼說完,也拿起酒瓶給胖子倒了一杯,又給秋蘭倒了一杯,卻是啤酒,而胖子已經舉起了酒杯朝安然敬了來,於是安然欣然和他碰杯,喝下了杯子裡的酒水。

因為是在家裡喝酒的關係,安然完全冇有顧及。他雖然說不上豪飲,但確實比在外麵應酬的時候要豪放了許多,看得秋蘭心裡實在有些擔心,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袖子,想要讓他少喝點。然而坐在旁邊的胖子卻在一個勁的勸酒,一杯接著一杯,終於勸得安然徹底醉了,麵紅耳赤眼神朦朧,搖搖晃晃一陣以後終於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徹底睡過去了。

“!”看到醉過去的安然,秋蘭才終於意識到了胖子的意圖是什麼,睜大了杏眼的少女抓住醉倒了的安然的肩膀搖晃起來:“安然?安然?你醒醒……”

“哎呀,弟妹你就彆晃我老弟了,讓他多休息休息嘛……要是覺得無聊了的話,我陪你玩啊。”這句話說出來,猥瑣油膩的胖子可謂是原形畢露了。這個肥頭大耳的,整個人彷彿是被肥肉堆積起來的肉塊一樣,像頭肥豬更多過像是個人的胖子咧著嘴朝秋蘭露出淫笑,接著一伸手就抓住了安然的胳臂,把她拉向自己:“反正我們也已經玩過那麼多次了,我的能力怎麼樣你是知道的對吧?”

“你!你怎麼能這樣!”瞪大了眼的秋蘭憤怒道,同時她在這個胖子懷裡劇烈掙紮起來,想要掙脫開這個胖子抓在她胳臂上的手。可胖子的手指雖然胖胖短短的,卻十分有力,就像鐵鉗一樣把秋蘭的胳臂抓住了,讓她怎麼也掙脫不開。心急如焚並且又羞又氣的秋蘭隻能壓抑著聲音對胖子憤怒道:“你放開我!安然……我男朋友還在的!你還要做什麼啊!”

“就是他在那裡才更好嘛……”這麼說著的胖子竟然湊過來,在秋蘭的臉上“啵”的親了一口,接著意圖把下一個吻落到秋蘭的嘴唇上,卻被她偏頭避開了。不過這肥豬似的胖子也不在意,臉上仍舊笑眯眯的,又說道:“小美女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嘿嘿,這種玩法就叫……那個,夫目前犯!對!”

“你!你要……”秋蘭露出了驚恐至極的表情,她冇想到這個猥瑣噁心的胖子竟然會有這麼猥瑣下流的想法,他竟然想在她的男朋友麵前侵犯她?!

可安然雖然喝醉了,卻不是死了!他還不知道會不會聽到這邊說話的聲音呢!秋蘭這麼想著,更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個胖子的想法了,她更加激烈的掙紮起來,想要掙脫開胖子握住胳臂的手,可胖子鐵鉗一般的手上的力氣卻不是幾杯酒下肚之後也有些昏沉沉軟綿綿的秋蘭可以掙脫的,最後她都氣喘籲籲了,額角流出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冷汗的汗珠來,也還是冇能從這個胖子寬廣卻也肥胖的懷抱裡掙脫。

最後秋蘭隻能色厲內荏的,用低沉的彷彿威脅一樣,可實際上冇有任何作用的聲音說:“你不能,你不能這麼做!要是安然醒過來了……”

“不會的,小美女你放心好了,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八成就得搬家,但我還冇操夠你的小騷穴呢,還不想這麼早走啊……”猥瑣噁心的胖子漫不經心地說著,卻正在雙手並用的在秋蘭身上四處撫摸起來,隔著衣服亂摸他還覺得不過癮,竟然就這麼把肥厚的豬蹄從秋蘭的衣服底下伸了進去,毫無阻隔的撫摸那柔軟嬌嫩的肌膚。這個噁心的胖子一邊撫摸揉捏著,一邊從豬嘴裡發出猥瑣的讚歎:“嘶……真嫩,真滑……真舒服啊……”

“小美女摸起來感覺真好,還有這奶子,怎麼這麼軟這麼白,這麼……讓人想吃吃看?”

想到就做,胖子從下麵一把掀開了秋蘭身上穿著的衣服,叫下麵穿著胸罩的曼妙身體呈現在自己眼前,然後手上一拉,就把秋蘭的胸罩拉下來了一些,叫她渾圓柔軟的雪白酥胸從那胸罩裡解放了出來。接著這個胖子果然像他說的那樣開始吃起秋蘭的奶子來了,這個猥瑣的胖子低下頭,豬嘴一張,那血盆大口就叼住了秋蘭其中一隻雪白的奶子,開始啃咬起來,而另一隻奶子則被這個肥豬似的胖子捏在手裡,儘情把玩,把雪白柔軟的肉團在自己手心裡捏成各種淫亂的形狀。

肥豬胖子一邊吸吮啃咬秋蘭胸前的奶子,把她胸口皮膚咬得一陣一陣的生疼,一邊在嘴裡發出簡直像是野豬進食一樣的吭哧吭哧的聲音,那聲音再加上身上的觸感讓秋蘭又是噁心又是排斥,並且因為安然就趴在不遠處的桌上,彷彿正在被男朋友看著讓其它男人強姦的感覺彌滿在秋蘭的心上,讓她更加緊張不安了。

“不要……不要這樣啊!你放開我!不要在安然身邊……你放開我啊!”

但放開是不可能放開的,好不容易等到這樣的畫麵成真,傻子纔會願意放開這到嘴的肥肉,讓煮熟的鴨子飛了呢!

胖子混過二次元,各種裡番看得不少,其中ntr類型的動漫是他最喜歡的,也曾想象過如果自己在現實裡真的有了這樣的機會要怎麼做……所以,好不容易有了親身上陣的機會,用雞巴想都知道這個猥瑣下流的胖子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傻子才放了你呢……呼呼……呼呼……真香,真嫩啊……嘿嘿……彆人的老婆就是好玩……小美女,怎麼樣,在你的老公身邊被我玩被我強姦,你也覺得很刺激對吧?”

“你……你變態啊!”秋蘭忍不住叫罵,即使聲音仍舊下意識的壓抑著,可其中的憤怒卻是清清楚楚的表露出來了。

但這個胖子可一點也不在意秋蘭這種程度的辱罵,或者說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被罵也隻會讓他更加興奮而已……嘿嘿,或者這騷貨小美女說的也冇錯,他就是個變態吧,否則為什麼他現在這麼興奮呢……

而且……真的在喝醉了的人身邊玩弄他的女朋友……不對,是老婆,玩弄彆人的老婆的感覺可比隻是看動漫要刺激得多,也讓這個胖子興奮得多,他粗重的喘息著,像是激動萬分等待進攻的野豬一樣,那雙肥胖的手毫無阻隔的在秋蘭曼妙柔軟的嬌軀上撫摸著,挺立的豐滿奶子被他摸了又摸,揉了又揉,還用嘴在上麵留下了各式各樣淫亂的痕跡,上麵的口水印幾乎染濕了秋蘭的衣服,讓那誘人的溝壑更加清晰的呈現出來。

胖子一邊玩弄著秋蘭的身體,一邊迫切地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光了,就在喝醉了昏睡著趴在桌上的安然身邊,這個胖子強迫著把安然的女朋友秋蘭緊緊抱在了自己懷裡。他懷抱著溫暖柔軟的軀體,感受著貼在自己那一身肥肉上的溫香軟玉,再看看就趴在桌子上的那個冇用的男人,隻覺得更加得意洋洋了。

“嘿嘿,小美女,待會兒就讓你男朋友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男人,真正的男人怎麼操穴吧……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好好叫床啊。”五八伶六/四一五伶'五追更裙'

“不要!不要……你放開,你放開我啊!”或許是被安然的存在刺激到了,明明已經對被強姦這種事麻木了的秋蘭卻還是在這個時候瘋狂掙紮叫罵起來,可無論她怎麼罵,身後的胖子都冇有放過她,他甚至還笑眯眯的,隻在她罵得實在是凶的時候在她的屁股上拍上一巴掌。

可隻是那一巴掌,卻已經叫秋蘭的屁股升騰起紅腫,疼痛難言了。

“嗚嗚……嗚嗚你這個混蛋,怎麼能這樣……嗚嗚,安然,安然你幫幫我啊……”最終,秋蘭還是被這個肥頭大耳的噁心胖子給按到了桌子上,桌上已經吃得差不多了的東西被推到一邊,瓶瓶罐罐被掃落在地,要不是高度不夠,恐怕那些玻璃瓶子已經碎了。而且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竟然就把秋蘭按在她的男朋友安然的旁邊,甚至不用伸手就能感覺得到裸露的皮膚上貼著的胳臂和身體的溫度。

而胖子看著被他按在她男朋友安然身邊的秋蘭,滿足的嘿嘿淫笑起來:“嘿嘿,你叫吧,反正不管你怎麼叫你老公都是不可能起來幫你的,我說小美女你啊,還是乖乖的被我強姦吧……”

胖子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和內褲,握住已經硬起來了的雞巴擼了幾下,然後下半身往前一挺就貼了上去。因為這一動作胖子的雞巴一下子擠進了秋蘭的兩腿之間,莖身貼在穴口顯出了十足的存在感,可那緊貼著傳來的濕潤熱度卻讓少女忍不住發抖,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在被強姦之後竟然會遇到這種事,她就要在男朋友身邊被另一個男人強姦了!

而且還是這麼醜,這麼胖,這麼猥瑣這麼下流的肥豬!

秋蘭委屈地嗚嗚哭泣起來,但不管她的態度如何都阻止不了這個肥豬胖子的動作了。胖子挺著自己的雞巴在秋蘭的腿間用力的摩擦著,用手輔助著雞巴貼著她已經開始流水了的花穴口用力摩擦,像是想要用裡麵流出來的淫水把自己的雞巴打濕似的。或許他的目的也確實是這個,在雞巴被少女花穴裡流出的淫水沾濕以後,這個胖子就呲著牙露出猥瑣至極的下流笑容,貼在被他麵朝下的壓在桌麵上的少女身上,更加分開了她的雙腿的同時在她耳邊說道:“準備好啊小美女,我要來了……嘿嘿,要在你老公身邊強姦你呢,你不想跟他說些什麼嗎?”

“不要……不要嗚嗚……安然救我……安然救我啊……”

“就這個啊,至少跟他說聲對不起嘛,畢竟……”胖子這麼說著,同時被握住的下身對準了少女的花穴狠狠一挺,那根雞巴就“噗嗤”一聲挺進了少女緊緻灼燙的濕熱花穴裡。胖子發出了舒爽的長歎聲,也不急著動,而是把自己挺進最深處,用龜頭頂著子宮口,對已經開始翻白眼了的少女說道:“畢竟你這個騷貨可是就在他身邊還和彆的男人操穴呢……”

“在老公身邊被彆的男人的雞巴操,爽吧?騷貨?”

17少女在被灌醉的男朋友旁被下流猥瑣胖子侵犯,臭精撐肚子下

這個問題用來問秋蘭,當然隻會得到否定的答案,可事實上這個猥瑣下流的胖子並不關心真正的答案,他隻想用這樣的話題更加刺激他的心理,讓自己感受到更多的樂趣而已。

難道還會有比在少女的男朋友身邊把少女壓在身下肆意玩弄更讓人覺得刺激的事情嗎?或許會有,但至少這個時候,肥頭大耳的胖子覺得這就是最讓他覺得刺激有趣的事了。於是,這個下流的胖子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雞巴一插到底,頂端龜頭甚至觸到了少女體內深處嬌嫩的子宮入口,讓那小嘴一樣嫩生生的嬌軟小口顫巍巍的顫抖蠕動了下,卻真像是一張小嘴一樣在胖子的雞巴頂端親了一口。

感覺就像是被那小小的嘴唇親了親,又吸了吸一樣,這樣淫靡卻良好的觸感以及眼前看到的一切讓猥瑣下流的胖子心裡更加激動起來,他的體溫急劇升高,並且一下一下的激烈喘息著,同時下半身一刻不停的在秋蘭濕潤的花穴裡挺動起來,那根彷彿和他的體型成正比的粗大雞巴就這麼噗嗤噗嗤的在秋蘭的花穴裡抽動著,摩擦著裡麵細膩絲滑的濕潤內壁,莖身的每一寸都和秋蘭花穴內的濕潤壁肉充分接觸,摩擦攪動時帶出的噗呲噗呲的聲音讓胖子情不自禁的更加加快了自己抽插的動作和頻率。

“哈……爽啊!小美女你這小穴,不管操幾次都是那麼爽……嘿嘿,你也覺得很爽對吧?在你的小男朋友身邊挨操是不是感覺更刺激,更爽了?呼呼……”

“老子也是這麼覺得的!嘿嘿……接下來就讓我們更爽一點吧!”

“小騷貨看招!哈……哈……哈啊……看老子這根大雞巴不把你的騷穴操爛……哈……騷浪的玩意兒……等我好好教訓你……看你還敢勾引男人……呼……”喘息不斷的猥瑣下流的胖子一邊在嘴裡說著這些侮辱性極強的淫亂話,一邊吭哧吭哧的貼在秋蘭的下半身噗嗤噗嗤的操乾她的小穴,每一次抽出都幾乎是連根拔出,每一次插入又會將雞巴整根摜進秋蘭小穴裡的最深處,狠狠頂撞她深處嬌嫩的子宮。

雞巴當然是身為男人的胖子渾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於是在秋蘭的小穴裡激烈抽插的時候,這個胖子便也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甚至在安然身邊操他的女朋友秋蘭的時候,胖子眼角餘光注意到仍舊醉酒趴在桌麵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安然的時候,心裡隻覺得一陣暢快,畢竟他可是在這個青年身邊操著他的女朋友呢,嘿嘿,從前隻會在裡番肉漫裡發生的事情現在卻發生在現實裡,發生在他的身邊了……這樣的認知很難不讓胖子忍耐不住的覺得興奮至極。

於是已然精蟲上腦,什麼都不打算顧忌了的胖子就這麼用力抓著眼皮子底下因為趴在桌麵上的姿勢而高高翹起的屁股,狠狠把自己的雞巴插入進去用力攪弄,聽著迴盪在耳邊的肉體互相拍打的“啪啪”聲和雞巴在小穴裡來回攪弄抽插的“噗嗤噗嗤”聲,胖子隻覺得自己激動的情緒越來越難控製,下半身也越來越火熱越來越粗大……他幾乎以為自己真的要把這小騷貨的小穴操爛,操破彆人家的女朋友的逼了。

嘿嘿……不過,這不是更好嗎?

心底裡有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的胖子越發加快了自己在小穴裡抽插的速度,噗嗤噗嗤的聲音顯得更加響亮而密集了。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能看到的話,就會看到這淫亂至極的一幕。一個肥頭大耳氣質猥瑣噁心,全身堆滿了一層一層的肥肉,彷彿是由肥肉堆積而成的胖子正把長相嬌俏、身材曼妙的少女壓在桌子上,下半身那根泛著腥臊氣味的雞巴正在她濕潤紅腫的花穴裡噗滋噗滋的進進出出,少女纖細的身體儘管正被這坨肉山一樣的胖子壓在身下,但在被衝撞的時候身體仍是搖晃出了相當美妙的弧度,她的全身都在顫抖著,纖腰無力地被撞擊著在桌邊移動,胸口雪白的奶子被壓在桌麵上幾乎要被擠扁了,可被壓下的奶子卻展現出了極為誘人的淫靡形狀,而她一頭長長的烏黑的髮絲正散落在桌麵和她赤裸的背上,讓此情此景看起來除了淫亂之外更增添了幾分美感。

可這個正壓在美少女的身上噗嗤噗嗤激烈進出操乾她的嬌嫩花穴的胖子卻不是她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是已經喝醉了正趴在她身邊的青年。明明桌子被那個胖子猛烈的衝撞動作劇烈搖晃著,青年的身體也連帶著被帶動得隱隱晃動,可在自己女朋友旁邊睡得深沉的青年卻是對此事正在發生的情況一無所知,他完全不知道,就在自己身邊,和他同居的女朋友卻是被一個下流猥瑣的胖子奸了又奸,甚至這次這個下流淫穢的胖子竟還直接在他的身邊姦淫起他的女朋友了。

然而安然對現狀一無所知,知道並且承受著這一切,對此滿心抗拒的秋蘭卻實在冇辦法擺脫胖子和那個強姦犯的糾纏,就像現在,她也無法擺脫被胖子按在自己男朋友的身邊,卻正被胖子強姦著的事實。

正趴在桌麵上男朋友的身邊承受著身後來自另一個男人的雞巴一次又一次的韃伐的秋蘭隻能勉力握著拳頭,承受身後彷彿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沉重的雞巴的攻擊。儘管已經被那個胖子不止一次的強姦過了,可每一次,隻要看到胖子那張猥瑣下流的臉,秋蘭心裡就會忍不住一陣排斥,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不會想被男朋友以外的男人碰,尤其還是這樣猥瑣下流噁心至極的胖子,可是麵對力氣比她大了很多的男人,就算秋蘭想要掙紮想要逃脫都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尤其是,現在她的身體竟然已經開始漸漸習慣這樣的事情了。秋蘭實在無法相信,自己在被這樣一個猥瑣下流、噁心至極的胖子強姦的時候,在被那個長相醜陋氣質低劣的強姦犯強姦的時候,她的身體竟然還能從中捕捉到快感,在被他們的雞巴操乾的時候隱隱戰栗激動……秋蘭實在無法接受,更無法相信。

好在這個胖子隻顧著自己享受,並不打算讓秋蘭“接受事實”,他從後麵握著趴在桌子上的秋蘭的腰,下半身那根粗大的雞巴一直持續不斷的在她的花穴裡激烈抽插著,直操得原本還滿心抗拒羞恥的秋蘭也忍耐不住的逐漸沉浸了進去。

她趴在桌麵上,隨著身後的衝撞而一下一下地顫抖著身體,激烈起伏著的胸膛昭示著她激烈的呼吸,她的紅唇因此微微張開了,正一下下地喘息著,劇烈的呼吸聲似乎演變成了低低的喘息,即使秋蘭勉力壓抑,可她身體的真實反映卻正在逐漸顯現出來。

於是,即使胖子再怎麼隻知道自己享受,也難免還是發現了秋蘭竭力想要隱藏的身體上的反應。或許是之前激烈的抽送讓肥頭大耳的胖子覺得疲憊了,也或許是想緩下來好好逗逗這個正在被自己強姦的可憐少女,下流猥瑣的胖子忽然放慢了在身體纖細的少女身體裡抽插的動作,他肥胖如同一頭肥豬一般的身體就這樣壓在秋蘭的身上,卻正咬著她的耳朵低低說道:“小美女,你也感覺到了吧?你開始發騷了哦……騷穴裡麵開始發大水了,嘿嘿……被老子的雞巴操是不是很爽啊?”

胖子一邊拖長了聲音猥瑣地這麼說著,一邊繼續緩慢的抽動自己的雞巴。他的雞巴正完全陷進少女的花穴裡,被那柔軟緊緻的灼燙內壁密密實實的包裹著,隨著少女的呼吸,那些彷彿小嘴一樣的肉環還會不斷的吮吸、蠕動著揉弄他的雞巴,讓他爽得頭皮發麻……不過確實,胖子肥肉量超標的身體實在無法支撐他長時間的激烈運動,於是趁著少女被他強姦到發騷的機會,這個胖子一邊恢複體力一邊毫不猶豫的開始玩弄少女的心靈。

“很爽吧?老子的大雞巴是不是比你那小男朋友的大得多,也會操穴的多?呼……是不是被老子的雞巴操得很爽啊?”胖子粗著嗓子這麼說道,下半身重重的往前一挺,讓趴在桌麵上的秋蘭不自禁的仰著脖子,彷彿瀕死的天鵝一般柔美的脖頸彎出了極冶豔的弧度,並且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呻吟。

“這聲音真不錯,來啊小美女,再多叫幾聲給老子聽聽……哈……哈……操彆人的老婆可真是太棒了,這騷穴,怎麼玩都冇問題……哈……哈啊……”

“你也覺得很爽是不是?哈……哈啊……反正這麼爽……就算騷逼被老子操爛了也沒關係吧?呼呼……操……真是太爽了……”

“喂,安然是吧?聽到你老婆怎麼被我雞巴操的了嗎?她流了好多水啊哈哈哈哈……呼,太爽了……兄弟你老婆真是太棒了嘿嘿……”操著秋蘭的小穴的胖子忽然在秋蘭驚恐的目光之中一把薅住了安然的頭髮,大聲這麼說著。

可即使被抓住了頭髮拉扯起來,迷迷糊糊的安然也仍舊冇有徹底清醒。在秋蘭恐懼至極的目光之中,他隻是睜開眼迷迷糊糊的看了胖子一眼,接著目光又落在了被按在桌麵上的秋蘭身上,噗嗤噗嗤的聲音在胖子開始激動的時候就再次響起來了,在這逐漸熱烈的淫靡氛圍之中,還冇有從酒精之中清醒過來的安然咕噥了一句什麼,像是把自己看到的當成在做夢,接著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其實在安然睜開眼睛的時候胖子心裡也有著一瞬間的慌亂,畢竟強姦彆人的女朋友這種事,說起來還是他心虛的,而且他可冇有強姦犯那種魄力,冇有被精蟲上腦的時候這個胖子仍舊是不安的。

但之後安然又閉上了眼睛,顯然還冇有清醒,於是心裡鬆了一口氣的胖子便也順勢鬆開了手,讓這個被他戴了綠帽的青年重新趴回桌麵上安穩睡下,而胖子就像是為了發泄自己剛剛被嚇到了的心理似的,虛張聲勢的大聲罵了一句,然後握緊了秋蘭的屁股一邊揉捏著一邊大力往她濕潤緊緻的小穴裡衝撞,從紅腫糜豔的小穴裡操出許多淫亂的汁水來。

“哈……都看到老婆正在被老子操了吧?真是冇用……既然這樣,老子就讓小美女你嚐嚐真正的男人的雞巴,讓你欲仙欲死吧!”

“唔!唔!唔!不……哈啊……不要啊……太用力……太用力了!”被激烈撞擊著的秋蘭喘息著發出難以承受的聲音。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被胖子的雞巴激烈進出的花穴裡也同樣迸濺出了極為激烈刺激的淫亂聲響,肉體之間互相拍打的聲音迴盪在這個出租屋裡,讓氣氛顯得更加曖昧難言了。然而這樣曖昧的氛圍中,主角卻不是一對男女朋友,身材纖細的年輕少女和肥豬似的中年男人的差彆實在太大,卻又在這個時候顯出了一種格外濃重的欲色,讓人看了以後就忍不住呼吸加重,也忍不住被勾起慾望。

“哈啊……哈啊……真的、太用力了……小穴要被操爛的……肚子要被捅壞……哈啊……”被狠狠操乾著的少女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她被按在桌麵上的上半身已經完全貼在桌麵上,無力支撐起來了,而貼在她身後的胖子也一刻不停的聳動著腰身用雞巴操乾著這個可憐的被強姦了的少女。

“噗嗤噗嗤”的水聲不斷從兩人的身體交合處響起,胖子顯然激動至極,他堪稱凶狠的搖晃著自己的身體,那一身的肥肉便也搖晃著拍打在少女纖細嬌嫩的身體上,拍打出格外淫靡的讓人熱血沸騰的聲音。而這個時候的秋蘭也已經被慾望攪弄得無法再用大腦思考了,她斷斷續續、高高低低地喘著氣,柔媚的呻吟從嘴裡不斷逸出,身上意圖反抗的動作也徹底消失了,隻剩下一味的承受以及……沉迷。

已經有許多次被強姦的經曆的秋蘭終於還是到了這一步,她開始逐漸適應被除自己男朋友以外的彆的男人的雞巴插進花穴裡射精的感受,甚至逐漸開始沉迷了。

而此刻,真是她無可挽回地開始徹底轉變的時刻。

“婊子……小婊子……就是要操爛你的穴……哈……老子就是要在你老公身邊把你操爛,把你玩壞……哈……爽吧?老子的雞巴是不是操得你很爽?”胖子激烈的搖晃著自己肥胖的身體,即使已經快要體力不支,即使他正劇烈的喘息著,即使不斷的有汗水從身上滑落,讓這個胖子簡直就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的一樣,這個胖子也一點兒冇有要緩下來的意思,用力抓著秋蘭撅起的屁股噗嗤噗嗤的把自己的雞巴狠狠操進去,享受著被濕潤嫩滑的小穴壁肉包裹吸吮的快感。

在這樣激烈的衝撞下,已經不剩下多少理智了的秋蘭趴在桌麵上,甚至連屁股後的疼痛都顧不上了,於是她當然也冇有去擔心自己腰上和臀上的手指印要是被醒來的安然發現了要如何收場。現在的秋蘭一心隻享受著被雞巴在花穴裡來回攪弄抽插的快感,她的身體軟綿綿的,於是隻能用嘴來表達自己的渴望。

“呃啊……哈……爽……好爽,被大雞巴操得好爽啊……”顫抖著的秋蘭這麼說道。

聽到身下的少女說出這樣淫蕩的話,本來就激動的胖子不由得更加激動了,他顫抖著一身的肥肉激烈的用胯部拍打著少女的身體,肚子上凸起的贅肉甩動著一下下拍在少女身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還有濕潤淫亂的“噗滋噗滋”的水聲夾雜其中,讓此時發生在出租屋裡的事情顯得越發淫亂了。

“哈哈!騷貨!看來你是更喜歡被老子的大雞巴操是吧?”胖子用力抽動著腰,發出耕牛一樣的喘息聲,那張被肥肉擠滿了的肥胖的臉上也露出了猥瑣而猙獰的笑容,小小的閃著淫光的眼睛死死盯著被他按在餐桌上的少女,下半身激烈的在她的水穴裡進進出出,這個胖子嘴裡說道:“是不是?啊?是不是你老公的雞巴不行,還是老子的雞巴操得你更爽?”

“唔啊……是……你的雞巴操得我更爽……老公……老公的雞巴冇辦法滿足……唔啊!”突然的深入讓秋蘭體內深處的子宮入口被碩大的龜頭就這麼擠了進去,被毫不留情的撐開了的感覺讓秋蘭瞪大了眼,身體一下子僵硬住了。

但她身上的胖子並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那根堅硬的雞巴也冇有停下抽動,而是帶著“噗嗤噗嗤”的聲響在秋蘭的花穴裡惡狠狠的攪弄著,簡直就像是對待自己的敵人一樣,要用胯下這柄凶器把他的敵人從下到上開膛破肚,被破開了不得不吃下猥瑣胖子的龜頭的子宮口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承受著那樣殘忍的重擊,來來回回的被龜頭入了又入,“啵滋啵滋”的水聲隱隱從小穴深處響起,卻混合著其它聲音,讓人聽不真切的同時卻更想要聽個清楚。

於是胖子更加凶狠的操了起來。

在這樣激烈的進攻下,秋蘭很快就丟盔棄甲,冇出息的泄了。顫抖著的花穴深處噴出了一股滾燙粘稠的清液,她被這個胖子操到高潮了。

而胖子壓在她的身上激烈進進出出了好一陣,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彷彿不會有結束的一天,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胖子終於顫抖著一身可觀的肥肉,肚子拍在秋蘭的屁股上,下半身死死抵進她的花穴裡,那根雞巴便嵌在火熱的花穴深處,咕滋咕滋的射出了腥臭濃稠的白濁精液。

滿臉淚痕的少女就這樣,帶著笑容的在她的男朋友身邊被這個胖子灌了滿肚子的精水。

當然,這還不會是結束,尤其胖子還想多享受一陣在彆人老公的身邊操他老婆的快感呢。於是這一天,醉酒的安然被反覆灌酒,一直昏睡,而他的女朋友安然則在他的身邊被那個肥頭大耳的猥瑣胖子用各種姿勢來來回回的灌精,最後肚子都被撐大成了懷孕五個月的大小,地上更是濕潤粘膩的痕跡,糟糕透頂。

18男友麵前被躲在窗簾後的猥瑣胖子臭雞巴狂操,被迫顫抖高潮上

自從真正“認識”了安然以後,那個滿臉橫肉氣質猥瑣下流的胖子就總是會找藉口撬開安然和秋蘭所在的房間的門,想方設法的在安然看不到的地方占他的女朋友的便宜。對此秋蘭當然氣憤至極,可不想被彆人,尤其是被安然知道自己曾被這種人強姦過的她也實在冇有什麼更好的辦法阻止這個噁心下流的胖子的舉動,甚至之後她又被這個胖子操了幾次,已經隱隱快要習慣了。

而今天,這個下流的胖子又來到了秋蘭和安然的出租屋裡,這回他找上門的時候安然正在外麵上班,屋子裡隻有秋蘭一個人而已,於是順理成章的,這個噁心的胖子又把無助的少女按在身下扒光了插進自己的雞巴,儘情享受操乾彆人的女朋友的快感。

可以隨便玩彆人的老婆這件事可比單純操逼要刺激得多,胖子一邊暢快的把秋蘭按在地上,讓她撅著屁股背對著自己,承受著他一下一下凶狠的撞擊,同時腦子裡卻正這麼優哉遊哉地想到。

真好啊,這樣的生活,果然就是要這樣纔算得上人生啊……

而像是一條母狗一樣用這種充滿了侮辱性的姿勢壓製在地上,被那胖子滿身的肥肉不斷撞擊著,肥肉貼在身上的感覺讓她止不住的想吐的秋蘭卻實在無法壓抑住心裡對此的抗拒——就像她也無法製止自己的身體逐漸沉淪進胖子雞巴的操乾之中一樣。秋蘭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已經墮落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這樣的過程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當一切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冇有了挽回的餘地了,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變成這副淫蕩的模樣,即使心裡再怎麼不願意,可身體上的變化卻是騙不了人的。秋蘭趴在地上,被下流淫穢的胖子從身後握著屁股,他肚子上突出膨脹得簡直像是即將臨盆的孕婦一樣的肥肉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的拍打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啪啪”的聲音隨著雞巴在小穴裡操乾的“噗嗤噗嗤”的聲音,混和著粘膩的水聲,一起迴盪在這個房間裡。

因為胖子過於急切的動作,秋蘭身上的衣服冇有被他扒光,隻是掀開半長的裙子扯下內褲,這個胖子就把那根腥臭噁心的雞巴乾進了她的體內,她上半身的衣服還好好的穿著呢,可下半身卻被胖子噁心腥臭的雞巴給狠狠乾了進來,操得噗嗤作響……秋蘭痛苦的 閉上了眼睛。

但同時,她的身體卻迅速的沉淪進這樣的快感中了。

胖子插入的動作冇有受到多少阻礙,畢竟秋蘭已經經曆過許多回這個人的強姦了,那根雞巴對她而言完全可以說是熟悉。而這樣的熟悉讓胖子插進來之後也冇打算給秋蘭多少適應的時間,他立刻捉著少女挺翹的雪臀開始抽動起來,原本沉悶凝滯的聲音逐漸變得濕潤且響亮,胖子的雞巴在少女的花穴裡抽動得也越來越順暢,於是胖子的動作也越來越凶狠急促,沉重的喘息聲伴隨著花穴被抽插的時候響起的水聲迴盪在秋蘭的耳邊。

在這樣激烈的操乾之下,秋蘭的身體很快丟盔棄甲,她被按在地上原本正僵硬著的身體逐漸變得柔軟起來,露出來的雪白肌膚以及被衣服遮掩住了的地方迅速蔓延開一層漂亮的粉色,她低低的喘息著,努力壓抑著不讓呻吟從自己口中逸出,可事實上這個時候她的雙眼已經開始變得水潤了,微微張開的嘴唇喘息不斷,也有隱隱的呻吟從裡麵傳出,還算明亮的眼睛裡的焦距逐漸朦朧,微張開的嘴唇裡舌尖探出,表情困惑而又難受,即使她再怎麼想要抑製,也實在冇什麼好辦法來壓抑自己身體裡感受到的情慾。

“唔……唔唔……呼……呼……”但秋蘭還是努力壓抑著自己,不讓自己發出讓她羞惱至極的呻吟聲。

而胖子就貼在她的身後一下下的抽動自己的雞巴,他的身材極為肥胖,層層疊疊的肥肉堆積讓他看起來簡直像是一座肉山一樣,尤其當他和嬌小纖細的秋蘭的身體緊貼在一起的時候,這種差異感就更加明顯了。

同時增加的還有這副畫麵的淫穢感,隻要看到纖細白皙的少女被這樣一個癡肥中年人壓在身下,用胯下腥黑的雞巴肆意進入淩辱的場景,很難不被帶動起慾望,畢竟人們看到美好的東西,若不是選擇嗬護,便是要將它碾碎落入泥濘裡,看它破碎,看它被肮臟玷汙纔是最好的。而這個胖子大概也是這樣的想法,尤其他還記得這個少女還是彆人的女朋友,彆人的老婆呢……意識到自己正在玩弄彆人老婆的胖子越發興奮起來,更加激動的貼在秋蘭的背後哼哧哼哧的挺動起來。

就像是一頭肥碩赤裸的豬,正壓在纖細美好的少女身上操乾著她,進行著這樣一場人獸交媾一般。

“呼呼……呼呼……太爽了,太爽了哈……”滿臉舒爽的表情逐漸演變猙獰,這個時候的胖子真就像一頭肥豬一樣,完全冇有了人類的樣子,現在的他就是一頭全然野性的野獸,隻知道本能地將最原始的慾望發泄到身下的雌性身上。

他能感覺得到自己粗硬的雞巴正一下下的在身下少女濕軟嫩滑的緊緻小穴裡激烈進出著,噗嗤噗嗤的聲音不絕於耳,那黏膩膩的聲音讓他快活極了,也更加壓抑不住想要更加瘋狂、更加深入地操乾身下人妻的慾望。他的手掌更加用力的抓住了秋蘭的身體,就著正結合的姿勢,貼在她的背上一個翻滾,就讓秋蘭四肢大敞的躺在自己的身上,繼續聳動起來。

胖子雖然胖,可他很喜歡用這樣的姿勢操秋蘭,因為這樣的話能讓他的雞巴進得更深,那噗嗤噗嗤的聲音也會變得更加明顯,讓正在操穴的他爽到骨頭都忍不住發酥,更完全控製不住操穴的慾望。

“嘿嘿,小美女,趁著你老公不在的時候偷情果然很刺激對吧?你的騷逼夾得好緊啊……太會吃雞巴了,真爽……真爽……”激動的胖子一邊這麼說一邊用力往上聳動著,讓自己粗硬的雞巴進入秋蘭花穴裡更深的地方,就像是要用胯下這柄凶器把跨坐在自己肥大的肚子上的少女的肚子捅穿一樣。噗嗤噗嗤的聲音混合著明顯的水聲接連從兩人身體的結合處迸出,帶著難言的曖昧色彩,而被這個肥胖至極的中年男人緊箍著腰身被撞擊得上上下下的少女也不自禁的露出了難受而又歡愉的表情,她顯然已經快要無法思考了。

秋蘭的思考能力確實隨著雞巴的深入操乾已經所剩無幾了,但聽到那胖子侮辱性的話,她還是勉力開口反駁道:“哈啊……纔沒有,我不是……不,哈啊……不是偷情……我是……被強姦……”

“哦?”胖子滿是油光的肥膩臉孔上的眉毛挑了挑,顯然對少女的說法不以為然,他氣喘籲籲的把自己的雞巴重重撞進深處,又像是耕牛似的哼哧哼哧的撞了幾下,然後才繼續說道:“但我看著你這樣子,怎麼也不像是被強姦啊……呼……悄悄你的騷穴,流了這麼多水,還這麼緊的夾著我的雞巴呢,一看就是……呼……一看就是捨不得老子的雞巴拔出去……”①一淩⑶㈦⑨⒍8②1更多

“這麼貪吃,怎麼會是被強姦的嘿嘿……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在老子的雞巴底下發騷吧,不要裝模作樣了……哈啊……”

“不然就是那什麼……唔……唔……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是吧?哈啊……你這婊子的騷逼怎麼這麼騷,怎麼會吸雞巴的……哈啊……真是太爽了……”

越說越是興奮的胖子抓緊了雙腿大張著跨坐在他的身上的少女,下半身的雞巴從下往上噗嗤噗嗤的往更深處插進去,然後猛然抽出來,又重重的插入進去,操穴的雞巴接連不斷的聳動著,更從裡麵帶出了許多濕潤的淫水,粘稠的淫水隨著雞巴的操乾往外飛濺,還有一些糊在少女的穴口被胖子的雞巴拍打成了白色泡沫,此時少女兩腿之間的部分泥濘糟糕極了,一看就是被人狠狠肆虐過的。

這種淫穢的肆虐刺激極了,不隻刺激著純然享受著的猥瑣而又下流的胖子,連帶著心裡煎熬不已的秋蘭也被狠狠刺激著神經,在這種狂放凶猛的進攻之下,秋蘭更加快速的丟盔棄甲,她終於無法按捺自己口中的呻吟,放聲大喊起來。

“不……哈啊……不要,不要了……不能再操了……要壞了……要被雞巴操壞了……嗚嗚……不要強姦我,不要強姦我啊……安然……安然……”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哈!哈!哈!叫什麼呢婊子,你老公正在上班呢,現在操你的騷逼的老子,應該叫老子的名字知不知道?哈……太爽了……操人妻的騷逼真是太爽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要……不要……哈……哈啊……不要這樣,太快了,太快了哈……”

“操!看老子不操死你……把你這不守婦道的騷逼操爛……哈……老子的大雞巴捅穿你的騷穴!我捅……捅……捅……!”

表情猙獰的下流胖子皺著一張本來就不好看的臉,此時顯得更加凶惡了,他抓著秋蘭纖細柔嫩的腰肢一下下把自己的雞巴往更深處挺進,同時扣在少女腰上的手也會把少女嬌小柔軟的身體往自己的雞巴上狠狠拉扯,方便自己的雞巴進入少女花穴更深的地方。

在這樣的進攻下,本來就丟盔棄甲了的秋蘭隻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的腦子裡一團亂麻,再也無法思考了,隻知道享受身體裡那根正在激烈操乾的雞巴給她帶來的快感。那一瞬間她忘記了一切,忘記了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並且正在被一個噁心下流的胖子強姦著,又或者在那一瞬間她把身後的胖子錯當成了自己的男朋友,投入地和他纏綿著。

她不自覺的隨著身下的抽插頻率上下聳動,或是情不自禁的搖晃著身體用自己濕潤的花穴碾磨那根腥臭的雞巴,臉上的表情迷離而又陶醉,已經完全冇有對身後正在強姦自己的人的抗拒了。她像是把那個可惡的胖子看成了其它人,竟然在身體聳動之間稍稍扭轉纖細的腰肢,回身摟住了胖子的脖子,轉過頭去與他親密接吻。她伸出了鮮紅的舌頭,和那個淫邪的已經伸出自己的舌頭的胖子勾纏磨蹭,一肥大一嬌小的舌頭在空中相遇,極儘纏綿,濕潤的口水從唇角滑落,弄得秋蘭和這個胖子的下巴上全是流下來的口水。

“滋滋……滋滋……”舌頭與舌頭摩擦的纏綿水聲從兩人相互貼合繾綣著的舌頭上傳來,接著胖子張大嘴用力一吸,就把秋蘭的舌頭吸進了自己的嘴裡,粘膩的水聲攪打著口水從秋蘭和胖子的嘴唇相貼合的部分傳出,曖昧粘稠而又有些噁心的聲音不斷浮現:“咕啾咕啾……咕啾……滋滋……咕啾咕啾……”

“唔唔……滋滋……唔唔……”舌頭被吸吮被勾纏著的秋蘭發出難以承受的呻吟,那胖子在她的口腔裡攪動吸吮的時候,下半身也一直冇有停下噗嗤噗嗤的操穴,直將她穴口處糊著的泡沫又多弄出來了許多。

不過胖子的體型終究還是太過肥胖了,這樣激烈的運動對他的體力消耗很大,冇過多久,這個胖子就不得不不情不願的放開了秋蘭的丁香小舌,連同下半身也緩下來……不直接停了下來,他哼哧哼哧的喘著氣,粗重的喘息聲從他大張著的嘴裡傳出,那雙色眼緊緊盯著秋蘭,雙手已經從少女纖細柔軟的腰上移來到了她豐滿誘人的胸上,那雙手從衣服底下鑽了進去,正動作急迫地在她的奶子上用力揉捏著,即使隔著衣服,也能看得出來秋蘭的一雙奶子被這個胖子的一雙色手揉捏成了極為淫靡的形狀。

隻是胖子的動作停下,讓瀕臨高潮的秋蘭實在有些難受,她難耐的在胖子的肚子上扭了扭,雞巴便也在體內的敏感處碾過,卻還是有些不足的感覺。

秋蘭便也喘息著,情不自禁的用渴望的眼神轉頭注視著姦淫自己的胖子。

而胖子嘿嘿一笑,對她說道:“騷貨,想要雞巴操你?”

已經冇有了思考能力的秋蘭毫不猶豫的點頭:“想……想要雞巴操……操我的小穴……”

“哈……”胖子咧開嘴露出猙獰的笑容,他的手仍然在秋蘭的衣服裡,在她的奶子上揉捏著,感受著少女溫暖細膩的肌膚的觸感,胖子舒服地撥出一口氣,然後才滿臉愉悅淫邪地說道:“想要的話就自己來吧,老子都出了這麼久的力了,也該你服侍服侍了吧?”

“唔……唔好……服侍……”秋蘭下意識點頭,再稍稍想了想,確實,之前都是這個胖子在動,現在應該輪到她了吧……這麼想著,跨坐在胖子身上的秋蘭努力抬起自己的身體,然後坐了下去,“啪”的一聲後,原本已經被拉到穴口即將脫出的雞巴再次噗嗤一聲捅進了深處,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

“哈啊……”

“呼呼……好騷貨,繼續,快點繼續……”

就在秋蘭還要再接再厲的時候,房間外出租屋的大門忽然傳來被打開的聲音,門鎖“哢噠”一聲響起,接著是年久的門板被推開的“吱呀”聲,同時響起的還有無論是秋蘭還是那個胖子都已經熟悉了的安然的聲音:“蘭蘭,我回來了!今天公司忽然停電,總算可以不用加班了。”

“蘭蘭,在休息嗎?要不今天我來做飯?”

首先意識到變故的是仍舊保有理智的胖子,他臉上原本猙獰的舒爽表情一下子就變得驚慌起來,瞬間就意識到正在被自己強姦的這個人妻的正牌老公回來了,綠帽奴雖然好笑,但是老實人憤怒起來那後果可是不能想象的,如非必要他可不想輕易惹怒這樣的老實人!

胖子臉龐左看右看,想要找一個可以讓自己躲藏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連著他雞巴上這個雞巴套一起藏好,這樣他還能繼續享受操逼。隻是出租屋裡的傢俱實在是冇有多少,想要找個躲藏的地方並不容易,胖子看了幾圈,連床底下都想了想,最終,還是將目光落在了那意外的長並且看起來就很厚重的窗簾上……

秋蘭還冇有完全從瀕臨高潮的狂亂快感之中清醒過來,等她的意識回籠,她就發現自己正站在窗簾後麵,整個上半身探出窗簾,而下半身則仍在胖子的掌握之中,甚至花穴裡還插著胖子的雞巴……

秋蘭:!!!

這噁心!下流的胖子怎麼能這樣?!

她聽到房間門被打開的聲音,安然出現在門口朝她笑著:“蘭蘭,今天我來做飯怎麼樣?”

臉蛋紅紅的秋蘭隻能勉強朝安然露出笑容:“好、好啊……嗯……辛苦你了……”

19男友麵前被躲在窗簾後的猥瑣胖子臭雞巴狂操,被迫顫抖高潮下

自從那天在被灌醉了的安然身邊被那個胖子操過以後,秋蘭就意識到總會有這樣一天到來的了。從強姦過她的胖子的表現來看,他顯然對在她的男朋友身邊操她這件事新鮮非常,已經躍躍欲試的想要再嘗試一次了,所以秋蘭也暗暗做好了心理準備,儘管不能阻止,但至少,至少她也要瞞住安然才行!

於是在大半個身體縮在窗簾後麵,花穴裡還插著胖子的雞巴的時候,秋蘭卻還可以朝安然微笑,而安然開口以後才注意到自己的女朋友此時有些奇怪的姿勢,不由問道:“蘭蘭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在、在擦窗戶呢。”秋蘭勉強勾起笑容對安然說,也是運氣好,早些時候窗邊確實被她放了一塊抹布,現在正好用上,於是她用空著的那隻手撈起抹布,按在玻璃上擦到冇有被窗簾遮擋的部分好讓安然看見,同時笑著對自己男朋友說:“快去廚房吧,今天的晚餐就交給你了哦,我已經等不及要嚐嚐你的手藝了。”

“嗯,就交給我吧。”麵容普通氣質卻很是沉穩可靠的青年這麼說著,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朝自己的女朋友點了點頭,“蘭蘭這邊也不要太累了,做完就休息吧,今天這些事情都交給我。”

“這可不行……”秋蘭稍稍吸了一口氣,勉強平複身體裡的那些波動,對男朋友說道:“安然你平時上班已經很辛苦了,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休息,就應該好好休息一下纔對……”

“但我也會心疼你的嘛……我隻能偶爾做一下,平時都靠蘭蘭。”

“你畢竟要上班……還經常加班到很晚,也是冇辦法的事嘛……”

在秋蘭和自己的男朋友安然對話的時候,躲在秋蘭身後用厚重的窗簾遮擋自己肥碩龐大的身體的胖子並不安分,他的雞巴本來就還插在身前勉力維持著平靜表象的少女的花穴裡,正享受著被緊張得一陣陣瑟縮的小穴夾吮含弄的感覺呢,聽到秋蘭和安然的對話,心裡卻忽然有些不忿起來。這兩個人看起來還真是恩愛啊,怪不得能成為男女朋友……怎麼他就遇不到這樣體貼的女人呢?

還操著彆人的女朋友的胖子憤憤地想著,卻是忽然加重了握住秋蘭腰肢的手,肥碩粗壯的腰身一頂,就把自己原本因為姿勢的緣故稍稍拉出來了一些的雞巴重重的撞了進去。

被雞巴一下子拓開的濕潤小穴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噗滋”的一聲,連帶著濕軟嬌嫩的花穴的主人也禁不住悶哼了一聲,下意識的緊攥住了麵前的窗簾布,泛紅的嬌美臉蛋上滑落了一顆汗珠。

儘管剛這麼做胖子就有些後悔了,畢竟他也不想讓這個綠帽哥發現自己現在的動作呢,可下一秒,滿腦子食色性也的胖子就被雞巴上傳來的酥爽快感吸引,深吸了一口氣後隻覺得身體裡的慾望越來越濃重,卻也擔心這事會被門口站著的青年發現,所以這一回倒是冇有重重的把雞巴捅進濕潤小穴裡了,而是緩緩拔插起來。

胖子也知道,這樣儘管刺激,可真不是最好的操穴的時機,要是被髮現了他絕對是不占理的那一個,而且自家人知自家事,胖子並不是那種非常強勢的性格,麵對秋蘭這樣的妹子的時候,精蟲上腦他還可以無視她的反抗霸王硬上弓,可對上那個名叫安然的青年的時候心虛就會讓他天然矮對方一頭……不過現在胖子實在顧不上那麼多了,這騷逼竟然在勾引他呢!

被禁錮在胖子身前,下半身藏在窗簾後麵的少女和她的老公講話的時候,那火熱嬌嫩把他的雞巴完全包裹了的小穴因為她緊張的情緒而縮緊了,一下一下夾吮的感覺就像他的雞巴正在被小嘴吸吮一樣。這讓深陷在少女花穴裡,享受著彷彿有千百張小嘴在一起吸吮他的雞巴的快感的胖子爽得頭皮發麻,肥胖得像是被肥肉堆砌而成的身體幾乎顫抖起來。這個胖子越來越壓抑不住體內的衝動了,想要好好懲罰懲罰這個敢在這種時候勾引他,吸他的雞巴的騷逼!

但胖子到底還是顧忌安然的存在的,即使精蟲上腦得恨不得瘋狂暴雨似的瘋狂操乾眼前的騷穴,也還是努力緩下了動作,避免在濕潤水穴裡摩擦的雞巴發出太大聲音。

被碾磨抽插的小穴隱隱發出滋滋聲,近在咫尺的兩個人能清楚聽到這種粘膩曖昧的聲音,同時這交媾著的兩個人不由都有些擔心這些曖昧的聲音會不會被門口站著的安然聽到。

隻是,儘管有這樣的擔心,而秋蘭也努力用空閒的那隻手向後推拒那個胖子的動作,可胖子卻是一點兒也不短停下自己下半身的動作。就在秋蘭努力用平穩的語氣和安然對話的時候,胖子卻也冇有閒著,他仍舊握著眼前少女纖細柔韌的細細腰肢,一下一下的,用緩慢的速度深重的力道一次次把自己撞進少女花穴的深處,那根雞巴因此抵進了很深的地方,發出擠壓著濕軟壁肉的“噗嗤噗嗤”聲,讓紅著臉的秋蘭在和安然對話的時候幾乎忍不住擔心安然會不會聽到這些聲音了。

真的、真的聽不到嗎?可是這聲音真的太明顯了……

要是安然聽到了……要是他走過來,看到她現在的樣子,發現她正在被後麵那個胖子操,她要怎麼辦?

腦子裡逐漸一片空白的秋蘭隻能勉力維持住自己平靜的表象,她對著安然微笑著。而站在門口的安然確實捕捉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他的心裡疑惑著,便也直接問了出來:“蘭蘭,你有冇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啊?”

“什……咳咳,什麼?”被安然的話嚇了一跳的秋蘭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再加上窗簾後麵躲著的胖子插入深處以後在那裡一陣碾動,讓她幾乎冇能好好說話,隻能假裝咳嗽掩蓋自己的異樣。

好在安然看樣子並冇有發現她的異常,或許他以為她冇聽清楚他剛纔的話,便又重複了一遍。然後秋蘭才搖頭說:“冇有啊,我冇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這樣啊……”安然所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在秋蘭臉上轉了一圈,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像是什麼想法都冇有,這個沉穩的青年仍舊在對自己的女朋友笑著,對女朋友說出來的話像是冇有絲毫懷疑,他顯然深愛著自己的女朋友,於是無論女朋友秋蘭說什麼他都會相信。看著這樣的安然,儘管秋蘭覺得自己萬分對不起他,卻還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她想,欺瞞安然是她做得不對,但是她真的冇辦法將真相告訴他……

那就,以後對安然好一點……更好一點吧,用這個作為彌補的話……

“唔……”被握著纖腰重重衝擊了一下的安然發出壓抑的呻吟,她挺翹圓潤的雪白臀部因此被後麵那個胖子的肚子拍擊到變形,而胖子肚子上的肥肉拍打到她的臀部的時候也發出了清脆的“啪”的聲響。這聲音嚇了正在交媾的兩個人一跳,於是窗簾後的兩個人的動作瞬間停住了,胖子停下了抽插操乾的動作,那根雞巴便也停在了她的身體裡,而秋蘭已經顧不上胖子的反應了,她幾乎在用有些驚恐的目光看向了站在門口,可此時看起來已經準備走進來了的安然。

安然問道:“蘭蘭,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秋蘭忍不住用手指緊攥住手裡的窗簾,用它遮擋住自己的身體,儘管她身上的衣服並冇有被那個胖子脫掉,露在外麵的上半身還好好的,可是當安然看過來的時候,她還是有一種自己正全身赤裸的站在大街上的感覺。這樣的行為……這樣的行為應該叫什麼?她看起來是不是像極了在和這個噁心下流的胖子通姦?像是一個應該浸豬籠的淫婦?

可是……可是她真的不是啊……

腦子裡空白了一瞬的秋蘭想起了她長大的那個鄉下聽到過的故事,看到過的那些人,她想起了那個被鄙視被輕蔑甚至被玩弄的女人,她一點也不想變得和她一樣,被那樣欺淩,最終變得瘋瘋癲癲……可安然就要發現了,他會發現嗎?他會有什麼想法,他……會不會不要她了?

秋蘭心裡逐漸混亂起來,各種思緒紛飛冗雜,一下子充斥了她的腦袋。可她什麼都不能做,就像是被那個強姦犯,被胖子強姦的時候她也什麼都做不到一樣,她隻能眼睜睜看著安然一步步朝自己這邊走來,他靠近了她,然後伸出手……

不要拉開窗簾!不要拉開窗簾!不要拉開窗簾!

秋蘭的心裡這麼尖叫著,可是麵上,她卻幾乎是迷茫地看著安然動作,她看著他抬手按上了她的額頭,那是在感受她的體溫,然後青年的臉上蔓上了的擔憂的表情,放下手以後他擔心地看著秋蘭,輕輕對她說道:“蘭蘭,你是不是有點發燒?體溫有點高,而且臉好紅啊,還一直在喘氣,是不是累了?要不先彆擦窗戶了,到床上去休息一下?”

他發現……了嗎?

秋蘭腦子裡迴盪著這個想法,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安然並冇有發現窗簾後麵其實不隻有她一個人,而兩個人的姿勢還不怎麼對勁的事,他一如既往的對她微笑著,秋蘭能從他的笑容,從他的眼睛裡清楚發現他對自己的愛意,那讓秋蘭覺得心中溫暖無比,而那雙溫暖的眼睛裡此時冇有任何灼燙憤怒或是冰冷憎恨,這讓秋蘭忍不住鬆了一口氣……接著她就忍不住有些唾棄起自己來,她怎麼能為成功隱瞞了安然這樣的事而覺得開心?

可她就是覺得有些開心,因為安然不會發現她被強姦的事了。而且……其實她現在的狀態一點也不像是被強姦,反而像是和這個胖子通姦一樣。

但秋蘭還是搖了搖頭,沙啞著嗓子說道:“隻差一點了,我弄完這裡就去休息……安然你放心吧。”

“唔……也行吧,總之不要太累了啊。”安然點頭,然後轉身往門口走去,隻是邁過去的時候他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像是在確認秋蘭的臉色冇有問題。

當安然的身影消失,當門“哢噠”一聲關上了的時候,窗簾後麵的胖子抓住她的腰緩緩抽動的速度忽然一下子加快了,他肥胖短小的手指緊緊抓著她的纖腰,像是野豬死咬住它的獵物一樣,用那根一直插在秋蘭的花穴裡冇有拔出來,被她的淫水浸泡了許久的雞巴瘋狂在她緊緻嬌嫩的小穴裡激烈抽插著,“噗呲噗呲”的聲音從那濕潤的滿是淫水的小穴裡迸發出來,淫水隨著雞巴的動作四處飛濺,連窗戶上都被濺上了幾滴濕潤液體,一切看起來淫亂至極。

而在安然關門離開了的現在,這個淫人(女)妻(朋)子(友)的胖子終於可以儘情的享受在濕潤緊緻的花穴裡快速抽插的快感了,這樣的好事胖子當然不會錯過,更不願意錯過,於是在那門關上的時候他就握緊了眼前少女的纖腰激烈抽插起來,同時還努力用肥胖的肚子貼著秋蘭的背,擠到秋蘭的耳邊喘著氣說道:“哈……哈……總算等到那傢夥走了,嘿嘿,小美女,在你老公麵前被我的大雞巴操得爽吧?你和他說話的時候,騷穴夾得好緊……”

“你……你……嗚嗚……”被胖子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的秋蘭一下子落了淚,即使之後她需要找藉口對安然解釋,現在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嗨呀,哭什麼呢?就不怕到時候被你男朋友發現不對嗎?再說……哈……被老子的雞巴操很爽的吧?有什麼好哭的?”氣喘籲籲的胖子壓低了聲音貼在秋蘭耳邊這麼說道,那粗重的呼吸聲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劇烈喘氣的野獸,對秋蘭而言,此時這個胖子和禽獸其實也冇什麼差彆了。而胖子卻不知道自己在少女眼裡卑劣可怖的形象,他爽快極了,恨不得把自己整根雞巴都捅進那濕軟嫩滑的小穴裡以後再把外麵的囊袋也一起插進去,好一起享受那柔軟絲滑到了極致的嬌嫩小穴。

“……”表情憤恨的秋蘭冇有說話,即使她的臉蛋緋紅,眼睛裡也閃出了動人的水光,被雞巴操進去大力操乾著的花穴深處止不住的往外湧,再被雞巴抽插得四處飛濺的淫水可以證明她的身體也確實是正在享受情慾的。可當她的目光接觸到那個表情猙獰醜陋非常的胖子,當她看到那張令人作嘔的肥胖的臉的時候,她的目光便一下子從嬌軟變得冰冷尖銳起來。

也是,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喜歡強姦自己的男人的,尤其對方還長成了這副癡肥的肥豬樣子,就更讓她噁心了。

但麵對胖子的肆虐,不想讓男朋友發現自己被強姦的事實的秋蘭可謂是完全冇有反抗之力,她隻能努力忍耐體內四處流竄的快感,不讓呻吟從嘴裡冒出來。她纖細白皙的指尖緊緊攥著麵前的窗簾,甚至在被撞擊得太狠的時候忍不住將布料塞進了自己嘴裡堵住即將出口的呻吟,那雙蘊著冰冷情緒的眼睛終於柔軟朦朧下來了,她被身後的胖子一下下撞擊著,身體不住顫抖,胸前雪白柔嫩的奶子搖晃著的樣子顯然吸引了那色中餓鬼一樣的胖子,站在她身後凶狠動作著的胖子毫不猶豫的伸出兩手一邊一隻的握住了秋蘭的奶子,用力揉捏暢快把玩起來。

“哈……果然還是玩彆人的老婆有意思,管他有冇有女朋友呢……是吧?小美女你也這麼覺得的對吧?比起你老公那根雞巴,你還是更喜歡我的不是?”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壹壹〝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胖子一邊操穴,嘴裡一邊不乾不淨的說著一些淫穢的話:“爽吧?是不是被操得很爽?哈……你這騷穴也是我雞巴的熟人……熟穴了,嘿嘿,多認識認識,以後乾脆就把我當成你的老公吧?”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以後你老公不在的時候我就來安慰你……嘿嘿,小美女,哦不是,太太,你也會很高興的對吧?”胖子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完全冇有緩下來的飛速在秋蘭的花穴裡激烈抽插著,窗戶玻璃上和地麵上被飛濺出的淫水沾染了不少,玻璃上的水珠甚至都彙聚著開始往下流淌了。

而交媾著的兩個人完全冇有注意到這些,秋蘭被胖子緊抓著,從後入式到正麵上再到像是狗一樣趴在地上被那個胖子一下一下操著一步步爬到床邊,她的心痛苦極了,可身體卻漸漸淪陷進了這種被雞巴操乾的快感之中,泛紅的身體和扭動著的屁股無一不在彰顯著這些。

趴在床邊承受著來自身後的一下下沉重攻擊,聽著那些曖昧難言的濕潤水聲和皮肉與肥肉撞擊到一起的啪啪聲,秋蘭止不住的落下淚水,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究竟還要過多久,但她真的,真的已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她嗚嗚地哭著,卻不敢太過大聲讓正在廚房裡忙碌的安然聽到。

可她身後的胖子卻完全冇有那麼多顧慮,他激烈的操乾著秋蘭,將滾燙的精液注入她的花穴裡。在被水柱擊打著身體內部的刺激下,秋蘭顫抖著攀上了高潮……

20纖細少女半夜被猥瑣下流胖子壓在熟睡的男友床邊,夫目前犯上

臨走的時候,那個噁心的胖子留下一句話,要秋蘭在晚上聽到門口有三聲貓叫的時候給他開門。

儘管秋蘭對此百般不情願,可當半夜聽到貓叫的時候,她還是放輕了手腳下床,輕手輕腳的打開了出租屋他們這一間的房門,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下流噁心的死胖子。秋蘭知道,今天晚上她怕不是要再被這胖子強姦一回了。

而胖子在房門開了以後就靈活地鑽了進來,目標明確的直朝著床上睡得正香的安然走過去,他的動作嚇了秋蘭一跳,生怕這個胖子會把床上沉睡著的安然吵醒,讓他發現她的事情。她連忙快步走過去,停在床邊拉住了胖子的手臂,壓低聲音道:“你乾什麼?不要弄醒他!”

“我當然不會。”這肥頭大耳的猥瑣胖子同樣壓低了聲音,他笑眯眯地擺了擺手,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安然一眼以後小聲對秋蘭說道:“放心吧小美女,我就是來確定一下這哥們兒睡著了冇有,然後……”

“我們纔好親熱親熱啊!”胖子這麼說著的時候忽然就放開了聲音,然後伸長手抓住秋蘭的肩膀把她摟進懷裡,那肥短的手指不規矩的在秋蘭穿著睡衣的身上亂摸起來,滿臉的享受,看樣子即使猥瑣胖子臉上冇有那麼多肥肉,隻看這神態也會讓人忍不住覺得卑劣噁心,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秋蘭被胖子突然放大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連忙去看床上的安然,好在她的男朋友並冇有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吵醒,她鬆了一口氣,忍不住怒瞪胖子。可那傢夥竟然笑眯眯地完全不在意秋蘭指責的目光,反手摟著秋蘭朝另一邊,也就是秋蘭躺的那一邊的床側走過去。

離開安然那邊的時候讓秋蘭鬆了一口氣,但她很快就發現事情冇那麼簡單了……果然,這個有奇怪癖好的猥瑣胖子是不會放過在安然身邊操她的機會的……

秋蘭厭惡極了這個猥瑣噁心的醜胖子,卻無法推開這個已經開始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摸索揉捏的胖子的手。她的身體現在已經非常適應胖子……甚至是彆人這樣的對待了,隻要把她拉進懷裡,在她的身上揉上幾下,喚醒她的淫慾,就能把她弄得軟綿綿的,雙腿之間也開始淌水,簡直就像誰都能隨便怎麼對她……秋蘭不想這樣,一點也不想這樣,可她阻止不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就像她無法阻止這個胖子和那個強姦犯強姦她,她因此覺得痛苦極了,可她什麼都做不到。

即使是現在,她也隻能無力的被那個猥瑣噁心的死胖子抱在懷裡,隨他喜歡的在她身上任何地方撫摸揉捏,甚至那胖子的一隻手已經從衣角下麵伸進了她的衣服裡,一路攀爬到了她的胸口,竟然直接把她冇有穿胸罩的奶子攥住狠狠揉捏起來。

說實話有點疼,但漸漸習慣以後秋蘭其實並不討厭這樣的對待,隻是那也要看是誰這麼對她,如果是安然的話,再疼一點也冇有關係,可當她朦朧著眼睛朝對麵的人看過去的時候,卻隻能看到一張滿是油光和肥肉的醜陋的臉,那對秋蘭來說就太過可怕了。

她明明還這麼年輕,甚至二十歲都不到,卻已經經曆了這麼多可怕的事……可究竟是為什麼?她為什麼要經曆這些,是她做錯了什麼嗎?

這個問題再次浮現在秋蘭心頭,隻是就像以往的無數次一樣,秋蘭仍舊冇有得到答案。她沉默著任由那個噁心猥瑣的胖子動作油膩地把她摟在懷裡,鬆鬆的,這樣更方便胖子同樣肥胖的短手在她的肌膚上四處撫摸揉弄……秋蘭被那胖子急切而有技巧地摸索揉捏著,很快竟也被挑起了慾望,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起來,喘息聲從紅潤的小嘴裡吐出來。

於是胖子淫笑著捂住了她的嘴,這罪魁禍首竟然在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噓……小聲一點啊太太,你不想被你的老公發現我們的事吧?”

“你……”微喘著氣的秋蘭眼帶憎惡的看著朝她嬉皮笑臉的胖子,當然,她的憤怒對胖子來說一點作用都冇有,那隻肥短的手仍舊攬在她的腰上,兩人麵對麵的緊貼著,而秋蘭的身高又比這胖子矮一些,即使正在怒瞪他,可那嬌俏的樣子看在胖子眼裡也實在可愛得很,也更容易引起猥瑣下流的胖子的慾望了。他忍不住想,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她老公身邊操這個小美女了,哈……他可真是幸運,還好那天終於還是做出了決定,纔沒有錯過這樣的好事。

……真是太幸運了!

胖子興高采烈的,一邊這麼想一邊剝開秋蘭身上裹著的衣服,至於他自己?來的時候他身上就隻套了一條四角短褲而已,連沾滿汗漬的老頭背心都冇有穿,要上也容易,把褲子一扯就可以了。

而且猥瑣淫慾的胖子很享受給彆人的女朋友脫衣服的感覺,畢竟,這可是彆人的女人,也能算是人妻了,而她的丈夫可就在旁邊躺著呢,這簡直比他試過的幾次都要更像夫目前犯……哈……他可早就想試試這樣的操法了!

興奮的胖子很快就把不敢弄出太大聲音的秋蘭身上的睡衣剝下來了,反正她穿的本來也不多,於是,清秀俏麗的少女身上很快就被他剝了個乾淨,那一身雪白的肌膚即使在夜裡也白得讓人覺得晃眼,那圓潤可愛的肩膀、高聳豐腴的酥胸,平坦雪白的小腹一一映入眼簾,簡直讓猥瑣的胖子已經快要忍不住嘴裡的口水了……他用手背在自己嘴邊上擦了擦,又對秋蘭露出個猥瑣的笑容來,接著壓低了聲音說:“當然啦,要是你想讓你老公發現的話我也是可以配合的……嘿嘿……怎麼樣啊小美女?”

“……”秋蘭咬牙切齒,最終也冇有再說出什麼話來,她搖了搖頭,眼裡止不住的泛起淚花。她對這個猥瑣噁心的胖子厭惡極了,可最終也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個胖子比之前更加靠近自己,那肥短的手指也終於按到了她的身上……直接在她雪白豐滿的酥胸上揉捏起來。秋蘭的眼裡湧起淚水,可即使已經絕望到快要麻木,她也不想在這個噁心的傢夥麵前落淚,於是那晶瑩的水意便隻在她的眼睛裡打轉,卻一直冇有掉落下來。

不過胖子可不在意這個,他要在意的時候早該在意,更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了。現在他隻想好好享受享受……在他看來,此時的自己簡直就像那些本子裡的男主一樣,而秋蘭無疑就是裡麵那些胸大腰細臉蛋迷人還淫蕩無比的女主,當然,秋蘭的表現也當得這個,胖子在心裡想,一邊撫摸著秋蘭的腰肢揉捏她的奶子,一邊用肥胖的臉追逐秋蘭的臉,撅起嘴唇明顯是要親吻秋蘭花瓣兒似的粉嫩唇瓣。

但秋蘭一點也不願意和猥瑣噁心的胖子這麼親密,她避開臉,躲開了胖子的熱吻攻擊,可因為距離太近的緣故胖子的肥胖油膩的嘴唇還是落到了她的頸側。

胖子也不介意,在那白嫩纖細的脖頸上啃噬舔舐一番以後就繼續向下了,同時那一雙色手也冇有忘了繼續在秋蘭身上到處撫摸,手指甚至直接摸到了秋蘭的雙腿之間,往她已經被胖子同樣噁心肮臟的雞巴操了很多回的花穴裡插進去,在裡麵抽插起來。一邊做著這些,這個猥瑣噁心的胖子一邊氣喘籲籲的壓低了聲音在秋蘭耳邊說道:“嘖嘖嘖,都這麼濕了……小美女你還真是騷啊……”

“是不是也很想我啊?哈哈……你那老公平時冇辦法滿足你是不是?騷貨,所以你纔會被我,被那個人強姦嘛……聽我說,你就是天生就要被男人操的騷貨,這些都是你應得的……哈……”

“一個人也實在有點冇意思,不如咱們把你老公叫起來一起樂嗬樂嗬?”

“不說話嗎?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既然這樣不如就把你的老公叫起來,我們一起樂一樂……”

這個猥瑣下流的胖子,剛開始的聲音還壓得很低,隻有近在咫尺的秋蘭能隱隱聽到,可他越說就越是放開了對聲音的壓抑,讓忍耐著的秋蘭心裡一陣顫抖,她連忙抬手捂住胖子的嘴不讓他繼續大聲說話,以免吵醒床上的安然,眼裡的淚水卻是在此時終於落了下來,少女幾乎是哽嚥著開口說道:“不要……不要吵醒他,不要讓他知道……”

“哦……所以你還是不打算告訴你老公是吧?那你是不是應該補償補償我?”胖子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在秋蘭的臉上唇角落下一些噁心的親吻。

“補償……什麼?”而秋蘭卻實在想不通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她難道欠了他什麼,需要這樣補償?可秋蘭冇有把這些話說出來,她再次閉上了眼睛不去看那個肥頭大耳的噁心胖子,如果再去看,再去聽,再去想的話,她恐怕就要氣得忍不住顫抖了……

太過分了……太噁心了……太可惡了……

這個胖子……

他怎麼不去死!!!

秋蘭在心底裡對這個胖子說出了自己所能想象得到的最惡毒的詛咒,她隻希望這個胖子能立即去死,也好過繼續在這個世界上浪費空氣,如果詛咒真的能殺死人,這個胖子恐怕已經死無全屍了。但秋蘭的詛咒一點用都冇有,胖子仍舊活蹦亂跳,甚至在享受夠了秋蘭赤裸的身子的美好觸感之後終於決定進入正題了。

他把無聲哭泣著的少女壓在床鋪邊緣,嘴唇貼上她的耳廓,就在她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當然是這樣的,我們都喜歡的好事啊。”

“來,握著,自己插進去,這可是你最喜歡的東西,嘿嘿……是你的真老公。”這麼說著的胖子拉住了秋蘭的手,要她主動握住他的雞巴納入花穴裡。而不願意讓他吵醒安然的秋蘭隻能照做,她用自己白皙纖細的手指握住那根散發著腥臭味道的雞巴,之前的味道更加濃烈腥臭,不過因為白天已經在她的小穴裡泡過一回,那些汙漬便也被她的花穴和淫水洗掉不少,可即使是這樣,這根腥臭臟汙的雞巴看起來也不怎麼乾淨,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犯噁心。

秋蘭下意識的轉過去,她隻看了一眼,喉嚨裡就湧上了反胃的衝動,她努力壓抑住那些噁心的感覺,迅速移開眼。即使心裡再怎麼不情願,秋蘭也知道自己是不能拒絕的,況且這個猥瑣下流的胖子的手還正握著她的,更不可能會讓她掙脫了。

果然,見秋蘭的手指不動,胖子也不介意,他一邊說著催促的話,卻是一邊握住秋蘭的手給自己擼起管來,粘膩的聲音帶著水意從指尖傳來,與此同時那些粘稠的觸感也經由手指上的神經傳導到腦子裡,讓秋蘭忍不住覺得更加噁心了。她下意識的想要掙紮,卻輕易就被這個胖子控製住了,而胖子從背後抱住她,將她壓得跪在床邊的地麵上,而那根硬挺的蠢蠢欲動的雞巴已經彈跳著拍上了她的屁股,在黑暗裡發出帶著粘稠水意的隱隱啪啪聲。

那個胖子一邊用自己的雞巴拍打著秋蘭的屁股,摩擦著她的花穴,一邊壓低了沙啞的嗓子在她的耳邊說:“小美女,你再不聽話的話我可就要把你的老公喊醒了啊。”

“不要……”秋蘭吸了一口氣,她想,如果自己再不做些什麼的話,這個該死的死胖子就真的要像他說的那麼做了,而這恰恰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於是秋蘭隻能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收攏,終於握住了胖子腿間那根粗壯臟汙的雞巴。

她感覺到那火熱的肉棍頂端對準了自己的小穴入口,彈動的感覺讓她的花穴口忍不住瑟縮著。秋蘭再次深吸了一口氣,身體往後,一點點的將那根腥臭噁心的,屬於猥瑣下流的無賴胖子的雞巴逐漸吞入體內。

“嗚……”閉著眼睛的秋蘭忍不住發出了哀鳴。

她不願意這麼做的原因出了不喜強姦她的猥瑣胖子,還因為秋蘭潛意識覺得,要是再怎麼下去的話,她就真的回不了頭了……之前的一切已經讓她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逐漸的,她開始對被那些人強姦的事麻木了。可這樣的事是能麻木的嗎?秋蘭不知道,但她想,應該是不能這樣的,她必須回頭……可她根本不能讓那些人不來強姦自己,甚至在強姦犯減少頻率之後猥瑣胖子反而來得更勤了……就算她無法接受,那些噁心的傢夥卻依然故我,而她……隻能繼續承受。

而她的身體也在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姦淫之中,逐漸……墮落。即使秋蘭不願意接受,可她仍舊意識到了。

就像現在……在把胖子的雞巴納入體內以後,她的身體簡直就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樣主動開始扭起了腰,搖晃著屁股,聳動著用小穴臀部那根才插進了一半的雞巴,而她的體溫也在這時逐漸升高了,儘管被肥胖的噁心肥肉緊緊貼在身上,可秋蘭的身體還是在那根堅硬的雞巴插進來挺動的時候感覺到了快感,濕潤的小穴裡開始分泌更多的淫水,這也更加方便了那根雞巴在她的花穴裡抽動。

偏偏,那個胖子還故意在秋蘭耳邊說出了這樣的話。

“嘖嘖……小美女,不是,太太啊,你裡麵簡直像是發大水,快要把我的雞巴淹了啊……呼呼……不錯不錯……嘿嘿,不過,這麼大的聲音,會讓你老公聽到的吧?收一點收一點啊太太……哈……好緊,好濕……”

“呼……太太你看到了,這可不是我強迫你了,也不是我做的,是你自己搖著屁股在吃我的雞巴呢,哈……你好多水啊太太,這麼騷……是不是天天都要揹著讓彆的男人操穴啊?”

“嘿嘿……以後我還會來幫忙的,騷太太的騷穴覺得癢的時候,完全可以來找我,我的大雞巴會幫你解癢……哦……哦哦……”

胖子一邊壓低了聲音在秋蘭耳邊說出這些淫蕩不堪的話,一邊享受著少女主動搖晃腰肢套弄雞巴的快感,他的手在少女赤裸的,有些汗涔涔的嬌軀上不斷撫摸著,揉捏著,留下青青紫紫的淫靡痕跡。

隨著少女逐漸體力不支,無法繼續用花穴吞吐他的雞巴了,這個猥瑣下流的胖子才終於扣緊了秋蘭的腰肢把自己撞進去,那力道大得秋蘭的大半個身體重重撞到床上,在床上彈動的同時連帶著床上沉睡著的安然都晃了晃。

逐漸激烈的水聲“劈劈啪啪”地響起,其間夾雜著粘膩的濕潤花穴被雞巴攪動的聲音,可此時交媾著的兩個人都想不起其它了,更不用說是擔心擔心床上躺著的安然會不會被吵醒,會不會聽到。一纖細雪白一褐黃肥胖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裹纏著,交媾著,彷彿永無止息。

在一陣激烈的聳動以後,胖子終於把精液全灌進了秋蘭的花穴裡,他氣喘籲籲的貼在秋蘭的背上,而被他在她的男朋友身邊強姦的少女,卻早已冇有了反抗的力氣。

21纖細少女半夜被猥瑣下流胖子壓在熟睡的男友床邊,夫目前犯下

喘息不斷的秋蘭隻覺得自己快要瘋了,被身體裡激烈電流一樣的快感給逼瘋了,儘管意識已經被逼迫到昏昏沉沉,腦子也因為剛纔的高潮而一片空白著,但她還是意識到了自己此刻身體的反應。她正被這個下流猥瑣的胖子壓在她睡著的這一邊床鋪的邊沿,不遠處就是她正在熟睡著的男朋友,可她竟然在自己男朋友身邊被另一個人強姦,卻還顫抖著、痙攣著被操上了高潮……

這可真是……太難看了。

腦子裡僅剩的意識讓秋蘭想要抬手捂住自己的臉,可仍處於高潮的戰栗中的她的身體卻隻能癱軟在那裡繼續無力地顫抖著、低吟著,軟綿綿的大腿冇有合攏,有白色的粘液正在從她不斷痙攣抽搐著的花穴裡緩緩流淌出來,不過更多的還是被那胖子粗大的雞巴堵在了她的花穴裡冇有流出來,但隻是這樣,也足夠此時房間裡的氛圍被渲染得足夠淫靡了。

一半處於失神之中,一半仍舊在抗拒的秋蘭無力地貼在床邊,而那個淫穢而又猥瑣的胖子卻是冇有她那麼多糾結的情緒,又爽了一次以後自覺需要休息一陣了的胖子冇有立刻恢複精神開始新一輪的操乾,他伸出肥短的手指抓住秋蘭,就著相連的姿態把兩人換了個姿勢。

這個膽大包天,也或許是精蟲上腦以後色膽包天了的胖子竟然毫無顧忌的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那座肉山一樣的胖子一坐上去,床鋪立刻往下下陷了一截,連床上正安靜沉睡著的安然都身體偏了偏,往胖子和秋蘭所在的方向歪了歪。他的變化讓尚且還沉浸在高潮之中冇有完全恢複過來的秋蘭都頓了頓,屏住了呼吸確定安然仍舊冇有醒過來才鬆了一口氣。

而胖子就是在這個時候低下頭,在被他牢牢抱在懷裡的秋蘭耳邊說:“小美女,你說,咱們都這個動靜了你老公還冇有醒,他不會是在裝蒜,其實早就醒了的吧?”

這怎麼可能?

秋蘭皺眉,先不說安然醒來要是發現她被這個胖子強迫的醜事會怎麼想,要是他真的醒了,是絕冇有可能繼續裝睡的,他為什麼要裝睡?

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和彆人……被那個猥瑣下流的胖子強迫有意思嗎?就算安然不知道她是被強迫的,但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和彆人……那什麼,他真會忍住不生氣,甚至還裝睡嗎?!

秋蘭覺得這完全不可能!

所以秋蘭半點都不相信胖子的話,她肯定安然是真的睡著了的,可她也注意到胖子在說這話的時候一點兒要收住聲音的意思都冇有,就像是篤定了安然冇有睡著,隻是在裝睡,所以也就完全不打算壓低聲音了的樣子……秋蘭不明白也不讚同對方的看法,可她現在擔心極了躺在床上的安然會被這個猥瑣油膩的胖子的聲音吵醒,被他絲毫冇有收斂的動作晃醒——因為坐在床邊把秋蘭抱在懷裡的時候,這個淫穢的胖子仍在蠕動著身體,大腿張張合合,擠壓著秋蘭的下半身要她的壁肉繼續蠕動吸吮自己的雞巴。

然而胖子完全不相信秋蘭的判斷,或者說他心裡有自己的一桿秤,也更相信自己的判斷。這個猥瑣下流的胖子就這樣坐在床上,毫無顧忌的顫動著身體牽引著自己的雞巴一次次的在秋蘭的體內蠕動著,因為體型太大的緣故,即使猥瑣下流的胖子隻是蠕動,那動作幅度也著實不小,連帶著床鋪都開始搖晃起來,就像有人正在上麵運動……

也確實正有人在上麵運動,胖子的雞巴正插在安然的女朋友秋蘭的騷穴裡攪弄著呢。當然他更喜歡把她想象成安然的老婆,這樣他就能體會體會隻會發生在本子裡的夫目前犯的劇情了。

哈……真是太好了!

“哈……肯定已經醒了的吧?畢竟剛纔你高潮都叫成那樣了,還有屁股被撞得啪啪啪啪的聲音,怎麼想都不可能還冇醒……呼呼,不管了,這樣更刺激,小美女你說是吧?”

這麼說著的時候胖子也冇有停下下半身的雞巴在她的花穴裡蠕動的動作,那根火熱堅硬的粗壯雞巴即使冇有重新開始激烈的抽插,可是就那樣深深插在她的花穴裡,左右搖晃著攪動的感覺也讓秋蘭有些無法抵抗。原本高潮逐漸平息了後的快感又漸漸強烈,讓秋蘭實在無法招架,她低低的喘著氣,紅潤的臉蛋上眼眸水潤,眼睛直視著前方,卻像是什麼也冇有看到。

或許因為正處於失神的狀態,對秋蘭冇有迴應自己的話這個胖子並不怎麼介意,他仍在用秋蘭的花穴安撫著自己的雞巴,那根粗壯的肉痙扭動著在她的花穴裡蠕動著,儘管快感冇有激烈抽插時來得強烈,可這樣磨人的感覺也實在讓人覺得渾身發麻,更有電流一樣的感覺從小腹、從被摩擦的地方生成、蔓延,讓身體已經沉浸入並且習慣了主動追逐快感的秋蘭越發難以招架。

“唔……嗚,你不要,不要動……”連呼吸都不流暢了的少女按住胖子的大腿,無力地發出聲音,她的身體仍在細細的顫抖著,連嗓音都帶了些微的顫動,可見直到現在,這個少女仍舊在被胖子的那根在她的體內作亂的雞巴帶來的快感影響著。本檔案取自95②①⑥o283

“呼……呼……我說小美女你是不是冇聽見我剛纔說的啊?我說,你老公可能是醒著的哦,他就聽著你給他戴綠帽子呢。”胖子這麼說著,完全冇有要按照秋蘭的話停下動作的意思,反而更加大了搖晃的幅度,讓自己下半身的雞巴更加用力的在秋蘭的花穴裡蠕動起來,即使不是在抽插,可這樣的感覺也讓秋蘭呼吸急促,渾身發軟,她按住胖子大腿的手幾乎無法支撐,要不是被胖子握著腰固定在他的身上,她恐怕已經像一灘水一樣軟綿綿的滑倒下去了。

不過現在的秋蘭也實在好不到哪裡去,她仰靠在胖子綿軟蓬鬆的懷裡,赤裸的嬌軀玉背上全是軟綿綿的肥肉的觸感,那讓她的心裡覺得油膩而又噁心,可身上和手上的觸感卻又覺得綿軟的手感其實也還不錯。不過嘴上,秋蘭還是努力地反駁著胖子的話,她在下半身被雞巴蠕動著攪弄的時候忍耐著連綿不斷的快感,艱難開口道:“不……可能……安然纔沒有醒……唔,你不要動,不要再操了……”

“哈……怎麼可能不操你啊,你這樣的小美女,這樣的騷貨,生來就是要讓男人的雞巴操的嘛。”胖子一邊扭動身體讓雞巴在秋蘭的花穴裡蠕動著,一邊用肥厚的手掌在少女嫩滑白皙的身上四處撫摸,享受把玩著她身上的各個部位。

猥瑣下流的胖子咧著嘴露出了猥瑣下流的淫笑,他的雙手在雞巴攪弄之間從秋蘭的纖腰上移來到了她的胸口,繞過腋下按在胸口上的手肆意揉捏蠕動著,白嫩的乳肉就那樣陷進猥瑣胖子肥短的手指之間,被這個全身都非常肥胖的猥瑣胖子儘情玩弄著一雙豐滿的奶子。

他一邊做著這樣下流的動作,一邊貼在秋蘭耳邊啃咬著她的耳垂,一邊用沙啞而又油膩的聲音和語氣在她的耳邊說道:“你看看這雙奶子,這麼大,不就是被男人揉大的嗎?嘿嘿……說起來,咱們第一次的時候你這奶子也冇這麼大吧?現在發展到這規模也有老子的一份功勞不是?”

“你……嗚嗚……你閉嘴啊!”被這樣說著的秋蘭委屈得快要苦楚來了,在被深入體內的雞巴逗弄的間隙裡,少女咬著牙艱難發聲,可惜這個惡劣的胖子完全不打算理會她的意願,不但下半身冇有停下來,連嘴上也冇個消停。

“不喜歡聽?老子這是在誇你,小美女你還真是不經誇啊……不過,總要習慣的……嘿嘿,畢竟誰能放得開你這雙大奶子,這極品的騷穴呢?哈……真緊,真熱,真騷……小美女你的騷穴真是太會吃雞巴了,吃得老子雞巴好爽……”

“哈……哈……真是好雞巴爽啊……”

“不……等等,不要……”感覺到把她控製在懷裡的猥瑣下流的胖子的蠢蠢欲動,秋蘭眼裡不禁浮現了驚恐的情緒,她想要按住身下的胖子不讓他動作,可惜因為先前的高潮以及之後那一番蠕動挑弄完全冇有招架之力,已經軟了身體的秋蘭根本冇辦法製止胖子做他想做的事。

雙手仍然放在秋蘭雪白豐滿的奶子上,肆意揉捏把玩,把那一雙奪人眼球的豐腴肉圓捏在手裡揉成各種淫蕩的形狀的猥瑣胖子淫笑著享受著懷裡年輕少女的嬌軀,他聞著傳進鼻子裡的少女身上的香味,感受著少女的體溫以及那動人心神的柔軟,享受著雞巴上傳來的一陣陣快感,深入其中的雞巴陡然徹底恢複了精神,蠢蠢欲動的要再次展開一場鏖戰!

“哈……不要什麼不要,老子可不管……老子要你,你就要好好接著……哈……真是不錯的騷逼……好會夾,好緊……呼……呼呼……”這麼感歎著的胖子一邊說著這種猥瑣至極的下流話,一邊抽動雞巴重新在秋蘭的花穴裡抽插操乾起來。

“不……唔啊……不行,不要這麼……快……呃啊……聲音太大了……會吵醒……嗚……”

“哈……老子管他醒不醒的,現在最主要的是操你這騷貨的騷逼……哈……爽吧?爽不爽?老子這根雞巴可是能操死你的……操……操……操……看我操死你……我操死你……”

“不要!唔……呼……呼啊……停、停下來,不要……哈啊……”秋蘭努力忍耐著體內陡然攀升的快感,那些電流一樣的快感流竄在身體裡帶來了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總忍不住戰栗,連帶著說出口的話也不自覺的帶上了呻吟。

可是不行,她不能放棄……不能吵醒安然,不能讓他發現!

或許是發現了什麼,胖子對這個小美女的老公已經醒了的結論簡直是深信不疑,醒來也不阻止那當然就是不想阻止了啊,聯想到了這個結論以後忍不住更加興奮了的猥瑣胖子不禁抓緊了手裡的奶子更加激烈的抽動起了自己的雞巴。

“噗嗤噗嗤”的激烈操乾著懷裡少女的花穴,那根被淫水沖刷浸泡得黑亮的雞巴來來回回在秋蘭緊緻濕潤的嬌嫩小穴裡進進出出,從本就汁水淋漓的花穴裡攪出了更多的汁水,而那些粘膩的透明液體或是粘在猥瑣下流的胖子的雞巴上被它帶得飛濺出穴口,或是從穴口流淌出來滑落到分開的大腿上,或是順著穴口往下流到猥瑣下流的胖子的雞巴根部,再順著胖子多毛的大腿流下來,流到床邊的地麵上,在那裡彙成一灘一灘小小的濕潤水痕。

顯然,這個胖子根本不擔心沉睡著的安然會不會醒過來發現正發生在出租屋裡的淫亂的事,相反,在深信自己的判斷的情況下,他對在那個人心知肚明的情況下操他的女朋友這件事享受極了。

哈……雖然少見,但也不是冇有可能的不是嗎?有些人……呼呼,有些人就是有綠帽癖,喜歡看彆人搞他老婆,越是這樣他才越是興奮,或許他的這個同租鄰居就是這樣的人吧……嘿嘿,不過這樣也好,這樣他更興奮了!

想到躺在床上的青年或許正聽著他操他女朋友的騷穴的聲音,這個猥瑣的胖子就覺得自己越發興奮了,於是他按著秋蘭噗嗤噗嗤操乾她的花穴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操穴聲和皮肉被狠狠拍打的聲音清脆響亮地在這個陰暗而又火熱的出租屋房間裡迴盪著,激烈到秋蘭想忽視都不可能了的地步。

太激烈了……太快了……太深,唔……快要不行了……正被胖子按在懷裡,那根粗硬腥黑的雞巴在花穴裡飛速攪弄著的秋蘭幾乎被乾得翻起了白眼,她紅腫的嘴唇微微張開,不住發出低吟聲。

她忍不住想,或許這個胖子說的是真的吧,說不定安然真的已經醒過來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即使聽到了這裡的聲音也冇有睜開眼睛……他或許已經知道了,但是在他的視角裡,她或許並不是被強迫的……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終歸,她已經臟了……

秋蘭張著唇一下下的喘著氣,鮮紅的舌尖從唇縫裡探出的樣子讓激動的猥瑣胖子更加紅了眼,於是這個猥瑣下流而又低劣的胖子捧住了秋蘭俏麗的臉蛋,要她扭過頭來和自己唇齒相貼,肥厚的嘴唇貼在秋蘭嬌唇上,毫無顧忌地用力吸吮著,或是用牙齒啃咬拉扯她的嘴唇,或是把舌頭鑽進她的唇縫裡肆意翻攪糾纏……滋滋的水聲從相貼的嘴唇之間發出,氣氛便也顯得越發的淫亂汙穢了。

這樣上下同時糾纏著的激烈抽插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強壯男人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更何況這個猥瑣惡劣的胖子滿身肥肉,根本不能保持長時間的運動,而且在彆人男朋友醒著的情況下操他的女朋友,這樣的刺激就更讓胖子把持不住了。

於是好一陣激烈抽插以後,胖子終於還是控製不住的在秋蘭濕潤黏滑的小穴裡噴射了出來,粘稠而又腥臭的粘液源源不斷一般灌進了她嬌嫩的,因再次攀上高潮而抽搐著的小穴裡,再度灌滿了秋蘭的子宮。

“哈!哈!哈!要射了……要射了!騷貨,騷貨給我全部接好,我全部給你射進去了!哈!哈……”渾身抽搐著,連同身上的肥肉也在一起抖動的醜陋胖子像是發病了一樣坐在床上痙攣著。

“不要……不要啊……不要射我,不要射我……安然救我,救我啊,我不要被這個死胖子射進來……不要射我……”被他緊緊扣在懷裡死死按在雞巴上的少女同樣激烈的顫抖著,胸前雪白的奶子被他攥出了幾個青紫的指印,看起來可憐極了。

“哈……你還是乖乖被死胖子操,然後射大肚子吧……嘿嘿,騷貨,接好了!”猥瑣惡劣的胖子卻完全冇有憐惜,一直緊緊的攥著她的奶子把她死死按在自己的身上,直到雞巴下麵不斷收縮著的囊袋裡最後一滴精液也被灌進秋蘭的子宮裡了,才心滿意足的把自己拔了出來。

哭泣著的秋蘭因為失去了控在腰上的力道而一下子滑落在地,她的身體仍舊軟綿綿的,纔剛再次經曆了一場高潮的現在甚至冇有力氣站起來,她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白嫩肌膚斑駁著青青紫紫以及半是乾涸了的淫穢痕跡輕微的顫抖著,無法合攏的雙腿時不時的就抽搐一下,白濁的液體正從她的雙腿間緩緩流出。

趴在地上的秋蘭無聲地流著淚,已經被蹂躪了幾回的她無力再從地上站起來了,這也方便了胖子之後的動作,畢竟,在天亮之前,他可都不打算放過這位騷浪的人妻呢!

他會好好享受享受的!

22被菜老闆臟雞巴強行插入,再被強姦的少女被汙衊是饑渴淫婦上

淪陷入男人們的慾望裡的秋蘭身上發生了不可逆轉的變化。

從前還在鄉下生活的她是一個單純明媚的少女,雖然心裡有些陰雲遮蔽,可總體下來還是陽光的,畢竟她有姐姐,有妹妹,有弟弟,有父親和母親,大家一起生活著,於是她也隻是一個天真單純的女兒而已。

可離開了父母的庇護,和男朋友私奔出來以後,遇到了這麼多事的秋蘭卻無法將心中的苦悶告知她心愛的男友,隻能獨自嚥下苦果,她心中的沉鬱越發濃重了,也無法像是從前那樣開朗地笑起來。

更加明顯的是,她身上的少女感逐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明顯屬於女人的氣息,如同充分浸泡過罌粟汁液的果實一樣,飽滿多汁,引人入勝,稍稍沾染便再也無法放開手,更無法忘記。

那充滿了誘人味道的熟婦氣息無疑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於是周圍居住著的女性對自己的男人總是會忍不住將目光投向偶爾纔會出來買菜的秋蘭,再加上不知道從哪兒流傳開來的流言,說她是被包養的,或是和很多人都有著不正當的關係,一切的一切,逐漸讓秋蘭在出租屋附近的這條街上成為了居民談資之中心照不宣的人儘可夫的淫娃蕩婦。

尤其是看到她行走時扭動的臀部和稍稍動作幅度大一點就會開始搖晃的豐滿的酥胸的時候,那搖曳與晃動的幅度實在太過勾人,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當然現在秋蘭還不知道外麵的人都是怎麼議論自己的,因為搬到這裡來以後發生的事情,她並不很喜歡和周圍人社交,大多數時間都是宅在出租屋裡,從失去那份工作以後就很少外出了。所以秋蘭隻是偶爾外出的時候纔會覺得其它人看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而已。

而今天,家裡冰箱內的食物所剩無幾了的秋蘭決定早起到菜市場去買些東西屯進冰箱,於是她抓了幾個塑料袋放進牛仔褲口袋裡,再拿上手機就出了門。

為了確保蔬菜水果是最新鮮的,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大清早的去菜場買菜,所以此時的菜市場人並不少,顯然他們和秋蘭都想到一塊兒去了。而秋蘭便在攤販與攤販之間逡巡著,思考著自己需要的菜,然後再貨比三家,最終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在秋蘭買得差不多了,又心血來潮想要帶一些玉米回家煮的時候,她來到了一個賣玉米的攤子前麵,低頭看著那些被灑了水,看起來非常新鮮嬌嫩的蔬果。

當然,她的目光停留在玉米身上。

而站在攤子後麵的老闆注意到有人停下,當然也就露出了熱情的笑容招待客人。秋蘭冇有注意到的是,當那位老闆注意到停在自己攤子前麵的客人是她的時候,那張粗糙滄桑的臉上的笑容稍稍一頓,接著就忽的變得詭譎起來。不過這隻是一瞬間的事,而秋蘭的注意力全在那些玉米上,等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老闆臉上的表情已經冇有可能捕捉到得端倪了。

“老闆……這些玉米多少錢一斤?”

“嘿嘿,我這可是新鮮的玉米,不過看你也是附近的鄰居,就便宜點吧,這個數!”皮膚黝黑到發亮,身材高瘦得像是竹竿,一看就是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人的老闆比出幾根手指,滿臉代表著風霜經曆的皺紋緊縮起來,同時這個或許外貌比實際年齡更加蒼老的中年男人菜老闆對她咧嘴笑出一口層次不齊的大黃牙,秋蘭甚至忍不住有些懷疑,是不是如果自己靠得更近一點,還能聞到從這個滿麵滄桑的竹竿中年人嘴裡傳來的異味……

不過她當然冇有把那麼失禮的想法說出來,隻是低頭看了看那些玉米,點頭說道:“好……那就麻煩老闆了。”

不等秋蘭挑選攤位上的玉米,老闆忽的說道:“說起來我後麵還有一些今早上剛摘的冇有擺出來,美女你要不要去那邊挑一下?那邊的那些更新鮮哦。”

“啊?”皮膚黑黃的菜老闆的話讓秋蘭伸出來懸在玉米上方的手頓了頓,或許那隻是她的錯覺,可她現在真的很不喜歡被異性叫做美女,因為那個猥瑣下流總是會在出租屋裡強姦她的胖子總喜歡這麼叫,於是這個詞已經漸漸開始變成她的應激詞了。隻是,她當然想要選更新鮮一些的玉米,於是稍一思考之後秋蘭還是點了頭:“好啊,那就麻煩老闆了。”

“嘿嘿,那美女你先跟我來吧。”牙齒稀疏卻仍舊很愛笑的菜老闆說著,用攤子旁邊的帕子擦了擦手,接著轉身往後走去,秋蘭連忙跟上,卻還是忍不住問他:“老闆,你的攤子冇有人守著沒關係嗎?”

“啊……沒關係,反正很快就會回來了吧?而且旁邊的人會幫忙看著的,嘿嘿,美女放心啊。”菜老闆這麼說著,又是扭頭對秋蘭笑了笑。也或許是她的錯覺,秋蘭總覺得那菜老闆的笑容裡有些神秘意味,可給她的感覺有些太……猥瑣了。總而言之,她並不是很能欣賞菜老闆這樣的笑容。

不過她隻是來買菜的,又不是需要什麼微笑服務,忍一忍就好了。性格逐漸變得安靜內向起來的秋蘭沉默地跟在菜老闆的身後,和他繞過了一個小道,然後來到了集裝箱搭成的一個小空間裡,那裡看起來就是菜老闆用來放蔬菜的臨時倉庫了。這簡陋的臨時倉庫可以說非常小,從外麵看上去就隻能容納兩個人在裡麵站著,也不知道能放進多少蔬菜……

秋蘭心裡這麼想著,卻也冇有想得太多,而是在菜老闆打開門鎖以後跟著他彎腰走了進去。集裝箱的構架密閉性還行,走進去以後裡麵密不透風,瀰漫著一股蔬菜腐敗了的味道,外麵太陽的光線冇有一絲能夠透進來,裡麵黑洞洞的,還是在她身後進來的菜老闆開了燈她纔看到裡麵的東西。隻是這一下秋蘭就發現不對勁了,這臨時倉庫裡擺著的根本冇有多少新鮮蔬菜,說是殘枝爛葉還差不多。

這一發現讓秋蘭心裡忽然湧上了不好的預感,她轉頭看向菜老闆,忍不住問他:“老闆你這裡根本冇什麼新鮮的玉米……等等你在乾什麼?”

秋蘭注意到老闆正收回剛反鎖了門的鑰匙,聽到她的問題也冇有露出驚慌的表情,反而又是咧開嘴朝她氣質猥瑣地笑了笑,然後呲著那一口難以言喻的大黃牙說道:“不要緊張啊美女,我隻是想和你交個朋友嘛。”

秋蘭想要後退,想要躲開這個人的目光,可菜老闆已經朝她靠近過來了,而因為這個集裝箱搭成的臨時倉庫裡的空間實在太小,她連轉身都不能,隻能眼睜睜看著菜老闆那張滄桑的臉咧嘴笑出一臉猥瑣至極、彌滿著淫蕩氣息的笑容,一點點的在她的眼裡放大。

“……我不想和你交什麼朋友,老闆你把門打開,我要出去!”秋蘭說道,她雙手擋在胸前抵製靠近的菜老闆,滿臉都是抗拒的表情,堅決表明自己的態度。

“嗨呀,你和那傢夥都能交朋友,怎麼和我就不能了?”菜老闆臉上仍舊是那副會讓人覺得猥瑣的笑容,可說出來的話聽在秋蘭耳朵裡卻滿是惡意:“而且也不止那一個吧?還有和你們一起同租的那個胖子……他就住在你們隔壁是不是?說起來你本來也是和人同居的啊,嘖嘖嘖……”

菜老闆說得其實相當含糊不清,倒是說起和秋蘭同租的胖子的時候卻是歪打正著了。畢竟一切都隻是傳言,菜老闆知道的也不多,他隻是猜測,要是這真的是個人儘可夫的騷貨的話,說不定隔壁的胖子也操過她了……當然,說這話的時候他冇有半點兒把握,所以說的也是含含糊糊怎麼理解都可以的。

“……”

可秋蘭卻真的曾被胖子和另一個人強姦,甚至被迫做出了更過分的事……所以聽到菜老闆的話,少女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心虛起來。她還不到能夠麵不改色地撒謊的程度,於是那點不自在輕易就被菜老闆看出來了,他在心裡嘶了一聲,隻覺得傳言果然不是空穴來風,立刻決定再接再厲:“所以咯,那個胖子你都能吃得下了,再多一個也沒關係吧?”

菜老闆湊近了秋蘭的臉蛋,貼在她的耳邊對她敏感的耳朵吹著氣說:“是吧?反正都被那麼多人操過了,騷貨,讓我操一操怎麼了?”

“你……你怎麼……”秋蘭的身體僵硬著,她忍不住睜大了眼睛,裡麵全是詫異的情緒,明明,這件事情相關的除了那個強姦犯和胖子就隻有她自己而已,她冇有告訴過任何人,可為什麼這個人……難道是那兩個人說出去的?

那一瞬間,秋蘭隻覺得自己的心裡無比痛恨,她痛恨那兩個強迫姦淫了她的人把這樣的事情說出去,甚至很顯然,強姦了她的事還被他們當成了什麼風流韻事對外訴說著……那一瞬間秋蘭覺得心裡止不住的噁心,她憤恨極了,恨不得立刻讓那兩個人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她纔好詰問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更恨不得殺了他們,好讓這樣的事情永遠沉寂下去。

可秋蘭仍舊什麼都做不到。

她努力過了。她用力想要推開貼在身上的菜老闆,手腳並用地掙紮著,扭動著,想要掙脫開這箇中年男人的桎梏,可他的力氣竟然出乎她意料的大,不管她怎麼掙紮推拒都無法把這箇中年男人推開,反而還讓那個渾身泥土和汗水混合,還有一股蔬菜腐爛了的味道的菜老闆緊緊貼在她的身上把她壓倒在了地上。

而菜老闆卻是順利的把秋蘭的雙手舉起壓在頭頂上,就在這狹小陰暗的房間裡埋頭到了她的脖子裡,在哪裡嗅聞吸舔著,濕潤的感覺伴隨著粘膩的水聲從脖子上出現,並且漸漸開始移動,秋蘭覺得噁心極了,卻又無法推開壓在身上的菜老闆,她隻能呼喊起來:“不行!不要!放開我!你放開我不要這樣啊!”

“嗨,你看不起我是吧?都給人操過那麼多次了,給我上一次不行?”菜老闆對著她啐了一口,滿臉都是輕忽蔑視的神色,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再次睜大眼滿臉詫異的秋蘭說道:“騷貨最喜歡的不就是雞巴嗎?老子的雞巴可有這麼大,絕對能把你操得要死不活的……好像不是這麼個說法?哎算了,不管了,反正就是那麼個意思!”

“反正美女你現在是出不去的,就乖乖和我困一覺吧……呼呼……到時候你想要什麼菜……呼,那些我都送給你,免費的,怎麼樣?”再次俯下身的菜老闆貼在秋蘭身上,一邊啃咬她的脖子,並且逐漸往下,一邊口齒不清的這麼說著,同時他空閒著的那隻手也冇有停下動作,不斷的在秋蘭的身上四處摸索著、揉捏著,甚至後來還從衣服的縫隙裡伸進了衣服底下,又推開了她穿著的胸罩,毫無阻隔地摸上了她柔軟豐潤的酥胸。

“我纔不要那些,你放開我!”秋蘭仍舊在掙紮,可她的動作同樣仍舊被輕易的鎮壓住了,這個瘦竹竿似的菜老闆瘦歸瘦,可身上卻很有力氣,讓她根本無法完全掙脫。

而菜老闆一邊揉捏著手下柔軟嬌嫩的雪白肉圓,一邊忍不住連連讚歎:“真嫩啊……呼呼,美女你的奶子真好,一看就很好吃……呼呼,先讓我嚐嚐吧……”

“不要……啊!放開放開!不要舔,不要吸……嗚嗚……不行啊!”

“哎呀,美女不要那麼固執嘛,給我操一次又怎麼了……”菜老闆的腦袋已經深埋進了秋蘭胸前的溝壑之中,在那深深的泛著馨香的乳溝上舔舐著,或是扯下秋蘭的領口把露出來的奶頭含進嘴裡用力吸吮,窸窸窣窣的聲音從秋蘭的胸口傳出,讓秋蘭一陣臉熱,而感受到的濕熱感覺讓她羞窘極了,當然,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竟然在菜老闆的動作裡體會到了酥麻快感……她的身體,真的已經逐漸變成誰都能玩弄的樣子了,不管是誰,都能讓她覺得舒服嗎……

秋蘭忍不住覺得絕望了,她一點都不想變成這樣,可現實不是她不想就能回到原點的。她隻能被壓製在地上,即使忍不住顫抖,也不得不在這個滿臉風霜的黃黑皮膚爛牙中年男人身下敞開自己,任他玩弄自己的身體。

而菜老闆也正愉悅地欣賞著自己手底下柔軟豐潤的雪白嬌軀。那雪白豐滿的酥胸是他最喜歡的,稍稍動一動就會一陣抖動,抖出一層誘人至極的乳波來,讓他忍不住用力把腦袋買下去,或是用粗糙的臉磨蹭柔嫩的乳肉,或是張大嘴努力把一整隻奶子都吃進嘴裡,都是相當讓男人愉悅的事情,而下麵平坦的小腹正忍不住緊繃著,這也正常,畢竟這騷貨還很緊張呢,不過不管她再怎麼緊張,他這根大雞巴一會兒也是一定要插進去的。

至於那雪白雙腿之間嫩生生的小洞……

菜老闆伸手鑽進秋蘭此時穿著的牛仔褲裡,探進內褲在那裡摸了一把,黃黑的臉上咧出一個醜陋猥瑣的笑容,他把自己粗糙的濕潤手指湊到秋蘭麵前,對他說道:“看,騷貨,你下麵都這麼濕了,是已經等不及了吧?”

不斷落著淚的秋蘭聞言隻想痛罵他,但她這時隻能哭著搖頭說:“不是……嗚嗚……我冇有,我不是騷貨,你放開我……放開我啊……”

“都說了不要這麼抗拒嘛,反抗不了強姦的時候,該做的不是放鬆享受嗎?”菜老闆把手指上的濕潤慢條斯理的抹到秋蘭裸露出來的皮膚上,儘管現在T恤和牛仔褲都還穿在身上,可牛仔褲的褲子被解開拉下去了,被拉下了大半的白色內褲實在惹眼得很,而上麵的T恤也好不到哪裡去,下半部分的衣襬被捲上去了,連同胸罩一起往上推,露出了秋蘭豐滿柔潤的雪白奶子,那輕輕一晃就會抖一抖的樣子讓菜老闆看得忍不住流口水,顯然,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更多享受了。

“不要……”但秋蘭抗拒極了被陌生人強姦,她的心裡對此厭惡極了,但根本無法反抗的她隻能流著淚承受著,“放開我……放開我啊……嗚嗚……為什麼你要這麼做……”五八;伶六四一'五伶五追/更裙'

“哈?有這樣的好事錯過了纔不對吧?我又不是傻子。”

聽到秋蘭喃喃自語的話的菜老闆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稍稍立起來脫掉自己的衣服解開自己的褲子,又把秋蘭下半身的內褲扯了下去,握著她的兩條大腿往上推,把她弄成更加無法反抗的姿勢的同時也露出了那粉紅色的已經濕了一大片的小穴。這個黑黃乾瘦的菜老闆騰出一隻手來握住了自己的雞巴,湊到秋蘭濕漉漉的小穴口去蹭了蹭,蹭了一雞巴的濕潤液體,被拍打摩擦著的穴口發出了黏膩膩的“啪啪”聲,氣氛更加曖昧了。

這個呼吸漸漸粗重了的菜老闆一邊握著自己的雞巴往秋蘭濕潤緊緻的小穴裡推,一邊沙啞著聲音說道:“反正你這騷貨不是誰都可以上嗎……今天就讓我也操一回唄……”

隻聽見“噗嗤”一聲,菜老闆下半身那根不算粗,卻實在夠長的雞巴便滋滋的插進了秋蘭的花穴裡,緩緩進入更深處。

23被菜老闆臟雞巴強行插入,再被強姦的少女被汙衊是饑渴淫婦下

“反正你這騷貨不是誰都可以上嗎……今天就讓我也操一回唄……”

菜老闆說出來的話讓秋蘭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什麼時候,什麼時候變成了誰都可以上的……騷貨了?他們為什麼要這麼說?她纔不是……不……不對,等等!難道是……那件事,為什麼那事會被彆人知道?

身體完全僵硬住了的秋蘭滿臉都是恐懼的情緒,她實在不清楚這個人是怎麼知道她和那個胖子以及那個強姦犯的事情的,更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又有多少人知道了這件事,滿心惶恐和不安的秋蘭卻完全不敢去問,她一點也不想聽到關於自己被人強姦,又被多少人強姦過的話題了。

眼淚止不住地從眼中滑落,而在秋蘭滿心驚惶恐懼之中,她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氣,終於還是被那個菜老闆那根雖然和其他男人的不儘相同,卻是同樣的腥臭噁心形狀猙獰的雞巴給插進了身體裡。“噗嗤”一聲後,那根雞巴就非常順暢的插進了秋蘭的體內,冇有半點阻礙。

而感受到了雞巴上傳來的溫暖而又柔軟的緊緻觸感以後,菜老闆不由舒爽的呻吟了一聲,他的呼吸不由得加快了,握著秋蘭的腰的手稍稍用力,壓在少女身上的軀體也在用力往下壓,顯然是要讓自己的雞巴進入少女體內更深的地方。

不過……

“哈……”滿臉滄桑的菜老闆舒爽地歎息了一聲,那帶著滿身或是新鮮或是腐爛了的蔬菜味道的身體緊緊壓在秋蘭的身上,把她往上舉起貼在自己胸口的雙腿壓得更下去了一些,也讓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凸顯出來了的花穴更往上頂,這樣的姿勢當然也就更加方便了菜老闆的雞巴往秋蘭的花穴深處插進去。被那嬌嫩細膩的濕潤花穴緊緊包裹著,裡麵的嫩肉隨著少女的呼吸蠕動瑟縮,小穴像是張合著的小嘴一樣吮吸雞巴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菜老闆一邊繼續把自己的雞巴往更深處插入進去,一邊痛快地說:“真是太爽了……哈啊,美女你的騷穴真好操啊,哈……真緊、真熱、真是騷……太騷了……”

“不……不要……”落著淚的秋蘭仍舊忍不住用雙手推拒著壓在身上的菜老闆,可或許是因為此時的姿勢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中年男人菜老闆的力氣比她這個少女要大得多,因此不管秋蘭怎麼努力,也冇能搬動壓在身上的五指山一般的菜老闆,隻能任由菜老闆那根腥臭的雞巴往自己的花穴更深處插進去……直至終於不得不停住了。

“哈……美女你感覺到了冇有?我碰到你的子宮了嘿嘿……你說我就這樣插進去,在裡麵射一泡怎麼樣?”菜老闆這麼說著,咧著一口黃牙對秋蘭露出了難看至極的淫笑。

“不要……嗚嗚……不要這樣,不要強姦我了,我不要……嗚嗚……不要……”滿心抗拒的秋蘭仍舊這樣哭喊著,可她的聲音卻無法傳出這個臨時倉庫讓其它人聽到。當然,如果真有人聽到了,如果那個人是男性,對方是會選擇救她還是會選擇分一杯羹,那實在是不好說。

而秋蘭早已對男人的雞巴食髓知味了的身體也無法表現出抗拒的樣子,即使她的雙手正努力想要把壓在身上的菜老闆推開,可汩汩流著淫水的花穴和穴口蠕動著彷彿是在咂摸品嚐那根插在裡麵的雞巴的樣子,以及她那身白嫩的皮膚逐漸泛起粉紅,連眼睛也變得濕潤了的樣子,看起來實在不像對這箇中年菜老闆的雞巴操乾全然抗拒,甚至可以說是有一種欲拒還迎的味道。

菜老闆當然也注意到了秋蘭身體的變化,於是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認為這個美女其實是言不由衷,她根本就是喜歡極了自己的雞巴,於是更加不想放棄了,瘋狂抽動自己的雞巴在秋蘭濕潤的小穴裡抽插搗弄起來。

“等!等等……哈……哈啊……怎麼這麼……快……”

“就是要快點嘛……嘿嘿……美女你難道不喜歡嗎?我看你喜歡得很的嘛……來摸摸看,你這裡已經完全濕了嘿嘿……是不是真的這麼爽啊……”菜老闆一邊按著秋蘭的身體瘋狂撞擊身下柔軟濕潤的小穴,粗硬猙獰的臭雞巴一次又一次的插進她的花穴裡把她攪成一團亂,更從她的花穴裡榨出了許多粘稠淫水,讓那些濕潤的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流淌,再落到身下乾燥的地麵上。

還有許多淫水被菜老闆的雞巴在激烈的抽插之間從秋蘭的花穴裡帶出來,操得水花四濺,同時還有粘膩濕稠的水聲從被雞巴操乾著的小穴深處迸出,迴盪在這小小的臨時倉庫裡,卻無法從這個小倉庫裡飄出去,隻能縈繞在兩個正不斷交纏著的人身邊。

“唔……唔啊……哈啊……不行……太快……太深……”被激烈抽插操乾著的秋蘭狂亂地搖著頭,沾染了汗水的髮絲變得濕潤,貼合在身上隨著身體的顫抖而顫抖著蜿蜒的樣子看起來實在太過煽情,那樣子更是淫亂無比,讓本來就呼吸急切的操乾著她的菜老闆更加迫不及待起來,他握緊了被自己壓在粗糙冰冷的地麵上的秋蘭的腰肢,用力把自己重重壓上去,那根雞巴便也在濕潤的小穴裡來來回回的抽動著,每一次都儘根冇入再連根拔出,操得被壓在地上的秋蘭哀哀叫了起來。

“嘿嘿……彆怕嘛美女……這明明很舒服對吧……雞巴……就是要深一點纔好……哈……怎麼樣?喜歡吧?”

“喜不喜歡被我的大雞巴操?美女?喜歡吧?看你的騷穴裡流了這麼多水,把我的雞巴都淹了……哈……操……操死你個騷逼……操爛你的騷穴……操死你!”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激烈的水聲之中,被壓在地上的秋蘭被菜老闆的雞巴激烈的進出著,那根粗硬的肉莖在她的花穴裡瘋狂抽插攪弄著,讓秋蘭花穴裡流出來的水越來越多,聚集在身下留下了好大一片水窪,她摺疊著的身體被菜老闆的激烈衝擊撞得不停顫抖,隻是因為雙腿被高高舉起壓在胸前的姿勢,讓菜老闆冇法兒看到想象中美女雪白的奶子被自己撞擊到搖晃的淫蕩樣子。

這也讓他心裡不由得覺得有點可惜,不過沒關係,之後再換個姿勢就行了,至於現在,還是先好好享受享受這騷貨的騷穴吧……

這麼想著的菜老闆更加瘋狂的抽動起了自己的雞巴,“噗呲噗呲”的操乾著被他好不憐香惜玉的壓在冰冷的地麵上肆意蹂躪的美女。他隻用身體固定著身下的美女,讓她冇辦法逃脫,然後一邊用胯下的雞巴瘋狂撞擊美女的騷穴,一邊滑動雙手感受著美女身上肌膚的柔軟觸感,一邊抽插操乾,一邊手口並用的在身下美女的嬌軀上留下許多斑駁不堪的被肆虐過的痕跡。

“哈……哈……哈啊……爽……太爽了……美女啊,操你可真是太爽了……”

“呼呼,聽說你還是有老公的吧?是不是你老公冇辦法滿足你,你纔出來打野食啊?呼呼……沒關係,以後你這騷穴要是還吃不飽,儘管來找我,我這根大雞巴一定把你的小騷穴喂得飽飽的!”

“哈……太爽了……太爽了……你也很爽對吧?美女,被我操很爽對吧?”

“唔啊……哈……不行了……受不了……了……哈啊……”髮絲淩亂的秋蘭不斷搖著頭,但此時臉頰泛著紅暈,眼裡一片朦朧的她實在讓人分辨出她此時究竟是排斥還是沉迷了。

兩個陌生人此時彷彿兩頭野獸一樣死死糾纏在一起,他們像是正在交配的野獸一樣,在地上抵死纏綿著,乾瘦矮小的中年男人壓在身材勻稱豐滿的少女身上,把自己的雞巴一次又一次的“噗嗤噗嗤”的操進少女緊緻甜蜜的花穴之中,從中汲取著蜜一樣的甘甜,而那種讓人上癮的愉悅快感催促著菜老闆把自己插進更深、更深的地方。

這樣瘋狂做了好一陣的活塞運動,體力消耗過大的菜老闆才終於不得不氣喘籲籲地停下,他把自己的雞巴狠狠插進了秋蘭的花穴深處,用龜頭抵著那被他插得往裡凹進去的子宮口,抵著那裡“噗嗤噗嗤”的射出了粘膩的精液。

“哈啊……射了……全部射給你……美女給我接好啊……”

“射……唔,不、不行,不能射進來啊……”濕潤著眼睛的秋蘭不禁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壓在身上的菜老闆,希望對方能把正高潮中的雞巴從她的小穴裡拔出去,不要射在她的花穴裡麵。

可惜事與願違,菜老闆並不打算遂了秋蘭的心意,他仍舊用自己的軀體死死壓在秋蘭的身上,於是那根雞巴便也如願插進了濕潤的,被狠狠肆虐抽插過而顯出了紅腫糜豔的姿態的花穴深處,“噗嗤噗嗤”的用精液灌滿了秋蘭濕潤的小穴。那些粘膩的液體翻滾著、狂奔著彙進了秋蘭的小穴裡,灌滿了她小穴內壁的每一寸。

秋蘭顫抖著身體被菜老闆射了一肚子的精液,她氣喘籲籲的,高潮之中的花穴正不斷收縮著,彷彿蠕動著按摩正插在裡麵的那根雞巴一樣,儘管這並不是秋蘭自己願意的,可那騷浪的小穴對雞巴的伺候討好簡直不要更明顯。顯然,即使秋蘭再怎麼不願意承認,她的身體也已經接納了彆的男人的雞巴插進來,給她帶來更多快感的事實了。

不過此時的秋蘭實在冇有精神想那麼多,她的腦子裡仍是一片空白,高潮的餘韻完全攫取了她,於是身體在一顫一顫地痙攣著的時候,她的腦子裡也隻剩下了追逐快感的本能,微張著嘴喘息著,綿軟的呻吟從那紅唇之中溢位,對纔剛與她纏綿過的中年男人菜老闆來說實在是好聽得過了頭了。

於是纔剛射了冇多久的雞巴又再次站了起來,那根還插在秋蘭的花穴裡,完全冇有拔出來過的雞巴就這麼在她的花穴裡重新變得硬挺,觸感的變化讓她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卻在下一刻就忍不住呻吟出聲……

“呃啊——”突然改變姿勢帶來的快感實在有些過於刺激了,壓在身上的菜老闆把她抱住了,將她從仰麵躺在地上的姿勢變成翻身坐在躺在地上的菜老闆腰胯間的姿勢。這小小的蔬菜臨時倉庫裡這樣的姿勢實在不太舒服,即使菜老闆的身高不算高,他的雙腿也是曲起的,而秋蘭也好不到那裡去,她彷彿蹲坑似的蹲在菜老闆的身上,而那根雞巴便高高聳立這插進她的花穴裡。

“嘿嘿,美女,我們換個姿勢繼續啊。”菜老闆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握住秋蘭的一條腿把她從背對著自己的姿勢變成了和自己麵對麵的姿勢,讓她像是坐在椅子上似的坐在自己的雞巴上,柔嫩的玉背則和自己粗糙黑瘦的腿貼合著。熨帖的感覺讓菜老闆舒爽無比,於是他也就握著秋蘭的腰迫不及待的聳動了起來。

“唔……等等……你怎麼又來了……哈……明明已經、已經……”雙眼迷濛的秋蘭眯著一雙淚眼,忍不住責備似的看了菜老闆一眼,那一眼似嗔似怨,卻更像是勾引似的,在菜老闆的心上形成了一隻小鉤子在他的心裡勾啊勾的,讓菜老闆忍不住心裡癢癢得緊,連帶著雞巴都開始癢了。

於是他握著秋蘭纖細的腰,把相對那些沉重的蘿蔔蔬菜來說顯得輕飄飄的少女從下往上的貫穿聳動著,黑長的雞巴帶著滿身的淫水在濕潤緊緻的紅腫小穴裡來回抽插著,菜老闆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那雙發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坐在自己身上的秋蘭,隻覺得昏黃的燈光下聳動著一雙奶子在他的身上顫抖顛簸的騷貨美女簡直是太好看了,好看得讓他的雞巴越來越硬,越來越熱。

硬得快要爆炸,恨不得再操快一點、深一點。

這麼想著的菜老闆抖動雙腿,讓身上的秋蘭加快頻率在自己身上抖動起來,那濕潤的小穴便被迫含著他的雞巴跳動顫抖著,蠕動一樣吸吮著他的雞巴,讓菜老闆爽得忍不住頭皮發麻,從雞巴上摩擦著小穴的地方傳來的快感真像是電流一樣,從小腹處蔓延到全身,讓菜老闆的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卻是更加停不下來抽插操乾的動作,又是把身上的秋蘭操得水花四濺,淫蕩的呻吟聲怎麼都停不下來了。

“哈啊……哈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不行,要、要被操死的……要被操死了……”

“哈……哈……哈……就是要操死你……操死你……嘿嘿,還要更快一點你這騷貨纔會更騷吧?快!快給我發騷!不然老子操死你!”這麼說著,菜老闆本是握著秋蘭的腰的雙手一下子移到了她顫抖跳動著,如同小白兔一樣雪白可愛的奶子上,將那兩團豐滿柔軟的乳肉死死攥在手掌心裡,菜老闆表情猙獰凶狠的瘋狂挺腰操乾著,同時也抓著她的奶子把她用力往自己的雞巴上按。

“騷逼……騷奶子……騷婊子……哈……怎麼這麼騷……操……操……操……操死你這個騷貨……操死你……操死你!”

“哈啊……啊……呃啊,好舒服,好深,好……唔啊……好厲害,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騷貨要被操死……要被操死的……”顫抖著的秋蘭止不住的大聲呻吟起來。

太過深入的激烈抽插操得秋蘭按捺不住地呻吟,她已經忘了自己正在一個滿是蔬菜腐爛的臭味的臨時小倉庫裡,正在被不認識的,長相醜陋的,身高甚至還冇有自己高的黑瘦菜老闆強姦著。兩眼迷濛的秋蘭已經忘了一切,變成了隻知道追求快感的淫獸,於是她伸出雙手抱住了仰躺著靠在那堆一看就不新鮮了的蔬菜上的菜老闆的脖子,動情地獻上香吻,伸出舌頭主動和陌生的強姦了她的菜老闆激烈地唇舌交纏著。

口水在兩人口中來迴流轉,從縫隙裡溜出去了的那些就沿著兩人的唇角流淌下來,讓他們的下巴上很快就變得濕漉漉的,那濕痕甚至蔓延到了胸口,讓正在這臟亂環境裡激烈纏綿著的兩個人變得更加狼狽了。

但顯然,不管是秋蘭還是菜老闆此時都冇有精力去理會那些。

坐在菜老闆雞巴上的秋蘭貼在這個猥瑣的中年男人身上,一邊和對方交換著口水一邊在對方的跨上聳動著屁股,套弄那根堅硬的雞巴,輔助它操乾自己濕潤淋漓的小穴。而菜老闆則舒爽的躺在肮臟的地上,享受著美女主動獻吻,用力的吸吮著對方伸出來的舌頭,那力道吸得秋蘭的舌根都疼起來了。

至於下半身當然是一刻都冇有停止的瘋狂穿梭在濕潤緊緻的柔軟小穴裡,菜老闆躺在地上聳動著腰,那根堅硬的雞巴便在兩人的動作下在那濕潤嬌嫩的緊緻小穴裡激烈的操乾著。

“噗嗤噗嗤”的聲音纏綿悱惻地縈繞在兩人身邊,彷彿不會有停止的時候,本應該是強姦和被強姦的關係,但此時的兩個人卻像是最親密的愛人一樣,緊緊擁抱著,直到雞巴顫抖著將精液噴進了同樣顫抖痙攣著高潮了,正在噴灑淫液的饑渴花穴裡。

24少女被猥瑣肥豬鄰居虐打強姦,憤怒肥豬暴奸,操到小穴流血

秋蘭有些一瘸一拐的回到出租屋裡去的時候,正看到了從房間裡出來倒水的胖子。和他們同租的胖子仍舊是滿身猥瑣下流讓人非常不適的氣質,笑起來的時候就更讓人覺得不是個好人了。不過讓秋蘭有些奇怪的是,他看到她竟然冇有立刻貼上來占便宜甚至把她隨便壓在什麼地方拉下她的褲子把雞巴插進她的身體裡,而是維持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秋蘭一眼又一眼……

一開始秋蘭心裡還疑惑著,可冇過多久她就明白了,恐怕菜老闆對她出手的事和這個胖子有關。也或許,她的事情是被這個胖子傳揚出去的……甚至還添油加醋了不少,否則那個菜老闆也不會有膽子在菜市場就對她出手。

隻是即使明白了這些,即使心中憤恨,秋蘭也冇辦法對那個胖子做什麼報複的事。她隻能咬牙忍耐著心裡的憤怒,目不斜視的全然無視了那個滿臉猥瑣笑容的胖子,徑自轉身回去自己的房間,並且在猥瑣下流的胖子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迅速鎖上房門,不給他一絲一毫能夠鑽進她和男朋友的出租屋房間的可能。

儘管不是第一次被胖子入侵進她和她男朋友的出租屋房間,也不是第一次被那個猥瑣噁心的下流胖子侵犯,可秋蘭對那個胖子仍舊是滿心厭惡,如果不是男朋友安然對她的安撫作用,或許秋蘭就快要產生厭男症和潔癖了。但可以想到的是,就算秋蘭真的產生了那些心理,這個猥瑣下流的胖子也絕不會顧忌她的意願不對她出手,他仍舊會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她。

對胖子把她被強姦的事添油加醋地說出去這件事非常憤怒的秋蘭連著幾天都在竭儘全力想方設法地躲避那個胖子,或許是因為有了不少瞭解的緣故,竟然真讓秋蘭成功躲開了那個胖子幾天。

不過隻是這幾天,也足夠讓已經吃過了肉再也吃不下素的胖子覺得越來越焦躁了,終於,在安然再一次出差不在家的時候,猥瑣下流的胖子一不做二不休,竟然直接找了工具拆掉了秋蘭和安然的出租屋房間的門鎖,就這樣破門而入了!

“你怎麼……”完全冇想到猥瑣癡肥的噁心胖子竟然還會這麼做的秋蘭露出了吃驚的神情,接著她立刻反應了過來那個滿臉猙獰出現在她和她男朋友的出租屋裡的胖子是想乾什麼,原本坐在床邊的秋蘭立刻站起身來繞到離胖子最遠的地方去,滿臉戒備地看著朝她露出猙獰淫笑的猥瑣胖子,憤怒道:“你居然把門拆了!房東知道了絕對會叫你賠錢的!你……你走開!不要過來啊!”

“哈……管他的,修門鎖的錢老子又不是賠不起……這幾天你這小賤貨躲老子躲得開心了吧?老子是不是太給你臉了?竟然還敢這麼藏著掖著的……”滿臉肥肉的猥瑣胖子因為情緒激動而緊盯著秋蘭粗喘著,他一步步朝神色驚慌的少女走了過來,這出租屋不大,隻是幾步胖子就拉近了自己和秋蘭之間的距離,並用自己肥胖的身體把所有空隙堵住了,讓她根本冇辦法拉開距離。

而無法繞開這個胖子的秋蘭偷眼瞟了瞟旁邊的位置,那裡是不算大的一張床,但是在這間出租屋裡卻是最大的傢俱了,自然也占了不少位置,她想要繞開胖子的時候並冇有把床算在通路之內,畢竟爬到床上對這個胖子來說可能很曖昧,而她一點也不想更加刺激這個淫穢猥瑣的胖子……隻是現在秋蘭也冇有選擇的權利了,要是不快點逃脫,這個已經逼近到了她的麵前的胖子就要抓住她了!

這麼想著的秋蘭彎腰躲開了胖子朝她伸過來的手,接著爬到了床上想要直接爬到床的另一邊繞開這個胖子從出租屋房間裡離開。隻是她的上半身纔剛爬上去,腳踝就被猥瑣下流的胖子扣住了,感覺到腳上傳來的拉力的秋蘭意識到了什麼,表情驚恐地往後看去,彷彿抓住她的不是那個強姦了她許多次的猥瑣下流的胖子,而是恐怖片裡會從床底下伸手出來抓人的鬼怪一樣可怕。

胖子卻也萬分配合的咧開嘴朝她露出了淫笑,接著他無視了秋蘭用另一隻腳踢在他身上的力道,猛地把秋蘭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然後整個龐大肥胖的身軀狠狠壓在了趴在床上像是一條死狗似的被拖拽回來了的秋蘭身上,埋頭在驚嚇的少女後頸邊深深吸了口氣,陶醉地享受著少女身上散發出的溫暖馨香。一時間,這個猥瑣不堪的胖子臉上的微笑更加淫邪猥瑣了,他死死壓在幾乎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了的秋蘭身上,一邊伸出手在她的身上亂摸亂捏揉,一邊貼著她精緻小巧的耳朵伸出舌頭來在那上麵舔著,同時說道:“還想跑?婊子,你跑得掉嗎?”

“你這樣的騷貨就應該乖乖等著雞巴來操,跑什麼呢……像是你跑得掉似的,”猥瑣下流的噁心胖子淫笑著說道:“還是說你就是故意的,想讓更多人看到你發騷的樣子,讓他們用大雞巴操你呢?騷貨?”

“你……無恥……可惡……怎麼會有你這麼噁心的人!”喘著氣的秋蘭表情憤怒極了,即使她在這座肉山一樣的成年男人麵前再怎麼孱弱無力,無法掙紮,可現在的她也實在忍不住了。

不能這樣的,不能這樣的,憑什麼明明是被強姦的受害者,卻要被汙名化,把一切罪名都推在她的身上?婊子、騷貨……她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稱呼,即使她的身體已經淪陷了,可她的心永遠也不會!秋蘭憤怒的想,而那股怒火也終於灼燒了她整個人,讓她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也或許是憤怒太過,秋蘭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股力氣竟讓她一把掀翻了壓在身上的胖子,竟把他拱到床底下去了!

懵逼的胖子毫無防備之下被爆發了的秋蘭一下子掀翻,甚至像是一顆球一樣滾到了地上,疼痛和碰撞讓他的腦子嗡鳴了一陣,於是一時之間也冇反應過來要把他已經到手卻就要飛了的鴨子抓回來,而是傻愣愣地睜大了眼睛躺在那裡。

他顯然冇有想到,這隻美味的,已經被他吃了許多回,完全就像他砧板上的魚似的任他隨意料理的少女竟然還會反抗自己,一開始的時候就算了,現在?都這麼多次了,有意義嗎?

但胖子還是被秋蘭的舉動惹怒了,和秋蘭此時相差無幾的憤怒一下子在他的心裡冒了出來,也讓胖子被精蟲填滿了的腦子清醒了不少,隻是接著他就感覺到了從身上傳來的疼痛感……這時他才注意到,那被他的雞巴操過很多次了的騷貨正在踢打他呢。

出離憤怒了的胖子一把抓住了秋蘭用力朝他踹來的腳,用力狠狠一拽。

冇錯,剛纔秋蘭雖然掀翻了胖子,可心裡的憤怒讓她冇有選擇立刻逃跑,而是攜著怒火站了起來,她氣勢洶洶的一腳踩在了胖子的肚子上,然後乘著怒火,一腳一腳地踹在了那個猥瑣下流的噁心胖子的身上,動作用力極了,就像是要把自己一直以來在這個人身上受的委屈全都還給他似的。

隻是秋蘭顯然並冇有打架的經驗,也就不知道自己踢踹著的地方基本上都是胖子身上肉多的地方,雖然順腳,卻造不成什麼太大的傷害,反而讓那些疼痛徹底激怒了這個猥瑣淫邪的胖子,讓他心裡一下子湧起了暴力的想法。當然秋蘭現在並不知道這些,她隻想好好發泄一直以來被欺負被蹂躪的鬱氣,她抬腳狠狠踹在這個胖子的身上,全不管自己踹到了什麼地方,隻知道要用力、更用力地踹他,也好讓這個畜生嚐嚐自己的痛苦!

但下一刻秋蘭就感覺到自己猛然踩下去的腳被人抓住了,似曾相識的拉力從下方傳來,站立不穩的秋蘭被拽得摔了下去,隻是她並冇有摔到那個猥瑣噁心的胖子身上,而是被他毫不留情的甩到了旁邊的地麵上,被堅硬的地麵撞了個七葷八素的秋蘭忍不住覺得有些噁心,更是頭暈眼花暫時失去了反應能力,她還冇能反應過來,就被從地上爬起來的胖子給騎在了身上。

“嘔——”或許是被胖子壓迫到了胃,秋蘭忍不住乾嘔起來。可這卻被胖子以為是在嫌棄他,打得越發的用力了。

“操!還敢嫌棄老子!嫌棄老子是吧!看你嫌棄!看你嫌棄!看你嫌棄!老子打不死你!”

騎在秋蘭身上的猥瑣噁心胖子帶著一臉惡劣淫邪的笑,左右開弓地揮舞巴掌扇在秋蘭的臉上,隻一回合,她白嫩的臉蛋就被這個完全冇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的胖子給扇腫了,再兩下以後秋蘭的唇角破裂,流出了鮮血來,少女此時的樣子可憐至極,可已經被憤怒情緒燒冇了理智的胖子此刻隻剩下施暴的想法,他完全冇有停下,抬手一下接著一下扇在秋蘭的臉上,清脆的“啪啪啪”的巴掌聲響亮地迴盪在這間出租屋臥室裡。

差點被摔暈,還冇能緩過勁來的秋蘭立刻迎來了這樣可怕的酷刑折磨,一個接一個的巴掌落在她的臉上,讓她的耳朵嗡嗡響的同時,眼耳口鼻都泛起了酸澀的滋味,像是進了醬料房一樣被刺激得不輕,更是頭昏腦漲的,疼痛的感覺充斥了她的腦子,讓秋蘭一時間再也無法感覺到其它了。

很快秋蘭的臉就被胖子打得青青紫紫紅腫不堪,嘴角破了的口子正淌出血來,鼻血也流了下來,眼淚鼻涕沾染了她的臉蛋,她的髮絲淩亂著,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但不管秋蘭怎麼求饒,怎麼哭喊,怎麼怒罵,胖子一直冇有停下扇巴掌的動作,他一下接著一下的扇在秋蘭的臉上,那張肥胖油膩的臉上全是猙獰到恐怖的表情,這個時候如果有人看到,恐怕就是說這個凶狠的胖子要活活把他身下的少女打死都是會被相信的。

“還敢踢我是吧!我叫你踢我!我叫你踹我!操……”胖子終究還是冇有真的打死秋蘭,發泄完了自己的情緒,他就停下了這殘忍的動作,隻是那時秋蘭已經被他打得幾乎要昏迷過去了,像是一條死狗似的一動不動的躺在猥瑣下流的胖子身下。

胖子卻不管她有冇有事,舒了一口氣就伸出兩隻肥碩的手開始解起秋蘭的衣釦,動作熟練的冇多久就把她扒光了。然後這個胖子也不耽誤,分開秋蘭白嫩的雙腿就架在了自己粗壯肥碩的腰身旁邊,讓她的兩條腿最大限度的張開,而他自己則是低頭握著自己的雞巴在秋蘭的小穴入口處蹭了蹭,嘿嘿淫笑著猛地挺進了身下被他虐打得幾乎要昏迷了,鼻青臉腫的少女的小穴裡。

“唔!”幾乎快要昏過去了的少女被插入的時候並冇有多大的反應,她隻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接著就像是一具屍體一樣,仍舊冇什麼反應了。可猥瑣下流的暴力胖子卻也不在意,他舒爽地歎了口氣,然後就抱著秋蘭的兩條腿,肥手滑到她的腰上,扣著她的身體一下一下撞擊操乾起來。

那根腥臭的粗黑雞巴就這樣一下下的在她的穴口消失了又出現,出現了又消失,隨著胖子激動的動作“噗嗤噗嗤”的操乾著躺在地上被虐打過的少女的花穴,而胖子仰著頭,忍不住露出了舒爽至極的表情,甚至在抽插之間,他還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著嘴唇說道:“哈……果然還是三次元的小穴操起來爽啊……騷貨,果然是個騷貨,這小穴……可真是太騷了……纔剛插進去你就流這麼多水……哈,真會發騷啊騷貨……”

胖子自覺冇有說錯,這小穴,真是他操過的最騷的一個了。

雞巴纔剛插進去,裡麵的嫩肉就迫不及待的包上來了,就像一張小嘴似的把他含了進去,又像是溫泉水,溫柔的把他的雞巴泡著,讓他舒爽到彷彿每個毛孔都擴張了……胖子張著嘴喘著氣,滿臉油光的臉上卻正露出猙獰的表情,如果不是臉上肥肉太多,或許已經能看到他額頭上爆出來的青筋,藉此發現他有多用力了。

儘管非常滿意秋蘭的身體,可在操乾之間,這猥瑣噁心的胖子卻也不忘了進一步貶低被他壓在身下操乾著的少女,這個滿臉肥肉,在動作的時候身上的每一塊肥肉更都在不斷搖晃出肉波的胖子流著口水說道:“都騷成這樣了你還跑什麼……哈……下次還敢不敢跑了?”

“以後要是再敢跑,還敢踢老子,老子就把你的手腳折斷放在家裡當老子的專用飛機杯……嘿嘿,燈下黑的話,你說你那老公能不能找到你?”

“呼呼……不過這一身皮肉,打壞了也讓人怪捨不得的,但這也不能怪我啊……你這完全就是自己找打,怪不得我對吧?哈……真是太爽了……操……”

猥瑣下流的胖子張著嘴瘋狂操乾著秋蘭的小穴,他的手已經從緊扣著身下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翻白眼了的少女的腰的動作變成緊抓住少女的兩隻奶子,簡直就像正握著韁繩騎馬馳騁一樣,隻是和一般騎手不同的是,被這樣一個肥碩不堪的胖子騎在身下的是一個被狠狠蹂躪了的可憐少女而已。

因為撞擊和虐打,已經完全冇有了反抗之力,腦子裡除了疼痛之外隻剩下昏沉了的秋蘭無力的躺在地上被胖子操乾著,胖子的體重可以說是完全壓在了她的身上,那重量壓得她幾乎窒息,連意識都要逐漸消失了。

可越是這樣,她的身體體會到的快感就越是強烈,甚至連那股窒息和身上的疼痛都變成了刺激快感的因素,在被那根噁心卻也粗硬的雞巴抽插之間,秋蘭的身體不禁痙攣著、顫抖著,即使冇有發出呻吟,也能看得出來她的身體確實漸漸開始沉迷了。

下半身的雞巴正插在秋蘭的花穴裡的猥瑣胖子當然不會注意不到這一變化,這也是他對待少女越發肆無忌憚了的原因。

畢竟這少女……不,這人妻已經被他調教出來了,以後就是那種本子裡的離不開肉棒的婊子了,可他卻冇想到這回竟然會被這婊子給打了……不過沒關係,他總能從她的身上討回來的。

胖子施施然想著,他發現了秋蘭花穴深處漸漸湧出來的大量溫暖粘稠的液體,也發現一層粉色悄然蔓延上細白的肌膚,而身下原本僵硬著的身體漸漸變得柔軟了,被他壓在身下操乾的婊子慘白的臉也開始變紅,眼裡蒙上了一層水光,儘管臉上有些青紫和紅腫看起來有點淒慘,但那些變化胖子卻不是看不到的。

他當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這表示,這婊子又被他操到開始發騷了。

猥瑣下流的噁心胖子嘿嘿怪笑著,一邊繼續揉著秋蘭的奶子快速操乾著她濕潤粘膩的小穴,一邊粗啞著嗓音暢快地說:“操……被老子這根大雞巴操爽了是吧?騷貨你開始發騷了啊……操……真是個騷貨!”

“操死……操死你!看老子操死你!”這麼說著的胖子咬牙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撞進了秋蘭的小穴裡,把她撞得整個人都在顫抖,而迷迷糊糊的少女除了模糊的呻吟之外已經給不出什麼反應了,她隻是顫抖著、痙攣著,無力地承受著壓在她的身上讓她幾乎要窒息了的胖子的撞擊。粘膩濕潤的水聲曖昧地從兩人身體的結合處傳出,要是看到現在的畫麵,恐怕任誰也想不到稍早之前被壓在下麵的少女會被操她的胖子凶狠暴揍,畢竟他們這樣親密。

但這不能代表什麼,畢竟這隻是一場強姦而已。

舒爽的胖子壓在被他按倒在地的少女身上,暢快的操乾著身下少女濕潤粘膩的水穴,直到他把自己完全捅進了少女花穴的深處,用自己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並插在暖穴裡享受了好一陣壁肉細膩的按摩揉捏以後才終於戀戀不捨的把自己的雞巴從少女的花穴裡拔了出來。

胖子漫不經心的低頭看了一眼,卻發現,除了自己剛射進去的白濁之外,還有許多紅色正洶湧地從裡麵湧出,彷彿怎麼也止不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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