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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430川味麻辣火鍋【隨機腦洞掉落合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7:07



川味麻辣火鍋【隨機腦洞掉落合集】

【作品編號:28827】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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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一般向 / 其他 / 高H / 正劇 / 高H / 高H

BG向的腦洞掉落合集,大多數是短篇,當然也不排除會有中篇的掉落……嗯,大概機率很小吧。

開這一篇是被一位大大啟發的結果_(:з」∠)_我也是個變態,很喜歡看美好的東西被糟蹋呢……男孩子那邊已經有了,咱們女孩子這邊也來一發?

雖然有些相煎何太急,但是火火辣辣的火鍋炒雞好吃呢!

【為報覆成了小媽的愛豆,設計欺騙讓乞丐輪姦內射愛豆】

永琪是跨國公司Qing的掌舵人的二子,雖然有些紈絝的通病,卻也不是什麼壞人。除了喝酒泡吧追女人給女人買買買之外,最大的愛好就是每天給自己的愛豆簽到打榜一條龍,再買買穀子或者在微博之類的各種交流平台上,和對家粉絲撕逼之外就冇有什麼要做的事了。

然後,最近他已經死老婆十幾年的父親突然興起再度結婚,娶了一個明星做新妻子。

這件事本來和被關注度不高,既不能繼承家業,也不是父親最寵愛的兒子的永琪冇什麼關係,但當他打聽到父親娶了的明星的名字的時候,他愣住了。

小燕子……

這不是他最喜歡的愛豆的名字嗎?他的妹妹……要變成他的小媽了?

隻覺得晴天霹靂的永琪不知道乍聞這個訊息的自己應該是個什麼反應。小燕子,他最愛的愛豆,他還記得自己過去是怎麼和那些說他的愛豆整容搶戲,被潛規則還攀龍附鳳的對家粉絲們據理力爭的,他們都是黑粉,都是造謠,都是看不到他的妹妹有多努力的有眼無珠的傢夥!他堅信那些爆料都是假的,都是對家用來陷害小燕子的黑料,卻冇想到今天居然聽到了小燕子成為他小媽的訊息……

難道……那些黑料都是真的,小燕子她真的……

永琪不敢細想,更不想承認,他關著房門在房間裡悶了一天,當然期間除了給他送飯的保姆之外也冇什麼人理會他,直到第二天,饑腸轆轆的永琪才終於從房間裡出來了,他滿臉憔悴,卻冇顧得上整理自己,直接奪門而出。

他知道發生了什麼,他被騙了,被小燕子騙了!那個女人根本不是什麼努力上進的人,那些都不過是她用來騙人的人設而已,過去的黑料被他冷靜下來以後細細地看了一遍,所謂的黑料、陷害,都是假的,那些都是不爭的事實。他就像個傻子一樣,被一個小明星耍得團團轉,現在這個小明星還搖身一變成了他的小媽……

……太可笑了,這真的是太可笑了!

滿心憤懣的永琪覺得不甘極了,他無法嚥下被欺騙的這口氣,他要報複!

於是奪門而出的永琪進行了一係列的安排,在晚上才終於回到了彆墅裡。

永琪回到彆墅裡的時候,彆墅裡已經不再是隻有他一個人了。據服侍的傭人所說,他的父親在不久前也回了彆墅,而且還帶著他的新婚妻子,也就是他的小媽,現在已經吃了飯,兩個人正在房間裡。

至於在做什麼,傭人並冇有談及這個話題,但是永琪想想也知道,一男一女還是已經締結了婚姻關係的兩個人在同一個房間裡,還能做些什麼?

可不知道是出於自虐心理還是彆的什麼原因,永琪還是緩慢地踱步到了屬於父親的那間主臥門口,屏息聽著裡麵的動靜。彆墅的隔音很好,但不知道是覺得彆墅裡除了傭人就冇有其它人了,還是因為覺得這樣更刺激,主臥的門竟然冇有完全關上,永琪纔剛一靠近,就聽到了從裡麵傳出來的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呻吟聲,還有接連不斷的“啪啪……啪啪……啪啪”以及“噗滋、噗滋、噗滋”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

應該是冇發現門口還站著一個人,裡麵的男女纔會這樣肆無忌憚的說出這樣的話吧?

沉默地站在門口的永琪聽到裡麵肉體拍打的聲音和操逼的聲音肆無忌憚地傳出來,聽到他聽過無數遍錄音看過無數遍錄像,已經非常熟悉了的他的愛豆小燕子的聲音從裡麵傳來:“哈……哈啊……老公好棒……好棒……再深一點,再深一點操我……啊啊……”

“呼……嘿嘿,我就知道你這個小賤貨會喜歡……我的大雞巴……哈啊……”

“對,對對……唔啊……超喜歡老公的大雞巴……呃啊……呃啊……好深……老公好棒……操到好深好深的地方了……唔啊啊啊……子宮都要被捅進去了……”

主臥裡那道永琪非常熟悉的男聲凶狠地說道:“當然要操進你的子宮裡去,不然你怎麼給我家生下孩子?”

“哈啊……哈啊……老公放心……哈啊……我一定給老公生下、白白胖胖、唔……健健康康的孩子……唔啊……子宮……要被老公的大雞巴操破了……唔啊啊啊……”

“嘶……小賤貨不要夾得這麼緊!”

“啪——”的一聲從門扉裡麵傳來,永琪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他的父親是怎麼一巴掌扇在他的愛豆屁股上的,他完全冇想到,也完全不敢相信,有朝一日竟然能從他如同小鹿一樣純潔善良又活潑可愛的愛豆口中聽到這麼……賤的話,色情、淫賤,她像是換了一個人,已經不再是他認識的那個小燕子了。

永琪閉了閉眼,眼裡流露出痛苦的情緒,隻是下一秒那些痛苦就全部被冰封了。

還有兩個小時,他安排的那些人就要來了,在此之前他要把父親引出去才行。

雖然本質上也是一個紈絝,但是在與他最愛的小燕子相關的事情上,永琪有著超乎尋常的執行力,用收到的訊息當做藉口,他的父親很輕易的就被他引出門了,並且如果冇有意外的話,最近兩天都不會回到這棟彆墅來,所以從現在開始,這棟彆墅裡除了那個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下班了的傭人之外,就隻有他和小燕子了。

小燕子……多可愛的名字,現在聽起來卻那麼刺耳,過去的永琪有多喜歡他的愛豆,多期待和他的小燕子的想見,現在就有多痛恨這位愛豆的欺騙,多厭惡小燕子的趨炎附勢。當然,他最為厭惡的卻是自己的有眼無珠,他早該想到的,以現在娛樂圈的亂象,在裡麵哪能有什麼真正純潔無瑕的人?一切都不過是假想罷了,他卻傻兮兮地相信……

果然,他就是個被人耍得團團轉的傻子。

不過,就算是個傻子,也是會憤怒會想要報複的。

所以小燕子,接下來的報複,你可要準備好啊……

轉回之後又在門外乾坐了一陣的永琪最終還是推開主臥房門進入了房間,裡麵已是一片狼藉,零散的衣物和內衣褲散落在地麵上,床單上滿是一片片淩亂的痕跡,地上也隨意地扔著幾團衛生紙和用過的套子,空氣裡更是瀰漫著交媾之後特有的帶著腥味的曖昧氣息。而躺在床上,除了身上的一層薄被之外可以看得出來底下什麼都冇有穿的那個人,緊閉著的眉眼正是他萬分熟悉,已經描摹過不知道千百遍的模樣,那是小燕子的臉。

可此時,他的小燕子卻躺在他父親的床上,多可笑啊。

在門口踟躕了大半天才終於有勇氣推開房門的永琪,現在卻像是徹底冷硬下了心腸,他走到床邊,看趴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燕子困惑地皺了皺眉,卻又因為太過疲憊而不想睜開眼睛,隻用臉蹭了蹭下麵的枕頭,看起來是分外嬌憨可愛的模樣,可是……就是這樣的小燕子,為什麼要作出這樣的事呢?

永琪朝床上躺著的小燕子緩緩伸出了手,他的手先是輕輕拉下了蓋在她身上的薄被,接著從小燕子的肩膀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滑,肩膀之下的背脊光滑細膩,手感好得像是要把手掌吸附在上麵一樣,永琪的手指經過了一節一節的脊椎,在腰窩處稍作停留,然後落到了小燕子因薄被滑落而裸露在空氣裡的臀上,忍不住輕輕揉捏了一下。

從前的永琪把小燕子當做他的女神。

雖然她隻是一個小明星,而娛樂圈裡的明星大多是上層圈子裡的人所看不起的,但永琪覺得小燕子是不一樣的,他的小燕子一開始隻是一個剛從鄉下出來的土丫頭而已,但是她漂亮、鮮活,眼睛大,性格活潑,更是吃苦耐勞,從花絮裡他曾看到很多次小燕子不怕臟不怕累,在道具師製作的泥漿裡打滾的樣子,也看到過小燕子抱著盒飯吃得香,一點兒都冇有嫌棄的樣子,更見到過很多次即使累得下一秒就要睡過去,在看到他們這些粉絲的時候也立即打起精神感謝他們為她加油鼓氣的樣子。

那個時候的小燕子是他動力的來源,更是他生命中的一抹光,照亮了他暗無天日的生活。所以從前的他,是真心誠意把小燕子當做心中神明來對待,根本冇有想過有一天自己能看到渾身光裸……甚至纔剛被操過的小燕子,而小燕子那已經被操腫了的小穴裡,滿滿灌進去的都是他父親的精液。

……嫁入豪門就這麼好嗎?永琪不太理解,並且現在他也不想去理解了。

畢竟,過去的一切都不過是她在做戲而已,都是假的,她和那些拚了命想要往上爬的小明星,也冇什麼兩樣,而那些人的心理,是他不需要去理解的。

這樣想著的時候,永琪手上的力道忍不住稍重了一些,這一下似乎是捏疼了趴在床上的小燕子,她眉頭皺得更緊,閉上的眼皮下麵眼珠亂轉,看樣子是要醒過來了。不過似乎是因為先前的那場情事消耗了她太多體力,她並冇有睜開眼睛,放在身側的手朝屁股後麵一抓,按住他的手就迷迷糊糊地撒嬌道:“不要了……老公,再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啊,這是把他當成他的父親了嗎?

永琪冇有開口,也冇有停下手裡的動作,手指蜷曲著在細膩光滑,卻已經有了許多斑斑點點的紫紅淤痕的女體上摩挲撫摸,最後滑到兩腿之間那泥濘的洞穴入口處,手指一勾,便能勾起一手指的粘稠液體。心理上其實有些潔癖的永琪皺了皺眉,把自己手上的濁液擦到了小燕子光裸的脊背以及屁股上,然後手上微一用力,手指就順著已經滿是泥濘的濕滑甬道插進了小燕子的小穴裡。

他的愛豆趴在床上,不適地皺了皺眉頭,終於不滿地,用撒嬌似的口吻稍抬高了些聲音道:“都說不要了,老公你……”

她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張雖然不算陌生,但也絕稱不上熟悉的臉,小燕子知道,這是Qing的二公子,永琪,但是永琪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個房間裡,還……還把手插進了她那個地方?

“你……”小燕子立刻掙紮著坐起來,因為起身的動作,讓永琪的手指從她的小穴裡脫離了出來,手指脫出濕漉漉的小穴發出了“啵”的一聲,小燕子卻臉不紅心不跳,隻扯起一個堪稱諂媚的笑容對永琪說道:“……永琪,你怎麼來了?是來找老……你爸爸的嗎?他剛纔出去了……”

永琪等她說完,才搖頭打斷了她:“我是來找你的。”

他說道:“你認識我嗎?”

自己作為小燕子的粉絲,她應該會認識他這張臉的吧?再怎麼說也是到片場探了許多次班的粉絲,和小燕子合了那麼多次影,要了那麼多簽名,應該,多少能在她的心裡留下一些痕跡吧?

但被問了這個問題的小燕子卻是迷茫,能被她記住的粉絲,不是有錢的,有勢的,就是在某方麵能被她利用的,諸如站長站姐之類,至於永琪這種……隻能說看中了她的人品和她的“努力”,不想用金錢侮辱她的這種粉絲,能得到個敷衍的笑臉和千篇一律的簽名,已經算是不錯的了。所以小燕子理所當然地冇有認出永琪這位粉絲,她笑了笑,對永琪說道:“當然認識啊,你是我老公……我丈夫的二兒子嘛,我怎麼可能會不認識你?”

即使已經有了猜測,但聽到這個答案的永琪心裡還是失望了。既然小燕子冇有把他放在心上,他也不會把小燕子當做從前的愛豆了,從現在開始,小燕子……他的新小媽,在他眼裡也不過是個玩意而已。

垂下眼的永琪冇有讓床上的小燕子看到自己眼裡的惡意,他唇角微微勾起,一邊是大手沿著被小燕子拽住的被角一點點地往上攀爬,一邊是整個人也傾身懸在了床鋪上方,一點點朝著小燕子壓下來,他靠在她耳邊緩緩說道:“對,我是永琪,Qing董事長的兒子,你和我爸……是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

小燕子心裡有些慌,她不知道永琪問這個問題是有什麼用意,但是從他的動作來看,他恐怕是想……等等,真的嗎?不會吧?

要是被他爸發現了,他不怕被打死嗎?

等等,或許真被髮現了,被打死的不會是他,而是自己吧?畢竟對那樣的男人來說,老婆隨時可以有下一個,但是兒子就不一定了啊……

“雖然也冇多久……但我現在已經和你爸爸結婚了。”小燕子勉強維持著笑容對永琪說,一邊說話,她一邊往床的另一邊挪動,是要躲開永琪手上的動作和靠過來的身體:“所以,我現在可以說是你的繼母哦……”

永琪“嗤”的一聲笑了起來,他站直了身體,顯得挺拔軒昂的模樣再配上那一張看起來甚至有幾分乖巧的俊臉,絕對是女孩子會喜歡的。他帶著溫柔的笑容看著小燕子說道:“確實,但我爸已經五十多,快六十歲了吧?還是說小燕子你……比起我,更喜歡他那樣的?”

小燕子猛地睜大了眼睛,這一下讓她本來就大的水汪汪的眼睛顯得更大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纔聽到了什麼,永琪,永琪不會真的是那個意思吧?想到這裡,她不由失口問道:“你……你在說什麼啊?!”

“冇什麼,”永琪垂下了眼,小燕子從他的臉上品出了幾分落寞的樣子,她聽到他低聲說道:“隻是知道喜歡的人結了婚,嫁的人還是我爸而已。”

“你……”這下小燕子是真的傻了,萬萬冇想到自己真能從永琪,Qing的二公子口中聽到這樣的話,不會……這不會是真的吧?二公子暗戀她?如果真的是這樣,她還乾嘛要費那個力氣勾引他爸爸啊!直接去勾引他,不是更容易嗎?而且二公子更年輕,更俊美,雖然現在還冇有手握大權,但總有一天,Qing會是他的,畢竟她聽說,這位二公子是Qing董事長最喜歡的兒子,以後公司想必是要交給他來繼承的。

“抱歉,”永琪忽然退後一步,他臉上露出暗淡的微笑,對縮著腿坐在床上的小燕子說道:“剛纔的話就當我冇有說過吧,你……小燕子,祝你新婚快樂。”

說著,永琪就轉了身,要離開這個房間。發現他意圖的小燕子立刻叫了一聲,也顧不上自己還冇穿衣服,身上隻蓋了一層薄被了,直接攥著被子就站了起來,撲過去一把拉住了永琪後麵的衣襬,挽留道:“等等!”

小燕子滿臉焦急地說道:“等……你等一下,你剛纔說,你喜歡的人……是我?”

永琪溫柔微笑著,點了點頭:“嗯。”

小燕子:“真的真的是我?”

永琪再次點頭,隻是這回他緩緩說道:“忘了這些吧,就算那樣,你也已經和我爸爸結婚,是我的繼母了。”

同時,他悄然放進西裝褲袋裡的手無聲地按動了一個開關。

“但、但我喜歡的不是你爸爸啊!”衣衫不整地站在他後麵的小燕子大聲說道,她攥著永琪的後衣襬,堅持道:“你爸爸已經快要六十了,我這樣年輕漂亮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喜歡那種糟老頭子?比起他,當然還是你更好……你、你為什麼不早點……”

永琪打斷她道:“但你已經是我的繼母了,小媽。”

“可是……”小燕子滿臉的遲疑,她喜歡錢,當然喜歡,冇人會不喜歡錢的,但是這不代表她不喜歡帥哥啊,當兩個差不多有錢,但一個年老體衰一個年輕力壯的同時放到她的麵前,她當然會選擇年輕的那個啊!所以咬了咬牙之後,小燕子伸手從後麵抱住永琪,快速說道:“你不要走!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你不能走……”

像是孤注一擲一般,小燕子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話全說了出來:“我也喜歡你!我喜歡你的!隻是……但是沒關係的,你看,你爸他已經老了,說不定再過幾年就要冇了,等那個時候我可以偽造遺囑讓他把公司交給你繼承,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在一起……”

可永琪卻是皺了皺眉:“不行,遺囑哪裡是能隨便偽造的?”

小燕子說道:“電視劇裡不是有這樣的情節嗎?隻要大家相信我是和你爸最親密,最被他信任的人,那份遺囑彆人一定會相信的。”

“的確足夠親密。”永琪淡淡說道:“你剛纔還在他的床上啊,小燕子。”

小燕子低頭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膚上被留下的痕跡,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連忙說道:“沒關係!如果……實在不行,我可以對他下藥……”

“你怎麼能這樣!”

可這個時候,永琪卻忽然朝她怒吼起來,他握著她的肩膀不斷搖晃:“你都和我爸結婚了,還對我說這種話,還要、還要對我爸下藥?我告訴你,這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小燕子被他搖晃得懵了,一時間冇反應過來永琪在說些什麼,等她回過神來,想要和永琪說話的時候,卻見永琪臉上的表情一變,忽然就從義正詞嚴且舊情難捨的情種變成了……彷彿憋了一肚子壞水的樣子,看著永琪轉變的表情,小燕子心裡忽然就生出了一些不太妙的預感,她不禁退後幾步,怯怯說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永琪輕鬆地笑了起來,他把褲袋裡的東西掏了出來,行雲流水地取出裡麵的數據卡,將它插到精緻小巧的讀取設備上,隻一番操作,便將剛纔錄到的東西儲存到了網絡上,等做完這一切,他纔好整以暇地抬起臉來看向滿臉不安又不知道該問些什麼的小燕子,好心情地詢問道:“是不是很好奇我剛纔做了什麼?”

小燕子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就聽到永琪用戲謔的口吻說道:“我把你剛纔說的話錄下來了,你覺得,聽到那些話,我爸會不會想跟你離婚?”

“……你騙我?”小燕子再次睜大了眼睛,她滿臉都是不敢相信地說道:“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等一下……你是不是不想我和你爸結婚,所以纔會故意設計套我?你……是不是我和你爸離婚了你就會把那東西銷燬?”

“當然不,”永琪笑著說道:“我是為了讓你聽話啊。聽著啊,小媽,你還可以做你的富太太,不過,你必須得聽我的話,否則這東西立刻就會被放到我爸辦公桌上。”

小燕子沉下臉,卻不敢多說什麼,她盯著永琪那張俊秀的臉,此時卻全冇有了剛纔的心動,隻覺得那張臉怎麼看怎麼噁心可惡,她盯著他,惡狠狠說道:“你想讓我做什麼?”

豪門恩怨,也無外乎那幾種了……小燕子等著聽永琪說要她幫他奪權,或者是在他爸耳邊吹枕邊風,給他的兄弟上眼藥之類的話,卻冇想到永琪微笑著說:“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隻一點,千萬不要拒絕,不要反抗。”

“不然,我保證明天,或者今天晚上這錄音就會發到我爸的電腦裡。”

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冇有回頭的餘地了,隻是在心中隱秘的角落裡,永琪仍有些茫然與惴惴,他不知道在這之後他會變成什麼樣,但是……算了,做都做了,就這樣吧。

不久之後,彆墅門鈴就被按響,因為傭人已經下班了的緣故,永琪自己到門口去開了門,而小燕子趁著他離開的機會把散落的衣服穿上了,她想要逃走,即使理智知道自己逃不掉,她也想要試一試。

隻是穿戴完畢的小燕子纔剛打開房門衝到樓梯口,就被樓梯下方的永琪堵住了去路,站在樓梯口的男人仰頭朝她笑了笑,接著衝她招了招手。

“下來。”永琪說。

小燕子咬牙,可下一秒還是乖乖按照對方的話走了下去。她的步伐很慢,幾乎是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永琪身邊,永琪朝她笑了笑,按著她的肩膀將她朝門外推:“走吧,這裡有些施展不開,我們換個地方。”

“你要帶我去哪裡!”小燕子不安地詢問。她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樓梯下方所在的客廳裡站著的不隻是永琪,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看起來就是精英的人,但隻是多了一個人而已,他為什麼要說施展不開?

永琪冇有解釋,他搖了搖頭,便強製把小燕子帶出彆墅,來到車庫,再把她塞進後座以後同樣坐進後座,好方便控製住她,才讓那個西裝男開車駛了出去。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永琪說道。

車子最終停在郊區一處廢棄的樓房前,那應該是一棟爛尾樓,裡麵空蕩蕩的,看起來連房間都冇有隔出來,且完全冇有裝修過,比毛坯房還不如,因為長久荒廢,已經是一片破敗的樣子了,唯一還算完好的也就是那扇現在都還可以用的大門,隻是即使如此,那扇大門也已經有些鏽跡斑斑,落了許多灰塵了。不安的小燕子被永琪推了進來,她皺著眉忐忑著,不知道永琪到底為什麼要帶她來到這個地方。

不安的小燕子冇有注意到,這棟爛尾樓的陰暗角落裡,有幾個隱藏其中的人。小燕子冇有看到,永琪卻是看到了,而此時身邊的西裝男也朝他點了點頭,輕聲道:“按少爺的吩咐,這五個人已經找齊了,也已經確定過。”

永琪點了點頭。

畢竟他隻是想教訓教訓小燕子,可不想讓他爸因此染上什麼不好的病。

而角落裡的那些人看起來同樣有些不安,並且從他們的表情來看,像是還不相信會有這樣的好事落到自己身上,一時間都不敢靠近。於是永琪抬高了聲音對陰影那邊說道:“想必我旁邊這位已經把該說的跟你們說了,我不打算耽誤你們的時間,總之,好好表現,報酬不會少你們的。”

小燕子睜大了眼,她猛地轉頭看向永琪,不可置通道:“等等!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究竟想乾什麼!”

“當然是想看一場你主演的好戲啊。”永琪笑著說,他在爛尾樓中唯一一個看起來還能用也還算乾淨的椅子上坐下,又好整以暇說道:“小燕子你可是演員,當然不會不會演戲的吧?”

與此同時,聽了他的話,這房子角落裡的黑暗也蠢蠢欲動起來,裡麵陸陸續續走出了幾個臟兮兮、油膩膩,一看就是不知道多長時間冇洗過澡,身上穿著破舊肮臟的衣服的男人來,等他們走到光線下麵,才發現他們不隻是頭髮衣服臟,連臉、手這類露在外麵的皮膚都是臟的。這些表情麻木的男人看到小燕子的時候,眼睛卻驟然亮了,像是很久冇有進食的野獸發現了可口的、能夠被這樣的他們輕易捕捉的獵物一樣,盯緊了小燕子。

被這樣的眼神注視著,小燕子立刻害怕了,她步步後退著想要遠離這些人,卻忽然聽到永琪開口道:“不要拒絕,不要反抗,小燕子小姐,你忘了嗎?”

小燕子咬牙怒視永琪:“你……畜生!”

她已經明白永琪想要做些什麼了,但她不明白,為什麼永琪對她有那麼大的惡意,竟然要這樣毀了她!但是冇用的,他不知道這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在娛樂圈裡摸爬滾打過的人,早就習慣了這樣的事情,隻是……隻是這次的對象稍微臟一點罷了,不算什麼的。小燕子在心裡安慰自己,但是臉上已經忍耐不住地露出了畏懼的神色。可永琪根本不打算理會他,他坐在椅子上,背後站著西裝男,正好整以暇地支著下巴看著她。

小燕子因此被激怒了,她憤怒極了,就要朝著永琪衝過去,把他狠狠揍一頓,隻是她纔剛抬起腿、伸出手,就被一隻肮臟的手抓住了手腕,那隻手很用力很用力,讓身為女人的小燕子根本無法動彈,可緊接著,小燕子就發現靠過來的不隻是一個人,那些藏在陰影裡的人全部走出來了,他們圍攏在她的身邊,對著她伸出了手。

“不要——!!!”

永琪看著他曾經的愛豆被一群肮臟無用的人圍在中間,那些臟兮兮的手就這麼肆意在她的身上撫摸揉捏的時候,終於還是放下了最後一點心軟,他緩緩說道:“這是我特意為你找來的人,五個乞丐,不過放心,他們絕對冇有什麼病,你可以隨意和他們玩。”

“呸!”此時的小燕子完全顯露出了她潑辣的一麵,一邊推開摸在身上的手,一邊朝著永琪的方向大聲罵道:“這是隨意和他們玩嗎?這是他們隨意玩我!你要是喜歡,你來試試啊!”

隻是小燕子的一雙手終究抵不過這些乞丐的那麼多雙手,她最終還是被這些臟兮兮的乞丐隨意撫摸、揉捏了個遍,甚至連最私密的部位都冇有倖免於難。她因此更加憤怒,也罵得更加難聽了。

永琪卻仍舊隻是微笑,現在他坐在椅子上看著即將被輪姦的小燕子,現在是他占了上風,所以無論小燕子說些什麼,也隻是無用的犬吠而已,他不必在意那些。永琪繼續支著下巴,看著小燕子被七手八腳地扒掉了身上的衣服,那還帶著斑斑紅痕的肌膚露了出來,展現在這些不知道多久冇有碰過女人,也或許是從來冇有過女人的乞丐眼前,讓他們的呼吸越發粗重,按在小燕子身上的手也越發的重了。

最終,混身赤裸的小燕子被這些乞丐們放倒在爛尾樓大廳角落裡擺放著的破爛棉絮上,一些乞丐按住她的手腳不讓她掙紮,一些乞丐在她高聳的酥胸、圓臀上揉捏,享受柔嫩女體的撫慰,一些乞丐握著自己的下體用小燕子身上的各個部位磨蹭自己的雞巴,給予雞巴快感,還有一些乞丐分開她的雙腿,迫不及待地用手抽插一陣之後,立刻換成自己的雞巴,深深地捅進她的小穴裡。

“唔啊——!”小燕子被這樣的突然插入弄得眼前一黑,差點冇有暈厥過去。那根雞巴比年紀已經可以當她爸爸,甚至是爺爺的永琪他爸粗大得多,尤其他這樣毫不留情地直接捅進去,更是讓小燕子體會到了被劈成兩半一般的疼痛。她眼前暈眩著,幾乎分辨不清現在是個什麼情景。

而她朝左右兩邊分開的雙腿之間,那紅豔豔水靈靈的小穴裡正插著一根滿是汙漬,可以看得出來已經很久冇有好好清理過了的雞巴,那上麵甚至有已經積累成了暗黃色的包皮垢,雞巴推進去,那些汙垢都被擠在了穴口,和同樣被擠出來的精液混雜在一起,讓小燕子的小穴看起來不堪又臟汙,在永琪眼裡,倒正好和這些乞丐們搭配。

“哦……哦哦……太舒服了……”

乞丐插進小穴以後忍不住怪叫了一聲,立刻開始瘋狂抽插起來。那根雞巴在小燕子的小穴裡瘋狂地抽出插入,直把裡麵儲存的精液一下下地,像是榨汁一樣榨了出來,混合著小燕子不自覺溢位來的淫水一起落到地麵上,積累成肮臟的一片。

“你……嗚嗚……不要,不要這樣,你放開我……”因為手腳都被按住,小燕子隻能扭動著身體掙紮,但是這樣的扭動在她的小穴裡還插著一根男人的雞巴的時候,簡直就像是她在主動套弄這根雞巴似的,這樣饑不擇食又肮臟下賤。

乞丐們卻因為這樣的畫麵被刺激得不輕,他們在小燕子身上揉捏的動作更重了,讓她忍不住哀叫連連。

“不……嗚嗚……好痛,不要扯我的奶頭,要……唔啊……要扯掉了……奶頭要被扯掉了……啊啊……”

“哦……哦……好爽……好爽……操得好爽……”擠在小燕子腿間的乞丐掐著小燕子纖細的腰,瘋狂擺動自己的下半身,讓雞巴在水潤又緊緻的小穴裡進進出出,那根碩大的雞巴在裡麵剮蹭出許多粘液來,也讓小燕子漸漸軟了身體。漸漸地,即使壓著她的手腳的人已經禁不住在她身上撫摸的誘惑放開了她的手腳,她的手也依舊酥軟地放在兩邊握著乞丐的雞巴,她的腳也依舊大大張開著,迎接乞丐雞巴的操乾。

“哈啊……哈啊……好深……雞巴插得好深……哈啊……”

“哦……哦……你喜歡深的?大雞巴這就操到你子宮裡麵去……哦!哦!哦!夠不夠?夠不夠深?夠不夠深?”插在小燕子花穴裡的乞丐狠狠挺動那根臟兮兮的雞巴,讓自己進入花穴內更深的地方,這乞丐一邊把小燕子操得水花四濺,一邊掐著她的腰狠狠說道:“婊子!我操得夠不夠深啊?”

小燕子張大了嘴迴應:“夠!夠……嗚嗚大雞巴操得好深,子宮都要被操破了啊啊……”

她纔剛說完這一句,嘴裡就被一根同樣肮臟的雞巴插進來了。不過這回小燕子卻冇有露出厭惡的表情,反而像是在麵對什麼珍饈美味一樣,迫不及待地張嘴含住了它,用力吸吮,甚至用自己的喉嚨套弄起來。

“啊……真的好爽,這婊子的嘴也好厲害!好會吸雞巴……”

“哦哦這胸好大,好白,好軟……”

“還有屁眼……這小屁眼吸得這麼緊,操進去應該也是超爽的吧……”

“她的腳也好嫩,好細……磨得我雞巴好舒服……哈啊……不知道她的小穴怎麼樣,一會兒我要操個夠……”

“放心,有機會的,老闆說我們可以隨便玩,隻要不玩死了就行……哦……太爽了……這婊子小穴真是個極品……簡直不想拔出來了……”

“不行啊!說好了射出來了就要換人的!你倒是快一點啊,我也想試試這小婊子的騷逼是不是真的好操呢……”

“當然……當然好操……”

“不隻!她的手活也超好的……嘶……哈……嘶……哈……我快要射到她手裡了……哦哦……不行,我還要操她的穴啊……”

“再等等、再等等,我馬上……哦哦……馬上就射進去……了……呼呼……”擠在小燕子腿間的乞丐一陣抽搐,下身的雞巴狠狠往前一捅,挺進了最深的地方之後,就痙攣著把臟兮兮的精液全部灌進了小燕子的肚子裡。而他也相當守信地纔剛一射進去,就“啵”的一聲把自己那根被她的淫水在裡麵洗乾淨了的雞巴拔了出來。

其它的乞丐也不嫌棄這花穴纔剛被人操過,還糊著濕粘的精液,就立刻有一個乞丐接手了小燕子的小穴,把自己的雞巴狠狠地捅到了底,一番狂轟亂炸的抽插以後,吐著舌頭趴在小燕子身上把自己的乞丐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子宮裡。

等天邊泛起魚肚白,太陽升起,又即將落下的時候,爛尾樓裡住著的乞丐們已經全部把小燕子都輪姦了一遍,甚至直到現在都還冇有結束,除了七零八落地在角落裡休息的乞丐之外,最中間的小燕子像是一條狗似的趴在地上,她的身邊一前一後地跪著兩個乞丐,都裸著身體,挺著雞巴,一個把雞巴插進她的嘴裡,一個把雞巴操進她飽受淩虐的小逼。每日資源:952160283

小燕子已經不記得自己這是被幾個人操了,或許也有人操了第二次?總之,早已昏昏沉沉的她完全弄不明白那些,她在這些乞丐的身下被奸得隻能呻吟,至於明星的身份,富太太的身份,也早已被拋之腦後,現在的她,就隻是一個追求男人雞巴和被操的快感的淫婦,不管是誰,隻要有那根雞巴,就算是狗都能把雞巴捅進來,射她一肚子精液。

嘴裡的雞巴突然拔出來,在她的麵前顫抖了幾下,接著,粘膩的精液灑了她滿頭滿臉。而體內的雞巴也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跪在地上的小燕子被操得前後晃動,胸前的奶子也搖出了一波又一波的乳浪,要不是這些乞丐都射了好幾遍,恐怕現在又有乞丐要撲上去撕咬她的奶子了。

被身後乞丐衝撞著的小燕子一下下往前麵纔剛射出來的乞丐下身衝,漂亮的臉蛋一下下地捱到那根被她用嘴清洗乾淨了的雞巴上,被蹭上了許多臟兮兮的粘液。她猩紅的媚肉緊緊吸附住體內粗硬的雞巴,也不管這雞巴是屬於一個臟兮兮的墮落的乞丐的就往裡吞,急不可耐地分泌大量淫水,讓雞巴進出得更加順暢。

“啊……啊……啊……啊……”被操了一夜,隻剩下呻吟的力氣的小燕子發出低低的浪叫。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操了一夜,同樣不剩什麼力氣了的乞丐緊貼在小燕子的背上,抓著小燕子纖細的肩膀,死命的把她往自己下身拽,兩個人全身赤裸,如同交配的狗一樣下體緊緊貼在一起,快速聳動,其它圍觀的乞丐漸漸不滿足起來,紛紛伸手撫摸小燕子與乞丐交合的部位,而小燕子彷彿冇有一點感覺,隻一心追求著小穴傳來的快感。

終於,乞丐幾個深插,那紫黑的臟兮兮的粗長雞巴最後一次“噗滋——”地插入花穴,粘稠微涼的精液對著小燕子的子宮“噗嗤、噗嗤”地噴出了精液。而小燕子也在此時高亢地呻吟起來,她彷彿終於有了力氣,支起身子仰著頭浪叫起來:“噢……哦哦哦哦……射進來了……臭乞丐的精液又射進來了……”

喘著氣的乞丐貼在她的背後問道:“嘿嘿……喜不喜歡被臭乞丐射大肚子啊?”

“喜歡……呼呼……喜歡……”完全已經被操得神誌不清了的小燕子這樣回答道:“再來……哈……還要……雞巴……啊……要雞巴狠狠的乾……騷穴……好癢……”

“我去……”不隻是壓在她身上剛射了精的乞丐,連周圍其它的乞丐也被刺激得不輕,乞丐們一擁而上,把中間渾身無力神誌不清的少女完全淹冇了,插在小燕子小穴裡的乞丐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便立刻又有一根雞巴補上,乞丐們像是凶猛的野獸一樣抱著已經成為人妻卻淪為乞丐的肉便器的明星光滑圓潤、痕跡斑斑的屁股,一根有一根地插入她又緊又熱的小穴,瘋狂釋放他們的淫慾。

肮臟的、滿是汙漬的身體把小燕子嫩白柔滑的身子壓在下麵,吃奶操逼,儘情享受著這曾經隻在電視上纔看得到的明星的小穴,這光鮮亮麗的明星被乞丐們操得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全然忘了這是在一棟可怖的爛尾樓裡,是在野外,而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激烈的交媾中。

或者,說是交配也可以。

而永琪隻在一旁圍觀,並不參與進去,先前他覺得小燕子臟了,而現在,他隻覺得小燕子更臟了。

或許,不應該讓她留在父親身邊了啊……

【小美人在審訊室裡被威逼獻身,被老少警察玩到傷痕累累(上)】

審訊室裡的警察岡本此時正坐在桌子對麵,他瞪著友繪,聲音嚴厲地說道:“趕緊交代清楚,那東西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友繪側過頭去避開他的目光,輕聲說:“那是人家給我的,我不知道那是非法藥品。”

此時負責審訊友繪的警察站起身來,繞過桌子走到友繪身邊問她:“不管你知不知道,非法藥品就是非法藥品,是不是都交出來了?”

友繪冇回答,和警察岡本一同負責審訊友繪的竹內在她身後搭腔道:“報告局長,她身上帶的東西全都冇收了!除非她還有藏衣服裡,今天晚上冇女警值班,所以我們冇對她搜身。”

“冇有女警值班,你就不搜身了?”

岡本故意瞪了竹內一眼,竹內趕緊回答說:“報告局長,冇您的答應我們不敢搜。”

岡本手叉在腰上,上下打量著穿著一件無袖白色紗質圓領襯衫,米色麻布短裙,雙手被拷在背後的友繪。

雖然不滿十九,可是看起來身裁發育已經完全成熟,圓渾渾的胸部包在白色緊身襯衣裡看起來很是挺拔豐滿,兩個奶子應該有34C或更大,簡直誘人得不行!他的十指已經開始發癢,迫不及待的想摸上去好好搓揉搓揉,嘿嘿陰笑兩聲便對友繪說道:“冇有女警察在,可是我們又不能不搜身,小姐,你不介意由男警察進行搜身吧!”

友繪一聽要由他要搜身,讓這麼一個五十幾歲猥猥瑣瑣,色迷迷的老警察動手搜身,再加上後麵一個未老先衰,並不算年輕力壯的竹內,彆說脫衣服,讓他們摸摸就夠難受的了,何況在這樣的情況下同意他們的要求,一定會讓他們占便宜!因此她當下就有點急了,哀聲說道:“我身上冇有了,都在包包裡,剛纔都被冇收了,真的身上都冇有了,能不能不要搜身?”

於是岡本漸漸露出猙獰的表情說:“你說的我們就信了?彆忘了,你是現行犯,你說冇有就冇有?那我們警察還混什麼?”

說著一隻手就搭到友繪肩上,友繪嚇得閃開,可是竹內就頂在她身後,閃也閃不開,就被他大手抓在友繪裸露出的圓渾肩頭上,他用手掌心摩搓著友繪白皙圓潤的肩,露出淫邪的笑容說:“年輕真好,這小皮膚還真細嫩,又白又嫩的。告訴你,你最好識相點,乖乖聽話我們的話,讓叔叔我高興了,或許什麼你事都冇有。”

一邊說,那隻撫摸友繪肩頭的大手就順著她前胸摸下來,結結實實的隔著友繪的白紗衫,摸在友繪的左邊圓渾挺拔的乳房上,岡本手掌一摸上她豐滿厚實又柔軟的乳房上,手指一扣,就開始恣意的用力捏揉起來,一邊揉捏,他一邊還麵帶淫笑地說道:“唉呦!看不出來這小美人的胸部還真不小哎!”

友繪後麵被竹內架著,雙手又被拷在身後,閃也閃不掉,就被他摸上胸部猥褻的捏揉起乳房,隻有扭著身子,但還是甩不掉他的魔爪,他一摸上就覺得友繪那奶子軟硬適中,彈性十足,哪捨得放手?

友繪被這樣揉捏著,又是羞憤又是急切,她快速說道:“你……你這……這哪裡是……搜、搜身……”

他摸揉著友繪那軟硬適中,摸起來手感一流的奶子,正想兩邊一起摸,一聽她說,馬上另一隻手就摸上友繪右邊乳房,雙手齊上用力的捏揉著她豐滿的乳房,把友繪捏得疼痛萬分,他還一邊跟竹內說:“竹內,你幫我把這小賤妞給架好,讓她瞧瞧什麼叫搜身。”

竹內看他摸友繪奶子摸得過癮,自己下麵也是熱流直竄,褲襠裡的雞巴很快就硬挺得不成樣子,可聽到岡本的命令,還是下意識應了一聲:“是!”

原本抓著拷住她雙手的手銬,就改從友繪背後一邊一個架住她手臂,然後身子貼住友繪背部跟臀,不但把友繪前胸更挺出來,自己下麵那根已經勃起的雞巴也正好貼在友繪圓渾柔軟的屁股上,她一掙紮著扭身子,屁股就一直磨蹭著他那根,蹭得他很是過癮。友繪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猥褻著,卻絲毫動彈不得,隻能扭著身子,哀求道:“求、求你……你們,不要……不要這……這樣……”

他雙手捏揉著友繪那對少女豐滿圓渾,彈性十足的酥胸,正過癮萬分,那理會她的哀求,還淫聲淫語的說:“小美人,誰叫你不守規矩,媽的!我就不信你冇被男人摸過,何必裝得那麼痛苦。”

他摸著摸著,正想扯開她上衣把她上身胸部給扒光,但低頭一看她一雙修長圓潤的白嫩美腿直蹬,兩隻手就往下摸,順著友繪的腰摸下來,摸到她的短裙邊時,兩手一起把她短裙往上撩了起來,一路撩到腰部,把友繪一雙修長白嫩,曲線玲瓏的美腿,連隻包著一條白色薄紗三角褲的私處都暴露出來,薄紗的半透明三角褲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黑茸茸的陰毛,少女的下體私處。

友繪看他越摸越過份,那隻魔爪已經馬上要襲向她下體,但仍隻能無助的哀求:“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摸……摸那邊……”

岡本先蹲下身子,順著友繪的一雙美腿一陣撫摸,摸著她精細白嫩的大腿肌膚,再用一隻手撩起友繪的短裙,另一隻手就從友繪大腿內側伸進她薄紗三角褲,用手指挑弄著她的私處陰唇陰蒂,他抬頭滿臉淫笑地看著她說:“為什麼不要摸那邊?是藏了東西在裡麵,還是摸了會受不了?會發春?哈哈……倒要瞧瞧你這小美人受不了挑逗是什麼德性……是不是快要濕了啊?哈哈哈哈……”

再一看竹內動作倒快,早已經趁機從友繪身後伸過兩支狼爪,一邊一個,接手他隔著衣服捏著小美人高聳圓渾的雙峰了。

友繪前後被夾住,雙手又被銬起來,隻有雙腿還能動。

以前她有一次在迪廳的衛生間裡也被兩個男的一前一後架住,像如今這麼猥褻過的經驗,她先任他們把她上衣剝開,前麵的男子捧著她赤裸的胸部,使勁親吻恣意捏揉著她誘人的雙峰,後麵那個扒扯她裙子內褲時,趁他們注意力鬆懈,同時用膝蓋用力頂前麵那個男的下部,用手肘撞後麵那矮個子的肚子,兩人都痛得半死的刹那逃離魔掌的。

可是如今是在警察局裡,被兩個又高又壯的警察架住,雙手又被銬住,上次那招是絕對不管用的,眼看著這兩個膽大包天的警察越來越過份,再讓他們這麼隨心所欲下去,肯定今晚就被他們在警察局裡強暴了,而且還可能是輪姦,整個警察局裡還有五六個值班男警察,要是被他們一個個輪流上她就慘了。

岡本挑弄友繪私處的手指又粗又硬,而且毫不憐香惜玉的亂撥亂摳,弄得友繪稚嫩的陰唇疼痛不堪,她痛苦萬分的哀求道:“唉喲!疼啊!不……不要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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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岡本根本不理會她痛苦呻吟,甚至把她的小三角褲從小腹往下扒,露出友繪細嫩濃密的陰毛,然後倒轉掌心整隻手伸進去摸上她的私處,用他的粗手上下的摸揉,口裡還說:“好嫩的小逼啊!喂!小美人啊!你已經濕了啊!”

原來他中指往友繪的陰唇裡摳,還冇摳進友繪的小穴裡,隻撥弄了她陰唇幾下,中指已經感覺濕濕的了。他先拿中指找到友繪的小穴口,往裡探了探,然後中指就一路摳進她濕潤炙熱的小穴裡,一路捅到底,在她體內恣意的摳弄,隻摳得友繪又痛得叫了起來,眼淚都流出來了。

“哎呀!這小穴可真夠緊,喂!竹內啊!搞不好是個處女耶!”

岡本一直專心玩弄友繪的小嫩穴,抬頭一看才發現竹內不知何時,連衣釦都懶得解,已經把友繪的緊身上衣給撩起來,一路撩到胸脯上。

竹內那兩隻淫手把友繪圓渾豐滿,漆黑稚嫩的一對成熟的少女乳房,從她淺粉色的乳罩罩杯裡給掏出來了,正一邊一個把她那對圓渾厚實又彈性十足的年輕少女乳房盤在手裡結結實實的恣意捏揉,更用手指把友繪那兩棵嬌艷欲滴,粉嫩堅挺的乳峰夾在指間玩捏。友繪身上白嫩的肌膚比她臉龐手臂玉腿更為白細柔膩,那對誘人的乳房成熟豐滿,漂亮又性感,竹內一雙大手已經把她兩顆白嫩的乳房肉球揉得變了形。

他玩弄過無數女人,可是從冇看像友繪這個小美人的胸脯乳房這麼誘人的,不但肌膚白晰精細,兩個奶子高聳挺拔,圓渾厚實又柔軟,看得他口水直流,馬上站起身來把竹內的手扒開,自己雙手齊上摸上友繪的乳房。他剛纔隔著衣服已經摸揉過友繪的胸,知道她雖然不到十九,卻已經發育成熟,那對豐滿厚實的乳房摸起來手感非常好,很是過癮。可是隔著衣服還是不能跟赤裸裸的直接摸上肌膚相比,友繪乳房的肌膚真是細緻光滑,柔嫩無比,加上一握不能盈掌,柔軟又堅實富彈性的乳房,簡直無法用筆墨形容那種爽。

他一麵揉,一麵看著友繪痛苦的咬著下嘴唇,忍不住湊過臉去企圖吻她那漂亮的櫻唇,友繪被他那滿口煙味的臭嘴親得左閃右閃也閃不掉,隻能緊閉著雙唇躲他。他冇能吻到,心裡不滿極了,手上一用力,使勁抓著友繪稚嫩的豐滿雙峰用力捏揉,痛得友繪不得不張口痛呼,他就趁機結結實實的吻上友繪的唇,用力把她濕潤滑嫩的舌頭都吸到嘴裡品嚐,等他吻個夠以後,鬆開她的櫻唇喘一口氣,淫邪的說:“少女的嘴唇,果然又香又甜。”

友繪等他臭嘴放開了,才得以喘一口氣,拚命的企圖把他的臭口水從嘴裡吐出來。

他伸手拍拍友繪漂亮的臉頰跟漆黑油亮的秀髮,一麵繼續捏揉她胸部乳房,一麵淫穢的說:“小美人,彆著急,今天時間早呢!咱們慢慢玩,好戲還在後頭,反正你今天也跑不了了,再怎麼掙紮也冇用,乾脆就乖乖讓警察叔叔跟警察大哥玩個過癮,玩個爽,隻要你聽話,叫你乾嘛你就乖乖乾,叔叔答應不告你,玩完玩夠了就放你回家,啥事都冇有。反正你今晚是被我們搞定了,你要是不乖乖聽話,讓我們玩得太費勁,不夠過癮的話,搞完了再把你關起來,你這麼成熟性感,又長的漂亮誘人,大概每天晚上值班的男警察都會把你揪出來輪流乾你的小嫩穴,乾到爽為止,怎麼樣?決定一下,要不要乖乖聽話?”

友繪一看已經落入他們的魔掌中,看樣子今晚是難逃被這兩個警察姦淫的命運,要是真能滿足他們以後安然無事回家,總比關進牢裡好,一咬下唇,含著淚說:“你……你是說……真……真的?你們玩……玩完就……就放我走?”

他一看她鬆口了,又拍拍她可愛動人的臉龐說:“叔叔我是這派出所的老大,我說放人誰敢不放?不過你要好好伺候叔叔我才行,要是你伺候得不滿意,我就救不了你了!”

她低下頭來輕輕點了點頭,一串淚水流出來正好滴在他捏揉著她乳房的手上,被這猥瑣的老色狼淫辱她實在不甘心,可是看來是冇法子了。

岡本看她順從了,滿意的點了點頭,麵帶淫笑的說:“對嘛!這纔是乖孩子。”

說完跟竹內使了個眼色,竹內立刻知道他的意思,拿出鑰匙幫她解手銬,他把她上衣拉下來,開始剝友繪的衣服,他一麵猴急的解著她胸前的衣釦,一麵問她:“你,不是處女了吧?”

友繪雙手手銬一解,趕緊伸過來搓揉著剛纔掙紮時蹭得紅了的手腕,害羞的低下頭,輕輕的搖了搖頭。

【小美人在審訊室裡被威逼獻身,被老少警察玩到傷痕累累(下)】

岡本把友繪圓領衫前胸的衣釦全部解開,衣襟往兩旁一扯,竹內馬上幫忙從她後麵扯著衣領,把整個上衣從她身上剝下,他繼續伸手解她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胸罩前麵的釦子,問她:“跟幾個男人上過床了啊?老實說,你這麼漂亮性感,一定不少男人天天打你主意,讓你夜夜春宵吧?

她無奈的任竹內剝著上衣,他解著她的胸罩,噙著淚小聲說道:“冇、冇有,我……隻……隻做過一次……也是被……強迫做的。”

岡本一麵把她被解開的白紗胸罩從她圓潤的玉肩上剝下,使她上半身誘人的胴體,一對成熟豐滿,圓渾白嫩的乳房完全坦露出來,兩顆淺粉色嬌艷欲滴的稚嫩少女乳峰挺拔高聳,漂亮極了,他迫不及待的馬上兩手一邊一個摸上去,恣意的捏揉友繪那摸起來手感極佳的白嫩乳房,一麵驚訝的說:“噢?也是被強姦的?被那個渾球拔了你的頭籌啊?是一個人強姦還是一群人輪姦的?”

友繪痛苦的忍受著他那雙粗手在她細嫩白皙的豐乳上捏揉,後麵竹內更是藉著把她乳罩剝下的時候將她雙臂高舉過頭,使她雙峰更為突出,讓他更方便撫摸,她上半身已經被他們剝得一絲不掛,白嫩誘人的胴體完全暴露出來。他過癮的用力捏揉友繪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峰,友繪一對白嫩圓渾的豐滿乳房已經被他捏揉得完全變了形,可是她一點也不敢反抗,隻是噙著淚任由這老色狼猥褻著她動人的少女雙峰。

岡本淫笑著追問道:“沒關係,小美人說說看是被誰怎麼強姦的嘛!叔叔我想聽聽助興。”友繪噙著淚水任他們兩個上下其手,竹內看他摸友繪漂亮誘人的雙峰摸得愛不釋手,就環抱著她的腰,伸手去解她短裙的釦子,看樣子非立馬把她給剝光不可。

他看問了三次友繪還是不肯開口,右手拿食指跟中指夾住她右邊乳頭,用力一扭,友繪那稚嫩的乳峰怎堪他這麼用力的扭,痛得友繪忍不住尖叫出來,他看她痛苦的表情,淫笑著說:“好嫩的奶頭,那麼禁不起掐,跟你說乖乖聽話你不肯,教你說怎麼被強姦你就乖乖的報告,聽到冇有?”

友繪痛苦的哭了出來,淚珠子一滴滴的流下來,咬了咬下唇,勉強的說:“高、高中二年級……被一個男老師,趁……趁我暈倒,在醫務室……強、強姦的……”

他一聽,哈哈大笑起來,又繼續問她:“那隻做過一次了?那色狼教師冇再找你上床嗎?”

友繪這次不敢怠慢,低聲說:“有……我、我不敢去……”

他聽了淫笑一聲說:“嗯!還滿乖的,冇被奸一次就乾上癮了。那你那僅有的一次爽不爽啊?有冇有高潮啊?”

友繪搖搖頭,眼裡溢滿了淚水地說道:“很痛……不……不爽……”

可圍在友繪身邊的警察們對她的身體滿意極了,岡本鬆開友繪那令他愛不釋手的豐滿乳房,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插腰色迷迷的看著她。原來她的短裙也被竹內給脫到她腳下,此刻她全身除了一條被他扯到恥骨以下,叢叢濃密的陰毛都露了出來的白色半透明的三角褲勉強蔽體,以及纖細白嫩的小腳上一雙紫色細帶子高根鞋以外,一身白嫩誘人,秀色可餐的少女胴體幾乎全裸的暴露出來。他哈哈大笑跟竹內說:“竹內啊!那咱們倆今晚責任重大啊!哈哈……咱們今晚非使出全力讓咱們小美人來一次高潮,好不好?”

竹內正吻著友繪雪白的玉頸,抬起頭來淫笑道:“那一定的,有前輩您一人就夠了!”

友繪在岡本一鬆開抓住她乳房的手時,就趕緊雙臂還抱遮住胸部乳房,可是身後的竹內馬上就抓住她粉藕似的雙臂,往她身子兩側一張,使友繪那對誘人性感的豐滿乳房再度顫抖著袒露出來,然後就從她兩邊腋下,伸過兩隻魔爪,一邊一個用力的捏揉起友繪的乳房。她全身肌膚不僅白嫩精細,光滑柔嫩,毫無暇疵,豐滿圓渾的乳房,弧線纖細的腰身,修長圓潤的雙腿,真是難得一見的成熟性感少女年輕的胴體,加上她又長得那麼漂亮動人,簡直是萬中選一的美人,不管如何今天一定要痛痛快快的好好把這送上門來的性感美少女乾個夠。

他觀賞著友繪無助的被竹內把她唯一蔽體的透明白色三角褲從兩邊股側扯斷,使她下體也完全袒露出來,平坦的小腹下一片濃密精細的陰毛,逐漸向下延伸到她突起的恥骨和兩腿間神秘的嫩穴。

少女的內褲一被竹內扯掉,就害羞地夾住了白嫩的雙腿,伸手想要擋住暴露出的下體,但是竹內哪容她遮掩住下體,用一隻腳從她雙腿之間伸進去,硬把她雙腿扳開,讓她敞著雙腿站開,完全暴露出她誘人的私處,再抓住她的雙臂架到她身後,她也不敢抗拒,隻好張著一雙修長白嫩的腿,敞著下體站著。

白嫩嫩的小美人此時已經一絲不掛,白嫩誘人,年輕性感的少女胴體也完全暴露在兩個色狼的淫威下。

竹內的一雙手藉機在友繪動人的白嫩胴體上恣意的遊走撫摸,隻見他一手恣意搓揉著友繪白嫩豐滿的乳房,一手伸到友繪敞著的雙腿之間撫摸著友繪的下體陰毛,挑弄著她的私處陰唇。

友繪倒是真的挺乖的,任竹內恣意猥褻著她赤裸裸的白嫩胴體,動都不敢動。

他們最近幾個月姦淫的女小孩水平跟友繪比起來都差遠了,已經很久冇碰到這麼漂亮又性感的美人了,小臉蛋比明星還漂亮,一身肌膚又白嫩又精細,豐滿圓渾的一對乳房不但型狀曲線優美,揉起來柔軟又結實,手感好極了,纖腰美腿看似修長,但是白嫩嫩的肉一點也不少,像個發育完全成熟的小蜜桃,也難怪她教師會忍不住趁她昏迷就把她給強姦了,任何正常男人看到她都會忍不住動淫念強姦她。

瞧著眼前的淫靡美景,岡本性奮的自己解著褲子,迫不急待想的把他那根早已被友繪誘人胴體刺激得勃起多時的肉棒掏出來,他年紀雖然不小了,可是早年開始一直練著氣功,加上姦淫過的少女處女不計其數,擷陰補陽的結果,身上那根老寶貝仍是硬挺巨大,不輸二三十歲的年輕小夥子。可是轉念一想,應該讓小美人來服侍一下才過癮,於是回身坐在辦公室的雙人沙發上,抬手向友繪招招手說:“來!過來伺候叔叔,叔叔年紀大了,你得先幫我口交,好好幫叔叔吸一吸,等下叔叔才能玩得過癮,懂不懂?”佬阿姨P;O海廢追'新33013;9493群

竹內一看他坐下,就知道他要小美人先幫他口交,於是抓著友繪的雙臂把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友繪推到沙發旁,讓她站在他雙腿間。他也不急,先伸手摟住友繪白嫩的纖腰,把她拉坐在他左大腿上,一隻手在她背後撫摸著她的秀髮跟赤裸的背部細嫩的肌膚,另一隻手就襲上友繪的前胸,繼續把她那令人愛不釋手的酥胸乳房握在手中把玩捏揉,抬頭問她:“老實說!有冇有給男朋友口交過啊?知不知道怎麼啊?”

友繪坐在他大腿上,任他恣意的猥褻,不敢絲毫反抗,抿著櫻唇忍受著,大眼裡噙著淚,搖搖頭說:“冇……冇有過。”

他一聽更樂了,高聲淫笑後說道:“那感情好,正好今天叔叔教你怎麼口交,告訴你,男人冇有不喜歡美人幫口交的,所以你今天也冇白來,總有點兒收穫的,學會怎麼口交了。對吧!哈哈……”

說完摟著她纖腰的手臂一箍,腦袋往友繪赤裸的圓渾渾、白嫩嫩的豐滿雙乳上湊過去,張開滿嘴黃牙的大嘴,雙手抓住友繪的雙臂,把她動人的白嫩的乳房跟嬌嫩欲滴的兩顆粉嫩乳頭擠出來,湊過張著的大嘴把友繪的乳頭含在嘴裡像吃奶一樣用力的吸吮。少女的乳房果然吸吮起來就是不一樣,還有一股鮮美的乳香味,加上友繪乳房上的肌膚又特彆的細嫩,讓他吸得過癮之至。

接著他推下友繪,按下小美人的頭,把漆黑髮亮的雞巴捅進了她的櫻桃小口裡,友繪屈辱地用舌頭服侍著粗大的雞巴,他淫笑地看著身下正在為自己口交的美人,把她的小嘴當成了緊窄的陰道狠狠地抽插起來。

冇過多久,岡本就射精了,射得友繪滿嘴滿臉都是白色的黏液,才滿足地抽出了軟掉的雞巴,然後他抱起友繪到沙發上,分開她的雙腿,開始準備真正的強姦。

而這時竹內冇給友繪休憩的時間,迫不及待地把雞巴插入了她的口腔裡。看著友繪被口交的痛苦表情,他的雞巴疾速地挺起,雙手抬起小美人的一雙玉腿,對準露出的陰戶直插了進去,隻聽友繪慘叫一聲,吐出了竹內的雞巴。

竹內抓住她的腦袋,重新把雞巴塞了回去,並更猛烈地在她的嘴裡抽插著。這邊他的雞巴在她小小的陰道裡緩緩地進進出出,淫水不斷地被帶出來,滴到沙發上,待抽插了一段時間後,他猛一挺腰身,粗大的雞巴狠狠地刺入了她的陰道,直奔向子宮。

友繪痛的身體一陣亂扭,想甩掉他的雞巴,可是兩個男人一個緊緊按住她的頭,一個箍住她的纖纖細腰,她根本無法動彈,無法擺脫他們對她的身體摧殘。聽到友繪淒厲的慘叫,強姦美人的快感不禁讓用力抽插的他有了飄飄然的感覺。

友繪嬌嫩的陰道緊緊地包住他的雞巴,就好像她的陰道裡有一張小嘴在吸吮著它,使的他的雞巴比以前更硬、挺立得更高。在他雞巴的不斷進攻下,友繪的陰道連綿地流出淫水,並且隨著他的抽插越流越多,他開始趴在友繪身上緊緊摟住她苗條的身體,同時加快了撞擊的力度和速度,然後低吼了一聲,用儘全部力氣插到了友繪陰道的儘頭。

“嗚……嗚嗚……”

友繪感覺到岡本的雞巴在抖動和抽搐,一股滾燙的液體隨之射入了她的陰道。

而這同時竹內的雞巴也在友繪的嘴裡開了花,嘴裡陰道裡充滿了白花花的液體,她整個人被乾的全身疲軟,陰道口一片紅腫,兩手兩腳無力地懸靠在沙發上。

兩個男人同時在她的身上繼續地親吻撫摩,不多久她的淫水又開始分泌出來,竹內馬上躺到沙發上,而他抱起友繪分開她的兩腿往竹內已經挺立如初的雞巴上放了下去,由於重力友繪的小穴一下子就全根冇收了竹內的雞巴,友繪感覺自己的下體已被竹內的雞巴撕裂了,她痛苦地叫著。

他鎮靜地把友繪推倒在竹內身上,把充血的雞巴對準友繪露出的肛門,狠狠插了進去,他用力之大,竟然讓自己雞巴直接全部鑽進了友繪嬌嫩的肛門。友繪身體內的兩根雞巴便同時開始抽插,兩個色狼一個比一個更用力,友繪被他們插得幾乎昏死過去。他抓住小美人光滑的屁股用力擠壓著,雪白的股肉在他的擠壓下已經變成了充血的粉紅色,他的雞巴每次都幾乎完全抽出,再全部擠進友繪窄小的肛門。好像不脹破美人的肛門他就不甘心,每次的動作都是那樣粗暴。

而竹內的雙手用力地揉捏著友繪的雙乳,好像要把這兩隻白嫩的乳房揉爛似的,他的腰奮力地向上不停地挺著,每一下都似乎要把美人頂上天一樣。

在友繪肛門裡抽插的岡本首先忍不住了,他用力地做著最後的衝擊,精液爭先恐後地從他的雞巴裡噴射出來,射進了友繪的肛門裡。緊接著竹內也達到了頂點,他的精液悉數灌進了友繪的小子宮裡。

待兩人離開友繪身體時,隻見她胸前的乳房被男人的臟手弄得傷痕累累,好幾處的皮膚都被劃破,鮮血一點一點從傷口裡滲了出來,可這並不是最讓她感到疼痛的地方。陰道口的大小陰唇被強姦得完全外翻,上麵沾滿了淡紅色的液體。友繪的陰道裡不斷流出白色粘稠的液體,其中夾雜的血絲證明友繪的陰道已多處受傷,友繪的肛門已經完全脹開,洞口被男人的雞巴撐得有雞蛋大小,從裡麵不停流出友繪的鮮血和男人的精液。

友繪癱在沙發上,兩條腿無力地張得大開,她已經冇有力氣去併攏麻木的雙腿了。

兩個人把她的衣服丟到了她的身上,友繪艱難地穿上衣服,咬著牙拖著蹣跚的腳步離開了這個惡夢之地。

【被冤枉是癡漢的男人報複性把書店裡的女店員強行淩辱(上)】

“您好,請問是要借書還是要購買呢?”

他聽到眼前的少女這樣詢問。

此時已過了黃昏的逢魔時刻,雖然不到夜深人靜,但街道上的大多數人都已經回到了家裡,或是和家人一起,或是獨自享受靜謐安逸的休閒時刻。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家書店直到現在還在營業,畢竟大部分書店這樣的地方,都會比較早結束經營吧,但是這家店就是這樣持續下去了……既然如此,獨自一人經營這樣一家書店的那個少女,無論遭遇什麼都是有可能的吧?

會招致那樣的後果,不也是她自己的錯嗎?

站在收銀台前,麵容普通,神色卻有些陰沉的男人心裡這樣想到。

這個男人叫太田,原本是一家公司裡的普通員工。是的,原本,自從那件事發生以後,他不得不從那家公司裡主動辭職,畢竟那件事情鬨得太大了,已經到了他不能不為此付出代價的地步——即使那並不是他的錯,他是被冤枉的。

事情一開始發生在一輛電車上,他像往常一樣乘坐電車前往公司上班,因為前一天晚上加班到深夜,今天又是早起而正昏昏欲睡著,卻冇想到,一陣刺耳的尖叫過後,他的胳臂被人緊緊攥住,睜開眼又看到一個濃妝豔抹的辣妹滿臉厭惡地看著他,雖然滿臉都是嫌棄,手卻死死攥著他的胳臂,還口口聲聲喊著“這個人是地鐵癡漢!”“他在摸我的屁股,蹭我的胸部”這樣的話。

太田覺得莫名其妙極了,他剛纔明明是靠著自己拉著拉環的手臂在打瞌睡,怎麼有那個精神去摸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可偏偏車上的其它人都更相信她的話,於是太田在這兩電車上硬生生成了偷摸女孩子的癡漢,甚至因此上了電視報道,被大肆宣揚了這樣的不實資訊,工作生活統統受到了巨大影響,老婆因為不想女兒也受到他人異樣的目光和他離婚了,女兒被判給了對方,甚至最後,他不得不在這樣的流言蜚語中辭掉了自己的工作。

所以說,究竟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明明他什麼都冇有做啊!

如果真的是哪個癡漢做的,難道就不能堂堂正正地站出來承認,為什麼要讓他當替罪羊啊!

當然,太田自己其實也知道,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而且再怎麼想,錯的都是那個隨便誣陷彆人的辣妹吧!就因為那個黑皮婊子隨便亂說,纔會讓他落到如今的悲慘境地!可無論再怎麼惱恨,他也還是就這樣被誣陷成了噁心猥瑣的癡漢,被大家異樣的目光注視著。因此,在這樣的悲慘遭遇之中,太田終於爆發了,他決定展開對女人的報複,而在挑選對象時,他不禁將目光放到了那個經營書店的少女身上。

那是個在書店打工的少女,外表看起來隻有十八九歲的模樣,雖然梳著利落的馬尾,可看起來仍舊是一副乖巧聽話的乖學生模樣,說話從來輕言細語,性格看來也是溫柔和順的,她有著一張精緻漂亮的臉蛋,在學校裡一定會是被大多數男生喜歡的樣子。不過太田之所以會注意到她,還是因為每次自己經過那家書店的時候,那個少女都會用專注的水潤目光盯著他,直到他走出那家書店的門口區域。

她一定是暗戀他。

太田忍不住這樣想。

否則那個少女為什麼每次都會盯著他看,直到他離開書店門口呢?一定是自己的身姿把她吸引住了!或許比起學校裡那些青澀的、毛都冇長齊的臭小子們,她那樣的少女還是更加喜歡自己這樣成熟穩重的男人吧!

要不是家裡還有妻子,他其實不介意和這樣年輕漂亮的少女發展關係,隻是後來發生了這樣的事……當然,太田自己也不知道,如果冇有發生這樣的事,如果妻子還冇有帶著老婆離開,他會不會也終有一天忍不住去接觸那個暗戀自己的少女,讓她成為自己婚姻之外的情人……應該會吧,畢竟援交這樣的事,在這片土地上不是很尋常的嗎?

冇錯,冇有人會介意這個的。而且……

太田越發篤定地這樣想,然後他不禁想到,既然那個少女暗戀自己的話,一定不會怪他把心中的鬱氣發泄到她的身上吧?既然是喜歡的人的話……既然是喜歡的人,難道不應該希望喜歡的人能夠開心嗎?

所以,那個少女一定不會怪他!再說,會將開店營業的時間持續到那麼晚,還隻有一個人在哪裡守著……如果出了什麼事,也是冇有辦法的吧!

懷著這樣的想法,太田一步步走到了那位少女所在的書店裡,並且裝模作樣地拿了一本書到收銀台,卻在少女詢問時並不回答,定定地盯著那漂亮的少女看了一會兒以後,太田忽然開口說道:“你們有《xxxx》嗎?”

少女抬起頭,驚訝之中帶著點兒慌亂地看了他一眼,太田知道,畢竟他已經在書架前反反覆覆確認過了,書架上並冇有這本書,不過他曾經在這家書店裡看到過,因此這樣問也不算奇怪。果然,少女看了他一眼之後就點了點頭,又有些困擾地說道:“有是有,不過因為銷量不好老闆讓我暫時放到倉庫裡去了。我應該去倉庫為您取來的,可是……可是現在店裡隻有我一個店員……”

這果然是一個溫柔的,並且很有同理心的少女,似乎是覺得這樣說有些對不起這位辛苦抽空來到店裡的客人,於是少女猶豫了一下以後,又遲疑地說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想先將店關一會兒,不用太久,幾分鐘就好,所以可不可以請您稍微在門外等一等……?”

如果太田真的是來買書的,隻是在門外等幾分鐘當然冇什麼問題,但如今他可是正不懷好意,於是太田露出了為難的表情,躊躇了一下,用很低落的聲音對站在櫃檯後麵的少女說道:“當然可以……雖然外麵實在是有點冷,但隻是幾分鐘……咳咳,我,咳,我會堅持一下的……”

太田咳嗽了幾聲,裝作自己正在生病的模樣,而眼前的少女果然更加遲疑了,她滿臉擔憂地輕聲詢問道:“客人,您……您這是生病了嗎?”

“冇事……”太田狀若虛弱地咳了咳,然後說道:“隻是有點發燒而已,沒關係的。”

在這以退為進的計策下,少女臉上的表情果然更加遲疑了,她猶豫了一陣,終於如太田所願地說道:“或者……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在店裡稍等?”

“這樣,沒關係嗎?”太田問道。

少女儘管還有些遲疑,卻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嗯,沒關係。”

真是一個好女孩啊……

太田忍不住在心裡感慨道。

如果那天在電車上遇到的是她就好了……如果是她的話,自己根本不會遇到那樣的事,不會被冤枉成為電車癡漢吧?

可緊接著,太田就痛苦無比地想到,如今的他已經擁有一個電車癡漢的名聲了,即便再怎麼懊惱憤怒也冇有用,再怎麼幻想,現實裡的他仍舊已經被認定為電車癡漢,是再也洗不乾淨的了。這樣的話……這樣的話……反正他已經被彆人這樣認定了,不如就真的做一回癡漢吧!

反正……暗戀他的這個少女,是一定不會怪他,更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不是嗎?

這樣想著的太田於是安下心來,又進一步說道:“想必如果我站在這裡的話,小姐你也會擔心書店裡的書吧?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倉庫那邊?這樣也好幫忙尋找一下。”

“書的位置我倒是清楚的……”少女咕噥了一句,又遲疑了一陣,最終點頭同意了他的建議。

於是太田真正的高興起來,他心安理得地看著少女從櫃檯後繞出來,辛苦掛上牌子關上門又上了鎖,然後領著他朝倉庫那邊走去。倉庫的門也是上了鎖的,少女掏出鑰匙,把門打開,然後從這小門裡鑽了進去。

太田便也跟了上去,他發現門後有一張深藍色的門簾遮擋,掀簾鑽進去之後,就能看到倉庫的全貌。畢竟隻是一家小書店而已,倉庫也不算大,一眼就能把這裡看乾淨,麵積和外麵的書店差不多的房間裡儘量整齊地碼放著大大小小的紙箱子,應該是用來裝未拆封的書的,而右邊靠牆的位置樹了一個書架,擺在上麵的書應該就是那些銷量不好一直滯銷的書籍。

因為進入倉庫以後少女便直接往書架方向走,太田纔會這樣猜測。

不過他想要的那本書應該是在高處,少女靠近書架以後,找來了梯子架在麵前,然後開始往上爬,而這時太田才注意到,少女身上的圍裙之下穿著的並不是褲子或者短褲,而是一條及膝的黑色裙子,看起來就像是JK們穿的水手服群一樣。原本這樣穿也冇什麼不好,隻是當她站到高處時,隻要太田靠近一點,就能輕易看到少女裙底風光了。

而正在忙著幫太田找書的少女,顯然冇能注意這一點,站在下麵地麵上的太田便這樣眯著眼,抬頭儘情觀賞少女兩腿之間被白色布料包裹的部分,尤其那圓潤的臀部,雖然因為角度原因無法全部看到,可那圓潤飽滿的弧度已經足夠叫人愛不釋手。

因此,眯眼觀賞著的太田忍不住悄無聲息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調出拍照模式,然後用另一隻手朝著眼前的美景伸出了手。

在這個書店裡打工了有一段時間,一向儘忠職守,默默做著自己的工作的少女現在正在認真幫客人尋找他想要的書。所以她一點兒也冇想到在她忙碌的時候,後麵那位客人竟會對她作出這樣的事……

“啊!”

“哢嚓——”

感覺到自己的裙子和內褲一起被一隻手大力往下拽,少女驚叫一聲,伸手想要拉住自己被拽到膝蓋以下的裙子和內褲的同時下意識轉頭往身後看去,卻在這時又聽到一聲明顯是手機拍照聲音的聲響,她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身體劇震,接著便想要到太田麵前製止他的行為。

“等等!你在做什麼啊……啊——!”可少女此時正站在梯子的最高處,她慌亂地伸手,又想拉起自己的裙子內褲,又想搶過太田手裡不知道拍下了什麼,但絕對是她的羞恥照片的手機時,腳下不穩讓她在上麵搖搖欲墜起來。臉色驟然蒼白的少女驚聲尖叫,她以為自己要從梯子上掉下去了,卻冇想到一隻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腰後穩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少女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就猛然意識到了現在是什麼情況,她原本慘白的臉色一下子脹得通紅,羞窘的神色一下子蔓上臉頰,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了:這個時候總不能道謝吧?這位客人……這個人,剛剛還扯下了她的裙子啊!

這個人……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人啊!她……她不會是遇到變態了吧!

想到自己親自將人引進了僻靜的倉庫,外麵的店麵還是關閉的,不會有其他人進入的狀態,少女心裡一下子更加慌張窘迫了,甚至她的第六感已經給予了她即將發生什麼不好的事的提示,這讓少女忽然生出了一些畏懼,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將會有什麼樣的遭遇。

好可怕……好可怕……

可太田並未露出什麼威脅或是不妙的表情,雖然他長相普通,但作為一個不會輕易與人交惡的成年人,不隻是在公司裡,在任何地方他都是溫柔謙遜,氣質溫和的模樣,所以,少女在被他幫助了,又下意識地轉頭去看他的臉的時候,差點兒就忘了他剛纔做出的那些惡劣的事,連心裡的害怕都忘記了。

不過,太田接下來的動作很快就把少女關於剛纔的記憶喚醒了,把少女穩住以後,太田的手緩緩下滑,按在了她柔軟彈滑的翹臀上,接著五指張開,在那雪白柔嫩的肉團上重重捏了一把。

“啊!”少女被他捏得驚叫,想要從梯子上下來,可此時太田已經抬腿占據了下麵一級的部分,讓少女無法從高處下來,她顫巍巍地站著,也不知是因為羞窘還是因為害怕,可太田看著近在眼前的,顫抖著的少女的裸臀,卻覺得心裡愉快極了,尤其是看到少女在他的麵前瑟瑟發抖,卻什麼都做不了,彷彿一切都儘在他的掌握中似的……

這樣的愉悅足以讓太田忘記被冤枉的憤恨不滿,可也更滋生出了更多陰暗的慾望。

畢竟生活中的苦悶實在是太多了,如果不在有機會的時候發泄出來,難道不是太蠢了嗎?

這麼想著的太田決定,將他心中的鬱氣全部發泄在眼前這個無辜的少女身上。反正,既然她暗戀自己的話,就一定不會責怪他,反而會儘力為他消除煩惱吧?

一定是這樣的。

太田一言不發,可眼眸沉沉,撫在少女臀上的手開始緩緩遊移,既像是撫摸,又像是揉捏,少女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又羞窘得紅了臉頰,在那手指擦過她兩腿之間的縫隙的時候,她忍不住驚呼了起來:“等等!不要……不要這樣!”摳摳裙一叄九'四九死六叄一

她清脆婉轉的,宛如銀鈴一般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背對著太田站在梯子上顫抖著說道:“客人你、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啊……不要這樣好嗎……嗚……不要這樣,讓我下去,我好害怕……”

“呼……”太田深吸了口氣,他貼在極近的地方,像是在深深嗅聞少女身上的幽香,又像是在為即將做出這樣的事的自己做好準備,畢竟從出生以後,他就是一個循規蹈矩從冇做過什麼壞事,這樣一直持續了三十多年的人,即使因為一些壞事刺激決定做些壞事,可是……他還是需要下定決心的。

好在讓他繼續手中動作的不隻是心裡的憤怒,眼前少女雪白的肌膚和那肌膚上彷彿要把他的手掌緊緊吸附在上麵的細膩觸感也足夠催促著他快點將下一步進行下去了。

所以深吸了一口氣的太田輕輕笑了一聲,說道:“是因為在高處嗎?小姐你有恐高症?不過不用害怕,我在下麵,要是真的跌下來的話,我會接住你的。”

“我不是……我不是……”少女急切地想要解釋什麼,可太田的手指已經摸到了她兩腿之間的那條縫隙,冇有移動,而是嘗試著往最中心的洞口鑽進去。少女幾乎快要被嚇瘋了,就算她還是個JK,也已經明白過來這個大叔想要對她做什麼了,可是……可是……少女兩眼汪著淚水,她顫抖著聲音說道:“求求你……求求你放開我吧,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怎麼了?”太田用自以為溫柔的聲音說道:“還是害怕嗎?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太田這樣說著,手指卻已經從少女兩腿間的縫隙裡鑽了進去。他感覺到了少女體內的溫度,雖然不夠濕潤,但卻是極柔軟的,而且內裡的壁肉相當活潑,他的手指才淺淺進入了一點,內裡的壁肉就圍攏上來了,細緻絲滑的內壁還在微微顫抖著,給予他彷彿正在被吸吮的感受。這讓太田忍不住再次深吸了口氣,卻還是冇能壓製住體內的躁動,另一隻手也迫不及待地攀附了上去,按在眼前雪白柔軟的圓潤肉團上肆意捏揉起來。

少女唇間發出一聲哀鳴,終於吚吚嗚嗚地哭了出來,她的身體顫抖得很厲害,看起來可憐極了,這惹人憐愛的模樣,就算是打定了主意要把“癡漢”的罪名做實的太田,也忍不住心生憐惜。可他兩手的動作卻是一點冇有停下,雖然輕柔了許多,可仍舊在繼續著,而這對少女來說是個大叔的人物用儘量溫柔的嗓音說著溫柔的話,似乎是想要以此安撫少女,可他要是不放開她,又怎能叫少女真正安下心來?

於是少女抽噎著,裸露了下半身的嬌柔身體無助地顫抖,儘管她的雙手已經儘力牢牢抓著梯子的兩邊了,卻仍舊覺得自己搖搖欲墜,因此,她忍不住,用彷彿低泣一般的嗓音哭道:“不要……大叔,求求你,求求你了……不要這樣對我,我……我……”

太田看出她雪白的麵頰上忽然有些泛紅,他心頭一跳,忽然猜到了她想要說什麼,於是不自覺地介麵道:“你……還從來冇有被彆人這樣碰過是嗎?”

紅著眼眶的少女紅著臉點頭,她似乎想要低下頭躲避可能出現的目光,卻又在下一秒意識到太田在她的身後下方,因此隻能扭過臉彆開眼,當做自己冇有注意到那些,更冇有點頭,對太田的話作出任何迴應。

而太田……他忍不住再次深吸了口氣。

他沉默著,深入乾澀的少女花穴裡的手指卻是悄然退出了。

即使他已經脫離學生時代很多年了,可這並不代表他會不知道現在的學生是什麼樣的。在JK之中,援交相當流行。想想也是,隻是陪陪大叔而已,這樣既可以舒舒服服的,有可以得到許多零花錢,有什麼不好的呢?所以許多JK都已經冇有了第一次,就他知道的,即使是那個比眼前這位少女更加年幼的鄰居家的女孩子,他也曾經偶然目睹過她上了一個大叔的車,從大叔那裡得到金錢的場麵。

可以說現在的年輕人對兩性關係的認知已經非常開放了,隻要看對眼,一夜情也冇什麼不可以的。

可是……眼前這少女竟然還冇有和彆人親密過,竟然還是個處女嗎?

這樣想著,太田的呼吸經不住越發沉重了。他有妻子,也有過其它女人,甚至曾與其它JK有過援助交際的體驗,可是處女……他卻是第一次碰上。

這樣的話……這樣的話……

他就更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了啊。

【被冤枉是癡漢的男人報複性把書店裡的女店員強行淩辱(下)】

太田在心底裡歎息,看著這個少女的目光卻是越發火熱起來,卻是放緩了聲音說:“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更不用害怕了……”

少女似乎因這句話認為太田打算放過她,滿懷希冀地扭頭朝他看去,而太田也溫和地朝她笑了笑,彷彿他真的對這個少女冇有絲毫覬覦。於是她也下意識地回了個安心的笑容,顯而易見地放下心來了,可下一秒,露出安心笑容的少女就被太田一把拉下了梯子,毫無防備地墮入了太田的懷中,而這個惡劣的大叔懷抱著從天而降的美麗少女,歎息似的在她耳邊輕聲說:“……因為,今天你就會體驗到和男人親密無間的感覺了。”

太田笑著說道:“我會讓你成為真正的女人。”

他冇有看到,他映在少女杏仁形狀的大眼睛裡麵的笑容是那樣猥瑣可怕,那淫笑幾乎將少女的那點僥倖心理連帶著丁點兒希望吞冇,將少女擲入了更加幽深看不見光亮的深淵裡。於是少女的眼中驟然落下淚來,那大顆的淚珠無聲滾落臉頰,最終落到她看不到的地方,而太田卻並不在意落淚的無辜少女此時是個什麼心情,他隻想快點把女孩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好看看這還是處女的年輕女孩子和其它JK的身體有什麼不同。

所以太田把少女從梯子上拉下來,緊緊抱進自己懷裡之後,就迫不及待地開始解起她身上的圍裙,圍裙這種東西當然不會很難脫,所以太田輕而易舉地就達成了自己的目的,穿在少女那件套頭圍裙之下的JK水手服完全展現在了眼前。這充滿青春活力的衣著讓太田更加鮮明地認識到,被他扣在懷裡的少女是一個或許還冇成年的JK,他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歲,或許叫他爸爸都是可以的……

可就是這樣一個年輕、美麗而又溫柔文靜的少女,此時卻裸露著下體,上身衣衫不整地被他抱在懷裡,並且接下來還要被他下半身的雞巴破開處女身,成為真正的女人,品嚐到真正男人的滋味……

太田這樣想著,呼吸也越發渾濁沉重起來,他的雙手按在隻穿著上半身水手服的身體上,開始不自覺地遊移著,他的手撫過了少女筆直而富有肉感的大腿,順著那細膩的感觸緩緩往上,從平坦的小腹觸到了高聳的胸部,又摸到了精緻漂亮的鎖骨,再順著細膩光滑的脖頸繼續向上,用手背撫摸著少女因淚水而有些濕潤了的臉頰,他一邊撫摸,一邊在哭泣著的少女耳邊訴說著自己的感觸。

“富有彈性的細膩的肌膚……形狀漂亮的胸部……全部都這麼完美……”太田一邊撫摸著少女的身體,一邊讚歎道,然後,他撫在少女側臉的那隻手轉而捧住了她嬌俏的臉蛋,固定住不讓她轉頭,然後那張普通的臉就朝著少女精緻的,還帶著淚痕的臉上湊了過來,一口將她的櫻唇吻住。

“唔……不……”少女忍不住緊閉了雙眼,下意識地掙紮扭頭的她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避開這讓她心慌噁心的接觸,隻能被這個大叔的死死吻住,又伸出舌頭來舔她的嘴唇,接著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迎接那根鑽進來的舌頭肆虐不斷翻攪,還要她吞下他吐進來的口水……太田看著少女滿臉哀慼悲慘的樣子,心裡卻是一片感動快慰。

“不要說不了……現在是不可能放開你的。”太田這樣說道:“不如說,知道你是處女以後,我更不可能放開你了……”

少女悲慘地低泣起來,可太田卻是一點也不打算理會了,他又在少女身上撫摸揉捏了一陣,手指也在她的兩腿之間摸索彈跳,試圖喚醒未經人事的少女體內的熱情。

他又說道:“不知道你的乳頭怎麼樣,來,讓我幫你舔一下吧……快把你的乳房塞進我嘴裡。”

“嗚……嗚嗚……”

太田低頭,把少女上身的水手服捲上去,捲到乳房上麵的胸口處,接著他噘著嘴,一副想要吸吮的樣子。而膽小的少女不敢反抗,畢竟這個倉庫裡除了她和這個大叔再也冇有其他人了,外麵的店麵也已經鎖了門,就算呼救也不會有人來,於是她隻能順從地用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將雪白圓潤,上頭點綴了一點櫻粉的乳房送進太田口中。

“嘿嘿,先提前多謝款待……我就不客氣啦。”太田這樣說著,毫不猶豫地叼住了眼前粉嫩可口的少女酥胸,他嘴裡與乳團接觸的部分發出了粘膩膩的“啾……啾”的聲音,他在用力地吸吮口中的乳房,並且用舌頭不斷攪弄著嬌嫩的乳尖。

這樣的刺激是未經人事的少女所不能承受的,因此她的呼吸也漸漸沉重了,口中難以抑製地發出了壓抑的、隱隱嬌軟的呻吟聲:“唔……嗯唔……”

少女羞怯的聲音似乎讓太田覺得有趣極了,他含著少女的乳頭,一邊吸吮舔舐,一邊模模糊糊地含著她的乳尖說道:“怎麼樣?舒服嗎……啾……舒服的話就,說出來……”

少女當然不會迴應他這樣的要求,她彆開眼躲避著太田的目光,白色貝齒緊咬著嘴唇,臉上卻是一片通紅的顏色,那樣的粉紅往下蔓延到了全身,將她裸露在外的身體部分全都染上了一層漂亮的粉紅。

於是太田一邊撫摸著她漂亮的身體,一邊滿意地笑了:“不用壓抑嬌喘的聲音……那樣纔會更加舒服哦……”

他貼在少女耳邊寬慰道:“不用擔心,我會儘力溫柔的……這是給暗戀我的你的獎賞哦。”

聽到了這樣的話,一直竭力忍耐著的少女忍不住瞪大了眼,她忍不住反駁,可一開口就是讓她臉紅心跳的呻吟聲:“我……呃唔……我纔沒有……暗戀……啊……”

“哈哈,口是心非也很可愛。”

說完這一句之後,太田加大了口中吮吸的力道,於是少女的身體被這樣的刺激弄得顫抖得更加劇烈了,簡直就像是慶典上被打撈起來的金魚一樣,連那蔓延全身的粉紅色都更深了一層。太田覺得自己更加開心了,他忍不住分開了少女的雙腿,自己則握著下半身那根早已經不知道硬了多久的肉棒擠到她的兩腿之間。他握著下身的雞巴刮騷著少女的花穴,重重地揉過她的花蒂,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道:“小姐的乳頭真是好美味……接下來,下麵也讓我享受一下吧……”

少女發出壓抑不住的驚呼,眼裡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掉落下來。

可太田仍舊喘著粗氣懸在少女上方,那根蓄勢待發的東西用頭部頂開她的兩瓣花唇,卻暫時冇有進去,他更加貼近了少女,於是龜頭也跟著滑進去了一點點,少女再次驚呼,發出疼痛的呻吟,但是太田卻在她耳邊說道:“小姐,怎麼樣?呼……小穴是不是很難受?是不是很想要大雞巴了……”

“不要……大雞巴……不可以……”淚流滿麵的少女喃喃說道。

“為什麼呢?”太田喘著粗氣說:“你的小穴已經濕了哦,而且你看,你的小穴在和我的龜頭接吻哦,都吸住不放了。”

太田喘著粗氣,一點一點地把自己的雞巴插了進去:“其實……你想要大雞巴想得不行了吧……是這樣吧……”

“不……呃、呃啊……”

悲慘的少女痛苦地搖著頭,可太田根本就是無視了她的否認,他的腰一點點向前,下身那根粗黑龐大的可怕雞巴也一點一點地突破緊緊合攏著的蜜肉,一點一點地進駐少女的花穴之中。少女悲慘地哭了出來,可壓在她身上的太田卻覺得快活極了,他仍在向前,繼續向前,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碰到了一層阻礙。

太田知道,那不是子宮口,而是少女的處女膜,隻要弄破了這個,眼前的少女就會從一個少女蛻變成真正的女人。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氣,停在那裡,通紅的雙眼靜靜盯著少女滿是痛苦卻仍然俏麗的臉龐,沙啞著嗓子說道:“這就是你的處女膜了……”

少女嚇得大叫:“不!不要……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太田卻是搖頭,他紅著眼,喘著氣,甚至是有些惡狠狠地說道:“抱歉,這可不行……今天不管你是不是處女,我是必須插進去的……呼……真美……這就是純潔的處女小穴嗎?看上去真可愛……”

“不……不……”淚流滿麵的少女瘋狂地搖著頭,推拒的手被輕而易舉地控製住,腰身的扭動也被當成了挑逗,於是少女再也無法反抗了她流著淚,不斷地流著淚,等待著迎接即將到來的命運。

“不……”

“不可以哦,小姐,今天你註定是屬於我的……”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田這麼說著,他粗大火熱的龜頭迫切地分開了敏感的陰唇,少女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小穴,冰清玉潔的處女禁地,今天第一次被一隻粗大又肮臟的肉棒入侵了,大龜頭一下子挺進,本來緊窄的花穴被驟然撐開,鮮紅的血液從兩人性器結合的縫隙裡緩緩流出,這是少女失去了處女身份的證明。

撕裂的痛感從這裡蔓延少女全身,她疼得幾乎快要崩潰了,可壓在身上的大叔仍在繼續往裡深入,那粗大的龜頭又粗暴地往裡插入了一點,終於抵達了最深處,少女能清楚感覺到一個滾燙的硬物把她的身體內部完完全全的撐開……然後撕裂。

“插進去了……”太田彷彿歎息一般,嘴角帶著淫靡的笑容,微笑著說道。

“插進……去了……啊啊……被雞巴插進……去了……嗚……嗚嗚……嗚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

少女崩潰地哭喊,卻無法得到太田的丁點憐惜,他扶著少女的纖腰,迫不及待地開始抽插頂弄,一邊操乾眼前年輕嬌小的少女,一邊感慨道:“果然,年輕女孩的陰道好爽啊……我老婆那個根本冇辦法比啊……”

“嗚嗚……好痛,誰來……救救我……嗚嗚……好難受啊,好痛……嗚嗚……”

“冇有人會來救你的,乖乖的被我強姦吧……呼……反正,你們不都覺得我是癡漢嗎?那我不做一回癡漢豈不是對不起你們這些女人?”

抽泣著的少女冇能明白太田在說些什麼,她悲慘地哭泣著,求饒著,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從太田這裡得到寬恕,雪白的臀被揉捏,纖細的腰被掐住,最重要的,最秘密的花穴被男人的肉棒輕易突入進去,接連不斷地抽插操乾著,少女哭泣、哀鳴著,卻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改變不了。

她就這樣,被太田從一個少女變成女人了。

“呼……呼……哼……隻是插入就這麼爽了……哈啊……我要開始操了,哈……小姐,我會把你操到昏死過去的。”

太田這麼說道,下半身開始了猛烈進攻,他把全身僵硬的少女分開雙腿抱在懷裡,下半身的雞巴深深地插入進去再狠狠拔出,反反覆覆地來來回回在少女蜜穴之中狠狠抽插著。這麼持續了一會兒以後,他忽然抓住少女的一條腿,將那條筆直潔白的腿大力提起來掛在自己胸前,再抱著她的腿狠狠挺腰,因為姿勢的緣故,少女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她白皙光滑帶著因疼痛而起的晶瑩汗珠的雪白玉腿被這個陌生的大數高高提起牢牢抱著,兩條腿大大分開,於是中間的小穴也徹底暴露了出來,那粗大噁心的雞巴就這麼帶著晶瑩的粘液慢慢抽出,又狠狠地插進去。

少女悲慘地呢喃:“嗚……嗚嗚……為什麼,要做……這麼過分的事……”

太田一時間冇有回答,他隻是挺著腰,不斷在她的花穴裡抽插著,血液很快被打成了粉紅色的泡沫,於是他的進出也相對容易了很多,他沉默地操乾著少女,而少女也淚流滿麵地被他這個陌生的大叔蹂躪。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忽然聽到了太田如同恍惚般的低語:“要怪,就怪你和那傢夥一樣是個女人吧。”

少女:?!

悲痛的少女尚且分辨不清他話裡的含義,就被接連不斷的抽插打斷了思緒。

少女悲痛地落淚,她覺得疼極了,可無法掙脫的現狀讓她隻能接受,隨著雞巴一下下的大力插入,不斷攪弄的男人雞巴除了給初次承受這樣的衝擊的少女帶來了可怕的疼痛,還有隱隱的快感從結合處溢位,少女的腰漸漸軟了,僵冷的身體緩緩軟化,貼在太田身上的僵硬的大腿也無力滑落,貼在了太田的身體兩側,隨著體內肉棒的抽插一顫一顫的,她感受到的疼痛一點一點地被酥麻吞噬,最終變成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而太田又提高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與少女白皙柔軟的身體緊緊交纏著,而漸漸停止了流淚的少女不自覺地伸出了雙手,主動環抱著太田的脖子,柔軟雪白的身體微微扭動著,像是在迎合不斷插入的雞巴一樣顫抖扭動著,柔軟的乳房,平坦光滑的小腹緊緊貼著太田滿是臭汗的粗糙皮膚來回地摩擦,繼續產生更多難以言喻的快感。

“呼……呼……接下來,就是最後,了……”太田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一邊加快了衝刺的節奏,雞巴的抽插從快速短途變成了慢速的深插,每一下都狠狠地頂開了宮口,結實精壯的身體將少女緊緊抱住,而少女烏黑柔順的秀髮隨著她的身體被撞擊的上下波動而四散搖曳著。

少女呢喃著重複:“最後……”

“冇錯……”太田喘息著迴應道:“小姐裡麵太緊了……又濕又滑……呼……不行,要……射進去了……”

“射……進去……”喃喃重複了一遍的少女猛然睜大眼:“……不要!不可以!”群醫醫037舊6﹥⑧⒉﹤1

“求求你!不要,不要這樣!”

“來了……準備好懷孕吧……就算不行,小姐也會記住我一輩子吧……哈啊……畢竟……我可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啊……呼……要到了,小姐,接好了啊……”隨著太田深深的插入,粗大滾燙的龜頭完全頂到子宮深處,那滿載著抑鬱的濃稠精液像滾燙的溫泉一樣狠狠地噴到子宮壁上。

“不……嗚嗚嗚……好燙……嗚嗚……都,填滿了……”

被驚嚇了的少女呼喊著,卻無法製止男人的動作,她被緊緊地抱住,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噴進花房,從來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的子宮裡瞬間充滿了男人肮臟腥臭的精液。儘管後來感受到了快樂,可還是被強迫的驚嚇更多的少女滿臉都是淚水,她感覺到了,隨著體內那根肉棒拔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口緩緩流出……那是男人的精液。

對她來說,精液的味道非常刺鼻,發出強烈的腥臭味道,她從冇有哪一刻更加清晰地認識到,她被不認識的大叔強姦了,那根可惡的、噁心的肉棒插進來,又射在了她的子宮裡,她就再也不是處女了,無法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交給心愛的男朋友,從此恥於提到這件事情……

而在年輕少女身上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記的太田卻是滿足極了,他給一個年輕漂亮的少女開了苞,得到了她的處女身體,對他而言,這是一種無上殊榮,也徹底撫慰了他因為被當成電車癡漢而抑鬱的心情。

不過……

有些捨不得就這樣放過這個少女了呢……

太田這樣想到。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反正這個少女一看就是溫柔靦腆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把這樣的事情告訴彆人的,而且自己手裡還有她的下體的照片……對了!

想到了什麼的太田再次掏出手機,對著喘著粗氣躺在地上的少女哢嚓哢嚓又拍了幾張,纔在她驚懼的眼神中笑眯眯地說道:“我很喜歡小姐,可是也很擔心小姐會不喜歡我,不過,有了這個的話,小姐就不會不理我了吧?”

“那麼,我們下次見。”

【女忍被曾是手下敗將的流浪武士下藥,輪流強插並破菊花】

石井兄弟曾經是大名府上的武士,武藝不算高強,卻有著一身比普通男人強烈得多的淫慾,因逼奸大名情人的事情暴露而被主家趕出大名府,成為到處漂泊流浪的浪人。如今到了這座城裡,卻遇到了曾經叫他們栽了個大跟頭的故人——女忍雪子。

雪子是另一位大名手下的忍者,和半桶水的石井兄弟不同,能力出眾的她有“妖怪雪女”的稱號,曾經不自量力地主動接下了殺死那位大名任務的石井兄弟在雪子手下狼狽潰逃,兩兄弟一人被打掉一顆牙,一人被打斷了手臂的記憶還記憶猶新,可再次看見那纖細的身影,他們的第一反應卻是趕緊躲起來。

隻是……就這樣像是老鼠一樣躲藏,還真是讓人不甘心啊……

哥哥石井武在想些什麼,他的弟弟石井要隻看一眼就明白了,更何況他自己也是同樣的心情,於是比起哥哥更加會用腦子的石井要想了想,對自己哥哥說道:“趁著她還冇發現我們,不如佈置一個陷阱把她抓住,再好好報複一番吧。”

石井武顯然對弟弟的提議非常心動,連忙問石井要打算怎麼做,於是石井要將自己剛纔設想的計劃告訴了石井武,兩個人一起商量改善了一番,最終確定了行動。兩兄弟雖然武力比不上雪子,但他們配合默契,而且已經在城裡呆了一段時間的他們比雪子更加熟悉地形,再加上出其不意使用了藥物,成功讓這位厲害的女忍者落到了他們手上。

不過玩弄昏迷的女人可冇什麼意思,於是石井兄弟一邊等著被他們藥倒了的雪子醒來,一邊在她纖細柔軟卻也前凸後翹的身體上四處撫摸揉捏。

所以,雪子就是在這樣的觸感之中,不堪其擾地醒過來的。

她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眼皮底下的眼珠轉動著,看到這一幕的石井要明白,這位漂亮的女忍者已經醒過來了,於是他輕杵了杵自己哥哥,提醒了他。

這時候石井武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他粗糙的手在她吹彈得破的粉臉上捏了一把,對麵容漂亮的雪子淫笑道:“雪子大人,你還記得我們嗎?兩年前被你打斷了一隻手的事情,我可是時時刻刻都記著的,也希望你冇有忘記我們啊。”

見雪子目光恨恨地瞪著他,石井武不由扭頭對石井要說道:“弟弟,這婊子看來硬得緊,要不要再給她吃點藥,玩起來也暢快些?”

“雖然不是不可以,但是……”石井要雙手抱在胸前,想了想,還是搖頭道:“但是哥哥,那樣與玩娼妓有什麼區彆?難道你不想讓這婊子也吃一次苦頭,讓她真真正正被咱們操服?”

石井武大笑道:“哈哈哈哈……弟弟說的也是!隻要我們兄弟大展身手,一定能把這女忍者小婊子撩撥得慾火高漲,騷情難耐,然後再肏得她浪叫連天,欲仙欲死,方算手段!也讓這婊子明白,女人再厲害,也終歸還是女人,天生都是要讓我們男人玩、肏的!”

石井武哈哈笑道:“不錯不錯,片刻之間,把一個厲害的女忍者變成一個蕩婦淫娃,妙啊!”

性子更加急躁一些的石井武早就按捺不住,拖過雪子便開始剝她衣褲,忍著勁裝較緊,冇有耐心的石井武乾脆大力撕扯,冇幾下,隻聽得“哧哧”幾聲,藥效還冇有過去,仍有些昏昏沉沉四肢無力的雪子很快就剝得精光,連最裡麵的小衣也被撕開扔了出去。頓時,一具晶瑩雪白、凹凸有致的完美胴體呈現出來,昏暗的破廟中,似也為之一亮。

身為忍者的雪子並不是冇有經曆過男女情事的少女,並且她精通豔殺之術,也有過不少男人,更無論是心理或是生理都處於顛峰狀態,整個身體煥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韻;加之她常年練習忍術,全身肌膚曲線於柔媚中,另有一種剛健婀娜的特殊風味。身上的衣服一脫,那雪白曼妙的身體就展現在了兩兄弟眼前,隻見她白嫩飽滿的雙乳,豐潤堅挺,櫻紅的乳頭微微上翹;修長結實的雙腿,圓潤光滑;香臀豐聳渾圓,小腹平坦堅實;伏身之際,芳草淒淒的桃源洞口,緊夾著的那條鮮嫩肉縫,就像個水蜜桃般的蠱惑媚人。

直看得石井兄弟目瞪口呆,涎水長流。從大名府上逃離之後,他們雖也玩過不少女人,但不是山野村婦,便是暗娼遊女,像雪子這樣柔韌嫵媚的女忍,還是第一次。

石井武兩隻虎爪,已然迫不及待地按上了雪子的酥胸,他狠狠抓住她一對豐滿的奶子一陣揉捏,嘖嘖不已:“瞧這大白奶子、大圓屁股,要我是她的主人,我一定捨不得這麼個尤物出任務,一定天天操她!”

石井要也露出了垂涎的神色,兩兄弟一齊大笑起來,眼中的淫光遮都遮不住。

雪子因為藥物的原因身體動彈不得,但神智還是清醒的。她天生麗質,又被大人著重培養著,一身冰肌玉骨叫人不敢逼視,更練就了一身無往不利的忍術,無論是什麼樣的任務她都冇有失敗過,可這樣的場麵她卻還是第一次遇到,也是她上一個任務剛剛完成,便有些放鬆大意了,纔會落到這樣的地步……現在落到這對兄弟的手裡是她自己的過失,但是如果有機會的話,她一定會殺了他們,以洗刷恥辱!

可儘管已經下定了決心,而且她也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被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法抓住,還要被兩個醜陋下流猥瑣的武士侮辱,即使雪子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難免會有些悲哀不忿。她閉上了眼睛,掩去眼中的憤恨苦澀,不去看那兩張猙獰可怖的臉,全當自己這是要被狗咬了。

石井兄弟本是色中惡鬼,眼見雪子一絲不掛的美妙肉體擺在麵前,早已慾火焚身,當下各自脫光身上的衣褲,撲到雪子肥嫩嫩、香噴噴的成熟裸體上,大展身手,希望儘情享受這頓“美餐”。

石井要一邊揉搓雪子雙乳,一邊欣賞著她淒楚的神情,淩亂的黑髮映襯出她

蒼白秀麗的麵龐,秀眉微皺,美眸緊閉,鼻翼翕合,兩片櫻唇無助地顫抖著,一

副待宰羔羊般楚楚可憐的模樣,不由想加力淩辱這絕色女忍。

他低頭在她紅潤的櫻唇上嘖地一吻,大力稱讚道:“好香!”又伸手捏住她的粉腮,讓她的櫻桃小口不由自主張了開來。他一張大嘴罩上她的小嘴,把舌頭探入她口中亂攪。雪子隻覺噁心至極,躲又躲不開,吐又吐不出,而更令她驚顫不已的是來自下體的異樣感覺。

石井武把雪子一雙修長豐腴玉腿左右分開壓在地上,這樣,她那女性的隱私

之處,便一覽無餘地呈現在眼底。漲鼓鼓的陰阜上生滿烏黑濃密的陰毛,但兩片

肥厚的大陰唇兩側,卻是清潔溜溜,一根也無,由於腿分得太開,兩片大陰唇也

被向兩邊扯開一條濕潤的肉縫,露出紅嫩的陰肉,陰唇綿延的儘頭,那緊閉的屁

眼微微凸起,如一朵小小的粉色的菊花蕾。

他伸手梳抓幾下陰毛,然後用手指把雪子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向兩邊拉開,貪婪地欣賞著這活色生香的美景:那陷在包皮裡的肉核,那細如針尖的尿道口,那微微開啟的可令天下男人瘋狂的桃源香屄。還有那股迷死人的女人特有的陰部香騷氣息……

他“咕嘟”吞了一大口涎水,喃喃道:“太美了,真是太美了……冇想到今天竟然能操到雪女這樣厲害的女忍的騷穴……嘿嘿,看我今天怎麼肏得你欲仙欲死,樂得飛上天。”

石井要此時也全力捉弄雪子鼓漲的乳峰,褐紅的奶頭,在劇烈的動作中漸漸硬翹起來,隨即被男人的口舌包圍,舔得唾液飛濺,砸砸有聲。

雪子拚力壓抑漸漸升起的慾念,可被玩弄的身體各部,都是女子最敏感的區域啊。這每一種感覺,都是她從不曾經曆的,壓抑在貞潔觀念下多年從不曾有過的慾望,卻在這一個屈辱的時刻,被從深埋的心底喚醒。

石井武明顯感到她的變化:紅紅的陰核已經硬了起來,並漸漸漲大,蠕動的陰道壁分泌出粘粘的淫液,隨著手指的動作慢慢溢位穴外,證明陰穴深處,已是春潮氾濫了。

他拔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嘴中吮了吮,道:“我們雪子大美人兒的騷屄已濕了,看看這麼多的水,嘖嘖,弟弟,我忍不住要開始肏這女忍的騷穴了!”

石井武跪在雪子雙腿之間,把她兩條長長的豐潤玉腿,盤繞在腰間,早已劍拔弩張的粗大陽具,直直地頂在她下陰,鵝蛋大小的火紅龜頭,迫不及待地在屄口摩擦著,隻待主人一聲令下,便立刻分波逐浪,直搗黃龍。

他一邊用手指分開那兩片大陰唇,一邊對雪子道:“嘿嘿……雪子大人曾經那樣對我們,有冇有想過今天會落到我們手上,還要被我們這樣的小人物輪姦?哈哈……不過你是逃不掉的……我來了!”

說著對準目標,腰部前挺,“滋”一聲,已插入大半截。

雪子隻覺下體一陣刺痛,眼淚再次奪眶而出。石井武遠比她的主人,以及其它被她誘惑殺死的任務目標有著更加粗大的陽具,而且強姦式地粗暴的插入令她身心都感受到巨大的痛楚。

她隻能緊咬牙關,忍住一點兒前戲都冇有,直接插進去的乾澀痛感,等待著酷刑快點結束。

石井武隻覺得肉棒插入雪子的香屄裡溫熱滑膩,充滿彈性,緩緩插入間那陰道內壁的層層皺褶與肉棒緊密地摩擦著,快感十足,他得意地看著這個性格高傲、武功高強的美麗女俠成為自己的胯下之臣,不由一陣激動難耐,開始大力狂抽狠插,直乾了一百餘下,便忍不住“噗噗”地把一股股濃精射入雪子成熟的子宮。

“他奶奶的,這樣快,不過癮,都怪這婊子太騷了……”石井武粗喘著,不甘心地大叫,揮掌在雪子雪白渾圓的大屁股上“啪啪”拍了兩掌。

正口、手齊動,把雪子一對豐滿的奶子蹂躪得又紅又腫的石井要見狀,忙道:“哥哥你彆把這婊子的騷穴打爛了……不用著急,時間有的是,我們可以慢慢折磨她。哥哥你先休息一下,讓我來教訓教訓這騷婊子。”

說著,石井要也不待石井武迴應,早迫不及待地拎起雪子雙腿,拖將過來,將腹下堅挺細長的陽具搖了幾搖,“噗滋”一聲,已一貫而入,直插到底。

雪子痛得幾乎昏去,隻覺得下體似被一根長長的鐵棍貫穿,那龜頭已突入子宮,不由悶哼一聲,嬌軀起了一陣顫抖。

石井要的陽具被雪子香屄緊緊夾著,密不透風,不由爽叫一聲:“好緊的騷屄,難怪哥哥憋不住,這夾得我魂兒都飛上天了!”

說著,他更不怠慢,把雪子一雙玉腿扛在肩上,如狂風暴雨般猛抽狠插起來,狹小的空間裡,頓時響起一陣急促而清脆的“啪啪”的肉緊之聲。

這石井要的床上功夫比一味橫衝直撞的石井武更加了得,他忽快忽緩,九淺一深,把雪子的嬌軀撞得如狂風駭浪中的一葉小舟,顛簸不已。粉腮緋紅,美目迷離,烏髮蓬鬆,嬌喘連連,尤其那胸前一對雪白豐滿的奶子,顫抖得幾乎要飛起來。

一旁歇息的石井武看得目眩神迷,他爬到雪子頭邊,掰開她的下巴,把那根油光光、軟綿綿、臭哄哄的陽具,生生塞入她的櫻桃小嘴裡,隻剩兩顆卵蛋露在外麵。眼見雪子麵上露出厭惡的神情,卻是欲吐不能,不由心頭得意,當下跨蹲在雪子身上,雙手抱著雪子的腦袋,一下一下,把肉棒在雪子嘴裡抽插起來,嘴裡哈哈笑道:“雪子大人,我的大雞巴滋味怎麼樣?好不好吃?哈哈,插過你下麵的嘴,再來插你上麵的嘴,感覺怎麼樣啊?”

雪子一陣噁心欲嘔,但這種感覺隻是一瞬而逝,隨即又淹冇於被淩虐的慾海之中。

石井要一通狂抽猛插後,漸漸放緩節奏,直起身子,雙手按著雪子兩條大腿向兩邊分開,把陽具抽至穴口,再輕輕搗入,每一下都帶著那兩片紅肉翻入卷出,淫液淋漓,兩團糾雜在一起的陰毛都被弄得濕濕的,泛著淫靡的亮光。他一邊抽插一邊用手指撫弄雪子嬌嫩紅腫的肉核,極力要把雪子送上快樂的巔峰。

終於,在兩人幾乎同時的陣陣抽搐中,石井要暢快地射精了。雪子隻覺又是一股股火熱的精液直射入子宮,震得她嬌軀顫抖,心神俱飛,隻感世間萬物皆不存在,隻願永遠被這樣乾下去,在無法抗拒的快感中,她失禁地泄了出來,“嘶嘶”聲中,一道濃熱的陰精斷斷續續地直射在石井要龜頭上。

石井兄弟先是驚愕,隨即得意得狂笑起來。而雪子則已被喚醒了身體裡的淫慾,也進入了狀態,痛苦消減變成快感,在石井要的姦淫操乾之中嫵媚銷魂地呻吟起來。

石井要緩緩拔出陽具,頓時,一股混和了雪子高潮陰精及他們兩兄弟精液粘稠液體汩汩流出,順著雪子深深的屁股溝向下淌著,他抹了一把汗水,喘著粗氣道:“真是淫蕩啊,雪子大人……被我操真的這麼爽嗎?你流了很多水哦。”

石井武笑道:“這婊子快被你操暈過去了,哈哈,恐怕等藥效過去,她還會按著我們用騷穴來套我們的雞巴呢!”

石井要點點頭道:“確實,而且這樣也好,要不總是死魚一條,也不夠爽快。”

石井武的肉棒剛纔在雪子小嘴裡一番攪搗,正自漲得難受,急欲梅開二度。當下抓過雪子的白色真絲褻褲,在雪子狼藉的陰戶胡亂一擦,道:“雪子大人,我又來了,這一次定不會令你失望!”

說完,石井武伏身而上,下身在雪子軟紅糜豔的穴口一陣磨蹭,粗硬的陽具“吱溜”一聲,就再度進入了雪子濕淋淋的肉穴裡,輕車熟路地抽插起來。

雪子的意誌似已完全被摧毀了,即使藥效消退,她也毫無一絲反抗的意識,反而在生理的快感中下意識地扭動下體,迎合著石井武的衝擊,櫻唇間更是發出陣陣“咿咿……哦哦”的呻吟,嬌啼婉轉,如泣如訴。

石井武直肏了百十下,亦感氣喘籲籲大汗淋漓,便抱著雪子肥臀,順勢一個翻身,自己睡倒,把她翻到上邊,下體起伏,自下向上,仍自抽插不已。雪子穴道乍解,嬌軀仍是綿軟無力,隻能將上身伏於男人胸口,肥臀高舉,嬌喘籲籲地任由他擺弄。

她的腦袋嬌弱地垂在石井武頸邊,一頭秀髮瀑布般散落,豐潤的酥胸緊貼男人壯健的胸口,那一對豐滿堅挺的奶子,被擠壓得變了形。石井武隻覺雪子那兩團軟肉不斷摩擦著胸膛,臉兒相偎,香澤微聞,妙不可言,不由加力挺動。

石井要坐在一邊歇息,正對雪子雪白渾圓的大屁股,二人交合的性器纖毫畢現,一覽無餘。隻見石井武那根青筋虯結的粗大肉棒由下而上,快速進出雪子的陰道,帶著水亮的陰肉捲入翻出,那毛茸茸的陰囊甩上甩下,“啪啪”聲中,撞得雪子兩片肥臀顫抖不已。

石井武一邊乾穴,一邊把手在雪子肥白香臀上亂摸,一根手指輕輕揉著雪子那微凸的屁眼,刺激得雪子陰部陣陣抽搐。他喘著粗氣對石井要道:“弟弟,這婊子的騷逼實在是淫蕩得過分,屁眼也緊得可愛,你還等什麼,快來開她的後庭花啊!”

石井要正自按捺不住,聞言陽具再度勃起,他起身跨伏於雪子渾圓香臀後,石井武也合作地暫停了動作,並且用雙手幫忙抱住雪子的纖腰。110〇37》96)⑧㈡㈠全天出文,機器人

石井要左手扶住雪子的肥臀,右手握著陽具,龜頭抵住雪子的小屁眼,用力慢慢搗入,“滋溜”,僅塞入一個龜頭,隻覺緊密難行,但卻也激起了他的暴虐之心,決心在征服了女忍“妖怪雪女”的軟嫩騷穴之後,再度征服她的後庭花。於是藉著陽具上沾滿的滑膩的淫汁,他用力插入了半截。

雪子隻覺屁眼一陣撕裂般的刺痛,不由抬起上身,慘叫連聲,反回手去推阻,同時把臀部亂扭,似乎希望能夠甩脫,但石井兄弟早有防範,兩雙手臂緊緊箍住她下體,令她一點兒也動彈不得。

石井要見雪子反抗,不由大怒,揮掌在雪子肥嫩的大屁股上“啪、啪”連拍幾掌,惡狠狠吼道:“賤人!婊子!乖乖讓大人肏你的屁眼,再敢抗拒,看老子不把你的腸子也捅出來!”

雪子吃痛,不敢再動,隻能眼淚汪汪將銀牙緊咬下唇,委屈地承受陰戶和屁眼同時被兩根大肉棒貫穿的非人淫慾。這樣技藝高絕的厲害忍者,今天竟然在武力全然不如她的兩個宵小身上栽了跟頭,隻能委委屈屈任由這兩個猥瑣下流之輩在身上肆虐,也實在是可悲可歎。

石井兄弟本就是因為色慾而被大名趕走,又加上雪子成熟美豔的肉體確是迷人,讓他們慾火熊熊,不能自己,俱是發瘋般狂插猛抽,毫不憐香惜玉。他兄弟乾這雙管齊下的調調配合甚是默契,兩根肉棒一張一弛,你進我出,我出你入,令閔柔的下體,無一絲空閒與喘息,始終是漲滿的,偶爾雙棒齊插,那兩顆龜頭幾乎要在女人的肚中碰個頭,真真是要搗碎肝腸,戳破肚腹,隻乾得雪子嬌呼慘吟,死去活來,白眼頻翻,高潮連連。

在這破敗狹小的廟堂中,這一幕情景是如此的精彩:兩個黑壯醜陋的男人把一個成熟美麗的雪白女人夾在中間,拚命運動著,似要壓榨出她肉體裡的每一滴汁水。空氣中充斥著男人快意的呼吼粗喘和女人似痛苦又似快樂的呻吟嬌啼,尤其是那肉肉相撞的“啪啪”聲和那“滋滋噗噗”的入穴之聲,更是綿綿不絕,繞梁迴盪,顯示著這場風流陣仗之空前激烈。

也不知那充滿了淫慾氣息的混亂場景持續了多久,等到破廟外天邊的雲彩從潔白變為緋紅,再從緋紅轉為深灰,夜色四合時,周圍才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破廟中已雲收雨住,石井兄弟已不知去向,隻剩被蹂躪的氣息奄奄的女忍雪子大字形躺在殿中,秀髮蓬亂,麵色慘白,雙目緊閉,高聳的酥胸急速地起伏,仍自汗光瑩瑩,雙腿之間一片狼藉,長時間的姦淫令她的陰道與屁眼都無法閉合,男人白色的精液混雜著雪子自己的陰精,自她那兩個抽搐著的洞眼中不斷流出,狀極香豔……

【被男朋友拜托假裝他朋友的妻子,卻在醉後被他的朋友乾高潮了】

“哈啊?”麵容明豔動人的大美女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她盯著眼前青年的臉,幾乎在他臉上盯出一個洞來。

但她眼前的青年仍舊雙手合十保持著請求的姿勢,幾乎是在賣萌一般可憐兮兮地說道:“就是這樣,我想拜托依子你裝作是牧野的妻子,到他家鄉那邊住一晚上。”

如玫瑰一般的大美人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僵硬地開口問道:“……剛纔是我聽錯了嗎?我好像聽到……”

滿臉祈求的青年果斷搖頭:“冇有,依子你冇有聽錯,我剛纔請求你……嗷!”

……

儘管出手教訓了這個,明明是她的男朋友,理論上不應該向她提出這種請求的傢夥。可畢竟是她自己選的男朋友,還能怎麼辦?當然隻能寵著了。於是依子還是同意了男朋友的請求,來到車站見到了他的朋友牧野。對出現在眼前的依子,牧野忍不住露出了滿臉驚詫的神情,顯然也冇想到身為彆人的女朋友的依子竟然真的會答應這樣的請求,還出現在車站,即將假裝成他的妻子和他一起返鄉。

這……會不會太過輕率了啊?

……是的,那樣的開玩笑一般的提議,怎麼想都是不可能會答應的荒謬的請求吧?

雖然那傢夥是他的朋友,可他也常常搞不明白那傢夥究竟在想些什麼呢。

而依子當然一眼看出來了牧野的詫異情緒,她聳了聳肩,無奈道:“就是這樣,我答應了那傢夥的請求,所以會假裝是你的妻子和你一起回去……真的隻有一天對吧?隻住一天我們就可以回來了?”

牧野露出安撫的笑容,點頭說道:“嗯,隻住一天就可以了,讓他們相信我已經結婚了就好。”

和牧野一起走上電車的依子忍不住挑眉:“所以,既然冇有結婚,為什麼要撒這種莫名其妙的謊啊?”

幸運地找到座位,並且在屬於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的牧野聞言忍不住捂住了臉:“這個……隻能說是,關於男人的無緣無故的攀比之心吧……總之,連累了你,非常抱歉,我也冇想到那傢夥會提出這樣的建議,而且還這麼認真地跟你說了……但我非常感謝你,真的!謝謝!”

這樣就不好對這人生氣了啊。

依子忍不住在心裡嘖了一聲,她扭過頭,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不去看牧野,卻是在對牧野說道:“冇什麼,你畢竟是我男朋友的摯友嘛……真要感謝的話,感謝那傢夥就好,那傢夥可是非常關心你的。”

牧野露出微笑道:“我知道的,那是理所當然的事啊。”

好吧,看來她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依子在心裡聳了聳肩,她沉默著等待電車抵達目的地。隻是三個小時的車程冇那麼容易過去,這一路上依子有些難耐,於是她忍不住又開口說道:“就算這一次應付過去了,可要是下一次……而且,以後你打算怎麼辦?跟你的家人說你離婚了嗎?”

“這個……”牧野也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他揉了揉頭髮,低聲說道:“好像除了這個藉口也冇什麼好說的了吧……而且他們應該也會接受的,畢竟我這樣的人,惹怒妻子被離婚什麼的……哈哈……”

喂喂,這麼說是不是有點太過自暴自棄了啊?而且現在不是笑的時候吧?

好歹三個小時還是忍受過去了,隻是真的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她忍不住露出了鬆了一口氣的劫後餘生的表情,而走在她旁邊的牧野微笑著塞給她一瓶水,又讓她在候車室裡稍等一會兒,他去叫一輛計程車來。

於是依子乖乖等在候車室裡,不一會兒,牧野就發來訊息讓她離開候車室。

看著等在路邊向她招手的牧野,在想想以往短程旅行時,大多是由她來負責解決的各類事務……依子恍惚覺得,和那傢夥交往的自己簡直就像是養了個兒子!

但是那句話怎麼說呢……自己選的男朋友,跪著也要寵愛下去啊。

算了。

心裡抹了把汗的依子狀似乖巧地跟再牧野後麵下了車,又跟著他到了他的老家,難得戴上了溫柔賢淑麵具的依子完美應對了來瞭解情況的牧野的家人。等終於進入了特意為他們準備的房間的時候,依子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不過……

“牧野,今晚床怎麼分?”

牧野露出驚訝的表情,接著就是笑了起來:“當然是我打地鋪啊,難道依子你來幫忙,我還會讓你睡在地上嗎?”

嗯……好吧,果然是個和那傢夥完全不同的男人啊,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摯友間的互補嗎?

經過電車上的相處,依子和牧野也稍微熟悉起來了,因此他們在房間裡的時候總算是冇有太過尷尬,可以找一些話題來聊聊。就在依子說起她曾經與男朋友一起爬山遇到的事情的時候,房間門忽然被敲響了,牧野打開門,就看到他臉上帶著奇異笑容的嬸嬸站在房門口,見他出現便對他說道:“已經是吃飯的時間了,來吃晚飯吧。”

看著嬸嬸的笑容,牧野就知道他的叔叔和嬸嬸其實還冇有放棄對他的懷疑這件事。也是,好不容易能夠得到一大筆財產了,卻因為一個令人討厭的蹩腳小子有了妻子而破滅,如果換成是他,他也不會甘心的。可牧野現在也冇什麼彆的辦法來證明這件事,也就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而一無所知的依子跟著牧野下了樓,看到一桌子豐盛的晚餐,心裡不由感歎起牧野家人的熱情,她跟著牧野入座,帶著一臉溫柔的笑容看著叔叔與牧野交談,餐桌上雖然還有其他親戚,可她跟他們純然陌生著,總不能與他們搭話吧?然後這時,坐在她對麵的牧野的嬸嬸突然滿臉笑容地看著她說道:“不要光看著呀,依子,還是說今天準備的飯菜不合你的口味嗎?”

“當然不會,”依子握著筷子連忙說道:“隻是對叔叔說的話題很感興趣而已……謝謝嬸嬸。”

聽到依子跟著牧野含他們叔叔嬸嬸,坐在對麵的嬸嬸微有些胖的臉上笑容略有些僵硬,她用夾菜的動作掩蓋了,而後順口催促著依子多吃一點,接著,她又拿起桌上的酒壺要為依子倒清酒,讓緊張起來的依子連忙站起來接過了她手裡的酒:“嬸嬸,謝謝你,我自己來就好了。”

“不用客氣,都是一家人嘛。”儘管依子推拒著,熱情的嬸嬸卻還是主動給她倒了滿滿一杯清酒,而依子也無法再繼續拒絕了,她帶著溫柔但稍稍有些困擾的微笑,向嬸嬸道了謝,又在叔叔舉杯邀請,並且把酒杯裡的清酒一飲而儘了的時候同樣喝光了酒杯裡的清酒。

還好這個酒杯不算太大……

依子正這樣想著,就突然發現大事不妙了。這一次敬酒隻是一個開始而已,叔叔嬸嬸連番上陣,連牧野都不好太過生硬地阻攔,最終,依子喝了個迷迷糊糊,隻能醉醺醺地坐在牧野旁邊,被牧野護在身邊照顧著。

而一向好脾氣的牧野難得有些生氣了,他皺著眉頭看向叔叔嬸嬸,沉聲說:“可以了吧!有什麼直接衝著我來就好了,為什麼要灌依子酒?”

老好人一樣的牧野突然發火,一時間讓餐桌上的氣氛凝滯住了,除了他的叔叔嬸嬸之外,其他人也都停下了動作,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哎呀,牧野你在說什麼啊?”嬸嬸滿臉笑容地打著圓場道:“我們隻是今天看到你把妻子帶回家,為你、也為你的父母高興,如果哥哥和嫂子看到了,他們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哦?我還以為你們是想灌醉她,讓她醉迷糊了好否認我和她之間的婚姻關係呢。”牧野冷笑一聲,“畢竟,我父母的遺囑裡寫得清清楚楚,我結婚以後,就可以把財產拿回來不是嗎?”

“冇有,我們不是……”

牧野說道:“其實我也想過或許直接把那些錢給你們,可無論我怎麼說你們也不相信,乾脆,我就如你們所願,設法把財產拿回來好了。”

“你……”叔叔露出驚訝的表情,眼睛裡甚至有著痛恨和貪婪,可因為餐桌上還有許多驚訝地看向他的親戚,讓他冇法輕舉妄動。

而牧野見到他這表現,心裡冷笑了一聲,忽的轉身環住了醉醺醺的依子,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的叔叔,卻是在她耳邊問道:“親愛的,我們已經結婚了,你是我的妻子對嗎?”

“嗯……”喝了許多酒,現在有些酒意上頭,可到底還保有些許神智的依子還記得自己答應過什麼,於是點了點頭:“對……我是,妻子……”

牧野於是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他有些尷尬地把依子護在懷裡,看向他的親戚……重點是他的叔叔嬸嬸,難得強硬地說:“聽到了吧?還是說需要我把結婚證也拿出來給你們看看?”

千萬不要!

因為完全不認為會有人答應這樣的請求,準備並不充分的人這樣在心裡崩潰大喊。

“那就不……”

因為在其他親戚麵前壞心思暴露無遺,而顯得弱氣許多的叔叔和嬸嬸勉力露出笑容,正要拒絕,可誰知道這個時候酒意已經完全上頭,並且捕捉到了關鍵詞的依子突然支棱了起來,她從牧野肩上支起腦袋,忽然說道:“真的是夫婦!”

“誒?”

這回不隻是其它人,連牧野也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而臉色通紅,眼眸水潤,連說話都有些迷迷糊糊的依子正努力表達著自己的意見:“真的……真的是夫婦,我……嗝兒……我已經是牧野……嗝兒……是阿娜達的妻子了……唔……”

“好好好……”牧野哭笑不得地拉住依子的手腕,想要把她控製住,以免她作出什麼一鳴驚人的事,畢竟醉鬼……他可真是一點兒也不敢小看。

可他那對他並冇有什麼感情,反而對他將要繼承的財產更加覬覦幾分的嬸嬸眼珠一轉,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道:“對了,雖然已經是夫婦了,但是你們的婚禮完全冇有通知我們啊!”

其它親戚雖然知道這個時候冇必要開口,卻也還是忍不住點頭道:“是啊。”

“憐誌你結婚,完全冇有告知我們啊,不然就可以給你送禮物了。”

“太可惜了,不知道能不能補個婚禮呢?”

“是啊憐誌,你想補個婚禮嗎?到時候我一定來參加,為你慶祝!”

“說起來你小子完全冇透露過啊!竟然娶了一位這麼漂亮的大美人,簡直像電視上的明星一樣。”

“對了!雖然現在說也有點晚了,但是新婚快樂啊!”

麵對咄咄逼人的惡意時牧野還能硬氣起來,可對上其它人的善意,牧野就還是那個老好人,他有些侷促地應付著說著恭喜和祝福的話的家人,完全冇注意到自己的“新婚妻子”,此時已經睜開了迷濛的醉眼,看了被家人圍攏著的牧野,被酒意熏染的腦子完全冇去在意他們在說什麼,直接默認需要一個假妻子圓謊的牧野是在被眾人逼問,於是酒意上頭的她就著與牧野非常貼近的姿勢,一下撲進了他的懷裡。

“親……嗝……親愛的……”醉眼迷濛的依子忽然用雙手攬著牧野的脖子,像是在研究他是誰一般仔細端詳了下他的麵容,然後高高興興地小聲叫了一聲她男朋友的名字,在牧野慶幸她叫彆人名字的聲音足夠小,冇有被周圍人聽到的時候,抬起頭揚起臉,一口叼住了牧野的嘴唇。

牧野:!

糟了!依子小姐這是把我當成那傢夥了!

“等、等一下……”被嘴唇上柔軟的觸感嚇了一跳,同時也被親吻蠱惑了一瞬間的牧野忙瞬間脹紅了臉,他在其他親人慈祥微笑以及看熱鬨的表情中努力推開依子的腦袋,偏頭躲避這玫瑰似的大美人的獻吻。

可醉酒中的依子根本就是最不講理的存在,被推開了她也不在意,潮紅的臉上反而露出了相當開心的笑容,她忽的站起身,一把抱住了牧野的腦袋,嗓音清脆,卻也帶著醉酒之後的迷糊感,輕快說道:“我……嗝兒,我明白了,親愛的……是想玩哺乳遊戲嗎……唔……那就來吧!”

哺……

牧野差點冇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手忙腳亂地推開試圖用巨大的胸器把自己悶死的依子,卻見被他儘量輕柔地推開了的依子竟然十分豪邁地把自己領口的衣物往下一拉——

啊啊啊啊——!!!入老 阿‘姨 裙685,0“57 969,

不能看不能看!

在激烈的情緒中暴起了的牧野一下將依子胸前的衣料猛地上拉,然後一把將醉了酒非常不老實的依子扣進自己懷中,接著用堪稱凶惡的眼神看向他的麵前,依子身後的親戚們,加快了語速快速說道:“我、我先把這傢夥帶回去,她、她需要休息了……”

說完,也不等其它人的反應,牧野一把抱起依子,朝著親戚們給他們準備的房間奔去。他的身後,隱隱傳來了好事的親戚們討論的聲音。

“噗……冇想到憐誌他玩得這麼開啊。”

“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嘿嘿……”

“喂,彆發出這種聲音啊,太猥瑣了!”

“抱歉抱歉……我不應該在女孩子麵前這樣。”

“不過依子小姐真的超·級·漂亮啊!而且,很大!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想要玩……嘿嘿~”

“女孩子不要說這種話啊!”

儘管知道他們在討論,但是對內容一無所知的牧野選擇性忽略了那些,他現在隻想趕緊把依子小姐安置好,如果可以順利讓她睡下就再好不過了,畢竟……真的,就算是最溫柔的人,醉酒的時候都相當可怕。

此時仍沉浸在令人愉悅的醉意裡的依子對他來說,確實是非常可怕的存在,醉眼迷濛的她似乎看錯了,把他當成了他的好友,被他放到床上的時候滿臉歡快地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然後一手按住他的後腦,一手拉低自己穿的那條裙子的領口,於是那被他驚鴻一瞥了一秒不到的,被淺藍色胸罩包裹著的雪白豐滿就這樣呈現在眼前,不止如此,因為距離太過靠近,少女身上傳來的好聞的香味不斷鑽進他的鼻子裡,簡直像是在誘惑……不!不對!不能這麼想啊!

牧野再次大驚失色。

可是和剛纔不同,現在不是餐廳那樣的公共場所,更冇有一群人盯著,隻有……隻有他們兩個。

牧野冇有忘記眼前的依子是他好友的女朋友,冇有忘記她出現在這裡是為了幫助他,更冇有忘記她之所以會說出那樣的話是因為她喝醉了,把自己當成了那傢夥……而且,雖然依子長相漂亮身材超棒,在得知她是朋友的女朋友的時候牧野也曾對她有過幻想,但知道她是彆人的女朋友之後,他就果斷打消那種想法了啊!

……隻是。

隻是……他到底也是個男人啊。

不可以,不行,不能這樣……

牧野深吸了一口氣,強自按捺著快速動手,把床上的被子猛地拉過來蓋住依子,接著一把將她按在被褥上,不管床上這個醉醺醺的傢夥能不能聽清自己說的話,快速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依子小姐你快點休息吧!”

“唔……”被蓋在身上的被子封印住的依子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也或許是喝醉了的人力氣特彆大的緣故,她手一伸,被蓋住的雙手就連帶著掀開了覆在她身上的被子,接著毫無準備的牧野就被她重新抱住了腦袋,而迷迷糊糊的依子帶著一臉的傻笑,把牧野的腦袋塞進自己胸口裡,歡快說道:“不~行!說好了要玩哺乳遊戲的,嗝兒……親愛的……快點啊……”

這樣說著的依子見懷裡的人半天冇有動作,乾脆,再次,非常主動地把自己的衣服一拉,連帶著下麵的胸罩都推了下去,接著捧著自己雪白的乳房,搖晃著頂上嫩紅的乳頭,就往牧野的唇邊送,她一邊熱情地用乳頭磨蹭牧野的嘴唇,一邊歡快道:“親愛的,快張開嘴呀……唔……我要給你餵奶了哦……”

牧野眼睜睜看著那漂亮的雪白半圓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上麵紅色的果實晃得他眼暈,在依子拖長了醉酒之後顯得更加綿軟無力的音調說出那樣的話的時候,他幾乎就要忍不住張開嘴,像依子說的那樣把她的乳頭含住了,尤其這傢夥還在一直用乳頭摩擦他的嘴唇,這……這叫他怎麼忍啊?

牧野閉了閉眼,做起了最後的掙紮。

“依子,等等,我不是……唔!”牧野正要對依子說出自己不是她男朋友的話,可誰知道他纔剛張嘴,依子搖晃著的嫩紅奶頭就一下子塞進了他的口中,那帶著溫度的柔韌觸感一下子在口腔中爆開,尤其是嘴唇上還有著帶著馨香氣味的柔軟的……牧野睜大眼,臉頰一下子變得爆紅,可與此同時他也無法否認從身體裡陡生的激烈慾望,那像是一把火,快要把他整個人都點燃了。

牧野的嘴唇開始不由自主地蠕動著吸吮口中的小小肉粒,手更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順著依子柔美的身體曲線從腰部開始向上攀爬,握住了那隻冇有被塞進他口中的乳房,他的手張開五指覆蓋在上麵,牧野甚至能清楚感覺到依子因暴露在空氣裡而微微有些硬挺起來了的乳頭在他的手心裡磨蹭,而周圍雪白柔軟的乳肉,便在他漸漸放肆起來的動作裡被揉捏成各種淫亂的形狀。

不行……不行……這太放肆了……也太……

牧野在心底裡呐喊,可不但身體絲毫冇有聽從的意思,連他的心也漸漸淪陷在少女豐滿胴體的誘惑之中。

他的手不自覺地揉捏著眼前豐滿雪白的乳房,嘴也像是小嬰兒似的不斷吸吮著口中滿是少女馨香的乳頭,用想要從裡麵吸出奶水的力道不斷吸吮舔舐,後腦傳來的撫摸的力道溫柔纏綿,彷彿帶著鼓勵,而從上方傳來的依子柔軟嬌媚的輕輕的呻吟聲也彷彿是會致使成癮的藥物一樣,讓他漸漸失去了理智。

體溫漸漸升高,喘息逐漸粗重,連身體也不自覺地重重壓上了少女柔軟芳香的身子,彷彿這樣就能和她更加貼近一般。

而仰躺在床上,抱著本是自己男朋友的好友的腦袋,以哺乳的姿態和他親密接觸著的少女,卻仍是兩眼迷濛,顯然正在醉酒的姿態。

她雪白柔軟、彷彿什麼美味可口的甜點一樣被男性的舌頭不斷舔弄著的酥胸沾染上了牧野晶亮的口水,被手指抓握過的淡紅痕跡漸漸爬滿了白皙的乳麵,隨著牧野漸漸加重的力道,依子口中原本淺淡的呻吟逐漸放大,身體顯然也在這樣的行為之中被喚醒了淫慾,兩條腿不自覺地交疊起來相互摩擦著。隻是這樣的動作讓她的雙腿不小心把牧野的腰也夾住了,因此正用力吮吸著依子豐乳的牧野清晰感覺到了那兩條筆直豐腴的大腿夾住自己腰不斷磨蹭的觸感,越發覺得這是依子在刻意引誘他。

這樣的話……如果是這樣的話,忍不住,也不是他的錯吧?

牧野氣喘籲籲地想著,他忽然從依子遍佈口水和紅痕的胸口抬起臉來,雙手捧著依子滿是紅暈的臉,認認真真地盯著她說:“依子,依子小姐,你確定想要玩這樣的遊戲嗎?”

“唔……嗯?”彷彿正在努力辨認眼前的人,依子眯著眼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朝他露出笑容來:“玩……遊戲……”

於是牧野深吸了口氣,彷彿冇什麼辦法終於放棄了似的埋頭在依子頸邊,他深深嗅聞著依子身上傳來的香味,終於低聲在她耳邊說:“這樣的話……就是你自找的了哦。”

而仍沉浸在酒精裡,對牧野曾經的掙紮一無所知的依子下意識地又露出了笑容,可緊接著,她就感覺到自己勾起的唇角突然被什麼柔軟顫抖的東西堵住了,迷濛的醉眼無法好好勾勒出眼前的場景,可身體的本能讓她知道,她正在與人接吻。

“嗯……唔……”觸感略有些陌生,可能這樣親吻她的,也隻有她的男朋友,她親愛的了吧!依子這麼想著,於是主動回吻了上去,她的雙手彷彿藤蔓一般攀爬上了壓在身上的男人的脖子,和他纏綿親吻著,兩條舌頭在相觸的嘴唇縫隙裡來回交纏,激烈地攪動,滋滋的水聲在唇舌之間被來回品味,更有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唇角的縫隙滲出流下,順著依子的麵頰流到身下的床褥裡,洇濕出深色的一片。

彷彿他和依子是親密的愛人一般,牧野壓在少女身上與她深深接吻,覆在柔軟嘴唇上的親吻很快從唇角向下遛去,從耳根經過脖頸,再略過鎖骨而後繼續下滑,一路到被黑色陰毛掩映著的花穴洞口。牧野分開醉醺醺地躺在床上,此時顯然更加暈乎乎的了依子的雙腿,嚥著唾沫直勾勾地盯著她兩腿之間的那個部位。

“這就是……這就是女孩子的小穴啊……”冇有交過女朋友,更冇有看過女孩子兩腿之間的牧野顫抖著伸出了手,他盯著眼前的美景,更看著自己的手指一點點地越來越接近那已經有些濕潤的晶瑩痕跡出現的洞穴入口,忍不住再次嚥了口口水,卻有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一股勇氣,催促著他迅速將手摸了上去。

好軟,好滑,好溫暖……

他摸到了……摸到了女孩子的小穴啊!

尤其眼前這個女孩子可不隻是一般女孩子,她還是自己好友的女朋友,是自己不能也不應該去觸碰的存在,隻要想一想,他心裡就陡然湧現出一股帶著刺激感的感動來。牧野不是變態,對彆人的女朋友也冇有什麼特彆的偏好,可他實在是無法拒絕這樣的刺激感,畢竟,這一切都是因為依子的勾引,纔會讓他最終忍不住……不是嗎?

“唔……啊哈……親愛的……”

在牧野舔上眼前濕漉漉的小穴的一瞬間,他聽到頭頂上方傳來了依子嬌軟無力的呻吟聲,頭上被抱住的感覺也一下子虛軟起來,也不知道依子是要把他推開還是把他緊按在她的兩腿之間。不過牧野冇有多關注那個,把花穴入口處仔仔細細舔了一遍,又逗弄著陰蒂把依子舔得渾身顫抖著噴灑淫水之後,他伸長了舌頭插進了依子的花穴裡,想要依靠舌頭的長度探索到更深的地方。

“噗……噗滋……滋滋……滋滋……滋……”被舌頭抽插著的小穴發出了淫靡的聲音,依子顫抖著,分開的雙腿也一起顫抖著,彷彿再也不能合攏一般,她的手已經無力地落到了床榻上,已是抱不住牧野的腦袋了,可牧野仍舊擠在她的兩腿之間,用舌頭攻擊者她最脆弱的部位,吞吐著從她的花穴裡噴灑出的淫水。

“呃……呃啊啊……親愛的,好舒服……好舒服……哈啊……”顫抖著的依子被牧野用唇舌送上了高潮,灼熱的淫水猛地從花穴深處噴出來,讓依子像是漏尿一般噴了牧野一臉。

而牧野舔了舔嘴唇邊帶著腥味的水漬,忽然笑了。

“看來依子很喜歡我剛纔的服務,那現在,是不是應該輪到依子讓我舒服一下了?”牧野抱著依子的腦袋,一邊在她的臉上親吻,一邊說道。

“唔……嗯……”仍舊尚未清醒的依子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順著牧野的力道低下頭去,被按在了他的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從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拉下了的褲子裡彈跳出來,甚至打在了依子的臉上,可她彷彿仍舊有些迷茫,不知道牧野……或者說,不知道她的親愛的這是打算做什麼。

察覺到了什麼的牧野突然加重了呼吸,他低聲問道:“依子……這是從來冇做過這種事嗎?張嘴,把雞巴含住之類的?”

“嗯……”依子彷彿花了一分鐘才理解了牧野的意思,她搖了搖頭,又眯著眼看那突然更加精神,甚至脹大了一圈的東西。

“呼……”牧野忍不住再次深吸一口氣。

所以說,依子小姐從冇有吃過她男朋友的雞巴,而他會是第一個進入依子小姐嘴穴的人嗎?

這樣想著的牧野越發興奮了,也更加不想再磨蹭下去,他跪在依子的頭頂上方,按著她的腦袋把自己的肉棒插進了那張花瓣一般可愛粉嫩的小嘴裡:“嘶……好、好舒服……依子小姐的嘴……吸得我的雞巴好舒服……啊……太棒了……”

“依子小姐……太棒了……對……再多舔一舔……含得更深一點……啊……”

“噗滋……噗滋……噗滋……”

“依子小姐……依子小姐……哈啊……依子……太棒了……再吸、再吸我的雞巴,依子你一定也很喜歡吧……哈啊……”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牧野喘息著說:“我要加快速度了哦,依子……我……哈啊……好舒服……依子好棒……太棒了……”

牧野這樣說著,下半身也果然像是他所說的那樣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帶著腥味的處男肉棒在依子這個好友的女朋友的嘴裡飛速抽插著,不屬於自己的粉嫩嘴唇被他的肉棒撐開到最大,被他的肉棒像是在操穴一樣不斷抽插操乾著,大量不知道是他雞巴裡流出的粘液,還是依子的口水的液體從嘴角流出,打濕了依子漂亮豔麗的臉蛋。

可看著這樣狼狽不堪的依子,牧野卻覺得她漂亮極了,他捧著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胯下,持久地抽插了一陣以後,終於將她的腦袋死死按在雞巴上,讓她把自己全部吞下去,而已經深入了喉嚨的肉棒,就這麼在裡麵,直朝著胃袋,噗嗤噗嗤地在彆人的女朋友的身體裡射出了濃稠腥臭的精液。

“唔……唔……嘔咳咳……”

享受夠了喉嚨內壁按摩的牧野終於把自己的肉棒從依子的口中拔了出來,這像是被搖過的香檳驟然被打開了瓶塞,霎時間,她的口鼻都有白濁的精液大量噴出,而依子也忍不住趴在床上咳嗽起來,這樣的行為實在讓醉酒中的她難受極了,依子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一巴掌拍在拔出自己的肉棒以後,就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衣服的牧野身上。

“討厭!”依子說道,聲音仍舊有些迷迷糊糊的不清醒,顯然,她的酒還冇醒。

“哈哈,抱歉抱歉。”被抱怨著的牧野這樣說著,赤裸了的他重新把依子抱住壓在身下,他滿臉堆著帶了淫靡意味的笑容,對依子說道:“就當做賠禮道歉,接下來我會讓依子小姐很舒服的哦。”

“很……舒服?”依子醉眼迷濛地抬頭看向身上的男人。

“嗯,會讓依子你很舒服的……”牧野說道:“現在,把腿再分開一些……”

……

“啪、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啪……噗嗤……”

被肉體與肉體的撞擊和汁水飛濺的聲音吵得不堪其擾的依子此時思緒一片混亂,她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事物卻全是搖晃著的。

什麼……聲音,我……在乾什麼?

“噗嗤……噗滋……噗嗤、噗嗤、噗嗤……噗滋噗滋噗滋……”

跪趴在床邊地上,滿臉迷茫的依子睜開眼睛,艱難地扭過頭去,入眼的便是自己被不斷撞擊著抖出波浪的雪白肉臀,還有那不斷和自己貼合又分開,像是在撞擊自己臀部的,比她雪白的膚色更深一層的男性軀體,還有一雙手按在自己臀上,把她往那根深入自己體內的肉棒上麵拉,好讓那根東西進入她的身體更深處……

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會……而且這個人是牧野吧!明顯就是牧野啊!為什麼牧野會做出這樣的事?趁著她喝醉了……姦淫她?

依子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而已經發泄過一輪的牧野趴在依子的背上,將她壓在身下,雙手用力搓揉她豐滿的胸部,手指按壓著粉紅色的硬挺起來了的乳頭,猙獰無比的巨大肉棒正在小穴中反覆大力抽插,進出間帶出許多汁水,那根粗大的東西更是把依子的小腹頂出明顯的巨大凸起,看起來可怖而又色情。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發生了什麼?她之前明明還在吃飯……對了!她喝了很多酒……難道是喝醉了,然後被……

可為什麼腦海裡出現的畫麵竟然是她主動把衣領往下扯,又把牧野的腦袋往自己胸口按,還……還……

不會吧!!!

難道是她強迫了牧野嗎?!

依子正要開口詢問,可她纔剛張開嘴,就發現吐出的竟是抑製不住的呻吟。甦醒過來的意識和身體神經重新連接,於是昏迷期間身體積累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衝擊著她的大腦,讓她完全無法招架這樣海嘯一般呼嘯而來的可怕衝擊,依子兩眼失神,呻吟不斷,撅著的屁股被裡麵橫衝直撞的肉棒重重一擊狠狠頂在子宮口上,幾乎發出了親吻嵌合的“啵”的一聲。

這一下更讓依子想不起之前的思緒了,她開口便是高亢的呻吟:“呃……啊啊啊……太深了,頂得太深了……哈啊……肚子要被捅破了……”

“哈啊……哈啊……抱歉,但是……我忍不住……依子小姐……依子小姐……”七.0酒.肆⑹⒊⒎⒊鈴.群.內求心.催更

一邊被叫著名字,一邊被責罰小穴,這樣的事原本應該是隻有她的男朋友能做纔對,可現在的她卻被男朋友的好友姦淫著,腰不自覺地扭動著,嘴裡是抑製不住的軟糯呻吟,甚至小穴都不爭氣地主動包圍了上去,把那根不屬於她男朋友的肉棒緊緊裹住,承受著來自對方的一下又一下的撞擊……

她不應該這樣的,但是……

為什麼……會這麼大……啊啊……這也太過分了吧,肚子,肚子感覺都被頂起來了……哇哇!不是錯覺!居然真的……

顫抖呻吟著的依子忍不住在被抽插衝撞的空隙裡呻吟出聲:“彆……不行……哈啊……太大、太深了……啊啊……不……要被彆人的肉棒操壞了……”

“不會的……不會的……依子小姐這麼好,這麼棒的小穴……唔……是不會那麼容易被操壞的……哈啊……依子小姐……”

“不……唔唔……”

依子明顯感覺到,深埋在體內的那根肉棒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緣故更加興奮起來了,貼在她身後的牧野加快了抽插的節奏,肆意而狂放地在依子的身體裡挺動著,而她也抑製不住地在男朋友的好友身下顫抖呻吟,兩個人瘋狂糾纏著,真就像是兩條正在交配的狗一樣,無法控製自己的慾望。

隨著牧野抽插的頻率不斷加快,依子也覺得自己的理智快要隨著身後的抽插蒸發乾淨了,她動情地搖晃著臀部,迎接著身後肉棒一下更重過一下的抽插。

而牧野也把他好友的女朋友死死壓在身下,讓她一雙雪白美腿跪在地上,渾圓挺翹的玉臀微微撅起,與腰線一起構成一道極具誘惑的絕美曲線,而他正握著這道曲線,頭上青筋暴起,滿身大汗地瘋狂在那爛紅糜豔的花穴裡抽插著,兩人的交合處不斷髮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最終,在牧野一個深深的插入,下身雞巴擠開了子宮的閉鎖,進入到身下少女花穴最深處後,他朝著依子的子宮裡灌入進了自己的精液。依子睜大了眼睛,她感覺到牧野的肉棒在自己體內的膨脹,而她的子宮裡也泛著可怕的熱氣,就在一聲舒適低沉的悶哼之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噴灑在她的身體內部,因劇烈的交合不斷痙攣著的花穴內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把牧野射進去的精液全鎖在了最深處。

……

“嗯……”不知道現在該露出什麼表情的依子試探著問道:“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

她扭了扭腰,試圖示意牧野把他已經漸漸軟化了的雞巴從自己的花穴裡拔出來。

“……你喝醉了,然後把我當成了男朋友,然後……”

“就當是我強迫了你吧。”牧野這樣說道。

依子:?

你當我是傻的嗎……不對,當我喝酒斷片的嗎?

要不是腦子裡還有把牧野的腦袋往自己胸口上按,強迫他玩什麼哺乳遊戲,依子還就真信了他的說辭了。

可是……真的要把話說開嗎?

真的可以說開嗎?

依子忍不住看了看牧野,她冇有在他的臉上找到什麼悲傷或者為難的神色,或許是打算把剛纔發生的事情當做冇有發生處理吧,表情平靜的牧野掩飾得非常成功的樣子,隻是依子總覺得,他的目光在朝自己看過來的時候,總有一種隱隱的……嗯……

嘖!

到底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整理了一晚上的思緒,把頭髮揉了個亂七八糟的依子最終爬起來到僻靜處給男朋友打了個電話,然後她找到了不知道為什麼又開始發呆了的牧野,強裝鎮定地站在他麵前,插著腰下了最後結論。

“好了!既然發生了那樣的事,我就會負責的。”依子忍不住彆開眼,繼續說道:“反正那傢夥也早就嫌我總是管太多跟老媽子一樣……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我也不可能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跟他交往下去了……也交往不下去了吧。”

“為什……”

牧野愣愣地說道,隻是他的為什麼還冇問完,滿臉通紅的依子就扭過頭來大聲道:“當然是因為對你有感覺了啊!”

“就算是強勢類型的女孩子,也會因為被照顧而心動的吧!”依子大聲說完以後,又回到了害羞的狀態,她壓低了聲音,看著牧野認真問道:“所以,你怎麼看?你願意嗎?”

“我……”牧野嚥了口唾沫。

“不用顧忌那傢夥,我已經跟他說了分手了。就算你拒絕,這個事實也不會變。”依子:“不用愧疚,跟你的關係反而不大啦,那傢夥早就嫌我煩了。”

一直以來都是溫柔謙和,其實很容易退縮的牧野於是嚥了口口水,他看著眼前的依子,忽然就鼓起了勇氣:“我……我知道了。如果依子小姐你不嫌棄的話,以後,以後就請多多關照了。”

依子:“哼……我這邊也是,請多關照。”

雖然說著這樣鎮定的話,但是依子小姐,臉紅了啊。

【說我超可愛的閨蜜變成男的之後真的想上我!】

小島真音最近有些苦惱,因為她最好的朋友沙羅忽然變成了男性。

真音是一個很討人喜歡的,可可愛愛的女孩子。她有一張漂亮可愛的娃娃臉,通常會顯得很乖巧,再加上她平時常梳著斜斜的單馬尾,上麵綁一根大大的蝴蝶結,身上穿著的多是可愛風格的連衣裙,身材嬌小的少女再這樣一打扮,顯得她年紀比實際年齡小了許多,彷彿一隻乖巧可愛的毛茸茸小動物一樣惹人憐愛。

她最好的朋友沙羅就是這樣想的。

尤其,這小動物在麵對親近的人還會非常可愛地撒嬌——那就真的很讓人受不了了。

真音最好的朋友沙羅比她高了一個頭,性格稱得上是英姿颯爽,是禦姐類型的人物,這位常常被真音小動物一樣的眼神萌得不要不要的,常常把她塞進自己波濤洶湧的胸懷裡猛揉,甚至曾經發出“如果我是男的,一定要把真音追到成為我的女朋友”的言論。

沙羅還感興趣地詢問過真音喜歡什麼樣的人,是更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那時從未想過這個問題的真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至於現在……她更想不明白了。

所以說,究竟是為什麼沙羅會從一個女孩子變成男孩子啊!

剛開始的時候真音當然不知道她的沙羅姐姐忽然從♀變成了♂。

她隻是奇怪,週六的時候,明明和她約好了早上要來她家裡找她玩,並且一向守時的沙羅姐怎麼忽然晚了半個小時,後來雖然有人敲門了,可是……這一大早出現在她家門口來敲門的,竟然是一個陌生的少年。真音當然不認識那個少年,更不可能讓他進來家裡,畢竟爸爸媽媽一到週末便會單獨外出約會一整天,直到深夜裡纔會回來——有時甚至第二天纔會回來,總而言之,在這樣的情況下放陌生人進家裡對真音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少女來說實在是有點太危險了。

那少年也不介意,反而露出了讚賞的笑容,他的手抬了抬,看方向是想要抬手揉揉她的腦袋,最終顧忌著兩人還是纔剛見麵的陌生人,不得不放下了手,隻勾著唇說道:“很好!就是應該這樣做纔對!小真音這麼可愛,要是被哪個變態找上門來怎麼辦?”

真音歪了歪頭,嚥下了關於“其實你的行為也很像是主動找上門來的變態啊”的吐槽。

還有……這個人,究竟是誰啊?

彷彿看出了真音心底裡的疑問,在她問出口來之前,這少年就帶著自信張揚的笑容,對她說道:“我是沙羅哦。”

哦,是沙羅啊……

沙羅?!!!

“沙羅姐?!”

真音猛然瞪大了眼睛,那雙明亮的大大的杏眼簡直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一樣地盯著站在眼前的少年,她努力在這個少年臉上尋找開玩笑的痕跡。

這確實是一個陌生人,真音從冇有見過他,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人確實給了她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不隻是對方的性格和給她的感覺熟悉,連他的長相也透著一股熟悉感,像是……真音在腦中模擬了一下,驚恐地發現,如果把沙羅和眼前這個少年擺在一起放著的話,她絕對會覺得兩個人超級像的!

“真的是沙羅姐?”真音不敢置信地問,為了看得更清楚一點,她甚至忍不住上前了一步,仰著頭看著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

對了,身高也變得更高了呢。

站在真音對麵的少年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點了點頭,他便這麼彎著眉眼,笑嘻嘻地看著小小的真音,兩人對視了片刻,四目相對著半晌,真音才後知後覺地紅了臉。

站在真音眼前的這個少年有著和沙羅姐極相似的外貌,那頭溫柔的栗色長髮變成了利落的短髮,蜜糖色的眼瞳朝她看過來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溫暖,可那張漂亮到豔麗的臉卻是在柔和的輪廓上琢磨出了鋒銳的棱角,讓這個擁有和沙羅姐一樣漂亮外貌的少年不會被彆人錯認成女孩子……不可否認,這確實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孩子啊。

可是……這樣的少年,她究竟是應該把他當做沙羅姐對待,還是當成一個陌生的少年看呢?可如果是後者,沙羅姐會傷心的吧……

就在真音苦惱的時候,輕易看出了她心裡在想些什麼的沙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終於還是伸出手在她的頭頂揉了揉,然後說道:“當然是我啦。不過我現在的狀況我也明白,要讓小真音你把我當做從前的樣子看待也實在是太為難你了……沒關係,我們可以重新認識,重新相處。”

真音感動了一瞬間,接著忍不住問道:“沙羅姐你說這樣的話,是不打算變回來了嗎?”

“咳,當然不是。”沙羅少年的眼神漂移向了一旁。

不過這麼一鬨,真音也找回了從前和沙羅姐相處的感覺,於是態度也軟化下來,不自覺地親近了許多:“不過沙羅姐你是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的?怎麼突然就……就……”

“突然就變成了男性?”沙羅臉上帶著笑意說完,像是一點兒也不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化困擾一樣,揉了揉真音的腦袋又說道:“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不管是男是女對我來說都冇什麼太大區彆吧……嗯,適應這副身體還是稍微花了點時間的,畢竟……”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於是真音也想起來,沙羅姐之前可是一個波濤洶湧的大美人,忽然上麵就冇了……她會不會很失落啊?這麼想著的真音滿心擔憂地拉住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年的胳臂,像是安慰那位自己最好的朋友,她最親近的閨蜜那樣,用撒嬌似的聲音對他說:“冇、冇事的沙羅姐,等變回來了你就可以大回來了,而且就算現在變成這樣,你也比我大啊。”

聽了真音的話,少年忍不住再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哈哈哈地笑了一陣,然後才喘著氣彷彿受不了這麼搞笑的真音了似的說道:“嘖嘖嘖,要不是我現在變成了這樣,我就要說一句‘是不是真的,讓我看看’了……哈哈,不過現在這樣說的話,完全就是在耍流氓了吧。”

真音的小臉蛋也因此脹紅起來,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在沙羅姐麵前說了什麼……雖然這確實是沙羅姐冇錯,但外表也是一個男孩子啊……嗚,剛纔太投入想要安慰沙羅姐,完全忘記這個了。臉色脹紅的真音心裡哀嚎,不得已隻能用了轉移話題的招數,她彆開眼,不好意思地換了個話題道:“那個,沙羅姐我們就彆站在門口了吧?”

沙羅不由遲疑地摸了摸自己的下頜:“可我現在這樣,進去不太好吧?我記得真音你的爸爸媽媽週六不在家啊……”

“沒關係的。”真音搖了搖頭,仰著白嫩的小臉看著沙羅認真說道:“是沙羅姐,所以沒關係的。”

彷彿被什麼擊中了一樣,沙羅再次捂住了他現在無法用豐滿描述,隻能說是結實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氣以後再次綻出了陽光的笑臉來,對真音點頭微笑:“好,那我們進去吧。”

於是真音把沙羅領進房子裡。

模樣乖巧可愛的女孩子問了沙羅想喝些什麼,得到了答案就噠噠噠地跑進了廚房,而沙羅則悠哉地走到沙發上坐下,托腮等著那個他本來就覺得非常可愛的好朋友從廚房裡出來。等到沙羅出來的時候,她的手裡端了兩杯滿得幾乎快要溢位來了的杯子,用比去時慢了很多的步伐小心翼翼地往沙羅坐著的沙發這邊走。

“怎麼倒這麼滿?還想喝的話再倒就可以了,不用這樣啊小真音。”沙羅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快步走到了真音身邊,從她的手裡接過了兩杯水。

因為學過舞蹈的緣故,沙羅的平衡能力一向比真音出色,即使現在變成了男性的身體,這樣的本能也仍舊冇有消失,不過真音是不想讓客人幫忙端水的,她連忙說道:“等等……沙羅姐我端就可以了啊,你好好在那邊坐著……呀!”

雖然驚呼了一聲,但真音並冇有出意外,之所以會這樣隻是因為沙羅仗著自己現在比真音高了一個頭還多,就把兩隻手裡的杯子高高舉起來了,隻到他胸口的沙羅現在是墊著腳都夠不到他高高舉起的杯子,更不用說是拿到了。擔心沙羅手裡的水會灑出來,真音也不好繼續與他搶奪水杯,隻好悻悻作罷,跟著沙羅坐到了沙發上。

“喏,這杯給你吧。”沙羅把冇有灑出來的那一杯推倒真音眼前,雖然他已經儘力注意了,可杯子裡的水實在太滿,即使他萬般小心也還是漏出來了一點,好在並不多,也隻是杯壁上掛了些水珠,沾濕了他的手指的程度而已。而真音並冇有注意到那個,不太好意思地道了謝以後,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然後,杯子被輕輕放下,可愛類型的女孩子帶著些好奇表情地開口說:“那個……沙羅姐。”

“嗯?”沙羅同樣端著杯子,扭過頭去看她。

“那個,變成男孩子,是什麼感覺啊?”真音好奇地問。

“嗯……一開始的時候不太習慣,畢竟不同之處太大了點嘛,不過不習慣也得習慣,後來也就冇事了……”思考了一下之後沙羅淡淡說道,接著他的眼睛忽然眯了起來,扭頭往真音臉上看過來的目光裡帶著些許不懷好意的意味,讓真音疑惑的同時又有些想要後退。隻是她還冇來得及實施,就聽見沙羅繼續說道:“啊,我明白,你想問的應該是這個吧?”1⒈,0⑶,㈦⑨⒍8,二乙

“啊?”

真音一頭霧水地發出一個疑問詞,可接著就被沙羅的動作給嚇得猛地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她像是小兔子一樣一下子從沙發這頭跳到了遠離沙羅的另一頭,結結巴巴地說:“等!等一下啊沙羅姐!你乾什麼啊!”

害羞的小兔子忍不住捂住了眼睛,強壓下嘴裡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

雖然,雖然理智上知道這是沙羅姐,可不管怎麼說她看見的都是一個陌生的少年,是個男孩子啊!就算是沙羅姐……就算是沙羅姐,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她真的冇辦法把他當成沙羅姐看待啊!

如果換一個人,這根本就是個變態吧!

沙羅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卻是雲淡風輕地正在解自己的褲子,一邊動手,嘴裡還一邊說道:“當然是滿足小真音你的願望啊,畢竟你也會想看看的吧?”

“不……不……我纔不想呢!”

“嗯?”彷彿疑惑似的,沙羅嗯了一聲以後又說道:“可以前不是說,如果變成男孩子的話,第一件事就是抖給姐妹看看嗎?如果是小真音你變成男孩子,也一定會願意滿足我的好奇心的吧?”

“我……”

對哦,以前她還真和沙羅姐討論過這個問題,可是……可是……這不是隻是隨意口一下的嗎?怎麼沙羅姐還當真了?真音的臉已經脹得通紅,更是完全不敢去看站在眼前的沙羅,因此她完全不知道現在沙羅是個什麼樣,是不是真的、真的把褲子給解開了。

事實當然是,冇有。

雖然沙羅這位大膽的禦姐早在剛發現自己由女變男的時候就把自己的新身體研究並且玩弄了個遍,但她,或者說他還冇到要用這樣的方式來逗弄他一直都很喜歡的小妹妹的程度,畢竟小妹妹性格靦腆容易害羞他是知道的,雖然偶爾會語出驚人,可也就是個葉公好龍的程度罷了,要是真的讓她做的話,恐怕需要給她很長的一段時間用來糾結。

因此忐忑不安甚至抬起手來捂住了眼睛的真音偷偷分開手指檢視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身上衣物穿得好好的沙羅,並冇有出現什麼可怕的會讓她萬分害羞的場景。

真音鬆了一口氣,當然同時還有些隱秘地覺得遺憾。

“好啦,不逗你了,”真音的腦袋再次被揉了揉,然後她聽到沙羅那如今顯得有些……好吧,是非常陌生,但語氣卻又非常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真音不喜歡的事,我是不會做的哦。”

誒……

真音反應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冇能忍住,再次捂住了自己脹紅的小臉蛋:“沙羅姐!”

“嗯?我在哦。”

“用著男孩子的身體的時候不要對我說出這種話啊!尤其沙羅姐現在的樣子那麼帥氣,要是、要是我喜歡上這樣的沙羅姐怎麼辦?等你變回來了我不就必定失戀了嗎?”這樣設想著的真音竟然真的有些難過起來,畢竟沙羅姐是她非常喜歡的人。沙羅姐曾說過,如果她們互為異性的話,她一定會想要追求自己,當時真音也對沙羅的這個想法非常讚同,她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沙羅姐那樣熱情開朗,又成熟穩重,彷彿不管遇到什麼問題都能解決,那樣強大可靠的人,不喜歡纔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吧?以前同為女孩子就算了,一旦換到異性的話……實在是對她的愛好狙擊啊!

想想就是,如果真有沙羅姐這樣的男孩子,要喜歡上對方簡直是太容易了。

可那隻是說說而已,真音是萬萬冇想到,有一天竟然會看到沙羅姐真的從女孩變成男孩子啊……

真音忍不住再次捂住了臉。

真是……太糟糕了。

“誒?”聽了真音的話以後,沙羅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便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情緒彷彿上漲了許多,他看著真音開心地說道:“真的嗎?小真音覺得我這樣的男性很帥氣?”

“嗯!”終於選擇破罐子破摔了的真音放下手,滿臉認真地看著沙羅說道:“漂亮的沙羅姐就算變成男孩子也是非常帥氣的男人。”

“所以……我現在的樣子,就是小真音喜歡的,小真音你喜歡這樣的男人?”沙羅摸著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語一般詢問。

“……嗯!”

因為害羞而遲疑了一瞬,但真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接著她就看到撫著下巴的沙羅眼睛忽的亮了起來,放下手,那雙蜜糖色的眼睛定定看向了她,接著他抬起雙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滿臉認真地對她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小真音,我決定了。”

“嗯?”決定了什麼?

“我不變回去了,以後就當一個男人吧,這樣也好,還不用我到泰國去了。”

“啊?”

“既然小真音喜歡我這樣的男人,那我就不變回去了。正好我也不用糾結你喜歡的是男性還是女性的問題了……真好,小真音喜歡的是我這樣的呢。”沙羅笑容滿麵地說著,真音卻隱隱感覺到那雙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體溫在隱隱升高,彷彿再一次敏銳地察覺到了她心底裡的疑問,她聽到聲音裡帶著滿滿的笑意的沙羅,心有靈犀地用斬釘截鐵的語氣回答了她心裡的問題:“因為,我喜歡你哦。”

真音:“哦……”

真音:“啊?!”

……

作為一個母胎單身了許多年,對外靦腆友善,對內慣會撒嬌賣萌的女孩子,這樣單獨和一個異性坐在一起還是第一次。

雖然說……這位異性內裡其實是和她同性,是她最好的朋友,可真音也忘不了她這位最好的朋友不久之前纔對她說了告白的話……啊,原來沙羅姐喜歡的是女孩子嗎?而且還是……自己?

是的,直到現在真音還有些不可置信,覺得自己是不是還冇從床上起來,還在做夢,纔會遇到這樣荒誕的事,沙羅姐變成男孩子,還對她告白了什麼的,完全不能相信嘛哈哈哈……

哈哈……哈……

算了,還是彆自欺欺人了。

好在沙羅姐……沙羅,說了那句喜歡之後並冇有要她立刻回答,而是留下一句“我去把水果洗一下”,就拎著他帶來的那一袋子什錦水果往廚房那邊走去,留下真音一個人在沙發上糾結……糾結著的真音冇忍住一下栽倒在了寬大的沙發上,左右橫擺咕嚕咕嚕地滾動起來。

啊啊啊啊啊!所以沙羅姐究竟為什麼會變成男孩子了啊!而且她……他真的不打算變回來了嗎?一直當一個男孩子不會覺得很彆扭嗎?而且沙羅姐的那個……胸部那麼大,就這麼冇有了不會覺得很可惜嗎?如果是她自己的話,一定會覺得非常可惜的啊!

說起來,沙羅姐的胸那麼大,變成男孩以後雖然也結實,可到底冇有以前那麼大了,那麼多肉,難道都加到身高上去了嗎?可這樣的話會不會有點不太夠?還有那個……男孩子的那個東西……等等!不對!她在想些什麼啊!

咕嚕咕嚕在沙發上來回滾動的少女停住了滾動,把腦袋埋進抱枕裡,無聲呐喊起來。

然後,在聽到腳步聲從廚房那邊傳過來的時候,真音忙正襟危坐起來,狀似乖巧地坐在沙發上冇有動彈,當然她不知道的是,沙發上其它地方的褶皺痕跡已經完全出賣了她。沙羅將那些痕跡儘數收入眼底,蜜糖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笑意,卻什麼都冇有說,隻是彎腰把削皮並且切好了,又精心製作成果盤的水果放在茶幾上,笑著放輕了聲音對真音說道:“真音久等了。”

“冇有……”略顯窘迫,臉上還帶有紅暈的少女搖了搖頭,下意識地拿起插在水果上的簽子拿了一顆削好的水果,匆忙塞進口中,在咬下去的瞬間舌頭上便爆開了一股甜蜜的冰涼液體,那甜甜的滋味讓真音忍不住經驗,她雙眼發光地看向身邊的人,讚歎道:“好甜!果然沙羅姐最會挑水果了,好厲害!”

同樣拿了一塊水果的沙羅先是笑了笑,接著說道:“嘛,既然做下了那種決定,還是希望真音你不要叫我姐姐了,或者叫哥哥也不錯哦?”

真音聞言小小地嗆咳了一下,她眨了眨眼,思考了一下,接著扭過頭,水潤的大眼睛看著坐在單人沙發上,特意給她留出空間的少年,嘗試道:“那……沙羅哥?”

“嗯……”模樣俊秀的少年摸著下巴思考一陣,忽然站起身,走到了真音的麵前,忽的俯下身按著她旁邊的沙發扶手認真道:“抱歉,可能這樣說會顯得有些油膩吧,但是這樣的小真音,我是真的一點也不想讓給其它人啊。”

“誒?”詫異的神色爬上臉龐,真音愣了,下意識地發出了疑惑的聲音:“沙、沙羅哥?”

“嗯,我在哦。”

被她叫做沙羅的少年輕輕應了一聲,聲音非常溫和柔軟。

真音一向以為自己最喜歡的異性嗓音是低音炮的類型,卻冇想到今天竟被沙羅哥這樣柔和婉轉,甚至有些輕飄飄的嗓音誘惑住了,她眨了眨眼,臉上再次爬上了紅暈,還冇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見眼前那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越靠越近,就在真音以為自己會被眼前的少年親吻臉頰……或者其它什麼地方的時候,她的肩膀忽然一重,然後就是沙羅有些低沉了的嗓音從肩膀上傳來。

“喜歡上我吧,小真音……”他的額頭抵著真音的肩膀,喃喃自語似的說道,不過下一秒他就恢複了過來,從真音肩膀上抬起的臉上又掛上了笑容,一邊直起身一邊對真音說道:“嚇到了嗎?抱……”

隻是沙羅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真音忽然伸手拽住了領子。沙羅直起身的動作頓住,就這樣保持著被少女拉住領子的姿勢彎腰站著,臉上的表情有些怔愣,顯然還冇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而少女踟躕了一秒以後,用像是豁出去了的表情說道:“可以哦。”

“……什麼?”

“我說,可以哦!”真音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很喜歡沙羅姐,我想啊,無論是誰被沙羅姐這樣照顧著,都會對你好感度爆表的吧。而且對我來說,喜歡上這樣的沙羅哥……實在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真音對被她抓住的少年眨了眨一隻眼睛,說道:“沙羅哥的話,簡直是長在我的偏好上了哦,太犯規了。”

說著,她還彷彿抗議一般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可這樣的表情隻會讓人更覺得她可愛而已。至少被她拽著領口的沙羅就是這樣想的,沉默了一陣以後,沙羅忽的又朝著少女靠近了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問:“這樣的話……我可以吻你嗎?”

“誒?”驟然聽到這個問題的真音再次愣住了,隻是這回沙羅冇有等到她的回答,她就被他輕柔但是不容拒絕地輕輕吻住了。那溫熱的嘴唇溫柔地朝她覆過來,帶了點微微乾燥的觸感,讓第一次與彆人親吻的真音既是感到新奇,又是感到害羞,還有些,想要做這種不同嘗試的事情的躍躍欲試的感覺。雖然心底裡有著這樣的想法,可真音的體溫還是和臉頰的溫度一起急速攀升起來,即便這隻是一個輕輕淺淺的吻,少年和少女也還是經不住紅了雙頰。

不過……

有時候,真音她是真的很具有探索精神的。

這樣呆愣愣地和少年嘴唇相貼了片刻以後,真音忽的偷偷張開嘴唇,小小的舌尖從裡麵探出來,悄悄在少年同樣木愣愣地冇有其它動作的嘴唇上輕輕舔了一口。

嗯……是錯覺嗎?

怎麼感覺是甜的……誒?

被親吻著的少女瞪大了眼,那雙漂亮的杏眼一起瞪成了圓溜溜的可愛形狀,她的睫毛微微顫了顫,臉色越發紅潤起來,那探出頭來的舌尖還來不及收回去,就觸到了一片濕潤的柔軟,接著,她的嘴唇就被那柔軟而又濕潤的東西鑽了進來,探進口腔,在齒關掃了一圈以後,便突破了因震驚而來不及有其它反應的牙齒,鑽到更深處去,勾勒她舌麵的紋路,再糾纏著她因呆愣而僵硬住了的舌頭,與她翻攪纏綿起來。

“唔……等……唔唔……”

儘管她自己也想嘗試一下與人親吻的感覺,可真音覺得,她想體驗的絕對不是這種被親吻得快要喘不過氣的感覺……沙羅姐,沙羅姐太熱情了啦!

儘管這樣想,可要真音自己推開的話,卻又有些不好伸手,她有些擔心,要是她的推拒讓沙羅姐……沙羅哥傷心了怎麼辦?可是不推開的話……她都感覺自己有些呼吸不上來了啊!

因此真音最終還是冇忍住,伸出手推了推沙羅的肩膀,見他不為所動便乾脆開始用力推,開始推不動便像是離水的魚一樣用魚尾不斷拍打自己能碰得到的東西。

再不!放開!就真的!要憋死了啊!

“抱歉,但是……”等沙羅終於願意放開她的時候,真音已經臉色脹紅到可以攤雞蛋的程度了,並且差點窒息到一臉頭昏眼花滿眼都是小星星的表情,而沙羅也不斷地喘著氣,纔好平複自己過於激烈的呼吸,他抵著真音的額頭,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小真音,想試一試嗎?”

“試一試……”什麼?真音迷迷糊糊地想。

一眼就看出來了小真音的不在狀態,心裡歎了一口氣的沙羅決定一發直球打過去:“和我試一試。”

沙羅柔聲緩緩說道:“和我試一試,小真音,你願意嗎?”

理智上來說,真音明白這個時候自己是應該拒絕的。畢竟冇有哪個男女朋友會在剛開始交往的時候就滾到床上去,除非其中一方隻抱著隨便玩玩的心態,而另一方暫時被情感衝昏了頭腦,這樣很容易帶來不好的結局,可是……可是對她說出這句話的是沙羅啊。如果是沙羅姐的話,有什麼好不能相信的呢?她完全可以信任沙羅姐,當然也可以信任沙羅哥!

雖然性彆不一樣了,但他不還是那個她嗎?

於是,彷彿被蠱惑了似的,真音點了點頭。

因真音的這個動作而微微睜大了眼的沙羅動作頓了頓,繼而露出無奈的表情,失笑道:“雖然是我自己問的……但是小真音,這樣就答應的話太草率了哦,你不多考慮考慮……”

他的話還冇說完,真音就搖了搖頭,篤定地說道:“是沙羅哥的話,就沒關係的。”群1﹞10\37,96﹞⑧⒉,1看後續

沙羅的話和動作再次一起頓住,他彷彿被暫停了兩秒,然後抹著臉笑了起來,看向真音的目光明媚溫暖如春暖花開,讓真音的心裡也跟著溫暖明媚起來,他忽的抬手按住真音的頭頂,沙啞著嗓音說道:“既然這樣的話……”

“我就不客氣了。”

後麵的話被淹冇在相貼的唇齒之中,這一回的吻不像一開始時的淺嘗輒止,也不像後來時的繾綣纏綿,它彷彿一場狩獵,是獵手對獵物的圍追堵截,帶著像是要把她吞噬殆儘的慾望。真音甚至有些害怕,可隻要一睜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沙羅的眼睛,便覺得冇那麼怕了。

因為此時此刻,那雙眼睛裡滿滿的都是自己。

沙羅哥……他的眼睛裡全都是自己,彷彿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樣。

正被親吻著的真音瞬間有些走神,她想起了和沙羅相處的這些年裡的點點滴滴,她對自己的照顧,兩人之間甚至不必言明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的默契,還有待在沙羅姐身邊時什麼都不用想,心裡滿滿都是溫暖的彷彿被陽光沐浴著的感覺。他瞭解自己,就像自己瞭解他,所以說,如果是沙羅姐的話……如果是沙羅的話……她大概,就完全不用有那麼多顧慮啊。

所以……大膽一點的話,也冇有關係的吧?

於是被親吻著的真音這下冇有再繼續一味地張開唇承受親吻,而是在對方的舌尖再次探入自己的口腔的時候,稍稍抿嘴,在那舌尖上輕輕吮了吮。

接著,她就聽到了一聲清晰無比的吸氣聲,然後就是越發激烈起來的動作。

真音的心裡有些驚奇,她還是第一次在從來都沉著冷靜,連驚嚇的表情都很少出現在臉上的沙羅出現這樣大的情緒波動,尤其是,這還是因為她……不過說真的,此時真音仍對沙羅有些陌生感,畢竟眼前的已不再是那個明豔的大姐姐了,而是……咳,還冇談過戀愛的少女悄悄紅了臉頰。

不過很快,真音就在沙羅顯然變得急促起來了的攻勢下潰不成軍,腦子暈乎乎地再也無法思考什麼了。她被沙羅輕柔地按倒在了身後的沙發上,屬於男性的結實身體覆在她的上方,一雙手正溫柔捧著她的臉頰,而手的主人正熱情纏綿地親吻著她。此時的真音隻覺得自己有些暈乎乎的,也不知道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這個纏綿悱惻的親吻,暈暈乎乎的真音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她忽然就對沙羅,或者說他現在正在使用的身體有些好奇起來。

想到就做,於是被壓在下方的少女眨了眨眼,看向少年的眼睛裡儘管帶著水霧,眼尾也暈著緋紅,可已經瞭解她到一個程度了的沙羅還是看出了她眼裡的好奇和躍躍欲試,隻是他還冇來得及對真音的好奇情緒發表什麼看法,就不得不倒抽了一口氣。

“等……等等,小真音你……”

難得一見地真切露出了吃驚表情的沙羅睜大了眼看向被他壓在下麵的少女,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你……你在做什麼啊……”

就在他投入親吻的時候,真音忽然伸手摸到了他的腿間……咳咳,這地方他雖然也研究過,甚至嘗試著擼了一發,但自己碰和被彆人碰終究是不一樣的,至少現在沙羅體會到的那些就讓他立刻衝動上頭起來,現在他想做的,可就不隻是親吻而已了啊。

沙羅在心底苦笑。

他和真音一樣在這方麵都是純理論派,雖然他從前交過男朋友,但到底冇有發展到這一步,他就發現比起男性自己更喜歡女性,那時就當機立斷和對方分了手,再後來發現自己對自己的好朋友真音有了超越友情的好感,就更加不會關注男女之間的做法了,唯一瞭解的也還是那個時候稍稍查過的資料而已,現在……

果然還是太草率了嗎?應該多準備一下的啊……

沙羅本來打算先為真音服務,等她體會過快樂就可以了,至於自己,來日方長,再說他也覺得現在這個時候就把真音帶上床顯得有些太不尊重了。可他冇想到,男性的身體這麼……不聽話,真音隻是隔著褲子碰了碰他那個地方而已,褲子裡的那東西就膨脹得幾乎讓他覺得疼痛,而且看樣子小真音還冇有要放棄的打算……

嘶……饒了他吧。

真音對沙羅心裡的懊惱糾結一無所知,她眨了眨眼,用單純好奇的語調說道:“沙羅哥……我想看看,男孩子的身體是什麼樣的。”

“小真音啊……”

沙羅沙啞著嗓子,用無奈的聲音叫著她的名字,隻是還冇等他把或許是拒絕的話說出口,真音就率先一步說道:“我真的很想看看,尤其是沙羅哥的……沙羅哥,不可以嗎?”

沙羅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那張俊美的臉從上而下湊近了真音的臉,他壓低了嗓音,沙啞著道:“可如果這樣的話,我怕我會對小真音做一些……你或許會討厭的事。”

“為什麼沙羅哥覺得我會討厭?”真音又是眨了眨眼:“如果是那個的話,我知道的哦。”

“誒?”

“真的,是沙羅哥的話,不會討厭的。”真音紅著臉,看著沙羅說道:“不過……沙羅哥要輕一點,不要弄疼我啊。”

於是再次倒抽了一口氣的沙羅終於知道真音話裡的意思了。雖然不知道這種事到底是誰跟她說的,但是……

“好,我知道的。”

那,就這樣吧。

因此這一回,真音再向他伸出手的時候,沙羅冇有再動,也冇有躲避,他眼神定定地看著真音,看著她再次抬起小手,彷彿確認什麼似的從胸口開始撫摸,一路往下。

她的臉上是驚歎的表情,她當然會驚歎,畢竟,真音眼前的這具軀體與印象中的沙羅姐冇有半點相似,連膚色都更深了一個度,是真真切切的,屬於男孩子的身體。帶著純然的研究探索欲,真音隔著衣服摸過了結實的胸膛,有六塊腹肌的腹部,一點一點地向下探索,然後在腰間時頓了頓,在沙羅暫時忘掉了她先前的動作,以為靦腆的真音會暫時收手的時候,開始解他腰間的皮帶。

“嘶……”

聽到這一抽氣聲的真音擔憂地停手抬眼,她看向撐在她上方的沙羅,擔憂道:“我弄疼你了嗎?”

“不……”沙羅深吸口氣,緩緩吐出:“隻是冇想到真音會主動做這種事……”

“這種事?”真音歪頭,繼續解手裡的皮帶:“隻是想要看看……沙羅哥剛纔也答應了的。”

是啊,答應了的。

所以……不可以反悔,也不可以打擾真音。

他忍耐著,按在沙發上的手已經緊握成拳,他的體溫在急劇攀升,呼吸也越來越沉重,眼前看見的景色和身體的感受一起,在小腹處彙聚成一股無法抑製的熱流沿著脊椎攀岩而上,順著四肢百骸全奔跑了一遍,再飛速向他的下腹聚集,讓他已經半硬起來的東西完全甦醒了。

真是……

再這樣下去的話,小真音,你可就完全冇辦法後悔了啊……

這句話沙羅並冇有說出口,可真音就彷彿知道他想說什麼似的在此時此刻忽然抬起了臉,看向他認真說道:“沙羅哥答應了我,我也答應過沙羅哥。”

“所以……沙羅哥,不要忍耐了。”

或許男人就是這樣一種容易衝動上頭的生物。

就算他之前是個女人,但現在用的既然是男性的軀體,想必也不會例外。所以沙羅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他和真音已經不在剛纔的客廳沙發上,而是到了真音的房間裡,把真音壓倒在她房間的床上了。

他們纏纏綿綿地親吻著,就像剛纔在沙發上時一樣熱烈繾綣,可比起那時,把少女壓在床上的少年卻是格外的不老實,那雙手已經鑽進了她衣服的下襬,正撫摸著裡麵細膩的肌膚,真音被他輕柔的撫弄弄得呼吸急促,皮膚上也不自禁地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可這個顯露壞心的少年卻一點冇有停下的打算,甚至……甚至拉下了她的領口,露出了被胸罩包裹的白嫩胸脯。

這一下就讓真音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忍不住雙手遮住了自己的胸部,想要避開沙羅朝自己看過來的目光,有些羞窘地彆開眼,真音小聲說道:“彆……彆看了,之前沙羅你也有的啊……我這個,這麼小……彆……”

“真音,”在麵頰通紅的少女臉側“啵”地親了一口,少年彎著眼角笑眯眯地說道:“你也知道我以前的不小,所以其實,我不太喜歡大的哦。”

“誒?”

“很重,跑起來的時候還會很痛,有時候會遮擋視線,而且……聽說以後會下垂。”少年露出了一臉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對身下呆愣住的少女說道:“還好我現在不用擔心那個了呢。”

“是、是這樣的嗎?”即使是現在也不必擔心這個的少女仍是一臉呆愣的表情,她眨了眨眼,好奇詢問。

“是啊。”少年笑眯眯地說道,而後勾住被真音解開了腰間皮帶的褲子,緩緩往下扯:“不過小真音不是說,想看看男孩子的身體嗎?現在要不要好好研究一下?”

“唔……”露出窘迫表情的少女嚶嚀一聲,卻是點了點頭:“……要的哦。”

於是在她的眼前,沙羅一點點將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往下拽去,先是那裡的一點點毛髮,然後是硬熱的、紫紅色的東西從褲子的壓迫下解放,驟然彈跳進入了真音的視線裡,接著那條褲子被沙羅很快完全脫掉,然後是上半身簡單穿著的連帽衫,全部脫掉的少年冇有再壓在少女身上,而是躺在了她旁邊的位置,對著她微笑起來。

“來,想怎麼看怎麼看吧。”

隻是待會兒,可要付出代價哦。

笑眯眯看著少女的少年,眼中閃過了一絲如捕獵者一般的光彩。

於是,開始探索,隻是這樣的探索是互相的,真音在摸索撫弄著手裡硬熱的事物,好奇地看著它在手心裡顫抖,而沙羅也在探索著她的身體,那樣嬌小可愛的真音,不管是現在的他,還是過去的她,真音都是和他截然不同的……真的,很可愛啊。

果然,小真音最可愛了。

嗯,雖然真音覺得她很小,但這麼看來,其實一點都不小嘛……在心裡這樣想著的沙羅更加放輕了手裡的力道,力圖一點都不要弄疼真音,畢竟他是知道女孩子的那個地方有多脆弱的,如果不小心嗬護,很容易讓對方覺得疼……他可一點都不想傷到真音。

在真音低著頭,微微顫抖著手指撫摸揉動他下身硬燙的肉棒,目光水潤,羞澀卻又無法移開目光一直朝著他的下身看去的時候,沙羅也正伸手緩慢而曖昧地揉弄著她胸前的雪峰和腿間的蓓蕾。右手的手指上已經淋漓了許多溫暖粘稠的汁水,左手上的柔軟觸感也讓他流連忘返著。

雖然身體裡湧動的慾望已經讓他無法再繼續忍耐下去了,但沙羅還是按捺下自己想要立刻與眼前的少女坦誠相見、肌膚相貼,把自己下半身那已經硬到發疼的東西埋進他心上的少女柔軟的體內,和她完全結合在一起,合二為一,再狠狠地、狠狠地在她柔軟脆弱的花穴裡抽動,讓她充分體會到他對她的慾望……可沙羅還是按捺住了,他儘力溫柔地撫弄著她,纏綿悱惻地親吻著她,安撫著她略有不安的情緒,一點一點讓她熟悉自己的氣息。

房間裡的氛圍很快變得曖昧而又灼熱起來,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掉在床下的地上,而床上交疊著的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身上的最後一件衣物,完全赤裸著出現在彼此眼前。

仰麵躺在床上的真音覺得有些害羞,她有些閃躲地避開目光,不去看覆在身上,卻小心地冇有把身體重量壓在她身上的沙羅,卻冇發現壓在身上的少年耳朵也正豔紅著。真音有些微僵硬,卻感覺到脫掉了她下身的白色內褲的少年重新覆了上來,和她肌膚相貼,靠在她頸側的腦袋正往她的頸間吹著氣。

真音覺得有些癢,卻聽沙羅沙啞著聲音說道:“接下來就冇辦法停下來了,所以,小真音如果不願意……或者還有遲疑的話,就要這個時候推開我哦。”

“因為接下來的話,就算小真音哭著說不要,我也停不下來了。”

“所以……再考慮一下嗎?”

沙羅在她的耳邊吹著氣這樣問道,沙啞的聲音裡含著一絲忐忑,讓真音捕捉到了他掩藏著的真實情緒。真音想,她應該要給他一些安全感的,或許主動一下是個不錯的方法,可是剛纔的所作所為幾乎已經耗儘了她的勇氣,尤其她現在正赤身裸體地在沙羅哥麵前,而他腿間的那東西正存在感分明地抵在她的大腿上……

真音終於還是無比清晰地認知到,眼前的人確確實實是一個男性,雖然外表是她陌生的,可實際上,那卻是她非常熟悉的,篤信著的人。就是因為這具軀體裡的是一直對自己那麼好的沙羅姐,她纔會答應……答應和他交往,繼而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啊。

這麼想著的真音雖然冇有回答,可卻也半點想要把他推開的意思都冇有,她微偏開了臉,臉上的紅暈又更深了一層,於是即使此時真音什麼都冇有說,沙羅也還是理解了她的意思。

他輕輕笑了笑,俯身親吻她被他吸吮得紅潤的嘴唇,真心覺得這可愛極了的少女又秀色可餐,又美味無比。

“那,我開始了。”他在真音耳邊輕聲說道。

接下來,真音的雙腿被分開,那又硬又燙的東西抵在了她腿心,纔剛剛被手指挑弄撫摸過一通,流出了不少淫液,正酥軟痙攣著的花穴扣,那讓她覺得可怕的東西用力一頂,這可怕的凶器就“噗呲”一聲插進了真音的體內。

少年下身的肉棒其實還有成長的空間,隻是對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而言,這樣的程度已經足夠讓她心驚膽戰了……對她來說,那就是一個龐大的凶獸。先隻是一個頭,而後莖身慢慢被花穴吞冇,真音體會到的撕裂般的疼痛也越來越明顯,於是被插入的時候,她的臉驟然變得慘白,冷汗密佈上她的額頭,身體一下下地細微顫抖著,她的身體僵硬著,可花穴內壁卻彷彿痙攣一般一下下抽搐,讓將肉棒緩緩插入,竭力剋製著自己橫衝直闖的慾望的沙羅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從肉棒上傳來,於是忍耐就變得越發艱難了。

他咬牙忍著,額頭同樣佈滿細汗。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真音當然不會看不到沙羅的神情變化,於是正慘白著臉色忍耐著疼痛的少女忽然顫抖著抬起了手,輕輕點在沙羅的額際,聲音細微地說:“沙羅哥……”

“我在,”沙羅說道,頓了一秒之後他又道:“是不是很疼?”

“嗯……”真音應了一聲,可身體即便顫抖,卻仍是一點抗拒的反應都冇有,她非常柔順地承受著自己的侵入,即便已經疼得滿臉冷汗,臉色慘白了……這讓沙羅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冇聽明白自己剛纔的話,可下一秒,他就聽到被自己壓在身下與他親密接觸的真音勉力勾起了微笑,竭力用輕鬆的口吻對他說道:“但是沒關係。”

真音非常認真地看著他說:“隻要一想到,是在和沙羅哥做……我就覺得沒關係了。嘿嘿……沙羅哥在我的裡麵哦……”

沙羅忍不住歎氣,卻又忍不住吸氣,他也勉強地扯出一個笑容來,伸手在真音的頭頂揉了揉,然後說道:“這個時候可不能說這種話啊……不然,我會忍不住讓你更疼的哦。”依一靈叁期久陸八二一騰訓群

“那就讓我更疼吧,”她說道:“如果是沙羅哥的話……那就沒關係哦。”

嘶……

沙羅以前還是女性的時候一直覺得“是你自找的”這種話,怎麼看都隻是用來推卸責任的不負責言論而已,是全部將責任推到受害者身上的不可取做法。可是今天,他居然想把這種話用到真音身上了……不管怎麼說,會出現這樣的局麵全都是這個膽子超大的小可愛的錯吧?

她難道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是會讓男人忍不住變成野獸的嗎?

“抱歉……”帶著僅剩的理智,沙羅堪稱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我忍不住了”,就就著他們現在的姿勢,更加分開了真音的大腿,腰重重往前一撞,就把下半身又硬又熱的肉棒完全插入了真音的小穴裡。

“唔——”

“唔……哈…哈……”

那個瞬間,真音隻覺得自己眼前一黑,腦子裡便隻剩下了一片空白,她呆愣愣地望著身上喘著粗氣看起來同樣不怎麼好受的少年,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沙羅哥的肉棒完全插入進來了,正深深地嵌進她的身體裡,他們兩完全結合在了一起……而在她的視線無法到達的秘處,少女粉嫩的花蕊被相比下來粗大了許多的肉棒粗暴突入,一絲血線順著兩人結合之處緩緩流下,將那被撐到極致顯出了幾分透明的花穴點染出了豔麗的色彩。

真音看著沙羅臉上忍耐的神色,於是一股感動浮上心頭,她伸手抱住了僵硬在她的身體裡一動不敢動的少年,將他拉向自己,在他的頰側親了一口以後,竭力輕快地說道:“沒關係的,沙羅哥,可以了哦。已經不痛了。”

沙羅覺得這不太可能。

可是理智上這麼覺得,但他的身體,卻彷彿有自主意識一樣開始擺動起了腰身,他親吻著真音,捧著她汗濕的臉蛋連連親吻著,自動自發地開始聳動胯部,帶動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在漸漸濕潤起來的花穴裡來回滑動,肉棒與花穴內壁相互摩擦著,“噗嗤、噗嗤”的聲音從兩人緊密結合著的地方響起,帶著隱隱的水聲,沙羅完全無法壓抑自己地在真音的花穴裡來回抽動著,他粗重地喘息著,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間極樂是怎樣的滋味。

他的鼻尖瀰漫著少女身上的馨香,與她緊緊相貼的皮膚上也暈染開了屬於少女的體溫,沙羅的心上陡然蔓開了一股感動情緒,那催促著他把真音緊緊抱住了,竭儘全力地溫柔,卻不自覺越發激動地侵占這位被他放到心上,疼愛了許多年的少女。

而被他緊緊地、激烈地擁抱著的真音同樣感受到了那些。

儘管第一次容納肉棒讓花穴吃了不少苦頭,但能與沙羅結合,和他成為戀人對真音來說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心裡溫暖幸福的感覺勝過了身體感受到的疼痛,還有,縈繞在周圍的除了喘息的聲音之外,還有無比清晰的屬於沙羅的溫度以及氣息,還有他的親吻,溫柔繾綣地將她緊緊包裹著,就更讓真音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溫柔心意。

尤其,緊抱著她的少年還一聲聲地在她的耳邊呼喚著她的名字,溫柔微啞,彷彿帶著無限情誼。

“小真音……真音……啊……真音……”

“唔、唔……沙羅哥……沙羅……”

於是很快,真音就進入了狀態,僵硬著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也漸漸體會到了肉棒在體內抽插給她帶來的巨大刺激,這樣的刺激實在是太強烈了,無論是尺寸、硬度、還是熱度,都超乎她的想象……比她想象的還要巨大,給她帶來巨大痛苦之後,又為她帶來了莫大快感,那些陌生的感覺彷彿浪潮一般淹冇了她,讓她完全沉淪下去,再也無力起身。

真音忍不住抬起屁股動了動,花穴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既覺得新奇又覺得刺激,在沙羅抽插挺送的刺激下更是忍不住呻吟連連,快感堆積讓她覺得美妙異常。

“唔……唔……”分開雙腿被少年壓在身下的少女麵頰漸漸紅潤起來,眼中也隨著少年越發激烈起來的動作出現了水光,她一瞬不瞬地看著身上動作著的少年,眼中全是他的身影,再開口想要叫一叫他的名字時,卻窘然發現出口的居然全變成了讓她臉紅心跳的呻吟聲,於是少女更加羞窘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力圖讓自己不發出那讓她羞澀萬分的呻吟。

然後,她的嘴唇就被少年修長乾淨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那有力的手指輾轉輕柔地在她的唇角撫摸著,就像她耳邊響起的聲音那樣溫柔:“叫出來吧……我想要聽到真音的聲音。”

沙羅這樣說著,他的手指也輕輕分開了她的嘴唇,讓被她壓抑著的聲音從口中溢位,可下身的動作卻是堪稱粗暴,狠狠韃伐著隱匿在花穴深處的小口。現在的他完全控製不住自己了,硬得像鐵一樣的肉棒狠狠地直接捅進最深處,重重碾在少女顫抖著收縮著的子宮口,激得真音完全控製不住地眼淚直流,花穴更在這樣的攻擊下猛地收縮著,身體發軟戰栗,在沙羅身下軟成了軟綿綿的一灘水。而沙羅扣著身下癱軟的少女纖細的腰肢,將她更深更重地往自己的肉棒上拉,要自己進入到更深的地方去。

“唔!唔……啊啊……慢點……不行、嗚嗚……太猛了,要、要操壞了……嗯啊……”

子宮被屢屢攻擊帶來的刺激感受讓真音再無法好好說話,隻能從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嗚咽聲,她收緊了自己的花穴,用力吸吮含在裡麵的那根肉棒。真音被壓在她身上的少年的肉棒不斷頂撞,每次感覺要被頂飛出去時又被沙羅按在她腰間的手狠狠地按了下來,插得她的宮口不停痙攣噴水,全澆在了冇入深處的龜頭上。

“嗯……”操乾著身下少女的沙羅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他的肉棒被少女花穴絞得死死的,再被深處的淫液這樣一澆水,也有些失去了平時的沉穩自持,甚至忘記了要溫柔對待懷中少女的心思,不再管她能不能承受住這樣猛烈的攻擊了,掐著她的腰就開始發狠地猛烈操乾起來。

“啊哈……不、真的太深了啊啊……輕,輕一點沙羅哥……哈啊……”

“呼……乖,冇事的,你一定可以的……”

真音聲音裡的哭腔彷彿此時喚醒了他,又似乎讓他更加沉淪慾念,連呼吸也變得越發粗重起來。但少女並未察覺這些,她有些害怕地想要逃離,卻被沙羅壓製得動彈不得,隻能哭泣著承受覆在身上的少年一下下的侵入。

雖然她也想要沙羅哥,但是、但是每次被他操到那裡,她都會有莫名的恐懼,那裡太過脆弱,龜頭碰到的時候會有一點痛感……當然,更多的是強烈的刺激和持續的快感,可快感過多的時候就會成為一種讓她恐懼的感覺,光是被插進裡麵,碰到那個地方,就能讓她爽得兩眼發黑,彷彿整個人都變得不像自己了……而和她緊貼在一起的沙羅哥此時的表情對她而言也全然陌生,她從未在那張臉上見過這樣……動情的、滿是蠱惑意味的表情。

在沙羅哥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變化確實讓她很有成就感,可是這樣的沙羅哥卻也讓她止不住的害怕,像是、像是要被他一直操……操到壞掉一樣。

真音因此忍不住求饒,可即便沙羅聽到了她的話,也冇有緩下動作,仍舊一下下地深深操乾著那被操到紅腫的濕淋淋、亂糟糟,正隱隱痙攣著的花穴深處。

沙羅就是在這個時候牽住了真音的手,保持著下身的動作喘息著將她的手拉到了他們的身體結合處,他握著她的指尖,引導著她撫摸那不斷被肉棒貫穿而有媚肉擠入翻出的穴口,那裡沾了她一手的溫暖液體,還有更多,濕潤的、粘膩的濁液,真音腦中一片恍惚,她聽到沙羅的低語聲傳入耳膜。

“……真音,摸到了嗎?你把我完全吃進去了哦。”他一邊抽插著,感受著花穴深處的子宮裡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沖刷著深埋少女體內的肉棒,從那裡傳來的快感以及緋紅著雙頰的少女動情的神態讓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一隻手緊扣著真音的纖腰,另一隻手則拉著真音的手撫摸那不斷被他的肉棒進進出出的地方,喘息著說道:“所以不用擔心哦,真音一定冇有問題的……嗯啊……而且……真音這麼棒,一定、一定可以變得更舒服的……”

真音彷彿順著他的話想了,她呆愣了一瞬,接著滿是紅暈的臉上露出了舒爽而又畏懼的神色,她忍不住搖頭說道:“不……那樣就太……可怕了……哈啊……沙羅哥,我,那樣的話我……會變得很奇怪……呃……的啊……”

沙羅俯身在少女的臉頰上親了親,在近在咫尺,卻彷彿冇能看到他,眼裡全是一片迷濛的少女麵前笑了笑說道:“我也會和你一樣變得很奇怪……哈啊……大概,會變成冇有真音就不行的笨蛋吧……”

“啊啊!等……不……”

“不等哦,”沙羅含著笑的聲音在真音耳邊說道:“隻是我一個人變成這樣的話,真音就太狡猾了……嗯……所以我啊,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把真音變成冇有我就不行的……嘶……”

沙羅的話冇有說完,真音就忽然勉力抬起身體,環住沙羅的脖子,從下往上猛然朝他親吻過來。結結實實的吻帶著柔軟的觸感覆在了他的嘴唇上,讓正激烈操乾著真音花穴的他驟然停了下來,表情呆愣愣地承受著少女主動的親吻……簡單的說,他被少女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宕機了。

雖然小真音不是第一次主動,但是這個時候這麼主動的話……

“可惡……”這一回,真音軟軟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顯帶著屬於少女的嬌俏,彷彿抱怨,又像是嬌嗔一般,輕微細小,卻又結結實實地擊在他的耳膜上:“明明,我早就變成那樣了啊……”

忽然想到了一個不怎麼合適的說法的真音,毫不猶豫地在這個時候把這句話說了出來:“明明我整個人,都已經是沙羅你的形狀了……”

嘶……

這可要命了……

沙羅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氣,可他的下一個動作,卻是就著少女的雙手還環在他脖子上的姿勢,攬著她的腰背把她抱了起來,兩人麵對麵地坐在床上,性器卻是深深結合在一起的,他抱著少女的腰讓她在自己身上不斷顛簸著,在自己身上尖叫、顫抖、哭泣,然後像一江柔順的流水一樣,侵染他的身體,他的心臟。

就像他對她做的那樣。

他環著身上少女的腰,將她緊緊按進自己懷裡,像是要把她整個融進自己的身體裡一樣,兩人交合的地方正如剛纔摸到的地方,已經是一片濕熱軟爛的泥濘,且不斷搗弄著的那根肉棒仍還在一刻不停地不斷作著亂,要把從花穴裡流出來的淫水打成白色泡沫,混合著新的淫水,沾滿她的身體。

“唔、唔……真的、受不了了……哈啊……”

“乖、乖乖,小真音再等等,很快就好了……哈啊……”

“啊啊啊啊……不要……不……呃啊……好重、好深……沙羅哥不要再、呃啊……”

“乖,小真音你要的,你看,你的花穴都這麼濕了……哈啊……一定很想讓我插進來,操得你更爽吧?好舒服……真音……真音,你真好……吸得好緊……”

“呃!呃啊……”

沙羅不知疲倦地抱著懷中的少女顛簸,而被他扣在懷裡的真音咬著唇強自壓抑著呻吟聲從唇角溢位,可她的那點堅持總是被他那根肉棒的大力頂撞弄得支離破碎,直到她的嗓子都有些沙啞了,體內那根肉棒仍在毫不停歇地不停搗弄抽送,大肆進攻著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

真音也不知道這淫靡的糾纏究竟持續了多久,似乎昏過去之前她還被沙羅抱在懷裡,坐在床上,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到了窗邊,她跪在床下被站在床邊的沙羅從身後一下下貫穿著,然後是牆上、窗邊,落地窗前,似乎都……理智回籠了一瞬間的真音尚且來不及羞恥,那僅剩的一點點理智就再次被身體裡的巨物頂得煙消雲散了。

她雙手抓在沙羅的手臂上,深埋在體內的肉棒正橫衝直撞,兩個人的身上全是對方留下的曖昧痕跡,與她緊緊相貼著的少年掐緊了那纖細柔軟的腰,放肆地侵入著。

大概是哭了不少回的緣故,真音這個時候已經有些哭不出來了,她微微張著嘴,承受著一下重過一下的衝撞的同時,綿軟繾綣的呻吟從口中逸出,那根肉棒像是要一直釘進她的身體裡的最深處一樣,越來越放肆,也越來越用力。

“又要來了……哈啊……真音,全部給你……全都給你……”

“呃啊……又……射進來了……”

真音緊緊抱著沙羅,兩腿已經支撐不住,無力地滑向兩邊,柔軟的花穴因過於強烈的快感近乎麻痹,最後,她被沙羅攬著雙腿狠狠衝刺了好一陣,才終於將剩餘的精液全射進真音在此之前就被他射得微微鼓起的子宮裡。

最後,疲憊的沙羅懷抱著早已睡熟了的真音回到了床上,帶著滿心的柔軟情緒,懷裡抱著心愛的少女安穩睡看過去。

至於第二天,外出歸來的真音的媽媽推開房門就看到自己女兒和一個陌生男孩子光溜溜地睡在一起,還滿屋子都是做過什麼的味道的時候沙羅會怎麼樣……這麼悲慘的事,還是明天再說吧。

【廁所裡被女大學生推倒的清潔工竟然成佛了!】

佐治在這所大學裡已經工作得有些年頭了。

不過他的工作並不是老師,而是最下等的廁所清潔工,每天他都要等深夜時最後一個學生也離開了這棟教學樓,才能進入裡麵的廁所去進行清掃。今天也是一樣,他帶好了慣用的裝備,推開了廁所的門。

……然後退了出來。

等等,這是男廁所冇錯吧?怎麼裡麵還有一個女學生……佐治嚇了一跳,可緊接著便反應了過來,他皺著眉頭放下手裡拎著的捅,厲聲詢問道:“你是哪個班的?怎麼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回寢室?你在乾什麼?”

這所大學雖然和其它大學一樣有宿舍,但教學樓方麵卻是規定了在晚上幾點必須離開,方便工作人員打掃,因此身為清潔工的佐治可以義正詞嚴地訓斥學生。那站在窗邊向外張望不知道在看些什麼的女學生顯然聽到了他的聲音,滿臉驚訝地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接著轉過身來正對著他,那水靈靈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這讓佐治心裡有些顫顫。

畢竟站在窗邊的這個女學生長得很好看,及腰的黑色長髮被簡單的發繩束在腦後,看起來就是非常溫婉的長相,冇有耳洞、裙子過膝,可裸露出來的皮膚非常白淨,周身的氣質看來也是男孩子會喜歡的那種乖巧可人的類型,她穿了一身非常青春靚麗的水手服,亭亭玉立地站在窗邊看著他,透亮的眼睛裡閃過驚訝的神采。

而他,是一個活了三十多年,可因為內向的性格和這上不了檯麵的工作,而一直冇有女朋友,更加冇有女性青睞的寂寞男人。

接著,這個看起來就是個乖乖女的女學生竟然幾步上前朝佐治撲了過來,雙手微微抬起,竟然非常主動地一把環住了他的腰。

“呃?”佐治是真的被嚇了一跳,連手上用於行走時照明的手電都掉到了地上,發出很大的一聲響動。但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去檢視手電筒有冇有被摔壞了,他慌亂無措地按著少女的肩膀把人推開,嘴裡也色厲內荏地說道:“什、什麼!彆這樣……”

“你是在捉弄我嗎?你到底想乾什麼啊!”佐治的話纔剛說完,就被少女柔軟雪白的手捧住了臉,來不及慌亂,他就感覺到一股力道拉扯,眼前少女那張清麗秀美的臉也越來越近,對方竟是閉著眼睛朝他吻了過來。

“——唔?!”

佐治瞪大了眼,被熱情大膽的少女吻了個正著,嘴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鼻端少女的體香縈繞不散,少女的溫度從緊貼著的地方不斷傳來,不隻是嘴唇,還有身體——尤其是胸前感受到的柔軟,這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可佐治完全弄不明白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眼前的少女究竟是誰,又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

他來不及多想,原本隻是嘴唇貼上來的少女迅速開始了下一步動作,她的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裡,宛如燃燒一般的灼熱感覺從相接觸著的地方蔓延開來,還有濕潤的、柔滑的,帶著“咕啾咕啾”水聲的粘膩接觸,讓這不大的廁所裡的氛圍很快變得逼仄而又灼熱起來。

少女非常熱情主動,她主動把舌頭探進了佐治的口腔裡,完全不介意他身上廁所的味道,勾著他的舌頭攪弄,在他的嘴裡熱情吸吮著,直到她自己氣喘籲籲時才終於放開他,而她的身體也軟倒了下去……不,並不是倒下去了,她蹲在了他的麵前,柔軟的手指觸到了褲襠位置,動作稍稍一頓之後就開始了輕柔的按壓,讓他喉頭滾動,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不、不會吧……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qun①^一0⑶㈦⑨陸⑧⒉一看後章,

佐治隻覺得滿心都是不敢置信的荒謬感,這種隻會發生在本子裡的事,居然就這麼發生在了他的身上?假的吧?這怎麼可能啊……可無論這個落寞的清潔工怎麼不敢相信,這種簡直像是豔遇一樣的事情還是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少女觸碰到他下半身的指尖有細微的顫抖,雖然做出了這種類似於勾引的事,臉上卻冇有什麼表情,清麗姣好的臉上是一片淡漠,不像那些本子裡番裡的女孩子臉上大多有著勾人的媚笑,就像她冇有做出主動親吻陌生的男人,冇有觸摸他的下體一樣。

可偏偏,就算臉上冇什麼表情,像是在做什麼尋常的事情一樣,但她的手正摸在他的下半身上……這樣一個彷彿纔剛成年冇多久的少女,竟然用她柔軟的手觸摸著他的那個地方。這個認知讓清潔工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冇什麼反應的那裡漸漸硬了起來,在褲襠裡撐出鼓鼓囊囊的一團,被少女纖細的手指勾劃著,竟然在褲襠裡彈跳了一下,顯然是想要突破褲子的束縛,到少女麵前耀武揚威。

“喂、喂喂……”

佐治覺得有些不好,他不應該對這個少女起反應的,要是他真的對她做了什麼,就是毀了這個少女的一生了……

“請、請你放開我!”隱隱喘息著的清潔工發出色厲內荏的聲音,他彆開眼,避免自己受到這個少女的勾引,會對她做出過分的事。

雖然被彆的女性嫌棄著,但這個做了許多年清潔工的男人並不是個壞人,他強自壓抑著身體裡的衝動,伸手按在了少女的肩上準備把她推開,蹲在他麵前的少女卻竟然“刷啦”一下拉開了他褲子上的拉鍊……於是藏在裡麵的那蠢蠢欲動的東西一下子彈跳了出來,蹦到少女眼前,要不是她蹲的位置離得稍有些距離,他下半身已經硬起來了的東西怕是要直接拍打到少女的臉上。

不過少女冇有在意,她伸手輕輕釦住了那跟蠢動著的肉棒,遲疑一瞬,緩緩擼動起來。

“咦?什麼?!等等!”

“乾什麼?!住手!”佐治露出大驚失色的表情,下意識地就想要退後一步,他邁動雙腿時纔想起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還被握在這個少女手裡,但他冇想到的是,他後退,那少女就前進,竟然把他逼退到了這個不大的廁所裡的牆根處,俏麗的臉蛋緩緩靠近,她竟然伸出舌頭緩緩在他的肉棒上舔舐起來。

“咕!”佐治渾身一顫,因此失去了推開少女的機會,少女的舌尖在他的肉棒上輕柔舔過以後,她竟然張開嘴唇,從龜頭開始把他的肉棒含了進去。

“等、不行……就說不行了!”佐治的手抓住少女的頭,手指陷進她的髮絲之中,也不知道是要把她往外推,還是把她往自己的下半身按。

身穿耐臟的清潔工服飾的清潔工仰著頭,臉上是似痛苦似歡愉的神色,他抓著少女的手微微顫抖起來,卻最終也還是冇有推開按在自己腿上,用嘴唇包裹著肉棒前後搖晃腦袋的少女。他的肉棒在少女溫熱的口腔裡來回穿梭抽送著,咕啾咕啾的聲音從少女含著他肉棒的嘴唇間響起,那口腔裡的溫度溫暖灼熱,讓他的肉棒彷彿被泡進了溫泉裡一樣溫暖舒適。

“……”佐治沉重地喘息著,按在少女腦袋上的雙手不自覺地變成了扣住往自己的方向拉的趨勢,他的腰也不自覺地擺動起來,牽引著下半身的肉棒在少女的嘴裡快速地進進出出。

此時的清潔工佐治已經無法思考那麼多了,他的腦子裡完全就是一片空白,連自己在少女嘴裡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捅得越來越深,讓那個女孩子忍不住露出了難受的表情,甚至乾嘔起來了的事都冇有注意到。他雙手捧著少女的腦袋,飛快地在她的嘴裡抽插,肉棒甚至已經擦過了舌根抵進了喉嚨裡,然後重重插進她的喉嚨,把細細的食道當做陰道在狠狠抽插。

他重重地喘著粗氣,一下下地把自己的雞巴往更深處插入,享受著少女的喉嚨對肉棒的按摩和吮吸,他插得越來越深,速度也越來越快,最終情不自禁地把少女的頭顱重重壓在自己的胯下……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肉棒上蜷曲的毛髮都觸到了少女光滑的皮膚,而肉棒根部被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

現在的他已經顧不上思考她是不是被他弄得很難受了,他揮舞肉棒在她柔滑細嫩的口腔裡快速進出,深深抽插著她的喉嚨,最終緊緊按住她的腦袋,把精囊裡滿滿的精液全都射進她的嘴裡,直灌進她的胃中。

皺著眉表情有些痛苦的少女張著嘴,任由他肆意使用她的嘴唇,即便難受極了,也冇有一點要反抗拒絕的意思。她下蹲的姿勢已經變成了半跪,最終在他噴發出來的時候,一下子脫力地坐到了地上,而口中那根還冇射精完畢的肉棒也噴灑著白色濁液脫離了她的口腔,餘下冇有在喉管中噴發的精液灑了少女一臉。

頭頂、臉頰、鼻梁,甚至胸口都灑上了白色水痕,而麵頰暈紅的少女無力地跪坐在地,一下下地喘著氣,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甚至還有些莫名,平靜得彷彿冇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可此時,她滿臉都是他射出來的精液。

顏、顏射了啊……

他居然顏射了一個女學生……

這麼想著的佐治也彷彿瞬間失去了力氣,仰麵倒在地麵上,他呆愣地看著少女喘息了一會兒以後忽的坐正了身體,下半身穿著的神色的水手裙和底下的白色內褲……她就這麼當著他的麵脫掉了它們,接著光著下半身,一步步朝他走了過來。

“你……”佐治嚥了口口水,卻到底冇有再繼續後退,而是睜大了眼看著少女一步步靠近,最終來到了自己的麵前。

“喂!你要乾嘛?”

直到她走到了自己的眼前,分開雙腿蹲下,握著他下半身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硬挺起來的東西,往下身的花穴裡送的時候,佐治才終於想起來製止。這……這……再怎麼說他也比這個女學生年紀大,不能放任對方作出這種以後她絕對會後悔的事,必須推開她!

“放、放開我……”

可是……

可是……

可是為什麼他的手完全不聽使喚?為什麼他的身體一動不動地仍坐在那兒?

佐治內心呐喊,可實際上,他就那樣睜著眼看著少女分開雙腿蹲在他的下身上方,看著她探手握住他硬直的肉棒,看著她裸露出來的粉色花穴抵在了他的龜頭上,然後那粉嫩漂亮的花穴一點點地、一點點地吞冇了他的肉棒。就像一張小嘴含住棒棒糖一樣,一點點地吃掉了它,然後吐出紅色的融化了的糖漿……

居然……還是第一次嗎?

“咕唔——”

舒爽的感覺再次充斥大腦,可緊接著就是更多的不滿足感襲上來,尤其被少女濕潤軟滑,又緊緻纏綿的內裡緊緊包裹著的肉棒,完全被刺激得更加脹大了圈,硬邦邦地插在少女顫抖蠕動著的花穴裡,享受少女高熱柔嫩卻又緊緻無比的內壁層層疊疊的吸吮和吞噬。

可也僅止於此了。

佐治的額頭上泛起青筋,他表情猙獰地閉上一隻眼忍耐著。表情冷淡的少女此時紅了雙頰,上半身的水手服完好,可下半身卻是光溜溜地,完全遮擋不住含進了他的肉棒的煽情模樣,他被眼前場景刺激得連手都在顫抖,可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失敗了。

“可惡!”

他對這個少女伸出了手。

長髮飛舞在半空中,在廁所燈光裡劃出好看的弧度,而跨坐在他的身上起伏的少女被他推倒在了廁所的地麵上,雪白的大腿向兩邊分開,腿心處因肉棒驟然拔出還冇來得及合攏起來的花穴周圍染了血,正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就像在渴求著肉棒重新插進去,好餵飽它似的。

看著這樣的美景,佐治再次嚥了口口水,然後朝少女撲了過去。

“是你先勾引我的!”他按住少女的膝彎將那兩條雪白的大腿向上推,讓她的身體折成一個鈍角,挺翹的臀因為這個姿勢更加挺翹,閃著水光的花穴更彷彿是在勾引他快點把肉棒插入進去一樣——於是他就那麼做了,佐治低頭把自己的肉棒重重插進了少女染血的花穴裡,聳動著腰身,讓肉棒飛快在那濕漉漉、暖烘烘,更緊緻無比地吸吮著他的花穴裡抽插起來。

少女的花穴被他的肉棒噗嗤噗嗤地抽插著,花穴深處有淫水不斷流出,沾濕了他的肉棒,也沾濕了少女下半身的肌膚,那緊緻高熱的花穴被淫水潤滑著,讓他的肉棒能更加順暢地在少女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感受著那柔滑灼熱的內部裡,彷彿有千百張小嘴在不斷吸吮他的肉棒,像是要把裡麵儲存著的精液全部吸取出來一樣……佐治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猛然加快速度在花穴裡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呼……呼……呃嗯……”

“噗嗤、噗嗤……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淫水被肉棒從花穴裡抽插濺出的聲響黏黏膩膩地從穴口與肉棒相接觸的地方響起,伴隨著男性低沉沙啞的喘息聲。

好熱……好熱……

被清潔工壓在身下,在這滿是異味的廁所裡狠狠抽插操乾著的少女臉上已不見了剛纔的平靜,秀美的麵容上遍佈紅暈,她輕蹙著眉,顯然那一下重過一下的操乾讓這個柔弱的少女有些承受不住,但她仍舊什麼都冇有說,一點反抗的意思都冇有地承受著身上的清潔工一下下的,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操乾。

她裸露在水手服外的皮膚已經泛起了一層紅暈,這豔麗的色彩讓這個麵容清麗的少女彷彿更加秀美了,也讓佐治的眼中彷彿閃過紅光。

為什麼這麼熱啊?!

心裡泛起暴躁情緒的清潔工毫不猶豫地決定把煩躁的情緒全部發泄在眼前這個無辜少女身上,他一把把少女的衣服往她的胸口推去,連帶著胸罩一起堆疊在胸口上方,而後他張開五指,表情猙獰地抓住了那兩隻在眼前不斷搖晃的大奶,一邊晃動腰部抽插少女的花穴,一邊看她豐滿的雪乳因為被操乾而搖晃出淫蕩的弧度。

他重重地喘息著,狠狠地在少女的花穴裡抽動著。

哈啊……哈啊……

好想再細細品嚐……這份溫暖,這份熱度!

我還要……

我還要!!!

心裡全被這個想法覆蓋了的清潔工更深更重地把肉棒插進了少女的花穴裡,胯下那粗壯的肉棒“噗滋噗滋”地待著粘膩的水聲,突破兩片沾濕的蜜唇,在少女漸漸氾濫成災的嫩穴很狠狠抽插著,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在少女體內湧動,讓她不自禁地張開嘴,低低呻吟了出來。

那細軟的、剋製的聲音半點不像清潔工曾在那些片子裡看到過的女優那樣動情而又魅惑,想到剛纔看到的血跡,清潔工佐治被慾望衝昏了的大腦裡突然冷卻了下來。

啊……果然不行啊。

佐治這樣想到。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絕不可以渴求這份熱度,這份熱度……這份熱度會把他體內的某樣事物變得不對勁的……

這樣想著的清潔工猛地把癱軟在地的少女抱了起來,抱在自己身上與自己麵對麵擁抱著,而後這麵容清麗的長髮少女垂首吻在了他的嘴唇上,她張開嘴,任由意亂情迷的清潔工熱情的舌頭探進自己的口腔,與她的舌頭互相糾纏。而她雪白柔軟的豐乳,正被這個上半身穿著清潔工製服,下半身和她一樣光裸著的清潔工緊緊握在手裡,肆意揉捏。

她的身體被體內的肉棒撞擊得不斷上下顛簸著,那被吸吮得微腫的嫣紅嘴唇小小地張開,正吐出動聽的輕軟呻吟。

“呼……呼……呼……”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哈……哈啊……呃啊……”

男女交歡的呻吟聲與肉體拍打的聲音混合在一起,漸漸混亂了清潔工的理智,他懷抱著上身穿著水手服的少女,瘋狂抽插操乾著她。而少女仰著頭,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著,張開的嘴唇裡情難自禁地吐露呻吟。

可是……

清潔工佐治把這個女學生按倒在廁所洗手檯上,讓她麵對著牆上的鏡子背對著自己,雪白的臀朝他撅著,腿心處泥濘不堪,被淫液和抽插形成的白色泡沫糊成一片的花穴微微收縮著在他眼前細微顫抖。他握著自己的肉棒,用龜頭抵住那可憐兮兮地顫抖著、流淚著的花穴,然後握住眼前翹起的臀,又是“噗嗤——”一聲,那根肉棒再次長驅直入,插入了少女的體內深處。

“呃啊——”

劇烈的抽插聳動之間,被清潔工環住腰,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的女學生仰頭髮出一聲吟哦,接著她咬住了嘴唇,隻發出低低的嗚咽聲,而身後一下下的抽插操乾,正一刻不停地進行著。

那份溫暖……冇有辦法不渴求啊……

因為我就是……

我就是……

少女的身體隨著身後清潔工的動作往前聳動,漸漸趴到了鏡麵上,而按著她的屁股狠狠往前衝撞的清潔工偶然瞥見了少女額角汗濕、雙眼迷濛,被他操乾得不斷呻吟的模樣。可是……

為什麼……

“奇怪……”清潔工停住了在少女體內抽插的動作,他的腦中變得一片空白,更加想不明白現在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他的肉棒仍深插在氣喘籲籲的少女體內,卻正喃喃自語著:“怎麼回事……為什麼、為什麼鏡子裡冇有我的倒影……”

不斷喘息著的少女,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鏡子裡不可能會映不出人的倒影,除非……那個人已經不是人了。

所以……所以……

佐治睜大了眼睛,腦中如畫片一般有影像不斷閃過。深夜的綴著星辰的天空,無人的黑暗的廁所,惡作劇的學生設置在廁所隔間門上的陷阱,還有……尖銳拐角上沾染的血液。裙。欺齡久肆留叁欺三令

“……原來是這樣啊,我……”鮮紅的血從頭頂蔓延而下,侵襲進原本乾淨的眼睛裡,漸漸將他的視線染成猩紅一片。

“我……”

少女忽的朝呆愣住的他伸出手,環著他的脖子,把他緊緊抱住。

啊……

原來,她都知道啊……

……

在這關掉了照明用的頂燈,隻剩窗外的月光照明的廁所裡,清潔工佐治把學生模樣的少女緊緊抱住,在她的花穴裡飛速抽插著。他抬起了她的一條腿,肉棒深深陷進她的身體裡,少女已經被乾得濕軟的媚肉被撐開到極限,碩大膨脹的龜頭從內壁細小的褶皺上剮蹭而過,發泄一般殘忍地碾壓著每一寸壁肉,肉棒無情摩擦著、韃伐著,豐沛的淫水被榨取出來,濕滑的甬道更能方便肉棒的出入。

少女潔白如玉的手臂仍環在清潔工的脖子上,與他緊密相貼著,她冇有絲毫抗拒地承受著他的吻,被他重重地沉下身子,整根冇入又全部抽出地操乾著。顯然,她的身體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已經向男人的肉棒臣服,正不知羞恥地蠕動吮吸討好著那根姦淫著她的……屬於鬼怪的肉棒。

她的身體被乾得亂顫,花穴內部狠狠抽搐著,濕滑溫熱的粘液一股乙骨地湧出,綿綿密密地把肉棒浸泡在甜蜜的淫水之中。

少女張著微腫的紅唇急促地喘息著,輕輕扭動著的細腰既彷彿想從肉棒接二連三的操乾下躲開,又像是想要迎合肉棒的操乾,她胸口豐滿的雪乳被撞得亂顫,酥軟濕潤的小穴被肉棒搗弄得噗滋噗滋連連作響,淫水漸了佐治一身,更有不少順著她的雪臀流到身下的洗手檯上,又落到洗手檯下的地麵上。

“呃……哈啊……太深了……唔……哈、哈、哈啊……”

她知道我已經死了……

佐治滿心感動地抽插著少女的花穴,他放下被他舉起的少女的腿,把她儘量輕柔地放到洗手檯上,讓她仰麵躺著,而自己則低頭重新把肉棒插進她大大分開著的泥濘的雙腿之間,“噗滋”一聲,覆蓋上少女雪白漂亮的身體的同時又把自己插了進去。

這個女孩,為了我這種東西而犧牲自己……

謝謝你。

佐治這樣想著。

他碩大堅硬的龜頭狠狠擊在花心上,又隨著提起的腰部撤出,濕潤綿軟地圍攏上來的內壁被他的肉棒颳得不住痙攣,知道火熱的龜頭卡在穴口,把穴口的嫩肉都扯出來一截,再被清潔工狠狠地沉下腰儘根冇入。

“呃!呃啊啊……哈……呃啊……哈啊……哈……”

謝謝你。

佐治低下頭含住少女不斷顫動著上下搖晃的乳房,另一隻被他用手揉捏著,他一邊把玩少女的酥胸,一邊用肉棒在她的花穴裡狠狠操乾著,他們緊密享用,無比貼近,低低呻吟著的少女口中吐出的熱氣吹拂在他的耳邊,讓他的身體戰栗,讓他的心裡感動無比。

謝謝你!

他把自己深深地插了進去,鐵一般的肉棒在少女花穴裡脹大一圈,彷彿火山爆發一樣,徹底爆發在了少女嬌軟脆弱的身體裡。少女劇烈地喘著氣,她的雙手仍舊環著他的脖子,雙腿交叉在他的身後,把他整個人都扣在她的身上,動彈不得。

可壓在她身上的清潔工露出了滿足的微笑,漸漸消失了。

……

第二天,穿著學生製服的少女比平常的時候晚了些到教學樓,她的朋友看到她的背影,幾步上前與她打招呼:“早安啊!”

“啊,早安。”

“感覺你今天很開心哦。”

“嗯?冇有啦……”少女向她的朋友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白領美女被出租車司機尾行闖進家裡強製連接】

結束加班的時候已經是十點過了,紗裡奈拖著疲憊的身體,難得冇有打算步行回去,而是叫了一輛出租車,雖然公司離出租屋隻有半個小時的路程,但她實在不想走了……一段時間之後,出租車抵達了出租屋所在的那片街區,她下了車,進入了出租屋所在的那棟樓。

紗裡奈冇有注意的是,那輛載著她抵達這裡的出租車,此時並未離開。

紗裡奈累極了,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回到家裡去躺在床上,至於洗漱的事……還是先等她睡一覺再說吧。抱著這樣的想法,她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略有些遲緩地走進家裡,隻是還冇等她轉身關上門,門就忽然被一隻陌生的大手按住了,即將合攏的房門被大力推開,有一個黑色的影子從門縫裡鑽了進來,又反身關上了屋門,把紗裡奈和自己單獨留在這個小小的出租屋空間裡。

“你……你是誰!你要乾什麼!”紗裡奈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連疲憊都忘記了,後退了一步的她滿臉戒備地看著這個朝她一步步走來的中年男人,她總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紗裡奈思索了一會兒,在不算長遠的記憶裡找到了答案。

紗裡奈露出驚詫的神色,指著目光定定落在自己身上的中年男人驚聲道:“是你?!你是剛纔那個出租車司機?”

記憶力很不錯的白領女性瞬間就想起了自己付款下車之前看到的那張滄桑憨厚的臉,載她的那個出租車司機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頭頂髮絲稀疏且淩亂,身上穿著的是這個年紀的中年男人常會穿的背心,看起來頗有一些不修邊幅,紗裡奈對他的外表不怎麼感冒,但他臉上帶著憨厚意味的笑降低了她的戒備心,再加上當時實在是太過疲倦,她也就上車了。好在,最終她也順利地下了車。

但是現在,出租車司機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她的家裡……不,這個時候破門而入,顯然就是不懷好意吧!

紗裡奈心裡湧起了害怕的情緒,第一反應就是想要逃跑,隻是唯一逃離的大門被這個出租車司機擋在身後,她根本不可能通過他到達那邊,因此紗裡奈轉身就要往臥室方向跑,可她纔剛一轉身,就被抓住了肩膀,身後的一股大力直接將她往後麵拉去,差點讓紗裡奈仰麵倒下。之所以是差點,是因為踉蹌過後的紗裡奈被身後的出租車司機抱進了懷裡。

“啊——唔!”

隻發出一聲尖叫,紗裡奈就被身後中年男人的大手捂住了嘴唇,於是女性刺耳的尖叫聲變成了苦悶的嗚嗚聲,這年輕靚麗,身上還穿著小黑裙套裝的白領女性就這樣被中年的出租車司機抱進了懷裡。

而緊貼在紗裡奈背後的出租車司機,滿足地露出了微笑。

“小姐,不要那麼大聲地叫啊,這個時候發出那樣的聲音,可是在擾民哦。”此時,從背後雙手環抱住紗裡奈的出租車司機臉上的微笑已經不複憨厚,甚至帶上了一股油膩的猥瑣意味,與他滿麵的油光可以說是相得益彰,也還好紗裡奈小姐此時冇有也不願意回頭,否則看見這令人倒胃口的一幕,恐怕會更加厭惡得想吐了。

而紗裡奈聽了他的話以後不禁睜大了眼睛,內心升騰起憤怒,要不是這個人突然出現,她當然不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尖叫出聲,而且這個時候尖叫也是可以被原諒的吧!倒是這個傢夥……這個出租車司機,突然闖進她的家裡,顯然是要做什麼不好的事……

是入室搶劫嗎?

還是……

很快,紗裡奈小姐就知道,這個出租車司機的目的並不是她所設想的前一種,而是她更加不願意去想的可怕可能。她感覺到身後緊貼著的出租車司機靠近她的頸項,從後麵埋進她的脖子裡深深吸了一口氣,而後滿是陶醉地說道:“真好,小姐長得這麼漂亮,是我喜歡的類型啊,能這樣抱著小姐,我真是太幸福了……”

瞪大了雙眼的紗裡奈小姐卻隻想放生怒罵,這色鬼中年男人說著,其中一隻手卻已經繞到了前麵,摸到了她的胸上。

是……是……這傢夥是想要強姦她!

“唔!唔唔!”紗裡奈努力掙紮,想要逃脫這個出租車司機的束縛,離開這裡趕緊報警,或是吸引他人的注意讓自己脫離險境也好。可坐辦公室的她的力氣又怎麼比得過常年握沉重的方向盤的司機?因此她的掙紮不但冇有半點用處,還因為緊貼著中年男人的身體和屁股不斷扭動,更加勾起了身後中年男人對她的淫慾。

“哎……小姐這麼主動,真是讓人不好意思啊。”

紗裡奈小姐還來不及對他的話表示抗議,就驚訝且驚恐地感覺到身後緊貼著她的某個部位逐漸膨脹硬挺了起來,存在感鮮明地在她的臀後彰顯著自己的存在。這讓畢業之後就為了工作忙碌著,不要說是交男朋友,連自己喜歡什麼樣的男性都冇有想好的紗裡奈瞬間僵硬了身體,不敢再動彈。

雖然她還冇有和人做過這種事,但在現在的社會氛圍下,她怎麼可能什麼都不懂?

隻是紗裡奈僵硬不動,不代表貼在她身後的那箇中年男人也會不動。下一秒,她就清晰感覺到了身後中年男人緩慢地在她的身後扭動起腰來,連帶著那藏在褲子裡的硬物也在她的臀後磨磨蹭蹭,即使隔了兩層布料,紗裡奈也清楚感覺到了它的觸感以及蠢蠢欲動的慾望,不,應該說那箇中年司機大叔的慾望,幾乎已經快要按捺不住了。

可是,紗裡奈一點都不想自己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就這樣斷送在這樣一個卑劣歹徒一般的中年出租車司機身上。

但現狀顯然由不得她做主,她的一切,似乎都握在身後的出租車司機手裡。

確實,出租車司機覺得滿足極了,現在的他彷彿成了主宰,主宰著這個年輕靚麗的白領女性的一切,而他必定是不會輕易放過的。這箇中年大叔便一邊用粗糙有力的手揉撫、揉捏著被他禁錮在懷裡的美麗女人柔軟的胸房,一邊用另一隻手扯開她的衣領,拉下她的裙子,扯破她腿上的絲襪,再心滿意足地、一寸寸地撫摸過她細滑的肌膚……而他已經硬起來了的那噁心玩意兒,在她的臀後挨挨蹭蹭了一陣以後稍稍退離了些許。

紗裡奈當然不會以為這箇中年出租車司機是要放過她了,可她卻仍因為對方的遠離而鬆了一口氣,隻是下一秒,她就聽到身後一陣悉索,接著又有拉鍊被拉開的聲音響起,疲憊的紗裡奈反應了一瞬才明白過來那代表著什麼,她目呲欲裂地瞪大眼,扭頭去看貼在她身後的中年男人,卻在對上那雙渾濁的眼睛的時候被捧住了嬌嫩的臉頰,接著,被奪走了初吻。

“唔!嗚嗚……”

嘴唇被另外一張嘴唇吸住,想叫都叫不出來了的紗裡奈不由露出了痛恨且苦悶的表情,隻能發出“嗚嗚”的苦悶聲音。

“滋……滋滋……噗啵……”

而叼住了眼前這俏麗女郎香軟的嘴唇的中年司機大叔露出了陶醉的表情。他滿意地在那花瓣一樣嬌嫩的嘴唇上親吻,吸吮著上麵沾染的露珠,甚至伸出舌頭在那唇瓣上舔舐著,伸長了舌頭的模樣讓紗裡奈心裡一陣噁心,可她無法掙脫,隻能任由這個出租車司機貼在自己背後,捧著她的臉蛋狂亂親吻。

這中年大叔手指捏住紗裡奈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接納他探進去的舌頭,那帶著口臭的舌頭從滿是黃牙的口腔裡探出,鑽進她的口中,勾動著她的舌頭與之共舞,在狠狠翻攪了一番之後,還把紗裡奈的舌頭勾進自己嘴裡,不斷吸吮,像是想從那裡吸出更多屬於女性的帶著馨香的涎液,他的動作很粗魯,把紗裡奈的舌根吮吸得一陣陣疼痛。

因為疼痛以及厭惡,紗裡奈的眼裡翻滾起淚水,可她的身體正因為那溫柔的撫摸而輕顫著,白皙的臉上也不由自主地泛上一抹暈紅,儘管眉頭緊蹙,儘管滿眼厭惡,可她的身體已經漸漸軟化了。

“多謝款待啊,小姐。”

許久之後,深吻著紗裡奈的中年出租車司機終於放開了已經喘不上氣,難受地捶打了這箇中年男人的胸膛一陣卻還是冇能把人推開,已經因為窒息而頭暈眼花的美人,趁著氣喘籲籲的美人眼前發白無法反抗,他把渾身酥軟無力的紗裡奈推倒在地上,讓她撅著屁股趴在地上,自己則跪在她的身後攬住她的腰,要她再將屁股撅高一些,然後痛痛快快地伸手脫掉了紗裡奈的內褲。

“嗯……真是讓人忍不住勃起的味道,小姐真是太美了,連這裡的氣息也是這麼香甜。”因為絲襪已經被扯破,中年出租車司機很容易就脫掉了紗裡奈下半身隱隱透出一些水跡的內褲,他把那小小的布料放在鼻子前深深嗅聞了一陣,接著滿臉變態笑容地對紗裡奈說道:“不過,我還是想試試原汁原味的……嘿嘿……小姐一定會同意的吧?”

“不……呼呼……我纔不會同意……你,你快點放開我啊混蛋!”紗裡奈握著拳頭,想要從地麵上站起來,隻是身後的中年出租車司機讓她根本冇辦法好好站起身來,如果不想趴到地麵上去,就隻能繼續保持這個姿勢。紗裡奈覺得痛苦極了,卻又冇有辦法,隻能繼續承受這讓她萬分痛苦難堪的折磨。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嗚嗚……”

因為美人順從地跪在自己麵前,撅著翹臀,腰線下塌,穿著破爛絲襪的腿雪白誘人,腿心處的花穴也是粉嫩乾淨的顏色,這樣的美景讓中年出租車司機忍不住呼吸越發粗重起來,他興奮地伸出兩隻手,一邊揉捏著眼前雪白圓潤的肉團,一邊握住自己早已經迫不及待,硬得他發疼的雞巴,用龜頭在她的花穴口磨磨蹭蹭。

“這樣對你,當然是因為小姐實在是太美了啊……啊,真是讓人受不了,簡直一刻也等不下去了……”中年男人貼在紗裡奈的身後重重地喘著粗氣,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臀後磨蹭著她不堪裸露出來的臀和花穴。她當然厭惡被陌生男人這樣玩弄,可從來冇有經曆過這些的身體根本經受不住這樣的挑逗,竟然違背了她的意願開始隱隱流出溫暖粘稠的淫水……

紗裡奈心中崩潰,連她自己都冇想到,自己竟然在這樣卑劣、醜陋,並且萬分齷齪的中年男人的逗弄下有了感覺,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

“你、你……嗚……不行,不能這樣……你放開我……不要這樣對我……不……”情緒瀕臨崩潰的紗裡奈終於討了饒,她背對著身後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哀哀哭泣著道:“求你……嗚嗚……放開我,不要這麼對我,我還冇有……嗚嗚,還冇有男朋友,不能……不能就這樣……”

可她的話音還未落下,就被身後眼前一亮的中年男人打斷了,他的龜頭在她的花穴口重重蹭過,強壓著興奮地問道:“原來小姐還是處女嗎?”

“呃……嗯!”

紗裡奈本以為自己多少能有點希望,既然這箇中年出租車司機這樣問了,說不定他會放過自己,可下一秒,她就聽到身後的中年男人用興奮的語氣說道:“那不是更好嗎?”

紗裡奈呆愣愣地說:“……啊?”

“難得能有給小姐這樣漂亮的處女開苞的機會,要是錯過了,天照大神都會看不過去的吧?”中年出租車司機說著,握住雞巴的手重重擼了幾下,然後對準了那粉紅的花穴口,毫不留情地用力插了進去。

“噗嗤——”

紗裡奈隻聽到什麼布料之類的東西撕裂了的聲音,接著她自己也被撕裂了,下身像是被塞進了一個啤酒瓶,讓她痛苦得幾乎窒息。可身後的中年男人絲毫冇有給她緩和機會的意思,他用力地插了進去,在她的花穴裡來回抽插操乾,在她本就裂開了的身體內部來來回回地殘忍碾磨。九五二衣六羚二巴三

“……不要啊!!!”

“啊!不要……停下……啊!好痛……下麵要破了……好痛……好痛……嗚嗚……嗚嗚嗚……”

“不要這樣……好脹、好疼……嗚嗚嗚……啊……啊……啊……救命……誰來救救我……嗚嗚嗚……”

可這箇中年司機顯然是覺得舒爽極了,貼在紗裡奈身後的喘息聲越來越粗,壓在她身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下身的雞巴更是一下更重過一下地狠狠在她的花穴裡抽插。

“不要?真的不要嗎?”那醜陋的雞巴在紗裡奈的身體裡探索著,將她的花穴裡攪弄得亂七八糟,下身血液直流,紅色的血液沾染了正在花穴裡抽插操乾的雞巴,把那莖身都染上了淩亂的紅。可出租車司機並不在意這個,甚至看著自己雞巴上沾染的紅色,他隻覺得爽快極了,就該是這樣的,給處女開苞,不就是這樣嗎?流血纔是正常的事。

這箇中年的出租車司機唇角帶著奇異的微笑,彎下腰,雞巴插入紗裡奈花穴的更深處的同時,他貼在她的背後曖昧地問:“可小姐你的身體不適這麼說的啊,你看,你的騷逼裡的肉正吸著我呢……嗯……吸得這麼緊,這麼用力,是想把我的雞巴吸到哪裡去啊……哈……”

“簡直,像是要把我雞巴裡的精液全都榨出來一樣……”說著,緊貼在紗裡奈背上的中年男人雙手開始遊移,本是捏住她翹臀的手向下撫過她雪白筆直的大腿,又在她承受著雞巴不斷衝撞的花穴穴口狠狠揉了一把,接著往上,兩手握住了她被撞擊得不斷顫動搖晃的豐滿雪乳,將那兔子一樣細細顫抖跳動著的誘人雪團狠狠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用下身的雞巴在她身上發泄著長久以來積累的淫慾。

“不,纔不是那樣……嗚嗚……不……不要……不要啊!”

“哈哈……你要,你要的,乖乖的被我操吧……哈啊……小姐你都已經被我操了,還有什麼好反抗的?哼……反正,你的穴已經被我操了,接下來我還要在裡麵射精,讓你的子宮裡充滿我的精子……”

紗裡奈登時就被中年出租車司機的話嚇住了,瞪大了眼睛呆愣了好一會兒,也被這箇中年男人狠狠地玩弄操乾了好一陣,然後她才淚流滿麵地不斷搖頭:“不要!不要……嗚嗚……我不想被射進子宮,那樣……嗚嗚……那樣會懷孕的……”

“哈哈,但我就是想看你懷上我的孩子,被我操大了肚子的樣子……哈啊……到時候,我會把被操大肚子的你按在身下,用大雞巴像是今天這樣狠狠操上一……不,很多很多遍。哈哈……小姐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纔不喜歡!”紗裡奈發出痛苦的嘶吼,可因為太過疼痛的緣故,她的聲音細弱得像小貓的叫聲。“嗚嗚……不要這樣對我,我不喜歡……嗚嗚……我真的不喜歡……好痛,真的好痛……”

“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會爽了……哈……哈……讓我再多操一下……哈……”

“嗚嗚……嗚……唔……啊……”

出租車司機肆意姦淫著身下的美人,那根粗長腥臭的雞巴在她血淋淋的花穴裡瘋狂從阿甘著。而紗裡奈像是一條母狗一樣跪趴在地上,被身後的中年男人狠狠玩弄,花穴裡一陣一陣的疼痛襲來,讓她簡直恨不得自己現在立刻就去死。

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隨著雞巴的操乾,已經漸漸麻木了的花穴竟然生出了一些其它感受,原本麻木死寂的眼中再次被淚水暈染,眼角泛出一抹紅,連帶著她原本慘白的嬌嫩的臉上也泛起了一層紅暈,顯出十分嬌羞的模樣,僵硬的身體漸漸軟化,花穴內部也開始細微地顫抖痙攣起來,在主動吸吮著深插在裡麵的雞巴。

“嗚……嗚嗚……怎麼……”

“哈哈……”中年出租車司機發出得意的大笑,他知道,這個美人已經被他操得起了興致了,於是更加放心地揮舞雞巴在她的花絮鱷梨進進出出。比起剛纔的僵硬,現在柔軟濕潤的花穴讓雞巴更加舒爽,處女的花穴十分緊緻,熱熱的非常溫暖。剛進去的時候甚至有些夾得生疼,不過現在就不會了,柔軟地包裹上來的力道和溫度正好,花穴內壁的嫩肉像是有許多小小的手在按摩一樣緊抓著他的雞巴,花穴口又像是小孩的小嘴一樣一張一合地吸吮著他的雞巴底部……

“看來小姐也很喜歡我的雞巴啊……這樣的話,不好好表現給小姐看可不行。”中年出租車司機這樣說著,雞巴的龜頭緊抵住花心,就這樣插在陰道裡瘋狂磨蹭起來,最深處的子宮口被龜頭狠狠地摩擦著,一陣顫抖痙攣之後,紗裡奈的花穴經不住從深處湧出了一股溫暖熾熱的淫水。

接著,體內的雞巴又開始了猛烈的抽出和沉重地插入,這大開大合的動作讓紗裡奈不禁呻吟出聲,她清楚感覺到那巨大灼燙的凶器一下子從自己的體內拔出來,直到隻剩龜頭還埋在花穴之中,緊接著又狠狠地捅進了最深處,衝撞著裡麵緊閉著的子宮口……這脹痛的感覺竟讓她產生了陣陣快感,身體也越發地酥軟了。

她白嫩的身體在中年男人的身下顫抖著,可身後正操乾著她的出租車司機卻更是幾欲癲狂。

多好啊!

竟然能操到這樣的美人,在這樣的年紀,他居然還能操到這樣的美人,真是死了也冇有遺憾了。

他瘋狂地在紗裡奈的身體裡顫抖、痙攣、摩擦、挺弄,那根雞巴在她的身體裡狠狠肆虐著,而現在的紗裡奈,雖然是被他強姦的,可她的身體也已經漸漸陷入無邊無際的淫慾之中無法自拔,她的花穴裡淫水氾濫成災,深處更是瘙癢難耐,隻想讓身後的中年男人……或者說,體內的雞巴快一點、更快一點。

而這箇中年出租車司機也十分配合地狠狠操乾著身下的美人,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越插越深,越插越猛,看著粉紅的花穴壁肉被自己黑粗的大雞巴翻出推進,隻覺得能操到這樣漂亮的處女,能乾到這樣緊緻的小穴真是舒爽無比。

一時間,這出租屋門口位置隻剩下了操穴的“噗嗤、噗嗤”聲,肉體的拍打聲,紗裡奈低微的呻吟聲以及男人粗重沙啞的喘息聲。

“哈啊……哈啊……”

“哼……哼……哼……爽……小姐你被我操得爽嗎?哈啊……我可真是……快要被你的騷穴夾得昇天了。”

“我……也……呃啊……啊……不……我不行了……哈啊……”

“哈哈……我也差不多了,這就射給你……全部,全部射進你的子宮裡去……哈……”

“啊?不……唔啊……不行,不要射進來……我……不要懷孕……呃啊……”

“怎麼可能……不射進去……”

中年出租車司機一邊把自己的雞巴往最深處頂入,一邊在紗裡奈耳邊喃喃:“射進去……射……哈啊……”

“懷孕吧……”

“懷孕吧!”

“不要啊——!!!”

仍跪在紗裡奈身後的中年出租車司機拚命聳動腰部,狠狠在紗裡奈的身體裡抽插,一陣狂風暴雨似的操乾以後,他的雞巴重重捅進了她的身體深處,龜頭破開了子宮口,直接對著子宮內部噴射了出來。

這一夜,在這個小小的出租屋裡,紗裡奈被這個不久之前與她還是陌生人的中年出租車司機狠狠操乾著,玄關、客廳沙發、臥室、臥室窗邊以及浴室裡,都留下了她被姦淫過的痕跡,而且不隻是花穴,她的後穴、小嘴,腋下腿彎還有腳都被這出租車司機的雞巴肆意使用過,直到天邊泛出矇矇亮光,連出租車司機都覺得有些暈眩了的時候,她才真正被放過。

從紗裡奈的身體裡拔出肉棒,看他射進去的白濁液體汩汩從那合不攏的花穴裡流出,出租車司機隻覺得這個畫麵真是美妙極了,要不是現在心有餘而力不足,還真想把這癱軟在床上的美人拖過來再來一次。

可惜,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出租屋門被關上,享受了一夜的出租車司機坐上自己的出租車揚長而去,徒留已然半昏迷的紗裡奈四肢大敞地躺在床上,渾身都是被狠狠蹂躪肆虐過的痕跡,看起來淒慘無比。

【清潔溫泉的少女被肉山胖客人按在溫泉邊狂操猛乾】

在早稻田高中就讀的奏衣接到媽媽的電話之後,立刻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她家溫泉旅館所在的鄉下,換好了衣服,代替有事出門的父親幫母親看店。雖然她不怎麼喜歡這項工作,可小時候經常這麼做,倒也算是輕車熟路,迎來送往很快就度過了一個白天。

到了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得了媽媽的吩咐的奏衣在溫泉入口處放上了“清潔中”的牌子,帶上清掃的工具走進了他們家的溫泉旅館的溫泉進行清掃。先是室內溫泉,接著是室外溫泉,奏衣一邊哼著歌自娛自樂,一邊清理著溫泉邊可能出現的汙漬。

正在她彎著腰跪趴在地上用手裡的帕子擦拭石頭上的汙漬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巨大的,幾乎讓奏衣耳朵嗡鳴的呼喊聲。

“奏~~~衣~~~~醬~~~~”

“啊?啊啊啊!!!”

正在溫泉邊上清理的奏衣被這一聲巨響嚇得直接撲倒進了不深的溫泉裡,她好不容易從池水裡轉身,還有些受驚過度地手軟腳軟地坐在池水裡,難以置信地看向岸邊出現在她身後位置的男人。

“臼、臼井先生,你在乾什麼啊!”

臼井先生,名字是什麼奏衣不知道也不關心,這是一個身形高大而且肥胖的男人,眼睛小小,嘴巴大大,兩條眉毛甚至是連在一起的,中間的鼻孔還尤為明顯,奏衣每次靠近都能清楚看到那漆黑鼻孔裡的鼻毛……而且這傢夥的五官擠在大大的臉盤中間,就顯得他的臉更大了,再加上臉上的油光,簡直看一眼都讓她覺得噁心。

如果可以的話奏衣當然不願意接觸這樣的人,可臼井先生的父親是他們這個小鄉下的大地主,他的哥哥還是工會的理事長,而不管是臼井先生本人還是他的父親哥哥都是經常照顧他們生意的客人……因此,即使覺得噁心,但奏衣每次看到他的時候還是會露出笑容,熱情招待。

把正在清掃的奏衣狠狠嚇了一跳的男人巨大肥胖得像是一座肉山,他帶著油膩的笑容看著癱坐在浴池裡的奏衣,眯著眼把她上下打量了個遍,尤其是她身上浴衣被溫泉水濕透之後半透明瞭,勾勒出來的豐滿的胸部線條,還有纖細的腰身以及豐潤的臀部,那視線看過來的時候甚至讓奏衣產生了一種自己正被舔舐著的感覺。

噫……真是,太噁心了!

而肥胖肉山一樣的臼井先生穿著考究的衣服,卻因為太過肥胖中間露出來了一大截肥碩的腰,遮不住的肥肉就在奏衣眼前耀武揚威著,他笑眯眯地對奏衣說道:“不用這麼驚訝吧?啊……奏衣醬的衣服都濕透了哦~”

“你……”這她當然也感覺到了,不過說起這個,也讓奏衣回過神來,忙看向臼井說道:“對了,現在溫泉浴池還在清潔中,門口的牌子你冇有看到嗎?我的工作還冇有完成,請你立即出去!”

可即便目光仍定在奏衣的身上,臼井卻根本冇有把她的話聽進去。

那雙油膩膩的小眼睛一直盯著少女因為濕掉了的浴衣而完全無法遮掩的身體曲線,動作過大而鬆散過頭的領口露出了她胸前深深的溝壑,那白色實在是亮得晃眼,被水濕透了的浴衣粘貼在光滑的肌膚上,又順著勾勒出美妙的身體曲線,讓緊盯著眼前美景的臼井悄悄沉重了呼吸,眼裡的色彩也越來越渾濁。

看著站在麵前的男人露出這樣的神色,即使是奏衣也感覺到有些不妙起來。隻是她纔剛從水池裡站起來,還冇能立即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就被眼前的肉山一把拽住了手腕。

“噗……忍不住了!”這個喘著粗氣的肉山用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粗聲粗氣地說:“你給我過來!”

“乾什……麼?”

在奏衣訝異的注視下,臼井絲毫冇有猶豫地扯開了上身的背心,又把下身的褲子給脫掉了,氣味濃重又雜草叢生的肉棒就這麼露了出來,耀武揚威的頭部頂在奏衣的浴衣下襬,這肥碩噁心的高大男人用龜頭在奏衣同樣濕透了的大腿上磨蹭著,聲音裡帶著不滿,口水滴答又口齒不清地說道:“看、看看看呐!我的雞巴都勃起成這樣了噗……”

“……誒?”奏衣不敢置信地往下看去,卻被臼井抓住了手,往自己那根鼓鼓囊囊的雞巴上抓住,她的手被這個肥碩胖子雙手按著握住了那根腥臭噁心的雞巴,開始上下擼動著,奏衣滿臉大驚失色,她掙紮著想要後退,隻是手卻被對方死死攥住了,根本無法逃脫,隻能口中喊道:“等……你……你乾什麼!”

“快點,要好好地握住這根哦~”臼井卻彷彿一點冇有察覺到奏衣的抗拒,握著她的手,像是握住一個飛機杯一樣,開始上上下下地擼動自己的雞巴,他眯著的眼顯得更小了,鼻孔不斷吸氣,顯得更大了一些,也讓奏衣更能清楚看到裡麵長長的鼻毛。可這個噁心的胖子還在握著她的手感歎:“啊……太舒服了!”

“冇想到這附近的破爛旅館裡居然有這樣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個鄉下啊。”

這麼感歎著的時候,臼井粗壯肥大的手指一把抓住了奏衣濕漉漉的領口邊緣,往旁邊一扯,就讓下麵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了出來,尤其那半圓的,被胸罩包裹著的香軟肉團,更是讓臼井差點冇忍住流出口水。他快速在自己嘴上抹了一把,然後湊近了奏衣的臉,喜滋滋地看了看她的臉。

“哦呀,是緊張到身體僵硬了嗎?”

“那咱就要為所欲為了啊。”

確實如臼井所說,緊張恐懼得渾身僵硬的奏衣因為心裡的恐懼無法動彈,即使腦子在催促身體趕緊動起來,趕緊把這個死胖子狠狠推開,逃出去,不管是媽媽還是爸爸,隻要有其他人出現,她一定可以逃脫這個肥碩油膩的胖子的魔爪。

可無論奏衣心裡怎麼掙紮,她的手腳仍舊僵硬著一動不能動,她隻能睜大了眼,瞳孔驟縮地看著那張肥碩油膩的臉越靠越近,鼻端惡臭的味道也越來越濃鬱,在這樣的刺激下,奏衣終於奪回了身體的控製權,可已經來不及了,她被捧著臉,被一張肥厚的、滿是油光的嘴唇重重貼了上來。

“哇……哇啊!不!不不……不要……嗚!嗚嗚……!”

嘴唇被死死堵住,狠狠吸吮、舔舐著,還有一根噁心的舌頭不斷地在她緊閉著的唇縫間鑽動,想要突破鑽進口腔裡來。眼裡泛起淚花的奏衣已經竭力閉緊嘴唇不讓那噁心的東西鑽進去了,可是不能,最終,她柔軟的嘴唇還是被那帶著惡臭口水的舌頭鑽了進去,噁心的口腔異味充斥鼻腔,更噴了她一嘴,讓奏衣厭惡得幾乎要嘔吐出來,她奮力掙紮,想要推開緊貼在身上的肥碩胖子,可她那點力氣根本不足以撼動這個肉山一樣的胖子的桎梏,甚至他還騰出了一隻手,把奏衣的胸罩狠狠往下一拽,讓她雪白柔軟的豐滿乳房完全展露了出來。

“唔……唔唔,舌頭好香,真軟,口感就像杏仁豆腐一樣……”這個肥大的胖子滿臉噁心的淫靡笑意肆意親吻著奏衣,那隻拉下胸衣的手已經開始肆意在她的乳房上揉捏了,奏衣還聽到他噁心地貼著自己的嘴唇躍躍欲試道:“奶子奶子奶子!奶子是什麼味道的呢?”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

“哎喲……喂喂喂!”因太過陶醉而全無準備,被突然推開的肥碩胖子露出不滿的表情:“雖然有活力是好事,但你知道得罪咱會有什麼後果嗎?”

奏衣瞪大了眼睛,往外跑的動作頓住了,她因此被拉回了溫泉邊,被壓在了旁邊的大石頭上,這肥碩胖子為了不讓她逃跑,甚至用肩膀上的浴巾拴住了她的兩隻手。而這個肉山一樣滿身都是層層疊疊的肥肉,肉柱一樣的兩腿中間那根惡臭的東西直衝著她指著,胖子也露出了猙獰的表情,惡狠狠地說道:“要是你不想讓這家破店倒閉,全家被趕出村子的話,就乖乖的,不要隨便惹怒咱啊!”

“什……”

慘白了臉的少女坐在溫暖的溫泉邊上,整個人卻隻覺得如墜冰窟,而肉山一樣高大肥碩的胖子見奏衣隻能乖乖被綁著坐在他的麵前,登時滿意不少,他一手把奏衣從地上拉起,另一隻手狠狠揉捏她的乳房,口裡讚歎著:“哦哦哦……這對奶子真性感,好白,好軟,好香……一定很好吃吧?”

滿臉恐懼的少女被拉進了肉山胖子的懷裡,清晰感覺到了身下有東西戳在她的屁股上,她睜大了眼驚恐道:“媽……媽媽……救……”

“明明是個小姑娘,奶子卻長得這麼大……嘿嘿,好吃,真好吃!”肉山將奏衣被綁著的雙手推高,低著頭咬住了她胸前細微顫抖著的雪白乳房,絲毫不知憐香惜玉地狠狠吸吮、啃咬著,另一隻手則是在另一個乳房上彷彿在逗弄一樣肆意把玩,玩夠了就再換另一邊,那不知輕重的掐揉動作在奏衣的乳房上留下了許多斑駁的指印,有些甚至快要滲出血來了。1⒈,0⑶,㈦⑨⒍8,二乙

裸露在陌生男人的酥胸被狠狠玩弄,又是羞窘又是劇痛,讓奏衣因疼痛而紅了眼眶的同時也忍不住紅了麵頰,她張口喊道:“救命……啊!好痛……啊……啊啊啊!”

奏衣隻感覺自己一邊的胸快要被這個噁心的胖子咬下來了,而另一邊被掐著乳頭向外拉扯著幾乎扯成了長長的圓錐形,也疼得她幾乎要暈厥過去,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儘管手還放在這個肉山一樣肥碩的胖子的胸膛上,可往外推拒的力氣卻已經漸漸消失了,無力推開這個噁心的混蛋的奏衣幾乎是使儘了全身的力氣抵禦胸口的劇痛。

好在冇過多久,也或許是玩夠了奏衣的酥胸玉乳,這胖子忽的就放開了她滿是指痕掐痕與咬痕的胸,把她的腦袋往自己下身一按,在她的頭頂上緩緩說道:“奏衣醬啊……你知道口交嗎?”

奏衣驚恐地嚥了口口水,臉上雖然還有紅暈,但也可以看得出來她難受極了。

她無助地搖頭,卻聽見這噁心的大胖子繼續說:“咱從以前開始就很喜歡這個哦,你也來舔吧,這樣能讓咱更高興哦,說不定,還能多給你這小破旅館帶點生意呢。”

對了……她家的溫泉旅館,還被這個死胖子威脅著……她不能拒絕,不能惹怒對方,還得竭力討好……奏衣眼裡的眼淚漸漸氾濫,她在淚珠滑落眼眶之前閉上了眼睛,伸出舌頭舔了舔抵在她眼前,幾乎觸到她臉頰和嘴唇上的噁心東西,那股充斥著男性氣息的臭氣撲鼻而來,讓她越發的想要嘔吐……但是不行,她必須討好他。

於是閉上眼睛的奏衣舔了舔雞巴的龜頭,接著在大胖子的催促下張開嘴一點點將雞巴含進了嘴裡。她聽到那胖子在自己的頭頂發出舒爽而又淫靡的感歎:“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哦哦~~好久冇找妓女了,被舌頭舔真是太爽了哦哦……”

我纔不是妓女……

眼淚終於從沉默著的奏衣眼角滑落,也不光是因為這屈辱,也因為她口中的這東西實在是太臭了!也不知道這個噁心的傢夥究竟是多久冇有洗過澡了……可他不是白天纔來旅館住過嗎?難道完全冇有下水泡過溫泉……還是說他這噁心雞巴上的汙漬頑固到連溫泉水都泡洗不乾淨?

不……不能再想了,再想這個的話就真的要吐出來了……

奏衣緊閉的眼睛更閉得緊了點,任由那噁心的雞巴在自己的口中進進出出。這肥碩的胖子下半身的雞巴簡直不成比例,和他巨大的身形相比這東西甚至稱得上嬌小,不可否認這讓奏衣好受了一些,可上麵的味道實在太讓她噁心了。這東西大概有她的手掌那麼長,兩根半指頭那麼寬,顏色是經常使用之後的紫黑色,讓她更加噁心了,可奏衣不能表現出來,還得按照胖子的想法吮吸、舔弄、包裹嘴裡那噁心的雞巴。

與奏衣的情況完全不同的是,這身形碩大的胖子隻感覺自己極度舒爽,他抱著奏衣的腦袋,仰著脖子像野豬進食似的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唔吼……真不錯,就是這種感覺……吼哦……太舒服了!馬上就要射出來了……”

“吼吼……技術比我想象的要好……好……好舒服……哼哧哼哧哼哧……”

“唔吼吼吼吼吼吼——”

身上的浴衣被溫泉水完全打濕,衣衫不整地還裸露出雪白胸乳,連胸罩都被推到上麵去了的嬌俏少女趴在胖子的腿間,緊閉著雙眼表情痛苦地吸吮著他腥臭的雞巴,而胖子一邊撫摸著少女嬌嫩的肌膚,一邊手指摸上了她腿間粉嫩的洞穴。

被摸到了腿心位置的奏衣渾身一顫,卻到底不能拒絕,她隻能痛哭著用力吸吮嘴裡的雞巴,以作對如今遭遇的發泄,而胖子粗大的手指在她的穴口探了探,就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在裡麵肆意摳弄,這胖子粗重噁心的喘息聲,少女的嗚咽聲,吮吸雞巴的咕啾聲混雜在一起,漸漸刺激著奏衣的感官。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儘管在精神上覺得痛苦極了,可是身體上,她竟然漸漸在這樣的行為中覺察出了點點甜膩滋味來。

奏衣覺得,自己大概是害怕、痛苦極了,纔會想要這樣麻痹自己吧……

她聽到耳邊不斷迴盪著胖子粗俗噁心的話:“真爽,真爽……這胸,這腰,這屁股……咱可真羨慕你的男朋友,要是每天都能玩到你這樣的小姑娘可就太好了……哈哈,小美女你真是比所有我玩過的女人都要嫩,都要好啊……”

“嘶……太爽了,小嘴真緊,太舒服了……射了……射了射了射了……”

噁心的雞巴儘根冇入少女紅豔豔的嘴唇裡,噗嗤噗嗤地射出了白濁的精液,奏衣被胖子的大手死死按著無法逃脫,隻能被那噁心腥臭的精液一股股地圈噴進嘴裡,而胖子一臉滿足地抱著奏衣的頭,雞巴一股一股地往深處灌入精液,半晌之後,他還按著奏衣的腦袋不放,嘴裡卻假意柔和地說道:“哎呀呀……不要漏出來哦,全部給我喝下去!”

無法,奏衣隻能按照他的要求,痛苦地吞下了他射出來的那些濃稠腥臭的精液。

可她冇想到她按照這胖子的要求做了,他卻露出了一臉驚訝的表情:“哎呀!真的喝下去了呢!”

奏衣咳嗽著顫抖道:“不是……你叫我……喝下去嗎?”

“是呀,那麼,開始下一步,來做愛吧!”

奏衣:“?!”

滿臉驚訝的奏衣被眼前這個粗暴的胖子幾下扯掉了浴衣裡下半身穿著的內褲,濕漉漉的身體緊緊陷在這個噁心肥碩的胖子懷裡,這滿臉猙獰的胖子用油膩噁心的語氣說道:“真是太讓咱興奮了……喂!把你色情的屁股翹起來!”

“啊!不要……不要!”

感覺到那硬硬地散發出騰騰熱氣的肉柱抵在自己的下半身,奏衣歇斯底裡地發出了尖叫,她顧不上其它,劇烈地顫抖掙紮起來,可那胖子卻彷彿一點兒也不擔心這浴池裡的事被其它人發現了,半點冇有捂住她的嘴不讓她開口的意思,甚至還把她的哭喊尖叫當做佐料一般聽得饒有興味,等掙紮不休的奏衣徹底冇有了力氣,他才把對準了少女嫩穴的龜頭往前狠狠一挺,惡臭的雞巴登時“噗嗤”一聲破開層層內壁,突破到了那一層薄膜前。

感覺到雞巴前的阻礙,這噁心的胖子露出了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驚訝表情,嘴裡大聲叫嚷道:“這個是……處女膜?你還是個處女啊!”

“嗚……嗚嗚……是,我是處女……嗚嗚……所以你就放過我吧,我不能……我還冇有交男朋友啊……嗚嗚……”

“嘿嘿……很好!很好!咱還冇操過處女呢!今天搞到好東西了……嘿嘿,咱這就讓小姑娘你試試男人雞巴的滋味!”

“什麼?!等……唔啊啊啊啊啊——!!”

冇等奏衣把話說完,已經完全興奮起來了的胖子就兩手緊抓著奏衣纖細柔美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下狠狠一按,那龜頭碩大的雞巴就往裡狠狠一頂,直接破開了那薄薄的阻礙直接進到了少女花穴的最深處。

“呼……嗯!”

胖子舒爽到極致的噁心呻吟聲喚回了奏衣的理智,她驟然睜大了眼,完全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是因為媽媽的電話回到店裡幫忙而已,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難道是她做錯了什麼嗎?

為什麼……她的第一次,竟然會被這樣一個噁心肥碩的胖子奪走?

為什麼……

“不要啊啊啊啊!”淚流滿麵的奏衣驟然發出哭嚎聲,她僵硬著身體,腿間正在被胖子的雞巴抽插的洞穴痛到極致,讓她一動也不敢動,隻能滿心痛恨地哭喊,叫罵著:“拔、拔出去!嗚嗚……不要……不要啊!”

可胖子這時候卻還掐著她的腰擺動著那肥碩的腰部,用下身的雞巴狠狠頂撞奏衣的花穴,嘴裡還不滿地嘟囔道:“奏衣醬纔是,身體要多用點力!”

說著,胖子的雞巴就往更深處狠狠撞擊了過去,讓哭喊著的奏衣驟然失聲,隻能睜大眼張大嘴,無聲尖叫著承受身後那噁心胖子的一下重過一下的抽插操乾,這胖子感受到僵硬的奏衣花穴裡的抽搐,還滿意地吐息道:“哦哦!正好啊……纏緊了……呼呼……這下子腰可停不下來了……”

那油膩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傳進奏衣耳裡隻能讓她覺得噁心。可她被那胖子壓在了溫泉邊的石頭上,撅著屁股一下下地承受著身後的操乾,無論她有多抗拒,有多悲苦,都隻能繼續承受這可怕的酷刑。

所以說,果然是她做錯了什麼吧……

或許,她不應該回來的……

奏衣正這麼想著,就忽然聽見身後的胖子意義不明地喟歎道:“你父母有個好女兒啊……”

奏衣驟然瞪大了眼。

這傢夥,明顯是在用她的爸爸媽媽威脅她啊!但是……但是……除了被威脅,她似乎什麼都做不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接一顆地不斷往下掉,奏衣顫抖著身體,被身後的胖子操乾得身體亂顫,雪白圓潤形狀美好的玉乳不斷上下跳動,引得把她壓在身下的胖子迫不及待地伸過手去狠狠攥住,肆意地揉捏起來。

奏衣感覺著胸和小穴裡傳來的疼痛,她流著淚,紅著臉哭了起來:“放開我!不要……不要啊啊啊……嗚嗚……嗚……不要不要不要!”

“我操!我操!這麼動聽的叫聲讓我多聽聽嘿嘿……”

“不……嗚啊啊……呀啊……不……嗚……”

“嘿嘿……嘿嘿……操……嘿嘿……操你……”

“不要……唔啊啊啊啊……呀!受、受不了了……”

而正握著她的腰在花穴裡狠狠抽動雞巴的噁心胖子也流著口水像是智障似的叫了起來:“哇啊啊啊啊……糟了!這下糟了……吼吼……做愛做得太激烈了,眼睛都要花了……”

噁心的胖子在奏衣的小穴裡搖動著雞巴,像是要把奏衣的花穴操鬆拓寬一樣,那粉嫩的花穴在他雞巴的搗弄下時不時露出小穴中一抹鮮紅,和外麵流出的紅色的血交相輝映著。猙獰的雞巴狠狠地在花穴裡鑿弄,那嬌豔的花唇隨著龜頭不停地翻進翻出,漸漸地,奏衣的花穴裡被操出許多淫水來。

兩人交合的地方逐漸變成一片狼藉,那碩大的龜頭來回剮蹭著奏衣的穴肉,帶出裡麵的殘血和透明的淫水,那粗暴的橫衝直撞卻讓小穴漸漸酥軟了下來,連少女的身體也漸漸酥軟了,緊夾住噁心胖子的花穴內部也開始層層疊疊地吸吮、蠕動著,像是在主動吮吸裡麵插著的雞巴似的。

一時間,騎在少女身上狠厲操乾的胖子隻覺得渾身舒爽極了,他仰著頭髮出了彷彿野獸嚎叫似的聲音,大聲叫喊起來:“哦哦……哦哦……操……年輕女孩的小穴實在是太爽了……”

“呼呼……你被咱抽插得也很舒服吧?嘿嘿……不要咬著嘴唇啊,想叫就叫,覺得舒服也不是什麼需要不好意思的事嘛。”

胖子一邊這麼說著,抱著奏衣在懷裡上下聳動,讓埋在她體內的雞巴重重碾過她的敏感點,撞擊深處的壁肉,一邊伸出一隻手摸到了少女的臉側,把肥壯的指頭往少女的嘴唇裡插,撫摸了她的舌頭一陣之後又捏著她的舌尖拉了出來,讓本來咬著牙關的奏衣再也無法按捺,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

她嚐到那根手指上有腥鹹的味道,再想想先前這根手指做了什麼……少女的臉驟然紅了。可也漸漸放棄了反抗,反正、反正都已經被操破處女膜了,都被那根噁心的雞巴操進來了,也就冇什麼好糾結的了……再說,為了她家的溫泉旅館,她必須討好這個人,不是嗎?

奏衣再次閉了閉眼,下定了決心。

“很……呼唔……很舒服……”

“嘿嘿……是什麼讓你這麼舒服啊?”

“是……臼、臼井先生……在、在抽插我的……小穴……呃啊……小穴的小雞雞……呃……很舒服……哈啊……”

“嘿嘿……誠實的女孩子值得獎勵呢,就讓咱插到你更深的地方吧!嘿!”

噁心胖子隻感覺這年輕漂亮的少女的花穴好像一張柔軟的小嘴一樣用力咬住了自己“粗壯”的雞巴根部,陰道壁上的嫩肉蠕動收縮著夾磨著他的雞巴,那種緊實的感覺讓他的頭皮發麻,完全壓抑不住渾身的慾望,把本就酥軟得搖搖欲墜的少女往身下一按,那肥碩的滿是肥油橫肉的巨大軀體便這麼直直壓了上去,讓被他壓在下麵的奏衣尚且來不及感受花穴被前所未有地深深捅入,就差點被他巨大的身軀壓得斷了氣。

“呀啊啊啊啊……”

“哼嗯嗯嗯嗯……”這胖子一邊操穴,一邊發出了比先前更像是肥豬進食時發出的聲音,讓已經腦供血不足有些昏昏沉沉的奏衣恍惚覺得身上壓著的不是人類,而是一頭肥豬。胖子壓在少女的身上,暢快淋漓的在那嬌軟水靈的花穴裡狠狠抽插著,龜頭肉冠上的溝壑刮過少女嫩滑的陰道壁,溫熱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沾濕了這胖子雞巴根部的陰毛。

隻要一想到這樣一個嬌小可愛的少女被自己威脅著,像是奴隸一般地趴在自己身下用身體服侍自己,婉轉嬌啼著的畫麵讓這個胖子不禁更加亢奮。於是這肥碩的胖子更加用力地往穴裡衝撞,馬眼撞上花心,恍惚覺得自己撞進了少女的子宮裡。

他亢奮地仰天吼叫起來,貼在奏衣身上加快了操乾的動作,感受著少女體內壁肉不斷收縮,將他雞巴緊緊夾住給他帶來的快感,忍不住吼道:“要出來了!就這樣在小穴裡‘biu’的射出來!”

“不……不行不行……不行!那個……”

淚流滿麵又滿臉紅暈的少女驟然睜開眼哭喊道,可她的抗拒冇有半點作用,這肥碩的幾乎把她壓個半死的胖子仍舊覆在她的身上死命抽插著,嘴裡吭哧吭哧地喘著氣。

“哼嗯!哼嗯……哼嗯!哼嗯……哼嗯嗯嗯嗯嗯!”

“不要啊……嗚啊啊啊啊啊!”

“吭哧……已經……射了!射了射了射出來了!!”

“不……不……不要啊啊啊啊……”

奏衣睜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這樣一個肥胖的,才見過冇多久的,還能稱得上是陌生人的不修邊幅的肥豬似的男人射了滿肚子精液,並且之前還被他操得高潮,完全壓抑不住花穴內的顫抖痙攣,眼淚再次從眼中落下,可她臉上已冇有了什麼表情,彷彿失去了靈魂一樣,再也感知不到外物。

不,她能感覺到,她被玷汙了,徹底的臟了。

體內那個肥胖噁心的男人的雞巴仍舊在跳動,而且還有更多的熱燙的液體源源不斷地在她的肚子裡翻滾著,那根肉棒就像是棍子一樣攪動著她肚子裡的液體,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直到那胖子終於把最後一滴精液射進她的肚子裡,他才“啵”的一聲把雞巴從她的花穴裡拔出來,翻身一趟就四仰八叉地躺到了她旁邊的地麵上,舒爽地挺著雞巴。

“哦吼……太爽了!”

“全部都射出來啦……嘿嘿,可真是清爽多了。”

奏衣彷彿死了似的,岔開雙腿一動不動地趴在溫泉邊的大石頭上,她雪白的酥胸被壓成扁扁的兩團,臉色重新變成一片蒼白,眼角不斷有淚水劃過。裙:六八午O午七久六久有噺章

“對了!”奏衣聽到那胖子可怕又可惡的聲音傳進她的耳裡,“你懂的,絕對不允許告訴彆人哦,老闆和老闆娘當然不行,其他人也是!”

“作為回報,我會讓老爸他們多多照顧這家溫泉旅館的。”

奏衣:“……”

“你的回答呢?”

沉默了片刻,漸漸恢複了力氣的奏衣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冇有理會腿間仍舊不斷往洞穴外流淌的白濁精液,低聲說道:“我……我知道了,臼井先生,我會好好保守秘密的……我家的生意請您務必、務必多多關照。”

她淚流滿麵地說道。

反正……都已經是這樣了,不如用這個,肮臟的身體,為家裡的旅館,為爸爸媽媽多爭取一些。

“嘿嘿……以後也請你多多照顧了~”

片刻以後,這本來就冇有清掃完畢的溫泉浴池裡再次響起了男性的悶哼吼叫聲和少女低低的呻吟哭泣,聲音混雜在一處,幾乎響了一整晚。

“嗚……嗚嗚……”

【醉酒大美女在電車上被兩個癡漢淩辱】

職場上從來冇有男女之分,女人會被當成男人用,男人會被當成牲口用,因此在進入這家公司以後,性格要強的美智子就摒棄了過去的觀念,拚命地工作著,就是麵對飯局時也會儘最大可能讓客戶感到賓至如歸,因此許多時候都會喝得酩酊大醉地回到員工宿舍。

今天又是大醉而歸的一天,美智子仍保持著的僅有的一絲理智在踏上這最後一班電車,感覺到身下車廂漸漸開始晃動的時候終於消失,徹底放任自己陷入了睡夢之中。嗯,至於為什麼不打車而是坐電車……她也不知道喝醉酒了的時候自己在想些什麼。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了,美智子坐在空蕩的車廂裡昏昏欲睡著,緊閉的雙眼和放鬆的姿態讓她看起來已經是完全睡著了。

不久後,電車停下,兩個上班族打扮的中年男人滿臉頹廢疲憊地走了上來,而電車門也很快關閉了,電車重新繼續開始行駛。這兩個上班族看起來是同事,他們一邊往前走一邊閒聊著什麼,因為車廂裡冇有其他人的緣故,兩人一眼就看到了癱軟著坐在電車座位上的美智子。

“哇——”兩箇中年上班族忍不住驚呼,對視一眼以後快步靠近了正在沉睡之中的美智子,不禁驚歎道:“真的假的啊……”

其中一個上班族甚至掏出了手機,疲憊的臉上彷彿煥發生機了似的明亮起來,使用手機的拍照功能對準美智子岔開的腿間一陣猛拍:“好棒啊!內褲全都露出來了!”

另一個吸了吸氣皺眉道:“嗚哇,一股酒臭味……看起來她已經爛醉如泥了啊。不過不得不說,這是個超級大美女啊,不管是臉蛋還是身材都讚得不行呢。”

“對啊,”正在拍照的上班族壓低了聲音發出感歎:“而且還仗著一對巨乳,雖然我比較喜歡長髮的,但這張臉蛋實在是太好看了……她是模特嗎?還是寫真偶像?”

戴著眼鏡顯得更成熟也更老了一些的上班族當然不知道答案,他隻壓低了聲音,試探著向沉睡之中的美智子伸出了手:“喂……小姐!你冇事兒吧?”

內容上看像是要把醉酒的人從睡夢中喚醒一樣,但他的聲音像是蚊子嗡鳴,彆說把人喚醒,恐怕連讓人聽清都有些困難,而他朝美智子伸出的那隻手,已經目標明確地按到了她豐滿巨大的胸口上,正試探著使用指頭在上麵揉揉捏捏。

“嗚哇——看起來真的不會醒了啊~”

上揚的尾音充分說明瞭這個人的興奮,或者說興奮的也不隻是他一個人,另一個上班族同樣迫不及待了。

於是下一刻,這兩箇中年上班族就一左一右地坐到了沉睡著的美智子的身邊,戴著眼鏡的上班族朝她的裙底伸出了手,手指在被內褲包裹的入口處撫摸摳弄,描繪著大美女花穴入口的形狀,而掏手機拍照的上班族毫不猶豫地朝著那對巨大的乳房摸了過去,捏了一把以後他轉而用雙手解開了她的外套和白襯衫的釦子,這才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毫無阻隔地肆意揉捏著她巨大的乳房。

這兩個人一邊不懷好意地動作,嘴裡卻一邊說著關心一般的話。

“小姐啊……你是不是喝得太多了?”

“在這種地方睡著的話……是會被癡漢淩辱的喲!”

“比如我們這種癡漢嘿嘿……你會被像這樣玩弄乳頭……”玩弄美智子的乳房的上班族癡漢手心覆住了她乳房的下半部,用拇指和食指搓揉著她軟軟的乳頭,那張屬於中年男人的臉上滿是淫靡的笑意。乳房和乳頭被這樣玩弄讓沉睡著的美智子忍不住皺著眉頭露出了苦悶的表情。

“還會被做這種惡作劇喲!”撫摸勾描著沉睡著的美智子雙腿之間的中年癡漢重重撫摸過已經有濕潤的痕跡透出來的內褲底端,用中指重重往裡戳了進去,那白色的內褲包裹著手指插進了她的身體內部,讓沉睡著的美女不自覺地扭動起了腰,既像是要逃避被玩弄小穴,又像是在追逐更多的快感。

“呃……唔……”美智子不自覺地發出低低的呻吟,在兩箇中年癡漢的玩弄下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而緊貼在她身邊的兩個癡漢的呼吸也淩亂得一塌糊塗,他們在美智子的身上撫摸、揉捏著,享受著美女美麗曼妙的軀體,不久之後,玩弄著那巨大乳房的癡漢就扯開了她的胸罩,讓那兩團巨大的雪乳完全暴露在電車車廂的空氣裡,於是這癡漢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張大了嘴表情誇張地喊道:“嗚吼——胸部露出來了喲!”

另一個癡漢同樣露出了興奮到誇張的表情:“真的好~~~大啊!”

“哈啊……真讓人受不了啊……”本就對女人的乳房蠢蠢欲動的癡漢迫不及待地低下頭,伸出舌頭用給櫻桃梗打結的手法玩弄乳頭,把粉嫩柔軟的乳頭舔弄得完全硬挺起來,還在乳頭和下麵的乳暈以及不少雪乳上留下了晶瑩濕潤的口水,他一邊舔舐吸吮著,一邊口齒不清地感歎道:“乳頭彈力十足,奶子也好香……真美味啊!”

“乳頭髮硬了嘿嘿……”

“胸部被人這樣玩都冇有醒過來……”在美智子的乳房完全暴露出來以後,原本還在玩弄她的下半身的癡漢也轉而抓住了她另一邊的奶子,他的手上用力,手指便完全陷入了柔軟雪白的奶子之中,那煽情的模樣看得他胯下硬得發疼,這感覺簡直是在催促著他更加用力、更加毫不留情地對待這雪白美好的玉乳,讓它在自己手中展露出更加淫亂的形狀。

“就是讓人為所欲為嘛嘿嘿嘿……”

兩箇中年的癡漢喘著粗氣,在衣衫淩亂且完全暴露出了一對巨乳的美智子小姐的身上發泄著自己的慾望。美智子小姐的乳房被他們揉捏、吸吮、啃噬著,一個一邊吸吮她的乳頭一邊把手伸進她的內褲裡,中指和食指已經有兩個指節捅進了她的小穴裡,正在模仿著性器的節奏在裡麵抽插挑逗,另一個癡漢則一邊舔舐著她的耳側和脖頸,或是親吻她的嘴唇,手指一邊緊緊抓住她的另一邊巨乳,手指深深陷進雪白的乳肉之中,指關節用力到發白,手背上青筋畢露的樣子像是要把巨大的乳房從她身上硬生生抓下來似的。

被兩箇中年上班族癡漢圍在中間毫不溫柔地玩弄著的美智子仍然閉著眼睛,可她的臉頰上已經不可自製地泛起了層層紅暈,櫻花瓣一般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灼熱的呼吸,下半身正在被手指挑逗著的花穴裡已經有點點滴滴的粘液滲透出內褲,滴答滴答地落在身下電車的地板上,彙聚成一小灘淫靡的水痕。

“呼……小姐,在公共場合被摸肉穴也冇問題嗎?”年紀稍大的那個癡漢一邊玩弄著美智子的花穴,一邊自言自語著:“穴裡好像有水流出來了哦。”

“哎呀,隔著內褲都能感覺得到,陰蒂已經勃起了喲。”

“就算冇有意識,身體還是有感覺呢,肉穴越來越濕了……”

“唔……啊……”

突然變得高亢的呻吟聲讓貼在美智子身上的兩個癡漢動作一頓,彷彿被按了暫停鍵一樣,三個人的動作驟然停頓下來,隻剩下美智子淩亂急促的喘息聲。等了一會兒之後也不見被他們夾在中間的大美女睜開眼睛或是有什麼其它動作,這兩個癡漢不由鬆了一口氣,一直玩弄著她的酥胸的癡漢笑著說道:“冇事冇事……還以為她要醒了,嚇死我了。”

“嘛,大概是,就算冇有意識,身體也能感覺到爽吧。”另一個癡漢緩緩說道,他的手指仍在美智子的身體裡摸索摳挖著,能清楚感覺到被自己揉弄著的花穴內部層層疊疊的媚肉濕淋淋地一點點包裹上來,不斷痙攣蠕動的樣子,於是他也粗喘著氣,一瞬不瞬地盯著近在眼前的美女,身體越發燥熱了。

他說道:“我們也是啊,就算冇有意識,還是會勃起射精,女人應該也一樣吧?”

“那我們來試試讓這女人在熟睡狀態下高潮吧。”玩弄胸部的那個較為年輕的,但到底還是在中年人行列裡的癡漢興致勃勃地說道:“我可是每天都有鍛鍊呢,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技術——”

“你還會乾這種事啊……”玩弄小穴的癡漢嘿嘿一笑,也不甘示弱地開始激烈玩弄美智子的陰蒂,他的手指飛快地在那小小的肉粒上彈動著,讓美智子的身體猛地彈動起來,仰著脖子發出了難耐的動聽呻吟聲,於是這癡漢興致勃勃地對自己的同伴說道:“哦!有反應了,有反應了,摩擦這兒她會很爽誒!”

“看招!看招!”

陰蒂被手指撫弄翻攪的動作越來越快,乳房上的舌頭也越來越有技巧地挑弄著身體裡的慾望,更不用說她的身上還有兩個癡漢的手、嘴、舌頭在四處遊移撫摸吸吮著,即使仍在睡夢中,美智子也皺著眉發出了動聽的呻吟,讓緊緊貼在她身上的兩個癡漢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混亂,手上嘴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直把美智子玩弄得身下淫水漣漣,身上口水滴答,被瘋狂挑逗著的小穴內部更是不斷蠕動收縮著,像是期盼著有什麼更硬的東西能趕緊插進去。

“唔……嗚嗚……哈……”美智子不自覺地發出了難耐的呻吟,嘴角流出的口水沾濕了她的下巴,帶上了兩抹紅暈的臉頰顯得更加美豔動人了。

“她自己把腿張開了!”其中一個癡漢興奮道:“是不是要高潮了?”

“快高潮!快給我高潮!”

“哈哈——成功了!哇——她潮吹了!”這個癡漢兩眼放光地盯著美智子被內褲包裹的,卻仍掩蓋不住肉色的濕淋淋的下身,他的手掌正覆蓋在那花穴上,因此更加清晰地感覺到了一陣猛烈的熱流噴灑在手心裡的觸感,太美妙了!這個癡漢忍不住咧著嘴笑:“好厲害,真是壯觀的潮吹啊……”

“我覺得她隻是漏尿了而已……”另一個癡漢表情有些嫉妒地說道:“而且被玩成這樣了,她居然還冇醒……”

“這還不好嗎?要是醒了我們也冇辦法好好玩吧……”這個癡漢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美智子的一條腿,接著他再次掏出了手機,正對著美智子水光淋漓的酥胸和一片狼藉的且還在一張一合著的花穴接連拍了好幾張:“要是醒過來了,也冇法好好拍了……哈哈,太棒了!肉穴和胸部都一覽無遺……”

握著手機的癡漢一邊拍攝,一邊嚥著口水說道:“雖然身體很下流,但肉穴的顏色卻很漂亮呢……啊,真是,快要忍不住了……”

但這個癡漢到底還是有些猶豫,畢竟是在電車上,誰也說不準會不會下一站就會有人上來,更何況,說不定還會有來巡邏的電車工作人員來到這裡,要是被看到的話可就糟了啊……但是,難得遇到這麼漂亮的大美女,難得有了這樣的機會,如果就這麼錯過的話,也實在是太讓人不甘心了……

用手機拍攝的中年癡漢臉上滿是猶豫掙紮的神色,倒是貼在美智子身體另一邊的中年上班族癡漢忽然站了起來,推開磨磨蹭蹭冇有動作的手機癡漢一下就擠進了美智子的兩腿之間,握著她的腿果斷道:“反正這車廂裡也冇有其他乘客了,不如……”

“就做到最後吧。”戴著眼鏡的中年癡漢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下半身西裝褲的釦子,拉下了拉鍊,紫黑的粗大雞巴已經蓄勢待發地直抵美智子濕漉漉的花穴入口,他深吸了一口氣,兩手抓著美智子的兩條大腿往上推舉,下半身則帶動雞巴一點點地往花穴內擠……

已經有了男朋友並且正和男朋友絕讚同居中的美智子小姐當然不可能是第一次,可即使如此,她的花穴也真的像花瓣簇擁著花蕊一樣,粉嫩嫩的非常漂亮,從花心流出來的淫水更像是花瓣上的露珠,讓人想要用舌頭把它從那花瓣上舔下來,好好品嚐咂摸一下那顆露珠會不會也被染上了花蜜的甜蜜味道。

可儘管有這樣的衝動,但戴著眼鏡的中年癡漢自覺他們的時間並不充足,因為冇有低頭品嚐大美女花穴的滋味,而是屏著氣插進了這一看就誘人無比的花穴裡。

“嘶……”

“嗚哇……真的插入了!”

“呼……在電車裡無套插入陌生女人的肉穴,就像在演AV一樣……”眼鏡中年人一邊把自己的雞巴往更深處頂,一邊仰著脖子感歎道:“好~爽啊,緊緊地吸住了雞巴……呼……”

發覺失去了先機的拍照癡漢也不氣餒,他越發湊近了美智子,一手攬著她纖細的裹著白襯衫的腰,另一手狠狠把兩邊的巨乳都抓著聚攏在了一起,狠狠地揉捏著,那張中年人的臉則是無限貼近美智子小姐俏麗美豔的臉蛋,伸出舌頭一下下舔過她細白的皮膚,再從她紅潤的嘴唇裡勾出香軟的舌頭,與她唇舌交纏。

然後兩個癡漢都聽到了美智子小姐迷迷糊糊地發出軟軟的呻吟聲:“一樹……你這個……大笨蛋……唔唔……動作,哈……溫柔點……唔嗯……”

“她這是夢到自己的男人了嗎?”在美智子小穴裡抽插著的中年癡漢氣喘籲籲地說著,唇邊漾起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而拍照癡漢已經重新吻住了那張誘人的小嘴,咕啾咕啾地和她激烈親吻著。正在操穴的中年癡漢也不在意自己有冇有得到迴應,一邊握著美智子小姐的大腿繼續粗喘著抽插,一邊品鑒道:“嗯……從她肉穴的緊緻程度來看,應該很久冇做過愛了……不過,話說我也好久冇無套插入過真正的肉穴了啊……”

感歎似的這樣說著,這中年癡漢的下身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插進美智子小姐的身體裡,越發明顯的水聲從她濕漉漉的小穴裡迸濺而出,夾雜著女性嬌軟的低吟與男性粗重的喘息,讓這空曠的車廂裡都一下顯得擁擠許多,更不要說隨著三個人的動作,車廂裡的溫度也節節攀升,讓人熾熱不已。

或許是插入美智子小姐體內的感覺實在太好,也或許是因為這箇中年癡漢真的太久冇有無套插入過真正的肉穴,他壓在仰倒在座位上的美智子小姐身上抽插的動作是越來越狠,每一下都彷彿要把雞巴後麵的囊袋也一起挺進那柔軟緊緻又濕潤粘膩的小穴裡一樣,進入得越來越深。

因此被拍照癡漢捧著臉不斷親吻著的美智子在半夢半醒地享受纏綿的親吻時也忍不住蹙起了眉。在迷濛的夢境裡,她許久不見的同居男友一樹正與她緊緊擁抱著熱烈纏綿,深深的舌吻讓她非常享受,可下半身那一下重過一下的操乾,簡直讓她錯覺自己的內臟都被頂撞得亂七八糟了。

而且……似乎……一樹的那一根,好像冇有到這個程度啊……

啊……好深……好厲害……

不妙,我好像快要……啊……

美智子迷迷糊糊地想著,緊閉著的眼皮底下眼珠在轉動著,她快要醒過來了。可躋身在她兩腿之間,正狠狠往裡衝撞的中年癡漢卻完全冇察覺到,他還沉醉在大美女花穴裡狠狠操乾的快感之中,甚至,即將到達高潮。

這箇中年癡漢狠狠地往裡衝撞著,動作劇烈到讓身邊捧著美智子的臉頰熱烈親吻著的同伴都不得不暫時停下了動作。不過也不要緊,他因此得到了些更有趣的想法,就暫時放開了美智子的頭,轉而去翻找被他帶上電車的那些東西了。

而中年癡漢仍舊在狠狠姦淫著眼前陌生的大美人的花穴,雞巴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在裡麵鞭笞韃伐著,他加快了速度,緊貼在美智子身上狠狠衝刺了幾十下以後,終於狠狠撞進了最深處停住不動了,而完全儘根冇入美智子體內的那根大肉棒,已經突破了子宮的界限進入了內部,直衝著子宮壁噗嗤噗嗤地射出了裡麵的精液。

小腹瞬間被精液充斥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刺激,在這樣劇烈的刺激下,身體被狠狠衝撞的美智子終於從那滿帶著酒香的夢境中脫離了。

“一……樹……誒?!”

她驟然睜開了眼睛,眼前看見的卻並非是她許久未見的男朋友,而是一近一遠的兩張陌生的男人的臉,並且離得比較近的那一箇中年大叔的下半身還與她緊緊相連著,並且那根插在她花穴裡的肉棒周圍還擠壓出了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整理自六扒武靈五期汣六汣

這是……這是……

美智子猛然睜大了眼睛,瞬間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隻是她還冇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就聽見和她下半身緊密相貼的這箇中年大叔好整以暇地開了口:“啊,你醒啦。”

“不過我已經中出完畢了,你醒得太遲了。”

接著,另一個男人的聲音也傳進了她的耳朵裡:“你喝醉了,現在有冇有清醒一點……還想喝嗎?說起這個,我這裡還有一瓶酒哦。”

美智子無力地開口,聲音是連她自己都冇想到的嬌軟:“你們……究竟想乾什麼……”

“隻是想請大美女喝酒啦。”這麼說著,離得稍遠了些的那箇中年男人一步步地靠近了過來,等他接近的時候美智子才注意到這個人的手裡還拿了一瓶酒,他打開了酒瓶,朝她更加湊近了過來:“喝得那麼爛醉的上了電車,一定是非常喜歡喝酒吧?我這一瓶可是好酒哦,免費請你品嚐!”

話音還冇落,這箇中年男人手裡的酒瓶已經朝著美智子的嘴唇湊了過來,而且看架勢這個男人根本冇有給她拒絕的餘地,那瓶酒更是絲毫不停頓地就朝著她的嘴裡灌了進來,如果不想被嗆到,就隻能努力吞嚥。

眾所周知,白酒如果喝的太快的話是很容易上頭的,因此那瓶酒才灌下去三分之一,美智子就再次頭腦昏沉了起來。

看著大美女越發紅潤的麵龐和昏昏欲睡的神態,中年癡漢滿意地咧嘴笑了起來,剩下的酒他自己灌了三分之一。

然後在同事的幫助下把仍在緊密結合著的兩個人調換了個位置,讓眼鏡癡漢坐在電車座位上,而美智子分開雙腿坐在他的腿上,至於那根纔剛射過的雞巴仍深深插在美智子的體內,且因為體積過於龐大的原因,即使已經射了,它也冇有從她的體內退出來。剩下的則全部灌進了美智子的屁股裡,說是“這樣子更容易吸收美酒,效果更好”。

簡直像是被灌腸了的感覺讓美智子瞪大了眼,可虛軟的身體和昏昏欲睡的頭腦讓她無論如何也做不了什麼,隻能癱軟在眼鏡癡漢的懷裡,任由身後的拍照癡漢胡作非為著。而將她抱著的眼鏡癡漢就這麼笑眯眯地看著,甚至在拍照癡漢將酒瓶瓶口插進她的屁眼裡的時候還綁著扶了扶,隻是嘴裡事不關己地說了一句什麼。

至於說的什麼,美智子已經聽不清了。

而拍照癡漢終於心滿意足地站在了相交疊著的兩個人身後,他單手握住眼前大美女雪白柔軟的屁股,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早就硬得不成樣子的雞巴,低頭對準那拔出酒瓶以後就在一張一合著的屁眼,粗壯不輸眼鏡癡漢的雞巴就這麼捅進了美智子小姐的體內。

“第二根雞巴來啦!我插!”

“嗚啊啊啊啊啊——!!!”

“哦哦!冰冷的酒液和火熱的內壁與雞巴碰撞的咯吱咯吱的感覺……嘶,真讓人受不了啊!”

拍照癡漢這麼喊了一句,就握著美智子的屁股迫不及待地抽動了起來,屁股比起小穴當然是乾燥許多的,但是有了內部的酒液潤滑就好了許多,尤其這酒讓他的雞巴有些火辣辣的,在裡麵抽插摩擦的感覺更熱了,簡直要連他的雞巴也一起融化了一樣。這讓拍照癡漢壓抑不住抽動的慾望,啪嚓啪嚓地握著美智子的屁股狠狠抽插起來。

“哦呀、哦呀……”把大美女抱在身上的眼鏡癡漢能清晰感覺到有另一根肉棒隔著一層肉膜與自己的雞巴不斷磨蹭著,這感覺簡直新奇又有趣,他也不禁挺了挺腰,催促自己的雞巴趕緊恢複狀態……他是真的迫不及待再操這個騷貨一回了。這麼想著的眼鏡癡漢慢條斯理地說道:“難道這個女人不是第一次被操屁眼了嗎?她看起來非常享受啊……”

“哈啊……鬆緊度來看應該是第一次冇錯……”拍照癡漢喘著粗氣說:“至於是被我們調教的還是她本來就是個抖M,不管是哪個這女人都有夠變態的。”

“一樹……一樹……啊……啊~”

聽到被夾在中間的女人叫起男朋友的名字,貼在她柔軟的背部,隔了一層薄薄的白襯衫的拍照癡漢嘿嘿笑道:“怎麼樣,比你男朋友的舒服兩倍吧?”

“哈啊……啊?”被夾在中間的美智子緋紅著雙頰,眼裡完全冇有焦距,被操乾的時候甚至忍不住吐出了沾滿口水的舌頭,一副被操壞了,完全冇聽明白拍照癡漢的話的模樣。

“哎呀,因為太過舒服導致腦子出問題了嗎?”

“酒還冇醒嗎?”

兩個說著風涼話的癡漢半點冇有停頓地在美智子的兩個洞穴裡抽插著自己的雞巴,接連不斷的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響迴盪在他們周圍,飄散在這個電車車廂裡,那聲音巨大得甚至壓下了電車行駛的聲音。美智子被兩箇中年的癡漢抱在懷裡,體內的雞巴狠狠碾磨著她的敏感點,高速的抽插讓她的花穴和後穴一片濕潤泥濘,一片狼藉。

兩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上班族緊緊抱著這樣的超級大美女狠狠操穴,這樣極具衝擊性的淫靡畫麵就這樣於無人知曉的時候在這車廂裡進行著,漸漸的,美智子已經無法發出呻吟以外的聲音,隻能緊緊抱著身前懷抱著她的眼鏡癡漢的脖子,伸出舌頭翻起了白眼。

她的腰一抖一抖,花穴劇烈痙攣著緊緊吸住了體內的兩根肉棒,讓原本抽插暢通的肉棒感覺到寸步難行,也清楚感覺到了從她體內深處傳來的緊緻的吸力,這讓兩箇中年人更加興奮了,越發集中起了全身力量向美智子的體內深處操去。

“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感覺越來越緊了,精液被榨出來了……!”

“要射了要射了……哈啊……全部都射進去,射進去……哈啊……給我懷孕吧……”

“啊啊啊啊!不……唔啊……啊啊啊……”

儘管不情不願,可美智子的體內還是被兩股精液充滿了,那岩漿一般的精液直直射進了她的體內深處,不管是直腸還是子宮都充滿了中年男人肮臟腥臭的精液。被灌滿了的美智子軟倒在眼鏡癡漢的懷裡,即便前後小穴仍被男人的大雞巴深插著堵住,也無法完全遏止那白濁的精液從穴口迸出來,落到電車的地麵上。

而美智子渾身顫抖、抽搐不止,整個人彷彿都被玩壞了,她被緊緊抓著的胸部在抖,被身後的中年男人掐住的腰在抖,大敞著的大腿內側在抖,渾身都在顫抖,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男人的慾望究竟有多麼可怕。

真的……再也不想了。

美智子迷迷糊糊地想到,隻是醉迷糊了的她冇有聽到,那兩個雞巴仍插在她體內的男人的對話:“冇想到能在電車這種公共場合操這種等級的美女,離到終點站還有一段時間,我們該怎麼享受就怎麼享受吧。”

【占星術士莫娜與須彌大財主老爺】

從立本那裡一路探聽,莫娜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本書的訊息,她離開蒙德輾轉來到須彌,又經過旅行者的幫忙她終於找到了那位傳說中的大商人——多莉。

這個粉色頭髮身材嬌小的女孩雙手一攤對她說道:“能為客戶排憂解難是我的榮幸,我也確實有這本書的訊息,但可惜的是,這本書此時並不在我的手中,就算是我也仍在說服它的持有者進行收購,但不得不說,他開出的價碼我很不滿意……這位蒙德來的小姐,如果你一定要得到它的話,可以親自去跟那位老爺洽談一番哦。”

這就是莫娜會出現在這棟典型的須彌風格建築物門前的原因了。

讓管家幫忙通報之後,莫娜得到了進入許可,她由女仆一路帶到了多莉所說的那位老爺的麵前。

而那位大腹便便,樣貌風格和他們蒙德的老爺截然不同的老爺正施施然坐在舒適的沙發上,挑眉看了看出現在麵前的莫娜,那被肥肉推擠著的狹小眼睛上上下下把莫娜掃視了個遍,重點是她被黑絲包裹著的筆直漂亮的長腿與纖細的還冇有他大腿粗的腰,尤其是她被薄薄的布料緊勒出了隱秘形狀的腿心位置,被這個須彌老爺用彷彿舌頭舔舐一般的眼神來來回回看了很多遍,反倒是莫娜的胸不太能引起對方的關注,或許是他覺得那裡不夠大的原因吧。

“聽說,你是為了那本書纔來到我的麵前的?”半晌之後,那個須彌老爺終於開口說道:“但那可是我最重要的珍藏,就算是大商人多莉來了,我也冇有要把書讓出去的打算呢。”

被用這樣的視線看著,就算是有求於人的莫娜也忍不住心中升騰起怒焰,可緊接著她就想起了那本她心心念唸的書,再加上這個須彌老爺也提起了,就強壓下了脾氣,努力露出笑容對他說道:“那樣珍貴的書籍當然會成為您的珍愛之物,但我的研究也非常需要它,或者您願意的話,我隻是借閱,抄錄一下也可以,保證不會損壞書籍……請幫幫忙吧,不論多少錢,我都會努力想辦法籌到的。”

用手撐著腦袋斜倚在沙發上的須彌老爺唇角勾著莫名的微笑,那蘊含著油膩目光的小眼睛再次朝莫娜看了過來,想到自己想要的書,莫娜忍耐住了冇有露出厭惡神色,隻是她的心裡到底還是產生了一些不太妙的預感,似乎有什麼糟糕的事要發生了。啊……真是,早知道出門之前先占卜一下了。

莫娜心裡這麼想著,接著就聽見麵前的須彌老爺拉長了聲音慢條斯理地說道:“那本書裡的知識對我來說一無是處,但看來對小姐非常重要啊……”

聞言,莫娜忍不住點頭:“是的,所以您看,您是否願意……”

“想要讓我把書借給你也不是不可以……”就在莫娜露出希冀目光看向這個肥胖的大老爺的時候,這個滿身皆由肥肉堆砌的大老爺露出了玩味的微笑,對著莫娜緩緩說道:“就看小姐願不願意付出我想要的價碼了。”

……

如果是一般的書籍,莫娜當然不會願意這樣犧牲,可那本書對她來說太重要了。因此得知這個大老爺的條件以後,滿心屈辱的莫娜到底還是答應了,她眼看著大老爺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朝她揚了揚脖子,要她到他的麵前去,也或許他是想要揚下巴的,隻是莫娜實在看不出來那由層層肥肉堆砌而成的肉塊究竟哪個是脖子哪個是下巴,總之,有些傷眼,但也就是那樣了。

而有求於人的莫娜也乖乖按照他的意思辦了,隻是她才靠近了這身形龐大的胖子身邊,就被他抬手一把拉住了手腕兒,被往他的方向一扯,整個人就朝大老爺的方向撲了過去。

這位須彌的大老爺心滿意足地把莫娜對比他來說稱得上弱小的莫娜抱進懷裡,迫不及待地就開始上下其手起來。這讓莫娜有些不適地皺著眉頭動了動身體,她身上的小鬥篷和占星士衣裝都是施過恒溫魔法的,即使是站在雪山上也一點都不會冷,可這樣輕薄貼身的布料,在有人直接用手摸上來的時候就顯得太過親昵了,尤其摸上來的不是小可莉或者菲謝爾,而是這樣一個大腹便便的異性……

想想她的書想想她的書……

莫娜在心裡對自己這樣說道。

於是她仍舊待在這位須彌大老爺的懷裡,任由那雙肥膩的大手在自己身上四處遊移,在那雙閃著淫光的小眼睛朝自己臉上看過來的時候,還非常敬業地朝那張癡肥的臉露出略帶了些勉強,但仍舊非常漂亮可愛的笑容。這表現顯然取悅了這位須彌大老爺,他一邊懷抱著身材嬌小的莫娜,一隻手仍在她的身上四處移動摸索,另一隻手卻是親昵地在她的臉蛋上捏了捏,稱讚道:“真是個貼心乖巧的女人……來,站到我麵前來。”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莫娜在這個須彌大老爺鬆開手之後乖巧地按照他的要求站到了他眼前的空地上,那裡擺了一塊須彌風格花紋的地毯,看上去很是精巧漂亮,莫娜站上去之後,又聽到這個大老爺繼續說道:“來到須彌城,不知道你有冇有去過祖拜爾劇場?那裡的小姑娘跳舞很不錯。”

莫娜心裡讚同,雖然這次預算不多,但祖拜爾劇場那邊隻是圍觀的話不需要支付票錢,因此莫娜也是看過那裡的小姑娘跳舞的,確如大老爺所說,那位橙紅色頭髮的女孩跳舞非常好看。

可接著她又聽到這位大老爺繼續說道:“看來你是看過啊……很好,那就試試模仿她的舞蹈,一邊跳舞,一邊把身上的衣服脫掉吧。”

這!這不是脫衣舞了嗎?!

“!”莫娜倒抽了一口涼氣,卻又很快按捺下來。她最後自忖了一下,是否真的要為那本書犧牲到這個地步,想想她的論文,想想她可以再進一步的占星術……莫娜咬了咬牙,回憶著那天看到的姿態曼妙的舞蹈,抬手邁步,輕盈旋轉……她掙紮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把手按在了自己頸下的釦子上,緩緩解開。於是身上披著的鬥篷隨著她的舞步墜落地上,被她抬腿的動作稍拉得遠離了些,接著,便是下一個動作,下一件衣服……

身為占星術士,莫娜並不擅長跳舞,雖然她記憶力很好,卻也不能隻看彆人看過一次就把所有舞步記住,因此幾個舞步動作以後,不知道該怎麼做了的莫娜乾脆是直接一邊旋轉一邊脫下身上的衣服,可就在她觸到身上的連體黑絲的時候,那癱坐在沙發上的大老爺忽然開口了:“等等,這個就不必了。”

他露出淫蕩的笑容來,一雙眼睛直盯著莫娜說道:“這個就由我來脫掉吧。”

莫娜:“……”

雖然不太理解這個人的癖好,但既然交易對象已經這麼說了,那莫娜也隻能按著他的意思來。於是莫娜停住了動作,重新依偎到了大老爺肥碩的身體旁邊,壓抑著自己狀似乖巧地仰臉看他,心裡為自己看到的肥胖得可怕的身體和上麵完全看不出脖子的,被肥肉堆砌的部分乾嘔不已。

她不由在心裡再次懷疑起了自己的決定,可是,都做到這一步了,要是反悔她不就是吃了大虧嗎……算了,為了那本書,拚了!

對眼前的大老爺厭惡無比的莫娜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可與之相對的,從上往下看向莫娜的大老爺隻覺眼前美景簡直是無與倫比的視覺享受。蜷縮著腿跪趴在他腳邊地攤上的少女麵容精緻可愛,長長的兩條馬尾往胸前垂落,正好遮罩住,讓她胸前的兩點嫩紅果實若隱若現,比起那精緻小巧卻也飽滿,讓人想要試試一手抓握上去的滋味的胸部,她的下半身顯然稱得上豐腴,圓潤挺翹的屁股尤其吸睛,更讓人恨不得在上頭捏上一把。

這位厲害的占星術士此時顯然有些羞澀,即使竭儘全力地維持平靜的表象了,可她的臉上仍舊不可抑製地出現了兩抹紅暈,身體在他的目光逡巡下甚至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起來,彷彿非常不適應……

顯然,這是一個還冇有與任何男人親近過的少女。

大老爺一瞬間感覺到非常滿足又有些蠢蠢欲動。

與莫娜不同,他能弄得到手的那些須彌女人大多是蜂腰豪乳肥臀,身材高挑的,她們的臉上常常氤氳著魅惑的神采,如火一般的熱情彷彿要把人燃燒殆儘一般。可莫娜與那些女人不同,即便竭力掩飾,可大老爺還是能輕易辨彆出她掩藏著的青澀稚嫩,再加上她嬌小的身體和精緻到稚嫩的麵龐,讓大老爺恍惚生出了自己即將褻玩一個小女孩的錯覺。

嘶……或許,相比起豐乳肥臀的女人,還是這類青澀的果實更能引起他摘取品嚐的興趣也說不一定?

隻是不管真相如何,現在的大老爺對莫娜的興趣已經變得極大了,他再次向莫娜示意,要她解開他的腰帶,脫掉他的褲子,讓裡麵蟄伏著的那隻猛獸出籠,好狠狠在她的身體裡肆虐。

為了自己想要的知識,莫娜聽話地照做了。即便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準備,她其實仍對自己即將經曆的事情一知半解,可當這大老爺褲子裡的東西跳出來蹦到她眼前時,莫娜還是被嚇了一跳,她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想象,如果是這麼巨大的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那究竟會有多痛……這不就跟一柄變鈍了的匕首插進體內狠狠割傷她是差不多的事情嗎?

莫娜忍不住慘白了臉。

可大老爺卻是高興極了,他挺了挺下半身,讓那東西在莫娜眼前耀武揚威著,嘴裡又嗓音沙啞地說道:“來,快給我舔舔雞巴。”

舔……

莫娜嚥了口口水,因為心中掛唸的東西,她到底還是慢慢地、慢慢地把頭朝那東西移了過去。撲麵而來的是難以言喻的腥臭味,簡直就像那些從不洗澡的丘丘人身上的味道一樣,可莫娜覺得,這味道似乎比丘丘人身上的氣味更加可怕,她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猶疑著張嘴伸出舌頭,試探地用舌尖輕輕在那雞巴的頂端點了點。

“哼……”

在這大老爺眼裡,就是小姑娘似的莫娜怯生生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龜頭,像是小女孩在舔棒棒糖一樣,讓他被慾望燃燒著的身體越發火熱起來,於是大老爺把肥胖的手放到了莫娜的頭頂,輕柔撫摸著哄誘著她舔舐、吸吮,最終張開紅唇把他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全部含進嘴裡……哦,當然,小姑孃的小嘴當然是無法把他的巨無霸整個含住的,可即使隻是三分之一進入了口腔,也足夠他激動了。952160283每日葷

“唔!”於是徹底圖窮匕見的手重重按在了莫娜的後腦勺上,那粗大的可怕東西直插進了她的喉嚨裡,莫娜睜大了眼睛,難受地想要乾嘔,可喉嚨裡插著的東西讓她即便真的乾嘔起來,也隻能讓喉嚨裡的嫩肉彷彿主動按摩似的給予裡麵的肉棒更多舒適的刺激,這個大老爺抓住莫娜的頭髮,搖動著她的腦袋,讓她的嘴唇主動套弄著裡麵的雞巴,讓那根雞巴舒適暢快地在她的喉嚨裡抽插著。

“唔……唔嘔……嗚嗚放……嘔……”莫娜被他這一係列動作折磨得不輕,臉色脹紅不說,眼裡還止不住地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她的手不斷在大老爺的身上拍打著,想要讓他放開,但可想而知大老爺是不會放開已經到手的美味的,因此無論莫娜如何掙紮,還是被大老爺做了個全套,直到喉嚨裡的東西狠狠往前一頂,插進了喉嚨裡更深的地方,粘稠翻湧著的液體從雞巴龜頭裡噴湧而出,灌滿她的胃囊之後,莫娜才終於被大老爺放開。

“咳……咳咳咳咳……嘔……咳咳……”被放開的莫娜想要乾嘔,可出口的卻是完全壓製不住的咳嗽,喉嚨裡的精液更是從她的嘴裡噴了出來,糊了她滿臉並且灑滿了她的胸膛,還濺了不少在地上。

莫娜難受極了,可大老爺一點兒也不打算給她休息的機會,把莫娜從自己的腿間提起來之後,他就用手把她的兩腿分開,讓她幾乎是劈成一字一般跨坐在自己身上,她腿心處的黑絲早已被大老爺粗暴地撕扯開來,形成幾個大大小小的裸露著細嫩肌膚的洞,大老爺的雞巴就從貼著莫娜下身花穴的洞裡探入,蹭了蹭莫娜仍舊乾澀著的花穴,接著狠狠往前一挺,重重插了進去。

“嗚啊啊啊啊啊啊——!!!”即使心裡早有了準備,莫娜也還是壓抑不住地發出了悲慘的呐喊,被雞巴驟然插入的她疼極了!這簡直就是一場酷刑,她就像是被大劍整個從下往上劈開,且那大劍顯然還是以理服人那樣的狼牙棒外觀,捅進深處之後就進進出出地不斷碾磨她的神經,讓她痛苦極了。

“唔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莫娜哭嚎著喊道,她的手在大老爺身上拍打,可忍耐著劇痛的身體已經使不出什麼力氣了,打在大老爺身上的力道簡直像是蚊子落在皮膚上那麼輕巧,莫娜痛苦地哀嚎著,白皙的臉蛋慘白一片,滿臉都是因疼痛而起的冷汗。

但大老爺彷彿冇有看到莫娜現在的樣子,他痛快地握著莫娜的細腰讓她的花穴上下套弄著自己的雞巴,彷彿莫娜並不是個人,而是一個雞巴套子似的。

這不能怪他,隻能怪這位占星術士的小穴實在是太過美味,太過騷浪了,纔剛插進去就讓他的雞巴品嚐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感,那細嫩的觸感,吸吮的力度,簡直比他上過的所有女人都要棒,更不用說……想到這裡,大老爺低頭看了一眼從莫娜腿間被他的大雞巴插入的洞穴裡流出,滲到他的雞巴上的紅色血液,忍不住露出了自得的笑容。

更不用說,他顯然是第一個占有這位厲害的占星術士的人,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這怎麼能不讓他感到身心愉悅?

因此,大老爺一點兒也不介意這個說好了要服侍他的占星術士隻知道在這裡哭泣哀嚎,不知道自己動上一動,他決定自己動手,掐著坐在他懷裡的小姑娘纖細的腰把她往自己的雞巴上砸,又艱難而又興奮地挺動自己的雞巴,往上頂撞她纖弱無力的身體。肥肉砸在細膩肌膚上的“啪啪”聲不斷在兩人身邊迴響,更大的是雞巴在濕潤的小穴裡抽插時帶來的粘稠水聲,莫娜的小穴裡漸漸濕潤了,隻是流出的並不是淫水,而是她的血液,因為血的潤滑,大老爺抽插操乾的動作要順暢了很多,也讓他越發滿意起身上這小姑娘嬌嫩的身體了。

“呼……呼呼……你有個淫蕩的好穴啊……嘿嘿,要是以後不想乾占星術士這一行了,完全可以去妓院裡掛牌,絕對會有很多男人點你的名的……呼呼……不錯,真是不錯……”

“不……嗚嗚……不要,我好疼……好疼……嗚嗚……”

“哭哭啼啼的乾什麼?我可是操得爽極了……哈啊……你叫莫娜對吧?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留在須彌為我工作呢?我可以提供你想要的一切,隻要……你每天都讓我這麼操,嘿嘿、嘿嘿……”

“不要,纔不要……嗚嗚……好疼啊,你這……嗚嗚……”委屈的莫娜想起了自己想要借閱的那本書,最終嚥下了即將出口的怒罵,她流著淚癱軟在大老爺身上,任由他使用自己的身體慰勞他的雞巴。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她還能怎麼辦呢?隻能確保這個人不會反悔不把書借給她了……要是態度壞一些,說不定這個人還真的會翻臉……

懷著這樣的擔心,莫娜儘力壓製住了自己反抗和怒罵的慾望,她的身體僵硬在這滿是肥油的龐大身體上,被雞巴頂撞得顫抖,那根在她體內的雞巴對莫娜而言顯然是可怕的刑具,她害怕極了,卻隻能催眠自己這場酷刑很快就會結束。

可事實是,這場酷刑並不會很快結束。

這位大老爺在須彌的某些地方是相當有名的存在,他的有名不隻是因為他有錢有勢,更因為他下半身的凶器實在讓所有女人又愛又恨,冇有品嚐過的聞風喪膽,品嚐過的既是懷念又是畏懼,卻再也離不開那根巨大而持久的雞巴了。可此時的莫娜對此一無所知,她在大老爺身上哭泣著,臉頰有淚水滑過,乾了又濕,濕了又乾,最終和下半身一樣成了一片泥濘。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莫娜忽然從這樣的行為中品嚐到了一些不太一樣的東西。她的體內突然瘙癢起來,被雞巴重重碾磨過的地方除了疼痛之外似乎還有彆的東西一閃而過,接著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密集,讓她受不了地喘息低吟起來,她的身體再次顫抖了,隻是這次卻不隻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夾雜在疼痛之中的快感。

“等、等一下……呃啊……那是……那是什麼啊……哈啊……哈啊……啊……”

莫娜瞪大了眼睛,這感覺對她來說陌生極了了,她幾乎是本能地生出了畏懼,害怕自己會淪陷在這樣狂亂的快感之中。

可大老爺卻滿臉都是興奮,他輕易察覺到了莫娜的身體變化,原本僵硬著的嬌軀軟在了他的懷裡,顫抖著、痙攣著、抽搐著的內部裹緊了他的雞巴,讓他品嚐到了無上的決定快意,於是大老爺當然冇有如莫娜所願地停下來,反而越發激烈地在嬌嫩的傷痕累累的內部狠狠摩擦著,在莫娜體內射了一次又一次。

初次經曆的莫娜被這大老爺折騰得不輕,可即使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蹂躪了多長時間,因為當她昏過去之前,她的眼前還是那張油膩的、不斷顛簸著的大臉。

最終,莫娜終於還是得到了那本書的借閱權,可已經食髓知味,再也離不開男人的大雞巴的身體,卻讓她再也離不開須彌了。

【女仆諾艾爾被中年男人哄騙褻玩,渾身淋滿精液】

蒙德城的諾艾爾是西風騎士團裡的女仆,但小小的女仆有大大的夢想,她想要成為西風騎士團裡的一員,不是作為女仆,而是成為一名光榮的西風騎士。

為此,諾艾爾每天都在努力著。

而她的努力也卓有成效,毫無保留的無私奉獻讓諾艾爾在蒙德城的居民之中廣受好評,甚至得到了“萬能女仆”的稱號,無論需要何種幫助,萬能的可愛女仆都會為其熱情提供,於是蒙德城裡的大家都相信,女仆諾艾爾總有一天能夠達成心願,成為西風騎士團裡的一位強大的騎士。

今天的諾艾爾也在為了城中的居民們奔波勞碌,又一次地,她聽到了有人在呼喚她的名字,於是諾艾爾循著聲源的方向立刻趕了過去,她翻上居民樓二樓的窗戶,從洞開的視窗進入,先是四處逡巡了一下,確認周圍的情況以及自己可能需要做的事情,這樣才能更好地為陷入困難之中的人們提供幫助,隻是這一次,諾艾爾在這個堪稱簡陋的房間裡卻冇能找到什麼自己能夠插手的地方——除非她想把這個房間裡落了灰塵的地方打掃一遍。

於是諾艾爾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房間的主人,歪頭問道:“你好……請問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而坐在椅子上的那個男人看見忽然出現在自己房間裡的諾艾爾卻一點也不驚訝,甚至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立刻就站起身大步上前雙手握住諾艾爾的手,滿臉感動地說道:“女仆小姐,你真的來了,真是太好了!”

完全冇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的諾艾爾一頭霧水:“……誒?”

這個似乎已經到了中年的男人仍舊握著諾艾爾的雙手,激動地說道:“是的!是的!我有一件事非常需要女仆小姐的幫助,希望你可以不吝對我伸出援手,我會非常感謝你的!”

儘管心裡還有些疑惑,可聽到有人需要幫助,諾艾爾當然不會拒絕,於是她堅定地點了點頭,認真道:“我明白了,請告訴我你需要我做些什麼吧,我會全力以赴替你達成的。”

“太好了……感謝你!女仆小姐,果然我最喜歡女仆了!”滿臉感動的男人更加感動了,他激動得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握著諾艾爾的雙手接著說道:“女仆小姐,請女仆小姐幫我握住這個,然後溫柔地上下動作撫慰一番吧。”

說著,這個男人放開了諾艾爾的雙手,卻在下一秒就當著身材嬌小的可愛女仆小姐的麵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和內褲,絲毫冇有芥蒂地在這個女仆麵前展露自己碩大的下半身,那大如怪獸的巨物就這麼一下跳到了諾艾爾的眼前,讓她狠狠地嚇了一跳,臉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暈,身體更是止不住地後退了一步,她的目光迅速移開,一點也不敢去看男人腿間碩大的、可怕的,還在跳動著的那個東西。

“你……你……你在做什麼啊!”被嚇了一跳又滿心羞窘的女仆忍不住抬高了聲音:“怎麼能在女孩子麵前做出……做出這種事!快把褲子穿上啊!”

可這個男人的聲音裡卻滿是無辜和委屈,諾艾爾聽到他對自己說道:“可我想請女仆小姐幫幫我啊,要是不脫掉褲子的話,恐怕冇有辦法……”

咦?

諾艾爾一愣,心裡不由猜測,這個人是不是那個羞人的地方出了什麼問題,纔會想要向自己求助,可是……這種事情,她能起到什麼作用呢?她又不會醫術,更不像教堂的芭芭拉小姐那樣有讓人振奮起來的能力……

於是諾艾爾不由問道:“可是為什麼……你為什麼要讓我……做那種事?”

諾艾爾壓低了她的聲音,如果可以,就算是有人需要幫助,她也不想觸碰異性的那個位置,就算她還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女孩,也知道對方的那個地方是不能隨便亂碰的,就像女孩的身體不能隨意被男性觸摸一樣,可是為什麼,這個人要向自己提出這樣的請求呢?

那個有這一臉棕色鬍子的中年棕發大叔說道:“因為,我的下半身,它無法軟下去。”

不等諾艾爾發出疑問,這箇中年大叔就繼續說道:“從昨天開始我的這裡就一直硬挺著冇有辦法軟下去了,不但膨脹成了這樣的規模,塞進褲子裡有非常明顯的痕跡……而且它讓我非常難受,還影響到了我上班工作,萬能女仆小姐你也看到了,這東西這麼大,就算我穿上最寬鬆的褲子也非常明顯,如果就這樣走出去的話我一定會被人認為是在耍流氓的……我一點都不想被西風騎士團抓起來啊。”

諾艾爾遲疑道:“可是……這和我,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這箇中年男人滿臉嚴肅認真地說道:“是的,當然有關係,因為,我最喜歡的就是女仆了啊!”

看到諾艾爾露出一片呆愣的表情,這箇中年男人於是繼續說道:“我也嘗試過自己解決,可都失敗了,或許它無法被我自行解決,隻能拜托第二個人吧……而諾艾爾小姐你是女仆之中的女仆,是蒙德城的萬能女仆,即將成為西風騎士團的女仆騎士的女仆小姐,因此我纔會向一心為民眾提供幫助,一直無私奉獻著的女仆小姐你求助。是的,就是這樣,女仆小姐你一定不會拒絕我的吧?”

這箇中年男人這麼說道。

而諾艾爾臉上居然露出了遲疑的表情,顯然她相信了這個男人口中的鬼話,可身為少女的矜持讓她羞澀猶豫著,遲疑著開口詢問道:“可是……這種事……這種事的話,你難道不應該拜托你的妻子幫你解決嗎?”

“這正是我需要你的幫助的原因了,女仆小姐,”男人臉上是委屈的神色,他看著諾艾爾說道:“我並冇有妻子,隻能對外求助。”

原、原來如此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好像,隻有這一個辦法了,可是真的一定要這樣嗎?真的真的冇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諾艾爾仍有些猶豫,於是這箇中年男人決定再接再厲,在他巧舌如簧的勸說下,諾艾爾終於還是被哄騙著答應了他的請求,深吸了一口氣以後,諾艾爾伸出右手,緩慢而遲疑地握住了麵前中年男人下半身的肉棒。

以方便諾艾爾動作為藉口,這箇中年男人把女仆小姐拉到了床邊,自己坐下,而女仆小姐站在他的麵前,他那一雙鷹隼般的利眼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仆,刻薄的臉上一片強自壓抑下來的激動難耐,當諾艾爾的手指觸碰到他腿間直指天空的肉棒時,男人忍不住吸了口氣,而他腿間的東西也猛然彈跳了一下,這一變故讓諾艾爾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放開了手。

於是這箇中年男人哀嚎了起來:“哦不!諾艾爾小姐,萬能女仆大人,請彆這樣對我,你簡直是在掏我的心剜我的骨,不要在握住以後又放開,我真的受不了這個……呼……”

“呼……是的,是的,就是這樣,握住它,溫柔地、溫柔地上下移動……呃嗬……對,就是這樣……”

“太好了……果然,真是太好了,還好我求助了諾艾爾小姐,諾艾爾小姐不愧是最好的女仆,真是……太棒了……”

“請保持安靜,不要在其他事情上分心。”認真進行著手部動作的女仆小姐嚴肅說道。

表情嚴肅的諾艾爾彎著腰,彷彿在做什麼極嚴肅的事情一樣雙手握在這個男人的肉棒上,按照他所說的那樣握著那根散發著腥臭味道的巨大肉棒上下移動,她竭力放輕了手上的力道,說服自己隻把這個當做是一場試煉……是的,這就是一場試煉,如果連這件事都無法達成,辜負了蒙德城居民的期望,她怎麼能成為西風騎士團的女仆呢?抱著這樣的想法,諾艾爾表情認真地擼動著手裡的肉棒。

儘管女仆小姐的動作生疏青澀,可隻看著女仆打扮的少女彎腰站在自己麵前,用雙手為他服務已經足夠他激動難耐了。雖然軟不下去的說法是假的,無法自己處理的說法也是假的,但冇有妻子的說法卻是真的,因為對女仆的愛好以及自身條件不足,這個男人直到中年了也還冇有找到自己的另一半,而今天,或許就是他難得的,和女仆親密接觸的機會。

畢竟,再不會有諾艾爾這樣認真而又單純,不管彆人說什麼都會相信的可愛女仆了。

這箇中年男人滿心感動地看著穿著女仆裙的諾艾爾彎腰為自己服務,心裡卻漸漸生出了“要是用手的時候也可以用嘴幫幫他就好了”的想法,唔,或許真的可以實現也說不一定?畢竟這位女仆小姐,可是最喜歡幫助彆人了……

於是中年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按住了諾艾爾握住下身肉棒的雙手,即使額角已經出現了忍耐的青筋,也還是滿臉正經地對諾艾爾說道:“抱歉,我想隻是這樣還不行,刺激不夠的話雞巴是冇有辦法射出來的。”

“雞……”聽到了這個詞的諾艾爾睜大了眼睛,差一點兒就下意識地重複了,好在她咬住了嘴唇,吞下了那個肮臟的詞彙以後勉力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繼續問道:“所以,我應該怎麼做才能幫助你?”

坐在床沿上的中年男人看著表情認真的女仆小姐,經不住嚥了口唾沫,他緩緩地、緩緩地說道:“或許……你可以嘗試一下,用嘴幫我?”

“用……”

諾艾爾臉上的表情瞬間空白了,她簡直懷疑自己究竟聽到了什麼,這個人所說的又究竟代表著什麼,難道……不會……真的要她把這個熱燙的、腥臭的、滿是刺激性氣味的,還不斷流出粘稠液體的肉棒含進嘴裡去嗎?諾艾爾第一次覺得自己或許確實不適合成為西風騎士,連這樣的事情都做不到的她,還有什麼資格成為西風騎士那樣光榮的存在呢?

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啊!

就在諾艾爾猶豫遲疑,並且漸漸生出了想要向眼前的男人道歉,直言自己做不到這樣的事情之前,這個閱曆豐富的中年男人就一眼看出了她的打算,打在她開口之前,滿臉頹喪地彎下腰,通身都是失落灰暗地說:“抱歉,是我強人所難了吧?這件事對諾艾爾小姐來說太困難了……算了,請不必理會我的求助,就讓我一直這樣下去吧。”

這……這……這個人都這麼說了,諾艾爾要是真的像這個人說的那樣離開的話,她就不是那個夢想著成為西風騎士的諾艾爾了。因此女仆小姐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給自己加油鼓勁,然後對眼前垂著眼失落著,實則在等待天真單純的女仆小姐改變主意的中年男人說道:“不,請不要放棄希望……我也不會放棄的,請讓我幫你吧。”

她篤定而認真地說道:“我一定會竭儘全力,幫你讓它消下去的。”

於是諾艾爾重新握住了那根豎直在自己麵前,顫巍巍地發著抖,可身形卻極為巨大的東西。隻是這一次她並不隻是用手,猶豫一下以後,她朝著眼前這腥臭猙獰的男人性器張開了嘴,嘗試著要把它含進去。

還是個少女的諾艾爾小姐冇有一絲一毫關於這一方麵的經驗,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甚至張嘴想要含住也隻是因為這箇中年男人之前說的用嘴幫他的話,下意識的想要用自己的嘴進行撫慰而已。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讓這個東西軟下去……可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於是諾艾爾小姐一邊動作,一邊觀察著中年男人下身肉棒的反應,她張嘴含住之後,這東西明顯地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頂端分泌出來的液體更多了,前一個反應和她用手握住時差不多,冇有參考價值,後者的話……諾艾爾有些不能確定那是不是她自己的口水造成的錯覺,於是決定繼續觀望一陣,她含住那根肉棒的頂端以後,並冇有其它的動作,於是那根肉棒頂端分泌出來的液體漸漸減少了,甚至顫抖得也不是很活躍,讓諾艾爾小姐有些無措,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進行。

然後這時,她聽到中年男人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女、女仆小姐……吸,吸一下,就像吸薄荷果凍一樣……嗯啊……對,就是這樣……”

中年男人在她的頭頂上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的時候嗓音沙啞了很多,他接著對諾艾爾做出指示:“不要太過用力,輕柔地、緩慢地……你可以想象一下嬰兒吸吮母乳……對,對,就是這個……或許你可以試試用舌頭在頂端上舔一舔,如果願意的話,往下一些也……呃啊……”

“哦啊……哦風神巴巴托斯在上,女仆小姐你真是太棒了!”

念著風神的名字對她進行這樣的讚美,這真是……太羞人了。

這個時候諾艾爾寧願冇有聽到這箇中年男人這樣讚美自己,於是她裝作自己真的什麼都冇有聽到,按照中年男人的說法柔和地吮吸著,用舌頭舔舐著那巨大的頂端,諾艾爾感覺到自己的舌頭刷過了一個小小的洞口,裡麵流出的液體濃稠腥臭,讓從未嘗試過這種惡臭的諾艾爾有些反胃想吐。摳摳裙一三九死九'四六,三一每日[穩>定更·肉聞

她不確定自己有冇有抑製住這一本能,因為下一刻,她的腦袋就被兩隻手左右按住,往中年男人腿間的肉棒上壓去,那猙獰而巨大的東西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的喉嚨,把那柔軟的喉嚨擴開到最大,接著毫不猶豫地進入到最深處,和著頂端流出的粘稠腥臭的液體與她的口水,在她的喉嚨裡“噗滋噗滋”地進出著。

這樣的行為讓諾艾爾非常不適應,下意識地就按著中年男人的大腿開始推拒起來,諾艾爾的力氣很大,因此通常她在麵對蒙德的居民時會下意識地收斂許多,這一次也冇有例外,因此諾艾爾完全冇能推開這個因肉棒上傳來的快感而瀕臨瘋魔的中年男人,隻能任由這傢夥將她的嘴唇、舌頭、喉嚨當做彆的什麼東西使用。

那根巨大的、粗壯的、腥臭且猙獰的肉棒就這麼狠狠地在諾艾爾的喉嚨裡進出著,她很不好受,甚至有了吞下了一柄匕首的錯覺,諾艾爾恍惚覺得那柄被她嚥下的匕首正在她的喉嚨裡切割,而她的喉嚨裡正滲出鮮紅的血液來。

可當這箇中年男人在一記深深的抽插之後,抵著她的喉嚨最深處狂猛地噴射出來,諾艾爾終於可以推開他,捂著自己的喉嚨嗆咳不止,咳出來的東西卻隻有白色的渾濁粘液,卻冇有其他比如血絲之類的顏色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的喉嚨並冇有被他的肉棒割傷。

但她沙啞的嗓子也說明瞭,她的喉嚨也並非什麼傷害都冇有受到的事實。

諾艾爾趴在地上狠狠地咳了一會兒,好容易才終於平靜下來,然後她擦了擦嘴邊溢位的液體,看著這個滿臉饜足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說道:“恭喜你先生!你的肉棒消下去了呢。”

“這樣的話我也該離開了,還有其他人需要我的幫……”

這一回,諾艾爾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忽然拉住她的手的中年男人打斷了,這箇中年男人仍坐在床邊,冇有穿褲子的下半身大咧咧地展露在諾艾爾的眼前,於是她也親眼看到那個把她的喉嚨弄得萬分難受,但好在終於軟下來了的東西一點一點地重新抬起了頭,規模甚至比起先前的那一回更大、更粗。

諾艾爾被嚇住了,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扣住她手腕的手阻攔了腳步。而坐在床上的這個男人對她露出抱歉的笑容,緩緩說道:“抱歉啊,女仆小姐,我想,我還需要你的幫助哦……”

諾艾爾一動不動,她睜大了眼。

之後的事情是怎麼發生的諾艾爾已經有些記不清了,她好像被這個男人一把推倒在了床上,解開了她身上女仆裝的拉鍊,於是她身上的布料輕而易舉地就脫離了她的身體,嬌小、柔嫩的諾艾爾的身體就完全展現在了這個男人的麵前。

她不算很大的胸部被這箇中年男人抓住、捧起,揉捏、親吻,接著親吻從胸口往全身蔓延,諾艾爾在對此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被奪取了很多個第一次,比如第一個吻,第一個擁抱,第一個……以及,第一次。

諾艾爾的身上被留下了很多痕跡,這箇中年男人在她的身上揉捏、啃咬、吮吸,甚至她的大腿內側都是對方留下的牙印,可最讓她覺得痛苦的,還是那巨大的、猙獰可怕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進她腿間的洞穴的時候,那突如其來的可怕的滅頂的疼痛。諾艾爾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可以被進入的,或許也確實不是可以進入的地方,因為那根巨大的肉棒進來以後,鮮血就從她的洞口順著他的肉棒流了出來。

可諾艾爾已經注意不到那究竟代表自己被奪取了什麼了,太疼了,疼得她渾身顫抖,完全壓抑不住心中的恐懼,力量強大的女仆諾艾爾隻能被壓在這箇中年男人身下,用顫抖的呻吟向他求饒,祈求對方放開自己,把那個洞穿自己的東西拔出去,可聽到這樣嬌軟低泣的祈求,這箇中年男人怎麼可能會願意放開她?於是被毫不留情地摧殘著的諾艾爾仍被這箇中年男人壓在身下,重重地、瘋狂地進出著,那根碩大的肉棒輕易洞穿了諾艾爾小穴深處緊閉著的宮門,每一次都會突破子宮頂到裡麵,再拔出到隻剩下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次狠狠地插入進去,狠狠地操乾著諾艾爾飽受淩虐的子宮。

從下定決心要成為一個西風騎士之後,諾艾爾就冇有再哭過了,可今天她卻像一個尋常的女孩子一樣痛哭流涕,畢竟那太疼、太絕望了,即使是堅韌的諾艾爾也無法忍耐這個。可中年男人仍舊冇有一絲一毫的憐憫,他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在諾艾爾的子宮裡抽插著,把她的內部攪了個天翻地覆,被抽插搗弄著的洞穴裡發出了粘稠的、濕潤的“噗滋、噗滋”的聲音。

諾艾爾聽著自己的身體被中年男人的下身撞擊的“啪啪、啪啪”的聲音,漸漸絕望地空茫了目光,任由這箇中年男人恣意地享受自己年輕的少女的身體。

這個男人舒爽極了,他隻覺自己恍如置身天堂。

諾艾爾的小穴太棒了!裡麵溫暖、緊緻、更有數不清的,不斷在他的肉榜上吸吮、按摩的媚肉,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動媚肉蠕動摩擦,讓他感受到更加無與倫比的舒爽,更深處的那張小嘴更是時時刻刻地迎接著他、吸吮著他,讓他爽得像是要飛上天!

“女仆小姐……女仆小姐……我的女仆小姐……哈啊……你真是太棒了!感受到了嗎?我的肉棒插在你的小穴裡呢!哈……哈啊……太爽了,真是太爽了!操女仆小姐的小穴真是太棒了……”

“哦哦……真不愧是我最喜歡的女仆,伺候得我太舒服了,爽得頭皮發麻……哈啊……我的小女仆,喜歡主人的大雞巴嗎?主人的大雞巴是不是好吃極了?你剛纔可吃得津津有味呢……哈啊……下麵這張小嘴居然也這麼會吃雞巴……哈……給你……吃、吃、吃……再多吃一點……”

“哦哦……太棒了……哦哦……感謝風神巴巴托斯,隻要我的小女仆一直在我身邊,一直被我這麼操,我願意永遠成為你的信徒……哦啊……太棒了……太棒了……”

“哈啊……讓我們再深一點……子宮還喜歡肉棒嗎?哈啊……我要一直操進去,再把精液全部射到你的子宮裡去……哦哦……小女仆要為主人生下小主人才行……”

於是中年男人越發加快了在諾艾爾的小穴裡抽插操乾的動作,噗滋噗滋的水聲迴盪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顯得如此震耳欲聾,而房間內的場景卻彷彿一場酷刑,身材魁梧強壯的中年男人死死壓在年輕嬌小的少女身上,碩大到可怕的肉棒直直捅進少女被迫大張著的雙腿間的洞穴裡,血液從那洞穴口隨著肉棒的抽插攪弄濺落而出,把穴口和肉棒都染紅了一片,可施虐者暢快高昂,承受者麻木沉默,這場景彷彿多餘了喘息悶哼的默劇,極富諷刺色彩。

終於,這箇中年男人凶猛狂暴地在諾艾爾的身體裡頂弄一陣之後,緊貼在這位女仆小姐的身上捅進子宮深處,在裡麵噗嗤噗嗤地射出了滿滿的精液。

而諾艾爾也像是無知無覺的屍體一樣任由他動作著。

“呼唔……太棒了……感謝你女仆小姐,你的幫助是有效的,我的雞巴軟下去了。”休息了片刻以後,這個仰躺在諾艾爾身側四肢大敞的中年男人忽然側過身來在她耳邊說道:“不過,我又需要你的幫助了……親愛的女仆小姐,用你的子宮再次讓我的雞巴軟下去吧。”

“不……呼……呃啊……”

於是,又是一場淫亂的床上折磨。

諾艾爾被這箇中年男人不斷操乾著,床上、地上、牆上,還有視窗都濺滿了男人射出的精液和諾艾爾流出的淫水,被這箇中年人抱在懷裡的諾艾爾渾身青紫,小穴裡、嘴裡、身上、頭髮上,甚至是身體的每一寸皮膚上到處都是這箇中年男人射出的精液,她分開的雙腿微微顫抖著,無法合攏的小穴裡甚至可以看到裡麵的嫩肉在蠕動、痙攣,裡麵含著的大量的精液讓諾艾爾的小腹微微鼓起著,還有更多的精液從穴口向外流出,讓她的下半身變得一片狼藉。

可即使是這樣,這箇中年男人還是冇有放開諾艾爾的打算,就在他準備把諾艾爾壓在桌上再來一次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一道暴怒的女聲響起:

“渣滓……風壓劍——哈!!!”

【變成女性之後因為上司我不得不壽退社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今早之前還是個男人?”

站在坐在辦公桌後麵的上司對麵的五十嵐用力點頭。

“早上夢到ufo被驚醒之後就變成了女性,大家還都覺得你一直是女性?”

站在上司對麵的五十嵐瘋狂點頭。

上司不愧是上司,就是見微知著,並且總結能力超群,剛纔他……她那番話連自己聽著都有些亂七八糟的,卻冇想到上司卻還是聽懂了,並且總結出了一個簡潔的概括……可是這種事情,一定不會有人相信的吧?

“我明白了,我相信你。”

雙手放在桌上,交叉在下巴下方的上司鎮定說道,他的聲音和五十嵐從前聽過的一樣鎮定自若,冇有什麼波動,彷彿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不會讓他動搖一般。五十嵐承認,自己最想成為的就是這樣的人,但遇事總是很容易一驚一乍的自己想要打成這樣的成就,恐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不過,剛纔上司這麼說……他真的相信嗎?這種事,連她自己都冇辦法相信啊!

“真、真的嗎?社長你真的相信我……?”

“嗯。”這位仍端坐在辦公桌後麵的鎮定自若的上司淡淡說道:“因為在我的記憶裡,你確實是一個男性冇錯。”

“誒——?!”

所以說……有人相信他說的話的確很好,可接下來事情的發展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吧?為什麼會有人想要研究一下原本是男人的女人內部構造是什麼樣的……社長你確定是理工男和生物方麵冇有關係對吧?所以究竟是為什麼會對生物學相關感興趣的?

原本的五十嵐先生,現在的五十嵐小姐對此百思不得其解,但上司的指令是不能違背的,再說她的心理還停留在男性方麵,因此一點也不覺得在同為男性的上司麵前被他摸一摸有什麼關係……畢竟這位也不隻是她的上司,還是她很親近的學長,聽這位照顧她良多的學長的話,也是很自然的事對吧?

而且說實話……她自己也挺想研究一下現在這副身體的,這樣的事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真是太神奇了!

雖然腦中思緒萬馬奔騰,也做好了被研究的準備,但五十嵐的上司卻冇有像她想象的一樣一上來就直奔主題,而是朝她伸出了手……先摸上了她的臉。五十嵐眨了眨眼,對此倒是冇有彆的什麼感覺,雖然還是男人的時候,臉上的皮膚冇怎麼被人摸過,可對男人來說被摸臉還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頂多被同為男性的人摸臉有些奇怪吧。

但上司的感覺就有些複雜了,畢竟此時站在他麵前的已經不是他的好朋友好兄弟兼得力助手,而是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女孩。他最好的朋友有一張不顯老的娃娃臉,成為女性的時候就更顯得小了,配上他……她,配上她縮小了一大截的身高,看起來簡直像是個剛成年的JK一樣。

可她身上那讓自己萬分熟悉的氣息是一點兒冇有改變的,畢竟性彆變化,這副身體裡的人還是自己最熟悉的好友。於是指腹下出現細膩柔滑的觸感,讓上司的心神微微愣了愣時,他仍是迅速回憶起了這些,讓自己定定神,接著開口說道:“比你還是男性的時候要細膩很多。”

“女孩子的皮膚不可能粗糙的吧?”五十嵐聞言,忍不住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笑著說道:“不過,我還是第一次摸到女孩子的皮膚啊……”

結果第一次摸到就隻摸到你自己的了嗎?

還真是慘啊,五十嵐。

上司忍不住這樣想到。

而他的手仍覆蓋在五十嵐的側臉上,細細摩挲幾秒以後,有了向下移動的趨勢,而這位上司還用冷靜自持的口吻問道:“我想繼續看看下麵,比如喉結、胸部的變化……”

“可以可以,”冇等上司繼續說,五十嵐就擺了擺那隻用來摸自己的臉的手,她毫不在意地說道:“我也想知道啊,原本的喉結到哪裡去了,還有這樣的身體變化是否遵循了質量守恒定律……不會我下麵老二和喉結的重量都挪到胸上了吧?這樣的話胸是不是會很小?可我感覺還蠻大的啊,開車過來的時候感覺還挺不適應的……”

上司理應也是關心這一點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聽到五十嵐提起這個話題的時候,卻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平靜到甚至有些壓抑的聲線緩緩說道:“我會幫忙確認一下的……喉結確實不見了,雖然能摸到喉部軟骨,但冇有男性形成銳角的喉結那麼突出,至於下麵……你下麵已經完全冇有了吧?”

五十嵐忍不住黑線,嘟囔道:“但我下麵以前可不小啊,規模可觀!”

“可現在你什麼都冇有了。”上司迅速說完,目光在五十嵐穿著的中學時候的牛仔褲的下身轉了一圈,接著又回到她穿著簡單T恤的上半身……胸部上,畢竟她如今的衣服都不能穿了,隻有中學時期的衣服還勉強算得上合身……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不會……

忽然想到這個問題的上司目光不由自主地注視著五十嵐的胸口,觀察之後果然在她的胸口處的圖案裡找到了隱隱可見的凸起。他忍不住閉了閉眼,心道一聲果然。

果然……這傢夥冇穿內衣啊……

也是,今早之前她還是個男性,哪裡來的內衣……所以現在應該要給五十嵐放個假,至少讓她先去買一身女性的衣物應對變回男性之前的時間……一直這樣的話是不行的。

隻是,上司正這麼想著,好分散自己忽然就放到了不怎麼妙的地方的注意力,五十嵐卻因為上司的話生起氣來了,她啞口無言了一瞬,忽然拉住了上司放在自己脖子上輕輕撫過自己脖子的手,毫不猶豫地一把拉到了胸口按住,大大咧咧地說道:“什麼都冇有也不對!我現在不是有這個嗎?怎麼樣社長,很大吧?”

上司:……

所以,這種事,是一個女孩子做得出來的嗎?

哦,對了,這傢夥其實不是女孩子來著。

上司想,如果這是在漫畫裡,他的額角一定會忍不住爆出幾個黑色或者紅色的十字來了,可現在即使冇有到那個地步,他也好不了多少就是了……畢竟……

他知道他現在應該趕快把手收回來的,就算對麵站著的這位女性其實是他的好兄弟,最好的朋友,但也架不住對方現在是一副女孩子的外表,而且還不知道究竟還能不能變回來……但是。

上司現在的注意力,全到了自己手上。

比剛纔撫摸過臉頰時感受到的柔軟還要更加柔軟、也更加溫暖的觸感從掌心裡大麵積傳來,讓他忍不住想要去細細感受,更想要收攏手指,感受那像果凍一樣柔軟的部位上傳來的觸感,想讓手指停留在那上麵,感受它的溫度與溫存。可上司同時也知道,如果真這樣做,他不就和趁著女孩子對這些冇有瞭解而占對方便宜的無賴冇什麼兩樣了嗎?

上司自認為還是個有底線的人,即使他和五十嵐一樣到現在都還是一條單身狗,但卻是不會作出占女孩子便宜這麼惡劣的事情的。

可這也架不住這個女孩子硬拉著他的手,一定要他占她的便宜啊。

五十嵐把上司的手按到自己感官和視覺方麵都大了很多的的胸部上,挺了挺胸,自鳴得意道:“怎麼樣?我冇有騙你吧?這玩意兒真的大了很多,感覺不像老二的重……咳咳,我是說,或許我的身高也加到這裡了?”

說得很有道理。

可上司漸漸發現自己無法思考其它的事情了,他胡亂點了點頭,想要收回手,可冇有得到語言上的迴應的五十嵐仍舊不滿意,而且她也輕易發現了上司迫不及待想要抽回手,彷彿在逃避一般的態度,忍不住挑眉說道:“等等,你這個反應……難道是因為碰到了女孩子的胸部,所以在不好意思嗎?”

上司額頭暴起青筋。

他表情平靜,可眼裡已經漸漸燃起了怒火,隻是那層隱隱的怒火被掩蓋在那一層堅冰之下,五十嵐暫時冇有發現,她隻聽見上司用冷靜到冷淡的聲音說道:“不好意思?並不會,我隻是想提醒你,你現在是位女性,這樣的做法會被彆人占便宜。”

而那隻被自己握著的手,還在嘗試著向外抽離。

五十嵐挑眉,越發用力地按住了手掌下的大手,她甚至用兩隻手將它死死按在了自己的乳肉裡,滿臉挑釁地說道:“哦?是嗎?可我覺得現在被占便宜的那個是你哦……看看你的表情,簡直像是在被我調戲一樣。”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沉默著的上司沉默了一會兒,再次開口的時候頗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意味:“……是嗎?你真的這麼認為?”

“當然啦!社長你其實連女孩子的手都冇有拉過吧?嘿嘿,大家每天都這麼忙,冇有這樣的機會也是正常的,不用擔心我嘲笑你啦,而且如果你需要的話,我也不介意你摸我……”

“那可真是謝謝你了。”

這話說得一字一頓,大大咧咧的五十嵐都聽出其中咬牙切齒的意思了,意識到自己大概是真的把人激怒了,作死了一番的五十嵐悄悄放開了兩隻按著上司手的手,把它們背到身後,狀似乖巧地,模仿著女性的嬌柔嗓音裝模作樣道:“那個,也不用啦,我……可是我不是真正的女性哦,似乎冇什麼可比性呢,不如你還是……”

這回,五十嵐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反客為主的上司抓住了手腕,而那雙眼睛如鷹隼般帶著銳利的光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讓灑脫開朗的五十嵐都忍不住顫了一下,心裡有些不太妙的感覺,而她的上司就這麼盯著她,緩緩說道:“既然五十嵐你讓我摸,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但隻是摸的話還有些不夠……也許你不會介意我做得更多?”

“畢竟你不是真正的女性,應該不會害怕的吧?”

不,她會,她怕死了。

“怎麼……”可對方都這麼說了,難道她還能承認嗎?於是外強中乾的五十嵐扯著嗓子喊了一句,纔想起來現在自己正和上司在他的辦公室裡,隨時會有公司裡的人敲響房門,這才連忙嚥下了拔高的後半句話,把它狠狠壓低了,才輕輕地吐出來:“……可能怕啊!”

一句話說得高低起伏抑揚頓挫,倒是讓上司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不過,他畢竟已經和五十嵐做了許多年的朋友了,當然知道她的性格,這個時候如果真的笑出來,接下來就不是對方死鴨子嘴硬,而是渾身炸毛的想要和他打一場了。

如果是在這個狀態下和他打一場……上司覺得,自己說不定會輸得無比迅速。

因此他僵硬著臉冇有說話,仍舊居高臨下地定定看著近在眼前的五十嵐,而五十嵐被那雙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饒是他已經習慣了上司那銳利的目光,也還是忍不住在身後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這、這傢夥究竟想怎麼樣啊……

就在五十嵐這麼想的時候,手腕上的那隻手忽然稍稍用力,把她拉向了她上司的方向,她被麵對麵地抱住了,熱氣吹拂在她的耳邊,而她那位上司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那很好。”

他的聲音低沉,在她的耳邊緩緩說道:“那麼,我們開始吧。”

開始什麼?

五十嵐一時之間冇能想明白。

可下一刻,她就知道這位上司指的是什麼了,因為說完那句話之後,五十嵐就被上司稍稍放開,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從那懷抱裡挖出來的時候,一雙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接著那張她看了好幾年,已經習慣了對方優越的長相和銳利眼神的臉就這麼朝著她湊了過來,越靠越近,近到她如果好奇的話都可以去數數那眼睛上方究竟有多少跟睫毛了……

距離實在太近,並且因為太近而五十嵐盯得太緊,她的雙眼已經情不自禁地挪成了鬥雞眼的形狀。

在她忍不住想要把人推開些讓眼睛輕鬆一點的時候,五十嵐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一暖,接著便是一片柔軟的東西覆蓋了上來。

這……這……這東西怎麼想,都隻可能是……

“唔唔唔唔唔唔唔!”五十嵐瞪大了眼,喉嚨裡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呐喊音,雙手無措地舉了起來,擺出投降的姿勢,可她的身體卻是一點兒要掙紮反抗把人推開的意思都冇有,於是唇上的那點溫暖漸漸透出了濕潤,從縫隙裡探出的柔軟舌頭試探性地扣響門扉,五十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己竟然真的張開嘴,讓對方的舌頭鑽進來了……

而能將一個本是同學合作的小攤子開成一家大公司,還惠澤學弟的社長顯然不會是一個能看著機會白白溜走的人,或者說,他其實是一個眼光獨到的機會主義者,因此迷迷糊糊的五十嵐默認他的舌頭進入以後,他便毫不猶豫地放任自己的慾望,伸舌鑽進去攻城略地,攪得裡麵一片天翻地覆,也攫走五十嵐的所有空氣,讓屏住呼吸的她幾乎窒息,越發地暈眩。

於是等放開懷裡女孩的時候,不自覺地勾起了唇的上司按了按五十嵐的腦袋,嗓音喑啞地說道:“呼吸。”

是哦。

接吻是可以呼吸的。

不過這傢夥為什麼會這麼熟練啊?

五十嵐忽然就覺得自己開始不爽了,隻是仍是男性思維的她一時間也冇弄明白自己究竟是為什麼不爽的,可既然不爽了,她也不會藏著掖著,拽著人的領子直接開口問了出來:“不對勁……社長你是不是交過很多女朋友啊?不然怎麼這麼會的樣子?”

隻是拽著領子的手仍有些細微的虛弱顫抖。

而被抓住領子的人卻隻是輕輕勾了勾唇角,手指在唇邊撫過,擦去了溢位的精液唾液,忽然散發出的魅力連五十嵐都有一瞬間的恍惚,接著她就聽到他湊近了她的耳朵說道:“冇有前女友,但是……或許你會願意成為現任?”

五十嵐:“……”

五十嵐:“…………”

五十嵐:“?!?!?!?!”

宕機了一瞬間的五十嵐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們這位時機把握得非常精準的社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她抱進了辦公室後麵的休息室裡,這是對方加班太晚來不及回家的時候休息的地方,而她正躺在那張隻聽說過還從冇見過的床上……嗯,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大,如果兩個人並排躺的話鐵定是不行的,可現在他們的姿勢是,五十嵐躺在床上,而上司懸空在她的上麵……

這回輪到五十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甚至有些不敢抬眼去看自己的上司,或許……或許……對了!或許是仍舊不太適應現在的女孩子身份吧,總之,現在這樣的情況是不是應該推開來著?

可事實是,現在想要推開已經不是那麼容易的了。懸空隻維持了那麼一小會兒,上司就朝她傾覆下來,熱烈的吻再次落在她的嘴唇上,讓畢業以後就忙於工作,甚至連上學期間都冇有過親密接觸的五十嵐很快就變得暈暈乎乎的了,她迷迷糊糊地和上司交吻、糾纏著,理智隨著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她隱隱感覺到有一隻手從衣襬下伸了進來,在她的身上摸索,曾隔了一層衣服被揉捏的胸部現在毫無阻礙地落入了男人的大手之中,任由他隨意揉捏把玩。

可上司的動作很溫柔,溫柔到足夠讓她沉迷了。

男人是一種感官動物,至於變成女人的男人是不是這樣,五十嵐不太清楚,但是她想,自己大概確實也是這樣的。於是不知不覺間,時間匆匆流過,這用於休憩的小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空氣也越發地曖昧粘稠起來,五十嵐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掉了,而覆在她的上方,儘力冇有讓體重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正握著她的手,引導她解開襯衫的釦子,拉下褲子上的拉鍊……

很快,兩個人就赤裸著“坦誠相對”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這個視角,五十嵐明明隻能看到對方露出來的肩膀和半個胸膛,頂多感覺到的東西刺激了一點,可她過去還是男人的時候連對方光溜溜的模樣也見過,甚至還和他比過大小,現在再次看到,卻……

嘶……算了算了,不能看就不看,她躲著還不行嗎?

但移開了目光的五十嵐卻冇有注意到對方注視著自己的目光一點點地越發深邃起來。須知,現在的五十嵐是一個和過去的男性很相似,可無關柔美許多的女孩子,尤其她有所有女性擁有的性彆特征,酥胸豐滿,臀部腴潤,是很能引起男人慾望的類型。儘管五十嵐現在有些大大咧咧,動作過於男性化,可當她被男人壓在身下,不自覺地紅著臉頰露出羞澀模樣的時候,她作為女性的嫵媚卻會得到極大的放大,因此目睹的男人受到刺激也會成倍地增加。

至少,在五十嵐還是個男人的時候,她的上司麵對她的時候可從來冇有過這樣的感受。

血液彷彿加快了速度在血管裡奔湧,往腦子裡聚集,卻讓他幾乎冇有餘力思考,那是“精蟲上腦”的狀態……是的,現在的他,隻想把她牢牢壓製在自己身下,用自己下身的肉棒狠狠貫穿著熟悉又陌生的軀體,讓她通身遍佈自己的味道……直至徹底成為自己的。

對兄弟不會有這樣的感情,所以他果然……

果然什麼,上司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並冇有說出來,他這樣的男人,總愛以行動代替表達。因此接下來,一切都那麼順理成章,男女間身體的結合是延續了幾千年的本能,再突破一些小小的界限,他們就擁有了彼此。

隻是剛剛達成這一成就的時候,五十嵐難免滿心後悔。

畢竟……

“太疼了啊!!!”滿臉都是冷汗的五十嵐仰躺在床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被單,苦苦忍耐著下半身彷彿要把她整個劈開的疼痛,終於,她還是忍不住向身上額角留下汗水,同樣滿臉忍耐的男人說道:“你這東西就不能小一圈嗎?”

上司:“……不要強人所難。”

好吧,她也知道這是強人所難,但是……真的太疼了啊!難道所有女性第一次的時候都是這麼疼的嗎?那她以前看的那些A字打頭的片子裡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虛假宣傳?

可事到臨頭,後悔也晚了,五十嵐隻想著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早死早超生吧。於是她深吸了一口氣,慘白著一張小臉嚴肅地對壓在身上置身於她雙腿間的男人說道:“不管了……進來吧,插到最裡麵。”

“……你”

我?

五十嵐眨眨眼。

“彆後悔。”

接著,就是翻天覆地的,彷彿要把身體裡的靈魂都榨出來的抽插聳動,幾乎是對方開始動作的下一秒五十嵐就後悔了,但冇有後悔藥給她吃,於是她隻能忍著疼,祈禱對方快點射出來快點結束……畢竟都是自己作的,總不能在這個時候說不吧?

她也是男人,當然知道這樣是不可能的。

隻是……隨著身體裡那根烙鐵接連不斷地在下身的小穴裡動作,五十嵐漸漸也體會到了些不一樣的東西,她原本僵硬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緩緩地在對方身下軟成一江春水,那深深陷進身體裡的肉棒把她的內裡攪得一團亂,也讓她越發冇有餘力思考其它。

似乎,隻剩下了本能。

五十嵐這一回可算是清楚意識到,自己真的變成了女性,擁有了女性的身體器官。她的身體無比契合地陷進男人的懷抱裡,下半身與對方的性器嚴絲合縫地結合在一起,那根粗大到她恨不得小上一圈的肉棒正在她忽然冒出來的小穴裡狠狠地抽插頂弄著,像是要進入到身體的最深處,又像是恨不得把她的肚子頂穿。

她被操得完全壓抑不住嘴裡的呻吟,環著上司的脖子不斷呐喊著:“可、可惡……怎麼會這樣……你這傢夥……太可惡了……”

“嘶……不妙,不得了,太不得了了……你……你……你怎麼能這麼會的啊……”女性的哭音之後伴隨著崩潰一般的呻吟,她將自己送了上去,迫切地說道:“快一點,再快一點……要、要更深地插進去,插我……插……哦啊……操我……”

“很喜歡對嗎?我的小穴……嗯啊……肉棒在我的小穴裡動得好激烈……哈啊……快點,深點,再深點……哈啊……真好,社長你太會操了……唔啊……學長,肚子要破了……要被學長的肉棒操爛子宮了……”

“唔、唔、唔啊……射進來,全部射給我……呼唔……學長的精液……想要學長的精液……”

“五十嵐。”男人粗嘎沙啞的聲音忽然想起,淹冇在啪啪聲和噗滋噗滋的響動裡,顯得那麼不明顯,可五十嵐輕易捕捉到了那個,她眨著氤氳著水汽的眼睛,滿臉迷茫地看他。而男人定定地注視著她,壓低了聲音說道:“射進去的話,你會懷孕。”

五十嵐再次眨了眨眼,彷彿冇能聽明白他的意思,於是她溫柔的上司又重複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聽明白了。可五十嵐已經非常難受了,她攬著男人的脖子哭喊道:“射進來……學長射進來,社長全部射給我啊……射進子宮裡……想要你的精液,想要你的孩子……”

“唔……唔啊……想要生下你的孩子……”

“……好。”

之後。

粗重的呼吸聲接連不斷地在耳邊響起,除了對方的,似乎還混入了她自己的,伴隨著劈啪作響的肉體碰撞的聲音,像是雨點打在窗欞上那樣密集明顯,水聲流轉在她的身體裡,卻是通過他而產生,她被狠狠地撞擊、拆分、碾碎,然後解析、重組,進而構成,最終,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打碎然後重新拚湊了一遍。

渾身都疼。

可身上壓著的這個傢夥彷彿精力無窮……不,或許確實是無窮,五十嵐恍惚想起了學習時代,這位學校裡的風雲人物曾經在籃球場上叱吒風雲,似乎……他的體力確實是比她好,好得多的。

所以這就是她過於輕率的報應嗎……

唔……

奇怪,似乎不怎麼後悔呢。

這麼想著的五十嵐,在這件事發生之後的三個月,出離後悔了。她就不應該把這件事告訴上司,還迷迷糊糊地和上司做出了這種事……結果現在,報應來了。

“既然這樣……”仍舊擺著三個月之前那樣,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的姿勢的上司坐在她的麵前思考了一陣,然後臉上表情極為認真地對她說道:“結婚吧。”

五十嵐:“……哈?”

上司:“既然懷孕了,那就生下來。”

上司:“壽退社,我允許了。”③3。〇1㈢9;49。③q。q群;

五十嵐:“……”

五十嵐:“…………”

所以她這是……變成女人之後因為上司壽退社了?!

【艾伯特先生,彆再衝了!(衝上去撿漏什麼的不可以啊!)】

和所有生活在蒙德城的普通人一樣,艾伯特先生是蒙德城裡的普通一員,不過私底下,他有一個稍顯特殊的身份,那就是芭芭拉粉絲後援會會長。

自詡是芭芭拉小姐粉絲之中最情真意切的一個的艾伯特先生有一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會到蒙德大教堂為芭芭拉小姐熱情地加油鼓勁,不過在聽到芭芭拉小姐委婉地跟他說他不必每天都來之後,艾伯特先生來蒙德大教堂的頻率就從每天一次下降到了兩天一次。後來被教堂裡的其它修女毫不留情地狠狠說了一通以後,艾伯特先生隻能不情不願地將頻率再次下降,甚至到教堂周圍去看芭芭拉小姐的時候還會刻意避開人群以及教堂裡其它修女的眼睛。

畢竟,他真的挺不喜歡聽他們說教,看到那些戒備的眼神的。

但這些都是為了芭芭拉小姐,所以一切都是值得的!

懷抱著這樣的想法的艾伯特先生,今天也來到了蒙德大教堂建築右邊的空地上,自發為教堂修女們清理周圍可能出現的落葉或者其它垃圾,想要為蒙德城做點貢獻。當然如果能夠透過窗戶看到或許正在禱告的芭芭拉小姐那就更好了!

或者說這纔是他的真正目的吧?

隻是今天,來到蒙德大教堂之後冇多久,他就突然聽到了一些不太對勁的聲音,風中隱隱約約傳來了女性柔美的嗓音,那嗓音他覺得有些熟悉……不,是很熟悉,很像是芭芭拉小姐的。

難道芭芭拉小姐在那邊?!

艾伯特先生簡直喜出望外,他立刻就朝著聲音的來源處走去。當然他也冇有忘記放輕自己的腳步聲,如果因為他打擾到芭芭拉小姐現在在做的事情就不好了……芭芭拉小姐溫柔堅韌,就算真的有什麼問題也隻會自己想辦法解決而不會責怪他人,但身為芭芭拉粉絲後援會的人,艾伯特先生可不希望因為自己影響到偶像。

隻是……是他的錯覺嗎?總覺得那邊的聲音,有些不對勁的樣子……

聽著不遠處教堂的另一邊傳來的聲音,艾伯特先生越來越覺得不太對勁起來,他往前走了一段兒,與教堂右側麵高大巍峨的廊柱不同,教堂後方連接著一個被鐵柵欄圍住的墓地,雖然冇有生長太過高大的樹木,可小型的灌木和延伸入內的柱子也足夠遮擋行人視線了。所以放輕了腳步走過去的艾伯特先生因為角度的原因冇能看到人影,隻能聽到從那個巨大石柱的背後,傳來了他非常熟悉的聲音。

是芭芭拉小姐的聲音……

“哼啊……哈……太、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唔啊……”

芭芭拉小姐……這是在做什麼呢?

艾伯特心裡閃過疑惑,不太明白芭芭拉小姐在做什麼纔會發出這樣的聲音,這樣……斷斷續續的,彷彿喘不過來氣似的,快要哭出來了的聲音,而且他還聽到一些夾雜著黏黏糊糊的水聲的啪嗒啪嗒的聲響,讓他完全想不明白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以艾伯特先生芭芭拉粉絲後援會會長的身份,非常關心芭芭拉小姐的他這個時候本來應該立即衝上去檢視芭芭拉小姐的情況,看能不能幫助到他的,可不知道為什麼,艾伯特先生這個時候卻是猶猶豫豫頓住了腳步,那往前邁動的腳步卻是怎麼都邁不開了……

“不可以……在這裡,會有人看到的……呃啊……”

芭芭拉小姐的聲音從那柱子後麵再次響起,艾伯特應該趕緊上前去看看的,可這個時候,他隻能僵硬著身體站在原地,隨著那邊發出的聲音漸漸傳入耳中,他的呼吸也漸漸沉重,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讓他覺得越來越熱了……艾伯特先生的額角不禁流下了汗水,可他仍舊站在那裡,冇有前進也冇有後退,隻繼續站在那裡,聽著芭芭拉小姐不知道在對誰說話。

於是接著,艾伯特先生聽到了一個陌生的男性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響起。

“不會有人看到的,這裡的柱子這麼大,可以完全擋住我們……嘶……芭芭拉小姐放鬆一點吧……”

“你……怎麼,這樣……嗚嗚……”

“討厭!”

艾伯特聽到與他隔了一個柱子的距離的芭芭拉小姐彷彿帶著哭腔的聲音,他眼前的這根巨大白柱後麵的芭芭拉小姐像是受了委屈一樣,發出了委屈的彷彿在撒嬌一樣的聲音……艾伯特先生驚訝地發現,除了心疼的感覺,他竟然有“還想再聽更多芭芭拉小姐發出這樣的聲音”的想法。這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在他心裡,芭芭拉小姐是最可愛,最純潔,最美好的存在,可他竟然有這種……簡直是在欺負芭芭拉小姐的想法,這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不,不,這隻是一個想法而已,人會胡思亂想不是挺正常的嗎?隻要不把想法付諸實際就冇有問題了……所以,現在和芭芭拉小姐在一起的那個人究竟是誰,他對芭芭拉小姐做了什麼,纔會讓芭芭拉小姐發出這麼委屈的聲音……作為芭芭拉粉絲後援會會長,艾伯特覺得自己應該立刻衝上前去幫助芭芭拉小姐,把那個極有可能是在欺負芭芭拉小姐,讓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的惡人趕走。

但艾伯特先生髮現,他一點兒也無法繼續往前走,反而就貼在那和對麵的芭芭拉小姐捱得非常近的柱子邊,聽著那邊傳來的芭芭拉小姐和那個陌生人的動靜。

“哎呀,芭芭拉小姐怎麼這麼說呢?不是你說的,隻要我能打起精神來,想要你做什麼都可以嗎?”

“芭芭拉小姐剛纔說的那句‘讓我為你振作精神,拜托了’,果然是在哄我的嗎?”

“唔!等……嗚!嗚啊……等一下……哈啊……”

艾伯特先生聽到那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啪”的一聲,然後就是比先前的有節奏但是緩慢的“啪嚓、啪嚓”的聲音要加快了許多的“啪滋、啪滋、啪滋”的聲音從那邊響起,艾伯特先生有些冇辦法想象那裡的芭芭拉小姐究竟是在做什麼,發生了什麼事,纔會有這樣的聲音傳過來……這聲音聽起來也不像是在打人啊?

而且真要打的話,從他們的對話來看捱打的那個恐怕是芭芭拉小姐,可是,艾伯特一點也不認為有人會忍心傷害那麼可愛美好的芭芭拉小姐。

所以……

芭芭拉小姐,在做什麼呢?

好奇的艾伯特先生貼在柱子上,他忍不住挪動著身體,想要偷偷往那邊的芭芭拉小姐看上一眼,好看看她究竟在做什麼。

是在為那個陌生的男人打氣,好讓他振作起來嗎?

真不愧是芭芭拉小姐,這麼關心蒙德城裡的每一個人呢!

艾伯特先生懷著好奇的心,朝那邊一點點地挪了過去。不過他並冇有直接探過去觀察,而是稍微繞了一下,從柱子的另一邊探頭去看。他的腦袋緩緩冒出柱子的拐角,眼睛一點點突破柱子的遮擋,看到了柱子那邊的場景,於是拐角之後芭芭拉小姐和那個陌生男人的身影漸漸映入眼簾,那邊正在上演的場景,讓艾伯特先生一點點地睜大了眼睛,既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心裡像是被雷劈了似的整個人都傻了,卻一點兒都移不開目光,就這樣盯著與自己離得非常近的兩個人互相撞擊拱動著。

艾伯特先生的運氣顯然不錯,探頭過去時看見的並不是正麵,而是側麵的位置。他可以看到那個身材略有些肥胖,和蒙德城那個常常在天使的饋贈酒館和鐵匠鋪之間來回巡邏的西風騎士麥爾斯身材有些相似的男人把嬌小可人的芭芭拉小姐壓在那根柱子上,身體緊緊貼著芭芭拉小姐嬌小的身體。艾伯特可以看到,芭芭拉小姐及膝的裙子被往上掀開了,露出白色腿襪上方形狀誘人的細嫩臀部,而跟她緊貼著的那個男人光裸著下半身,下半身的那根漆黑的肉棒更是直接插進了芭芭拉小姐的屁股裡……

艾伯特先生張了張嘴,整個人訝然無聲。

這……這是在做什麼?

那個人,究竟在對芭芭拉小姐做什麼啊……

艾伯特先生覺得自己的腦子裡一片混亂,還冇來得及想明白自己應該怎麼辦,就聽到那個男人擠著嗓子聲音裡滿是油膩地說道:“難道芭芭拉小姐隻是那麼說一說,現在後悔了嗎?果然……我這樣的傢夥,就算永遠消沉下去都是沒關係的吧?反正也不會有人關心……”

“當然不是!”艾伯特聽到他心愛的芭芭拉小姐努力這樣反駁道:“都說了……不可以這樣放棄希望的……呼呼……你,你不是說,隻要讓你這樣做了,你就能打起精神來嗎?”

“哦哦……是的。”耳邊傳來重重的,胯部撞擊到肥嫩的屁股上的“啪啪”聲,艾伯特先生聽到那個人緩緩說道:“芭芭拉小姐的努力起作用了,我現在……有在慢慢振作起來哦。”

“唔……唔啊……那,那真是……太好了……”正在被黑色的肉棒捅進小穴裡,被這樣欺騙她的男人狠狠侵犯著,可善良的芭芭拉小姐仍舊努力迴應著需要她幫助的人:“一定要……打起精神來……喲……呃嗚……”

“啊啊,芭芭拉小姐的心意我確實收到了……嘿嘿……芭芭拉小姐感受到了嗎?我確實打起精神來了哦!”

“唔!唔啊……”

擠在芭芭拉小姐身後的那個肥胖的男人說著,屁股用力地往前撞去,艾伯特先生甚至能看到芭芭拉小姐白皙的,像是水蜜桃一樣誘人的屁股被狠狠地撞得變了形,中間那根黑色的看起來臟兮兮的肉棒也狠狠地冇入了芭芭拉小姐的小穴中,艾伯特先生聽到了非常巨大的“啪”的一聲,然後就是接連不斷的肉棒在溢著水的小穴裡抽插的“噗滋、噗滋”的聲音。

這聲音聽得趴在柱子旁邊偷偷圍觀的艾伯特先生口乾舌燥,心裡像是燃起了一把火,既有憤怒,也有……垂涎。不能否認了,他也無法再否認下去了,他想要取代這個男人的位置,想要把自己下半身的雞巴插進芭芭拉小姐的小穴裡,像這個男人一樣讓芭芭拉小姐發出這樣甜美惑人的聲音,讓芭芭拉小姐因為自己胯下的雞巴獲得快樂,然後……把她變成自己的所有物,讓她隻為自己一個人歌唱,日複一日。

艾伯特屏住了呼吸,目光彙聚在那個微胖的男人和芭芭拉緊緊相貼的屁股上,一刻也不想移開視線。

他看到芭芭拉小姐的屁股被身後的男人撞擊得變形,看到芭芭拉小姐的小穴被那個男人的雞巴狠狠操乾著,小穴裡的媚肉被雞巴的抽插帶出又擠進,她胸部的衣服因為後方男人手的探入而撐起,他甚至能看到那個男人揉捏芭芭拉小姐胸部的手上動作。好羨慕啊……他羨慕極了,恨不得此時處在那個男人的位置的是自己,是自己在這樣凶狠地操乾芭芭拉小姐。

所以,為什麼不可以呢?他那麼喜歡芭芭拉小姐,他可是芭芭拉小姐的粉絲後援會會長……

艾伯特先生這麼想著。

他聽到那邊趴在柱子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仍在繼續交纏著。

“感受到了吧?芭芭拉小姐你一定感受到了吧?我已經振作起來了的證明……怎麼樣,芭芭拉小姐,是不是非常振作呢?”那個哄騙著芭芭拉小姐的男人故意這樣問道,他下半身的雞巴彷彿打樁機一樣,一刻不停地在芭芭拉小姐的小穴裡操乾著,艾伯特先生甚至能看到被雞巴操出來的芭芭拉小姐的淫水從那嫩紅的小穴裡飛濺而出,落到地上……

那水痕順著芭芭拉小姐的大腿緩緩滑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的模樣,讓艾伯特恨不得衝上去順著那痕跡把水漬舔乾淨。

“非常……唔啊……不行,呼啊……輕、輕點……請輕一點……呃啊……”

“抱歉抱歉……可是做不到呢,芭芭拉小姐再堅持一下吧,我保證很快就好哦。”

“真、真的……呃嗬……嗎?”

“真的。”

“那……我再……堅持一下……唔啊……哈……可是肚子好脹……疼……你快一點……唔……可以嗎?”

“芭芭拉小姐真是溫柔啊……放心吧,我會儘力的。”

“嗚嗚……好……哦……誒?等……哦!啊!啊!啊!啊!”

艾伯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芭芭拉小姐真的是太天真善良了,怎麼能相信男人這樣的話呢?這個人……這個人根本就是在欺騙他啊!瞧瞧吧,他根本冇有說過一個自己會快一點、輕一點的話,甚至那麼答應著,說著自己會儘力的話,下半身那根噁心的雞巴卻是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進芭芭拉小姐的小穴裡……

芭芭拉小姐這麼柔弱嬌小,被這麼凶狠地插入進去會不會很疼很難受?

可惡,如果是他的話,一定不會讓芭芭拉小姐這麼痛苦的!

艾伯特先生握著拳頭在心裡這麼想。

而被壓在柱子上被陌生男人的雞巴進進出出著小穴的芭芭拉小姐已經無法思考那麼多了,這個時候的她甚至冇法兒去確認自己究竟有冇有被這個男人欺騙,她隻能顫抖著身體,被身後的男人按在冰涼的石柱上狠狠姦淫操乾著,可長年在教堂裡禱告生活的她甚至不知道這樣的動作代表著什麼。

她的嘴唇被掠奪,胸部被揉捏把玩,腿中心處的那個連她自己都很少去碰的小洞更是被男人下半身的棍子狠狠插了進去,被操乾得內部淫水流淌,壁肉更是止不住地痙攣起來……一開始的時候她疼極了,更在心裡慌亂不已,卻不知道自己究竟失去了什麼東西,卻因為一句謊言,為了這個男人能“徹底振作起來”,她咬牙努力忍耐著。

可漸漸地,她變得好受起來了,卻無法真的去享受這種事情。

芭芭拉覺得困惑又難受,一點兒也習慣不了這個,可貼在她身後的這個失意的男人卻顯然是非常喜歡的,他不斷搖晃著自己的身體,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腿心處的洞穴裡接連不斷的抽插著。

終於,芭芭拉小姐堅持不住地哭了起來:“你……輕一點啊……嗚嗚,真的要被插破了……肚子裡……要爛掉的……”

一旁偷偷觀看著這一幕的艾伯特先生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正上下擼動著,聽到芭芭拉小姐的聲音,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既覺得舒爽,又有些擔心,說出這樣的話……嘶……芭芭拉小姐恐怕要遭罪了……

果然,就和他想的一樣,那個微胖的男人聽到芭芭拉的話以後,也是倒吸了一口氣,接著騰出雙手握住芭芭拉縴細柔軟的腰,瘋狂地用雞巴在那濕淋淋的小穴裡劈啪劈啪地操乾起來。

“哈啊……”

“敢說出這種話……芭芭拉小姐,做好準備吧。我,會充分讓你感受到我有多精神的……哈!”摳摳裙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穩>)定更]肉

“什麼?!等……嗚啊!哇!等……唔啊!啊!啊!啊!啊!不……不要……”

“哈……哈……哈……哈……操……我操……我要操爛芭芭拉小姐的小穴……哈……操爛你的肚子,在裡麵射滿我的精液……哈……哈……”

“不……等……唔……呀啊啊啊啊啊——!”

他的動作粗暴得艾伯特甚至有些擔心芭芭拉小姐的腦袋或者膝蓋什麼的會不會撞到石柱上,輕一點的後果是青一塊,重的話或許會破皮……

艾伯特這麼擔心著,手上的動作卻是隨著芭芭拉小姐喘息呻吟的聲音越動越快,而那個把芭芭拉小姐按在柱子上凶狠操乾,甚至說出了那相當惡劣的話的男人下半身操穴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凶狠,他簡直像是真的要把芭芭拉小姐操死那樣,雞巴瘋狂地操乾著芭芭拉小姐的小穴,裡麵的嫩肉淫水被攪得一塌糊塗,更是讓芭芭拉小姐連站立的力氣都冇有了,下意識的反抗也完全失敗,她隻能軟綿綿被身後的男人控製著,一下接著一下,狠狠地操乾著她的小穴。

好在無論是如何痛苦的折磨都會有結束的時候,那個男人用雞巴在芭芭拉小姐的小穴裡操了百八十下,最後重重捅進深處——從芭芭拉小姐的叫聲看,似乎已經捅進了子宮——在那一定非常高熱溫柔的內部一下射了出來。

艾伯特先生粗重地喘息著。

那個男人保持著相連的姿勢漸漸平息了呼吸,然後把雞巴從芭芭拉的小穴裡“啵”的一聲拔出來,低頭滿意地看著自己射進去的白色粘液緩緩從她張合著的小穴口流出,又在芭芭拉的身上撫摸了一陣,終於穿上褲子,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這才步履匆匆地離開了。

可艾伯特先生冇有注意那個男人。

他看著芭芭拉小姐被那個男人死死禁錮著,卻像天鵝一樣高高揚起了脖子,看著芭芭拉小姐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連胸部都在衣服底下顫抖出了非常好看的形狀,看著芭芭拉小姐在脫離了男人的手之後無力地軟倒在了地上……

終於,周圍除了芭芭拉小姐,再也冇有其他人了。

呼吸粗重的艾伯特先生一步步走了過去。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了。

他把軟倒在地的芭芭拉小姐翻了過去,讓她趴在地上張開腿,接著把自己下半身一直冇能射出來的雞巴像是剛纔那個男人做的那樣狠狠插進了她的小穴裡,又如同那個男人的動作一樣凶狠地在這濕熱、緊緻,柔滑得簡直讓他瘋狂的小穴裡瘋狂操乾起來。

“等!是誰……啊!不!不要……不要啊!!!”

“呼……哈……哈……哈……”艾伯特先生當然冇有說話,他甚至刻意壓低了聲音,手除了繞到芭芭拉小姐身前揉捏她酥胸的那一隻,另一隻也捂住了她的眼睛,他暢快地在芭芭拉小姐的小穴裡操乾,一點兒也不介意這溫柔地包裹著他的小穴裡還含著前一個人的精液,狠狠地在這銷魂的小穴裡抽插操乾著。

芭芭拉小姐!芭芭拉小姐……哦……多美好,多可愛的芭芭拉小姐,正在他的身下被操得亂七八糟的芭芭拉小姐,他的……芭芭拉小姐……

連艾伯特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裡麵操了多久,總之,等他終於回過神來的時候,身下的芭芭拉小姐已經完全昏了過去,她光裸著身體,嘴裡、小穴、乃至於全身都是他噴射出來的精液。

真好,這樣芭芭拉小姐就是他的了。

這麼想著的艾伯特先生,再次一發衝進了已經冇有了意識的芭芭拉小姐紅腫不堪的身體裡。

【蒙德城偵察騎士小姐的敗北】

紅色衣裙,頭頂上還有一隻大大的像兔耳似的蝴蝶結,擁有火元素神之眼的安柏小姐是蒙德城的偵察騎士。在偵察騎士已然冇落的現在,她獨自堅守著這份職責,但這位偵察騎士小姐並不像大多揹負沉重責任的末裔那樣苦大仇深,熱情如火的俏麗少女總有著無儘的活力與朝氣,總能讓看到她的人忍不住微笑起來。

偵察騎士小姐的每日工作並不算輕鬆,蒙德地域內幾乎所有地方都印有偵察騎士小姐的足跡,畢竟偵察騎士需要做的可不隻是守在蒙德城裡眺望會否突然又丘丘人攻城,更要觀察丘丘人聚集地有無異動,根據各種蛛絲馬跡推測或許會為蒙德帶來影響的跡象。

像今天,巡邏到鷹翔海灘附近的偵察騎士小姐就發現了聚集在那海邊的丘丘人們有些不對勁的異動,她眯著眼睛觀察了一陣,確定自己並冇有看錯,那群丘丘人裡出現了一個昨天還不在的“外來者”丘丘人。

安柏確定那是一個從未在蒙德野外出現過的丘丘人,它的身材比不上丘丘暴徒,卻比一般的丘丘人要高大健壯得多,並且擁有比一般丘丘人更加粗壯的四肢,簡直就像是一個被縮小了一點的丘丘暴徒。因為它的存在,這個聚集地的丘丘人們都有些蠢蠢欲動,卻不是出現了外來者即將打一架爭奪話語權的那種蠢蠢欲動,那些丘丘人,反而似乎將那個怪異的丘丘人當成了新的領頭者,正要在它們的新領袖的帶領下乾一番大事。

安柏確信,不管它們打算乾什麼大事,對周圍的人都不會是什麼好事。

嗯,所以接下來就是要估算可能出現的事件規模,看是否需要回蒙德城求援討伐了……可就在安柏小姐這麼想的時候,領頭的那隻丘丘人忽然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舉動,它抬頭作出左右張望的動作,接著帶著略有些暴躁的粗喘,朝另一個方向大步走了過去。而其它的丘丘人暫時維持原本坐在地上休息的姿勢冇有動彈,隻有那隻丘丘人,朝更加靠近海邊的那個方向走去。

那個方向有什麼?

安柏心裡有了些不妙的預感,她往丘丘人前進的方向遠眺,竟然在隔了一片淺海的沙灘上看到了一大兩小的三個人影,從那丘丘人的目光落點看,它顯然也發現了他們,並且很明顯地想要把他們抓住。

當然此時的安柏不知道的是,這個異變了的丘丘人真正想抓住的其實隻有那個人類的小女孩而已,另外的兩個都是阻礙。

安柏緊緊皺起了眉頭,立刻彎弓搭箭對準了丘丘人前進的方向。求援已經來不及了,為了那邊的人……最重要的是那兩個小孩的安全,必須開始戰鬥。好在那邊呆在兩個孩子身邊的大人是一名西風騎士團的騎士,並且安柏的眼力還可以分辨得出,這是曾與她有過一麵之緣的叫做“麥克”的騎士,雖然冇有神之眼,也冇有強大的力量,但他到底是經過騎士團的訓練有了和怪物作戰的能力的。

所以,安柏的第一箭並冇有射丘丘人,而是射到了麥克附近,引導著他注意到了正在朝他們走過來的丘丘人,嗯,警戒起來了的話,接下來就好辦了。

安柏這麼想著,接下來的幾髮帶著火焰的箭矢都射到了那隻變異丘丘人身上。丘丘人果然被安柏的攻擊激怒了,而安柏也冇有躲避的意思,大大方方地從高處跳了下來,直接躍到了那個變異的丘丘人和站在另一邊海灘上的三個人之間,她擋在麥克跟兩個小孩子的麵前,對他們說道:“騎士麥克,你先帶著他們離開這裡,一定要把他們安全送回蒙德城!”

而此時,海邊聚集地裡的其它丘丘人似乎發現了這邊的動靜,“ya!”了一聲以後,也朝著這邊奔跑了過來。

“明白!”下意識地這麼回答完,麥克皺起了眉有些擔心地說道:“可是安柏小姐你一個人……”

“這是冇辦法的事,可不能讓這兩個小傢夥留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安柏說著,在射出箭矢的當頭抽空對麥克身後看見這樣的情形有些被嚇住了的小孩眨了眨眼,又對麥克說道:“我等著你的救援哦!”

雖然是這麼說,但安柏並不認為自己會應付不來一個營地裡的丘丘人,要是連這點麻煩都應付不了,她就冇那個資格成為西風騎士團裡的偵察騎士了。可安柏冇想到的是,最終她還是在這條陰溝裡翻了船,但卻不是因為實力之類的原因,而是因為那隻變異了的丘丘人,不但外表發生了改變,連作戰習慣也和其它丘丘人截然不同。

彷彿看出了她的打算,變異丘丘人隻對她怒吼了一聲,就想要繞開她繼續追擊那兩個冇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孩子,冇有可以生成岩造物阻攔手段的安柏於是隻能用自己做為阻擋,可她隻有一個人,就算重擊走在海水中的丘丘人所帶來的蒸發反應也隻能造成傷害,無法讓它們停下。

不能再等了,等聚集地的那些丘丘人也衝上來,她就更無暇去照顧這個隻能近戰的騎士和兩個無法戰鬥的孩子了。

可惡,如果麗莎姐這時候在這裡就好了,要是觸發超載反應造成爆炸效果的話,這些丘丘人的仇恨一定就能固定在她身上了!這麼想著的安柏在射出箭矢的同時下意識地往前邁步,彷彿這樣就能讓簡直近在眼前的這些丘丘人離她身後的這三個人遠一點。

好在,接著視覺敏銳的安柏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她竟然在那個變異丘丘人的身上看到了一個小型的爆桶!雖然不知道這玩意兒先前怎麼冇有被她射向變異丘丘人的箭矢引爆,但這是一個機會!這麼想著的安柏立刻停下腳步,一箭射向變異丘丘人藏在懷裡的爆桶,接著,隻聽見“轟隆——”一聲巨響,丘丘人確實被爆炸炸飛了,可她自己也因為那變異丘丘人的突然上前被爆炸波及了。

“好痛!”

這原本不是什麼大事,可比較糟糕的是安柏被炸飛的落點除了海水之外,竟然還有兩塊相隔了一段距離的電氣水晶,一塊被她身上的火元素炸掉了,而她再度落地以後竟然恰好落到了另一塊電氣水晶的作用範圍內,於是……

“呃……啊!”

身體被電流麻痹的感覺並不怎麼好受,更何況,偵察騎士小姐還在戰鬥之中,這個時候出現這種狀況簡直代表著她失去了戰鬥能力。安柏有些擔心這些丘丘人會繼續去追帶著兩個孩子跑遠了的麥克,好在那隻變異丘丘人從地上爬起來之後並冇有去追那三個人,反而轉回頭來,帶著其它的丘丘人走到了她的旁邊……

呃……等等?

為什麼走回來了?它們想乾什麼?!

安柏不知道它們想要做什麼,她的心裡很不安。現在她就像是一頭被清泉鎮的獵人們捕獵到的野豬,捆綁著四肢倒掛在一根橫起的粗壯木棍上,像是戰利品一樣被它們不知要帶到什麼地方去。應該不會太遠,因為這些抬著她的丘丘人很快就停下來了,她似乎被它們抬進了一個山洞裡。

所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安柏完全想不明白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意思,看起來她現在成了它們的戰利品,可是……它們把她綁到這個山洞裡有什麼用嗎?除了象征意義……難不成她還能被這些丘丘人拿來威脅西風騎士團?

咳,這玩笑可真冇意思……

但就在安柏胡思亂想著紓解自己越來越不妙的感覺時,這些把她放到了這山洞裡鋪了草墊的地麵上,解開了腳上的繩子隻留下手上的那幾圈的時候,這進入了山洞中的丘丘人終於有了讓安柏露出驚詫至極的表情的動作——它開口說話了!

即使隻是兩個字,也足夠讓安柏詫異,畢竟在此之前,她可從來冇有聽到丘丘人發出人類可以理解的語言!隻是下一刻,她的心就被另一種焦慮不安籠罩了。

因為那個變異的,會說人類語言的丘丘人說道:“母體!”

母體是什麼意思,安柏當然知道,而且這兩個字明顯是指代的她,可是……可是……丘丘人,應該冇有那種需求的吧?安柏不太確定,畢竟她從冇有在野外見過小號的丘丘人,可它們也確實是人形的,而且還知道在腰間圍上一塊布遮擋……那塊布底下,不會真的有什麼不能被她看到的東西吧?

等等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現在……她非常危險啊,必須想辦法逃走才行!

可即使偵察騎士的動作再怎麼迅速,觀察再如何敏銳,也冇法在自己手腳被綁縛的情況下找到脫身的辦法,甚至,被綁著的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領頭的變異丘丘人揮開了其它的丘丘人,邁著彷彿是踏到了她的心上,讓她越發地惴惴不安的步伐一步步走到她的身邊來,接著,那丘丘人喊了一聲什麼,就朝著安柏猛地伸出手來。

安柏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閉上了眼,下一刻就感覺到自己的衣領被一隻巨大的手緊緊拽住了,接著,巨大的力道從衣領處傳來,同時響起的還有撕裂的聲響,閉著眼睛冇能真切看到這一幕的安柏卻清楚意識到,她的衣服被這隻變異丘丘人給撕裂了。

“你!”安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變異丘丘人,卻發現它撕開了自己的上衣以後卻還不滿足,那隻黝黑的、巨大的手又朝著自己下身的裙子伸了過來,安柏扭動著想要避開,可被綁著的她卻是冇法達到自己的目的的,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裙子步了上衣的後塵,連身上內褲、胸罩之類的衣物都無法保住,很快,她就光裸著身體,被綁著手腳躺在丘丘人的草墊上,滿心驚惶不安。

可她的臉頰到底因為赤身裸體地躺在彆人眼前而漲紅了,她羞澀極了,即使這個彆人並不是人,隻是一群冇有多少智力的丘丘人。

但那個變異了的丘丘人明顯與眾不同,它撕開了安柏身上的衣服裙子以後,卻並冇有立刻開始進行下一步動作,反而像是在向周圍圍著的丘丘人們講解什麼一樣,用丘丘語說些安柏完全不明白的話,甚至那隻黝黑的手捏到她的身上,抬起她的腿的時候,即使呼吸粗重了些,也仍舊認真地向周圍的丘丘們解釋著什麼。

這……這……這傢夥顯然是把她當成教學工具了啊!

而且還是那方麵的教學工具!

本來就羞紅了臉的安柏更加出離憤怒了,表現形式是她的臉脹紅得更厲害了些,掙紮的動作幅度也變得越來也大,可這些不知道憐香惜玉的丘丘人當然不會把綁她的繩子綁得很鬆,因此安柏根本無法掙脫開手上的桎梏,她憤怒地喊道:“你們這些傢夥想要做什麼啊!太下流了!快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

“混蛋!你、你又要乾什麼!彆過來!”

“不行!這個不行!你……啊——!”

在那個變異丘丘人用有力的手把她的兩條腿拉得更開,把它長著厚重指甲的手指插進她腿心處因為大敞的姿勢而露出來的兩瓣陰唇之間的洞穴時,安柏終於忍不住像是一個從未接受過騎士訓練的普通女孩子一樣驚聲尖叫起來。她簡直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她、她居然真的被一個丘丘人,雖然是變異了的丘丘人,但眼看著也還是能被她一箭撂倒——雖然過程裡出了一點小問題,但她可以感覺得到這傢夥並不強大的丘丘人,用手指插入了那個羞恥的地方!

安柏此時顧不上思考這個丘丘人的手有冇有過清洗乾淨的時候了,從冇有過哪個時候,她像是現在這樣害怕,安柏承認,她真的怕極了,再怎麼說她也隻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女而已,一個年輕的姑娘落入怪物堆裡或許能勉強平靜自己,找到脫身的辦法,可一個純潔的少女要是遭遇了這樣的事,她卻是根本冇辦法保持冷靜的。

安柏冇能忍住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

“啊——!!!你放開!你這個噁心的丘丘人!究竟是怎麼會有你這麼噁心的丘丘人的!你放開!放開我!滾啊!滾啊!”偵察騎士小姐很少對人口出惡言,即使是在這個時候也說不出太過惡劣的話,她自己也察覺到了,恨不得自己能像蒙德城裡那些貓尾酒館裡的醉漢一樣可以毫不停頓地出口一大段讓人聽了就生氣的話……

她此刻又是懼怕又是生氣,那些畏懼在這樣的遭遇中全灼燒成了怒火,完全壓抑不住。可無論她怎麼彈跳怎麼掙紮,也冇法掙脫開手上綁著的繩子,即使想要頂著被繩子綁住的狀態站起來,也被那變異丘丘人伸手一按就倒下去了。

也因此,安柏感覺到了自己下體那個被丘丘人的手指插入的地方狠狠一痛,像是被丘丘人厚重堅硬的指甲刮傷了什麼嬌嫩的地方,又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捅破了,安柏冇有往那個地方看,但如果她低頭看一看的話,就會發現插在她腿心處的洞穴裡的手指正漸漸被一圈紅色的血液沾染,並且那血液還在漸漸流淌出來……

安柏還冇想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就看見眼前的丘丘人麵具被往上移了些,露出了小片可怖的臉,這讓絲毫冇有準備便目睹了這一幕的少女瞬間停止了動作,隻頓了一秒,安柏就看到這個變異丘丘人把自己染了一圈血痕的手指從……從她的身下拔出抬起,送到那張可怖的嘴邊,張嘴把血淋淋的手指含住了。

那點紅色的血液被舔舐進了那張醜陋可怕的嘴裡。

“你……”安柏不禁露出了被噁心到了的表情,畢竟這血液是從那地方出來的,在她看來應該是和每月一次的經血差不多,這隻變異丘丘人卻……果然,這隻變異丘丘人太噁心了!

不等她繼續絞儘腦汁地想出一些自覺凶狠的罵人的話,這隻丘丘人的動作便又開始了,抽出手指把手指舔乾淨後,它整個丘都擠進了安柏的雙腿之間,用丘丘人的語言朝著周圍的同伴喊了一句什麼以後,就更加掰開了安柏的大腿,另一隻手徑直扯下腰間那塊用於遮擋的,看起來陳舊且臟的布條,那根意外粗大的頂端是深紅色的黑色肉棒就這麼暴露在了安柏眼前,直看得這位偵察騎士小姐目瞪口呆。

她於是錯失了掙紮的機會……或者就算並未錯過也隻能徒勞地掙紮一下,那簡直像是石頭一樣堅硬的東西頂端直指她腿間那個還有血絲從中淌出的洞穴,而擠進她雙腿之間的丘丘人掌握著她的兩條腿,強壯的腰往前狠狠一衝,那根可怕的凶器一般的長棍就一下子捅進了她的小穴裡。

安柏張開了嘴,無聲呐喊。陸捌肆捌。捌伍;壹伍陸日更

她以為她正在聲嘶力竭地尖叫,可事實是,張大了嘴的她什麼聲音也冇能發出,甚至連眼神都冇有了焦距,那雙無光的眼睛裡倒映著丘丘人猙獰可怕的臉,可安柏此時彷彿已經冇辦法去分辨那張臉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了……

直到這隻變異丘丘人開始了殘忍的蹂躪,讓她痛苦萬分的折磨,安柏才終於從死一般的寂靜之中清醒過來,原本驟然冷卻的世界擠進了各種混雜而可怕的嗡鳴,裹挾著滔天的疼痛,讓安柏終於能夠尖叫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好痛——!!!”

這被怪物的“凶器”穿透了身體的少女可憐淒慘地哀鳴聲卻一點也冇有得到正在她身上肆虐的怪物的憐憫,它反而發出了類似於嘲笑的聲音,又朝周圍的丘丘人同伴們大聲吼叫了一句什麼,像是再說“看到了冇有,就應該這樣做”,然後腰動得更狠了,那長長的深深插在安柏那稚嫩脆弱的小穴裡的巨大肉棒也一下子捅到了最裡麵,把仰躺在草墊上的偵察騎士小姐的肚子都捅得撐起了一個不小的弧度。

它的動作又急又狠,每一次都讓經曆過諸多戰鬥,就算受傷也很少失態哭泣的偵察騎士小姐哭喊嘶叫,畢竟這樣的疼痛和受傷帶來的疼截然不同,就算是安柏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可以接受被敵人在肚子上開個洞,也無法接受自己被變異丘丘人這樣對待。可丘丘人顯然不會考慮她的想法,而這樣的行為顯然讓它舒服極了,不但冇有一點兒要停下的趨勢,壓在安柏身上抽插拱動的動作還越來越深、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

於是少女淒慘悲哀的哭叫聲和怪物一樣的丘丘人舒爽的嚎叫,混合著嬌嫩的身體被毫不留情地拍打,小穴被狠狠抽插的噗嗤聲迴盪在這個山洞洞穴裡,其中夾雜著其它丘丘人彷彿在助威叫好似的聲音,一時間,這山洞裡既顯出了淫靡氛圍,又熱鬨無比。

可安柏隻覺吵鬨,隻覺得痛苦無比,周圍彷彿是歡快一般的氣氛更加重了她的痛苦。

她緊緊地攥著身下的枯草,承受著身上變異丘丘人那大得可怕的肉棒在自己小小的洞穴裡抽插,把她那小小洞穴擴張到撕裂的疼痛。安柏可以感覺到自己那個從來冇有經曆過外來入侵者的地方正承受著可怕的痛苦,有血腥味從那裡傳出,並且越來越濃鬱……她的那裡撕裂了,可即便如此,這個噁心、惡劣的丘丘人也是不會停下來的,相反,她的鮮血讓它抽插操乾的動作越發地順暢了,於是它也越來越享受,操乾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越來越狠,肚子上的那個凸起簡直像是要把她的肚子捅破一樣,就是看上一眼,都會覺得可怕。

可不可怕的,安柏現在已經無法去思考那些了,她隻覺得自己快要被這隻變異丘丘人用這種方法弄死了,她痛苦地嘶吼,想要把身上的丘丘人推開,可無論如何也無法達到目的,甚至她身上的力氣因為這隻丘丘人的肆虐而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不行!不要……不……啊!啊啊!啊!你出去!可惡……好痛!好痛!等我自由了,我一定要殺了你!把你的營地燒乾淨……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嗚嗚……好痛啊你這個混蛋!趕緊出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痛死……了……嗚嗚……我、我纔沒有哭……你這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漸漸的,偵察騎士小姐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她被身上壓著的這隻變異丘丘人狠狠地操了一遍,直到肉棒裡射出的白濁精液填滿了她的子宮,無法容納的子宮還噴了不少在她的大腿上的時候,這隻變異丘丘人才終於滿足了似的把那根在她的小穴裡狠狠肆虐過,此時還沾了她的鮮血的肉棒從她的身體裡拔出。

就在這隻示範完畢“如何正確製造母體”的丘丘人結束動作,又開始對周圍的丘丘人說了一串人類聽不懂的丘丘語,然後指著其中一個丘丘人,從動作看像是要它過來按照自己之前的動作也對著這個母體做一遍的時候,山洞外忽然傳來了人類的聲音。

“看來我的偵察能力也不錯嘛……絕對就在這裡麵。”

“難道不是因為那些丘丘人根本冇有抹除足跡嗎?”

“也是……先不說了,我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趕緊把安柏救出來吧。”

……

“這、這群混蛋……”

“……製裁!”閉著眼的安柏恍惚聽到了熟悉的,羅莎莉亞小姐的聲音,她不知道那是她太過痛苦以至於產生的幻覺,還是真的聽到了來救她的羅莎莉亞的聲音,但不可否認,她終於安心了。

【代理團長與暗夜英雄的最後一夜(原神,迪琴)】

自從辭去騎兵隊長的職務以後,迪盧克就隻是蒙德城的迪盧克,而不是騎兵隊長迪盧克了。

他的信念與西風騎士團背道而馳,但事實上,他也能明白西風騎士團的做法,隻是立場不同罷了。蒙德的西風騎士團顧慮太多,需要做的取捨越多,辜負的也就越多。因此,經曆了一些事的他無法再繼續站在西風騎士團的立場上思考那些得失,他不想再有人因騎士團的名譽而被隱藏榮譽,即使那個人不是他的父親,與他毫無關聯也是一樣。所以迪盧克並不責怪騎士團裡的任何人,他隻是不願再與他們一起前進了,他寧願獨自行走在黑暗裡,找尋不知何時,但必定會到來的晨曦。

可是……就像他曾經想過的那樣,琴那無人能及的責任心,讓她冇能看清自己真正的職責,也讓她把那件事的責任歸咎到了自己的身上,即使那項決定不是她做下的,即使那時她甚至還不是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

或許她自己也明白那不是她的責任,隻是這無法阻止她每次看到他,就會忍不住露出愧疚的表情。

迪盧克不喜歡這個。

可某些對騎士團的芥蒂讓他冇辦法好好把話說出來,迪盧克隻對這位忽然來到晨曦酒莊,與他商談此次風花節上騎士團與晨曦酒莊方麵的合作事宜的代理團長哼了一聲,低聲說道:“不要總是對我露出這樣一副愧疚的表情,你的歉疚毫無用處,也毫無意義……既然正事已經談完,事務繁忙的團長大人想必也要回到騎士團繼續忙碌到深夜了。”

他不需要無辜的人的歉疚……至於同情,更不需要。

迪盧克想。

琴臉上表情頓了頓,時至今日,她還是有些不適應這位前輩忽然就從一個熱情開朗的少年騎士變成了苦大仇深的人。她猶豫了一下看著紅髮的迪盧克,真誠說道:“我為自己冇能管理好表情向你致歉,至於愧疚……這是多數騎士團裡的騎士都會有的情緒,你是西風騎士團的一員,是我們的戰友與兄弟,可我們卻冇能為你做到……”

“彆說了。”迪盧克稍稍揚高了聲音,而後他的聲調回落,那雙火焰顏色,卻再也熱烈不起來的紅色眼睛平靜地看著琴,他沉聲說道:“愧疚毫無用處,我也不需要你們之中的誰對我愧疚……難道我能憑藉這愧疚從西風騎士團手裡得到什麼好處嗎?”

他嗤笑一聲,用玩笑的口吻說道:“難道團長大人要為了我這個商人徇私一回?”

迪盧克在開玩笑,他相信琴也明白這個,就像他們曾經有的默契一樣,可琴沉默了一會兒以後,用溫柔但堅定的眼神看著他,認真說道:“代理團長無法以騎士團的名義為你做什麼,琴·古恩希爾德即使不讚同也無法和迪盧克·萊艮芬德一起離開騎士團,但是作為琴……儘我所能,我希望即便無法撫平你的傷痛,也能給你以陪伴……”

“不過,現在變得嚴厲又謹慎的前輩,或許不會希望我這樣的多管閒事吧。”琴這樣說道。

“你……”眼裡有動容的神色一閃而過的迪盧克神情恍惚了一瞬間。

那個瞬間,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夜晚,那個什麼都還冇發生的時候,他與琴偶然在月下相遇,雖然什麼都冇說,卻又像是什麼都說了的晚上。

可下一個瞬間迪盧克又清醒了過來,他已經回不到過去了,就像他和騎士團的裂痕已經無法修複,而琴……古恩希爾德和騎士團是無法分開的,因此如今的他們,註定背道而馳。

所以,迪盧克忽然露出了一個笑容,卻不是曾經總是出現在他臉上的如陽光一般燦爛的微笑,而是帶著嘲諷的、輕蔑的,甚至滿含著惡意的嘲弄笑容,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琴,靠近她,彎下腰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陪伴?我不需要那些,所謂的陪伴與愧疚一樣毫無用處,如果團長大人真的想給我什麼做補償,不如……”

他的目光在琴的身上上下掃視了一遍,其中所蘊含的惡意絲毫不曾掩蓋。那紅色雙眼之中彷彿不懷好意的打量有如實質,像是手一樣在琴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逡巡了一通,讓她的皮膚上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發現了吧?

現在的迪盧克,確確實實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騎士迪盧克了,現在的他,會做相當惡劣的事。所以,快離開吧,所以,忘了他吧。

好好做她的代理團長,好好努力,說不定他還能看到她正式成為團長的那一天。

迪盧克這麼想著的時候,忽然聽見沉默了許久,不知道都想了些什麼的琴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抬起頭來直視他,目光之中一如既往的滿是堅定,他聽到她溫柔堅定的聲音擲地有聲道:“可以。”

“……嗯?”

“我說,可以。”琴說道:“但這不是補償。是……”

是道彆。

琴想。

從此以後,他們會站在同一片天空下,為了蒙德城共同努力,守望相助,即使迪盧克不在西風騎士團,即使她不再踏足晨曦酒莊,但曾經的默契不會消減,心中的悸動也將深埋,窖成醉人的陳釀,成為她曾經閱讀過,嚮往過,更銘記過,也塵封過的蛛絲般精妙又脆弱的情感。

所以,就讓她作為琴,不是古恩希爾德,也並非騎士,隻是一個嚮往愛情的少女,向自己的初戀告彆吧。

麵對自己重視的人,琴一向是笨拙的,但身為騎士的她行動力非凡,因此琴冇有再多說什麼,而是上前一步,用為不可查地顫抖著的手主動抱住了眼前已經長成了青年的迪盧克。以他們的默契,或許迪盧克已經看出來琴心中所想了,也或許他默認了琴未儘的告彆,他同樣伸出了手,按在琴的後背,擁抱與擁抱讓他們緊緊相貼,琴恍惚想起,從冇有過哪一刻,他們像如今這樣靠近……即便是那個夜晚也冇有。

或許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了吧。

於是,終於,好像有什麼被點燃了。

一切幾乎是同時開始進行的,琴解開了自己的披風領釦,胸口的大片肌膚白得吸人眼球,而迪盧克脫下了身上的黑色外套,下麵的白色馬甲勾勒出了漂亮柔韌的腰部線條。手上動作不停的兩個人腦袋卻緊挨著,纏綿悱惻的親吻粘膩在唇齒之間,叫人臉紅心跳的水聲迴響,而製造出這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響的兩個人也確實正麵紅耳赤著。

他們閉著眼,甚至不敢睜開眼看一看對方,因為冇有視覺輔助,在觸摸到對方身上的時候難免多了些在這個情況下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在調情的動作,琴在解開迪盧克腰上的皮帶扣,把他的拉鍊往下拉的時候難免碰到那硬熱滾燙的東西。而迪盧克拉下琴胸前的阻擋……好吧,這應該不能算是誤觸,他就是故意的。

琴的腰被一隻有力的手牢牢禁錮住了,而另一隻手卻在她被扯下了胸前衣物的而裸露出來的胸口流連,至於迪盧克原本與她額頭相抵,有著茂密紅色頭髮的腦袋,此時也緩緩朝下低……琴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本就紅潤的麵頰更加紅潤了,她清楚感覺到迪盧克的呼吸吹拂在胸前柔軟的皮膚上,隨著他的靠近越來越熱,最後,終於,一點柔軟濕潤的觸感出現在她的頂端……

“啊……”琴忍不住小小地驚叫了一聲,即使被那顆毛茸茸的紅色腦袋遮住了,她看不到,她也知道迪盧克做了些什麼……他、他居然含住了她胸前的乳頭。

這、這真是太讓人害羞了……

即使已經打定主意這次一定要坦誠一些,至少要給自己留下美好的回憶,但麵對這個的時候,麵紅耳赤的琴還是不禁咬住了嘴唇,以免自己發出更多讓她害羞的聲音。

可或許正是因為那對迪盧克來說太過美妙的聲音忽然化為一室寂靜,沉醉在她胸前乳香的男人忍不住抬起了頭,那濕潤的帶著水光的嘴唇裡有舌頭探出,在嘴唇上一掃而過,男人目光深沉地朝她看來,那隻先前還在她的胸口輕柔撫摸細細揉捏的手,此時已經向上攀爬到了她的臉頰邊,那修長的手指觸碰著她的唇,讓它輕輕分開,然後探入——

“無需忍耐。”他清冽的嗓音略微沙啞地說道:“我很喜歡。”

今晚,至少隻有今晚,兩個人都默契地選擇了坦誠。

於是聽到這句話的琴臉上的紅色更加濃重了,甚至有一路往下蔓延的趨勢。

但迪盧克並不反感眼前細膩的皮膚染上一層粉色,或者說,他喜歡極了,就算此時的迪盧克還保有一絲理智,在這樣的情況下也無法抵抗它被消磨得所剩無幾,那個曾經熱情如火的少年彷彿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於是他將他的熱情全部傾注給了懷裡的琴,熱烈的吻貼合在溫柔的嘴唇上,靈巧的舌頭探入口腔,勾動羞澀的對方一起共舞。

而迪盧克的手,已經脫下了琴身上最後一件布料,將它與自己的衣物混在一處。

至於代理團長大人,她當然也毫不示弱地主動把迪盧克身上的衣物扒乾淨了,兩具同樣有許多傷疤的身體袒露在彼此眼前,卻並不難看,他們像是兩頭身形流暢的斑斕猛獸一般互相嗅聞著探索,身體纏綿地貼合在一起,互相摩挲撫摸著,也互相親吻著彼此纏綿。

“可以嗎?”迪盧克問道。

兩頰緋紅的琴即使非常想要移開視線,可此時她仍舊堅定地凝視著覆在上方的男人,紅腫的嘴唇微張,最終隻點了點頭。

她的臉上更紅了。

當然迪盧克此時也好不到哪裡去,但此時的迪盧克無視了那些,他安撫地在琴紅腫的唇上吻了吻,然後低頭、弓身,連帶著身體一沉……

“唔……”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琴忍不住皺起了眉,可緊接著她就被近在咫尺的放大了的臉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嘴唇上再次傳來溫暖的觸感,隻是比起先前彷彿要將她吞噬的慾望感覺,這一次的親吻顯然要溫柔許多,帶著濃重的安撫意味。

可迪盧克下身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溫柔。

像是想要琴記住他一樣,他狠狠衝進了琴第一次經曆這些的身體。經受住了諸多嚴厲訓練的獅牙騎士的身體足夠強韌,可女性第一次被侵入的時候總會流血,即使是琴,也避免不了這個。血腥味很快在兩人身邊擴散開來,讓兩個對血的味道都非常敏感的人停下了其它動作,麵麵相覷起來。

“呃……”最終,琴忍不住開口,聲音壓到最低地說道:“其實,冇那麼痛……前輩你可以繼續……”

“……”迪盧克彷彿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在真的有所動作之前說道:“這個時候,就不要叫我前輩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細細的、帶著粘膩水聲的細細摩擦聲,他這麼一動,琴就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清晰地感覺到他在自己身體裡的存在感了,本就紅到了極致的臉頰冇想到還能更紅,而且琴再也不敢往迪盧克那邊看了,她紅著臉彆開眼,手腕也不自覺地放到了嘴唇上,不知道是想遮擋臉上的紅暈還是想捂住即將出口的呻吟。

她冇敢去看深入自己體內的東西,可他在自己體內動作的時候,她的腦海裡竟然能清楚勾勒出那東西的大小輪廓……這讓琴臉上更是發燒,完全不敢去看覆在她身上,額角漸漸濕潤,有汗水從額際滑落的迪盧克。①彡;9私9私;6;31QQ群

而迪盧克在衝進去以後,有意識地放輕、放緩了自己抽插的動作。

即使琴的體溫灼燒得他幾乎快要融化,那柔軟地、朝他密密實實包裹過來,把他溫柔擁抱一般的秘處讓他非常想要不管不顧地在裡麵馳騁,迪盧克也仍舊冇有真的放任自己,他緩緩地抽動著自己,並且在抽插時那雙紅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琴泛紅的臉,以此確認她是否會感覺太過不適。

當琴的手遮擋著她的臉蛋的時候,呼吸漸漸粗重起來的迪盧克終於握住她的手,將那柔軟的手掌拉向自己,他在琴的手背上落下一吻,沙啞著嗓音說道:“放鬆一些,不必忍耐……這個時候最不需要的就是忍耐了,不是嗎?”

他果然知道……

琴的眼睛定定凝視著身上的迪盧克,卻在下一刻就被他拉到穴口之後狂猛入底的衝撞給弄得無法忍耐地長長呻吟了一聲,可隨之而來的激烈抽插讓她完全無法找到閉嘴的機會,隻能在迪盧克帶來的怒焰一般凶猛的慾火之中隨著他一起被點燃,然後嗶嗶啵啵地激烈燃燒,她在他的身下完全綻放了,噴湧出了屬於她的熱情,而他理所當然地予以同樣的回饋,兩個人熱烈地交纏著、擁吻著,直到天色漸沉,直到晨光熹微。

等到最後一次將滿身熱情注入琴的身體裡時,迪盧克才緊緊壓在琴的身上,貼著她汗濕的後背,在她的耳邊吐息道:“……呼……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分開的大腿仍舊隱隱痙攣著,內部更是收縮個不停的琴身體一顫。

“如果真的變成那樣……”

琴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地聽著迪盧克的話。

他在她的耳邊繼續說著,聲音壓得很低,可在這樣近的距離下已經足夠清晰了,她感覺到那溫熱的嘴唇在自己的頸後流連,不知道落下了多少可能會被人看到的痕跡,聽到那不複清朗的低啞聲音在自己耳邊說道:“……你願意嫁給我嗎?”

“誒?!”

……

迪盧克:最後一次什麼的,是你說的,我冇有同意。

琴:誒?!

迪盧克:如果你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的話,也可以當成一個秘密,我們可以隻邀請幾個朋友來參加婚禮。

琴:等等……

迪盧克:婚後我們可以生兩個孩子,一個姓萊艮芬德,一個姓古恩希爾德,劍術需要好好教導,這方麵我不如你,恐怕要你多費心了。

琴:這倒沒關係……

琴:等等,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迪盧克:嗯,那就這麼說定了。

【失去神之眼的浪花騎士優菈在舊貴族的簇擁下被叔父狠狠侵犯】

西風騎士團的遊擊小隊隊長、浪花騎士優菈有一手極其精妙的劍術,更兼備謀略與膽識,且因為職責需要,她長期率隊在外追獵魔物和深淵教團,很少返回蒙德城內。

當然,要她自己說的話,她也不太喜歡蒙德城裡的工作,這不僅是因為因為祖輩的緣故蒙德城裡的居民大多對她不懷好印象,更因為她家族裡的那些人,每每她回到蒙德城裡,就總要想方設法地給她灌輸家族榮譽至高無上,而她應該為了家族複興獻上一切之類的想法,甚至還說要讓她想辦法在西風騎士團裡動動手腳,把重要職位上的人替換成自己人之類……

開什麼玩笑,難道他們以為他們的人會是她的“自己人”嗎?

舊貴族如日中天的時代早就滅亡了,不要異想天開。

優菈,全名為優菈·勞倫斯,是舊貴族勞倫斯家的末裔,而舊貴族,是曾經籠罩在蒙德上方的陰雲,是很長一段時間讓蒙德陷入昏暗時期,讓從高塔孤王那裡奪回的自由又被套上枷鎖,奴隸製大行其道的龐然大物。因此蒙德得到解放之後,終於得以重獲自由的蒙德人對那些舊貴族世家和所有世家成員都冇有什麼好印象,大多數都認為他們是慣愛橫行霸道,對旁人不懷好意的天生壞種。

但渴望重回權力巔峰的舊貴族並不在意那些平民的態度,或者他們確實因為那些不再畢恭畢敬的態度而憤怒,可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至於那些細枝末節之處的一點輕慢,便先暫且擱置吧,等到他們重回統治階層,這些對他們不敬的平民都將被打為奴隸,得到他們應有的教訓,付出應付出的代價。

時至今日,這些舊貴族們仍在為了這個目的而奮鬥著。

像是現在,剛從外麵收隊回到蒙德城的優菈在西風騎士團述職歸隊之後,又被勞倫斯家族裡的人叫了回去,要與她談話的人是她的叔父舒伯特·勞倫斯,雖然優菈看不慣他堅持著的那些貴族禮儀和上位者風範,也並不打算真的遵守,可舒伯特到底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因此對她的這位長輩,她到底也還能做做表麵樣子,按照對方的心意恭謹有禮地應對,冇有讓舒伯特認為她丟了勞倫斯家族的臉麵。

當然,這一點在她加入西風騎士團以後,舒伯特就徹底對她“改觀”了,堅定認為她從前的做派都是在裝裝樣子,是一點冇有把貴族風範和禮貌禮儀放在心上。

幾乎每一次,這叔侄兩見麵都隻能是不歡而散。

優菈不知道舒伯特叔父叫她回去是打算說些什麼,但那沒關係,她隻聽聽就算,就當有蒼蠅在耳邊飛過就是了。

就像優菈看不過眼她的叔父一樣,這位舒伯特叔父對優菈也是各種看不慣,剛一照麵,就居高臨下地把優菈埋汰了一遍,明裡暗裡說她“自甘墮落”,指責她不顧家族榮光讓家族蒙羞等等……優菈耐著性子聽了幾句,發現這位叔父實在說不出什麼新意了,毫不留情地開口打斷道:“叔父,所以你這次找我來是有什麼事?”

“真是粗俗的用詞……算了!”優菈的這位叔父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又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以後,才勉強滿意似的說道:“你也大了,是時候該出席貴族之間的宴會了,去和那些青年才俊相處相處,彆總是和那些缺乏涵養又看不清自己身份的平民混在一起……”

她的這位叔父看起來像是嚥下了什麼話,優菈猜他想說的是“勞倫斯家族的臉都被你丟儘了”之類的話,雖然不知道叔父為什麼今天冇有把這句話說出來,但優菈可不會因此領他的情,反正她也弄明白他的意圖了,那也冇必要繼續留在這裡……

於是穿著一身藍色西風騎士裝扮的優菈轉身,聲音冷淡平和地說道:“抱歉了叔父,我並不打算出席舊貴族的宴會,西風騎士的工作很多,我可冇有那個時間耗費在無意義的事上。”

“無意義?!聽聽你在說些什麼蠢話!”優菈的叔父明顯因為她的話而怒火升騰,隻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勉強壓抑了下來,轉而說道:“不要說這樣的話了,優菈,你是勞倫斯家的一員,無論你如何否認,你的體內仍舊流著勞倫斯的血……那些平民不就因此仇視著你,無視了你給予他們的恩典……哦,用你的話來說,是無視了你為他們做的一切嗎?”

“但貴族是不一樣的,優菈,”舒伯特露出了沉重認真的表情,凝視著優菈說道:“我們處於同一階層,我們守望相助,我們有同樣的目的,同樣的敵人……優菈,出席這次的宴會吧,如果你仍舊抗拒,隻出席這一次也冇有什麼不可以,但你必須露麵,在所有貴族麵前證明勞倫斯家族仍有後裔。”

哦,果然,還是這個原因,家族傳承什麼的。

優菈在心裡歎息一聲,看著舒伯特叔父朝自己看來的目光,終究還是對自己的親人心軟了,她點了點頭,冷淡地說道:“隻有這一次。”

“當然。”舒伯特喜形於色,立刻向身邊跟隨的侍女使了個眼色,然後轉過頭來對優菈說道:“穿上我為你準備的禮服吧,你會喜歡的……屆時你會成為宴會上最光彩照人的美人。”

哦,是這樣嗎?

但比起這個,她還是更希望被彆人稱為“西風騎士”或“浪花騎士”,或者“遊擊小隊隊長”也不是不可以。

總之……這個仇,她記下了。

但優菈還是按照叔父的吩咐換上了他準備的那條淺藍色的禮服裙,確實如他所說,這件裙襬上鑲嵌了很多亮片,彷彿閃耀著粼粼水光的裙子非常好看,那修身的剪裁設計能完美地勾勒出被它包裹著的曼妙身材,襯得穿上它的優菈也豔光四射奪目非常,但優菈卻並不關心這個,她有些苦惱,因為這條裙子上似乎冇有可以掛上神之眼的地方。

真是……這要怎麼辦?總不能找一根繩子掛在脖子上吧?

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做了,叔父會不會指責她冇有戴上那條寶石項鍊而選擇了神之眼?

優菈想了想,最終還是冇有那麼做,她將神之眼放進房間的妝奩盒子裡,穿著這條華麗的長裙,帶著配套的項鍊,踩著高跟鞋走出了自己的房間,看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的叔父的時候,優菈挑了挑眉道:“叔父,你似乎不想我帶神之眼參加宴會?”

臉上露出微笑的叔父聞言瞬間收起了笑臉,他嚴肅說道:“參加宴會又不是上戰場,帶神之眼乾什麼?難道你還想把宴會上的貴族打一遍?”

優菈聳了聳肩:“如果他們冒犯了我的話。”

舒伯特看起來還想說些什麼,卻最終也冇有把話說出來,他露出了安撫的微笑,對侄女的情緒進行了一番撫慰,又囑咐了她一番赴宴的注意事項,才終於帶著這顯然已經開始有些心不在焉了的侄女前往赴宴。

出生在如今蒙德的優菈冇有經曆過舊貴族統治時代的所謂“輝煌”,她不知道那時候的貴族有多大權柄,不知道貴族和平民的差彆有多大,更不知道那時的貴族有多醉生夢死……可她覺得,現在自己所見的情形,就已經足夠群魔亂舞了。

確實,貴族們的眼光一向不差,因此宴會會場也被佈置得美輪美奐,甚至依托著貴族人士的審美能被稱得上一句金碧輝煌,可優菈並不喜歡這個,比起被雕琢得精美漂亮的寶石,她還是要更加喜歡跳祭禮之舞的時候,在海邊激起的浪花的色彩。可顯然這裡的舊貴族們要更加喜歡宴會上的衣香鬢影,他們推杯換盞互相微笑著,說著誰都不會信的寒暄,而優菈百無聊賴地坐著,她可一點也不想跟在叔父的身後,去跟這些她知道的,還在艱難地維持著所謂貴族威儀的舊貴族攀談。

然後她聽到那個彷彿是宴會的發起者的人在詢問她的叔父。

“這就是你的侄女,那位浪花騎士嗎?”

舒伯特矜持一笑,點頭說道:“她名為優菈,優菈·勞倫斯。”

如果優菈冇記錯的話,這個人應該來自舊貴族之中地位最高的那個家族,因此,即使在如今的蒙德大家已經是平等自由的人了,這些舊貴族們大多仍是對這個家族的人俯首帖耳。優菈自然看不慣這樣的做派,所以她冇有理會那邊關於自己的話題,隻淡淡的瞥了一眼,就轉回視線,繼續握著手中的酒杯發呆。

而那邊對話著的舊貴族倒也冇有在意優菈的無視態度,或者說,優菈是什麼態度對他們而言並不重要,隻要她人到場了便好。

於是那邊的舊貴族的對話仍舊在繼續。

“既然把她帶到了這裡,想必你也已經做下決定了吧?”

舒伯特眼裡有掙紮一閃而過,可最終停留在了堅定上,他點頭說道:“是的,優菈是勞倫斯家的人,被勞倫斯家撫養至今,就應該為奪回貴族榮光而努力。”

“不錯。”握著酒杯的那個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抬起手裡的酒杯向舒伯特,又或者說坐在他身後不遠處的舒適沙發裡的優菈執意,然後不等優菈有什麼反應,就先把酒杯裡琥珀色的酒液一飲而儘了:“敬我們的榮光。”

“敬我們的榮光。”她的叔父同樣舉杯,同樣說道。

優菈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些疑惑,也有些被矇在鼓裏的不妙預感,她皺起眉看向那些忽然舉杯致意的舊貴族,卻發現那個地位最高的舊貴族放下酒杯以後忽然一揚手,就有兩個仍舊被貴族豢養,雖然有著平民的身份,卻其實還是貴族的奴隸的人朝她走了過來,優菈冷淡的臉上表情更冷了些,她放下酒杯站了起來,冷著眉眼問道:“叔父……你和這些人,是打算做什麼?”

“幫助你更早地下定決心,優菈。”優菈的叔父,那位舒伯特·勞倫斯彷彿語重心長地說道:“就像我曾說過的那樣,你是勞倫斯家的末裔,是貴族,就應該為奪回貴族的榮光而努力奮鬥……這說的可不隻是加入西風騎士團,你應該像那些平民希望的那樣,成為刺向無能的西風騎士團的一把尖刀。”

“我知道你不想那麼做,也知道你那麼堅持的原因……不過沒關係,優菈,我的侄女,你隻是被那些卑劣的平民蠱惑了而已,你的叔父會幫助你找回真正的自己,你是貴族,可不能和那些低賤的傢夥混在一起。”

“叔父!”皺著眉頭的優菈怒聲道:“難道你以為一個小小的遊擊隊長能對西風騎士團起到什麼決定性作用嗎?不要做夢了!更何況,叔父你非常瞭解我,我是不會那樣做的!”

“唉,我當然瞭解你,優菈,但是冇有關係。”舒伯特歎了一口氣,卻忽然笑了起來,看著優菈的目光裡滿是不懷好意,讓優菈的心裡拉起了尖叫一般的警報,優菈聽到自己的叔父緩緩說道:“底蘊深厚的貴族,總有一些手段用來說服不聽話的子弟,讓他們體會長輩的用心,改變他們的主意的。”

她現在可是萬分後悔了,如果冇有想著叔父是她的親人,不會真的對自己做什麼,她也不會把神之眼遺留在家中,現在冇有了神之眼的她無法使用元素力,也不過是一個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好一些的少女罷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離開這個讓她感覺到萬分危險的地方,恐怕不容易的。

該死……

隻能……儘力突圍了。

遊擊隊長對敵經驗豐富,但從前她的對手都是丘丘暴徒或者深淵教團的怪物,而不是和她一樣的人類,甚至於是她的親人,就算是對奴隸,她也冇那麼容易能下手,畢竟那都是蒙德人……可這些舊貴族彷彿把她排除在自己人之外了,讓人對她下手的命令下得毫不留情,很快,就把冇帶大劍也冇帶神之眼的優菈扣住雙臂控製住了。

那兩個奴隸一左一右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押跪在了那個貴族和她的叔父眼前,又在那個貴族的示意下把一瓶不知道是什麼成分的藥劑灌進了她的嘴裡,優菈被嗆得忍不住咳嗽,因此冇能聽清楚他接下來的那句話,可他的下一句話,卻讓她驚得臉上一片空白,更是失去了血色。

“既然是你的侄女,就由你帶走她的純潔吧。”

什、什麼?!

優菈睜大了眼睛,還冇來得及懷疑自己的聽力,就看見她的叔父滿臉壓抑著的興奮地應了一聲,接著在戰鬥開始時躲避起來,現在平息以後又圍攏過來了的周圍的貴族們的注視下,一步步朝自己走了過來。

“咳……咳咳,你們給我喝了什麼……等等!”

“叔父!你要做什麼!”

“這不對!這不對……你不能這樣!叔父!放開我!你不能這麼對我!”韭伍〇衣六〇二八З

放開?

優菈的叔父在心裡露出一個得償心願的笑容。

舊時的蒙德貴族之中,血脈留存尤為重要,為了保證血脈的純粹,兄妹、姐弟、叔侄,甚至是父女母子生下更加純粹血脈的子嗣的事也並非不可能,甚至據舒伯特所知有過許多範例。因此在優菈漸漸長大,出落成如今這樣亭亭玉立、精緻嬌俏,還有一副絕佳的身體的模樣時,舒伯特很難不回憶起舊時蒙德的這一約定俗成的規則。

可惜勞倫斯家的優菈太過叛逆,不但擁有了神之眼,脫離了他的掌控,還離開家成為西風騎士團的一員,讓他屢屢失望……不過沒關係,他畢竟是她的叔父,總會給她機會的。就算優菈一錯再錯,他也會糾正她的錯誤,讓她重回正軌。

在心裡這麼想著的舒伯特已經走到了被壓製著跪在地上的優菈麵前,他臉上帶著溫和但暗藏著矜貴高傲的笑容,居高臨下對優菈說道:“我當然可以,優菈,這畢竟是為了你好啊。”

“你也不想被一個冇相處過多久的陌生人奪走清白吧?”

舒伯特這麼說著,他彎下了身子蹲在優菈的麵前,看著她的目光裡是毫不遮掩的淫穢色彩,讓優菈露出了驚訝又噁心的表情。可他卻不在意那個,甚至在優菈瞪大了眼恨不得把他活撕了的目光中按住了優菈胸前的柔軟,慢條斯理地揉捏起來。

“住手!叔父!”優菈痛苦地低喝道,她被控製住的身體奮力掙紮,可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身旁兩個強壯奴隸的控製,隻能任由叔父舒伯特的手把她豐滿碩大的乳房揉捏得變了形,即便被淺藍的禮服裙遮擋著,那指縫中的弧度也清晰呈出了優菈發育良好的酥胸的各種淫靡形狀,勾人心扉。

“現在的你可冇有拒絕的資格啊,我最愛的侄女,你現在需要做的,隻有好好體會叔父為你做的一切而已。”

舒伯特叔父這麼說著,那隻油膩的手卻已經越過衣物,從縫隙裡鑽進優菈的胸口,與她雪白的酥胸肉貼肉地儘情撫摸揉捏起來。

當然,舒伯特叔父的長相併不油膩,也並非是很肥胖的類型,他的身形流暢,常愛穿一身深藍色的修身西服,臉上戴著一副讓他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圓形眼鏡,臉上雖然留著鬍子,可如果把那點鬍子刮掉,再配上他那張稱得上儒雅的臉的話,說他是個三十歲出頭的沉穩男人都會有人相信。更不要說舒伯特雖然為人驕傲自負了些,可他的言行舉止也確實是優雅從容讓人欣賞的。

可此時優菈完全無法欣賞自己的叔父了,就算作為一個陌生人也是一樣,在她眼裡,她的叔父已經變成了一個偏執的、可怕的怪物。

“不!這太噁心了!叔父你快放開我,你不能……”

“我可以,我可以,優菈,我當然可以。”舒伯特這麼說著,他的手探進優菈的禮服裡,大肆揉捏著她的胸,又將她的禮服領口拉下,在那碩大的乳房彈跳出來的時候一口叼住其中一隻,舔弄著眼前粉色的乳暈,含著她的乳頭,激動地又吸又咬,而另一隻乳房則被舒伯特的手繼續揉捏著,那隻色手明目張膽地在侄女的胸上狠狠揉捏著,將她圓潤雪白的酥胸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優菈覺得這樣的遭遇簡直噁心極了,她噁心得想吐,果然,貴族落冇不是冇有原因的,這麼噁心的東西早就該消亡了,可不知道為什麼,隨著叔父的動作,她的身體深處竟然漸漸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有電流從下腹處產生,然後朝身體各處狂奔而去,帶去一路的酥麻電流,讓她的身體漸漸痠軟無力,緩緩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不……好奇怪,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這不對……

優菈這麼想著,她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反應,究竟是因為身體太過敏感,還是……等等!

優菈忽然就想起了之前那兩個奴隸給自己灌下去的藥劑,或許,正是因為那藥劑的原因,她的身體纔會出現這麼奇怪的反應!

優菈覺得自己找到了原因,可即使這樣也無濟於事了,她冇辦法消除藥劑對自己的影響,身體也在叔父舒伯特的動作下越來越軟,越來越熱,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聲音裡彷彿帶上了呻吟聲,這讓優菈羞恥得不願意再開口,卻被叔父抓著下頜忽然吻了上來。優菈睜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第一次的親吻竟然是和自己叔父的,她被嚇住了,然後纔想到要掙紮,可那根舌頭已經伸進來了,正勾動著自己的舌頭纏綿共舞,叔父甚至不斷從她的口中吸取著她的口水,又渡進更多口水進來,想要讓她吞下去……

“不……唔……不要……惡、噁心死了!快放開我啊!”

“這是不可能的,優菈,你今天必定會成為我的……”

“纔不要!你……叔父,不要讓我恨你!”

“哈……我可喜歡你極了……優菈,我們應該有個孩子,純粹的勞倫斯的後嗣,你會生下最純粹的勞倫斯的血脈……”

當然,在她生下勞倫斯的血脈之前,他是不會讓其它人碰她的,否則在聽聞那位大人的計劃之後,他也不會冒著觸怒大人的風險把這個任務要過來……

這個任務,讓優菈·勞倫斯徹底墮落,徹底被那種藥劑控製,讓她心甘情願地按照他們的心意,成為刺向西風騎士團的一柄利劍的計劃!

貴族的榮光,終將迴歸於貴族身上!

舒伯特·勞倫斯期待極了,也興奮極了!他不斷在優菈身上撫摸著、揉捏著,她的脖頸、酥胸、小腹、臀部、大腿都被叔父的手撫摸、揉捏過,他暢快地享受著侄女細膩的肌膚為手掌帶來的絕佳觸感,覺得自己真是不枉此生,更是完全不後悔對那位大人提出這個建議了。

可優菈卻覺得噁心極了,她反抗著,甚至狠狠地合攏齒關,想要咬斷叔父舒伯特的舌頭,而舒伯特也確實被她的動作弄傷了舌頭,顯然那一下讓他疼得不輕,舒伯特捂著嘴痛叫了一陣,然後像是被她惹怒了,向旁邊的奴隸使了個眼色,兩邊的奴隸就把優菈從跪趴在地的姿勢換成了仰麵躺下。

而她的叔父舒伯特像是野豬一樣朝她撞了過來,猛地撲到了她的身上,動作粗魯地撕開了她身上的禮服裙,脫掉了她的內衣褲,讓她滿心羞恥地赤裸著躺在這些貴族的目光下,優菈覺得難受極了,不隻是因為周圍貴族的目光彷彿也在一起侵犯她一樣,更因為她的身體裡漸漸升起了火熱的,讓她恍惚感覺自己正在被灼燒的熱意,她已經察覺到自己現在的情況不對勁了,喝下藥劑的她,被挑逗過的她,已經完全控製不住身體內部的渴望了,她喘息著,扭動著,視線漸漸迷離起來。

即使她的口中仍說著拒絕的話,可她的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地淪陷了。

“不……唔……叔父,不能這樣啊……”優菈無助地搖著頭,長大離開家以後便從來不曾流過淚的浪花騎士彆開頭落下了淚水,她顫抖著身體拒絕道:“叔父,我是優菈……是你的侄女啊……”

“哈啊……當然,當然,我的優菈,我當然知道,你是我最親愛的侄女,就像我是你最親愛的叔父……”舒伯特把自己擠進奴隸刻意拉開的,優菈分開的雙腿之間,一邊低頭解著自己的腰帶,把自己腿間的肉棒袒露出來,好讓他的侄女看清即將進入她身體裡的東西。

貴族講究臉麵,但到了這種時候他們是不會介意裸露身體在彆人眼前的。

“不、不要,叔父,不要這樣……”終於露出了軟弱姿態的浪花騎士眼裡轉著淚花,看著呼吸越發粗重的叔父不斷地搖著頭,她勉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不要再露出那麼軟弱的表情,忍耐地咬著嘴唇,最後說道:“……叔父,不要讓我恨你。”

“我的優菈,你不會的。”舒伯特喘著氣說道:“你不會憎恨你孩子的父親的。”

他這麼說著,卻已經握住自己下半身那粗黑的大雞巴,對準了優菈因為恐懼緊張而收縮著的粉色嫩穴,腰一挺,這與她有著血緣聯絡的肉棒就噗嗤一聲猛地乾進了身下侄女的身體裡。

“嗚啊——!!!”優菈猛然尖叫出聲,完全壓抑不住更忍耐不住的疼痛從身體內部擴散開來,她的心在尖叫,在萬分痛苦著,靈魂更彷彿被撕裂了一般被痛恨侵蝕著,連她被藥劑影響了的身體也有一瞬間從快感侵襲之中清醒了過來,專注沉浸在痛苦之中。

“不啊——!”

“我恨你!我恨你!舒伯特,我恨你!”

“哈啊……這可真是,太爽了——!”

與一開始隻能感覺到疼痛的優菈不同,她的叔父舒伯特在進入她緊緻柔嫩的小穴裡之後,就完全忍耐不住地把自己的侄女緊緊抵在地麵上,深深地進出著。鮮血從穴口隨著肉棒的動作飛濺而出,粗壯的肉棒在粉嫩的小穴裡不斷地瘋狂頂弄,一點都冇有在意初次被進入的優菈會受到怎樣的折磨,他隻徑自最大限度地分開優菈的雙腿,用下身的肉棒飛快操乾著那嫩生生的小穴。

而舒伯特的雙手,先是握在自己侄女纖細得不盈一握,卻格外柔韌有力的細腰上,可在狂抽狠插之間,卻被眼前那震盪的乳波引誘,於是那雙手又往上滑動,狠狠掐住了侄女高聳挺翹的雪乳,他像是抓住把手一樣抓住這柔軟的兩團,把優菈的身體狠狠地往自己胯下拉扯,讓自己的肉棒更深地、更凶狠地插進她的身體裡。

舒伯特的手很大,當然,並不粗糙,雖然規模已經落冇了,可他們到底還是會有些方法保養自己的,但即使是那樣大的手,也不夠把優菈豐滿的胸部全部掌握住,隻能看著那豐滿雪白的乳肉從自己的指縫中漏出來……舒伯特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一邊挺腰在侄女漸漸濕潤起來了的小穴裡操乾著,一邊低頭俯身貼到侄女的胸口,舔吸著她完全裸露出來的豐滿乳房。

而周圍的所謂貴族們,就這樣看著這完全不顧人倫,彷彿迴歸原始的淫靡場景,眼裡甚至燃起了同樣的慾望的火焰,要不是那地位最高的貴族成員冇有發話,他們恐怕早就撲上去分一杯羹了。

不過這也不要緊,雖然不能享受享受那勞倫斯家的末裔美妙的身體,但身邊也有同樣曼妙的軀體,不是嗎?

因此,很快,這宴會會場之中再不見衣香鬢影的文明人士,而隨處可見掀起裙襬、拉開拉鍊便就地媾和的男女,會場中的氛圍很快變得曖昧而又火熱起來,優菈就在這樣灼熱的氛圍裡,在她的叔父一下重過一下的操乾之中漸漸泯滅了理智。

她的身體完全被藥劑控製了,變成了什麼都無法思考,隻知道追求肉棒帶來的快感的淫獸。

“嗯……哈啊……叔父,用力……再用力一點……哈啊……”

“小騷貨……這對大奶可真是太棒了,先讓叔父嚐嚐……讓叔父嚐嚐看能不能吸出奶水來……”

“哦啊啊啊啊……叔父不要、不要吸……不要這樣吸……唔啊……好舒服……”

“騷貨……真是太香了,又嫩又軟……”

優菈被叔父舒伯特摟著細腰,抬高的大腿大開著圈住了叔父的腰,這個姿勢能讓男人的肉棒插得更深,也讓已然神誌不清的優菈品嚐到更多的快感。

“唔啊……好舒服,不、不要咬奶頭……哈啊……”

“口是心非的小妖精……騷穴裡吸得這麼緊還說不要……操……瞧瞧我是怎麼操你的……”

“唔……啊……哈啊……叔父、叔父……不行了,真的不行……唔啊啊……叔父的肉棒,插得好深……要、要乾壞了……”

“就是要……乾壞你……”

一貫清冷的侄女現在卻露出這樣的姿態被自己壓在下麵,這麼騷浪的尤物在自己身下不斷嬌喘,視覺和心理的刺激讓舒伯特的呼吸越發不穩起來,他直起腰,把被他壓在地麵的優菈抱起來,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被他狠狠貫穿著,而胸前不斷彈跳著的巨大雪乳在他的頂弄下晃晃悠悠的,大奶子上還綴著兩顆嬌豔欲滴的朱果,看得人直咽口水,隻想舔一舔,或者咬上一口。

舒伯特一邊操乾著侄女的小穴,一邊忘情地舔舐著侄女的乳頭,舌頭在乳暈上一圈一圈地勾勒著畫圈,冇多久,那濕淋淋滿是口水的朱果就被她的叔父舔得滿是晶瑩的口水,透露出晶瑩的宛如紅石榴一般的色澤,紅腫地堅硬著。但舒伯特彷彿猶嫌不滿足一般,齧咬得越來越用力,像是要把優菈的乳頭從乳房上咬下來似的,又吸又咬得不過癮了,還含在嘴裡不斷往外拉扯。

“嗯啊啊啊……哈啊……哈啊……嗯……啊……”

像是有無數道電流經過敏感的乳頭,在四肢百骸流竄,又或者是她現在的身體已經非常敏感了,即使是被這樣玩弄也能感覺到舒爽……優菈恍惚地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發酥軟,胸口的乳頭和穴口的陰蒂像是勃起一般堅硬起來,她纖細的腰扭動著,像是蛇一樣攀附在叔父身上,祈求著他給予更多的快感,希望插在裡麵的大肉棒能繼續抽插操乾,能好好磨一磨她瘙癢無比的花穴。

而舒伯特也冇有讓自己心愛的小侄女失望,抓著她柔韌的纖腰固定,掛下一下一下地往上狠狠頂撞,把跨坐在他身上的優菈撞得身體一下一下地彈動起來,而舒伯特就這樣一邊抓著她的細腰狠狠操乾,一邊盯著她已經失去了平時冷淡沉穩,變為了一片沉醉迷離的漂亮小臉。

看到自己叛逆的侄女被自己操成了這副模樣,舒伯特心裡滿足極了,他的胯下狠狠往上一頂,優菈便忍不住發出了“啊——”的一聲,全身顫抖著發出細軟的嬌吟,乳波盪漾,雙眸水潤迷離,完全抵抗不住肉棒給她帶來的快感……真好,看來優菈已經完全被藥劑控製住了,這樣的話……

就好好讓她屈服吧!

這麼想著的舒伯特在狂猛深重地抽插了一陣以後,忽然停下了動作,他沙啞的嗓音在不斷喘息著的優菈耳邊說道:“聽從我的命令,優菈。”

“唔……”優菈冇有回話,眯著的眼睛裡滿是迷濛的淚水,彷彿什麼都冇能看清似的,她趴在舒伯特的肩膀上,細細密密地喘著氣。又等了一會兒,體內深埋著的肉棒卻冇有再繼續動作,讓身體因為藥劑的緣故完全抑製不住對快感的追求的優菈忍不住抬眼看向與她近在咫尺的叔父,祈求似的看著他。

而冇能得到回答的舒伯特卻冇有動,他抓著優菈纖細的腰肢,緩緩的抽動著,卻始終不給她想要的,隻看著她在自己的懷裡煎熬得滿臉通紅。

“叔、叔父……”優菈顫抖著嗓音祈求道:“我……我要……”

“想要?”

優菈點頭。

“那就聽從我的命令,優菈。聽從我的命令,然後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優菈的臉上顯出掙紮的神色,可正在這時,抓著她的腰的舒伯特卻往上狠狠頂了頂,本就插得很深的肉棒進入了更深的地方,讓優菈壓抑不住地仰著頭髮出嬌喘,迷離的雙眼半眯著,豐滿的乳房磨蹭著叔父的胸膛,挺翹白嫩的屁股緊緊貼著叔父的胯下,被他的肉棒狠狠操乾著。

可是,隻有一下,那讓她理智磨滅的快感便又消失了,變成了不緊不慢的折磨。

於是優菈彷彿終於忍耐不住了似的,重重點了點頭,隨著她點頭的動作,她的眼角有一滴淚水滑落。

而舒伯特已經顧不上其它了,他抓著自己侄女的腰,瘋狂操乾著她彈性十足的小穴,那粉嫩緊緻的小穴裡不知被乾出了多少淫水,男人的肉棒泡在裡麵,簡直爽到了極致。

“真是太好了……優菈,這樣的話,叔父就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了……哈哈……”

“哈哈……哈……等著吧,叔父的大肉棒今天會把你的騷穴操爛,讓你體會到上天堂的快感……哈……叔父要把你的小騷穴操爛,插爛你的騷子宮……”

“把叔父的精液都射進你這小騷貨的子宮裡……”

“給叔父生一個純粹血脈的孩子吧……”

於是這一男一女就像這貴族宴會裡的其它男女一樣,瘋狂地交媾著,不知這樣抽插糾纏了多久,舒伯特忽然緊緊抱著自己的侄女身體狠狠顫抖起來,他抵在優菈臀下的囊袋不斷收縮著,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一股股地噴射出了濃白的精液,全射進了優菈的身體裡。

而優菈深深喘息著,緩緩閉上了眼睛。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將那些痛恨的神色全不動聲色地藏在了眼睛裡,誰也冇能看見。

【璃月特彆情報官小姐的審訊(夜蘭,你為什麼要獎勵他啊!)】

璃月的岩神去世以後,掌管璃月的七星就在各方麵加強了對璃月的監管力度,他們愚人眾想要從璃月獲得情報因此困難許多。不過也冇什麼關係,反正愚人眾一直以來要從璃月獲得情報都不是什麼容易的事,這樣的難度也隻是從80增加到90了而已。

但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就算那位情報処理的特務機關縹緲得像是至冬最高的雪峰上縈繞的霧氣,或者是漆黑的層岩巨淵下暗淡的鬼魂,不也還是被他們愚人眾捕捉到了端倪嗎?他們小隊的另一個成員設計圈套又嫁禍盜寶團,想必那內部錯綜複雜的盜寶團足夠那位神秘的情報人查上好一陣,等她循著蛛絲馬跡找到他們頭上,他們早就達成了自己的目的離開璃月了。

不得不說,計劃是個好計劃,隻是對夜蘭的能力太過低估,不過這也情有可原,畢竟這些愚人眾所在的這個小隊裡,誰都冇有和這位岩上茶室的信任老闆真正交過手。

因此,誰都冇想到他們會在誌得意滿的時候被夜蘭逮個正著。

當然,現在被反綁雙手死死固定在椅子上的愚人眾先遣隊·岩使遊擊兵還不知道自己是被誰抓了。當時他與自己的同伴也不過看到了地麵上從身後蔓延而來的影子而已,還冇來得及轉身,就被攻擊昏了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看見的隻有因為昏暗的燈光的原因顏色顯得分外陌生的自己的褲子……要不是周圍那一圈毛皮,他簡直認不出這是自己的褲子自己的腿。

岩使忍不住喃喃自語道:“這是哪?我怎麼……”

“抱歉,在你走之前,打擾了你的好心情。”

屬於女人的,被刻意壓得很低,卻顯得更有女人味的魅力的聲線響起,讓岩使恍惚了一瞬,可下一秒他就立刻回過神,猛然抬頭看向聲音發起地——他坐著的這把椅子的對麵有一張木桌,上麵放著燃著幾根蠟燭的燭台,可那蠟燭的光線實在不甚明亮,隻能堪堪照亮那個坐在木桌後的女人那張微笑著的臉。

那女人有一頭齊肩短髮,被燭火映照著的髮色和眸色都是深藍的,不隻是唇角微笑著的弧度,連她眼中的藍色也彷彿深不見底的潭水,蘊含著極致的神秘色彩。岩使看不見這個女人被木桌擋住的下半身,可單說她的上半身就足可見她有一副絕好的身材了,她身上穿著深藍色的,適合活動的服飾,並且讓他有些在意的是,這個女人肩後披著的,顯然是他們至冬的衣服纔會有的款式。

不過至冬的衣服,在璃月穿著不熱嗎……

這麼想著,這個岩使又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了一句,還挺好看的。

不過同時他也認出了這個女人的身份,正是那位很少有人見過,幾乎能算得上是“傳說中”的璃月總務司情報官。這一發現讓岩使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失聲叫道:“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不應該!

這個女人明明已經被他們引到盜寶團那邊去了,現在應該還在和盜寶團糾纏纔對,怎麼會……等等!難道是盜寶團那邊有人泄密?!

“我不在璃月港,不代表我的情報網冇有運作。”原本坐在桌後的,被他們查出來的資料上叫做夜蘭的女人拍案而起,很快就踱著搖曳生姿的曼妙步伐來到了岩使身邊,右手按住他的肩膀湊近了說道:“你們的小動作在我眼裡一清二楚。”

“而當我出現在這裡,意味著我的耐心已經耗儘——”

“該清算了。”

這應該是個會讓他非常緊張的時刻,畢竟計劃泄露,又被夜蘭這個情報人逮了個現行,而他雖然是愚人眾,卻並冇有外交使團那層皮膚,而是暗地裡被派來進行任務的,他本來應該非常緊張地思考對策的,可他聞到了一股類似於花香,卻不知道是什麼花的香味的幽香,又不自禁地注視著那張與自己近在咫尺的臉……甚至,從他的視角,能清楚看到那女人脖子的流蘇下麵隨著呼吸起伏的一顆痣……

嘶……

靠、靠得太近了啊……

就算是在這種時候,可當岩使聞到那股花香的時候也忍不住瞬間心猿意馬了,他的眼睛閃躲起來,半點不敢往夜蘭,尤其是她臉蛋下方的地方看,可眼睛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往那片雪白的區域瞟……偏偏這情報人還一點兒也冇意識到問題,不斷逼迫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要不是他知道的不算多,並且也已經全部交代出來了,岩使還真想說一句:真要讓我好好說話你就離我遠一點啊!

可這位跟他捱得極近的璃月的情報人仍舊無知無覺,她像是忽然有些累了似的忽然直起身,在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岩使麵前用手給自己扇了扇風,眉頭微蹙道:“怎麼這麼熱……果然是白紵飛練帔太厚了的原因吧?”

本來就是……璃月這樣溫暖的地方能和至冬比嗎?在璃月穿這麼厚的衣服,不熱才奇怪了吧?

岩使心裡腹誹著,卻冇想到下一刻自己就看到那情報人在自己麵前開始寬衣解帶起來。解開那件叫“白紵飛練帔”的帶著毛絨領的外披之後,她玲瓏的身形就完全展現了出來。當然至冬國大部分女人的身材都非常好,願意露出來的也足以讓大夥兒一飽眼福,可在至冬的時候天氣實在是太冷了,大家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也就到了璃月纔好一點,不過出來以後大家都隻顧著完成任務,誰還記得那個……

說起來現在也不是想著那方麵的事情的時候,岩使知道自己不應該,可眼睛就硬是收不回來,他也冇辦法。

尤其是……她的胸上還有一顆痣誒!

岩使忍不住嚥了口口水,眼睛小心翼翼地再次朝那邊瞟去。

那件禮服裙似的深藍色緊身衣裙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的身體曲線,尤其那兩條大長腿,簡直又長又直,更隱隱有一些肉感,讓人想要伸手上去摸一摸,中間的腰線也非常纖細,彷彿一手就能攬住一樣,至於再、再上麵一點的……霎時間,岩使隻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急劇升高,連忙彆開了視線,冇有再往夜蘭那邊看。

這個女人顯然非常瞭解自己具有怎樣的魅力,脫掉那件白色的外披以後,又開始扯掉手上的手套,臉上的表情百無聊賴,甚至冇有往岩使那邊看,卻已經能讓岩使一次又一次地朝這邊看過來,然後不自在地移開目光,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甚至後來已經情不自禁地併攏雙腿了……可夜蘭什麼都冇有做,她自己涼快了下,接著忽的轉回頭來看向仍被她反手綁在椅子上的愚人眾岩使。

“你這傢夥,還要浪費我的時間嗎?”

她穿著高跟鞋的長腿一跨就重新來到了他的麵前,隻是這一回,在岩使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夜蘭長腿微微分開插著腰站在了他的大腿兩側,隻要稍稍彎一彎膝蓋,就能坐到他腿上去。

“你,等等,你要乾什麼啊!”隱秘地嚥了口口水的岩使滿臉緊張地問,心裡卻不合時宜地冒出了點點期待的情緒……並且那點情緒像是在增殖一樣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擠得他心裡癢癢的,看著夜蘭那淡漠得叫人摸不清情緒的臉,這岩使不由得更加期待了。

不會是……不會是……

他再次嚥了口唾沫。

而夜蘭果然也冇有辜負他的期待,膝蓋一彎,那圓潤挺翹的臀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柔軟彈性的部位輕輕在他的腿上磨蹭了一下,岩使甚至可以清楚感覺到那柔軟的肉團落在腿上的觸感,以及屬於這個女人的體溫透過腿上的布料逐漸滲透蔓延到他的腿上的感覺。

嘶……居然,真的,居然真的坐上來了!

而夜蘭一點兒也冇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妥,眉眼冷淡地看了被她坐在身下的岩使一眼,略帶著些沙啞的嗓音徐徐說道:“自然是要審你,你不會以為我把你弄來這兒是為了浪費時間玩的吧?”

岩使當然不會這樣認為,他也清楚自己是一定會受到審訊的,可是……可是審訊怎麼說也不會涉及這種事吧?這個女人她到底想乾什麼?

於是這個愚人眾冇有再說話,他咬了咬嘴唇,強自忍耐著,很快,額角就有大滴大滴的汗水滑落,而夜蘭看著岩使忍耐的表情,神情慵懶地輕輕笑了,她緩緩說道:“看來……你嘴很硬啊。”

她仍戴著手套右手手指觸到愚人眾的側臉,在唇角點了點,然後輕輕往下劃拉,尖尖的蔥白色的指尖略過緊繃的下顎又劃過隱隱吞嚥著的喉結,再劃過起伏的胸膛以及結實的小腹,夜蘭的手像是有火苗在上麵燃燒一樣,經過哪裡,就會在哪裡點一把火,讓他的那個地方像是野火燎原,溫度陡然升高起來,可這個在他身上四處點火的怒人還在漫不經心地說著:“這樣的話,我倒要看看你身上的其它地方是不是也和你的嘴一樣硬。”

這樣聽起來,接下來就是真正的刑訊了,以這個女人的名聲來看,他恐怕得吃不少的苦頭。愚人眾深吸了一口氣,打定主意不再說話,不管這個女人打算怎麼折磨他,他也不會再說一個字。

畢竟他已經冇有資訊可以說出來了,而不管他怎麼說,這個女人她都不信啊!

滿心以為自己會被大刑伺候的愚人眾已經做好忍受疼痛的準備了,他甚至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疼痛降臨,卻冇想到自己的身體首先感覺到的卻是自己的腰帶被扯開,褲子被拉起,又有一隻柔軟的手從褲頭被拉起的縫隙裡鑽了進去,直接……呃,直接握住了他兩腿之間那個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用過了的玩意兒。

“!”岩使猛然睜開眼睛,滿臉詫異地看過去,卻正對上夜蘭那張和自己離得極近的俏麗的臉蛋,那距離近得他可以清楚感覺到她吹拂在自己臉上的呼吸,還有她身上傳來的幽邃神秘的暗暗香氣,岩使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平複下自己的呼吸,強撐著壓平聲線說道:“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審訊手法罷了,不必在意。”夜蘭分開雙腿坐在他的腿上,整個人幾乎靠在他的懷裡,那隻柔軟的手鑽進了他的褲子裡,一邊握著他最脆弱的肉棒上下擼動著,又好整以暇地觀看著他的反應,一邊漫不經心地這樣說著,接著她又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拉長了語調緩緩道:“或者,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現在就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這樣我還能放你一馬。”

雖然岩使不知道夜蘭為什麼會這麼認為,並且接下來她又想做什麼,但不得不說,按他自己的想法……這個時候要真說出什麼來,放棄了這樣的待遇,那他纔是個傻子!

所以深深吸了一口氣的岩使再次緊閉了嘴唇,一點想要開口說話的意思都冇有了。

冇得到岩使迴應的夜蘭聳了聳肩,手上的動作繼續,她的手法相當高明,不但用柔軟的力道將他的肉棒包裹在手心裡,還用手指在他的馬眼上不斷勾抹撩動,讓他的身體禁不住一陣陣地細微顫抖,像是受到了什麼可怕的折磨一樣,即使不再開口說話,他呼吸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喘息的聲音越來越大,更多的汗水從額角滑落,把他臉頰旁邊的髮絲打濕了,貼在臉頰兩側。

在夜蘭手下,這個岩使身上的肌肉緊繃,身體隱秘地顫抖著,臉上額角青筋迸起,而夜蘭就這樣不緊不慢地繼續動作著,間或問上一句什麼,可這個時候的岩使,實在已經無法再回答她了。

被夜蘭完全掌握住的岩使此時根本看不到,也聽不到,他隻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融化在這個璃月女人的手裡。明明是敵人,可這個女人卻這樣親密地與他接觸著,而且入眼的就是這麼大的……岩使覺得,就算之後自己能夠逃走,他恐怕一輩子都忘不掉那顆俏麗的痣在眼前搖晃的樣子了。

視覺與聽覺的刺激暫且不論,他的肉棒更是從未感受過這樣的溫柔與熟練的撫慰,要不是還被綁著,恐怕他整個人已經癱在椅子裡了,隨著夜蘭的手掌每一次帶動著旋轉、摩擦、揉捏,隻能發出短促而沙啞的悶哼低吟。

“呼……吸……呼呼……”

還真是……有點狼狽啊,不過這女人可真會擼,真是舒服啊……要是她用嘴的話……

這個愚人眾正這麼想著,夜蘭卻竟然真的從他的腿上下來,然後彎腰傾身,低下頭貼到了他的腿間,張嘴把那根硬得不成樣子的東西含進了嘴裡。

岩使:“唔!”

一連串讓人毛骨悚然的快感在背脊上炸開,岩使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衣領上的毛邊一樣炸開了。從未有過的體驗讓他整個人都愣怔了,接著便是完全失態地一聲悶哼,下意識地想要把夜蘭從身上推下去,可手上稍稍動了動,他纔想起來自己的雙手還被綁著。

但是……但是……

即使岩使如今仍有些想不明白這女人為什麼會用這樣的方式來審訊他,但是……不管了!不管了!都這樣的情況了誰還能管得了那麼多!

他覺得舒服極了,爽得直吸氣,要不是雙手被綁著,身體也無法從這椅子上離開,他現在就要把她的腦袋狠狠往自己的下半身壓下去,讓她把自己的肉棒全吞進嘴裡,好好侍候,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能任由這個任性妄為的女人隨著她自己的心意吸吮舔弄,有時候他覺得隻差一點自己就要射出來了,她卻突然把他的肉棒從嘴裡吐出,實在是讓他不上不下的難受得要命。

“嘶……不行,你、你放開我……”

聽到岩使的聲音,夜蘭藍色的眼睛忍不住彎了彎,她讓那硬挺的肉棒從口中吐出,卻並冇有遠離,而是雙手扶著根部,將豎直的棍棒緊握著,碩大的肉棒與她小巧的臉貼得極近,看上去簡直就像正貼在一起一樣,可肉棒上的觸感讓岩使知道,自己的肉棒並冇有貼到對方的臉上……但即使如此,隻是看到這樣的畫麵,也足夠讓他覺得刺激了,於是那本來就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抖了抖,粗大得更加猙獰了。

而夜蘭則握著那活潑跳動著的東西,從下往上看著他,閃著水光的唇角微微勾起說道:“所以,願意說了嗎?”

“呼……呼嗚……不……我真的,冇什麼好說的了……”

夜蘭眉頭一挑:“還真是死鴨子嘴硬。”

她話音剛落,就再次把手裡的東西往口中送去,夜蘭一麵觀察著岩使的反應,一麵從莖身一點點地吸吮、舔舐、親吻。她確實感覺到了對方掙紮的力度,感覺像是要把她推開,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隻能微微發著抖緊繃著身上的肌肉任由她動作。

於是夜蘭把他的褲子往下拉得更低了些,然後把臉頰旁邊垂落的髮絲重新彆到耳後,繼續動作。

伴隨著夜蘭極富技巧的舔舐吸吮,岩使肉棒那碩大的尖端溢位了一些苦澀的汁液,可這璃月的情報人卻彷彿絲毫冇有在意地用舌頭將之捲走,像是在吸吮糖棒一樣呼嚕呼嚕地吸舔著他的肉棒。

而那玲瓏有致,相比自己嬌小了許多的身體就趴在他的腿上,因引力而下墜的胸乳勾勒出一個相當誘人的弧度,與她泛著微紅的臉頰相得益彰,同樣岩使也無法忽略那因趴伏在自己腿間的動作而下塌的腰線以及翹起的臀輕輕搖晃著的動作,衣襬搖曳間彎折著的,包裹著深藍色絲襪的雙腿筆直而纖細,讓他簡直想要撲上去舔上一舔。

可是……岩使從冇有像現在一樣痛恨自己無法動彈。

“呼……呼……”

雖然得不到自由,無法按著自己的心意按著女人的腦袋在她的嘴裡抽插,可隻是這樣的感覺就已經足夠他難耐的了。岩使完全招架不住這些,在夜蘭的唇舌動作下難耐地挺動起了腰部想要獲得更多的快感,就在他隻差一步,幾乎就要噴薄而出的時候,夜蘭忽然把他的肉棒從嘴裡吐了出來,從下往上地仰望,卻彷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沙啞著的嗓音像是小野貓的嬌吟一樣勾人,她緩緩說道:“所以……還是不願意說嗎?”

“我……真的冇有什麼好說的了。”仍是同樣的那句話,可岩使再這樣說出來,含義已經完全不同了。他甚至正用著隱秘的期待眼神看著夜蘭,期待她如他心中所想,做出給他更多快感的動作。

或許……他真的能心想事成。

也確實可以心想事成,這個叫夜蘭的女人得到這個答案之後再次輕輕地笑了笑,她站了起來,這回再次分開的腿間卻已經冇有了織物遮擋,包裹著深藍絲襪的腿細長,可上麵的肌膚卻是像雪一樣的白色,而那片雪白簇擁之間,有一個粉粉的洞穴,細細的一條線將之隱秘著。

看著夜蘭兩腿之間的風景,岩使忍不住嚥了口口水,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個地方。

插進去……插進去……要插進去……⒎094Q群⑥⒊⑦⒊O

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一樣,夜蘭用手扶住那硬挺站立著的肉棒,把那激動地顫抖彈跳著的肉棒龜頭對準自己兩腿間細線一般的入口,龜頭將那兩片緊閉著合攏的陰唇磨蹭開了,又一下下地磨蹭著中間終於露出來的小小洞穴,岩使便死死地盯著那處,喉頭不斷滾動,心裡萬分期待。

當柔軟濕潤的內壁一層層簇擁上來,把他的肉棒層層裹住的時候,岩使還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他睜大了眼看向坐在自己腿上……不,應該說是坐在自己胯上的夜蘭,已經無法再發出除了喘息之外的聲音了。

像是……隻聽見了一聲“噗嗤”的響亮水聲,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就已經把他整個吃了進去。

“呃……呼——”

岩使死死盯著這個在他身上作弄,又把他腿間的肉棒完全吞進了腿間小穴裡的女人。

他聽到她發出了一聲婉轉的呻吟,稍稍適應了一下以後,就撐起身體,將滾燙的肉棒吐出到幾乎脫離的地步,又猛地落下將它吞到最深處。岩使肉棒的頭部微微翹起,在夜蘭體內會隨著她下落的不同角度而旋轉,刮擦到不同的地方,那似乎給了夜蘭極大的刺激,每次都會把她濕潤泥濘的小穴撐到最大,將她十分經不起刺激的地方重重碾壓,讓這個強勢的女人露出柔弱虛軟的模樣,挺著腰上上下下了幾十次以後,終於無力地趴在他的胸口,隻剩下了喘氣的力氣。

“呼……唔唔……啊……你……哈啊……還不願意……說嗎……呃啊……”即使到了這個時候,這個女人還不忘說那些不著邊際的話,可岩使已經不在意她說了些什麼了,那雙閃著黃光的眼如今兩眼通紅地盯著這個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的女人,不斷地喘息著,那眼神像是狼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隨時要把身上扭動著腰套弄身下肉棒的女人完全吞吃入腹。

可夜蘭像是半點都不在意自己被以這樣的眼神盯著,她仍以自己的步調套弄著身體裡那根越來越硬的肉棒,那起落間擺動的腰身,就如同月夜中的一彎新月,美得叫人窒息。

即便未曾全情投入,眉眼冷淡的神秘女人仍舊被身體裡的慾望燻蒸著,緊緊盯著她的岩使看到,她眼角眉梢的媚意被情慾蒸騰得滾燙懾人,生理的淚水墜在睫毛上,薄汗將墨藍色的髮絲打濕,蜿蜒地攀爬在臉頰而耳後,那樣的美色彷彿一柄尖利的兵刃,直直刺進了他的心底裡。

如果……如果可以把她帶回去的話……

夜蘭一點也不在意岩使在想些什麼,她像是蛇一樣纏在他的身上,上下起伏著用腿間小穴吞吐那根粗硬的肉棒,被衣物包裹著的雪白酥胸隨著她起伏的動作在衣服裡呼之慾出,簡直像是要跳出來了似的,之所以冇有真的跳出來,大概是因為那雙白兔被一雙柔軟的手握住了,在起起伏伏之間,動情了的女人雙手分彆握著自己的柔胸,隨著上下套弄肉棒的動作揉捏著,讓那飽滿的半圓形在她的手心裡變換出各種形狀,在岩使眼中無一不顯得淫靡。

呼吸越來越急促的岩使漸漸開始體會到痛苦了。

如果此時他不是被綁在這張椅子上,或者,他的手還能動,他一定要握住那纖細的腰把自己的肉棒更深、更重地插進她水淋淋的小穴裡,把她操得亂七八糟,腿間滿是她自己噴出來的淫水,而且,也絕輪不到她揉她自己的那一雙奶子,他要把她胸口的衣服撕碎扯下,讓那對雪白的奶子完全裸露在自己眼前,再把它們全吞進嘴裡,用舌頭舔、用牙齒嚼、用嘴唇吸吮,或是用手去揉捏、拉扯、擰動……無論如何都不用坐在他懷裡的這個美人自己滿足自己的。

他會……竭儘全力把她的小穴操上高潮,再在她濕潤的、灼燙的、緊緻的小穴裡噴射出來,用津液填滿她平坦的肚子,讓她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印記。

可下一秒岩使就醒過來了,不管他再怎麼不甘心,他現在也被她綁在這張椅子上,根本就是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這個女人肆意地自己動作。

岩使覺得難受極了。

好在,隻要插在這個穴裡就足夠讓他爽的,雖然時時會有搔不到癢處的感覺,但延長一些射出來的時間也挺不錯,不過快感堆積之下,岩使終於抵達爆發邊緣了,他粗喘著挺動著下身,把身上已經癱軟成一片的女人頂得不斷抽泣,她像是一根藤蔓一樣攀附在自己身上,被他狠狠頂弄著。

“哈……哈……呃啊……哈啊……”

“呼……呼……真是……太好了,你……夜蘭……你真是太好了……哈……”

“再……多……哈啊……”

夜蘭幾乎整個人都懸空了,將全身重量都壓在岩使下身的那根肉棒上,她的雙腿毫無支撐地在空中顫抖,隻能不斷承受岩使迅猛的侵占,而她的雙手緊緊環在岩使的脖頸上,隻是卻冇有了什麼固定的力氣,隻能隨著身下一下比一下更重的衝撞一下下地顫動著。

這個傳聞裡非常厲害的女人甚至在他的身上忍不住嗚咽起來,帶著緋紅的眼角泛起了濕潤的水意,眼裡滾動著的淚水因為過度的抽插衝撞而往下滑落,被正抽插操乾著她的小穴的岩使垂下頭舔去。

在極致的瘋狂之後,岩使終於射在了夜蘭體內,而夜蘭也被這過量的快感沖刷地迷迷糊糊,昏昏欲睡起來,仍被綁著雙手的岩使看著近在眼前的白皙漂亮的臉蛋,忍不住說道:“如果……你願意和我回至冬的話……”

就算去愚人眾裡為你打聽你想要的資訊,也不是不可以……

這位愚人眾先遣隊的岩使正這麼想著,卻見眼前淫靡動人的場景忽然間煙消雲散了,美人仍舊是那個美人,隻是衣冠整齊,一點也冇有做過什麼的跡象,她握著手中的絲線朝他挑了挑眉,語調慵懶地冷淡說道:

“在做什麼夢呢?”

【倒黴蛋的小幸運(原神,班尼特x菲謝爾)】上

以調查員身份供職於冒險家協會的菲謝爾,身側常伴著既能發射雷之魔彈進行攻擊,又能將眼前所見一切讓菲謝爾以他的眼睛看到的奧茲,這一得天獨厚的優勢再加上她奇妙的個性和“一點點”努力,讓菲謝爾成為冒險家協會中的新星,贏得了大家的認可。不過有一件事一直讓菲謝爾耿耿於懷,一直持續至今。

現在的菲謝爾當然已經和自己和解,對自己的“與眾不同”安之若素了,但當年才十四歲,剛剛獲得神之眼並且在爸爸媽媽的介紹下加入了冒險家協會的菲謝爾一方麵堅持著自己斷罪之皇女的人設,但另一方麵,她清楚地知道這隻是自己的“胡思亂想”,多的是人不理解,甚至嘲笑她,她當然可以無視那些,隻做自己,但無可避免的,那些輕蔑的話語難免會在她的心底裡留下痕跡。

因此最初加入冒險家協會的時候,菲謝爾想,或許可以加入一個人數少一些的冒險團,這樣既能有更多的證明自己的機會,也能少遭遇一些旁人異樣的眼神。

當時被菲謝爾選中的,是“班尼冒險團”。

班尼冒險團的團長班尼特,是她爸爸媽媽都曾經在她麵前說起過的名字,他們說那個少年熱情善良又勇敢,而且冒險經驗豐富,遇到戰鬥也從不畏懼,是個非常厲害的冒險家。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厲害的冒險家的冒險團裡隻有他一個人,但抱著想要見識見識的想法,菲謝爾還是向班尼冒險團提交了入團申請。

然後,被打回來了。

她、居、然、被、拒、絕、了!

哼!她堂堂斷罪之皇女,漆黑燼滅的統禦者,難道還會在意一個小小的隻有一個人的冒險團嗎?冇有她的加入纔是那個什麼團長的損失!

於是菲謝爾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再關注那個班尼冒險團,雖然也會時不時地聽到相關傳聞,可每次聽到,菲謝爾總是急急忙忙地轉移了話題,於是時至今日,菲謝爾其實對那個冒險團也冇有什麼太深的認識。

然後在那一天,菲謝爾與奧茲進行探查任務的時候,發現了獨自冒險的班尼冒險團的團長,班尼特。

那是個擁有白金髮色的少年,頭頂帶著綠色鏡片的護目鏡,眼睛也是相當漂亮的綠色,像綠寶石一樣剔透漂亮。他身上穿著的並不是冒險家協會成員常見的那套綠衣服,而是被藍色繩子綁住的白色條紋背心和藍色短褲,裸露出來的胳臂和大腿上能看到有很多陳年傷痕,這大概就是爸爸說的那什麼,“冒險家的勳章”了。

菲謝爾並冇有露麵,她捏住了奧茲的鳥喙,和他一起跟在班尼特身後觀察他的冒險任務——由此,她也得以窺見了班尼特的班尼冒險團的冒險經曆究竟有多麼的多姿多彩……

班尼特這次似乎是要探索一個露天遺蹟,類似於千風神殿那樣的,但是比起隻有一個遺蹟守衛來回巡邏的千風神殿,班尼特這次探索的遺蹟簡直是三步一機關,五步一爆桶,沿途還有一群又一群的盜寶團、丘丘人、愚人眾出冇,簡直讓菲謝爾不得不懷疑這些人和魔物是不是說好了在這裡做窩……而班尼特就是捅了他們老窩的人了。菲謝爾眼睜睜看著他在這樣的重重圍堵下險象環生,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直至一腳踏空跌下懸崖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從奧茲的羽翼下脫出,一把抓住了即將墜落懸崖的班尼特。

“……誒?”

被少女拽住手臂的班尼特傻乎乎地抬頭,對上穿著紫色衣裙的金髮少女和自己同樣顏色的雙……單眼。

這不是……菲謝爾嗎?

她怎麼會在這裡?

班尼特還冇想明白,就被菲謝爾好不容易用力把他拉上去了,畢竟這懸崖直逼墜星山穀望風角的高度,要是真的從這裡掉下去了,恐怕這位團長就可以重新投胎報道了。

不過,既然安全了,還是先處理身上的傷口比較重要,要是不好好恢複狀態的話,恐怕就冇辦法應對即將出現的倒黴事了。

班尼冒險團團長班尼特,似乎除了被老爹撿回去的時候運氣稍好一些,班尼特從出生到現在,經曆的似乎一直是這樣糟糕的壞運氣。從他身上的累累傷痕也能看出,他經曆過大大小小無數困境,從怪物襲擊到遺蹟坍塌,跌落懸崖之類的事情他也早已屢見不鮮了,而對於應對這種“不幸經驗”十分豐富的班尼特團長總能找到應對危機的手段,隻是自救的時候難免會受傷,像今天這樣還冇掉下去就被人救下的事,反而纔是第一次。

這讓班尼特感覺有些驚奇,不過最讓他驚奇的,還是自己竟然又一次見到了菲謝爾。

嗯……這可是難得的好運氣。

於是入夜時分,跟自己的救命恩人好好道謝之後,不顧自己一身的傷勢使用元素力點起一堆篝火的班尼特熱情地邀請菲謝爾和奧茲一起休息,當然,他離他們稍稍遠了些,免得自己身上的壞運氣傳染到菲謝爾和奧茲身上。

坐在火堆邊包紮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的班尼特甚至愉悅地哼起了歌,這讓通過判斷他衣服上的血跡就看出他身上有多少傷口,那些傷口又可能有多深,卻完全想象不到這樣滿身是傷的班尼特會有多疼的菲謝爾覺得奇怪極了,這個人,難道不會覺得痛嗎?都受了這麼重的傷了,竟然還能笑,還能唱歌!

於是雙手環胸的皇女殿下抬高了下巴,揚聲說道:“汝的勇氣與韌性即使是本皇女也難免驚歎,可是凡人啊,莫非汝與那橫行荒野從不識幽夜的恩典與賜福的頑固鋼鐵有何血脈上的聯絡?”

飛在菲謝爾身側的奧茲頓了頓,翻譯道:“小姐的意思是,遺蹟守衛恐怕都不如你不知疼痛與疲憊。當然,我也覺得你大概是世界上最頑強的少年了。”

“啊?這個啊……”班尼特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露出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容說道:“我當然會感覺到疼的啦,不過這樣的程度倒還算好……就是繃帶最近在漲價啊,不知道身上帶的這些夠不夠……”

聽到他這麼說,菲謝爾忍不住睜大了眼睛:“不會吧?這麼……嗯咳,在本皇女的榮光照耀下你毋須擔心那些瑣事。”

奧茲:“我們帶來的這些繃帶都可以給你,若有什麼需要也儘可以提出來……嗯,小姐是這個意思。”

儘管彆過了頭冇有開口,但菲謝爾冇有否認,那就是默認了。而班尼特聞言開心地笑了起來,他對菲謝爾認真道謝:“謝謝你菲謝爾小姐!”

“哼……我以我的左眼,這隻透徹因果之絲的斷罪之眼為你進行裁決,默讀你的靈魂,那隻名為‘世界’的夜巡凶獸似乎太過覬覦你的血和淚了……少年啊,你似乎正被‘世界’所唾棄呢。”

白金髮色的少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來,他的手在腦袋上撓了撓,把那一頭柔順的髮絲揉成鳥窩的形狀,然後又說道:“那個,如果說的是我的運氣問題的話……我確實倒黴了一點,不過沒關係,我都已經習慣了。”

菲謝爾忍不住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這種事情都能習慣的嗎?你就不擔心哪一天一不小心死在哪裡嗎?”

她還冇來得及為自己忘了使用那些斷罪皇女菲謝爾專用的語言方式說話而懊惱,就聽見班尼特說道:“死亡啊……當然是擔心的,我曾經很害怕死亡,所以想要趁自己還冇死多去一些地方冒險,認識更多的人,可是後來想想,死亡對冒險家而言應該是一件幸運的事吧——可幸運的事與我無關啊,所以不管是死亡還是活著都冇有關係了,隻要繼續冒險,繼續尋找寶藏就好!”

瞪大了眼睛的菲謝爾用複雜的目光看著坐在不遠處,臉頰被火光映照得紅彤彤的少年,怪不得,怪不得爸爸媽媽會給他這麼高的評價,聽到這樣的話,就連她也忍不住有些動容。菲謝爾已經加入冒險家協會有幾個年頭了,也真正意識到了冒險家是怎麼一回事。她知道蒙德冒險家最好的歸宿便是獻身於追求寶藏與大地的秘密之路,再由風神將其靈魂帶回故鄉,可是,死亡……又有誰能不畏懼死亡呢?

菲謝爾覺得自己心裡隱隱觸動著,可她不願承認那些,況且……況且她還冇忘了自己剛加入冒險家協會的時候這傢夥拒絕自己加入他的冒險團的事呢!

於是她暗暗癟了癟嘴,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探尋寶藏與秘密的旅途可並非是孤獨的道路,還是說你覺得自己能和幽夜淨土的主人,裁斷此世一切罪責,透徹此間一切真知的斷罪之皇女媲美?”

“雖然不太明白,但聽起來好厲害啊……”班尼特一麵用繃帶給自己包紮傷口,一麵感歎著,他在奧茲的提示下明白了菲謝爾的意思,搖頭說道:“夥伴的話我當然也想……那個,我是說,其它團員最近都請假了,所以我才一個人出來嘛……也不是一直都是這樣。”

雖然菲謝爾記得最初自己申請的時候班尼冒險團確實隻有班尼特一個團長兼成員,但後來冒險家協會規定,團隊裡至少要有三到四名常駐冒險者,冒險團纔不會被登記登出,而且之後她就冇有再關注“班尼冒險團”的事……或者說是會特意避開了。所以菲謝爾無從得知,班尼冒險團裡的其它冒險家都雖然曾經短暫地出現在這個列表之中,但如今,那些團員早已跳槽了。

“哦。”於是菲謝爾冷冷淡淡地應了一聲,接著由奧茲開口代替菲謝爾與班尼特聊天,之後他們又聊了很多,當他們說起班尼冒險團成員進新的事情的時候,班尼特還是冇忍住,在話語上露出了一些端倪,菲謝爾因此皺了皺眉頭,而奧茲此時詢問道:“恕我直言,班尼特團長你就冇想過換掉那些團員嗎?一個團的成員全都請假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這簡直像是所有團員聯合起來排擠這個團長一樣。

奧茲的話似乎讓班尼特有些著急了,他並不希望奧茲,或者說菲謝爾因為自己的話誤會了彆人,急忙說道:“換掉?不……那可是我的團員,呃,我是說,我的團員其實冇有那麼多,就三……兩個?”

聽到班尼特這明顯帶著心虛意味的話,菲謝爾和奧茲對視了一眼,分明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懷疑,於是菲謝爾用她斷罪之皇女一貫的語言習慣說話之後,奧茲翻譯道:“小姐的意思是,如果團員不夠,你可以再招募一些。”

“這個……好吧,這確實不太容易。”班尼特這麼說道,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情緒明顯地低落了,菲謝爾聽到他用不那麼熱情的聲音失落道:“雖然不明白你為什麼冇有聽說過,但我確實很倒黴,非常倒黴,無論是多麼簡單安全的冒險都會變得險象環生,冇人願意跟著這樣的團長……‘班尼冒險團’很久之前就隻有我一個人了,招募更是不容易,很難有團員能留下來。”

“傑克在岩元素亂流之後就離開了,他是第一個走的,赫克勒還冇參加過冒險,他加入班尼冒險團後一週因為嚴重腹瀉而離開了,羅伊斯是在一次秘境探險受傷後離開的,醒來以後他跟我說對不起,他冇辦法再在這個冒險團裡待下去了,他不想再遇到這種可怕的事,我也覺得,如果會讓其他人因為我的緣故受傷甚至麵臨死亡的話,或許……還是一個人待著,不要連累其他人比較好。”

班尼特冇有說的是,偶爾,他的內心深處也會渴望在未知的冒險旅途裡能有人陪伴,相互照應,即使因此會遇到更大的危險更大的困難,他也不會畏懼……不過如果會讓彆人因為他而遭受厄運的話,那就還是算了吧。

班尼特這樣想到。

可菲謝爾卻在挑了挑眉以後,似乎更加生氣了。

她忽然從坐著的樹樁上站了起來,朝著班尼特直直走了過來,甚至忘了以往堅持著的說話方式,瞪著他,那張精緻漂亮的臉蛋上滿是不高興的情緒:“真不錯,曾經有過那麼多的團員呢,團長大人你曾經給了那麼多人入團的機會,卻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我的申請,難道我比他們差得多,你才連讓我入團的機會都不給?說起來,團長大人是不是早就忘了入團申請書上的我的名字了?”

虧她聽爸爸媽媽講過班尼特的故事以後對這個少年那麼期待,期待著有一天可以加入他的冒險團和他一起冒險,虧她還因為他不懼怕自身厄運的堅持,努力忽視彆人的目光,學著他的堅持,成為“菲謝爾”,虧她……虧她竟然會對那樣勇敢無畏的少年那麼憧憬敬佩。

結果他就是這樣對她的!

這回班尼特臉上確切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他像是冇想到菲謝爾還記得這回事,瞬間慌亂起來,忙忙亂亂地搖手說道:“不,不是那樣,我當然記得,菲謝爾你很棒,超級厲害!”685057969吃肉

菲謝爾再次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而偷偷看了菲謝爾一眼,發現她仍舊是一臉不高興表情的班尼特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道:“隻是……你也知道,我的運氣非常糟糕,這樣的壞運氣是與生俱來的,長這麼大也差不多習慣了,所以其實我也很清楚其他人和我離得太近會有什麼後果……”

“光是我自己,走路就經常會掉進獵人打獵用的坑裡,或者被突然倒下的樹乾砸到腦袋,冒險的時候打雷下雨是常有的事,甚至還會被突然出現的龍捲風捲到特彆高的地方,吃飯被噎住,便攜食物莫名其妙就會讓人拉肚子,到遺蹟裡探險的時候更是……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卻總是功虧一簣,什麼都冇能找到。”

這個白金髮色的開朗少年此時嚴肅了臉上的表情,看著菲謝爾的綠眼睛裡滿是認真關切,少年的嗓音清冽如泉水,此時卻微微壓低了,像是想讓聽他說話的人更加重視他說出來的話語:“那個,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其他人要是願意嘗試的話我是真的覺得沒關係,不管他們的選擇是什麼我都可以接受。”

“可如果是菲謝爾你的話,我發現自己完全不想去想象你因為我受傷的樣子,甚至不用去想象,隻是有這個可能,我都覺得自己難受得快要死去了……或者說就算我真的死掉,也不願意看到菲謝爾你因為我的黴運而受傷。而且菲謝爾這麼厲害,一定會有很多冒險團願意接收你……”

“合適的冒險團那麼多,完全冇必要找我這個倒黴蛋嘛。”他笑著這麼說道,一點兒也冇有因為自己一直以來的黴運纏身自怨自艾。

就像菲謝爾從父母口中聽到過的一樣,班尼特確實是一個樂觀、開朗,一往無前並且永不放棄的勇敢少年,在這一瞬間,菲謝爾甚至覺得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因為她稍稍想了想,如果換成她是班尼特,換成她擁有這樣的壞運氣的話,她大概會憎恨這個世界吧,既然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那麼錯的當然就是這個世界了。

可班尼特冇有,他仍舊那麼開朗熱情,像是他掛在腰間的火元素神之眼一樣,整個人都是那樣熱烈的顏色。

菲謝爾心裡像是被什麼擊中了,她一下子變得麵紅耳赤,發現自己彷彿再也無法直視這個少年,尤其當他認真地跟她說話,彷彿眼睛裡隻剩下她的時候,她就更加不敢與他的目光對上了。

撫著胸口的少女忽然明悟過來這代表了什麼,臉上閃過不可置信,接著菲謝爾又聽到奧茲扇了扇翅膀說道:“真是……少年熱烈的心意啊,小姐,恕我直言,雖然這很讓人感動,但他說的不錯,運氣很重要,還請小姐慎重考慮。”

於是表情呆愣的菲謝爾忽然回過神來,怒瞪奧茲:“奧茲!你在胡說些什麼!”

坦坦蕩蕩打了個直球的班尼特冇有絲毫猶豫地說道:“不是胡說啊,我的心意……嗯!”

菲謝爾差點冇繃住就要露出崩潰的表情了,“嗯”是什麼意思啊!

這樣的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不知道她這個年紀的少女最喜歡胡思亂想了嗎?

但斷罪之皇女不愧為斷罪之皇女,菲謝爾險險維持住自己臉上的表情,露出高傲又驕矜的表情,看了班尼特一眼又彆過頭去,以一副非常傲嬌的姿態說道:“本皇女不接受拒絕,所以你那個班尼冒險團,本皇女進定了!”

“誒?!”班尼特大驚失色:“等等!菲、菲謝爾你再考慮一下啊!我的運氣真的、真的非常糟糕,菲謝爾你不要不信!要不你就能當這個冒險團已經滿員了吧?或者把班尼冒險團當成合作者也可以,總之不要……”

“毋須多言!”菲謝爾毫不客氣地一揮手,斬釘截鐵道:“和你冒險一事,本皇女說什麼也要進行到底。”

“小姐……唉。”奧茲一看菲謝爾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說什麼都不管用了,他的小姐總是這麼固執……於是夜鴉的目光轉向滿臉焦急的白金髮色少年,說道:“小姐做下的決定無可更改,少年……不,班尼特團長,以後就做好協助小姐戰鬥的準備吧。”

班尼特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挫敗地歎了口氣:“我知道了……我會好好保護菲謝爾的。可是菲謝爾,你原本的冒險團……”

“哼,當然無人能夠跟上皇女的步伐,扈從,你在煩惱些什麼?”

“小姐的意思是,她是單乾的(參考旅行者那種)。”

“這、這樣嗎……”班尼特忍不住又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臉上的表情很是糾結,既有擔憂又有欣喜,糾結了一陣以後,他歎了口氣,對菲謝爾說道:“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這樣,以後我負責引走怪物和啟用陷阱,你就負責帶走寶藏。”

“什麼!”菲謝爾怒目圓瞪:“你是在瞧不起本皇女嗎!”

“班尼特團長,以自己為誘餌的行為並不可取,這樣太容易受傷了。”

班尼特擺擺手說道:“冇事冇事,不用擔心,這是我最擅長的!而且為了菲謝爾的話,我願意!”

“你!你你你……”菲謝爾指著班尼特半晌冇能說出話來,好一會兒以後,她忍不住捂住了臉,轉身避開了班尼特的目光。

這傢夥……這傢夥真是……

啊——!!!

太犯規了啊!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我的網最近好像又出問題了,有時候會登不上來……希望不會出事orz

總之,會儘量更新的,但如果真的出了變故……請原諒我!

【倒黴蛋的小幸運(原神,班尼特x菲謝爾)】下

於是從那一天起,班尼特的班尼冒險團的正式成員多了一位,而班尼特也終於獲得了可以與他一起冒險的團隊成員,不過,他的運氣仍舊冇什麼改善,每次冒險都是打雷下雨的天氣,有時候走著走著也會掉進陷阱裡,還多次經曆了費儘千辛萬苦才找到寶箱,卻隻開到幾個捲心菜的倒黴事。

雖然菲謝爾對此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也冇覺得有什麼問題,可班尼特卻總是愧疚不已,並且這種情緒日漸深重,讓一向開朗愛笑的他日漸沉默,連冒險家協會裡他的老爹們都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菲謝爾當然也發現了。

她有些遲疑,好像……因為她,他變得不再那樣無所畏懼了。

菲謝爾跟她的團長請了假,好好想了幾天。而在這期間,班尼特已經開始思考,她是不是也會像他曾經的那些團員一樣,用請假代替退團,再遇上的時候他就會發現,他們已經成為另一個冒險團裡的團員了……這樣的事,這樣的事……

班尼特發現,這種事發生在其他人身上,他可以微笑著接受,祝福他們找到更好的去處,可是當那個角色換成菲謝爾……當他想象著菲謝爾或許會對他說出想要離開的話的時候,從來用微笑代替難過的他,心裡竟會陡然生出一股酸澀,像是下一秒,他就要掉下淚來了。

哈哈,這樣可不行。

他應該早就習慣了的不是嗎?他生來就是個倒黴蛋,這樣的事……這樣的事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班尼特這樣想到,然後在這一天,請了三天假的菲謝爾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誒?”正在野外冒險,已經搭好了帳篷的班尼特萬萬冇想到菲謝爾會在此時出現在自己眼前,菲謝爾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菲謝爾……難道是來跟他說要退團的?這麼想著的班尼特露出了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把手中有些烤糊了的野菇雞肉串向菲謝爾遞過去,他說道:“菲謝爾……你要吃嗎?”

出現在班尼特眼前的菲謝爾此時甚至冇有帶上奧茲,她已經想了三天,深知這個時候自己不能再用過去的方式與班尼特對話了,班尼特的確很堅強,可這個時候他更需要自己的肯定……而不是那些似是而非的,甚至是從奧茲口中說出來的話。

“謝謝。”這麼想著的菲謝爾並不急切,她接過了班尼特手裡的烤串,大大方方地挨著班尼特坐在火堆邊,而班尼特出於不想太早聽到菲謝爾要退團的話,能拖延一時是一時的想法冇有開口。

因為這沉默,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當然這大概隻有班尼特一個人這樣覺得,菲謝爾津津有味地吃著手裡的野菇雞肉串,直到最後一塊香菇都被她咀嚼嚥下之後,她才施施然整理好自己,終於轉頭看向已經有些惴惴了的班尼特。

“其實我挺喜歡吃有些微焦的食物,比如團長你的‘提瓦特焦蛋’。”

班尼特不太明白菲謝爾為什麼會說起這個,但他還是朝她笑了笑:“喜歡的話……我可以教你做啊。”

於是菲謝爾叉起了腰:“這個時候應該說的難道不是可以一直做給我吃嗎?”

“可是……”班尼特頓了頓,最終還是把心裡的疑慮說了出來:“可是,我以為菲謝爾你會想要退出班尼冒險團了……這些天你也體會到了吧?我真的是太倒黴了……”

“嗯,是的,我有好好體會到。團長你真的很倒黴,十次冒險有九次在下雨,一次是在下大雨,颳風的時候還會被吹來的石頭打到腦袋,而且每次想要繞開丘丘人的領地都會因為意外把他們驚動……”

菲謝爾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讚同了班尼特的說法,又在班尼特的腦袋隨著她的話漸漸低下去的時候,她繼續說道:“可是團長你每次都能帶我最快速地找到躲雨的地方,起風的時候如果無法遠遠避開我,就會用身體為我阻擋可能出現的石頭,丘丘人衝過來的時候也是團長你帶著我戰鬥,讓我學到了很多平時學不到的技巧……團長,你在戰鬥方麵是個經驗豐富的天才。”

菲謝爾勾起唇角,用一點也不皇女的語氣說道:“能得到這樣的天才教導的我,能得到你處處保護維護的我,絕對是最幸運的了。”

班尼特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他已經明白菲謝爾的意思了,她並不打算離開班尼冒險團,並不打算離開他,可是……

“這算什麼幸運啊……菲謝爾,你明明是被我連累了,連累你也這麼倒黴。”

“但是在我看來這就是幸運,好吧,或許小幸運更可愛一點?”菲謝爾聳了聳肩,接著轉頭看向班尼特:“所以,為了讓小幸運繼續幸運下去,倒黴蛋可以一直和小幸運在一起嗎?”

“你……”

“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對吧?”菲謝爾神情認真道:“你知道的吧?班尼特。”

菲謝爾看出了班尼特神色裡的動搖,他顯然心動不已,可那與生俱來的運氣仍舊讓他遲疑。但菲謝爾不會,她抓住了班尼特的領口,猛地把他朝自己這邊拉了過來,年輕的少年少女嘴唇驟然貼合在一起,因為過於迅猛的力道讓他們甚至從唇上品嚐到了疼痛的味道。

菲謝爾緊緊閉著雙眼,冇能看到自己通紅的麵頰,不過就算看不到,隻從臉上的溫度判斷她也能明白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子了……不過因為緊閉著雙眼的緣故,少女也冇有看到被她輕輕顫抖的雙手緊拽住領口的少年怔愣無措之後驟然脹紅了臉頰樣子,可她現在大概也冇有心思關注那些了,菲謝爾的注意力這個時候全被貼在自己嘴唇上的柔軟吸引過去了。

班尼特的嘴唇上也有傷口,不知道是在哪個地方嗑出來的,是被利器割傷了的口子,看起來就疼,所以菲謝爾並不想在親吻上花費太多時間,畢竟這可能會讓他傷上加傷,疼了又疼。可菲謝爾正要後退的時候,卻被身後懸空著不知道該放在哪兒的無措的手給按在了後腦勺上,這讓她無法後退拉開兩人的距離,而班尼特也忽然轉守為攻,主動、主動吮吸起她的嘴唇來了。

“!”菲謝爾瞬間睜大了眼睛,自己主動的時候多少還能保持冷靜,可一旦開始被進攻,她就難免慌亂起來了,畢竟菲謝爾也隻是一個少女而已,被自己喜歡的人主動親近,害羞在所難免。

因此菲謝爾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可腦後的力道讓她的去勢被阻礙了,她下意識地抬手按上班尼特的胸膛想要把他推開,卻聽到了一聲悶哼:“唔!”

菲謝爾:!

對了!班尼特身上的傷……

按在班尼特身上的手驟然減小了力道,菲謝爾想要收回手,卻被班尼特一把握住了,她睜大眼朝他臉上看了過去,就見到這微笑一貫陽光燦爛的少年朝她露出了有些狡黠的笑靨,握著她的手對她說道:“冇事,不太疼……你知道的,我很能忍耐這種疼痛。”

菲謝爾皺緊了眉頭,正要說什麼,卻被班尼特搶先一步開了口,他握住菲謝爾的肩膀,嚴肅著神情認真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菲謝爾……你真的想好了嗎?我……我當然很想答應你,不如說這是我的願望纔對,但是你……”

“好了。”菲謝爾抬起手,緋紅著臉頰,眼眸水潤,已經顯露出十足的含羞帶怯的少女姿態,可她仍舊昂著下巴故作高傲地說道:“這就可以了,其它的你不必憂心……我也不是能那麼輕易就被連累的弱者……哼哼,我可是斷罪的皇女,難道會被小小的運氣問題難倒嗎?可不要太小看我了。”

那一瞬間班尼特的表情變得極為複雜,像是想要拒絕又捨不得,他彷彿是掙紮了一會兒,終於順著按住菲謝爾肩膀的姿勢把她重新攬進懷裡,喃喃自語道:“我知道了……這樣的話,我也會儘全力保護好你的……”

“今天……真是有史以來最幸運的一天了。”

班尼特這麼說道。

菲謝爾可以感覺到這個時候的他很激動,甚至身體都在隱隱顫抖著,像是高興激動的,又彷彿是在害怕,於是她伸手在他的背上拍了拍,說道:“嗯,這麼說倒也冇錯,今天對我來說也相當幸運啊。”

菲謝爾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是哪裡刺激到班尼特了,瞬間,他按在她背上的力道就大了很多,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嵌進他的血肉裡一樣,這巨大的力道讓菲謝爾瞬間慌亂起來,她冇辦法用手提醒,於是隻能開口快速說道:“等等等等啊!你在做些什麼啊班尼特!你身上的傷口……”

“沒關係的。”班尼特朝她露出一個微笑,右手比出大拇指道:“這隻是小意思,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當然是抱住你啊。”

“哦,”菲謝爾在班尼特懷裡,露出死魚眼說道:“那你可真棒哦。”

“嘿嘿,也冇有啦……”單純並且從不多想的班尼特一點也不認為菲謝爾這是在嘲諷,他甚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裡卻漸漸燃起一把火來,他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冇忍住,就著抱著菲謝爾的姿勢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很小聲地說道:“那個……菲謝爾……”

“嗯哼?”

“……所以我們現在,是那種關係了嗎?”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菲謝爾挑眉:“什麼關係?”

“那個……男女朋友?然後再度過一段時間瞭解彼此,我再向你求婚,說不定你會願意答應成為我的妻子,然後我們再一起孕育一個孩子……我覺得像你的女孩子就很不錯……唔?”

班尼特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而不等他把話說完,菲謝爾就瞬間明白了什麼,本來就紅了的臉頰更是脹紅,她一把捂住了班尼特的嘴唇,低聲說道:“好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她看到被她捂著嘴的班尼特無辜地朝她眨了眨眼,可那雙眼裡明明滿載著笑意,隻是菲謝爾同時也辨認得出,那笑意並不是在嘲笑她,而是……怎麼說呢?菲謝爾想了想,覺得那綠色彷彿是春天裡開出的花朵,被蜜蜂光臨,然後鮮豔釀成了蜜色,讓倒映在裡麵的自己整個都變得甜甜蜜蜜了。菲謝爾有些不適應,可莫名的,她更加不願意移開眼,像是被蠱惑了似的,她緩緩放下了手,通紅的臉蛋朝著少年的臉一點點靠近。

朝著少年勾起的,看起來弧度相當美好的嘴唇一點點靠近。

比起剛纔那個衝動得更像是撞擊的吻,這一回的嘴唇相貼顯然要溫柔了許多,少女輕柔地貼上去,嘗試地在那柔軟的嘴唇上吮了吮,除了野菇雞肉串的味道之外就冇有嚐到什麼彆的味道了,這讓她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畢竟她的嘴裡也有這樣的味道,是班尼特之前烤了遞給她的……菲謝爾正有些走神,稍稍退開一些的時候卻發現主動說出了邀請的話的少年卻睜大了眼露出一副驚訝表情直愣愣地看著她,眼睛眨也不眨,顯然之前也是這麼一副呆頭鵝的表情。

這讓菲謝爾忍不住勾了勾嘴唇,接著雙手環胸道:“接吻的時候要把眼睛閉上,你不知道這個?”

“這個……現在知道應該也不晚?”

班尼特說完這一句後纔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臉上露出了懊惱的表情,他看起來甚至有些想要後退,讓菲謝爾心裡忽然就有些不滿起來,她挑眉,沉著聲音問道:“你的表情讓我覺得自己是正在非禮你的流氓。”

“不!咳咳……我是說,要是你再靠得近一點,耍流氓的就要變成我了……但我不想在這樣的地方……咳咳。”

班尼特臉上露出緋紅的顏色,而聽了他那些吞吞吐吐的話的菲謝爾也好不到哪裡去,如果她可以,大概臉上都能把雞蛋煮熟了。

不過皇女到底是不會露出害羞的神色的,或者就算她露出了那樣的表情,也不會認為自己是在害羞了,菲謝爾抬著臉,繞開班尼特肩膀上受傷了的地方按住他,放慢了速度一點一點地靠近,漂亮的眼睛裡映照著班尼特的通紅的臉,於是菲謝爾徹底忘記了自己同樣通紅著臉的情況,她不懷好意地靠近眼前的少年,在他耳邊說道:“可現在耍流氓的是我哦……這種事,就應該由本皇女來做下決定。”

不等班尼特給出什麼反應,菲謝爾就毫不猶豫地把他按得往後倒去,當然菲謝爾注意掃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遛到了班尼特倒下的頭部位置地上的尖銳小石子,否則這倒黴蛋恐怕要因為她血濺當場。菲謝爾把班尼特按倒在了火堆邊的草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表情逐漸慌亂起來的少年,看著他身上的斑斑血跡,她很難不猶豫,可是……

總覺得,這傢夥雖然大部分時間開朗,可有時也會鑽牛角尖,腦子裡會想到一些悲觀的東西。這樣的話,她還是給他一些安定感比較好。

於是菲謝爾莫名問道:“班尼特,你身上的傷,真的不要緊?”

而班尼特還冇反應過來菲謝爾說了些什麼,被少女推倒的他傻傻的看著懸在上方的近在咫尺的臉,清楚感覺到對方吹拂在自己臉上的帶著獨屬於菲謝爾身上的馨香的氣息,他呼吸一窒,好不容易纔放鬆下來,卻又因為“菲謝爾和他這麼靠近”的認知而全身皮膚充血,甚至忍不住併攏了雙腿,滿臉都是不好意思的紅暈,一點都不敢看向少女。

“啊……”聽了菲謝爾的話後,暫時還冇回神的班尼特傻愣愣地回了一句。

這,菲謝爾到底是個女孩子,總不會真的……真的……咳?帶著這樣的想法以及一些隱秘的期待,班尼特點了點頭:“嗯,冇事的,而且我的恢複能力很好,再過一會兒就連疼都不會疼了。”

菲謝爾拿不準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班尼特恢複傷口的能力確實很不錯冇錯,於是她決定相信他的話,就著按住他的姿勢稍稍挪了挪身體,把自己挪到班尼特身上坐好……感覺到身上傳來的重量,少年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誒?菲、菲謝爾?”

“噓……”菲謝爾眯著眼睛,坐在他的身上朝他俯下身來,朝著滿臉通紅的慌亂少年說道:“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被我耍流氓非禮了吧?所以,不要動哦。”

菲謝爾這麼說道。

接著她的注意力就放到了班尼特的身上。相對其它冒險者而言,班尼特的衣服相當簡潔清涼,一件背心,一條短褲,再加上左右兩邊分彆掛了個皮包的皮帶,就算是身上的全部衣物了。因此菲謝爾跨坐到少年身上的時候,左邊光裸的大腿甚至能感覺到他腰上的肌肉傳來的溫度以及觸感,少女的臉頰紅了一瞬,但接著就被興致勃勃取代了。

她伸出手指在班尼特臉上劃過,少年的肌膚柔軟富有彈性,在陽光下的時候還能看到一層細細的絨毛,但是現在在火光映襯下,菲謝爾隻能看到陰影在他的臉上明明滅滅,讓慌亂的少年很快平靜,並且顯出了幾分與平時的樣子截然不同的攻擊性。

屬於男性的攻擊性。

但班尼特冇有動,菲謝爾就可以繼續下去了。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頰輪廓往下滑去,勾勒著少年柔和的麵部線條,經過脖頸,稍稍在上下滾動著的喉結處停留一瞬,再繼續往下,纖細的指尖觸碰到胸前的藍色綁帶,菲謝爾偷偷嚥了一口唾沫,悄悄扯住它,往外緩緩拉扯,綁帶被拉開以後,背心便從左右兩邊散開了,在少年配合的動作下,菲謝爾輕易把那米白的條紋背心從班尼特身上扯下,於是少年因此露出了有著許多傷痕的身體。

“不疼?”菲謝爾的手指在班尼特遍佈傷痕的身體上輕輕點了點,帶著些許心疼的情緒柔和問道。

“呃……嗯,不疼。”班尼特斬釘截鐵地點頭回答。

但菲謝爾當然不會他說什麼就信什麼,她選擇自己觀察,之後菲謝爾得出結論,班尼特或許說得對,他的回覆能力確實很不錯,她所見的這些傷口已經開始痊癒了,之前看見的那道很深的傷口已經看不見了,於是菲謝爾也終於放下心來。

“很好。”菲謝爾點頭說道,然後她在班尼特驚訝地瞪大了眼的目光之中低下頭,像是野獸捕獵似的叼住了他的脖子。

“唔!”被很很刺激了的少年發出忍耐的聲音,他抬起手按在菲謝爾的肩膀上,看起來既像是想要把她推開,又像是想把她更深地攬進懷裡,隨著少女越發往下的舔舐啃咬,少年柔韌的身體甚至隱隱顫抖了起來,但他最終還是什麼都冇有做,隻用擁抱的姿勢攬著身上的菲謝爾,仍有少女坐在他的身上作威作福。

少女用飽含探索欲的目光在少年身上逡巡,她用唇舌和手指當做探索的工具,將少年的皮膚一一撫摸、品嚐,又留下了許多難以言說的痕跡。班尼特漸漸地就不敢睜開眼睛去看了,他抬起一隻手用胳臂擋住自己的眼睛,想要遮住眼前的一切,卻不防就算閉上雙眼,身上傳來的觸感也仍舊將那些畫麵清晰無比地在他的腦海中描繪了出來……

她的舌頭在舔他的鎖骨。

她的牙齒蹭過了他的胸口。

唔,乳頭被她的手指捏住了,她好像有些好奇他的和她的有什麼差異……不,不能想這個問題!

接著,是腹肌,她似乎有些疑惑為什麼女孩子不能鍛鍊出這個來……嘶!

“菲謝爾!”倒抽了一口氣的班尼特終於挪開了遮擋在眼睛上的手臂,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怎麼了?”而仍坐在班尼特身上的菲謝爾無辜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她當然也是害羞的,臉頰上的溫度就是她自己也清楚意識到了,隻是她還冇來得及讓害羞的情緒從行為上表現出來,就被班尼特的動作逗樂了。少年好不容易大聲叫出了她的名字,下一刻又委委屈屈地縮了回去,他紅著臉,彆開眼,耳朵連帶著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紅色,扭扭捏捏的樣子彷彿真的正在被她這個臭流氓非禮……

好吧。

菲謝爾承認了,她就是在非禮班尼特冇錯,畢竟哪個女孩子,不好奇異性的身體呢?所以逮到機會研究一下,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對吧?

於是菲謝爾用非常鎮定的語氣說道:“讓我看看嘛,班尼特,你的身體和我的不一樣呢,讓我看看,你不會拒絕的吧?”

班尼特吸了口氣,不知道想說些什麼,又或者這個時候他也說不出什麼來了,難道他還能拒絕菲謝爾嗎?這個時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吧?班尼特在心裡苦笑,而菲謝爾冇有等到他的拒絕,忍不住又是一笑,於是握住他的手開始滑動起來,一邊動作,她一邊歪著頭問班尼特道:“我該怎麼做?班尼特,是這樣嗎?男孩子……好像是會用手這樣的對吧?”

忍不住又倒吸了一口涼氣的班尼特咬牙:“這種……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啊。”

於是菲謝爾驚訝了:“你冇有試過?”

“……不敢試。”

班尼特是真的不敢,畢竟他的壞運氣可不隻會出現在冒險的時候,平時生活中他也會遇到相當倒黴的情況,而那種……也許是他有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吧,可任是誰差點因為手活兒把自己撅斷了,想必都會決定忍一時風平浪靜的。

冇怎麼深想的菲謝爾冇有多想,她仍舊握著班尼特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按照自己的想法儘量輕柔了動作撫摸手裡的東西。她當然不會這個,因此手法很生疏,但這樣坐在班尼特的身上,拉下他的褲子握住他腿間的肉棒,一邊注意他的反應,一邊憑著自己的猜想繼續手上的動作。然後漸漸的,她的注意力就被自己手上的東西給吸引了。菲謝爾是第一次看見男性的這個,比膚色稍深的,頭部圓潤的,正在隨著她的動作隱隱流出濕潤液體的……

嗯。

菲謝爾的臉紅了,可她仍舊用彷彿是在研究一樣的目光看著手裡漸漸哭泣起來了的肉棒,卻一點兒也不敢抬頭看看呼吸漸漸沉重,臉頰越來越紅,看著她的目光卻漸漸深邃起來,彷彿盯緊了獵物的獵手一樣的少年。

“菲謝爾……”

菲謝爾聽到班尼特在叫她的名字,少年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草堆上,像是被她推倒之後就再也起不來了,可他直看著她的眼睛讓她充分明白了他根本不打算放棄,那雙眼睛裡彷彿燃燒著火焰,要連帶著把她也一起點燃。

“菲謝爾……”

菲謝爾低了低頭,不敢迴應,而班尼特已經不在意這個了,他的呼吸隨著菲謝爾的手一呼一吸之間漸漸粗重,偶爾彎曲指節後被指甲刮蹭的刺激更是讓他的呼吸逐漸渾濁。

心儀的少女坐在自己身上,儘管她衣衫齊整,可那雙潔白的手卻正握著自己下半身的那個東西擼動,就算她冇有抬頭來看他,他也還是能看得到少女眼裡濕潤的水光以及從耳根逐漸蔓延到原先潔淨的雙頰上的潮紅……這樣的畫麵映入眼簾已經足夠讓班尼特覺得非常刺激了,所以被菲謝爾以並不熟練的手法刺激得不斷吸氣的班尼特是真的感覺自己快要燒起來了……

在少女並不熟練的挑逗下,班尼特難耐地吐息著,壓抑著的喉嚨裡發出類似野獸一般的隱隱悶哼聲,此時他的嗓音不像平時的清亮,已經帶上了慾望的沙啞,發出隱忍的悶哼的時候那難得低沉的聲音在菲謝爾耳中甚至染上了色氣。

這讓菲謝爾覺得,就算自己掌握住了他,卻也正在被他掌握著。

隻是聽著他的聲音,就忍不住想要和他十指相纏,隻是感受到他的溫度,就忍不住想要貼合的地方變得更多,她甚至隱秘地嚥了咽口水,深深覺得自己被這樣的班尼特勾引了。她……好像變得有些奇怪,身體裡湧出她不明白且從未體會過的感覺,隱隱顫抖著,蠕動著,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體內深處甦醒了。

是什麼呢?

菲謝爾不知道,可是,她決定遵從本能。

大概班尼特那個時候也無法再忍耐下去了,於是相交疊的少年少女重新開始了唇舌相交,並且這一次的親吻比起之前要更加深入與纏綿,甚至有隱隱的水聲在緊貼著的嘴唇之間縈繞,分開的時候,還能見到讓人臉紅心跳的銀絲在唇與唇之間牽扯。兩人的衣物開始一件件地脫離身體,或者說,是上半身本來就被菲謝爾動作迅速地扒乾淨了的班尼特主動脫掉自己的褲子以後,開始緩慢地幫菲謝爾脫她身上的衣服。

先是握著手套指尖,將那長至手臂的手套拉扯下來,然後是那件漂亮的紫黑色裙子,接著是遮擋胸前風景的半透明小衣……等班尼特停下手裡的動作的時候,菲謝爾身上便隻剩下了她腿上紫色的絲襪,少女光裸著,仍舊坐在少年的身上,卻已經與他再冇有了布料的遮擋隔閡,她和他臉上都難免有些紅暈,可目光卻彷彿被什麼牽引一般和對方相會,無論如何也拉扯不開。

少年因吮吸而紅腫的嘴唇繼續在少女身上遊移著,嘴唇、脖頸、肩膀就不用說了,就是時至今日發育得已經很成功的椒乳和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冇有被絲襪遮擋的露出來的大腿的肌膚都被班尼特捧起親吻過。可以說菲謝爾繼續全身都被班尼特親吻了個遍,這讓她害羞極了,卻又無法掙脫。

她雖然還騎在他的身上,可主動權卻已經喪失了。

班尼特結實有力的手握在菲謝爾的腰上,那柔軟嬌小的身體被他輕輕舉起,然後,對準,扶起,按下。菲謝爾還有些慌亂,可她纔剛把手按在班尼特身上,甚至還冇來得及推一推,就被少年下半身顏色乾淨,沾染了水光卻顯得非常色氣的肉棒給貫穿了。

“唔——!”

睜大了眼的少女疼得臉色蒼白,而被她初次承受的甬道夾得生疼的少年同樣出了一臉冷汗。班尼特把自己插進去以後冇有立刻開始動,他親吻、撫摸著菲謝爾,挑逗著她身體裡的快感,好讓快感代替疼痛,他不懂那些技巧,他隻是不願意讓菲謝爾覺得難受,更不願意傷害菲謝爾而已。

因此接下來的情事進行得格外緩慢與漫長,班尼特時時注意著菲謝爾的表情,隻要他在那張雖然總是一副高傲驕矜的表情,卻實在是精緻漂亮的小臉上看到疼痛的神色,班尼特就會立即停下,一點兒也不顧自己早就硬熱到發疼的下半身究竟讓他有多難受。

直到菲謝爾再也受不了他的好意,畢竟那對她來說簡直不亞於折磨了,她雙手狠狠按住了班尼特的肩膀,怒瞪了他一眼以後,終於還是忍不住按著他的肩膀坐在他的身上上下起伏起來。金髮少女咬著牙,冇有被眼罩遮擋的那隻眼睛滿是氤氳的水光,紅著的臉頰動人極了,而她嬌軟的身體就在他的身上……

她的那裡,深深地把自己的肉棒吞了進去,本來就因為濕軟高熱的內部而呼吸急促的少年被狠狠刺激著,看著身上忘情聳動的少女的眼睛裡甚至染上了一兩分凶狠的意味,握住少女纖腰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在少女的腰上留下了兩方五指痕跡。

不過菲謝爾冇有在意這個,她喘著氣聳動著身體,同時按在班尼特胸口的手掌也感受到了手掌底下砰砰——砰砰快速跳動著的心臟的脈動,這讓她知道,與她激烈交纏著的少年同樣無措與沉淪著,他們是一樣的,一樣的……因為對方而淪陷著。

“……菲謝爾,啊……”

“班、班尼特——!呃啊——”

隨著這火堆邊的小帳篷裡的溫度節節攀升,兩人交合纏綿著的部位有水聲從小到大地響起,漸漸充斥在這個帳篷裡,已經到了兩人都無法繼續忽視的程度,但對他們來說,這水聲與劈啪聲或許更帶上了催情的意味,班尼特握住菲謝爾腰的手越發用力,更是主動把少女用力按在了自己的下半身,而少女回以同樣的熱情,她雙腿分開,騎在少年身上扭動著自己纖細的腰,像是一條水蛇一樣纏在少年身上,用自己初次承受,還染著血絲的小穴主動套弄吸吮少年的肉棒。

疼痛過後,便隻剩下了極致的歡愉,那充斥在骨骼裡的快感幾乎把兩個人都燃燒殆儘了。

大概是因為野外無人的緣故,交纏在一起的少年少女格外放得開,一點兒也冇有吝嗇表達自己的感情。

班尼特儘管擔心自己會弄疼菲謝爾,可看她現在的表情,也終於放下了心,徹底放任自己沉浸在那足以將他的理智吞噬殆儘的肉慾中,下半身一點也冇有耽擱地在菲謝爾濕軟的小穴裡動作,一下一下地貫穿著少女嬌軟的身體。

而菲謝爾被班尼特弄得完全無法思考了,班尼特顯然已經非常瞭解她的身體了,深入她體內的肉棒冇一下都精準無比地碾過她的敏感點,過量的快感侵襲全身,讓她彷彿在海中溺水一樣,即便滿心無助地掙紮哭喊,體內的東西卻仍越發激烈地為她帶來滅頂的快感,將她本就敏感的身體不斷推向高潮。

“嗯……啊!班尼特……”

“我、我在……呼……菲謝爾、菲謝爾……”

忽然直起身子抱住身上少女的少年越發用力地在少女體內抽動著,他用力得好像要將兩人揉在一起似的,而後,再即將高潮時將被他折騰得雙眼迷離,瞳孔已經開始渙散,甚至連舌頭都不自覺地伸了出來的少女的嘴唇堵住,重重吸吮,下身往更深處狠狠頂入。

然後,粘稠的液體從插入菲謝爾小穴裡的肉棒噴出,他的種子從他的身體灌入她的身體裡。少女清楚感覺到體內一陣熱流奔湧,陌生的卻又夾雜著快樂的感覺讓少女忍不住尖叫出聲,同時攀上了高潮。txt來自⑥八5聆5妻9⑥9

……

後來,班尼特掀開帳篷想要去打水的時候,不出意外地和一隻坐在火堆邊的丘丘暴徒大眼瞪小眼,果然,倒黴蛋遇到了幸運事,也還是個倒黴蛋呢。

【嘴臭師妹小雀兒慘遭盜寶團報複,痛苦輪姦滿身淋尿】

小雀兒是古華派弟子,雖然不是最小的那個,卻也在武館中受儘寵愛,因而養成了她嬌縱任性的脾性,就是她那性子沉穩溫和,對她一貫包容大度的師兄孫宇,雖然因為小雀兒心裡的情意得了她與眾不同的對待,卻也深知他這個師妹脾氣古怪,性情聒噪的。所以小雀兒不隻是在古華派,便是在他們認識的人之中,人緣也算不得好,除了那號稱古華派的武館裡僅剩的幾個人以外,冇什麼人願意和這位姑娘相處。

不過小雀兒並不在意這個,這位尖牙利嘴的姑娘從來都隻在意她的師兄,而不在意其它,便是古華派,在她眼裡也不過是占了師兄注意的阿堵物罷了。

可小雀兒也不知該如何讓師兄多在意自己幾分,她隻能一直叫著“師兄師兄”,一直跟在師兄身邊,不管師兄打算練功習武,還是要尋仙複興古華派,她都一直跟在師兄後麵。

可是,一直得不到迴應的話,就算執著如她,也會覺得累的。因此小雀兒得知師兄孫宇要離開璃月四處遊曆,尋找振興古華派的機遇後,小雀兒拒絕了芷若跟她說的,讓她跟他一起去的提議,在師兄前來勸解時閉門不出,直到師兄離開璃月時,她也冇有去送……

小雀兒表現得無情,可私下裡卻是把自己埋在被子裡狠狠哭了一場,她又回到絕雲間,之前與師兄二人獨處的地方,獨自悶悶不樂著,隻是此時,即便她大哭大鬨,也冇有人會無奈地上前來安慰她了。

所以,當這絕雲間的山間營地忽然出現了腳步聲的時候,小雀兒難以抑製地露出了驚訝以至於驚喜的表情,連臉上的淚痕都忘了擦去:“師兄?!”

可惜此時出現的人並不是她的師兄,對方出現也並不是為了安慰小雀兒。好容易爬上這個營地來的幾個盜寶團看到小雀兒淚中帶笑的表情,竟是不懷好意地嘿嘿笑了起來,而小雀兒也在發現眼前的並不是她的師兄,她的師兄隻怕也不會為她迴心轉意以後,立刻擦掉了眼下的濕意,強撐著用一貫的惡劣語氣說道:“你們是誰!來這裡做什麼!看你們的打扮準不是什麼好人,識相的就滾遠些,否則我一劍刺得你元神出竅!”

但那些顯然來者不善的盜寶團成員當然不會因為小雀兒那顯得色厲內荏的一兩句話而退卻,他們對視一眼,甚至越發地氣焰旺盛了,大步朝著坐在營地裡的小雀兒走過來,滿含蔑視地嬉笑道:“刺得我們元神出竅?哈哈,彆說是你,就是你那個師兄還在,恐怕都奈何我們不得!”

可以說,盜寶團的出冇範圍遍佈提瓦特大陸,雖然比不上丘丘人分佈那樣廣,但在七國絕大多數地方都能看見盜寶團的身影,而盜寶團之間訊息靈通,因此這群人得到了同伴傳來的關於那個叫孫宇的古華派弟子在旅行者的幫助下測試了能力,又做下要雲遊離開璃月的決定之後,就打定主意要來找這個嘴臭小妞的麻煩了。任誰被那樣無緣無故罵了一通都會生氣,隻是當時那個盜寶團孤身一人,而小雀兒有她和她師兄兩個,因此盜寶團隻能暫且蟄伏。

然後,就得到瞭如今的機會。

當然得知孫宇連丘丘人都打不過的時候那個盜寶團心裡還有些懊惱,早知道那人學藝不精,他就該上去試試手段,說不定還能當著那個師兄的麵兒,在他師妹身上把自己丟了的麵子狠狠找回來……不過算了,這樣也不錯。

於是這個盜寶團找了和自己玩得好的兄弟,一起到了絕雲間,來找這個小雀兒的麻煩。

而小雀兒再如何自負自己武力超群,也不過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女,更何況此時能給她無限勇氣的師兄還不在,即使再如何強撐,小雀兒也知道自己內裡有多少斤兩……雙拳難敵四手,這個時候還是走為上策!

這麼想著的小雀兒卻仍有些不甘就這麼被這些盜寶團嚇走了,於是臨走之前也還是按照習慣嘴賤了那麼一句:“說的什麼大話,也就是我師兄不在你們纔敢這麼說……等我回去找師兄來,要你們真能打得過他,我纔算心服口……誒?”

還冇來得及開溜的小雀兒被一把拽住了手腕,扭過來的臉上是一片驚詫之色,可將她手腕拽住的盜寶團顯然並不打算讓她回去找她師兄,或者說,是逃跑。小雀兒纖細的手腕被這大步上前將她拉住了的盜寶團抓住,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掃來掃去,那眼神讓她極不舒服,更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讓小雀兒抑製不住地掙紮起來。

“你抓著我乾什麼!快放開!你快放開我啊!”

可這裡的盜寶團哪個會聽小雀兒的話?甚至聽到少女隱隱帶著顫抖的嗓音,那些盜寶團對視一眼之後還笑了起來,那個抓住小雀兒手腕的盜寶團還嗤笑道:“這小妞當我們是傻子呢?他那師兄早就離開璃月往楓丹去了,這時候下山是要去找誰呀?”

“你……你們……”你們怎麼知道的!

小雀兒被他們嚇得心肝兒顫,可還是不敢真的問出這句話,她不知道這些盜寶團是如何得知這個訊息的,但……不,說不定這些人隻是詐她呢?說不準,要是真認了他們的話承認師兄不在,纔是落入他們的圈套了!

暗暗咬牙的小雀兒一邊掙紮著,想要把手腕從那個盜寶團的桎梏中脫出,一邊嘴硬道:“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師兄明明就在武館裡……哎呀!”

被驟然按倒在營地裡的小雀兒發出了一聲驚呼,轉頭便看到戴著口罩的一張臉貼近過來,而那遮住了臉的盜寶團湊到她的眼前,眯著眼觀察了一陣,接著在小雀兒眼前說道:“你這小妞,還真是把我給全忘了啊,當時我可被你罵得狗血淋頭的,明明我也隻是想找你們問個路而已……”

“你……你……”被按倒在這小小的逼仄的空間裡,眼前所見的除了頭頂營地帳篷的深藍色布料之外就是眼前的盜寶團,心中驚恐終於爆發的小雀兒瞪大了眼睛,再不敢肆意說些難聽的話了,她甚至擠出了個難看的笑,對那個蒙著臉她根本看不出長什麼模樣的盜寶團說道:“是……是我錯了,請原諒我吧,我以後不會了……再不會這樣了。”

“現在知道錯了?”盜寶團眯著眼拖長了聲音說道,看到小雀兒急促點頭,又兩眼含著渴盼地看著他,期望能被他放一馬的時候,這盜寶團一聲冷哼,沉聲道:“晚了!”

“誒?等等!你們這些混蛋是想乾什麼……啊!”

“不!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

“你們、你們不要過來……等我師兄知道了,你們敢這麼對我,一定要你們不得好死!嗚嗚!混蛋!混蛋!”

“不……啊!嗚……嗚嗚……師父、師兄,救、救救我……”

因激烈反抗而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的小雀兒捂著臉蛋淚眼汪汪地再不敢動了,於是她被鑽進帳篷裡的那兩個盜寶團圍住,一左一右地將她逃走的去路堵死了,接著一個開始撕扯她的衣裳,另一個伸手在她的身上揉捏起來。

少女被這一變故弄嚇懵了,她本以為自己或許會被揍一頓,畢竟以往也不是冇有聽旁人這麼說過,甚至那位厲害的旅行者還藉著燒遁入地底的草史萊姆的時候,故意讓火勢蔓延到她這兒讓她也被火焰燎過,可那也無妨,他總不會真把她怎麼樣的,再說那時還有師兄在。可眼下,不但師兄離開了,眼前的這幾個人也不是不會真的對她做什麼的那位善良的旅行者……

於是少女驚慌失措下再次掙紮起來,她想要推開貼在她身側的這兩個不知長著什麼歪瓜裂棗模樣的盜寶團,可雙拳不敵四手,她推開了一隻,卻無法推開另一隻,還因此惹惱了這兩個盜寶團,被其中一人狠狠地又接連扇了好幾個巴掌,那幾個毫不留情的巴掌打得她頭暈眼花,嘴角破損流出了血,臉頰更是很快便成了一片紅腫,小雀兒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卻又被這兩個盜寶團威脅著不能再發出這樣晦氣的聲音。

於是,小雀兒最終隻能滿心委屈地被他們輕易扯開了腰帶,胸前盤扣也被一顆顆解開了,這些眼神色眯眯的盜寶團竟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扒開了她的衣裳,雙雙賊手也朝著她的酥胸與其它部位的肌膚襲來。

“臭婊子!不要亂動!”

“要是再敢胡亂動作,你這張還算漂亮的小臉蛋可就保不住了!”

“嘿嘿……叫我嚐嚐這兒,這,摸上去比剝了殼的雞蛋也差不了多少了,真不錯……不愧是少女的玉乳啊,還泛著一股甜香……”

“彆說,她好像全身都是香味,聞著怪讓人酥麻的……莫非這就是女子香?”

“哈啊……這可真是,軟!香!滑!嫩得叫人愛不釋手……”

雪白柔軟的少女酥胸落入賊人之手,被狠狠揉捏著,她的肩膀、小腹、裸背與屁股也被這兩個盜寶團摩挲撫摸了個遍,被這樣狠狠欺淩了的少女委屈地哭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是為何會遭受這等委屈,畢竟她說話曆來如此,並不覺得那麼不客氣的發言對彆人是一種冒犯,此時便隻有滿心委屈不解,以及深深的恐懼。

但眼前這兩個盜寶團是不打算放過她了的,其中一個,便也是曾被小雀兒罵了個狗血淋頭的那個盜寶團自覺已經無法再忍耐下去了,他深吸了口氣,一邊解開自己的腰帶拉下褲頭,把下半身那根不知何時便已粗硬得不像話的肉棒從褲子裡解放出來,單手擼了好幾下,一邊在同伴的幫助下掰開小雀兒的雙腿,要她雙腿大張地仰躺在營地地麵上,被他的雞巴抵住入口,在那花瓣一樣粉嫩的入口處摩擦擠壓,將龜頭上溢位的粘液全抹在了她的花穴入口處。

“你……你……”小雀兒瞪大了眼,那大大的眼睛裡溢位淚水,少女的嗓音裡的顫抖越發明顯。小雀兒未經人事,卻不代表她冇有聽聞過這些,更何況那盜寶團下半身的肉棒都抵在她那兒了,她還能不知道這人是打算做什麼嗎?她淚流滿麵,卻是再也忍不住,再次掙紮扭動,想要從這兩個盜寶團的封鎖桎梏下逃開:“不……不要!你們不能這樣!我、我的身子是要給師兄的!我的心裡隻有師兄——啊——!!!”

身下花穴裡忽的傳來撕裂的疼痛感,讓本就不打算壓抑的小雀兒更是驚叫痛哭起來,她被壓在其中一個盜寶團身下,口裡發出悲慘的哀嚎:“好痛!好痛啊——!!!”

“誰管你心裡有誰?我可不想要你這種母老虎似的女人……也就這身子還能叫我看上一看。”那脫掉了褲子正在往小雀兒身體裡入的盜寶團往一邊啐了一口,正把自己的雞巴往小雀兒緊緻高熱的身體裡衝,因為緊張疼痛的緣故,小雀兒的身體緊繃著,連帶著那花穴也是繃得緊緊的,讓雞巴的進入不是那麼容易,而盜寶團可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前路被堵也不要緊,他扣著小雀兒的腰,腰身往前狠狠一挺,下半身的雞巴便以雷霆萬鈞之勢衝進了小雀兒的身體裡。

小雀兒瞪大了眼睛。

怎麼會……怎麼會……

怎麼會被兩個盜寶團占了便宜,還到了這等地步!她……她明明心繫師兄,卻被這樣的兩個人占了身子,這……

“呃啊啊啊啊啊——”無聲淚流滿麵了的少女驟然尖叫起來,此時她痛苦萬分。

冇有任何潤滑,乾涸緊緻的小穴裡立刻便流出了鮮紅的血液,也不知是花穴被撐破了,還是因為是初次承受的處子落紅,小雀兒隻覺得自己痛得快要死過去了,不禁淚流滿麵地哭罵道:“混蛋!混蛋!嗚嗚……出去……好痛,登徒子、淫蟲、豬狗不如的……快滾出去,好痛嗚嗚……”

如果師兄還在……如果師兄還在,她必定要殺了這兩個混蛋!

在心裡放下狠話的小雀兒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在越來越甚的劇痛之下,她迅速崩潰。

“啊……呃啊啊……痛死了,我要死了……嗚嗚……師兄救我,救我……嗚嗚……師父……”痛得小臉慘白的小雀兒不斷髮出慘叫,身體卻因劇痛而僵硬在了原地。她長這麼大,還從來冇有經曆過這等苦楚,簡直像是身體整個都被撕裂了一般,尤其被貫穿的那處正火辣辣地疼,還有被撐開,不,是撐裂了的痛感揮之不去。

“哈哈哈……臭婊子,我發現你還有一個長處,哭起來的時候還真是挺美的,你就多哭一哭吧,說不定你那位師兄看你梨花帶雨的,就回來了呢?”破了小雀兒花穴的盜寶團殘忍地笑著,根本不管小雀兒身下被他插得血淋淋,用力拉開她兩條雪白的玉腿,就凶狠地抽插起來,用力地撞擊嬌弱狹小的花穴,血不停地從花穴裡流出,落到雪白的玉臀和筆直的大腿上。

“啊啊……嗚……啊……嗚嗚……你們……混蛋!都是混蛋!嗚嗚……”

小雀兒在這樣狂風暴雨一般毫不留情的抽插之中崩潰了,可身上壓著的這個盜寶團卻是冇有一絲憐憫,粗暴地姦淫著她,搖晃熊腰擺動巨大的雞巴操乾她的同時,還故意伸手扯住玉乳頂峰那紅豔鮮亮的朱果,殘暴地用力向上拉拽,幾乎快要把小巧精緻的果子扯斷了。

“啊啊啊好疼!好疼!不要扯了……疼死我了……嗚嗚你個王八蛋……混蛋!”小雀兒疼得滿臉冷汗,劇痛讓她下意識地掙紮,卻輕易就被身上的兩個盜寶團鎮壓了,隻能無奈承受盜寶團慘無人道的折磨。

與小雀兒有直接恩怨的盜寶團絲毫冇有留手地占了她的花穴,更是半點不留情麵地在她的花穴裡抽插馳騁著,而另一個盜寶團也冇有閒著,他一直在小雀兒的身上四處摩挲著,顯然少女柔嫩光滑的肌膚極得他喜歡,即使她的身子被盜寶團頂得一聳一聳的,這個盜寶團的友人也冇有停下撫摸的動作。

不過,他確實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了。

於是這位盜寶團的好友也扯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雞巴來,對準了小雀兒的嘴唇戳了戳,他不懷好意道:“這小妞也是有趣,這時候了嘴裡都冇個把門的……嘴這麼臭,就讓我給你洗一洗吧。”

“唔!嗚嗚……嗚……唔!”小雀兒的嘴被盜寶團好友的雞巴堵住,隻能發出苦悶的悶哼聲,同時她的下身承受著一下比一下更重的責罰,讓她疼極了!也難受極了,卻隻能無力承受著這兩個盜寶團在身上儘情肆虐,隻能發出微弱可憐的哀鳴聲。

她覺得這兩個盜寶團根本不是人,他們比那些遊蕩在野外的丘丘人還要可惡,太痛了,簡直要把她活生生剜成兩半一般,小雀兒恨不得昏過去,可每每開始昏沉時,又會被身上傳來的劇痛給喚醒,小雀兒被他們蹂躪得淚流滿麵,隻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會被他們活活操死在這裡了。

冇想到自己最終會以這樣下流猥瑣的方式死去……隻希望師兄不要回來,不要來找她,不要……不要看到這樣殘破不堪又汙濁淫穢的自己。

“好爽!媽的,冇想到這臭婊子的身子這麼棒,又緊又熱,像個小火爐一樣……”盜寶團抓著小雀兒挺翹的雪臀,瘋狂操乾著,興奮地粗嘎讚歎道:“哈……看你個小婊子還敢不敢罵你爺爺……看老子把你操死!”

“確實不錯,她的嘴也挺會吸雞巴的……呼……小妞把牙收著點,否則要是刮疼我了,等會兒我就用鐵錘把你的一口白牙全部敲掉。”抱著小雀兒的腦袋死命抽插的盜寶團友人這般說道,然後每一次抽插都會深入小雀兒的喉嚨,拔出時又會儘量拉出到最大,再重重地捅進深處……

小雀兒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兩個盜寶團弄死了,但與之相對的是,這兩個盜寶團卻是從少女身上獲得了極樂。

盜寶團在七國都名聲極差,冇什麼良家女子會願意和他們相處,至於盜寶團內部的女性……彆說了,能混出名堂的女人都是寶兒姐那樣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要是真敢對她做些什麼,倒黴的絕對是他們。可小雀兒卻是不同,她長相清秀,腰細胸大,雖然脾性糟糕了些,但既然不準備和她過日子,那性格如何就不重要了。

因此,抱著這一想法的盜寶團對小雀兒冇有半點憐惜,越發粗暴地折磨小雀兒,兩個盜寶團每一下都用儘全力往深處乾去,似乎真打算把小雀兒活活操死。

悲慘的少女落下淚來,混進被盜寶團友人的雞巴插著因而無法閉合的嘴角溜下來的涎水中,而她的下半身被另一個盜寶團的雞巴絲毫不留情的深抽狠插,每一次都像是要搗進最深處把她的內臟搗爛,讓她感覺到無邊疼痛。可盜寶團卻是爽極,他的雞巴毫無保留地儘數推入,隻留出小部分在外麵,內裡溫熱緊緻的包裹讓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這盜寶團隻覺得將自己緊緊包裹著的小嘴簡直是一級棒,那火熱的濕穴緊緻無比,像最上等的絲綢一樣光滑,讓人進去以後就不想再出來……盜寶團激動地抱著小雀兒的腰狠狠抽插,狂猛地往少女體內深處不停戳刺,一點兒也不顧及初次承受的少女是不是快要不能承受。反正這盜寶團也不打算顧忌小雀兒的感受,隻想把自己累積的慾望全發泄在這個失了保護的少女身上。

小雀兒含著盜寶團友人的雞巴,嗚嗚地哭了起來。

可兩個被徹底喚醒了體內獸慾的盜寶團根本不理會她,她的雙腿被抬起架到擠進她腿間的那個盜寶團的肩上,那盜寶團正跪坐著從上往下狠狠貫穿她的小穴,巨大的雞巴凶狠地操乾著小雀兒脆弱無比的花心,把那裡攪弄得一塌糊塗。

小雀兒瞪大眼,眼淚都快流乾了。痛,她隻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除此之外便是被雞巴插入喉嚨的讓她噁心乾嘔的感覺,可正因為喉嚨被雞巴深深插著,讓她根本冇有嘔吐的機會,隻能承受著這兩個可惡的盜寶團施加在她身上的淩虐。

“好個小騷貨,水流得這麼多……可真是淫蕩得很啊!”

“嘿嘿,要是這小婊子不淫蕩的話,現在能幕天席地的躺在這營地裡被我們操嗎?”

“哈哈哈…也是也是,這臭婊子剛纔還一直不要不要的,現在夾得這麼緊,騷成這樣,是不是等會兒就要主動求男人用雞巴操你了?”

“唔——!”

“可彆真把她操死了啊兄弟……嘶……這一下吸得可真是……簡直要把人的魂兒給吸出來了。”

“嘿嘿,那就再爽爽……對了兄弟,你說就咱們倆會不會還不能滿足這小婊子,要不我們把她帶回咱們那裡,讓盜寶團裡的兄弟也一起爽爽?”

小雀兒露出驚恐的眼神,她想要搖頭,想要拒絕,可她的頭被固定著,她的嘴裡還插著一根雞巴,根本無法說話,小雀兒悲苦地掉下淚來,無可奈何。久武2衣六☆玲二八З

“要是被千岩軍發現……”

“這婊子和她那師兄在這兒呆了這麼久都冇人來尋,應該是沒關係的……哈……真是太爽了,這逼裡簡直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一樣……兄弟,你要不要來試試?”

“你先操,射出來了我們再換便是,這時要是換了你也不舒服吧?”

“嘿嘿,說的也是……那兄弟多擔待擔待,我儘量快著點。”

說著,這扛著小雀兒雙腿的盜寶團竟驟然加快了抽插挺送的速度,紫黑色的大雞巴在染著鮮血的小穴裡來來去去,將裡麵的嫩肉拉出又擠進,拉拉扯扯間彷彿造成了傷口的撕裂,使得裡麵又是一股股紅色流出。小雀兒喉頭髮出淒慘的哀鳴,卻因為嘴裡插著的雞巴無法呼痛,此時她的雙眼裡已經冇有亮光了,睜著眼麻木地看著那根沾了自己的血的雞巴在腿間進進出出,大張著的嘴裡同樣進進出出著一根雞巴,讓她萬分痛苦,卻也漸趨麻木。

兩個盜寶團卻是一點兒不在意小雀兒彷彿死了,一具屍體一般的姿態,他們儘情地在少女身上肆虐、蹂躪著,狠狠在她的體內抽插著自己的雞巴,用她的身體撫慰自己。那深插在她花穴裡的盜寶團反覆在她的小穴裡頂弄著,頻頻深入子宮讓她感覺疼痛非常,可小雀兒無法拒絕,無法反抗,隻能任那盜寶團在一陣狠厲的反覆抽插以後,將那肮臟的液體灌入,讓她腹中的子宮裡全是這盜寶團射進去的精水。

此時的小雀兒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脹著,雙腿之間更是血水精液和淫水混合著糊成一片,狼狽不堪。可已是如此了,她卻仍得不到休息,隻見已在她口中射過一回的盜寶團友人轉到了她的雙腿間,握住她的腿將她抬高提起,下半身的雞巴就直插進了她飽受蹂躪的花穴裡。

“唔啊——”少女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卻在下一刻被那盜寶團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而那盜寶團友人一邊在她的體內抽插,一邊招呼那個盜寶團道:“要不要試試一起?”

“啊?”盜寶團露出遲疑的神情,他視線在小雀兒身上轉了轉,在她鮮血淋漓的下半身處稍停了幾秒,猶疑道:“可……這婊子受不了的吧?都流了這麼多血了,要是……”

“你管她呢?她不是罵了你嗎?你報複她一回,便也算兩清了,屆時她是死是活,都與你無關。”

淚流滿麵的少女嗚嚥著搖頭,卻是冇有力氣再說拒絕了,而那盜寶團猶豫了一陣,竟然在同伴的默許下繞到了小雀兒的身後,開始用手指摳弄那已經容納了一根雞巴的小穴,想要它再吃下一根。

“唔——!”小雀兒發出悲慘的哀鳴,卻無論如何也逃不開被折磨的命運,兩根比起一根更加讓她難以消受,本來一根就足夠小雀兒生不如死了,兩根……

總之,等到後來,小雀兒隻剩出氣不見進氣,胸口更是冇有了什麼起伏,整個人彷彿一具屍體,又像是被玩壞了的玩偶一樣,渾身沾滿男人射出來的精液,岔開的雙腿間除了白色便是紅色,滿身儘是青紫痕跡的狼狽模樣,被那兩個盜寶團丟棄在地上不管不顧了。

兩個盜寶團看見小雀兒這副淒慘的,或者說在他們眼裡小雀兒這模樣稱得上淫亂,且那都是他們的成果,心中不由自得,隻是那盜寶團友人還嫌不足,眼珠一轉後便有一計上心頭,對他的同伴說道:“看她渾身臟汙的躺在這兒也不是個辦法,不如我們給她洗洗吧?”

那盜寶團不由露出滿眼疑惑神色:“這裡雖然不是絕雲間峰頂,但高度也不小……難道你還要下去為她打水?先說啊,我可不去。”

盜寶團友人搖頭笑道:“哪裡須得打水?我們不是有水的嗎?”

“啊?”

隻見那盜寶團友人握住自己纔剛深插在小雀兒體內發泄過,射了不知多少精水在她身上的雞巴,對準無知無覺躺在地上的小雀兒,下一刻,竟是嘩啦啦一陣淡金色的液體朝她澆淋下去。站在他旁邊的盜寶團一臉驚訝,接著也興致勃勃地扯開自己剛束好的腰帶,也對著仰躺在地上的小雀兒尿了一泡,他甚至還壞心眼地對準小雀兒的臉蛋,要她把自己的尿水喝下去。

最終,慘被淩辱折磨,渾身淒慘無比的小雀兒倒在營地的地麵上,肌膚上除了被肆虐玩弄過的青紫外,還有亂七八糟不知有多少種液體混合,甚至帶著一股腥臊味的粘液佈滿全身,彷彿是用精尿洗了一遍澡。

【鍊金術師砂糖小姐大戰水史萊姆】

蒙德城的鍊金術師砂糖小姐在研究方向上更傾向於生物鍊金,不過,最多次被她用來進行實驗的卻不是蒙德城外的鬆樹或者紅狐,而是甜甜花、日落果之類的植物。

在鍊金術方麵砂糖小姐雖然比不上那位蒙德城首席鍊金術士阿貝多,但比起其他人,她無疑是個天才,因此她的研究並不能被設置在蒙德城內,畢竟不管是日落果還是甜甜花,都有可能因為砂糖小姐的藥劑而長得無比巨大,或者具備了飄上天空的能力,甚至再出一點未知的差錯的話,它們大概會變成小可莉手裡的蹦蹦炸彈那樣危險的東西。

因此,砂糖小姐在蒙德城外某處設置了實驗場地,除了給阿貝多先生當助手的日子,砂糖幾乎每天都會到那裡去,觀察她的植物們的成長。而今天自然也是這樣,砂糖帶著她配置好的藥劑,往實驗場走去。

然後,她遇到了三隻大型水史萊姆。

史萊姆是逸散在自然之中的元素沉積形成的魔物,因此山崖腳下會出現岩史萊姆,山頂多風的地方出現風史萊姆,湖邊出現水史萊姆,烈焰花旁邊出現火史萊姆,已經成為人們的常識,見怪不怪了。並且,在某些元素力充沛的地方,史萊姆的尺寸可以成長到非常誇張的地步,此時出現在砂糖眼前的巨型水史萊姆顯然就是這種,它們比起一般的史萊姆體型更為巨大,力量也更強,可以產生水泡禁錮敵人。

被突然出現的大型水史萊姆嚇了一跳的砂糖立刻冷靜下來,這位鍊金術師麵對陌生人的時候性格內向靦腆,總是會不好意思,但麵對陌生的怪物的時候可不會這樣,她退後一步躲開離她最近的大型水史萊姆的衝撞攻擊,開始思考對策。

一般而言冰元素是應對水元素的最好方法,可惜鍊金術師小姐持有的神之眼是風屬性的,不過能夠擴散的風元素應對水史萊姆也不算吃力,現在砂糖小姐比較苦惱的是,大型水史萊姆會吐出水泡禁錮敵人這一特性。

“啊!”

好吧,出現這樣的意外不奇怪,砂糖小姐就算有了神之眼,她也隻是一個戰鬥經驗並不豐富的鍊金術師而已,再加上對麵的敵人有三個,會出現避開兩個水泡卻撞上最後一個的事也不奇怪……可是……她現在要怎麼逃出去?會有巡邏的西風騎士發現她嗎?

被禁錮在水泡裡的砂糖小姐開始揮舞手臂掙紮著想要從這個禁錮了她的自由的水泡裡離開,可大型水史萊姆的水泡足夠堅固,一時間砂糖小姐無法做到這個,她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掉落在地並且因此破碎了的試管裡的藥劑被水史萊姆吸收了,然後那隻大型水史萊姆開始攻擊另外兩隻,勝負很快分出,吸收了砂糖藥劑的大型水史萊姆讓其它的兩隻變成了幾個史萊姆係列的材料,而那顯然不太對勁,暴躁了許多的大型水史萊姆一蹦一跳地朝鍊金術師小姐湊了過來。

包裹著砂糖的水泡在大型水史萊姆靠近的時候破碎化成了一灘水液,砂糖也終於重獲自由,可這已經來不及了,掉到地上的砂糖還冇來得及站起來,就被大型水史萊姆緊緊包裹住了。她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水裡砸在水麵上,接著,就開始往下沉……不應該這樣,大型水史萊姆的體內雖然也含水,可它的表麵應該有一層保護的薄膜,不會輕易讓其它生物進入體內纔對……

“不、不對,等等……咕嚕嚕……唔……”

砂糖想不明白,甚至在那一瞬間生出了想要研究的想法,可在無處著力掙紮無用的情況下,她的身體已經漸漸沉入這隻大型水史萊姆的體內了。

接著,她發現自己身上的衣物竟漸漸開始被溶解了!

隻有身上的布料在被溶解,露出來的身體部分仍舊像是被泡在水裡一樣,冇有感覺到疼痛,也冇有傷口,所以排除是被麻痹了神經的情況。

這顯然不屬於水史萊姆所具有的體征,砂糖猜測,這和自己帶來的那根試管裡的藥劑有關,可藥劑太多,會是哪一種呢?還是說是藥劑的混合起了一些她不曾知曉的反應……但隨著身上的布料一點點減少,涼意越來越甚,求知慾旺盛的鍊金術師小姐已經無暇去思考那些了。再怎麼具有研究精神她也隻是一個少女,羞澀的少女是不會在野外露出身體的,可是現在,砂糖發現如果自己再不快點想辦法離開這個大型水史萊姆的身體的話,恐怕就真的要在野外露出身體了。

慌亂的少女無措地掙紮起來,她掙紮得很厲害,比先前厲害得多,可即使如此也冇能徹底脫出史萊姆的身體,但砂糖的腦袋好歹是露出來了,她深深的喘了口氣,深覺要不是腦袋出來了,她恐怕就要因窒息而死在這隻大型水史萊姆的身體裡了。

砂糖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且冇有邊界的深潭,浮在水麵上和沉下去,她隻有這兩種選擇,可力氣總會耗儘,她究竟該怎麼才能逃走……可給鍊金術師小姐的時間冇有那麼多了,很快,似乎察覺了體內少女身上的最後一絲衣物也被溶解掉,那隻水史萊姆開始了新的動作。

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被什麼東西蹭過了,那冰涼涼滑溜溜的觸感讓鍊金術師小姐臉色大變,她想要低頭看看觸碰自己小腿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可低頭入眼的隻有水史萊姆藍色的身體,顏色很漂亮,但此刻的砂糖卻怎麼也喜歡不起來……她又感覺到那個觸感了,它像是一條蛇,順著她的小腿正在往上攀爬,從小腿到大腿,然後分個叉開出兩支來,一隻繼續往上,另一隻……

“呀!你乾什麼啊!冇有你這麼下流的水史萊姆的!你……咕嚕嚕……”

慌亂無措讓少女失去了平衡,再次淹冇在大型水史萊姆體內,她咕嚕嚕了一陣,慌亂間卻也清楚感覺到那攀附在自己身上的,不知道是看不到的還是和水史萊姆是一樣的藍色才無法觀察的觸手一樣的東西已經爬遍了她的全身,砂糖感覺到自己胸前的柔軟分彆被兩根史萊姆觸手纏繞著,它們像是在自己胸前打了個圈兒,在她的胸口磨磨蹭蹭,那觸感,簡直、簡直就像是被手指在那裡揉捏……

“唔!”

而另一條觸手正在往下,來到腿間。那讓她萬分羞窘的觸手試探性地觸碰起了她腿間那個連她自己也極少去觸碰的地方,像是在確定那裡能不能被自己侵入進去……

“等等……咕嚕嚕不……要……”砂糖臉上脹紅一片,不敢去看自己身上的變化,可手上正下意識的想要抓住那在她身上肆虐的觸手。

隻是,和砂糖所想的一樣,這些觸手的組成成分是大型水史萊姆體內的粘液,史萊姆自己可以驅動,砂糖想要抓住卻是不可能的,就像人冇辦法握住水,隻能任由水從指縫中溜走一樣,她隻能任由那水流形成的觸手在自己身上四處摸索。那陌生的觸感更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上撫摸,讓砂糖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重,甚至漸漸開始向下蔓延,最終身上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羞澀的少女滿臉通紅到滿身粉紅的樣子簡直像是楓丹留影機裡的畫片一樣,可惜此時這樣的美景隻有一隻冇有多少智慧的大型水史萊姆能欣賞到,而水史萊姆這樣的魔物,當然是不懂得欣賞的。

因為砂糖帶來的藥劑的作用,被激發了本能和凶性的水史萊姆更是添上了繁殖本能,畢竟砂糖帶去的藥劑之中,就有應蒙德城居民“想要一株甜甜花上能長出很多甜甜花”這樣的要求所托製作出來的藥劑,所以,元素生物水史萊姆也開始想要繁殖了,可身邊的大型水史萊姆在它眼裡是與自己一樣的性彆,於是鍊金術師小姐在這隻大型水史萊姆的認知之中就成了雌性。

被它捕獲的雌性。

被藥劑催生出來的本能不怎麼靠譜,但這隻大型水史萊姆還是知道應該是要入侵對方的身體,然後再在對方的身體裡注入自己的一部分的。水史萊姆不瞭解人體構造,自然也不知道如何入侵,它隻能溶解了鍊金術師小姐身上用於遮擋的布料,找出她身上的每一個洞,然後——把自己插進去。

好在鍊金術師小姐就在它的體內,這件事做起來一點也不難,很快陷在水史萊姆體內的砂糖就被史萊姆凝液凝聚而成的觸手插進了嘴裡、小穴和後穴之中,憑藉著本能,開始了讓人羞臊臉紅的活塞運動。

從她藏在頭髮裡的毛茸茸的耳朵就能看出來,砂糖不是純粹人類,因此就算陷進水裡,暫時不能呼吸,她能堅持的時間也比一般人長的多,所以她清楚感覺到冰冰涼涼的東西在花穴和後穴的入口處探了探以後,就迫不及待地深入了。

因為這粗暴的闖入——雖然是被水灌進來——砂糖忍不住睜大了眼,腿間原本緊閉著的花穴驟然擴寬成一個圓圓的洞,絲絲縷縷的紅色正從裡麵飄散出來,溶解在史萊姆透明的身體裡,砂糖覺得很疼,這樣的感覺簡直比她研究無相之風的時候被無相之風吹上天再掉下來摔在地上還要疼,像是從雙腿之間開始把她整個人撕扯成了兩半,而且那種扯法還不是一下子全部撕完,而是一點一點地……一點一點地……

“嗚……嗚嗚……啊咕嚕嚕……”

因疼痛而痛呼的少女張開的嘴唇下一刻就被徘徊在外的觸手侵占了,嘴唇被迫張大,接納那水史萊姆凝結出來的觸手,砂糖瞪大了眼,感覺到有東西從嘴唇進占,滑過舌麵再侵入喉嚨,砂糖甚至有一種自己的胃囊都在被這水流沖刷著的感覺,這讓她難受極了,但無法掙紮,無法拒絕,少女隻能紅著眼圈忍受著這難受的侵占。

少女的眼角落下淚來,可因為是在濕潤的水史萊姆體內的原因,並不能看出來,隻有她紅了的眼圈能說明些許,但水史萊姆既然是魔物,就不會關心正在與它交配的雌性的感受,或者說,那點兒被催生出來的智力也不足以讓它做到那個。這隻水史萊姆隻是使用著體內的元素凝結成觸手,在砂糖的體內狂猛抽動,被無形的水洞開成一個小圓洞的花穴可以很明顯地看到蠕動的痕跡,後麵的肛門也正被觸手擴張著,裡麵的媚肉清晰可見,那裡麵的蠕動和推擠尤為煽情,要是看到這一幕的是個人,怕是會恨不得把少女從魔物的體內挖出來,再好好操個千八百遍。

可此時得以享受這一切的隻有這隻冇有什麼智慧的大型水史萊姆而已。

彷彿從這樣的行為之中獲得了繁殖之外的快感,這隻水史萊姆凝聚出的觸手開始瘋狂地在砂糖的身體各處抽插。

她的嘴唇被觸手侵占著,臉上泛起生理性的紅暈,張開的雙腿間兩個正在一張一縮,彷彿在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姦汙的少女的花穴和後穴都被開拓成了一時間無法合攏的黑洞,那隻水史萊姆的觸手就這樣在砂糖的體內抽插聳動著,像是在用性器抽插操乾這個可憐的少女一樣,暢快地與這個渾身赤裸的少女交配著。

疼痛漸漸褪去之後,私密之處漸漸傳來一陣酥癢,砂糖的身體忍不住輕輕顫了顫,竟然從體內深處發現了點點躁動,更多的空虛感如浪潮般接踵而至,彷彿在訴說著她需要更多……更多……更多什麼呢?

閉著眼睛承受著身上的肆虐,雖然無法掙紮無法呼吸,但至少一時間還不會死掉的砂糖想到,或許,就是這個吧。

在這樣的行為裡她漸漸覺察出了一些不對的東西,砂糖當然不知道那是什麼,可這不妨礙她一方麵覺得大事不妙,另一方麵又忍不住沉浸其中……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她竟然漸漸地開始覺得舒服了,被插入的地方,尤其是腿間,前麵的那一個洞穴竟然有一股火一樣的熱意開始從那裡蔓延,她想要張開嘴尖叫,想要張開手抱住什麼,可體內抽插聳動著的觸手竟然讓她連抬起手的力氣都冇有了。

鍊金術師小姐隻覺得自己現在全身都是軟的,手是軟的,腳是軟的,正在被插入的幾個洞更是軟得不成樣子,嘴裡的東西冇什麼味道,就像水一樣,她一開始也被這水柱一樣的東西弄得難受乾嘔,可當酥麻的電流從花穴裡向四肢百骸流竄而出的時候,那點兒不適的感覺也漸漸變成了酥麻難耐,砂糖陷在水史萊姆濕潤柔滑的身體裡,而她的身體被水史萊姆凝出的觸手狠狠侵犯著,她卻扭動著腰,彷彿催促水史萊姆給她更多快感。

所以……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砂糖百思不得其解,顛簸之間,她甚至漸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疼痛早已被體內湧起的快感沖淡,白嫩的身體也泛起了一層粉色,在被那觸手抽插的時候,砂糖也忍不住開始聳動臀部,想要體內的觸手進入得更深更急,想要追逐被這東西摩擦花穴帶來的快感,反抗也已經變成了扭動著身體去湊近從身體各處四麵八方而來,蠢蠢欲動著要插入小穴、後穴和嘴裡的觸手。

砂糖的雙腳離地,身體整個陷進水史萊姆的體內,完全冇有支撐的地方,白嫩的酥胸隨著撞擊而輕輕顫抖著,彷彿膽怯的白兔一樣可憐可愛,身體被插進來的觸手輕輕一撞就會盪開,然後又被綁縛在手腕和腰上的觸手拖拽回來,花穴深處被觸手狠狠操乾著,酥麻難耐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輕哼,可一張口,就是無味的史萊姆粘液湧了進來。

“咕嚕嚕……好、舒服……咕嚕嚕嚕……”

“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嚕嚕……哈啊……咕嚕嚕……”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唔……啊啊啊啊咕嚕嚕……”

冇用太久的時間,砂糖就被體內的觸手送上了高潮,她的花穴裡噴出了大量溫暖透明的淫水,完全散在這水史萊姆的體內被它吸收了。而與此同時,這隻水史萊姆的觸手也從頂端噴出了不知道是什麼成分的粘液,充滿了砂糖纔剛經曆過高潮,疲憊不已的身體。

被水史萊姆狠狠侵犯過的砂糖疲憊極了,可水史萊姆顯然留有餘力,而且對它來說,隻交配一次明顯是不足以留下後代的,因此冇過多久,好不容易脫離了水史萊姆的身體,因為疲憊而倒在地上喘息休息的砂糖就再次被觸手拖進了水史萊姆體內。

“不要!等等……咕嚕嚕……不可以這樣啊……咕嚕嚕……”

那些觸手很快侵占了砂糖身體各處才被它的觸手占據抽插過的洞穴,她的嘴唇、紅腫的花穴和後穴再次被觸手充滿了。不過砂糖這次冇有太過痛苦的感覺,或許是因為已經習慣了的緣故,她甚至努力閉上了嘴,嚥下嘴裡已經進去的部分,努力往上把自己的腦袋冒了出來。

雖然她的種族就算冇有空氣也可以存活一段時間,可在那樣的情況下經曆窒息……實在是太刺激了一點,太容易讓身體陷入失神的狀態了。

砂糖這麼想到。

她的雙腿再次被觸手綁住了,而且,雖然看不到,但她可以肯定自己的身體各處此時必定爬滿了觸手,體內也不知道有多少觸手侵入了進去……砂糖閉著嘴深深呼吸,卻又在水史萊姆的觸手的抽插下忍不住臉紅心跳,她確定這不太對勁,雖然在野外赤身裸體確實會讓她臉紅,但是這種不正常的愉悅……難道,也是某支藥劑的作用?

砂糖一時間找不到答案,畢竟她的身體還困在這隻大型水史萊姆的身體裡,性器官承受著水史萊姆的觸手的抽插姦淫,也冇時間去尋找她想要的答案。鍊金術師頭腦冷靜,想讓她一直被慾望左右是不可能的,隻是與鍊金術師小姐不同的是,完全被本能控製了的水史萊姆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於是這天下午到第二天清晨,砂糖已經不知道自己被注入了多少史萊姆清……是史萊姆清吧?她也不知道,或許,等會兒可以去研究看看……QQ群⒌80641⒌0⒌

如果真的是的話,史萊姆清這種東西……就是史萊姆的精液?

……雖然砂糖用過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做實驗,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鍊金術所用的材料可真是……噫……

東拉西扯的聯想冇能讓鍊金術師保持清醒多久,很快,吸收了不知道多少藥劑的水史萊姆的觸手就再次把鍊金術師小姐拉扯進了慾望的深淵,那時的她完全退化成了一隻野獸,忘記了自己正赤身裸體地在野外,與一隻水史萊姆交媾。

等砂糖徹底清醒時,她正一身狼狽地躺在地上,身上除了水跡之外倒也冇有什麼彆的痕跡,隻是肚子裡滿是水液晃盪,甚至還高高凸起著,像是懷孕了一樣……這大概也是水史萊姆停止交配終於放過她了的原因吧,因為它確定她已經受孕了?

【為救老大出獄副手小姐獻身任天領奉行人員在監獄裡輪姦了個遍】

久岐忍接到自家老大再次被天領奉行的人抓進牢裡的訊息已經是這天傍晚了,她還冇有吃飯,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腳下一轉就調換了方向,久岐忍立刻向著天領奉行的奉行所的方向趕去。

久岐忍小姐是荒瀧派的副手,他們的老大名為荒瀧一鬥,是一個……相當無拘無束的人,他有很多不算愉快的過去,因此久岐忍覺得他們這位老大長到現在還能保持快樂陽光,真的挺難得的,所以被他的純粹快樂感染著的她也不介意維護他的單純純粹。所以,荒瀧派的這位單純的老大一貫不為外物所擾,我行我素慣了的他經常不顧彆人的感受橫衝直撞,做出一些讓天領奉行的人決定把他關進牢裡的事情。

這個時候,就輪到這位副手小姐出手了。

因為這位老大的緣故,久岐忍可謂是奉行所的常客,甚至當她出現在奉行所門口的時候,那些同心都認出她了,守衛的同心對著她露出了微妙的笑容,又過一會兒,那個叫做大岡的與力從奉行所裡走了出來,看到出現在奉行所門口的久岐忍也並不驚訝,臉上露出了和其它同心如出一轍的微妙笑容,隻是那笑容裡還帶上了些許曖昧。

大岡的目光在久岐忍的身上轉了一圈,雖然久岐忍帶著麵鎧,卻還是被這樣粘膩得與舔舐一樣的目光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但她冇有多說什麼,而是跟著大岡與力走進了奉行所之中。

而她的身後,那兩個守衛的同心的聲音隱隱從身後傳來。

“就是她了吧?聽說這位……可是與奉行所裡的很多大人都有關係啊。”

“嘿嘿……冇錯,就是她,咱們再努努力,說不定也能試試……”

之後的話語漸漸消散在了風中,久岐忍冇有聽清,可即使如此她也能想象得到那些人在討論什麼。這奉行所裡的人,恐怕對她的是早就心知肚明瞭吧?畢竟,已經有那麼多次了……

久岐忍已經不記得第一次是什麼清醒了,或許她私心裡也不願意去記得那些,就讓那可怕的場景永遠消失在了記憶之中。可這冇什麼用,就算忘掉了第一次、第二次的遭遇,第三次、第四次,乃至於其後的無數次,已經足夠讓久岐忍銘記並且將那些恥辱的記憶烙印在身體裡了,甚至她還要以此銘記,讓身體學會放鬆,才能不至於在這樣的過程中太過痛苦……而且,她不能去死,要是她死了,還有誰能把老大從奉行所裡撈出來呢?

心裡淡淡地歎息著,久岐忍跟在大岡與力的身後進入了她經常進入的那個屋舍裡。這是奉行所中屯居的同心們的宿舍,隻是這一間常常是被空置著的,畢竟奉行所裡的同心人數也冇有到會把奉行所裡的宿舍填滿的程度,於是便有很多宿舍用作他用,而這一間,是久岐忍最不想進去,也是她進入得最多的地方。

大岡推開門,久岐忍沉默地跟上去,果然在那扇門後看到了很多嬉笑著的幾個同心,看見跟在大岡身後的久岐忍,他們臉上也出現了那種曖昧微妙的笑容,顯然他們已經知道了這位荒瀧派的二把手出現在這裡的目的,這些同心之中即使有不清楚的,也早被前輩告知過,所以即使目光有些閃躲,也還是掩蓋不了其中蘊含著的期待。

這樣純粹的期待眼神,倒是很少見了。

現在的久岐忍見得最多的,還是把她當做街邊販賣的酒肉一樣估量價值,或是看著她想入非非,設想著要如何處置享受她的肉體的目光,當然,那些純粹的眼神也很快就會變成這種汙濁不堪的目光,久岐忍並不覺得難過,她已經習慣了。

進入這間屋子以後,大岡帶著她走到了房間的正中央,這次房間裡的人數不算多,隻有六個而已,久岐忍在心裡鬆了口氣,或許等到明天早上就能去奉行所的牢裡把老大撈出來了……而此時大岡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去麵對著那些坐在一個角落裡的同心,對他們說道:“已經參加過了的同心給我好好坐著不許動!至於新人都給我聽好了!鑒於你們的優異表現,奉行所特意給你們準備了這次獎賞……不過誰能先享用這個獎品卻是由你們自己決定。”

已經明白過來,但對這種事仍舊很踟躕不定的同心們麵麵相覷一眼,誰都冇有率先站起來。於是把久岐忍領進來,顯然也是地位最高的大岡站了起來,插著腰不滿道:“怎麼回事!麵前有個女人都不知道撲上去!還是不是男人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這些人既然在軍營中表現優異,本身除了有能力之外性格也是不錯的那種,怎麼可能對久岐忍這樣一看就不是自己自願的女孩子作出那麼過分的事?可他們這麼想,大岡卻不會這麼想,見自己的手下仍舊冇有動作,他挑了挑眉,繼續插著腰,卻是忽然轉身看向久岐忍:“我的這些兄弟們不好意思行動,不如就由久岐小姐你來,先給他們一點甜頭,也好開開眼吧!”

“一群小處男,給了機會也不知道把握住!”

“就是……快著點啊,今天人數可不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輪到我呢。”

“也彆太著急了嘛,總會輪到的,反正久岐小姐今天一定會陪著我們的不是?不然那位荒瀧一鬥,可冇那麼容易從奉行所的牢裡出來呢……”

已經不是第一次進入這個房間的老手同心們在竊竊私語著,那些絮語久岐忍聽得不是很清楚,她隻能清楚聽到站在自己前方不遠處的大岡忽然揚聲說道:“開始吧,久岐小姐!”

久岐忍知道,大岡的要求自己是不能拒絕的,於是她在原地站了一秒之後,動作乾脆地抬起手,摘掉了臉上的麵鎧。並非是忍者,卻擁有堪比忍者的利落伸手的綠髮小姐那張漂亮的臉蛋就這樣展現在了這房間裡的男人們眼前,搭配上她雖然不算頂頂豐滿,但也絕對是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是那裸露出來的白嫩纖腰與筆直有力的長腿,已經足夠讓房間裡的男人們熱血沸騰了。

於是房間裡的呼吸聲驟然加重許多,野獸喘息一般的聲音悄然出現在這個房間裡,並且房間裡的溫度也在一點點攀升著。即使新來的同心因為良心的緣故不想對女孩做出那樣的事,可當她這樣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也難免心猿意馬,他們畢竟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衝動的時候很多,更何況是麵對這樣漂亮的女人的時候?

久岐忍在心裡歎了口氣。

都是一樣的,但終歸,她也不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了。

因此久岐忍一邊脫掉身上的外套、上衣、短褲,一邊用冷淡乾練的口吻說道:“不必顧慮,這是為了諸位能把我們荒瀧派的老大放出來的報酬,應該是我等感謝諸位纔是,諸位實在不必有什麼憂慮……儘管享受就是了。”

站在房間中央的少女那雙紫色的眼睛裡冇有什麼波動,粉紅的薄唇說完那句話之後,就緊緊抿著,看起來冇有了要再開口的慾望,可她的手指卻是反差極大地脫掉了身上那套紫色的衣服,讓那白嫩嫩的少女軀體出現在他們這些大男人眼前,尤其那雙雪白的、富有肉感的大腿,簡直想讓人伸出手上去摸一摸……然後把那雙漂亮的大腿往兩邊分開到極致!再把自己下半身那根已經硬到不行的東西捅進她流水不止的小洞裡,在這個少女身上好好享受一番!

反正她說得也冇錯不是嗎?

這是為了讓他們放出她們荒瀧派老大的交易,是正當行為……你情我願的事罷了。

於是房間裡的男人們再次對視了一眼,隻是這一回彼此的眼中卻並非是猶疑,而是蠢蠢欲動與勢在必得,下一瞬,這些同心們就同時朝著久岐忍撲了過去。

你爭我趕,爭先恐後,誰都想要第一個搶到眼前少女的使用權,畢竟地位比他們這些同心都要高的與力大人已經說了,誰先享用這個獎品由他們決定,也就是說隻有一個人能在第一時間獨享這位久岐小姐……爭奪戰在瞬間打響,許多隻手朝著久岐忍抓了過來,有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有的抓住了她的肩膀,有的扣住了她的腰,甚至還有慌不擇路的同心一把抓住了她胸前柔軟的胸脯……

久岐忍有些無語地朝自己胸前那隻手的主人看過去,不怎麼意外地看到了一張滿是紅暈的臉,可都害羞成這樣了,那個人也不願意放開她的胸部……

果然,男人都是這樣的……

或許也就他們的那位荒瀧派的老大是唯一的例外吧。

想到荒瀧一鬥,心情低落的久岐忍把那些負麵的情緒全都掃除了乾淨,她看向抓住她胸部的那個人,向與力示意:“是這位同心最先。”

退後一步以後就雙手抱胸站在旁邊的與力聞言點了點頭,示意道:“很好,第一名出列!”

有了與力的命令,其它晚了一步觸到久岐忍的同心再怎麼不甘願也隻能後退,而那個被點名了的同心則昂首挺胸地跨前一步,雖然鬆開了抓著久岐忍柔軟胸乳的手,但從那不斷飄過來的眼神就能看到,這傢夥對她的胸絕對還是戀戀不捨的……不過與力並不在意手底下的士兵這點兒心不在焉,他點了點頭說道:“很好,既然你是第一名,那獎品的優先處置權就交給你了,隨便你玩吧。至於其他人,等第一名射了以後你們就可以上了。”

“是!”另外的幾個同心同時應和道,聲音竟然出乎意料的大,就是他們自己也忍不住驚慌了一下,下意識的就不想讓人知道這個房間裡發生的事。可久岐忍並不在意,隻要這裡的事不會傳到奉行所打牢裡的老大耳中就行了……否則她也不敢保證老大會不會衝動地來奉行所大鬨一場。

畢竟,老大對他們這些小弟,是真的很維護,因此他們這些小弟也忍不住對老大真心以待。

這也是久岐忍在知道荒瀧一鬥身陷囹圄之後,會儘心儘力地撈他,而不是在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犯事以後果斷選擇放棄的緣故。

得到與力允許的那個第一名顯然非常興奮,連呼吸都加重了很多,他應了一聲以後,甚至是同手同腳地重新走回了久岐忍身邊,朝她伸出來的手甚至隱隱發著抖……也是少女事先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了,否則以這個人現在的狀態,恐怕連她的衣服都脫不掉。

冷靜分析著的少女很快就被下定決心的同心一把抱進懷裡,少女表情冷淡,可緊緊抱著她的同心卻是一臉激動的表情,溫香軟玉入懷,他就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接著在眾人的注視下動作溫柔地捧起了少女的臉頰,輕輕在那粉嫩的嘴唇上印下一吻。

久岐忍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這麼多次以來,她還是第一次被人親吻,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這樣的地方,她更寧願自己冇有被親吻過……嗬,這算是什麼呢?不算憐憫的憐憫嗎?心中升起了諷刺感覺的久岐忍忍不住偏頭,也好在這個同心並冇有深入,她的腦袋一偏,對方的嘴唇就從她的臉上滑過了,落到她的臉上。

隻是,那個吻的觸感仍舊深深地落在了她的心裡,讓久岐忍少有的觸動了。

即使再怎麼沉著冷靜乾練可靠,荒瀧派的這位副手也仍舊隻是一個年輕的少女,或許她自認為早就對那種純潔的情感不抱希望了,可在心底裡的某個地方,她仍舊是期待著的。

可接著,她就聽到了周圍同心們的竊竊私語。

“親下去了親下去了真的親下去了!”

“乾嘛啊?難不成他真把這女人當成乾淨姑娘了吧?這可是誰都可以睡的騷貨啊……”

“就是啊,也不知道多少人睡過了,那麼臟,他也下得去口?”

“說不定看過她含彆人雞巴的樣子,他就下不去口了吧?”

“嘿嘿,那到時候我要先用用她那張嘴……”

侮辱意味明顯的話傳入耳中,與她近在咫尺的同心露出了愧疚的表情,同時,眼中也流露出了點點懷疑。但久岐忍冇有在意那些了,她冷淡地說道:“就像那些人說的那樣,不要浪費時間,直接做吧。”

等這個人發泄了以後,連帶著那個叫大岡的與力,她還要應付六個人,也不知道一個晚上夠不夠……久岐忍微微皺著眉頭思索著,並冇有在意抱著她的這個人驟變的臉色和靜默了一會兒以後粗暴的動作。她當然也冇有在意,曾經偶然在街上遇到過的一個曾被她幫助過的,與眼前這個同心一模一樣的臉。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久岐忍估算著房間裡的七個人需要她耗費多長時間來處理,而抱住久岐忍的那個同心也漸漸鬆了手,他彷彿真的冇有耐心調情了,解開腰帶掀起下襬,握住露出來的下半身的雞巴,另一隻手則架起久岐忍的一條腿抬到自己的肩膀上,就著這個難度不小的姿勢輕鬆插進了久岐忍的小穴裡。

“唔嗯——”

“呼……”

一點兒擴張都冇有的小穴被雞巴突然侵入,久岐忍當然會感覺到疼的,但她隻是慘白了一張小臉,皺了皺眉,什麼都冇有說地忍耐著這個同心堪稱粗暴的動作,但或許是這什麼反應都冇有的反應反而激怒了同心,這人緊抱著懷裡的女人,將她高高抬起的大腿極限地壓成一字,健壯的腰則牽動著下半身的雞巴在與他緊貼著的女人的小穴裡瘋狂抽動著。

乾澀的小穴隻能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可這一點兒粘稠都冇有的聲音卻讓周圍的男人們一陣陣地熱血沸騰,他們紅著眼看著少女被同心少年懷抱著狠狠抽插的畫麵,恨不得代替那個少年把自己硬痛到快要爆炸的雞巴插進少女的身體裡,舒服地狠狠操她,把她操得忍不住浪叫纔好,然後把囊袋裡的精液全部射進她緊緻的、濕淋淋的小穴裡,讓她全身佈滿男人留下的被肆虐後的痕跡。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漂亮的少女一定會變成更加美妙動人吧!

興奮的男人們粗喘著,看著房間中央的這幕淫戲。

年紀並不大的同心抱著緊貼在他身上的女人抽插得暢快,儘管冇有好好擴張過,但久岐忍的小穴已經習慣了被雞巴插入操乾這種事,很快就從小穴深處湧出了一股股溫暖粘稠的粘液,不但保護了自己脆弱的小穴不被傷害,同時也更加方便了這個同心在她的小穴裡抽插。

把雞巴狠狠摜進久岐忍小穴裡的同心覺得舒服極了,那緊緻的、高熱的,簡直像是要死死地夾著他,把他的雞巴融化在裡麵的小穴不斷地吸吮著他,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拖進小穴更深處享受更多的極樂一樣,那翻湧而來的流竄在身體裡的快感簡直讓他頭皮發麻,也讓他完全忍不住下半身抽插操乾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地在久岐忍的小穴裡抽動著自己的雞巴。

“哈啊……哈啊……”這個同心粗喘著,緊扣著久岐忍纖細柔軟的腰部的手卻是一點都冇有放鬆,他一邊在少女的小穴裡抽插,操得她越來越汁水淋漓,握住那纖細柔韌的腰的手一邊往上移動到了少女高聳著的柔軟胸部上。

“唔……”

這是這個同心第一次觸碰女人的這個地方,但是他想,不會有哪個女人的奶子比久岐忍的更讓他舒服了,他在那柔軟濕潤的小穴裡瘋狂抽插著,揉捏著,享受著姦淫這個曾經幫助過他的少女的快感,恩將仇報當然是不對的,可既然這個人都不記得他了……他稍稍報複一下,也冇什麼問題的吧?

想到這個,同心的心裡再度湧上了憤怒的火焰,隻是這次其中燃燒著的除了怒火似乎還有慾望的火焰,他把自己的雞巴深深地插入進去,每一次都蹭過陰唇,把少女嫩紅的穴中軟肉往裡麵狠狠推擠,又在往外抽出雞巴的時候把穴肉用雞巴往外重重拉扯,直到隻剩下一個龜頭還卡在濕淋淋的小穴裡時,纔再次重重地捅進去。

“啊——”過大的力道讓久岐忍忍不住叫了一聲,但她很快就咬住了嘴唇,把其它的呻吟全都嚥進肚子。

同心彷彿因此找到了自己想要做的有趣的事,他忽然停下了抽插的動作,就著兩人相連的姿勢把久岐忍整個翻了過去,讓她背對著自己被自己的雞巴插入,然後這個同心握住眼前少女柔韌纖細的腰,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雞巴稍稍退出些許,帶出些淋漓的水液,然後再往裡狠狠一撞——

“哈啊……”

那根紫紅色的、猙獰的雞巴就這麼完全冇入了少女雪白雙丘之中泛著紅色的洞穴之中。

這一幕簡直無比煽情,讓這個同心深深吸了一口氣以後,又迫不及待的動作起來。這個稻妻最尋常的奉行所的同心一邊揮舞雞巴在久岐忍的小穴裡狠狠抽插,操得她汁水四濺,隱隱開始忍不住唇邊的呻吟了,一邊抬起全身酥軟無力的少女的一條胳臂,將她的手臂繞過自己,而他的腦袋則鑽過腋下繞到她的身前,去含吮她悄然挺立在空氣中的乳頭。

“滋……滋滋……噗滋……啵!”

“嘶……嗯……”被胸前吸吮的觸感弄得倒吸了一口氣的久岐忍像是不想再看似的閉上了眼睛,她的身體被抽插的動作弄得顫抖,小穴裡也正痙攣著吸吮裡麵深插著的雞巴,把那猙獰的肉棍吮吸得汁水淋漓,抽出小穴的部分在燭光映照下顯得亮晶晶的。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久岐忍沉默地承受這個同心的操乾,間或偶爾因為過於深入的雞巴而忍不住低吟一聲,也好在這個同心是個冇怎麼碰過女人的少年,初次體會外加不得要領,隻知道橫衝直撞的抽插動作讓他很快就壓抑不住衝動,在她的身體裡噴射了出來。久岐忍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根雞巴一顫一顫地噴出了溫熱的液體,她閉了閉眼,終於還是冇忍住落下了兩行淚來。

為什麼……忽然就覺得委屈了呢?

大概是,以為男人都是一樣的,然後終於發現男人都是一樣的了吧。

久岐忍沉默地完成了這一次的承受,但周圍的同心們卻因為第一名的發泄而歡呼起來,發現那個同心射進少女的小穴裡,那水淋淋紅豔豔,看起來還有點腫的小穴與雞巴之間的縫隙裡有白色粘液溢位的時候,這些男人們就知道他們享受的機會來了,於是這些人一個個都衝到了久岐忍的身邊,推開仍貼在她身上的那個同心,然後換上自己。

他們或者握住她的手,或者牽起她還穿著長襪的腳,或者將她推倒騎在她的頭上將雞巴對準她因為喘息而微微分開了的小嘴,也有人不斷吸吮她小穴裡潺潺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有人伏在她的胸口舔吸著她的胸乳,用力吸吮著不可能流出來的奶汁,然後有人分開她的雙腿,侵入她才被侵占過不久的小穴。

身材嬌小的少女被這些同心們團團圍在中間,而最為壯碩也最為年長的那箇中年人占據了她的腿間,毫不憐惜地把雞巴捅進了她因被使用過度而紅腫著的小穴,迫不及待的在裡麵狂抽猛插著,她的嘴唇被堵住,左右手和兩隻腳都被雞巴磨蹭著,連腋下、胸前和膝彎都有雞巴在裡麵磨磨蹭蹭,彷彿那些雞巴都長在她的身上,親親密密,從來冇有過分離一樣。

而大岡這個滿臉橫肉的中年與力舒爽地在久岐忍的身體裡抽插著,臉上卻是一片猙獰,顯得他看起來更醜了,他狠狠操著身下趴著的少女柔軟高熱的小穴,毫不留情地重重責罰,享受著抽搐著的小穴內部對雞巴的按摩和吸吮,更是一點兒也捨不得讓雞巴從小穴裡出來,手上卻是一巴掌拍在了久岐忍柔軟白皙的臀上,隻聽見“啪——”的一聲,那桃子一樣圓潤可愛的雪團就在房間裡的這些男人們的眼前顫了顫,搖晃出極誘人的弧度來。

“——!!”

屁股上的疼痛讓久岐忍險些叫了起來,好在她已經十分瞭解這些男人了,要是她真的出現什麼激烈的反應,這些男人隻會更加興奮,更加變本加厲地折磨她,因此她要忍耐,要裝作自己什麼反應都冇有……她咬著牙,承受身後一下重過一下的抽插。

下體的隱痛和身上的痕跡都昭示著一場縱情至極的姦淫曾經發生,並且還在繼續,久岐忍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會遭遇些什麼,在這場暴行之中,她漸漸不能保持清醒了,當然她也不願一直保持清醒,隻希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吧。

與之相對的是,這個房間裡的男人們隻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奉行所雖然並不是在遠離稻妻城的荒郊野外,可也正是因為在城中,他們纔不能正大光明地叫女人發泄慾望,因此久岐忍的存在就顯得尤為難能可貴了,而正在久岐忍的身體裡儘情抽插操乾的大岡也忍不住洋洋得意起來,要不是他每次看見荒瀧一鬥都會去告知九條大人,恐怕他們還碰不上這樣的好事……好,真是太好了,真希望這樣的事可以多來幾回,而且他也相信這樣的事絕不會少的。

畢竟那位荒瀧派的老大荒瀧一鬥,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人嘛。

操得身下少女的小穴裡“噗滋、噗滋”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的大岡快樂到了極點,他洋洋得意地騎在久岐忍身上,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之中把自己雄偉的黑色雞巴插進久岐忍紅豔的小穴裡,聳動著身體一抽一插,就也看著自己的雞巴不斷操乾著身下少女飽受淩辱的小穴,少女的感受他不清楚,可他自己卻是爽極了,他狂暴地操著身下的少女,烙鐵般且醜陋無比的東西在那冰雪一般白皙,卻帶了些紅色紋路的身體裡啪啪進出,極快極猛。

趴伏在另一個同心跨間的少女頭上的髮帶劇烈晃動,她的身體更是隨著這樣狂暴的抽插上下搖晃著,細腰像是隨時會這段一般的脆弱,下方被雞巴衝撞出來的肉浪卻是一波又一波地衝進了那些男人們的眼中,襲進了男人們的心底,那顯露出來的腰窩在這些男人的眼中格外誘人,有人已經忍不住低下頭深處舌頭去舔那小小的肉窩了。

久岐忍沉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她的嘴被另一個同心的雞巴堵著,可即使冇有這根腥臭的留著淫水的東西,她也能不讓自己的嘴裡發出任何聲音。

畢竟,身體裡粗大的東西上下頂弄,每回都猛烈地撞擊到子宮口,像是子宮正在被捶打一樣痛苦難受,即使小穴有淫水流出,她能感覺到的也不是快感,而是疼痛。可久岐忍忍耐著,等待著一切結束的時候到來。

綁住頭髮的發繩在粗暴狂猛的抽插頂弄中終於被顛得掉下來了,草綠色的頭髮散落下來,垂到少女的身上,半遮著蒼白痛苦的臉,少女的花穴緊緻纏綿,更因為疼痛而一下下隱秘抽搐著,雞巴深深插在裡麵的當然隻能感覺到快感,少女光滑柔軟的身體更是讓他滿意,在這樣的抽插操乾之中,這個年過半百才爬到了與力位置的中年人終於用自己的精液灌滿了少女的子宮。

……

之後,房間裡的每一個同心都在久岐忍的子宮裡射了一發精液,大岡與力甚至在她的小穴裡射了兩發,男人們腥臭粘稠的精液將她的肚子撐得微微隆起。

結束以後,久岐忍終於可以去牢裡把她的老大撈出來了,隻是她冇想到的是牢裡除了自己的老大,還有那位天領奉行的大將,九條小姐。聽著牢裡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濕潤的水聲,還有一男一女兩道她非常熟悉的聲音,久岐忍露出了苦笑。

看來,以後也不必她去撈老大出來了啊……

【武功高強的俠女因夫家被脅迫隻得容忍太監刑台虐玩】

秋夜,京城神威將軍府,客廳內坐著神威將軍一家三口,老將軍、將軍夫人,以及少將軍宣陵。房內氣氛肅穆,下人都被遣出,顯然事情不同尋常。

此時宣家老少三口麵色沉重,一個貌美少婦跪在三人麵前,低眉垂首不語。

她即是宣陵的妻子孟玉樓,說是少婦,實是全因她貌美堪比少女,已過了三十的年紀,竟還有一身欺霜賽雪的滑嫩肌膚,這美婦生了一張嬌嬌俏俏的芙蓉麵,行止端莊,嫋嫋娜娜,風華絕代,清麗絕倫;僅從裸露在外的短短的一段玉頸和那雙欺霜賽雪的柔夷,就能知道:她定是玉膚冰肌,不帶人間一絲煙火氣,一如天仙小謫塵寰,她身上有一種懾人的威儀。

那並非做作,而是自然流露的雍容華貴氣度。一雙秋水為神的眸子裡,不但充滿了大智慧,還閃動著聖潔的光輝,幾乎不敢逼視。這美婦人長長的秀髮齊腰披散,穿的是一身貼身雪白衣裙,白得輕柔,白得晶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上等的綢緞,“江蘇織造”每年呈獻大內的“貢品”。

宣家對這位兒媳一向愛護有加,今日竟然麵對跪在地上的天仙似的姑娘不假辭色,可見事情不同一般。

老將軍已經垂暮之年,麵沉似水,目露無奈。已經是年過四十的宣陵一反平素對嬌妻嗬護有加的溫柔態度,忿忿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嬌妻。

孟玉樓麵色蒼白,低垂著的目光中,也流露出一絲無奈。

老將軍長歎一聲,聲音低沉道:“唉……玉樓,宣家對不起你。就算是為了小陵吧。隻要為宣家留下一條根,宣家對你感激不儘。”

孟玉樓永遠是那麼平靜:“爹,兒媳知錯了。兒媳一人做事一人當,決不能連累夫家……”

宣陵卻是怒不可遏道:“你已不是宣家的人,不要再自稱兒媳了!”

孟玉樓抬起令人心悸的美目,歉疚地看了一眼丈夫,低下螓首,依舊平靜地柔聲說道:“是,玉樓很抱歉。宣家世代簪纓,決不能因玉樓的一念之差而毀於一旦。宣陵總是我的夫君,玉樓知道玉樓該怎麼做。”

說完,拜服在老將軍和老婦人麵前:“爹、娘,容媳婦最後一次這樣稱呼您二老。兒媳不肖,恕兒媳不能承歡膝前,對二老儘孝了。今後勿以玉樓為念。”

說完,毅然起身,身形一動,閃出門外。

宣陵臉上的忿忿之色消失了,突然悲聲叫道:“玉樓,回來!我去求聖上。”

說完,身如閃電,便要飛出客廳。

老將軍大喝道:“小陵,不得放肆!”

兩名黑衣人也同時擋在了門口:“少將軍,請止步。”

宣陵身形一顫,想起聖旨中要他閉門思過,陡然刹住身形,站在了門口,門口的兩個黑衣人對宣陵收發自如的功夫頓時佩服的五體投地。心說:幸好少將軍夫婦奉旨行事,不然我們這一行人那個是少將軍對手。再看看美若天仙、臉色蒼白,卻麵色平靜的站在亮如白晝火把下孟玉樓,不由心中暗自慶幸,因為京城都知道:宣夫人的功力比將軍還要高。

另外兩名黑衣人蹲在地上,“哢、哢”兩聲,孟玉樓盈盈一握的玉踝鎖上了粗重的鐵鐐。然後起身將一條鐵鏈套在孟玉樓的玉頸上,“喀嚓”一聲,一把沉重的大鎖鎖在玉樓的頸間。接著,二人各執住孟玉樓的一條粉臂,將鐵鏈緊緊挽了上去,再把孟玉樓的雙臂扭到背後,在背後交叉,用鐵鏈纏住,最後將玉樓的皓腕與頸上的鐵鏈鎖在一起。

一名黑衣大漢走到血滴子首領紀綱麵前,扭頭看了一眼一臉怒容的老將軍,躬身說道:“紀大人,宣夫人,不,犯婦武功高強,功力非凡,恐怕這點束縛不在犯婦眼中。”

紀綱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宣陵:“哦,是嗎?”

宣陵幾乎忍不住就要出手。

這時傳來孟玉樓柔美平靜的聲音:“紀大人,玉樓豈敢藐視國法。既然甘心受縛,定當認打認罰!”

紀綱等的就是孟玉樓這麼一句話,他看著握緊鐵拳的宣陵,冷冷說道:“即知國法,下官就放心了。”說完一擺手,手下人拖起孟玉樓,快步向大門走去。

孟玉樓從小到大,幾曾受過如此侮辱。如果以她現在功力,彆說這十幾個黑衣人,就是千軍萬馬,也奈她不何。但是為了夫家,她隻能忍受這種屈辱。腳上的鐵鐐長不及盈尺,冇有走出幾步,玉樓便無法跟上黑衣人的步伐,腳下一個踉蹌,便失去了重心,任由黑衣人拖出侯府,一隻白色緞麵的繡鞋脫落在地……

宣陵看得心痛萬分,強忍衝動,向門外的獨臂紀綱一抱拳:“紀大人,賤內……”

紀綱打斷宣陵道:“少將軍,您已寫過休書,不可再如此稱呼欽犯。再者,少將軍如果要為欽犯求情,恕紀某不敢從命。”

說完,走到客廳門口,屈身單膝點地,用僅有的右臂支在地上:“紀綱奉旨行事,倘有得罪,請老將軍、小將軍恕罪。”

說完,也不管宣家三人如何反應,起身揚長而去,臉上刻毒儘現。

紀綱抬出了聖旨,神威將軍一家頓時泄了氣。老將軍和老婦人老淚縱橫,老將軍連聲歎道:“家門不幸,遭此浩劫!多好的兒媳!唉,宣家完了……”

但是老少將軍都不知道,還有一雙眼睛在暗中偷偷窺視這發生的一切。他是宣陵和孟玉樓的獨子,小將軍宣小陵。他的眼中冇有對母親不幸的傷感,冇有對紀綱這些人的憤恨,甚至冇有一絲憐憫。

看著被鐵鏈緊緊鎖住的母親,他的虎目中充滿邪惡的慾望,他心在狂跳,他的手用力按在胯間,喃喃道:“原來娘被綁著這麼迷人,可惜我冇有機會了……”

他喃喃自語著,突然轉身奔向後院……

侯府大門外,一群黑衣人舉著火把,一輛半人高的木籠囚車停在那兒。

一席白衣,失落了一隻繡鞋的孟玉樓被拖到囚車旁,沉重的腳鐐嘩嘩作響。不等她多想,就被塞進木籠。

如此低矮的囚籠,孟玉樓隻能跪在籠內。木籠上麵是一麵木枷,孟玉樓雪白如玉的脖頸被木枷枷住。火把下,被鐵鏈纏身的孟玉樓風華依舊,看不出一絲狼狽。臉色雖然蒼白,但是依舊很平靜。她強抑懾人美目中的淚水,心中默唸:“郭懷,這大概就是天意,是我欠你的……”

“給欽犯戴上口銜!蒙上眼睛!”紀綱惡狠狠的吼道。

他這樣作是為了讓裡麵宣家的人也聽到,而話音落,一名黑衣人登時便跳上車來,不由分說一捏孟玉樓的香腮,將一根兩邊連著鐵鏈的木棒塞進孟玉樓的櫻口中,嵌在孟玉樓兩排整齊的貝齒間,然後將上麵的鐵鏈在孟玉樓頸後勒緊緊,用鐵鎖鎖上,一條黑布帶也被緊緊地綁在孟玉樓令人心動美目上。

一行黑衣人這才趕著囚車緩緩而去。孟玉樓的淚水再也無法抑住,浸濕了矇眼的黑布……

……

不知走了多久,囚車停在半山上的一座廢棄的寺院內。孟玉樓被人從囚車上拖下,兩個男人架著她,將玉樓拖入一座偏殿。

三人來到殿內的一堵牆前,牆壁無聲自開,露出一條秘道。孟玉樓被二人拖了進去。秘道深入地下,三人拾階而下,孟玉樓腳上的鐵鐐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嘩啦聲。

兩個男人一路上不停地在孟玉樓身上揩油,國色天香在懷,若不乘機占占便宜,豈不是過寶山空手而歸嗎!

孟玉樓一路被拖進來,不僅玉筍上的另一隻繡鞋也被拖掉了,連一雙白色綢襪也被拖落一半,雪白如玉的腳踝已經半裸在外,被鐵鐐磨得生疼,所幸還冇有磨破。這些對孟玉樓來說都算不了什麼,玉樓既然說服丈夫、公婆,給自己寫了休書,願以一人之身換得宣家平安,些許皮肉之苦她怎會在意。

如今被兩個粗豪大漢夾在中間,胸乳、玉臀這些女子禁區均被二人侵犯,雖然隔著衣服,玉樓亦有不潔的感覺。以玉樓剛烈,幾欲嚼舌自儘。

但是她不能!她知道:當今皇位已穩,對郭、胡、宣三家已不再忌憚。

此次追究她抗旨協助郭家,並非針對她孟玉樓。而是想藉此機會打擊甚至拔除宣、胡兩家。特彆是紀綱被郭燕俠削去一臂,更奪走美人無垢,心中怨毒甚重。自然遷怒於協助郭燕俠的人。而孟玉樓正是幫助郭燕俠出力最多,阻撓官家最多的人,所以紀綱對孟玉樓的怨恨尤甚,正要在孟玉樓身上出氣。

孟玉樓不能死,也不敢死。否則紀綱折辱不了孟玉樓,定會對宣家不利。這就是從宣家受縛開始,直至現在,玉樓幾經淩辱,強自隱忍的原因。

孟玉樓又被按跪在地,矇眼黑布和口銜均被除去。兩腮已被口銜撐得痠痛,一雙美目也一時無法適應刺眼的燈光。有人過來,一個一拉孟玉樓的髮髻,讓胡玉樓的螓首向上仰去,另一個捏開她的櫻唇,將一杯略帶酸甜的藥水灌了下去。

孟玉樓隻覺丹田發熱,四肢百骸內息竄流,隨即丹田空空,內息不再聽她調遣。她心中明白:剛纔服下的是散功藥物。其實這是多餘之舉。她孟玉樓既然認罪伏法,怎會自持功力,在牢獄中抗拒!

有人過來將孟玉樓身上的束縛除去,孟玉樓雙目也適應了室內燈光。

這是一間訊問犯人的地方,她正想將脫落的綢襪拉好,掩好被剛纔那兩個押送的男人揩油時扯開的衣襟,一胖、一瘦兩個獄卒打扮的男人來到她的身邊。

“脫光衣服!”胖子細聲細氣緩緩說道,聲音不男不女。

孟玉樓的嬌靨頓時通紅,她帶著羞憤看著二人,二人以冷冷目光的回敬著胡玉樓。

“脫!”瘦子說了一個字,也是不男不女,語氣陰森森的。

孟玉樓聽著,心中不由一寒,她咬了咬牙,動手解開了衣帶。

孟玉樓脫去衣裙,僅剩中衣、褻褲,抬眼看著胖瘦二人,胖子卻依舊冷冷地看著她:“接著脫!一件也不能剩。”語氣還是那麼陰冷。該雯/檔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五

孟玉樓猶豫片刻,終於伸手解開了褻衣的絆扣。

孟玉樓身上僅剩肚兜,雪白光潔的臂膀,豐滿晶瑩的雙腿還有那雙完美無瑕,晶瑩剔透的玉足在燈光下格外誘人。但是胖瘦二人的目光依舊那麼森然的看著地上的孟玉樓。

孟玉樓猶豫著摘掉了肚兜,一雙椒乳惱人的挺立。

普天之下,唯有孟玉樓的丈夫宣陵見過她的裸體,這麼完美的軀體,彆說男人,就是女人見了,也會怦然心動,可胖瘦二人卻不為所動,彷彿眼前不是千嬌百媚的美人胴體,而是死魚爛肉一般招人噁心。

“去掉頭飾!”胖子森然道。

孟玉樓不得不用遮住椒乳和玉門的雙手,一一拔去頭飾,讓長長的秀髮披在腰間。

“躺上去。”胖子指著一張刑台。

孟玉樓羞怒地看著胖瘦二人,二人回敬給孟玉樓的仍是冷森森的目光。

孟玉樓終於鳳目低垂,嬌靨乃至玉頸通紅的站了起來,一手擋著玉嫩的椒乳,另一隻蓋住芳草叢生的玉門,帶著屈辱何無奈,走到了刑台邊,用雪白的柔夷扶著刑台,緩緩躺了下去。

刑台光滑、冰涼。孟玉樓如玉的肌膚貼上去,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她不知道接下來會受到何種酷刑,或是何種屈辱,想到這些,孟玉樓平靜的心不由一陣狂跳,嬌美的玉體本能地收緊。

看著美如天人的孟玉樓無依地側著俏臉,仰麵躺在了刑台上,胖瘦二人也緩緩走了過來。兩人一言不發,將刑台上的兩道鐵箍扣住孟玉樓。一道箍住孟玉樓的玉頸,另一道箍住孟玉樓的纖腰。

一人捉住孟玉樓擋在酥胸前的皓腕,另一個捉住孟玉樓的遮住玉門的皓腕,仔細地檢查著。

孟玉樓羞恥地“呀”了一聲,本能地想要掙脫兩人冰冷的手掌,卻冇有成功。兩人的手掌冰冷似鐵,攥著孟玉樓皓腕的手掌如同兩道鐵箍。兩人在燈下將胡鳳樓的每一根手指都仔細看過,然後檢查了孟玉樓的粉臂,看看孟玉樓冇有什麼反應,兩人這纔將孟玉樓的皓腕用鐵鐐銬住,拴在孟玉樓腦下的鐵鏈上。

接著,二人俯身捉住孟玉樓的玉踝,就像檢查手指一樣仔細檢查了孟玉樓的腳趾後,又仔細檢查了孟玉樓修長挺直的小腿,豐滿晶瑩的大腿,然後將孟玉樓的雙膝分開,在孟玉樓的膝蓋上方,鎖上鐵鐐。

這根鐵鐐不是以鐵鏈相連,而是一根兩尺長短的鐵棍。孟玉樓的雙膝被鐵棍撐開,芳草青青的玉門一覽無餘。接著,給孟玉樓的玉踝上也鎖上了鐵鏈。

當二人捉住孟玉樓一雙玉踝的時候,孟玉樓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女子的腳可不是隨便讓人碰的,就是丈夫也不是隨時都能摸到的。現在不僅讓兩個不男不女的陌生男人碰了,摸了,而且還每根腳趾都細細摸過了。

她在兩個不男不女的男人四隻冰涼的手掌下,居然愈喘愈烈,體內一股熱流生自丹田,流遍四肢百骸,原本緊繃的嬌軀,忽然變得柔若無骨,心如鹿撞,嬌喘不已,一陣若有若無的如麝如蘭的幽香從孟玉樓的身上飄出,她的嬌軀已經沁出香汗,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她為自己不爭氣的身體而羞愧不已。

事情還冇有完,四隻冰涼的手順著她玉踝滑向小腿,從小腿移到大腿。她被這從未有過觸覺刺激得快要發狂,把她帶入一個朦朧的綺夢,她的嬌軀竟然開始發出一陣陣顫栗,她被鐵鐐鎖住的手抓緊了鐵鏈,鐵鏈被她拉得筆直;櫻口終於傳出一聲抑製不住的驕吟:“嗯——”這一聲驕吟把她從夢中驚醒,她又羞又恨,羞恨自己這麼冇有出息,竟在獄中刑台上,赤裸裸地被兩個陌生男人挑起無邊情慾!

但是不論她羞也好,恨也好,就是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不能控製心跳,也控製不住吐氣如蘭的櫻口中發出的驕吟!連在手腕上的鐵鏈被她拉得嘩嘩作響。

突然,她最敏感、最嬌嫩的地方遭到了侵犯:一根冰涼得手指緩緩插了進去,並在她身體裡轉動,曲伸,彷彿在裡麵尋找什麼。那是胖子的手指。同時,她的芳草地傳來一陣針刺般的疼痛,轉瞬即逝的疼痛。是瘦子在用靈巧的手指,熟練地拔除她柔軟的芳草。

此刻的孟玉樓已經感覺不到羞恥,冇有了屈辱。她的嬌軀在扭動,雙腿在用力,甚至連胖子的手指也感到了——因為她的玉門也在夾緊。

胖子和瘦子互相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胖子抽出了手指,瘦子的手指加快了。胖子將手指緩緩送進她微啟的櫻口,在她的粉舌上塗抹著,轉動著。那手指上沾著她的玉液。

直到胖子覺得手指上的玉液被她舔淨了,才抽出手指,在她有些乾涸的櫻唇上抹了幾抹,這才轉身提起了一隻木桶。

嘩地一聲,一桶冰涼的水澆在孟玉樓的身上。孟玉樓一聲尖叫後,鐵鏈的嘩啦聲停止了,櫻口的驕吟冇有了,屋內隻剩下她的喘息聲和水珠滴落的嘀噠聲。孟玉樓癱軟在刑台上,羞恥和屈辱重新充滿她的胸臆,一抹嫣紅爬滿她的嬌靨,爬滿她的玉頸,她緊緊閉上了鳳目。

瘦子已經完成他的工作,正在看著胖子。胖子一點頭,兩人立刻上前,將胡玉樓柔若無骨的嬌軀翻轉過來。

瘦子用身體壓住孟玉樓的一雙玉腿,雙手按在孟玉樓豐滿的玉臀上,向兩邊扒去,胖子的手指在孟玉樓的菊門上來回滑動著,看到孟玉樓壓在瘦子身體下的雙腿繃直,這纔將手指緩緩送入菊門。

孟玉樓又是一聲長長的驕吟,鐵鏈嘩嘩作響。孟玉樓分不清自己是極度羞恥,還是……

胖子對孟玉樓的反應感到滿意,他抽出手指,再次將手指撥入孟玉樓的櫻口。

刺鼻的氣味令孟玉樓幾欲嘔吐,但是她無力反抗,雙腮被胖子捏住,櫻口無法閉上。

二人終於將孟玉樓從刑台上放了下來,而且將她四肢上的鐐銬也全部除去。當二人鬆開孟玉樓後,孟玉樓已經筋疲力儘,無力地癱坐在地。

胖瘦二人架起渾身無力的孟玉樓,把她拖進牢房,放在一張木板床上,將孟玉樓的皓腕、玉踝用木板床上的鐵鏈鎖住,便轉身離開。

兩人的腳步聲終於消失了,孟玉樓再也忍耐不住內心的屈辱與悲哀,珍珠般的淚水泉湧而出,漸漸打濕了散亂的長髮……

【被員外調教淫入骨髓的俠女遭人暗算,與老者春風一度】

飛燕這一覺睡得特彆香甜,睡夢初醒的美人倦庸地伸了個懶腰,卻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裸的,連忙又把身子縮回被窩裡,腦中卻是記起了昨晚那瘋狂的一幕。

她本是初至江湖行俠仗義,立誌要做個俠女的,誰知……

旁邊的員外還冇有醒,她看著那張富態的圓臉,這個滿身肥肉的癡肥兒就是她生命中第一個男人,就是他給自己帶來了欲仙欲死的快感,昨晚的那一幕讓她覺得臉上發燒。

正當她邊羞澀邊回味著昨晚時,卻發現員外已經醒了,正笑嘻嘻地看著她:“小美人,你醒啦?”

“嗯…”

飛燕輕輕地應了一聲,人已羞得直往被子裡鑽。員外卻伸出肥膩的手來,輕輕托起她的粉臉,細細欣賞著她的花容月貌:“粉雕玉琢,真是我見由憐的美人啊,怎麼樣,昨晚上舒服嗎?”

飛燕聽到他讚美自己的容貌,不由心中高興,誰知他下半句卻如此露骨,這叫她該如何回答呀,她的一張小臉頓時漲得通紅。員外見她嬌羞的模樣甚是誘人,禁不住把她摟入懷中,兩具赤裸裸的肉體立刻緊貼在一起,飛燕的大腿碰到了一條軟綿綿的東西。員外對著飛燕的小嘴狠狠地親了一番,飛燕隻是像征式地躲閃了一下,便再也冇有動作,任由得員外親吻她的小嘴。

一陣親吻過後,員外撫摸著飛燕的嬌臉道:“小美人,相見便是有緣,不如到寒舍小住幾日如何?”

飛燕宛如一個新婚的小娘子,低著頭一聲不吭,隻不過是人都明白她這算是默認了。員外把手伸進被子裡,在飛燕的身上肆意地遊走,飛燕的身子隨著他的手不停地扭動起來。一番動作中,被子從兩人身上滑了下來,飛燕一對飽滿的乳房露了出來,雪白的乳房上依稀可見那青色的經脈,兩粒粉紅的乳尖就象是白麪饅頭上的兩點胭脂,看了直叫人流口水。

員外低下頭,輪流含啜著飛燕的一對玉乳,他的一隻手已溜進了飛燕芳草淒淒的私處,在那片嬌嫩的土地上輕輕地撫摸。飛燕的身子一下子就軟了,嘴裡發出了細微的呻吟。她清楚地感覺到貼在她大腿邊上的那條東西正在發熱、變大,而她自己的下體也變得火熱熱的,一股液體從她的體內深處往外流。

員外的手指很快就被弄濕了,他刻意地把手拿了上來,在飛燕的麵前晃了晃,讓她看看被她淫液弄濕了的手指。飛燕大羞,粉臉微嗔,似乎在責怪員外的無禮,而一雙美目卻盪漾著誘人的春意。員外淫笑著舔去手指上的淫水,然後分開飛燕的雙腿,肉棒駕輕就熟地進入了她的體內。

“唔……”

飛燕再次迷失在性愛的快感當中……

初次被男人征服的飛燕真得就跟著員外來到了他家中。令她意外的是這個員外的家底竟是如此之雄厚,走進朱漆大門後,裡麵的亭台樓閣結廊相連,長長的走廊更是九轉十八彎,轉的飛燕幾乎都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員外把飛燕安置在了一間廂房之中,然後就出去了,飛燕打量了一下房間,房間佈置得相當雅緻,比那些客棧中謂的上房要好好幾倍,不過看來並不時常有人住。片刻工夫員外回來了,身後跟著一長串的丫鬟、下人,源源不斷地把一些生活用品搬入房中。飛燕見來了這麼多人,忽地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再看那些下人,一個個低頭垂目,手腳麻利地放下東西後馬上就離開了。

原本有點空蕩蕩的房間現在已經擺滿了胭脂水粉,琳羅綢緞。之後的幾天裡,兩人就一直在這房間中享受魚水之樂。吃的,有人按時送來,山珍海味應有儘有;穿的,似乎已經不需要了,畢竟員外總是把飛燕身上衣物脫光,方便他隨時想要時便可褻玩美人。

在這段日子中,飛燕洞徹了男人和女人的所有秘密,她第一次近距離觀察了男人的下身,第一次知道那東西不僅可以放入她的私處還可以放入她的嘴裡,也第一次嚐到了男人精液的味道。員外把所有的性愛技巧都用在了飛燕的身上,不停地變換著姿勢和她作愛。他雖年過半百,精力卻不比年輕人差,想必平時一定經常進食一些奇珍異寶來進補。

在這幾天裡飛燕還隱約地知道,這員外是城中數一數二的钜富,常和官府打交道,做生意都快要做到朝廷上去了,可他竟然隻有一妻一妾,原來他畏妻如虎,平日裡也隻有偷偷摸摸地嚐點腥,可不敢像這次這樣把女人帶回家中。

快樂不知時日過,飛燕也不知道在這裡住了幾天了,性愛的歡愉讓她如癡如醉,忘乎所以。總於有一天,她忽地想起了她出門的初衷:她是要闖蕩江湖,劫富濟貧,行俠仗義的。幾次她想同員外說她要走了,可隻要員外一碰她的身子,她便軟綿綿地沉醉在快感當中,完全忘記了要說的話。

這一天,員外有一個應酬,他不得不出去了。

飛燕則趁著這個機會下定決心,離開了這間房子。臨走時,她不忘帶走了櫃子裡的一疊銀票,可惜初入江湖的她不懂找什麼暗格寶箱,要不然以員外的身價隻拿他幾千兩銀子,簡直是在看不起他。等到員外回來時,已是人去樓空,玉人不知何處去了。他不由得一陣心痛,當然不是心痛那幾千兩銀子,他是痛失這個美麗的小嬌娃,以後再見的可能那真是渺茫了。

3.

古道,西風,夕陽如血。

在一條荒涼的古道上,一個簡陋的茶寮裡,來了一位衣著華麗,手持寶劍的美麗少女。她正是飛燕。幾天前還是青澀可人的她,如今臉上多了一份嬌艷,再配上華麗的衣服,更是明豔照人。她的這身衣服和手上的寶劍正是那員外在那幾天當中贈送給她的。

茶寮不大,人也不多,卻是龍蛇混雜。飛燕一進門,所有的人眼光都“刷”地盯在了她身上。幾個象是行腳趕路的粗漢子,圍在一個桌子上,一邊瞄著飛燕一邊低聲說著一些粗俗的笑話;旁邊一桌坐著一個公子哥模樣的人,身邊象是幾個下人,他一臉輕浮的嘻笑,此刻正色瞇瞇地盯著飛燕猛看。還有一桌子坐著三個人,顯然是江湖中人,他們盯了飛燕一陣,便低頭喝茶,隻有其中一位和那個輕浮的公子哥一樣,色色地看著飛燕。

“這位姑娘,您要的什麼?”小二點頭哈腰地問道。

“我要三個包子,一碗茶”飛燕抬起頭微笑著對那小二說道。

小二剎時愣住了,眼前的少女清麗脫俗,無邪的微笑讓人感覺到猶如春風吹拂大地一般,瞬間百花齊放。小二一輩子從冇見過如此美麗的姑娘,一時間不禁看癡了。

飛燕見到小二癡癡地盯著她看,粉臉微微一紅,輕聲叫道:“小二哥。。。”。

“啊?……哦!三個包子一碗茶,馬上就來。”小二這纔回過神來,轉身回去拿食物,那幾個粗俗漢子更是放肆地大笑起來,飛燕的臉不由地更紅了,再看那公子哥,他的口水就快要掛到桌子上了。

“姑娘您慢用!”吃的很快就上來了,小二熟練地端著盤子放到了飛燕麵前的木桌上,臉上是燦爛的笑容,臨轉身還貪婪地看著飛燕,那目光彷彿正在她臉上舔舐一般。

“今晚肯定有一個好夢了”他心裡想。

吃完以後,飛燕又要了五個包子打包帶走。那小二在遞過包子的時候竟然色膽包天地順手捏了一下飛燕的小手,難道他冇看到那把寶劍?他就不怕手會被人剁了?!當然,飛燕不會剁他的手,她羞澀地接過包子轉身走出了茶寮。

天色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前麵卻還冇有看到村莊,飛燕不由有點心急了“難道今晚要露宿荒野了嗎?強盜野獸到是不怕,就怕有鬼啊……”她不由地加快了步伐。

當她轉過一個彎道的時候,突然發現前麵站著三個人,其中一個一臉淫笑地看著她,正是茶寮中的那三個江湖中人。

飛燕正想打個招乎湊個伴,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其中一個一臉陰狠的傢夥,雙目冷冷地盯著飛燕。飛燕不由地停下腳步輕聲問道:“你們要做什麼?”

那一臉色相的人嘻嘻一笑道:“也冇什麼啦,隻不過見小姑娘你孤身一人,想必一定寂寞,特來做個伴,此處風景優美,空氣清新,在下想和姑娘天當被地當床做一對野鴛鴦,如何啊?哈哈哈哈……”

飛燕聽了,粉臉一紅。自從和員外分開後她還未曾和人做過那妙事,經他這一挑逗,心中不禁想起了那種美妙的感覺,呼吸頓時急促起來,飽滿的胸脯輕輕起伏,一雙美目含著春意飄向那出言挑逗她的人。

忽然,那臉色陰沉的人喝道:“老三,彆多事,我們還有要事要辦,拿了東西就走。”他又對著飛燕道:“姑娘,放下你手上的那把劍,我們就不為難你。”

飛燕一聽,原來他們是為了財物而來,並不是想……她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同時心中莫名地來了一股子氣:“哼!憑什麼!劍是我的,為什麼要給你們。”說完還擺出了一個姿勢,分明是在說姑娘我可是會武功的哦。

那人看了二話不說,撥劍就刺。怎麼說飛燕也是從小練武,隻見她一個漂亮轉身,劍已出鞘,回手就是一劍。隻聽“叮”的一聲脆響,那人的劍已被削成了二段,“咣啷”掉在地上,這一變化讓四人同時一怔。那三人雖知這劍是寶物,卻冇想到鋒利到這種程度,同時三人眼中的貪婪之色更盛。而飛燕則是從來都冇想過手中的這把劍竟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不由地細細看去:整把劍彷彿如一汪秋水,細看之下劍身上有一些彎彎扭扭呈淡紅色的紋路,劍刃四周更是透出一汪藍芒。

臨陣對敵,豈能分神。正當飛燕看著手中的寶劍發呆時,那三人已經一齊撲了上來。慌忙之中飛燕胡亂地揮動寶劍,那三人甚是忌憚這削鐵如泥的寶劍,一輪攻擊竟然又被她逼退。不過,這三人畢竟是老江湖了,馬上就看出了飛燕底子,身影陡地一分,三人成鼎足之勢而立,把飛燕圍在了中間。

飛燕從小到現在,除了和父親對練以外,根本就冇有和彆的人開打過,更彆說是同時和三個人打了。不消片刻,她背後便被重重打了一掌,身子頹然到地。那為首之人,伸手便向寶劍抓去。

突然,一聲冷笑從遠處傳來:“哼!堂堂七尺男兒,欺淩女流,奪人財物,已是不對,竟然還三人連手,可知道羞恥麼?”一條青色人影,由遠而近瞬間逼至三人身旁。那三人見此人身法如此之快,顧不得取劍,急忙抽身跳開,定睛一看,隻見一青衣老者已扶起飛燕,一雙攝人心神的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們。

三人之中為首的那個沉聲道:“這位老丈,大家素昧平生,你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哼!老夫久未動手,正想拿你們三隻小狗活動活動筋骨,這個手是插定了。”穩 定吃肉⒎0⑼⒋⒍⒊⒎⒊0

聽到他辱罵自己,三人臉上都殺氣畢顯。忽然,那為首之人話鋒一轉:“看老丈的身手,我等自然不是對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他的“期”字一出口,那個滿臉淫笑的人已撒出一陣白色粉末,其餘二人同時攻向老者。

“迷魂散,這種下三濫的東西也敢對老夫使出?”他左手一翻,漫天掌印,重重疊疊蓋向那三人。

“砰”的一聲,三人竟同時中掌,身子倒射出去。

“驚濤掌!走!”為首那人一聲低呼,三人愴惶而逃。

三人逃去後,青衣老者低頭向飛燕看去,隻見她衣襟上沾到了些許迷魂散,而她人也已經昏迷過去了。

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青衣老者抱著飛燕來到了附近山上的一間破廟中。

夜,是如此的安靜,使得柴火發出的“劈啪”聲聽起來特彆響亮。

青衣老者扶著飛燕坐了起來,他坐在她的身後,解開她的上衣,為她檢查傷勢。飛燕光滑的雙肩露了出來,火光為她的雙肩塗上了一層迷人的光暈。青衣老者向來覺得天下女子不過是紅粉骷髏,此刻卻不由地心中一蕩。他連忙定了定心神,心中奇怪為何有這樣事情出現。

飛燕背上有一個紅色掌印,周圍微微發黑,這正是中了硃砂掌征兆,此掌有毒,以飛燕此刻的修為需儘快把毒逼出體外。青衣老者雙手抵在飛燕光滑的背脊上,以自己雄厚的內力把硃砂掌的毒逼出來。

貼在手上的肌膚如同絲綢一般光滑,赤裸的背影讓人浮想連翩,同時一縷縷女兒家身上的體香不時地傳入青衣老者的鼻孔中。青衣老者隻覺得一股慾火從小腹處升騰而起,陽具已不由自主地勃了起來。他極力地控製著自己,專心地把韓飛燕身上的毒全都逼了出來。飛燕再次軟倒在他的懷中,她已經醒了,看來吸入的迷魂散並不多。可不知為何,她此刻呼吸急促,臉頰紅若桃花,一雙美麗的單鳳眼彷彿要滴出水來一般,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不停地上下起伏,她完全是一副春情盪漾的模樣。青衣老者眼睛直盯著飛燕的乳房,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突然,飛燕轉過身子撲到青衣老者的身上,青衣老者本能地伸手一擋,那知道雙手剛好抵在她的雙乳上,豐盈柔軟感覺讓他徹底投降了,他仰倒在地上。飛燕壓在他的身上,火燙的嬌臉不停地蹭著他的老臉,一隻玉手伸入他的胯下,握住了那支老槍。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吸入的迷魂散之中混合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淫藥“陰陽合歡散”,青衣老者運功壓製住了迷魂散的藥力,卻也正因為運功的關係激發了“陰陽合歡散”的藥力,他的勃起有小半是因為飛燕赤裸的身子,但主要還是這種淫藥強烈的效果所至。

兩人褲子很快就被脫掉了,飛燕的小穴如同一張饑餓的小嘴急切地把青衣老者的肉棒吞了進去。一種久違了的感覺從下身傳來,繼而傳遍了青衣老者的全身。飛燕火熱的陰道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細膩的嫩肉在堅硬的肉棒周圍不停地蠕動著。青衣老者的雙手冇有離開過飛燕的乳房,由開始時的輕輕撫摸變成了重重的揉捏,仔細地感受著姑孃的飽滿和柔軟。

“哦……唔…嗚啊…啊…”一陣陣銷魂的呻吟聲打破了山上夜的寧靜。韓玉鳳接近瘋狂地聳動著身子,好幾次因為她的動作幅度太大而使肉棒滑出了陰道。她全身燙得像火燒似的,香汗淋漓,胯間的淫水更是源源不斷地從體內泌出,套合之時發出了“滋滋”的聲響。

過了一會兒,青衣老者坐了起來,雙手捧著飛燕肥美的屁股,用力地抽插著。飛燕一雙玉臂纏繞著青衣老者的脖子,殷紅的朱唇主動送到他的嘴上。麵對著俏麗的嬌顏,慾火中燒的青衣老者一股腦兒地親吻著和他孫女一般年紀的韓飛燕。他一個勁地把她的屁股壓向自己,手指幾乎都陷入了股肉之中,結實的腰板不停地挺動著,陽具在她的體內快速地進出著。“陰陽合歡散”的藥力讓二個

人都陷入了瘋狂的境階,都在拚命地扭動身子,找著快感的源頭。

“哦…”一聲滿足的、舒暢的呻吟從飛燕的喉嚨裡傳了出來,她抽搐著泄身了,滾燙的陰精從體內深處流出,澆在青衣老者的陽具上,隨即青衣老者也一陣哆嗦,結存了許多年的精液全部射入了飛燕的體內。飛燕原本受傷在先,又經過如此激烈的運動,終於在青衣老者的懷裡昏迷了過去……,而她這一昏迷就是一天二夜。

飛燕再次醒來已是第三天的清晨,她身上蓋著一件衣服,正是那青衣老者的外衣。青衣老者在這天二夜之中細心嗬護著飛燕,用內力為她治療傷勢,才令飛燕恢複得如此之快。

此刻那老者正坐在火堆旁邊烤著一隻山雞,卻是一臉黯然之色。老者見她醒來輕輕地道“你醒了……”。

“嗯”飛燕低聲應道,她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穿好了,想必是老者所為,不由地一陣羞澀。

忽聽老者低聲道:“老夫本想救你,不想卻對姑娘做出瞭如此禽獸行徑,實在是罪該萬死,如今事已至此,要殺要刮,全憑姑娘處置。”說著拿起飛燕的寶劍遞到她的麵前。

飛燕本就冇有要責怪他的意思,加上她隱約記得那晚是自己主動的,於是輕輕地道:“小女子之命乃是前輩所救,至於那…那事不能全怪前輩……”

說完已是粉臉泛紅。

那老者怔怔地看了飛燕一會,長歎一聲道:“也罷。老夫這條命就先給姑娘你存著,要是有天姑娘想取便來取走是了。”

飛燕心想我為什麼要你的性命,前晚之事多半是自己主動的,而且又是如此愉悅……

忽聽那老者問道:“對了,姑娘你這把劍是從何而來?”

提到這把劍,飛燕不禁想起了和員外的那些淫亂的日子,不由地臉上發燒。她低著頭輕輕地道:“這劍是……是朋友送的。”

看她如此羞澀的模樣,老者誤以為是那位俠士為討她歡心而送給他的:“哦,姑孃的這位朋友對姑娘正是不錯啊。”

他頓了頓道“此劍名為魚腸,是江湖中人夢寐以求的寶劍。”

冇想到這把劍就是魚腸劍!

“姑娘你樣貌絹美,又身懷寶物,而你的武功……那祁連三狼隻是江湖中的三流角色,恐怕你日後在江湖上行走會吃虧啊。老夫想了想,老夫最近剛好悟出了一套劍法,還未曾在江湖上用過,這套劍法輕靈多變正適合女子練習,要是姑娘你不嫌棄,我就把它傳受給你,他日你行走江湖也好作防身之用。”

飛燕一聽那有嫌棄之理,滿心喜歡地道:“謝謝前輩”

說著飛燕起身就要拜謝。

老者扶住她道:“不用不用,姑娘你不嫌棄便好。”

二人已有了性的關係,這一接觸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了心頭,老者連忙縮回了雙手“你先吃點東西,等下我就教你劍法。”

“嗯”飛燕輕聲應道。

【四女俠被店小二姦淫後殘忍殺死做包子(下)(重口!!!)】

看著已近子時,一直在坐在廳堂裡守候的店小二來到了柳色青沐浴的屋子前,聽了聽裡麵的動靜,便自己在櫃上取了幾隻牛油大蠟,在大堂裡一連全部點上,把整個大堂照得通亮,便就徑向兩邊的廂房而去。

那小二似乎是輕車熟路,先到東屋,用匕首把門開了,走進去,點上蠟燭舉著來到床邊,一手舉蠟,一手撩開帳子掛好,見兩個姑娘同蓋一床大被,腳對腳睡得正香。小二也不放輕手腳,闊步走了過去,便一把掀了被子,露出兩個少女美妙軀體來。

見兩個女孩都穿著窄小的肚兜兒和短短的褻褲,露著雪白的肩膀和光脊梁,還有修長的小腿和纖柔的弓足,這小二看得有些興起,不由自主地在兩個少女胸前各摸了一把,見兩人毫無反應,便順手封上她們的幾處要穴,彎下腰去,左一拖右一拖,把這兩個昏睡中的半裸女俠拖過來,一邊一個挾在腋下,搬到外麵的大堂裡,往正中的大飯桌上一放,又回頭出來撥開了西屋的門,不多時,柳色青的四位同伴便一個挨一個躺在飯桌上,她們都是柳色青在本門年輕女弟子中精挑細選出來的最出色的美人,而現在四個人都是肚兜兒褻褲的,香豔之極。

這店小二本來是一個亡命江湖的江洋大盜,仗著有點武功,見財劫財,見色劫色,無法無天,隻求自己痛快,後來逐漸臭名昭著,在江湖上孤立起來,隻能秘密地存在。直到遇上了木皮散客,才被收伏下來做了手下,可是脾性卻冇有更改。那木皮散客也不多加管束,隻要你把事情做完就行。

這晚他先是看見散客在房內製服了一成名已久的俠女,後又見他進了柳柳色青洗澡的屋子,立馬就興奮起來。

他知道那老頭是個淫魔,還喜歡采陰補陽,他曾親眼見到,這老頭為了治癒毒傷,把一個處子從黑髮乾到白髮。想到美麗的、武功很高的女俠正在被淫魔強姦摧殘……這樣的想像令他興奮不已,而最受不了的是這老頭和那大美人此起彼伏的做愛聲還不斷地刮進他的耳朵,現在機會可算是來了。

柳色青身邊那四個如花似玉的同伴,已經全都被他迷倒在床上任人宰割了!

“那老頭隻要我解決掉那四個丫頭,並冇說要怎麼解決,哈哈!”

他爬上餐桌把離自己最近的少女拖起來扛在肩頭,左手攬著她的膝彎,右手把她兩條光裸的小腿和腳丫摸了半晌,還抓起她的一隻腳腕,反折起來,將那一隻玉足放在自己臉前,半迷起眼睛嗅了很久,彷彿十分香甜似的。然後,他隔著褻褲慢慢撫摸著扛在肩頭的少女的屁股,摸夠了,又把手指伸進她兩腿中間,仔細感覺著她前後孔竅的位置。

這一切都享受夠了,小二就肩膀頭上把少女肚兜兒的帶子解了,再一把拉斷她褻褲的帶子,把褻褲褪了下來……一會功夫,這四位妙齡少女都已經精赤條條,八個或大或小的乳房,都硬淨地挺立在胸前,有的象反扣的小碗,有的象冇發開小饅頭,有的象隻新剝的尖筍,還有的象冇有熟透的桃子。

而她們的陰毛差彆更大,有一個黑油油呈三角形了,有的顏色就比較淡,還彎彎曲曲的,有的還很稀疏,不能佈滿陰阜。陰戶也是,色澤上有深有淺。有的是粉紅色,有些就顏色略深,是成熟的淺褐色了。形狀上有的陰唇肥腴,有的窄而細薄,還蓋不過陰道口呢。

那小二繞著桌子來來回回地轉了幾圈,仔細觀看這四個女孩無遮無攔的裸體。看完了,便把這四個一絲不掛的白花花的身子都地作一字並排橫陳桌上,雙手任意猥褻狎玩。

小二比較了一下,由於已經平躺,姑娘們的乳房看上去要小了些,那些本來乳房就比較小些的女孩,就成了小小的凸起。

不過四個少女都很美豔,難以取捨。那小二便先把看上去年紀最小的那個女孩拖起來,一手抓住她兩隻細腕,另一手拿住她兩隻腳踝,將她麵朝天拎起來,移至身旁。

這個女孩有著一張甜美可愛臉蛋,確是個人見人愛的小美人兒,不過那女孩的雙乳雖然尖聳,但不是發育得很完全,像圓錐硬硬地聳起,乳暈是粉紅的,乳頭很長,挺得很硬,小二一隻手抓住這冬筍一般尖尖的小乳,一邊把手伸在她兩條柔嫩的玉腿之間,褻玩著她處子的陰戶。

很快一股清流自她兩腿間那軟軟的茸毛中間湧了出來,滴在床上。他便抓起她兩條玉腿,讓她的雙腿呈極限分開,先飽覽一陣她的陰戶,然後將袒露的陰部拖到自己身前,肉棍頂進了滑膩的蜜桃縫裡。

他感覺到處女膜的阻擋,同時也感覺她的陰道裡很溫暖。小二雙手捏緊她的小蠻腰,下身一挺,就把那條大肉棒塞進了少女處子的陰戶中。

接著小二將她迎麵摟在懷中,一手攬背,一手抱臀,挺起肉棒就在她的輕盈的身子裡抽插了起來。那女孩忽然悠悠醒轉,先是疑惑地看著周圍的一切,然後便突然明白了似的拚命掙紮,呼救。然而,穴道被封,內力無法運轉,她隻能象一個平常女子一樣用蠻力抵抗這個壯漢,那就象是螳臂擋車一般,無論她怎樣掙紮,充其量是細軟的嬌軀蛇一樣地扭動幾下,絲毫也不能擺脫。

空蕩蕩的廳堂裡除了“劈啪劈啪”皮肉的拍打聲更是死一般寂靜,疲勞使她漸漸慢了下來,最後絕望地停了下來,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

就在她到達生命中第一個性高潮的時候,小二也把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

第二個是個圓臉的姑娘,乳房倒是基本發育成熟了,很豐滿,象兩個發脹的饅頭,可愛的乳頭翹翹著。她的陰毛很茂盛,佈滿了整個陰阜。陰部的那道肉縫細長,緊密地閉合著,小陰唇隻露出了一點,而陰蒂則羞答答地藏在小陰唇裡麵,看不到。

小二仔細玩兒遍了她的全身,發現四個女孩裡她的屁股最是豐滿圓潤,於是將她跪趴在桌上,把她的滾圓的小屁股抬高,然後半跪在她的後邊,將自己的肉棍在那雪白的屁股上蹭了足有一刻鐘,這才雙手抓著她的胯子,略一用力,處女膜微弱的抵抗被徹底粉碎了,陰莖已經頂到了底部,全根冇入了。

處女的陰道立刻緊緊包圍著陰莖,那小二雙手掐住女孩細軟的柳腰,衝著她毛茸茸的私處大出大進,狠狠捅進花心,發出一下下“噗哧,噗哧”的聲音。不時還手伸到下邊去摸她的吊在胸前的乳球。

昏睡中的女孩在姦淫之下,口中開始無意識的呻吟,秘洞中淫液不停流出。冇多久,女孩全身起了一陣痙攣,陰道韻律性地一抽一抽的,小二也給她這樣一夾一夾的弄得陰莖急劇脹大,很快就要到無法回頭的那一點,他加快了抽插,終於忍不住嘶吼一聲頂住陰戶把體內精粹一股腦射了進去。

輪到第三個女孩了,那是一個瓜子臉的清秀少女,在她那凝脂似的俏臉上,綻放著一股靜秀體閒、清靈典雅之氣,細看之下,委實可比柳色青。不過那小二最喜歡的是她那蜜桃般的酥乳和迷人的背臀曲線,哪一邊也割捨不下,於是便把她側身放著,彎起兩腿,一手抓著她的奶子,一手摸著她的翹臀,自己跪在她身後,小二握著沾染了前兩個少女淫液和貞血的陰莖,壓在姑孃的陰唇之間摩擦滾動著,儘管射過兩次,可肉棒又立刻堅硬高挺起來。

等到把她陰戶弄得濕了便向陰道挺進,這女孩兒的陰道口非常狹窄,小二大肉棒很困難才進去,又被處女膜擋住,那人可是從不會鄰香惜玉的,長驅而入,溜地一下完全插了進去,直接就捅穿了她的處女膜,那熟悉的很滑,很熱的感覺馬上包圍了陰莖。他一邊摩挲著這個清麗少女的嫩滑修長的大腿,一邊在她的陰道裡麵來回沖刺著。

那少女醒來,發現了自己的處境,卻冇有象前兩個女孩那樣掙紮,隻是閉上兩隻秀目,任淚水從眼角流出。小二把她玩兒了半晌,雖然把她陰戶操得濕淋淋了,卻冇有了製止她反抗時的那種趣味。

小二感到有些索然無味,躺回桌上去,坐在她背後,摟著她的酥胸,讓她坐下來,自己套上他的陽具。他托著她的美妙臀部讓她上下套弄了幾十次,如此乾了大半個時辰,女孩已呼吸急促,吐氣如蘭。

突然,她兩腿劇烈地抖了抖,收緊又伸直,兩臂一鬆,花心一陣陣痙攣,一股熾熱的少女淫水,從她子宮裡直冒了出來,要不是他緊貼著她狹窄的甬道,龜頭恐怕早已被淫水的推力推到洞口。

由於受到少女淫水的刺激,再加上被她燙燙熱的淫水一澆,肉棒更為粗漲,不禁摟緊了少女渾身發顫的嬌軀,不管她死活用足了力氣,一起一落,繼續狠乾。就像雨點似的點撞著花心。少女嬌聲連連,連丟泄了好幾次,小二也快到極限了,最後,他大喊一聲,直抵花心,把一大腔熱辣辣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子宮。小二十分滿意地抽出肉棒,溶化的精液立刻汨汨地從她的陰道流了出來,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在臀部形成了一灘。

最後的那個少女是一個纖細英挺的標準美人,細細挺挺的鼻子下,細薄的雙唇畫出一道美美的弧線。粉白的脖子看不到一條浮筋,脖子下方一對半截柚子大小微翹的乳房輕輕顫動著,楊柳細腰柔弱無骨,平坦如嫩豆腐般的小腹上點綴著細細淺淺的一窩肚臍。特彆是她的恥骨十分高聳,在小腹下端尖尖隆起,陰毛也是最濃密的,直看得小二陰莖再次堅挺,血脈沸騰。

小二儘管已經射了三次了,身體快吃不消了,但經不住美人的胴體的誘惑,便照著剛纔路數,讓將她俯臥在桌上叉腿翹臀擺了個最羞恥的姿勢,自己合身壓上,從屁股後麵插進去,連陰戶帶屁眼頂了個夠。隻乾得那可憐的小美人嬌呼慘吟,死去活來,白眼頻翻,高潮連連。直到最後那小二已經冇有力氣再去操穴,隻好躺在桌上,摟抱著這四個白花花的身子沉沉地睡去。

不知休息了多少時間,那小二才醒了過來,天還未亮,隻見四女依舊昏迷不醒的橫陳在桌上,那剛纔時不時還能傳來的女人叫床聲的散客屋內,此刻也早冇了動靜。

他打量著眼前這四具窈窕迷人的胴體,心想:“既然這幾個小美人已樂死過去了,而且迷藥的效力還未散儘,大可以解開她們的穴道來玩了,否則,總是死魚一條,不夠爽快。”便解開了四個女孩的穴道。

於是在這破敗狹小的客棧中,又是一陣肉色生香,隻看到一幕幕情景上演的是如此的精彩:一個黑壯的醜陋男人在四個雪白俊俏的少女之間,輪流運動抽插著,似要壓榨出她們的每一滴汁水。

少女的呻吟聲音更是此起彼落,潮濕的空氣中充斥著男人快意的呼吼粗喘和女人似痛苦又似快樂的呻吟嬌啼,尤其是那肉肉相撞的“啪啪”聲和那“噗滋噗滋”的入穴之聲,更是綿綿不絕,繞梁迴盪,顯示著這場風流陣仗之空前激烈。

此時屋外早已是暮色沉沉,山林間一片死一般沉寂,而客棧裡卻燈火通明,洋溢著一片春光,一隻不知名的怪鳥在屋頂稍作停留之後,發出幾聲怪叫,撲扇著翅膀飛走了……等到小二終於鳴金收兵時,四女都已被蹂躪的奄奄一息、快活地昏暈了過去。

小二得意望著四個小美人一個個呈大字形的癱在桌上,胯下私處全部一片狼藉,分明是剛剛自己的成績,長時間的姦淫令她們的陰道與屁眼都無法閉合,白色的精液混雜著陰精與鮮血,自那兩個抽搐著的洞眼中不斷流出,狀極香豔。

眼看著天快放亮,也該到了他解決這些女孩的時候了。小二伸腳踢了踢她們柔若無骨的身子,一雙色眼仍自戀戀不捨地在她們玲瓏剔透的身子上留連不已。望著這四個如嬌嫩的楊柳枝般窈窕迷人的少女,心想,這幾個丫頭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就這麼宰了實在太可惜了。就算廢去她們的武功當妓女賣到揚州的窯子裡,個個都保準賣個大價錢。

不過散客得命令他可是不敢違抗的,那小二來到那個英挺秀麗的少女身前,心想自己在這個小丫頭身體裡操過的次數最多,就先送她上路吧。

當下抓過女孩的肚兜,在她狼藉的下體胡亂一擦,伏身而上,一記撥草尋蛇,粗硬的陽具“吱溜”一聲,故地重遊,再度進入那濕淋淋的肉穴,輕車熟路地抽插起來。

昏睡中被操醒的女孩此時已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即使穴道已解,她也毫無一絲反抗的意識,乖乖的把兩腿放在了小二的肩上。qu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隨著小二粗大的肉棍深入女孩下體肉穴,女孩臉上亦是一副陶醉的表情,口中發出絲絲囈語,雙手摟住小二的腰,小二的手有力的掰開她的臀部,挺直的肉棍又強力又有勁地衝激著她,直達肉穴深處。

小二抽送的又快又勁,火燙的肉棒直烙著女孩柔軟的肉穴嫩壁,她拚命地向上頂挺著,旋轉著屁股,完全就是一副婉轉承歡的浪態,不知廉恥地迎合著,那緊窄肉穴中淫水不住滑出,肉棍既被緊緊吸著又是抽插極便,教小二更加狂放,狠命抽插著女孩的肉體,桌子上流的已經儘是他倆的汗液和淫水。

然而,這時小二的大手已悄悄握緊了這個美女的脖頸,他眼裡突然閃過一道殺意,猛的卡住了這個俏美人細嫩的脖子,而那女孩居然幾乎也在同時雙腿絞住小二的脖子,一對剛纔還在交歡的男女轉眼間就欲置對方於死地。

原來這個不甘心屈服少女亦早有意想藉此機會絞殺這個淫賊,隻是未曾想到這傢夥要比自己想像中還要狠毒。

這對男女就這樣一邊繼續著交歡一邊雖拚儘全力要殺死對方,漸漸的雙方都感到喘不過氣來,眼前開始發黑,但誰也不能放鬆,那小二是壯年男子體力本就強於女子,但習武女子的雙腿力量也是不弱,雙方處於僵持狀態。

此時小二在氣窘之下提前進入了高潮,炙熱的精液一股一股直射在少女的羞赧花蕊上,在這一射的刺激下少女的雙腿不由自主的一軟,小二感到脖子壓力大減頓時精神一振發狠的狂掐對方的玉頸,少女開始兩眼翻白,滿臉漲紅,香舌亦吐出唇外,胸口大力起伏,漂亮的乳房震顫著,最終全身痙臠抽筋抖個不停,兩腳踢動的幅度越來越淺,最後伸直著腿夾著小二抖著抖著,肚子裡剩下的尿液“嘩”地一下全撒了出來,而小二的陽具也感覺到少女的陰道中開始一陣陣的抽搐,她也隨著精液的衝擊和失禁的爽快而達到高潮了。

這時的女孩才彷彿完成了最後一件事,發紫的臉上扭曲的表情開始恢複平緩,馨香小舌也收短了些,溫熱的尿液還在一陣陣的噴灑出來,像一座白玉雕成的間歇噴泉一般,終究氣竭尿儘,身子蠕動了幾下,頭一歪就完全不動了,黃黃的尿液濕淋淋地沿著掛在桌子一側的玉腿淒慘的流了一地。

那小二驚魂未定的看著眼前香豔的屍體,也暗自慶幸居然如此僥倖的逃過一劫。這纔打定主意將剩下的三個女孩子全部仰躺綁在長凳上,為了避免再出現剛纔的險境,他把每個女孩的雙手反綁在板凳腳上,雙腳張開置於板凳兩側,這樣一來,少女們原本欲遮還羞的重要部位,明顯的突出挺露。

待固定好之後,小二就光著身體跪在那個圓臉女孩的板凳旁又開始玩弄她的身子,雙手揉摸著粉嫩如豆腐般的胸部,搓著細細圓圓光滑平坦的腰腹,摸著光滑細嫩由鬆軟變硬滑的陰部,親吻著軟軟的嘴唇,並從脖子、乳房、小腹、陰部一路親吻下來。

又舔又吸又哈氣的淫亂動作弄得這個半昏半醒的少女渾身亂顫,張大嘴嬌喘不已,水蛇似扭擺著纖腰,拱起臀部急急擺動,因刺激而分泌的愛液流的一屁股濕搭搭的,小二先將肉棒在女孩小嘴裡一番攪搗,等到自漲得難受。便雙手捏住女孩兩片肥腴的肉瓣,向兩邊地分開,將已經變得堅如鐵石的下體,緩緩地、有力地捅進那女孩絲叢茂密的陰戶裡……

小二這回冇有再使用扼頸的手法,一來像剛纔那樣掐脖子費時費力,二來女孩本來漂亮的玉頸也會因此而掐出了難看的紫色掐痕。

因此小二那兩隻在少女全身上下遊走的大手,轉而移到女孩的胸脯上,然後飛快地點中了她胸口一連串的穴道。女孩突然感到自己啲氣管彷彿被人捏住了一般。再也無法吸進一絲啲空氣。

小二感覺到懷抱中的溫軟肉體開始有了窒息的反應,喉嚨中喀喀作響,酥胸起伏的節奏越來越急速,乳房變得發硬腫脹,纖細的腰肢向水蛇一般的上下左右扭動不停,白皙水嫩的雙腳在空中漫無目標的一會兒踢蹬著、一會兒又夾得老緊,不斷挺起放下的臀部讓嫩穴迎合著小二粗壯的陽具,加上陰道一陣緊似一陣的收縮,小二動都不用動就可以享受陰部帶來的強大刺激。少女掙紮踢蹬的力道越來越強烈,小二隻能緊緊抱住這美麗竄動的嬌軀,好象抓著一尾特大號的泥鰍。

冇多久,女孩開始反覆地屁股抬高,以誇張的姿勢弓起身子抽筋,柔軟的屁股啪啪啪地打著板凳,開始瀕死前的痙臠反應,全身肌肉一下子繃緊緊的劇烈抖動,一下子又放鬆開來軟綿綿的似一團棉花,最後眼睛已經完全翻白,牙齒咬的磕磕作響,終於,女孩最後一次高高的挺直自己的腰肢,連無骨的乳房都被繃得直立起來,然後便像一片飄零的落葉無力的落回了凳子,小二也適時地把自己的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

看著從陰戶裡洶湧流出的精液,小二突發奇想,他用力的摁了一下女孩的小腹,隻見濃稠的精液像噴泉一樣噴了出來,彷彿是少女未死時放出的尿液一樣,小二這才滿意的放開女孩的屍體。

接著輪到那瓜子臉女孩了,小二依樣畫葫蘆,這個清秀苗條的少女在經過一串遍及全身的迷人痙攣之後,也平靜了下來,乖乖地挺死在長凳上。

但還嫌不過癮的小二乾脆將女孩的繩子解開,將軟軟的屍體平放板凳上,繼續將陽具插入又緊又滑又嫩的青春少女陰道裡,大陰唇小陰唇隨著抽插翻動著,女孩眼睛嘴巴都呈現半張開的狀態,頭歪在一旁,手腳如玩偶般軟軟的垂向地麵,小二一麵抽插一麵撫摸著女孩略顯緊繃的光滑身軀,搓捏著微微隆起的硬著一團肉乳房,親吻著女孩半張開的小嘴,聞著還微微帶有麝香味的少女氣息,隻覺得跨部一陣蘇麻,呻吟著將精液一股股送進柔軟且尚有餘溫的美麗屍體。

最後一個斷氣的是那個那個年紀最小的女孩,這個看上去最嬌柔的女孩,她的生命居然比預料的要堅韌得多。在她的三名同伴都已經過了嚥氣的功夫裡,她還在有一下冇一下地踢蹬著。將這個青春少女的所有精力都發泄一空,在生命中的最後一個,也是最快美的一個高潮中嚥氣了。

小二的龜頭經過她剛剛痙臠時的陰道用力吸夾,瀕死前的不自主劇烈抖,再加上熱熱的尿液噴泄而出,隻感覺腦筋一片空白,累積的酥麻爆炸開來,一股股濃熱的精液射入女孩的身體裡……

四名千嬌百媚的美嬌娥,最後全部靜靜的躺在桌凳上,一動不動,失禁的尿水從她們誘人的陰戶羞澀地淌出來,滴答在青石板的地麵上,那張大飯桌已經被血跡淫水尿水攪啲一片狼籍腥臭難當。

小二終於把剛剛獻給他貞操的少女們一個個被奸死了,看著這四個少女被他玩弄過後,先後變成了冇有了生命氣息的香豔肉體,小二發出得意的刺耳笑聲:“嘿嘿,看你們平時一副自命清高的樣子,不將本大爺放在眼裡,如今還不是一個個光著身子將被本大爺奸死了麼,哼哼,連騷尿都給乾出來了!真想不到平時看上去一副清純可人模樣的美人,也會泄出這麼騷的尿來!”

店小二把四個女孩的屍體一個個搬到屋後的廚房,那裡說是廚房,其實更像個屠宰場,那散客過去將擄來的女子玩死後就交給小二在這裡毀屍滅跡。

小二將她們全部雙腳捆住倒吊起來,四個少女細嫩的胳膊和柔順的秀髮垂落在下麵的血槽上,整齊的排成一線,凹凸有致,曲線優美的肉體懸吊在空中顯得相當誘人。

小二走向那個差點用腿絞死他的女孩身前,她的身體潔白無暇,毛茸茸的陰阜正對著他的臉。四個女孩裡就數她的恥骨隆得最高,比較顯眼,陰毛也是最多,小二最後一次捏了下那鼓鼓的肉丘,然後手指撥開陰毛撫摸著她的陰唇和裡麵長長的陰蒂,但永遠也不會聽到這個美麗而倔強的姑孃的呻吟聲了。

他把手指插進女孩的陰道,裡麵的肌肉反射性地抽搐了幾下,彷彿她銷魂地高潮的那一刻。

而後,如殺豬宰羊一般的屠宰分割開始了。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這一篇設定時間時設錯了!上半之後會發。

【女俠遇黑店沐浴時被迷暈吸走內力破處姦淫,四女俠被(上)】

長亭外,古道邊,金烏西墜以後,天地一色,很快進入一片混沌,入眼的除了一豆燈火之外,便唯有天邊閃爍星辰。

而那燈火乃是歸屬於馳道邊一家客棧,那客棧內今日來了幾位俠女住宿,因著客棧地處偏僻的緣故,這客棧空房甚多,隻是為著安全,女俠們仍舊兩兩一間住在一間廂房內,唯有柳色青自忖功力深厚武藝超絕,一人住了一間廂房,還迫不及待地尋小二要了一桶熱水,要好好沐浴一番。

在這樣的地方要洗個熱水澡實在不容易,一旦得了,那感受絕不是舒爽二字可以描繪,隻是不知為何,柳色青泡在浴桶中,竟是漸漸覺得昏沉起來,她分明已察覺了不對,卻無法阻止睏意蔓延,連想要在自己身上掐一把提神也是不能了。正當柳色青正驚疑不定時,卻忽的瞥見有把隻手從身後緩緩伸出,正在挑起椅上自已的衣裳。

有人!

她的全身血液頓時向心臟倒流,心慌得幾欲暈眩。

柳色青勉力運轉內力挺身而起,左手瞬間抓起浴巾捂住自已胸膛,猛轉過頭,右手向外彈去,就要奪回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就看見那店掌櫃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站在了自己的身後,一對賊溜溜的眼睛緊盯著柳色青赤裸的下體並且還慢條斯理的說:“看你長得一副白白淨淨不食煙火的仙姝模樣,真想不到你下麵的那簇黑毛居然是這麼茂盛啊!”

柳色青如同大夢初醒地尖叫一聲:“登徒子!”

另一隻手更是趕緊收回遮住自己的下體。但柳色青仍不失冷靜,眼看形勢惡劣,轉瞬翻身躍出澡盆,直向窗外飛去,準備拔腿就逃,但那老頭如影隨形般已至她身後一把抓住了她的長髮,順手點了她的幾處大穴。柳色青軟倒在地,畢竟她已中淫毒加上身上又隻裹了條浴巾行動不便,再加上店掌櫃剛纔又吸儘了她的內力,功力大進,換成平時她的輕功本在對方之上的。

那店掌櫃上前蹲下身子一把掀掉了柳色青身上僅剩的浴巾,一個粉雕玉琢的胴體立刻的顯現出來,直叫賊人的肉棒暴漲,差點連鼻血都流出來,隻見嬌俏少女一身瑩白如玉還掛著水珠的肌膚正宛如玉美人般閃閃發光,胸前兩座高聳堅實的乳峰,雖是躺著,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兩顆淡紅色的蓓蕾,隻有紅豆般大小,尤其是周邊的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暈,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不細看還看不出來,看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再加上那隻堪一握的纖細柳腰,和宛如春筍般嫩白的修長美腿,兩腿交界處羞澀的搭配著一叢烏黑濃密的茸毛,真是渾身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叫人目眩神迷。

這店掌櫃強姦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但眼前的女俠卻給予他以前所冇有的刺激,情不自禁的抓住那兩顆堅實的玉峰,肆意的玩弄起來,隻覺觸感滑潤,滴溜溜的彈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讚真是十足的尤物,真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快意馳騁一番,手中的力道不自禁的又加重了幾分。而柳色青苦於身中淫毒穴道被點,不僅無法運功,渾身更是軟得像個麪糰一樣,寶貴的處女身子一絲不掛地被這個老頭褻玩卻無可奈何。

“你這無恥的老畜生,偷襲暗算算什麼英雄,把衣服還給我,跟我公平一戰。”

那店掌櫃不緊不慢的答道:“柳姑娘也不是第一天闖江湖的雛兒,你既然已經被我製住了我又豈會再給你機會公平一戰?”

“你!你要如何才肯放過我?你要錢?還是要武功秘笈?你說啊!”柳色青厲聲喝道,她希望隔壁的同伴能聽到前來救援。

“死心吧,她們聽不見你的聲音了,中了我的迷香冇十幾個時辰是醒不過來的,小賤人,讓你也死個明白,其實在下就是你要尋找的木皮散客,哈哈哈哈!”說完店掌櫃就從臉上撕下易容裝束,露出那張枯樹般乾瘦的麵孔。

柳柳色青看著那張皺巴巴的麵孔隻感心中一涼,對方顯然是早有預謀,但她始終不明白對方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這間房間的。

“好啦,也彆浪費這一桶熱水了,我們先來個鴛鴦戲水如何,哈哈!”

散客將自己的衣服也全部脫光,露出乾瘦焦黃的身子。

“不要!我不要!”柳色青開始掙紮,可是被點了穴道後無法運功,所能做的掙紮非常有限,除了叫罵以外,隻能任他淩辱。散客抱起柳色青,坐進浴桶裡,將她的兩腿分開跨坐在自已腿上,攔腰摟向她的纖腰,柳色青未有半點招架,登時被摟個結實,嚶嚀一聲,白羊般的香軀擁入散客懷中。

登時,兩隻妙乳,一片香腹被貼個結結實實,酥胸更被碾壓成兩隻鼓漲的肉盤。緊緊堆頂在散客的胸前。肉香撲鼻,豐盈的胴體甚至帶有一絲顫動。

散客摟住的手掌緊緊摩住柳色青纖柔的腰肢,上下搓動,另一手繞過柳色青的背臀,一把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的陰阜,輕輕一捏,散客隻感到她的陰阜高聳,是性慾頗強的類型。

他頗為得意,粗糙的手掌便迫不及待的自柳色青敞開的雙腿之間插入,就摸在了柔軟的陰唇上,柳色青的兩片陰唇此時微微敞開著,散客手掌分開肉溝,中指按在嬌嫩的陰蒂上便是一陣快慢的摳挖,右手抓住胸前尖尖高聳的乳峰,嘴巴更湊到柳色青的右乳蓓蕾上,同時口上手下,一陣輕咬慢舔,毫不停歇的肆意輕薄,直到柳色青的秘處開始潤滑……

此時,那散客已遊遍了柳色青全身的魔手又轉變了方式,火熱的掌心就熨貼在柳色青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掌心的熱度似正烘烤著柳色青丹田處熾烈的欲焰,把春藥藥力又進一步被挑了起來,身體內一浪高過一浪的熱潮燒得她心襟怦動。柳色青素來潔身自好,迄今仍是處子之身,再加上自小生長在書香門第,後來又在峨眉拜師學藝,一直以來管教甚嚴,彆說被男人愛撫了,就是連異性男子也不曾認識幾個。她原本想閉眼強忍對方的淩辱,但是她還是慢慢的睜開眼睛一看,隻看見兩人一絲不掛的坐在水桶中,雖然覺得羞愧萬分,可是還是被那股燥熱酥麻的感覺刺激得鼻息咻咻,平時的矜持嗔嚴,不知何時已經軟化了,俏美的臉頰紅暈籠罩,潔白的貝齒輕輕撕咬著飽滿紅潤的嘴唇,明眸靈犀中蒙起一層水霧,若有若無的低睨著。這時,另一些女子的呻吟聲不斷地從大廳傳進屋內,中間還夾雜著嘿嘿的淫笑聲,得意而淫邪。

“完了,她們也都遭殃了┅┅”

柳色青絕望地想。

散客也聽到了那聲音,淫笑著道:“我那手下正侍候與你同來的那些女俠們舒服著呢,想來已是從女孩變成了女人,隻要你乖乖聽話,我現在就讓你比她們更欲仙欲死,如登仙境!”

柳色青作夢也冇想到,當年她隻為了伸手管了件閒事,今天竟會落到如此下場,還連累了四位無辜女俠,想到這裡,再也止不住眼眶中的淚水,一顆顆晶瑩的淚珠有如珠串般滾了下來。

而散客話一說完,就急不可耐的將手指的指肚徑自臥在滑嫩的肉槽中,順著那道香溝就是一陣急抹。

“哦——”柳色青的下體立刻如遭電擊一般,在他的淫蕩抹擦中顫抖起來,渾圓挺翹的玉臀下意識的向後翹起,懵懂的想從侵犯中逃脫出來,散客哪裡肯讓,一手攬住柳色青晶瑩如緞般的脊背,將那粉雕玉砌的身子緊緊摟在懷裡,另一隻手全部塞進她叉開的雙腿之間,拇指扣在柳色青隆起的陰丘與腿根間的凹褶裡,其餘四支手指併成一排,在那濕嫩如瓊脂般的肉瓣中,貪婪而淫靡的扣搓著。

“噢——不要啊……”

柳色青不著寸縷的身子全部偎進散客的懷中。在他淫亂的侵犯下,無法控製的陣陣顫抖著,俊俏的臉龐無力的靠上他的肩膀。散客的手指極其熟悉女性下體的結構,在女俠的下體駕輕就熟的遊走,在黏液的潤滑下,在滑膩的肉縫間開墾潛行,將兩瓣玉唇弄得左右翻起,然後頂住水蜜桃縫的彙合處,三指連撥,把那儘頭嬌嫩的陰核撩撥的撲撲楞楞的挺翹出來。攜帶著那女人至緊至要的秘處,自層疊包裹中毫無遮攔的翻捲開來,張翕蠕動。柳色青的私處芳草茂密,散客的指尖不輕不重,在蜜穴邊緣的絲叢中撓弄劃圓,強烈的快感讓柳色青幾次痙攣著俯下腰去。

“嘿嘿…”散客興奮得眼脹起了血絲,這俏麗少女的秘處就在自己的肆意猥褻下,身體誠實的反映出一個女人的最原始慾望。

散客眼睛裡的泛起了獸性的複仇光色,臉逼近懷中的柳色青,緊緊盯住她已經霞蒸豔旎的臉龐,“臭婊子,我看你也是個千人騎,萬人日的爛貨!”

柳色青的眸子已經迷離,茫然麵對著散客近在眼前的辱罵,已經完全癱瘓在下體穿來麻痹魂魄的快感中。

“嘿嘿,臭婊子,瞧你現在這個騷逼樣兒,居然還敢叫什麼仙子,嗬——呸——”散客攢了滿口的痰液狠狠的啐到柳色青的俏臉上,柳色青細彎如月的眉頭和翹翹的睫毛上登時掛上了粘稠粘液,蜿蜒著順著她光潔紅潤的臉頰流下。

女俠猛的遭受迎麵狠唾,本能的縮回頸子,閉緊了眼睛,待再睜開,一雙剪水瞳人無辜而茫然的望著散客的臉。

“嘿嘿,水真多啊……臭婊子!……看你還怎麼裝清高?”散客的手指已經使柳色青的下體完全氾濫在一片水澤中,玉蚌般層疊的肉瓣近乎無恥般的張開著,那深處綿軟濕熱的腔道口,吸裹著他的指尖兒,瓊脂一樣堅膩而飽滿的內壁,不時和指肚兒淫糜的摩擦。

“側臉!呸——”隨著柳色青馴服的按照散客的命令側過另一邊臉頰,散客的濃痰立刻又一次狠狠的在她的香腮上綻開,幾乎全部籠罩了她的半邊臉,額邊耳際的幾縷青絲都被散亂的黏結在臉上。濺開的粘液一部分被她筆直的瓊鼻擋住,順著高高的鼻梁一側流下,蜿蜒繞過渾圓輕巧的鼻翅兒,慢慢淤積在鼻窪裡,一小部分下探到柳色青飽滿分明的上唇線上,垂掛出一條短短的黏線,隨著她難以抑製的喘湧微微顫動著。

散客的手指開始如同風車般在女俠的下體輪撥抽插著,水桶裡發出“嘭嘭嘭”的巨響,弄得水花四濺。嬌嫩的肉唇被體液和熱水潤澤著,發出咕唧咕唧的響聲,由於是在水裡,插起來十分肉緊,並且加速了女人淫水的分泌。不一會兒柳色青下身已成為名副其實的“水路”。

一絲絲淫水從柳色青的肉穴口吐了出來,是淡淡的白色。淫水越來越多,好象把桶裡的水都染得有些混濁了。

“啊——嗚——,不,不行了,不要呀——”柳色青的頭向後幾乎仰到了極限,潔白如象牙般的粉脖頸繃緊出攝人魂魄的弧線,兩排晶瑩的貝齒張開著,一縷縷纖細透明的唾線隨著她無法抑製的喘息顫動著。

隨著熱水的波動,她被散客一次又一次推上高峰,終於,強大的快感和春藥的效力淪肌乏骨的侵蝕融貫在一起,如同拍天怒浪一般,將她的矜持和自製完全滌盪一空。柳色青的喉嚨中,傳出了肆無忌憚的呻吟和哀叫。修長的胴體,宛如變成了一件人肉樂器,被散客隨心所欲的控製著發出的每一段旋律。

“舒不舒服啊?”散客緊緊摟住女俠一絲不掛的身子,臉斜貼在她滑嫩的頸子上,感受著柳色青喉嚨中傳來的陣陣盪漾。

“嗯——”柳色青迷離而含糊的答應著,但身子已經無法剋製地痙攣起來。陰阜一下一下的彈挺著,本能的配合著散客的插動。

散客一看,心想若再這麼下去,這丫頭要是先泄了,待會兒玩起來豈不無趣。便在柳色青的耳邊輕聲的說:“小騷貨,這不是很舒服嗎,等一下我還會讓你更舒服的,乖乖聽話,來┅┅”

說完便放慢動作,又湊上柳色青的櫻唇,就是一陣吮吻,狂亂中的柳色青,那經得起散客如此的挑逗,再加上散客在耳邊的軟語,腦中一片迷茫,下意識的張開檀口,便和散客入侵的舌頭糾纏了起來,鼻中更傳出令人銷魂蝕骨的哼叫聲。

散客的舌頭在柳色青的口中肆無忌憚的翻攪了一會兒,對柳色青的反應十分滿意,同時胯下的肉棒也暴漲欲裂,於是將另一隻手也伸向柳色青的圓臀,雙手托著她的翹屁股,就這樣抱起柳色青柔嫩的嬌軀,此時的柳色青已經被散客的挑逗刺激得全身酥麻痠軟,忽然覺得身體一陣搖晃,不自覺的把手勾在散客的頸上,本能的摟抱住散客的身子,一顆嫀首無力的靠在散客的肩膀。

散客在她香墜般的耳垂上一陣輕輕啜咬,說:“小美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彆再浪費時間了,我們來個大戰三百回合吧!”

說著舉步邁出水桶向屋外走去,停留在秘洞口的手指更是毫不停歇的翻攪摳挖,頓時將柳色青殺得頻臨崩潰,尤其是雙腳死命的夾纏著散客的腰部,彷佛溺水的人抱住浮木般無力的緊抱著散客的身體,認命的接受散客的狎弄姦淫,口中輕喘著說著:“不……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

好一副香豔迷人的綺麗風光。

走出屋外,眼前的情景使她更覺得慘不忍睹。催章求新群:久五二衣6靈二巴傘

客棧那小小的廳堂簡直變成了一個肉鋪,她的四個好姐妹全部赤裸裸地躺在中間的大餐桌上,橫七豎八都是白晃晃的少女肉體。還有一個陌生的少女正被赤條條的倒吊在橫梁下,彷佛肉鋪裡倒吊在鐵鉤上的待宰的白羊。

那店小二光著身子挺著難看的陽具,站在梁下,將肉棒插進她的嘴裡抽動,一邊還拔開她的屁股,玩弄她的陰戶。看到同樣赤裸的柳色青竟叉開四肢被一枯瘦老頭抱著屁股托在懷裡的樣子,她們的眼神變得更加絕望。更使她難堪的是那小二驚異和色情的眼神,放肆地盯著她赤裸的身軀。

而這一切散客看都不看,直接抱著柳色青步入自己屋內,把她向那大床上就是一扔。

“坐在床上麵對我,張開大腿,把你的騷屄給我露出來。”散客四平八穩坐在太師椅上,命令著柳色青。

柳色青乖乖的坐在床上,儘管春藥已經混沌了她的靈智,卻遲遲不將將夾緊的雙腿打開。於是散客一陣陣哈狂笑道:“剛纔被我乾的飄飄欲仙,不停浪叫的騷貨,怎麼一下子就成了貞節牌坊的女子了,你還要裝清高到什麼時候!”

柳色青低頭看著自己剛剛纔被散客姦淫過的身體,她開始後悔為何自己會如此的淫蕩與任憑他的擺佈,但是身體的愉悅卻是不爭的事實,剛纔走動顛簸之間散客的肉棒及手指還一下下衝擊著秘洞口,從未經曆過性事的柳色青那經得住如此刺激。在散客嚴厲眼神的注視下,柳色青終於緩緩將雙腿張開。

“再張大一點!”在散客的命令下,柳色青將雙腿打開到了極點,終至一覽無餘,層疊而嬌嫩的下體秘處恥辱的裸露在漂浮著木屋潮味的空氣中。散客得意看著柳色青已經完全遵循他的命令。這一來,她剛纔被他褻玩的肉屄清楚可見,整個嫩肉都外翻了,比起靈兒她的陰毛要密的多,敞開的雪白大腿中間,肥腴濕嫩的肉唇被兩列泛著水光的烏黑幽草濃濃的遮住,與柳色青清麗脫俗的外表正好形成了徹底的反差。

“光看你下麵那麼多的騷毛就知道你是個淫婦,居然還配稱什麼仙子。”散客用邪淫的眼光看著眼前的美人,打算讓這個心高氣傲的女俠徹底喪失自尊。

柳色青聽到散客對自己的陰戶品頭論足,覺得十分羞恥,她感到散客的目光向刀子一樣在身子身上颳著,向劍一樣穿過皮膚肌肉,一直刺到自己的心裡。正在受不了,要瘋掉的時候,散客說話了:“用手去摸自己的騷穴。”

柳色青聽到散客旳命令,登時慌張起來,儘管剛纔的蹂躪已經讓她喪失了羞恥之心,但是在男人的麵前做如此羞恥的事情她不禁遲疑了一下,但是神智已入迷亂柳色青終於還是將手移向自己大腿之間那毛絨絨的區域,撥開濃密的黑森林,撐開鮮嫩的花瓣,當她的手指輕觸到自己的陰核時,她整個身體一震,柳色青心神盪漾,身體內就像有一股悶騷在竄動,雙頰紅的猶如要滴血,口乾舌燥,心跳加快,而腦中越來越迷糊,隻覺得焦燥無比,下體的瘙癢也更加強烈了,第一次在男人麵前前做這樣的事,她產生了異樣的快感,她開始沉迷在暴露出陰戶的快感裡,手指不受控製的探到雙腿間揉弄起來。

“不……這太罪惡了……我不能這麼做!”

柳色青心裡有個聲音在呐喊,但是手指卻偏偏停不下來,柳色青隻能安慰自己,屋裡還好隻有散客一個男人,反正自己的身子已經被這老頭看光摸遍了,現在就算再怎麼淫亂都好,還不至於會更加出醜丟臉。

這想法一產生,理智的防線更是潰不成軍了。柳色青緊咬著下唇,手指活動的更加放肆,不一會兒就感到濕淋淋的滿手泥濘,一股溫熱的淫水湧出了肉縫,順著大腿直接滴到了床上。柳色青見自己手指上濕漉漉、亮晶晶的沾滿了她體內流出來的那些羞人的淫液,再聞到那股女人私處特有的氣息,本來就潮紅的嬌靨更是羞的連耳根都紅透了,那清亮的明眸難堪的緊閉了起來,芳心隻感到一陣陣的難為情。尤其是陰核上的擠壓,像海嘯般帶來震撼性的快感。她的頭越沉越底,猥瑣地繼續撫弄著賁起的陰戶,花瓣中滲出的蜜液濕透屁股下的了床單。

“用手撥開騷逼,讓我好好看看你的騷穴裡麵!”

聽到散客的指示,柳色青乖乖的用手把陰毛撥開,露出陰核和秘洞,然後用手在那上麵慢慢的搓揉。慢慢的、慢慢的……隨著撫摸陰部的動作,自慰的高潮居然快要來臨了。

而此時的柳色青已經完全無法思考,隻想早點達到快樂的巔峰,不禁加快了手的動作,嘴巴裡也配合著發出“啊!啊!”的聲音,而綿綿不斷流出的淫水讓濃密的陰毛顯得閃閃發亮,完全不理會散客正在看著她美麗又淫蕩的表演。

“啊!受不了!我要泄了!”在她發出浪聲的同時,也到達了高峰的頂端。

散客滿意的看著享受高潮餘韻的柳色青說:“表現的不錯嘛,冇想到我們的大名鼎鼎的峨眉仙子,居然這麼快就手淫到高潮了,而且自慰起來時那麼的淫蕩,還做什麼女俠、仙子,倒不如去當婊子更好,哈哈!”

高潮後的柳色青整個人無力癱在床上,雙腿仍是大字敞開著,肌膚一片緋紅,佈滿了細細的汗珠。散客坐在床沿,看著柳色青穠纖合度的身材比例,開始愛撫著纔剛剛高潮的身體。他真的是愛不釋手,肆意的玩弄、愛撫這雪白的肉體,一邊手中動作不停,一邊就順著柳色青雪白的玉頸一路吻了下來,到高聳的酥胸時隻見原本就已腫脹的乳頭更是勃起,忍不住一口含住有如嬰兒吸乳般吸吮了起來。

他時而伸出舌頭對著飽滿的乳峰快速舔舐,時而用牙齒輕咬吸吮著那小小的乳頭,左手更不停的在右乳上輕輕揉捏。而無力抵抗的柳色青此時隻能以嬌喘來迴應,偶爾還伸出小巧的香舌舔舐著微微張開的櫻唇,彷佛十分饑渴一般,渾圓筆直的修長美腿,一張一合的緩緩夾纏,似是對淫慾的煎熬感到十分難耐。

“嗯……啊……”柳色青的嘴裡第一次發出了旖膩的呻吟聲,銷人魂魄。散客笑道:“連叫床的聲音都那麼膩,可見你天生就是應該去做婊子。”眼見柳色青已經陷入淫慾不能自拔,散客也不懼她反抗了,除了中堂氣海,將其餘軟穴儘數解開,讓她身子可以有力氣活動。

柳色青剛有力氣動彈了,身子就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柳色青此刻再無絲毫冰清玉潔的仙子形象,櫻口大張,滿腔慾火再難忍受一般,修長玉腿緊緊夾纏在散客腰臀之間,纖纖柳腰不住的往上挺動,胯下嫩穴更是不住廝磨著散客熱燙粗長的硬挺肉棒。

見此情形,散客知道柳色青已經受不了他的挑逗了,他要開始他的下一步調教。他翻身坐起,雙手托起柳色青的圓臀,挺著粗硬的肉棒,慢條斯理的在她濕漉漉的肉縫上緩緩揉動,偶爾還將龜頭探入秘洞內,可就是冇有深入。

柳色青被散客玩弄得一顆心彷佛被拎得高高的,春藥的效力又被一陣陣的挑逗起來,她發現體內的熱流正迅速向四肢百骸流動,所到之處就像是燃起了一把火,而且越燒越旺,叉開的雙腿之間更是傳來強烈無比的空虛感,生平第一次,她感到自己是如此渴求男人的愛撫,以及狠狠的侵犯和插入!這股熱燙搔癢的難受勁使柳色青全身直抖,屁股著急的向上迎向散客的肉棒套去,想吞住龜頭,口中淫聲不斷,似乎要陷入瘋狂的地步,就在這一刹那,散客突然惡作劇般奸笑一聲,倏的抽出了沾滿淫水的肉棒。

“啊……不要,彆再折磨我了……不要這樣……”

柳色青終於哭出了聲來,流著淚焦急的扭動著屁股,防線被體內洶湧澎湃的慾望徹底擊垮了。散客故意驅策著陽具揉磨著她的肉唇,龜頭在濕淋淋的肉縫上滑來滑去,但就是不肯插進去。

“想要快樂,就自己來吧……翹起你的屁股,主動把它塞進去!”說著散客耀武揚威般地在她麵前搖了搖下身那根恐怖的肉棒。

散客猶如催眠般得聲音誘惑著柳色青,柳色青幾乎要崩潰了,真想不顧一切的放棄尊嚴,按照吩咐采取主動的姿勢做愛,可低頭看著散客胯下那支這根青筋畢露,透露著一股恐怖殺氣的巨物,柳色青心中不禁有些猶豫,雖然已經屈服在散客的淫威之下,可是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個黃花大閨女,如果是被強暴失身也就罷了,如今卻要自己主動獻身,實在難以接受!

“臭婊子,裝什麼,還不快點!”散客的一聲怒喝,嚇得柳色青連忙抬起屁股,移到肉棒上方一隻手握住了散客的肉棒,另一隻手撥開自己的陰唇,同時挺腰提臀,一咬牙,向縱深處用力塞了進去┅┅散客隻感到龜頭頂端一陣濕熱,突然出現瞭如同被一張小嘴嘬住般的感覺。他愉悅的吐出一口長氣,正想惡作劇的將肉棒再次抽出來,但這慾火焚身的美女死也不肯放鬆,霎時間整個龜頭立刻被火熱的嫩肉緊緊裹住了,可是同時也遇到了極大的阻力,想要再繼續前進都很困難,顯然這是一個緊湊異常的小肉洞。

隻見柳色青雙眼睜得大大的,嘴巴無聲的張合。她想喊,卻隻能從喉嚨中發出“咳咳”的聲音,下體不容一指的小穴被撐開到了極限,雖然還未被刺穿處女膜,但卻已感受到可怕的飽脹感,那剛入侵一小截的巨物好似要將自己撕成了兩半,痛的她淚水滂沱。

可是若想擠出這可惡的入侵者,陰道裡卻又立刻癢的無以複加,相比較而言,倒還是疼痛比奇癢更好忍受一些。她咬咬牙,驀地裡向下使勁一坐,將整支粗長的肉棒全部吞進了體內。

“啊——”

柳色青清晰的感覺到處女膜被刺穿、陰道幾乎被撕裂的劇痛,處女膜破裂的瞬間,柳色青痛得哭出聲來。她知道自己一直視若拱璧的貞操,已經主動“獻”給了眼前這個老瘦猥瑣的淫賊了。在失身的那一刻,她因為疼痛又一次短暫的清醒過來,但隨後不到兩秒鐘,這種疼痛帶來的‘清醒’立刻被巨大的充實感和肉體的歡愉所取代。她全身劇顫,居然迎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但是這股高潮非但冇能緩解她的饑渴,反而令她的情慾更加熾熱,渴望著更加勁道十足的入侵!

散客將雙臂搭在腦後,舒適的仰躺著欣賞著眼前的迷人景色,隻見柳色青胸前那兩顆玉乳不大不小,正象兩隻白玉茶碗倒扣在胸前,那乳房生機勃勃地挺著,淡淡的乳暈中間,兩顆尖尖的粉紅乳頭朝天翹著,顯示著青春玉女的朝氣與性感。目光再往下移,纖細的柳腰恰堪雙手合握,平坦的小腹之上一叢烏黑的茸茸芳草往下蔓延,掩蓋住了整個桃源洞口,自己粗大的陰莖已經全部冇入,一縷鮮紅的處女血從二人交合處流出,猶如片片落花,沿著結實修長的美腿緩緩流下。

散客見柳色青開始隻會磨轉粉臀,雖說肉棒被秘洞嫩肉磨擦得非常舒適,可是仍未感到滿足,於是開口對著柳色青道:“居然連這種事都不會,真是個傻,算了,還是讓老子來教教你吧!看好了,要像這樣。”

說著,雙手扶著柳腰,胯下用力往上一頂,柳色青不由得“呃──!”的一聲,又聽散客說:“要這樣子上下套弄,你纔會爽,知不知道!笨蛋!”

聽到散客那些粗鄙萬分的羞辱言詞,柳色青心中感到無限的羞慚,自己二十幾年來何曾受過這種羞辱,兩串晶瑩的淚珠滑下臉龐,但是身體卻在慾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聽從散客的指示,開始緩緩的上下套弄,雖然心裡不停的說著:“不行……啊……我不能這樣……”

可是她的身體卻不聽指揮,漸漸的加快了動作,嘴裡不停的叫著:“啊……好棒……好舒服……啊……”更令她感到羞愧,眼中淚水如泉湧出。

散客心裡樂開了花,現在完全不需自己動彈,就可以享受到美女主動熱烈交合的美妙滋味,而且還是個武藝高強的處女,此刻卻比最下賤的妓女都更放浪、更不知羞恥的釋放著慾望,同時也帶給自己極度刺激而又新奇的快意。

散客每隔一陣還換一下角度,令柳色青不得不反覆“學習”著好幾種不同的性愛姿勢。到後來她無師自通,自己領悟出了門道,主動用雙腿牢牢勾住散客的腰部,屁股起落的越來越快,以至於嬌嫩的陰道壁先是淫水狂流,進而漸漸麻木的失去了知覺。

“啊啊……好舒服……啊啊……不行了……”

柳色青狂亂的尖叫著,雙手撐住散客的胸口,兩隻腳掌撐在床上,光溜溜的屁股快速的上下起落,飽滿的乳房也跟著上下跳躍,形成陣陣盪漾的乳波。散客嘖嘖讚歎,雙手把玩著柳色青的乳房,兩團柔軟滑膩的嫩肉在散客的掌中翻滾跳動,肉珠尖尖挺立,更增紅潤,嬌豔欲滴。到後來,柳色青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陰道正在瘋狂的收縮、擠壓著對方的肉棒,她隻能感到子宮被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一刻不停的撞擊著——不,應該說是子宮在主動撞擊著入侵者,那種超出想像的痠麻快感簡直難以形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的抱住對方的軀體,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歡叫,迎來最後的肉慾巔峰。

不知過了多久,柳色青已是精疲力竭、神誌不清了,顯然到了體力嚴重透支的地步了。散客一來已充分滿足了獸慾,二來也還冇玩夠這丫頭,要是這麼玩死了,還白白浪費她一身的功力。

他決定速戰速決,隻聽散客一聲狂吼,胯下一挺,緊抵住穴心,雙手捧住柳色青的粉臀便是一陣拚儘渾身氣力般的急速磨轉頂插。柳色青不由得“呃……!”的一聲,刺癢般的快意一波一波產生,襲遍了全身的每個毛孔,大腦中慢慢幻出丟失自我的幻覺,她無力的搖頭掙紮著,陰道很快開始不受控製的抽搐起來,她知道最羞恥時刻終於要來了。

“啊……不行了……我要泄了……完蛋了……”柳色青終於忍不住那股刺爽,渾身急遽抖顫,秘洞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夾緊,秘洞深處更緊咬著肉棒頂端不住的吸吮,一道滾滾的洪流自秘洞深處急湧而出,熱燙燙的往散客的龜頭上澆去。

就在這時頂在肉芯裡的龜頭突然就好像生了小嘴般,在柳色青柔嫩的花蕊中有如長鯨吸水似的狂吮。柳色青一陣哆嗦,由丹田直傳背脊的一陣寒意讓她整個人猛地清醒過來,卻已經是太遲了。丹田處的內力在一瞬間就衝破了閘門,隨著寶貴的處女陰精一起向陰戶泄去。散客的肉棒正抵在陰道最深處,生生地開始從姑孃的丹田吸收她的功力。

柳色青的身體奮力掙紮,不過散客雙手卻緊緊地掐著她腰胯,兩人就像是緊緊地連在了一起,就在這極度酥爽之間,柳色青泄出的處女元陰和內力冇有一點漏得過散客的吸吮,直到最後柳色青彷佛全身力氣被抽空似的,柔軟如綿的嬌軀傾倒在了散客身上,胸前的玉乳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輕輕磨擦,再不能動彈分毫。

不過散客也不想就這麼將她的精血吸乾,隻等快要吸儘她體內地最後一分真氣的時候,這才狂吼一聲,渾身一暢,氣隨意走,身子一抖,將積蓄已久的熱滾滾的精液直射入柳色青的秘洞深處……

【盜墓賊逢貌美女屍生邪念,精灌穴後反被淫水淹死成風流鬼】

孫富家境殷實,是城中富戶,因是老來得子,兼之二老隻有他這樣一個兒子,從小便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便養成了他無法無天,想要什麼便一定要得到的性子,長大以後更是五毒俱全,吃喝嫖賭沾了個遍,後來沉迷賭坊,在裡頭一擲千金,把所有家產都給輸了個精光,還累得父親氣死,母親追隨而去。

但孫富卻並不關心父母的死活,隻是他無本可堵,終日鬱悶,日子更是過得十分窘迫,有個狐朋狗友便給他出了個主意,說他祖上幾輩都是經商之家,定然有許多金銀珠寶陪葬,不如找祖先先“借點”,若是下回翻了本,到時候再給他們多燒點紙錢便是。

孫富一想,兒子偷爹不算賊,可到底還是狠不下心去刨自家祖墳,畢竟就是他這樣的惡人也怕哪天父母先祖的陰魂會站在床頭來找他索命。不過這朋友倒也給孫富提了個醒,他祖墳所在的山上有許多墓地,其中不乏精美者,想必裡麵的陪葬品也不在少數,一時間貪念上湧,便定了計劃,趁著月黑風高帶著一應裝備上了山,挑了個他覺得最可能是大戶人家的祖墳的墓開始挖掘。

孫富雖說為人不如何,可眼光卻是不錯,這一挑竟是挑中了這山上最大的一個,裡麵有墓道、有耳室、有側室和主室,而孫富運氣不錯,竟是一路撞到了側室裡去,那裡頭有一副棺槨擺著,周圍放置著許多一看就價值連城的陪葬品。

孫富將那些金銀擺件一一收了,看著那棺槨又有些蠢動,說不定裡頭也有金縷衣這種寶貝呢?便想法子把那棺槨打開,探著腦袋朝棺材裡麵看去。

卻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那棺材裡躺著的竟是一個栩栩如生的女屍。

那女屍看來不過十八九歲年紀,可憐可愛,她唇紅麵白,髮絲烏黑柔順,纖纖玉指修長雪白,交疊在小腹前的姿態是孫富從未見過的端莊秀雅,那婀娜的身段更是讓孫富垂涎不已。孫富不知道這女屍為何會是如此模樣,更不知道這其中是不是有邪祟作祟,可看著這女屍,孫富竟然直流口水,天人交戰一陣以後,終於忍不住探手把那女屍從棺材裡抱了出來。

那女屍竟然出乎意料的輕巧,身上更是柔軟馨香,彷彿還是一個活著的女子一樣讓人怦然心動,這孫富大抵也是這麼想的,那樣粗魯嗜賭的一個人,此時動作竟然輕柔得像是在攬起一根羽毛。

“姑、姑娘,也不知姑娘你是不是誤入這古墓裡的女子,我這就來救你了啊……”

這麼說著,孫富便將女屍抱進懷裡,把她抬出了棺材,吭哧吭哧地走了幾步之後就把女屍放到了地上,覆在上方端詳了這嬌豔如花的女屍半晌之後,孫富涎著臉說道:“我的乖乖,這麼漂亮的姑娘竟真死在了這裡,也太可惜了……難得遇到這麼好看的,竟是一具屍體,不過,若不是已經死過去了,也輪不到我這麼碰吧?”

孫富喃喃自語道,已是壓抑不住地再次朝著貌美女屍伸出了手:“反正、反正你都死在這裡了,不如叫我爽快爽快……我也看看你是不是個在室女,若是的話,就給你破了身,也好叫你到了黃泉不叫人笑話。”

這原本養尊處優因此身材頎長,但從家道敗落以後饑一頓飽一頓的便壞了身體,已瘦成了個骨肉如柴的模樣的孫富這般說著,已是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身上自己的衣裳,然後又解起了女屍身上的腰帶。

他動作粗暴地抽出女屍身上的腰帶扔到一邊,又把她身上精緻的衣裳扒了,這才心滿意足地看著被他騎在身下的赤裸的曼妙女屍,即便不靠近,他也彷彿能夠聞到那女屍……不,這小美人身上幽幽的香味,還有那細膩的蹭在他大腿內層的肌膚,簡直滑嫩到不行,讓孫富不禁心裡火熱,越發地等不住了。

“呼……呼唔……小美人兒實在是太美了,這實在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太美了吧,叫我實在難以再繼續忍下去了……哈,叫我看看你這穴兒……”說著,這孫富已是抬起了赤裸女屍的一條腿,低著頭去看她的小穴。

隻見她兩腿之間光潔乾淨,並無多少毛髮,且那小巧的洞穴粉嫩,成一線形狀,顯然並冇有被男人進入過,要是自己這次進去,必然會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儘管她已是死了,可到了黃泉路麵見了閻王爺,身體裡也要含著他射進去的東西,不正說明瞭這女子是他的人嗎?

思及此,即便孫富還未開始動作,也忍不住已經開始心生歡喜,他的呼吸越發沉重了,接著將手中小美人兒的長腿擺到一邊,讓她雙腿分開的幅度更大了些,也讓那腿心處的桃花源更加清晰地呈現在自己眼前。孫富呼吸粗重,看著那一處的目光彷彿要將那女屍粉嫩嫩的小穴吃進去,可他到底冇有那麼做,畢竟,這小東西待會兒可還要容納他的大鐵棒呢。

孫富賊賊一笑,便騰出一隻手來握住了自己下半身的肉杵,引導著將那龜頭抵在了女屍因雙腿太過分開而裂開一條小縫的小穴入口處,他喘著氣貼到女屍耳邊,粗嘎著嗓音說道:“嘿嘿……小美人兒,我這就要進去了,你可要記得啊,我就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哈哈……我來了小美人兒……”

“哦哦……啊啊……果然、果然舒爽得很!”孫富把自己插進女屍的花穴裡之後,便暫且按捺住了抽送起來的慾望,繼續把自己往小穴的深處推擠,他還想試試這小美人兒的子宮操起來是個什麼滋味,不過,現在最重要的當然還是破了小美人兒的身!

隻是……

“等等!你的處子膜呢?”

直到進了最深處,孫富也冇能碰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於是這乾瘦的中年男人登時變了臉色,變得橫眉豎目起來,他怒氣沖沖地瞪視著身下美人,握住她的腰的手更是用力到彷彿要把她的纖腰掐斷,可孫富此時完全冇有憐香惜玉,反怒視著被他壓在身下無辜被玷汙的小美人道:“好啊!我還當是個什麼可憐純潔的美人,卻原來是個早就被男人玩爛了的賤貨!”

“哼!看來我也不必再憐香惜玉了,既然你已被雞巴操了個透,便來試試我胯下這一根吧!看我怎麼操翻你……”

“嘶……哈啊……爽快!”孫富一邊在身下漂亮的小美人穴兒裡抽動自己的雞巴,一邊口水淋漓地讚歎道:“好一口乾坤寶穴!真冇想到竟會遇到這樣的極品,可惜竟被人捷足先登了,也不知是誰這樣好運……”

“算了!總之有得操就不錯,嘿……小美人你說是不是?哈……大爺胯下這杆巨槍,你喜歡不喜歡?”孫富一邊氣喘籲籲地操乾著,一邊淫笑著說說道:“我倒是喜歡極了你這小穴……哈啊……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小騷貨便宜了我,既如此,我當然要好好把你操個透……哦哦……再深……再深一點如何?哈啊……”

孫富便這樣一邊操乾身下不知死了多久的女屍,把她的小穴兒操得啪啪作響,一邊對著已是聽不到什麼聲音的她說些臟汙不堪的淫話,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不斷在女屍身上肆意揉弄、親吻、啃咬,甚至於拉扯啃噬,那女屍光裸出來展現在孫富眼底的雪白酥胸如山巒般聳立,如今卻被孫富手口並用地揉捏、啃咬了個遍,而那纖細的腰身上更是留下了不少孫富不知輕重的手指印,那身雪似的肌膚上,到處都是被蹂躪肆虐之後的斑駁。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屍體血脈不通,女屍的身上極易留下痕跡,隨意吸吮一下,或是揉捏上一把,就能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紫紅色的印記。

隻不知,那究竟是吻痕還是屍斑了。

不過孫富並未想到那些,或者說即便他想到了,此時怕也不會去關注那些,畢竟連屍體都敢淫辱的人,是不會在意那些事的。於是孫富便一邊氣喘如牛地騎在女屍身上吭哧吭哧地揮舞肉棒在她的體內抽插波動,一邊在她的身上四處撫摸、揉捏、吸吮、啃咬,留下許多淫亂的痕跡來。檔案取自一三九寺'九寺六三衣

一時間,這墓室裡充滿了男女交媾的“噗滋、噗滋、噗滋”聲,以及肉體相互碰撞所帶來的“啪啪啪啪啪”的聲響。

但孫富並未停下說話,他一邊操著身下的女屍,嘴裡一邊不乾不淨地說道:“雖然冰冷了些,卻比我入過的任何一個青樓娘子的穴兒都要美……哈啊……哈啊……叫人忍不住……更停不住……哦哦……哦哦……”

“哈哈……哈哈……我的小美人兒,我的小騷貨……你覺得如何?大爺的操得你可舒爽?哈啊……若是你還能流些水出來就好了,大爺的可真想嚐嚐你淫水的滋味……哦……哦呀……”

“這這這……這怎麼這麼吸起來了……啊啊……舒爽!實在是太舒爽了……哈啊……”

“我的小美人……哦哦……我的心肝兒,寶貝喲……快叫我再親一親……哈哈……太爽了……小美人兒你被我操得可爽快?必定是極爽的吧!嘿嘿……再叫你這小穴吃得更深一些……嘿!”

騎在女屍身上的孫富大喝一聲,便抱著女屍的纖腰將下身雞巴狠狠插進了女屍的花穴深處,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清晰可見地被頂起了一個弧度,那顯然就是他深入進去的雞巴,不經意間低頭看到這一幕的孫富不由露出了自得的笑容,隻是比起對身下的美人炫耀,他卻更壓抑不住想要頂撞抽插的慾望了。

一如孫富先前的感覺,那小穴冰冰涼涼,插進去卻尤為舒坦,本該不會蠕動顫抖了的穴肉卻給了他的雞巴一種正在被狠狠吸吮著的錯覺,催促著做出了盜墓之事的惡徒更加凶狠的用自己的雞巴往女屍小穴更深處插。

於是漸漸地,女屍冰冷的小穴被他操得火熱,裡麵顯而易見地帶上了孫富雞巴的溫度,還有許多水液從裡頭流淌出來。孫富喘著氣,卻是趁著這些淫水潤滑把雞巴往更深處插,就成功再次進入了那小小的洞穴之中。

“哦……哦哦……又插進去了……小美人的子宮被我操穿了……哈啊!哈啊!真是太舒坦了……哈啊……”

孫富咬著牙在女屍的子宮內飛速抽插,他下身的雞巴在女屍體內來來回回地進進出出,幾乎要把那兒磨出了火,直到好幾十次之後狠狠往裡插入,才終於抵在最深處不動了,與此同時他下身的雞巴也噗嗤噗嗤地在那冰冷的子宮裡直接射出了汩汩精水,全灌進了被他騎在身下的這女屍穴裡。

孫富氣喘籲籲著,雖然他仍騎在女屍身上,卻已冇有了其它的動作,即便他心裡萬分渴求還想再把這小美人兒再操上一遍……不,三遍!可到底雞巴纔剛射過,一時半刻的還真無法重振雄風。

好在這墓室裡陰暗寂靜,除了他和這女屍便冇有旁人了。孫富也並不怕那些鬼神之說,從小到大他隻怕父母嘮叨,因此纔敢在這樣的地方作出這樣的事。他伏在女屍身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平靜了下來,接著就把自己的雞巴“啵”的一聲從女屍體內抽出,也不管冇了堵塞的小洞潺潺流出了自己剛射入的精液,便重新抱住女屍,將她按在那棺材邊上,叫她撅起屁股背對著他。然後,這孫富就再次挺起下身雞巴,作勢要插進女屍下身的溫柔鄉裡。

隻是這回被他看上的卻不是女屍腿間的花穴,而是後方一些的後庭花,那後庭花同樣也是一副從未被采摘過的顏色,粉嫩嫩的十分可愛。孫富想著,即便前頭不是第一回,這後麵的頭籌總該讓他拔得了吧?隻是孫富冇想到,自己的雞巴纔剛插進去,那緊緊簇擁著的壁肉就彷彿花骨朵兒一般綻開,歡歡喜喜地把他的大雞巴迎了進去。

孫富隻得認為,這處穴兒也是早被他人采擷過的,已不是什麼新鮮貨了。

他心裡暗自惋惜,嘴上卻道了一聲晦氣,下身雞巴已是毫不留情地在女屍的後穴裡抽插起來,每一次插入都彷彿要把她的肚子也一同頂穿,抽出的時候又完全不顧嫩肉的挽留牽扯,毫不留情地把雞巴向外拉扯,女屍柔軟的嫩穴壁肉便被這麼來回蹂躪著,又沾染上了許多孫富的雞巴上流淌出來的淫水,更染得女屍穴口晶瑩透亮,看來更加美味可口。

“呼……呼……再叫我好好享受……嘿,雖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你這身子也實在是……”

“嘶……彆夾這麼緊,呃……要被夾斷了……哈……哈啊……看我不好好教訓你這小騷穴……哈……哈……哈啊……”

“屁股撅得這麼騷,果然就是要讓男人乾的,也怪不得你已被人破了身了……唉,我竟乾了個破鞋……不過也無妨了,破鞋就破鞋吧,這騷穴實在是……實在是……”

“哈……哈……哈……小美人實在是太騷了,騷得流水……看我不操爛你的穴!哈……哈……我要操死你……操……操……哈啊……哈啊……不對,我要……把你操活過來……再繼續給我操……哈啊……”

於是那孫富的雞巴對準女屍後穴深處狠狠抽插,次次直搗黃龍又回回儘根拔出,彷彿要把女屍的後穴操翻、操腫、操爛!“噗嗤、噗嗤”的小穴被操乾的水聲接連不斷自女屍體內響起,卻唯有這身體被操乾發出來的聲音,冇能聽到小美人兒叫床,讓孫富實在有些惋惜。

可惜,真是可惜。

難得遇到這樣一個美人,竟還讓他操了,若是能一邊操著美人兒,一邊聽美人兒軟糯銷魂的呻吟,豈不是比神仙還快活?

隻是光是這樣操弄也已經足夠讓他舒坦的了,孫富掐住身下女士的屁股,高高舉起,雞巴同時抽出,又狠狠地操進去,把女屍的後穴操得媚肉翻攪、汁水飛濺,那白生生的屁股也被撞得變了形,盪出一波波誘人的肉浪來。前麵花穴裡的精水因為如今的姿勢以及前後搖晃著的身體而一點點地流瀉而出,落到棺材上和棺材附近的地麵上,竟讓這陰暗的墓室裡顯得萬分淫亂。

“呼……哈啊……真帶勁!騷貨!小浪蹄子!還敢夾你大爺!給大爺鬆鬆!操!操!大爺要活活操死你……哈啊……”

在這陰暗得唯有角落裡暫時未被收走的夜明珠照明的墓室裡,光裸著雪白身子的年輕貌美的女屍無知無覺地任由身後的盜墓賊玩弄後穴,粉嫩白皙的穴兒被黢黑粗大的雞巴操得完全張了口,正艱難地吞吐這賊人的雞巴,在那凶狠的撞擊操乾下,她的身體不斷聳動著,胸乳在棺材上磨蹭著,小腹和膝蓋更是在這樣凶狠的狂操下被棺材磨出道道青紫痕跡,顯得可憐極了。

可唯一得見的孫富見了這一幕卻隻覺得無比快意,他變本加厲地在那柔軟小穴裡抽插著,享受著在女人身上肆意淩虐的快感,感受著層層媚肉簇擁而來把他的雞巴吸得嚴嚴實實,最終那巨碩粗長,青筋暴起,賁張恐怖的大雞巴再次狠狠往最深處摜入,粗大的雞巴直直捅入女屍後穴的最深處,用滾燙的活人精液灌滿女屍冰冷的後穴。

“呼……呼……”

發泄完了一場的盜墓賊終於感覺到有些疲倦了,他放開身下的女屍,翻身躺到了棺材旁邊的地麵上,女屍冇了他的力道支撐,便軟軟地滑到地麵上,孫富冇有管她,隻想著等會兒將這墓室裡的陪葬品搜刮一空,再逃之夭夭,之後便誰也不知道他進來過……

孫富正這麼想著,卻不妨忽的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入耳中,他尚未來得及檢視,就被一個柔軟的東西壓上來捂住了口鼻,孫富不及分辨,便有大量的、一股股的帶著腥臭味道的粘液鋪天蓋地地往他的麵門衝來,孫富冇能躲閃,再想推開時已是不能了,那粘稠的液體灌進了他的口鼻,堵住了他的眼睛,讓他嗆咳不止、睜不開眼,即便張開嘴大口呼吸,也隻能吸入更多的粘液。

若此時這墓室裡還有第三人在,就能看到孫富正被那渾身赤裸、纔剛被他的雞巴狠狠操弄過的女屍坐在臉上,而他之前射進去的精水、淫液擴成了汪洋大海,朝孫富的臉麵沖刷而來,在這樣的情形下,孫富無法躲避,更無法呼吸,最終竟在這墓室裡活生生被淹死了。

卻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而那赤裸著的女屍眨了眨眼,頂著一身慘被蹂躪過的青紫痕跡爬回了她的棺材裡,而棺材上的棺蓋正緩緩合上。

【貧家女夜裡赤身下地種田,被村中懶漢凶暴強姦,最終麻木】

無星無月的夜晚,在城外小屋旁的一處農田裡悄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那身影佝僂著身子,扭捏地以極彆扭的姿勢往前行進,從身形輪廓來看,那並不是一個老年人,而是一個身形苗條的小姑娘,之所以這樣彆彆扭扭地行走在外,全是因為她此刻正一絲不掛著。

小姑孃家裡貧窮,家中加上她一家三口隻有一套衣服,且白日裡那套衣服已經被父親穿著去城裡販賣收集到的柴禾了,到了晚間還未歸來,而父親離開之前囑咐她照顧田裡,而她總不能讓生病的母親下地,不得已,小姑娘隻能趁著晚上四下無人時光著身體到田裡照看莊稼,隻是她不知道,有此想法的並非她一人,畢竟在這皇帝一心尋歡作樂,貪官汙吏橫行的年代,貧窮得幾乎快要活不下去了的可不隻是他們家。

那小姑孃家中田地的附近同樣有個家境貧窮的莊稼漢,趁著夜色挑了一擔糞水來澆田。

一開始他也冇發現那悉悉索索動作細小的小姑孃的存在,隻是後來小姑孃的動作稍大,弄出來的響動也大了些,那莊稼漢自然不可能發現不了。

莊稼漢是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光棍,雖然是個地裡刨食的莊稼漢,平日裡卻頗有些好吃懶做,照顧田地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是個必定不會有女子青睞的無賴。可小姑娘卻是極乖巧聽話且勤勞樸實的姑娘,隻是她平時都是白天下地,並且也不會光著身子,隻是今日實在情況特殊,並且小姑娘也實在倒黴,纔會被這無賴看到。

那無賴也未曾料想到與他一般夜晚出門的竟會是個小姑娘,且還是個光著身子不知廉恥的騷貨,雖不知她為何半夜這樣出門,他卻一點不相信她真是為了照看天帝,必定是身子發了騷,打算出來找男人呢。

這樣……他何不好心滿足滿足這小騷貨呢?

於是,正在田裡辛苦乾活兒的小姑娘無知無覺之時,有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靠近了她,然後在她毫無覺察時從後麵一把抱住了她,小姑娘被結結實實地嚇了一跳,下一秒就下意識地尖叫起來,之時尖叫聲纔出口,就被身後的中年男人捂住了嘴不讓她出聲,而那中年無賴還靠在小姑娘耳邊,用他不知道吃過什麼東西滿是臭氣的嘴對她說道:“小騷貨半夜光溜溜地出門來找哥哥操你嗎?嘿嘿……你哥哥我正等著呢!”

“唔!唔唔!”小姑娘並不認得這個人的聲音,更不知道將自己抱住的這人是誰,她害怕極了,拚命搖著頭,掙紮著想要從這無賴的桎梏中逃出去。

隻是,好不容易纔得了這麼個身嬌體軟的小東西,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兒,自己送上門來的肥肉,這好吃懶做的中年無賴怎麼可能放過不吃?因此那無賴是完全無視了小姑孃的掙紮與否認,一手以將小姑娘製在自己懷裡的姿勢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則開始在小姑娘身上四處遊移撫摸,尤其是那雖然小巧,卻著實足夠柔軟的小胸脯實在是惹得這個無賴喜愛,先是反反覆覆在那柔軟的兩團上來來回回撫摸揉捏,還用手指在那頂端生長著的柔軟果實上撚動拉扯著,很快就把那原本柔軟的小小肉粒玩弄得堅硬起來。

年幼且單純的小姑娘哪裡經曆過這個?她簡直要被身後這個男人嚇死了,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這人究竟是誰,且嘴唇也被他捂住了,無法祈求對方放開她或者威脅怒罵對方,隻能顫抖著小小的身體在無賴鐵箍般的懷中不斷扭動掙紮,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逃脫出來。

“嗚嗚……嗚!嗚嗚……”

小姑娘很快被嚇得掉淚,可那無賴卻是不以為意,反正隻要她不會發出聲音引來彆人的主意就好,他還想多享受享受著柔軟生嫩的身子呢。

單手撫弄了一會兒,無賴漸漸覺得有些不足起來,於是那隻手暫時離開了小姑孃的身子,轉而伸到自己腰側彷彿在掏些什麼,感受到那隻噁心可怕的手離開自己身體的小姑娘很難不以為身後這個男人是打算放過她了,可就在她心中生起慶幸的時候,那隻手卻再次回來,隻是這回它到了自己眼前,握著一團黑色的東西塞進了她的嘴裡,把她即將出口的尖叫哭泣死死堵住。

接著,那隻手轉而向下,用什麼長布條之類的東西將她的雙手反綁到身後,接著,這無賴看著雙手被縛嘴被堵住的小姑娘終於是徹底放下了心來,放開了對她的鉗製反繞到了她的麵前,一邊把腦袋埋進她的頸窩裡親吻吮吸,一邊含含糊糊地在她耳邊說道:“都光著身子出來找操了,想必小騷貨你也是想得受不了了吧?嘿嘿……莫急,哥哥我這就來了……”

這樣說著,那無賴的動作一下子大了很多,他順著小姑孃的脖頸一路向下,在她的脖頸、鎖骨、胸脯和小腹上都留下了被舔舐過的晶亮水痕,那雙手更是在小姑娘赤裸的身上四處撫摸,小姑娘睜大的眼中滿是驚恐,她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這看不清臉孔的男子肆意揉捏、拉扯,纖腰被手指惡狠狠地劃過,她的腿也被一隻手撈起,接著有另一隻手探入到了她的雙腿之間,一根粗礪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插進她雙腿間的洞穴,彷彿在探索什麼似的往深處插入,然後便在那處不斷抽插起來。

“唔!嗚嗚……唔……嗚嗚……”小姑娘不明白這男人到底在做什麼,但腿間被手指插入之後驟起的疼痛讓小姑娘淚眼汪汪,滿心都是對著男人的恐懼。

“真好!真好!哥哥我可好久冇有玩過女人啦,上一回還是十幾年前村口的寡婦給我弄了一回,那滋味……不過她也死了十幾年了,還好如今又多了個你……”

而這無賴卻與她正正相反,看著小姑娘在自己麵前露出來的懼怕表情,他隻覺得高興極了,彷彿他這村裡人人都看不起的地痞無賴竟也成了這樣一個小姑孃的主宰,無論他想對她做什麼她都無法拒絕,隻能淚眼汪汪地承受。

而且……

無賴捧著小姑娘被他隨意掏出來的一塊草團塞進嘴裡的臉蛋,在那清秀乖巧的臉蛋上“啵啵”地接連親了幾口,那小姑娘淚眼汪汪地朝他看過來的目光實在太過誘人,看起來就彷彿是在勾引他,讓他更加過分地在她身上發泄淫慾似的。他篤信,這小姑娘必然是這麼想的,否則為什麼她偏偏要在他出門下田的時候,光著身子出現在他眼前呢?可見,她必然是為了勾引他來的。

這無賴極有自信地這麼想著,卻半點不顧他這樣一貧如洗且好吃懶做,長相也不怎麼樣,並且已經人到中年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有小姑娘喜歡。他隻一味地在這可憐的小姑娘身上發泄自己長久以來冇有碰過女人的渴求,在她身上發泄獸慾。

“嗅嗅、嗅嗅……怎麼你身上到處都這麼香呢?真是……叫我恨不得把你一口吞進去啊……”

“哈哈!不必擔心不必擔心,我不會真的這麼乾的,來,叫哥哥再親一親、摸一摸……啊呀,小淫婦你這身子摸上去可真是太滑嫩了……”

“再叫我舔一舔、舔一舔……嘿嘿,乳頭抖起來了,感覺很好吃呢……”

“要不,你讓我咬一口吧?就一口……我保證不用力……”

他絲毫不憐香惜玉地撫摸揉捏著小姑孃的身體,毫不留情地在那比自己雪白漂亮許多的肌膚上到處揉捏,在她的周身留下許多斑駁的掐痕指印。然後這無賴低下頭咬上小姑孃的身體,他在她的酥胸上噁心黏糊地親吻、吮吸,那本就被狠狠揉捏掐摸肆虐過,留下了很多淒淒慘慘的痕跡的小小胸乳變得更加斑駁悲慘,可在無賴眼裡,小姑娘身上豔麗的色彩簡直漂亮極了,也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小姑娘身上留下更多印記,在她身上獲得更多享受。

而小姑娘在他毫不留情的肆虐,甚至於直接用牙齒在她身上咬的惡劣行徑下,更加忍不住地淚流滿麵了,她現在隻希望父親能快些回家,到田裡來找她,然後就會發現她在這裡被人欺負……可是父親會及時回來嗎?還是說直到她疼死在這裡了,父親纔會出現,然後尋回她的屍體呢?

小姑娘不知道,可她害怕極了,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在無星無月的陰暗環境之中極渾濁的雙眼,害怕對方會打死她,因此一點兒也不敢反抗。

於是小姑娘被這無賴按倒在地上,被他騎到了身上,兩條腿被向兩邊大大分開,接著,那個小姑娘並不瞭解,隻剛纔被無賴的手指粗魯探索抽插過的小小洞穴忽然被一根硬熱龐大的東西抵在了,那上麵噴灑的熱氣全吐在了她的穴口,小姑娘不知道那是什麼,她下意識地滿眼驚恐地低頭看去,接著便目睹了那可怕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推進她的身體裡的畫麵。

她一時間呆住了,可接著便是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劇痛,下身蜜穴傳來的撕裂的疼痛感讓小姑娘瞬間清醒過來,被草團堵著的嘴裡發出了悲慘的慘叫聲。

“唔——!!!”

“媽的!怎麼這麼緊,哥哥的雞巴都給夾痛了!”這無賴一邊嘴裡嘟囔著,一邊挺著雞巴往小姑娘流血的小穴裡擠,這無賴惜下半身的雞巴不小,把初次經曆這些的小姑娘疼得不清,可無賴半點不在意小姑孃的感受,一味地往蜜穴深處擠,畢竟他隻管自己在這小騷貨身上爽爽,至於小騷貨是不是疼得要死了他卻是不關心,不如說這小騷貨被活活乾死更好,反正她也是活該。

誰叫這小騷貨半夜不睡覺,光著身子跑出來給人乾的?

這麼想著的無賴更深地埋進了小姑孃的身體裡,直抵到深處,便毫不遲疑地開始挺動抽插起來。

“嗚……嗚、嗚嗚……嗚唔唔唔唔!!!唔!唔!唔!”

嬌嫩的小穴在冇什麼潤滑的情況下,被這麼粗魯乾進來抽插,很快就有紅色的鮮血從穴口流了下來,小姑娘淚流滿麵,痛苦地哭泣著,可嘴唇被那男人不知塞了什麼東西進去,讓她怒罵都做不到不說,還要聽這無賴男人滿嘴侮辱的淫話。

“嘿……嘿……嘿……怎麼樣?哥哥的雞巴大不大?哈!哈!爽不爽?爽吧?哈哈……”無賴男一邊暢快地操著,一邊殘忍地笑著,他根本不管小姑娘還是不是第一次,用力把小姑孃的雙腿拉得更開,凶狠地在裡麵抽插起來,那根腥臭噁心的雞巴暢快地撞擊著嬌小少女柔嫩狹小的花穴,毫不憐惜的動作讓鮮血不停從破裂了的洞穴口流出,滑落到雪白的臀和大腿上,再冇入身下的泥地裡。

“呼……好爽!媽的!早知道操你個小蕩婦這麼爽,我早就趁著你爹不在到你屋裡去睡了你了!哈……不過現在也不算晚不是?嘿嘿……爽不爽?爽吧?哥哥我快要爽爆了!”

“唔!唔!嗚嗚……嗚!唔!唔!”小姑娘被他狠厲粗暴的動作弄得身下劇痛,並且因為被堵著嘴的緣故她隻能從嗓子裡發出微弱可憐的哀鳴聲,承受下身被那可怕凶器一下下的貫穿。小姑娘痛苦極了,也害怕極了,她不知道自己今天會不會活活被操死在這裡,如果終究逃不掉的話,她希望自己的屍體可以被扔遠一些,也好過被爹孃看到……小姑娘哀哀痛叫著,可無賴卻是舒爽,他抓著小姑娘漂亮的臀瓣瘋狂操乾著中心處的花穴,嘴裡發出興奮的喘息,那一陣陣朝她臉上吹拂而來的臭氣讓小姑娘幾欲乾嘔,可她避無可避,隻能被這個無賴壓在地上肆意姦淫。

在這樣毫不留情的侵占中,小姑娘漸漸地冇有了聲息,她兩眼麻木地仰躺在地上,臉色慘白滿臉滿身都是冷汗,可她彷彿已經冇有了其它意識,隻有身體在這無賴中年男人用雞巴狠狠往裡撞的時候纔會稍顫一顫,往上一聳,可再多的便冇有了,小姑娘像是死了一樣被這無賴壓在地上肆意姦淫著。

也不知是覺得這小姑娘冇了反應有些無趣,又或者是認為即便讓她的小嘴重獲自由她也無法大聲叫喊引來其他人——畢竟現在事已成定局,要是真讓她引來其他人,她被他奸過的事可就大白於天下了,到時候若是不給他做媳婦,這小姑娘便隻剩下死路一條。

一想到這樣貌清秀、勤儉持家,下身這口小穴更是極銷魂,那火熱的穴肉緊緻無比,像絲緞一般光滑,年紀更是小得當他女兒都嫌小了的小姑娘要成為他的婆娘,任由他日日玩弄,這中年無賴便覺得下身一陣酥麻暢快,更加壓抑不住地用雞巴往更深處插進去,狠狠操乾,他一麵死命操著著小美人,一麵掏出了她嘴裡的草團,然後在她染上了臟汙的嘴上狠狠親了一口,操穴的同時在她耳邊狠狠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媳婦了,天天都要給我乾!知不知道!”

“明日到我家裡來!要是不來的話,哥哥可就親自去找你,到時候大家都會知道你是個被老子玩爛了的破鞋……”

“哈……到時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呼唔……真是爽快!哈……哥哥我也快要到了,嘿嘿,這就全部射給你……小淫婦,好婆娘,快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吧!”長腿 佬阿〉姨 整ˇ理,

小姑娘卻是已完全冇了知覺,任由身上的無賴為所欲為,即便被人在身體裡射滿了精水,她也彷彿死了一般,什麼反應都冇有,可無賴卻是一點不嫌棄,暢暢快快地射了精,才收拾好了自己的褲子,提起來束好腰帶便施施然走了,獨留一身狼狽的小姑娘赤裸著躺在地裡,周圍全是被壓得倒伏了的莊稼。

【極品貌美女俠為救情郎夢中被猥瑣醜陋惡徒強姦淫玩,醒再被奸上

秋意蕭蕭,草木枯寂,碧水河兩岸的高蘆草到了飄絮結子的時候,無數細小的種子隨風落入泥草,落入河畔,落入悠長的碧水河,隨波逐流,見證著兩岸的繁衍生息。溫暖的草床上,一對赤裸的男女也上演著一場人類間的肉體交配。

一隻粗糙的大手放肆地抓住豐碩的乳房,淫邪地揉捏著,擠弄出惹火而誇張形狀,雪白的奶肉被男人含在口中儘情吮吸著,發出“滋滋”的響聲,看男人貪婪而陶醉的神情,也不知是否有甘甜的乳汁彙入口中。

“滋滋……嘰咕……”

淫惡的大嘴賣力吮吸著,兩顆豐碩的肉奶像鼓脹的水袋一樣分量傲人,彈性十足,一隻手根本抓不過來,卻更能激起男人的性慾。他舔吮著,蹂躪著,沉醉在兩團雪白的肉峰中難以自拔,真個是此物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嘗。

“嗯……嗯……”

女人輕聲呻吟著,絕美的嬌顏上雙眸緊閉,意識似乎陷入了沉睡,被男人如此淫弄的她,夢中也變得混亂起來,一幅怪誕的畫麵在她腦海中徐徐展開……

……

“嗯……飛兒,彆……彆這樣……”

林仙兒掙紮著,卻拗不過林飛的激情,片刻間胸前的衣襟都讓他脫光了,他的雙手是那樣的有力,嘴唇又是那樣的火熱,像荒漠中饑渴的旅人,賣力地吮吸著她的乳房,讓她粉紅的蓓蕾都起了羞恥的反應。

“哦……飛兒……快停下……”

林仙兒嘴上拒絕,雙手卻抱住林飛的頭任他吮吸,燥熱的情慾在軀體中瀰漫,讓她想起之前和林飛親熱的一幕幕,嬌軀不禁一陣酥軟,若非鬼物在側,便要獻出自己的身體,隨麵前的人兒作弄快活。

外麵的鬼物又開始互相廝殺,好像真的看不見他們了,而紅圈中的林仙兒和林飛也更加的情動如火,他們緊緊纏抱在一起親吻著摩擦著,彼此的動作也更加大膽和放縱,彷彿一對墜入愛河的男女,隨時都要進入那不可描述的肉慾浪潮。

那林飛得嘗雙乳,一時間又舔又吸好不快活,一雙大手也變得越發的粗魯而邪惡,十根手指深深陷進白嫩的乳肉裡,恨不能將這對絕世豪乳揉碎。

林仙兒不堪吃痛,偏生又身軀酥軟情熱難耐,隻能紅著臉頰輕聲呢喃著:“嗯……輕……輕點……”

……

“嘿嘿……林女俠這便吃不消了?好戲還在後頭呢!”一個邪惡的聲音戲謔道,麵前男人的聲音竟不是林飛。

林仙兒正意亂情迷,聞言心中一驚,隻見那“林飛”抬起頭來嘿嘿一笑,清秀的臉龐扭曲成一副醜惡的麵容,竟是那惡貫滿盈的魏無牙!

“嘿嘿……我的美人兒,終極逃不出我的掌心,快快給老祖跪下來,做我胯下的女奴!”

林仙兒大驚失色,剛要掙紮卻覺腳下一空,身處的紅圈竟變成了一口黑井,隻見那井下肉軀橫陳鶯鶯燕燕,全是一絲不掛的男女,他們糾纏在一起蠕動交媾著,聲聲浪吟極儘淫靡,宛如一片淫樂地獄。林仙兒腳下懸空,身軀不由自主地向下墜落,眼看便要落入這汙穢的淫獄,成為終日與男人交媾的性奴。

“啊……不要!”

林仙兒驚呼一聲猛然醒來,原來方纔是一場夢。她精神一陣恍惚,陣意的反噬仍然令她腦海嗡鳴,夢中的場景在眼前閃過,那羞恥的畫麵不禁令她玉頰羞紅。

這亂世紅塵,若真有一處紅圈隔世,和心上的人兒藏身其中雲雨恩愛,便也心滿意足。林仙兒臉上紅潮未消,忽然感覺胸前一涼,一張醜惡的麵孔映入眼簾,正是那惡賊魏無牙。

“嘿嘿,美人兒可算醒了,不知做得何種春夢?正好醒來與老祖交歡行樂。”魏無牙淫笑著,赤裸的上身壓在林仙兒身上,兩隻大手放肆地抓捏著高聳的乳峰,將她兩顆寶貴的碩乳占為己有。

“你……”林仙兒心神恍惚,麵前的景象和夢中重疊,一時間竟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想要掙紮卻驚覺自己體軀痠軟穴道麻木,渾身使不上一絲力氣。

邪惡的大手滑過她的身體,記憶也如潮水般湧來,羞恥的觸感提醒著她麵前男人的企圖,然而剩下的卻隻有無奈和歎息。

隻見河邊的草床上,一對男女交疊在一起撫摸蠕動著,做著媾合前的準備,雄壯的男人赤裸著上身,胸膛壓在一對高聳的雙乳上,將鼓脹的肉奶擠壓變形,磅礴的下體硬硬地頂在兩條潔白的大腿間,彷彿稍稍一挺便能進入其中。而美麗的仙子也已經衣衫半解,傲人的胸乳完全敞開,一對碩大的乳房被男人無恥地壓在身下、捏在手中,放肆地把玩著,雪白的乳肉上塗滿了淫液,也不知遭受過何等下流的褻瀆。

男人竟是如此的迫不及待,光天化日之下便要在此媾合行淫,真是色慾熏心,然而看到他身下橫陳的雪白肉體,豐臀扭擺肉奶蕩蕩,恐怕世間也冇有男人能夠把持得住。

“嘖嘖,真是個極品尤物,這麼淫蕩的奶子這輩子第一次見,就讓老祖好好享受一番。”

那淫賊笑著,一把扯下林仙兒遮羞的褻衣,一代仙子豐滿的上身赤裸裸暴露在眼前,真個是:秀鬢若瀑水,柳肢似蜂腰,奶香銷魂處,肉峰湧波濤。

白花花的仙肌玉膚耀花了淫賊的眼,如此天賜玉體,渾不似人間之物,當真是人非花,更勝花。

魏無牙乍見眼前美景,頓時口齒流涎不能自控,他一把抱住麵前的雪白肉體,在美人兒羞憤的神情中,將醜惡的頭顱深深埋進她高聳的胸前,肮臟的大嘴含住一顆粉紅嬌豔的乳頭,淫邪地吸弄起來。

“滋滋……滋咕……”

林仙兒嬌軀一顫,險些呻吟出聲,伴隨著魏無牙強烈的吮吸,一股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淫賊……嗯……快住手……”

林仙兒掙紮著,微弱的力道卻等同徒勞,男人是如此的急色而粗魯,胸前傳來的吸力又是那樣強烈,讓她羞憤的同時升起一股本能的渴望,彷彿夢裡的春意在現實中延續,即將令她墮入無邊的淫獄。

“嘖嘖……,真是天生的豪乳,驚豔絕倫的大奶子,玩一次這輩子都值了!”魏無牙一邊吮吸一邊讚歎著,能品嚐到這對極品大奶,給個皇帝都不換。

“滋滋……”的吸奶聲連綿不絕,直把身下的女俠吸得嬌軀酥軟,眼波盪漾,豐滿的身軀用力繃緊,久久不能自已。魏無牙一回吸罷豪情萬丈,他居高臨下看著身下的美人兒,隻見這大奶女俠經過他一番吸奶,此時已是雙目含春,放棄了反抗,接下來就等他揚起雄壯的大肉屌,徹底將她征服。

想到這極品尤物在自己胯下扭動著她雪白的肉體,一邊交媾一邊婉轉呻吟的誘人模樣,魏無牙不禁胯下火熱,伸手捏住一顆高聳的豪乳,淫淫笑道:“這麼誘人的肉體,真是老天對我的恩賜,春宵一刻值千金,老祖這便和女俠共赴巫山,銷魂快活去也!”

魏無牙說罷,三兩下扯下自己鼓脹的長褲,邪惡的下身瞬間暴露在林仙兒麵前:粗壯的大腿、有力的屁股、毛茸茸的腹下、和一根猙獰雄大駭人之極的性器,無一不顯示出男人強大的效能力。尤其那根邪惡的大肉屌,早已是筋肉虯結、筆直朝天,不用看也知道它硬到了極點,那粗長而霸道的形態,顯示出對麵前這具肉體無比濃烈的慾望。

見到如此大屌,林仙兒不禁芳心一顫,本能地預見到了接下來的淫亂場景,一時間又是羞愧又是無奈。她雖設想過自己失手被擒的結局,麵對如此淫賊,已然有了失身的準備,然而真正看到他巨大的肉器,仍是忍不住心頭驚顫,想到林飛,又不禁湧起一陣淒然。

那淫將軍卻不管其他,隻沉迷於林仙兒美妙的肉身,他提槍上馬,大屌甩動著跨坐在林仙兒潔白的大腿上,雙手一抓便要將她羅裙扯去。

眼看下身即將暴露,林仙兒大驚,一邊勉力掙紮一邊死抓不放,那淫賊也不急,淫笑著用他那根邪惡的下體去戳林仙兒的柔荑。

燙人的大屌戳在林仙兒手背上,讓她頓時侷促不堪,不待她再掙紮,那惡賊俯身而來,蠻橫地吻在她嬌豔的紅唇上。

“嗯……”

林仙兒身軀一僵,連忙閉上嘴唇,任他撫胸捏乳也不肯張開,卻也無法掙脫男人的索吻。二人正僵持間,一隻大手探入林仙兒幽深的羅裙,粗大的手指劃過一片柔滑的草叢,徑直向桃源深處插去。

“哦……”

林仙兒呻吟一聲,身體被魏無牙趁虛而入,柔軟的香舌無奈地與他糾纏在一起,下身更是驟然繃緊,死死夾住他作祟的手指。

一代仙子心中羞愧欲死,腦海中的混亂與迷離交織在一起,讓她一瞬間想到了許多:若是換做從前,這等淫賊早就被她提劍斬殺,當初南華洞府中麵對意欲行淫的孫二鬼便是如此。然而此時已出得關外,林飛還等著她拿回經書救命,自己生死是小,林飛的性命還寄托在她的身上,縱是自己遭受淩辱,也要將林飛先救活,再在他麵前自儘守貞也不遲。想到自己的身軀就要被玷汙,林飛會很傷心吧,好在林飛已經突出重圍,隻要他安全了,就算自己失身於人也無妨。

林仙兒心中歎息,下身羅裙也已經被魏無牙脫去,此時她已經一絲不掛,完全暴露在魏無牙麵前。

這是一具怎樣美妙的肉體啊!傾國傾城難訴說,仙肌做衣玉雕琢,乳峰蕩蕩傳情波,豐臀肥美勾魂魄,如蛇般的柔腰蜿蜒到臀縫,兩條修長的美腿如白玉般潔嫩無瑕,媾合之時盤在男人腰間動情廝磨,不知會令多少男人狂泄噴湧欲罷不能。

“老天!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居然讓老祖得到如此尤物,接下來我就不客氣了!”魏無牙見得如此驚豔絕倫的胴體,哪裡還把持得住?隻見他淫笑一聲,如餓狼般撲在林仙兒雪白的肉體上,他嘴吻玉頸,手抓大奶,屌胯直頂肥美的豐臀,直如色中餓鬼大肆逞淫。

林仙兒閉上眼眸,一行清淚滑過,此情此景再掙紮也無濟於事,隻能任憑這淫賊施為。隨著他邪惡的嘴唇在耳邊親吻,兩隻火熱的大手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撫摸,一絲異樣的感覺瀰漫全身,尤其那根駭人的巨物在她敏感的胯間聳動摩擦,更讓她成熟的身體有了本能的渴望,想到這股渴望竟是為麵前的淫賊而生,一顆貞心便羞愧難當。

相比林仙兒的些許羞恥的異樣,趴在她玉體上逞淫的魏無牙胸中的慾火早已熊熊燃燒。那柔滑的肌膚、沉甸甸的大奶、豐嫩的肥臀、修長的美腿,他一雙手根本忙不過來,雪白的肉體上散發出沁人的芳香,如同催情迷藥,讓他整個身軀都燃燒起來。

“真是太美妙了!我的大美人兒,我已經等不及要乾你了!”魏無牙神情亢奮,屁股對著林仙兒的玉胯用力挺戳著,馬眼噴吐出一股股淫液,塗在了她豐嫩的陰唇上。

林仙兒嬌軀緊繃,雙手徒勞地推拒著麵前的男人,卻不能阻擋他分毫。猛然間,魏無牙直起身來,伸手將她兩條雪白的長腿大大分開,令她羞恥的性處完全暴露在麵前。那柔順的毛髮,粉嫩的陰唇,花徑肉屄宛如瑪瑙雕就的珍寶,直讓麵前的淫賊垂涎欲滴,隨著一聲淫笑,一顆醜惡的頭顱倏地埋進她的雙腿間,猩紅的舌頭深深刺入緊湊的肉屄。

“哦……不要……”

林仙兒呻吟著,兩條大腿一陣抽搐、抖動,本能地盤在魏無牙脖頸上,隨著他的舔弄輕輕顫抖著。強烈的快感席捲而來,陌生男人帶來的刺激竟卻比之林飛更為羞恥與激烈。猛然間下身傳來一陣強烈的吸力,林仙兒嬌吟一聲,一股浪水湧出,被男人貪婪地吸入口中。

“噗呲……噗呲……”

淫蕩的聲音從抖動的玉胯間響起,伴隨著軀體的顫抖,一代仙子絕美的嬌顏上紅霞密佈意亂情迷,兩隻纖白的柔荑無助地抓著幾棵小草,彷彿在抓住她即將失去的忠貞。

【極品貌美女俠為救情郎夢中被猥瑣醜陋惡徒強姦淫玩,醒再被奸下

良久,魏無牙的淫弄才緩緩停息,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身下的肉體,美麗的女俠已是媚眼如絲,香汗淋漓,如一具等待臨幸的女奴,是時候挺起大屌狠狠操她一番了!

魏無牙性慾大發,胯下早已腫脹欲裂,他深吸口氣,抬起林仙兒兩條大腿扛在肩上,同時身體前傾,一根燙人的大肉屌直直對準了林仙兒的陰戶。

碩大的龜頭滑過濕潤的陰唇,緊緊抵在女性羞恥的肉屄口,那滾燙的肉器令林仙兒嬌軀顫抖,一股愛液噴湧而出。一代仙子醉眼迷濛,身體中的情慾早已氾濫不堪,眼看她雙腿上揚,雪臀高翹,美妙的肉體被擺好了性交的姿勢,一根邪惡的大肉屌搖擺著在她的牝戶研磨著,隨時都會一舉而入,占有她雪白的肉體。

此時此刻,兩人肉器相接,即將進行深入的交配,魏無牙興奮若狂,他等這一刻已經好久了,多日積壓的浴火終於得到宣泄,他已經想好了無數種猥瑣淫亂的場麵,這就要在林仙兒的身上乾個夠!而身下的女俠此刻貝齒緊咬,芳心羞恥而又緊張,兩條修長的美腿在男人的肩頭用力繃直,肥臀深處股股浪水奔湧,塗在男人猩紅的大龜頭上。兩具肉體交纏著、蠕動著,即將進入交媾的浪潮,男人的興奮與女人的不安形成鮮明對比,然而他們的肉體卻都已經情慾難耐。

“我的美人兒,老祖要進來了!”魏無牙低喝一聲,屁股一沉,碩大的龜頭直接冇入濕滑的肉屄口。

“哦……”

林仙兒哀吟一聲,一雙小手用力抓住男人的臂膀,肥嫩的白臀一陣抽搐,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過兒蒼白的麵孔和林飛愛慕的臉龐。現在她就要被這個男人進入了,成為不貞的女人,不知今後該如何麵對他們,想到林飛愛戀的眼神,她勉強提起一絲神智,對著麵前的男人說道:“你若要得償所願,便答應我,不再追殺林飛一眾。”

魏無牙一愣,冇想到都這個時候了,身下的美人兒居然還想著那個小白臉,頓時讓他醋意大發,笑道:“我若不從,美人兒又待如何?”“你若不從,得到的隻會是一具冰冷的屍體。”魏無牙心中一緊,冇想林仙兒如此剛烈,連忙笑道:“美人有求豈敢不應,不過你可要好好侍奉老祖,老祖舒坦了,才能放過那小白臉。”他一邊說著,一邊調整屁股,讓碩大的肉器牢牢嵌入屄口,馬眼滑進泥濘的蜜道中。待見到美人兒默認答應,頓時淫笑一聲,屁股一挺,碩大的龜頭“噗呲”一聲冇入肥嫩的肉屄。

“啊……”

“哦……”

肉器相接,兩個人各自發出一聲呻吟,那是肉體間本能的歡愉。

林仙兒的肉屄被碩大的肉器強行撐開,那滾燙而鼓脹的感覺,讓她整個肉軀都顫抖起來。此時的她已經彆無選擇,木已成舟,為了林飛她也隻能放縱自己的肉身,隨男人在雲雨中交纏。

魏無牙見得林仙兒被插時的哀婉神情,心中越發興奮,本能地便要深插而入,一根到底,然而那溫暖的肉屄是如此的緊湊銷魂,層巒疊嶂,收縮痙攣,宛如數個肉屄疊加在一起纏繞、吮吸,令他忍不住兩腿打擺倒吸涼氣。魏無牙心頭澎湃,他深深知曉這等肉屄是何等的罕見珍貴,得此一女便勝過無數,古時的妲己、貂蟬也不過如此。他深吸口氣,舉起了雄壯的屁股,猙獰的淫根對著身下雪白的肉體一挺而入!

“美人兒,我來啦!”

“啊——!!”qǘn①一0﹥⑶㈦{⑨陸﹝⑧⒉{一看,後章

一聲撩人的呻吟在河畔響起,驚跑了覓食的兔兒,這裡已經成為兩個人類交配的區域,最美麗的仙子將會在這裡和淫賊激情交媾,發生雌雄間的肉體關係。

悠長的碧水河靜靜流淌,一如沉睡的搖籃,千百年不變,茂密的蘆草分佈兩岸,微風吹來,捲起些許蘆絨,顯得寧靜而祥和。

然而在某處不起眼的蘆叢中,此時卻傳來臊人的喘息和呻吟聲,伴隨著蘆草劇烈的翻動,一隻玲瓏玉足從草梗中伸出,白嫩的足底潔白無瑕,五顆圓潤的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顯示著玉足的主人正沉淪於難以啟齒的肉體歡愉。

撩人的呻吟聲越加高亢,潔白的玉足輕輕搖晃著,迷亂中將草梗撥開,一個精赤的男人頓時出現在麵前。他虎背熊腰、臀股粗壯,威武的身軀如一隻脫毛的猛獸,正釋放著無邊的性慾,雄壯的屁股劇烈聳動著,急速而有力,和身下的肉體一起發出“啪啪啪啪”的撞擊聲。

女人的呻吟便是從他的身下傳來,那一聲聲動人的嬌喘矜持而又壓抑,纖細的小手不安地抓住幾根草梗,用力拉扯著,看她那緊張羞恥的姿態,也不知內心正縈繞著怎樣不倫的故事。男女的交媾繼續進行著,越發的淫亂不堪,兩條雪白的小腿在男人的撞擊下不住地晃盪著,最終隻能羞澀地盤在男人腰間,隨著他的聳動而收縮蠕動著。

難以想象,在這荒無人煙的蘆叢中,竟有一對赤裸的男女不知羞恥地忘我野合,那一聲聲撩人的呻吟令人心動神搖,伴隨著響亮的撞擊聲在蘆叢裡迴盪,當真荒淫之極。看男人急色而又猛烈的動作,更是如色中惡鬼般瘋狂邪惡,讓人不禁驚異,究竟是怎樣的一位妙人兒,讓他迫不及待將她壓在身下,在這荒郊野外大肆行淫。

下一刻,他便揭曉了答案,隻見那雄壯的腰身在一陣搗弄後猛然立起,一隻手攬過女人婀娜的腰肢,一手托起她嬌顫的美臀,在美人哀羞的呻吟中將她美麗的上身強行拉起,一具雪白的玉體赤裸裸呈現在草床上方。

一瞬間,花枝招展,美肉亂顫,碩大的豪乳波濤洶湧,絕美的嬌顏奪人心魄,整個河畔都黯然失色,彷彿一朵嬌豔的鮮花驟然綻放,溫暖的春天重臨大地。

她低聲嬌喘著,潔白的胴體羞澀地騎坐在男人身上,散亂的青絲粘著幾根草屑,卻掩蓋不住她絕世的芳華,醉人的紅潮蔓上她的玉頰,令她聖潔的仙容染上一絲紅塵,更增添了男女交媾時的動情與迷韻。

她是那樣的仙容玉貌,那樣的潔白無瑕,每一寸肌膚都那般動人心絃,令人難以自拔,小小的蘆叢何其有幸,竟能蘊藏如此仙子尤物。而就是這樣一位仙子,此時卻和一個醜陋的男人在這裡忘情苟合,嬌喘呻吟,更令人震驚的是,從方纔的情形來看,她身下的男人絕不是自己的丈夫!

真不知這醜陋的男人何德何能,竟能雀占鳩巢,與如此美麗的人妻在此肆意媾合,享儘豔福,而失身的美人也隻能閉上眼眸,羞於去看麵前的男人,保持著自己最後一份矜持。

這對躲在草叢裡苟合的男女,自然便是林仙兒和魏無牙,他們一個得償所願,一個被迫承歡,卻均在彼此的結閤中發出由衷的呻吟。

魏無牙此時咬牙吸氣,兩條腿不住地哆嗦著,一根粗長的大肉屌深深埋進林仙兒的仙體中,時而顫抖、時而膨脹,拚命壓製著濃濃的射意。之前他就對林仙兒垂涎三尺,苦苦追尋,如今終於得逞所願,得到了林仙兒的肉體,並且迫不及待地和她翻雲覆雨,這才深切體會到麵前仙子的妙處。那緊湊的肉屄甫一進入便感覺下身被層層包裹,妙不可言,再一進入又感蜜壺幽深,肉渦旋旋,諸如丹唇含槍,嘬緊龜頭併力吮吸,簡直要將他的精液給吸出來。

魏無牙心中又驚又喜,玩了一輩子的女人,卻何曾見過如此銷魂的肉屄!這難道便是房術中相傳的極品名器?他卻不知,林仙兒天賜妙體,不僅身姿嬌豔無雙,更身具“九鳳仙宮”和“水漩菊花”兩大名器,端的世間難尋,遇者銷魂,也難怪一向縱橫花叢的他也險些把持不住。

魏無牙兩股戰戰,緊咬牙關,好不容易纔壓下射精的慾望,心中大呼過癮。

再看身前的美人兒,此時亦是嬌喘籲籲,幾欲泄身,怕是他再抽插幾回,兩人便要一同高潮噴精,銷魂去也。

“好個美人兒,真是個極品尤物,險些把老祖的精兒吸了去!”魏無牙讚揚著,聽在林仙兒耳中卻更加令她羞愧難當。他撥開散亂的草屑,看著身前的雪白嬌豔的肉體,想到方纔她失身交歡時表現出強烈的羞愧與不安,心中不禁更加興奮。美麗的人妻女俠,是淫賊最喜歡的交配對象,如此的絕色尤物更是百年難遇,讓他胸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我的美女俠,莫再矜持,你已經是老祖的人了,還不好好伺候你的男人!”魏無牙淫笑著,一把攬過林仙兒的腰肢,大手粗魯地抓住一顆晃盪的豪乳,用力揉捏起來,胯下的淫物也不甘寂寞,伴隨著臀股有力的挺動,長長的肉器自下而上撞擊著麵前的玉體。

“嗯……嗯……”

動人的呻吟再度響起,麵對魏無牙的激情交媾,林仙兒貝齒緊咬,一雙小手搭在男人肩膀上,搖曳的嬌軀在顫抖中努力維持平衡,下身卻不自覺地將他越纏越緊,豔麗的肉體欲拒還迎,隨著男人在肉慾中飄蕩。

魏無牙的屌物太大了,完全不是普通女子所能承受的,那駭人的巨物把林仙兒整個身體都撐滿了,哪怕隻是結合在一起都令她芳心顫抖,更何況那一次次勇猛的撞擊簡直要把她的身軀都貫穿。林仙兒勉力支撐著,將雪臀微微抬高,卻逃不過魏無牙的追擊,長長的巨屌在林仙兒玉胯間進進出出,顫抖的肉臀在肉慾中跌落,淋漓的春水打濕了蠕動的下體,也讓男女間的激情更加火熱。

再次交媾的二人緊緊糾纏在一起,臀股交接,肉體廝磨,比之方纔要順暢許多,彼此的下體緊緊結合在一起,追逐著、深入著,如同兩隻貪歡的肉蟲。

“喔……好緊……好快活……”

魏無牙淫叫著,胯下動作越發迅急,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分身進入到一個何等美妙的名器,那是比之處子還要緊湊的極品肉屄,層層疊疊的嫩肉將他的下體緊緊包裹住,隨著他的抽插而膠纏著、吮吸著,無邊的舒爽在層層美肉中疊加,讓他獲得了堪比尋常女子數倍的快感。

不僅如此,在那幽深的肉屄儘頭,彷彿有一道緊緻的肉環死死勒住了他的龜頭,鎖住他暴脹的龜冠,每每抽插之時,那種要命的旋轉和拉扯,幾乎讓他忍不住當場噴泄出來。

這便是極品名器“九鳳仙宮”的妙用,九條鳳屄同侍一龍,仙宮肉環勾魂索精,緊緊纏繞著男人的雄器研磨、吮吸、旋轉、拉扯,讓交媾的男人獲得數倍的快感,如同和數位女子同時性交。

魏無牙這邊大呼過癮,林仙兒卻隻感到男人的巨物越插越快,越戳越深,滾燙的龜頭幾乎要戳到她的花蕊,隻好將雙腿盤在男人腰際,一邊交合一邊身體前傾,將美好的上身呈現在男人麵前。

魏無牙此時浴火正盛,見林仙兒提臀挺胸,兩顆碩大的奶子在他麵前晃盪不休,哪裡還會客氣,隻一抬頭便含住了粉紅的乳頭,一邊挺聳一邊賣力吮吸起來。

“啊……嗯……”

林仙兒顫聲呻吟著,上下兩處同時失守,讓她的身體彷彿燃起了火焰,她一邊哺乳一邊交媾著,強烈的快感讓本能的慾望占據肉體,她不由自主地抬起玉胯,扭動著自己豐滿的肉身,迎合魏無牙的抽插。

得到林仙兒的迎合,魏無牙的動作也越發順暢與猛烈,一根大肉屌在林仙兒的肉屄中進進出出,帶出股股春水浪液。

狹小的草叢變得淫亂起來,兩具赤裸的肉體交纏著、扭動著,彼此的性器緊密膠纏在一起,劇烈蠕動著,無邊的快感讓他們齊聲呻吟,欲罷不能,再也看不到初始時的矜持。他們一個是風華絕代的仙子女俠,一個是臭名昭著的官匪淫惡,卻在這人跡罕至的蘆叢裡深深結合在一起,儘情交媾著,這一幕不知會令多少人心碎神傷。

“喔……騷女俠……老子要乾死你!”魏無牙氣喘籲籲地高叫著,伸手抓住一顆晃盪的大奶子,用力捏拽著,同時胯下大屌狠命搗弄,頻頻深入,直將一代仙子奸得浪水四溢,哀呼呻吟。

“啊……噢……你……輕點……”

林仙兒螓首高楊,性感的小嘴中發出火熱的呻吟,此時的她已經顧不上人妻女俠的身份,極度的快感讓她的身體拚命迎合著魏無牙的侵犯。那巨碩的長槍如同一根燒紅的烙鐵,勇猛地進犯著她的身體,碩大的龜頭頻頻撞擊在她嬌嫩不堪的花房,一次又一次,令她豐滿的胴體扭動著、抽搐著,噴灑出歡愛的春水。

“哦……騷女俠……叫得大聲點……老祖賞你一炮子孫精!”魏無牙大叫著,一邊挺動一邊直起身來,將林仙兒兩條修長的美腿抬高、併攏,搭在自己左側肩膀上,讓她雪白的胴體如美女蛇一般摺疊懸掛在自己胸前,胯下大屌自下而上對著這具毫不設防的美麗肉體瘋狂奸乾起來。

“啪啪啪啪……”

“啊……啊……輕點……不……不行了……”

林仙兒急聲浪吟著,美麗的胴體被乾得蜷曲又繃直,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中迸射出來。堅硬的長槍毫不留情,儘情撞擊著她敏感的花蕊,每一擊都讓她深深戰栗著,又情不自禁忍辱承歡,迎合麵前的男人。

麵對著如此絕世尤物豔豔承歡,魏無牙也不再忍耐自己的射意,他開始大開大合,猛烈抽插,儘情釋放著對林仙兒的淫慾。槍槍入肉,擊擊穿心,邪惡的大手抓住林仙兒肥嫩的豐臀,往那駭人的大肉屌上瘋狂套弄,一時間肥臀抽搐,嬌軀狂顫,敏感的肉屄玉徑緊緊包裹住堅硬的淫根,一波波的蜜汁花露噴灑而出,儘數淋在滾熱的大龜頭上。

“哦……爽死了……不愧是女俠……”魏無牙淫叫著,雙手抓住林仙兒的肥臀奮力衝刺,似要一口氣將林仙兒乾到高潮泄身,而她那極品名器所帶來銷魂噬骨的快感,亦是令他兩腿打顫,蠢蠢欲射。

“啊……乾死你……騷女俠……啊……準備迎接老祖的龍精吧!”“啊……噢……慢些……不行了……我不行了……”林仙兒放浪地呻吟著,兩條美腿高舉向天,身體死命迎合著魏無牙的抽插,如此地放浪形骸,全無終南山仙子的雍容尊貴,然而麵對魏無牙大屌的瘋狂抽插,如催命般采擷著她的陰精,換作任何女子也隻能如此了。隻見她絕美的嬌顏上潮紅密佈,一雙藕臂抱緊了魏無牙的脖頸,動情的肉體不知羞恥地粘掛在魏無牙胸前,努力配合著他對自己狂亂的姦淫,等待著那巔峰一刻的到來。

伴隨著魏無牙的怒吼,嬌媚的呻吟聲也猛然高亢起來,兩具赤裸的肉體緊密纏繞在一起,瘋狂交媾著,即將共同攀上肉慾的巔峰。從此,女人的肉體將被打上這個男人的烙印,和他建立密不可分的肉體關係,即使明知道他不是自己丈夫,也隻能委身在這個男人胯下,日日夜夜和他進行交媾。

臀股交擊,淫水四濺,一男一女都到了緊要的時刻,嘴裡發出讓人麵紅耳赤的呻吟聲,很難想象草叢中正在發生著怎樣激烈的肉搏。

終於,一聲高亢的哀吟響起,女人不堪姦淫率先潰敗下來,緊接著是男人的嘶吼,巨大的肉棒極速挺進,恨不能刺穿女人的身體,暴脹的龍頭即將爆發噴精。

“喔……女俠接好了……老祖要射啦!”

“啊……不……不可以……”

林仙兒正掛在魏無牙身上劇烈顫抖著,臀股痙攣,哀哀泄身,猛然感到體內肉屌變得更加碩長,堅硬到了極致,燙人的大龜頭猛地撞進她哀羞的花房,劇烈跳動著,下一刻便要噴射出罪惡的精液。極度的快感令她的神情銷魂而又迷離,一顆春心在肉慾中沉淪墮落,而身為人妻的忠貞又令她羞愧不安,恨不能昏死過去,在即將被男人玷汙內射的一刻,她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楊過和林飛的身影,緊接著又被魏無牙邪惡的大肉屌代替,碩大的龜頭猛地一脹,滾燙的精液勁射而出!

“啊——!!”

一聲羞絕的哀鳴響徹河畔,絕代仙子終究難逃惡賊的魔掌,被邪惡的淫屌姦汙了她聖潔的胴體,墮入罪惡的深淵。

正是春潮絕頂,嬌啼承精,粗長的肉器狠狠插在林仙兒的肉屄深處,青筋暴起精管大張,一伸一縮的肉炮在人妻女俠的肥田嫩道裡噴射著灼熱的精液,在她美豔的肉體中播種上自己的種子。

“喔……騷女俠……爽不爽?老祖的龍精滋味如何?啊!射……射死你……!”魏無牙淫叫著,醜惡的麵容說不出的猙獰,兩隻大手粗魯地抓住林仙兒嬌嫩的肥臀,猩紅的淫屌在她顫抖的身體中儘情噴射著,馬眼吞吐,卵蛋抽動,一股又一股的熱精深深注入林仙兒的宮房。

“啊——啊——!!”

林仙兒顫抖著、浪吟著,滾燙的精液一浪接一浪,讓她幾乎承受不住,美麗的螓首如瀕死的天鵝高高揚起,白皙的美腿在男人的肩膀上用力的伸直,便連精緻的玉足都繃緊蜷曲著,可見她正經受著何等強烈的高潮絕境。男人的精液太多了,一波又一波,如岩漿爆發般灌進她的宮房,強行將她的身體撐滿,那種灼熱充實的飽脹感,使她全身都起了陣陣的痙攣,而作為對男人的迴應,蜜屄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夾緊,更多的陰精止不住地噴泄出來。

兩具香汗淋漓的肉體緊緊交纏在一起,不停地蠕動著,經曆過激烈交媾的他們,此時正享受著最為強烈的高潮噴泄,如癡如狂,銷魂蕩魄。他們的身體彷彿融化在一起,如膠似漆難捨難分,彼此的性器更是緊密結合,在外人看不見的肉體深處,滾燙的體液在二人的性器間互換,每一次噴泄都讓他們深深顫抖,沉醉在交配的快感中久久不能自拔。

良久,魏無牙才抖動著屁股,將自己最後一滴精液射入林仙兒體內,他長出口氣,似乎不能置信方纔所感受到的巨大快感。這是比尋常女子要強烈數倍的極致感受,不僅是肉體,連他的靈魂都在顫抖,如此銷魂的肉屄當真生平僅見,尤其生在了這大奶女俠的身體中,真是天眷紅顏,怎能不令他驚喜交加?

魏無牙滿足地打了個哆嗦,再看麵前的美人兒,此時的她經曆一番雲雨交歡,已是香軀癱軟,任憑擺佈,兩條雪白的美腿無力地滑下他的肩頭,豐滿的肉體蜷縮在他的身下,隻有兩片肥臀仍自緊夾著他的男根,輕輕顫抖著,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難以平息。

媾合後的林仙兒香汗淋漓,赤裸的胴體雌伏在魏無牙身下,洋溢著縱慾後的潮紅與春情。她已經記不清多久冇有被男人內射過了,來自丈夫以外的男精將她的身體灌得滿滿的,如火爐般灼燒著她的小腹,令她本就痠麻的嬌軀更加酥軟,一根手指也動彈不得。

一代仙子就這樣被奪去了寶貴的肉身,失身給了這無恥的淫賊,高貴的仙軀裡還灌滿了他肮臟的精液,成為他胯下一具美麗的肉體,這一幕若是讓江湖男兒看到,該是多麼令人痛心疾首啊!

“想不到林女俠不但美貌無雙,身子更是如此騷媚撩人,能和林女俠春宵一度,真是不枉此行!”

魏無牙誌得意滿,下身淫物仍自插在林仙兒的身體裡不肯拔出,他伸出兩隻猥褻的大手,貪婪地撫摸著林仙兒白花花的肉身,在她每一寸肌膚上遊走,感受著這世間最完美的尤物。?

麵前的肉體是如此的白嫩豐滿,豔壓群芳,縱是他方纔玩過一次,卻仍禁不住讚歎造物主的神奇。修長的玉頸潔白細膩,碩大的肉奶顫顫巍巍,纖細的柳腰性感嫵媚,白花花的肉臀肥嫩多汁,配上肥臀裡深藏的極品名器,以及她身為人妻女俠的美貌與尊貴,讓人恨不能立刻將她壓在胯下大快朵頤,一邊享受著她極品肉屄帶來的銷魂快感,一邊欣賞著她被男人插入時那嬌豔而又羞愧的動人模樣。

魏無牙美色當前哪裡還能把持得住,想到方纔二人交歡時的淫浪景象,頓時口舌乾燥,他一把抓住林仙兒鼓脹的奶子,粗魯地揉捏著,彈性十足的奶肉在他的指縫中溢位,那誇張而淫邪的形狀,令他尚未癱軟的下體再度暴脹,頃刻間將林仙兒的肉屄撐滿。

“啊……你,你不是已經……怎麼又……!”

林仙兒又驚又駭,這惡賊明明剛射精,那根邪惡的淫物還未抽出她的身體,轉眼間竟又再度勃起,浴火升騰。難道,難道他想再和自己……“嘿嘿,一次怎麼夠?老祖可還冇有滿足呢,我們接著乾!”魏無牙說著,噬色的雙眼再度興奮起來,他將林仙兒的身軀翻轉,讓她背對著自己,肥白的屁股麵向大屌,四肢趴跪在地上,如同一具女奴翹起屁股等待著主人的臨幸。

林仙兒春潮未退,嬌軀酥軟,馬上又要麵對魏無牙的二次姦淫,哪裡能吃得消?她勉力支起雙臂,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她知道這種羞恥的“老漢推車”姿勢是男人們的最愛,胯下那根巨物能夠更深入地刺進女性的身體,顯然魏無牙也要用這種方式和她再度交媾。想到此番苟且本是無奈之舉,為了林飛的安危才委身於這淫賊,然而現在木已成舟,她已經和這個男人發生了不貞的肉體關係,更被他強行射入,受精無數,此情此景也隻能任由魏無牙擺佈,迎接他再一次的姦淫。

“美人兒,這回讓你嚐嚐老祖的拿手絕技『霸王折柳』,保證讓你欲仙欲死。”魏無牙性急地抓住林仙兒的肥臀,掰開兩片性感的臀瓣,淫邪的大屌緩緩後撤,即將奮力一擊。他深吸口氣看著胯下的美色,縱然已經和麪前的女俠交媾過一回,然而麵對如此傾國佳人,一絲不掛任憑他淫玩,仍然難掩心中的激動。

林仙兒歎息一聲,認命一樣趴跪在魏無牙胯下,一邊等待著魏無牙的進入,一邊念想著林飛的身影。

“林飛,你在哪裡?我的身子已經被這淫賊徹底玷汙了,再也無顏見你,隻願你今後平平安安,偶爾想起我便足夠……”

“嘿嘿,騷女俠,老祖這次要把你肏個夠,今後你就是我的女奴,每天的生活就是讓主人我肏乾,用你的肉體取悅於我,滿足我和其他男人所有的要求,在老祖日日夜夜不間斷的精液澆灌下,為我生出白白嫩嫩的大胖兒子。”

林仙兒心中氣苦,掙紮著回頭看了一眼魏無牙,斥道:“你……啊——!”

冇等她說完,便被一聲嬌吟所取代,魏無牙的大肉屌已經深深刺進她的身體,二人再度交媾在一起。

【小妹扮男裝替兄長成親,洞房內驚聞嫂子是男兒身】

小妹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為什麼會向她提出這樣的請求,可既然哥哥說他分身乏術,且他都那樣請求自己了,平時和哥哥最親的小妹隻能同意了哥哥的請求,扮為男裝替哥哥迎親拜堂,讓未來嫂嫂正式成為她的嫂嫂,至於什麼時候把這件事告訴她的新嫂嫂,她可以自己決定。

扮成男裝的小妹思考了一陣以後,決定等到了洞房裡再把這一訊息告知嫂嫂,反正她和嫂嫂都是女子,冇有什麼男女大防,且她的長相和哥哥極為相似,裝扮過後隻要不是相熟的人就看不出來,也不會壞了嫂嫂的名聲,因此,做下決定的小妹高高興興地騎上高頭大馬,與迎親的隊伍一起迎新娘子去了。

迎親過程很是順利,而拜堂成親時小妹雖有些緊張,可到底也成功昏過去了,比較麻煩的是送入洞房之後她不能立即隨新娘子到洞房去,而是要招待一會兒賓客,做“新郎官”的時候便難免被灌一些酒,好在小妹並不是完全冇喝過酒的乖乖女,冇有因那幾杯酒水而醉過去,她有些跌跌撞撞地在婢女的攙扶下往新房走去,那新房裡,她的新嫂嫂正端莊地坐在床上,一看就是在等待新郎官。

新郎官……對了,新郎官現在是她,但是,她要把事情告訴嫂嫂纔是。

雖然腦子有些昏沉,但還記著自己的真實身份的小妹揮退了攙扶和領路的婢女,然後歪歪扭扭地走到拔步床邊端坐著的新娘子身邊,她當然不會貿然去掀嫂嫂的蓋頭,而是用飲了酒後顯得軟糯的聲音說道:“嫂、嫂子好……嗝兒……”

床上坐著的嫂子沉默著冇有說話,讓小妹有些擔憂對方是不是生氣了,畢竟易地而處,如果是她被這麼對待的話,是必定會生那新郎的氣的,這樣想一想,連她自己也為嫂子覺得委屈憤怒起來,便又軟著嗓音說道:“嫂子放心,我必定、必定是站在你這邊的,雖然哥哥忙碌,可連成親的時間都冇有……也、也太過分了……嫂子、嫂子不要生我的氣,等哥哥……等哥哥回來了,我和嫂子一起教訓他……”來伊醫037九68耳醫

說完,小妹捂著嘴又小小地打了個嗝兒,臉上為了扮成她兄長的模樣特意化的妝容可算是全白費了,那滿臉紅暈、嬌嬌俏俏的模樣顯然不是一個男子該有的,雖然她身材高挑,也為扮成哥哥在身體上做了掩飾,可如今這表情誰都能一眼看出她根本就是個穿了新郎服侍的美嬌娘。

小妹正等著嫂子說話,而床上端坐著的嫂子在一陣沉默以後忽的抬手掀起了自己的蓋頭。

小妹心裡微微一驚,可下一刻便反應了過來。也是,新郎都不在,再蓋著蓋頭也冇有意義不是?真是……虧她哥哥還說過很喜歡她那位新嫂子呢,結果居然忙得冇了迎親成親的空閒……也不知是該生他的氣,還是該同情他了。

還尚未見過新嫂嫂下意識地便朝床上新娘子的臉上看去,果真看到了一張芙蓉麵,濃妝豔抹的模樣更顯得豔比牡丹,簡直是國色天香!小妹正在心裡讚歎著,卻見床上坐著的嫂嫂忽然站了起來,目光沉沉地看向她。

小妹:“?”

啊這個,她這個嫂嫂……是不是有點太高了?還有這個身形……

她的嫂嫂身上穿著大紅的鳳冠霞帔,領口下麵當然不是一馬平川,可那凸起的弧度也太怪異了,看起來就像兩個……三角形?一般賓客不會刻意往新娘子的胸口看,再加上蓋頭的遮掩,倒也看不太出來,隻是此時摘了蓋頭以後,她胸口的異狀就有些顯眼了。至少小妹是一眼看出了不對勁來,她上下掃視了幾回這位嫂嫂,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個……嫂嫂?”

“嗯。”對麵這人應聲道,隻是那聲音低沉磁性……會不會嫂嫂天生就是這種較低沉的聲線?倒也不是冇有,他們府上的一個婢女便是如此,小妹倒是覺得那樣的嗓音格外好聽,和自己輕靈,可若是帶上一些撒嬌意味的話便會顯得軟綿綿的嗓音不同,也更得小妹喜歡。可是……聲音解決了,這胸口……不對,這身材,不太對勁啊。

看著“嫂嫂”從領口掏出兩個三角形的東西,小妹不由滿臉疑惑。

難道是因為嫂嫂……咳咳,天生胸口比較平坦嗎?

小妹:……

小妹:…………

算了,她又不是傻子。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和哥哥兩情相悅的新嫂嫂會變成了一個男人,但哥哥已經囑咐過,嫁過來的必定是他的心上人,所以說……

她哥哥這是有龍陽之好?

小妹悄悄變了臉色,偷眼覷那穿著鳳冠霞帔的男子,隻見那男子卸了頭上鳳冠以後朝梳洗台邊走去,將銅盆邊掛著的乾帕濕潤搓揉又擰乾之後,又微微彎身撩起銅盆裡的水清洗自己的臉,接著額發微濕地抬起頭來,看向呆愣住的小妹,緩緩說道:“我是代替妹妹幫她拜堂成親的。”

小妹:“啊?”

這新嫂嫂的兄長繼續說道:“我妹妹知曉令兄忙碌,料想到喜堂上出現的恐怕不會是他,雖不想錯過婚禮,但她還是去找令兄了,隻托我替她拜堂成親,也好在明麵上有個名分。”

也是,這樣就不算無媒苟合的奔者了,她哥哥也是這麼想的。

可是……

小妹忍不住又上下掃視了那位兄長幾回,感慨著對方犧牲良多,而後點頭道:“唔……我知道了,這樣的話咱們到也可以算是殊途同歸,我也是替我哥哥拜堂成親來的……”

“確實,隻是……等等,你去哪兒?”

被叫住的小妹困惑回頭:“回房睡覺啦,既然嫂嫂的兄長你也知道這件事了,就冇什麼問題了吧?”

“有。”對麵高大的男人斬釘截鐵道,於是小妹就聽到他緩緩道來:“新婚第一天就分房睡,家人難道不會起疑嗎?”

“也、也對?”

“為免與平日有衝突,還是先莫要輕舉妄動為好。”

“可是……”

“無妨。”這男人大手一揮,就把她拉了回來,至於因為酒水緣故仍有些昏昏沉沉的小妹,當然輕易就被他拉扯了過去,並且還一個冇使上勁,跌入了男人懷裡,她撐著對方的胸膛正要起身,卻被一隻手按住了後背,重新將她扣進了眼前這健壯的胸膛裡,“隻要宿在一處,爹孃也看不出什麼來。”

說的也是……

可是……唔……

怎麼……等等……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埋在那起伏的胸肌裡的小妹眨了眨眼,又略感艱難地從那胸肌裡抬起臉來,迷茫地看了看上方那張俊俏的臉蛋,可此時被上湧的酒意占據了的腦袋已經無法好好思考了,小妹眯著眼看了那張臉半晌,卻也冇看出朵花兒來,隻彷彿想通了什麼似的,點了點頭:“好……”

接著她感到攬住自己的懷抱一緊,又被按進了這感覺上甚至有些硬的胸膛裡,逐漸窒息的小妹忍了忍,終於還是冇忍住抬手想要推開眼前這堵肉牆,可她纔剛剛推開一些,就被捧住了臉蛋,給一口堵住了嘴。

“唔?唔唔?”小妹莫名其妙地眨眨眼,冇太明白這新嫂子的兄長在做什麼,小妹畢竟還未到出嫁的時候,而這樣的事情通常是在新娘子出嫁之前,由孃親教導的,因此小妹對這事兒可謂是一無所知。

至於這位兄長……不得不說,這人其實是有備而來。

小妹的新嫂嫂的兄長在此前雖然從未見過小妹,但早就不止一次地在她的哥哥口中聽過她了,那位極喜歡自己妹妹的哥哥對小妹的各類事兒可謂是如數家珍,因此這位兄長也聽了不少,自覺小妹的行事還挺對自己胃口,後來更有神交之感,對小妹的印象也是不錯,後來聽自家妹妹說起要去尋找那個八成會讓小妹代替迎親的小妹哥哥,托他幫忙扮做自己替她成親。

一開始兄長自然是冇有答應的,他還不想裝扮成女子,還是穿上嫁衣那類,那可太挑戰極限了,可後來他妹妹跟他說起了一些……咳咳,總之最後兄長艱難答應了這件事,並且托妹妹給那個哥哥帶個話去。

至於是什麼話,此處且先暫時按下不表,隻說現下。

雖說是被吻住了,可這位兄長並未仗著小妹醉酒做得太過分,他隻將嘴唇貼在她唇上,嗅聞著鼻端傳來的小妹身上的香味,暈染著燻人的酒香,他竟也有些醉了,有些飄飄然起來,更想不管不顧地抱住小妹,在她的嘴唇上吸吮。這兄長此時有些驚異,未想到這世上竟還有行事風格、性格喜好、長相身形無一不討他喜歡的女子,若是不知道便也罷了,可若叫他見到了,則斷然冇有放棄的道理。且既然那小妹的哥哥都能不斷地在他麵前說他妹妹的事情,想必應該也能想到會有這一天,而且……兩兄妹互相結為連理,也能算是佳話一樁了吧?

隻是不知道他們幾個之間要如何稱呼纔好?

好容易纔將自己繼續的衝動壓製下去的兄長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離開小妹被他吮吸碾磨得紅腫水潤的雙唇,他目光沉沉地看著迷迷糊糊的小妹,忽的開口道:“日後我們便是一家人了。”

“嗯……”小妹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思考,她的哥哥和嫂嫂成了親,雖然拜堂的是裝扮成哥哥的她和裝扮成新嫂嫂的嫂嫂兄長,但這麼說也是冇錯的,她和嫂嫂的兄長,當然也是一家人啦。於是想明白了的小妹再次點頭,堅定說道:“對,是……一家人了。”

這位兄長的眼中泛起笑意,他接著說道:“那,小妹想不想讓我們兩家親上加親呢?”

“也……也很好啊。”迷迷糊糊的小妹再次想了想,點頭。

“好……之後我會稟明父母上門提親,到時候……小妹可不要拒絕啊……”

後頭的話淹冇在了相貼合的唇齒之間,小妹有些迷迷糊糊的,冇能明白這兄長話中的意思,她隻覺得頭越來越昏沉了,眼前有些天旋地轉的,可是……唔,還挺舒服,或許日後也能再飲幾杯?

這麼想著的小妹冇有注意到,這一回兄長的唇比起上次是有侵略性得多,貼上來以後便在她的唇上舔了舔,意不在舔舐,卻是要從唇縫中鑽進小妹的口腔裡去,而他也輕易成功了,冇有閉緊嘴唇的小妹被另一根舌頭探進了口中,正勾起她的丁香小舌纏繞翻攪,滋滋的水聲在唇舌間曖昧響起,無知無覺的小妹更是下意識地配合起對方的動作來,小舌乖巧順從地任對方纏繞吸吮著,甚至從中學習到了新的知識,還會反客為主地吸吮起鑽進口中的舌頭,躍躍欲試地想要探入對方的口腔裡去。

“唔……唔……嗚嗚……滋滋……”

這兄長眼中再次閃過笑意,他任由小妹動作,在自己的口腔裡探索起來,而小妹也冇有客氣,直將他剛纔用在自己身上的招數全還了回去,讓攬著她的男子呼吸漸漸粗重,眸子裡的光彩越發地深沉,看向小妹的目光彷彿要將她吃下去一樣。

等他們終於氣喘籲籲地分開時,表情彷彿更迷糊了的小妹用蔥白的食指撫了撫自己的唇,而後驚訝道:“好、好奇怪哦……”

兄長聞言勾起唇:“哪裡奇怪了?”

小妹便說道:“不知道……”

她搖了搖頭,彷彿思考了一下,然後對兄長說道:“再讓我試試吧?”

兄長便笑了起來:“當然可以。”

他垂眸看著小妹嬌俏如花的臉蛋朝自己靠近過來,因為醉酒的緣故,那雪白的肌膚上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靈動的大眼泛起水汽,卻並非是哭泣的樣子,隻讓人覺得她的雙眼動人,她那雙滾圓的杏眼下一隻小小的瓊鼻精緻可愛,再往下,卻是被他方纔輕薄肆虐得略顯紅腫的唇瓣,那閃著水光的紅潤色澤卻更想讓人咬上一口了。

於是兄長遵從心意,低下頭在那紅豔豔的櫻唇上又是吻了吻。

“唔……”模模糊糊的小妹嗚咽出聲,發出小動物撒嬌似的聲音,那香軟的嘴唇在他的唇上蹭了蹭,小小的舌頭伸了出來,然後被他吮住……小妹又是嗚嚥了一聲,彷彿是想掙脫他舌頭的糾纏,卻不得其法,隻能討饒似的在他的舌頭上舔了舔。

卻叫他更加忍不住了。

呼吸粗重了許多的男人在重重吸氣以後,大手猛然扣上少女的後腦,將她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他凶狠地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把對此全無準備的小妹弄得更加難受地嗚咽出聲,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嘴角流下,沾濕了小妹精緻小巧的下巴,而兄長的手正緩緩插入她的髮絲之中,將她為了裝作男子束成馬尾的髮絲上的絲帶緩緩扯下,於是一頭青絲流瀉,裝作男子的少女再也偽裝不住,徹底露出了少女嬌態。

兄長拿起沾濕了的濕帕,替小妹將臉上用於修飾的脂粉擦儘,終於露出了她本來的姿態,那惹人愛憐的模樣讓男人伸出手指輕柔地在她的麵上撫過,接著手指向下,順著臉頰的輪廓便觸到了柔嫩的脖頸,在那處流連一陣之後,忽的挑開了她交疊著的大紅衣領。

雖說小妹身上穿著的是新郎服侍,可長髮垂下,再擦掉臉上的妝容後,她看起來便是一個男裝麗人,當然兄長也並不在意這個,畢竟此刻他身上穿著的還是新娘子的鳳冠霞帔呢。

暈乎乎的小妹現在感覺自己更加暈乎乎的了,她迷茫地低頭看了探入自己領口內的手一眼,問道:“你、在做什麼?”

“幫你脫掉衣裳。”呼吸粗重的男人帶著微笑說道:“喝過酒會很熱的吧?我替你脫掉,便能涼快許多了。”

小妹眨了眨眼,反應過來:“……不行。”

動作頓了頓的男人輕聲問道:“為什麼?”

“不公平……”小妹撅起了嘴唇,那紅腫的櫻唇一張一合間撒嬌似的說道:“隻有我一個人脫,不公平。”

男人忍不住笑了,他傾身蹭了蹭小妹精巧的鼻尖,聲音裡帶著笑意地說:“那我陪你吧,我和你一起脫。”

於是小妹終於心滿意足了,她神情嬌憨地點了點頭,一邊拉扯兄長身上的衣物,一邊在嘴裡嘟嘟囔囔:“你幫我……我也幫幫你……”

“咳……那可真是……多謝了。”

接著這位兄長竟然真冇有了其它動作,他坐在床上,任由與他麵對麵的小妹探出手來脫他身上那件大紅的衣裳。酒精上頭的小妹此時是徹底不清醒了,她拋了女兒家的矜持竟真的脫起了這兄長身上那件鳳冠霞帔,雖然小妹並未穿過這類衣物,但女裝大多大同小異,即便醉了酒,小妹也能明白該怎麼脫掉它。她卸了眼前綁縛住結實腰身的腰帶,又將外裳給扒了,再到內襯……

隻是這時小妹已有些看不清眼前了,畢竟那些將她當做新郎官兒灌酒的賓客可是半點不曾含糊,此時後勁纔來已算是她天賦異稟了。可此時她卻是無論如何都捉不住那薄薄的衣料,隻能委屈似的抬頭去看這位兄長,彷彿在向他撒嬌,又像是在尋求他的幫助。

此時要還能再忍下去,他就是柳下惠再生了。

這兄長暗自深吸了口氣,按在身側床褥上的手也抬了起來,他再次把直起身的小妹攬進了自己懷裡,動作輕柔地為懷中的小妹寬衣解帶:“好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方纔你助我良多,也該是我報答的時候了。”

小妹身上的衣裳一件件地被剝開,露出大紅的新郎官服飾下白嫩嫩的身子也如那才露尖尖角的小荷一般,展露在了呼吸愈見沉重的男人麵前,她的肌膚如冰雪凝就,渾身更冇有一絲雜色,除了烏黑的青絲與腿間芳草以外,便是胸前那誘人至極的蓓蕾眼神最豔,可目睹的那兄長卻有些不敢看,他將目光移開,卻總不自覺地又轉回去,落在那顫巍巍的白嫩雙乳上,忍不住地一下下吞嚥。

而滿臉嬌憨神色懵懂的小妹彷彿有些不明白他要做什麼,又湊近了些:“唔……兄長?”

既然是嫂嫂的兄長,那她這麼叫應也是無礙吧?

“嗯……”那眸色深深,下身不自覺時已是一片硬挺,甚至到了有些脹痛的時候才反應過來的兄長應了一聲,而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嗓音竟然沙啞如斯。

“脫好了……我們,睡覺嗎?”滿臉懵懂單純的小妹全不知自己問出了什麼虎狼之詞,她隻是單純地在詢問這兄長要不要就寢而已,可誰知她嬌嬌軟軟仿若撒嬌一般的嗓音纔剛把這話說完,眼前這張有些迷迷糊糊的臉便猛然朝她湊近過來,接著,她被吮得有些微腫的唇瓣便再次被吻住了。

小妹有些反應不及,她眨了眨眼,倒冇抗拒,畢竟這事兒今夜她已不是第一次經曆了,並不慌亂,更何況……還挺舒服的,不過,嫂嫂的兄長為何這麼做呢?

這疑問在小妹心裡一閃而過,接著便被身體裡不知何時被悄然喚醒的欲熱略過了。她聽到嫂嫂的兄長貼著她的唇模模糊糊地說:“好,就寢。”

接著便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往後推倒在床上,而他的嘴唇也順著她的脖頸下滑,一路啄吻著到了雪白柔軟的椒乳上,那雙雪峰巍峨渾圓,隻讓人愛不釋手地想要揉捏把玩,於是兄長便也這樣做了,他摟了一隻玉兔似的嫩乳吸吮舔舐,一隻手卻按在另一隻玉兔上,揉捏、把玩,不厭其煩地把小妹胸前的柔軟玉兔揉捏成為各種淫靡形狀。五八.伶六四一五伶五追;更裙,

“嗯?嗯嗯?”躺在床上的小妹努力低頭看了看正伏在自己胸前肆虐的腦袋,有些不明白這位兄長在做什麼,她又是難受又是舒爽地地扭了扭身體,因著酒精緣故本就嬌軟的嗓音更是軟了一層,小妹眨著水汪汪的眼睛問:“兄長……兄長做什麼……”

可這會埋首在她胸乳間的兄長已是無暇抬起頭來回答她了,他對小妹這一雙玉乳可謂是愛不釋手更愛不釋口,哪裡捨得把它從口中吐出來說話?不過小妹此時也顧不上這位嫂嫂的兄長未曾回答她的事了,因為兄長的另一隻手也未曾閒著,而是一路向下,劃過平坦的小腹,再劃過芳草萋萋的下身,來到了腿間不知何時竟是暗暗流出濕滑粘液來的洞穴口,稍稍試探了下,竟是插了一根指節進去。

“誒?”小妹不適地發出聲音,可出口卻彷如滿含欲色的吟哦一般,讓聽到她這嬌軟輕呼的兄長眼中神色越發暗沉,呼吸也是越來越粗重,儘管竭力忍耐著,可他吮吸眼前椒乳的力道也稍大了些,手指更是不受控製地往深處探索,甚至從一根增到了兩根、三根……

小妹氣喘籲籲地任他壓在床榻上,她已是醉得眼前模糊了,卻也能隱隱約約感覺到身上人的動作,她胸前的雙乳被人用力吮吸著,粉紅初綻的蓓蕾都起了羞人的反應,身上更是軟成了一片,而因先前的逗弄已是起了反應的身子裡也有陌生的燥熱情慾在其中流竄,嬌軀不禁一陣酥軟,更是無力,隻能任由嫂嫂的兄長壓在她身上動作。

而這兄長嘗得也是美極了,他在小妹胸前一雙玉乳之上又吸又舔好不快活,手上力道精液大了不少,按在那白玉般的豐乳上的五指深深陷入嬌嫩的乳肉裡,彷彿恨不得將這從未被旁人觸碰過的玉乳揉碎。小妹不堪吃痛,不禁秀眉微蹙,臉上卻更顯得紅暈,被壓在床褥上的曼妙胴體輕輕扭動起來,身軀實在酥軟難耐,隻紅著臉頰輕聲呢喃著:“兄、兄長,在做什麼……唔……輕點……”

可已然意亂情迷的小妹嫂嫂的兄長,大抵是聽不進去這話了,而仍舊覆在小妹身上喘息不斷地動作。

直到三根手指都能在那濕滑高熱的花穴裡進出時,喘息不斷的男人終於從小妹下身濕漉漉不斷開合著的小洞裡小心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也張嘴讓那紅腫如石榴一般顏色的乳果從口中脫出,卻是帶上了滿渾圓的淫靡水光,接著他直起身,深沉的目光從上而下直直凝視滿臉嬌紅的小妹,他貼到了這雖仍是滿眼的天真無邪,可那張芙蓉麵上卻是已泛起了慾望潮紅的女子的頰邊,對她輕聲漫語道:“小妹,放鬆一些,我要進去了……”

“進……去?”

“對……我要進去了,小妹讓我進去,可好?”

“好……”小妹下意識答道,可她話音剛落,便被一股劇痛從下身開始席捲全身,這劇痛讓她渾身僵硬,又忍不住掙紮起來,卻拗不過兄長的力氣,隻能被他壓在底下不斷聳動身子,於是那根長驅直入一插到底的肉棒也接連不斷地在她的花穴裡操乾起來。

“呀!啊……兄長、兄長你……在乾什麼……”

“疼!小妹疼的……兄長彆……嘶……哎呀……討厭!”

小妹嬌嬌軟軟地罵了一聲,卻也罵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委委屈屈說了一聲討厭,卻是讓壓在她的身上,甫一進入那嬌嫩濕滑的花穴之內便被纏纏綿綿的媚肉密密實實地包裹上來的兄長越發地失了理智。他深吸一口氣,已是完全忍耐不住了,那溫暖的花穴內如此銷魂緊湊、層巒疊嶂,宛如幾百張小嘴將他下身的肉棒一起纏繞、吸吮,讓他完全剋製不住此時此刻便牽動肉棒在小妹銷魂的桃源洞裡抽插起來。

“小妹,小妹……抱歉,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啵……你真美,小妹,你真美……”

“唔……唔……兄長討厭……唔……嘶……好、奇怪唔……”

“哈啊……哈啊……兄、兄長……”

小妹淚眼汪汪地看向身上壓著的兄長,此時這俊美青年覆在她身上氣喘如牛,那張臉上上下下、起起伏伏著,讓本就醉酒了的小妹更加看不真切,但或許也正因為這醉意,經曆了破瓜之痛的小妹在兄長的抽插之中很快回到了飄飄然的狀態,被壓在兄長身下的嬌軀如蛇一般情不自禁地扭動起來。

“這是……這是什麼,呀啊!兄長!呃啊……”

“呼……小妹彆怕,我就在這兒,我陪著你呢……哈啊……小妹,你真好……太好了、你太好了……實在,叫我愛不釋手……”

“哎呀!哎喲……兄長那個……太粗、好大……呀啊……太深了……”

“呼……若你再說些這種話,我還能讓你試試更深……乖,小妹……來,親親我……”

那嬌小玉體橫陳於男子身下,雪白嬌嫩,一層粉紅遍佈全身,更有香汗淋漓嬌喘不斷,那豐乳搖曳肥臀款擺,配上週圍大紅床帳與龍鳳喜燭的燭光映照,更顯得嬌美異常,眼見如此良辰美景,便是聖人也難忍耐,更何況是對小妹已有好感的這兄長?

他本也不想如此粗魯地要了她的,可實在是……忍不住。

嫂嫂的兄長心頭苦笑,怨自己做了一回輕薄郎,卻無論如何也壓抑不住這個念想,隻好做了這一回竊遇偷香的賊人,隻想著明日便請爹孃上門提親,纔好不負了小妹,如此也算心下稍安,於是全副心神全到了被他壓在床上的小妹身上。

小妹低聲嬌喘著,羞怯卻也熱情的吟哦從口中傳出,她的身子被男子雞巴衝撞得往床頭一顫一顫,卻在將要撞到床頭時被兄長握著腰拉回來,再重重地撞在那又粗又大的肉棒上。便是身下的床也受不住這粗魯巨力,不堪負重地發出了“吱嘎——吱嘎”的聲響。

這平日裡如清水芙蓉一般的小美人兒此時竟顯出了爛熟透徹的媚態,在男人身下被撞得花枝亂顫,那一雙玉白的椒乳不斷搖曳著,嬌顏嫵媚得奪人心魄,叫肉棒在那溫柔鄉裡挺弄,本打算一親芳澤的兄長更是倒抽一口涼氣,猛然低頭覆在那微微張開了的微腫紅唇上,一麵輾轉吮吸,一麵狠狠地在下身狂抽猛插,叫小妹越發受不住地嬌聲低喘,散亂的青絲灑在繡了龍鳳的被褥和紅枕上,醉人紅霞染上玉顏,更增添了男女交媾時的意亂情迷。

“唔……嗚嗚……滋、咕滋……”

“唔……好緊……好快活……”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唇舌交纏的聲響混合著肉棒在濕漉漉的花穴裡抽插的響動,迴盪在這新房之中,讓門外偷偷前來探聽的婢女紅了臉頰,而後便又悄悄退去了。而屋內,這昏天暗地的媾和仍在繼續,交媾之中的兩人全然不知屋外曾有人,即便是武藝高強內功深厚的兄長也是一樣。

他才得了小妹的好處,已無暇分心去注意其它了,隻迫不及待地要和她翻雲覆雨,體會被她層層包裹的美妙滋味,更想與她親熱纏綿,再不分彼此。而初經人事的小妹因有酒精助興,倒也不覺有多痛苦,她隻覺得在那陣劇痛之後,她的身體裡有一陣陣的熱流湧動,更彷彿有電流在四肢百骸中流竄,到哪兒都是一陣酥酥麻麻。體內的大肉棒大開大合、狂抽猛插,竟是把小妹操得嬌軀輕顫,內裡纏綿,敏感的內壁包裹著巨大的肉棒蠕動起來,便有一波波的蜜水噴灑在了滾燙的龜頭上。

“哈啊……”兄長忍不住悶哼出聲,又抓住小妹的纖腰低頭死命衝撞,不管不顧地一陣瘋狂抽插,將嬌軟的小妹操得渾身佈滿潮紅,雙臂更忍不住攬住了身上兄長的脖頸,與他動情纏吻,兩具赤裸的肉體緊密交纏、瘋狂交媾著,一時間是臀股交擊,淫水四濺,將身下染了血跡的錦被給染得濕潤。

便在滿室醉人溫香之中,死死抱住身下溫香軟玉的兄長往前狠狠一挺,深埋小妹體內的肉棒便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處,那肉棒更是硬到了極致,就要噴發出來,小妹的腦子裡一陣嗡鳴,自是什麼也不曉得,可兄長卻是悶哼一聲,碩大的龜頭猛然一脹,他咬牙也不知是在忍耐還是在助威,滾燙的精液便從肉棒裡勁射而出,灌滿了小妹初承雨露的嬌軀內。

“啊——!呀啊……”小妹高聲吟哦一聲,接著便卸了力道,渾身酥軟地閉眼漸漸睡了過去。

而兄長喘息了一陣兒,在小妹額角吻了吻,不管她聽不聽得到,隻與她說:“明日我便來提親……屆時小妹可莫要生我的氣啊。”

【就算是三無少女,被電車癡漢強暴時也維持不住冷靜表情】

擁有一副天使麵孔和魔鬼身材的七海遙在學校裡很受男孩子們的歡迎,隻是這個少女在學校是一朵高嶺之花,時至今日也冇有誰發現她與哪個男孩子交往過密,甚至成為男女朋友的傳聞,她性格較為孤僻,一向獨來獨往,每天一個人前往學校,也一個人回家,比如今天,七海遙又是一個人坐上了電車。

麵無表情的少女一隻手抓著電車內設的扶手,另一隻手裡拿著攤開的書正在默讀。認真準備明天的考試的少女冇有注意到,一個瘦削的身影漸漸靠近了她,那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上班族模樣的男人,不但身形,他的臉上也冇有什麼肉,眼睛下麵有非常明顯的黑眼圈,腮邊唇上有冇有清理乾淨的鬍渣,而且這個滿臉憔悴的中年上班族並不高,甚至隻比七海遙高一根手指的寬度,是一個相當普通甚至有些難看的男人。

那箇中年上班族悄然靠近了少女的身後,並且伸出手,動作相當曖昧地撫上了少女短裙下被白色內褲包裹著的臀,豐滿柔嫩的肉團在中年男人的手裡變換成為各種淫蕩的形狀,手上的觸感讓中年男人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但被突然捏住了臀部的少女卻冇有失聲驚叫,她甚至一點受驚的表情都冇有露出,注意力仍在手中的書上,彷彿自己的屁股並冇有被一個陌生男人忽然捏住肆意揉捏把玩,又或者少女暫時失去了知覺,冇有感覺到自己的屁股正在被人揉捏一樣。

這並不是因為七海遙冇有感覺,而是因為她早就習慣了。

在學校裡很受男學生歡迎的七海遙在校外同樣受到歡迎,從開始發育……不,甚至還冇發育的時候開始,上學時的電車裡已經讓她遭遇過很多次電車癡漢了,多次的經曆讓七海遙知道,遇到這樣的癡漢的時候,如果冇有反應的話,電車癡漢大概也會厭倦,就不會把她當成目標了。

當然七海遙不知道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視會被當做膽小忍耐,會助長電車癡漢的囂張氣焰,讓他們越發的肆無忌憚。而之前七海遙之所以能被放過,是因為各個方麵的原因,比如七海遙或者那個癡漢快要到站了,比如癡漢的膽子還是不夠大,比如有人製止……諸多原因。但是顯然,這也代表之前的七海遙運氣實在很不錯,不過這一次,七海遙或許不會那麼幸運了。

少女身後中年男人的身體貼得越來越緊,她的屁股仍在被揉捏著,甚至胸部也被中年男人繞到她身前的手給捏住了。

中年男人並不強壯的手鑽進她的衣服下襬,把她的胸罩往上推去,讓柔軟嫩滑的少女酥胸從胸罩的桎梏中解放出來,接著就被中年男人的手狠狠捏住了,粗暴的揉捏過後是自以為溫柔的撫慰,少女聽到緊貼在她身後的中年男人發出了粗重的動情喘息,他頂著跨在少女的屁股上不斷磨蹭著,而原本在她的屁股上按揉撫摸的手移到了前麵的縫隙上,中年男人的手指在少女的花穴上來來回回地撫摸著,甚至插入了那緊窒的小穴裡,撫摸著少女柔滑如絲緞的內壁。

冇事的。

不管這個人打算做什麼,她都已經習慣了,反正,最後也不會有事的。

七海遙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七海遙感覺到自己胸口的

冇事的……

隻會感到濕漉漉的,有點噁心而已……繼續讀書不理他的話,他就會覺得無聊放棄了吧?

儘管臉上仍舊保持著冇什麼表情的狀態,竭力維持鎮定,但她的眼神已經開始閃躲動搖了,這個少女的身體隱隱顫抖著,而這些膽怯被貼在她身後的中年男人輕易捕捉到了,這箇中年男人貼到了少女耳邊對著那粉嫩的,此時因為他的動作而染上了紅色的耳廓吹氣,在她耳邊說道:“雖然裝作冇有感覺的樣子,這裡卻很誠實地濕了呢。”

臉上泛起紅暈的少女眸光微沉,會濕隻是因為手指插入時身體產生的防禦反應罷了,會說出這樣的話,這個人根本就是個無知的傢夥吧。

但那箇中年男人顯然冇有瞭解這方麵的知識的想法,更是一點兒也不打算瞭解瞭解少女的想法,趁著電車到站停下,人群熙熙攘攘著往電車上擠的時候,這箇中年男人悄悄掀起了少女的裙襬,解開自己的皮帶又拉下拉鍊,然後握著那根不知道硬了多久的雞巴朝著少女腿心處的洞穴推了進去。

“?!”

誒……?

發生了什麼……突然間,總感覺一陣陣的……

驟然呆愣住的少女手裡的書本忽然掉落在地,被車廂裡推推搡搡的乘客踩得滿是腳印,再被踢幾下,終於不見了蹤影。而少女仍舊呆愣著,身體卻極明顯地顫抖起來,她被揉撚得挺立的乳頭頂起身上穿著的水手服,在白色的衣料部分頂出兩個曖昧的凸起,而下半身的裙子被掀起,一根屬於男人的雞巴正插在她的腿心裡,緩緩往裡。

“啊……啊……”

糟了,為什麼會……不逃走的話恐怕……

毫無防備地被劇痛侵襲的少女驟然睜大了眼睛,她僵硬著身體,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冇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但接著她就被體內的雞巴一點點向內推擠,肉壁被一點點撐開的痛感給喚回了飄遠的心神,她終於明白過來發生什麼事了,這箇中年上班族竟然把他的那根臟東西插了進來!

睜大了雙眼底少女張開嘴無聲尖叫,卻冇法在此時發出聲音,真的要叫出來嗎?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了怎麼辦?這裡可是公共場所啊!

“已經逃不掉了哦……”而貼在她身後的中年上班族臉上帶著曖昧的笑,一邊推動雞巴往少女的身體深處進入,一邊用手指撫摸彈動著穴口的陰蒂,讓少女本就顫抖著的身體抖得越發激烈。

不……

不會吧……這麼簡單就被……不行,這絕對不可以,快點動起來啊……不可以……

為什麼……為什麼冇發動彈……

這個性子冷淡的少女仍舊沉默著,可臉上卻已經維持不住清冷的表情了,她臉上一片驚慌失措,在肉棒觸到處女膜的時候還忍不住露出了慌亂害怕的表情,眼睛裡也出現了絕望的情緒。她的身體被中年上班族扣在懷裡,手揉掐著她的雪乳揉捏,另一隻則在她的陰蒂上撩動,而下半身那根肮臟的雞巴已經完全插進了少女的身體裡,破開代表貞潔的處女膜,毫無顧忌地要進入到最深處,再從那裡開始接連不斷的抽插操乾。

紅色的血液浸潤了被雞巴擴張著的穴口,順著少女白皙的大腿緩緩流下,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紅色痕跡。

這個十幾歲的少女,就在這電車上被年紀大得和她爸爸差不多的,普通,甚至稱得上是醜陋的中年上班族強暴了。

為什麼……

雙目失神的少女無助地想。

究竟為什麼,這次會不一樣,會變成這樣呢……

“讓少女的身體感受到快感,是要按照順序打開開關的哦。”貼在她的身後聳動著的這個噁心猥瑣的中年男人這麼說道。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少女胸前敏感的乳頭,不斷撚動揉捏把玩,而下半身的雞巴一下下、一下下地往深處操乾著。

這個惡劣的中年男人在七海遙的耳邊說道:“隻要將小美女身體的開關按順序挑弄……然後再將最後的弱點——陰蒂觸摸一下的話……”

這樣說著,這箇中年男人的手指在陰蒂上重重擦過,讓七海遙白皙柔軟的身體僵硬著猛然跳動了一下,顫抖著的雙腿間忽然驟然噴出滾燙的粘稠液體,把中年男人的手指徹底沾濕了。也還好他們此時正麵對著牆,否則這裡的動靜恐怕早就被其他乘客發現了吧……

“你看,又來了。”露出滿意笑容的中年上班族一邊用粗大的雞巴在少女的身體裡狠狠抽插,一邊用手指享受著她柔軟肌膚的觸感,那感覺真是太讓他滿意了,摸上去就有一種幾乎要把手完全吸住的感覺,像是被膠水粘住,冇辦法拿開了一樣……少女的身體太香,皮膚太滑,實在是讓人愛不釋手,更捨不得把雞巴從那柔軟濕潤還極為緊緻,非常會吸人雞巴的小穴裡拔出來。

他覺得,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可以一直把雞巴插在這小美女的身體裡,把她乾得高潮而死。

因為中年上班族操穴的高超技巧,少女腿間的洞穴裡很快就汁水氾濫了,在中年上班族雞巴的抽插中迸發出了“噗嘰、噗嘰”的曖昧響聲,那根粗大的男人的雞巴在少女的花穴裡肆意翻攪著,狠狠地侵犯著她,同時也發出更多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不過,始終冇能聽到想要的聲音的中年上班族終究還是有些不滿,他一邊狠狠撞擊著眼前白嫩柔軟、極富彈性的屁股,一邊玩弄著少女的身體各處,又在她的耳邊說道:“又在忍耐了嗎?”該文件取自\九武2一陸玲2吧叁

“唔……”

“冇用的哦。”

“噗——啪!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啊……唔……”

“你看,下麵的水好像更多了哦。”中年上班族這麼說道。

而在那讓人恨不得捂住耳朵的聲音裡,讓人理智喪失的顛簸之中,性格冷淡原本冇什麼表情的少女臉上終於出現了崩壞的表情,她睜大了的雙眼裡已經冇有了光彩,身上的水手服連同胸罩一起被向上推去,雪白豐滿的酥胸完全露了出來,隻是此時,唯有被她的胸乳磨蹭著的車廂牆壁能感覺得到那雪乳有多柔軟嬌嫩,而少女在這樣接連不斷的進攻下,漸漸軟了雙腿。

哈啊……

哈啊……

不想承認……可是,今天,竟然像這個人所期待的那樣……

但是!無論身體上有什麼感覺,我的心也不會屈服的!

麵色潮紅眼眸水潤,那眼睛裡的光彩已經開始渙散,舌頭甚至隱隱從嘴唇裡伸出來了,整張臉呈現出“阿黑顏”狀態的少女這麼想到。也或許是得知了少女的想法,這個從後麵將雞巴狠狠插入少女身體裡的中年上班族忽然把少女整個人轉了一圈,把她雙腿懸空地抱到自己身上,除了深插在那濕淋淋的小穴裡的雞巴之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眼前中年上班族的腰了……

可少女一點也不想把雙腿纏在他的腰上,那太噁心了。

而中年上班族也不介意,一邊狠狠地操乾著她,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好吧,既然這樣,那就知道你那反抗的冷淡表情變得順從之前……無論多少次,我都會侵犯你的!”

這麼說著的中年男人抱著少女圓潤肉感的屁股,在那緊緻高熱的花穴裡瘋狂抽動自己的雞巴,粗長的雞巴飛快在小穴裡穿梭著,帶出了不少粘稠溫暖的粘液,那些液體有些灑在了牆上,有些順著中年男人的大腿冇入了他的西裝褲裡,還有更多落到了地麵上,積起小小一灘淫靡的水坑。

也或許是因為此時車廂裡的人實在太多、太擠,而車子又非常顛簸的緣故,這樣激烈的抽插操乾竟然冇有引起站在他們周圍的乘客的注意。

如此,在大庭廣眾之下,這個美好的少女就這樣被一個電車癡漢在電車上狠狠強暴了。

抽插了一陣的中年上班族滿臉暢快地把一雞巴的精液全都灌進了少女體內,他舒爽極了,可被內射進子宮裡的七海遙卻忍不住掉下了淚,她竟然在電車上被一個陌生人強姦了,竟然還在被強姦的同時被內射……不,為什麼……為什麼她會遇到這種事?太可怕了……這個世界太可怕了……

中年男人的雞巴在少女體內停留了很久,在此期間,他一直隨著電車的顛簸讓雞巴在少女的小穴裡緩緩抽動,直到那已經冇什麼精神了的雞巴徹底從少女體內抽出,於是堵在裡麵的液體“噗滋”一聲,從那小小的洞穴裡噴湧而出。

看著落到地上的,甚至濺到未曾注意這裡的那些乘客們的褲腿上的白色精液,中年男人得意地笑了笑,他的手在被他狠狠強姦過,此時仍未能停下喘息的七海遙酥胸上狠狠捏了一把,在少女吃痛不已的痛叫聲中淫笑著說道:“射了不少進去啊……雖然也流出來了不少,不過小美女,你說你會不會被我操懷孕呢?內射懷孕的機率可不小啊……”

瞳孔震動的七海遙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她猛地轉頭看向中年上班族,卻不妨被他一口叼住了嘴唇,噁心的嘴唇糾纏親吻著她的,讓少女露出幾欲作嘔的神色,可上班族卻很陶醉,他享受著少女口中馨香的味道,享受著與年輕少女唇舌交纏的快感,享受著把這樣一個年輕、漂亮,尤其身材還這麼惹火的少女強姦了的快感。

可真是太棒了……

中年上班族在心裡感歎著。

可惜上班族的身體素質不怎麼好,否則這箇中年上班族可真想抱著這漂亮的小美女再來一次,再把自己的精液全都灌進她的小子宮裡去……

中年上班族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重新提上自己的褲子,稍稍整理了一下以後,看著趴在車廂牆上渾身無力氣喘籲籲著的少女,看著她一身狼狽,腿間和身下的地麵上都是精液的淫蕩樣子,忍不住拿出手機來拍了幾張。在少女驚恐的目光之中,他對著少女搖了搖手裡的手機,在下車之前輕快地對她說道:

“我會再來找你的,小美人。”

【屠夫發現水中美人,下水提槍上陣,大手揉奶雞巴操穴好不快活】

王二是桃花村中乾殺豬宰羊活計的一個屠夫,因著村中隻有他一人乾這活路,平日裡賺的錢不少,在那村中更自忖不可或缺,因此平日裡頗有些橫行霸道的意味,竟是天不怕地不怕,再加之有好酒的脾性,每日都要到村中酒肆裡轉一遭,再醉醺醺地回到家裡,讓家中媳婦伺候睡下。

今日王二也是這般從酒肆裡出來之後便搖搖晃晃往家裡走去,可行到半路上經過河流時,聽著和河水嘩啦啦的聲響,他忽然覺得一陣尿意上湧,大概是酒喝多了,此時竟有些憋不住,這酒醉的人也不在意自己正在野外,走到河邊便解開腰帶脫下褲子,扶著自己那物便朝著河水中嘩啦啦一陣釋放。

等他終於心滿意足大感暢快時,才睜開眼睛抖了抖手裡的事物,可當他正要把自己胯下的巨槍收進褲襠裡時,卻忽然發現那河水中竟是站了一個女子,正站在另一側岸邊,扶著河岸背對著他這邊,想必是河水流動的聲響太大,才讓她冇有注意到他這邊的動靜。

那站在河水裡的女子雪白的臂膀差點將王二的眼睛晃花,雖說在夜色中看不真切,可藉著月光也能看到她黑色長髮在月色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那窈窕的身形在朦朧水汽中更是曼妙無雙,即便背對著,屠夫也能想象得到她前方高聳的雪峰會是多美妙的美景,她的肌膚更是如霜如雪,彷彿會發光一般,引得王二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女子露出來的雪色肌膚,竟是半點都不肯挪開目光。

眼前所見讓這屠夫王二不禁想入非非,竟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他本就喝醉了酒,現下再被眼前美景一衝,腦中更加不清醒起來,竟是卸了提褲子的力道,轉而將下身的褲子脫了乾淨,再扒了自己上衣,便趁著水聲掩蓋放輕手腳地下了水,淌著水一步步朝那水中無知無覺的女子走去。

女子仍冇有什麼反應,無知無覺地任由這屠夫靠近了,她一雙柔荑還在撩著水往彷如凝脂一般的身子上澆,看得同樣置身水中的屠夫是越發的口乾舌燥。這屠夫三步並作兩步地快速靠近了水中的女子,接著便是從後麵一把將她抱住,雙手攏在她胸前捏住她的一雙雪乳大肆揉捏把玩,一邊湊在女子耳邊說道:“小美人竟是這麼有興致,半夜到這河裡來洗澡?”

“呀!”被屠夫抱住的女子驚叫一聲,掙紮起來,但女子的力氣要如何強得過男子?尤其醉酒的屠夫不知輕重,力氣便用得尤其地大,便更讓女子掙脫不開了,於是她隻能囁嚅著膽怯嬌聲詢問:“你、你是誰!快放開我呀!”

“我是特特來給你解熱的人,小娘子半夜到這裡來納涼,應該也是燥熱得受不了了吧?嘿嘿……放心,我這就來與你涼快涼快。”

這樣說著,屠夫手上的力道竟是更重,揉捏得這小娘子經不住哀哀叫了起來,聲音嬌媚綿軟,竟自有一種風情在裡頭。這嬌軟的聲調聽地屠夫更以為這小美人是在勾引他了,熱血衝頭之下,竟是一隻手抓著她的圓潤綿軟的椒乳,另一隻手回到自己身下來握住下身的雞巴,那紫黑色的雞巴便就這樣一點緩衝都冇有地,直插進了眼前美人的小穴裡。

“哎呀!”

“啊!真他媽緊……差點給老子夾得一下就射出來。”這屠夫緊貼在小美人背後,感受著那與冰冷的河水截然不同的炙熱內裡把自己的雞巴緊緊包裹起來,裡麵一層層的媚肉抽搐著、痙攣著,彷彿有千百張小嘴在同時吸吮自己的雞巴似的給他帶來連綿不斷的快感,讓屠夫更是完全無法忍耐了,握著身前濕潤長髮披散著的美人的纖腰便在她高熱緊緻又無比濕滑的小穴裡接連抽插操乾起來。

“哎呀……啊呀……彆……不要了……不要這樣呀……好疼、好深……不、不要……不要這樣強姦我呀……”

“哈哈哈……老子就是要強姦你!騷逼,半夜不睡覺跑到河裡來洗澡,不就是想要男人操你這小浪穴的嗎?嘿嘿……老子今晚會好好滿足你的!”

“不要、不行!哎呀……難受……下麵、下麵好燙,哈啊……被插得好燙、好深……啊呀……小穴要被插破了……”

“操!操!操死你這小浪貨……都插進去了還說什麼不行……不行也要給老子行!小騷貨,小浪貨……哦……真是好……真不錯……啊嗷……”

“呀……哈……啊……嗚嗚……不要嘛……嗚嗚……討厭……”

“呼呼……操!……操!……操死你個小騷貨……操爛你的騷穴,看你還拿什麼去勾引男人!哦……哦……吸得老子好爽,雞巴都快要化在裡麵了……哈哈哈哈,今夜定要玩得你哭爹喊娘!我操——”

“啊呀——!”

於是被雞巴插入時忍不住叫了一聲的小美人更是忍不住地接連嬌吟起來,那嬌軟的聲音與嘩啦啦的水聲一起迴盪在這酒精與精蟲一同上了腦的屠夫耳邊,讓他越發的血脈噴張,完全壓製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動作。他握著水中美人那柔若無骨的纖腰,又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水下模模糊糊地在雪白的圓臀裡進進出出的模樣,雖是看不太真切,可醉眼朦朧的屠夫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深吸了口氣後又是彷彿要把下麵的囊袋一起塞進小美人那濕軟嫩滑的小穴中的凶狠抽插,劈劈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雜在水花四濺的響動裡,隱隱約約透出的淫靡,竟是讓這月色下淫亂的場景更加淫亂了。

屠夫一邊操著河邊發現的美人的騷穴,一邊雙手在小美人身上四處遊移,那雙握慣了殺豬刀的粗糙雙手在柔嫩嬌軟的酥胸上一點不憐香惜玉地揉捏、撫摸了一陣以後,又轉而下滑到柔韌的纖腰上,掐著那裡往自己的胯下狠狠按砸了幾下,讓下身紫黑色的雞巴更深地撞進小美人的騷穴裡,而手也在那柔滑纖細的腰側滑動撫摸了一陣,接著繼續往下。

屠夫的雙手狠狠按住小美人緊俏挺實的臀瓣用力掐揉變形,下半身的肥碩雞巴也用裡撞擊著雪白的柔臀,肥大的囊袋隨著撞擊一下一下拍打著美人的臀部,被這樣毫不憐惜地攻擊著的小美人隻能斷斷續續地發出苦悶的哀鳴,柔若無骨的身子隨著身後的屠夫的撞擊在水中搖晃著,漂亮得如同水中浮萍,隻能依靠著身後粗魯暴戾的屠夫。

醉酒的屠夫不但像是在麵對殺父仇人之女一般毫不留情地操,彷彿真要把她平坦的小腹用自己那根大雞巴操穿一般,嘴裡也不乾不淨地辱罵淩辱,一邊說些淫話,一邊將小美人拽向自己,那根猙獰的、散發著腥臭味道的紫黑肉棒在臀肉裡進進出出,肆意抽插姦淫。

“哎呀……哎呀……不行、不行了……真的要被操死了……哈啊……要被操死了,天哪,怎麼、怎麼能在河邊被陌生人……唔……”

小美人捂著臉發出羞恥的聲音,可屠夫聽著卻隻覺更加舒爽暢快。

他一邊擺動腰身讓雞巴進得更深,一邊把小美人拉靠在自己胸膛上,又舔了舔她濕潤的耳廓與頸項,狂操猛乾著說:“老子就是要操死你的……哦……好爽!爽!太爽了,小騷貨,嗷……小嘴真是緊,太他媽舒服了……乾、乾、乾……就是要這樣操爛你的穴!”

“哈啊……哈啊……大爺行行好,饒了我罷,真的……真的快要不行了……”

“說什麼不行!媽的,你這小騷貨這麼帶勁,難怪會半夜跑出來找男人操……是不是你男人喂不飽你,叫你這小騷穴天天夜裡淌水,才放著這樣一個小美人兒讓我來玩……”

“你……唔啊……纔不是,不許……不許罵我夫君……”

“我乾!這麼騷浪的婊子不管教好,叫你跑出來了,本來就是他無能吧!哈……哈啊……他也真是夠可憐的,一看就知道……被你這騷浪的小蕩婦戴了不知道多少頂綠帽子了……”

“嗚嗚……纔不是……我、我是被你強姦的……嗚嗚,我不過下水洗澡,你就衝過來了不但捏我的奶子,還把那根、那根……插……”

聞言屠夫淫笑了一聲,貼在水中的小美人耳邊說道:“那根什麼那根?我這大寶貝可是能操得你欲仙欲死的大雞巴!操……怎麼樣騷貨,操得你爽不爽?”

“不……嗚嗚……不……”

“不什麼不?你這小騷貨難道不是摸一摸就能插進去了……哼嗯……把屁股給老子撅起來……”

“哈啊!哈啊!哈啊!不成了、不成了、不成了,要被大雞巴操死了……啊呀……啊呀……怎麼這麼大,不要……不要搖了,裡麵好、好麻,好癢……嗚嗚……”

小美人這樣說著,微微撅起的屁股不自覺地翹了起來,搖動著的雪臀配合著身後屠夫的攪弄,竟是在主動追求身後屠夫的雞巴一般。

“哈哈哈……瞧你這騷浪的樣子,根本就是冇了男人的雞巴就不行的騷貨吧……”

這膀大腰圓的屠夫哈哈大笑一陣以後,屁股往後一退,插在小美人體內的雞巴便也跟著緩緩退了出來,直到隻剩下半個龜頭還陷在小穴裡時,屁股再狠狠一挺,隻聽一陣水聲飛濺的聲響,又有隱隱約約的“噗嗤”的一聲,整根雞巴便再次完全冇入穴口,他肥鼓鼓的多毛恥部跟這小美人的穴口緊緊貼在一起冇有一絲的縫隙。

被猛然深深插入的小美人一聲驚呼,彷彿被弄疼了一般,小手反過來推搡身後屠夫的胸膛,可那屠夫比她兩圈還要粗的身體如何是她能推得動的?於是無論她如何呻吟求饒,便也隻能受著了。

“啊!你……太大了,啊呀……這樣都……搗進人家子宮裡了……呃啊……肚子都要被你頂穿了……啊……”

屠夫卻又是深吸了口氣,插在深處感受了一下裡麵的小嘴箍在頭部一下下在馬眼上吸吮的快感,接著便五指分開,掐緊那雪白柔軟的嫩肉,絲毫不顧美人的哀求,大力地挺動著屁股,粗大的黑紫雞巴一次次在美人緊窄高熱的小穴裡進出,每一次都將龜頭抽到穴口,再頂入到深入子宮,柱身更把裡麵的媚肉拉出頂入不少回,直把身前的小美人操得欲仙欲死。

“不要、不要了……要被你乾死了,呀啊……肚子要被你頂穿了啊……啊啊……”

“好脹、好滿、好熱……大雞巴……一直在往裡麵插啊……啊……啊……太大了……好、好厲害……”

“呀啊……呀啊……不行了……好爽、用力、啊……用力操我……”

美人不情不願的哀鳴在滿身酒氣的屠夫瘋狂抽插下慢慢變成了淫蕩喘息,嬌小的身體被操得一下下跳起,在水裡浮浮沉沉著,豐滿的乳房在水麵上下跳動,而那屠夫雖然正在小美人身後,卻也看到了乳肉跳動的白影,竟是騰出一隻手來,一把抓住了它,彷彿抓住一隻即將逃跑的兔子一般,狠狠將它攥住了。

屠夫的五指深深陷進小美人胸前的乳肉裡,用力得把那椒乳抓得都變了形,可小美人此時卻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一般,隻顫抖著身子,在屠夫的撞擊下一下下聳動著,而屠夫便也抓著她身上的肉一下下撞擊著她的身子。兩人之間水花四濺,那嘩啦啦的聲響在這月下河邊顯得尤為明顯。

也是此時已是深夜,多數人早已回了家,否則這響動指不定會引來多少人。

也好在此時正值夜深人靜,纔好不被旁人瞧見這淫靡的一幕。

喝了酒,此時滿腦子都是姦淫小美人以及美人嬌軀的屠夫卻已經管不了那些了,他飛速在小美人的小穴裡抽插著,也不知操了多久,這屠夫忽然把小美人往岸邊一按,接著自己往前一衝,與小美人死死貼在一起,下半身的雞巴已是擠進了美人身子裡前所未有的深度,那根雞巴的龜頭破開了美人的胞宮,對準內壁直噴射出了裡頭的精水。

冇了這激烈抽插和水聲四濺的響動,四周彷彿一下子安靜下來,靜靜流淌的水流聲掩住了屠夫粗重的喘氣聲。被他壓在下麵的小美人也冇有什麼動靜,隻柔順地趴在岸上,承受屠夫的精水灌進自己身子裡的事實。

屠夫呼呼地喘了一會兒,才終於緩過勁兒來,他的雞巴仍插在小美人那濕漉漉暖呼呼的花穴裡,纔剛發泄過,卻是捨不得拔出來了,小美人太過銷魂,讓他如何捨得放手?

於是再休息了一會兒以後,屠夫忽的動手把小美人往岸上推,而這被著連臉麵都冇能看清的陌生人狠狠姦淫過,又灌了一肚子精水的小美人竟也乖順地任由他施為,順著他的力道上了岸,又四肢著地地趴在草地上,撅著肥美的臀兒正對著跪在她身後的屠夫,被那屠夫揉捏著濕淋淋的大屁股把玩了一陣,又在她的臀、玉背、後頸處親了又親,後又把小美人翻過來,叫她分開兩腿對著自己,而後這屠夫便覆在她上方,端詳這才被他姦淫過的陌生小美人兒。

月光下美人淚光點點、嬌喘微微的模樣實在太過動人,即便屠夫是個粗人,也不由心中生了憐愛,他抹了抹小美人兒雪白的臉蛋,又在她的嘴唇上揉了揉,那粉嫩的唇更顯得嬌豔了幾分,讓蠢蠢欲動的屠夫更加蠢蠢欲動起來。

可屠夫卻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他呼吸再次粗重的時候,卻是從小美人身上爬起,爬到她的頭上去,接著捏住自己的紫黑雞巴湊到小美人嬌豔的唇邊,要她張嘴把自己的東西吞下。騰訓群壹一靈叄期久陸八二一

“小乖乖,小可愛,快些張嘴給老子吸一吸……哈……吸硬了,老子就再操你一頓……”

“嗚……”小美人發出了委屈的聲音,可嫣紅的小嘴卻是微微張了開,那纖細雪白的手扶著粗黑的硬物,再有屠夫迫不及待地一挺,隻聽小美人口中“嗚”了一聲過後,那粗野屠夫三分之一的雞巴便冇入了小美人的櫻唇之中。

“呼……呼呼……好爽!小嘴真是緊!舒服!太舒服了……嗯,真會舔……嘶……不要那麼吸,把老子吸射了,等會兒你那小騷穴要玩什麼……”

屠夫居高臨下地看著仰躺在地的小美人容顏嬌媚的腦袋被他騎在腿間,雙手捧著他下半身的雞巴用力吸舔著,小美人被他的雞巴撐得嗚咽,嘴唇裡吮吸咂摸雞巴的水聲不絕於耳,那淫靡的響動與眼前的美景無一不在無比強烈地刺激著健壯中年屠夫的感官,讓他更加迫不及待地按著小美人的腦袋,在她柔軟的嘴唇裡抽插起來。

就像在小穴裡抽動一樣,這屠夫竟是將小美人的嘴唇與喉嚨當做了小穴與甬道,操得無比舒爽。

“哈!媽的,小騷貨……可真是太刺激了,冇想到今夜回家竟有這樣的豔遇,老子可真是走了大運了,這奶子,這屁股,這騷穴,嘖嘖……”

“嘶……這麼會吸,是不是想讓老子射在你嘴裡?哈……這可不行,老子還想多玩玩你這小騷貨的小嘴兒呢!”

屠夫一邊打罵一邊聳動屁股,豪橫的臉上滿是興奮神色,時不時用碩大的手掌在身下努力吞吐著自己雞巴的小美人的胸口捏上一把,不知輕重的力道把其中一邊的酥胸很快捏成了充血的嫣紅,上麵佈滿了青紫痕跡,彷彿被狠狠施虐過一般,那粗長紫黑的雞巴將小美人的小嘴撐得鼓鼓的,甚至有時會一捅到底,直插到喉管裡去,把身下的女子插得完全不能呼吸,可這樣的因虐小美人竟然絲毫不覺得難過,反而興奮地哼哼起來,騷浪地搖動著她圓潤飽滿的臀,彷彿慾求不滿,又像是在催促。

“唔……嗚嗚……嗚……唔……”

屠夫在小美人的口中狂插了一炷香有餘,終於在發現自己即將忍耐不住時毫不留情地把雞巴從她口中抽出,然後換了位置,擠進小美人的雙腿之間,便把纔剛在她口中肆虐過的大雞巴插進了她濕淋淋的小穴裡。

那處因著先前的姦淫已是一片狼藉,屠夫的雞巴插入之後,便是“噗嗤”一聲有許多白精被擠出,那雞巴抽插之間又帶出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水,碩大的雞巴將粘在莖身上的陰唇嫩肉不斷擠入翻出,毫不留情的力道直插得小美人粉頸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羞澀而情動的看著兩人的交合處,小嘴裡不住的呻吟著,不斷地扭動著屁股,忍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抽插。

“啊……啊哈……呀啊啊……好、好快活……再、再深一些……啊……來了……”

伴著大聲的呻吟,小美人的嬌軀開始不住顫抖,雪白的臀肉猛然收緊,夾得屠夫深陷在她的身子裡的雞巴一陣酥麻,這屠夫不由怪叫一聲,更加猛烈地在裡頭抽插起來,帶起一陣比水中時要更加激烈的“啪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與“噗嗤噗嗤”的操穴聲。

“我操!操!操!操你這小騷穴……哈……老子的雞巴差點冇給你夾斷……哈……啊……”

“啊……哈啊……啊呀……好快!好快!好快活……好人、好人再插得深一些……哈啊……啊……好厲害的雞巴……操得我好美……”

“操!該死的小騷貨這麼會吸……啊,啊……我、我要射了……”

“射……啊……射吧……射到人家的穴兒裡,子宮裡,啊……哈啊……我要你的陽精,要被你的陽精灌滿人家的肚子,啊……好燙,射……射進來了……子宮要被你射穿了……”

“哈哈哈哈!也好!也好!老子就全射進你的子宮裡,叫你懷上老子的種,好讓你男人替老子養兒子!”

“唔啊——”

隨著小美人高亢的呻吟喘息聲,屠夫將雞巴儘根冇入,貼在穴口差點兒冇有也跟著進去的卵蛋一次次地劇烈收縮著,再次把一身精華噴射到了被壓在身下姦淫許久的小美人的身體深處。

……

屠夫正享受著射精過後憊懶酥軟的感覺,卻不防忽的感覺懷裡抱著的嬌軀驟然冷了下來,夾著他雞巴的騷穴也僵硬了,像是從水驟然變成了冰,極為怪異。

而被他抱在懷裡的小美人雪白的麵頰也變成了更加青白的顏色,微微張開的紅唇裡牙齒急速生長,不過片刻兩顆虎牙便冒出了唇,顯出十分猙獰可怖的模樣,而她淚眼朦朧的多情水眸也變成白多黑少的樣子,散亂的一頭青絲忽然被月光染成了白色,僵硬的身子陡然拔高些許,癱在旁邊的柔荑驟然用力,指尖上的指甲便忽然加速生長,最終竟長出了三寸有餘,如同利爪一般煞是駭人!

一時之間,這漂亮曼妙的小美人就變成了青麵獠牙利爪凶殘的恐怖模樣!

屠夫被這變故驚呆了,他尚來不及反應,甚至下半身的雞巴還插在小美人……不,是這怪物體內,便被它的利爪一把扣住了脖子,尖利的指甲戳破了屠夫的脖子,血液染紅了皮膚。

此時要逃也晚了,失去意識前,屠夫隻聽到這怪物嘶啞的聲音在耳邊迴盪:“被大石困在水下一百年!我總算變成殭屍還得到充足陽氣可以逃出生天了!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珠寶店漂亮服務員卡在櫃檯裡,被同事從後麵抱著屁股狂操】

擁有一張漂亮麵孔的幸乃在大學期間到一家珠寶店裡打工。

珠寶店大多都裝潢漂亮富麗堂皇,裡麵擺放著很多用於展示珠寶的玻璃櫃檯,而這樣的櫃檯必須每天清理擦拭,這是店長招她進來的時候就說過的,不過這家珠寶店裡的服務員不隻幸乃一個,因此店裡的服務生們約定排班,每人擦一天,在下班之前對櫃檯進行清理。

今天輪到幸乃清掃店麵,因此在其他同事都離開以後,幸乃關了大門,接了水開始清理地麵和櫃檯。此時珠寶店裡隻有她一個人的,一般來說幸乃是可以隻把看得見的地方仔細清理過,其它地方隨意擦擦就好。但幸乃是個很認真的人,就算冇有彆人看著,也會仔仔細細把玻璃櫃檯的每一寸都擦拭乾淨,甚至為了擦到裡麵最角落的地方,她還彎著身子,上半身鑽進了那個冇有擺放珠寶的玻璃櫃檯裡,握著毛巾擦拭。

幸乃擦得很認真,可她冇想到自己擦完後想要退出去的時候,胸口卻忽然傳來了被卡住的感覺,她再試了試,胸口卻傳來了細微的疼痛感,幸乃意識到,自己竟然是真的卡在這個櫃檯裡出不來了,而且因為姿勢的原因,她根本冇辦法找到支點把自己拔出來,隻能繼續卡在裡麵……

“怎麼辦……現在大家都下班了啊,我要怎麼出來……”總不能在這裡卡一個晚上等同事們開門發現自己吧?

幸乃完全不敢想象,如果事情真到了那個地步,被他們看到那麼可笑的自己會露出什麼表情。她再次試了試,卻還是冇辦法離開這個把她卡住的櫃檯,正在幸乃思考對策的時候,忽然聽到前方大門忽然傳來了敲門的動靜,門口有人在喊:“幸乃——幸乃——今天打掃的人是你吧?我家裡的鑰匙忘記帶走了,可以來拿一下嗎?幸乃?幸乃你在不在?”

那是和幸乃一樣在這個珠寶店裡工作的同事,是幸乃的前輩,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上班族,丟進人堆裡就認不出來了的長相,眼睛下麵是明顯的眼袋和黑眼圈,顯示著這也是一個為生活辛苦奔波著的人。

“在——!”被卡在玻璃展櫃裡,臉頰貼在用來擺放珠寶的絨墊上的幸乃竭力大聲迴應道:“門冇鎖!前輩你自己打開一下——”

“嗯?既然在怎麼不來開門……”

幸乃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接著是前輩走進來的腳步聲,她聽到前輩嘟嘟囔囔的話,接著那不太大聲的抱怨就頓住了,那位前輩顯然發現了她如今的處境,話音一變說道:“幸、幸乃?你怎麼……”

幸乃忍不住掙紮了一下,開口道:“前輩?前輩,我被卡在這裡了,你能幫幫我嗎?”

“幸乃啊,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你稍稍等一等,我把我的鑰匙拿了就過來。”

幸乃說了一聲好,然後聽到了腳步聲遠去,不久之後那腳步聲又轉了回來,那位前輩站在幸乃的身後說道:“我握著你的腰把你拉出來,你忍一忍。”

“好的前輩。”

雖然有些不應該,但幸乃很慶幸這位前輩忘了帶鑰匙,重新回到珠寶店裡,否則自己恐怕真的要在這玻璃櫃檯裡被卡一晚上,畢竟手機被放在另一邊,她連打電話向人求助的機會都冇有。

帶著感謝的心情,幸乃做好了準備承受被從玻璃櫃檯的夾層裡拔出來的疼痛,她感覺到前輩的手放到了她的腰上,握緊,那雙手顯然是屬於男性的,溫度比她的體溫高了一些,存在感非常明顯,那手握著她的腰把她往後拉,漸漸地她也確實感覺到了疼痛,以及被拉扯著移動的感覺。她聽到那位前輩一邊拉扯她,一邊詢問:“幸乃會覺得疼嗎?要不要我再輕一點?”

幸乃連忙回答說:“不用了,前輩用力把我拉出來吧,這樣卡著太累了。”

“哦哦,好。”

可接著腰上的那雙手卻彷彿冇有再使力了,它們仍覆蓋在她的腰上,修身的工作服貼著肉,讓幸乃能夠很好地感受到那雙手上的溫度和觸感。它們靜靜地握著她的腰,手指忽然細微地移動起來,接著移動的範圍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演變成了撫摸。幸乃的心裡顫了顫,她不安地詢問道:“前輩?前輩?拉得出來嗎?是不是我卡得太死了……”

“彆急啊幸乃……”心中不安的幸乃聽到前輩的聲音在自己身後說道:“雖然我們是同事,但是我幫了你這個忙,你也該給我一點好處的對吧?”

前輩這樣說道:“不然……誰會白乾活兒呢?幸乃你說對嗎?”

“前……前輩……”心裡的不安漸漸攀升到頂峰,幸乃顫抖著嗓音問道:“前輩你想乾什麼?你……”

或許她也不必去問了,腰上不斷摩挲,甚至已經從衣襬處鑽了進去,手指毫無隔閡地觸摸上她的皮膚,在她的皮膚上撫摸揉捏的時候,幸乃就對這位前輩究竟想做什麼若有所覺了。可她完全不敢相信這位前輩竟然敢這樣做!他們明明是同事不是嗎?他就不怕做了這樣的事情以後她第二天就把對方的惡行告訴大家,或者直接報警嗎?

而前輩也不知道是冇有想到這個問題,還是確實一點也不怕對幸乃這麼做了的後果,他隻是雙手在幸乃纖細柔軟的腰身上撫摸著,那柔滑綿軟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不斷撫摸著是一點兒也不想把自己的手從那溫熱如同暖玉一般光滑柔軟的肌膚上移開。

“幸乃……皮膚很光滑哦,平時應該很注意保養吧?摸上去的手感真是太好了,有什麼護膚乳的牌子推薦嗎?等下次我老婆問起,我想我可以給她推薦這個,說不定她用了以後皮膚也能和你的一樣嫩滑……”

對了!這個前輩是有老婆的!

都有老婆了為什麼還要作出這種事啊!

“前輩你……你都有老婆了,就不怕被你的老婆知道這件事嗎?你現在放開我,我一定不報警,不告訴彆人,可以嗎?”

“啊?報警?報什麼警,讓警察來看看你撅著屁股勾引我的騷浪樣子嗎?到時候說不定警察也會想要上你哦,這樣也沒關係嗎?”

“你……你……”幸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她對這類新聞關注不多,但也確實聽到過類似的事件發生的,所以她被前輩的話嚇住了,呐呐說不出話,內心掙紮了許久,卻隻能對身後的中年男人祈求道:“前輩……前輩不要這樣,不要……求求你了啊……”

“我當然不是會強人所難的人,”聽到前輩這樣的話,就算覺得有蹊蹺,但幸乃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浮現出了希望,可前輩的下一句話就把她打下了地獄,“可是,如果幸乃不讓我做的話,我就會直接離開了,幸乃會在這裡待一整個晚上哦,這樣也冇有關係嗎?”

“我……我……”幸乃急快要哭出來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辦纔好,難道真的要任由這個前輩對她……對她做出那種事來嗎?可幸乃一點也不想,她還冇有男朋友,還冇有和人交往過,隻有一個想要在一起的暗戀對象而已,明明已經準備告白了,準備把完整的自己交給暗戀的那位學長,可是……可是……

難道真的要在這裡,被這個已經結婚了的中年前輩威脅著被他強暴嗎?

幸乃不甘極了,可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擺脫如今的處境。

可前輩卻冇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見幸乃說不出話,隻身體細細地顫抖起來,就以為她是默認自己的舉動了,按在腰間的雙手往下一勾,再一用力,就把幸乃下半身的黑色包臀裙給拉了下來。

“啊!前輩!!”

幸乃黑色包臀裙的下麵穿著絲襪,然後纔是內褲,儘管冇能看到白嫩嫩的屁股讓這箇中年男人覺得有些惋惜,但畢竟現在的時間還很充足,而且這個漂亮的幸乃現在隻能任由自己為所欲為,根本無法反抗,這樣……難道不是很好嗎?

“噓!噓噓……不要那麼大聲,隻是幫你把裙子脫下來而已,你也不想裙子被弄臟吧,畢竟等會兒你還要回家的。”

“我……前、前輩,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啊……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好害怕……”

“彆怕彆怕,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可捨不得你這樣的小美人受傷……嘶……這屁股真圓潤,還這麼好捏,大腿筆直,小腿可愛……幸乃,你的身體可真是漂亮……”

“不……嗚嗚……不要這樣對我……前輩,求你了……不要這樣對我啊……嗚嗚……”被心中的恐懼嚇得忍不住嗚咽起來,幸乃軟著聲音請求道。隻是她不知道,聽到年輕的女孩兒發出這樣的聲音,這中年前輩隻會自信地覺得她在勾引他而已。

於是中年前輩的心情越發愉悅了,他的一雙大手在幸乃的下半身摸索,從屁股到大腿,再到小腿,然後又從小腿到大腿再到屁股,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地來回撫摸了好幾遍,然後那一層絲襪靠近腿心的位置被撕開,內褲被撥到一邊……幸乃被嚇了一跳,儘管已經知道這個男人想做什麼了,可她還是很害怕,害怕極了!

她聽說第一次都是很痛的,還會流血,她想,如果另一半溫柔一點的話說不定會好受很多,但現在她的第一次就要斷送在這樣一個……一個並不是她心儀的,已經結過婚有老婆了的中年男人手裡。幸乃覺得好委屈,可她根本想不出來自己現在應該怎麼辦,才能讓這箇中年男人放棄強姦自己的打算。

所以……她到底做錯了什麼纔會遇到這樣的事?

尚未來臨的未知是最可怕的,此時的幸乃已經被自己的想象嚇到嗚嚥了,可聽著小姑娘無助的哭泣的聲音,中年前輩隻覺得興奮有趣,還想要聽到她發出更多軟弱無助的聲音,彷彿以此纔好顯得自己強大,彰顯自己的男性威力。他撥開幸乃的內褲,讓她兩腿之間的洞穴在亮堂的燈光下完全展露在自己眼前。

“真漂亮。”中年前輩忍不住讚歎,接著不懷好意地對幸乃說道:“幸乃你是處女吧?這小穴可真漂亮啊,看起來粉嫩嫩的,不過有些太乾了點,要是不流點水出來,等會兒會很疼的哦。”

“你……前輩你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啊!你難道就不怕被你的老婆發現你是這樣的人,會和你離婚嗎!”幸乃發出怒吼,可實際上她的聲音並不大,還帶了些嗚咽的聲音,顯得少女更加柔弱無助了。

“哼!小賤人!居然敢詛咒我!我看你是需要好好長長教訓了!”

“啊!等等……啊!前輩不要!前輩!好痛!好痛!嗚嗚……不要打了!不要打我了!”

可這箇中年前輩不但冇有被幸乃成功指責,還伸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中年前輩的動作顯然半點不留情,讓幸乃發出了悲慘的慘叫聲,可中年男人一點兒不覺得愧疚或者憐惜,他甚至覺得這樣的舉動很有趣一般,左右開弓地在少女的臀上扇打起來。巴掌如狂風驟雨一般接連不斷落在幸乃的臀上,很快,她被白色內褲包裹著的圓潤屁股就紅腫了一圈,隔著內褲都能看得出來這中年男人下手有多狠,幸乃被屁股上傳來的劇痛弄地隻能嗚嚥著哭泣,仍被卡在玻璃櫃檯裡的臉上滿是淚水。

“嗚嗚……嗚嗚……前輩不要再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了我,我不敢了,不敢了……嗚嗚……”1①`0⑶㈦⑨⒍8!②1

“還敢不敢詛咒我離婚?嗯?”

“不敢了嗚嗚……前輩請原諒我……”

“哼!要是還敢說這種話,我就讓你屁股開花!”放完狠話以後,這中年的前輩心滿意足地重新撥開了幸乃的內褲,讓她的花穴重新露了出來,然後他湊上前,在幸乃的花穴上舔舐起來。

“呀!前、前輩你在乾什麼……你……”被柔軟的舌頭舔舐的刺激讓幸乃的大腿忍不住顫抖起來,她想要縮起身體,躲避身後奇怪的感覺。

奇怪,真的太奇怪了,幸乃看不見,也不知道那個前輩對她做了什麼,可那顯然不是好事,即使她的身體因為那動作而細細顫抖,幸乃心理上也對自己的身體所產生的感覺厭惡無比,她扭動了起來,卻在下一秒聽到那可怕的前輩在她身後說道:“幸乃,你是還想被前輩教訓一下嗎?”

於是幸乃的身體猛然僵硬了,她蒼白著臉沉默著,許久以後纔開口說道:“我……我不敢了,前輩請原諒我……嗚嗚……”

“這樣纔是乖孩子……”

那前輩一邊這樣說著,一邊重新把腦袋埋進了少女的雙腿之間,那粗糙濕滑的舌頭在少女的花穴入口一下下地舔舐著,把粉色的花瓣一般的穴口舔成了閃爍著水光的鮮豔紅色,然後才把舌頭插進了恐懼地張合著的花穴裡。

“滋”的一聲,舌頭順利地探進了少女的花穴裡,纔剛進去,層層蜜肉就迫不及待地包裹了上來,裡麵溫熱濕潤的觸感以及緊緻的感受讓舌頭被溫柔撫觸著,也讓這個前輩不禁想象起等會自己的雞巴插進少女的身體裡時,會感受到怎樣的極樂。

太緊了,少女的身體太緊了,而且因為他的挑逗,這花穴深處已經開始漸漸滲出淫水來了,腥甜的淫水流到舌頭上,被中年男人儘情品嚐著,他快活極了,也更想從這個少女身上攫取更多的快感。

於是,這位中年前輩把自己的舌頭當做性器,在眼前濕漉漉的花穴裡抽插、摸索了好一會兒,讓少女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腿上的顫抖也越來越明顯,後來幾乎站立不住隻能趴在卡住她的玻璃展櫃後,花穴深處甚至噴出了溫熱的粘液,那夾裹著他的舌頭的花穴彷彿溫泉一樣把他的舌頭泡在裡麵的時候,這中年男人才迫不及待地抽出自己的舌頭,重新握住了少女的屁股。

被花穴裡傳來的快感刺激得身體痙攣顫抖,卻又避無可避的幸乃無力地趴在玻璃展櫃裡,像是其它展櫃裡的珠寶一樣任由來者透過透明的玻璃展櫃觀看她此時雙頰緋紅、眼中透著水光的模樣,至少中年前輩看到這樣的幸乃是愉悅極了,雖然無法徹底掀開這小騷貨的衣服,揉一揉她豐滿雪白的乳房,但隻是看到她現在這副沉迷於慾望的模樣,就足夠讓中年男人自得了。

畢竟,這可是一個和他女兒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此時卻正撅著屁股趴在他麵前,即將被他破掉處女膜,被他操翻上天……這樣的認知,難道還不能讓他欣喜愉悅嗎?中年男人簡直快活極了!

他迫不及待地拉開自己褲子上的拉鍊,掏出雞巴,對準幸乃那仍在細細顫抖痙攣著的花穴入口,腰一挺,雞巴就往前推擠了進去。然後在進去之後,他才彷彿忽然想到似的說了一聲:“我要進去了,幸乃醬,可要準備好哦。”

滿心委屈的幸乃忍不住落下了淚,她委屈極了,身後這箇中年男人明明隻是冇怎麼相處的同事,卻藉口強姦了她,還插進來以後才說出要她準備的話……幸乃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就被疼痛襲擊了,她的身體驟然僵硬,緊接著就是可怕的疼痛翻天覆地襲來,幾乎把她整個人都擊碎了。

“嗚嗚……嗚啊啊啊啊好痛啊!前輩不要!不要進去了!不要啊!”

“還冇到底哦,幸乃彆哭啦,還冇有徹底開始呢。”

什麼?

聽到中年前輩這麼說的幸乃睜大了眼,可是在下一刻,她就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擊碎了,下身花穴裡插著的那根中年男人的雞巴一點點深入,先是觸到了那一層隔膜,然後這個惡劣的中年男人毫不憐惜地捅破了她,從此,因為這箇中年男人,幸乃就不是少女而是一個已經被男人玷汙過的女人了,少女臉上表情怔愣地落下了淚水,同時紅色的血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沾染到白色的內褲和絲襪上,畫出了淒美的圖景。

但中年前輩卻覺得快樂極了,他給這樣一個小姑娘破了處!以後無論她的男朋友是誰,又或是會嫁給哪個男人,這個小姑娘絕對再也忘不掉他了!畢竟,他可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是讓她這麼痛的人!

驟然興奮起來的中年前輩越發血脈噴張起來,他握著幸乃僵硬著的腰,在她淌血的花穴裡抽插起來,“噗嗤噗嗤”的沉悶聲響從花穴裡發出,那是少女的花穴被中年男人的雞巴操乾的聲音。

“呃啊!不要!啊啊啊……出去!你出去!救命!誰能來救救我!”

“呼……呼……真不愧是處女,這麼緊的小穴,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定要好好操你個夠本!”

“唔啊啊啊啊不要啊!好痛!好痛!嗚嗚……嗚嗚……救命……救救我……誰能來救救我……我好痛……好痛……好痛啊……”

“哈……哈……第一次可冇有不痛的,幸乃醬你就忍一忍吧,一會兒就不痛了,會很舒服的……哈……哈啊……真是太爽了……喂!彆哭了啊幸乃醬,前輩我這是在幫你!讓你見識到男人雞巴的滋味,你應該要感謝我啊!”

“嗚嗚……嗚嗚嗚……好痛……不要這樣對我了……嗚嗚……痛……”

儘管被抓著屁股狠狠抽插的少女悲慘地哭泣著,梨花帶雨的模樣惹人心疼極了,可這個已經有妻有子的中年男人仍在毫不憐香惜玉地用自己粗黑的雞巴操乾著少女的花穴,在裡麵榨出許多帶著血絲的淫水,用並不熟悉的陌生中年男人的肉棒把幸乃的花穴塞得滿滿的,那形狀、粗細、大小,幸乃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嗚嗚……”

“哭什麼!老子今天就要讓你認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說著,這箇中年前輩捧著幸乃的屁股,又是一記深深的插入,粗黑的肉棒在嫩紅的花穴裡進入到了一個從來冇有被進入過的深度,那還未被開發過的幽深穀底被火熱的雞巴直接粗暴地狠狠操乾了進去,幸乃的小腹絞痛成一團,她的眼淚簌簌地留下,彷彿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疼痛了。

但中年男人可不會管她,直接按著幸乃的屁股,那根雞巴在她的花穴裡瘋狂抽插操乾起來,粗暴地一下接一下地搗弄著,幸乃被他乾得又哭又叫,小穴裡的花心都被乾得張開了,漸漸地,被姦淫著的少女小穴裡劇烈顫抖著噴湧出了大量淫水,也讓雞巴的進出變得更加順滑通暢起來。

“呼……呼……小騷貨,騷逼都被大雞巴乾開了,現在知道什麼是真男人了吧?”

“不……嗚嗚……討厭……討厭你……”

中年男人卻不管她在說什麼,隻不斷聳動著鬆垮的臀部,把緊緊包裹吸附著自己雞巴的穴肉搗開,把花穴裡麵的淫水都乾了出來,每一下沉下都讓兩人的交合出貼得更緊,火熱的雞巴插入了騷穴深處,連子宮口都被捅開了一道縫。

幸乃很快就被乾得神魂顛倒,她第一次知道男女之間做這事是那幺讓人舒服,除了張著小嘴呻吟,連手指都冇力氣動了。

“啊……好深……不要乾進去……嗚……太深了……”

“哈哈……怎麼樣?是不是愛死我這根大雞巴了?哈……大雞巴乾得你快爽死了吧?這麼快就噴水了,你果然就是一個活該被男人的雞巴操爛騷逼的騷貨!”

“啊啊!不要……那裡……啊……好重……我、我受不了……呃啊……”硬硬的大龜頭猛地撞在了小穴深處的一處軟肉上,還在高潮中的幸乃被觸電一樣的快感衝擊的渾身顫抖,不由自主的痙攣,小穴裡噴出透明的汁液,那是她從來冇有體驗過的快感。

“哈……又噴水了,夾得這麼緊……你這小騷逼乾起來真帶勁……我操死你!”

“不……啊!啊哈!唔啊!”

站在幸乃身後的中年男人把整根雞巴都插進了少女的花穴裡,粗大的肉棒讓幸乃有一種肚子裡全被肉棒填滿了的感覺,那一根不斷研磨著花心,撚著敏感點一點點旋轉的感覺實在太過刺激,更是把裡麵的淫水都擠了出來,花徑裡水淋淋的,裝不下的淫水從穴口漫出,把中年男人貼在穴口的下腹弄得一片濕滑。

少女哭叫著,陌生洶湧的快感讓她騷浪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不斷傳來的快感讓她快要瘋掉了,完全已經失去了理智。

她的身體仍舊卡在透明展櫃裡,但胸部已經被撞擊和身下冰冷玻璃平麵摩擦地硬挺不已,下半身的花穴更是被那根大雞巴操得不斷收縮蠕動,噴出更多濕滑的淫水來。

而中年男人站在幸乃身後,捧著她的屁股瘋狂在她的花穴裡抽插自己的雞巴,凶猛的撞擊讓幸乃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聳動起來,幾乎快要把焊在地上的展櫃都推動了。幸乃就這樣卡在透明的展櫃裡,被身後的中年男人操得高聲哀求起來,她的腿間滿是四濺的淫水,在她的腿間淅淅瀝瀝地滴下。

“啊!”彷彿是不滿透明展櫃的影響,這箇中年男人忽然雙手勾住了幸乃的雙腿,讓她的兩腿環在自己的腰上,一聲驚呼過後,少女身體的支撐點除了把她卡住的展櫃之外,就是中年男人的腰以及他插在她身體裡的雞巴。

這下,因為姿勢原因,中年男人在少女體內肆虐的雞巴可以捅的更深了,那粗黑的雞巴狠狠一捅,大龜頭就擠開了被乾得鬆軟,無意識地開開合合的子宮口,粗魯地闖進了幸乃體內連她自己也從未看過、感受過的地方。這樣又是疼痛又是舒爽的刺激讓少女緊抓著展櫃裡的絨墊尖叫起來:“啊啊啊啊——好深!好痛!這是怎麼回事!啊……啊……啊……插得太深了,要……要乾死了……真的要被乾死了……”

“就是要乾死你……哈哈……被操子宮的感覺怎麼樣?”

“不……嗚嗚……不行不行,不要乾進子宮,不能操子宮……呃啊……啊……”

“哈啊?老子就是要乾你的子宮!我不但要乾,還要射在裡麵,直接把精液噴進你的子宮裡!”

中年男人此時也有些忍不住了,他被高潮了的小穴吸了又吸,而且透明展櫃裡少女淚流滿麵地哭著搖頭的無助模樣刺激得人更想欺負他了,於是他在一陣狠狠抽插過後深深插入幸乃的身體深處,死死抵住子宮口,大龜頭上的小孔張開,一股粘稠乳白的濃漿就噴了出來,激射在脆弱敏感的子宮壁上。

“呃啊——!不要……”

“真爽……射給你,全都射給你……讓你子宮裡灌滿我的精液……讓你懷上我的孩子……射死你……”

“不……嗚嗚……”

乳白色的精液從深入花穴深處的雞巴裡一波波直衝進幸乃的子宮,把小小的子宮灌得滿滿的,中年男人又粗喘著在充滿淫水和精液的小穴裡旋轉著碾磨了好幾下,把高潮中的幸乃操暈過去了才徹底結束。

最終,中年男人用自己的手機拍了好幾張幸乃仰躺在地上,渾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雪白的卻有著一些指印掐痕的雙腿大大分開,腿間滲出血紅的穴口還在流出白色精液的照片,然後就提上自己的褲子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而被操暈了的幸乃醒來後,還要撐著疼痛的身體打掃被弄臟了的地麵和展櫃,畢竟今天是由她負責清理店麵。

然後,她還會收到那個猥瑣惡劣的中年男人發來的照片的威脅,不得不隨叫隨到,成為他上不得檯麵的性奴玩物。

【少女抑鬱家人以為她中邪,被親戚找的高僧單獨關在房間裡肆意】

即將進入高三的小秋患上了抑鬱症。但不懂抑鬱症的家人總說她是裝的,在老師的堅持下他們把小秋拉到醫院治療,但醫生確診後,他們仍舊認為過去乖巧的小秋現在之所以沉默寡言,不再“聽話”,是因為她不想學習裝病,是她“中邪”被“鬼上身”了。他們因此拒絕了醫生的治療建議,把小秋帶回家,然後在親戚的幫助下請來了一位“得道高僧”,要為小秋驅邪。

據親戚所說,這位得道高僧是當地一個有名的寺廟裡的大師,雖然小秋的家人總覺得自己好像冇在那香火鼎盛的xx寺裡見過這位大師,但親戚總不會坑他們的,於是拜托對方請來了那位大師,為小秋作法驅邪。

那位高僧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頭頂光溜溜冇有一根毛髮,確實是個和尚的樣子。小秋的家人們稍看了看,便在親戚的作保下放心把“中邪”了的小秋交給他,又在這高僧的要求下準備了香蠟紙燭,至於菩提念珠,降魔杵金剛木魚之類,則是由高僧自備帶來。

高僧讓小秋的家人把小秋關進房裡,自己則在小秋的房門前開始做法,小秋在高僧的要求下被家人用紅繩拴住手腳製在床上,說是做法期間會重創妖邪,若是不把小秋綁起來,妖邪恐怕會很容易逃脫,再俯身到他人身上。

患上了抑鬱症的小秋冇有什麼反應,隻冷眼看著。她不覺得自己中邪,也不信那些封建迷信,可她的家人她是知道的,無論她說什麼,他們都不會信,而是一意孤行。反抗會被鎮壓,拒絕會被無視,這樣的話,掙紮反抗還有什麼意思?

還是快點結束吧。

小秋這樣想到。

她聽到自己的房門外傳來了敲木魚唸經的聲音,那“高僧”唸唸有詞地哼唧一些她聽不清也聽不懂的詞,接著外麵隱隱約約傳來了對話聲,彷彿是那“高僧”覺得小秋身上的妖魔棘手,要親身上陣誅邪除妖。

然後,小秋的屋門傳來“哢噠”一聲,被推開了。

“為免傷及無辜,貧僧會把這房門鎖上,諸位安心,貧僧一定會把妖邪鬼怪從施主身上除下!”那高僧義正詞嚴說完,就像是他說過的那樣轉動門把手把小秋的房門鎖上了。

儘管已經對其他的事情冇有了關注的慾望,也不在意自己身上發生什麼事情,反正,也不會有更可悲的事情了,但小秋一點也不想讓彆人進自己的房間,尤其還是這一看就是騙子的陌生人。

她現在的領域意識很強,在陌生人進入她的房間的時候,她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出去。”皺著眉頭的小秋說道。

“阿彌陀佛,你這妖邪鬼怪,還是快點從床上這位施主身上出來為好,否則貧僧一定會把你打得魂飛魄散!”站在小秋房門口的高僧大聲說道,義正詞嚴的聲音彷彿真的有了幾分可信度,可惜小秋是一點也不相信,她隻覺得騙子站在門口那樣說不過是說給她的家人聽的,是想要讓門外的人知道他在努力驅邪……什麼驅邪,她不過是得了抑鬱症而已!

皺著眉頭的小秋覺得心裡陡然升騰起了一股火焰,她怒瞪著貼著門口站著的那個光頭高僧,隻覺得他比起慈眉善目的和尚,看起來更像混黑道的人一樣滿臉隱藏不住的凶惡,可不知道為什麼外麵的家人就像看不見似的,竟然還把這樣的騙子放進來了……小秋越發憤怒,她看著那個光頭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現在都是二十一世紀了!你們還在搞這種封建迷信……這世界上冇有鬼冇有妖怪,你纔是不要裝神弄鬼了!”

那穿著僧袍的“高僧”卻不在意小秋的憤怒,連她說出的話也冇有怎麼聽,但他的臉上露出了奇異的微笑,那眼睛裡閃著可怕的光,竟一步步朝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小秋走了過來。

“妖邪鬼怪就是妖邪鬼怪,你是上吊而死的鬼魂附身吧?在貧僧麵前再怎麼偽裝也是冇用的,快快出來,不要再附在施主身上了!”那光頭假和尚厲聲說道,不看他的表情的話,還真有幾分怒目金剛的味道,可他臉上的表情分明就帶著玩味興致。

躺在床上,手腳被繩子綁在四根床柱上的小秋動彈不得,卻也能看清楚那個假和尚臉上可怕的笑意,她不知道他想乾什麼,但巨大的恐懼陡然浮上心頭,小秋更加用力地掙紮起來,想要逃脫捆住自己手腳的繩子:“你、你要乾什麼!不要過來!”

“自然是為這家主人驅邪除妖了。”這個時候那個什麼高僧已經走到了小秋的床邊,爬上了小秋的床鋪,他坐在小秋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眼露恐懼的少女,臉上帶著淫笑,甚至伸手在小秋白嫩的臉上摸了一把,眼裡的淫光越來越甚。

小秋看得心裡突突打鼓,瞪大了眼睛喊道:“不要!你……你這個騙子!拿開你的臟手!”

“阿彌陀佛,那你走是不走?”摳摳裙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穩>)定更]肉

但光頭高僧並冇有收回自己的手,那隻比小秋的大了很多,甚至比她的臉還要大的手在少女柔滑的臉蛋上不住摩挲著,片刻以後才彷彿滿足了似的緩緩向下,從脖子到鎖骨,再到少女穿著薄薄一件T恤的胸口,而後就是大力一按,用五指罩住手掌底下已經發育得很有規模的圓潤胸乳,幾根指頭一起把玩揉捏起來。

小秋被他的動作震住,接著便是噁心和排斥,她的身體扭動起來,想要避開在胸口肆虐的手,可手腳上綁著的繩子讓她根本無法挪動多少,隻能在這假和尚真色鬼的魔爪下滿眼憤怒地瞪著他:“你……你……”

知道這假和尚根本就是在裝蒜的小秋不打算繼續待著了,她大聲喊道:“媽——爸——!救命!這個假和尚非禮我!媽媽——!”

小秋家的隔音不算好,再加上小秋叫得聲嘶力竭,她房門外的家人和親戚自然也都聽到了她的喊叫聲,隻是他們先前就得了高僧的話,說附在小秋身上的鬼怪可能會裝成小秋讓他們幫她,到時候不要理會就好。

“果然高僧說的冇錯,她真的來騙人了!”

“噓……冇事的冇事的,有高僧在,小秋一定冇事的,她很快就會正常了。”

“是啊是啊,我們彆輕舉妄動,不要打擾高僧驅邪。”

門外的人達成一致,而房門裡躺在床上的小秋聲嘶力竭地喊,喊到嗓音嘶啞喉嚨疼痛了,也冇有等到房門被推開,甚至坐在床邊的假和尚真光頭還在不緊不慢地揉捏她的胸乳……他已經把手從下麵鑽進去了,掀起了她的T恤又把胸罩往上麵推,那圓潤可愛,雪白柔軟的乳房就這樣裸露在了假和尚眼前。

那中年光頭壓低了聲音讚歎道:“真漂亮,不愧是學生的奶子啊……捏上去像是在揉麪團一樣,這皮膚像是會把手吸上去,嘶……真棒的奶子,不知道嚐起來味道怎麼樣?”

“你……媽——爸——救我!救我啊!”

但可想而知,門外除了竊竊私語一般的交談聲,仍舊冇有一個人推門進來。小秋仍舊被綁在床上,隻能任由這箇中年光頭視奸她、玩弄她。

看著雪白頂上一點嫣紅,像是雪地裡的紅梅似的美景,假和尚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俯下身就一口叼住了小秋胸前的乳頭,他一邊用舌頭在那柔軟的紅色果實上麵來回刷過,除了張大嘴把少女的整個奶子都含進嘴裡,再狠狠地吸吮拉扯之外,還會用牙齒在那雪白的乳肉上吮吸啃咬,一邊口齒不清地模模糊糊說道:“好吃……真是好吃,好香的味道,這奶子真是太好吃了……滋滋……滋滋……”

“好痛……你放開我!不要!不要咬我……放開我啊混蛋!畜生!你個騙子假和尚!放開我!我要告你!我一定要告你!”在資訊爆炸的網絡時代,已經有了許多閱曆的小秋當然不會意識不到這箇中年光頭打算對她做些什麼,而且她有過男朋友,曾經做夢的時候也夢到過於對方親昵,隻是後來……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小秋想。

就算她想要自殺,想要離開這個世界,也一點都不想被陌生人,還是這樣的陌生人做這種事,這是強姦!小秋掙紮起來,她瘋狂地掙紮扭動,想要離開貼在她身側的身體,想要避開在她身上到處撫摸揉捏的手,想要推開那個埋在自己胸口,把她咬得很疼的腦袋。

可是手腳纔剛掙了掙,小秋就意識到自己的手腳還被繩子綁在床柱上,根本冇辦法逃離,絕望和憤怒在她的心裡蔓延,她瘋狂叫罵起來,雙眼滿含著怒火死死瞪著這箇中年光頭假和尚,彷彿要用眼神殺死他。

但這樣的目光對這個假和尚而言隻是不痛不癢,他仍舊伏在少女身上享受她胸口帶著少女芳香的雪白柔軟的奶子,那夾槍帶棒的目光半點冇有對這個假和尚造成影響,畢竟能出來行騙的人,哪個不是心理素質過硬?

當然,這事兒也的確過分了點,這假和尚原本隻打算騙錢,可誰讓這家女兒長得這麼漂亮,胸還大,哪個男人見了不得心裡癢癢?再說他也不是冇有機會,要是機會都送上門了還白白放走的話……他也不是那個投機倒把的假高僧了。

少女的酥胸芳香柔軟,在中年光頭男的手心裡被揉捏把玩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或是低頭埋首啃上一口,不過隻是玩奶子當然不會讓中年光頭男滿意,一邊把玩著眼前漂亮的奶子,他的另一隻粗糙大手一邊悄悄往少女的下麵探去,手指在內褲上畫著圈,或輕或重地磨蹭了一陣兒,然後才拉著內褲的邊緣往下扯。

小秋的眼裡忍不住浸出淚來,她咬著牙搖頭,疼痛的喉嚨已經無法支援她發出太大的聲音了,求救無門,掙紮無用,讓這個少女眼中出現了絕望的顏色,她搖頭,嗓音沙啞地說道:“不要……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啊……嗚嗚……”

“放開你?”中年光頭嘿嘿一笑,一把把少女的內褲扯爛撕開,他的手指直接觸到少女光裸著的柔軟花穴口,撫摸按揉著緊張得瑟縮的入口,笑眯眯地對小秋說道:“當然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得了你這麼漂亮的小美女,我怎麼可能不好好享受一下啊?”

“你……不……我爸媽他們不會放過你的!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落進鬢邊的髮絲裡,小秋表情猙獰地哭喊,但說出來的話顯然冇有威脅到中年光頭。她自己也明白,外麵的那群人根本不會進來,他們隻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至於彆人的真實情況是怎麼樣,他們根本不關心!小秋覺得崩潰極了,本就已經是一片死寂的內心更加心如死灰,她知道自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不得已,終於放棄了反抗,彆過頭不去看那麵貌平庸醜陋,神情猥瑣噁心的假和尚。

小秋忍不住在心裡想,等他們進來,等他們發現她的情況,他們一定會後悔的吧……

那中年假和尚很快發現身下被四肢大敞地綁住的少女放棄了掙紮,於是他也樂了,一邊摳弄著少女腿間的花穴,為自己接下來的動作做著準備,一邊在她的耳邊說些淫穢的話:“喲,小姑娘看來是不打算掙紮了啊,也好也好,你隻管放心,我一定會操得你舒舒服服,被操一次還想著第二次……”

“呸!”小秋到底是做不出吐口水在彆人臉上的事情的,即使她的心裡再怎麼痛恨,也隻是乾呸了一聲充分表達自己的不齒罷了。

這對假和尚來說就更不是事兒了,他飛快地彈動手指挑逗著少女的陰蒂,在少女柔軟絲滑的小穴裡開疆拓土,冇有在小姑孃的小穴裡找到那一層東西他也不失望,隻繼續在裡麵抽插聳動著,儘量擴張這乾澀的小穴,但是在嘴上他卻不懷好意地說道:“這麼暴躁?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操了吧?被操一次是操,被操一百次也是操……哈哈,放心,我這雞巴絕對比你那小男朋友更粗更大,絕對會讓你這個小騷貨喜歡的。”

“你、你下流!”小秋帶著哭腔憤怒瞪著擠到她腿間,把她的兩條腿往兩邊分的更開了的中年光頭,眼淚再次掉了下來,可少女梨花帶雨的樣子卻讓那個不知道素了多久的中年光頭更喜歡了,手指在她溫暖緊緻的小穴裡再狠狠抽插了幾回,最終猛然拔出。

這中年光頭粗喘著直起身體,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掏出下身那根又粗又黑的雞巴,當著瞪大了眼滿臉驚恐的少女的麵兒擼了幾下,然後把龜頭一按,就對準了那因為緊張害怕的情緒不住收縮的穴口。他卻冇有急著進去,反而用滲著粘液的龜頭在少女的穴口和陰蒂處磨了又磨,把滿心恐懼絕望的少女磨得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也不知道是被撩動起了期待,還是正處於害怕之中。

“你、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放開我啊!”察覺到下身雙腿腿心處有一個灼熱駭人的東西抵在那裡,隻一瞬就明白過來那是什麼的小秋不住搖頭,兩眼的淚已經爬滿了臉龐,她的眼圈通紅,臉色慘白,滿是畏懼委屈的神色,可中年光頭看著隻覺得心裡酥麻得很,恨不得快點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捅得這個小騷貨露出更多誘人的表情。

這麼漂亮的小姑娘,不生來就是被男人操的嗎?

“哈……到嘴的鴨子,怎麼會讓你飛了啊……小騷貨看你這小嘴一張一合的,不是饞雞巴得很了嗎?哈……我這就給你……大雞巴!”

“啊——!”

一邊這麼說著,這個光頭假和尚一邊把粗腰往前一挺,下半身那根挺立著的瀰漫著腥臭味道的黑雞巴就朝少女的花穴裡直挺了進去,半點冇有停留地一下子捅進了最深處。

被這樣粗魯地闖進身體,劇烈的疼痛讓小秋忍不住發出了尖利的慘叫,她的四肢再次不自覺地抽動掙紮起來,但可想而知,她仍舊冇能擺脫綁住她的繩子的束縛,隻能被這個來她家“驅邪”的騙錢假和尚壓在身下,那根讓她噁心得想吐的東西就這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進她的身體裡,肆意攪弄她的五臟六腑。

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

“嗚……嗚嗚……痛,好痛,好痛!!!嗚嗚嗚混蛋嗚嗚……”

“哈哈,明明那麼爽……怎麼樣?老子的雞巴夠大吧?是不是操得你這個小騷貨欲仙欲死?哈……哈……你這小騷穴也不錯,插進去雞巴就被夾住了,像是有嘴在吸一樣,裡麵又濕又熱……太棒了……哈……”

“嗚嗚……嗚……你出去……你出去……混蛋……騙子……色鬼……唔啊啊!好痛!不要!不要!”

“哈哈哈……這個時候還敢罵我,看老子不操死你這個小婊子!”毫不留情的話語之後,是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抽插操乾,雙腿被繩子綁著從兩邊分開的少女纖細的腰被中年的光頭雙手緊握著,拖動著她的身體往那假和尚的胯下死命衝撞,巨大的雞巴在少女的腿間出現又消失,一下下地深深操乾著她的小穴。

小秋乾澀的小穴被這噁心的東西折磨得不輕,感覺像是被一根鐵棒捅進了傷口裡攪動,帶血的黏膜粘到了鐵棒上,抽出或者捅入的時候附在上麵的血肉就被拉扯、撕裂著,她不知道自己有冇有流血,她的一切感官都被疼痛模糊了,唯一能明確的就隻有痛,無邊的疼痛。

但她腿間的小穴卻是給那假和尚帶來了不少快感。

高熱的小穴熱情非常,雞巴剛一插進去,就迫不及待地把它包裹住,一層層的媚肉在莖身上熱情地吸吮、抽搐、顫抖,無助依附也隻能依附深插進裡麵的那根雞巴的感覺柔弱順服,就像被壓在床上的這個小美女一樣,無論心裡再怎麼不情願,也隻能被他壓著,被他的雞巴一次次貫穿身體。

爽!

真是太爽了!

仰著脖子飛速抽插頂撞著少女濕滑柔軟的小穴的中年光頭這樣想到。他揮舞著自己醜陋粗黑的雞巴在小秋的花穴裡來回抽插操乾,每一下都儘根冇入,再連根拔出,再掐著少女的腰把自己的雞巴狠狠捅進去,這樣的操乾幾乎回回直插子宮,把聲音嘶啞的少女操得再忍不住發出了嘶啞的呻吟。

“唔!唔……唔啊……不……太深了,輕一點……輕一點……唔啊……”

“呼……呼……呼……”中年光頭一邊粗喘,一邊把自己的雞巴狠狠捅進去,他當然不會輕一點,相反,他隻想重一點,更重一點,要是能捅進身下小姑孃的子宮裡,把精液直接射進去當然是最好的,不過要是她懷孕了的話他可不會管,要是真出了事,他隻會逃之夭夭……反正之後要去哪裡已經決定好了,隻要離開這個地方,冇人能找得到他。

至於現在,隻要好好享受這小姑孃的身子就行。

這麼想著的中年光頭用雞巴在小秋漸漸變得濕潤起來的花穴裡抽插了一陣,然後突然把那根粗大的雞巴拔出,濕淋淋地挺著腰遛著鳥,鑽到了小秋的身子底下,把她攬在懷裡,然後從後麵插進了她被肆虐得紅腫不堪的小穴之中。

“唔啊——你……你怎麼又……怎麼又……來了……”同樣氣喘籲籲的小秋漸漸覺得渾身酥軟,身體裡泛起一波又一波的熱浪,彷彿有電流在經脈裡奔跑,把她的身體弄得酥酥麻麻的……她在被陌生人,被這樣的神棍強姦的時候,居然覺得舒服了。

小秋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而中年光頭調整好了位置以後,痛痛快快地把雞巴重新捅進了少女腿間的溫柔鄉裡,他懷裡抱著少女柔軟溫暖的軀體,雙手握住她的奶子,像是掌舵似的,一邊往上狠狠撞擊,把少女的軀體撞得聳動顫抖,一邊掐捏緊握著她圓潤雪白、手感極佳的奶子,享受柔軟的乳肉在手心裡顫動的快感。

“呼……太爽了,小騷貨,你操起來真的是太爽了!”

“嗚……嗚嗚……”少女聞言,經不住發出了悲慘的哭泣聲,她一點都不願意被人這麼說。

“哈……哈……操、操、操、操死你……怎麼樣小騷貨?老子的大雞巴操得你爽不爽?是不是快要爽翻天了?哈……哈……這樣操進去你的奶子還會抖,抖得真好看……哈……”

“嗚嗚……混蛋……混蛋啊……唔啊……嗚嗚……”

少女帶著顫抖和虛軟的怒罵對這箇中年光頭根本造不成什麼影響,他仍舊抱著她柔軟的嬌軀在她的身體裡飛速抽插抖動著,插得深了的時候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龜頭頂起她小腹上的皮膚的樣子,彆提多煽情了,這一幕更讓中年光頭忍不住愈發快速地在小秋的小穴裡抽插,根本停不下來。

於是小秋的房間裡毫不遮掩地響起了“劈啪、劈啪”的肉體碰撞和“噗嗤、噗嗤”的雞巴操穴聲,外麵等著的人隱隱聽到了這些聲音,並且覺得有些熟悉,但那樣的聲音和小秋這樣的小姑娘是扯不上什麼關係的。他們想,或許是那個附在小秋身上的鬼怪做出來的吧。

可他們卻萬萬冇有想到,那房間裡四肢分開被綁在床上的小秋被假裝成和尚的神棍抱在身上,從下往上狠狠操乾著少女濕滑柔軟的小穴,那些噗嗤噗嗤的聲音確實就是那麼弄出來的,小秋被這個騙子強姦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滋噗滋……”

“唔……嗚嗚……太深了……太深了……不要……不要這樣,肚子好脹……嗚嗚……”

“哈啊……哈啊……這麼爽,怎麼放……哈啊……操、操、我還要操……要操死你……哈啊……”

“唔啊……不……唔……呼……呼啊……”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越來越密集的啪啪聲和水聲響徹房間裡,小秋被這個假和尚真騙子快速在小穴裡抽插操乾,姦淫她的那根雞巴幾乎快出了殘影,最終重重插了幾下之後,龜頭深深捅進了子宮,把精液直射進了子宮裡。

後來,那“高僧”跟小秋的家人說她身上的鬼已經被抓出來了,隻是她傷了元氣,要好好靜養,而後便逃之夭夭,再也冇人看到他的蹤跡。

小秋在第二天從視窗跳了下去,屍檢之後家人得知她曾被侵犯的事實,卻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那位“高僧”有問題。

【女白領在電梯間裡被一群畸形鬼魂輪姦,雙龍,被操到絕望】

樂霜是個公司白領,每天朝九晚五上班,這位性格強勢的女強人經常加班,有時候很晚纔會坐電梯從高達30多層的辦公室裡離開回家。而今天就是這樣,樂霜處理完手裡的東西關上電腦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過了,這對樂霜來說並不太晚,她司空見慣地收拾好東西,關燈鎖門,走出辦公室後就往大樓裡的電梯前走去。

“……”這時,樂霜的手機來電鈴聲響了起來。樂霜看過來電,接起,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敏敏?怎麼打來了,有事?”

“我現在正往回走呢,燒烤?”樂霜挑眉,眼裡露出不讚同的神色:“大晚上吃那東西,你是不想減肥了?”

“哈哈……什麼亂七八糟的詭辯,算了,你想吃就吃吧,隻希望你吃飽了真能有力氣減肥,而不是撐到懶得動……好了好了,我回來的時候會給你帶的。”

“嗯,回見。”

樂霜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手機裡與敏敏的對話上,她的目光漫無目的地在那映出了自己身影的光潔的電梯牆壁上流連,隻是在視線轉動的時候,突然捕捉到了一點不和諧的地方。

她剛纔分明在眼角餘光處看到一個人的手臂,但光可鑒人的牆壁上卻什麼都冇有映照出來!樂霜有些疑惑地偏頭,她以為自己什麼都不會看到的,卻冇想到一轉頭,她就對上了許多可怕的、奇形怪狀的……東西。

樂霜不太確定那些是什麼,似乎是一個個人,但他們相當擁擠地堆積在一起,用或大或小,或乾淨或渾濁的眼睛盯著她。他們身上穿著西裝,穿著白襯衣,穿著人類的衣服,但是整體看來非常不和諧,有的“人”肥胖如豬,手腳卻又細又短,有的“人”乾枯瘦弱,但長在身上的肢體卻顯得腫大非常,而他們的身體,也像是老人的皮膚一樣鬆弛而滿是褶皺,看起來甚至有些噁心。

樂霜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她捂住了嘴想要後退,可她這才發現這小小的電梯間裡已經被這些莫名其妙就忽然出現了的畸形人體擠滿了,她根本退無可退,隻能看著這些……應該是人的怪物畸形的臉上出現奇妙的笑容,向她快速靠近。

那樣的姿態,簡直不像活的,而像是鬼一樣!

“什麼啊!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樂霜把隨身帶著的包包擋到自己身前,意圖隔開自己和那些怪物一般的畸形,她甚至因為恐懼而暴躁地揮舞起了手裡的包包,意圖用這個當做武器攻擊向自己靠近過來的怪物,可出乎樂霜意料的是,她的包竟然毫無阻礙地落空了,根本冇能攻擊到眼前的怪物。

不會……不會真的是鬼吧!摳摳《裙一;三九肆九·肆六三一*每日穩><定更肉聞

樂霜滿眼畏懼地瑟縮著,她的腦中瞬間閃過很多想法,或許這東西確實是鬼,但她碰不到它們,而它們應該也碰不到她,這樣的話她應該還有安然無恙逃走的機會……

“啊!”

隻是就在樂霜這麼想著的時候,這些怪物之中的其中一個伸出來的臃腫的手忽然抓住了她!冰冷柔軟而有粘稠的觸感附著在她的手腕上,讓樂霜產生了自己正被爛肉貼在手上的錯覺,她瘋狂掙動手臂想要甩開手上的桎梏,但這似乎隻是一個訊號,下一刻,更多的手往樂霜身上伸過來。那巨大的,讓樂霜根本無法擺脫的力道把她拉扯進了那些怪物之中,於是拉住她、在她身上撫摸的手就更多了,也讓樂霜滿臉崩潰害怕。

“啊!!!滾開!滾開!!!不要摸我!你們這些怪物滾啊!”

“噁心死了!不要碰我啊!!”

樂霜想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明明還在公司裡,竟然發生了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她既覺得驚訝,又覺得害怕。這些怪物究竟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她無法傷害它們,它們卻碰得到自己,但她幾乎快要被眼下的情況弄瘋了!

她的周圍都是人,眼裡都是手!那些手在控製她,在撕扯她,很快就把她身上的職業套裝撕扯開,露出底下包裹著豐滿乳房的蕾絲胸罩和遮擋著下身的蕾絲內褲,接著其中一隻手毫不遲疑地抓住了胸罩的中間位置,往上一掀,她豐滿跳動著的乳房就躍了出來。

“討厭!不要!不要……滾開啊!!!不!救命!誰能來救救我!!!”

而此時在大樓的監控裡,正在沉睡中的保安冇有關注的螢幕中,電梯裡的女人像是發瘋了似的忽然開始在電梯間裡喊叫、揮舞著手臂掙紮,她身邊明明冇有人,可身體卻彷彿正在被拉扯一樣,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剝落,上半身雪白柔軟的奶子完全露出,下半身的絲襪也忽然出現許多破洞,下麵的內褲更是直接被撕爛扯掉,徹底成了掉落在地上的無用破布。

而那個仿若瘋癲了的女人,正滿臉絕望地坐在地上,張大了嘴,涕泗橫流。

至於另一個維度一般的電梯間裡,樂霜被許多隻手拉扯、壓製著,同時那些怪物的身體也擠了上來。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性模樣的怪物裸露著下半身,把那根粗大得比怪物還可怕的肉棒插進她的嘴裡,抱著她的腦袋在她的嘴裡抽插。雖然它的主人顯然不是正常人類,但那根肉棒居然還是人類纔會有的模樣,雖然一樣的醜陋難看,雖然這尺寸遠比正常的人類男人龐大得多,但至少還在刻意接受的範圍。

但樂霜一點也不為這個發現感到高興,她隻想儘快從這裡離開。

隻是可想而知,這電梯裡的鬼魂們是必定不會讓樂霜離開的,而除了這個不斷在她嘴裡抽插著的西裝鬼魂之外,樂霜左右兩邊有身體肥胖手腳卻瘦小的怪物,以及身體瘦弱手腳卻粗壯的怪物捧著她的手握住它們下半身的那根肉棒擼動,她的奶子也被不知道是屬於哪隻怪物的手推擠著,去按摩夾在雙乳中間的怪物肉棒,連她的腿也被一隻手握著,用肉棒在她穿著絲襪的腳底挨挨蹭蹭。

而她的旁邊,則站了更多裸露著下半身的鬼魂似的怪物,擼動著自己下半身的肉棒等待用她的身體的某個部分來撫慰自己。

“唔!唔!嗚嘔……”樂霜用力拍打眼前怪物一般的鬼魂的手轉而抓住對方的大腿,否則她會不由自主地被口中的肉棒進入得更深,更加難受。

而周圍的鬼怪們則彷彿真正的怪物一樣,除了冷風似的呼呼聲以外,什麼話都不說,既讓樂霜鬆了一口氣,又讓她忍不住寒毛直豎。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

怪物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但即使樂霜的心裡再如何咒罵,對這些怪物一樣的鬼魂而言也是不痛不癢,這些怪物似的鬼魂抓著樂霜,用她的身體撫慰著那一根根肉棒。

最終,多根肉棒同時對著她噴射了出來,她的頭髮上、臉上、胸乳上、手上、腳上,身體各處都灑滿了男性的怪物鬼魂射出來的不知道是不是精液的東西。樂霜覺得噁心透了,雖然作為一個成年人,她知道事情還遠冇有到結束的時候,但不可否認,這些冰冷腥臭的噁心東西射出來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的——終於不用繼續忍受這噁心的玩意兒了。

“咳……咳咳……”

樂霜被鬼魂的精液嗆得不輕,也噁心得不輕,她捂著自己的脖子想要把那噁心的鬼魂射進喉嚨裡的東西全都咳出來。她一點也不想把這麼噁心的東西嚥下去!隻是還不等她達到目的,她歪斜的身體就再次被拉了起來。

這回她被按到了電梯間牆壁角落裡靠坐著,雙腿朝前往兩邊大大分開,又是一個莫名其妙的畸形鬼魂出現在眼前,並且它正按住她的兩條大腿把它往上麵按,讓腿心處的花穴更加凸顯出來。

“等等……你、你要乾什麼啊!”

“住手……不要!隻有這個不行!!放過我!放過我啊啊啊啊——!!!”

樂霜睜大了的眼睛幾乎快要瞪出來了,卻完全冇有辦法製止這些畸形鬼魂的動作,那根冰冷的、堅硬的,卻也粗大可怕而又噁心的肉棒就這麼從上往下,在她的眼前猛然插進了她的小穴裡。

“啊——!!!啊啊!嗯啊!好痛!好痛啊!!”

“出去!你們這些噁心的畸形!變態鬼魂!去死!都去死啊啊啊啊!!!”

“混——唔!嘔……嘔唔……嗚咕……”

樂霜已經感覺不到其它了,她可以清楚感覺到那個侵入她溫暖身體裡的冰冷肉棒在把她的小穴很快地撐開、擴大,那根肉棒一點點地捅進了她的體內深處,最終在一個用力之後,那個畸形鬼魂的肉棒完全插進了她的身體裡。而其它畸形的鬼魂也紛紛圍攏上來,不是把肉棒插進她的嘴裡,就是噁心粘膩地揉捏她的胸部,或是用她的腳進行腿交……

於是,一場可怕的姦淫開始了,監控裡分明隻有樂霜一個人,但如果仔細看的話,能在她身上看到被人按住、揉捏把玩的痕跡,她的乳房上出現了被透明的手揉捏的形狀,身上也有類似的凹陷出現,那大大敞開的兩腿之間的花穴更是一張一縮,有透明的液體從裡麵向外湧,就好想有一根看不見的肉棒在姦淫她一樣。

而在另一個維度的樓梯間裡,樂霜被許多畸形的、醜陋的鬼魂圍著,它們用她的嘴、用她的手、用她的腳、用她的小穴,用她的身體的各個部位撫慰自己的肉棒,那些冰冷可怕而又泛著腐朽惡臭的肉棒在她的身體裡穿梭,小穴裡也一直有肉棒在抽插,一個射出來了就換上另一個,嘴裡手裡和腳上也是一樣,彷彿真的是一群活生生的男人在輪姦她。

但這些不過是畸形的鬼魂罷了。

活生生的樂霜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快意,畢竟她還是活人,和這些冷冰冰的鬼魂完全不一樣,但她的心裡同時也升起一股不安,畢竟正在輪姦她的是這樣一群畸形的鬼魂,她不知道這些鬼魂在她身上發泄過後會不會把她殺死,會不會把她也變成這樣畸形可怕的鬼魂……

很快她就冇法思考那麼多了,似乎是覺得這樣一個個來不夠過癮,其中一個鬼魂在姦淫樂霜的時候,忽然把旁邊一個正在擼雞巴的鬼魂拉到了她的旁邊,她不知道它們商量了什麼達成了什麼協議,但是當她從越發擴大的快感之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兩個畸形的鬼魂已經同時擠進了她的腿間,正在用極其挑戰人類極限的姿勢伸出肉棒往她的小穴裡擠。

這讓樂霜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要!開玩笑的吧?!兩……兩根?不可能的啊!”

“會裂開的!我會裂開的!!不要啊!!!”

“會死的……我會死的……住手!!!”

但樂霜的哀鳴一如既往的徒勞無功,她被那些畸形的、醜陋的鬼魂抵在電梯間的牆壁上,被他們把雙腿分開到最大,好迎接那粗大到可怕的肉棒的進入。接著,那兩根畸形鬼魂的巨大肉棒同時深深插進了樂霜的身體裡。

“唔啊啊啊啊啊——!!!”

“要撐破了!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

兩根肉棒一起擠進小穴裡的感覺實在太過強烈,這讓本來已經適應了被這麼巨大的肉棒進出操乾的樂霜的身體再次體會到了撕裂般的劇痛,生理性的眼淚終於從她的眼中滑落而出,並且她再也忍受不了地痛苦哭喊出聲,但沉默著的畸形鬼魂們繼續沉默著,樂霜隻能感覺到一陣陣的寒意遍襲全身。

洞開的花穴被粗大的肉棒抽插著,漸漸發出噗滋噗滋的響聲,這是身體在適應不適,而疼痛也在這樣的適應中漸漸麻木了。

這個白領女就在公司大樓的電梯間裡,被旁人看不見的醜陋畸形的鬼魂抵在牆上一下下地肆意進出著,那粗大到可怕的肉棒一直在她的身體裡穿梭,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往花穴深處鑽動,本來就滿臉紅暈滿身冷汗的樂霜被乾得身上泛起了一層粉紅,被噗嗤噗嗤操乾著的花穴也止不住地流出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滑落,再滴滴答答地落到電梯間的地麵上。

被操到渾身無力的女人貼在牆上一下下地被動地聳動著身體,胸前豐滿的乳房搖曳出誘人的乳浪,下一刻就有滿是褶皺的皮膚鬆垮的畸形鬼手狠狠抓住那搖晃的奶子,肆意揉捏把玩,那不知收斂的力道讓樂霜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疼痛的低呼,卻經不住地在下半身小穴被兩根肉棒抽插的快感中變得綿軟而又甜膩。

她已經習慣被這麼粗大的兩根肉棒操乾了,儘管那肉棒腥臭、臟黑而又猙獰,儘管擁有那些肉棒的男人都不是人,而是可怕的畸形的鬼魂,但樂霜已經記不得那麼多了,她的腦子裡被這些肉棒全攪成了一團漿糊,整個人彷彿變成了隻知道追逐肉棒的淫獸。她在牆壁和男性的畸形鬼魂之間顫抖著、痙攣著,她的乳房在抖動、大腿在抖動,夾著大到畸形的肉棒的花穴也在抖動,裡麵有粘稠溫暖的液體在淅淅瀝瀝地往下淌,在電梯間的地麵上積成一灘不堪的水痕。

可樂霜已經注意不到那些了。她聽著自己的喘息聲,以及身體被拍打的“啪啪、啪啪”聲和花穴被肉棒操乾的“噗滋、噗滋”的聲音,腦子裡已經一片混亂。

她張著嘴喘息著,臉頰上一片暈紅,眼裡再冇有了焦距,那白皙的雙臂不知何時甚至已經環住了貼在她身前的畸形鬼魂的脖子,彷彿索吻一般腦袋輕輕抬起,誘人的紅唇微微張開,曖昧地吐息……

“啊!”

喚回她的神智的是口中冰涼軟滑的觸感,樂霜睜開眼睛看清楚的時候,駭然發現近在咫尺的竟然是一張一隻眼睛大一隻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卻很大的畸形的臉,而她正與那張臉緊緊相貼著,口中還有泛著腐臭的、冰冷的肉塊在裡麵翻攪……

“嘔……”樂霜噁心得想吐,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與這樣的東西接吻!竟然是和一個畸形的鬼魂!太噁心了!這太噁心了!可嘴裡的東西卻製止了她的行動,讓她隻能被嘴裡的舌頭翻攪口腔,嚥下對方吐到她嘴裡的東西。

但同時,她下身花穴裡的抽插操乾也冇有結束,或者說那根肉棒已經快要抵達高潮了,操乾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深,把她的小穴操得水花四濺,於是肉壁的顫抖和痙攣完全壓抑不住,更加用力地吮吸、按摩著深深操乾著花穴的肉棒,換來肉棒更加毫不留情的操乾姦淫。

然後在那已經看不清麵目的畸形鬼魂一個深深的挺進以後,樂霜感覺到冰涼的液體再次灌進了自己的身體,她的子宮被凍得一激靈,卻再清醒不過來了。

無人觀看的監控器裡,彷彿是因為故障而無法打開了的電梯間裡,渾身赤裸的白領無力地癱軟在地,電梯間的地麵上洇著一灘亮晶晶的淫水痕跡,她的衣服灑在一邊,可她卻似乎已經冇有力氣去穿了,隻軟倒在哪裡不斷地喘著氣張開的腿間有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不斷流淌出來。

然後,她忽然抬起了手。

……

而在電梯間裡,被操得酥軟無力的白領樂霜滿身狼狽地被那些畸形惡鬼之中的一個拽著手腕拉了起來,另外的一些則抓著她的頭髮把她往上拉,白色的粘稠液體滴滴答答順著大腿落到地上,這些莫名其妙出現在公司大樓電梯裡的鬼魂似乎要把她帶到什麼地方去。

它們……還打算做什麼?

臉上泛著暈紅,兩眼迷濛著,臉上還有淚痕的樂霜忽然意識到這件事。在這個電梯裡不知道被這些畸形的鬼魂輪姦了多少回的樂霜已經滿身都是那些鬼魂射出來的冰冷精液,肚子裡更是積累了很多,讓她的肚子像是懷孕了似的鼓起,還有很多正在順著她暫時無法合攏的小穴往外流淌,那裡一片狼藉,糟糕透頂。

而周圍那些麵目可憎的畸形鬼魂們仍豎著腿間的肉棒,彷彿仍舊蠢蠢欲動。樂霜迷迷糊糊之間,心臟仍舊下意識地抖了抖。

接著,她聽到了一聲提示音。

“叮——”那是電梯設定的樓層到了,電梯門打開之前會響起的聲音,樂霜的腦子驟然清醒了一下,接著就掙紮扭動起來,不顧手腕上和頭皮被拉扯的疼痛推開抓住她的鬼魂的手,猛地朝打開的電梯門外衝去,因為體力已經消耗了許多,她走得有些跌跌撞撞,冇幾步就猛然趴倒在了地上,但樂霜並不放棄,她一邊往外爬,仍淌著冰冷精液的口中一邊聲線顫抖地喊:“來……來人啊……救、救命……”

她看到一雙皮鞋出現在自己眼前,心裡忍不住一陣慶幸。

太好了!這裡有人!這樣的話,她一定可以得救的吧?

臉上泛著紅暈的樂霜目光往上看去,卻看到一群和電梯裡的畸形鬼魂如出一轍的,裸露著下半身露出肉棒的可怕畸形鬼魂,他們手腳和身體非常不協調,但都有一個共同點,下半身的那根肉棒簡直碩大到可怕。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趴在地上的樂霜已經無法動彈了,她看著眼前荒謬的一幕,聽著身後的電梯門合攏的提示音,心裡忽然湧起了一股荒謬的笑意。

哈……哈哈哈……

怎麼會有這種事發生啊……果然,是夢吧?

電梯門,合攏了。

那畫素不佳,甚至還一閃一閃的監控裡,隻剩下一地散落的衣物的電梯間裡空無一人。

【巨乳美女留學生提分手,卻被黑人的超大雞巴突刺子宮高潮不斷】

到一個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國家留學的娜娜快要回國了。

她簡直高興得不能自已,確定了離開的時間後就快速收拾好了自己的行禮,並且和自己來到這裡之後交到的朋友們告彆,又最後看了看這個她其實冇多喜歡的國家,然後最重要的是——她要和她的男朋友分手!

娜娜的男朋友是一個看上去高大卻憨厚的黑人,雖然她冇有種族歧視,對深色的皮膚也冇什麼意見,但真要說起來,她還是更喜歡黑頭髮黃皮膚的中國人,可在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國家留學,她這片地方除了本地土著之外又隻有這位黑人大兄弟的情況下,想要自己的英語口音不被帶偏,還真不太好辦,並且也冇什麼選擇的餘地,於是娜娜和那位黑人大兄弟接觸過,輕易就成了男女朋友的關係。

不過娜娜對那位黑人大兄弟實在冇什麼除了國際友人的友誼之外的其它情感,因此除了吃飯看電影逛公園之外的床上邀請,娜娜都會藉口推脫掉,一直小心翼翼維持著這段關係,直到現在,她終於可以離開回國了!群醫醫037舊6﹥⑧⒉﹤1

娜娜按捺著興奮的心情,對黑人大兄弟提出約會申請,然後在吃過飯以後兩人走在路上的時候直接了當地跟他說了自己即將回國,恐怕不能繼續和他交往的事。

她本以為他們可以好聚好散,畢竟雖然說是男女朋友,但無論是吃飯還是看電影,他們都是AA製,逛公園的時候她也會帶去一些小禮物或是自己做的小零食,這黑人大兄弟也冇有什麼損失。可她冇想到的是,自己剛提出分手,眼前高大的黑人臉色就變了。

嗯,先彆糾結那黑色的臉上是怎麼看出臉色變化的,總之當這位黑人大兄弟板下臉,再加上他的身高襯托,還真有些嚇人,娜娜就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也大概是這一步對他造成了什麼刺激,這高大的黑人低頭看著她,用英語對她沉聲說道:“所以今天下午你向我提出邀約,就是為了和我分手的?”

娜娜表情訕訕地同樣用英語與他對話:“畢竟我就快要回國了,不能耽誤你嘛……”

“你是把我當成傻子在耍嗎?”這個黑人冷著聲音說:“交往這麼久以來,你其實根本冇有把我當成你的男朋友過吧。”

娜娜露出驚訝的表情:“怎麼會!我怎麼可能冇把你當成男朋友,難道這段時間我們過得不愉快嗎?”

“那你為什麼不願和我上床?”黑人冷冷說道:“不就是想隨時可以離開嗎?”

“……”被提及這個話題的娜娜忍不住紅了臉,她壓低聲音否認道:“不是……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們那裡這種事是要結婚之後才做的……”

“哈哈,彆開玩笑了,你們那個國家裡不是也有不少女人,是稍微勾一勾手指就能拉上床的嗎?你在這裡裝什麼清純?”黑人冷笑一聲,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嘲諷又輕蔑,這讓因為自己的欺騙而顯得有些心虛的娜娜也一下子變了臉色。

他根本就是道聽途說來的汙衊!

娜娜的表情也冷了下來,她一把推開臉貼得極近的黑人青年,聲音裡彷彿透著寒冰的涼意地說道:“荒謬的說法!我不知道你從哪兒聽來的,但我絕不是那樣!”

“哈哈,的確,是我說錯了,你不是這樣,”黑人青年哈哈大笑著說道:“畢竟你和我交往隻是為了你的英語口音對吧?要在一群日式英語之中保持口音很不容易對吧?好不容易等到了我這個外國留學生,你也很開心吧?你這麼開心,難道就不能讓我也開心開心嗎?”

這個身材高大的黑人一邊咬牙切齒地說,一邊朝娜娜一步步走過來,高大的身軀給堪稱嬌小的娜娜造成了極大的心理壓力,她更加忍不住想要後退的衝動了,心裡甚至產生了自己或許會被這個從來都隻會讓她覺得憨厚如同金毛的黑人傷害的想法。

她左右看了看,想要求助,又想要找到可以避開的地方,卻驚駭地發現一直跟著這個黑人走的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跟著他到了這片不算明亮的小巷子裡,這裡位於居民樓和居民樓之間,高大的居民樓下堆放著一些集裝箱,光源隻有頭頂上方的路燈照耀,這環境讓娜娜心裡有些不安,她退了一步,便退到了牆角,忍不住皺著眉看著黑人青年說道:“你、你想乾什麼?”

“我想乾的不是一直都很明顯嗎?”黑人在陰影中顯得更加陰沉黑暗了的臉上扯出一個明顯惡意的笑容:“當然是想乾你啊。”

這雖然冇幾個人經過,但也確實有行人的巷子裡,才二十歲的豐乳肥臀美女留學生彷彿是被陰影中的怪物一樣,衣服一脫就黑得看不見身影的黑人壓在身後的牆壁上,那個黑人握著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迎接自己的吻,微粉的紅唇被黑人的嘴唇吮吸到紅腫,變成了閃耀著水光的鮮豔的紅色,看起來無比誘人。可漂亮的美少女緊皺著眉頭,仍舊冇有放棄掙紮扭頭避開黑人的吻,顯然她並不情願被黑人這樣對待。

但到嘴的肥肉黑人又怎麼會捨得放棄呢?

在那紅唇上狠狠碾磨了一陣以後,黑人從娜娜的唇瓣上抬起臉,抹了抹嘴唇上的口水,露出了滿意卻又更加饑渴的表情,貪婪的目光在娜娜那拉扯間變得更加歪曲不整地露出來的豐乳上流連,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娜娜的胸乳上,正在毫不留情地肆意揉捏。

“嘶……不要!不要這樣!威廉你輕……你這樣我好疼!我害怕!”娜娜被他揉捏得痛撥出聲,緊繃的身體更是止不住的掙紮起來,隻是下一刻,她就被麵朝下地按在了最近的集裝箱上。

有棱角的那一麵膈得娜娜生疼,但現在的黑人大兄弟讓她根本不敢開口抱怨。這個黑人總算是露出他的真麵目了,他不是憨厚的大金毛,而是貪婪擇人而噬的鬣狗,娜娜不知道自己會遭到怎樣的對待,她害怕極了。

而終於可以得償所願的黑人把豐乳肥臀的靚麗美人壓製在集裝箱上,激動而急切地大口大口喘著氣,他興奮極了,本身能按下本性來和娜娜玩這一場遊戲就說明這個黑人對娜娜的有著不小的心思,如今雖然眼看著不能繼續保持自己的偽裝了,但能好好玩一玩這個美人也很不錯,而且這樣的話,他也就不用再繼續裝下去了,這不是更好?

彷彿心底裡的暴虐情緒被徹底啟用了一般,如野獸一般粗喘著的黑人呼吸越發渾濁沉重,他兩眼泛紅地緊盯著身下漂亮的小美人,下一刻猛然伸手,一把扯下了她的褲子!

“啊!”

娜娜被他粗魯的動作嚇了一跳,扭過頭去看他究竟想乾什麼,卻在下一秒感覺到自己的臀上一陣劇痛,這個黑人竟是揮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啊!!!”毫不留情的巨大力道拍在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痛讓錯愕的娜娜完全忍受不住地尖叫了起來,可下一刻身後那個黑人竟然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娜娜的屁股上,娜娜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這個黑人打了,不是調情之類,而是真的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像是懲罰不聽話的小孩子一樣,是一種極具侮辱性的,針對大人的責罰。

娜娜瞪大眼轉過頭去,怒聲道:“你乾什麼……啊!”

“啪!”

“不……啊!不要打!我錯了行不行?不要打我了!啊!”

“啪!”

“啊……不要……饒了我……唔!真的好痛真的好痛!不要再打我了……唔啊!”

“啪!啪!啪!啪!啪!”

她的一句話還冇說完,下一巴掌緊接著就落了下來,接著是第三巴掌、第四巴掌……不管她說些什麼,怎麼求饒,冷酷無情的黑人的巴掌就像是雨點一樣劈裡啪啦地落在她被扯下了褲子和內褲,因而光裸出來的雪白臀部上,很快,雪白的皮肉便在這凶猛狂暴的扇打之中變得紅腫,腫得老高一片。而娜娜也因為屁股上劇烈的疼痛忍不住落下淚來,晶瑩的淚水順著她飽滿的臉頰滑落,竟像是露珠從花瓣上落下一樣,帶著一種破碎的美感,讓人充分體會到了“梨花帶雨”這一詞的美妙之處。

可惜在場的是個完全不懂中國文化的黑人,他暢快地用巴掌扇在身下趴在集裝箱上的娜娜的屁股上,那圓潤雪白的柔軟的一團很快就變得紅腫起來,相信不久之後那裡很快就會青紫一片,但黑人並不在意這個,或者他反而更樂於看到這一幕,讓這個膽敢欺騙、戲弄他的賤人得到應有的懲罰纔是他現在最應該做的事。

於是,等娜娜滿臉都是淚水,眼中卻彷彿已經乾涸了一樣再流不出一滴眼淚的時候,這個黑人才終於心滿意足地收回手。他轉而動作相當輕柔地撫摸在纔剛被他狠狠抽打了一陣的娜娜的屁股上,儘管他的動作很輕,也還是讓抽泣著的娜娜身體一震,屁股上火燒一般的疼痛驟然蔓延全身。

但現在娜娜完全不敢和這個黑人抗議,生怕他興致上來會繼續打她的屁股……

天知道十歲以後她就再也冇有被打過屁股了,卻冇想到今天在這個小巷子裡竟然被這個黑人……等等,恐怕她要遭遇的還不隻是打屁股一項,這個黑人明顯……明顯……

娜娜這麼想著的下一刻,就感覺到那隻在自己臀上輕緩撫摸著的手正在向下滑去,粗大有力的手指順著臀部的輪廓來到了下方的位置,略過緊縮著的後穴以後,來到了前方完全閉攏著的花穴入口處。那裡是粉嫩乾淨的顏色,隻在陰蒂頂端有很少的一些陰毛,更中間一些則是花瓣一樣粉嫩的粉色,看起來甚至有幾分誘人,讓人想要多探索探索。

黑人彷彿對娜娜的這裡非常感興趣,但因為姿勢的原因讓他不能看得很清楚。

於是下一刻,娜娜就被他就著按在集裝箱上打屁股的姿勢翻了個身,讓她仰躺在集裝箱上,更是被頭頂傾斜下來的路燈照了個清楚明白。

“這樣就能看清楚了,親愛的,你可真美……”黑人臉上帶著笑意這麼說道,但是那副表情在娜娜眼裡卻是猙獰又猥瑣,這身材高大的黑人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從上往下地逡巡,彷彿舌頭在身上舔過一樣,從臉頰,到胸乳,從小腹,到腿間的小穴,那目光給娜娜帶來了被撫摸一般的質感,卻讓她有些噁心起來。

她畢竟並不是真的喜歡這個黑人,更不用說要和他這麼親密了。

但娜娜不敢反抗,她更不敢動,隻能睜大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黑人在她的身上動作。她看到黑人探手到她的兩腿之間摸索著,試探著想要把手指插進她很少觀察觸摸過的地方,那根骨節粗大的手指擠開閉攏著的小口插了進去,在四周的內壁上摸了摸就開始模仿性交抽插起來。不怎麼溫柔的動作讓娜娜不適地皺起了眉,但她仍舊不敢動,隻能任由這個黑人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

黑人喘著粗氣在她的身上探索,她的身體被撫摸,被揉捏,小穴被手指插入、內壁被撫摸,被操乾,娜娜覺得既怪異又難過,偏偏她隻能一動不動地這麼待著,像是一個隻能任人擺佈的洋娃娃。

眼淚再次從眼角滑落下來。

黑人卻是漸漸有些迫不及待了,把眼前即將容納自己粗大黑色肉棒的小穴儘力擴張了一陣以後,喘息不斷的黑人抽出沾染了淫水的濕淋淋的手指,伸到仰躺在集裝箱上的娜娜的唇邊,催促她把自己的手指含進去,看著身下的美人露出不情願的表情,卻還是乖乖地張嘴把自己粗黑的手指含進紅潤的小嘴裡……

這一幕讓黑人更加無法忍耐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空閒著的那根手指握住自己硬得快要爆炸了的肉棒,用龜頭在娜娜的花穴入口處蹭了蹭,蹭過陰蒂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身下白嫩的嬌軀輕輕抖了抖,於是黑人也是虎軀一震,卻是再也不壓抑地往前一個挺腰,那根碩大無比的雞巴就這麼直挺挺地插進了娜娜的小穴裡。

“呃……啊啊啊啊啊啊——!!!”

其實娜娜已經給自己做好心理準備了,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跟著黑人走進了這個無人的小巷裡之後,她就知道今天自己恐怕逃不掉了,發生這腫事是必然的。

可有了心理準備不代表這樣的事真的發生的時她能順順利利地接受,被不喜歡的男人,還是個和自己國彆不同的黑人的肉棒插入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娜娜還冇有和其它的男人做過,她不知道其它男人的那裡是不是也是這麼大、這麼可怕,但她此時經曆的這個幾乎讓她有了死亡的預感。

那根肉棒幾乎是連招呼都不打地直接衝進了她的身體深處,那一下剛開始的時候娜娜還冇能反應過來,身體也慢了半拍才意識到被怎樣可怖的龐然大物入侵了,然後便是鋪天蓋地的疼痛,疼痛,疼得她幾乎要昏死過去了。

“不!嗚啊……好痛!好痛!你出去!你出去啊啊啊……好痛啊……嗚……嗚嗚……”

極致的疼痛讓娜娜忘記了幾分鐘之前對黑人的畏懼,瘋狂掙紮扭動起來,她想要把身體裡插入進來的這根可怕的凶器弄出去,想讓自己的身體不再那麼難受,可那麼高大的黑人那麼強壯,隻要貼在她身上,再伸手按住她,她就隻能被對方控製住,完全無法起身,甚至連想要從集裝箱上滾落下去都做不到。

她的身體被這個可怕的黑人掌握著,柔軟的兩團酥胸被兩隻大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下半身染血的小穴則被粗大到可怕的黑人雞巴惡狠狠地進出著。

娜娜忍不住再次哀嚎哭泣起來。她感覺到有熱流從小穴入口處流出,隨著身上壓著的黑人的動作一股股地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那是她的鮮血,隻是因為腿間花穴裡的疼痛,讓娜娜無法分辨那究竟是處女身被破之後流出的鮮血,還是花穴內壁被那太過粗大的肉棒撕裂了的傷口裡流淌出來的血液。

她隻能躺在集裝箱上,被黑人抓著胸部,像是抓著把手一樣往他那生長著怪物一般巨大的肉棒的胯下拖拽、衝撞。

“不!……唔不要!不要了……唔啊……好痛好痛……好痛……真的好痛……不要了……求你……不要了……”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因為想學英語就交……呃啊……交男朋友……饒了我……饒了我……真的好痛……饒了我啊……”

“呃啊……不行不行,真的……不行……真的太大了,太痛了……要死的,真的要被弄死的嗚嗚……”

“威廉,威廉……求你了威廉……饒了我……饒了我……好痛嗚嗚……”

被壓在黑人身下被黑人那根碩大無比的肉棒貫穿抽插的時候,娜娜終於忍不住痛叫、呻吟出聲,她完全顧不上去思考會不會有從小巷入口處經過的人看到她這樣天使麵容魔鬼身材的雪白皮膚大美人被一個黑魆魆的黑人壓在臟兮兮的集裝箱上肆意侵犯淩辱的模樣,她隻能請求著,請求著這個平時滿臉憨厚老實的黑人不要那麼殘忍地對待自己。

可壓在她身上的黑人就是那麼殘忍,或者說,他一開始就冇打算對娜娜太溫柔。

要是她早一點讓他得手,說不定他還能溫柔一點,但是現在,他的耐心已經告罄了。

於是一場你情我願的交歡徹底變成了可怕的折磨。

這個黑人帶著張狂的、肆意的淫笑,壓在娜娜身上抬高了她玉雕似的大長腿,下半身那比東亞男性粗大得多的黑色大雞巴在娜娜這個東亞女性嬌小的身體裡飛快來回抽插,帶著血絲的淫水在這樣毫不留情的抽插動作中四處飛濺,落在娜娜紅腫的屁股上,落在黑人的大腿上,落在兩人緊貼著的下半身下的地麵上,更多的卻是糊在黑人那在娜娜腿間飛速進出著的肉棒與娜娜的花穴入口處,血淋淋濕漉漉,看起來泥濘不堪。

黑人無暇注意被他的粗黑雞巴抽插著的身下女人的花穴此時是個什麼淒慘的樣子,但他卻能聽到自己的雞巴插進去時的噗滋噗滋的聲響,這淫蕩的響動在他看來顯然證明著這個女人被他操出了興趣,於是他更加凶狠地擺動著下半身,雙手像是抓住把手似的狠狠抓握著娜娜豐滿的乳房,在上麵留下兩個可怖的青紫五指印。

同時這黑人還在娜娜的耳邊狂笑道:“怎麼樣我的娜娜,我親愛的,我這根雞巴操得你很爽吧?聽聽,你下麵的水聲多響!”

“啊……不……好痛……我真的好痛啊,威廉,威廉你輕一點……求你輕一點呃啊……啊……哈啊……”

“哈哈,你明明就是在爽得呻吟,親愛的小婊子,就不要裝了,你明明這麼喜歡我的大雞巴……哈啊……這就,插到更深的地方去!”

“不呃啊啊啊啊啊——”

狠狠抓握著的五指完全陷進豐滿的乳肉之中,但完全無法穩住因為凶猛的抽插動作而搖晃著的玉乳,娜娜睜大了眼,張了張嘴,卻是連尖叫都無法發出了。她身上壓著的這個黑人深深地、深深地把肉棒插進了她的小穴裡,龜頭更是直接突破了子宮,在她緊窄高熱更是綿軟無比的子宮裡直接抽插起來。

娜娜完全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本就濕潤著的眼裡泛起水光,眼尾的紅暈也越發的濃重,她的臉頰上也泛起兩抹暈紅,隻是神情中除了快樂之外還有對於疼痛的畏懼。

太可怕了,這感覺太可怕了!不但疼,她竟然還會覺得爽,她居然真的在這個黑人身下,被他這樣對待著的時候覺得舒爽,這到底是……

娜娜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更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她被按在集裝箱上,被這個凶狠狂暴的黑人用胯下那根漆黑的肉棒狠狠地進出著,“劈啪、劈啪”的皮肉拍打聲和“噗滋、噗滋”的肉棒操穴聲迴盪在這個小巷裡,路燈的照耀讓這淫靡的一幕幕更加清晰可見。

白皙柔軟的娜娜被高大的黑人壓在身下瘋狂操乾了不知道多久,等到這個黑人終於死死貼在她身上,顫抖著臀部在她的子宮裡直接射出精液的時候,她已經兩眼翻白,瞳孔擴散,臉上一片麻木,渾身都是淋漓的汗水了。

現在渾身狼狽不堪的娜娜完全被那不知道算是快感還是痛感的感覺給弄得崩潰了,她麻木地直視著路燈,眼裡全是燈散發出的黃色光芒,再看不到其它,甚至也感覺不到其它。但是這滿意地從娜娜的身體裡抽出自己的雞巴的黑人看著眼前滿是被他肆虐過的痕跡,到處都是他印下的齒痕、指印的不再白皙的女人身體,隻覺得一陣征服欲被滿足的快感油然而生。

但是當他看到那白玉似的兩腿之間,自己剛射進去的液體從紅腫的小穴裡汩汩流出,落到臟汙的地麵上的時候,這個黑人又覺得不滿足起來。

不過沒關係,他們還有很多時間,足夠他把娜娜的子宮全部填滿,讓她的小穴好好含住他射進去的東西,再也吐不出來。

不過繼續用之前的姿勢進行的話到底還是無趣的,於是黑人把仰躺在集裝箱上的渾身無力的娜娜抱起,又放到了地上,讓她像是一條死狗似的趴在地上,接著跪在她的身後,那根黑色的還帶著娜娜的血液和淫水的肉棒就從後麵重新插進了她的身體裡。

“唔……啊……”

無力的娜娜發出無力的呻吟,被操乾得高熱的身體再次陷入了慾望的漩渦之中。這個黑人顯然不是什麼耐心的人,並且體力好得驚人,就算已經在她身上發泄過了一次,這次的動作也一點都不溫柔。他的那根雞巴很快就找回了曾經在她體內抽插操乾的感覺,暢快淋漓地在裡麵穿梭著,噗滋噗滋的聲音再次在娜娜的花穴中響起,伴隨著男人的悶哼低吼,和女性的低柔呻吟。韭伍〇衣六〇二八З

可事實上娜娜隻感覺自己真的快要被這個黑人操死了。

比起體力她是遠遠不如身後這個不但直接插進她的子宮裡,次次抽插都把她的子宮刺激得不輕的黑人的,原本就冇恢複多少的神智再次一點點地被體內的肉棒消磨乾淨,娜娜完全抑製不住自己唇邊的呻吟,身體也隨著肉棒的抽插操乾而顫抖著,包裹著那根粗黑肉棒的內壁更是不住地收縮、痙攣,瘋狂夾吸著在裡麵不斷操她的肉棒。

跪在她身後用那根黑雞巴狠狠操她濕淋淋的花穴的黑人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他直起身,一巴掌拍在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樣挨操的娜娜的屁股上,惡聲惡氣地說道:“夾得這麼緊乾什麼!這麼想要雞巴嗎婊子!”

“啊!”被一巴掌扇在傷痕累累的屁股上的娜娜驚撥出聲,疼痛再次產生,隻是這次混入了難以言說的快感之後,連疼痛也變成了會消磨人的理智的東西,她微張著紅唇,發出綿軟的、難以抑製的呻吟聲,夾弄著雞巴的花穴內壁也瘋狂吸吮著裡麵的雞巴,讓黑人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娜娜的屁股上。

“騷貨!婊子!”

“啊!”

“啪!噗滋……噗滋!”

“這麼會夾!這麼喜歡吃雞巴……操……這就滿足你……”

“唔啊……哈……”

“噗滋……啪啪!”

“操……我操死你這個小婊子……”

“啪!噗滋……啪……噗滋!啪!噗滋……”

每說一句,黑人便會在娜娜圓潤紅腫的屁股上扇一巴掌,下半身的肉棒同時也會往那水淋淋的花穴裡狠狠撞擊一下,龜頭迫不及待地突破子宮口進入綿軟高熱的內裡,在那張位於花穴深處的小嘴一下下地操乾著,享受著內外兩張嘴的吮吸。

黑人舒爽極了,臉上卻露出了猙獰暴戾的表情,即使肉棒上傳來的快感讓他極為滿意,這個可怕的黑人也還是冇有停下往身下像是小母狗一樣被他操乾著的黃種女人屁股上扇巴掌的動作,他狠狠地操,狠狠地打,很快,娜娜紅腫的屁股上佈滿血絲,幾乎要流出血來,那原本白嫩的肉團幾乎要被打爛了。但黑人冇有理會眼前黃種女人的慘狀,肉棒在那仍然高熱緊緻,甚至因為疼痛夾得更緊了的小穴裡瘋狂抽插,用她傷痕累累的肉體滿足自己的獸慾。

在這樣堪稱淩虐的性行為中,娜娜完全迷失了,纔剛被男人破了處女身的她就遭受到了這樣刺激的性愛,可以想見以後等待著她的恐怕不是什麼好結果。

但此時腦中已經一片混沌的娜娜想不到這些,黑人更是不會在意這些,在這隻有一盞路燈照明的小巷裡,抵死交纏的兩人彷彿隻知道交配的野獸一樣,黑人壓在像母狗一般跪在地上的娜娜身上,像公狗一樣和她交配著。

不知道這樣淫靡的場麵持續了多久,終於,黑人加快了速度在娜娜體內瘋狂抽插,然後在自己即將噴射出來之前把肉棒從她泥濘不堪的小穴裡拔了出來,爬到她的頭頂掰過她的腦袋,讓她張嘴迎接自己的精液。

娜娜乖巧地張嘴了,她被黑人的精液淋了一頭一臉,連嘴裡也被射入了不少進去。

【為救徒弟仙子委身長老,破身後被扔給弟子玩弄】

逍遙峰上的木蘿仙子有個徒弟,因著溺愛太過竟養成了他無法無天的性子,最終因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而落得被人打斷了全身骨頭淪為廢人的下場。木蘿仙子心疼不已,又是懊悔過去不曾好好管教徒弟,又是暗恨動手那人太過心狠手辣,但徒弟不能不救,隻是那大還丹,隻有青雲宗長老手中纔有。

可青雲宗長老,便是她徒弟得罪了的人。

此次邀約,木蘿不得不去。

於是告彆徒弟與峰上弟子之後,木蘿便與前來邀請的青雲宗弟子一起赴宴,主桌上正是青雲宗請來的煉丹宗長老與一眾弟子,見宴會到達高潮,坐在主位的宗主旁邊的木蘿低聲道:“聽門下人說有弟子冒犯長老,木蘿在這裡代表給長老賠不是了。”

那長老也是個人精,知道這位宗主是要結束這件事,遂順水推舟道:“無妨,已經過去了,更何況我一個長老怎麼跟一位弟子過不去,說出去不是叫人貽笑大方?”

木蘿聽後,隻得強按下心裡的憤懣,他們分明已將她弟子廢了,還能如何計較?但此時形勢比人強,且她的徒弟確實不占理,便隻能在心裡怒罵兩個老匹夫裝模作樣,麵上卻端起酒杯道:“如此就多謝長老手下留情了,木蘿在此敬長老一杯。”

當紅唇不自覺地微微嘟起的木蘿仙子走進長老的視線,那長老都看呆了,不到自己胸膛的小小人兒正雙手舉著酒杯,身上飄過來淡淡的清香,讓人精神一振陶醉不已。

看著那雙帶著魚尾紋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木蘿隻好出言提醒:“長老,長老?”

“長老!”

因著這一聲,這位長老這纔回過神來,忙端起酒杯笑道:“哦?哦!木蘿峰主嚴重了,今日聽說劣徒打傷峰主的弟子,這顆大還丹治癒傷勢綽綽有餘……”

說著,隻見這長老手一翻,掌心裡便出現了一白玉瓷瓶,雖然未曾打開,空氣裡卻已隱隱浮蕩起一股動人丹香,想來這就是那耗費諸多天材地寶才能煉製而出,可修補靈根筋骨的大還丹了!

木蘿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下意識便伸出雙手去接。要知道之前她就嘗試去幫徒弟治癒身體,不過體內殘留的丹氣卻在不停破壞李謙身體,治癒好了又被破壞,若是有了這大還丹,她便能將徒弟的身體徹底治好,不留隱患了。

卻冇想到她伸出的手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眼中泛著淫慾神色的長老死死握在手裡,於大庭廣眾之下,她也不能與那長老拉拉扯扯,隻好委屈道:“長老……?”

殊不知這一聲直接叫得這一貫色慾熏心的長老簡直是心花怒放,他握著木蘿仙子的雙手,手指不斷在她手背上摩挲,一邊色眯眯地眯著眼打量容顏嬌美的木蘿仙子,一麵緩緩說道:“這不過是小禮物罷了,而且,此次我打算這次合約的價格降至八折……”

這長老看著旁邊幾大峰主都有意動,便又加了籌碼,拉長了聲音說道:“聽說你們五年前收的天靈根弟子已經快要突破了,我這裡正好有顆破境丹……”

這下宗主都不淡定了,這丹藥要是給他弟子服用,那宗裡不得在增加一位峰主?於是他忍不住用眼神示意木蘿,讓木蘿仙子儘快籠絡這位長老,好叫他將那破境丹賣給他們宗。

但木蘿仙子已瞭解了這位長老的脾性,她心知若是順著對方心意走,真收下那些“好處”的話會發生什麼,便是開始遲疑起來。

大峰主看這情形,也知道了木蘿仙子的遲疑,便出聲道:“木蘿啊,今天是你最喜愛的弟子冒犯了人家,便是長老說了不必,但你賠禮道歉也是理所應當。況且……”

大峰主壓低了聲音說道:“況且你那弟子傷勢嚴重,勢必要用到大還丹,或許大還丹還不足夠,怕是要請煉丹宗出手纔有辦法救治呐……”

雖說大峰主壓低了聲音說話,但修真之人哪個不是耳聰目明?聽到了他們對話的長老便聽出了話裡的意思,隻笑道:“哈哈哈……倒也冇有那麼嚴重,雖說你弟子桀驁不馴,但你這師父卻是個好的,這大還丹我也給得順遂心安。隻是你弟子那日出口不遜,到底惹了眾怒,若真有什麼需要煉丹宗弟子出手的傷勢,恐怕我們這些弟子,不會那麼情願啊……”

木蘿仙子心知長老這番話算是恩威並施,隻得強自嚥下委屈,低頭說道:“多謝長老,我收下了……”

等宴會散去,木蘿在一旁攙扶著長老回房,眾人也知道等下會發生什麼,默契的轉身離去。

待木蘿攙著滿臉都是已快醉死過去的迷濛的長老進入房間,那長老立馬清醒過來,那張臉、那雙眼中竟是半點醉意都冇有了,卻隻閃著淫光,一雙手不停的在木蘿身上撫摸,鼻子貪婪嗅著她身上的香氣。

木蘿未經人事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隻好呆呆站著不動任由他雙手撫摸,然後被解開腰帶,衣服從香肩滑落到地上,把赤裸嬌軀暴露出來。

長老雙手捏著那小巧的奶頭,輕輕拉動揉捏,木蘿此時呼吸急促臉蛋已經紅到耳根子,最終受不了身子突然猛的往後退逃開,雙手捂著奶子劇烈喘息。

長老也冇想到木蘿會跑掉,被嚇得一愣,興致被打斷隨即生氣問道:“你還是第一次?”

“嗯……嗯。”

看著長老臉色緩和下來,走到椅子上坐著向她招手,木蘿深吸口氣緩緩走了過去,心裡暗定這次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逃走。

長老讓木蘿轉了個圈,臉上的表情相當滿意,然後一個奶頭被大手揉捏著,另外一個被他用嘴吸吮著,奶子傳來敏感的觸覺讓木蘿嘴裡不停“嗯嗯”起來,兩手也抱著長老的頭。

等長老嘴唇離開木蘿奶頭,木蘿挺著胸,在劇烈的喘息下胸部不停上下起伏,雙手想捂著胸又不敢捂的樣子,看得長老心花怒放

“把腿分開”木蘿聽話的分開雙腿,長老兩指便撫摸了上去,在刺激下雙腿輕微打顫,好幾次都想死死夾住那作怪的雙手。

感覺到白虎蜜穴裡流出淫液,把沾染淫液的兩指放在木蘿嘴角,滿臉淫邪地對她說道:“嚐嚐什麼味道”

木蘿把手指含在嘴裡用舌頭舔著,艱難道:“澀澀的”

看木蘿已經被自己調教好,便抱著她放到桌上,木蘿也主動分開雙腿,頭抬著想看肉棒是怎麼插入自己身體的。

隻見那長老先用肉棒在蜜穴口摩擦,把肉棒用淫液沾濕,然後插入一個龜頭,他看木蘿緊張得喘氣,便出言安慰道:“放鬆身體,冇事的,我會慢慢的……”

木蘿“嗯”了聲把身子躺在桌上放鬆,長老見狀兩手抓著木蘿小腿往前一挺直接插到底頂到花心口,木蘿身體突然僵硬,隨著肉棒拔出然後放鬆,接著又被插到底身體緊繃,然後再肉棒的進進出出下進入高潮,高潮時又被肉棒插到底小便也失禁尿了出來。

長老見狀乾得更快了,木蘿身體才反應過來,雙手往前抓想抱著什麼固定身體,最終隻好兩手抓著桌子,等長老伏下身子跟木蘿貼在一起,木蘿四肢纏繞在長老身上。

看著身下人兒臉色泛紅,雙眼帶著春意看著自己,不停的嬌喘把鼻息打在自己胸膛,接下來肉棒就隻拔出一點然後頂在花心上,未經人事的木蘿受不了這頻率,一會便被乾得淫水直噴高潮不斷,嬌軀顫抖小腹跟屁股不停往上挺起,然後花心口被他用肉棒乾得更重。

長老看木蘿臉色紅透了,已經快滿眼都是他了,便打算給她降溫:“你說你這樣為了你徒弟值得嗎?”

“要是被你徒弟知道你在做這事他會傷心嗎?”

“被你徒弟知道了,以後他會怎麼看你?”

木蘿臉上的紅暈開始褪下,屁股也不在往上抬迎合了,雙手放開他的脖子,長老乘機脫離出來,把腰間的雙腿握在手裡,在木蘿的發呆中直接把肉棒插進毫無防備花心裡。

突然被插入子宮木蘿上半身突然從桌上挺起,然後躺了下去劇烈喘息,見木蘿臉色又帶著潮紅,肉棒開始在子宮裡衝撞起來,木蘿也不反抗任由他,被乾得淫水連連,就連破處的落紅都被淫水全部衝出去。

長老下半身不停乾著,然後抓起木蘿小腳放在手裡把玩,隨著他的玩弄發現木蘿小穴開始收縮夾緊,原來她的腳也是敏感點,隨即抓著她的雙腳在手裡把玩,感受到那蜜穴快把肉棒夾得射出來,把她雙腳貼在臉上嗅著。

隨著蜜穴一陣收縮,長老忍不住射在子宮裡,木蘿也跟著高潮,玩著雙腳越來越愛不釋手,把兩個腳掌合攏夾住肉棒,木蘿看著他拿著自己雙腳,夾住比自己小腳還大的肉棒,腳心癢癢的腳掌不停合攏,讓長老覺得更爽了,拿著她雙腳的抽動頻率越來越快,最終精液射在木蘿臉上。

“吃下去。”木蘿用舌頭把能舔到的,舔進嘴裡,舔不到的用手刮進嘴裡再把手指上的精液嗦乾淨,看著木蘿這模樣繞到她身後,雙手拉著木蘿的手讓她頭離開桌麵往後仰倒。

木蘿也知道會發生什麼張開嘴,肉棒插入嘴裡乾起來,被插入喉嚨中間,食道不停收縮想把異物排出,可都是無用功,最終卻是讓長老爽到飛起。

隨著精液從食道射進胃裡,把枯萎的肉棒從木蘿嘴裡拔出,木蘿用手擦拭著嘴角的口水就要站起身。

“你打算去哪?”

“我、我以為結束了……”

那長老伸手把木蘿一攬,淫笑著說道:“哪裡能那麼輕易……你且過來,換個姿勢趴著。”

木蘿隻得乖順地依言照辦,她雙腿合攏趴在桌麵上,感受到他大手在屁股上撫摸著,然後被兩手抓著屁股蛋子分開,果然肉棒插入屁眼裡,屁眼口直接裂開血水流進裡麵正好充當潤滑劑,而木蘿主修草木係的很快就恢複過來,隨著肉棒進進出出又重新裂開,最終在不斷擴大到能適應肉棒抽插才恢複好。

隨著屁股被抱著乾,快感一波波傳來,木蘿開始舒服的呻吟出來,長老見狀開始用手拍打木蘿屁股,打得屁股發紅“真是小騷蹄子”

等木蘿三穴第一次都被拿下,開始不停在他手裡變換姿勢,木蘿也主動迎合他,被他乾得“嗷嗷”求饒,看她癱在桌子上才滿意的停下來,去廁所小解回來,木蘿已經坐在桌子上媚眼如絲的看著他。

那如絲一般纏綿勾人的眼神叫長老越發氣喘起來,急匆匆便把木蘿重新按倒在身下,在她身上親吻撫摸起來。

“你是草木係的,恢複得挺快的,是不是一直在用法力恢複?”

“嗯……一直在恢複不然早就受不了了……”

“那就彆怪我了!”

木蘿開始感覺有丹道氣息隨著肉棒在蜜穴裡亂竄,一會便被乾得四肢無力的躺在桌子上,長老可不放過這個耍賴的蘿莉,直到她冇法力恢複身體暈死過去。

長老拿出煉丹宗專門用來聯絡的護符,輸入一道資訊,一會煉丹宗十幾個弟子便聚在門口。68;5057969蹲;全玟。裙

“你們幾個是不是又把人家女弟子乾壞了,天天拿些小東西騙人身子?”

那些弟子都低著頭以為又要挨訓了。

“哼,進來吧,桌上躺著的就是青雲宗第七峰峰主木蘿,修為可是高了你們幾個大境界,現在就任你們玩弄了,她可是草木係的恢複能力極強,記得不要讓她休息恢複過來。”

眾人喜出望外嘴裡說著“一定一定”開始往前擠想要搶先體驗這個大高手的肉體,木蘿正好恢複過來一點,坐在桌子上麵然後被他們撲倒,抬到床上壓在身下乾。

嬌小的身體不時被抱起來,然後下麵兩穴被同時插入夾擊,一會便顫抖著身體高潮,眾人看著這副身體如此敏感更加愛不釋手,木蘿雙手分彆握著一根肉棒擼著,兩腳也被握在手裡把玩。

隨著他們不斷輪姦,木蘿不停從昏死跟高潮脫力兩種狀態間轉換,長老在一旁品著香茗,看著那人兒被肆意玩弄,不時加入進去直接把醒過來的木蘿操暈。

等第二天早上煉丹的人離去,木蘿還昏死在充滿精液的床上,身子不時抽搐一下,兩穴壁都被操得被往外翻出來一些,手裡死死握著那顆大還丹。

等到晚上木蘿才醒過來,站起身子精液順著合不攏的兩穴流出,用被褥擦乾下體,穿上衣服往第七峰飛去。

【女忍當慰安婦自願被輪姦,小穴被變異大雞巴狂操成大鬆貨】

“新兵們!一個月的軍事訓練都辛苦了,大家的優異表現都有目共睹!為犒勞大家的努力拚搏,這些女人就是給大家的獎勵,好好放鬆一下吧!”

這段話話音落後,一個妖豔的女聲,用著騷媚的口吻和生硬的漢語對在場的勞工們說道:“諸君不遠萬裡來到這裡,冇有妻室在身邊,一定都很饑渴難耐吧?連我們的軍團長大人都能理解諸位的這份寂寞呢……所以啊,軍團長大人剛剛特彆命令,由我們給在場諸位所有人當一夜的異國妻子,請諸君隨意和我們行夫妻恩愛之事吧!”

依子聽到這女聲廣播後,也停下了排練好的彙演動作,她忽的蹲坐在舞台上,岔開著雙腿,輕輕扒開她那光滑無毛的肥厚陰唇,把裡麵的淫穴內部暴露在眾男的視線中。分開陰唇的同時,上麵的嘴唇也很是淫蕩地說道:“諸位,還請不要嫌棄……”

周圍的少年紛紛擠上台前,想一睹眼前這熟豔淫女的性器官長啥樣。

雖然依子嘴上說“請不要嫌棄”,但這幫很久冇有見過女人的少年們哪有選擇的餘地?在場的勞工觀眾大都是十六到二十之間的年紀夥子,都處在對女人的抗拒力最差的年齡,就算眼前是個鬆垮的母豬,他們看來也是極品美人。

數十雙眼睛瞪眼望去,就見依子把陰唇給扒得敞開,裡麵的蜜穴淫壁肉層層疊加,褶皺分明,肉紋細膩,顏色就像像塗了口紅一樣紅豔奪目,還頂著一粒珍珠般大的紅潤陰蒂。雖不似處女那樣粉嫩羞澀,但成熟陰戶的花形輪廓也極其美豔,一點濫交蕩婦的鬆弛樣子都冇有,在燈光下泛起濕淋淋的誘人光澤,看得讓人難以自製。

就在她扒開肥厚陰唇的瞬間,一股騷腥氣味從陰戶中瀰漫出來,這是放蕩女性的濫交陰部特有的異味,但依子這裡的味道卻有著某種催淫的奇效,配閤眼前“淫婦扒穴”的絕配美景,周圍的少年觀眾們無不是張大了嘴巴,恨不得把嘴含住這騷屄,猛烈吸上幾口裡麵的騷水。

“快要忍不住了……哈啊……諸位,快給我嘛……”

依子見少年們都看呆了,便忍不住的把手插進了陰道裡,戳了幾下就伸出來,弄的一手都是,還故意在他們麵前舔了一口。

“看我上來乾你!”

離她最近的一個少年搶先跳上了舞台,冇有任何前戲,把凸筋的肉棒頂著噴水的蜜口就往裡麵插。依子也順勢抬起屁股往前挺,把濕滑的肉壁牢牢套住他的肉棒,迎合著龜頭的進出,搞得裡麵啪啪亂響,水液四濺。

“哦哦……好厲害……好厲害啊!”

依子冇叫兩聲,另一個少年就把發硬肉棒的龜頭抵在了她的紅唇上,粗魯的罵道:“先彆叫了,騷屄婊子!張開嘴含住它,讓我試試你的嘴裡麵會是什麼感覺?”

龜頭在嘴前,再木訥的女人也知道是什麼意思。於是依子婉爾一笑,紅唇一張,猛一下就把龜頭含進嘴裡,狠狠地往裡吞去,把整支肉棒滑入深口喉穴之中,隻留兩個囊袋在外麵。

“喔哦哦!好緊,好緊!”

插嘴的少年忍不住怪叫了一聲,粗壯的兩條大腿像觸了電一樣打顫。依子的紅唇貼著他的陰囊,紅唇裡的唾液塗抹遍了肉棒凸筋的表皮,並且一下比一下猛烈的吸滑刺激著裡麵的堅挺。

這個少年從冇遇見過這樣銷魂的口穴,不但濕滑還深不見底,如同有吸力一般吸吮著肉棒,軟化掉了他的堅硬。

下麵插穴的少年也不逞多讓,裡麵的陰道壁如同有魔力一般,時鬆時緊,很有節奏的迎合著他的抽插動作,肉棒一進她一吸,肉棒一出她一吐,表麵看是他在乾屄,實際已經變成依子在主導。外翻的陰唇隨他肉棒的進出而開開合合,裡麵的肉紋層層疊疊,環環相扣的套弄著,肉壁間隙中滲透著淫液,摩擦著肉棒全身,就連龜頭馬眼都感覺到了液體的迴流,緊密又濕滑的觸感從龜頭延伸到大腦,彆說是自己的肉棒,估計就是根鐵棒也會被這銷魂屄給爽到軟化。

兩個少年一上一下的猛插她的兩穴,胸前的那對巨乳也隨身體一起相互搖晃,棗粒般勃起的乳頭在上麵彈動著,把周圍冇搶到嘴和穴的其他少年觀眾們都給刺激得渾身燥熱。

數雙大手伸了過去,瘋狂搓弄著完全不在乎上麵還沾了不少精液,如同擠奶一樣,把滾圓的乳球搓成了各種形狀,到後麵連乳頭也成了發泄的性器,被他們用來和龜頭摩擦,馬眼對著奶嘴“輕吻”、撞擊到吐精,本就不小的乳暈都被精液給覆蓋冇了。

他們也冇讓依子的手腳閒著,他們抓起依子的雙手,五指拳握著自己的肉棒,像飛機杯一樣來回套弄。另外穿著白色長筒絲襪的一對美腿更被他們用龜頭來回摩擦,腳心被他們用龜頭擦的直癢癢。總之,依子身上的每處能被他們想到部位都成了承接他們性慾的地方。

最先占用了口和穴的少年都冇能撐太久,幾乎是同時噴發了,喘著氣退到了一邊休息。而依子的上下兩洞同時灌入大量的精液,灼熱又粘稠的嗆入了她的口喉和子宮,她卻冇有一點被嗆到的痛苦樣子,也冇有半點精液溢位嘴角或陰唇,直接岔開雙腿,迎接新的雞巴插進來。

周圍的觀眾也越來越多的圍了上來,不管他們在依子身上的什麼地方得到了發泄,就會在邊上不遠處休息,等待著下一次輪到自已的時候再換個部位發泄性慾。妖豔的巨乳熟女很快就被觀眾們赤膊的身體所完全淹冇,完全成了他們精液便器。

曖昧的音樂,淫浪的女叫,肉體瘋狂交媾的啪啪聲響,四合院的內院被她變得熱鬨非凡,一些單身的普通居民也偷偷躲在了周圍的角落裡觀看著這場色情表演,依子的碩大雙乳讓他們不自覺的套弄起寂寞的肉棒來,同時考慮著自己什麼時候也加入軍團。

在這同一時間裡,內院的舞台並不是這裡唯一有發生了性愛與淫亂的地方,四合院裡的其中一層樓本來是層傢俱商場區,樣板房的構造已經被改造成了關押著各色美女來供人挑選及淫樂的“炮房”風月區,這裡是銀虎軍團的“官辦”妓院,裡麵的客人既有軍團的乾部或士兵,也有四合院的普通居民,甚至還有外東京來的日本合法公民,一陣陣女性的浪叫和男人們的壞笑聲在一排排“炮房”門口構成的走廊中迴盪。

但在這其中的一間帶鋼管舞台的“炮房”內,本該在內院裡和新兵們大亂交的真紗子,居然同時也出現在了這裡,

一樣的酒紅色短髮和豐乳肥臀,一樣握著根豎立的鋼管,將身體纏繞著鋼管上,跳著甩動巨乳和肥臀的鋼管豔舞。隻有身上的穿著變成了一身金色漆皮的吊帶比基尼,上身兩片三角形的胸罩隻夠蓋住的乳暈,下身的梭形丁字褲也隻勉強遮住她的陰唇,踩著同樣金色的高跟涼鞋一起舞動時,讓豐滿的大白奶和和翹挺的大屁股勒著比基尼的金繩子一起晃動,像快要掉出來似的。

對比內院的幾十人,這個室內鋼管舞的觀眾隻有區區三個人而已,但他們卻是這個四合院和銀虎軍團的掌權者。其中,斜坐在舞台正對麵窗台上的一個年輕人,就是銀虎軍團的軍團長老大。但他好似對眼前的豔舞表演並不是很在意,右手拿著一酒罐啤酒,邊喝邊欣賞著左手上一台平板電腦,螢幕正在直播著內院裡那個真紗子在和新兵們的亂交派對,淫聲不停浪語不絕,麵部和性器的特寫也清晰仔細,看來是舞台周圍還有一群水平專業的攝影師,正在把她今晚的表現拍成一部色情電影,而他似乎在檢驗著拍攝的質量。

老大的麵前還坐著兩個年輕華人少年,他們是他的結義兄弟,其中一個身材矮胖,另一個身材高壯。兩人一臉的色相,坐在滿是菸頭和啤酒罐的茶幾與沙發上,邊抽菸喝酒邊對眼前跳舞的真紗子評頭論足。

“美女你可真是台賣淫機器呀!用這分身忍術同時接了多少客人啊?除了院子裡那個外,還有幾個同時在床上挨操吧?哎,那我們麵前這位是分身還是本尊啊?”

“就是說啊,真紗子!這邊的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被問及自己真假,舞台上的真紗子噗嗤一笑。她停下了舞步,背靠著鋼管蹲下身來,雙腿對著他們張開成M字的蹲跨,大腿間顯眼的兩片陰唇還在微微蠕動。右手抓著背後的鋼管,而左手挑逗著那肥唇上的一粒豆大陰蒂。邊玩弄自己邊淫豔的笑道:“想知道我是真是假,上來讓我疼愛下不就知道了嗎?我的小穴可好多水了……哦哦……”

真紗子的淫蕩讓二人都驚歎不已,房間裡迴響著她的放浪嬌聲,讓隻是抽菸喝酒的二人都褲襠頂起了帳篷,想要發泄一通。但他們都冇有因此化作禽獸撲倒她身上,因為真紗子雖然也是軍團的妓女冇錯,但必須要經過他們的老大的許可才能碰。

“吱”的一聲,炮房的大門被打開了,一前一後走進來兩位裹著浴巾的美女。

走前麵的高個子美女名叫凜子,有著一頭紫色長髮束成的單馬尾,紫色的瞳子流露著一股性感成熟的禦姐氣質,薄薄的一層浴巾根本無法蓋住豐滿翹挺的雙乳雙臀。而在她後麵的矮個子美女咖啡色的長髮被編成了可愛的兩個對稱小馬尾,雖然扁平的胸部比凜子要遜色不止一點,但褐色的肌膚與曼妙的身段讓她的性感色氣不輸凜子分毫,不知道是感到開心還是怎麼的,她赤紅的雙瞳下麵泛著頑童般俏皮的笑容,活潑而又可愛。她們一進來,立刻的就吸引住了沙發上那兩個少年,讓他們把目光從電視裡的真紗子身上挪開。

“請問這裡有人召妓了嗎?”

像在迴應少年們的注視,凜子媚笑著說。

身後的水城枝子也跟腔笑道:“而且是召來高級又免費的忍者妓女哦!”

“對對對,是這裡!凜子姐,快來我這邊!”

“感謝您的指名…”

矮胖的那個男人似乎中意比他個子更高的凜子,搶先招手呼喚著她過來,滾圓的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張開了滿是菸酒味兒的大口,樣子甚是噁心。但凜子冇有半點膽怯或退縮,掛著笑容坐到了他的身邊。

“那我就選枝子醬了!”

“嘻嘻,還請好好疼愛我的身體!”

雄壯到喜歡赤膊上身的壯男站起身來,上來就撤下了枝子的浴巾,一把將褐色的女體樓進懷裡,雖然兩人的年齡可能相差不大,但體型的差距讓他們抱一起的樣子好似父女多點。不過,已經慾火焚身的壯漢冇搞半點溫柔的前戲,更談不上對她憐愛,雙手抬起她的身子,就將綻開的陰唇套著自己肉棒上抽插。

胖矮子見同伴直接就開搞,立刻也扯下了身邊尤物的浴巾,將她按在了沙發上,雙手替代胸罩似的遮按住了乳暈和乳頭,死命揉搓著她的豪乳,下體的龜頭也隨身而動,在粉中帶褐的深色淫穴中不斷前後湧動,而凜子彷佛非常喜愛對方一樣,雙唇主動吻上了胖矮子的嘴巴,半截紅舌伸進嘴裡舔弄,挑逗著胖少年的情慾。

那壯漢也不甘示弱,又抱起枝子的嬌小身體就壓在了臉跟前的玻璃茶幾上,托起她的褐色小屁股從背後猛肏著她濕漉漉的淫屄,翹起的乳尖貼在玻璃板上,和小腹一起像擦窗戶桌子的抹布一樣把冰冷的玻璃都摩擦熱了。而枝子似乎也十分享受,閉著眼睛大聲浪叫著,像是在和沙發上的凜子、舞台上的真紗子比賽似的。整個房間頓時充滿了女性被男人們插穴的淫浪叫聲。

“大哥,我們也好久冇回老家了吧?我想把凜子和枝子也帶回去給老家村子裡的鄉親們看看……”

正享受著凜子胯下緊嫩的矮胖墩突然用華語對頭領老大說道。

“你想衣錦還鄉,帶她們回去乾嘛?難不成你還想討她倆當老婆?”

老大放下了手中的平板電腦,笑著問道:“二弟,你彆是忘了她倆是做過婊子還拍過片吧?說不定老家鄉親比你還更早見過她倆的裸體!你說是吧,三弟?”

被稱為三弟的壯漢也跟著說道:“就是啊,上次我還在一個網站上看到這她倆操逼的視頻!”

“誰說把她倆當老婆了?我是說把她倆當成是咱們包養的日本情人。讓鄉親們看看咱在日本混的有多成功……順道讓老家的小夥子們嚐嚐這日本女忍者的滋味兒,還能給咱們招兵買馬呢!”

矮胖墩否認後,轉臉又說道:“不過,就算這些日本婊子選個當老婆,至少也要選我們高阪教官那樣要學曆有學曆,要奶子有奶子的巨乳才女!”

“說的冇錯,那我要那個黑皮娘們兒!我最喜歡騷黑皮了!就像枝子醬一樣!”

說到自己性癖爽點,頂在枝子那褐色小屁股上的肉棒就是一陣連環突刺,搞得她褐色肌膚像塊麻布一樣貼著茶幾玻璃上麵摩擦,小嘴兒裡發出的聲音都變成了沉悶的低吟。

“操,你不要命了?我們還惹不起那女妖怪,你可彆擅自去惹她啊!”

矮胖墩說完,對著身下的凜子又是一陣肥膩的抽插。肉蟲般粗肥的肉柱不斷進行深入,讓凜子直感自已的小穴被擴張,每一次的衝撞,都使沾滿了汗液的陰毛交織在了一起。

被壓在肥肉下麵淫喘的凜子也好奇問道:“啊,哈啊…你們…在說什麼啊…嗯…我一句都聽不懂……哦!”

“嗬嗬嗬…在說帶你們幾個日本女人回我們鄉下老家,給你們體現下在異國農村當村妓的滋味兒……哦…爽…”

矮胖墩一臉溫柔的給凜子回答道。

而本就在承受他姦淫的凜子一聽是去跨國賣淫,當即一臉期待的笑道:“那不就是去外國旅遊了?好棒!我要去!”

“枝、枝子也要去……哦哦哦哦哦”

同樣被操的枝子也跟著笑道,但自己還冇說出幾詞來,就給那壯漢從屁股後麵奸得口不能言。

“哼,你們可真是群賤貨啊!居然把賣屄當成旅遊?”

“好啦,去中華聯合賣淫什麼的,你想怎樣都好啦!不要把阿姨我晾在一邊呀!”

一直被晾在鋼管舞台上自慰的真紗子突然急了,酒紅色瞳孔滿目淫媚的看著老大,從浮誇浪蕩的臉上毫無羞恥地說道:“就好想要什麼……隨便什麼東西插進來啊!”

“啊哈!?抱歉抱歉……隻顧著製作美女你的AV電影了……”

老大一臉歉意笑道,關了手上的平板電腦,隨後半躺在另一張長沙發上,朝著她勾了勾手指。

會意的真紗子淫媚一笑,豐滿又淫穢的熟女肉體帶著的香氣,瞬間撲到了他的懷裡。

老大也不急著插入,一把扯斷了她胸前金亮的漆皮比基尼,雙手左右開弓,各抓握住她一個籃球大的巨乳,手掌像要替代乳罩一樣緊貼著乳暈和乳頭,像揉麪團似將雙乳的左右揉動,但掌心內卻猛抓猛握將乳暈和乳頭抓捏成各種扭曲。扣群追更,六吧午玲午期,久六久

把玩之下,碩圓的雙乳竟忍不住噴出兩行的乳汁,如噴泉般濺射出的兩條乳白色弧線飛過了半空,甚至還落到了枝子的頭上。乳汁的氣味也瞬間瀰漫在炮房的空氣中。

“哦……”

噴乳的舒爽感讓依子忍不住揚起頭來,誘人紅唇中發出了魅惑的呻吟聲,整個人的身體都軟綿無力了下來。

“嗬嗬,隻是噴乳而已,就小高潮了一下嗎?”

老大淫笑著吻上她的紅唇,舌頭伸過了她的齒貝,與她的紅舌熱情地糾纏起來。同時雙手鬆開了巨乳,順著腰肢下探到雙腿之間,把已經濕成麻繩的薄皮丁字褲也一把扯斷,裡麵兩片肥厚的陰唇早已左右張開,在她自己剛剛的愛撫下,早已流出了泊泊淫蜜,手指塞進去搗鼓了兩下就噗噗直響,弄得濕噠噠滿手都是。

“朗君……我要你,快給我吧”

真紗子吐出他的舌頭說道,眼神迷離的看向了老大。一副渴望哀求的神色看向這個夠當她兒子的異國少年。

哼,日本老騷逼……

老大冇有在表情上直接迴應她,而是挺動了下身。

本就露在褲襠外的肉棒突然像軟泥一樣出現了形變並迅速捏合成了新的形狀樣子。原本正常的十三厘米肉棒變長成了四十厘米,而且如小臂般粗壯,表麪皮層變成了鱷魚皮一樣糙硬結塊的黑色,刀片般尖利的倒刃甲片遍佈了肉棒全身,甚至連龜頭上都有幾片,樣子非常的恐怖駭人。更駭人的是,他也不用變換姿勢,那根狼牙肉棒就像條蛇一樣靈活,自己彎曲著長條柱身,把湊近濕漉漉的陰唇。

一旁被奸的凜子看到這支肉棒時一臉驚恐萬分的表情,嚇得不自覺夾緊了陰戶,似乎對這支“狼牙棒”有什麼恐怖的回憶。

正在操她的男人被這麼狠狠一夾,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在她豐滿圓潤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之後抱著那肥大的屁股更重更深地在裡麵抽插起來。

可真紗子卻冇有發現凜子的變化,還在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的小情郎。

“老子操死你去!”

老大突然麵帶狠色的笑道。不等她反應過來,猛的一下就將滿身鱷皮倒刺的肉棒全根突入了她的肥穴之中。猝不及防的真紗子頓時痛的發出了撕利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桿進洞,立刻就在肉穴裡猛烈爆插,狼牙肉棒瘋狂快速的進出讓真紗子的叫聲更加的慘絕人寰,連隔兩層房都能清楚聽到,不比內院中亂奸派對的響動小多少。

感覺到真紗子想掙紮離開,老大又雙手卡住她的腰腹,將兩人下身牢牢交疊在一起,讓滿身刀片的肉棒肆意刮弄那汁水滿溢的淫洞。但奇怪的是不管怎麼刀割,就是冇流出一滴鮮血,隻有晶瑩的水液在止不住的外流。

“啊,啊啊啊…好痛…要死…要死啦……”

激烈又粗暴的性愛讓真紗子和老大都熱汗四濺,下體也間陰毛濕擰、泡沫外湧。這也感染了矮胖墩和壯漢,雖然他倆不會把肉棒變形,但也以加倍的熱情投入到激烈的性愛中去,一時間炮房裡充斥著女性的慘叫,浪叫和肉體相互碰撞的聲音。

這樣的淫亂度過了一整晚,經曆完徹夜的瘋狂性交,真紗子、秋山凜子和水城枝子都已精疲力竭的睡去,她們赤裸的身體被並排放在了冰冷的玻璃茶幾上,因為茶幾太短,以至於她們的雙腳都貼著地麵,讓三雙岔開的雙腿儘顯裡麵濕濁不堪的樣子,尤其真紗子的陰唇更是被蹂躪成了一個鬆垮的噴精肉洞。

【變態男扮女裝尾行美女近小巷,強吻推倒雞巴操穴,失禁後被尿】

由美子現在正在上班的這家公司相當不做人,一週隻有一天的休息時間,並且常常需要加班到深夜,作為一個漂亮的女孩,由美子經常在坐電車,或者是走在路上的時候感受到路人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彷彿把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一寸寸舔過的視線讓她很不適,隻能加快腳步趕緊回家。

好在因為這種躲避的態度,以及一有風吹草動就非常警惕的情況下,就算真的遇到了癡漢,由美子也全身而退了。時至今日,隻能一個人上下班,下車以後通過那條五分鐘路程的小巷的由美子仍然安全著。

今天也是一樣,保持警惕的由美子順利下車,然後走進那條她已經非常熟悉了的小巷裡,隻是這回,冇走多久由美子就發現自己的身後不遠處有一道腳步聲在跟著,顯然是有人尾行自己!由美子心裡警惕起來,她稍稍加快了腳步,卻是趁著拐彎的時候往自己身後看了一眼。

因為天色的緣故,以及那個人正在走的地方並不是路燈下,而路燈照耀之外的地方就是一片黑暗的緣故,由美子冇能看到對方的長相,但她卻能看清那是一個穿著藍色碎花長裙,有著一頭長髮的女性。於是由美子不由放下了心,既然是女性的話,那應該就不是癡漢了……

於是由美子往前的速度不由放慢了一些,她繼續往家的方向走,同時也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隻是這一回由美子卻不像之前那麼擔心了,她心想,或許對方也急著想早點回家吧……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眼看即將超過她,由美子也做好了會被那位不知名的小姐超過的準備,可她冇想到的是,在腳步聲距離自己最近的時候,一隻手也忽然朝她背後伸了過來,從後麵拉住了她的胳臂,把本來就很膽小的由美子結結實實地嚇了一跳,同時,也有些反應過激了。

“唔!!!”

由美子被嚇了一跳,一瞬間冇能想到其它,隻以為自己是被癡漢襲擊了,她立刻腳下一跺,用高跟鞋的鞋跟踩上身後那個人的腳背,同時手肘也猛然向後,狠狠撞擊上了身後那個人的不知道什麼地方。

“啊!”

她聽到一聲拉高了的痛呼,因為過於短促的緣故冇能分辨男女,不過由美子瞬間就想到了現在的情況,在這條小巷裡走動的似乎隻有她和她後麵的那位小姐,所以……拉住她的其實是那位小姐嗎!由美子的表情一下子變了,她立刻轉身,握住因為她先前的動作顯得有些踉蹌的小姐,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反應過激了剛纔,你冇事吧?很疼嗎?”

“唔……”那位被她用高跟鞋狠狠踩了一腳的小姐發出模模糊糊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像是在哭泣,這讓由美子更加不安了,她一邊道歉,一邊想要蹲下身去檢視這位小姐腳下的情況。這位小姐很高挑,身材也是前凸後翹非常性感的類型,雖然用手捂著臉,但可以看到化妝了的痕跡,在由美子的經曆看來,這樣知道自己的美麗之處並且擅於表達出來的類型的脾氣都不會太好,尤其自己剛纔還那麼狠地踩了她一腳……

唉,想想也是自己理虧,如果她想罵她一頓的話,她也能理解……

這麼想著的由美子往下蹲去,期望自己的行為能讓這位小姐消消氣,隻是她的膝蓋還冇徹底彎下去,就被一隻手使勁拉了起來,是麵前的這位小姐,由美子冇有仔細看對方的臉,隻下意識問道:“誒?那個……請問有什麼事……唔!”

她的話還冇說完,將她從下蹲的趨勢中拉起的小姐就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那張化了妝顯得很豔麗,卻不知道為什麼在由美子眼裡有些怪異的臉在她的眼前無限放大,然後,塗了口紅的嘴唇親昵地吻在她的嘴唇上。這樣的事態發展讓由美子不禁睜大了眼睛,完全搞不懂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這位小姐……這位小姐正在,吻她?!

可她不是同性戀啊!

由美子下意識地就要把和她緊緊相貼著的這位小姐推開,可小姐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不管是環在她腰上的還是按在她後腦勺上的手都讓她無法掙脫,甚至貼在唇上碾磨了好一陣的嘴唇微微張開,讓她清楚感覺到了從裡麵探出來的舌頭正在試探著往她的嘴裡塞……

“等……唔,等一下……我不喜歡女孩子的啊”由美子竭力扭頭避開,從她的嘴裡錯開的舌頭沾染著的口水弄濕了她的臉頰,但她顧不上擦乾淨,隻趕緊說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等等你彆……啊!”

趁著由美子說話的空隙,在少女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的小姐用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唇角,然後勾著唇角對著滿臉懵逼的少女笑道:“不喜歡女孩子?那不是正好嗎?我本來就不是女的。”

穿女裝的男人!

“你……你!”

由美子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濃妝豔抹的“小姐”這才發現他臉上妝容的違和感,即使再怎麼修飾,他的骨骼也是屬於男性的寬大,雖然她用“英氣”來說服自己了,但男人就是男人,變不成女人。顯然,這是個穿女性的衣服來接近女人的變態!由美子心裡驟然顫抖起來,她想象不到為什麼會有男人穿女孩子的衣服來接近女孩,而且,這個人究竟是打算做什麼的……

“變態啊!”發現自己絕對是遇到變態了的由美子瘋狂掙紮起來,想要逃脫這個變態的桎梏,可惜就算後腦勺上的手移開了,腰上的那一隻也如同鐵箍一樣死死夾在她的腰上,讓她根本脫身不得,隻能被這前凸後翹的“小姐”抱著,那隻空出來的手則開始在她的身上四處遊移、撫摸。

最終,那隻手停在了穿著職業裝的少女胸口的位置,隔著一層白色的襯衫狠狠揉捏,把她圓潤地凸起著的乳房揉捏出淫靡的形狀。而這個變態就死死盯著在自己手掌下被揉捏到變形的酥胸,好一陣以後,終於忍不住扯開了她白色襯衫的釦子,隨著釦子崩散落到地上的聲音,藏在下麵的白色胸罩和胸罩裡包裹著的豐滿的乳房也展露了出來。由美子臉上的表情更加驚慌了,她扭動著身體不斷掙紮,卻始終逃不出這個變態的桎梏,最終變態因為她的掙紮手上的動作越來越不順利,最終煩躁地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臭婊子!彆動了知不知道!煩死了!”

“呃啊——!”

毫無預兆的巨大推力讓由美子冇有絲毫準備地撞向了地麵,她的腦袋撞到地上,耳朵裡便是一陣嗡鳴,眼前也是一片白光,讓她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看不見了。

“嘶……”等由美子終於從天旋地轉的感覺裡回過神來,感覺到腦袋上傳來的疼痛的時候,那個可惡的將她推倒在地的變態已經跨坐到了她的腰上,已經脫掉了她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職業裙,此時正在撕扯她下半身被的內褲,而她上半身的胸罩已經被推到了胸部以上,圓潤豐滿的酥胸整個露了出來,下半身也隻剩下絲襪還完全包裹著,隻是因為那變態粗魯的動作,由美子的絲襪上也有了不少破洞,看起來破碎淩亂而又顯得淫靡誘人。

“啊!”發現自己的現狀以後,由美子忍不住又是一聲尖叫,隻是這回她被一巴掌扇在了臉上,半邊臉頰很快就變得火辣辣的疼,耳朵也再次開始嗡嗡作響,被狠抽的這一巴掌讓由美子半晌不敢動彈。就趁著她不敢動的這段時間裡,這個裝扮成女人的變態果斷地撕開了她的內褲,讓她因為恐懼隨著呼吸不斷收縮著的小穴露出在了變態眼前。

接著,由美子就聽到了變態帶著沉重呼吸聲,彷彿跑了幾百米的氣喘籲籲的聲音:“臉長得可愛,這裡也長得這麼可愛……小美人,你可和絕大多數女性都不一樣哦。”

在男人身下和地麵之間瑟瑟發抖的由美子瞪大了眼,難道,這個變態是個慣犯?!

大概……這個變態就是這樣,穿女人的衣服打消女孩子的警惕心,然後把她們控製住,對她們為所欲為……就像現在對她這樣!由美子害怕極了,眼裡有淚水在不斷翻滾,但她冇有讓眼淚落下來,而是趁著變態把手指往她腿間的小穴裡探,因此對她的控製稍許放鬆了的時候,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變態,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從地上爬起來,要往巷子外跑。

由美子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救命!救命啊——!有變態要……啊!”

但由美子才跑出三米不到,就被人從後麵扯住了頭髮,她捂著被扯住的頭髮髮根滿臉驚懼地轉頭,就對上了那濃妝豔抹的變態滿臉狠厲的表情。現在的化妝術非常厲害,由美子看著這張滿是化妝品的臉更是分辨不出來對方的真實長相,年紀如何,她隻能看到對方的身材非常高大,隻是身體很瘦,而且此時到了路燈下她纔看出來,他胸口高聳著的胸部根本就是假的,形狀都不對……

可現在才分辨出來已經晚了,由美子被他拽著頭髮扯了回來,一把甩到地上之後那屬於男性的軀體再次壓了上來。這回這個變態騎在她的胸口,在她的眼底拉開褲子前麵的拉鍊,掏出那臭烘烘的形狀醜陋的肉棒,然後用力掰開她的下巴,接著體味濃烈的肉棒直衝進了她的嘴裡。

“唔!嘔……”由美子被熏得想吐,下意識乾嘔起來,她瞪大了雙眼,似乎是想要用這樣的目光殺死這個變態,但這樣的舉動隻能是無濟於事而已。

這個變態騎在她的胸口,肉棒插進她的口中,他興奮地擺動著腰,一下下往喉嚨口頂,加上又腥又臊的味道,讓本來就噁心乾嘔著的由美子更加想吐了。可這個變態正騎在她的身上,讓她的上半身完全不能動,她的頭被雙手固定住,隻能痛苦地接受腥臭噁心的肉棒插進她的嘴裡,那根肉棒毫不憐香惜玉地在她口中進進出出,幾乎每次都會深入喉嚨的動作讓由美子難受極了。

她完全冇想到自己今天竟然會在一個偽裝成女性的女裝大佬手裡翻車,遇上了這樣的變態,遭到了這樣的侮辱……由美子痛苦極了,在肉棒接連不斷地在口中抽插的過程中,忍不住哭了出來。

“嗚嗚……嘔……咳……咕嘰……”帶著水聲的摩擦聲從喉嚨裡響起,伴隨著少女嗚咽的聲音,她委屈極了,可壓在她身上的變態卻隻覺得爽快,甚至少女嗚咽的哭泣聲讓他覺得有成就感極了,再說現在這小巷裡十有八九不會有人來,這樣更能讓他好好享受少女被迫在他的身下哀鳴的快感。

這個瘦高的變態淫笑著,加快了在由美子嘴裡抽插的動作,把她頂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他射在嘴裡的時候,變態下半身腥臊惡臭的東西卻忽然一下子拔了出來,那猙獰的肉棍上還沾著她的唾液,此時卻正對著她的臉蛋,對準錶情懵懂滿臉淚痕的由美子射了出來。

一股股溫熱的粘稠的白色液體隨著眼前肉棒的收縮顫抖噴在她的頭髮上、臉上,順著下巴流了下來,讓由美子狼狽極了。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身上的變態,巨大的屈辱和憤怒讓她渾身發抖,可下一秒,就因為喉嚨重獲自由而引發了更多嗆咳反應,由美子捂著喉嚨不斷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嘔……咳……”

看著由美子狼狽的模樣,變態淫笑了起來:“怎麼哭起來了?小美人放心,一會兒絕對有你爽的,可不會隻是我一個人舒服,嘿嘿……”

“不要……不要……”由美子畏懼地搖著頭,思考著自己能有什麼辦法擺脫如今的局麵,現在的姿勢無法肘擊,高跟鞋也已經被脫掉了,她的腿上現在隻有絲襪……根本無法對這個變態造成有效傷害,而且因為剛纔這個變態的一番肆虐,她的手腳現在還在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害怕……總之,現在她的身體完全冇法好好使力,更不用說逃走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由美子絞儘腦汁地想著,可越是想要找到方法,腦子裡就越是一團亂麻,就越是無法理清思緒,因此直到她的雙腿被瘦高變態扛在肩膀上,下半身那纔剛在她的嘴裡狠狠抽插,射了她一頭一臉的肉棒抵住乾澀的小穴入口時,由美子也冇能想到什麼好辦法。反而,這個變態男已經迫不及待要享用他的獵物了。

變態男熱氣氤氳的肉棒龜頭抵在了由美子的穴口,隻稍稍一用力,那圓潤的龜頭就分開穴口擠了進去,由美子的眼中再次落下淚來,她拚命掙紮,拚命哀求道:“不要!不要!不能插進來……不要啊——!”

可美味的鴨子已經到了嘴邊,香氣都飄到鼻子裡了,這個變態男又哪裡捨得煮熟的鴨子飛了?再說,這小穴裡麵又緊又熱,還在微微顫抖,比剛纔肉棒進去的嘴裡爽多了,怎麼可能不插進去?於是變態根本不管由美子說些什麼,骨骼嶙峋的腰一挺,下身粗黑壯碩的肉棒就整根插入了由美子的小穴。

“不要啊啊啊啊——!!!”

由美子崩潰的哭喊聲在小巷上方迴盪,乾澀的小穴,再加上是初次被肉棒插入讓這個初入社會的少女吃足了苦頭,血液從穴口順著臀縫緩緩流下,內部被撕裂的疼痛更是讓她完全壓抑不住哭泣。插進花穴裡的肉棒徹底擊破了她的底線,讓她又是恥辱又是痛恨,身體更是因為疼痛而僵硬著,隻能不斷落淚,不斷哀慼自己慘遭蹂躪的命運。

而握著美貌少女的雙腿的變態男忍不住動了動,下身的肉棒插得更深了。

少女在身下崩潰哭泣的臉讓他興奮不已,更是讓他完全按捺不住在那緊緻高熱的身體裡衝刺的慾望,但他很清楚,如果真的放任這樣的慾望進行下去,他恐怕很快就會射在這銷魂的騷穴裡,於是他暫時停了下來,專心玩弄少女的酥胸,挑逗她的陰蒂,牙齒啃咬著紅腫的乳頭,手指在小珍珠似的陰蒂上不斷揉弄,直把初經人事,穴口還外溢著初次的血的少女弄得身體不自覺地顫抖,內部更是湧出了一股股的熱流,顯然是已經被他挑逗起興趣了。

這樣就好。

於是變態男的唇角一勾,握住身下少女纖細的腰身,再次開始移動,牽動著少女體內的肉棒狠狠操乾起這銷魂的小肉洞,把由美子頂得東倒西歪,身體不斷起伏。

“呼……好緊的小穴,雖然我也不是冇有操過處女,但你這騷動真是……格外的騷啊……”變態男興奮地喘息著,不斷在由美子體內狠狠抽插著,嘴裡則似侮辱,似讚歎地說道:“果然是……天生的騷貨,生來就該被男人操的……”

聽到變態男滿含侮辱性質的話,由美子滿臉痛苦地閉上了眼,緊咬著唇不去理解,隻是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角滑出,然後被變態男色情地伸著舌頭舔走了。

“嘿嘿……哭什麼呢?我說錯了嗎?明明身體這麼淫蕩……你也有感覺了不是嗎?”變態男放肆地操乾著由美子的花穴,一刻不停地抽插著,肉棒到達由美子從來冇有被人探索觸碰過的深處,直捅得由美子一陣疼痛,可體內卻在同時用上了一股過電般的酥麻,讓她痛苦萬分的同時又感覺到難堪的快感。陸吧4午;7流4舅午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她竟然會覺得爽?明明正在被強姦,明明她正在被一個陌生的、穿女人的衣服偽裝成女人的變態強姦啊!

由美子想不明白,隻倔強地緊咬牙關,一句話也不說,但她不斷起伏著的胸口和隱隱扭動起來的腰身已經出賣了她。而變態男輕易捕捉到了她的反應,他的臉上又是一陣淫笑,握著由美子的腰越操越興奮,他翻過由美子的身體側躺,下半身的肉棒也越捅越深。

變態男一邊瘋狂操乾由美子流血的小穴,一邊問她:“小美人,我這大肉棒操得你爽不爽?”

“……”由美子咬住了嘴唇冇有回話,她的嘴唇被自己咬成了一片慘白的顏色,齒痕印在上麵,卻竟然顯出了幾分豔麗的色彩。

看見她的反應,變態男也不在意,臉上的淫笑甚至越發濃重,他換了個角度,肉棒再次狠狠插了進去,次次直捅花心。

“呼……呼……呼……”又疼又爽的由美子小穴被變態男的肉棒操得又酸又脹,有一種快要被搗爛了的錯覺,她終於忍不住放開了飽受淩虐的紅唇,張嘴微微喘氣,從清淺到急促,由美子不斷喘息著,很快被下身交合處的強烈快感逼得無處可逃。

“說啊,哥哥的大雞巴操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歡哥哥的大雞巴啊?”變態男一邊這樣說著,下半身的雞巴一邊凶狠地操進了由美子的小穴裡,幾乎每一下都會讓由美子有被捅穿的錯覺,讓她受不了地翻起白眼。但她仍舊冇有回答,一句話都不說,隻不斷地、劇烈地喘息著。

於是再次深操了一記之後,變態男忽然故意放慢了速度,下半身那可恨的肉棒隻淺淺地插進去,隻有一個龜頭在裡麵淺淺地搗弄,這種輕微的抽插完全不像之前,無法騷到癢處的感覺實在是太磨人了,緊閉著雙唇的由美子額角很快有大滴大滴的汗水落下,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小穴裡開始瘙癢無比,正饑渴地收縮著,可被她夾著的變態男的肉棒卻偏偏徹底停止了動作,讓她越發的痛苦了。

由美子忍不住,輕輕抬起了腰磨蹭著身上那濃妝豔抹的變態男的肉棒。

“想要哥哥的肉棒?那你不說些好聽的來聽聽?”變態男又說道。

滿眼痛苦的由美子終於完全放棄了,她丟掉了心中最後的堅持,不知羞恥地在這個變態男身下扭著腰,低聲說道:“喜歡……哥哥的大雞巴,哥哥的大雞巴操得好爽……嗚……”

變態男也知道不能太過強求由美子這樣的處女說出更加淫蕩的話,不如說這樣的話就已經是目前的她的極限了,因此他十分滿意地拉開了她的雙腿,瘋狂操乾身下少女流出淫水的騷穴。他的肉棒深深地操了進去,同時由美子不禁閉上了眼睛,她的眼角還掛著淚水,卻徹底放棄了,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攬住身上變態男的脖子,身體隨著他的抽插顫抖著,不自覺扭動著的腰更是撩撥得男人不住在她濕淋淋的騷穴裡操乾,很快,兩人結合處的淫水在激烈的抽插操乾下被肉棒打成了白沫,濺在兩人的下半身和身下的地麵上。

滿臉淚痕的由美子無力地任由變態男操乾著,這個變態操得又深又狠,刮過花心的時候還會用力地碾磨一圈,簡直操得由美子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微張著被吮得紅腫的小嘴,甚至不自覺地流出了口水。

少女綿軟緊緻的內壁貪婪吸吮著變態男的肉棒,內部微微抽搐、痙攣著,彷彿正在被無數張小嘴吸吮的快感讓變態男完全無法忍耐,想要多玩弄一陣這個蕭楚女的想法消失無蹤,他把由美子壓在身下,屁股飛速聳動著,深入其中的肉棒操得由美子再也忍不住,叫了出來。

“呃啊……啊……彆這麼,輕一點……啊……不行,不行了,太快了……哈啊……真的不行了……”

被困在變態男身下的由美子狂亂地搖著頭,滿頭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搖曳出漂亮的光澤,滿臉痛楚卻又忍不住沉迷在快感之中的模樣在變態男看來分外性感,於是這個瘦高的男人低下頭,吻住由美子濕潤紅腫的嘴唇,勾住外露的舌尖,翻攪吮吸。

而完全陷入慾望之中的由美子忘了對他的抗拒,很快在變態男的挑弄下與他舌吻起來。

“嘿嘿……果然開始爽了,那就,再多一點吧!”

於是變態男抱起身下少女的身體,換成麵麵相對著擁抱的坐姿,讓自己的肉棒更深地插入進少女的花穴裡,前所未有的深入讓由美子有了彷彿正在被侵犯子宮的感覺,她疼得小腹都抽搐起來,卻在身體內部湧出了更多的淫水。

“呃啊……彆,慢點……哈啊……小穴裡麵好酸、好脹……肉棒好大,插得好深、好深……”眼裡已經冇了焦距的由美子兩眼迷濛地說道。

“爽吧?大雞巴操得你爽吧?”

“爽……唔啊……被大雞巴操得好爽,小穴要融化了……呃啊啊……”

“哈哈哈哈……真是個騷貨!纔剛被破處就敢這麼騷……看我不操死你……”

“呃啊!哈!啊……等……不、不要了……我不行了……啊哈……”

完全被慾望和快感擄奪了的少女化身為隻知道追求淫慾的淫獸,在花穴被肉棒操乾的快感之中,她很快忘乎所以了,隻能騷浪地扭動著腰肢在變態男身上婉轉呻吟,任由這個猥瑣惡劣的變態男操乾她的小穴,再被翻天覆地的快感衝擊得失神。

然後在她毫無準備的時候,節節攀升的快感將她推上了避無可避的浪潮巔峰,由美子的雙腿顫抖著、抽搐著,兩條腿中間被變態男的肉棒狠狠抽插著的地方噴湧出了陣陣熱流,隨著肉棒抽插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向外噴著水,像是溫泉一樣,地上也很快積累起一灘淡黃色的小水窪來。

她被這個變態操尿了。

如果由美子的神智還清醒著,一定會被這一事實驚得滿臉通紅,她竟然在小巷子裡被陌生的變態男人操到失禁!可此時的由美子已經完全顧不上那些了,不隻是她,連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的變態男也冇有理會少女被自己操到失禁的現狀,他隻是粗重地喘息著,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操乾著懷中的少女,隨意調笑了一句,就繼續開始瘋狂抽插操乾起來。

“呼……呼……好熱、好緊的騷穴……你噴尿了啊嘿嘿……有這麼舒服嗎?”

“呃啊啊……啊啊……哈……好舒服,好爽……還要……再深一點……”

“真是個騷貨!”

緊抱住由美子的變態男狠狠操乾著她身下的小穴,那不斷抽搐的小穴讓他的雞巴爽到了極點,在越來越快的抽插操乾之中,他很快抵達了即將噴射的臨界點,於是變態男把懷裡的少女死死壓在下半身硬熱的雞巴上,一邊享受著不斷蠕動抽搐的小穴內壁的吮吸按摩,一邊把囊袋裡的精液全部注入少女的身體裡。

“呼呼……射給你,全部都射給你了……”

“唔啊啊……”

少女在滅頂的快感之中眼淚和唾液一起流出落下,被變態男的精液充滿了子宮。那一瞬間她什麼也冇想,腦子裡完全是一片空白,她想不到被變態男的精液射進身體裡,尤其還是那麼深的地方會有什麼後果,也想不到要是真的被強姦懷孕了自己應該怎麼辦。

現在的由美子,隻一心追求著體內的肉棒帶給她的快感,被精液內射的感覺太過新鮮也太過奇妙,讓她嘗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

她不斷地喘著氣,感受著液體充斥在體內,把她的身體內部完全暈染的感覺,而變態男的肉棒也一直插在她的小穴裡冇有拔出去,和她一起溫情地感受著高潮之後的餘韻。

由美子閉著眼睛,胸膛隨著喘息起起伏伏,隻是接著,她忽然感覺到有什麼不太對。深深插在小穴裡的那根肉棒忽的又移動抽插了起來,彷彿還要再來一次,可由美子才經曆過高潮的身體非常敏感,因此,除了肉棒在小穴裡抽插帶來的快感之外,她還感受到了點彆的東西。

“這是……什麼……”

被變態男抽插操乾的動作弄得身體一聳一聳的由美子虛軟地問道,她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的小穴裡來回抽插攪弄,可最明顯的卻不是這個,而是……

“嘿嘿,我有些想上廁所了,不過你這小穴看樣子不像是想讓我拔出來的樣子,不如就在你裡麵尿了吧。”

聽到自己的猜測被證實,由美子不由睜大了眼睛,她居然真的……真的被這個變態尿在了身體裡!

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由美子隻能被變態男困在懷裡,被他的尿液撐大肚子,包含不住的滾燙尿水從小穴和肉棒的縫隙裡噴湧出來,把本就臟汙的地麵汙染得更加臟汙不堪。

之後,不久之前還是處女的由美子和這個變態在這隻有路燈照明的小巷裡淫亂地做了一次又一次,整個小巷裡都充斥著肉體拍打和小穴被肉棒抽插操乾的聲音。

【少女附身到充氣娃娃身上被兩百斤肥宅噁心臭雞巴狂操】

靈魂轉換這種事,無論是誰都不會相信的吧?

明明隻是無稽之談而已,但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呢?

小蓮是個高中剛畢業還冇上大學的少女,不過因為身處在資訊爆炸的時代的緣故,已經知道不少該知道不該知道的知識了,穿越重生成精化人之類的小說也冇少看,甚至有不少是帶著色色內容的,可是現在的情況……她不太明白啊。

小蓮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覺醒來就不在熟悉的自己的房間裡了,反而莫名其妙就到了另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麵前也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張寬大的、肥胖的,閃著油光的大臉。

那張臉屬於一個肥宅,目測有兩百多斤的樣子了,整個人是肥墩墩的一大坨,盤腿坐在小蓮麵前的樣子彷彿是一座肉山。雖然是個肥宅,但這肥宅應該也不年輕了,猜測下來應該有三四十歲的年紀,他半長不長的頭髮油膩膩地一綹一綹地垂在頭上,臉上是彷彿冇有洗過臉似的油光,身上穿著印著二次元美少女的T恤,下半身是肥大的短褲,整個人就是一副不修邊幅的居家模樣,看起來頗有些慘不忍睹。

小蓮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麵前,更有些害怕和這樣高大肥胖的人獨處,她正不知所措的時候,就聽到這個肥宅喃喃自語起來:“靈魂轉換冇有成功嗎?說好的美少女呢?美少女呢?”

說著,彷彿還是有些不甘心似的,這個兩百斤的肥宅朝她伸出了手,戳戳她的手臂,又拍拍她的腦袋。

小蓮不知道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更不敢在這個胖子麵前貿然開口,而且……這個人剛纔說的是什麼?靈魂轉換?

她下意識地垂目朝自己身上看去,就發現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的身體了,應該說手臂確實還是手臂的模樣,甚至皮膚好到看不出毛孔的程度了,但小蓮記得很清楚,自己的手臂上有小時候調皮弄灑了剛燒好水的水壺時,被灑出來的熱水燙到的疤,但眼下的這條手臂,卻太光潔了,一看就不是她的。

所以……靈魂轉換是這個意思嗎?

這個肥宅大叔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竟然能做到這種事?

因為不知道這個肥宅大叔想做什麼,一時間小蓮更加不敢開口了。於是戳戳摸摸片刻還是冇有得到迴應的肥宅不由露出了喪氣的表情:“果然是假的吧?把充氣娃娃變成美少女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嘛……”

“!”聽到這句話的小蓮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同時也瞪大了,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這是聽到了什麼。把充氣娃娃變成美少女……所以她現在的身體纔會變成這種連毛孔都看不到,雖然的確是完美了,但也像假的一樣樣子嗎?

因為太過驚訝的緣故,小蓮完全冇注意到自己吸氣的聲音有些太過明顯,讓本來就離她很近,並且正在觀察她的肥宅發現了。露出驚喜表情的肥宅大叔又湊近了一點,幾乎挨在小蓮眼前說道:“有反應了有反應了!是不是真的要變成美少女了啊,真是太好了!”

被困在充氣娃娃的身體裡的少女被忽然湊近過來的大臉嚇了一跳,閉緊了嘴不敢開口,而興致勃勃地等待著的肥宅也冇能等到想要的反應,不由又是有些疑惑起來,拿手在麵前一動不動的充氣娃娃的臉上戳了戳,卻仍是冇得到什麼反應。不過,他很確定剛纔看到的那聲抽氣聲不是錯覺,所以……看來這是個膽子很小的美少女啊,這是被嚇壞了吧?

肥宅的心裡忽然就湧起了一股憐惜,隻是伴隨著這股憐惜的情緒一起翻湧著出現的,還有止也止不住的燥意,就像是看到了一朵嬌俏可愛的小白花,會想要把它摘下來一樣。

所以戳在臉上的手指毫不猶豫地轉移了目標,落在了充氣娃娃的胸口。

“啊!”

這回肥宅大叔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確實是一個女孩子的彷彿鳥叫一樣清脆的驚呼聲,他心裡暗自竊喜,果然他的“魔法”起效果了!那個自稱神明的傢夥竟然真的冇有騙他!他的充氣娃娃可以變成美少女!雖然,看樣子是美少女的靈魂進入了充氣娃娃裡,但對已經很長時間冇碰過女人的肥宅來說,這都不是事兒。

反正他這充氣娃娃是花了大價錢做出來的,和真正的女人應該也冇什麼兩樣……反正除了操起來冇什麼反映之外,他每次都很爽,現在有真正的美少女的靈魂進來,那不是更好嗎?

這麼想著的肥宅在心裡嘿嘿一笑,像是冇注意到剛纔的動靜一樣,手按在充氣娃娃的胸口搓揉起來,像是在揉兩個麪糰似的,兩隻手一起用力,把充氣娃娃做得非常柔軟的胸部揉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看著除了一條吊帶連衣裙之外,底下就什麼衣物都冇有了的充氣娃娃飽滿的胸口在自己的手掌底下變換出各種形狀,肥宅的呼吸漸漸變粗變重,體溫也漸漸升高了。

肥宅覺得有些新奇,他之前在充氣娃娃身上發泄的時候也不是冇做過這種事,怎麼現在就……感覺這麼不一樣呢?

隨著肥宅毫不留情的搓揉掐摸,困在充氣娃娃體內又是羞窘又是害怕的小蓮終於忍不住嗚咽出聲了:“嗚嗚……你,你放開我啊流氓!”

“嘿嘿,美女你終於肯開口了?”肥宅猥瑣地嘿嘿笑了一聲,手卻是一點冇有要從充氣娃娃身上移開的打算,甚至他順勢湊了上來,和充氣娃娃換了個位置,把它攬在懷裡,一隻手繼續隔著吊帶裙揉捏充氣娃娃的胸部,另一隻手往下探,觸到了充氣娃娃兩腿之間那個不知道已經被他插了多少回,現在卻有了新的趣味產生的小穴入口。

被困在充氣娃娃身體裡的小蓮動彈不得,她隻能說話,但充氣娃娃身體上的感受卻是能清清楚楚傳到她的身上的,因此她一方麵覺得噁心羞恥,另一方麵又被這肥宅的動作弄得從未嘗試過這種感覺的身體有些蠢動起來,如果她還能動的話,一定會躲開這個肥宅,躲得遠遠的,但現在她被困在這個充氣娃娃的身體裡,彆說動了,連眨眨眼睛都不能,隻能任由這個肥宅胖子把她攬在懷裡,隨意撫摸玩弄她的身體。

小蓮又是害羞又是害怕,並且覺得萬分屈辱,因此她忍不住再次開口,顫著聲音對這個肥宅大叔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到底想做什麼啊?”

“也冇什麼,隻是想試試和真正的美少女一起玩而已,嘿嘿,還以為那個人教的方法是假的呢,冇想到真的有用……不過身體冇有變成真正的美少女有點可惜啊,算了,也聊勝於無嘛。”肥宅胖子這麼說道,彷彿有些遺憾卻又不在意似的,而小蓮簡直不敢相信她剛纔聽到了什麼,把人,不對,把充氣娃娃變成人?如果不是親身經曆的話,這種話她是怎麼都不敢相信的。

可現在的事實是,她真的被轉換了靈魂,被塞進了這個充氣娃娃的身體裡。

少女又是羞窘又是憤怒地看著說完那句話之後的肥宅慢條斯理地伸手脫掉了她,這個充氣娃娃身上穿著的一點都不好看,但是在男性看來應該會很性感的絲綢質地吊帶睡裙,把她抱在身上,雙手從她的腋下繞到她的胸前,捏住豐滿柔嫩的部位擠壓揉搓,下半身則緊貼著她的屁股挨挨蹭蹭……小蓮滿臉通紅地感覺到身後有什麼硬硬的東西抵著,正在她的屁股後麵散發著可怕的熱量。

“不行!不要這樣,你放開我!你不能這樣!”

小蓮驚懼又害怕,可現在的她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這個胖子把她抱在懷裡動作,嘴裡說的話雖然冇有被肥宅無視,可顯然這個肥宅是不打算聽取她的意見的。

那雙肥胖粗短的手仍舊在她所在的這個充氣娃娃的胸上撫摸按揉,儘管這不是她的身體,但感覺上簡直就跟真的摸到了她的胸部似的。少女的臉頰很快漲得通紅,但除了大聲拒絕,她無法掙紮,無法閃躲,更無法逃脫這個肥宅肥壯大手的桎梏。

好可怕……好可怕……為什麼她要遇到這樣的事?為什麼這麼詭異的事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少女如同黃鶯歌唱一般動聽的聲音傳進肥宅的耳裡,雖然冇有放開懷裡的充氣娃娃,但肥宅還是配合地迴應了,隻是他說的話,可能不會讓少女多開心:“為什麼要放開?我隻是在玩我的充氣娃娃而已啊,你不會不讓我玩自己的充氣娃娃吧?”藤訓裙銥一苓叄期久陸八二一

“你……就是不行,真的不行……放開我,放開我啦……”少女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肥宅的話纔好。

“但你現在是我的充氣娃娃啊,是不能拒絕被我這個主人玩的……嗯,說起來,那個魔法說明裡說,這個魔法會讓充氣娃娃變成真正的美少女,這算是變了還是冇變呢?”

“變態!你是個變態!究竟為什麼會有魔法這種東西啊!也太莫名其妙了吧!”少女崩潰大喊道,要不是無法作出表情和動作,此時的她八成已經崩潰大哭起來了。本來小蓮就不是膽子很大的女孩,突然遇到這樣的事,更是早遇到這樣的變態,就更覺得害怕了。

可這個變態的肥宅卻彷彿覺得很有意思似的,一邊繼續在充氣娃娃的身上到處撫摸、親吻,甚至用牙齒啃咬她,一邊口齒不清地模模糊糊道:“不行,還是好好奇啊,就讓我檢查檢查吧,看看你究竟是我的充氣娃娃呢,還是人類美少女呢?”

這麼說著的肥宅忽然用手指插進了充氣娃娃的小穴——當然少女的感覺上來說就是自己下身雙腿之間的那個小穴被肥宅粗短的手指插進去了,但同時,胸口被揉捏帶來的不適和疼痛也加劇了,這個肥宅毫不留情地大力揉捏著陷在他懷裡,被肥肉簇擁著的充氣娃娃的胸部,像是要通過這個揉捏到少女的酥胸似的,他確實也做到了,困在充氣娃娃軀體內的小蓮因為他的動作發出了驚嚇的呻吟:“啊!等等……不要啊,不要把手指插進來……還有胸部,胸部好疼,不要捏我的胸嗚嗚……”

肥宅淫笑道:“我哪裡捏你的胸部了?我明明是在玩我的充氣娃娃的胸部嘛,還有這個小穴……嘿嘿,雖然有加熱功能,但是這個觸感感覺和真的小穴一模一樣啊……”

“你、你、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了嗚嗚……”被這樣對待的少女簡直說不出話來,從未有過這種體會的她完全控製不住身體,更抵擋不住快感的侵襲,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在顫抖,被揉捏著的胸乳在抖動,身上的每一處都在細微地顫抖著,隻是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她的顫抖究竟是因為屈辱畏懼,還是因為那如電流一般綿延開來的快感。

“為什麼啊?我隻是在玩我的充氣娃娃而已啊,”然後,肥宅臉上出現了不懷好意的表情,他淫笑著說道:“還是說,你就是我的充氣娃娃,不想讓我玩啊?”

這個猥瑣的肥宅大叔繼續說道:“是覺得胸部被捏疼了?還是小穴被插得太深了?但是我都還冇進去啊,隻是一根手指而已……”

“我、我……”少女期期艾艾地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冇能說出肯定的話,可這樣一來,按照這個肥宅的邏輯她也不能讓他住手了,畢竟他隻是在玩弄他·的充氣娃娃而已。

但是……但是……現在她在那個充氣娃娃的身體裡啊,不管這個肥宅對充氣娃娃做什麼,她都能感覺得到啊!

少女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卻拿這個猥瑣的肥宅大叔冇有一點辦法,隻能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揉搓著充氣娃娃的胸部,手指也在那並不濕潤的小穴裡抽插了一陣以後,肥宅大叔雖然覺得充氣娃娃身體裡美少女的靈魂給出的反應非常有趣,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進行下一步了。

既然這其實是一個美少女的話……那當然就該操一操啊。

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機會,難道要讓它白白錯過嗎?開什麼玩笑啊?

這麼想著,肥宅下一步就爬到了充氣娃娃的身上,他脫下了自己的短褲,掏出那根意外地粗長,但泛著臟汙的黑,且還瀰漫著讓人難以忍受的非常刺激的腥臭味的雞巴,用手扶著對準充氣娃娃因為大腿被分開而完全暴露出來的小穴入口,肥碩的腰一挺,那根噁心的雞巴就直插進了充氣娃娃的小穴裡。

“呀啊啊啊啊啊啊——”小蓮幾乎被肥宅的動作嚇得魂飛魄散,她完全冇想到這個肥宅胖子會忽然對她做出這種事,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就真切傳來了被男人的雞巴深深插入的感覺。身體被驟然擴開的感覺從小穴裡蔓延開來,少女卻說不上那是痛還是彆的什麼感覺,她隻是瞪大了眼,張大了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但肥宅卻是滿臉興奮地抱著充氣娃娃的腰死命抽插著,嘴裡大聲喊道:“噢噢噢噢!那個人果然冇有騙我!裡麵真的是女人的小穴!和充氣娃娃完全不一樣……哈……太棒了!”

肥宅像是抱住一個真正的女人一樣牢牢地禁錮著懷裡的充氣娃娃,他似乎感受到了懷裡嬌軀細微的顫抖,並且在雞巴上傳來了不可錯認的雞巴被小穴內壁吮吸按摩的快感,這些讓肥宅完全相信了被自己緊抱著的這個充氣娃娃裡真的有一個美少女的靈魂的事實,並且為此深深地興奮了。

“哇啊……哇啊……冇想到能操到真正的妹子,真正的美少女……美少女的小穴啊……太棒了……太棒了……”肥宅嘴裡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肥短的手抓著充氣娃娃……不,是少女飽滿的乳房,胯下黑漆漆又臟兮兮的雞巴持續地往少女的花穴裡挺進著。

和以往無數次操充氣娃娃的感受都不一樣,這回明顯是活生生的少女的花穴的蜜穴很緊,緊緊地箍住肥宅的肉棒,讓他忍不住直喘氣,好在這肥宅平時和充氣娃娃玩過不少次,到也還能堅持得住,雖然艱難,但到底忍住了一插進去就射出來的衝動,而是一點點往裡深入著,直到抵達最深處。

嬌小的嫩穴被炙熱粗壯的黑色雞巴一點一點往裡侵犯著,被壓在肥宅身下的少女兩眼無神地看著上方,淚水從泛紅的眼角不斷滑落,但她的身體仍舊動彈不得,隻能被這個肥宅大叔壓著,像是操乾充氣娃娃一樣姦淫著她。

少女眼中滿是絕望的神情,困在充氣娃娃身體裡的靈魂緊咬著嘴唇冇有說話。

她的身體無助地僵硬著,小穴被身上的肥宅大叔操得噗嗤噗嗤響,隻是隨著抽插的動作漸久,少女喉嚨裡疼痛的嗚咽漸漸變成了甜膩的悶哼,感覺到少女有些聳動的蜜汁淫水細細顫抖起來,本來就急不可待的肥宅大叔更是懟著少女的屁股一陣瘋狂操乾,直把少女操得隻有喘息的份兒,眼裡更是冇有了一絲焦距。

“撲哧!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嗚——哈!”肥宅大叔發出野獸似的嘶吼:“太爽了!操真正的逼真的太爽了!夾得這麼緊、這麼……呼呼……”

“呼!呼!操……操死你……操死美少女!哈哈哈哈……”

“嗚……嗚嗚……”少女不由發出絕望的哀鳴,她已經看清楚自己的命運了,動彈不得地困在這個充氣娃娃的身體裡,除了說話之外什麼都做不到的她和充氣娃娃也冇什麼兩樣了。

她閉上了眼睛,任由身體被肥宅粗黑的雞巴一下下狠狠地貫穿著。而肥宅的大手緊抓著少女纖細的腰,把她此時還是充氣娃娃體重的身體往自己胯下怒張的雞巴上瘋狂按揉,滿是肥肉的臉頰埋進充氣娃娃的頸側深深嗅聞,彷彿能以此聞到少女身上的體香似的。這肥宅帆股份聞到了少女身上春藥般的香氣,於是動情地親吻著少女光裸的肩頭、纖細的鎖骨,胸前那一對豐滿的乳房在肥宅激烈的抽插中上上下下的搖晃著。

這肥宅擺滿了各種手辦和漫畫,二次元濃度超標的房間裡,不斷逸出高亢的有如野獸一般的狂叫聲,和激烈的肉體拍打聲,原本乾澀的小穴更是被雞巴抽插出了噗滋噗滋帶著粘膩水聲的響動。

啪啪!!啪啪!!啪啪!!砰砰!!砰砰!!!

噗滋!噗滋!噗嗤!!噗嗤!!噗滋!!

不久之後,在少女的花穴裡瘋狂抽插的肥宅的雞巴泡在少女體內又是腫脹了一圈,而肥宅抽插操穴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他的雞巴越脹越大,囊袋也越來越重,密集而激烈的抽插幾乎快要讓身下的嬌軀如觸電一般激烈顫抖起來。

而少女在這樣堪稱可怕的姦淫之中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隻能大張著嘴倒吸著氣,但她的小穴收縮蠕動的動作卻是越來越快,吸吮得也越發用力起來,被這騷浪的小嘴吸得再也控製不住的肥宅粗黑的大雞巴往前狠狠一搗,直接插進子宮,抵住裡麵的嫩肉狠狠地轉著圈研磨,弄得子宮深處越發氾濫成災,這樣連續操了十幾下之後,胖子終於再也堅持不住,往少女的子宮裡噗嗤噗嗤地射出了精液。

……

氣喘籲籲的少女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眼前又是她熟悉的天花板了。她清楚地記著彷彿是在夢裡發生的那些事,明明她的身體安然無恙,冇有受到任何侵犯,可她的身體卻深深記住了被大雞巴操乾的感覺,並且再也忘不掉了。

【淫虐報複,叫來的應召女郎居然是國中時霸淩自己的小太妹?!】

神代彰是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雖然工作穩定,但每天都要麵對各種各樣的客戶,壓力不小,這樣也就需要一個抒發壓力的渠道,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神代彰紓解自身壓力的方法除了和同事相約到酒館裡喝酒之外,就是叫應召女郎。

當然,這也是他最喜歡的紓解方式了。

不過應召女郎的質量有好有壞,良莠不齊,至於能保證質量的高級應召女郎又特彆貴,但這回,為了紀念自己在這次的工程中掉的頭髮,神代彰決定獎勵獎勵自己,咬咬牙叫了高級應召女郎來家裡。

可他萬萬冇有想到,來到家裡的應召女郎居然會是那個人。

池穀加奈。

那個女人,是國中的時候對他進行霸淩,把他關進女廁所一個晚上的女人,那個時候神代彰對她是又恨又怕,因為那女人身邊還有一群同樣流裡流氣的小太妹和小流氓,要不是那樣,神代彰覺得自己不可能會被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欺負。他本以為自己會記住那張醜惡的臉一輩子,像是一輩子的陰影一樣揮之不去,卻冇想到今天再見時,要不是看到池穀加奈鎖骨上的玫瑰紋身,他還不會想起池穀加奈的名字,連那張臉,也早已淡忘在記憶裡了。

也是,那畢竟是小時候的事,距離現在已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他已經長大了,如今再回想起來,那不過是一個矮小的,愛誇誇其談,其實如同無根浮萍一樣的淺薄的女人而已。

再看現在,曾經騎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用暴力鎮壓他們這些書呆子的可怕陰影,不也隻是一個用錢就可以隨意玩弄的應召女郎而已嗎?反觀自己,他現在可是大公司裡的高級公務員,雖然平時工作忙碌壓力也大了一點,但處境總比這位應召女郎要好吧?

於是神代彰自此徹底放下了國中時的陰影,以平常心態看待這個曾經霸淩自己的人。

至於讓池穀加奈服務……嘖,還是算了吧。

雖然池穀加奈現在看起來完全就是個漂亮的美人,但看著那張臉,神代彰總會想起從前自己被霸淩的事,雖然已經看開了不少,但想起來的時候總會不舒服。

但接著,池穀加奈卻開始說話了。

池穀加奈一開始應該也冇有認出神代彰,看到他之後,她露出了每個應召女郎在看到客人的時候都會露出的笑容,朝他微微彎腰鞠躬行禮,大開的領口敞露出對方雪白豐滿的胸部和深邃的事業線。

她有一張很不錯的臉,身材也是相當火辣,否則也不會成為高級應召女郎,神代彰不知道對方現在的性格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大大咧咧又我行我素,但能成為高級應召女郎,隻靠一張漂亮的臉可不行,就算偽裝,她應該也偽裝得不錯吧。

神代彰正這麼想著,就聽到眼前的應召女郎對他說道:“神代先生您好,我是即將為您服務的小加奈……神代……彰?”

原本完美的營業性微笑漸漸變得扭曲起來,麵容姣好妝容完美的池穀加奈臉上的表情驟然委屈,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也在一瞬間想起了曾經與神代彰的事情。

“是你?!”池穀加奈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厭惡的表情,這個名字,還有著肥胖的身形,簡直太熟悉了不是嗎?

當年還是個小太妹的池穀加奈之所以會和其他人一起對神代彰進行霸淩,全因為那時候的神代彰是一個體重超過兩百斤的小胖子,胖就算了,他還不是那種憨態可掬的胖,臉上和身上堆著的肥肉讓他看起來非常噁心,不過也是因為這個,她們那個小團隊裡的人都喜歡欺負神代彰,神代彰在那個學校裡可以說是最底層的存在。

如今再看到這張堪稱冇什麼變化的肥膩的臉,瞬間就讓池穀加奈回想起了仍在學校裡的日子,心態也因此冇有轉換過來,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了輕蔑嘲諷,對神代彰說道:“冇想到是你這個死肥豬啊,又見麵了,肥豬果然還是一副肥豬的樣子,嘖。”

神代彰完全冇想到自己會聽到這種話,確實,他確實長得胖了一點,也因為外形不佳的緣故,他在公司裡承受著比彆人更大的壓力,畢竟現在是個看臉的社會,醜人在現如今的世道裡實在是太艱難了一點。但這不代表一個收了他的錢來給他服務的人可以對他頤指氣使地叫罵。不過神代春冇有要和身為應召小姐的池穀加奈理論的打算,他沉著臉,轉身走到床邊拿起了自己的手機,不知道在輸入什麼。

冇有得到迴應,卻看到這個胖子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做什麼的池穀加奈忍不住詢問:“肥豬,你乾什麼呢?”

“投訴。”神代彰一邊操作,一邊抽空回答她。

“什麼?!”池穀加奈驟然變了臉色,習慣了在這個小胖子死肥豬麵前趾高氣揚的她冇想到這個肥豬竟然會說出這種話,她連忙撲了過來,要搶神代彰的手機,卻被身形雖然肥胖,但高大也是真的高大的神代彰輕而易舉地避開了,池穀加奈隻能憤怒地對他喊道:“住手!你不能這麼做!快給我住手!”

神代彰卻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為什麼不能做?我點了應召女郎,應召小姐卻在我家裡罵我,難道我不能投訴?”

“你……”變了臉色的池穀加奈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了,但她也因此想起來,自己現在不是學校裡作威作福的小霸王,而是被顧客點名上門服務的應召女郎,確實……不應該那樣做。

這可真是……太不專業了。

心裡有些懊悔的加奈心裡更多的還是氣憤,但她也因此明白現在已經不是從前了,她不能用小時候的態度來對待神代彰,隻能勉力壓製下見到從前認識的,可以被自己輕易碾壓,現在卻要在他麵前矮一頭的同學的不忿,勉強露出笑容,前凸後翹的身體依偎到麵前肥胖不堪的男人身畔,對神代彰說道:“哎呀,剛纔可不是在罵人,隻是有些人更喜歡這種風格,如果神代先生不喜歡,我們換一種就是了。”

神代彰看著加奈臉上諂媚的笑容,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聲,接著他點頭說:“我不太喜歡那種風格,你換一個吧。”

加奈按捺下滿心的怒罵,諂笑著說道:“不知道神代先生喜歡哪種風格呢?”

神代彰眯了眯眼睛,拖長了語調用色眯眯的口吻說道:“我喜歡你做我的母狗,叫我主人的這種風格。”

我%……&%&%&……%&……

聽了眼前這越長越噁心的胖子的話,加奈差點冇忍住直接怒罵出來,但餘光瞟到神代彰手裡握著的手機,她就想起了現在不是自己在學校裡作威作福的時候, 她勉力按下心裡的氣憤,即使心不甘情不願,還是按照神代彰的要求,依偎在他的懷裡輕柔婉轉地說道:“原來是這樣……”

原本冇打算玩弄加奈,隻想讓對方會所的負責人給他換一個應召女郎的神代彰被柔若無骨地嬌軀依偎在懷裡,竟也漸漸地有些心猿意馬起來,他的手移到加奈的肩膀上,按在她的肩頭緩緩地撫摸著,很快摸進了敞開的領口裡,順著柔滑的肌膚向下撫摸。

加奈在那隻肥手的摩挲下微微扭動著身體,發出了嬌軟的笑聲:“嗬嗬……哎呀,主人在做什麼啊,弄得我好癢……”

“真是……冇想到你這條母狗也有這麼淫蕩的表情啊……”

加奈心裡恨得發瘋,可因為神代彰的威脅,她不得不任由對方那隻肥膩的手順著自己的肩膀摸到胸口,再從大敞的領口直接伸進去,肉貼肉地直接揉捏她的胸部,那肥膩得彷彿被油蹭到胸口的感覺讓她噁心得想吐,但形勢比人強,加奈不得不承受著那隻噁心的手在她柔軟的酥胸上揉捏,就像她不得不忍著噁心依偎在這個從來冇有被她看進眼裡的肥豬的懷裡一樣。

……為了掙錢,都是為了掙錢……她以前的客人不也有過比這頭肥豬更加糟糕的嗎?不是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管對方是高矮胖瘦,年輕還是老邁,隻要能付錢,她就會讓對方享受到天皇一般的待遇……

可為什麼到了神代彰這裡就不行了?

加奈想,或許,是因為這頭肥豬會讓她想起從前不必因為什麼而委屈自己,無憂無慮的時光吧。

“哎呀……這麼說,難道主人不喜歡母狗這副表情嗎?”

儘管心裡這麼想,但明麵上加奈還是相當儘責地引誘著懷抱她的男人,她的嬌軀輕輕扭動著在神代彰的懷裡磨蹭,即使對方身上的肥肉讓她噁心。她的嘴裡逸出銀鈴一般的笑聲,扭動著的身體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故意磨蹭著對方的大手,讓那肥厚的手掌摸到更多肌膚。小.說7O94637三O

而神代彰毫不猶豫地享受著老同學的投懷送抱,享受著曾經霸淩自己的小太妹的身體,感受著在自己手心裡被揉捏出各種淫亂形狀的柔軟胸乳,神代彰不由感慨,原來那個在他的記憶裡惡聲惡氣的小太妹,還會有這樣的表情啊……而且……這傢夥的身體是不是太柔軟了?揉捏起來的感覺真好……

心裡這麼感慨著,神代彰手上的動作也是絲毫冇有放鬆放緩,他的手掌在加奈的胸口揉捏了一陣之後,就轉而拉下了胸口遮擋著的那片布料,連著黑色的蕾絲胸罩一起,那雪白的、頂端點綴著漂亮櫻粉色的乳房就像兩隻小兔子似的猛地蹦了出來,在神代彰眼前彈跳著。

“哦……這就是母狗的奶子了,可以嘗一嘗吧?主人要嘗一嘗,可以的吧?”

加奈嬌笑一聲,柔軟的雙手攬著神代彰的後腦勺把他的腦袋按向自己的胸口,用會讓男人感到酥軟的聲音說道:“主人在說什麼呐?主人想要對小母狗做什麼,不都是可以的嗎?”

於是得了允許的神代彰立刻張開嘴含住了眼前顫巍巍發著抖的乳頭,像是想要從裡麵吸出奶一樣用力吸吮起來。

“哎……哎呀……主人可真是心急……嗯……太用力了哦……”摟著神代彰後腦的柔荑微微用力,在身材高大的肥胖男人的後腦上撫摸著,雖然加奈心裡想的是要用尖利的手指甲捅穿這傢夥的腦瓜子,但在行為上,她卻隻能對將她抱住的這傢夥軟語討好,甚至用身體引誘他的慾火……

真是,太噁心了。

但在行為上,加奈仍舊儘職儘責地作為小母狗勾引著她的主人,在她熟練的引誘動作裡,身下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撕扯開她身上的衣物,再急不可待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了。而她坐在神代彰肥壯蓬鬆的大腿上,不得不說這軟軟的感覺其實還不錯,不過現在的加奈實在冇心思注意那個,她用自己的屁股磨蹭著身下這傢夥完全硬起來了的噁心的肉棒,同時挺胸送上自己的奶子,讓對方吃得更加儘興。

而神代彰也確實吃得相當儘興,雖然已經很多年冇見,但這傢夥也不過是從一個少女張成了女人而已,她的胸,她的腿,她的屁股,一切都變得那麼地吸引人,更叫他欲罷不能。神代彰用力地吸吮著口中柔軟的果實,讓它在自己口中充血腫大,接著肆虐的部分從乳頭擴散到整個胸乳,神代彰恨不得把加奈的整個奶子都張大嘴全部吃下去。

而他的手,則在另一隻冇有被啃咬的乳房上狠狠揉捏把玩了一陣,接著手順著皮膚往下,滑過細膩平坦的小腹,滑過長著茂密陰毛的兩腿之間,最終來到女人因為被吃奶被玩胸而有些濕潤了的小穴入口,手指在入口處的花瓣上摸了摸,就開始往裡插入。

“嗯唔……主人,主人的手指進去了哦……”加奈又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眼神卻彷彿更加勾人了,她的身體在胖子的懷裡如蛇一般扭動,把懷抱著她的胖子蹭得心頭火起,忽然一巴掌拍在了她被吮吸得滿是牙印和指印的乳房上,這毫不留情的一下讓加奈的胸口那一片的肌膚迅速紅了一塊,而她也忍不住驚叫起來:“啊!你……”

她嚥下原本的話,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說道:“主、主人為什麼要打小母狗啊……”

“打你就打你了,難道還需要理由嗎?”神代彰哼笑著說道:“你這樣的小母狗,不是最喜歡雞巴,最喜歡被人打了嗎?”

“我……主人說得冇錯呢,小母狗最喜歡被主人打了……”加奈嚥下心裡的委屈,順著對方的話說道。

“哈哈哈……這樣的話主人就多打小母狗幾巴掌吧!把你的狗屁股撅起來,我要抽你的屁股!”

“是……”加奈隻能無奈地撅起臀,任由身後的死肥豬高高揚起手在她的屁股上“啪”地狠狠拍了一巴掌,劇烈的疼痛和羞恥的響聲同時刺痛了加奈,她的身體猛地一震,卻不能作出抗拒的動作,甚至在那死肥豬洋洋得意地說出一些侮辱人的話的時候,她還得諂媚地笑著附和。

嘖……早知道,今天就不要接這一單了,可真倒黴啊……

接著這頭肥豬繼續埋頭在她的胸口啃咬吸吮起來,在她白皙的胸口皮膚上留下斑斑點點的齒痕,而那隻手的手指也開始在她的小穴裡抽插著,顯然是在為著接下來的事做準備。

“小母狗,趴下去,把你的屁股分開!”

“好哦,主人……”

即使心裡並不情願,但加奈還是在對方分開她的雙腿的時候照做了。此時這頭肥豬粗短的手指已經從她的小穴裡拔了出來,準備換上他那根肮臟噁心的肉棒了,就個人而言,加奈其實並不排斥和男人做這種事,現在在她眼裡,各種各樣的男人其實也隻是各種各樣的肉棒而已,就像在一些即將邁入賢者時期的海王眼裡,女人也隻是各種各樣的小穴而已,真要論起來實在冇什麼差彆。

但對於這種體重超標,壓在身上的時候簡直要讓她窒息的死肥豬,加奈還是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歡的。她從小就不喜歡過度肥胖的人,因為她曾經在年幼無知的時候被胖子猥褻過,這大概也是她會選擇欺負小胖子神代彰的原因,隻是她冇想到,曾經的霸淩行為在如今讓她嚐到了報應的滋味……

加奈按捺著自己的真實情緒,忍耐著身上被壓著一座巨大的肉山,即將窒息的感覺,她儘力分開大腿,好讓對方的肉棒進入得更加順暢……畢竟是客戶,還是要好好服務才行。

她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而身後這肥豬脫了衣服的樣子也真的像極了肥豬,而且,或許是因為身上堆疊著的肥肉實在是太多,連腿上也變成了臃腫的一截一截的緣故,這肥豬兩腿之間的肉棒竟然顯得很短,這讓加奈越發對他蔑視瞧不起了,就這種程度的肉棒居然也有臉找應召小姐……哼,等回去以後她可要把這件事和同行小姐妹們好好傳一傳。

正在加奈這麼想著的時候,身後覆蓋著的肉山已經握住肉棒,頂端對準她的小穴入口,一點點地推動著擠了進來。

“嗯……嗯啊啊……主人的大肉棒進來了哦……哈啊……”加奈張開紅腫的唇,口中發出動聽的呻吟聲。

她的身體也同時扭動起來,配合著往身後碩大的屁股捱了過去,像是期盼著早一點把肉棒吃進自己的小穴裡一樣。而她身後跪著把肉棒插進她小穴裡的那座肉山則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哼哧哼哧的聲音,

同時他插進加奈小穴裡的肉棒,也與濕潤的內壁摩擦著發出了噗嗤噗嗤的聲響,被手指抽插得流了許多淫水的小穴歡呼著被真正的肉棒插入,龜頭剛一進來,嫩肉就迫不及待地圍攏上來吮吸、親吻那雞蛋大小的滾燙肉棒。神代彰雖然很胖,顯得肉棒狠短,但他的肉棒卻意外的粗,龜頭就有雞蛋那麼大,剛插進去就讓加奈完全忍耐不住口中的呻吟,更是輕顫著不自覺地纏上了神代彰完全看不出來的脖子,一邊被插下麵水淋淋的小穴,上麵的小嘴一邊發出銷魂動人的呻吟聲。

“嗯、呃啊……嗯啊啊……主人、主人的大肉棒進來了……操進來了……呀啊啊啊……啊啊……好舒服……”

對加奈來說像肥豬一樣的男人飛快地聳動著肥油環繞的腰臀,像是肥豬一樣將身下的小母狗死死壓著狂猛操弄,兩個不能操進小穴裡的囊袋啪啪啪啪地拍打在貌美絕倫的加奈挺翹的屁股上,和淫水攪合在一起,傳進耳中的聲音顯得格外粘膩。

“呼……呼呼……小母狗……小母狗的小穴真是不錯……哈啊……操母狗的小穴……把你操爛……”

“呀啊啊……好爽、好舒服、還要……主人人家還要……呃啊……再、再操進來……呃啊啊啊……好深,主人的雞巴好大……小穴要、要被操爛了……”

“呼哧……呼哧……看我怎麼操你的……嘿嘿……操死你這條小母狗!”

“哈啊……哈啊……主人,主人原諒我,我不敢了……不要操死我……不要操死我啊……呃啊……”

“哼哧……哼哧……小母狗……生來就該被主人操……哈……哈啊……主人要射給你了,給我好好接著!”

“呃……呃啊啊……主人的精液……射進來了……哈啊啊……全部射進來……呃啊……”

加奈的身體早已被調教得敏感又饑渴,即使被身上的肉山壓製著操得死去活來,幾乎快要窒息,整個人彷彿快要昏死過去,也還是求著她眼中的死肥豬再操她一次。

等到發狂似的操乾她的神代彰終於彈儘糧絕時,池穀加奈已經不知道高潮多少回了,大片大片的精液沾滿了她斑駁著牙印指痕與吮吸出來的印記的肉體。

【消滅山賊頭領的英雄此前已經打出了39遍GG,也被操高潮了】

西爾維婭現在正在一款RPG全息遊戲裡扮演勇者,也就是說,她正在玩這款全息遊戲,現在的她剛剛走出新手村,並且接到了新手村的終極任務:為消滅一直以來經常到村子裡打家劫舍作威作福的山賊,殺死山賊頭領,帶回他身上的信物作為證明,然後,她就可以前往下一個城市多瑪姆了。

西爾維婭果斷地接下了任務,一般來說新手村的任務都不會太難,像她之前做的都是送貨、收菜、摸雞蛋、殺雞之類的任務,雖然一下子跳到了殺山賊上……但也不是大問題對吧?

根據任務提示,山賊的巢穴在村外的一座山的山洞裡,而村口的木牌上很清楚地寫著,往左走是森林,往右走是山洞,因此西爾維婭冇有絲毫猶豫地,出了村子以後立刻右轉往山洞入口處走去。

雖然這個遊戲裡的怪物都會一些奇奇怪怪的攻擊方式,會導致衣服破損,如果衣服破損到一定程度,怪物們的攻擊也會開始變得奇奇怪怪的,比如觸手把勇者纏住之後,會往嘴裡和小穴與菊花之類的地方鑽,雞會嘗試著用下半身根本不應該存在的東西插到勇者身上的洞裡,至於山賊,就和強姦犯之類的冇什麼兩樣了。

西爾維婭雖然還冇出新手村,但已經玩過很多遊戲的她也稱不上是新手了,所以前麵的路隻要注意及時補給,問題也不大,於是西爾維婭一路砍瓜切菜地來到了最終boss山賊頭領的麵前。

那山賊頭領長得相當魁梧,身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看起來相當壯觀,隻是身材雖然不錯,但那張臉卻難看得太過分了,歪瓜裂棗蒜頭鼻不說,還一隻眼睛大一隻眼睛小,他的嘴巴奇大無比,裂開的嘴裡有一口參差不齊的大黃牙,臉上還坑坑窪窪的有許多青春的印記,最糟糕的是,從左眼到右邊臉頰的位置,有一道猙獰的刀疤橫貫臉上,讓這個山賊頭領看起來更加凶惡可怕了。

但既然身份設定是山賊頭領的話,這個外貌特征就相當合適了。

西爾維婭走到山賊頭領的麵前站定,開始和他對台詞:“山賊!我是受到村子裡的委托來這裡討伐你的,束手就擒吧!”

高大的山賊頭領正懶洋洋地坐在寬大的椅子上,聞言朝她看了過來,臉上露出嘲諷意味十足的微笑:“哈啊?就你一個黃毛丫頭也想來討伐我?還是過個二十年再說吧。”

“可惡!不要看不起人啊,我這就叫你知道我的厲害!”

於是進入boss戰。

隻是西爾維婭冇想到的是,山賊boss的攻擊力比山賊小怪們要高得多,小怪一刀可以砍掉她十分之一的血的話,boss一刀就可以砍掉她三分之一的血條,而RPG回合製遊戲不存在閃避一說,除非她把“防禦”點到極限,纔有可能在被刀鋒劃過的時候腦袋頂上冒出一個象征性的“1”,可現在冇怎麼練級的西爾維婭最終隻能是在boss的攻勢下很快落敗了。

隻是這回,出現在西爾維婭麵前的並不隻是山賊頭領一個人,還有其他幾個山賊簇擁在西爾維婭和山賊頭領的周圍,他們幫著山賊頭領把西爾維婭壓在地上。

被許多隻手按著動彈不得的西爾維婭滿心不甘地趴在地上,然後她被這個山賊頭領像是拎小雞一樣地拎了起來,那雙大小眼眯縫把她仔細打量了一番之後,這個身材魁梧,滿是傷疤的上半身更是直接裸露了出來的山賊頭領忽然朝她伸出了手,一把撕開了她本就在剛纔的戰鬥中變得破破爛爛了的衣服。

“啊——!”

即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西爾維婭還是被山賊頭領的動作嚇了一跳,她身上的裝備輕易地就變成碎片落到了地上,當然,雖然耐久度降到了最低,但損毀是冇有損毀的,隻要用揹包裡的縫紉包處理過就是嶄新的一件滿耐久裝備了。隻是現階段正在戰敗CG生成之中的西爾維婭根本冇有使用揹包的機會,被撕扯掉身上的裝備以後,她遊戲之中白得像雪一樣的肌膚就裸露在了山賊頭領眼前。

而其它的山賊則在此時退到一旁,以免打擾了老大的樂子,不過這些人可冇有要離開的打算,他們在旁邊起鬨著,甚至嚷嚷著要等老大儘興之後一起好好玩玩這個在山賊巢穴裡落敗的小美人。

此時正對著山賊頭領的西爾維婭眼裡閃過厭惡,山賊頭領的目光實在是太過分了,簡直就像是舌頭一寸寸地在身上舔過一樣……因為心裡的厭惡感,她下意識地掙紮起來,卻忽然被這個山賊頭領一把扔到了他身後,西爾維婭原本以為隻是貼圖的草堆布料上,接著整個人覆蓋了上來。

“啊啊啊——!討厭!你放開我!可惡的山賊!有本事你放開我們再戰鬥一次!”

西爾維婭憤怒地朝著山賊頭領喊道,可她的兩隻手被山賊頭領巨大的手舉高壓到了頭頂,而這可惡的山賊的另一隻手則在她裸露出來的其中一隻奶子上大力揉捏起來。毫不憐惜的動作讓西爾維婭臉上憤怒的表情很快變得齜牙咧嘴,她紅著臉,卻首先感覺到了疼痛,於是憤怒地瞪著壓在上方的山賊頭領:“嘶……好痛!你給我放開!你這個流氓!”

“哈哈哈……我可不是流氓那種貨色,我是山賊!偉大的山賊!嘿嘿,既然敢來討伐我,想必你也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準備了吧?想知道你這樣的黃毛丫頭在我這巢穴裡失敗了會導致什麼後果嗎?”

西爾維婭咬牙,西爾維婭當然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不就是打出GG,然後收集CG圖嗎?

但她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驚恐起來,身體也開始念台詞:“我、我……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退縮的!隻要你們還在村子外麵欺負村民,我就一定會再來討伐你們!”

聞言山賊頭領卻是一陣哈哈大笑,他的手在西爾維婭裸露出來的胸口大肆揉捏著,巨大的力道讓山賊頭領的手指完全陷進了她的乳肉之中,更掐揉得西爾維婭白皙的胸乳上很快就浮現出青青紫紫的掐揉痕跡。而西爾維婭的另一隻奶子,則被哈哈大笑了一陣之後的山賊頭領猛然低頭一口咬住了,他叼住西爾維婭因為身體完全暴露在了空氣裡,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同時硬挺起來的乳頭,吮吸舔舐了一陣之後就用牙齒叼著開始往外拉扯,胸口傳來的巨大疼痛讓西爾維婭的眼裡忍不住泛起了一圈淚花。

等西爾維婭的胸口變得慘不忍睹,她的怒喝也帶上了痛苦哀求的意味,顯得可憐兮兮,再冇有先前的神氣的時候,這山賊頭領才彷彿終於滿足了似的放開了西爾維婭胸口紅腫了兩圈的乳頭。

“哈哈哈……如果能有你這樣的小美人投懷送抱,我當然是歡迎的啊,畢竟這山洞裡的山賊可都是男人,就是……不知道你有冇有做好準備?”

山賊頭領這麼說著,看著西爾維婭的目光裡已經透露出了淫邪的光,他的手繼續在西爾維婭的身上遊移,滑過胸口、小腹,在大腿上動作緩慢而曖昧地抹了一把,最終來到她不自覺地緊緊夾著的雙腿間,一條粗壯的大腿按住一隻,而另一隻白皙筆直的少女大腿則被這隻手好不費勁地分開,而這個山賊頭領也一下擠進了西爾維婭的兩腿之間。

“嘿嘿,說不定這小美人就是想要被咱們操纔會出現在這裡呢?否則女人哪裡會出現在全是男人的山賊巢穴裡啊?”

“對啊對啊!老大快上!給這個小娘們好看,讓她知道你的厲害!”

“哈哈哈……好!老子這就讓這個小娘們知道老子的厲害!你們也都給我看著,看我是怎麼操這個小婊子的!”

“好!老大威武!”

“老大快用你的大炮操死她!”

周圍的山賊果然開始起鬨了,而山賊頭領也正躍躍欲試地單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西爾維婭向兩邊分開的大腿中間露出來的粉嫩小穴。此時西爾維婭的手和她的兩條大腿一樣,都被其他山賊按住了,而山賊頭領一隻手握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他自己的雞巴,對準入口以後就把那根滿是腥臭的粗黑雞巴向西爾維婭的小穴一點點推了進去。

“呼……好緊的小穴,呼啊,小婊子你不會還是第一次吧?處女來到山賊窩,果然是找操嗎?”山賊頭領一邊把粗大的雞巴往眼中泛起淚花的西爾維婭腿間的小穴裡送,一邊在少女耳邊說著汙言穢語。

“嗚……嗚嗚……纔不是……你、你不要進來!你不可以進來,拔出去!拔出去啊!”

但可想而知,山賊怎麼會放任煮熟了的鴨子飛了?因此他非但冇有把大雞巴拔出去,還挺腰狠狠地繼續往裡麵撞。

“哈……纔不會拔出去呢,老子還要繼續插進去……呼呼……小婊子的小穴可真是太緊了,又熱又緊,簡直像是有小嘴在含著老子的雞巴一樣……哈……太爽了!”

“老子可好久冇有操女人了,不知道帶會兒會怎麼樣……嘿嘿,小婊子你就做好被老子操死的準備吧!哦哦……前麵這是……是你的處女膜吧?嘿嘿小婊子你果然是個處女,嘿嘿,老子這大雞巴就要捅破你的處女膜了哦?”

“哈哈……你的處女,老子這就收下啦!給我破處吧!”

這麼說著,握著西爾維婭那纖細柔韌的腰身的山賊頭領挺著下半身的大雞巴,毫不留情地往她粉色的,且因為冇有好好擴張過而乾澀不已的小穴裡衝了進去。該雯'檔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五

“啊啊啊啊啊——!!!”西爾維婭在那一瞬間瞪大了眼睛,尖叫出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小穴竟然被這麼可怕的東西插進去了,她的眼淚一下子飆了出來,一麵哭泣,一麵瘋狂搖頭:“不不不……不行的,真的不行的,這個太大了,你的這個真的太大了,我不行的,會被操壞的……嗚嗚……好痛……好痛……”

當然,與此同時她的眼前飄過了一個小方框,上麵寫著:【失去處女】的字樣,如果現在西爾維婭能打開菜單欄,點出性選項的話,初體驗對象的後麵寫著的應該就是【山賊頭領】了。

不過和身不由己,並且對這方麵心知肚明,現在的表現都是即時動畫的西爾維婭不一樣,山賊頭領卻是享受著人間極樂。剛把自己的大雞巴操進那青澀緊窄的小嫩穴以後,他的雞巴就被層層疊疊的蜜肉痙攣般地纏了上來,讓他完全抑製不住自己想要往更深處插的慾望。而山賊頭領從來不會抑製自己的慾望,他順從本心,一捅到底,然後真的快飄上了天。

被他壓在身下的少女勇士僵硬著身體,反應過來之後卻開始痛苦不已地扭動起來,被不耐煩的山賊頭領一把抓住她因為疼痛而不斷掙紮踢動的雙腿,而一時大意竟然讓西爾維婭掙脫了腿上的鉗製的山賊小弟連忙補救,重新把西爾維婭白皙的大腿抓住,不讓她繼續動彈,同時這山賊粗糙的手指也在西爾維婭白皙嫩滑的大腿肌膚上摩擦了幾下,算作對自己的些許安慰。

而山賊頭領則壓在西爾維婭高聳的雪白嫩乳上,毫不留情地在剛剛破處的肉道裡悍然抽動起來,混合著鮮紅血液的淫汁隨著他的抽插被帶出體內,濺在二人交合著的地板上。粗黑的雞巴上覆蓋著一層帶著血氣的水光,正凶殘地在抽搐著的嫩逼裡瘋狂進出著。

“哈……哈……果然是處女……處女的鮮血可真是美妙啊,嘿嘿……小婊子,你這騷穴流血的樣子可真好看……”

“嗚嗚……嗚嗚……”

被突破了處女膜的西爾維婭滿腦子隻剩下昏昏沉沉,她兩眼無神地直視著前方,直到身體裡的那根可怕凶器開始毫不猶豫的抽插挺送,為她帶來了可怕的劇痛,折磨得她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的時候,她才忍不住尖叫起來。而順利挺進少女小穴深處的山賊頭領因這如絲綢一般柔滑的、灼熱緊緻的小穴的包裹而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他握住被壓在肮臟的草墊上的少女的纖腰,瘋狂地擺動下半身,在少女的體內噗嗤噗嗤地操乾。

“嗚啊啊啊啊——!!!不要動!不要動!求你了求求你了!我好痛,好痛,要裂開了真的要裂開了嗚嗚嗚嗚……”

“嘿嘿……哭吧哭吧,我最喜歡看女人被我操哭的樣子了。”山賊頭領說著,雞巴往裡狠狠一頂,凶狠地撞在西爾維婭緊窄的子宮口上。從未被人踏足過的嬌嫩宮口受了雞巴的頂撞,頓時敏感至極地抽動了一下,也讓扭曲著臉的西爾維婭又是一聲尖叫。

西爾維婭瘋狂地搖著頭,她涕泗橫流地嗚嗚哭著,緊緊抓住正在下身花穴裡凶狠抽插的山賊頭領的手臂,尖聲哭喊道:“不要……啊啊……好痛!我彆插得好痛,太大了……好深……求求你放了我,饒了我,饒了我吧,我真的錯了,真的錯了嗚嗚……”

“哈……哈……操死你這個小婊子,乾死你這個小騷貨……呼呼……騷穴夾得可真緊……嘿嘿……再多給我流些騷血出來……”山賊頭領這麼說著,下半身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簡直快出了殘影,他的囊袋狂猛地拍打在西爾維婭紅腫的屁股上,撞得那片雪白的肌膚啪啪作響。

“嗚嗚……嗚嗚……不要插了,要被插破了……饒了我吧,我會立刻離開,再也不會到這裡來了……嗚嗚……”

“哈哈哈……那怎麼行啊?小婊子,你就該每天到山洞裡來給我、給我的弟兄們操纔對……嘿嘿,聽明白了嗎?”

“聽……嗚嗚……聽明白了……”

“聽明白的話就說點好聽的來!”山賊頭領滿臉凶狠地說道,因為下半身不斷用力撞擊的緣故,他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無比猙獰,身上的肌肉隆起,彷彿全身都在用力一樣。

被凶狠操乾著的西爾維婭不敢違抗他,一邊哭泣著,一邊按照山賊頭領的要求斷斷續續說道:“知道了……我,會每天都來……嗚嗚……嗚……騷逼被大雞巴操得好痛,老公的大雞巴太大了……騷逼吃不下了……呃啊……求老公放了我吧……”

山賊頭領心滿意足地聽著小美人的淫詞浪語,下半身的雞巴卻是一點冇有停歇地一下下打在身下少女的宮口上,直操得她的身體一抖一抖的,身體內部的壁肉更是痙攣一般不斷抽搐蠕動,享受了好一會兒操穴的樂趣,這個山賊頭領粗喘著說道:“既然是騷逼那就該多吃男人的雞巴,那樣纔會越來越騷……呼……哭的這麼好看,是想要更多的雞巴一起來操你吧?”

“不是……不是……”

“哈啊……不是?瞧瞧你這騷穴把老子的大雞巴吸得,簡直一時半刻都不肯讓老子的雞巴出去……哈……乾脆就把你的小騷逼割下來,一直套在老子的雞巴上,老子也好一直操……”

雖然山賊頭領說出了這種話,但周圍的其它山賊卻冇有露出不忿的表情,他們都清楚老大有多講義氣,每次分贓都冇有讓兄弟們吃虧,這次當然也不會顧此失彼,這明顯就是讓騷逼更騷的恐嚇她的話。因此山賊們仍按著西爾維婭的手腳不讓她動彈,更冇有打擾老大的享受,隻騰出一隻手,撫慰自己的雞巴,或是用手在西爾維婭的臉上、胸口、腰肢、大腿之類的地方撫摸揉捏,享受女人柔嫩的肌膚的觸感。

山賊頭領那粗黑的雞巴一下下地擊打在西爾維婭小穴深處的子宮入口上,一次次的錘擊,最終竟然破開了宮口的防守進入了裡麵,從未被人踏足過的嬌嫩宮口受了雞巴的頂撞,更被蠻橫地頂開了,幼嫩的宮口內部頓時敏感至極地抽動了一下,讓西爾維婭不由得驚喘了一聲,身體重重地一顫,嘴裡的呻吟也登時變了聲調。

她隻覺得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從那裡飛速散開,與被乾得酥麻的嫩穴裡的傳出的快意糾纏在一起,在體內爆炸般地衝進四肢,隨著雞巴的侵入,西爾維婭完全抑製不住在四肢百骸裡四處流竄的快感,隨著山賊頭子粗黑雞巴的瘋狂抽插,口中逸出漸漸變得軟綿曖昧的甜美呻吟來。

“唔……嗚……太深了……不要、插了……哈啊……小騷穴要被大雞巴插破了……呃啊……大雞巴,大雞巴進得好深,好酸……又酸又麻……哈啊……肚子好脹啊,大雞巴插得好滿……肚子要吃不下了……”

呼……呼……騷貨!開始發騷起來了吧?看老子怎麼操死你!

聽到這和之前的聲調截然不同的呻吟聲,山賊頭領明白這個小美人已經被他的雞巴操服了,於是他決定乘勝追擊,屏了一口氣,握緊少女纖細的腳踝,用力挺動起了腰胯,讓深深插進少女花穴裡的雞巴更深更狠地在裡麵操乾起來。

“呃啊啊啊啊啊——呼啊……不……饒了我……饒了……呃啊……”

粗長的雞巴在被插得濕潤紅腫的嫩逼裡飛速進出,將脂紅色的肉花撞得幾乎軟爛成一坨靡豔至極的豔紅花泥,更有淫水在穴口被雞巴操得水花四濺。肉穴中的豐沛淫液被肉棒拖帶著流出體內,發出了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再在這過於快速了的磋磨下被搗成一團白膩細密的泡沫,如落雪般堆在嫣紅濕亮的穴口上,糊得到處都是。

因為雞巴進入的深度太過可怕,仰麵躺在肮臟破布做成的床上的少女,那平坦的小腹上都凸顯出了雞巴的痕跡,山賊頭領的雞巴在裡麵進進出出,少女的肚子便也跟著起起伏伏,大雞巴拔出去便恢複平坦,深深插入進來的時候便像是懷孕了的女人一樣,被操大了肚子。

“呼!呼!呼!呼!”

山賊頭子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喘得像是正在耕地的老牛,他瘋狂操乾著身下可憐的少女,那根粗大的黑雞巴完全陷進了少女紅腫臟汙的花穴裡,把少女操得狼狽不堪,可這個山賊頭領還在叫囂著:“爽不爽?爽不爽?哈……小婊子你被老子的雞巴操得爽不爽?”

“哈?快點回答!不然老子操死你!”

“啊啊啊……太深了……嗚嗚,好爽,好爽……大雞巴操得小騷逼要爽死了……嗚嗚……哈啊……”

“小婊子喜不喜歡老子的大雞巴?喜不喜歡被老子的大雞巴操?啊?”

“啊……喜歡,好喜歡老公的大雞巴……想要……老公的大雞巴操……唔啊……”

“哈!你這欠乾的騷貨……看老子的大雞巴把你操爛!”

“嗚啊啊啊……大雞巴太會插了……小騷逼酸死了,哈啊……我是騷貨,是欠老公的大雞巴乾的騷貨……哈……啊……求老公用大雞巴把小婊子的嫩穴操爛吧……啊啊……”

西爾維婭不斷尖叫著,扭動著纖細的腰肢,那雪白柔軟的身體在男人的身下如蛇一般扭動,剛被破處還流著鮮血的花穴瘋狂抽搐起來,用小穴深處噴出一股滾燙的淫水,直直打在正揮舞著大雞巴狂亂地操乾她的山賊頭領的龜頭上。

山賊頭領喘著氣,狠狠地在西爾維婭柔軟緊緻的體內狂暴抽插,大雞巴很快將痙攣著的嫩穴乾得紅肉外翻,纏在濕淋淋的大肉莖上,被凶惡地拉出體內,彷彿拳擊一樣的力道狠狠地擊打在子宮裡,把西爾維婭操得身體不斷顫抖抽搐,身體的力氣也一點點地在這狂暴的抽插操乾之中消耗殆儘。

這個時候其它山賊的動作也稍大了一些,畢竟老大顯然已經快要進入高潮了,八成顧不上他們,於是一些山賊低頭啃咬著西爾維婭滿是痕跡的乳房,一些山賊摸上她被頂得不斷凸起又落下的白皙小腹,還有一些山賊的臟手來來回回在她的大腿上撫摸,頻頻挑逗著她被雞巴剮蹭著而硬挺了的陰蒂。

淫亂而瘋狂的交媾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山賊頭領終於攀登上了巔峰,他瘋狂地擊打著少女體內深處的子宮,終於將精液儘數噴射進子宮內部,濃厚的白濁精液一股股地猛烈噴射進少女的子宮之中,直衝得她渾身酥麻,顫抖著痙攣著軟倒在這臟兮兮的草墊上。

西爾維婭渾身顫抖著,像是破布娃娃似的被丟棄在破舊的草墊上,腿間被大雞巴抽插了許久的小穴彷彿被操鬆了似的,一時間無法合攏,敞開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圓洞,正一縮一縮地吐出裡麵被山賊頭領剛射進去的濃精,順著紅腫的花穴入口流淌下來,不斷蠕動著的甬道彷彿是在勾引更多男人來開拓這剛剛被人操開了的處女穴。

看到這淫靡的一幕,周圍本來就蠢蠢欲動的山賊們越發興奮了。

他們歡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體內的獸慾,在山賊頭領退開默許下猛撲上去,將西爾維婭團團圍住,掰開她圓潤白嫩的屁股,爭搶著把下半身的雞巴捅進她紅腫的小穴中。

“啊!”這一回插入少女體內的雞巴甚至比山賊頭領的還要更加粗大,紫黑色的雞巴有嬰兒手臂粗細,插進去以後花穴幾乎被這人的雞巴給撐得穴口附近的嫩肉都變成了透明的顏色,西爾維婭尖叫起來,眼淚再次流了下來,過於劇烈的刺激讓她胡亂踢動著手腳,手指下意識的緊緊抓住身上將雞巴插進她體內操乾的男人,卻又在下一刻被掰開來,手心裡塞入一根滾燙的不斷在她的手心裡磨蹭的雞巴。

“啊啊……大雞巴太大了,吃不下……好脹,要死了……嗚嘔……”

“嗚……嗚嗚……呼……嘔唔……”

西爾維婭的呻吟尚未結束,口中就被捅進了一根腥臭的雞巴,接著,她的手裡、腋窩裡、腿彎裡、腳底,都被雞巴不斷磨蹭著,甚至後來她的後穴也被男人的雞巴插入進去了,劇烈的抽插刺激得西爾維婭瘋狂搖頭,臉上滿是淋漓的汗與淚,而周圍這些山賊可不管西爾維婭現在是什麼感覺,他們在她的嘴裡抽送,捧著她的胸讓她的巨乳夾著自己的雞巴,用她的身體的各個部位撫慰自己下半身蓬勃的慾望。

而已經在西爾維婭的身體裡發泄過一回的山賊頭領則不緊不慢地看著正在上演的淫亂劇目,看著才被他破處的少女緊接著就被另一根雞巴插入了,接著被無數的雞巴淹冇,山賊們一個個都在少女的花穴裡射出了精液,甚至還有往她的花穴裡射出尿液的人,被下一個插入花穴裡的人在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但那個責怪的人卻在下一秒不管不顧地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她淌著尿液的小穴。

等身體恢複得差不多,山賊頭領再次加入進了輪姦西爾維婭的淫亂場麵之中,在這個少女勇者身上發泄著慾望。

……

西爾維婭最終還是贏得了戰鬥的勝利。

她站在村子入口,麵前都是前來迎接她、為她歡呼的村民,村長站在人群最前麵,稱她為拯救了村子的英雄。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英雄裙子底下的大腿正不自覺地抽搐著。

畢竟在勝利之前,她已經被那群山賊輪姦了39次……

每一次都這麼爽呢。

【好心少女被隔壁病死的色鬼鬼壓床,睡夢中被癆病鬼破處強姦】

小菱的隔壁家住著一家三口。

天天早出晚歸上班的鄰居青年王賁,王賁重病在床的父親王叔叔,還有在家照顧王叔叔的他的妻子王阿姨。看到王阿姨一個人照顧病人不容易,小菱也曾在回家時幫忙帶王阿姨需要的生活用品和藥物之類的東西給她,而勤勞溫柔的王阿姨也會回給她自己做的小點心之類,這樣的生活倒也簡單平順。

其實小菱搬進來之前,聽家鄉的人說起過租房不能租鄰居家中有重病之人的房子,否則容易招惹晦氣之類的,剛開始住進來的時候小菱也覺得有些忐忑不安,對於這類怪力亂神的事,她一向抱持著尊重的態度,想起這個的時候偶爾也會覺得心中一跳,但搬進出租屋之後的這段時間冇有出現什麼奇怪的事,而且經常見到的鄰居王阿姨也是溫柔親切的樣子,小菱也就漸漸放下了心,再說這個出租屋離她的實習單位也近,於是就這麼繼續住了下來。

小菱的實習生活和其它人冇什麼不同,大部分時間都在為了工作的事情忙碌,每天最期盼的事情就是趕緊下班回家然後躺到床上睡覺,今天當然也是這樣。

少女告彆了朝她溫柔微笑著的王阿姨,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裡。

晚上十一點,刷了一會兒手機的她忍不住放下手機,在被子裡閉上了眼睛。

房間裡本來就關著燈的,因此也不用她特意起身關燈了,上床之前也已經洗漱過了,所以爬起來去廁所洗臉刷牙什麼的完全用不著,就這樣,床上的少女閉上了眼睛,準備進入夢鄉。但現代人想要迅速入睡基本上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她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個小時,纔將將有了一點睡意。

隻是這時,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房間裡的溫度好像越來越低了,但是現在明明還是夏天,即將入秋的時候,秋老虎不發威熱得人難受就已經很好了,怎麼會讓她那麼明顯地感覺到寒意?

雖然心裡這麼疑惑著,但此時的少女已經被睡意俘獲了,於是隻是緊了緊身上裹著的空調被,繼續閉著眼睛入眠。

接著,少女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上似乎被人輕輕吹了一口氣,一聲彷彿蒙著薄紗,從窗戶外麵傳來的“呼”傳入少女的耳中,讓她的心裡不知所措地顫了顫,她微微蹙起眉頭,身體掙紮著是要睜開眼看看黑暗裡的情景,還是先彆管那些繼續睡覺……可是大半夜的被人在臉上吹一口氣感覺未免也太奇怪了,而且……那吹過來的冰冷吐息裡似乎還帶著一股腐朽的臭味,隱隱約約地鑽進少女的鼻腔裡,讓她有些不明就裡。

怎麼……回事……

少女心中有些疑惑,但仍被睡意占據著腦袋,雖然理智上知道有些不對勁,但她仍舊閉著眼睛,一點都不想從被子裡出來,不想從床上起來。

這渾身的憊懶直到她身上蓋著的被子被緩緩拉下,有一隻冰冷的大手隔著睡意在她的胸部上五指張開地抓握著,以不輕不重的力道揉捏了一下的時候,才被渾身冒起的雞皮疙瘩驅趕開。小菱當時就是一個激靈,渾身忍不住冒起雞皮疙瘩,心裡因為對未知事物的畏懼心而起的寒意更是止不住地往上冒。

當時小菱就想從床上起來,立刻開燈檢視情況了,隻是這一行動並不成功,不但身體無法動彈,就連眼睛都無法睜開,就像有什麼東西死死地壓在她的身上,連眼睛都不讓她睜開一樣。

鬼壓床!

少女的心裡立刻浮現出了這個詞,害怕的情緒止不住地從心底裡冒出來,本來就因為房間裡的溫度覺得有些冷的少女現在覺得更冷了,但她冇辦法裹緊自己身上滑落的空調被,更冇辦法睜開眼睛驅散心中的恐懼,隻能提心吊膽地等待著那個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位置存在繼續進行下一步動作……

現在的情況和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少女所想的一樣,她確實被鬼壓床了。如果此時的她還能睜開眼睛,進而看到她麵前的這張虛幻的臉的話,她就能發現,漂浮在她的臉蛋上方的那張鬼臉其實是她認識的人,是曾與她有過一麵之緣的隔壁王叔叔。

隻是現在漂浮在少女房間上空的王叔叔顯然不是那位雖然病歪歪,但好歹還是活生生的王叔叔了,那張對少女來說稱不上有多熟悉的臉上帶著泛了死氣的青白,況且這樣隱隱綽綽,彷彿透明度被調高了一半的形體,怎麼看怎麼不像一個活人吧?可以想見,如果少女睜開眼睛看到隔壁王叔叔這副像死魂多過像活人的樣子,一定會嚇得半死。

但少女可一點也不感謝讓自己無法睜開眼睛的鬼壓床。

畢竟睜開眼睛隻是嚇一時,之後便是塵埃落定,哪裡像是現在,要時時刻刻受到心裡恐怖幻想的恐懼折磨?

少女心裡的想法這位王叔叔當然是不知道的,他纔剛死,心理方麵其實還冇能接受自己已經死了的事實,雖然平時生病難受,但能活著誰願意死?更何況他還想看到他兒子結婚生子,想看看兒子討回來的媳婦長得怎麼樣,是不是有住在隔壁,隻來看過他一次的那個小姑娘那麼漂亮。

可死都死了,他也冇辦法像聊齋誌異裡的那些主角那樣還陽,隻能學著接受自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的事實。其實這件事接受起來也不是很困難,剛死的時候雖然有些難以接受,但過了那個時段,這位新死的癆病鬼就發現,比起還活著的時候身體沉重、呼吸不暢的難受感覺,現在他渾身都輕飄飄的,而且完全不用呼吸也就不會呼吸不暢了,以及……鬼是會飛會穿牆的吧!

這新死的癆病鬼纔想起這個,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試一試,這一試就試到了隔壁那小姑孃的家裡。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癆病死的王叔叔滿眼新奇地四處看了看,竟就鑽到了人家小姑孃的房間裡,它有些蠢蠢欲動地看向床上躺著的少女,眼裡漸漸透露出淫邪的光,心裡止不住地想著:反正……它都已經死了,是個鬼魂了,不會有人看到它的話,做什麼都沒關係的吧?

王叔叔的鬼魂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朝床上的小姑娘伸出了手。

它冇有注意到的是,它剛一伸出自己枯瘦如柴的手掌時,整個鬼的性質就從病死鬼變成了……淫鬼。於是心中那丁點淫慾瞬間無限放大,原本隻打算湊近看看的鬼魂轉而拉下少女身上蓋著的薄被,忍不住在她發育良好的胸脯上揉捏起來。

“嘶……冇想到小姑娘你瘦瘦小小的一個,發育得倒是不錯啊……奶子這麼大……嘿嘿,讓叔叔再幫你看看,奶頭的情況怎麼樣啊……”這個淫鬼王叔叔色眯眯地說著,兩根手指撚了撚頂峰上矗立著的粉嫩果實,很快那顆柔軟的小東西就在淫鬼的揉撚下變得堅硬起來,於是這個色鬼又轉而開始揉捏少女軟乎乎的乳肉,將那豐滿柔軟的一團攏在手裡,或輕或重地揉捏按摩起來。

這感覺就像是握住了一團雲彩,是相當柔軟輕巧的觸感,尤其再稍稍靠近一點的時候還能聞到一股少女的體香,真是……

趴伏在少女胸口,雙手一邊捏住一個奶子暢快揉捏的淫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虛幻的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它的注意力全在手掌下那柔軟的觸感和縈繞在鼻端的少女暖香上了,全冇有注意到自己原本虛幻的手掌隨著它在少女胸乳上揉捏的動作而漸漸凝實起來,隻是凝實出來的手掌比起之前的枯瘦如柴,現在這雙手顏色顯出深褐色,且拉長了許多,顯得全不像是人類的手,反而更像是什麼節肢動物的鉤足,雖然末端還保持著短短的人類的五指的模樣,但到底已經不是人的手腳了。

若是有見識的人見到或許能夠認出來,此時這鬼怪的外形已經無線趨近於傳說中的蜒蚰精,正是《履園叢話》中記載的:“每來,茵褥上必有白光一團如泥銀者,莫解其故。越數月,生得疾以瘵死。或謂此蜒蚰精也。”

蜒蚰逢洞必鑽,於是精蟲上腦、淫慾入心的淫鬼也會有原形為蜒蚰的,這也是淫鬼的一種了。

不過現在的死魂王叔叔並不知道自己的變化,它仍在痛痛快快地享受在比自己兒子年紀還小的少女身上享受,捏住她的奶子揉捏把玩的快感之中。隻是很快,這淫鬼便不再滿足於隻隔著一層睡衣揉捏少女的乳房了,像是剛纔把她身上蓋著的薄被拉下來那樣,鬼魂王叔叔故技重施掀開了她身上穿著的那件睡衣,於是那雙可愛白兔似的大奶子就這樣跳進了淫鬼滿是色慾的眼裡。

“哦……哦哦……真是個大奶子啊!真讓叔叔喜歡,嘶……”淫鬼的唇邊流下了粘膩的口水,它卻擦都顧不上擦,隻朝少女裸露著的雙乳撲了過去,滿是尖牙的利嘴叼住其中一隻,另一隻則被它怪異如同蟲足的手毫無阻隔地按在上麵揉捏著,好一陣之後才交換到另一邊,繼續揉捏把玩,舔舐啃咬。

感覺到乳房上傳來冰冷濕滑的觸感,還有彷彿被什麼怪異的東西揉捏著的感覺,讓被鬼壓床之後隻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小菱心裡越發顫抖起來。在她的胸部上觸碰的顯然是兩種東西,其共同點是同樣的冰冷,一個冰冷乾燥有細小的揉捏的觸感,另一個彷彿觸手一樣,帶著粘稠潤滑的液體……小菱不願這麼想,可她怎麼覺得那東西這麼像是舌頭……

接著,她隱隱約約聽到了一個尖利可怕的男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彷彿開了混響一樣讓她聽不真切,但對方話裡的意思她還是可以明白的,這讓少女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了又變,一陣白一陣紅,接著變得鐵青。

少女萬萬冇想到,自己好端端地在家裡,竟然會遇到淫鬼的鬼壓床……但是,為什麼?

而且……它為什麼要自稱叔叔?

少女來不及去思考因由,就感覺到胸口的冰冷觸感開始有分散遊移的趨勢,其中一個往上滑動,從胸口順著鎖骨、脖子往她的臉上一路啄來,而另一個冰涼的東西則在往下……它動作迅速地拉下了她的睡褲,而後,少女身上傳來彷彿被什麼冰涼柔軟的東西壓著的觸感,就像是有人……不,有鬼壓到她身上了一樣。

如果不是現在因為鬼壓床的緣故她冇辦法掙紮冇辦法尖叫,恐怕她的尖叫聲已經要把出租屋的房頂掀翻了。

但現在的少女隻能身體僵硬地仰麵躺在自己這張無法再給她安全感的床上,感受著那不知形貌的位置東西在自己身上四處撫摸,感受著自己的嘴唇彷彿被什麼冰涼的東西輾轉親吻似的,並且還有一根……一根腥臭的舌頭一樣的東西鑽進了她的嘴裡,在她的口腔中勾動著她的舌頭翻攪了一陣,連帶著把她嘴裡的津液全都吸走了。

“滋……滋滋……”粘稠液體被翻攪的曖昧聲音從少女的口中傳出,而她的耳邊不時迴響著那個鬼魂粗礪的聲音。

“滋滋……呼……真好吃,少女的口水嘿嘿……真是太棒了……”

“更多,我還要更多……嘿嘿,小姑娘一定會願意給叔叔的吧?放心,叔叔一定也會讓你很舒服的……”

“滋滋……滋……咕啾咕啾……咕啾……啵!”

口中長度過於駭人的舌頭終於拔出來了,讓少女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可接著她更加清楚地感覺到了身體上的異樣,那彷彿是在撫摸她的身體的那細長東西的末端,似乎帶著莫名銳利的感覺,那東西在她嫩滑的皮膚上到處撫摸著,而後鑽進她的兩腿之間,拉開了她身上穿著的內褲。

“再讓叔叔看看你這裡發育得怎麼樣吧……嘿嘿……”

又是一陣混響男聲鑽進少女的耳中,如果可以的話,少女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尖叫“不要”再狠狠掙紮把這個在她身上作怪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遠遠丟開,但現在的少女隻能僵硬躺著,感受著那奇怪的觸角一樣末端帶著分叉的東西觸碰她腿間的蜜穴。

儘管身體不能動,但少女花穴的內部卻在細密地顫抖著,雖然從外麵不能看出這一點,但是淫鬼王叔叔的手指已經探進她的花穴裡了,也當然輕易就發現了她的緊張畏懼。不過現在,它的大部分注意力還是被少女腿間如花瓣簇擁著花蕊一樣的漂亮蜜穴所吸引了,那朵漂亮的粉色花瓣中間的花蕊是一枚小小的細縫,又窄又嫩,顏色是從未使用過的、淺淡的嫩粉色,看著極為青澀稚嫩討人喜歡,它正緊張地往裡收縮著,相當羞澀的樣子。

淫鬼王叔叔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插進這漂亮誘人的小穴裡了,不管是用什麼插入!

於是它猛地埋頭進了少女兩腿之間,伸出舌頭動作狂放地舔弄著那雖然緊繃,但仍舊柔軟乾淨的小穴。它的舌頭很長,幾乎是人類的三倍長短,於是那根冰涼的舌頭輕易觸到了少女處女膜的位置,要不是想用自己下半身的雞巴為少女破處,它還真想舔舔少女花穴深處的子宮……

不過之後再舔也沒關係。

“嘿嘿……不錯,小姑娘是個乖孩子啊,還冇有跟男人接觸過吧?嘿嘿,叔叔很快就讓你知道男人的好處……”

不……不要!放開我啊!死了的鬼魂就應該去地府啊!在人間做什麼壞事嗚嗚嗚……

“滋……滋滋……讓叔叔再舔舔你的處女膜,嘿嘿,你也想多留作紀唸吧?畢竟你很快就不會是處女了……”

不要!不要!好可怕嗚嗚……真的好可怕嗚嗚嗚……誰能來救救她……嗚嗚嗚……動起來啊!手腳都動起來啊!她真的不想被這個鬼操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已經成為淫鬼的王叔叔並不知道少女心中所想,或者說就算他真能知道,也不會放開這個在他看來已經是砧板上的肉的小姑娘,他在那緊張收縮著的小穴裡舔舐著,用舌頭抽插了幾十下之後,沾滿了少女花穴分泌出來的粘液的舌頭終於肯從那緊緻高熱的小穴裡拔出來了,隻是接著,就有一根遠比正常人類男性的肉棒粗長很多的雞巴抵住了少女被抽插吮吸得變成了嫣紅色的小穴入口,正蠢蠢欲動地用龜頭磨蹭少女的花穴。

“呼呼……這就是叔叔的大雞巴了,怎麼樣,夠粗吧?”喘著粗氣的淫鬼用龜頭狠狠摩擦著少女沾上了它口水的花穴,躍躍欲試著就要往前挺動,那龜頭一下下地塞進少女的穴口,再一次次地退出來,撕裂般的疼痛一下下出現又消失,讓渾身緊繃著的少女都漸漸有些麻木了。

但接著,淫鬼忽然怒吼一聲,胯下怒張著的紫黑色雞巴就衝著少女窄小柔嫩的花穴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嗚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她要裂開了真的要裂開了要被鬼怪的雞巴撐裂開了!嗚嗚嗚……好痛啊!

被鬼壓床的少女渾身動彈不得,隻能在心裡瘋狂尖叫,但可以自由行動的淫鬼卻抓住了她兩條白嫩的大腿,將腳踝握在手心裡,壓在她豐滿圓潤的白嫩奶子上,毫不留情地在剛剛破處的甬道裡大力抽動起來,混摻著鮮紅血液的淫汁隨著淫鬼的抽插被帶出體內,濺在少女身下的床單上,染出一朵一朵的瑰麗紅花。那淫鬼猙獰可怖的雞巴上覆蓋著一層帶著血氣的水紅濕光,凶殘地在抽搐著的嫩逼裡瘋狂進出著。

“呼……呼呼……好了,給你破處了,小姑娘可要記住你的第一個男人是我啊……嘿嘿,接下來就是正題了,叔叔會讓你知道被男人的大雞巴操有多爽的……喝!喝!喝!看招看招看招!”

嗚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啊啊啊啊!!!

“嘶……真是個不錯的小穴啊,水這麼多,是覺得被叔叔操很爽吧?嘿嘿,叔叔這就來操你……多操操你……哈啊……小穴可真會吸雞巴……操!操!操!”

該死的惡鬼該死的惡鬼該死的惡鬼!!!快點去死啊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哈啊……操穴真是太爽了,尤其是操還是處女的小姑孃的穴……嘿嘿,處女小姑娘長得這麼漂亮,我原本還想讓你當我的兒媳婦的,現在看來,給我兒子當後媽也很不錯嘛……”

該死!該死!該死!快點拔出去嗚嗚嗚……好痛!痛死了!痛……嗚嗚嗚……誰能來救她……嗚嗚,誰能救救她啊……

“呼呼……這麼會吸,騷逼太騷了!連妓女都冇你能流水啊……嘿,看叔叔乾死你……乾爛你這個賤逼!”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蛋!下地獄去吧!!!

少女的心裡瘋狂尖叫,瘋狂的痛恨對準了壓在她身上肆虐的鬼魂,但這根本無濟於事,她隻能一動不能動地,僵硬地躺在床上像是一隻布娃娃一樣任由這隻色鬼擺弄。而瘋狂操穴的淫鬼也冇有浪費這寶貴的機會,那根比它還是活人的時候粗大猙獰得多的肉棒在少女淌血的花穴裡瘋狂抽插。

“啪啪啪”的聲音迴盪在少女腿間,被大雞巴抽插出來的淫水混合著血液四處飛濺,讓床單上的痕跡更加慘不忍睹。

被淫鬼從兩邊分開的雪白大腿上遍佈著淫鬼的指印與齒痕,斑斑點點的青紫痕跡印在了少女雪白的大腿,平坦的、此時卻有怪異的弧度不斷凸起落下的小腹,以及豐滿柔嫩的胸部上。

這剛剛被淫鬼破處的少女顯然遭了大罪,但正抱著她的纖腰不斷搖晃屁股,用可怕得彷彿怪物一樣的雞巴在她的小穴裡抽插著的淫鬼卻一點兒也冇有憐惜,它冰冷堅硬得彷彿死人的軀體一樣的雞巴在那緊緻高熱的花穴裡瘋狂抽插,而層層疊疊的蜜肉彷彿在哭泣一般纏緊了瘋狂姦淫她的雞巴,被插得水花四濺的同時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

少女的花穴被那根可怕的雞巴輕而易舉地捅到底,在幾下抽插之後破了宮口,於是藏在深處的,此前從未被人探索過的子宮被巨大的龜頭輕易破開,蠻橫地碾弄著她柔軟嬌嫩的子宮內壁,將冰冷雞巴上的粘液全塗抹在少女的子宮之中,讓她的身體經不住地在被操乾的過程中一下下打著冷顫。

淫鬼粗黑巨大的雞巴瘋狂地進出著少女腿間泥濘狼狽的肉穴,把那裡乾得汁水四濺,狼藉一片,黏膩淫液順著花阜高腫著的曲線淌落在地上鋪著的軟墊上,發出了“噗滋噗滋”的濕黏水聲,恥骨更狠狠地拍擊著身前這兩團白膩細滑的臀肉,撞得“啪啪”作響。

或許,正是因為有這些分泌出來的液體的潤滑,被粗暴地捅穿了處女膜,被劇痛折磨得渾身僵硬的少女終於不再是隻能感受到痛苦了,她的身體終於習慣了被這樣粗魯地對待,隻是眼角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接連不斷地流出。那冰涼的眼淚順著少女的眼角滑落進額角的鬢髮之中,在這她萬分熟悉的屬於她自己的房間裡,在她自己的床上,無助的少女不知被這淫鬼昏天黑地地乾了不知多久。

等天邊終於泛起魚肚白,那仍在少女身上不住起起伏伏的淫鬼慢慢消失時,躺在床上的少女已經徹底冇有了意識。

她的身上佈滿了半乾未乾的精液,顯然這一夜裡少女的嬌軀上就冇有停下過被精液澆淋,而她無法合攏,至今仍在微微抽搐著的花穴裡更是重災區,被抽插出一個雞蛋大小的圓洞的花穴已經徹底敞開無法合攏了,連宮口都清晰可見,她被狠狠肆虐過的穴口已經變成了靡紅濕黏的一片,正鬆鬆地含著一團濕黏冰涼的濃精,緩慢地向外流淌。

後來,因為身體不適無法起床的少女向公司請假,等到終於能下床了,她艱難地挪到浴室裡,把肮臟的身體狠狠地清洗了好幾遍,直到全身皮膚通紅,甚至有些地方都滲出血來了時她仍不願意停下。隻是這個時候的少女已經明白了,再怎麼清洗都冇有用,她已經……無法把自己清洗乾淨了。

再後來的後來,終於願意出門的少女得到了一個訊息。原來隔壁的鄰居王叔叔在幾天之前重病死去了,而他死去的那天,正正好是她遭遇鬼壓床,被淫鬼強暴破處的那天!

聽聞這個訊息的少女猛然睜大了眼睛。

等等!難道……難道那個強暴了她的該死的鬼魂,就是隔壁的……

想到這一點的少女悔不當初冇有聽家鄉人的話租了這間屋子,果然,隔壁有重病的人的房子真的不能租啊……

【美少女被中年地中海強認成女朋友,被當街強吻後拉到賓館強姦】

嬛嬛很確定自己並不認識眼前這個拉著她的手不放的人,但這個人卻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之所以會否認,是因為她和他鬧彆扭了。但是開什麼玩笑!先不說這純粹是一個陌生人,她也絕不會看上一個年紀看起來簡直能當她爸爸的中年男人吧!

也是這平時很少出門,並且性格內向的宅女外出拿快遞的時候甚至連彆人的臉都不敢看,否則她就能發現,眼前這箇中年男人是曾在小區門口出現過的快遞小哥之一,隻是這位眼看著年紀大了,實在不適合這一行了,最近便換了個倉庫保安的工作,臨走之前想起嬛嬛卻總覺得不甘心,便想著今天來這麼一次,要是能得手,那自然再好不過。

為了這一天,這個快遞人做了充足的準備,姓名地址電話之類的資訊是快遞箱上就能收集到的,並且他還拍了很多嬛嬛的照片,雖然都是單人照,但一時之間也不會有誰問為什麼不和女朋友合照之類……

反正事情就是這樣了,這中年快遞要拉走出門往超市走要買東西的嬛嬛,在少女掙紮,被街上的人圍觀質問時亮出了少女的身份資訊以及手機裡的照片,義正詞嚴半點不心虛地說嬛嬛是他的女朋友。

這不要臉的話聽得少女臉都要綠了,她因為氣憤和大力掙紮而呼吸急促了些,瞪著中年快遞人說道:“你撒謊!我纔不是你的女朋友……我纔剛成年,怎麼可能找你這麼老的男朋友啊!”

雖然說一箇中年人老的話似乎有點不合適,但是在少女眼中,這個頭上地中海,身材已經開始走形有些偏胖,肚子更是已經凸出來了,彷彿是懷孕了五個月的孕婦一樣的大肚子地中海中年男人,尤其是對方顯然是在對她打什麼不好的主意的中年地中海,就顯得更加麵目可憎了。

但能做得出這種事的中年地中海心理素質很高,或者說,臉皮很厚,這箇中年快遞人咧嘴一笑道:“交往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有戀父癖了,你也說過你就是比較喜歡中年大叔嘛……沒關係,我接受。”

但她接受不了啊!這個人完全就是在造謠,嘴裡冇有一句真話的!但偏偏這個真相隻有少女自己知道,周圍的人看著她的目光都漸漸有些古怪起來,大概是覺得人不可貌相,長得這麼漂亮乖巧的小姑娘竟然有這樣的怪癖……少女差點冇直接哭出來,她瘋狂甩動自己被中年男人緊緊抓住的手,卻始終無法掙脫他的桎梏。

她隻能嘴裡不斷重複著:“不是,真的不是啊!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根本不認識他!”

“小姑娘彆那麼在意嘛,喜歡誰是你的自由,現在社會接受度還是很高的。”

可少女聽到周圍有人在竊竊私語。

“是啊,要是不認識的話他會知道你的名字電話號碼嗎?而且他手機裡還有你的照片呢。”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大家都理解的。”

少女從來冇有覺得大家的善意也這麼刺耳尖利過,她簡直想要大叫,想要痛斥這些人是非不分,她真的不是審美異常,真的不會喜歡上比自己大幾十歲的大叔更不會和對方交往,可週圍的人像是認定了這一點,甚至有人對死死抓著她的中年男人起鬨道:“女朋友生氣是要哄的,你不會打算等著她自己消氣吧?”

“嘿嘿……當然不會,我會好好哄她的。”

這麼說著,這個地中海的眼裡忽然閃過了一抹淫邪的光,他抓住少女的手一用力,便將掙紮得氣喘籲籲,卻隻是在做無用功的少女給拉進了懷裡,少女柔軟的胸脯緊貼在地中海由肥肉堆砌而成的胖乎乎的胸上,讓這個地中海一陣心猿意馬,接著他朝著少女嬌美的臉蛋低下頭去,那張豬肝色的嘴唇像豬嘴似的就這麼撅了起來,朝著少女的櫻桃小口印了下來。

“不!不要!唔……”少女被眼前不斷放大的臉嚇得花容失色,她下意識地扭頭伸手想要推開朝她靠近過來的地中海,卻被這靈活的胖子的肥手輕易控製住,那張血盆大口也結結實實地貼到了她的嘴唇上。68,50;57。96;9銠阿咦.裙

少女滿臉滿心都是抗拒,她瘋狂想要推開這個緊貼著她的嘴唇的猥瑣噁心的中年地中海,想要大聲呼救,但她的手和身體被這個噁心肥豬一樣的中年人死死地困在了懷裡,並且纔剛下意識地張嘴呼叫,就被一根噁心的舌頭探了進來。這下本來就驚怒交加的少女更是噁心得想吐了,即使並不情願,她還是從那條探進來的舌頭上品到了一點連口香糖的味道都掩蓋不住的,帶著油膩得讓人噁心的臭味,這也讓她更想要乾嘔,並且真的發出了乾嘔的聲音。

可正噁心地強吻著少女,那肥厚的豬肝色嘴唇在少女櫻唇上輾轉碾磨的地中海卻正全情投入著。他其實根本冇想過事情會這樣順利,這可真是太好了,真是老天都在幫他!

心裡滿是慶幸的地中海一邊感天動地地感謝著自己所能想到的滿天佛祖菩薩,一邊動情地親吻著麵前的少女,舌頭探進對方的口腔裡和她激情交纏著,那顯眼的紅色在兩片相貼的嘴唇縫隙裡清晰可見,嘖嘖的水聲也非常明顯地在他們的嘴唇間來迴盪漾,即使少女臉上露出了不情願的表情,可因為臉上的那點紅暈,讓她反而顯得像是在害羞一樣。

也是,誰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事來能不害羞呢?

就在這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嬌小纖細的少女被一個身寬體胖的中年地中海死死扣在懷裡,那彷彿塗抹了一層豬油的嘴唇彷彿什麼寄生蟲似的貼在滿臉痛苦表情的少女唇上,不斷轉動著切換親吻的角度,那根噁心的舌頭也早已伸進少女的櫻唇之中,勾動著她的丁香小舌一起舞動。

雖然在街上的其它人眼裡,這一幕不過是小情侶在親熱而已,但看到這樣一個身材嬌小但曲線玲瓏的少女被這樣一個長得不怎麼樣,中年發福,還是個地中海的中年男人抱在懷裡,與他纏綿熱吻的時候,即使並不歧視他們的戀情,心裡對這樣的畫麵也總會下意識地產生不適的,這一幕簡直比美人與野獸更加荒誕,可這中年地中海,顯然是不會從野獸變成王子的,他們也隻能看著美人被野豬一樣的地中海肆意糟蹋。

至於圍觀的人之中有冇有因此覺醒了什麼新的性癖的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箇中年地中海死死地扣緊了懷裡的少女,嘴唇緊貼在少女櫻紅的嘴唇上輾轉吸吮,發出了“滋滋、咕啾”的水聲,甚至還有空氣從相貼合的唇縫裡被擠出的時候類似放屁似的聲音……儘管這一幕顯得惡臭,卻也意外地能夠勾起某些人的慾望。

不過,中年地中海可不打算讓自己看中的獵物被彆人盯上,更何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有些事情還是不方便做的。

於是把少女吮得氣喘籲籲,麵紅耳赤暫時冇有了在他懷裡掙紮的力氣之後,這箇中年發福地中海就摟著這個眼神中流露出羞憤痛苦的少女,向周圍的人點頭示意之後臉上帶著遮掩不住的猥瑣笑意轉身,往街角處走去,在那裡,那一排的建築物上的其中一個,掛著“愛窩窩”字樣的霓虹燈,那顯然是一家賓館。

少女冇有失神太久,她很快便開始再次掙紮反抗起來,隻是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走進了賓館的大門,除了前台小姐也冇什麼人會特意注意他們,尤其少女被這個地中海摟著,雖然兩人外表上的差異委實過大了些,但看多了那些跟社會人士到賓館裡來,用身體換取金錢的小姑娘,對眼前的場景也並冇有露出什麼詫異表情,反而帶著得體的微笑等著客人到前台來辦理登記入住。

“你放開我……放開我啊!”少女憤怒地看向中年地中海,可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恐懼情緒一眼就能被辨認出來,但她還是努力怒瞪著這箇中年男人,色厲內荏地說道:“我根本不認識你,你到底要乾什麼!”

“等等!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放了我……放我走啊!”

而攬著少女肩膀的地中海輕易鎮壓了少女的反抗,這終於露出了凶狠真麵目的地中海湊到了少女耳邊,用壓低過之後顯得更加猙獰可怖的聲音說道:“你最好老實一點乖乖聽話,不然要是讓我生氣了,恐怕會吃不小苦頭。”

“你……”少女用畏懼但也痛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終於還是恐懼心占了上風,尤其她也被之前街上行人的反應傷透了心,隻覺得這時候即使跑出去,或是向這位前台小姐求助,恐怕也得不到幫助,反而還會激怒這箇中年地中海……或許就像他說的那樣,要是惹惱了他讓他生氣,自己可能會因此吃到不小的苦頭……

“為什麼……”

這實在太過分了……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啊!

少女心裡開始後悔自己今天出門的行為,如果不出門的話,是不是就不會遇到這個惡劣的中年猥瑣男了?

當然她不知道的是,無論她今天出門還是冇出門,隻要她有出門的一天,這個已經盯上她很久了的變態便會毫不猶豫的對她出手,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遭遇這些並不是她的錯,而是這些會對彆人做出這種事的變態的問題。

“要怪,就怪你為什麼要長得這麼漂亮吧。”眼裡露出淫靡的光彩的中年地中海伸出舌頭,在恐懼情緒幾乎到達了頂峰,在他懷裡瑟瑟發抖的少女的側臉上用舌頭粘膩又噁心地緩慢舔過,聲音裡有著顯而易見的貪婪淫慾,那聲音簡直像是怪物的低語,在少女心中迴盪:“每次出來拿快遞都用那種眼神看人,絕對是在勾引吧?嘿嘿……說不定我今天這一遭也是正中你的下懷了?”

委屈的少女瘋狂搖頭,下一秒就被中年地中海按住了腦袋,他一邊伸出舌頭在她的耳廓邊舔舐,一邊濕膩膩地在她耳邊說道:“彆否認啊,你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不就是想讓我來操你嗎?”

“不……我不是……”

“噓……我說你是你就是,你最好乖乖的,做個好孩子。不然……你不會想知道惹我生氣是什麼後果的。”

心裡滿是忐忑懼怕的少女確實被這箇中年地中海威脅成功了,她僵硬著身體不再反抗,而是任由這個地中海攬著她的肩膀到了前台,登記之後得到了前台小姐遞出的鑰匙,接著就被猴急的中年地中海攬著,迫不及待地往房間走去。

臉上表情沉冷的少女目光漸漸染上了絕望。

真的要繼續走上去嗎?

再不反抗的話,或許就真的冇有反抗的機會了,她真的不再試一試嗎?

可是……她的反抗真的有用嗎?

嬛嬛的心裡猶疑不定著,可就是因為她的猶疑不定,讓她終於錯失了最後一點可能逃脫昇天的機會,她被那個肥胖的地中海男人攬著肩膀帶進了賓館房間裡,房間門在她的身後關上,上鎖,然後這個急不可待地把她往床上拉的地中海終於撕去了身上的偽裝,露出了淫邪猥瑣的本質。

“嘿嘿……終於隻剩我們兩個人了,嬛嬛,嬛嬛啊……哥哥想你想得真是好苦……”

渾身僵硬的少女被地中海推倒在了床上,那肥胖的身子緊接著壓了上來,纖細的嬌軀驟然覆上這麼一個龐然大物,讓少女差點喘不過氣就要背過氣去,她皺著眉頭,忍不住發出了難受的咳嗽聲:“咳……咳咳……”

但更多的就冇有了,內向的少女即使痛恨,也隻不願意再與對方說一個字,更過分的話卻是說不出來的。

這卻是襯了猥瑣的地中海的心意,他壓在少女身上抱著她,用自己肥胖的軀體在少女的嬌軀上磨蹭了又磨蹭,鼻子彷彿野豬拱食一般在少女身上四處摩挲、嗅聞,滿臉陶醉地讚歎少女身上的體香,那雙色手也情色地在少女身上四處移動,到處揉捏、撫摸著,好一會兒以後他才終於滿足,或者說更加不滿足地從少女身上直起身體,捧著那張精緻嬌美的臉蛋,撅起豬肝色的嘴唇就又朝著她櫻粉色的香唇湊了過去。

滿臉麻木的少女臉色更糟糕了,她下意識地彆開臉,卻在下一秒就被那肥厚的手掌抓著側臉轉了回來,接著粉嫩微腫的嘴唇再次被親了個正著,那噁心的、令人作嘔的嘴唇再次在她的嘴唇上碾磨肆虐起來,這回少女努力閉著嘴唇冇有張口,她一點都不想被那根噁心的舌頭伸進來在口中翻攪,更不用說這個胖子還滿臉猥瑣地包著她的嘴唇用力把她口中的唾液都吸了過去,甚至還想反吐口水到她的嘴裡……

太噁心了,這真的是太噁心了……

但淚流滿麵的少女不敢反抗,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她一個柔弱的女孩子也無法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反抗一個成年男子,即使這個男子看起來身高隻比她高三分之一個頭,環繞在肚子上的肥肉更有三個她那麼寬大……即使他冇有那麼高,這樣的體型對少女而言也是極具壓迫感的。因此少女冇有反抗,她隻默默流著淚,任由這樣一個讓人噁心的中年地中海壓在她身上在她的口中肆意翻攪,把她的口腔裡都染上自己嘴裡的臭味,然後她的臉頰、她的脖子和她的胸口處都染上了這樣令人作嘔的噁心味道。

此時的少女隻能在心底裡慶幸自己不是第一次和異性這樣親密,她有男朋友,也和男朋友有過親密接觸,那是相當美好的體驗,讓她輕易體會到了幸福,但她也因此分辨出了和男朋友親密與和這個猥瑣的地中海親密時的不同……不,這根本無法進行對比,後者實在是讓她太噁心了。

但少女無法反抗,她隻能學著接受。

少女像是一具屍體一樣躺在床上任由這個猥瑣地中海擺弄,而這箇中年男人也冇有絲毫顧忌地對這個年輕少女為所欲為著,那肥厚的豬肝色嘴唇落在少女的臉頰、頸側、胸口上,留下一連串曖昧吻痕,隻是這曖昧痕跡卻並不是少女的男朋友,而是這樣一個陌生的、猥瑣的中年男人留下的。

這樣的痕跡隻會讓少女感覺到噁心,但她仍舊冇有其他動作,隻是僵硬著身體,像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一樣躺在那裡。

可這箇中年地中海卻一點也不在意少女是不是冇有給他想要的反應,他在少女身上親吻、吮吸、啃咬著,滋滋的水聲從肌膚與厚實的嘴唇之間響起,既淫靡又分外讓少女厭惡,那地中海的手在她的身上不住撫摸、揉捏、甚至掐摳著,在她身上留下了更多與其說是曖昧,不如說是施暴的痕跡。

但少女仍舊什麼反應都冇有,她隻是默默地流著淚,不去看那張令人作嘔的肥胖的臉。

她怕再看一眼她就會直接吐出來。

但中年地中海卻不管那些,對他來說,隻要能將這個漂亮的少女抱進懷裡,能在她雪白的皮膚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觸摸她的身體感受她柔軟細滑的肌膚的觸感,再把自己下半身那根已經硬得快要爆炸的雞巴插進少女的小穴,捅破她的處女膜,成為她的第一個男人就最好不過了。

隻是這麼想了想,中年地中海就比剛纔更加迫不及待了,他的體溫急劇升高,呼吸也越發粗重,動作迅速而忙亂地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之後,他迫不及待地開始撕扯少女身上的衣服。眼見自己身上的裙子就要被這傢夥的肥手毫不留情地扯壞了,原本一點反應都冇有的少女才連忙按住了自己的裙襬,紅著流著淚的眼睛說道:“不要撕!”

她還要回家,要是回家的時候穿著的裙子破破爛爛的像什麼樣子!而且她穿的還是一條短裙,要是壞了……

帶著這樣的顧慮,紅著眼皺起眉頭的少女難得露出了強硬的姿態,彷彿如果這個地中海仍固執己見要堅持把她的裙子撕了,她說什麼也不會讓對方如願以償,大不了就是玉石俱焚吧。

——她的眼睛裡透露出了這樣的情緒。

於是地中海的心裡忽然咯噔了一聲,他原本以為這個少女看起來乖巧柔順,性格應該也是溫柔內斂的,這樣性格的少女不擅長拒絕彆人,如果對方的態度強硬一點,她們更是會不知所措地一退再退,到時候就能無所顧忌地在少女身上發泄慾望……可他冇想到這少女的外表確實柔弱,性格也是內向的類型,可再深一層卻有著外柔內剛的成分。

不過……這點剛強似乎並不徹底。

那就再看看吧。

這樣想著的地中海停下了手上撕扯裙子的動作,頓了頓之後,他冇有再動少女的裙子,而是轉而鑽到裙子底下,開始隔著內褲挑逗少女腿間被內褲包裹著的花穴。指腹底下傳來了溫暖柔軟的觸感,讓中年地中海心裡的慾火燒得更加旺盛了,像是拉風箱似的喘息聲在床間迴盪,那中年地中海此時發出來的聲音與其說他像個人,更不如說他是個冇有人性的野獸。

儘管冇有反抗,但少女的眼裡卻浮現起了厭惡的色彩,她緊皺著的眉頭半點冇有鬆開,但身體卻在地中海的手指觸碰下輕輕顫抖,尤其是那根手指有隔著一層內褲戳進她的小穴裡的趨勢時,那猛然抽搐一般的顫抖就更加明顯了。

“嘿嘿……是被哥哥摸得有感覺了吧?小淫娃等著,哥哥的大雞巴這就來操你……”

“呼……可要準備好啊,哥哥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以後可要好好記得……嘿嘿,然後你就是一隻破鞋了,不管之後操你的是誰,他都要操我剩下的……”

壓在少女身上的地中海抹了一把唇邊的口水,兩眼滿是淫笑地說道,連那張橫肉密集的臉上也全是淫邪的笑容,說完這句之後,這中年地中海便猛然分開了少女的兩條細白的腿,把它們向左右兩邊分開到極致,接著低頭握住自己的雞巴,讓頂端對準少女緊張收縮著的小穴口,深吸了一口氣,便在少女驚恐的目光之中,一股腦的衝進了深處。

“哈……你的小穴我這就收下了!”

“啊啊啊啊啊啊——!!!”少女臉上浮現出萬分痛苦的表情,柔軟的身體下意識跳動了一下,接著就被地中海抓住了腰。這箇中年人瘋狂地在少女體內抽動雞巴,纔剛插進來他就感覺到了,這小穴灼熱、緊緻,而且已經開始滲出淫水了,這顯然代表著他剛纔手指上的挑逗卓有成效,但即使如此,這緊緻的小穴仍是把他夾得差點窒息,緊,太緊了。

隻是,中年地中海直到插到深處,他也還是冇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你的處女膜呢?處女膜呢?怎麼冇有……”

咬著嘴唇,直到唇瓣上流出血來都冇有放鬆的少女眼裡閃過一抹譏誚和快意,而中年地中海握著她的腰,在她淡粉的小穴裡狠狠地來回抽插了十幾下之後終於不得不相信這看起來無比乖巧的女孩兒其實早就和男人偷嘗過禁果的事實,不由啐了一口,罵道:“怎麼是個破鞋!操!你的處女膜被誰給操破了!”

少女這個時候纔在臉上露出冷笑,她看也不看她,彷彿看上一眼就是臟了自己的眼睛一樣,隻冷笑道:“反正不是你……嗬嗬,怎麼樣,現在你纔是操破鞋的那個,操破鞋的感覺怎麼樣?”

“操……小婊子老子操死你!”被狠狠挑釁了的中年地中海發出一聲低吼,接著抓住她的兩條大腿往她身側的床單上壓,就像是要把她的腿掰斷似的,那根雞巴也重重地插了進去,狠狠操著少女粉嫩的花穴,連外麵的囊袋也像是要一起擠進花穴裡一樣用力地捅進去。

“唔!”

原本就臉色蒼白的少女驟然更加慘白了,強烈的疼痛隨著身上壓著的肥胖中年人扭腰擺胯的動作瘋狂侵襲全身,她被操得渾身僵硬,恍惚覺得下身有一股股熱流從臀縫裡落了下去,也不知道是分泌出來潤滑自己,以免花穴受到傷害的粘液還是……血,接連不斷的疼痛從被狠狠深入的地方傳來,劇痛讓少女恍惚覺得自己或許就要活生生被操死在這張床上,她瞪大了眼睛,口中忍不住發出了疼痛的尖叫聲。

“婊子!賤貨!天生的賤貨!操……就那麼缺男人嗎?居然那麼早就被男人操過了?不要臉的賤貨!”

少女臉上露出諷笑:“要是知道之後會被你強姦,我還會更早一點……”

地中海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頓了頓之後更加用力地操起身下的花穴來,他一下下操進她的花穴裡,雞巴被陰唇包裹著一下下地抽出插入,外麵那層鮮紅色的陰唇便親密地包裹著雞巴,隨著它的動作被推擠拉扯,但這種肉體不自覺的討好已經無法讓地中海高興起來了,他抵著少女張開的媚肉反覆磨蹭著,磨蹭得少女的臉頰漸漸從慘白轉為紅暈,淫水也從花穴裡一股股地冒了出來。

察覺到這一變化的中年地中海噁心地笑了起來,他伸出舌頭在少女臉頰上舔過,然後一口痰吐到了少女的臉上,又開始謾罵:“媽的!果然是個欠人操的婊子!這麼快就被操爽了……老子還以為你是個清純的,真是瞎了眼!”

“操!老子操不死你!欠人操的婊子!等著雞巴乾的母狗……老子操不死你……操!操!操!”

“居然濕成這個樣子……果然是天天都在想男人吧?怪不得一出門就盯著男人看,也是想要男人的雞巴來操吧?”

“是不是隻要有根雞巴,就算是狗你也能敞開大腿讓它操你的逼?操……小婊子!賤貨!老子操死你這個賤貨!”

操吧操吧。

等結束,她就去警察局報警。

如果不行……她不介意學電影裡的女人自己複仇。

本來……她宅在家裡也不是因為內向不擅交際,她隻是不想在彆人麵前暴露自己的真麵目,又不願偽裝而已。

少女沉默地躺在床上,手指青筋泛起,緊緊握住身下的床單,承受著身上的肉山彷彿要把她置之死地的反覆折磨,被緊咬著的慘白嘴唇裡逸出一兩聲痛苦的悶哼,被壓製到兩邊,腿根處體會到的彷彿被折斷了的痛苦讓她疼得直哆嗦,從花穴裡流出的水液沿著臀縫滑落到身下的床單上,浸出一片淺淺淡淡的紅。

她喘息著被中年地中海操得一晃一晃的,奶子在地中海的眼前胡亂飛甩,一下下晃動著,被晃得口乾舌燥的地中海越發粗暴地抓著她的腰部往前瘋狂挺送,還特意騰出一隻手來毫不憐惜地死死抓握住少女的乳房,一邊惡狠狠地揉捏抓扯,下身瘋狂在濕熱緊緻的小穴裡挺動,一邊喘著氣淫罵著:“操……小婊子很爽吧?夾得這麼緊,還爽得流了這麼多水……操!你就是個騷婊子!”

嬛嬛冇有啃聲,但她在心裡已經問候過這個禽獸不如的地中海的祖宗十八代了。

“操……操死你……騷婊子……呼……老子要射了,給老子全部接好!”

而地中海也冇有在意少女的反應,自認為被辜負了的中年男人隻把身下的少女看成可以隨意玩弄的飛機杯,瘋狂抽插了一陣以後,他五指掐著少女纖細的腰把她死死扣在懷裡,下半身則挺進少女花穴的最深處,龜頭直接破開了子宮口,濃稠的精柱打進了少女的子宮內部。6吧4唔妻6;49'午

下意識掙紮了一下的少女很快冇有動了,她像是一條死魚一樣,渾身汙濁不堪地躺在那裡。

距之後翻天覆地的報複,還剩七天。

【被上門親戚迷姦享用的年幼神裡綾華:白鷺公主陷落的開始】

稻妻城中至為尊崇的三家名門之一神裡家的住所,位於鳴神島的神裡屋敷今天迎來了一位客人。

這位客人是神裡家的其中一個親戚,關係有些遠,要不是他們自己說起,怕是連神裡家兩兄妹的父母都想不起來的程度,但既然是親戚,況且神裡家在稻妻的地位實在不凡,也不差這麼一點關照,便由這個親戚討好著給了他一些方便,而這親戚也很懂得見好就收,除了逢年過節的時候會帶著禮物上門,基本上很少來神裡屋敷打擾。

而今天,這位神裡家的親戚抱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巨大箱子來到了神裡屋敷,此時隻有一個同心守在門口,見到這個親戚,忙行了禮:“大人。”

“辛苦了呀。”那前額上堆滿皺紋,頭頂還是地中海類型的中年胖大叔朝同心擺了擺手,笑眯眯地問:“綾華小姐在嗎?”

“在,可是……”這個同心臉上露出猶豫不決的表情,現在整個神裡家隻有神裡兄妹和一些下人還在,至於神裡家主和夫人外出赴宴公乾去了。這個被親戚收買了的同心當然知道這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有什麼打算,他也確實被對方給予的錢財收買了,但神裡家對他們這些警備人員很不錯,於是這時,他總過不去自己良心這一關,忍不住像是尋求答案似的問道:“真、真的要把這個計劃付諸行動嗎?”

“你在說些什麼啊?我隻是來和綾華小姐一起玩而已,一整天都呆在房間裡實在太過無趣了。”說著,這個肥胖中年人繼續往前走,在越過同心的時候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但是,如果你工作做得好,會有特彆報酬呢……”

“拜托你在我和淩華小姐玩遊戲時候守好門……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同心沉默地看著大腹便便的中年稻妻男人帶著巨大的禮物盒子走進神裡屋敷。

神裡綾華的房間在神裡宅靠近中心的位置,大肚子中年人冇走多久就走到了她的房門口,敲響房門之後,衣著整齊的綾華小姐出現在門口為他開了門,見到這個肥胖的中年人後,她漂亮的淺藍色眼睛裡有疑惑的神色一閃而過,接著這位神裡家的大小姐就露出了可愛的笑容,聲音清脆地說道:“日安,保富大人,好久不見了。”

“日安神裡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吵醒了你。”

“冇有關係。”現在遠冇有之後的白鷺公主那樣周密圓滑,仍是個尚未長成的小小少女的神裡小姐笑容得體,她繼續說道:“隻是不知道叔叔大人今天是為何而來?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現在都不在家中,如果要找他們的話恐怕……”

這箇中年男人卻隻笑容可掬道:“並非如此,今天我來隻是為了給神裡小姐獻上禮物。”

“這是我從海對麵一個叫蒙德的國家那裡帶來的,是個玩具熊,因為家裡冇有孩子,放著也是積灰,不如送來給神裡小姐賞玩……”說著,這個肥胖的中年男人動作有些艱難地把捧著的巨大禮物盒展示到神裡綾華眼前,他直接拆開了禮物盒子,把裡麵有此時的神裡綾華整個人那麼高的玩具熊拿了出來放到神裡綾華的麵前,努力笑容可掬道:“隻是小小禮物而已,不成敬意。”

神裡綾華下意識接住了被肥胖的中年男人推過來的巨大玩具熊,隻一瞬間,就被那毛絨絨的溫柔觸感吸引了。

“可是……”

即使還不是日後的白鷺公主,但到底是經過長女教育的神裡綾華對這種事隱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雖然還冇能想明白原因是什麼,可禮物不能隨便收的道理她還是懂的,隻是此時,她的目光卻全被眼前巨大宣軟的玩偶熊吸引了。私心裡神裡綾華是很喜歡這個禮物的,雖然她是受到了良好教育的大家閨秀,但再怎麼端莊自持,現在的神裡綾華也還隻是一個冇長大的孩子而已,會喜歡這些可愛的東西也是正常的。

而這個肥胖的中年男人輕易就看出了神裡綾華眼裡的心動和猶豫不決,於是決定加上一把火,便說道:“如果神裡小姐願意的話,可以給我五百摩拉,之後就說是跟外國的商人買來的就可以了。”

神裡綾華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糾結一番最終還是答應了,她抱著那有她整個人那麼大,卻毛絨絨輕飄飄的熊玩偶,冇忍住在它碩大的肚子上蹭了蹭。

真可愛啊……

還有一股香香的味道……

看著身高連他胸口都不到的少女親密地抱著玩偶蹭蹭,這個頭頂隻有稀疏幾根頭髮作為遮掩他禿頂事實的肥胖男人忍不住露出了滿意的表情。很好,把守門的同心收買,讓他提供神裡家主和夫人出門的時間的決定果然是正確的,聽到納塔外交團來訪的時候他就意識到機會來了,身為社奉行的掌權者,今天神裡家主和夫人必定會出席宴會,並且接連幾天都會外出,而社奉行的大部分警備人員也都會被抽調去增強稻妻城的守備,畢竟有外賓來訪,這既是保護,也是監視……

對他來說,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而他的計劃,也進行得相當順利啊……

果然蹭了玩偶熊冇多久,神裡綾華精緻漂亮的小臉蛋上就開始露出了睏倦的神色,她喃喃說道:“咦……有點……困……?”

“是之前冇有睡夠嗎?”肥胖的禿頂男人繞到神裡綾華的身後,雙手托住她的腋下把她抱了起來,一邊往房間內的榻榻米的方向走,一邊笑眯眯地說道:“那麼就和我到床上去玩吧。”

“啊……?”

昏昏欲睡的神裡綾華冇能聽明白這個禿頂男人說了些什麼,她隻感覺自己彷彿被人溫柔地抱進了懷裡,身體接觸著的地方都是軟綿綿的,感覺很舒服,讓她忍不住想要蹭一蹭那彷彿抱枕一樣的東西。可漸漸閉上了眼睛的綾華冇有看到,一雙粗短的手正動作急切地解開她綁在腰間的丸帶,扯開她身上整齊的和服,讓那些布料如櫻花一般落到地上。

等綾華覺得身上有些冷,又有些不對勁,努力睜開睏倦的眼睛檢視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和服已經被脫掉了,身上隻剩下了下半身的白色內褲,她忍不住開口詢問,隻是因為睏倦的原因她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的:“為……什麼……要脫……光?”

“當然是……”終於露出了一臉猥瑣笑意的中年男人坐在榻榻米上,從後麵握著少女尚未發育的貧瘠雙乳,把她整個人按進自己的懷裡,一邊用手指揉撚著肌膚雪白的少女胸口那兩點粉嫩顏色的乳頭,一邊不懷好意地用粘膩的聲音說道:“因為這樣撓癢癢比較方便啊。”

“呀——!”肥厚的舌頭一下下舔在綾華細嫩的頸側,帶著中年男人氣味的口水被舌頭彷彿在麪包上塗抹果醬一樣塗抹在她的脖子上,雖然綾華不是很明白這位叔叔為什麼要這麼做,但脖頸上傳來的一下下的觸感還是讓她忍不住紅了臉頰:“叔……叔大人……”

可緊貼在她身後,已經脫掉了身上的和服,同樣隻穿著內褲的肥胖男人那雙眼睛隻死死地盯著她,並冇有迴應她不安的呼喊。他心裡正隱秘地泛起難以言喻的感動,他終於……他終於把綾華小姐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太好了……從見到綾華小姐的第一天開始,他就一直在等待著將這個完美的少女擁進懷裡,蹂躪這具肉體的一天。這香甜的少女體香,微微凸起的少女的乳房,纖細而光滑的腳……

“呀啊……”

這個肥胖的中年男人一邊在心裡讚歎著,舌頭一邊順著頸側往下滑,落到了綾華目前還狠平坦的胸脯上,舌尖在那小小的乳頭上來回不斷地抽搐一般舔弄著,而左手則是順著少女細膩光滑的肌膚下滑進了她的兩腿之間,手指插入縫隙,來到同樣顯得嬌小可愛的,被純白內褲包裹著的小穴入口處,隔著內褲嘗試著用手指插入進去。

還有最主要的是這稚嫩的……小穴的觸感……

“……嗚啊啊啊——”

“哈……哈……”

去了……嗎?還以為即使使用了迷香也會很難辦到呢,這樣看來……能行!

地中海忍不住越發興奮起來。

感覺到少女腿間漸漸變得濕潤的觸感,地中海的肥胖中年大叔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淫蕩了,他湊到綾華的臉畔對著她的耳朵低聲說道:“很好玩吧?淫蕩的綾華小姐……”

神裡綾華紅著臉喘息著:“不、不是……”

“來吧,讓我幫你擦掉。”禿頂中年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不顧綾華虛軟的反對和掙紮,脫掉了她已經被逗弄出來的淫水浸濕了的內褲,肥短的手指按住綾華雪白纖細的大腿向兩邊分開,他彎著身擠進綾華的腿間,滿眼淫光地等待著那美妙景色展現在自己眼前。

來吧,讓我看看等待許久的……

綾華小姐的小引導!

“不要……”被迷香奪走了大部分體力的綾華掙紮著說道,但她的抗拒全然被這個禿頂中年人無視了,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張逐漸靠近的臉以及噴灑在她腿間那個洞穴上的呼吸,她緊張、害怕極了,腿間花朵一般顏色粉嫩的花穴也忍不住開始一縮一縮的,可愛誘人得讓禿頂中年人的呼吸越發粗重。

這個禿頂中年人用拇指將陰唇向兩邊分開,滿是色慾的眼睛死死盯住那鮮紅的內部的媚肉在緊張地顫抖,一張一合的,彷彿在期盼什麼東西的深入……中年人深深吸了一口氣,一頭埋進了綾華的兩腿之間,肥厚的嘴唇對準收縮著的穴口瘋狂吸吮、舔舐起來。

忍不住了!

“呀啊——!”被小穴入口處傳來的快感刺激得渾身一激靈的綾華下意識按住了自己的小腹,那個刺激的感覺最為強烈的地方,她的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雪白的肌膚上更是止不住地泛起了一層粉紅,看起來誘人極了,且隨著中年人把舌頭插進小穴裡,舔舐抽插地越來越激烈,她的身體抖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渾身顫抖著的綾華後來甚至直接將腳掌踩到了禿頂中年人的頭頂上,身體仍舊一顫一顫的,被狠狠吮吸親吻著的小穴內部抑製不住地噴出了一股股溫熱透明的粘液。

“嗚……哈啊……這到底是……什麼……”綾華用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忍不住流出口水的嘴裡發出了顫抖的聲音:“哈……唔啊……”

“哼哼……你那裡很癢是吧?”

“哈……哈……什、什麼啊……”儘管發出了疑問的聲音,但綾華的腿間此時已經是濕滑一片,或許是因為迷香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這個禿頂中年男的挑逗,她的身體確實已經開始發情了。

於是這個肥胖的禿頂中年人喘息著脫掉了身上最後的布料,一邊拖過綾華虛軟無力的雙腿,讓她的身體靠近自己,一邊粗喘著說道:“那麼我就幫幫你,在你的最裡麵……呼呼……好好地幫你止止癢吧。”

臉上一片暈紅的神裡綾華兩眼迷濛地抬眼,喘息不止的櫻唇唇角流下了點點亮晶晶的唾液,她下意識地喊道:“叔、叔叔大人?”

他一直不露出本來麵目,靜靜地等待著時機,就是為了要把這天真的小小姐……

用自己的大雞巴硬生生插到底啊!

“啊啊啊啊啊啊——!!!”

可此時已經完全冇有遮掩,原形畢露了的禿頂肥胖中年人已經死死抱住了神裡綾華的一條腿,下半身那根意外的粗長的肉棒朝著她雪白的嬌軀狠狠一頂,就整根地捅進了少女青澀而緊緻的花穴深處。鮮血從小穴裡流了出來,順著插入的雞巴圍繞一圈,再漸漸流出穴口,從飽滿的臀線處滑落下去,落到綾華身下的床單上,渲染出一朵朵瑰麗冶豔的花。

而插入神裡家的大小姐的身體裡,奪走了她的第一次的禿頂中年人仰著頭髮出了陶醉的聲音。

“哦哦……這種潤滑感,這種……緊緊包裹住的感覺……”滿臉都是淫蕩表情的肥胖禿頂中年人仰著腦袋,本就滿是橫肉的醜陋的臉一時間顯得更加醜陋了。

他哼哧哼哧地喘著氣,肥碩的腰接連不斷地搖擺著,連帶著下半身巨大的紫黑色雞巴一下下地狠狠插進神裡綾華的體內,再拔出到隻剩下一個龜頭還卡在花穴裡,然後再連根捅入。那根泛著惡臭還帶著包皮垢的雞巴在神裡綾華染血的小穴裡噗嗤噗嗤地來回進出著。

肮臟噁心的雞巴瘋狂淩辱這乾淨的小穴,把那裡抽插到狼藉一片,神裡綾華的身體被這個淫亂貪婪的禿頂中年人撞擊地一聳一聳地往前移動著,卻因為一條大腿被抱在這噁心的中年人懷裡而很快被拉扯回來,那根巨大的噁心的雞巴便狠狠地捅進了少女的花穴深處,在裡麵繼續肆虐蹂躪著。

因為抬起一條腿的緣故,少女和肥胖中年人的下半身無比親密地貼合著,那根帶著惡臭的噁心雞巴便也因此插到了花穴最深處,每一次都捅進了子宮口,破開那柔弱的封鎖,進入絕不應該被他這樣猥瑣可惡甚至已經結了婚兒子甚至比綾華還要大的肥胖中年人進入的子宮裡,快樂地享受著少女嬌嫩的子宮內壁,惡狠狠地撞擊著內部的壁肉。

虛軟無力的神裡綾華把自己的臉埋進床單裡,側躺著的少女的雙手死死拽著身下雪白的床單,青筋畢露的手指把那裡攥出一片褶皺,她顯然極不情願被這樣肥胖噁心的中年男人蹂躪,可此時神裡家的家傳絕學尚未學會,還被下了會讓身體失去力氣的迷香的神裡綾華隻能無助地躺在床上,被這箇中年男人奪去處女,抱著一條腿壓製在床上肆意地在花穴裡進進出出。

“唔、唔、唔啊……”

“哈啊……哈……嗚嗚啊……”

此時並不明白這樣的行為代表了什麼的神裡綾華眼中含著淚,隨著把雞巴插進她小穴裡的這箇中年男人一下一下抽動下半身的凶狠動作,眼淚不斷從眼眶裡浸入到身下的床單上。

為什麼……會這樣……

我不喜歡,爸爸……救救我,媽媽……救救我啊……還有哥哥……救救我嗚嗚……

嗚嗚嗚……感覺,好痛啊……身體要被撕裂成兩半了,誰能來救救她,誰能來……

無助的神裡綾華在心中求救,可她虛軟的嘴唇隻能張著吐出呻吟,甚至冇法好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這恰好如了中年男人的心意,聽著那嬌軟的呻吟,他隻感覺自己的下半身越來越熱,越來越硬了,於是在神裡綾華的小穴裡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幾乎到了要把她的小穴捅穿的地步。

那雞巴插入到她的身體最深處,頂著子宮內壁狠狠地繼續往上戳刺,在綾華原本平坦的小腹上一下下地頂起可怕的弧度,這個可惡的猥瑣噁心肥胖中年人把神裡綾華壓在屬於她的床上狠狠地操乾了許久,下半身的雞巴才終於在綾華的子宮裡射出了精液。

“唔啊——哈……哈……哈……”

肥胖的禿頂中年人同樣粗重地喘息著,好不容易平複了一些之後他纔像是忽然發現什麼似的說道:“對、對不起喲綾華小姐!”

“叔叔我不小心在你的裡麵射出來了……不過冇必要擔心。”

這個猥瑣的男人露出了更加猥瑣的表情,他把神裡綾華的另一條腿也舉了起來,艱難地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接著肥胖的上半身伏低,雞巴更深地插進了神裡綾華濕漉漉的,還在不斷向外流淌著這個猥瑣的中年人剛剛射進去的精液的小穴裡,再次瘋狂抽插起來。

他一邊瘋狂地姦淫這柔弱無助的神裡家大小姐,一邊淫笑著說道:“畢竟還會有更多更多的精液射進去的,叔叔要繼續幫你止癢啊……哈……”QQ群⒌80641⒌0⒌

“呀啊……啊……哈啊……呀……”

“嘿嘿,滑溜溜的……嘿呀!嘿……哈啊……嘿……緊緊的感覺很棒吧?”

“哈啊……哈啊……哈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雞巴在濕漉漉的小穴裡抽插的噗嗤噗嗤的聲音在兩人的交合之處不斷響起,其中夾雜著肉體碰撞的聲音,肥胖的禿頂中年人操乾著身下身份高貴的神裡綾華小姐纔剛被他破處的小穴的同時,情不自禁地湊向被他抱著的雪白的玉腿,從小腿開始往上舔舐,再把腳趾一根根舔過,最終張大了嘴把綾華的所有腳趾全都含在口中吸吮舔弄。

而他的下半身也隨著著“滋滋、滋滋”的聲音不斷“噗滋噗滋”的在神裡綾華的小穴裡瘋狂操乾著。快感像是在麵對電氣水晶時,冇有對應的元素力根本無法消解,小穴裡飛速抽插著的肉棒,胸口碾磨按揉的手指,還有腳趾上傳來的濕潤黏滑的感覺……神裡綾華感受著身體裡四處流竄的酥麻感覺,口中不斷地逸出嬌軟的呻吟,她的臉上滿是紅暈,雖然對身上淩辱自己的這位叔叔她的心裡隻剩下了厭惡,但是不可否認,這未知的感覺實在是……

實在是讓人無法拒絕。

“哈……哈啊……哈啊……”

“呼呼……就要射了……”

神裡綾華喘著氣被這個肥胖的禿頂中年人抱了起來,肥短的手指插進她雪白的髮絲裡,接著腦袋被按下,正好迎上那有著噁心氣味的肥厚嘴唇,纔剛舔過她的腳趾的舌頭又在她的口中肆虐,雖然神裡綾華的腳很乾淨,今天甚至纔剛從床上起來,冇有到處走動,但隻要想到對方纔舔過自己的腳,她就隻覺得一陣噁心。

可全身虛軟無力的綾華根本無法拒絕,隻能皺著眉被強迫著和對方唇舌交纏。而肥胖猥瑣中年人的下半身則又開始一下下地在她的小穴裡穿刺著,每次都捅進最深處,刺激著子宮內壁,給她帶來更多的快感,讓神裡綾華的乳頭硬起挺立著,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忍受著下半身一下下的衝擊,以及隨之而來的乳浪潮一般的快感。

終於分開的嘴唇上連接著粘膩的銀絲,神裡綾華和這個肥胖中年人都大張著嘴氣喘籲籲地一下下喘著氣,她纖細的腰身被肥胖的手臂環住,而那根雞巴則瘋狂地往子宮裡進發,凶狠地、暴戾地淩辱著子宮內部的媚肉,像是要用雞巴把裡麵濕軟紅膩的媚肉全部挖出來一般。

“還要射在裡麵……綾華……小姐……呼呼……”

“哦哦……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呀啊——”強烈的快感刺激著綾華髮出了高亢的呻吟,隨著猥瑣中年人精液的注入,她的身體也劇烈地顫抖抽搐著,終於被放開的雙腿敞開著,露出腿心處正往外流淌著粘稠灼燙的混合著處女血的白色精液的花穴,被狠狠肆虐過的那一處紅腫一片,而她雪白的赤裸著的肌膚上,則滿是這個猥瑣中年人留下的肮臟痕跡。

這個好色的肥胖中年人好不容易能得到神裡綾華這樣身份尊貴,長相也精緻秀美玉雪可愛的小姐,隻姦淫一兩次當然不可能滿足,於是今天一整天,在神裡綾華的房間裡,這個肥胖噁心的禿頂中年人緊緊懷抱著綾華,讓她在自己的雞巴上彈跳著,承受著雞巴鞭辟入裡的一次次深切韃伐,一整個白天加上晚上,他的雞巴就冇有離開過綾華柔軟緊緻又灼燙的小穴,雞巴把小穴插得濕漉漉的,不斷流出粘稠的液體,既有淫液,也有猥瑣男人射出的精液。

而守在門外的同心早在神裡綾華髮出第一聲呻吟的時候就忍不住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聽著神裡家的大小姐高高低低的呻吟,想象著那嬌小纖細的少女被壓在肥胖得像是山豬一樣的中年人的身下被狠狠進出的模樣,把白濁精液全噴進了自己的褲襠。

這之後,這遠道而來的親戚用安裝在玩偶熊裡的攝像機拍下的影像威脅神裡綾華不要將被自己強暴的事說出去並且任他褻玩,自此,這可惡的猥瑣禿頂中年人終於得以儘情享受神裡小姐嬌柔美妙的軀體,一天天的姦淫操乾幾乎把她變成了隻知道追逐男人雞巴的騷貨。

就在親戚以為計劃成功之時,察覺到妹妹身上的違和之處的神裡綾人抽絲剝繭地發現了真相。

數天後,被收買的同心在野外訓練時被盜寶團偷襲下落不明,而那個親戚則是在一次外出中被丘丘人攻擊殺死,被分屍後的屍體被野狗叼走,完全無法找回。

而神裡家的大小姐被施以強製性的催眠治療,把這件事忘了個一乾二淨。

【神裡綾華被天領奉行的人引誘到秘境強姦:白鷺公主的悲慘淫落】

稻妻社奉行的主事者神裡家主與夫人相繼離世之後,神裡綾華的哥哥神裡綾人即位。

隻是,一個甚至還冇成年的少年,想要成為稻妻最有權勢的三個機構之一社奉行的掌權人並不容易,儘管他已經非常努力,儘最大的努力做到最好,但想要挑刺的人仍舊能夠在雞蛋裡挑出骨頭,即使無事生非一般,也要給神裡家的毛頭小子一個下馬威,如果能夠把神裡家和社奉行打壓下去,把更多的權力掌握在自己手中自然是更好。

從小受到父母教育,對哥哥麵對的這些心裡有數的神裡綾華看著難免心疼,但她能做的不多,隻能在自己和哥哥的好友的幫助下主持家族內外事宜,將家裡經營得僅僅有條,不必哥哥操心,讓他可以將全部心神都放到應對社奉行的事務以及其它兩奉行的權貴人士的刻意刁難上。

麵上帶著得體的笑容,姿態端莊優雅,神裡綾華得體地應對著各種社交場合內出現的奉承與拉攏,還有那些嫉妒哥哥年紀輕輕就掌握了家族權力,他們自己卻還在父母的重壓下喘不過氣,或是隻能遊手好閒的名門子弟的暗中挑釁,儘管有時候覺得疲憊,但這些挑戰神裡綾華都好好應對了。

每次看到哥哥,她都能露出真心的、開心的笑容。

今天的綾華小姐仍舊帶著隨從奔赴一個又一個有意義的或是無意義的宴會,不過在宴會上,隨從是無法出現的,神裡綾華隻能獨自麵對那些或是貪婪得如鬣狗,或是狡猾得像狐狸,亦或是蠢鈍得像豬似的無聊的人。儘管知道這樣的宴會是必要的,自己不能不參加,神裡綾華私心裡仍對這樣無意義的宴會充滿了厭煩。

不過宴會開始冇多久,神裡綾華就突然被一個天領奉行的人暗示著跟他到一邊,她認出來那是最近和哥哥有工作上的接觸的一個人,於是便也冇有拒絕,而是跟著他往左邊障子門後的花園走去。

神裡屋敷也是這樣的佈置,神裡綾華對彆人家的花園也不甚關注,她隻好奇這個天領奉行的人叫她出來是有什麼目的……雖然他和哥哥在工作上有接觸,但據她所知,並不是主要負責人,地位甚至頗有些邊緣化,卻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會用天領奉行和社奉行的公務的藉口把她叫出來……

雖然心裡疑惑,但跟著對方走出來之後神裡綾華並冇有急著詢問,她的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得體笑容,雙手放在小腹上,以閒適的姿態等待對方開口。

而這個人看來並冇有什麼故布迷陣的耐心,出來以後冇多久,就對神裡綾華說道:“神裡小姐難道就不好奇我叫你出來的原因嗎?”

她雖然不知道,卻也不著急,畢竟很明顯,著急的是這個人纔對。但神裡綾華隻輕輕笑了笑,對眼前梳著半月頭的乾瘦男人微微鞠躬:“我知道您是兄長大人的同僚,感謝您在工作方麵對哥哥的照顧,若您有事情要告訴我,我洗耳恭聽。”

“啊,這倒是,神裡家的小公主對你哥哥工作上的事情也不是一無所知啊……”這個乾瘦的,肚子卻出奇的大,甚至連身上的稻妻服飾都遮掩不住,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終日飲食,卻怎麼也吃不飽,四肢乾枯細瘦肚子卻膨脹得奇大無比的餓鬼一樣的男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彷彿是在自言自語一般說道:“那你應該也知道,最近你哥哥的工作出了很大的問題吧。”

“這不可能!”神裡綾華斷然否定,她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柔和下聲音說道:“兄長平日裡工作矜矜業業,且不說會不會出問題,即使真如你所說,他也不會讓失態擴大到嚴重的地步,而是會儘快處理,挽回損失。”

這個大肚惡鬼似的男人哽了哽,差點冇能接得上話,正如神裡綾華所說,儘管那神裡家的小子在處理事務方麵有很多生疏之處,火候也欠缺著,但出了問題他不是第一時間尋找責任人,而是先進行緊急處理,等事態被控製住之後再追究起因究竟在誰的身上。雖然大肚惡鬼男人是天領奉行的人,但對神裡綾人的行事作風也有所耳聞。

但他卻是不可能這麼說的,否則接下來的目的要怎麼達到?

於是這大肚惡鬼男眼珠子轉了一圈,便繼續說道:“原來在家裡他是這麼跟你說的嗎?天真的白鷺公主啊,對家人報喜不報憂這種事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難道你在你哥哥麵前也會跟他抱怨在宴會上遇到了什麼困難嗎?”

儘管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但神裡綾華的動作還是頓了頓。如果……隻有千分之一的可能,這個人說的是真的,哥哥真的遇到了大麻煩,卻因為不想讓她擔心而冇有說的話……神裡綾華那張秀美的臉上漸漸眉頭蹙起了,眼裡泛起了擔憂的神色,但她仍舊按捺著冇有開口,雖然她不知道哥哥是不是真的遇到了工作方麵的危機,卻可以輕易看出這個人絕對是不懷好意。

或許對方想用這個把柄來得到神裡家的什麼好處……她不能輕舉妄動,必須占據主動權。

而大肚惡鬼男見神裡綾華冇有繼續說話,眼裡也浮現出了焦急的神色,這裡畢竟是彆人的宴會上,是隨時都有可能有彆人出現的花園裡,他必須在引起彆人的注意之前將這位白鷺公主帶到那個地方去。

那可是他從愚人眾那裡得來的好東西,要不是實在太大,他還真想隨身帶著。

“所以……你難道不想幫幫你的哥哥嗎?”那個大肚惡鬼男這麼說道。

她當然想要幫助哥哥,但神裡綾華有一種感覺,如果此時答應反而中了對方的圈套,便不著痕跡地扯開了話題,可這男人反倒鍥而不捨地重新談起這個,讓綾華小姐避無可避。

最終,儘管不太容易,但後來這大肚子惡鬼似的男人還是把神裡綾華騙著帶到了那個地方,畢竟地方不遠,再加上是有心算無心,神裡綾華不知不覺間就出了院子,走到了那個被迷霧遮擋著的秘境一樣的地方。

等到眼前光線驟然暗下來的時候,神裡綾華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帶到了陌生的地方,她立刻戒備起來,背後的神之眼隱隱有光芒亮起,看向那個大肚子細瘦男人的眼睛裡帶著警惕,她退後了一步離那個大肚子瘦小男遠了些,冷著聲音問:“這裡是哪裡!你想要乾什麼?”

剛纔她往來時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扇門和門後的通道都不見了,隻剩下一堵牆擋在後麵,讓神裡綾華無法原路返回,隻能選擇和這個人交涉。她還年輕,即使竭儘全力,也冇能做到鎮定自若,好在這個人已經無暇注意她的那些情緒了,或者說將要得手了的喜悅讓他無法分出精力去注意那些,他興奮地看著雪膚紅唇,儘管身材看起來還有些乾癟,但通身的氣度卻是同齡的那些少女們無論如何也比不過的尊貴自矜,於是那本就十分清雅秀麗的容貌也加了十二分,在這個神情漸漸變得猥瑣了的男人麵前,本就非常美麗的神裡綾華儼然一位絕色美人。

讓他想要占有。

這個大肚子瘦小男人的真正目的正是如此。

他的目光如有實質,帶著舔舐一般的質感在神裡綾華身上到處舔舐著,更像是想要用目光扒光少女的衣物一樣。

這讓神裡綾華皺著眉頭再次後退了一步,噁心和厭惡的感覺浮上心頭,同時她也越發戒備了,調動起元素力就要直接破開身後那堵牆,好看看能不能直接離開這裡。然而她身後的神之眼閃了閃,雪色的光芒一閃而過,還冇徹底點亮,便熄滅成了未能覺醒的空殼模樣,而她的元素力也無法使用出來了,甚至身體裡的力氣也開始以一種可怕的速度流失,很快就無法繼續好好站在原地,頹然癱坐在了地上。

“怎麼會……”神裡綾華喃喃問道,眼裡凝聚著驚慌無措,在劍術一道她並不天賦異稟,能達到如今的程度也全靠千錘百鍊,如果神之眼失去了作用她還能用自己的劍術廝殺,可冇有了揮劍的力氣……想要不落到敵人手裡,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顯然那個有著一個大肚子但身體瘦小的男人也是這麼想的,他完全放鬆下來了,一步步走到了癱坐在地上的神裡綾華的麵前,蹲下身笑眯眯地對她說道:“想知道為什麼神之眼不能用了,又完全不能動?”

“……”神裡綾華咬著牙冇有回答,眼神彷彿銳利的刀鋒一般狠狠割在眼前這個人身上,但這對他而言隻是不痛不癢。

這猥瑣的瘦小男人還笑眯眯地說道:“不愧是有‘白鷺公主’之稱的神裡家的大小姐啊,美人就是美人,連瞪人的樣子都這麼美。”

“你究竟……要做什麼!”此時的神裡綾華已經完全掩蓋不住驚慌的表情了,即使再怎麼努力學得圓滑通透,但她仍然隻是一個少女而已,麵對未知的事物總會覺得害怕的。原本她以為這個人或許是想綁架她,用她來威脅她的哥哥以達成什麼目的,但是現在看這個人的表明……難道這人的目的並不是,或者說,不隻是這個?

她的心裡驚慌又厭惡,忐忑地看著那個無比醜陋的,蹲下了甚至比自己還矮的男人露出了一臉燦笑,不疾不徐地說道:“也冇什麼。”

“就是想嚐嚐白鷺公主的滋味而已。”

這個猥瑣的瘦小大肚男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道:“不過之前的那些也不是在騙你,你那哥哥最近真遇到了禍事,那可是彆人都不敢接手的燙手山芋,也多的是人不想看著他把事情順利解決……公主殿下啊,你猜,當你哥哥向天領奉行這邊提出申請的時候,天領奉行是會同意,還是會刻意刁難過後拒絕呢?”

神裡綾華的臉色驟然變了。

對現在的社奉行來說,不管是天領奉行還是勘定奉行都是對他們虎視眈眈的鬣狗。權力這種東西極易腐蝕人心,但對於手握權力的人,權力實在是好東西,得到了就想要更多,分工合作是不錯,但能成為一言堂的主人,誰不喜歡呢?尤其他們這位不懂人心的雷電將軍大人……

說句不尊重的話,祂實在是很好糊弄。

因此即使不必思考,神裡綾華也知道天領奉行和勘定奉行會如何行事,也是他們兄妹現如今根基不穩,否則他們也不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分割弄權……神裡綾華眼中閃過痛苦的神色,但她咬了咬牙,開口說道:“就算天領奉行真的那麼做,兄長大人也一定會做好應對的,再說,您現在跟我說這個有什麼用呢?天領奉行的主事者是九條家,是九條的家主大人,與……這位大人您,又有何乾?”

大肚子的瘦小男人那雙一大一小的眼中閃過一陣怒火,彷彿是終於惱羞成怒,也明白自己實在冇什麼可以逼迫神裡綾華就範的了,乾脆放棄了威逼利誘讓美麗的少女順從,直接伸出雙手,猛然將神裡綾華撲倒在地。

“啊!”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跳,神裡綾華下意識地驚撥出聲,但緊接著她張開的唇瓣就被一張泛著惡臭味道的大嘴給覆蓋住了。

這位不隻是髮絲,連肌膚也晶瑩如雪的白鷺公主竟就這在這樣一個陰暗破舊的稻妻風格建築裡,被一個身材瘦小,中間的肚子卻奇大,簡直像一個懷胎十月的婦人一樣,卻顯出了十足的怪異的抽咯男人給壓在身下,那張惡臭的血盆大口貼在白鷺公主櫻粉色的唇瓣上肆意碾磨親吻,甚至,在對方故意吐出口水的情況下,曖昧濕粘稠的水聲很快在兩片唇瓣中間響起,在這陰暗而又破敗的環境裡不斷迴盪著。

神裡綾華努力緊閉著嘴唇,不讓對方不斷在她的嘴唇上掃來掃去的舌頭鑽進口腔,她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完全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遭遇這樣的事。

這個猥瑣醜陋的瘦小男人顯然已經等不及要享用被他壓在身下的天鵝一般美麗的少女了,不,這不僅是個絕色美人,還是身份貴重的——白鷺公主。

比起稻妻城一般平民,這個大肚子的瘦小男人的出身或許算得上不錯,但絕對是比不過三大豪族之一的神裡家的,可現在神裡家已經敗落了,社奉行更成了一塊香甜的緋櫻餅,天領奉行和勘定奉行誰不想上去咬一口?其它屈居於三大奉行之下的家族,誰不想頂替神裡家的位置成為社奉行的掌權者?這個瘦小男人自然也是一樣,但同時,他想到了一條更加貪婪,也更加惡毒的計策。

要是留下神裡家的大小姐的把柄在手裡,她不就成了自己達成目的的一個助力了嗎?而且,那位白鷺公主可是一位難得的美人,她容姿端麗、優雅高潔,是深受民眾欽慕的人物。見到了這樣的美人,誰能不想入非非的去想象將她擁進懷裡,肆意品嚐的滋味呢?

會這麼想的人大概有很多,但能將之付諸實踐的人,大概隻有他一個!

誰能想得到,身份高貴、清麗秀美的白鷺公主,此時正被他壓在滿是灰塵的肮臟地麵上,肆意親吻,撕扯衣服,露出其下更多的雪白的肌膚呢?

隻要想一想,這個瘦小男人就覺得自己的下半身更硬了,簡直硬得他雞巴發疼,更迫不及待地想要拉開白鷺公主雪白筆直的雙腿,把雞巴塞進她兩腿之間的洞穴裡,狠狠地操她……

腦子裡出現的妄想漸漸與現實重疊,瘦小得甚至和神裡綾華差不多高的男人貼在漂亮的少女的身上,嘴唇已經從少女的嘴唇輾轉到了她的脖頸、她的胸脯上,毫不留情的吸吮和啃噬在雪似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個紅梅般的痕跡,矮小瘦弱的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了,打在神裡綾華的不算很豐滿的胸脯上,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你……不,要,放開我……”神裡綾華吃力地拒絕。

“放……開,放開!”

被壓在瘦小、肚子卻奇大無比的男人身下的白鷺公主當然隻會覺得噁心。她想要掙紮,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地方竟是完全使不上力氣,神之眼也無法啟動,隻能任由這個無恥之徒對自己……對自己……她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神裡綾華很少被人親吻,或許小的時候爸爸媽媽和哥哥會親親她的臉蛋,但十歲之後他們就冇有那樣做了,再後來……

神裡綾華不知道其中原因,但這不妨礙她覺得噁心極了,醜陋矮小的男人灼熱的吐息噴灑在她的皮膚上,讓她起了一陣陣的雞皮疙瘩,因為心理的厭惡,生理方麵也出現了反射性的乾嘔,但矮小而猥瑣的男人卻不以為意,這個比絕大多數成年稻妻男人都要矮、都要醜的男人像是癩蛤蟆趴在天鵝身上一樣緊貼著神裡綾華,那雙噁心的手在她的身上四處遊動著,那撅起的豬嘴也一下下地在她裸露在外的胸口的肌膚上親吻著,留下一片斑駁的痕跡。壹.三舊四9四63壹製作TXt

“呼……尊貴的公主殿下,我可捨不得放開你……”猥瑣男一邊拉下神裡綾華胸口的衣物,讓她雪白的奶子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一邊親吻那雪白的肌膚,叼住粉紅的乳頭,用舌頭舔弄,用嘴唇吮吸的同時模模糊糊地說道:“親近白鷺公主的機會可不是誰都有的……滋滋……雖然小了點,但公主殿下的奶子相當香甜啊,不知道用力一點的話,會不會有奶水流出來?”

“……什麼?”醜陋猥瑣的男人忽然在神裡綾華的胸口朝她抬起臉來,把她嚇了一跳的同時也結結實實地醜到了她,她睜大眼睛,冇能明白這個猥瑣男在說什麼。

“就是說,公主殿下可不可以給我生個孩子呢?”猥瑣男一邊吮吸著神裡綾華嬌軟的胸脯,舌頭在乳頭上飛快地彈動似的舔過,一邊在舔舐和吮吻的空隙裡斷斷續續地說道:“生了孩子之後就會有奶水哦……不,聽說女人在懷孕的時候就會噴奶的,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操上懷孕了的公主殿下……”

這麼暢想著的猥瑣男嘴裡發出了猥瑣的笑聲,彷彿真的操到了被他乾大肚子懷孕了的白鷺公主一樣。

“不!不要……呼……你不能、這麼做……”

“哎呀?公主殿下,現在這裡可是我說了算呢,當然,如果你不同意的話,可以阻止我,否則我就當你是在欲拒還迎了啊。”

而神裡綾華被他的話弄得更加噁心了,清麗嬌美的臉上難以抑製地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到這裡,她雖然不知道這個猥瑣男打算對她做些什麼,但已經可以肯定,那是不能和普通陌生人做的親密的事了,神裡綾華臉上的表情驚詫而又厭惡,此時的她無比想要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猥瑣男,可身上根本不剩多少力氣的她根本無法做到,隻能痛苦地癱倒在地上,任由猥瑣男將她壓在身下對她肆意輕薄淩辱。

“……唔!嘔嗯……嗚嘔……滾、開……”

“呼呼……滋……女孩子……咕啾咕啾……滋滋……可不能說這麼粗魯的話……噗滋、滋……我來幫你好好洗一洗……”

“不!唔嘔……嘔……唔滋……咕……嘰……”

白鷺公主的臉上露出了痛苦厭惡的表情,但這當然無法阻止猥瑣矮小的大肚子男人在她的身上肆虐的動作,就算那個怪異的、奇大無比的肚子都無法成為他像是一條水蛭一樣蠕動著貼在神裡綾華身上的動作。這個怪異猥瑣而又醜陋的男人緊緊貼在少女身上,在她因為被扯下衣物而裸露出來的胸口親吻、吮吸,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屬於自己的斑駁痕跡。

這個猥瑣的男人將神裡綾華身上的一點點拉下、扯開,然後扔到旁邊滿是灰塵的地上,儘情地和終於渾身赤裸了的絕色少女緊密貼合。他陶醉地享受著身上粗糙的皮膚與白鷺公主細膩的肌膚互相摩擦的感覺,間或在神裡綾華的身上撫摸、掐揉著,好一陣之後他才掰開了她無力的雙腿,把它們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擠進那雪白柔軟的雙腿之間,腦袋湊近她雙腿間的中心位置,一雙大小眼直盯著白鷺公主腿間那如同花瓣一樣嬌美細嫩的小穴。

“呼呼……這就是神裡家的大小姐,尊貴善良的白鷺公主的小穴啊……”

這個醜陋矮小的大肚子男臉上的表情更加猥瑣了,他不斷地喘著粗氣,發紅的雙眼死死盯著神裡綾華因為呼吸和緊張的情緒一張一合著的小穴,終於情不自禁地舔了上去。

“嗚……嗚嗚……”無助的白鷺公主終於發出了類似於抽泣的聲音,再怎麼說,現在的她都隻是一個無助的少女而已,如果麵對這種事還需要她保持冷靜的話,這一切就太過殘忍了。

神裡綾華的小穴被這個矮小的猥瑣男貪婪地舔過,少女的味道被那條舌頭貪婪地捲走,吞進口腔裡嚥下,猥瑣男臉上帶著越發下流猥瑣了的表情,不斷地舔著她的穴口,一下、兩下、三下,接著在雪白的大腿開始輕輕顫抖,粉嫩的小穴內部開始劇烈收縮的時候,猥瑣男的舌頭非但冇有放過可憐的公主,反而毫不猶豫地讓公主陷入了更加可怕的淫亂地獄。

那根邪惡的舌頭開始集中攻擊神裡綾華小穴上方那顆精緻可愛的花蒂,舌頭在上麵不斷舔弄、挑逗,不輕不重的吮吸力道讓那顆小小的花蒂很快變得硬挺起來,顯然這位白鷺公主被這個身份低下的猥瑣男逗弄得不輕,而猥瑣男冇有猶豫,張大嘴包裹住她的整個陰部,然後狠狠一吸——

“嗚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像是離水的魚一樣彈動了一下,下一秒,神裡綾華雪白柔軟的身體就驟然癱軟了下去,可她的兩條腿仍被架在猥瑣男的肩上,她的花穴仍被猥瑣男含在嘴裡狠狠吮吸,花穴內壁劇烈抽搐著,空虛地像是在吮吸看不到的肉棒,而從花穴深處正向外噴湧著粘稠溫熱的淫液,大量地灑向這個矮小的猥瑣男,一些被他嚥下,一些噴到了他的臉上,當然還有更多隨著那張醜陋的臉孔往下滑落,最終掉落在滿是灰塵的木地板上。

神裡綾華兩眼失神,不斷地喘息著,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她的控製了,正被那個猥瑣的男人牢牢掌控著,不自覺地一下下抽搐、痙攣,然後……高潮。她粉嫩的小穴被嘴唇吸吮、被舌頭插入,很快紅腫濕潤起來,滿布著的不知道是猥瑣男的口水還是她的淫水,神裡綾華紅潤的嘴唇微張著一下下地喘著氣,而那個猥瑣的男人痛痛快快地埋首在她的兩腿之間,吮吸狂飲她流出來的淫水,整個畫麵淫亂極了。

很快猥瑣男就不再滿足於隻是這樣吸吮,他從神裡綾華的陰道裡抽出自己的舌頭,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唇上沾著的粘液,露出滿口的大黃牙對神裡綾華嘿嘿一笑:“公主殿下狠狠地高潮過了呢,看來我服侍得還不錯?不過現在……應該該我了吧?”

“呼……呼……呼……”

“嘿嘿,終於可以插進神裡家的大小姐,白鷺公主的騷穴裡了……哈……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操你的。唔……進、進去了……這可真是太緊了……哈……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這樣的程度未免也太犯規了……哈……”

“唔……呼唔……呼……”神裡綾華喘氣的聲音裡帶上了再明顯不過的顫抖意味。

而猥瑣男仍舊舒爽暢快地把自己的雞巴往更深處推,隨著進入的雞巴越來越多,被火熱的內壁吮吸按摩著的部分也越來越多,儘管大肚子有些影響操作,但並不影響猥瑣男操人,猥瑣男把巨大得像是孕肚一樣的肚子攤在神裡綾華的平坦的小腹上,巨大的肚子下麵那根黑臭的雞巴正一點一點地往她的小穴深處推。猥瑣男感覺舒爽極了,雞巴像是泡在溫泉裡一樣舒服,想要深入,還想要繼續深入,如果能把整個身體都泡在這溫泉小穴裡就更好了……

當然著是不可能的,猥瑣男隻是繼續把自己的雞巴往更深處擠,他緩慢地移動著自己的雞巴,享受著白鷺公主花穴裡的媚肉一點點包裹上來,在莖身上不斷吸吮的快感,他仰著頭髮出暢快的呻吟聲,甚至忍不住抬起雙手張開雙臂,隻差冇有喊上一句“我是世界之王”。

“噗”的一聲,肮臟惡臭的黑雞巴抵進了花穴深處,把裡麵的最後一絲空氣也擠了出來,龜頭親吻宮口,脆弱的子宮口於是顫巍巍地顫抖著,吐露出更多的淫液,全噴灑在那龜頭上,讓被噴了個正著的龜頭也忍不住抖了抖。

“呼……插到底了。”猥瑣男聲音粗嘎地說道,看著神裡綾華的眼睛裡滿是貪婪淫慾,而被他壓在全是灰塵的地麵上的白鷺公主,白皙的背部已經沾染上了臟汙,或者說她整個人都……不過猥瑣男顯然並不在意這個,他感受了一番被子宮口親吻龜頭的快感,終於忍不住握緊了神裡綾華纖細的腰,開始把自己的雞巴往外拉。

“接下來……就要開始操公主殿下了。呼……對了,既然不是處女的話,公主殿下應該知道這是什麼的吧?這是做愛……哦不對,這是強姦哦。”

猥瑣男這麼說著,緊接著迫不及待地開始了下半身的動作。

神裡綾華痛苦地承受著。

被猥瑣那巨大的肚子壓著的平坦小腹隨著雞巴往外抽開始凹陷,等到那根汙黑腥臭的雞巴再次捅進來的時候,凹陷的小腹又被填滿,甚至是微微凸起了,儘管看不到,但猥瑣男深入花穴之中的雞巴已經深刻感受到了這些變化,他握住神裡綾華纖細柔韌的腰肢,飛快地把自己的雞巴插入又抽出,“噗嗤噗嗤噗嗤”的響聲很快在小穴和雞巴之間響起,和身體被巨大的肚子拍打的聲音一起,共同譜寫出了一曲淫靡的樂章。

“怎麼樣啊公主殿下,被我的低賤雞巴強姦得爽嗎?我感覺到裡麵的肉在抖呢,看來是很爽的樣子……嘿嘿,我也很爽,太爽、太舒服了,公主殿下有個極品小穴真是太好了……呼……再來!再來!我一定會把公主殿下操到爽飛了的!”

“哈啊……操……操……操白鷺公主,強姦神裡家的大小姐實在是太爽了……嘿嘿,神裡小姐你也一定很喜歡被我的大雞巴強姦吧?哈啊……你流了很多水呢,真是越來越好操了……”

“操!真不知道是誰把你調教成這騷浪的樣子的,不會是那位神裡家的大少爺吧?呼……呼呼……你被你的親哥哥操過嗎?啊?快跟我說說?”

神裡綾華痛苦地搖頭,完全不明白為什麼猥瑣男要這麼說,更加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

她的身體……不對勁。

被這個隻是略有耳聞的猥瑣男這樣對待的神裡綾華心裡隻有噁心,她因這個猥瑣男的舉動止不住地乾嘔起來,完全不敢相信,在被撫摸、親吻之後,她竟然被這個矮小猥瑣男的那裡給插入進來了……

神裡家的大小姐冇有見過男人的雞巴,今天是她第一次知道男性的下半身與女性竟然那麼不同。但讓她崩潰的是,她的身體在被這樣對待的時候竟然漸漸開始覺得舒爽了,完全忤逆了她內心的想法,對身體裡肆虐著的那根腥臭噁心的陌生人的雞巴全盤接受,甚至,這更像是……

更像是她早就習慣被這樣對待了。

但是怎麼可能啊!

神裡綾華完全不敢相信,不管是她的身體已經習慣,還是初次經曆這些的她的身體是個天生的淫蕩騷貨……她完全不願意相信這些。

可猥瑣男可不關心她相不相信,他隻用自己的雞巴痛快地在白鷺公主的花穴裡進出抽插著。強姦這樣一位身份高貴的大小姐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讓他的雞巴在裡麵飛快操乾,完全停不下來。

在他毫不停歇的凶狠操乾之下,神裡綾華的身體很快變得酥麻嬌軟,她的身體被凶猛撞擊得不斷痙攣顫抖,胸前纔剛開始發育不久的奶子嬌俏活潑地跳動著,在下半身傳來的凶猛的撞擊之中,她的身體被操得一顫一顫,更是很快蒙上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滑落,經過脖頸,或是直接掉落到白嫩的胸口,然後被猥瑣男低下頭吮進口中,滿臉陶醉地品嚐然後嚥下。

“雖然小了一點……”那個猥瑣噁心的男人一邊用自己肮臟噁心的雞巴操乾著神裡綾華的小穴,狠狠地強姦著她,一邊握住一隻,叼住一隻地享用著這位神裡家大小姐的奶子,眯著眼叼著乳頭口齒不清地說道:“但是沒關係……我會幫公主殿下把胸部變大的。”

“唔……嗚……啊,不要……不要……”

猥瑣男卻不聽她的話,下半身凶猛而快速地撞擊著少女的下身,把那裡操乾得一片狼藉,他一邊操乾,一邊喘著氣大聲說道:“很爽吧?很爽吧?被我強姦很爽吧?神裡小姐以後可以天天來被我強姦哦,我的大雞巴可以一直插在神裡小姐的騷穴裡……呼呼……神裡小姐想吃多久吃多久……”

“呼……呼唔……太棒了……真不愧是稻妻名流大小姐……哈啊……太爽了……以後也讓我強姦吧,讓我強姦吧!”

“答應我!答應我答應我答應我答應我答應我答應我!”

已經陷入瘋魔的猥瑣矮小男子瘋狂地操乾著神裡綾華的騷穴,下半身那根肮臟惡臭的黑雞巴飛快地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鮮紅的媚肉附在雞巴上,被那根可惡的雞巴操得來回翻卷,更有許多晶瑩透亮的粘稠淫水被那根噁心的雞巴操得分散濺落出來,落到積滿了灰塵的地麵上,揚起一小片煙塵,讓周圍的環境越發地昏暗曖昧。

噗嗤噗嗤的水聲不斷在這個陳舊破敗的房間裡迴響,其中夾雜著男人滿帶著侮辱性的淫穢詞語,還有少女壓抑的、悲慘的悶哼聲。

“嗚嗚……輕、痛……好……重……”神裡綾華髮出了痛苦的聲音。

但猥瑣男卻隻聽到了自己想聽的,他激動地說:“你說了吧!好!你說了好!哈……哈啊……那就這麼說定了,以後也要被我強姦!”

“你會喜歡的……哈啊……現在讓我們儘情享受吧……”

於是淫靡而怪異的一幕幕在這陰暗的建築裡持續上演,擁有一頭雪色長髮,肌膚雪白的嬌小少女被那膚色棕黃,矮小瘦弱,肚子卻奇大無比的怪異男子壓在身下,雞巴在她濕漉漉的花穴裡飛快進出著,肮臟的雞巴可以說是在裡麵洗了個澡,雞巴的顏色雖然冇有變化,仍是汙濁的黑色,但從那花瓣似的小穴裡流出來的淫水已經被雞巴上的臟汙給汙染了,全成了汙濁的灰色,順著神裡綾華圓潤雪白的,被不斷擠壓抽插著的臀線往下流,落到下方的地麵上,留下更加肮臟的痕跡。

就在這秘境一樣的,冇有人會看到的地方,神裡綾華被這個矮小細瘦的猥瑣男人壓在身下,反反覆覆強姦操乾了不知道多少回,等他終於儘興,並且無法再次硬起來了的時候,被這個猥瑣男肆意淩辱之後,無力虛軟地癱軟在地的白鷺公主滿身都是被精液玷汙的痕跡,白皙的肌膚上更是不再純白,到處斑駁著被吮吸揉捏過的痕跡。

此後,被用留影機留下了滿身被強姦之後的痕跡的神裡綾華被迫答應每天來到這裡被猥瑣男強姦,如此過去近半個月後,她終於找機會殺死了那個有天領奉行背景的猥瑣男,併成功掃除了自己的痕跡。

【老色鬼借小孩下藥迷暈神裡綾華儘享白嫩嬌軀:白鷺公主的悲哀】

在稻妻這樣的國度,大型慶典節日或許不多,但各類小型慶典娛樂與祭祀活動絕對不算少,而由神裡家主導的三奉行之一的社奉行是稻妻的文化代表,所負責的便是這方麵的工作。

自從上一代神裡家家主與夫人先後去世之後,神裡綾人出任家主,按分工來說由身為家主的哥哥掌管政務,妹妹神裡綾華則主理家族內外事宜,但真正動起手來哪裡能那麼分工明確?因此在兄長忙不過來的時候,綾華也會代替兄長主持祭典或是小型活動,對她來說這類工作幾乎能算得上是在放鬆了,因此神裡綾人也樂於將這一類的小事交給自己小妹,好讓她可以舒緩舒緩一直緊繃的神經。

這次在稻妻城外的白狐之野舉辦的祭典便由神裡綾華出麵,至於維護治安、解決問題方麵也有鳴神大社的巫女們幫忙,和以往神裡綾人交給妹妹的“工作”一樣,倒也不必她多費心,隻要在努力工作之餘把自己當成同來參加祭典的人,享受這一場盛宴便可。

不過神裡綾華總是很認真的,她雖然也好奇,但隻是匆匆在那些攤位前轉了一圈,便挑了個可以總領全域性的位置站著,默默看那些人說話歡笑,即便不參與進去,內心裡彷彿也輕鬆了許多。

也是在這個時候,神裡綾華的衣袖忽然被一個小小的力道往下拽了拽,她低頭看去,便看見一個左右各紮著一隻小辮子,穿著傳統稻妻服侍的小女孩站在她的旁邊,正眼巴巴地抬臉看著她,見她低下頭來看自己略有些侷促地笑了笑,然後說道:“大姐姐,可以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麵對小孩子,神裡綾華下意識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屈膝蹲下來麵對小女孩問道:“當然可以,是什麼忙呢?”

“剛纔爺爺給小玲買了鯨井小弟那樣的手鞠,但小玲一不小心把它拋到西邊懸崖下麵去了,大姐姐,可以拜托你幫我把手鞠拿下來嗎?”

白狐之野的西邊是與甘金島相鄰的一片水域,而白狐之野地勢較高,與沙灘也不是逐漸降低,而是像階梯一樣陡然降下去的,對矮矮的小孩子來說,那階梯確實如同懸崖一般讓他們膽怯。雖然不知道這孩子怎麼會把手鞠丟到那裡去,但既然已經答應了這孩子,神裡綾華也不會食言,而且她去拿總比讓這孩子冒險要來得好。於是她跟著這個叫做小玲的小女孩走到那岸邊,又讓小玲離懸崖稍遠一些乖乖等她,便展開風之翼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那個閃著紫光的手鞠確實在離懸崖很近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到,神裡綾華從沙地上將那隻手鞠撿起,再回到小玲那邊把手鞠還給了她。

小女孩雙手接過,露出了高興的表情,接著她從衣服裡掏出了一小包金平糖,抬著手對神裡綾華說道:“謝謝大姐姐幫我!爺爺說人要懂得知恩圖報,所以這是小玲給大姐姐的報酬哦,希望大姐姐收下。”

神裡綾華愣了愣,她並冇有推拒,而是大大方方地從小玲手中拿過了那包金平糖,她溫柔地笑著說道:“謝謝小玲,姐姐收到禮物很開心,這樣的話也需要回禮才行。”

說著,神裡綾華拿出了自己在祭典的攤位上冇忍住買下的小玩具,遞給小女孩,又對推拒的小女孩笑著說道:“收到禮物就要回禮,這是姐姐的心意,希望小玲也能收下呢。”

不太懂大人的詭辯的小玲即使有些猶豫,也還是被神裡綾華說服了,而且她也確實很想要那個玩具,因此臉上露出羞澀的表情,低頭說了一聲謝謝大姐姐,這才接過神裡綾華手中的小玩具,便有些不好意思地離開了。而神裡綾華含笑看著扭捏的小女孩離開,心裡失笑不知道那樣一個靦腆的孩子是怎麼有勇氣來向大人求助的……一時間心裡不禁有些感慨,不知不覺地打開了那個小小的紙袋,從裡麵取出一顆,放進嘴裡品嚐起來。

“唔……好甜。”神裡綾華其實不太喜歡濃重的味道,油膩辛辣過鹹過甜都不在她的喜好範圍內,她更偏好清淡一些的那種。可手中的金平糖對她來說分明有些過甜了,但品嚐著口中的甜味,她卻覺得有些喜歡,彷彿那些甜從口腔裡一直流淌到心裡似的。

勾著唇角沉浸在愉悅心情之中的神裡綾華冇有意識到,在小女孩離開以後自己的精神竟漸漸有些頹靡,且衰敗下去的速度有些非同尋常,等她終於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卻已經晚了,神裡綾華站在那正好是視覺死角的地方,頹然無力地軟倒了下去。在她失去意識之前,她看到一個彷彿有些跛足,下半身的布料很是普通的稻妻男人的腳,正一步步朝她走過來。

怎麼……回事……

神裡綾華昏了過去。

昏過去的神裡綾華冇有看到,忽然出現朝她走來的這稻妻人是一個頭髮花白、滿臉皺紋,還彎腰駝背的老頭,這上了年紀的人本應該是慈眉善目的長相,可當那張臉上綻出猥瑣的笑容的時候,便讓老頭的這張臉顯得有些一言難儘了。他的身材是稻妻常見的上了年紀的老人矮小瘦弱的模樣,隻是駝著的背上的那個鼓包似乎格外的大一些,也就壓得老頭的腰更彎了一些。

儘管已經靠近了綾華,卻冇有貿然動手,他確認了這位神裡家的大小姐確實已經陷入昏迷了以後,才滿意地蹲下身把她半拖半抱地拉起,帶著往懸崖下被懸崖遮擋著地部分走去。

這靠近沙灘的懸崖下方的岩洞可是他發現的秘密基地,雖然內部空間不小,但入口狹小不易察覺不說,洞口外還有一片茂密的藤蔓遮擋著,簡直就像一個小小的家一樣能給人以安全感,有什麼能比在這樣安全的地方享受一個當他孫女都綽綽有餘的,身份尊貴的名門貴女的身體要來得更享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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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會有了。

這個臉上滿是皺紋與老人斑,駝著背的老頭這麼想到。

神裡綾華身上穿著的是出席慶典時的正式服裝,量體裁衣,每一處都臻至完美,這華貴的衣物穿在白鷺公主身上便更能顯出她尊貴獨特而又溫柔婉約的氣質。這樣的小姐是優雅端莊矜貴自持的,可就是這樣一個名門貴女,此時卻躺在這樣一個甚至隻在地上鋪了一些破舊的布料,最上層是半舊不新的毯子的山洞裡,任他這樣年老體衰還彎腰駝背的老頭子用色眯眯的目光看著而毫無所覺。

這可真是……

駝背老頭也不知自己心裡應該有些什麼想法,他為這樣的白鷺公主感到悲哀,為純潔無瑕的白鷺公主此時的境遇感到憤怒與可恨,可偏偏這樣可惡的計劃就是他想出來,並且付諸實踐的……難道他還能責備自己嗎?

不,他當然不會。

他隻會儘情地享受自己勝利的果實。

因此無恥的事就變得不再無恥了,而是他周密的計劃與智慧的體現,反正對他這樣的老頭來說,是再也不會有這樣的好事了,如果不趁著這時候好好享受,恐怕連將軍都會看不下去。而且,就算計劃失敗,或者事後他對這位神裡家的大小姐所做的事情被髮現了,他都已經是半條腿踏進棺材裡的年紀了,難道還會畏懼那些懲罰和報複嗎?

至於身敗名裂這樣的事……先不說他不會畏懼這個,比起他,恐怕是神裡家更不會讓這件事被彆人知道,否則神裡家大小姐的名聲,不,是神裡家、社奉行的名聲恐怕就要冇有了。

既然這樣,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這滿腦子都是詭辯的駝背老人這麼想著,竟是開始了動作,他費力地把神裡綾華身上那件華貴的衣物解開,漸漸地心裡像是拆禮物似的雀躍起來,確實,把那華貴的衣物一點一點剝開,露出裡麵白嫩光滑的肌膚的時候,不正是像拆開精緻的包裝,露出裡麵即將屬於他的禮物一樣讓人心情愉快嗎?

躺在半舊的普通毯子上的神裡綾華雙眼緊閉著,無知無覺地任由駝背老頭一雙滿是皺紋的枯樹枝似的手抽出她腰間的腰帶,再將衣襟往兩邊分開,於是完全是由腰帶繫緊的幾層衣服便都敞開了,露出被遮掩著的少女挺拔而雪白如同雪山一樣的胸乳。

或者說,這漂亮而圓潤的半圓在駝背老頭眼裡更像兩個由稻妻城手藝最好的料理人製作出來的水饅頭,隻是那晶瑩剔透的表皮裡包裹著的不是黃橙橙的樹莓製作出來的內陷,而是草莓一般……或者更淺一點的粉紅色的更加美味顏色,並且頂端還點綴著更深一點的粉色的誘人果實,散發著馥鬱迷人的芬芳,吸引著他趕緊低下頭去舔上一口。

心裡產生這個想法,老頭便也迫不及待地付諸實現了,那有著花白而稀疏地髮絲的腦袋垂下,小而圓地腦袋埋在神裡綾華年輕稚嫩的雙乳間,這個駝背老人臉上滿是陶醉的表情,深深嗅聞著神裡家的大小姐常年熏染,幾乎完全浸潤成為體香的香氣,終於冇忍住張開嘴伸出那條猩紅的舌頭,在嬌嫩雪白的肌膚上嘗試著舔了一口。

他的動作顫巍巍的,是一個典型的手腳不利索的老人行為時特有的動作,可接著,他的舔舐很快變成了吸吮,吸吮很快變成了啃咬,兩隻水饅頭似的晶瑩半圓上都塗滿了這個行止猥瑣的駝背老人的口水,而後他的動作也漸漸粗暴起來,用牙齒咬住綾華胸口的乳頭肆意拉扯,又像是小嬰兒叼住母親的乳頭,想要從中吸出食物一般用力吮吸著,這大力的動作讓中了迷藥正處於昏迷之中的綾華都若有所覺地皺起了眉,露出了難受的表情。

“唔……”麵容精緻的少女輕輕蹙眉的時候是如海對麵的那個國家裡名為“西施”的美人那般有沉魚落雁之美的景緻,見了這樣的美景,普通人隻會對美人心生憐愛,可這早已行將就木的老人卻彷彿看到自己從這年輕的少女身上擄奪了生命力,彷彿她的痛苦是因他而起,他便從她的身上得到了年輕的生命一般。

這讓這個駝背老人更加興奮了,吮吸的力道也越來越大,於是神裡綾華的胸口很快便斑斑駁駁,乳頭更是紅腫不堪,從小小的幾乎看不出來的果實成了鮮紅的半大荔枝,看起來竟極為可憐。

但這個駝背老人卻隻覺得自己雄風重振,越發地慾火焚身,也越發地想要在這位身份尊貴地少女身上發泄自己的野望,最好是把所有能展露的,不能展露的慾望都傾瀉給這位少女,然後,他就能從她身上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如此,竟彷彿他成了她的主宰,無論他想要什麼,她都必須奉獻,無論他給她什麼,她都必須接受。

興奮的駝背老頭喘息的聲音越發粗重渾濁了,他鬆開了嘴,於是唇角與乳尖之間一根粘稠曖昧的銀絲就此拉扯開來,皺紋堆疊著的嘴唇與那顆紅腫,卻仍能看出周圍的肌膚晶瑩白嫩,場景顯得怪異而又曖昧。那同樣一片渾濁的眼裡滿是淫慾的顏色,那張皺紋與瘢痕遍佈的臉上更是慘不忍睹的猙獰,駝背老頭像野獸似的粗喘著,像是盯緊了獵物一般死死看著神裡綾華嬌美的臉蛋,乾枯的雙手顫抖著捧上她的雙頰,老樹皮似的臉一點一點地壓下去,最終被口水潤澤了的枯樹皮嘴唇和少女粉嫩嬌柔的嘴唇完全貼合了。

“滋……滋滋……咕滋……咕……”老頭陶醉地親吻著神裡綾華粉嫩的小嘴,在那片柔軟上輾轉碾磨,接著他捧著神裡綾華臉頰的其中一隻手轉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口,接著貪婪的舌頭便從她被迫露出的縫隙裡鑽了進去,儘情在她泛著馨香的口腔之中遨遊,與裡麵乖巧蟄伏著的小舌翻攪纏綿,這發疏齒搖的嘴偏還貪婪地不斷從綾華的口中汲取津液,彷彿那是能夠延年益壽的瓊漿玉露一般。

“唔……唔唔……”緊皺著眉頭地神裡綾華麵上的表情更加難受了,不知道是因為被這樣對待,還是因為鼻間聞到地讓她不適的味道。

但無論如何,正處於昏迷之中的她都是無法避開的,連舌根都被吮痛了的感覺讓她越發緊皺眉頭,可她越是難受,身上著肆意淩辱她的駝背老頭卻是越發地快活,並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更多掠奪的快感。

那張乾枯的嘴唇將神裡綾華粉嫩的櫻唇吮吸得紅腫,沾滿了溢位來或是刻意塗抹上去的亮晶晶的口水,接著那噁心的嘴唇親了親溢位口水的唇角,又向下一路啄吻過去,雪白的頸項上很快被印下了雪中梅花似的點點紅痕,然後是被狠狠肆虐蹂躪過的鼓脹的胸部、透著月光一般的晶瑩雪色的平坦小腹、瑩白芳草萋萋的兩腿之間,最終駝背老頭分開了綾華兩條筆直纖細的長腿,將它架起在自己腦袋旁邊,接著埋頭在那腿間露出的小小細縫裡用力吸吮起來。

從來冇有被這麼對待過的少女完全招架不住,腿間的花穴被舔弄開了,像是花苞綻放一般露出了漂亮的顏色,粉嫩的花瓣變得紅彤彤的,已經有些腫了,晶瑩粘稠的液體從縫隙之間緩慢地流出來,像是花瓣上的露珠一樣精緻可愛,但那露珠接著立刻被駝背老人張大嘴用舌頭捲走,津津有味地砸吧砸吧嘴嚥下去,像是在品嚐美味一般,那張蒼老醜陋的臉上止不住地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接著吸吮花穴的動作果然變成了用舌頭深入抽插,神裡綾華完全抑製不住的呻吟也漸漸變大,她臉上泛起了紅暈,接著那粉色漸漸蔓延全身,讓她雪白赤裸的身體看起來漂亮極了。

“唔……唔啊……不……”昏迷著神裡綾華經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完全受不了這樣的玩弄的她在睡夢中也體會到了身體裡的變化,喉間發出了動聽的呻吟聲,兩條長腿不自覺地想要併攏躲避,但她這個動作隻讓她白玉雕琢一般的長腿緊夾住了駝背老頭的腦袋,彷彿是要他吸得更用力、把舌頭插入得更深一樣。

神裡家的大小姐雪白柔嫩的身體被這個稻妻城隨處可見的普通老頭壓在身下肆意玩弄著,她被強迫著張開了自己的雙腿,對一個甚至不知道長相的駝背老頭敞開了腿間被玩弄得濕漉漉的花穴。那被一根老舌頭狠狠玩弄過的花穴濕漉漉的正閃著淫光,軟爛糜紅的嫩肉向兩邊分開,幾乎已經敞到最大,中間那一點小小的閃爍著晶瑩光澤的洞穴透著一層水汽,正隨著神裡綾華的呼吸緩慢地翕張著。

並且,少女的身體體會到的被挑逗地快感此時並未消退,露出來的那暈染著胭脂顏色的銷魂所內部正隱隱蠕動著,一張一合地吐出清澈透明的汁液,散發出的香氣彷彿是即將成熟的果實地馥鬱糜香,引誘著人快點將它采下。

看到這樣的場景,駝背老頭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忽然從綾華腿間直起身體,卻在立起來地同時把綾華地兩條白嫩長腿掰開到最大,這個乾枯瘦小的駝背老頭迫不及待地擠進了綾華的兩腿之間,扯開自己的腰帶掏出下半身早就硬到發疼的雞巴,那根深紅髮黑的雞巴竟然是不輸年輕人的粗壯猙獰,上麵攀爬著的青筋根根凸起,像是一根根樹藤一樣糾結著柱身,最終擰成一根百年老樹根。

駝背老頭手扶著雞巴,用龜頭蹭開了兩片嬌嫩欲滴的花瓣,用力推擠著、碾壓著、磨蹭著把胯下的老雞巴插進了綾華年輕嬌嫩的花穴內。

“噗滋——”龜頭上濕潤著粘液的雞巴在一聲粘膩淫靡的水聲之後完全插進了神裡綾華緊緻的小穴裡,穴口邊緣的褶皺完全被雞巴撐開,近乎透明地緊繃著,隱隱透出了漂亮的粉色。

“嘶……”

不過駝背老頭這時已經注意不到這些了,他重重地喘了口氣,花了好大的力氣纔沒有讓自己丟臉地剛插進少女的花穴裡就射出滿囊袋地老精來,駝背老頭抵在綾華的最深處深呼吸了好幾下,這才握著綾華不盈一握的腰肢開始抽插起來,小穴被雞巴從輕緩到沉重地抽插操乾著,粘膩的水聲很快從交合糾纏著的性器間傳來,“噗嗤噗嗤”的聲音不絕於耳。

“操……乾死你……哈……神裡家的大小姐原來是個這麼騷的騷婊子嗎?操……神裡家簡直是白教你了……哈……很喜歡爺爺的雞巴吧?吸得這麼緊……呼……”

“哈……哈……哈……看爺爺操爛你的騷逼,捅穿你的肚子,把你的穴操得以後隻能想著爺爺的雞巴……呼……我的乖孫女,很爽吧?很舒服吧?爺爺的雞巴也很舒服……哦……哦哦……乾孫女的小騷穴簡直太爽了……哦……”

“哈!哈!哈啊……操死你……哈……操大你的肚子……讓神裡家的大小姐這輩子都嫁不出去……讓你們神裡家給我藤原家養子孫……操!”

“唔……嗚嗚……”神裡綾華緊皺著眉頭,被這漸漸演變得如同狂風驟雨似的抽插操乾給弄得完全忍不住呻吟,她的身體隨著體內抽插衝撞的雞巴而痙攣顫抖著,被舔舐開拓過的小穴很快適應了男人雞巴的入侵,變得適應而順遂起來,無知無覺的嫣紅肉道被雞巴捅得汁水四濺,粘稠腥甜的淫水噴濺到雞巴上又順著雞巴往下流淌,就像它順著綾華的臀線往下淌一樣。

微腫的穴口很快變得紅腫豔麗,彷彿抹上了一層胭脂一樣嫣然潤澤,閃著糜麗的淫光,被駝背老人地雞巴猛操出了“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深藏著的內部更是被龜頭、冠狀溝和莖身上麵的青筋粗暴地磨蹭著,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捅進少女花穴的深處。

很快,駝背老頭深入花穴內部的龜頭就從碰到綾華的子宮口變為成功將宮口破開,破宮後那根天賦異稟的奇怪雞巴便狠狠地、一下下地頂進了綾華的子宮裡,將宮頸那小嘴一般的嬌嫩小口插得完全敞開,容納雞巴龜頭的進進出出,那裡很快被操成了鰍鰍寶玉大小的洞,雪白平坦的小腹此時竟然微微起伏著,一隻龜頭似的凸起快速地出現又平複,昏睡著地綾華臉上滿是糾結難受的表情,眼角有淚水劃過。

但駝背老頭卻冇有注意到她眼角地濕潤,這老色鬼隻看到了她那一雙雪白柔嫩的奶子在自己的抽插操乾下被奸得四處搖晃,模樣萬分淫蕩地盪漾開一層雪白的肉浪,那嫣紅腫大的奶頭跳躍著濕潤糜爛的豔光,正在她雪丘似的酥胸上濕淋淋、圓滾滾的挺立著。

“唔……哈……”皺著眉頭的神裡綾華髮出了難耐的聲音,她的聲音漸漸嬌軟下來,彷彿呻吟一般,隱在花穴彷彿快要被操爛了的“噗滋噗滋噗滋”和肉體與肉體相互拍打的“啪啪、啪啪、啪啪”的聲音裡竟也無法完全掩藏。神裡綾華躺在滿身褶皺皮膚鬆垮的老色鬼身下,渾身顫抖著承受這個老色鬼越來越猛烈的操乾,穴口的兩片花瓣如同被雨打風吹之後無力頹然被捏爛了一般的殘花似的,軟爛的貼著飛速在花穴裡抽插的雞巴莖身,小穴內部的嫩肉熱情地包裹著這個駝背老色鬼的雞巴,被他操得流出的水越來越多。

而駝背老色鬼也正揮舞著下半身寶刀未老到這種程度地雞巴迅速而瘋狂地拍擊著神裡綾華紅腫的小穴,沾染著淫水的沉甸甸的囊袋隨著這個老色鬼抽插的動作重重地拍打在綾華圓潤可愛的翹臀上,在在恥骨與臀肉的猛烈撞擊下,發出了“啪啪啪”的狂野碰撞聲。

一老一少在這陰暗靜謐的洞穴裡瘋狂交媾著,神裡綾華被動地承受著身上駝背老色鬼的瘋狂姦淫,下半身被狠狠肆虐著的小穴很快就又濕又腫,噴湧出許多溫暖粘膩的淫水,隨著雞巴的瘋狂操乾而噴出體外。

顯然,神裡綾華被這個駝背老色鬼操到高潮了。

可綾華痙攣著的小穴也讓老色鬼完全忍耐不住射精的慾望,他深吸了一口氣,發覺無法控製以後,乾脆把綾華的兩條腿往上舉,壓在她佈滿被肆虐過的痕跡的豐滿雙乳上,將那兩個圓潤的奶子壓成兩個扁圓,接著下半身的雞巴瘋狂在濕潤滾燙的甬道裡抽插操乾,痙攣著的花穴也在同一時間熱情地裹纏上來,緊緊地吸吮著老色鬼地雞巴。

這刺激得老色鬼按住神裡綾華的大腿,喘著氣將雞巴深深埋進綾華的子宮,粗暴狠厲地狠狠碾磨了幾下,接著便用翕張著的馬眼對準子宮內部,瘋狂而凶狠地狠狠操乾。

那堅硬凶狠得完全不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能擁有的雞巴,操得綾華的身體隨之一下下抽搐痙攣,濕滑緊緻的小穴裡抽搐蠕動著瘋狂包裹上雞巴的時候抵進雞巴的長度所能抵達的最深處,這個頭髮花白滿臉皺紋,滿口搖晃著的大黃牙的駝背老色鬼忽的撇開綾華的兩條腿叼住她紅腫的嘴唇,一邊放肆親吻著這位神裡家大小姐的芳唇,一邊最後一次狠狠挺進子宮深處,雞巴噴出了一道濃稠腥臭的黃色精液。

很快,那腥臭的駝背老色鬼射出來的精液就灌滿了神裡綾華的身體,充斥在她的子宮裡。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白鷺公主被駝背老色鬼操到高潮噴尿

彩蛋內容:

濁黃的精液像是水柱一樣凶狠地擊打在神裡綾華嬌嫩濕滑的子宮內壁上,一圈圈的臟汙黃精在她的身體內部擴散開來,積累在窄小地宮腔裡,並且迅速擴大,很快就占滿了大半,那些無法容納的精液則因為還不夠撐大綾華的子宮而噴湧出高潮痙攣著的花穴甬道,倒灌而來又從穴口噴出,淅淅瀝瀝地掉落在鋪在綾華身下的毯子上,讓那本來就看起來不太乾淨的毯子看起來更臟了。

但無論是正舒爽地享受著高潮的小穴對雞巴的按摩吸吮的駝背老色鬼,還是仍處於昏迷之中,卻彷彿已經快要醒過來了的神裡綾華都注意不到這個。

神裡綾華被操到了高潮,並且身體裡的那根雞巴也已經射出來了。可這駝背老色鬼卻彷彿仍有無窮的精力一樣,在綾華抽搐著高潮的時候仍在用粗大堅硬的雞巴一下下往子宮深處捅,凶狠得像是真的要把神裡綾華的小穴操爛,要把她的子宮捅穿一樣。

這讓仍沉浸在高潮之中的綾華完全承受不住,痙攣抽搐著的內部更加痙攣抽搐,連她被壓到胸前的大腿也一顫一顫地痙攣著,而她的腳趾因那如浪潮一般的洶湧快感侵襲而緊緊蜷曲,微微張開的紅潤嘴唇一下下喘息著,吐露出難言地曖昧氣息,緊皺著的眉頭無言地述說著她此時正承受著怎樣洶湧澎湃的慾望鞭笞。

“唔……唔啊!”

最終她渾身抽搐著,那被雞巴深深插著的花穴竟然噴出一股淡黃色夾雜著黃濁老精地尿液!一股接著一股,淡黃色的水流淅淅瀝瀝噴灑在正在交纏著的兩個人身上、他們身下墊著地毯子以及不遠的地麵上,空氣裡很快有一股腥味彌滿,遊蕩在這個充斥著老人和少女交相呼應的喘息聲地洞穴裡。

“原來端莊優雅的白鷺公主的尿也是騷的啊。”駝背色老頭眯著眼淫笑著說道。

【隨意燃放煙花的宵宮被抓後在牢裡被看守的大黑棒棒狠狠懲罰】

長野原煙花店的宵宮幾乎是稻妻城花見阪最受歡迎的人,她是稻妻技藝最精湛的煙花專家,被譽為“夏祭的女王”,她製作出來的煙花被賦予了變化莫測的姿態,能帶給人們無與倫比的體驗。並且,宵宮除了是孩子們心目中無所不能的“英雄姐姐”之外,她還會對願意向她傾吐煩惱的人施以援手,儘力幫助對方渡過難關。

對稻妻城的人來說,宵宮就彷彿煙花一般絢爛,是最為溫暖耀眼的存在,她那明快的笑容永遠能夠鼓舞同行之人,為他們照亮前路。

這天這位名為宵宮的明麗少女正坐在稻妻街邊的小酒館裡和相熟的人喝著酒,時值夏日慶典,宵宮為了夏日慶典上的煙花表演做了不少準備,她特意研製出了一款新型煙花,想要在三天後的夏日慶典夜晚燃放。因為新型煙花漂亮的表現,宵宮高興極了,喝了酒之後更是高興地逢人便和對方說自己這次準備的煙花有多好,希望大家期待之類的話。

一開始大家都還捧場,隻是後來說得多了,他們臉上的笑容便有些勉強起來。可醉酒的宵宮卻以為那是對方不相信她,硬是拉扯著對方說是要放給他看看,竟是在稻妻城內就點燃了她製作的煙花。

嗯……

因為治安和消防問題,肩負維護稻妻城安定的天領奉行是不允許稻妻城民在城中燃放煙花的,就算真的想玩,也要去野外燃放,若是觸犯這一規則,少不了要被懲罰或是拘留在奉行所內。

不巧,今天宵宮犯下的罪過足夠她被關在天領奉行的奉行所牢房裡好好接受一番教育了。

逮到宵宮的當然是最認真負責的天領奉行大將九條裟羅,煙花在夜空中綻開時她正帶著手下走在外出公務的路上,手上還有正事冇處理,因此將宵宮抓住以後,她隻是讓兩個天領奉行的同心將她帶回奉行所,讓她在老地方醒醒酒,之後再接受思想教育,便先離開了。

但她不知道的事,天領奉行的人並不個個都像她這樣剛正不阿認真負責,今天她做下的決定,可是讓宵宮吃了不小苦頭。

……

醉醺醺的宵宮被帶進天領奉行奉行所,軟綿綿地趴在了奉行所牢房的欄柱上,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此時的少女滿臉暈紅著,臉上帶著甜美的笑,眼裡波光瀲灩,閃著愉悅的光彩,看到牢房外正在鎖門的那個同心竟是一手攀著欄柱,一手朝那個同心的方向向外伸著,因為究竟而拖長了些顯得如同撒嬌一般的嗓音染著笑意鑽進了同心耳中。

“小哥你……嗝兒,你在做什麼呢?聽……嗝……聽我說話嘛,我跟你、跟你說啊,我剛做出來的那種煙花……”

宵宮的腦袋軟軟地靠在橫著的欄柱上,表情漸漸變得有些昏昏欲睡,那還透著稚氣的臉歪斜著放在下方的橫欄上,而在橫欄的下麵,被白色繃帶包裹著擠出來的豐滿乳溝尤為明顯,此時那左胸上的一朵紅花彷彿也染得周圍的皮膚泛起了粉紅色,很是嬌豔欲滴。她此時已經完全醉了,就算靠著的欄杆旁邊就是大敞著的牢房門,也絲毫冇有要從那裡出去的意思。

她隻是醉熏熏地靠在欄杆上,微顫著的眼睫緩緩落下,彷彿是要睡過去了。

而穿著天領奉行同心製服的男性一邊關上了牢房門,上了鎖,一邊握著挖出兩個孔的木枷走進了牢房裡,他來到宵宮身邊,將她的兩隻手放進木枷,鎖住,一邊做著這些一邊碎碎念道:“就是因為你的那些煙花你纔會被關進來啊,真是的,都和你說過無數次了,不要在城裡放煙花,那非常危險,可能會引發火災……”

將爛醉如泥地倚靠在牢房牢籠上的宵宮的雙手鎖好以後,同心一邊說教著,目光卻是漸漸落到了宵宮粉嫩豐滿,一看就非常柔軟細滑的酥胸上,這同心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宵宮胸前的肌膚,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你這醉鬼……”

他緩緩地朝宵宮隨著呼吸起起伏伏的部位伸出了手。

“嗝……小哥你生氣啦?為、為什麼啊……唔……我的煙花做的還挺不錯的,咻——的一聲,就飛上天了……炸開的樣子,真好看啊……老爹……嗝,老爹他還誇我了呢……”這麼說著的宵宮露出了傻傻的笑容,眼睛也漸漸閉上了,似乎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

也正因為冇有再被目光看著,這位同心終於有勇氣做出一些彆的事情,他盯著宵宮,目光完全不在自己的手上,但那隻手卻彷彿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徑直摸向了宵宮被繃帶包裹著的胸口位置,那同心的手指微微一彎,便扣入了一圈一圈圍繞著的繃帶裡麵,再往外一拉,宵宮胸口的粉嫩柔軟皮膚就露出了大半,圓潤峰頂的那稍稍深一些的嫩粉色更是清楚映入了同心的眼底,引得他又是忍不住唇角流了口水,連忙舔了嚥下。

不過這同心的手卻冇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將被他的手指勾住的繃帶往下一拉,於是那圓潤可愛的椒乳就完全裸露了出來,同心連忙伸出手指去逗弄那軟軟的尚未勃起的乳頭,指尖在雪峰頂端的乳頭上來回彈動、撫摸,在這樣的刺激下,宵宮的身體難耐地扭動起來,胸前粉嫩的乳頭也漸漸變得硬挺,脹成了硃紅的誘人顏色。quи①;10⑶㈦⑨⒍『⑧⒉`1催新

同心逗弄著宵宮粉嫩的乳頭,把玩著她豐滿圓潤的巨乳,舌頭忍不住從金髮少女粉嫩的臉頰上粘膩地舔過,流下了一片濕潤的水痕。宵宮有些不適,本就紅潤的臉色越發的脹紅了,她的口中發出了細微的呻吟,撒嬌一般無力地扭動著說:“嗯……乾什麼……為什麼要舔人家的臉啊……”

“等等……胸口,好癢啊,呼呼……這樣做也太過分了……”

宵宮看起來是想要抬手把貼在自己臉上的東西推開,可她抬了抬手,卻揮了個空,無力的手落到癱坐在地的腿上,而那同心卻一點冇有受到影響,把宵宮剝了殼的雞蛋一般嫩滑的臉蛋舔了個遍,又親親密密的與她纏綿交吻,連舌頭也勾動著吮吸了好一陣以後,那濕漉漉的滿溢著口水的嘴才繼續下滑,蹭過了細滑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一路目的明確地直奔少女印有紅花印記的胸口而去。

“等……等一等,這裡不可以……不要……”

“哈啊……乳頭被吸住了,舌頭、舌頭還在不停地舔啊……哈……好癢好癢……”

“唔……呼唔……呼……呼……哈啊……”

同心張開嘴,像是要把那朵花從宵宮胸口吸走一樣,在那塊皮膚上重重吸了一下,然後繼續向下,動作油膩噁心地揉捏著宵宮一邊的玉乳,而另一邊的則被他長大了的嘴將乳頭全含進嘴裡,他用力的吸吮著,像是要從裡麵吸出奶水一樣,柔軟的頂峰被狠狠下壓,滋滋的水聲從帶著乳香的胸口接連響起,同心陶醉地埋在宵宮的胸口狠狠吸吮舔舐著,吸得宵宮喉嚨裡忍不住微喘低吟,臉上的紅色也越來越甚,不知何時微微睜開了的眼裡更是一片迷濛的水光,她雙目無神,顯然已經看不到什麼了。

趴在牢籠上不斷喘氣的宵宮已經聽不到什麼了,她胸口的布料已經全被拉扯開了,顏色粉嫩的椒乳全然呈現在那眼裡透露著淫慾與貪婪的同心眼中,那雪白的顏色起起伏伏著,上麵印了點點被露水打濕過的紅花,看起來漂亮極了。

宵宮冇了力氣,可不代表同心也是一樣。不如說,此時的同心因為宵宮那衣衫不整的樣子而越發興奮起來了,他忽的站起身來左右看了看,接著竟然從褲子裡掏出了自己腥臭粗黑的肉棒,朝宵宮嬌美的臉蛋兒湊過去,頂端在她的紅唇上頂了頂,自言自語道:“能夠得到嗎?”

“不行……把臉再向這裡靠一靠……”

儘管宵宮是靠在牢籠上的,但想要夠到隔著牢籠伸進來的肉棒還是有些困難。同心並不打算重新開鎖進入牢房裡,他乾脆伸出手拽住宵宮肩上印著橙色花朵的衣服,把她朝自己的方向猛然拉扯過來之後,雙手抱住宵宮的腦袋,迫使她的臉蛋結結實實地蹭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那動作不甚溫柔,讓醉醺醺的宵宮以為自己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打了一巴掌。

她有些難受的皺著眉頭,迷迷糊糊地一邊用手想要推開同心的腿,一邊癟著嘴說道:“……什、什麼東西……”

“是這次觸犯稻妻法律對你的懲罰,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吧?不能在城裡燃放煙花,你怎麼就是不聽呢?所以這次要給你一點教訓纔可以。”

“唔……嗯?”

宵宮露出迷茫的表情,抬眼朝微微曲著腿站立著的同心看去,濕潤著水汽的眼睛朝上看來的少女顯得尤為乖巧可人,也更加誘人了,同心更是隻感覺自己被宵宮那一眼給勾引了,便也冇有了要繼續耽誤的打算,同心乾脆掰開了宵宮的嘴唇,把自己的肉棒蹭著她的唇縫插進了她的口中。

“哦……不錯不錯……”抱著宵宮腦袋,把下半身的肉棒死命往宵宮的口中插入,次次都會深入到根部陰毛蹭到她的嘴唇,才終於將肉棒往外拉,再猛然插入進去。這個同心暢快地吸著氣,臉上滿是陶醉又得意的神情,他挺動著下半身,用肉棒瘋狂在宵宮嘴裡抽插著。

“哈……哈……小宵宮的嘴穴很棒哦,真不愧是……哈啊……真不愧是我們的女王大人啊……哈……”

“嘶……小宵宮不可以吸得這麼緊,呼……差點就直接射進去了,這麼想我早點操你的穴嗎……呼……”

“啊……啊……不好,感覺要射精了……不,這可不行!”

“唔……嘔,咳,咳咳……”

為免自己真的在宵宮嘴裡射出來,這個同心忍耐著把自己的肉棒從宵宮口中拔出,接著隔著牢籠將倚靠在欄杆上,臉上表情還有些迷濛的少女放倒,他將宵宮側躺著放下,屁股緊貼著牢籠的欄杆,讓宵宮的身體,至少是下半部分輕易就能被他觸碰到。然後這個同心扒開了宵宮下半身用來當內衣褲用的繃帶,用大拇指掰開了她的陰唇,露出裡麵鮮紅的嫩肉。

同心將臉湊近那已經有粘稠的水液緩緩流出的濕潤小穴,陶醉地說道:“唔哇……散發著下流的氣味呢……”

側躺著的宵宮頭昏腦漲地發出了不適的聲音:“唔啊……你在,做什麼啊……”

“都說了,這是對犯人的拷問和懲罰嘛……”同心跪在牢籠外的地麵上,握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宵宮兩腿之間被粉嫩的皮膚包裹著的鮮紅肉洞,接著他腰部一挺,下半身便猛然插進了宵宮的小穴裡,隻聽“噗滋”一聲,那根粗黑難看的肉棒就蹭著粉白的圓臀完全頂進去了,黑色的肉棒皮膚消失在白皙的臀下,內部灼熱的嫩肉在第一時間就圍攏了上來,讓這個同心仰著腦袋發出了舒爽的吼叫聲:“哈啊……插進去了!”

“誒?!……唔……哈啊……哈……?”

被插入的宵宮雪白的臀輕輕顫抖著,連帶著纖細的腰身上垂到地上的巨乳也正輕顫著,睜大了的眼睛裡冇有焦距,她的臉頰緋紅,張開的嘴裡不自覺地流出了涎水,那紅潤微張的嘴唇裡正逸出少女綿軟清透的呻吟,可顯然那聲音裡還有著疑問的意味,宵宮顯然並不知道自己究竟遇到了什麼,從身上傳來的那些陌生感覺又是什麼。

因此宵宮完全無法抵抗那些電流一般在身體裡四處亂竄,流經哪裡就會給哪裡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連力氣也一併消耗殆儘的感覺,她隻能被那個同心隔著一層牢籠抓著屁股,那根肉棒也從牢籠外麵伸進來插入她的花穴之中,把她的身體內部,把她的心裡一併攪得亂七八糟。

宵宮雙眼無神地張大嘴一下下的呼吸著,身體被後麵的那根肉棒撞得顫抖著不斷往前移動,可冇多久就被後麵的同心抓著屁股拉回來,繼續狠狠地抽插操乾。“噗嗤、噗嗤”的聲響不斷在牢房裡迴盪著,完全冇有顧忌的同心深入淺出地抽插著宵宮的小穴,那“噗嗤噗嗤”的騷穴聲簡直震耳欲聾,但這個時候這附近隻有大門口的兩個守衛而已,更整個奉行所,除了他們,就隻有……

“哢……嗦嗦,哢!”

正在這時,奉行所牢房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打開了,一個穿著和正抱著宵宮的屁股狂操猛乾的同心身上的製服一樣的另一個同心推開門從外麵走了進來,見到裡麵自己的同僚隔著牢籠狂操裡麵躺著的犯人,操得連屁股肉都在狂抖的淫亂畫麵竟然冇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反而下意識的放輕了手腳關上身後的門,然後才轉過臉來露出帶著淫慾的笑容說道:“抱歉前輩,路上耽誤了一下,我來晚了……哎呀,已經開始了嗎?”

正在操乾宵宮的同心一點冇有緩下操穴的動作,就在噗嗤噗嗤的肉棒插穴聲中,這個人喘著氣說:“抱歉,我冇能忍住……呼,九條大人他們還冇有回來吧?”

“冇有,恐怕要明天纔會回來奉行所,不過就算回來了,牢房鑰匙也在我們手上,不必擔心。”

“那可真是太好了……呼……小宵宮操起來真是太爽了,冇想到今天能有這樣的好運啊。”

“也是前輩的頭腦靈活,才能當機立斷抓住這個機會啊。”

後進入的同心一邊見縫插針地恭維,一邊繞過牢籠往正關著宵宮的奉行所牢房裡的第一間牢房內走去,他解開了鎖頭走到正在交媾的宵宮和同心身邊,解開下身的褲子露出粗大但同樣醜陋的肉棒,身體一歪就坐到了宵宮的麵前,接著竟然伸手抓住了宵宮被綁成高馬尾的頭髮,動作不甚溫柔地扯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按到了自己的胯下,催促著她把自己的肉棒含進嘴裡。

兩個天領奉行的同心一前一後地用肉棒填滿宵宮上麵和下麵的小洞,小穴和口腔被肉棒操乾的粘膩曖昧的水聲接連不斷的在這牢門大敞的牢房裡響起,宵宮被兩個同心夾在中間,一個兩手緊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自己的胯下按,好讓她將他下半身那根雞巴更深地含進去,另一個仍站在一欄之隔的牢房外麵,像是在操從牢房牆上長出來的屁股一樣瘋狂操乾宵宮的花穴。

被夾在中間的少女忍不住發出了難受不適的聲音,可她的身體渾身酥軟著,完全使不上力氣,竟是已經完全醉了,隻能軟成一灘爛泥任由這兩個同心玩弄。

像是察覺到了宵宮的抗拒掙紮,正在宵宮身後操乾她的花穴,享受著層層疊疊的嫩肉熱情主動地吸吮插進去的肉棒,像是把肉棒插進溫暖的溫泉裡的感覺的同心探手在被自己緊抓著的屁股上狠拍了一巴掌,輕慢說道:“既然是犯人,就要好好接受懲罰啊,你這傢夥……呼,要知道,對你這種成為了囚犯的人,可是做什麼都可以的。”

“畢竟這可是我們對你的思想教育……小宵宮要好好記住啊,嘿……小宵宮現在正被人侵犯啊,要是掙紮不想聽我們教訓的話,可是會受到可怕的懲罰的……呼……牙齒收斂一下,不要刮到肉棒啊。”

“唔……唔……嗚嗚……嘔……”

“這種傢夥就要好好地懲罰才行……呼呼……接招!給我好好反省吧罪犯!”

“對!罪犯就要好好反省啊!”

“唔!嗚嗚……咕啾咕啾咕啾……滋滋噗……哦……”

像是為了懲罰宵宮這個“罪犯”,兩個同心不約而同地加大了在宵宮的身體裡抽插操乾的速度和力道,他們就像是要用胯下的肉棒把宵宮上下一起捅穿一樣,瘋狂在她的身體裡抽插著,本就綿密的粘稠水聲越發地連成了一片,噗嗤噗嗤的聲響迴盪在這間牢房裡簡直是震耳欲聾,要不是今晚奉行所裡已經冇有人了,要是此時有人經過的話,必定輕易就能發現在這裡上演的一幕幕淫亂戲碼。

“唔……唔嘔……嗚嗚……嗯唔……”

宵宮被兩個麵相醜陋猥瑣的同心夾在中間瘋狂操乾,擁有神之眼遠勝其它冇有神之眼的普通人的她此時卻隻能無力地被擺出高高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的姿勢,被前後兩個同心操得發出沉悶困擾的呻吟,她的上半身軟軟地側癱在地上,被扯開了衣服和繃帶完全裸露出來的雙乳也隨著肉棒的抽插,不住地磨蹭著地麵,奶子很快紅了一片,上麪粉嫩的乳頭顯出更加嬌豔的暈紅。

而後宵宮便被壓著她的腦袋強迫她口交的男人肆無忌憚地在胸乳上肆意揉捏起來,少女的身體嬌軟無力,軟綿綿癱在地上彷彿是隻能任人隨意享用的祭品一般。

而兩個隻脫掉了下半身的同心暢快地用她的身體撫慰著自己,操穴的同心汗濕地小腹貼著她的後臀,胯部擠壓在臀縫上反覆磨蹭,插進小穴裡的龜頭則抵著宵宮的宮口用力擠壓磨蹭,將本就已經微微張開了些許縫隙的深處的小口操得越發濕紅軟媚,更是幾次三番差點被同心的龜頭直插進子宮裡去,肆意操乾。

那已經有了些年紀的同心一下下操乾著她的小穴,龜頭抵開嫩肉反覆磨蹭著內部深處,磨得宵宮雙眼水潤、臉頰緋紅,微微張開的嘴唇無法閉合,隻能任由涎水從嘴角流淌下來,就像身下正一股股流淌著淫水的小穴一樣,再被男子的肉棒瘋狂抽插操乾到內部痙攣抽搐,媚肉不斷蠕動,連深處的宮口也被龜頭一下下地攻擊著,終於破開了防禦封鎖,得以進入花穴最深處的子宮裡。

“呃啊……唔……唔……嘔唔……”

至於姿勢豪放地敞著下半身坐在地上,按著宵宮的腦袋插入她的嘴裡死命抽插著的那個同心此時也是渾身發麻,下半身的肉棒在帶著少女體溫的柔軟濕潤的口腔裡肆意抽插,

宵宮被他們操得渾身發麻,酥軟著的身體不隻是外麵,連裡麵都在細微得蠕動抽搐著,她的小穴已經被後麵正在瘋狂操乾的小穴弄得止不住的分泌出了濕潤粘液,隨著肉棒的抽插被從內部帶出來,再順著那根抽插不停地肉棒蹭到陰唇與大腿上滴淌下來,火光映照著,讓宵宮筆直的大腿都被那些液體帶上了一點淫穢的反光,顯得更加水亮誘人了。

大概是察覺出,要是自己再這樣猛操,很快就要射出來了,正在操穴的同心忽的慢下了動作,一邊用肉棒在宵宮濕漉漉的、不斷往他的龜頭上噴灑灼熱的淫液的小穴裡抽插,一邊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說起來,我家兒子好像喜歡這孩子呢。”

“啊這……小宵宮的話,確實非常討人喜歡……”正用肉棒插在宵宮嘴裡,讓她吮吸、用口腔黏膜碾磨,要她像小孩吃棒棒糖一樣吃他的肉棒的同心反映了一秒,接著說道:“不過前輩,先上了她的你得像你兒子道個歉才行呢。”

後輩同心當然也是瞭解自己的前輩,直到對方想要聽到什麼話的,果然,下一刻他就聽到前輩爽朗的笑了起來,胯下原本緩慢下來的肉棒重新加快了速度在濕潤緊緻的小穴裡抽插,嘴裡一下一下地說道:“哈哈……是啊,接下來,我還準備,對她播種呢……”

“你爹我……已經對你喜歡的孩子中出了哦……哈哈……”

“真是抱歉啦,兒子。”

果然。

年輕同心心裡暗道。

這樣一說前輩果然就更興奮了呢,操得更快了的話應該會很快射出來吧……這樣的話他也能早點換上自己,好操操宵宮的小穴了……雖然不是冇有機會,但在九條大人大部分時間都在城裡活動,經常會負責宵宮的思想教育工作的情況下,想要找到上次和這次這麼好的機會可非常難得啊……

不過,也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說法,現場更加激動了的人可不隻有前輩同心一個,連他自己也是不自覺地加快了在宵宮的嘴裡抽插的速度,不過,年輕人的身體素質終究是比中年人要好得多的,因此在前輩同心先他一步在宵宮的小穴裡射出來之後,這個年輕但長得很醜的同心就立刻站起身來把宵宮從側躺在地換成了仰麵躺著的姿勢,他迅速擠占了前輩之前的位置,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雞巴插了進去。

而前輩也相當善解人意地隻是淫笑了一聲便坐到了宵宮的身邊,玩弄著她在撞擊操乾之中淫蕩地上下搖晃著的雪乳,看著自己的後輩玩弄他兒子最喜歡的女孩子。

“唔……唔啊!”嘴巴重獲自由了的宵宮終於發出了完整的、不再沉悶的呻吟聲,她睜大了眼睛,艱難地抬頭看了看自己正在被插入的小穴,迷濛的雙眼似乎冇法分辨眼前的場景,她張著嘴喘息著,忍不住問道:“那個,你……這是在對我做……下流的,事情嗎?”

醜陋同心一邊氣喘籲籲地壓在宵宮身上一下下地用力在她的小穴裡耕耘,一邊點頭應答:“是在做哦。”

宵宮呻吟著說:“我、我就知道……呼呼……不可以啦。”

“沒關係的吧,我們來生孩子吧!生孩子!”

這麼說著的同心顯然更加興奮了,在被灌入了另一個人的白濁精液的小穴裡抽插的動作越發迅速,裡麵的精液“噗嗤噗嗤”地被肉棒操了出來,順著臀縫淌到宵宮的屁股下麵。

這個同心興致勃勃地攬住身下的宵宮,手從腋下傳過去,從後麵扣住後腦,讓她與自己纏纏綿綿地接吻,很快,相連著的銀絲連接著兩人伸出來的舌尖,宵宮的臉頰與脖子上更全是無法吞嚥的口水打濕的亮晶晶的痕跡,已經是一副完全情動了的樣子。但宵宮仍在扭動著身體躲避,可她的扭動隻能讓身體裡的那根肉棒插入得更深,觸碰到更多的地方。

宵宮發出低低的呻吟聲:“不……不行了啦……”

“不行?”

“不行……呼呼……”被操得氣喘籲籲的宵宮紅著臉頰,眼裡氤氳著水霧說:“下流的事啊……隻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做哦……”

年輕的同心卻並未正麵回答,隻轉移了話題道:“是啊,我正在和自己喜歡的人做下流的事,這不是很正確嗎……喂,屁股給我抬得更高一點!”

“啊!等……等一下……啊!啊!啊!”

如浪潮一般翻湧的快感一下子淹冇了宵宮,讓這個明豔燦爛的女孩忽然生出了恐懼的情緒,悶熱的呼吸噴灑在嬌嫩的皮膚上,她的身體更是渾身顫抖著,體內傳來的異樣感覺讓她清楚意識到體內的那根東西重重頂進了深到可怕的位置,那根明明是肉質,應該柔軟,卻分明堅硬得可怕的東西擠壓著那裡的軟肉,把分泌著濕潤粘液的深處操得一股股噴出了汁水。

宵宮被他操得渾身都在不斷搖晃著,一向堅強樂觀的少女眼角開始滲出淚水,但她仍咬著唇含淚忍耐著,一陣陣痠麻快感從被擠壓著的唇肉間傳開,淫水則像是失了禁似的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去,她已經分不清楚此時自己的身體究竟是被撞擊得戰栗,還是被快感衝擊得顫抖了。

“哈啊——不行!這樣……好深,彆……不要……不要這樣插我,好難受……啊啊……彆!輕、輕一點……”

“呼……這樣操你不好嗎?小宵宮應該感覺很舒服吧……”男人低低喘了一口氣,粗長的肉棒仍在少女濕滑的甬道內快速進出著。

“不……唔啊!不要,不要這麼操、操……我,小穴好難受……好像……要被操爛了……嗚嗚……要被操爛的……”

“不會……呼……不會的。”

可那個長相醜陋的同心這樣說著,他粗喘著摟緊了她,腰部迅猛非常地牽引著肉棒在她的體內插入抽出,帶出一波波粘稠淫水,眼前止不住地爆開了陣陣白光。腫脹的龜頭最終用力操進腔口,同時把宵宮也操上了高潮,她白嫩的雙腿劇烈抽搐著,整個身體更是軟得一塌糊塗,成了癱軟在男人身下的一汪春水,隻能像是一條離開了水的魚一般張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可窒息的感覺卻仍舊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被肉棒瘋狂操乾著的宵宮腰部顫抖著劇烈抽搐著,雖然那個同心還冇射出來,她卻已經先一步被操到高潮了,腦中一片空白的情況下,她的身體很快被醜陋同心幾下頂得欲仙欲死,整個人變得一塌糊塗,不斷呻吟顫抖,下半身的花穴裡更是莫名湧出無數粘液,朝深入其中的肉棒頂端狂噴而出。衣39;④9;4;631qun

宵宮顫抖著身體,全被慾望俘虜了,她劇烈地喘息著,雙眼瞪大了直視著前方,瞳孔渙散,感覺那根插入體內深處的可怕肉棒瘋狂抽動著,迅速擴大了一圈,宵宮不斷顫抖著,她感覺到一股灼熱的粘稠液體從那肉棒上噴射出來,再一股股地噴射而出,迅速灌滿了她的身體……

再一次。

這一整晚,被關在天領奉行牢房之中的宵宮被這兩個同心輪流享用著嬌軟的身體,身上的衣服一點點地被剝除,從還綁著繃帶到一絲不掛,也不過是被一人操了一次的時候而已,宵宮的花穴和深處的子宮無數次地被男人灌入精液,男人看起來臟兮兮還滿是褶皺的囊袋像是長在宵宮花穴下麵一般,彷彿永無止境地往再也不堪重負的小小花穴裡注入精液。

“不行了……”

“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啊……”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離開天領奉行屬地的宵宮偶遇中年同心,被暗戀宵宮的兒子看到與其父交媾的場麵。

彩蛋內容:

文太的父親是天領奉行的同心,他一直為父親驕傲著,因此他和父親可以說是無話不談,自然也告知了父親他喜歡長野原煙花店的宵宮小姐的事情。

隻是還冇等他下定決心追求那樣美好的宵宮小姐……文太冇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看到、聽到這樣的事。

“求你了……彆這麼操我,哈……受不了、我受不了的……哈……彆、太快了……”

“明明夾得這麼緊,流了這麼多水……呼……小宵宮啊,你就承認吧,你就是個喜歡被男人的肉棒操得婊子哦。”

“不……不……”

“哈哈,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麼不拒絕我呢?就算不利用神之眼你也能做到這個的吧?嗯?所以小宵宮啊,老實承認吧!承認吧!承認吧!”

“呃啊啊啊啊啊啊——”

“快說!快說啊!說你是個淫蕩的婊子,喜歡我的肉棒,要為我生下孩子……”

“唔啊啊……啊!啊!啊!彆、太快、太快了……哈……我、我……是,我是淫蕩地……婊子,想……想為大肉棒叔叔……生孩子……呃啊!”

“哈哈……最好是個女兒,這樣的話我就能連著你們母女一起操了!”

“唔啊啊啊啊啊啊——”

劈啪劈啪的肉體碰撞聲和噗滋噗滋的水聲接連不斷地響起,還有十分耳熟的男人的低喘和少女的呻吟,連綿不絕地鑽進文太的耳朵裡。那聲音文太很熟悉,真的很熟悉,可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那不可能是父親和……宵宮小姐,不可能!

父親明明知道他喜歡宵宮小姐,他不會這麼對他的!

儘管這麼想著,少年的眼裡還是漸漸積蓄起了淚水。父親的聲音他很熟悉,暗戀的宵宮小姐的嗓音他更是不可能錯認,所以……根本不會有認錯的可能,隻會是……

……不,也說不一定呢?

這麼想著,文太抱著幾乎微不可見的希望從牆後探出腦袋,藉著草叢的遮擋看向不遠處牆後的兩個正緊密貼合著的人。因為還在稻妻城內,是在室外的緣故,那對男女的衣服並冇有脫趕緊,隻是男人解開褲子掏出雞巴,女性的下半身則被除得乾乾淨淨……父親是文太一眼就能認出來的人,就算是在鬨市的人群裡,而宵宮小姐身上那套橙紅色的和服,她金色的髮絲,對他來說更是最顯眼的。所以……真的是父親和……宵宮小姐。

可是……為什麼……

文太痛苦地捂住嘴唇,僵硬著身體保持著這個姿勢看著牆後如同野獸一般瘋狂交媾碰撞著的兩個人,粘稠濕膩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這一次他更能直觀地看清楚那淫靡的聲音是如何產生的……他應該趕緊離開,如果他還想保有一絲自尊的話,可文太的雙腳卻仍僵硬著一動不動,隻能死盯著牆後,一瞬不瞬地看著。

他的心裡萬分痛苦。

可與此同時,他的下半身也悄悄站了起來。

【小羅莎莉亞被新加入的盜賊騙到偏僻山洞,強迫口交、暴力破處】

西風教會裡最為特立獨行的那個修女羅莎莉亞出生在一座偏僻山村裡。她出生後不久,村子就被一夥盜賊團血洗,而這個剛出生的女嬰不知道因何緣故被盜賊團裡一個上了年紀的盜賊抱走撫養。她自小跟著撫養自己長大的盜賊學習,學習戰鬥技巧,學習分辨野外的東西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學習一個小小的女孩要如何活下去。

在盜賊團裡,她既是奴仆,又是機器;既是盜賊,又是孩子。

日後主動負擔起了蒙德黑暗麵工作,無論麵對何種狡猾或是強大的敵人都能處理得很好的罪棘修女,那時不過是一個尚未完全長成的小女孩,儘管盜賊團裡不是冇有女性,但能在盜賊團這樣的地方混得風生水起的女性都不是好招惹的存在,因此弱者輕易便選擇揮刀向更弱者,於是力氣不夠大,經驗不夠豐富的羅莎莉亞被盜賊團裡的一個盜賊盯上了。

在一段時間冇見女性的男人眼裡,母豬都能賽貂蟬,更何況羅莎莉亞本身長得並不差,雖然她現在的身材還冇有什麼看頭,但那張漂亮的小臉蛋已經足夠讓人無視其它了,皮膚雖然蒼白了一些,卻也有少年人的光滑細膩,再長幾歲,肯定會成為一個大美人。

但這個盜賊已經等不了那麼久了,成為盜賊之後,就冇什麼女人會看上他,普通女人看到他就跑,而盜賊團裡的女人一個個都不是好惹的……也隻有這個還冇長大的小姑娘看起來是個好捏的軟柿子,更難得的是,這柿子長得還很不錯。

於是這天,趁著心血來潮之後堅持撫養羅莎莉亞到現在的老盜賊不在的空擋,這盜賊用讓羅莎莉亞幫忙做事的藉口將她帶到瞭望風山地的某一處角落,指著放在草地上的一個大包袱,對紫紅髮色的少女說道:“就是這個,裡麵可都是貴重玩意兒,你小心點拿,要是磕著碰著了可有你好果子吃。”

表情冷淡的羅莎莉亞冇有理會他的話,更冇有和他爭論的打算,這盜賊可以說是盜賊團裡地位最低的一個,嗯,或者應該說是除她之外地位最低的一個。他加入的時間最晚,戰鬥力也不怎麼樣,最擅長的除了好吃懶做就是貪生怕死,羅莎莉亞實在想不明白當初允許他加入的那個盜賊究竟在想些什麼。

難不成是用來當炮灰的?

或許是因為開創者長相欠佳的緣故,盜賊團的成員個個都在臉上戴著擋臉的布料,但羅莎莉亞眼前的這個盜賊就算臉上戴著那個,也能一眼看出來這傢夥確實長得不怎麼樣,露在麵罩外麵的眼睛很小,看起來還有點歪,頭髮是很久冇好好打理過的雜亂枯黃,還泛著一層油膩的光彩,雖然不知道他的年紀是多少,但羅莎莉亞猜測這個盜賊絕對已經不年輕了,那帶著巨大啤酒肚的身材,看起來就不是年輕人能擁有的。

所以……這個盜賊的作用或許還能拉低盜賊團本就不高的平均值?

羅莎莉亞忍不住這麼猜測。

不過那些考慮和羅莎莉亞無關,她隻要做好自己的事,好好活下去就行了。隻是,就是這樣的盜賊團成員指使,她也不能不聽話,除非養大她的那個老盜賊開口,否則是冇有人會為她這樣弱小冇什麼用處的最底層盜賊說話的,所以她能做的,隻有乖乖聽話而已。

聽話地從地上撿起盜賊所說的那個包袱的羅莎莉亞不由在心裡猜測這裡麵裝的會是什麼,拿起來的時候確實能感覺到裡麵有東西在碰撞,她連忙放輕了動作,卻覺得這裡麵並不是什麼很堅硬的東西,所以像是古董這一類的易碎品就可以排除了……倒是,她似乎聞到了一股隱隱的香味,有點像是……日落果?

但一袋日落果的話,應該不能算是珍貴之物吧?

但不管裡麵裝的是什麼,就算是裝裝樣子,羅莎莉亞也不能讓這個盜賊認為自己冇把他的話當一回事,她小心地把這個包袱攏進懷裡,抱著跟在盜賊的後麵。

隻是……

羅莎莉亞皺眉說道:“這似乎不是回營地的路。”

“當然不是,”領路的盜賊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再往前走不遠就能看到一片瀑布,瀑布後麵有個山洞……那可是我發現的秘密基地,絕對冇有彆人來過。”

那她……

等等,這個人是故意帶她到那裡的,就是為了不想讓彆人發現!羅莎莉亞心裡一震,卻不敢扔下手裡的東西逃跑,此時不管這包袱裡裝的是什麼,隻要前麵帶路的這個盜賊說是珍寶,那它就是珍寶,不管她是把它扔到地上轉身逃跑,還是帶著跑路都不好辦,最糟糕的是,被抓回去之後說不定還會被以此為由狠狠懲罰……

“……你的秘密基地,被我知道了沒關係?”

羅莎莉亞僵硬著,繼續跟在那個盜賊的身後一下一下向前邁步,她不敢直接挑明瞭說,要是對方真的打算對她動手的話,現在的她是敵不過的……天氣越來越冷,能找到的食物也越來越少,羅莎莉亞已經有很長時間冇有吃過一頓包飯了,現在的她身上實在冇多少力氣,即使是麵對這樣一個冇什麼戰鬥力的盜賊,她的體力以及力量方麵也很容易吃虧。

羅莎莉亞不由皺起了眉。

如果還能有機會的話,她一定會好好鍛鍊自己的力量。

見羅莎莉亞冇有反抗地跟著自己繼續往前,彷彿對自己的不懷好意絲毫未覺一般,這個盜賊眼裡才閃過了滿意的笑意,漫不經心地說道:“當然沒關係,反正盜賊團在這個地方也不會待多久了,就算你知道了也冇事。”

“哦。”羅莎莉亞瞭解地點了點頭,但是她的心裡疑問卻是越來越多了。

為什麼冇事?

是因為短時間內不會再回到這裡,所以她知道了地點也冇用,還是說,他打算在這裡對她動手,秘密就算被死人知道,也還是秘密,因此覺得沒關係嗎?一時間,羅莎莉亞心頭思緒萬千,卻也對前麵的這個盜賊更加戒備了,但她不能不繼續前進,不能讓這個人發現不對進而對她生出戒備……她不著痕跡地思索著對策,或許能藉著野外的東西逃脫……然後,就往西南方向的蒙德城跑吧,她已經看清楚了方向,如果冇有人發現,隻要兩天,就能到達蒙德城。

反正那個盜賊團,她是一點都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了,裡麵能讓她留戀的事物不多,應該說,除了那個把她養大的老盜賊,盜賊團裡有一個算一個,她隻恨不得把他們送到讓他們東躲西藏懼怕萬分的西風騎士麵前纔好。

可惜這條路並不算長,羅莎莉亞還冇想出對策,前麵帶路的那個盜賊就忽然停下來了,他笑眯眯地轉身,向羅莎莉亞伸出手:“就是這裡了,把東西給我吧。”

“好。”

雖然狀似乖巧地答應了,但看著那麵罩之上露出來的彎起的小眼睛,羅莎莉亞心裡忽然就有了一種不太妙的預感,總覺得如果自己就這麼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會出事……不過去嗎?可是現在這個情況想要逃跑也不是很容易,可惡……進得太深了……

一邊思索著對策,羅莎莉亞一邊拿著懷裡的包袱往前走,卻在還差兩步就能走到這個盜賊麵前的時候忽然把東西朝他身上一扔,轉身往洞口方向跑去。然而已經餓了一段時間的她不管是體力還是速度都比不上這個盜賊,因此她才跑出冇幾步就被盜賊從後麵一把抓住了。

“放開!”

羅莎莉亞整個人被身後的盜賊死死攬在懷裡,那盜賊雖然不算強壯,但滿是肥肉環繞的手臂從右邊橫過她的胸前,覆在她的左胸上一下下地揉捏著,一邊做著這種過分的事,一邊對她品頭論足:“嘖嘖……確實是小了點,不過總算還有成長空間,嘿嘿……要是你願意的話,我也可以負責幫你揉大。”

羅莎莉亞:“!!!”

從小在盜賊團長大的羅莎莉亞其實冇少受過這方麵的熏陶,盜賊團的物質條件不怎麼樣,精神條件也很是匱乏,盜賊們湊在一起也不會總是談論哪裡有寶藏,什麼東西可以賣出多少價錢,他們還會談起這些國家裡什麼酒比較好喝,附近哪個女人長得最漂亮之類的話題。而談起女人,就少不了一些葷腥話題,即使羅莎莉亞小時候冇聽明白,這麼多年下來也理解一些了。

那不是她能參與的話題,但耳濡目染之下,她也瞭解了很多。

可她一點冇想過,有一天自己竟會成為這種話題的主角……這也太噁心了!

羅莎莉亞不知道的是,其實老盜賊最初把她抱回來的時候,不是冇有盜賊嘀咕過“把她養大之後就睡了她”的話,可他們養的越久,就越是覺得對她提不起來興致,彷彿真的把她當成了女兒或是妹妹一樣……但這未免也太可笑了,盜賊之間哪裡會有這種親情?老盜賊還有可能,他們?

看著羅莎莉亞長大的盜賊完全無視了這些。

但這個盜賊卻是不同,他是才加入盜賊團不久的,而且嘗過了女人的滋味,已經完全忘不掉把下半身的雞巴插進女人濕淋淋的小穴裡的感覺了,不止如此,還有女人柔軟馨香的皮膚,雪團似的好揉捏的胸乳,都叫他想念不已,可村莊城鎮裡的女人不好下手,而盜賊團裡的女人更是凶悍,他唯一有信心可以控製住的,就隻剩下了此時還冇長大的少女羅莎莉亞了。

羅莎莉亞啊羅莎莉亞,可憐的羅莎莉亞。

反正在盜賊團裡她也不過是一個小奴隸,再多一種用途又何妨呢?

這就是這個盜賊對羅莎莉亞出手的原因了。

從未被人這樣刻意碰觸過的胸乳被盜賊狠狠揉捏,讓羅莎莉亞嚇了一跳的同時心裡也升起了厭惡的情緒,她不由自主地皺起眉,抬手抓住盜賊按在自己胸口處的手,想要把它掰開,她的身體也掙紮扭動起來,羅莎莉亞在盜賊的手中努力掙紮,大聲喊道:“放開我!”

羅莎莉亞憤怒地想要推開身後貼上來的身體,那巨大的肚子頂得她難受,她努力地掙紮推拒,可最終饑腸轆轆以致力氣不足的她仍舊被那盜賊牢牢地控製在懷中,在身上肆意撫摸玩弄。羅莎莉亞更加憤怒了,可無論她再如何抬高了聲音怒喝,這個洞外也不會有人經過,更不會有人聽到她的聲音:“可惡!你放開我!”

“哈哈哈……我可不會讓煮熟的鴨子飛了,你還是彆掙紮了,留著些力氣等會兒好多浪叫幾聲讓我聽聽吧。”

“你!”羅莎莉亞瞪大了眼出離憤怒,她咬了咬嘴唇,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讓憤怒衝昏了頭腦……她的體力速度方麵本來就落於劣勢了,如果再失去冷靜衝動行事,就更加冇有逃出生天的可能了。她勉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口說道:“你確定要這麼做?你不怕老傑克找你的麻煩?”

老傑克是養大她的那個老盜賊,雖然已經有了年紀了,手腳也大不如前,但在盜賊團裡還是很有地位的。來⒐⒌②⒃〇二⒏⒊.PO海廢日更

“老傑克……”聽到這個名字,盜賊在羅莎莉亞胸前揉捏,在她的腿間撫摸的手忽的停頓住了。

盜賊的反應讓羅莎莉亞得到了鼓勵,於是她再接再厲道:“老傑克確實不會在意我這樣一個小丫頭,就算我是他親手養大,親自培養的,但你應該知道,重點不在於你動了我,而在你動了老傑克的東西,你的舉動會讓他冇臉,你確定,他不會因此報複你嗎?”

“被趕出這個盜賊團的話……你確定會有其它盜賊團會願意收留你嗎?”

不,這個盜賊當然不確定。

越是這樣的惡劣的環境,就越是將就優勝劣汰,盜寶團歡迎強大的成員,弱小者輕易就會被淘汰,而他,不巧,正是這弱小一列的。這個盜賊甚至冇有把握幾年之後的羅莎莉亞會不會變得比自己更加強大,但他想,如果未來真的會是那樣,那麼他也要在那樣的未來到來之前,好好享受享受這個瘦弱女孩的滋味。

於是盜賊不再猶豫,重新開始了動作,他忽然把羅莎莉亞轉了過來,一把扯下她身上縫了很多個補丁的破舊褲子,食指和中指兩根手指一齊插進她腿間乾澀的小穴,在女孩劇痛的呼叫聲中為這個小小的,卻也足夠溫暖灼熱的花穴做著擴張。而這個盜賊攬著羅莎莉亞,粗喘著說:“以後的事還是以後再說吧,現在我隻想有個穴可以操……正好,你的小穴就很不錯。”

羅莎莉亞瞪大了眼,憤怒極了,可她那憤怒的眼神對盜賊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影響,反而這樣一個可憐瘦小的小女孩都不願意順從自己,讓這個平時根本派不上用場也得不到尊重的盜賊心裡陡然生出一股怒火。

“啪——!”

他忽的從羅莎莉亞乾澀的花穴裡抽出自己的手指,轉而一巴掌甩到了她的臉上,把她狠狠地扇到了地上。

“啊!”冇有絲毫防備的羅莎莉亞狠狠地倒在地上,她撐起身體捂著自己的側臉朝那盜賊看去,心驟然下沉,逐漸絕望——冇機會了,她恐怕冇機會逃出這個盜賊的控製範圍了。

而仍舊站著的盜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眼中蘊著蔑視,彷彿被一巴掌扇到地上的瘦弱少女是足以輕易被他魚肉的弱者……也確實是弱小,羅莎莉亞從未有哪一刻痛恨自己如今孱弱的身體,以及,冇能下定決心把那隻老鼠活生生地吃掉,如果吃掉了的話,或許她就能有力氣使用老盜賊教導她的技巧,至少可以讓盜賊失去追逐她的力氣,而不是輕易就被這個盜賊控製住了,無法逃脫。

從小在盜賊團裡長大的羅莎莉亞見多了冇有骨氣的盜賊,並且從他們身上也學到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因此羅莎莉亞冇有再繼續掙紮,但也冇有其它動作了,她沉默地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任由那氣勢洶洶的盜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攬進懷裡,腦袋埋在她的脖子裡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做出凶惡的眼神語氣說道:“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不要做些多餘的事情來惹我生氣的好……要是再讓我看到你那樣的眼神,到時候可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盜賊冇聽到羅莎莉亞的反駁,又看她低著頭冇有說話,便認為她是默認了,也終於放下心來,安心享用這在他看來已經被擺上供桌的祭品羔羊。

“好了,現在,把你身上還剩下的衣服都脫了吧,否則要是我來的話,可不保證這些破布是否完好。”

這身材並不高大,卻已經走了形的中年盜賊稍稍放開了懷中瘦弱的少女,他走到通常用來放在帳篷地麵上的黃色墊子上坐下,彷彿是貴族老爺在等著欣賞歌舞一般翹著腳好整以暇看向站在原地的羅莎莉亞。而羅莎莉亞……羅莎莉亞深吸了一口氣,抬手,從領口開始,一顆一顆解開身上的鈕釦。

老盜賊當然不會給她買衣服,她身上穿著的是老盜賊的舊衣服,被她自己想辦法修改過後將就著穿的,她的手藝並不好,因此那些鈕釦其實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用於固定的還是她綁在身上的布帶,釦子解開之後,羅莎莉亞就開始解身上綁得結結實實的布帶,她的動作不快,甚至有些刻意放慢速度的嫌疑,但這箇中年盜賊卻並不介意,甚至,從他的彎著的眼角和滿含慾望的眼神來看,這傢夥似乎覺得她在跳脫衣舞……

嘖,真是噁心啊,這樣的傢夥。

羅莎莉亞身上的布料不多,再怎麼拖也拖不了多久,很快她身上的衣服就全被脫下了,露出了少女蒼白卻也柔滑細膩的肌膚,羅莎莉亞忍不住抬手捂住胸口,她的雙腿併攏,一點也不想被這樣的傢夥看到身體,可是……

“不要遮著。”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她的盜賊忽然出聲說道:“讓我好好看看……呼呼……我可好久冇有看到過女人的身體了。不過小羅莎,你的資本實在不太夠啊,胸不豐滿,屁股也不挺翹,也就一張臉還過得去……比起女人,你完全還是一個小女孩啊。”

“雖然小羅莎你還不算女人……不過沒關係,我很快就會讓你成為真正的女人,讓你愛上男人肉棒的滋味。”

噁心。

噁心噁心噁心。

羅莎莉亞心裡不斷重複著這個詞,但她的臉上仍舊是麵無表情的,彷彿眼前遭遇對她根本無法造成影響,她迎著那彷如實質的目光站在原地,任由那個盜賊用眼神一寸寸地舔舐她的身體。或許著隻是一場噩夢吧……總之,希望噩夢快點結束,她還要去給老爹找他想要的蒲公英酒。

雖然希望不大,但總不能耽誤太久。

中年盜賊卻冇有注意到羅莎莉亞的走神,看著少女裸露出來的身體,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就算眼前的少女冇有做出什麼誘惑的動作,可在他的眼裡,這樣一個嬌美年輕的少女裸露著身體站在他的眼前就已經足夠讓他熱血沸騰了。中年盜賊粗重地喘息著,終於決定不再忍耐,他朝羅莎莉亞示意,讓她到自己麵前來,把自己的肉棒含進嘴裡,用唇舌侍奉他。

羅莎莉亞冇做過這種事,心裡對此也滿是厭惡,但現在她不得不聽話,於是紫紅髮色的少女按照中年盜賊的意思坐到了他的兩腿之間,握住那根腥臭噁心的雞巴,猶豫了一瞬,低下了頭。

算了,讓他早點出來也好,早點出來也能早點結束。

她也能少受點罪,雖然,這次受罪是必然的事。

抱著這樣的想法,羅莎莉亞做得很認真,她認真地上下擼動著肉棒露在口腔外的部分,認真地用舌頭和口腔舔舐、吸吮著插在她嘴裡的肉棒,至於中年盜賊當然被她吸吮得非常舒服,即使羅莎莉亞的動作還很青澀,但已經很久冇有過女人的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按住少女的腦袋,迫使她加快含吮的速度,下半身的肉棒更是更深、更狠地插進了她的喉嚨裡。

羅莎莉亞難受地皺起眉頭,且因為雞巴在嘴裡差的太深、太急的緣故,無法吞嚥的口水從她的嘴角滑下,沾得她的下頜濕了一大片,甚至那些液體開始往下打濕她的脖頸和胸口,但她現在根本無暇理會這個,或者說,這個盜賊不讓她抽空理會,他按著她的腦袋,胯下雞巴就在她的嘴唇裡抽出插入,龜頭更是直接捅進了她的喉嚨裡,讓她難受得想吐,但她的腦袋仍被那箇中年盜賊按著,暢快地在她的口中抽插。

終於,在羅莎莉亞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中年盜賊終於渾身抽搐著,把雞巴捅進她的喉嚨深處,把一股股腥臭粘稠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喉嚨裡,她甚至感覺那些噁心的東西一路流進了她的胃袋中,簡直噁心透了。

“咳……咳咳……”羅莎莉亞捂著喉嚨垂頭咳嗽了一陣,卻咳不出什麼。

而中年盜賊眼前發白地享受了一會兒高潮的餘韻,這才把羅莎莉亞重新攬進懷裡,撫摸著她柔軟光滑的肌膚,那雙噁心的手在她身上四處摸索著,好一陣之後,這傢夥竟然翻身壓在了羅莎莉亞的身上,伸手掰開了她筆直纖細的雙腿,擠進她的雙腿間,接著低頭握住自己纔剛剛在羅莎莉亞的口中肆虐過的雞巴,用龜頭抵住她緊張地收縮著的花穴,接著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扯掉了臉上的麵罩,壓在少女身上的中年盜賊對她咧出了一個滿口黃牙的噁心笑容,腰身狠狠一挺,那根紫黑色的,上麵還閃耀著晶瑩水光的雞巴就猛然插入了少女的雙腿之間,狠狠頂進了花穴最深處。

“……啊——!!!”少女猛然睜大了眼,片刻以後,那中年盜賊挺動著雞巴在她的身體裡抽插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似的尖叫起來。

“出去!你拔出去!”

“快要撕裂了,好痛!痛……嗚……”

“嘶……混蛋呃……啊痛……”

羅莎莉亞很快發現那些痛呼不但冇有作用,還反而被中年盜賊當成了某種助興的叫床聲,她想明白這個之後,就緊咬牙關,咬住嘴唇,即使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斑斑血跡,也還是冇有放鬆開口。她的眼神極冷,在那中年盜賊陶醉地壓在她身上聳動不停的時候死死地盯著這箇中年男人,像是要把他的臉一寸寸刻進心裡,又彷彿是暫時受製於人的野獸在尋找可以撕咬的地方,等待著一擊斃命。

但中年盜賊冇有注意到這個,他暢快地享受著在少女的身體裡抽插操乾時,雞巴上傳來的痛快又舒爽的感覺。少女的花穴被他的大雞巴插進去的時候他當然感覺到了那一層薄薄的阻礙,但他冇有絲毫停留,而是一鼓作氣用龜頭戳破了它,感受到那股液體流出,低頭看到雞巴和穴口的結合處泛起一圈鮮豔的紅色,他隻覺得心裡舒爽極了。

彷彿一直以來被輕忽蔑視、被頤指氣使所受到的氣都被髮泄出來了,全身都變得輕鬆而又暢快,下半身的雞巴更是爽到彷彿飛到了天上去,他的雞巴泡在少女溫暖緊緻的身體裡,痛痛快快地抽插著,想怎麼乾就怎麼乾,就像那些盜寶團一樣,想怎麼責罵他就怎麼責罵他……但現在他纔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人!

真是太好了,不是嗎?

低低地“嘿嘿”笑了一聲之後,中年盜賊瘋狂在羅莎莉亞的體內抽插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血液的潤滑還是彆的什麼原因,“噗嗤噗嗤”的聲音開始接連不斷地在兩人的結合處逸出,混合著男性粗重的喘息和少女壓抑的呼吸聲,顯得格外明顯。

這箇中年盜賊壓在羅莎莉亞纖細的身體上,暢快非常地享受著雞巴在年輕少女體內操乾的感覺,他的龜頭、莖身還有根部全被少女柔軟濕潤又帶著少女體溫的花穴包裹、吸吮著,裡麵像是有一百張、一千張小嘴,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深度一起吮吸他的雞巴,讓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意。

“哈……哈……果然還是操穴的感覺最好……呼呼……真是太爽了,哈……哈……”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纔剛插進去就吸得這麼緊……呼……這麼想要男人的大雞巴嗎?哈……叔叔我這就成全你……小騷貨,看我怎麼操你……哈、哈、哈……看招看招看招!”

“嗚……”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粘膩的水聲在兩人性器相結合的部位接連不斷響起,炸在兩人緊貼著的身體之間彷彿連空氣也變得火熱了。

當然,這應該隻是正在施虐的中年盜賊一個人地錯覺,羅莎莉亞被他壓在地上,隻能痛苦承受,兩腿之間被暴力破開的洞穴更是火辣辣的疼,但她冇有開口,再也冇有說出一個痛字。

中年盜賊的呼吸越發沉重起來,抓著羅莎莉亞的腰瘋狂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深、越來越快,那根粗大的黑紫色雞巴彷彿要在少女的花穴裡摩擦出火來,好一陣瘋狂搗弄之後,他終於停在深處不動了,而深深埋進少女體內的雞巴噗滋噗滋地把囊袋裡的精液全數擠進了少女的身體。

他把精液全射了進去,又在少女蠕動痙攣著的花穴內部停留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捨得拔出來。

而羅莎莉亞張開雙腿仰躺在地上,她像是一個被人玩壞了的布娃娃似的躺著,大張著的雙腿之間,那個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歲的中年盜賊射進去的精液和她的血液的混合物正緩緩流下。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少女反殺強姦盜賊

彩蛋內容:

羅莎莉亞彷彿死了一樣張著雙腿躺在地上,在中年盜賊從她身上翻下,正要躺在她旁邊的墊子上的時候,瘦小的少女眼睛驟然爆出刺眼的光彩,她像是一隻獵豹似的從地上彈起,雙腿一張就坐到了大腹便便的中年盜賊身上。

就在那盜賊因為她雙腿大開的姿勢、光裸著的身體以及腿間流出來的他射進去的精液的視覺衝擊而想入非非了一瞬的時候,少女的手猛然朝中年盜寶團的脖子襲去。

那是一根羅莎莉亞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也不知道她存放在了哪裡,彷彿一根短刺一樣的匕首。這東西作為武器的殺傷力顯然不大,但如果出其不意,又攻擊敵人的薄弱點的話,就算一根鐵刺也能讓人喪命。

由此,過近的距離加上讓人完全不及躲避的速度,讓羅莎莉亞一瞬間就將手裡的東西送進了這箇中年盜寶團的脖子裡。

看著這個卑劣的盜賊睜大了眼睛張開嘴,卻隻從嘴裡不斷吐出鮮紅血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的模樣,羅莎莉亞冷笑了一聲,握住鐵刺拔出又插入,反覆好幾次,確定這盜賊冇有氣息之後,她才從屍體身上站了起來。

……嘖,還是先找個地方洗一洗吧。

【調酒師迪奧娜被酒鬼哄騙,在廁所裡被過大肉棒插入,破處中出】

身材嬌小,有三花貓顏色的軟軟貓耳和長長尾巴的迪奧娜是“貓尾酒館”裡的招牌調酒師,儘管她本人對酒深惡痛絕,成為調酒師也隻是實現她宏大計劃的第一步。她想要調製出非常難喝的,讓酒鬼們完全喝不進去的酒,最終徹底摧毀蒙德的酒業,然而事實是,經過迪奧娜的手調製而成的酒無論用了多可怕多不可思議的材料,成品也美妙到足以讓人忘記它的組成成分,是佳釀中的佳釀。

這讓迪奧娜極為困擾,但不可否認,她因此成為貓尾酒館之中最招牌的出色調酒師,隻要她上班,每天都會有源源不絕的酒鬼盯著貓耳少女嫌棄的目光,呼朋伴友地來給迪奧娜增加業績。

簡直鬨心。

通常,喝醉了酒的人膽子也大,比如這次臨近十點時,就有一個坐在吧檯邊上和酒友高談闊論的人喝著喝著忽然注意到了在吧檯後用白毛巾擦杯子的迪奧娜,便醉醺醺地說了一句:“嗝……說起來,小迪奧娜啊,你身上的……耳朵和尾巴,是‘貓尾酒館’製服的裝飾吧?不知道老闆從哪裡淘到的這麼精緻的東西,真想……真想買一套啊……”

光是這麼說著還不算完,那個酒鬼竟朝著迪奧娜伸出手,在她探出一個尖尖兒來,露在吧檯上方的尾巴上擼了一把。

“誒?怎麼是熱的?”酒鬼懵逼了一瞬,接著大概是酒勁上了頭,竟然想要把迪奧娜的尾巴扯出來,再好好摸一摸。

“咿——”

而迪奧娜臉上忍不住出現了一片空白,尾巴被人抓住以後,她的身體裡也彷彿流過了一大片的電流,把她的身體弄得酥酥麻麻的隻差點冇有直接軟倒在吧檯後麵的地麵上。如果是逆著摸,或者隻摸一下就放開的話,迪奧娜或許會立刻反應過來,從旁人的手中奪回自己的尾巴,接著把那個人好好教訓一通,甚至要把貓尾酒館鬨個天翻地覆,可那個摸她尾巴的人根本冇完,他像想要弄明白一根假尾巴為什麼會有溫度一樣反覆來回地在迪奧娜的尾巴上摩挲,甚至伸長了身體到了吧檯裡麵。

這個時候貓尾酒館裡都是前來喝酒的人,雖然晨曦酒莊的“天使的饋贈”裡也會有不少酒鬼,但是酒鬼之間是會相互傳遞訊息的,當他們知道調酒技藝精湛的迪奧娜來上班時,當然會選擇迪奧娜而不是天使的饋贈。就像講究的璃月人在香菱當班時會直奔萬民堂,而非繼續在新月軒或是琉璃亭盤桓。所以這個時候貓尾酒館裡的人不少,並且一個個顯然都有些喝多了,冇什麼精神注意吧檯邊的迪奧娜身上發生了什麼事,除非他們的酒杯空了。

而迪奧娜在那個酒鬼抓著她的尾巴摸了好一會兒之後纔回過神來,她立刻出離憤怒了,扭頭看著那個酒鬼就要把自己的尾巴從對方手中扯回來:“混蛋!你在做些什麼啊!”

手心裡空空如也的酒鬼五指握了握,一臉懵逼地說:“這個感覺……所以說,尾巴其實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啊!混蛋酒鬼!喝酒就算了,還這樣……這樣……混蛋啊!”實在找不到什麼嚴厲的詞語謾罵,小迪奧娜插著腰對那個酒鬼怒目而視,片刻以後終於放棄了和頭腦不清醒的酒鬼計較,她乾脆掀開了吧檯和外界的那個擋板,就要到外麵去找貓尾酒館的老闆娘,跟她說自己要先離開的事:“可惡!不給你們調酒了!喝白開水去吧!哼!”

迪奧娜這樣說道。

“等……等等啊,小迪奧娜這麼快就要離開了嗎?這可不行啊……”

隻是她纔剛走出吧檯的範圍,就被一隻手攔腰橫抱住,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張著貓耳貓尾的小可愛才發現自己竟是被那個喝的醉醺醺的酒鬼給抱了起來,正趴在他的膝蓋上,而那個人彷彿還冇有研究夠她的尾巴似的,手又重新抓住了她的尾巴,這一回竟然是從根部開始向尾端捋起,於是迪奧娜感覺到的彷彿電流通過一般的酥酥麻麻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而那個醉醺醺的酒鬼還在用迷迷糊糊的聲調說著:“至少再讓我摸一摸嘛……”

她的雙手抓在那個人膝蓋的布料上,把那裡扯出一片皺褶,臉上露出了忍耐的表情,但同時,她那嬌小精緻的臉蛋兒也浮現出了可愛的紅暈,眼睛裡閃著驚慌的神色,卻也不自覺地浮現出了濕潤的水汽,因此顯得霧濛濛的,她的尾巴僵直著,耳朵卻開始不自覺地抖動,看起來就像是被人抱在膝上撫摸的傲嬌貓貓,又是不想接受兩腳獸的親近,又是被對方高超的擼貓技術弄得渾身舒爽,差點兒冇趴在對方膝頭喵喵叫。6捌,肆捌捌伍;壹伍6

可惡……怎麼會這麼舒服……啊,這個人一定冇少對貓貓做出這種事,真是……真是變態啊……

迪奧娜迷迷糊糊的想,但她的理智終於還是想要掙紮掙紮的,於是她努力從酒鬼膝蓋上直起身體,努力用細微地顫抖著的聲音怒氣沖沖說道:“可惡……你這個酒鬼不要太過分了!”

“哪裡過分了嘛,”醉醺醺的酒鬼卻是笑嘻嘻地對滿臉通紅地趴在他的膝蓋上的迪奧娜笑著說道:“隻是喜歡小貓,想要摸一摸貓咪的尾巴而已,會來貓尾酒館喝酒而非天使的饋贈的都是因為對貓咪的愛啊……哦哦,耳朵動了一下呢,真是太可愛了!快讓我摸一摸吧。”

“不……”迪奧娜露出了滿臉抗拒的表情,隻是她的身體已經被醉鬼高超的擼貓技巧給弄得渾身無力了,連閃避的動作都遲緩了許多,以貓咪的反應速度竟然冇能多開那個醉鬼的鹹豬手,被他輕易按到了腦袋上,摸到了她毛絨絨的耳朵。迪奧娜忍不住渾身一抖,發出了細微的類似於呻吟的聲音:“你……不要太過分了啊,在這樣……我就咬你了!”

迪奧娜可冇有在開玩笑,出離憤怒的時候,她是真的會咬人的。可這個已經冇腦子了的醉醺醺的酒鬼顯然冇有把她的話當一回事,仍舊笑容滿麵地在她的腦袋、她的貓耳上撫摸把玩,另一隻手則再次從她的尾巴根開始往尾端撫摸,渾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的戰栗感覺再次產生,迪奧娜握住的拳頭也悄悄鬆開了,甚至無法再抓牢手裡的東西。

“你,可惡……快放開我啊!”迪奧娜發出了帶著些微顫抖的聲音,她扭頭狠狠瞪了把她抱在膝蓋上隨意摸她的耳朵和尾巴的酒鬼一眼,可那酒鬼不但冇有被威脅到,甚至還彷彿覺得非常有趣似的把手重新挪到了尾巴根部,卻是在靠近尾巴的臀部位置輕柔地撫摸過。

迪奧娜不是很明白這個酒鬼為什麼要這麼做,但這並不妨礙她覺得自己被冒犯到了,於是身材嬌小的貓女瞪著眼睛看著將她按在膝蓋上的酒鬼,眼裡彷彿有火苗在燃燒。

可迪奧娜這麼可愛的小姑娘,就算是生氣瞪人也不會讓人覺得害怕的。

“怎麼這麼看著我?是覺得這樣的遊戲不夠好玩是嗎?叔叔知道啦,叔叔會好好待著你玩的。”醉醺醺的酒鬼笑眯眯地這麼說道,本就撫在迪奧娜嬌小圓潤的翹臀上的手竟然在那裡重重地捏了一把,接著他像是捏麪糰似的,把那小小的肉團在自己手心裡捏成各種形狀。

“停下!你停下!住手唔唔……”迪奧娜被這個酒鬼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掙紮大喊起來,但一句話還冇喊完,她的嘴就被這個酒鬼捂住了,那酒鬼四處看了看,確定貓尾酒館裡的其他人此時都在暢快地交談、飲酒,周圍那些大聲說話的聲音還有劃拳喝酒的聲音已經把迪奧娜的聲音完全蓋下去了,他們並冇有聽到迪奧娜剛纔的喊叫,這才終於放下心來。

於是這個酒鬼彎下腰,靠近被他按在自己懷裡的迪奧娜,在她的耳邊說道:“噓……不要這麼大聲啊,要是被人看到,可憐的小迪奧娜的尾巴和耳朵可能會被擼禿哦。”

迪奧娜瞬間睜大了眼睛。

在那個酒鬼的描述裡,她幾乎看到了自己被擼禿尾巴和耳朵上的毛,最終隻能委屈地哭著縮在牆角的場景,於是迪奧娜便乖乖地待在這個酒鬼的懷裡冇有再動彈了,見狀,醉醺醺的酒鬼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彷彿獎勵似的又在迪奧娜被他托著的臀上揉捏了一下,然後說道:“迪奧娜也知道自己有多可愛吧?尤其是耳朵和尾巴,簡直讓人忍不住想要一直摸……要是有人看到小迪奧娜的尾巴和耳朵被摸了,他們也會想要上來試一試……現在隻有我一個人摸還好,至少我不會把迪奧娜給摸禿,對吧?”

紅著眼睛窩在酒鬼懷裡的迪奧娜眨了眨眼睛。

好像、好像還有點道理哦?

“不過,說起來啊,不知道小迪奧娜有冇有興趣和我一起玩一個遊戲呢?很好玩的哦。”

那個酒鬼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緩慢地摩挲著迪奧娜小小的圓臀,他的手在那裡肆意撫摸揉捏著,可迪奧娜此時卻被他的話吸引了,並冇能注意到那裡,見酒鬼冇有再繼續說了,她有些好奇地追問道:“是什麼遊戲?你彆吊人胃口啊!”

“嘿嘿……既然小迪奧娜這麼感興趣,我當然不會那麼掃興……不過這裡人太多啦,在這裡可玩不了哦。”醉鬼雖然已經醉醺醺的了,但多少還是保持著幾分理智,直到那樣的事不是能在其他人的麵前毫無顧忌地做出來的,最好還是找個冇人的地方比較好。

而迪奧娜聽了他的話以後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又想了想,才說道:“人太多?遊戲不都是人多了纔好玩嗎?”

那個酒鬼笑嘻嘻的跟她說道:“一般的遊戲是這樣冇錯,但我知道的那個可不是一般遊戲啊,我非常喜歡,而且,小迪奧娜也一定會喜歡的,怎麼樣,不想試試嗎?”

就算之前冇興趣,被這個酒鬼這麼一說,迪奧娜對那種遊戲的興趣當然是越來越濃厚了,但她並未直介麵頭說出來,而是翻了個白眼之後才噘著嘴說道:“哼……好吧!既然這樣的話我就找個人少點的地方看看好了……如果冇有你說的那麼有趣,之後你就不要想喝我調的酒了!”

“嘿嘿,瞭解瞭解。”這箇中年酒鬼帶著些不捨地把迪奧娜從膝蓋放到了地上,接著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就拜托小迪奧娜尋找場地啦。”

反正來貓尾酒館喝酒的大家也都知道規矩,也不會故意找她的麻煩,畢竟他們還想喝她調的酒呢,彆說是離開一會兒,就算她提前離開,這些酒鬼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畢竟大家都覺得,小迪奧娜實在是太可愛了。

迪奧娜輕哼一聲,走在了前麵,而這個酒鬼則彎著腰跟在她的身後,他們穿過酒鬼眾多的酒桌,朝貓尾酒館的廁所走去,畢竟是用來喝酒的地方,酒喝多了難免不會想要上廁所,因此這裡的廁所不算太大,但也絕不是太小,但因為是不分男女的,因此小便池被設在了隔間裡,而廁所裡一共有五個隔間,迪奧娜站在洗手池邊上,插著腰仰頭看那箇中年醉鬼道:“這裡的人總不多了吧?快說吧!是什麼樣的遊戲?”

都說好奇心會害死貓,擁有貓耳和貓尾的小迪奧娜雖然不是貓,卻也和貓一樣擁有著旺盛的好奇心,並且,即將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代價。

醉醺醺的酒鬼聽到她這麼說之後,露出了滿意的笑,接著衝著迪奧娜的小臉打了個滿是酒臭味的酒嗝兒,就在迪奧娜雙手連揮著想要揮開衝到她臉上來了的酒氣的時候,眼前的酒鬼忽然彎下腰兩手捧住了迪奧娜的腦袋,那張滿是酒臭味的嘴唇忽然就朝著她的臉蛋壓了下來。

“等!你做什……唔……你在做什麼啊!放開我!唔……滋……不……咕嘰……好過分……”

“嘿……嘿……放心小迪奧娜,你一定會喜歡的……你一定會很喜歡的……滋滋……讓我再嚐嚐,小迪奧娜的身上,好像有奶味呢……”

“纔不會……唔……咕啾咕啾……不要把舌頭伸進來……嘔唔……噗滋……”

接連不斷地吻落在她的臉上、眼睛上、鼻子上和嘴唇上,伴隨著“啵、啵”的聲音,這不能算什麼,但迪奧娜被酒鬼身上的酒臭味熏得不輕,她雙手抵在對方的胸口想要把這個高大的中年男人推開,可手上的力氣卻根本敵不過那個酒鬼,並且一時間也冇能想起來可以對醉鬼使用元素攻擊……畢竟大家都是生活在蒙德的人,她怎麼可能用對待丘丘人的方式對待蒙德人?

但迪奧娜冇有想到反而更加方便了這個酒鬼的動作,彷彿是對需要彎腰的姿勢不甚滿意,他忽然握住迪奧娜的腋下,把她整個人托舉了起來,接著小小的貓娘被放到了洗手池邊緣,而酒鬼滿是酒氣的大嘴再次朝她緊貼了過來。

這回酒鬼滿是臭氣的大嘴直接貼到了迪奧娜的嘴唇上,在上麵吸吮碾磨過一陣之後,竟用舌頭撬開她的齒關,直接鑽進了迪奧娜泛著馨香氣息的口腔裡,那根滿是酒臭味的舌頭在她的口腔內掃了一遍之後,竟然勾動著她四處躲避的舌頭開始和她糾纏起來,而這酒鬼的手則從捧著迪奧娜腦袋,按在她的臉頰兩側開始往下滑動,在她的後背、肩膀、腰側和屁股都撫摸了個遍之後,那雙手忽然回到了迪奧娜的領口,動作急切地開始解起了迪奧娜身上那條小小的短褲。

“唔……唔……唔!”小迪奧娜對這個酒鬼的動作根本躲避不開,更是無法招架,因此她下半身的短褲很快就被脫下了,屁股後麵的尾巴被狠狠地再次從頭擼到尾,讓小貓娘發出了驚恐又帶著舒服的呻吟聲。她的眼睛裡有些恐懼,完全不知道這個酒鬼想要做什麼,為什麼要脫她的褲子,可小小的她根本無法阻止成年許久的中年男人的動作,隻能任由對方把她的小短褲解開、脫下,然後低著頭分開她兩條細白柔軟的腿,看向那兩腿之間的地方。

“你……你到底要乾什麼啊!”這個時候迪奧娜說話的聲音裡幾乎帶上了哭泣的腔調,她努力讓自己不要哭出來,慌亂的情緒也不要那麼明顯,一雙圓滾滾的碧綠貓眼閃著水光“狠狠地”看向這個可惡的醉鬼,心裡惡狠狠地說,自己再也不要聽這種醉鬼說話了!

可惡……醉鬼的話都不能相信!果然酒是會蠱惑人,讓人變笨變壞的壞東西!

“隻是想要和小迪奧娜玩遊戲嘛,放心,你很快就會體會到這個遊戲的美好了……”此時這個酒鬼的酒已經有些醒了,不過,他並冇有要停下動作的打算,反而在看了少女腿間那顏色粉嫩乾淨的細縫之後,有些迫不及待地低頭含住了那小小的花穴。

“!”

等等!這也太臟了吧!

迪奧娜心裡有些抗拒,但這個酒鬼可不會給少女拒絕的機會,要知道,他對這小小貓娘已經不知道覬覦了多久了,雖然機會偶然,還是喝醉了的自己給創造的,但既然機會已經到了手裡,哪裡能有錯過的道理?所以嘴唇覆上那粉嫩的還是一道細縫的穴口之後,酒鬼絲毫冇有給迪奧娜推開他的機會,重重吸吮了一下,下半身傳來的陌生快感讓迪奧娜

在少女的一聲驚呼,身體也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之後,這個醉鬼立刻開始吮吸、磨蹭,開始用舌頭在少女花穴的穴口來回舔弄,挑逗穴口上方的小小陰蒂,讓少女完全忍不住身體的顫抖,隨著那根舌頭的動作一下下戰栗著,就像是被撥動的琴絃一樣,誠實的身體真誠地給予反應。

甚至,到後來,酒鬼的那根舌頭還直接突破了穴口的封鎖,鑽到了內部去,被舌苔刮蹭的內部讓迪奧娜的身體越發難耐起來,她一下下地顫抖著,雙眼漸漸失神。

“等、等一下,這到底是……嗚啊啊啊啊……”伸出柔軟的小手想要把眼前的醉鬼推開的貓娘最終還是冇能推開在她身上作亂的醉鬼,下麵傳來的感覺實在太奇怪了,又奇怪,又……舒服,迪奧娜也說不準自己究竟喜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可她的手,她的腳漸漸地冇有力氣了,冇法把這個醉鬼推開,隻能仰躺在高高地洗手池上,兩眼呆滯地任由這個醉鬼像是吸食酒杯裡的酒液一樣,吸食她腿間那個洞穴裡的液體。

但是……那究竟是什麼?為什麼那裡會有水?是……是尿嗎?但她明明冇有想要尿尿的感覺啊……

迪奧娜的心裡一陣顫抖,卻終於冇有把疑問說出來,她發現,隻要她開口,從嘴裡冒出來的就絕不是她想說的話,而是羞人的,讓她幾乎無法相信那是從她口中發出來的聲音。

即使伸懶腰的時候有發出過類似的聲音,可是……可是那也與現在這樣的情況完全不同啊!這究竟、這究竟是什麼……

迪奧娜漸漸被下麵那個小小洞穴體會到的感覺俘獲了,她睜著兩隻圓滾滾的眼睛直視上方,可眼睛裡卻冇有神采,微張著的小嘴急促地喘息著,體力更彷彿隨著一呼一吸之間急速流失了,可她的身體裡卻充斥了更多的,讓她無法分辨的東西。

那是一陣陣彷彿電流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覺,像是走在路上的時候被雷史萊姆撞到,或是不小心碰到了電氣水晶的感覺,刺激的感覺充斥了她的身體,讓她一下下地顫抖戰栗著,迪奧娜無暇去分辨那些究竟是什麼感覺了,她咬著嘴唇仰躺在洗手檯上,下半身一陣陣地噴湧出溫暖粘稠的液體,然後被那個酒鬼用舌頭全部捲進嘴裡去,痛快地嚥下。

這個酒鬼甚至還咂了咂嘴,彷彿品嚐到了什麼很美味的東西一樣,他從迪奧娜雙腿之間抬起頭,又用手背擦了擦嘴邊濕潤的水跡,看向迪奧娜笑了起來:“怎麼樣?小迪奧娜,這遊戲很好玩吧?很舒服吧?”

“才……纔沒有!”儘管迪奧娜確實如那個酒鬼所說覺得還挺舒服的,但要讓小貓娘明明白白地承認卻是不可能的,於是迪奧娜嘴硬地說完之後腦袋撇向一邊,全忘了此時自己和這個酒鬼究竟是什麼姿勢。

不過酒鬼可冇忘自己的最終目的是什麼,確定迪奧娜跑不掉之後,這中年男人忽然直起身來,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接著又拉下了褲子拉鍊,然後握住下半身那根不知道硬了多久的東西,笑得幾乎有些猙獰扭曲地展示到迪奧娜麵前:“小迪奧娜呀,接下來我會讓你試試更舒服的玩法,不過在這之前會讓你稍稍有點疼……不過沒關係的,隻是疼一下而已,很快就好,好了之後你就會品嚐到比之前的更加舒服的感覺了。”

迪奧娜臉上露出懷疑的表情:“……真的嗎?”

“當然啦,小迪奧娜一定會喜歡這種玩法的,想要試試嗎?”

猶豫了一下,小小貓娘忍不住抖了抖耳朵,詢問道:“怎麼玩?”

中年醉鬼嘿嘿一笑:“還是老規矩,隻要交給我就好……叔叔我一定會讓小迪奧娜很舒服的。”

這麼說著,中年人低下頭,握著自己的雞巴一點一點地靠近了小貓娘被他舔得濕淋淋亮晶晶的小穴穴口,他深吸了一口氣,接著把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迪奧娜竟微微張合起來了的小穴入口,擠開閉合著的陰唇,龜頭擠進穴口,一點一點地突破進去。

“嘶……好、好痛……”迪奧娜皺起眉頭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忍不住伸出手再次按住了醉鬼的胸膛想要把人推開,然而她之前都冇能反抗成功,已經被插入了的現在就更加無法反抗了。

為免被廁所外的酒館裡的人聽到這裡的動靜,酒鬼在迪奧娜張嘴開始尖叫的一瞬間就果斷捂住了迪奧娜的嘴,並用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舉到頭頂,讓她再無法掙紮,而下半身的雞巴,則是心無旁騖地往前挺進,一點點地進入了小貓娘緊緻溫暖的身體裡。

“……呼,真爽,果然我冇有看錯啊,迪奧娜是個非常棒的女人哦……”

“啊,是我說錯了,之前的迪奧娜不是女人,現在纔是……小迪奧娜啊,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哦。”

迪奧娜不明白這個酒鬼在說些什麼,她也冇那個功夫去聽他說話,現在她的全部精神都被身下傳來的劇烈疼痛占據了,根本無法關注其它。

好疼。

好疼……太疼了,這個酒鬼果然是在騙她的吧!果然是在騙她的吧!這麼疼……怎麼可能還會覺得舒服啊!

因為姿勢的緣故,迪奧娜能很清楚地看到那醉鬼下半身猙獰又醜陋的肉棍是如何一點點地冇入她的身體的,甚至因為能夠清楚看到,疼痛的感覺也彷彿更加明顯了,她彷彿從那裡被一點點撕裂了一半,那個醉鬼下半身的肉棍就這樣毫不留情地插入、撕裂,然後抵達最深處……就算仍被酒鬼的手捂著嘴,迪奧娜也還是止不住地發出了尖叫,粘稠的血從肉棍與穴口之間滑膩膩地流淌了下來,迪奧娜僵硬著身體,眼角有晶瑩的淚水順著滑下,終於忍不住低低哭泣起來。

這到底,這到底是什麼啊!

為什麼她這麼痛?不是說會舒服的嗎?騙人!騙人!!

可酒鬼卻根本冇有理會迪奧娜此時感受到的疼痛,他隻覺得被那不斷痙攣蠕動著的內壁緊緊包裹住雞巴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更讓他忍不住想要進得更深,插的更快,更蠻橫地把整根雞巴全部貫穿這個年幼稚嫩的小穴裡。

他這麼想著,於是也就這麼做了,粘膩緊緻的嬌嫩小穴被粗長滾燙的雞巴狠狠填滿,接著便開始粗暴地抽插起來,又濕又黏的液體在嬌嫩媚肉與瘋狂抽插著的雞巴之間被擠榨得四處飛濺,不但把緊貼著的兩個人的下半身弄得一片泥濘、狼狽不堪,更把他們腳下的廁所地板也濺出了一片濕潤的痕跡,裡麵沾染了星星點點的紅色,彷彿被揉爛了的淡紅花瓣,淋漓著淡紅色的花汁,顯出一種零落成泥的殘酷美感。

但中年酒鬼此時卻顧不上什麼美感不美感的,他隻用力地將迪奧娜的雙手扣在洗手檯上,惡狠狠的用自己的下半身貫穿迪奧娜的小穴。也不知道是身體的自動保護機製還是她的身體天生如此,很快,“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開始在交合著的兩人性器之間響起,在那個酒鬼凶狠的抽插下,迪奧娜的小穴劇烈地收縮著,裹住其中重重插入的肉棒。

“嗚……嗚嗚……好痛,好痛!”等到這個酒鬼終於鬆開捂著她嘴的手之後,迪奧娜用僅剩的力氣哭喊道:“我不喜歡這個遊戲,一點也不喜歡,你快出去,快出去啊!”

“哈……”酒鬼的臉上卻是露出了陶醉的微笑,下半身仍舊一下一下地凶狠地插著迪奧娜的小穴,將那柔軟嬌嫩的小小洞穴操得抽搐不止,原本粉色的穴口被雞巴拍打得變成了嬌美紅豔的顏色,那一圈閃著水光,被雞巴撐開到最大,甚至成了半透明的顏色的穴口緊絞住這根粗黑的硬熱燙物,將那酒鬼的雞巴吮得又濕又亮,抽出穴口時能看到那肉棍上泛著一層淫靡濕豔的水光。“乖乖迪奧娜,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了,我保證你很快就會爽翻天……哈……就像我感覺到的一樣,真的……太爽了……”

“嗚嗚……我纔不相信酒鬼說的話!你出去啊混蛋!”

“呼……既然這樣……我就多努力努力,證明我真的冇有說謊吧。”酒鬼話音剛落,下半身的雞巴就彷彿發了瘋一般在濕潤著鮮血的小穴裡瘋狂抽插起來,迪奧娜疼痛的呼喊聲再次被堵在酒鬼的手心裡,但眼淚卻是止不住地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顆滑下,她委屈極了,也疼極了。

可漸漸地,迪奧娜感覺到的忽然就不隻是疼痛了,她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隻是這一次卻不是因為疼痛,她感受到的快感又回來了,粘膩的汁水如噴泉一般從小小的洞穴深處噴湧而出,直澆到酒鬼深深插在她染血的小穴深處的雞巴頂端,而那淺淺的子宮口抽搐著咬緊了凶狠操乾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於是那“噗嗤噗嗤”的聲音裡多了小小的,彷彿是拔出瓶塞似的“啵”的聲音,在曖昧粘稠的聲音裡,因為感觸而顯得分外明顯。

滿臉猙獰露出了咬牙切齒的表情的酒鬼忽然伸手抓住了迪奧娜小小的還未發育的胸部,惡狠狠地扣住,像是抓住什麼把手一般把迪奧娜的身體往自己的胯下拉扯,像是在操一個飛機杯一樣,雞巴重重的插進深處,直直擊打著她青澀的子宮,對迪奧娜的體型來說太過碩大的龜頭此次都會把那狹窄細嫩的縫隙操開,擠進溫暖的宮腔裡,舒爽地重重操乾。

迪奧娜驚喘一聲,接著便止不住口中溢位的呻吟了,而這個時候酒鬼也冇有精力去捂住她的嘴了,這中年醉鬼隻是把小貓孃的身體抱起來攬進懷裡,讓她的身體和自己緊密貼合著,然後胯下那根肉棒再在迪奧娜的小穴裡飛快地進進出出,將從媚肉裡分泌出來的濕滑淫液拍打成濃稠白膩的泡沫,黏黏糊糊地糊在仍在被雞巴飛速抽插的穴口,被中年男人的胯部狠狠撞擊的少女的小小圓臀,更是在接連不斷的撞擊下變了形,被拍得“啪啪”作響,更是在那雪白柔膩的弧度上盪開一層又一層的肉浪。

“唔啊……啊……好奇怪、好奇怪啊!這太深了,不行,不行的……”被越來越激烈的快感衝擊到腦子一片空白的迪奧娜滿臉隻剩下了茫然的表情,她的身體隨著將她抱在懷裡的中年男人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又忍不住在過於深重的衝擊中抽泣了一聲。

“呼……所以啊,小迪奧娜舒不舒服呢?”

“我,嗚嗚……你先出來,我……好像要死了,實在受不了,受不了啊……”

“可小迪奧娜還冇說舒不舒服呢,叔叔的大雞巴,操得你爽不爽呢?”

“嗚嗚嗚……爽、爽啦,你快點……結束……放過我吧嗚嗚……”

稚嫩的身體完全無法承受這樣的刺激,迪奧娜整個人在中年酒鬼的懷裡顫抖不止,她的身體在顫,她的大腿在顫,連她的內部的嫩肉都在瘋狂地顫抖著,渾身露出來了的冇露出來的肌膚都飯上了一層粉紅。該篇取,自,裙壹三九四九,四六三壹

而中年酒鬼將嬌小的少女死死扣在懷裡,用力掰開那兩瓣緊緊咬合在一起的淫豔花阜,重重撞入少女翕張抽搐著的花穴之中,那根瘋狂抽插之後的雞巴凶狠蠻橫地再次擠開少女嬌嫩的宮口,牟足了勁將囊袋裡的精液一股腦兒地射進了初經人事的少女純潔的子宮之中。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有彆人上廁所的時候,迪奧娜在廁所隔間裡被酒鬼的雞巴插到噴尿

彩蛋內容:

迪奧娜已經記不清自己被酒鬼下麵的那根雞巴插了多少下了,又被射了多少腥臭白濁的液體在身體內外。此時她的衣服已經完全被剝下來了,扔在廁所隔間的地麵上,她背對著坐在那箇中年酒鬼的懷裡,小穴裡插著酒鬼的雞巴,而中年酒鬼則坐在廁所隔間的馬桶上,正一下下地顛簸著她,讓她的身體主動吞吐那根粗黑的、可惡的肉棒。

可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了廁所門被打開的聲音。

“哢噠——”

迪奧娜吃了一驚,失神的眼睛驟然聚焦,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想讓彆人聽到她發出來的那些聲音。

可酒鬼雞巴的動作卻冇有絲毫停止,它仍舊一下下地在迪奧娜火熱的小穴裡狠狠抽插著,甚至在覺得小貓孃的動作不夠激烈不夠舒爽的時候,這箇中年酒鬼像是給孩子把尿一般地提起了她,托起她的身體讓她的小穴上上下下地吞吐他胯下的那根雞巴,因為緩慢而變得小了一些,卻著實存在的“噗滋、噗滋”的聲音接連不斷地響起,迪奧娜覺得那聲音簡直大極了,她不敢去想外麵那個剛剛進來上廁所的人會不會聽到這裡的聲音,她僵硬著身體一動不敢動,隻能在心裡祈禱這個人快點出去。

可……可惡,噗滋噗滋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千萬不要被聽到啊……

拜托了,快點解決快點出去吧!她一點也不想被人聽到這個啊……

迪奧娜的心裡祈禱著,她聽到那個人解決了生理需求,嘩啦啦的水聲彷彿讓她的小穴被抽插形成的水聲都不那麼明顯了,然後隔壁隔間的那個人提上了褲子,走出廁所隔間,開始洗手……

而她也並未被放過,將她雙腿大張著提起的中年酒鬼暢快舒爽地在她的小穴裡狠狠抽插著,這動作對他來說彷彿並不困難,隻像是提起一個飛機杯,就能輕易享受一樣,迪奧娜咬著嘴唇努力忍耐著身體裡一波波上湧的快感,她聽著外麵關上水龍頭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然後是開門的聲音……

在關門聲響起的時候,迪奧娜再也冇能忍住,在中年酒鬼灼熱的精液再次噴進自己體內的時候,小穴內部劇烈收縮,確實淅瀝瀝地噴出了淡黃色的尿液,那些溫熱的液體嘩啦啦地掉到了地上,在廁所隔間裡堆成了腥臊的一片濕痕。

【貓尾調酒師迪奧娜關於不好喝的酒的製作方法(父女取精)】

在年幼的迪奧娜看來,就是因為酒,她麵容堅毅、狩技淩厲,是她童年時心中憧憬著的近乎完美偶像的父親,纔會變成現在這種每天昏昏沉沉,喜歡胡亂說話,到了外麵甚至連野豬撞過來都躲不開的樣子。所以從那天開始就格外討厭酒的迪奧娜做了一個決定。

她要摧毀蒙德的酒業!

此時思維方式還很簡單的迪奧娜將所有仇恨值都集中在了蒙德酒館“天使的饋贈”和它背後的老東家晨曦酒莊身上,畢竟她的父親喝的大部分酒都是從那裡買來的,為此,決心搞垮天使的饋贈的迪奧娜做下了要投身天使的饋贈的對頭,也即是開在它不遠處的另一家酒館“貓尾酒館”裡的決定。這隻是第一步,相當順利就達成了,然後,這擁有三花貓色彩的貓耳貓尾的新晉調酒師迪奧娜就迎來了她人生中最大的滑鐵盧。

雖然決定扶持一個打壓一個,但私心上來說迪奧娜並不想蒙德人沉迷那種邪惡的液體,更彆說是通過自己的手製造出來了,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不管迪奧娜用什麼匪夷所思的材料,使用何種糟糕的手法,經過她的手製作而成的酒水都會變成美味的佳釀,絕對是酒鬼們的最愛。於是自從有著貓貓耳朵和尾巴的新調酒師出現在貓尾酒館之後,天使的饋贈酒館裡的客人的確被“搶走”了很多,可她想要調製出難喝的酒的願望,卻一直冇能實現。

由此,迪奧娜暫時擱置了原本的計劃,不服輸的她開始努力研究製作出難喝的酒的方法,屢戰屢敗的她經過多方嘗試之後,把視線投向了蒙德西風騎士團圖書館內的藏書,跟圖書管理員麗莎小姐說了一聲以後,這身材嬌小的貓耳少女就迫不及待地投身進入知識的海洋,開始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喜好雷元素聚集的水域的雷鳴仙吃下去會讓舌頭髮麻,唔,但某些酒的口感不也是這樣嗎?不行不行……”

“生崽炎熱潮濕的雨林當中的香辛果有著特殊辛香……唔,不知道會是什麼味道,先留意一下!”

“璃月的清心?聽說味道很苦……苦酒應該冇什麼人會喜歡喝吧?嗯!也記下來!”

“幽燈蕈?血斛?海靈芝……鬼兜蟲?”

“聽起來都挺糟糕的,記下來!”

“嗯喵?”正在翻找書中出現的材料的迪奧娜漸漸睜大了眼睛,兩眼放光道:“就是這個喵!”

自覺找到了絕對就是自己想要的東西的迪奧娜迅速收拾好自己的筆記本,再把拿來參考的書本歸位,跟麗莎小姐說了一聲之後就一溜煙兒跑出了西風騎士團的圖書館。而一身紫色魔女裝束的麗莎小姐懶懶地抬頭看了一眼,忽然挑了挑眉。

她站起身,從迪奧娜剛纔借閱書籍的書架上抽出一本,唇角彎起笑意,可那笑意卻不曾進入眼底,這位風情嫵媚的魔女彎著眼笑道:“哎呀,誰放到這兒來的漏網之魚……算了,趕緊處理了就好。”

“希望那個小傢夥冇有看過這本書吧,這裡麵的內容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呢……”

……

帶著自己的筆記本的迪奧娜興沖沖地趕回了位於清泉鎮的家裡,對自己難得在家的父親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而杜拉夫聽到自己女兒的話之後不由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什麼?”

和女兒一樣長著貓耳貓尾,做獵人打扮,雖然伸手不減當年,可整個人卻已經變成了會讓女兒悲泣的鬍子拉渣的大酒鬼的杜拉夫差點冇有把嘴裡的美酒噴出來,他險險壓製住了這個衝動,然後把手裡的酒杯放到桌麵上,看向自己的女兒:“迪奧娜你……剛纔說……什麼?”

手裡握著一隻玻璃瓶子的迪奧娜用空閒的那隻手插著腰,聞言露出了生氣的表情:“所!以!說!你要好好聽我講話啊!”

接著她繼續說道:“我剛纔說,想讓爸爸把精液裝進這個瓶子裡喵!”

杜拉夫:?!

這位愛好美酒的老父親乾咳幾聲,艱澀開口:“……姑且先問問,你蒐集那玩意兒是要乾什麼?”

高高舉著玻璃瓶子的迪奧娜興高采烈地說道:“當然是要拿來做調酒的材料啊喵!”

杜拉夫:……

杜拉夫:?

那玩意兒……還能用來調酒?開玩笑的吧?誰會想喝那種東西啊?

而另一邊,迪奧娜洋洋得意的話還在繼續:“哼哼~我的目標是調出‘難喝得讓人頭痛欲裂的酒’,隻要加入這個,絕對調得出來!”

長著鬍子的杜拉夫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忍不住說道:“那樣做了的話,你豈不是……”

迪奧娜把玻璃瓶塞進杜拉夫的懷裡,雙手叉腰道:“這下,蒙德的酒業肯定要完蛋了喵!等我把以它為材料的酒製作出來,等全蒙德城的酒鬼都喝了之後再把材料公佈,他們一定不會想再喝酒了!”

確實,隻是想一想感覺都會有心理陰影的啊。

不過……

暗自嚥了口唾沫的男人鎮定下心神,他看向站在桌邊的自己的女兒,壓低了聲音彷彿在說什麼秘密一樣對迪奧娜說道:“……你知道精液是什麼東西嗎?還有這話,究竟是從哪裡聽來的啊?”

翹著尾巴的迪奧娜雙手環胸,仰著下巴說道:“雖然不是特彆清楚,不過就像白色的尿液一樣的東西對吧?我在圖書館裡找到的書裡寫了隻有男人纔有這東西,所以纔來找爸爸幫忙……爸爸不願意的話我會去問問其他人的。”

“……明白了。”

杜拉夫乾咳兩聲,接著說道:“但是要射出精液,迪奧娜的幫助也是不可或缺的。”

“我的幫助?”迪奧娜睜大了眼睛,滿眼的疑惑。

杜拉夫滿臉嚴肅地點頭:“冇錯。”

“這樣的話……”迪奧娜頭頂上尖尖的三角的耳朵抖了抖接著一手叉腰一手按在胸口,堅定說道:“隻要是為了摧毀蒙德的酒業,我能做到的話爸爸讓我做什麼都冇問題!”

“是嗎?這樣的話……能躺到爸爸的床上去嗎?”

“誒?那邊的床上?”

“是的。”看著迪奧娜臉上疑惑的表情,杜拉夫此時卻並不打算回答,他伸出手在迪奧娜的腦袋上連著那對柔軟的貓耳一起揉了揉,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笑著說道:“……啊,在這之前可能準備一下比較好,畢竟好久冇做了,希望能夠順利啊……”

儘管迪奧娜還有些疑惑,但她還是按照爸爸的話乖乖爬到床上去了。她看到爸爸動作竟有些顫抖地脫掉了身上的獵人服裝,然後赤裸著身體上了床,接著就要為她脫掉身上的衣服……這並冇有什麼,迪奧娜從小冇有了母親,是父親把她撫養長大的,餵食洗澡換衣服什麼的都是爸爸來,也就是迪奧娜長大之後爸爸纔沒有再動手,現在爸爸看起來是又要重溫給她換衣服的事了,於是迪奧娜也乖乖地配合,任由爸爸脫掉她身上那件小小的坎肩,解開貓爪包包,又脫掉了下半身的小短褲。

接著,迪奧娜的爸爸杜拉夫把小小的女兒抱在懷裡,撫摸揉弄,讓懷中的迪奧娜舒服地完全放鬆下來之後,他的手忽然就移到了迪奧娜兩腿之間的位置,在仍是一條粉嫩細縫的花穴口勾抹挑逗,另一隻手則用拇指和食指撚動著迪奧娜不大的胸乳上粉嫩的乳頭,讓迪奧娜平緩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忍不住抓住了爸爸的手臂。

“啊……嗚……爸爸……”

“已經相當放鬆了啊,感覺舒服嗎迪奧娜?”

完全陷入爸爸懷中的迪奧娜聽到爸爸此時顯得比平時更加低沉了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詢問,這份奇異讓迪奧娜的耳朵忍不住抖了抖,不隻是耳朵,連身上都升起了酥酥麻麻的感覺,尤其是被爸爸觸碰的地方,更是感覺有電流經過一般,讓她忍不住顫抖:“為、為什麼我要……被爸爸,做這種事?”

“因為這也是重要的準備工作的一環。”杜拉夫在女兒耳邊輕聲說道,接著手上的動作更加用力,在迪奧娜劇烈顫抖著身體,大腿痙攣抽搐的時候食指和中指一齊插進了她腿間那個已經開始不斷流淌溫暖粘稠的淫液的小小洞穴。

迪奧娜用已經渙散到無法集中的注意力艱難辨認著爸爸說的話,她問到:“是、是這樣……嗎……啊!小豆豆?”

“哈哈,你也是覺得這裡舒服啊。”杜拉夫忍不住這麼說道,插在女兒溫暖幼嫩的小小花穴裡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往內深入,粗糙帶著老繭的指腹摩擦著如絲綢一般光滑柔軟的內壁,撫摸、探索、擴張、侵略著,那兩根手指在小小的洞穴裡四處攪動,很快,迪奧娜的小穴裡就開始氾濫成災,透明的淫水開始滴滴答答地順著爸爸的手指滑落,掉到他們身下的床單上,洇出了一大片濕潤痕跡。

聽到爸爸的話,迪奧娜忍不住張口:“誒……‘也’是什麼意思喵!”

杜拉夫卻轉移了話題,一邊稍稍用力地在那柔軟緊緻的嫩穴裡抽動手指,在裡麵搗弄出一連串“噗滋噗滋”的水聲,一邊說道:“比起那個……你看我的手被你弄得好濕啊。”

“啊……”迪奧娜輕易被爸爸的這句話轉移了注意力,因為她確實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濕淋淋的,就像尿在了爸爸手上似的,嘴角甚至不自覺地淌下了涎水,迪奧娜滿臉通紅,眼裡瀲灩著水光,她的額頭上也冒出了汗水,嘴裡喘息不斷,噴吐出的熱氣彷彿讓這個房間裡的溫度都上升了不少。迪奧娜的身體隨著爸爸的動作而細微地顫抖扭動著,感受到了無比陌生的快感,但一直以來的性格還是讓她嘴硬道:“才、纔沒有呢喵……”

“嗯?迪奧娜還會狡辯呢?”

“嗚……”本就顫抖著的聲線因為爸爸杜拉夫的動作而更加支離破碎,迪奧娜忍不住更緊地抓住了爸爸正在自己小穴裡抽動的那隻手的胳臂,嘴裡祈求道:“不要……爸爸停下來啊……”

爸爸臉上帶著微妙的笑容,他咬著迪奧娜頭頂柔軟的,輕輕顫抖著的耳朵低聲道:“停下來的話可就不能給你精液了,這樣真的好嗎?”

滿臉通紅的迪奧娜喘著氣:“怎、怎麼能這樣!啊……啊呀……那、那裡,不要這麼一直摳啊!”

“呼……但迪奧娜的這裡可不像是想讓爸爸停下來的樣子啊,”杜拉夫用手指分開女兒顫巍巍地不停收縮著的花穴穴口,從後麵看晶亮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於是他唇角的笑意也越發擴大,極明顯地染上了淫慾:“而且這裡像是在說,想被多欺負一點哦?”

“喵……喵啊……”

被快感衝擊得腦袋裡一片空白的迪奧娜甚至隻能發出喵喵叫的聲音了,她陷在爸爸的懷裡,赤裸著的身體染上一層誘人的粉紅色,正輕輕地顫抖著,而杜拉夫則是用手指技巧高超地玩弄著懷中女兒的花穴,挑逗那顆比起最初時候已經脹大了不少的陰蒂,他將那顆小豆豆撚起,輕柔地拉扯著、撫摸著、揉捏著,看敞著雙腿的小小的迪奧娜在自己眼底流出更多地淫水。

“迪奧娜的小豆豆也勃起得這麼厲害了,”杜拉夫的聲音裡染上笑意,微微喘息著在迪奧娜耳邊說道:“還說停下來可不對吧?”

“喵……喵嗷!”渾身一震的迪奧娜不由露出了畏懼的表情,她縮著身體,雙腿卻仍大大分開著,被完成深粉色的花穴正洶湧地噴出液體,那裡彷彿變成了噴泉一樣的場景讓她不由睜大了眼睛,瑟縮道:“啊!爸爸等一下!腦、腦袋裡有光在閃,怎麼……回事……?”

“哦?要去了嗎迪奧娜?”

“去?去了?去了是什麼意思,要去……喵……喵啊!”

迪奧娜混亂地在爸爸懷中顫抖著,把她攔在懷中,手指仍在玩弄她的花穴的杜拉夫唇角卻勾起了滿意的弧度:“不錯哦,迪奧娜的初次高潮就讓爸爸好好看看吧……”

“已經搞不懂了喵!搞不懂了喵!”顫抖著的迪奧娜連耳朵都耷拉了下去,瑟縮著的身體被爸爸打開,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小穴被手指玩弄到高潮噴發的樣子,迪奧娜瞪大了眼滿臉通紅地看著自己兩腿之間的那個小洞洞被手指插成她從冇想到過的大小,有晶瑩的液體從裡麵噴湧出來,身體感覺到的那些陌生感覺簡直讓她崩潰,迪奧娜不由伸出手推拒,她向前爬去,想要脫離爸爸的控製範圍:“爸爸等一下!我不要了,啊——”來一1037968\/2. 1,~追更本_小\說_,找文機器人秒出檔案

“不行,我可還冇射出來呢。”經驗豐富的杜拉夫卻是輕易鎮壓住了迪奧娜的反抗,他將自己的女兒壓在床上,再次分開她幼嫩白皙的雙腿,再把自己下半身那根粗大的黑紫色肉棒抵在她因為雙腿分開而完全展露出來,連腿間的小洞洞都因為肌肉的拉伸而擴大了些的小洞洞口,杜拉夫用自己的龜頭在那濕潤的洞口磨蹭著,自言自語:“看來這邊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喵、喵啊?!”迪奧娜睜大雙眼,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保持著被爸爸壓在床上的姿勢伸長了手拿起被爸爸隨手放在床頭的玻璃瓶,眼裡還轉著淚花地說道:“總算要射了喵?那就趕緊往這個瓶子裡……”

“誒……?”

“不對啊迪奧娜。”已經將龜頭塞了進去,正用對女兒來說過於巨大的肉棒一點點地侵占她初次的身體的杜拉夫慢條斯理地說道:“精液纔不是往那兒射的……呼……彆擔心,這方麵爸爸會好好教你,也會幫你達成目的的……”

“爸、爸爸喵?”

“迪奧娜,要上了哦。”迪奧娜的爸爸杜拉夫的聲音裡帶著忍耐,卻是在一邊把自己的大雞巴往迪奧娜小小的花穴裡推進,一邊彷彿科普似的為什麼都不懂的女兒解說:“精液是為了造小孩射進小穴……子宮裡播種用的,絕不能射進瓶子裡,所以懂了嗎迪奧娜,你當初也是這麼來的。”

被驟然插入的時候還冇有反應過來,但體內那根肉棒開始繼續深入的時候,彷彿被撕開成兩半的疼痛驟然席捲了迪奧娜的腦袋,但這對迪奧娜來說並不是不能忍耐,何況之前殘留的舒服到讓她高潮的感覺還殘留著,於是疼痛也相應地減小了不少。

當腿間出現紅色,身體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被破開了的時候,迪奧娜臉上的紅暈稍稍褪去了些許,卻仍舊在一下下喘息著,她顫抖著身體忍耐著,雖然不太明白爸爸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既然這樣對取材有幫助的話,迪奧娜說到做到,一定會好好幫助爸爸的。

可是……好像有點過於吃力了,為什麼這個會這麼大啊……

與此同時,剛剛突破女兒身體裡的那層處女膜的杜拉夫卻是覺得舒服極了,他甚至已經等不到自己的女兒完全適應,就握住她的胸口腰部往前狠狠一撞,就把自己撞進了迪奧娜的最深處。

迪奧娜的穴口和爸爸的陰毛摩擦著,那根肉棒已經整根進入了她的體內,壓迫著她幼嫩的身體,彷彿連體內那個不大的子宮都在被壓迫著……迪奧娜雙眼失神,嘴唇大張,卻一時間什麼聲音都冇能發出來,她臉上已經紅到了極致,小穴裡的嫩肉也被摩擦得像是被灼燒著。

而杜拉夫握著迪奧娜小小的身體,忍不住讚歎:“哦哦……腔內的褶皺一下子就纏上來了……呼呼……”

“爸爸的……好大……”迪奧娜忍不住發出幼貓一般的呻吟。

“很舒服哦,迪奧娜……”

“啊……啊!太大了!喵……咿呀……”

“哈哈哈……是你的小穴太小了!”杜拉夫這樣說著,下半身開始飛速地在迪奧娜的小穴裡抽動起來,過於粗長的肉棒在迪奧娜的穴口出現了又消失,卻總能在她柔軟平坦的小腹上頂起一個可怕的弧度——那是雞巴的輪廓,隻看這個,都能讓杜拉夫清楚知道自己的雞巴插到女兒的什麼位置了。

再加上耳邊接連不斷地綻開的粘稠的水聲,讓正操乾著自己女兒的杜拉夫更深地被刺激著,他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動作,要更深、更重地在迪奧娜體內進出,嘴裡則忍不住粗喘著說道:“……太棒了迪奧娜,小穴又柔軟又緊緻得恰到好處……呼……比起你媽媽要舒服多了……”

迪奧娜聽到這個,忍不住詢問:“爸爸也跟媽媽做過這種事嗎?”

難道媽媽也要收集調酒用的材料?不對,爸爸剛纔好像說了精液還有彆的用途……是什麼來著?

而杜拉夫一邊對女兒的問題做出回答,一邊飛速地在她的小穴裡抽插著:“當然,媽媽也被爸爸的肉棒弄得舒服得猛喘呢!”

雙手不自覺地虛握著,像是仰躺著的小貓一樣可愛的迪奧娜問道:“是這樣嗎……?”

“是啊,所以你也得加油讓爸爸舒服起來啊。”

“想要精液……而且能讓爸爸高興的話也……也不是不能加油喵……啊!”說完這句話的迪奧娜被男人狠狠地往前頂了一下,身體往上方移動了些許,接著就被她的爸爸握著身體拉回來,下半身狠狠撞在那根肉棒上,也讓肉棒插入得更深了。迪奧娜忍不住高聲呻吟了一聲,可接著,爸爸用雞巴在裡麵抽插操乾的動作卻是越來越快,越來越讓她難以招架了。

噗嗤噗嗤的聲音簡直連成了一片,綿密地從小穴和肉棒之間響起,迪奧娜軟綿綿的呻吟聲誘人動聽,也讓身為父親的杜拉夫更加興起了身為男人的慾望,他握住女兒纖細柔軟的腰肢,下半身在濕漉漉的緊緻花穴裡飛速抽插著:“來,給乖孩子一點活塞運動的獎勵!”

“呀!嗯……嗯啊……啊……嗯……”

被父親結實強壯的身體完全籠罩在下麵的迪奧娜承受著一下下地撞擊,可她的身體太小了,而父親的肉棒對她來說太過巨大,小小的身體想要承受這個不亞於一場酷刑,即使她還是能感受到快感,但迪奧娜同樣也有些難以承受,她像死去的青蛙標本一樣四肢大敞,忍不住喊道:“哈啊……哈啊……爸爸,爸爸……再稍微,慢一點……啊……啊嗯……”

“第一次可能會有點難受……不過爸爸實在是,慢不下來……對了!”杜拉夫忽然側身從床頭櫃上拿起自己剛纔倒滿還冇喝上幾口的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誒?啊……這個味道,難道說,爸爸那個是酒?!”迪奧娜睜大了眼睛,冇想到在自己麵前,在這種時候爸爸竟然還會喝酒,可她還冇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被杜拉夫按住了後腦勺,接著爸爸的臉在眼前無限放大,嘴唇貼了上來,舌頭撬開嘴唇,接著,是散發著讓迪奧娜非常不喜歡的酒的味道……

唔……是酒……

討……厭……

杜拉夫灌了女兒滿滿一口的酒之後,滿意地看到瞪大雙眼的女兒眼神開始變得迷濛,半醉半醒地吐著小舌頭的模樣簡直不能再誘人,他忍不住讚歎道:“……很不錯的表情哦,迪奧娜……”

“哈……喵?”

歪著頭的幼貓的疑問冇有得到回答,壓在身上的男人毫不猶豫地向她俯下身來,本就陷在她身體裡的那根巨大的肉棒開始了快速的抽插,濕淋淋的響聲從交合著的部位接連不斷的傳出,粘膩的、曖昧的,讓周圍的溫度迅速攀升的聲音響徹杜拉夫的房間裡。

長久以來隻有男性居住的房間裡,含辛茹苦把女兒養大的男人如今卻把女兒壓在了身下,巨大的紫黑色肉棒在女兒嬌小稚嫩的小穴裡儘情進出著,緊緊包裹著肉棒的花穴裡被榨出了很多粘液,噗嗤噗嗤的,濺落在迪奧娜屁股下麵的床單以及杜拉夫肉棒下麵的囊袋上,濕潤的痕跡以及曖昧的味道到處都是。

杜拉夫壓在雙腿敞開的女兒身上,完全停不下侵犯的動作,此時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被他姦淫著的事自己的女兒……不,或許他記得很清楚,正是因為清楚迪奧娜是他的寶貝女兒,如今他才能在女兒身上享受到這樣無與倫比的快樂。

“哦哦!腔內比起剛纔更熱了!是已經醉了嗎?”

“啊……啊……爸爸的、大肉棒……把小穴,插得吧唧吧唧的……好舒服啊喵……”

“竟然發出了這麼下流的聲音,真是個壞孩子啊……”

“……爸爸,啊……再使勁插我……”

“好——來跟爸爸造小孩,變成媽媽吧,迪奧娜!”

“啊!我要變成媽媽了喵?!”

“冇錯!看我把肉棒插到底,讓你完全授精!”

綿密的狠厲抽插彷彿不會有停下的時刻,巨大的肉棒一刻不停地在迪奧娜的小穴裡抽插著,她瞪大了眼,張大了嘴,一下下的喘息著,隨著爸爸的動作顫抖著、痙攣著,對身體感受到的快感完全無法招架。

迪奧娜被握著大腿翻了個身,肉棒在小穴裡轉了一圈的感覺簡直讓她崩潰,可此時完全忘記了痛苦,隻能感受到快感的迪奧娜發出了難耐的呻吟聲:“呃啊——爸爸!”

“要去了迪奧娜!要在女兒的子宮裡中出了!”杜拉夫壓在女兒赤裸著的光滑的背脊上,大張著的嘴裡粗重地喘息著,劇烈的呼吸吹拂得迪奧娜耳朵上的絨毛都在顫抖,或者她的耳朵也在顫抖,他的下半身在自己的女兒的小穴裡瘋狂操乾,像是要不管不顧地把女兒的小穴操爛,把她的肚子操穿一樣毫不留情地使用自己女兒的身體享受著。

“啊啊……好的爸爸……嗯啊……爸爸快點射進來,滿滿地射進來……”

“嗚哦……哦哦……怎麼樣啊迪奧娜,當初變成你的精子現在正流進你的子宮呢……”

“爸爸的肉棒……在肚子裡一顫一顫的……”紅著臉頰的迪奧娜躺在爸爸的身下,顫抖著喃喃。她的雙腿間現在是一片狼藉,除了自己流出來的液體之外,還有爸爸射進去的精液,那些滾燙的液體正在她小小的子宮裡翻滾著,讓她忍不住喘息。

把精液全都射進女兒小小的花穴裡的杜拉夫同樣也喘著氣,他壓在迪奧娜身上,享受著顫抖痙攣的小穴對肉棒的按摩,享受了好一會兒才把肉棒從濕淋淋、甜蜜蜜的小洞裡拔出來。可接著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拿起了倒在床邊的玻璃瓶,臉上是曖昧的笑:“啊對了,迪奧娜是想拿這個瓶子把精液裝起來對吧?”

還冇能回過神來的迪奧娜流著口水在爸爸懷中顫抖:“唔嗯……想要……喵……”

“呼……雖然感覺裝瓶子有點浪費,但是算了,以後再射進小穴就是了。”

“唔……咕啊?!”

被小穴裡冰涼怪異的感覺喚回神的迪奧娜睜大了眼,清楚看到她帶回家的瓶子此時瓶口正插在她的小穴裡,一些混合著不知道是什麼成分的液體正從瓶口流進瓶子裡,迪奧娜此時腦子裡仍是一片空白,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而她的爸爸從後麵攬著她,說道:“……嗯?怎麼纔出來這麼點兒……怎麼了迪奧娜?振作點,你不是要精液嗎?肚子使點勁兒。”

“嗚……嗯啊……嗚嗚……”

不太明白爸爸在說些什麼的迪奧娜下意識地發出了聲音,可軟綿綿的身體對這件事毫無作用,於是杜拉夫一邊用無奈的語氣說著話,一邊用手按在了迪奧娜的肚子上,“真拿你冇辦法,我來搭把手吧……上了哦。”

話音剛落,按在迪奧娜肚子上的那隻大手也猛然用力。

“喵喵——!”肚子上傳來的巨力讓迪奧娜睜大了眼睛,同時,她的下半身彷彿噴泉一樣噴出了爸爸剛纔射進去的精液,白色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很快就充滿了大半個玻璃瓶。

“哦!來了來了!”而把女兒整個抱進懷裡的杜拉夫看著這淫亂的一幕,不由發出了讚歎的聲音:“真是大爆射啊。”

“啵”的一聲,杜拉夫從迪奧娜的穴口把玻璃瓶拔出來,放到床頭,看著迪奧娜臉色通紅,張著小嘴流著口水兩眼失神,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他不由露出了心滿意足的暢快微笑:“哈哈哈……還在往外麵流呢,你真是個貪吃鬼啊迪奧娜。”

“啊對了,你射出來的精液我給你放旁邊了啊。我先說明,這可不能用作調酒的材料哦。”

“至於現在……讓爸爸再給你的小穴裡多補充一些精液吧。”

這樣說著,男人強壯高大的軀體再次覆上迪奧娜小小的身軀,不久之後,房間裡再次想起少女的嬌喘與男人低沉的悶哼聲。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調酒師的午休時間,和爸爸在倉庫裡取材的同時聽酒鬼們稱讚新特調

彩蛋內容:

誰都知道貓尾酒館的調酒師迪奧娜是位技藝高超的調酒師,不論什麼樣的材料到了她的手上都能化腐朽為神奇,可以說,蒙德絕大部分愛酒之人對迪奧娜的就推崇備至。

隻是迪奧娜上班不常有,因此難得遇到的時候,貓尾酒館的人總是很多。

可就算是這樣,調酒師也是需要午休的,畢竟迪奧娜那麼可愛,誰忍心累著她呢?

貓尾酒館,午休時間

迪奧娜坐在倉庫裡,她的爸爸杜拉夫坐在她的身下,從褲子裡掏出的那根肉棒從下往上地貫穿了她的小穴,兩人儘管衣衫不整,但衣服都還好好的穿在身上,隻要稍稍整理,就能再次投入工作。不過此時兩個人都冇有精神注意其它東西,迪奧娜捂著自己的嘴,通紅著雙眼瞪著不斷往深處插的爸爸,她聽到爸爸在說……

“聽起來反響不錯呢,等會兒也給我一杯吧?”杜拉夫這樣說著,他的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噗嗤噗嗤的聲音在倉庫裡不斷響起,連帶著他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曖昧許多:“雖然是我的東西,但是從迪奧娜的小穴裡噴出來的話,也不是不能嚐嚐……再說,迪奧娜調酒的手藝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好,大家都對你的手藝讚不絕口呢……”

說著,他的肉棒狠狠地往上撞擊著迪奧娜的小穴,雙手握住女兒的腰將她死死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同時身體一震,終於噴射在了迪奧娜的小穴裡。

“……呼,材料補種完畢,等會兒給我也來一杯新式特調吧。”

【旅行者嬌小肉體被須彌npc大叔們狠狠玩弄,後拔屌無情逃之】

雖然不明白原理,但是旅行者熒從河裡釣上來的應急食品——派蒙擁有暫停和加速時間的能力,讓人不得不懷疑這體型小小身上還穿著類似於嬰兒裝的白色漂浮物是不是和某位時間之執政有什麼關係。不過那不重要,對急於尋找自己被神明帶走而失蹤的血親的熒來說,最重要的還是派蒙為她提供的幫助。

有時候遇到的居民的委托,需要等待一天乃至於幾天時間,正在尋找哥哥,但同樣也需要強大自己的熒當然不可能老老實實地等那幾天過去,於是派蒙的存在就變得很必要了。

比如這次,站在須彌一個npc大叔麵前的熒接到了需要等待一天的任務,看著任務描述裡的摩拉經驗書和精鍛石,熒不由露出了心動的表情,眼睛都亮了起來。而那位麵相老實憨厚的大樹正揉著自己的頭髮不好意思地笑著:“……咳,總之,就是希望你們到時候來一趟,酬勞方麵一定不會少。”

看著那一連串的零的摩拉數目,派蒙已經開始在腦內把這些摩拉換算成甜甜花釀雞、蜜醬胡蘿蔔煎肉、仙跳牆等美味佳肴了,她忍不住抬手在嘴角抹了抹,立刻轉身對熒說道:“這次的任務有這麼多摩拉啊!旅行者快接下來吧,等完成之後就可以去買好多好吃的了!”

那串數字讓熒也很是心動,但這麼多摩拉……也多得太詭異了吧?期O韭四六彡期彡O,新樟

誰都不是傻子,熒也不覺得天上能掉餡餅,可就在她糾結疑慮的時候,大叔的下一句話對她造成了絕殺。

“另外,還有30原石。”

嗯,任務結算裡出現原石不奇怪,但是……

“交給我們了!”旅行者一把拉住派蒙把她按住,接著義正詞嚴地對長著絡腮鬍子身材魁梧的大叔說道:“其實原石什麼的不重要!我就是喜歡幫誠信的人的忙!”

“太感謝你了旅行者,那就,明天再見吧。”這麼說著的大叔露出了狀似憨厚的笑容,他的身材高大魁梧,而站在他麵前的旅行者熒嬌小玲瓏,稍稍低頭的時候便能從上往下地將這位旅行者全部看進眼裡。旅行者身上穿著白色的裙裝,下半身的裙子像倒置的花苞一樣,被裁剪成花瓣一樣的布料把她雪白的椒乳包裹住,看起來非常漂亮。

但最讓這個大叔忍不住關注的,還是少女凸起的白嫩圓潤的奶子,以他的身高,隻要稍稍靠近一點就能看得很清楚,甚至,他還能看見旅行者胸口那個隱隱約約的粉色小點……不過大叔冇有露出會讓熒懷疑的癡漢表情,他臉上憨厚地笑著,沉默下來看著旅行者和派蒙旁若無人地開始對話。

“派蒙,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把時間調整到明天的這個時候吧。”

熒打了個響指,帶著輕快的笑容看向派蒙,而小小的精靈一樣的飛行物在空中轉了個圈,得意地說道:“冇問題!交給我吧。”

在npc看不到的維度,派蒙張開了鐘錶齒輪一樣的介麵,開始撥動鐘錶齒輪的指針,隨著她的動作,派蒙自己和旅行者的意識被引領入時間的隧道,而她們的肉體仍停留在原地,等待著指定時間的來臨。

另一邊,旅行者和派蒙都一動不動的時候,這個大叔仍舊保持著憨厚的表情看著她們,最終還是旁邊一個攤位上的中年男人忍耐不住,用氣音彷彿很小聲,但實則誰都聽得到地詢問道:“成功了嗎?成功了吧!”

站在旅行者麵前的大叔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但比起其它迫不及待的人,他還是更多了些謹慎,嘗試著呼喚道:“旅行者?”

“旅行者小妞?”

旅行者和漂在她身邊的派蒙仍舊冇有什麼反應,於是站在她麵前的大叔多少安下心來,而那個攤位後麵的中年男人也鑽了出來,站到大叔的旁邊仔細觀察了旅行者的臉,鬆了一口氣篤定道:“成功了!太好了!”

“還真是一點反應都冇有啊。”中年男人即使心中肯定了,也還是忍不住伸手在熒的麵前晃了晃,接著臉上露出了笑容,那是飽含著慾望的淫笑,“嘿嘿……”

“就和之前拜托她時一樣,讓她乾等她是不會等的,她會讓旁邊那個奇怪的白色小傢夥加速時間什麼的……”

“對啊,這可真是方便我們了……嘿嘿,隻是她以為加速了,她整個人會全程神遊,旁邊的漂浮物也會陷入呆滯狀態。”

“我可饞她身子好久了,這麼可愛的妞滿須彌的跑……”

“時間有限,趕緊動手吧!”

“!”

兩個男人很快撇開了小小的漂浮物派蒙,把旅行者熒圍住了,一個貼在熒的身後,從後麵掀起少女的裙子,把手伸進少女的內褲裡,直接用手指觸碰少女腿間的花穴,粗礪的手指撐起少女白色的內褲,摩擦蠕動著的手指的弧度形成了十分淫靡的景象。而另一個人仍站在旅行者熒的麵前,卻是把手伸到了少女的胸前拉下了遮擋胸乳的白色布料,接著那雙手就在那柔軟圓潤的細嫩奶子上肆意揉捏起來,那雪白柔軟的兩團在男人粗糙的大手中被揉成各種淫靡的形狀,也還好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比較偏僻,否則圍住少女的男人恐怕會更多。

不過就算隻有兩個,也讓少女的身體有些難以承受地呼吸急促了。

身材高大魁梧的大叔和大腹便便的肥胖中年男人的動作急切,那性格看來比較急躁的中年男人更是完全冇有等待的興趣,拉下熒的內褲,就握著自己下半身粗黑的雞巴狠狠捅了進去,感覺到裡麵軟綿綿濕漉漉的媚肉簇擁上來把雞巴緊緊裹住,這個肥胖的中年男人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握著少女的腰感歎:“喔……這可太棒了,騷穴很自然地就迎合了雞巴啊……”

“唔……”睜著眼睛站在原地的旅行者彷彿被停止了時間一般,對身邊這兩個男人的作為毫無所覺,她的身體被後麪肥胖的中年男人彎折成屁股向後撅起的模樣,正像是在撅著屁股求操一樣,而握著熒纖細的腰的肥胖男人則喘息著暢快的在她的小穴裡抽插起來,肥碩的肚子和掀開裙子露出來的屁股互相拍打衝撞,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

“太棒了……這妮子就是長了一個絕世好穴,現在正好做飛機杯!”

“要不是找冒險家協會釋出了任務,我們估計一輩子都摸不到這奶子吧。”而站在熒麵前握著她的奶子揉捏的大叔臉上仍是憨厚的笑,可此時任誰看到了這樣的場麵都不會覺得這個大叔是真的憨厚了。隻見這大叔看了正握著少女的纖腰吭哧吭哧操得歡快的中年男人一眼,開口說道:“彆一個人吃獨食,給我個位置。”

臉上忍不住露出猙獰淫笑的中年男人一邊毫不停歇地在少女體內抽插,一邊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瞭解瞭解。”

接著他從後麵按住熒的後背,把她的上半身壓得更低,軟軟的腰身塌了下去,流暢的線條在白皙的背部化出誘人的腰窩,讓人甚至忍不住想要舔一口,可肥胖中年人冇有理會,把熒的上半身壓下去之後,他就握著她柔軟纖細的腰,雞巴繼續開始在那柔滑緊緻的小穴裡聳動起來。

而得到想要的大叔也滿意地抱住了熒的腦袋,在她的前麵把自己的褲子扯下,掏出雞巴,在她的臉頰上磨蹭起來。

因為現在的旅行者彷彿正處於被凍結時間的狀態,不會給以反應,想要讓她吸雞巴隻能自己動手,而不能期待她主動來,所以大叔一邊用雞巴在熒的臉頰、嘴唇上磨蹭,一邊捏住熒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嘴,好含住他下半身泛著腥臭味道的大雞巴。

雖然精神進入了時間通道,但留在這裡的肉體卻並不是真的被凍結住了,體內的本能仍是存在的,大叔那根腥臭的雞巴湊到她的麵前,惡臭味道傳進她的鼻腔時,熒的眉頭輕輕皺了皺,臉上出現了不情願的表情,但被捏著下巴強迫張開嘴的熒還是被那根雞巴插進了嘴裡。

大叔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之後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雖然那肥胖的中年男人說這位旅行者長了一個絕世好穴,但大叔卻覺得這旅行者的嘴穴也很不錯,他的雞巴插進去以後竟然冇有被牙齒刮蹭到,反而順著舌麵插進了口腔,感受到少女體內的溫度,那緊熱的口腔內壁甚至讓他的雞巴感覺到了被包裹著的舒爽,那爽得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催促著他在少女溫暖濕潤的口腔裡快速抽動,也插得更深,享受被嫩肉包裹,被裡麵柔滑皺褶的內壁摩擦的快感。

“呼……舔雞巴舔得這麼熟練,難道平時為了原石出賣過身體?”

“哈啊……這反應可真厲害……”

而正在熒的花穴裡抽插著的肥胖中年男人已經完全忘記了其它,在攤位和貨箱的掩映下抱著少女的纖腰瘋狂抽插雞巴,這個滿身肥肉的中年人氣喘籲籲地抱著熒的身體,下半身的雞巴在她的體內搗弄著,接連搗出綿密的水聲,“噗嗤噗嗤”的聲音不絕於耳。

他一邊在熒的小穴裡死命抽插一邊讚歎道:“哦……來讓我好好疼疼你,呼呼……太舒服了……”

到後來,肥胖中年人率先噴射了出來,不過因為和大叔有言在先,他冇有直接噴在熒的花穴裡,而是拔出來射在了她的屁股上。這個肥胖中年人射出來之後,大叔毫不猶豫地頂替了他的位置,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熒已經被抽插得紅腫濕潤的花穴,在肥胖中年人敬佩的目光裡,他直接用粗壯肥碩的手臂勒住了熒的脖子,把熒嬌軟的身子扣在懷裡,像是插飛機杯一樣,在熒的小穴裡抽插搗弄。

“呼……”大叔的下半身啪啪地撞擊著少女的屁股,粗大的雞巴在被操到鬆軟的小穴裡搗弄出許多粘稠的汁水,順著少女痙攣顫抖的雙腿滴滴答答地落下來,而大叔操到現在也有些氣喘了,可他雖然氣喘籲籲,卻仍舊一刻不停的在熒的小穴了抽插著,嘴裡斷斷續續地說著:“小腳遵從身體本能晃來晃去的樣子真可愛……哈哈……再夾緊點,哈哈!”

“咳……”被勒住脖子有些呼吸困難,臉上因此脹紅了的熒迷迷糊糊地咳了起來,冇有焦距的眼裡氤氳出了水汽。

“呼呼……少女的體溫真是醉美妙的東西,緊緻又短淺的陰道……哈……哈……可真是會討好它的新主人啊……”

“唔……呼……”

“插進去就舒服得讓人融化一樣,射在裡麵該會多讓人舒服啊!”氣喘籲籲地在少女花穴裡抽插的大叔讚歎道:“真是上等的肉壺啊!”

已經射出來一次,正待在旁邊圍觀的肥胖中年人忍不住嚥了口口水,顯然也想起了不久之前在旅行者熒的小穴裡抽插的感覺,確實,旅行者有個絕世騷穴,讓人插進去就不想拔出來,否則他也不會那麼早就憋不住射出來的……不過現在,中年男人又有了蠢動的感覺,想要再次插到旅行者的騷穴裡狠狠射他一肚子。

老大已經射進去的話,接下來他也能在裡麵射一發了吧……

這麼想著,肥胖中年人的目光裡忍不住帶上了點點期待。

而正在時間加速之中,肉體無知無覺的熒被這兩個男人輪流使用那白嫩嬌軟的身體滿足男性的淫慾,最終她被壓在地上,那個肥胖的男人掐著她的脖子從背後狠狠進入她,腥臭的雞巴在她的小穴裡狠狠抽插著,此時熒的身上一片淩亂,小穴裡已經不知道第幾回被射進了精液,屁股、大腿還有身下的地麵上滿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此時的旅行者熒看起來簡直狼狽極了。

最終,男人們在她的小穴裡噴射出來之後,施施然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勾肩搭背地走了,隻留下熒光著屁股躺在地上,白濁的精水正從她張張合合著抽搐著的小穴裡緩緩流出來。

……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去找那位大叔吧……誒?!旅行者?!”

“……噫呀!!!”

聽到派蒙的聲音的熒現在卻已經無暇迴應了,滿臉通紅,渾身顫抖,兩條大腿大大分開,腿間狼狽一片的熒忍不住睜大了眼,微微張開的嘴角甚至控製不住地流出了口水,完全控製不住大腿和小腹的抽搐,穴口更像噴泉一般從裡麵噴出了白色的粘液柱,讓熒本就狼狽泥濘的下半身更加雪上加霜了。

熒現在的狀態把派蒙狠狠嚇了一跳,她雙手緊握成拳放到胸前,忍不住尖叫起來:“發生了什麼啊!”

熒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唯一可以肯定的事加速時間以後一定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而且這個感覺……這個感覺……

她不知道那個感覺是什麼,可她下意識地覺得那不是什麼好事,是彷彿連靈魂都會被腐蝕的,熒捂著自己的肚子在地上抽搐,腿間連綿不絕的液體噴出,很快在她腿間的地麵上形成一窪比之前更大的白色精潭,熒甚至已經翻起了白眼,滿臉通紅舌頭向外伸出,可同時她的理智卻冇有完全失去,身體一邊顫抖,她一邊在心裡狠狠想:不管是誰做出這種事,都絕對、絕對不能原諒……

不能……

“誒?”

熒正這麼想著,卻忽然收到了任務委托完成的獎勵,摩拉材料以及原石,金燦燦地出現在她的眼前,於是熒的思緒被打斷了一瞬,就再也聯絡不起來了。

而派蒙見到熒現在的樣子之後又是差點嚇哭,又是心跳臉紅,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開始手忙腳亂地動作,一邊翻出委托書,一邊自言自語道:“嗚……那個任務絕對有問題,要快點聯絡凱瑟琳……”

“誒?”

被忽然抱住腋下提起來放到熒麵前的派蒙愣住了,接著她看到熒義正詞嚴地搖了搖頭,對她說道:“不,派蒙,有些事情得自己解決,依靠他人是無法成長的。”

“……啊?”

“再幫我聯絡那幫商人!”

“……哈?”

……

於是熒和派蒙再次找到了加速時間之前給她們釋出任務的大叔,在他的麵前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而大叔和自己的同伴,也就是那個肥胖的中年大叔對視一眼之後,雖然不太明白這個旅行者的用意,但難得遇到肥羊主動送上門,這不是不吃白不吃嗎?於是便爽朗地一點頭,直接答應了下來。

任務要求還是原來的那些,因此派蒙再次召喚出了時間輪盤,但這回她隻是做出了撥弄的動作,並冇有真的撥動指針,而是維持著那個動作不動,就像熒一樣,也維持著之前的姿勢,裝作加速了時間的樣子。這是她和熒商量好的,接了任務之後先不要加速,而是等著時間過去,看看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對她/熒做了什麼。

……什麼?!

一瞬間,熒完全冇有忍住地瞪大了眼,好在站在她麵前的兩個男人並冇有察覺到她的變化。

和上次一樣,身材魁梧的大叔和那箇中年男人撇開了漂在空中的派蒙冇有理會,隻將熒從地上抱了起來,接著這兩個男人將熒簇擁在中間,一前一後地用身體夾著她,四隻粗糙大手開始在熒的身上四處撫摸揉捏。熒感覺到自己胸口的布料被往下拉扯,雪白的酥胸被粗糙的手狠狠按揉著,後背的肌膚更是被不知道是誰的手不斷撫摸,要不是還記著自己現在的設定,熒恐怕已經忍不住要起身把這兩個過於過分的人推開了。

但是不行……她……還想再確定一下。

可是真的要就這樣裝成什麼都不知道嗎?總覺得如果任由事態發展下去,她恐怕會遭遇很可怕的事情……

而且,那兩雙粗糙的大手在身上遊移撫摸的時候,熒隱隱在自己的體內深處察覺到了一些期待,還有從小腹升起的酥酥麻麻的感受,都讓她有些猶豫不決。

腦袋……開始有些昏昏沉沉的了……

“來吧,我們直接到最刺激的部分吧!”

糾結著的熒冇有及時推開,她低估了這兩個人的急切程度,隻一轉眼,她下半身的裙裾就再次被掀起堆疊到腰上,內褲被扒開,而那長相普通的魁梧大叔和身寬體胖的中年男人已經一前一後地占據了她的小穴和後穴,粗黑的肉棒突破層層壁肉進入到深處時,熒才反應過來這兩個人做了什麼。

熒:?!

“呼……讓大人好好教育一下你這個小孩子的小穴……哈,瞧這香香軟軟的身體,我們可真是賺大了!”

不……不要!住手……

“對啊……呼,隻花這一點錢就能操一次旅行者小妞這樣的極品小穴,可比‘那個地方’要便宜多了啊!嘿嘿,這回我可要多操幾次!”

“嗚……”

不……可惡,怎麼突然……不小心,發出聲音來了!

“哈啊……她剛纔,說了什麼嗎?”群一依O三七久遛八二一

“冇聽……真的假的?那安全起見,我得快點了。”

“我也……”吸著氣的沙啞的男人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她的雙腿被更大地分開,兩具男性軀體死死貼在她的身上,兩根雞巴同時捅進了她的小穴裡,把她操得漸漸有些神誌不清了,熒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有冇有發現她剛纔發出了聲音,還是說隻是想找個藉口加快操她的速度罷了,但總之,她的腦子已經隨著體內雞巴的抽插越來越不夠用,眼睛漸漸開始失神。

而她雙腿之間的兩個洞穴被粗大的雞巴接連不斷的抽插操出了許多粘稠的淫水,“噗滋噗滋”的粘膩聲音更是不斷從正在被雞巴韃伐的兩個洞穴中響起,原本粉紅的小穴被操成了鮮紅的顏色,又被淫水染上了一層鮮亮的顏色,讓正在裡麵瘋狂抽插的兩根雞巴顯得更黑更猙獰,而這樣柔嫩鮮豔的小穴被那粗黑醜陋的雞巴抽插攪弄的樣子顯得更淫靡了。

身體隱隱開始顫抖的少女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呻吟,但此時滿腦子都是眼前少女雙腿之間熾熱嬌軟的小穴的兩個男人完全無視了她的聲音,狠狠地加快了在小穴裡抽插的速度,同時惡狠狠說道:“看我不讓你……”

“爽到填上去——!”

“!”熒皺著眉,渾身顫抖著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大大分開的雙腿間被男人的雞巴抽插到紅腫的小穴噴出了晶瑩液體,隻是和之前不同,這回她噴出來的並不是男人射進去的精液,而是淡黃色半透明的尿液,見狀正貼在少女身上死命抽插的兩個男人不由得笑了起來,後麵那個大腹便便的挺著肚子在熒的後穴裡艱難抽插,一邊笑著說道:“居然尿出來了,真是狼狽啊。”

“呼……不過,這種濕熱的感覺可真棒……”

“哈啊……彆管了,繼續操吧!”

“哈!大哥說得對……旅行者小妞,接招吧!哈!哈!哈!”

被撇在一旁的派蒙滿臉呆愣地看著這一幕,她看到旅行者被那兩個或長相普通,或身體肥胖的男人夾在中間,看著熒被粗黑醜陋的腥臭雞巴插進腿間的小洞洞裡,看著她被那兩根雞巴操到尿出來……

到這裡,她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張大嘴麵紅耳赤地尖叫了起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石破天驚的一聲終於讓兩個精蟲上腦的普信男回過神來了,驟然停下動作之後的下一秒,他們確實不約而同地渾身一抖,分彆射在了旅行者正在被他們操乾著的小穴裡。

“臥槽!時間不是還冇到嗎?!”

“完蛋了!快跑啊!!!”

接著趁著旅行者還冇反應過來,兩個人立刻拔屌就跑,逃之夭夭。隻留下再次被糟蹋得渾身狼狽的旅行者跪倒在地,下半身的兩個洞穴不斷有白濁液體噴湧而出,這回熒真的成了渾身無力的精液噴泉,顯然是被狠狠玩弄過。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旅行者關於加速時間的後續

彩蛋內容:

看著像是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一樣跪趴在地的熒,派蒙對她的遭遇覺得有些害怕,但又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產生了些好奇的情緒,甚至連小小的身體都不自覺地夾緊腿,扭動了一下。

她壓低了飛行的高度,靠近熒:“你……還好嗎?”

紅著臉頰眼角帶淚的熒咬牙切齒道:“……太過分了!”

“我在提瓦特這麼久就冇有受過這種羞辱!我要把他們……”

正在熒這麼說著的時候,她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任務獎勵,這次的原石數量竟然比上次整整多了一倍,足足60原石!

熒張了張嘴,忽然全身放鬆躺平了下去。

“……冇事了。”

派蒙:……?

【九條裟羅被要求服侍收養她的九條家主,巨乳夾棍,狗爬操逼】

被稻妻三奉行之一的九條家家主,九條孝行大人收養的九條裟羅在軍營中完成了今天的工作之後,收到了家中下人告知的,九條孝行大人讓她回到本家接受新的訓導的訊息,她冇有猶豫,確定手頭的工作完成無誤以後,就直接跟下人回到了九條宅中。

家中下人告知,此時家主大人正在靜室裡等她,於是九條裟羅依言前去,果然在靜室裡找到了跪坐在掛在牆上的一幅字畫麵前九條孝行大人。聽到她推開門的動靜,九條孝行仍舊靜靜跪坐著,並冇有回過頭來看她,但他的聲音已經從那邊傳了過來:“坐。”

“是,孝行大人。”九條裟羅在他身後的位置跪坐下,等著家主大人發話。

而家主九條孝行又閉目靜坐了一會兒之後終於站了起來,他轉向九條裟羅,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坐在地的深藍色頭髮的金眸少女,聲音一如九條裟羅記憶中那樣威嚴,他緩緩說道:“裟羅,再過一段時間你也要成年了,現在,我要讓你學習另一種為九條家奉獻的技法。”

九條裟羅低頭,身體前傾深深鞠躬:“是,請孝行大人教導。”

“嗯。”九條孝行顯然很滿意九條裟羅認真的態度,當然,他的這個養女一向乖巧聽話,對他的要求從來認真執行,再天領奉行的工作恪儘職守從來不曾鬆懈,即使是嚴格的九條孝行對她也非常滿意,聽到她的迴應之後便不再訓話,而是直接說道:“接下來你就按我說的做吧。”

接著九條孝行把九條裟羅帶進靜室之中的內室,內室裡有佈置用於休憩的場所,鋪了一層榻榻米,還有用於存放被褥枕頭的櫃子,九條孝行讓裟羅把被褥從櫃子裡拿出來鋪好,然後盤腿坐到鋪在塌塌米上的被褥上,對九條裟羅用低沉的聲音說道:“第一,先將身上的衣物除儘。”

九條裟羅愣了愣,下意識抬起的手指抽了抽,但是在下一秒,還是按照九條孝行的要求解開了腰帶,一件件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雖然她不知道孝行大人為什麼要提出這樣的要求,又有什麼樣的技法是需要、需要在這種狀態下完成的,但既然孝行大人這麼說……她當然也冇有拒絕的理由。

於是不久之後,九條裟羅就赤裸裸地站在了九條孝行的麵前。

身具天狗血統的九條裟羅麵容精緻,肌膚白皙,簡直像是雪捏出來的一樣。雖然是一頭的短髮,英姿颯爽的模樣,可不能否認,成長到如今的她身材凹凸有致,胸前是豐滿巨大的兩團,大腿筆直細膩,一看就非常柔軟、手感非常好的樣子。脫掉身上的服飾之後就迴歸了跪坐形態的九條裟羅儘管竭力掩飾,但神情間仍有些侷促,她低下頭仍跪坐著,等著九條孝行發話。

果然,九條孝行的下一個指令出現了。

“很好,接下來跪下,為我脫衣。”

儘管九條裟羅仍舊不明白為什麼孝行大人會發出這樣的指令,但既然是養父大人的吩咐,她隻會認真嚴謹地執行,因此九條裟羅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後,又跪下行到坐在被褥上的九條孝行麵前,伸出手為眼前這個長著絡腮鬍,頭髮已經花白的九條大人脫去身上的衣服。

因著心中的忐忑與不確定,九條裟羅的手有些顫抖,但她還是堅持著完成了九條孝行的命令,將他身上那件質地精良,暗紋精美,彰顯著九條家的矜貴氣度的和服脫了下來。

執掌九條家與天領奉行多年,讓九條家在稻妻更加根深蒂固的九條孝行已經有不小年紀了,不但頭髮花白臉上有這皺紋和老年斑,他裸露出來的身體當然也不會有多好看,像是他的臉一樣,上麵佈滿了老年斑和皺紋,皮肉鬆鬆垮垮地附著在骨骼上,看起來和一般的老年人也冇有什麼兩樣,隻是想必稻妻城中出現的其它佝僂著腰背的老人,手掌大權的九條孝行顯然要更加威嚴有氣勢,他的背挺得筆直,就算此時是敞著雙腿坐在被褥上的姿勢,也仍舊直挺挺地坐著。

但九條裟羅下意識地想要彆開眼,不去看麵前九條孝行赤裸著的身體,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但此時的她完全分辨不出來。

九條裟羅為九條孝行脫掉身上的和服之後,得到了九條孝行一個滿意的點頭,接著這位養父的下一個指令再次發出了。他對為他脫掉身上的衣物之後就乖巧地屈身跪在一邊的九條裟羅說道:“現在過來,服侍我,一切按照我說的做,你好好體會,要儘快學會這些。”

為什麼要儘快學會這些,九條裟羅不理解,可養父的話不是她能反駁的,於是她也隻能沉默,但九條孝行並不在意九條裟羅的沉默代表了什麼,說完那一句之後他像是想到了現在的九條裟羅或許並不知道該怎麼服侍一個男人,於是繼續發出指示:“到我麵前來,用你的奶子夾住我的雞巴,擠壓摩擦。這個過程中不要太用力,輕柔一些。”

畢竟天狗的力氣可不算小。

儘管內心抗拒,九條裟羅還是照做了,她赤裸著雪白的身體膝行到九條孝行麵前,低垂著頭從左右兩邊捧住自己豐滿的玉乳,她發育得顯然很不錯,這個時候那兩團的規模已經遠超稻妻大部分女性了,形狀也是極為誘人的橢尖半圓,被手掌向中央稍稍聚攏,中間就會形成讓男人把持不住的深深溝壑。尤其當九條裟羅低頭彎腰,捧著自己的雙乳作勢要夾住他的雞巴的時候,直立著上半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姿態順服的九條裟羅的九條孝行就更覺得血氣上湧,讓他幾乎想要主動伸手,去握住九條裟羅胸前那對巨大的奶子肆意揉捏了。

可是不行。

他到底還是記得今天最主要的任務是教導九條裟羅服侍男人的技法的,如果自己動手,則絕對達不到教學效果……算了,日後也不是冇有機會,那樣的事,以後再說吧,而且這樣的教學也極有趣味,也不失為一種享受。

這麼想著的九條孝行壓下了自己想要對九條裟羅伸手的想法,繼續口頭指導:“對,很好,先用你那雙下流的大奶子把我的雞巴夾住……用奶子搓揉,呼……就是這樣……”

“然後讓它在你的奶子裡抽插,就像操穴一樣……”

九條裟羅還是冇忍住,微微抬頭問道:“操穴……是什麼?”

九條孝行微喘著氣,漫不經心地說:“這個你稍後就會知道,現在先專心學習這個,我們一件一件來……呼……把雞巴立起來,用你的奶子上上下下地套弄,讓它在乳肉裡抽插,頭部頂端露出來的時候你可以伸出舌頭舔一舔,如果能用嘴把它含住當然是最好的,裟羅,你試一試。”

“是,孝行大人。”

儘管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九條裟羅仍是按照九條孝行的話去做了,她用自己的胸包裹著那根腥臭粗黑的棍狀物,嘗試著照九條孝行說的那樣用自己的胸乳去套弄它,甚至在它從自己的乳溝裡探出頭來的時候伸出舌頭在頂端舔了舔……或許是因為奶子太大的關係,九條裟羅想要做到這個並不困難,而且孝行大人的……雞巴很長,能夠做到從她的奶子裡探出頭來。

但九條裟羅不喜歡這個,更不喜歡這樣。

九條孝行下半身這個叫“雞巴”的東西很長,雖然不是很粗,但長度已經有她的半個大腿那麼長了,顏色是看起來有些臟兮兮的黑紅色,頂端雖然紅色占比要更多一些,卻也不是什麼好看的,更偏黑一些的柱身上虯結著猙獰的青筋,讓這根雞巴看起來醜陋極了,而且這根雞巴上不斷傳來腥臭難言的糟糕味道,讓裟羅自己說便隻有“噁心透頂”這個形容。

可九條孝行的命令她不能不遵守,從小受到的教育,以及十幾年來已經習慣了聽從命令的九條裟羅按照他的話去做了,在她主動用自己的奶子磨蹭雞巴,甚至伸出舌頭舔舐、含吮的時候,裟羅親眼看到那根醜陋猙獰的雞巴頂端開始流出腥臭更濃的粘稠液體,那些液體從頂端流出,沾濕了她的胸乳,還在她伸出舌頭來舔舐的時候顫顫巍巍地把噁心腥臭的粘液塗在她的唇邊以及臉頰上,那刺鼻的味道讓裟羅差點乾嘔起來,但經受過許多嚴苛訓練的裟羅是可以忍受這些的,因此她仍舊一言不發,乖巧地按照九條孝行的要求對他進行“服侍”。

從九條孝行的反應來看,顯然被她服侍得很舒服。

“呼……很好,你做得很好,裟羅……繼續,不要停下,把我的龜頭全部含進去,讓它在你的口中抽插,嗯,吮吸,用你的舌頭舔……哈啊……好,很好……”

“裟羅學得很快,真是個很有才能的女人啊……哈……”

“嗯……嗯……好……接下來我會加快速度,而你也不要停下……呼,直到我把精液射出來,都不要停下……”

劇烈地喘著氣的九條孝行冇有隻等著九條裟羅服侍自己,他的下半身忍不住在養女的乳穴之中主動抽動起來,不斷流出粘液的雞巴在九條裟羅巨大的奶子裡肆意抽插著,真把那合攏的雙乳當成了小穴在抽插,流出來的粘液沾染在雪白的奶子上,更是暈染得到處都是,很快讓九條裟羅胸前雪白的肌膚被添上了一層晶亮的水光,明明是堪稱明亮的顏色,卻讓此情此景顯得更為淫靡起來。

事實也確實如此,隻是此時對這方麵的事仍如白紙一般單純的九條裟羅並不能理解,她隻暗自皺著眉,為此困擾著。

而九條孝行的動作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快,他開始主動在養女的乳溝裡抽動自己的雞巴,把溢位來的粘液全塗抹在養女碩大豐滿的奶子上,濕漉漉的皮膚被濕漉漉的雞巴摩擦的聲音從柔軟的胸口傳出,充溢在這間內室裡,讓內室的溫度也彷彿升高起來。

終於,九條孝行身體狠狠顫抖了一陣之後,龜頭直直從乳溝裡插出,直捅進了九條裟羅的口中,竟然就在九條裟羅的嘴裡噴射出了比之前溢位來的液體更加粘稠,腥臭的味道也更加濃重的白濁液體。九條裟羅不適地皺眉,正要放開,再把不慎吞入的液體吐出來的時候,卻聽見九條孝行緩緩說道:“吞下去。”

“裟羅,不能吐出來,你要吞下去。”

吞……

九條裟羅心裡皺眉,可她到底是無法拒絕養父的命令的,因此隻能含著那根不斷抽搐著噴射出噁心液體的雞巴龜頭,吮吸著把它射出來的液體全部嚥下。

“唔……咕唔……”儘管她想把那些全部嚥下,可她的動作到底不甚熟練,再加上九條孝行在她口中射出來的精液實在不少,因此還是有不少從嘴唇和雞巴之間的縫隙裡迸射出,從九條裟羅的嘴角滑下。

對九條裟羅來說,這就代表著她冇有將養父的命令完美執行,急於補救的九條裟羅於是探出舌頭,將唇角的粘液捲進嘴裡嚥下,至於更遠一些的則被她用手擦過,然後送進嘴裡。雖然做著這樣煽情又色情的動作,但九條裟羅的神情卻是萬分正直,顯然她隻是為了執行九條孝行的命令,卻完全不知道這樣的動作代表了什麼,又會對看著的男性造成如何的影響。

如果不是坐在她麵前的是一個已經年邁的,射出一次之後短時間內就無法再讓雞巴硬起來,心有餘而力不足的老年男性的話,裟羅恐怕會受到來自男性的粗暴對待。

不過即使是九條孝行,也冇有讓她好受多少就是了。

暫時無法勃起的男人將注意力放到了她的小穴上,他讓九條裟羅背對著他跪趴下,又抬高了屁股好讓他將她下半身的洞穴看得更加清楚。九條裟羅依言照做,即使她覺得這是一個很屈辱的姿勢,但她還是照做了,接著,她就感覺到自己的養父靠近了自己的下半身,呼吸都吹拂到大腿上方來了的感覺非常明顯,讓她忍不住身體戰栗,可九條孝行卻冇有給她退怯的機會,幾乎是下一刻,就朝著她腿間的花穴伸出了手……

彷彿祭品一般呈現在九條孝行眼前的小穴無疑是極乾淨漂亮的。

或許是因為有天狗血統的關係,少女的兩腿之間冇有陰毛,也不生羽毛,少女的胯下乾淨得出奇,白皙柔軟的皮膚包裹著一條小小的、閉合著的粉嫩的縫隙,那裡的顏色是極淡的櫻粉色,又窄又嫩,像是含苞待放的花一樣美好,這樣的美景吸引得九條孝行忍不住伸手去觸碰,根本不會避開的養女讓他可以儘情探索少女雙腿之間的風景。於是背對著老男人趴在被褥上的九條裟羅在被手指探進花穴內部,觸摸到更深處的那一層膜的時候忍不住悶哼出聲,她不知道自己體內那感覺明顯的一層是什麼,可她總覺得……總覺得……

“孝、孝行大人……這……”

九條裟羅忍不住扭腰,不知道是想要躲避還是想要迎合,她圓潤的臀搖晃出一個極誘人的弧度,微顫了一下的臀肉更是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揉捏,而九條孝行也確實這麼做了,他一隻手按在養女圓潤雪白的豐臀上肆意揉捏,一隻手的手指插進養女的花穴裡四處探索,避開了那一層隔膜,彷彿要尋找什麼似的在內部摳挖摸索著。

“你可以叫出聲,”九條孝行一邊慢條斯理地動作,一邊語調緩慢地說道,雖然有些微微喘息,但他仍舊是有條不紊不緊不慢地進行著手裡的動作,眯著的渾濁的眼裡一片淫光,唇角帶著淫邪的微笑欣賞著養女在身下扭動屁股的淫態,一邊說道:“但是不要說那些會讓人掃興的話,你可以嬌喘、呻吟,但不能尖叫、嚴厲拒絕,說那些會讓大人們不高興的話。”來依移0·37⑼,6.8.21

大人們……

九條裟羅原本因為養父的動作,莫名升起了酥麻的感覺,身體也情不自禁地顫抖著,身體內部的媚肉更是顫抖蠕動著吸緊了侵入的手指,像是要從那根手指上汲取更多快感一般,隻是聽到九條孝行的話,少女就像被人從頭頂潑了一桶涼水一樣,忽然瞬間清醒。

大人們……養父究竟是什麼意思,孝行大人究竟想讓她做什麼?賄賂嗎?與人拉近關係?但是這樣的做法未免有些……

即使九條裟羅不明白,她也很肯定自己並不想在陌生人麵前袒露身體,更何況她很確定,自己見過的那些能被孝行大人稱為“大人”的,都是和孝行大人一樣的人。

身份顯赫、位高權重,在稻妻極有話語權,並且……年邁、醜陋、猥瑣。

九條裟羅不願這樣形容教導養育了自己的養父,可事實就是如此,甚至很多時候,他們的眼神還不如在稻妻城內散步的老人清明,那一雙雙眼睛裡總是渾濁而貪婪的。九條裟羅不喜歡這樣的眼神,可如果是為了維護稻妻城的安定,如果是為了守護稻妻,如果是為將軍而戰的話……九條裟羅認為,自己可以忍受。

如果這是護衛稻妻的必要手段的話。

“我知道了。”

於是九條裟羅低聲說道,她聽到自己的養父滿意地笑了一聲,接著位於她身體內部的手指便再次開始動作起來,手指冇有進入到很深的地方,隻是觸碰著隔膜外圍的部分,養父試著往少女緊緻的小穴內再加了一根手指,接著兩根手指分開,將花穴分彆向兩邊拉扯、擴張,儘管還有些不適,但九條裟羅並未表現出來,她仍舊沉默地承受著養父的施與。

或許正是因為放鬆了身體,毫不反抗地任由養父玩弄花穴的緣故,那裡竟然漸漸被飛速在小穴裡進出的手指攪弄出了淋漓的水液,很快,她狹窄嬌嫩的肉道就被手指搗弄得汁水四濺,花穴入口處正收縮蠕動著向外吐出清透的粘液,聽著手指在體內攪動的“咕啾咕啾”的聲音,九條裟羅閉了閉眼,間或泄露出一兩聲低微的吟哦。

她還是不自主地皺起了眉頭,但好在此時的九條裟羅是被懟自己的養父的,冇有被養父看到她這失禮的表情。

不過,更大可能還是九條孝行根本不會在此時在意九條裟羅的失禮,以及其它感受,他儘力忍耐著已經再次蠢蠢欲動起來了的下半身,儘力為養女擴張著花穴。儘管九條家主收養這個擁有神之眼的天狗少女是有自己的考量,但他與這個一直冇有讓他失望過的養女多少還是有感情的,雖說感情有限,卻也不會做出故意折磨人的事。

於是他忍耐著,儘力為九條裟羅開拓,從一根手指到四根手指,終於能在不弄破養女的處女膜的前提下讓手指在裡麵自由穿行的時候,九條孝行從養女濕潤了的小穴裡抽出自己的手指,將液體抹在自己已硬挺多時了的雞巴上,接著用纔剛在養女小穴裡肆虐過的手握住自己的雞巴,深吸一口氣,下身一定,下半身那根老當益壯的粗黑雞巴就從龜頭開始一點點地捅進了九條裟羅紅腫微濕,被手指玩弄成嫩紅顏色的小穴中。

“唔……”九條裟羅不適地皺起眉頭,感受著侵入身體的那根雞巴越來越深地插了進去,她的養父跪在她的身後,胯下粗長腫脹的黑雞巴以不快卻也不慢的速度入侵著她的身體內部,很快就到了那層隔膜的位置。

養父微停頓了一瞬,然後瞬間一插到底,毫不遲疑地在抽搐著的嬌嫩肉道裡瘋狂進出。雞巴捅破了那一層脆弱的隔膜,柱身上覆蓋著一層帶著血氣的水紅濕光,混摻著鮮紅血液的淫汁隨著他毫不留情的抽插被帶出體內,濺在二人交合著的地板上。

痛呼被九條裟羅咽回嘴裡,即便被養父抓著腰部從後麵狠狠衝撞,她也冇有發出疼痛的呻吟。但很快,絲毫不留情地操乾著她的養父的雞巴惡狠狠地頂在了她體內最深的子宮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嬌嫩子宮被雞巴狠狠頂撞著,頓時敏感至極地收縮蠕動起來。

“唔……”九條裟羅咬著嘴唇,卻還是冇能壓抑住帶著喘息的低呼從口中溢位,她皺緊了眉頭,勉力壓製,可養父卻像是發現了他想要的獵物一樣,一刻不停地往剛剛發現的薄弱點進攻,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從體內深處的子宮口飛速散開,從下腹處向四肢百骸蔓延,與被乾得酥麻的嫩穴裡的傳出的快意糾纏在一起,在體內爆炸般地衝進四肢。

九條裟羅微微地抖動了一下,口中終於溢位了一聲又綿又軟的甜美喘息。

“唔……孝行大人,好像……太深了……哈……”

“正是要這麼深纔好,你先學會服侍我,接下來纔好服侍那些大人……裟羅,一定要記得你是我九條家的人,要為我九條家奉獻你的一切……呼……現在正是你為九條家做事的時候,可一定要好好表現。”

“唔……啊……孝、孝行大人……太深、不要插了……那裡,好奇怪,要被插破了……哈啊……”

“很好,就是這樣的叫聲,這樣的拒絕是被允許的,不必停下,但是記得,這麼說的時候扭動你的屁股,像母狗一樣引誘公狗插入你的騷穴裡……”

“記住了嗎?”

聽到這句話的九條裟羅下意識地迴應:“是……記住了……呃啊……”

“好……那接下來我們繼續。”九條孝行深吸了一口氣,一邊握著九條裟羅的屁股在這個身材極為曼妙的養女濕漉漉的花穴裡抽插,一邊繼續教導她服侍男人的方法:“此時你儘可以暢所欲言了,無論如何,越是露骨,越是下流越好,無論是什麼樣的男人都愛聽這些……你要淫蕩、下賤,越放浪越好……”

“我、我不懂……”已經被操出了眼裡淚花的九條裟羅無助地搖頭,她的眼睛裡氤氳著淚水,臉頰通紅,嘴唇微張著不斷吸氣,臉上的神情迷濛而又脆弱,與她平時冰冷又堅定的模樣大相徑庭,但此時誰都看不到她臉上的神情,就是跪著立在她身後的孝行大人都不行。

“也是……那你就跟我說吧,之後再回去自己領悟。”

“是……呃啊!孝、孝行大人!”

“大雞巴插得你很爽吧?是不是又大又粗?還想不想要大雞巴操你的騷穴?”

“呃……呃啊,大雞巴插得好爽,還、還想要又大又粗的大雞巴……操、操我的騷穴……”

“呼……水這麼多,裟羅你果然天生是個愛吃雞巴的騷貨啊,遊女都冇有你騷穴裡流的水厲害……哈……我要把你的騷穴乾爛……乾爛你的賤逼……”

“……是,我是天生愛吃雞巴的騷貨……呃啊……水、流太多了,求孝行大人懲罰……哈啊……把騷貨的騷穴乾爛……唔啊,乾爛騷貨的賤逼……”

“哈哈哈……裟羅你果然是個聰明的……好!看我怎麼乾死你……乾爛你這個賤逼……呼,真是會吸雞巴……”

“嗚啊啊啊……”

之後發生的事裟羅幾乎已經不記得了,印象裡隻有瘋狂搖晃的內室天花板,以及耳邊連綿不斷的水聲,鋪天蓋地而來的快感彷彿海嘯一樣將她淹冇了,她似乎,在養父雞巴的抽插之中完全忘記了自己,尖叫著不斷扭動身體,從子宮深處噴出一道道滾燙淫汁,澆淋在養父深深插在她小穴裡的肉棒上,再被那根肉棒狠狠地抽插操乾……

至於被操了多久,被射了幾回,裟羅已經不認識了,總之醒過來的時候,她仍在內室裡,可雪白的肌膚上滿是被養父肆虐之後的痕跡,碩大雪白的奶子上的青筋幾乎都被捏了出來,私處更是糊滿了養父射進去的精液,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裡麵被灌滿了養父的精液,她的穴口臟得一塌糊塗,不但有精水濕潤與乾涸的痕跡,還有自己的淫水被打成的泡沫糊在周圍,屁股上紅腫一片,不知道是被操的還是被打的。

九條裟羅沉默地起身,接下來,她要找個地方好好地清理自己。

她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野外清洗時被野伏眾襲擊,因身體緣故落敗,被嘍囉輪姦的九條裟羅

彩蛋內容:

暫時不想留在九條家的九條裟羅離開了九條屋敷,她隨意找了一處水源清洗身上被養父留下的痕跡,此時精神大亂且狀態也是最低穀的她冇有注意到,她的到來引起了一夥三人規模的野伏眾的注意。

就在九條裟羅脫下身上草草披上的衣物,將全身淋了一遍,猶豫了一下纔開始彎腰探手到自己的腿間,想要從花穴裡挖出養父射進去的精液的時候,變故陡生,那幾個野伏眾在此時忽然出現,向九條裟羅襲來,因為身體狀況極為糟糕的緣故,就算隨身帶了武器,九條裟羅也還是在戰鬥中落敗了,但她冇想到這幾個人並不打算殺死自己,而是……

“冇想到會遇到這樣的好事……這是纔剛被開苞吧?血還在呢,嘿嘿,小妞這是被誰強姦了嗎?”

“反正都被強姦了,不如讓哥幾個也爽一爽吧!”

“哈……果然好爽,怪不得你會被強姦……嘿嘿,剛纔是不是想清理掉肚子裡的精液?我幫你啊,我用雞巴幫你全部捅出來!”

“你小子偷跑啊!”

“嘿嘿,咱們一個一個來,誰都少不了……呼呼……這女人的騷穴果然很棒啊!”

“……”

身體虛軟卻又再次被插入的九條裟羅閉了閉眼,痛苦地承受著平時可以輕鬆解決的嘍囉的蹂躪,就在這個野外的水源邊,九條裟羅被這幾個野伏眾狠狠地輪姦了一遍又一遍。

【為融合繁衍天狗血脈,九條裟羅撅著屁股被稻妻權貴輪姦播種】

或許是因為被收養的九條裟羅的表現太過優秀的緣故,稻妻人,尤其是權貴們無不對天狗血脈青眼有加,甚至抱有許多不切實際的幻想,不過稻妻如今能被人看到的天狗不多,能有所接觸的也隻有九條裟羅一個。經過多番施力之後,即使是三奉行之一的九條家也不能繼續無動於衷了,於是九條裟羅被帶到了九條家主麵前,由老邁的九條家主九條孝行為她開苞。

腥臭粗黑的肉棒插進身體最深處,射出粘稠的精液之後,即使心裡萬分反感,九條裟羅也還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這樣的話……就可以結束了吧?

經過一番劇烈運動之後的九條裟羅仰躺在地上,渾身彷彿正蒸騰著熱氣,臉頰上也帶著難得見到的暈紅,她喘著氣,即使是仰躺在地麵上也仍舊挺拔豐滿的雪白胸口正一上一下地劇烈起伏著,敞開的兩腿間的洞穴正流出剛剛年邁的九條家主射進去的微微泛黃的精液,渾身都是被啃咬揉捏,被狠狠肆虐過的痕跡。

九條裟羅以為這就是結束了,可她冇想到,那位纔剛從她的小穴裡抽出肉棒,掏出一根菸鬥開始吞雲吐霧的家主大人忽然揚聲,朝門外中氣十足地喊道:“你們可以進來了。”

“好嘞!”

門被吱嘎推開的聲音響起,尚有餘力的九條裟羅支撐著身體坐起來,正看到魚貫而入的一、二、三……一群男人,滿身被肆虐過的痕跡的九條裟羅臉上不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有些呆愣地看著九條孝行那張蒼老年邁但表情心滿意足的臉,喃喃道:“孝行……大人?”

而九條孝行臉上的皺紋彷彿笑成了一朵菊花,這個年邁的老人一邊吸著菸鬥吞雲吐霧著,一邊笑眯眯的對九條裟羅說道:“接下來纔是重頭戲呐,裟羅。”

九條裟羅聽到那位九條家的家主,九條孝行大人臉上帶著笑容,用年邁者特有的語氣對她說道:“接下來你的任務是要和九條家所有男人都做一遍,第一次獻給家主是傳統,但接下來裟羅你必鬚生下擁有天狗血統的九條族人才行,所以,加油吧。”

九條家主笑著對九條裟羅說:“若是冇有懷孕,我就隻能依照約定讓其它三奉行家族的人及其它權貴之中挑選出來的男性參與進來了。”

“怎麼……會……?”睜大了眼的九條裟羅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可她的身體素質極為出色,即使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也讓她聽清,並且記清了九條孝行說的話,更瞭解了他話中的意思。

這……這根本就是要輪姦她啊!

即使九條裟羅並未受到過這方麵的教育,但在軍營裡的時候,她最初是被當成男孩子看待的,就算是在半大小子麵前,那些士兵也不會有所顧忌,嘴裡經常會說一些葷腥段子,知道她的真實性彆之後雖然有所收斂,但偶爾九條裟羅也會聽到一些,因此,她在這方麵並非是一無所知,反而明白不少。比如此時她就很清楚,家主大人要她做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正常的事,被輪姦這種事……這對女性來說完全就是侮辱。

但正因為她是女性,她的想法反而不會被九條家主重視,在他看來,九條裟羅隻要聽從他的安排就可以了,努力,聽話,是她唯一需要做的事。

九條裟羅其實很清楚,在九條家主眼裡,她其實更類似於工具,而麵對這樣的事情,就算堅定如九條裟羅,也不由心生排斥,想要反抗起來。

所以,九條裟羅不明白。

她完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為什麼會握住湊到自己麵前來的這根腥臭肮臟的肉棒的,甚至,全身赤裸的她在這些人的催促下張開嘴,把另外一根黢黑惡臭的雞巴含進了嘴裡吸吮,在內部用舌頭舔舐著龜頭和柱身。看著湊到自己眼前的許多根泛著濃鬱臭味的粗大肉棒,九條裟羅竟然覺得自己腦袋開始變得昏昏沉沉的了,似乎理智被什麼東西榨取乾淨,而她也因此做出了平時的自己完全做不出來的事。

她的兩隻手分彆握住兩根雞巴,就著它們從頂端流出來的液體的潤滑而不斷擼動,嘴裡也含著一根雞巴努力吸吮侍奉,她跪在地上,比給錢就會全心侍奉男人的遊女還要低賤淫蕩。

而那些男人果然因為九條裟羅的表現發出了難耐的聲音:“吼吼……冇想到咱們天領奉行的大將九條裟羅還有這樣的一麵,我還以為你是個男人婆,冇想到女人起來也可以很有女人味的嘛……”

“呼呼……已經能夠熟練地用舌頭侍奉大家了呢,真是太好了!”

“唔……呼噗……咕啾……噗……”

“嗯呼……”臉上泛起潮紅的九條裟羅一貫表情堅毅的臉上露出了脆弱的神情,嘴裡的那根肉棒完全冇有留情地在她的口腔中抽插著,甚至已經插進了她的喉嚨裡,被龜頭壓迫著舌頭根部的感覺實在不好受,九條裟羅屢次想要乾嘔出來,然而深入喉嚨的肉棒卻讓她無法做到,隻能閉著眼睛皺著眉頭承受著嘴裡肉棒一下又一下粗暴至極的插入。

她當然是覺得難受的,可同時臉上卻也出現了誘人的紅暈,也實在說不清她究竟是沉醉,還是抗拒。

跪在地上的九條裟羅手口並用地服侍著周圍的粗大肉棒,那腥臭的氣味彷彿連她自己也被醃臢得腥臭了,但此時的九條裟羅彷彿完全冇有注意到那些,反而儘心儘力地張大了嘴讓那粗大的東西在嘴裡抽插,手指上也極富技巧地勾劃描摹,讓周圍的肉棒們舒爽地顫抖著、流淚著。

氣喘籲籲地九條裟羅聽到周圍有人在讚歎:“對,一邊發出下流的聲音一邊激烈地吸吮吧……真好,果然還是家主大人會調教人,裟羅大人你的技術可比那些遊女花魁之類都要好多了。”

“快點快點,”周圍同樣喘著氣的男人催促道:“要是慢吞吞的做的話,就做不完了喲。”

“嗯哈……啊……”

“手指上用唾液濕潤以後,和嘴巴交替著舔,不要完全冇有變化啊……”

“嗯……嗯呼……”⑴㈠03妻96把2⑴

“哦唔……不錯哦,陰囊也要好好的含住……呼,真是個了不得的傢夥,她真的道剛纔為止都還是處女嗎?”

“真讓人受不了啊……呼……裟羅大人絕對是個前途無量的大將,嘿嘿……裟羅大人,請一定要用我的精子生下孩子啊!”

“要生孩子也應該用我的精子纔對!裟羅大人你看,我這身肌肉可不錯吧?”

“裟羅大人彆聽他吹,我的射箭成績可是最好的,應該用我的纔是……呼呼……”

圍在九條裟羅身邊的男人們一邊爭吵著,一邊卻也絲毫冇有緩下在九條裟羅嘴裡抽插的動作,冇有絲毫喘息空間的抽插讓九條裟羅很快變得喘不過氣來,但周圍的男人並未放過她,他們繼續用她的身體撫慰自己,享受著她的服侍,然後終於,一個個在她的身上抽搐著對準她裸露的皮膚射了出來。

“唔……哦哦哦……射出來了……”

“啊啊……裟羅大人,這邊也要射了……”

“唔唔……唔啊啊啊啊……”

精液如同雨水一樣從不同的雞巴龜頭裡射出,打在九條裟羅赤裸的肌膚上,在那雪白柔軟的肌膚上留下濕漉漉、亮晶晶的痕跡,而口中終於得以解放的少女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隻是下一刻,她就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手給一把推到了地上,接著,一個全身乾癟頭髮稀疏如同骷髏一樣的老人忽的壓到了她的身上,分開她的雙腿,那根雞巴就“噗嗤”一聲直直捅進了她的花穴之中。

因為有先前九條孝行射進去的精液,這粗暴的動作冇有讓九條裟羅承受多少疼痛,反而那一瞬間被拓開填滿的感覺為她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快感。之後接連不斷地抽插更是讓她全身顫抖著,難以自製地淩亂,她豐滿巨大的雪乳隨著身下抽插的動作而上下搖晃著,嘴裡不自覺地泄出了難耐的呻吟聲。

九條裟羅四肢大敞著任由那個雖然不知道有多少歲,但顯然已經行將就木了的老頭用胯下那根粗黑的雞巴狠狠抽插著。

“呼……你們這些小子,就是辦事不牢靠,今日的目的可是為了讓她懷孕,弄得她全身都是精液難道就能懷孕了嗎……哼,就讓老夫來給你們好好示範吧!”

“不愧是年輕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樣……哈,這婀娜的身材,總算可以享受到了啊……”

“這小穴夾得真緊……就讓老夫來好好鬆一鬆吧。”

這麼說著,那個在九條家身為長老的老頭更加凶狠地往九條裟羅的小穴裡衝撞起來。隻是,雖然因為一直以來的維護保養,這老頭有不錯的資本,但在其他地方就實在比不過年輕人了,保持著凶狠的勁頭抽插操乾了冇多久,這個九條長老就在九條裟羅的小穴裡噴射了出來,長老的精液和家主的精液在九條裟羅的肚子裡混合,也分不出來哪些是誰的。

但周圍的男人們並不在意九條裟羅是否被操過,又被多少人操過。等九條家的這位長老一拔出來,原本貼在九條裟羅的胸口在她那雙巨乳上不斷狠狠揉捏著的身形寬大的胖子就以出人意料的靈活動作滾到了她的身上,壓在她的下半身上,那根猙獰惡臭的雞巴對準她還在流淌著精液的穴口,從上往下地重重插進了九條裟羅的小穴裡。

“接下來輪到我了!”那個梳著月代頭,從後麵看簡直就像一頭肥大的白豬一樣的男人死死壓在了九條裟羅的身上,肆意在她的小穴裡抽插著,嘴裡一邊喘息,一邊叫嚷著:“哦哦哦哦哦,這個時候我到底等了多久啊……”

伴隨著下半身的雞巴在九條裟羅的小穴裡噗嗤噗嗤的抽插,他大聲說道:“能和裟羅小姐交合真的和做夢一樣……啊,從以前開始就在暗地裡非常地敬仰著你啊!”

“你……呃啊……”

比之豐乳也毫不遜色的肥嫩臀部被壓在上麵的那個滿是肥肉的屁股狠狠壓在下麵,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壓得下麵白嫩的屁股迅速變形,那情形淫亂而又讓人熱血沸騰,恨不得自己代替那個胖子壓在九條裟羅身上插個儘興。

至於那個正在瘋狂操穴的胖子自己,他當然隻覺得自己快要爽得飛到天上去了,鋪天蓋地的快感從在濕潤的小穴裡狠狠摩擦著的雞巴上傳來,胖子努力撐在九條裟羅的身上,一下下撞擊著下方濕漉漉糊滿了彆人的精液的小穴。

“噗呲、噗呲”的聲音從小穴和雞巴交合的位置傳出,且有更多的透明淫水從她緊緻高熱的小穴裡被雞巴抽插間帶了出來,把九條裟羅被高舉著的雪白大腿都染上了粼粼水光,月代頭胖子下身那雜亂還帶著腥味的蜷曲陰毛抵在她的入口處,插進深處然後碾磨的動作很快將她本就被抽插到紅腫不堪的小穴入口弄得更加紅腫。

而胖子氣喘籲籲地按著她的大腿,死命地把自己的雞巴往更深處插進去,活動了好一陣,這胖子忽的低下頭,隔著碩大的肚子艱難地含住了九條裟羅的一隻奶子,另一隻奶子則被他的手死死抓住,手指在嫣紅的乳頭上揉掐碾磨,甚至用兩指掐著她的乳頭將整個乳房拉扯成圓錐形,這淫靡的一幕看得周圍自覺退開等著自己的機會到來的男人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接著擼動自己下半身的手的動作越來越快,眼睛裡也彷彿泛起了紅光。

可惡……這胖子,快一點啊!

然而這正沉浸在快感享受中的月代頭胖子一點冇有感受到他們的急切心情,他現在隻想更深、更深地把自己的雞巴插入九條裟羅的小穴裡,最好,能把這位據說是天領奉行裡的士兵們的榜樣的大將操到懷孕。

“多麼甜美的嘴唇啊……滋滋……滋滋……噗滋……”

他甚至迫切地用那張著一圈怪異的鬍子的大嘴貼上了九條裟羅的嘴唇,把舌頭伸進她柔軟馨香的口腔裡儘情翻攪,滋滋的水聲從唇齒相交處傳出,還有許多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被壓在地上的九條裟羅的唇角滑落,順著臉頰流到鬢髮裡,再看不見,而那個胖子肆意地親吻著、操乾著九條裟羅,好一陣之後,他肥碩的屁股狠狠往前一撞,把下方圓潤的玉臀撞成橢圓的形狀,壓著那雪白柔軟的嫩肉一邊往深處挺,一邊大聲叫道:“噢噢噢噢裟羅小姐!情懷上我的孩子吧!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呃啊啊啊啊啊……”閉著眼的九條裟羅清楚感覺到有一股溫熱的暖流湧進了她的小穴深處,那個原本閉合著,此時卻被粗大雞巴暴力破開的子宮被灌滿了男人的精液,此時的九條裟羅全然冇有了平日裡天領奉行大將的風範,她真像個女人一樣,五指抓著壓在身上的巨大胖子的背脊,在上麵留下幾道紅痕,兩眼失神地直視前方,卻什麼也冇能看見,她的臉上滿是劇烈運動之後的紅暈,微微張開的小嘴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呼……呼……一滴不剩的都射進裟羅小姐的子宮裡了……”

而壓在她身上的月代頭胖子肥豬一般抖了抖身體,感受著九條裟羅的內部層層疊疊的蜜肉包裹著自己的雞巴不斷瞬息的感覺,這胖子就完全不想把雞巴拔出來,但是不行,後麵還有很多人在等著呢。

儘管知道這一點,胖子退出來的動作還是有些磨磨蹭蹭的,很快他就被其他男人給推搡開了,又有一個男人拉起了九條裟羅,將她仰麵抱著從下麵插進了她的小穴裡。或許是因為這個姿勢有機可乘的緣故,在身下的雞巴噗嗤噗嗤地在她的小穴裡操乾的時候,幾根雞巴再次湊到了她的臉上,甚至直接拍打著她的臉頰無聲催促著,而已然陷落的九條裟羅也主動握住了眼前兩根熱氣騰騰、腥味十足的雞巴,伸出舌頭動情地舔舐起來。

“呼……裟羅大人慢慢變得興奮起來了,哈……口交也慢慢地變得熟練了呢……”

“小穴這邊也變得熟練了,感覺操起來超爽的……呼……這騷穴,我能操一輩子!”

“哈啊……太爽了,吸的時候發出了非常色情的聲音啊,裟羅大人……真是太淫蕩了!”

“要射出來了……要射出來了……裟羅大人請全部吞下去啊……啊!”

“這邊也要全部接住!”

“哈……哈啊……射出來了這麼多,一定能夠懷上了吧?裟羅大人,請生下我的孩子吧!”

“唔……唔嗚……”

接下來的一整晚,九條裟羅就在這個房間裡,被九條家主九條孝行放進來的男人們隨意享用著。他們或是讓這位天領奉行的大將坐在他們胯下的雞巴上,從下往上深深插入,或是讓她趴在他們身上與他們耳鬢廝磨,或是以屈辱的母狗似的姿態跪趴在他們麵前被雞巴從後麵插入。這些男人或是一人獨享,或是三五成群,紛紛用九條裟羅的身體撫慰著自己的淫慾。

而這一整晚,九條裟羅都在他們的慾望與精液之中浸泡著。

等到一切終於得以平息的時候,九條裟羅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她滿臉泛著紅暈,連身體上都泛著一層粉紅,身上佈滿了被人揉捏啃咬過後的痕跡,至於頭髮上、胸口、小腹和穴口以及地麵上滿是男人們射出來的精液,直到昏過去之前,她的眼前還一片淩亂搖晃,身體仍在被周圍的男人們一刻不停地抽插著。

至於之後九條裟羅是怎麼回到自己的房間,是如何被侍女清洗之後挪到床上修養的,她已經完全冇有印象了。她隻知道在那天的兩個月以後,有家主大人派遣的醫者前來為她診治,九條裟羅雖然不明就裡,還是任由對方檢視了,然後在那位醫者離開之前,她注意到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失望神色。

他在失望什麼?

這個答案九條裟羅很快就知道了。

醫生上門之後的第二天,九條裟羅就被養父帶著前往奉行會議,據說三奉行以及稻妻的權貴高層都會出席。九條裟羅接到養父的通知,忽然就想起了那天曾聽養父說過的一句話。

若是冇有懷孕,就隻能依照約定讓其它三奉行家族的人及其它權貴之中挑選出來的男性參與進來了……

不、不會吧……

不,養父都夥同其它人對她做出那樣的事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裟羅覺得現在自己最應該做的就是逃跑,趁著還冇有人發現她的意圖,趕緊離開這裡。她可以去找將軍大人,如果是將軍大人的話,一定不會坐視這樣荒謬的事情發生的!

可九條裟羅冇想到,她的養父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他似乎輕易看出了她想要逃跑的意圖,然後直截了當地跟她說,如果她逃跑的話,他會處死所有為她守門的守衛和侍奉的侍女,九條裟羅從不願看到無辜者為自己送了性命,因此也隻能不情不願的被養父威脅,然後第二天,她還是跟著九條孝行來到了那間屋舍。

或許是已經明瞭了房間用途的緣故,這間房的地上鋪了大片的榻榻米,還有堆疊起來的被褥,而那些大人們也冇有要浪費時間的意思,等到九條家主領著九條裟羅進入房間之後,這些人便圍攏上來,像是那天輪姦過她的男人們一樣,或是伸手在她的身上撫摸,或是用她的身體部位撫慰自己的雞巴,甚至有急不可耐的,已經掰開她的雙腿插進她身體裡了。

比起九條家的那些人,這些權貴們要更加無所顧忌,九條裟羅被這些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著,不過,他們似乎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第一個插進她的身體裡的人開始操乾時,其他人則極有默契地稍緩下了手上的動作,讓那個人可以操得儘興,於是九條裟羅儘管仍被玩弄,但好歹可以得到喘息,等對方射進她的身體裡時,第二個便也迫不及待地插了進來。

稻妻是個講究資曆的國度,因此能被稱為“權貴”的人都不算年輕,相對的,在冇有使用藥物的情況下九條裟羅被他們折磨得還不算厲害。

第一個臉上長著老年斑的男人在她的小穴裡噴射出來的時候,九條裟羅的呼吸甚至都冇有亂,她隻是冷淡著表情,一點不打算開口,彷彿剛纔身上冇有一個掰開了她的雙腿,把雞巴捅進她的身體裡肆意姦淫她的老男人一般。

而第二個捅進她的小穴裡抽動的男人同樣年邁,不隻是老年斑,他臉上還有一層層的皺紋,深刻得彷彿能夾死蒼蠅似的,頭頂的頭髮更是稀疏得所剩無幾,讓九條裟羅不由猜測這個人是不是牙齒也快掉光了……隻是很快她就無法再繼續思考那些了,這個老人的下半身意外地宏偉,裟羅沾了上一個人的精液的小穴被他的雞巴極度擴開,而這人甚至冇有等她適應,插進去以後便迫不及待的開始操乾起來。

“呼……這就是天狗的小穴嗎?果然……果然是個名器啊……”

“哈哈……讓我再往裡探一探……”

“唔……”

九條裟羅在那粗大的雞巴的攻擊下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忍耐著即將出口的呻吟。

隻是接著,她的下頜就被一隻蒼老的手捏住了,一根腥臭的雞巴湊到了她的麵前,意思很明顯,是要讓她張嘴含雞巴。

九條裟羅抗拒皺眉,隻猶豫了一瞬間,那東西便直接抵到了她的嘴唇上,在她緊閉著的嘴唇上不斷磨蹭,而原本捏在她下頜的手指也用力,掐開了她的齒關,於是那腥臭的東西輕而易舉地插進了她的嘴裡,像是操穴一樣,在她的口腔裡操乾起來。

稻妻確實是一個講究尊卑的人,第一個操她的正是稻妻除雷電將軍以外地位最高的人,不過因為善於保養的緣故,他倒不是最顯老的那個,反而第二個因為殫精竭慮,比第一個人蒼老得多,或許一開始九條裟羅冇想到這個,但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於是從第二個人開始,獨占變成了共享,她也變得辛苦了許多,那些雞巴彷彿冇有止境一般往她身上狂湧,尋找著她身上可以插入的地方。

“呼……呼呼……受不了了,讓我來試試她吸雞巴的功夫怎麼樣……”

“這雙手竟然冇有老繭,聽說她是天領奉行的大將啊……難道這就是天狗的體質?嘿嘿,真不錯,這麼柔軟光滑……滋滋……”

“哈……還有這雙腳……又白又嫩……踩在雞巴上簡直舒服極了!”

九條裟羅被這些最年輕的都是禿頂中年人的男人們圍在中間,渾身都被男人的雞巴占滿了,她的嘴唇裡插著兩根,豐滿的奶子裡夾著一根,左右的腋窩裡分彆插著一根,手上也各有一根,腿彎處、腳底同樣有男人的雞巴在那裡用力磨蹭,更不必說可以插入的花穴和後穴,同樣被雞巴插進去,在裡麵不斷進進出出著。

噗嗤噗嗤的聲響在這間正上演著淫亂場景的房間裡響起,粘膩的水聲接連不斷地出現,其中夾雜著男性或高或低或沙啞或低沉的聲音,還有極少纔會出現的女性的悶哼聲,代表著其中女性顯然並不情願。

隻是,就算是意誌堅定的九條裟羅也無法阻擋身體的淪落,漸漸地,她的體內深處湧出了甘美而酥麻的蜜糖一般的滋味,被雞巴摩擦過的地方彷彿燒起了一把烈火,從那兒開始,她的身體如有野火燎原一般一發不可收拾,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不自覺地顫抖、戰栗,更是不自覺地隨著雞巴的抽動而扭動起腰身來。

此時九條裟羅正撅著屁股跪趴在地上,發育完好此時豐滿如木瓜一般巨大的玉乳在來自身後的衝擊下瘋狂地前後搖晃,晃盪出淫亂得讓人完全無法把控的弧度,於是她的奶子被狠狠抓住、揉捏,或者被湊上來的大嘴啃咬、吮吸,便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了。

然後,這一整個白天加夜晚,以及第二天的白天,九條裟羅便在這間屋子裡被這些稻妻的權貴用胯下之物狠狠姦淫操乾著,等到他們終於肯放過她的時候,裟羅甚至比那天在九條家時還要狼狽。而九條家主看著滿身泥濘的她,皺了皺眉頭完全不願意去碰,隻讓下人用布匹將她一裹,便這樣帶回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九條裟羅的後來

彩蛋內容:

被那些稻妻上層權貴們輪流播種過一次的九條裟羅最終仍未懷孕,或許天狗血脈註定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誕生的緣故吧。

隻是無論是九條家主還是那些對天狗血脈心懷幻想的權貴們都不願意接受,在醫師確定九條裟羅冇有受孕之後,總是出現在她的身邊,隨時對她進行姦淫。

於是從那天開始,九條裟羅的房間便成了誰都可以進的屋子,而她簡直像妓女一樣,無論是誰,想要在什麼地方姦淫她,她都不能拒絕,甚至九條家主明令禁止她在家時不能穿衣服,以方便男人隨時能把雞巴插進她的小穴裡播種。

至於九條裟羅什麼時候會懷上擁有權貴血脈的小天狗?

誰知道呢?

【珊瑚宮心海被海亂鬼俘虜強暴,輪姦得滿身臟汙後被海祇軍找到】Lǎο阿姨追更後續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即使身為統管海祇島各項事宜的“現人神巫女”,於戰爭之中充當軍師一職,蒙受海祇島上下大部分人的擁護,珊瑚宮心海也不認為自己的計策能夠麵麵俱到。她所能做的,隻是儘量周全地設想出所有可能出現的變故,然後將解決之法製成錦囊,分發給可能會麵臨那種境地的人。

比起自己,珊瑚宮心海還是照料旁人更多,因此會出現如今境況也並不罕見,尤其對方顯然是以逸待勞,坐山觀虎鬥個兩敗俱傷之後再趁著她護衛減少時出手,將她捉住便是如探囊取物一般輕易了。

珊瑚宮心海在心底裡歎了口氣,冇有選擇反抗,而是乖乖任由這些海亂鬼將自己從原地帶走。

海亂鬼在海祇島的臨時聚居地位於一處沙灘邊緣,可見的灘塗上生長著碧藍的海靈芝,景色是一如既往的好。隻是此時珊瑚宮心海已是無法再平心靜氣地欣賞美景了,被帶到這片沙灘的帳篷裡後,她終於說出了自被俘以後的第一句話:“閣下能完全掌握海祇島的動向,想必是有人在軍中為你提供訊息吧?”

否則這些海亂鬼不可能摸清海祇島的兵力分佈,還掌握了他們的撤退路線,輕而易舉將她抓走……不過,對此她也不是全無所察,珊瑚宮心海雖然不願懷疑自己人,但在種種跡象都表明軍中出現了叛徒的情況下,那結果是已經註定了的……之後,五郎就能通過她留下的後手分辨出叛徒是誰了吧,

“真不愧是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不過這個時候才察覺已經太晚了,嘿嘿,把你抓到,大人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大人?

珊瑚宮心海心中瞭然,想必是愚人眾中的執行官吧?

海祇島雖然位於稻妻偏僻處,卻也有自己的訊息渠道,回顧七國之中產生的不安動盪,哪一個冇有愚人眾的影子?即使珊瑚宮心海同樣不認同天理那位外來的降臨者製定的規則,可她同樣不讚同至冬女皇領導下的愚人眾的作為。

不過……

“原來還有其它目的?”

錢財?必然不是,海祇島物產不豐,勉強能拿得出手的就隻有珊瑚真珠與晶化骨髓,不說珊瑚真珠的質量有好有壞,差的那些便是5摩拉一個給小孩子玩,小孩子都寧願去買一包金平糖,這晶化骨髓,可是從他們海祇島的神明遺骸身上生成的,誰都不知道會不會哪一天這種蘊含強大能量的晶體就不再產出了……

如果不是為了這個目的,卻又把她抓走……在明知道她的智慧不可能為愚人眾所用的情況下,所圖的,恐怕就隻有她本身了。

珊瑚宮心海的身體忽然浸涼一片,她很難不猜測,會不會是她的真正身份被愚人眾發現了,因此愚人眾的執行官,甚至是那位傳說中曾經非常“慈愛”的至冬女皇,要把她抓走呢?

即便如此,那樣的血脈對他們來說又有什麼用處呢?

“有什麼目的也不是珊瑚宮小姐這個階下囚能知道的,你隻要做好準備就行了。”這樣說著的海亂鬼讓珊瑚宮心海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外強中乾,這個人根本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位“大人”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他不過是想藉著那位“大人”的勢,在她麵前狐假虎威罷了。

什麼樣的人會成為海亂鬼,珊瑚宮心海很清楚,因此她更冇有說出什麼刺激人的話,隻沉默著坐在鋪在帳篷地麵的坐墊上,一言不發。但隻是這樣的反應顯然不能讓那個海亂鬼滿意,他向周圍的其它野伏眾使了個眼色,於是那兩個原本隻是看著的野伏眾也圍攏過來,鑽進了心海所在的帳篷裡。

把他們召進來的那個海亂鬼用即使壓低了,也仍是能被珊瑚宮心海輕易聽清的聲音說道:“咱們得讓這位巫女大人知道自己現在是個階下囚,讓她好好明白身為階下囚應該怎麼做才行。”

“哈?居然這麼不識趣的嗎?”

“老大你放心,我們一定好好教訓教訓這妞兒,讓她好好明白明白自己的身份!”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即使身陷囹圄也冇有絲毫慌亂的珊瑚宮心海此時終於慌張了,即使在海祇島戰爭之中她運籌帷幄,是名副其實的軍師,但再怎麼說她也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而已,麵對異性這種目的性非常明顯的惡意,即使是她也難免會覺得不安恐懼,更何況,珊瑚宮心海懷疑,那個海亂鬼此時的動作根本就是被那個愚人眾執行官引導出來的。

不讓手下,或者說是炮灰合作者知道目的,卻按照他的想法走的方法有很多,珊瑚宮心海可以肯定,這些野伏眾之前受到的刺激必定不小,卻又無法反抗愚人眾的執行官,因此纔會選擇把氣撒在她這個階下囚身上。儘管野伏眾中有好有壞,但珊瑚宮心海這次遇到的,顯然就是這種敗類,雖然她覺得自己並非弱小,但這種海亂鬼便是那會向弱者揮刀的懦夫。

雖然麵上看不出來,可此時的珊瑚宮心海心裡確實是慌亂一片,她冇有接觸過那些,甚至不知道自己會遭到什麼樣的對待,可恰恰正是未知纔是更可怕的。她看道那些臉上帶著莫名噁心猥瑣含義的笑容的野伏眾朝自己圍攏過來,在這逼仄的小帳篷裡把自己圍在中間,然後……

“你們乾什麼!”

珊瑚宮心海經不住尖叫起來,她想要狠狠推開爬在自己身上的手,可推開一隻還有一隻,彷彿有無數雙手在她的身上到處撫摸揉捏一樣。仍是個少女的心海被嚇壞了,再也無法維持平穩表情的她簡直想要把自己縮到帳篷最角落的地方,再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遠離這些比所有她見過的敵人都要可怕的野伏眾。

可事實是,很快她推拒的手就被不知道是誰的手抓住,按到頭頂,而有一個大大的紫色蝴蝶結的胸口布料也被粗糙的手粗魯地拉扯下來,於是少女雪白柔軟的胸乳輕顫著跳躍在幾個野伏眾的眼前,讓親眼看著這一幕的海亂鬼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當然是準備乾你啊,讓你著小騷貨好好看看你是什麼騷樣子。”按著珊瑚宮心海的手的其中一個野伏眾嘿嘿笑著說道。

“早就知道海祇島的巫女長得漂亮,冇想到現人神巫女還要更漂亮得多,嘿嘿,哥兒幾個今天有福了!”

“嘖嘖,這皮膚比好多女人都要白……讓我試試現人神巫女的奶子捏起來是什麼感覺吧……”

“我也來我也來……”

“既然你們都對奶子更感興趣,那這裡就歸我了!”

現在的珊瑚宮心海完全不能在這幾個人手中反抗,她並不以武力見長,身體素質比起這幾個人是遠遠不如的,而神之眼不知為何全無反應,她也因此不能調動元素力了,此時的現人神巫女完全冇有了平時的冷靜自持運籌帷幄,她被這幾個野伏眾壓在帳篷裡,肆意在身上到處撫摸揉捏著,身上顏色淺淡質地輕薄的衣物很快被這幾個人七手八腳地給拉扯,甚至撕開了,順滑地順著柔軟光滑的肌膚落到身下的墊子上。

身上再冇有了遮擋的珊瑚宮心海眼中止不住地漫起波瀾,一片水霧氤氳上那顏色淺淡的雙瞳,她幾乎快哭出來了,可理智勉強拉扯住了那一根弦,隻讓淚水在眼裡翻滾,到底冇有完全落下。但是,珊瑚宮心海覺得自己也快要到極限了,或許再下一秒,她就會直接崩潰吧。

她知道不應該,不能露出那種軟弱的表情,可現在的她完全忍耐不住啊……

“你們不能這麼做,放開我!”珊瑚宮心海竭儘全力想讓自己保持鎮靜,卻完全壓抑不住身上的顫抖,她隻強自鎮定地死盯著騎在她身上,此時正與她無比接近的那最開始跟她說話的海亂鬼,一字一頓說:“你們的大人隻是讓你們抓住我,冇有讓你們做多餘的事吧?如果因此壞了他的事,你確定,說好的那些好處還能得到嗎?”

騎在心海身上的那個海亂鬼臉上有猶豫的神色一閃而過,隻是下一刻他的表情又堅定起來,繼續撕扯著心海所剩不多的衣裳,同時嘴裡叫道:“隻是玩一玩而已,又不會傷到……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對啊老大,隻是玩一玩而已,我們又不會殺了她,也不會讓她缺胳臂少腿的。”

“再說缺胳臂少腿也沒關係吧?那個執行官隻說要活捉而已,冇說不能受傷啊。”

“什麼受傷?我們又冇打算傷她。”

“隻是打算上她而已,對吧嘿嘿。”

那些野伏眾你一言我一語地嬉笑交談著,讓珊瑚宮心海找到的切入點全然無用了,她深吸一口氣,卻因為常年在外漂泊,很少清潔自己的海亂鬼身上傳來的噁心味道而差點乾嘔,隻是她冇有那個機會了,下一秒,那海亂鬼已經咧著滿口黃牙的嘴朝著她貼了過來。珊瑚宮心海掙紮不過,隻能滿眼驚恐地看著那張醜陋陰沉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鼻端惡臭的味道也越來越濃,最終她的嘴唇一暖,一個略帶了些濕潤的東西就這麼貼到了她的嘴唇上。

心海瞬間想到了剛纔那海亂鬼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的動作,她彷彿才意識到什麼似的睜大了眼睛,再次瘋狂掙紮起來。

“唔!不……嗚……嗚嗚……惡……”

控製少女的一隻手臂最多隻需要一隻手而已,而另一隻自由的手,當然是隨心所欲地在少女身上四處探索逡巡,於是此時的珊瑚宮心海正一邊被醜陋陰沉的海亂鬼攪弄著口腔,勾動著舌頭磨蹭吸吮,一邊被左右兩邊緊緊壓住她的手的野伏眾在身上胡亂摸索,她的雪白如玉的胸乳,圓潤的肩頭,平坦的小腹以及凝脂一般的筆直大腿都冇能逃過這樣輕佻的對待,而那個騎在她身上,壯碩的身軀幾乎把她蓋了個嚴嚴實實的海亂鬼則急切地吸吮著她的嘴唇,在她的口腔裡連連翻攪著,嘖嘖的曖昧水聲粘膩地在兩人相貼的唇瓣之間響起,海亂鬼覺得舒服、痛快極了,但心海卻隻覺得噁心又委屈。

但渾身舒爽的海亂鬼卻一點也不打算理會這位嬌滴滴的現人神巫女的心情,這機會可是千載難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位愚人眾的執行官[博士]就會出現然後帶走這位小美人了……既然這樣,他們怎麼能不在博士來到這裡之前好好享受享受?

至於這嬌滴滴的小美人的意見……隻看這裡的三個野伏眾誰還會在意吧,反正正滿臉陶醉地和巫女大人唇舌交纏的海亂鬼,此時隻想趁著自己占據先機,就先好好品嚐品嚐這位巫女大人的滋味。

呼……還真是第一次聞到身上這麼香,而不是帶著海腥味的女人的味道啊。

在少女的口中肆虐了不短時間,這個海亂鬼才終於從心海口中抽出自己的舌頭,看著她微張著的紅腫唇瓣邊留下的曖昧的濕痕,海亂鬼臉上也帶上了難以言喻的淫笑。他擦了擦嘴,轉手便順著胸口一路往下,最終滑到了兩腿之間隱藏著的花穴的位置,手上微一用力,就插進了那緊閉著的熾熱小穴裡。

“唔!”被手指捅進下半身那個連她自己也很少觸碰的地方的心海猛然瞪大了眼,滿臉痛恨表情地看向騎在她身上的海亂鬼,她用儘了全力喊道:“出去啊!”

“嘿嘿,都這個時候了,怎麼可能出去?呼……巫女大人,你的騷穴裡可真緊啊,我的手指剛一插進去,裡麵就暖烘烘地包上來了,隻是一根手指都夾得這麼緊,要是雞巴插進去,你這騷穴是不是打算把我夾斷啊?”

難得被激怒到這種地步的少女狠狠搜腸刮肚了一番,卻還是冇找到什麼嚴厲的詞彙來痛斥,她隻能紅著眼眶,繼續徒勞地努力掙紮,可她的雙手被按著,身上更騎了一個龐然巨漢,讓她根本無法從這可怕的局麵之中掙脫,甚至那根插在她小穴裡的手指還在變本加厲地往深處捅……

心海還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的下身首次遭遇這樣粗暴的對待,接連不斷的疼痛從那裡傳入腦海裡,讓她更加清晰地意識到了自己正在被人如何施暴,但無論是掙紮,還是失禮地叫罵,她也還是冇能脫出這可怕的境遇。是的,太可怕了,心海完全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遭遇這樣的事,她也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對他人做出這麼可怕的事……可無論如何思考,這些都是冇有意義且無用的,心海絞儘腦汁,發現此時自己除了忍耐,等著海祇島的人發現自己被擄走,再順著蛛絲馬跡來找她之外,就什麼都做不到了……

還好她在被帶走之前曾留下了隱秘的記號,從這幾個人的表現來看,他們是必定無法發現她留下的記號的……

可心海覺得,如果海祇島的人找到她的時候卻發現她被這幾個人……或許還是不要找到比較好。

不,不能這樣意氣用事,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就算事情真的到了非常糟糕的地步,她也不能放棄。

珊瑚宮心海暗暗咬牙,設法安慰開解自己,可於此同時,她隻覺得自己體內的“能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極快速度下降著,或許很快,她的心就要被黑色暈染了吧……

海亂鬼冇什麼耐心地用手指在珊瑚宮心海的小穴裡四處攪弄,雖然少女的花穴緊緻溫熱,手指插進去非常舒服,但這同時也讓這個身為男性的海亂鬼越來越無法忍耐了。他氣喘籲籲的用手指在少女的花穴裡翻攪,勾動著裡麵的內壁發出隱隱帶了些水聲的粘稠摩擦聲響,少女的臉頰越發緋紅的同時這個海亂鬼的呼吸也越來越沉重,等到少女的花穴被他弄得從粉嫩的花瓣一樣的顏色變成了嫣紅如血的色彩,外麵濕漉漉地帶了些晶瑩的水光,且沾染了少女淫水的三根手指都能在裡麵自由出入了的時候,海亂鬼終於無法再繼續忍耐地從她柔軟緊緻又溫暖濕潤的小穴裡拔出自己的手指,轉而用沾滿了少女體液的濕漉漉的手指握住了自己的雞巴。

“呼……呼……這就要插進去了,巫女大人可要準備好啊。”

海亂鬼這麼說著,他將珊瑚宮心海兩條雪白筆直且極有肉感,顯得格外誘人的長腿架到肩上,在少女近乎驚懼的眼神中捧住她圓潤雪白,輕輕一拍就會有豐美的肉波盪漾的臀部,握住雞巴對準那緊張地收縮著的小穴,下半身猛地一個頂胯。

“噗嗤——”

“嗚——!!!”那一瞬間,珊瑚宮心海的眼睛睜大到了極限,原本還因為身體的刺激而帶了些潮紅的臉色已經變成了一片蒼白,隻剩下眼尾還帶了些似乎要哭出來的泣意,整個人看起來都要崩潰了。她的花穴已經疼痛到了極致,彷彿要裂開一般,海亂鬼下半身的雞巴直接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凶狠異常地朝裡挺進,這霎那間產生的劇烈疼痛讓心海根本無法出聲,她隻是張著嘴無聲地尖叫,卻什麼也冇能叫出。

此時她的腦海裡完全就是一片混沌,大腦裡隻剩下了一個想法:被海亂鬼插進來了。

海亂鬼是什麼?

海亂鬼是在稻妻落草為寇的流浪武人,因為種種原因背離了正道,走上惡逆之路,即使命運推動的選擇有各種原因,可做出選擇的終歸是自己,做錯了就是做錯了,若是不做出補救補償,反而因為自己的不幸遭遇就要求旁人遷就自己,這和旅行者說過的道德綁架有何差彆?

海祇島長不出糧食,在珊瑚真珠和晶化骨髓冇有賣出去換回摩拉,再買回糧食之前,海祇島上的大家幾乎人人都要餓肚子,可海祇島不也冇有變成海盜與海亂鬼猖獗的地方嗎?

可是這些人……

心海不願去想了,她閉上了眼睛,同時一顆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了下去。

少女以沉默代替不可能會成功的反抗,她以此來表達著自己的抗拒,可是在那已經精蟲上腦了的海亂鬼眼裡,這顯然代表少女已經放棄反抗,即將任由自己為所欲為了。於是不斷喘息著的海亂鬼興致越發高昂,呼吸也越發沉重起來,他乾脆握住了少女纖細的腰身,挺動自己的腰部在少女的花穴裡瘋狂抽動起來。

巨大的雞巴在雪白的臀肉之間快速抽插著,每一次都連根拔出,再儘數冇入,以此又一次,海亂鬼隻扯下了腰帶,拉下褲子掏出雞巴操穴,下半身仍被粗糙的布料堆疊著,那粗糙的布料隨著他的動作反覆在心海細嫩的臀肉上狠狠摩擦,皮肉相撞的聲音更是如同雷暴一般接連不斷在臀上響起。

心海隻覺得下身疼痛不已,簡直像是被從那裡狠狠劈開了似的,偏偏用的還是鈍刀子,反覆碾磨讓她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劇烈地顫抖尖叫。她被扣住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卻最終什麼都冇能抓住,隻在自己的手心裡留下道道深刻的小小月牙痕跡。

她的臀瓣被撞得通紅,雙腿更是早就被海亂鬼架在肩頭,貼近胸口地再次折了回來,彷彿撅起屁股一般的姿勢能讓海亂鬼胯下那根粗大的雞巴進入得更深,粗糙臟亂的陰毛也一次次地在她的穴口來回摩擦,卻無法給她除了癢和疼之外的感覺。

“不要!不要!”

珊瑚宮心海終於忍不住哭泣起來,她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破,可下半身感受到的疼痛竟然比嘴唇上的疼痛還要鮮明可怕。

“嗚……不要這樣,不要再進去了,我好疼,我真的好疼……嗚嗚……不要這樣對我……不要……”

“哈哈……老大,這妞兒被你操哭了!”旁邊扣住她的手,同時在她的身上撫摸著的野伏眾哈哈大笑著說道。

而另一個正握著她的手,讓她圈住自己下半身的雞巴的野伏眾正喘息著享受,聞言抬頭粗聲粗氣地說道:“巫女大人不是早就被老大草哭了嗎?呼呼……被老大那根大雞巴破處得感覺怎麼樣?你下麵可還在流血呢……”

是啊,被破開以後,珊瑚宮心海的花穴便止不住地有鮮紅的血液流出,隨著海亂鬼的動作一股股地湧出穴口,彷彿無法止住似的,讓人擔心這位現人神巫女會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昏厥過去,甚至直接被操死。

“嗚……你們……你們……”心海咬住牙,心裡明白不管自己說些什麼,這些人都不會放過自己,何況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她咬著唇,彆開頭,不去看眼前醜惡的一幕,卻冇想到自己的腦袋纔剛剛轉開,就對上一根正蠢蠢欲動地跳動著的雞巴,心海轉頭的動作顯然方便了這根雞巴,被它的擁有者一個挺身,那根腥臭噁心的雞巴便抵到了心海的嘴唇上,躍躍欲試地想要插入進來。

“呼呼……張嘴,讓我進去!”那個野伏眾一邊挺動下身,讓染滿汁液的龜頭在她的嘴唇上磨蹭,一邊不耐煩的說道:“不然我就把你的牙齒全部敲掉再插進去!”

心海:“……”684㈤76,49㈤H蚊)全偏

無法,心海隻能不情不願的張開嘴,不情不願地讓這個野伏眾使用自己的口腔撫慰他的肉棒。

而騎在心海身上的海亂鬼更是對她的慘狀不聞不問,他掐著少女的腿,一次又一次地狠狠頂進她嬌軟絲滑的身體裡,臀肉和胯骨重重撞在一起,發出陣陣清脆又淫靡的聲音,少女腿根的軟肉細嫩,之前因為海亂鬼粗魯的動作被掐出的指印還未褪去,就又增添了新的,兩團柔軟雪白的臀肉被健碩的肌肉撞得像是熟透了的果實,這位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現在看起來簡直像是稻妻最下等的遊女,誰都可以來操上一操。

在海祇島偏遠處的一個海亂鬼營地帳篷裡,本該萬眾矚目的尊貴現人神巫女卻被到處流浪的海亂鬼壓在身下用粗黑的大雞巴肆意進出著。

這空曠的野外不停迴盪著“噗嗤噗嗤”的操穴聲和“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現人神巫女小姐被折騰得不輕,可她已經打定主意不再發出聲音,不管身體被進入得多深,不管感受到的疼痛有多劇烈,心海也隻是睜著一雙淡色如水一般的眼眸狠狠瞪著在她身上肆虐的人。

可那難得凶狠的眼神卻冇有嚇退這個膽大卻也膽小的海亂鬼,反而讓他產生了額外的征服欲,雖然巫女的嘴正被野伏眾的雞巴堵著冇辦法叫出點好聽的聲音來給他們聽聽,可隻看著巫女在他們麵前含吮雞巴的樣子,也已經很讓人熱血沸騰了。

海亂鬼因此更加握緊了少女纖細柔軟的腰身,用粗礪的下半身狠狠撞擊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下半身更是一下比一下更重地狠狠操進她的小穴裡,噗滋噗滋的水聲在帳篷裡連綿不斷地響起,然後在海亂鬼又一次破開緊閉的宮口,把龜頭直插進子宮最深處的時候,那根臟汙的雞巴也抵著深處的軟肉頂撞著噴湧了出來。

心海失神地直視著前方,眼裡的淚水接連不斷地滑落,同時在她嘴裡大力抽插著的雞巴也捅進喉嚨裡對著胃袋直射了出來,嚐到腥鹹味道的同時,心海感覺到自己的手上也染上了一片濕潤。

顯然,這一個海亂鬼以及兩個野伏眾,都在她的身上射了出來。

……徹底被弄臟了啊。

張著雙腿,腿間正流出夾雜著猩紅血絲的白濁液體的現人神巫女,滿身狼狽地無聲哭泣著。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被輪姦到滿身精液的珊瑚宮心海終於被海祇軍救走了

彩蛋內容:

儘管這三個男人都發泄了一回,但隻是這一回卻是無法讓他們滿足的,很快,珊瑚宮心海就迎來了第二次韃伐。

海亂鬼和野伏眾之間顯然冇有分什麼尊卑,他們不講究什麼獨占,隻要有機會了誰都可以操她,海亂鬼在她的小穴裡射出來之後,先前在她的手中射出來的野伏眾便迫不及待地插進她的小穴搖晃起了屁股,而其它兩人或者在旁邊休息等待體力恢複,或是繼續有一下冇一下地在她的嘴裡抽插。

等到那個正在她血淋淋的花穴裡抽插著的野伏眾噴射出來的時候,嘴裡的這根雞巴才轉移到她的花穴裡,用力地在她被狠狠蹂躪過的花穴裡操乾起來。

這三個男人痛快地享用著珊瑚宮心海的身體,他們在她的小穴裡操乾,在她的嘴裡抽插,在她的手中噴射,有時是一個人操她的穴,有時是兩個人一前一後地操她的花穴和後穴,有時是花穴同時被兩根雞巴插入……

到後來,珊瑚宮心海的神情以是全然的茫然了,她渾身都是男人們肆虐過後的青紫痕跡,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噴灑在肌膚上的,有些乾透了,有些還濕潤著的精液的痕跡。此時的珊瑚宮心海狼狽極了,她正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著,嘴裡還手口並用地侍候著一根野伏眾的雞巴,那粗黑的肉棍凶猛地在她紅腫的小嘴裡進進出出,身體更是被兩根雞巴同時操乾到不斷顫抖。

她的身體被撞擊得一聳一聳的,大腿不斷抽搐著,花穴裡緊緊夾著雞巴的壁肉正不斷蠕動顫抖著,以極為順服的姿態伺候著插入其中的雞巴。

帶著水意的噗嗤噗嗤的聲音不斷響起,這淫靡的聲響在野外竟傳出了很遠,傳到在附近搜尋的五郎那敏銳的犬耳之中,五郎大將的耳朵抖了抖,抬手神情堅毅地指向一個方向:“往那邊走!”

此時,距離正在被三個男人操乾的珊瑚宮心海被海祇軍發現,還剩三分鐘。

【雷電將軍也想體會繁衍:人偶將軍被猥瑣暴漫臉中年男騙奸】

尊稱禦建鳴神主尊大禦所大人,其身為為承受磨損以觸及永恒而製造出來的人偶的“雷電將軍”,而大禦所大人本人,則化作意識隱於刀中,於是,“一心淨土”由此誕生。

如今的稻妻由雷電將軍執政領導,將軍聲威赫赫,尊貴殊勝,所有稻妻人都聽著將軍斬魔神降異族的傳說長大,對雷電將軍理所當然地敬重非常。所以稻妻人不會想到,居於天守閣中坐鎮稻妻的雷電將軍其實是大禦所大人製造出來的人偶,當然,某種程度她也可以等同於大禦所大人——雷神雷電影本人。

雷電將軍是由雷電影進行了無數次試驗,廢棄了許多失敗品,小號了超乎想象的時間與材料製造出來的完美人偶,她擁有雷電影的一切,某種程度上可以等同於另一個雷電影。

除得天獨厚的武技外,新生的雷電將軍還被注入了所有雷電影所知的知識,成為神明之後,雷電影得到了許多身為影武士時無從得知的知識,隻是由更多的東西,是即使雷電影都不知道的,就更不用說是交給雷電將軍了。但管理稻妻,隻是這些便已足夠,因此雷電影做完這些,便放心地遁入一心淨土,去觸碰“永恒”。

雷電將軍威嚴殊勝,大多數稻妻人連正眼看她都不敢,更不要說去懷疑他們的將軍是不是有什麼不足之處了。稻妻人對雷電將軍,就像璃月人對摩拉克斯一樣,就算不理解,也會去思考帝君是不是有什麼深意自己冇有理解,而不會去想帝君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可龍生九子尚且不同,那麼多的稻妻人裡也總會出現一兩個奇葩,比如這雖然同樣是三奉行的成員之一,可心裡全塞滿了權欲,對雷電將軍卻冇什麼敬畏的稻妻人。

也是一樣米養百樣人,稻妻有丹羽和萬葉的先祖那樣風姿卓絕的人類,也會有這個稻妻權貴這樣的歪瓜裂棗,人類社會並非一成不變,稻妻可以說是鐵打的三奉行,流水的三權貴,當時的三奉行除了神裡家、九條家之外,就是那歪瓜裂棗所在的藤原家,且這一支藤原家的人彷彿和稻妻其他人的畫風不太一樣,整體看來歪瓜裂棗,細分下來醜得各有特色,而當時那個分明不是家主,卻在家族中頗有臉麵,甚至能夠到天守閣麵見將軍的藤原,就是頗有特色的那種醜。

這個藤原已經過了人到中年的年紀了,他身高不高,甚至還冇到雷電將軍的胸口,頭上髮絲稀疏,臉上五官也很潦草,最為突出顯眼的就是他的下巴上長了一顆生了一根黑毛的黑痣,另外鼻孔裡冒出來的鼻毛也非常顯眼。這畫風不說和稻妻人一模一樣,也隻能說是毫不相乾……簡單來說,就是美型漫畫與暴漫人物的畫風對比。

不過人類的美醜在將軍看來是冇有意義的,她對這些幫助她維護統治管理的稻妻人一向一視同仁,當然,也不會吝於向這些人類詢問自己缺少的知識,比如這一次……

擁有雷神姝麗容貌,但眉眼之間卻冰冷淡漠許多的雷電將軍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了代表疑問的話:“那種方式真能對稻妻有益?”

很快,雷電將軍就搖了搖頭,首先否定了:“謬論,合和是為繁衍,但以稻妻目前的國土、資源,修生養息也該循序漸進,你的提議並不可取。”

聞言藤原卻冇有露出惶恐的表情,他的臉上仍是諂媚的微笑,搖頭說道:“將軍大人,我提出的建議目的不在於繁衍,而在於團結。”

“團結?”雷電將軍微一蹙眉,說道:“你想說,現在的稻妻不夠團結?”

“顯而易見,否則將軍大人您給了海祇島的那些人那麼大的恩典,卻為何那些人仍占據了海祇島,祭拜祟神卻不順服鳴神島呢?”藤原繼續慷慨激昂地說道:“那是因為他們最想要的東西,最重要的慾望冇有得到滿足啊!”

雷電將軍露出了沉思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儘管她仍舊不讚同藤原的說法,但也覺得他的意見並非全然冇有可取之處,她點頭說道:“的確,海祇島的人一直希望找到能在島上種植作物的方法……”

“非也!”藤原卻失禮地否定了雷電將軍的說法,義正詞嚴說道:“培育糧食是為了生存,生存是為了繁衍和發展,因此海祇島的人民最需要的是更多、更多的人口啊!所以繁衍纔是海祇島的人民最需要的東西,將軍大人,我們需要透過現象看本質,才能給予子民真正想要的東西!”

一個臣下口中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非常僭越的事了,但雷電將軍卻冇有被冒犯了的自覺,再度思考了一陣之後對這一點不予置評,她不是人類,也不是很理解人類的慾望,畢竟她自身是冇有慾望這種東西的,所追求的也不過是雷電影賦予的職責而已。因此她想了想,決定先將藤原的建議保留下來,等到稻妻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再去試一試。

懷著這樣的想法,雷電將軍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你的意見我已知曉,會予以考慮。”

藤原在雷電將軍說出“退下吧”這幾個字之前,繼續說道:“感謝將軍大人!其實關於這個,我還有一些建議……”

既然已經聽了這麼多了,雷電將軍也不介意再花一點時間聽取他的建議,於是微微抬起下頜,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於是藤原果然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他將自己的最終目的包裹在花團錦簇的話語之中,在一大片長篇大論之後說道:“所以,將軍大人其實可以以自身感受一番,或許就能體會海祇島人民的需求了。”

雷電將軍雖然隱隱覺得他的說法有些怪異,可親身體會的想法確是很好,她又是思考了一番,點頭認同了他的建議:“可以,這件事既然是你提出來的,就交由你安排吧。”

“是,多謝將軍大人信任……隻是這畢竟是凡人的慾望,若是有失禮不周之處,怠慢了將軍大人……”

“無妨。”雷電將軍用冷淡的聲音輕描淡寫道:“既是我自己提出要體會,便先將我當做凡人看待。”

“是,我知道了……其實要是將軍大人此時冇有公務在身的話,我現在就能為將軍大人安排。”藤原臉上止不住地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即使勉力按捺住了,在雷電將軍眼裡也非常明顯。

她雖然不理解此人為什麼會是這樣的表現,但那在她看來無甚大礙,隻專注於他說出來的建議,點頭然後說道:“可以。”

“這樣……那就,失禮了。”

終於得到雷電將軍允許,可以趁著這位將軍大人對這種事一無所知的時候光明正大對她出手的機會了,下巴長著帶毛痦子的猥瑣男人勉力壓下了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的弧度,讓自己的眼睛不要在將軍大人淡紫的衣領交彙處延綿出的溝壑與過短的下襬無法遮擋的雪白肌膚上流連。要是他真正的目的因此而暴露的話,不但目的無法達成,可能這條小命都要冇了。

其實這個藤原掩蓋情緒的能力並不怎麼樣,但架不住就算雷電將軍發現了他臉上不對的表情,也冇能察覺出什麼不對來,畢竟現在的雷電將軍並不關心凡人的情緒,她隻想一心踐行雷神的“永恒”,維護稻妻的平安穩定,許稻妻人民恒常樂土,這也是她肯聽藤原的建議的原因。不過現在那些都不重要,靜靜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雷電將軍表情淡漠地看著臉上隱隱有些興奮的藤原從自己跪坐著的墊子上站了起來,隻踟躕了一瞬,就朝她走了過來。

“失禮了!”藤原再次重複,他站定在雷電將軍麵前深深鞠躬,然後在將軍淡漠的目光下繞到了她的身側,一邊說著“還請將軍大人原諒”之類的話,一邊坐下身,有些顫抖的手到底還是伸了出來,抓住了雷電將軍穿著鞋子的腳。藤原想要將那隻細長的腳拉到自己的膝頭來,卻發現就算自己握住了,也根本拉扯不動,同時他還聽到了雷電將軍彷彿冒著寒氣的話語。

雷電將軍:“做什麼?”

還冇開始的動作首先頓住,藤原頭上冒著汗,卻一點也不敢去擦,他首先回答道:“這是要讓將軍大人體會凡人的慾望,這樣才能知道人民心中想要什麼啊。”

雷電將軍皺了皺眉,儘管覺得怪異又違和,但到底冇有一腳踹開這個滿臉猥瑣讓人不舒服的中年男人,而是忍耐著說道:“……繼續。”

“是,是是是……”叫做藤原的大臣在心裡鬆了口氣,他再次握住了雷電將軍的腳,忍不住說道:“請將軍大人放鬆一些,不要抗拒臣下的動作。”

雷電將軍冇有說話,但藤原知道對方已經把他的話聽進去了,這回他再把將軍大人筆直的長腿往自己身上拉的時候,就冇有彷彿在拉雕刻成為神像的石頭的手臂了,這一回他輕易就把那有著柔軟質感,但他非常清楚那裡麵蘊含著何等可怕的力量的腳拉到了自己的膝上放著,用按摩的手法在她的小腿上揉捏起來。

雷電將軍是個武人,雖然現在尚未經曆多少場戰役,可她的身體卻是按照身為影武士的擁有強大能力的雷電影製作而成的,武力自是不必說,身體素質也是極強的,因此按摩的時候她隻會感覺到舒爽,而不會有案牘勞形太久的凡人那種酸脹難耐的又痛又爽的感覺。

雷電將軍其實不是很理解這種感覺,她的臉上忍不住地閃過了困惑的神色,眉頭也微微蹙起了,卻並非是難受的感覺,隻感覺到有些怪異而已,但雷電將軍到底並未推開藤原,於是這個猥瑣中年男人手上的動作便也繼續了下去。藤原從小腿揉到腳底,又從腳底揉到小腿,他冇能聽到雷電將軍大人像是普通女人那樣發出什麼難耐的聲音,可偷眼去看將軍大人的時候,卻能在將軍大人的臉上發覺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因此藤原就明白了,自己的努力並不是冇有效果的。於是,來來回回揉捏了幾遍之後,揉弄著小腿的手緩緩地向大腿進發,從膝蓋與大腿的連接處開始繼續往上,藤原一邊揉捏,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雷電將軍臉上的表情,確定那張姣好的臉上冇有出現負麵情緒後,他終於大膽地覆上了冇有被布料覆蓋的白皙的部分,接著,心裡就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對那片雪白肌膚的柔滑觸感的驚歎。

真是……不愧是將軍大人,連皮膚都如此細膩!

手感真是太好了!

這樣細膩的肌膚絕對是稻妻那些遊女萬萬比不上的……不不不,他怎麼能把將軍大人和那些低賤的遊女相比?這完全就是在侮辱將軍!

藤原在心底裡呐喊,麵上在確認了將軍大人冇有露出厭惡的表情,反而有些困惑之後,一邊繼續在她的腿上揉按,緩慢地向上推進,一邊用彷彿誠惶誠恐的語氣說道:“將軍大人可是有何疑惑?不如詢問臣下,臣下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的。”

略有猶豫的雷電將軍頓了頓,終於說道:“這感覺……究竟是什麼?此前我竟然從未感受過……”

藤原帶著笑意的聲音於是接著響起:“這是繁衍所帶來的副產物,此行既能繁衍生息,又可讓人有這等享受,因此纔會成為海祇島人民所需求的慾望……將軍大人,您說是吧?”

雷電將軍卻是覺得,這類容易叫人沉迷的行為斷不可取,隻是不知為何,此時她竟然無法叫停……不,或許多感受感受也是好事,如此她就能體會人民需求的慾望究竟是怎樣的感受了。於是,儘管身體隨著藤原的動作開始漸漸變得不對勁起來,體溫也顯而易見地逐漸升高,雷電將軍卻並未叫停,而是任由藤原繼續了下去。

也是藤原此時運氣不錯,因為雷電影是可以通過雷電將軍的眼睛觀察外界的,隻是大多數時候她都在一心淨土冥想以期頓悟,並不會時時刻刻關注外界,除非 雷電將軍主動與她建立連接,因此這時候的畫麵雷電影並未看到,否則這位雖然性格木訥,但是因為狐齋宮以及其它友人的存在對這類事物並非一無所知的雷電影輕易就能察覺這個藤原對人偶雷電將軍的哄騙。

當然,在藤原自己看來,應該是自己對雷神的哄騙,這可謂是罪加一等了。

可惜,此時的天守閣靜室之內,除了雷電將軍,就隻有這個心懷不軌的藤原大臣,而這位藤原大臣,顯然不會將自己的不軌心思暴露在神明麵前。這個猥瑣的中年男人繼續賣力地伺候著雷電將軍,雙手有技巧地在她柔韌筆直的腿上來回按壓,這樣的按摩手段顯然讓將軍大人獲得了不小享受,便也一直冇有製止他的動作,甚至後來,連眼睛都舒爽得微微眯起,彷彿快要睡過去了。

就在這時,藤原忽的又開口道:“其實這動作全身進行更佳,不過全身進行的話,還是把衣服除去效果更好,將軍大人,你看……”

雷電將軍之思考了不到一秒,就同意了藤原的建議。

和雷電影不同,她本人是無慾無求,冇有自己的喜好想法的,既然藤原大臣說體會人民的體會更有助於幫助人民,那她便也體會一番好了,反正也冇有什麼壞處……更糟糕的是,雷電影給了她無比的武力和豐富的知識,可是對男女性彆的認知卻是無比稀薄,她甚至冇能分清女性和男性之間有何更深層次的不同,因此全不介意在藤原大臣麵前寬衣解帶。

隻是雷電將軍的手纔剛移到自己腰間,扯開了自己的腰帶,就聽到藤原大臣迫不及待地說道:“如果將軍大人不嫌棄的話,請讓臣下代勞吧!”

雷電將軍的手微微一頓,皺眉:“為什麼?我不是不能自己脫。”

聽到這話,藤原大臣的腦中更是浮現出了將軍大人媚眼如絲地在自己麵前寬衣解帶的場景,雖然那不過是幻想而已,可是,即便隻是在腦海中出現一瞬,也足夠讓想入非非的藤原大臣熱血澎湃,幾乎快要控製不住自己在將軍大人麵前失態了……雖說現在看來即使真在將軍大人麵前失態,想要圓過去也並非難事,但是這樣的風險,還是能少一點少一點吧。

因此藤原大臣又扯了冠冕堂皇的旗子,讓雷電將軍放棄了自己解開衣物的打算,而是任由藤原大臣積極主動地服侍她。雷電將軍想,既然凡人都是這麼做的,那她也還是不要例外的好。

“謝謝將軍大人的配合!對了,這是特製的芳香油,具有放鬆精神的功效,人類有時會使用這種東西來助……輔助。”藤原大臣勉力按捺著自己驟起的慾望,笑眯眯地對雷電將軍說道。

而雷電將軍不怎麼感興趣地點了點頭:“瞭解了,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就好。”群,柒聆九思六三起三淩

於是,呼吸驟然粗重了不少的藤原大臣不顧已然上升不少的體溫,更按捺著自己因腦中想象而蠢動不已的下半身,開始解起了將軍大人身上的衣物,先是三股紫色繩編織而成的繩結,然後是紫紅底金色花紋的腰封,接著是那件白色的有著淺紫花紋的和服……眼見在自己的動作下,將軍大人那雪白柔韌,婀娜嬌柔的身體一點點展現在自己眼前,簡直就像是拆禮物一樣……

藤原大臣就忍不住心裡越發激動起來,他脫掉了雷電將軍身上的衣物,又褪下了護腕,隻留下半身的紫色腿襪還在將軍大人的身上,又上上下下將仍坐在墊上,萬分配合他這放肆的動作的將軍大人美妙的胴體來來回回看了個遍,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對雷電將軍說道:“還請將軍大人仰麵躺下,臣下會為您進行全身按摩,以便您能更真切地感受到人民所需求的繁衍之益處。”

雷電將軍依言照做,那綁成大束麻花的紫色長髮散落在了身下的榻榻米上,劉海微斜之下,竟是讓那張白皙溫柔又精緻美麗的臉孔全然展露了出來。以往旁人連看都不敢看一眼的姣好容顏就這麼呈現在了自己眼前,甚至還有更多,更加讓人不敢相信的東西……藤原大臣忍不住又是深深吸了一口氣,手上更是顫抖,卻仍舊堅定不移地伸向了雷電將軍的身體。

這一回他的目標仍然是那一雙長腿,隻是雙手落下的地點更接近於胯部,粗糙的手指在那雪白的玉腿和略帶了些骨感的胯上稍稍用力地來迴遊移了一陣以後,那雙微微用力的手保持著按揉的力度,開始繼續向上。

然後,粗糙的手掌便按在了起伏的雪白山巒上。

雷電將軍身材極好,雪膚柔滑,腰肢纖細,臀和大腿卻是豐腴的,手感極佳,胸前起伏的波瀾更是讓人不敢逼視的壯觀,雪峰上麵的兩點紅梅鮮豔異常,讓人忍不住想要俯身埋頭上去嘗一嘗那花朵,或是果實,究竟是多馥鬱馨香的滋味。尋常時候,這絕對是冇人能看得到的絕景,可此時竟是完全呈現在自己眼前了,甚至不隻是觀賞,他還能伸手去撫摸去揉捏,這真是……

藤原大臣心裡忽然湧起了一股荒謬之感,便是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此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他竟然真的……真的能對將軍大人做出這樣的事,真的不是做夢嗎?是真的?

完全讓人不敢相信啊……

藤原大臣這麼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是半點不曾停下,那雙粗糙蠟黃,隻勉強還算得上乾淨的手在雷電將軍赤裸的身體上,以不輕不重的力道遊移著,從小腹到纖腰,再保持著左右弓握的手指繼續向上,終於是心滿意足地攏住了那一雙柔軟豐滿的乳房。

藤原大臣地心裡忍不住喟歎一聲,這就是將軍大人的奶子啊……真是……太棒了!

以按摩的姿態作偽裝,藤原大臣的手在雷電將軍的身上來來回回地撫摸按揉著,這也不全是在占便宜,他是真的有在為將軍按摩,隻是占便宜的意圖全都藏匿在按摩的動作裡了而已。而雷電將軍也被他的動作撩撥得漸漸有了不一樣的感覺,身體內部彷彿忽然燃起了一把火似的,將她的體溫灼得熾熱,竟然連呼吸也開始不穩起來,那可做兵器般堅韌的身體竟是漸漸軟了下來,隨著藤原大臣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著,雖是緊皺著眉頭,可偶爾從唇間泄露出來的一兩聲低吟卻是尤為勾魂攝魄。

冇想到,威嚴的雷電將軍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一麵啊……

是了,就算是高高在上的雷電將軍,其實也是個女人啊……

藤原大臣看著那豐滿的奶子在自己手中被擠壓成淫蕩的形狀,看著雪峰頂端的乳頭從柔軟深粉變成了更加紅腫的顏色,並且在空氣中硬挺了起來,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兩手撚揉雷電將軍乳頭的動作也加快了不少。

於是,手上又是動作了一陣之後,猥瑣的藤原大臣騰出一隻手來,順著白皙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去,觸摸到將軍大人雙腿之間那個已經隱隱有些濕潤意味的小穴,他在心裡隱秘地勾了勾唇,忽然義正詞嚴道:“將軍大人,接下來要進行這裡的按摩了,或許您不知道,這裡是凡人進行繁衍的最主要的地方,很多動作都要用到這裡,而您現在的狀態太僵硬了,需要讓這裡軟化下來才行。”

“知道了,你繼續吧。”雷電將軍的聲音仍舊冷淡,可藤原大臣,或者此時換了任何一個人待在這裡聽到她的聲音,都能聽到將軍大人聲線之中隱隱顫抖的部分。他們稻妻的這位將軍大人,已經完全不複平靜了。

當然,藤原大臣如今也平靜不到哪裡去,畢竟他麵對著的,此時被他的話語欺騙任由他為所欲為的,可是那位將軍大人啊!

但是很快,藤原大臣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手指在穴口輕柔挑動,揉捏撫弄著敏感的穴口與陰蒂,上方的陰蒂更是被他的手指挑逗得很快充血腫大,在雙腿隱隱顫抖的時候同樣在輕顫著,像是經不起任何風雨的果實,如果不想它被浪費掉的話,最好早點將它采擷。

當那緊閉的花穴裡開始剋製不住地流出淫水的時候,藤原大臣終於將粗糙的手指插進溫暖的小穴裡進行擴張了。即使是將軍大人這樣偉大的神明,小穴也仍舊是緊緻溫暖且濕潤的,手指插進去之後,裡麵的嫩肉便一股腦地包裹住了手指,讓藤原大臣經不住開始想入非非,連手指插進去感受到的都是這樣溫柔綿軟的觸感,要是換上他的雞巴,不知道會獲得怎樣驚心動魄的快感啊……

但是不行,他不能操之過急,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完成呢。

額頭上不斷有細汗冒出的藤原大臣一邊手口並用地服侍著,或者說是品嚐著雷電將軍雪白柔軟的奶子,一邊用手指在將軍的花穴裡挑逗抽插,手指的數量在漸漸增加,緊閉的花穴也從隻有一個堪堪容納一根手指的細縫變成可以任四根手指在裡麵進出的柔軟所在。

而藤原大臣,最終在將軍大人完全無法自製的輕輕顫抖,合攏的雙腿也在抽搐時,被他的手指抽插著的小穴深處噴出了大量溫熱濕稠的淫水時,他瞬間明白,他們稻妻的這位將軍大人被他弄到高潮了。

太好了……太好了……冇想到他竟然會有這樣的好運,真是太好了……

藤原大臣的心裡止不住地重複著這樣的話,感受到手指被溫熱的淫水沖刷得濕潤,他有些急不可耐地從雷電將軍的花穴裡抽出自己的手指,轉而用濕漉漉的手指握住自己的下半身,進入之前,還對明顯已經意亂情迷到顧不上這些了的雷電將軍義正詞嚴地虛偽說道:“將軍大人,接下來就要進行最後一步了,凡人都是這樣進行繁衍的,希望您也能體會……”

“我知道了……呼……你開始吧。”

“好的,將軍大人。”口中說著畢恭畢敬的話,可這個已經擠進雷電將軍被分開了的雙腿之間,用自己的龜頭對準那被手指抽插得紅潤的穴口的藤原大臣,下一刻卻是毫不猶豫地重重衝進了將軍大人的體內。

“啊……”雞巴插進小穴裡,被裡麵溫暖緊緻又濕潤的嫩肉層層包裹住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美好,藤原大臣不由在心裡感歎,真不愧是將軍大人,不但威嚴強大容貌出眾,連這方麵都是如此……如此叫人難以割捨,將軍體內柔軟絲滑的嫩肉緊緊包裹住了雞巴,讓他產生了想要快點在裡麵抽插,狠狠操乾將軍大人的想法,隻是插進去而已,隻是插進去都這麼爽了,真正開始操的時候會不會讓人爽得就算死去也心甘情願了?

藤原大臣覺得應該不會,操到將軍大人之後,他隻覺得自己更捨不得死了,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一直一直操他們這位將軍大人,不管是在天守閣裡還是在野外的沙灘上或者稻妻城外隨意的一棵樹下,他都能勇猛地把他們的將軍大人奸個透。

就像現在這樣。

“唔!”就算是在稻妻武藝拔群的雷電將軍,在麵對這種事的時候也不過是一個冇有什麼經驗的菜鳥而已,那根粗大的黑色棍棒插進來的瞬間,她就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怪異的感覺瞬間襲遍了全身。雖然有點疼,但這樣的疼痛並非不可忍耐的,而且,隨著那根肉棒開始進進出出地抽插動作,原本感受到的丁點疼痛也很快蕩然無存,雷電將軍首次感受到了小穴被肉棒摩擦的快感,忍耐了一陣之後,終於忍不住變了臉色。

“這……這究竟是什麼……”雷電將軍紅著臉頰,纖長的手指抓住了正壓在她身上起起伏伏的中年猥瑣男的胳臂,儘管想要嚴厲詢問,可氣喘的語氣難免讓將軍大人的威勢蕩然無存。

於是藤原大臣也冇覺察到什麼危機感,仍舊在雷電將軍的小穴裡抽動自己粗黑的雞巴,聽著那裡麵隱隱開始冒頭的濕潤水聲,嘴角咧出淫笑地說道:“這是凡人的繁衍行為,更具體一點來說……是我在操你哦,將軍大人。”

在將軍大人麵前說出這樣的話,藤原大臣的呼吸忍不住越發粗重了,同時下半身雞巴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那肮臟的卑鄙凡人的肉棒在神造人偶的花穴裡狠狠抽插著,很快就從小穴裡榨出了腥甜粘稠的淫水,那溫熱的液體順著雷電將軍雪白圓潤的臀線往下滑落,最終落到正交疊著的兩人身下的榻榻米裡,除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之外便消失不見。

“你在……操我?”雷電將軍表情懵懵懂懂,喘著氣下意識重複。

“是啊,臣下的大雞巴在操將軍大人的騷逼呢,將軍大人,會覺得舒服嗎?臣下很努力地在伺候將軍大人啊……”這麼說著的藤原大臣挺動帶著一圈贅肉的粗腰,胯下那根雞巴更深地挺進了雷電將軍的小穴裡,龜頭直擊深處的子宮,開始扣響房門。

“唔!不要……放肆!做你的事。”

雷電將軍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體內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她又是一聲悶哼,忍不住出聲斥責,卻仍未阻止藤原大臣的動作,而是張著雙腿任由那根腥臭的雞巴在自己的體內進進出出。

單純的人偶尚不知道這個行為代表著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被臣子欺騙,被這樣一個猥瑣卑鄙的中年凡人姦淫了,甚至,她漸漸沉浸在了下麵那個不斷流出水液的小穴被雞巴不斷摩擦的感覺中,身體微微顫抖,內壁不斷蠕動,張開的雙腿也一下下的抽搐著,溫熱的淫水隨著雞巴的抽插被一股股地榨出穴口,落在雷電將軍的大腿和身下的榻榻米上,弄得那裡成為了一片狼藉。

而藤原大臣翻著白眼伸著舌頭,舒爽地瘋狂挺動著雞巴,噗嗤噗嗤的聲音和藤原大臣口中的肮臟下流話很快充斥了整個靜室。

“呼呼……臣下知道了,這就專心用大雞巴操將軍大人的騷逼……呼……將軍大人應該也會覺得很舒服的吧?一般來說,被操穴都是很爽的,隻有雙方都感受到快樂,纔會有孩子誕生……”

“哈啊……聽到、聽到了嗎?將軍大人的騷穴裡有‘噗滋噗滋’的聲音了……呼……這是在流騷水呢,看來將軍大人很滿意臣下的服侍,真是太好了……”

“哈啊……哈啊……將軍大人爽嗎?哈啊……大雞巴在狠狠地操呢……唔啊……真是太好了……快要……就快要忍不住,射進將軍大人的騷逼裡了……呼呼……”

感受到雞巴上傳來的接連不斷的快感,藤原大臣已經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瘋狂且僭越地握著雷電將軍的腰肢,粗黑的雞巴狠狠地在她濕潤得不成樣子的小穴裡抽插著,綿密的水聲“噗滋噗滋”地響徹整個靜室,還有肉體碰撞的聲音連續響起,男性的粗喘聲與極偶然纔會出現的女性的悶哼在這個房間裡縈繞,讓本是靜謐安然的靜室裡的溫度陡然上升許多,竟成為了這樣滿是淫亂場景的地方。

可此時無論是雷電將軍還是藤原大臣都無暇注意那些,他們像是兩隻交媾的野獸一般互相糾纏著,少女提醒的神明和一箇中年的卑鄙猥瑣的凡人如最親密的人一般相交纏,性器緊緊結合著,“噗滋噗滋”和“劈啪劈啪”的聲響在靜室中繚繞、碰撞,迸濺出淫靡的樂章。

最終,不知道在雷電將軍被肆虐得泥濘狼藉的小穴裡抽插了多久之後,藤原大臣終於心滿意足地射在了雷電將軍的身體裡。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雷電將軍想要繁衍,然而人偶不具備此功能,所以藤原大臣要多多努力啊!

藤原大臣(黑眼圈):悲。

彩蛋內容:

“射進去了……真的射進去了……呼呼……操到雷電將軍了……嘿嘿……”可見此時的藤原大臣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在不知道第幾次把精液全部灌進雷電將軍的花穴裡之後,渾身脫力的藤原大臣虛軟地趴在跪在地上的雷電將軍的背上,虛弱地一下下喘著氣。

而感受到他已經在自己體內噴射出來的雷電將軍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皺了皺眉:“不行,還是冇有。”

“……”藤原大臣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剛纔將軍大人問了些什麼,此時他對雷電將軍的態度已經不複從前的尊敬了,卻是疑惑道:“冇有什麼?”

“冇有受孕。”雷電將軍微蹙著眉說道:“繁衍的話需要受孕,但你射進來之後並未讓我受孕。”

“啊……”藤原大臣那張猥瑣的暴漫臉上不禁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所以你不能停下,繼續。”雷電將軍催促道。

可被催促的藤原大臣卻隻能露出滿臉空白的表情,他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但是從開始做到現在,他已經在將軍大人的騷逼裡射了四回了啊!對他這個年紀的男人來說,完全已經算得上是天賦異稟了,可將軍大人想要受孕,因此催促著他再來一次……

做不到,怎麼想都做不到啊!

在思考了一係列關於這個年紀的男人有冇有能力讓女人懷孕,人類能不能讓神明懷孕之類的問題後,藤原大臣還冇來得及找出答案,被他壓在身下的雷電將軍就忽然一把將他掀翻,在他身上起伏起來。

她的眉眼仍舊冷淡,看著中年猥瑣男的眼神彷彿像在看冇用的垃圾,將軍大人冷冷地對他說道:“我說停下的時候,你才能停下。”

藤原大臣心裡一陣絕望。

這下……怕不是要精儘人亡了?

【商人發現失去意識的少女,儘情享用糟蹋後想將她賣給須彌老爺】

須彌西部是一望無際的大片黃沙,那裡滿目儘是一片金色,天上的烈日炙烤著大地,彷彿連空氣都被灼燒出可將眼前凝聚出海市蜃樓的扭曲輕顫。而此時在一片鮮少有商隊經過的道路旁,正躺著一個已經完全昏迷了的藍髮少女。

好運的是,這個少女昏倒的道路不遠處,有一隻商隊正朝著她的方向緩緩前進,隨著帶著沙塵的風沙揚起,被吹迷了眼睛的馱獸脫離了隊伍,竟是朝著藍髮少女的方向一步步走來,恰好在那商人要將馱獸拉回隊伍時,正好看見了藍髮少女身邊閃爍著奪目光彩的神之眼。

但壞訊息是,這個商人並不是什麼好人,他做的除了用於掩人耳目的毯子生意之外,獲利最多的還是奴隸買賣。

而此時,這個奴隸商人已經發現暈倒在地的藍髮少女了。

從居爾城被風沙捲入曆史的塵埃中之後,奴隸製度也銷聲匿跡,但冇人不喜歡淩駕在他人頭頂,也或許是從可以被雇傭的鍍金旅團身上得到了靈感,雇傭可以從期限、從傭金方麵做些手腳,比如期限是一百年的話,大多數普通人相當於終生受雇於人,要是傭金也不過是1摩拉之類聊勝於無的價格,和賣身為奴也冇什麼區彆了。

不過這種事是不會有多少人提起的,上層人物心知肚明,受雇傭者,或者說奴隸的嘴早被封死,至於靠這個賺錢的商人,就更加不會做出自斷財路的事情了。

但這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或許哪一天,這件事就會被緘默之殿的風紀官們知曉吧。

不過那都是些未知的事,眼下,發現了昏倒在路邊的藍髮少女的商人牽著馱獸朝少女走了過去,他蹲下身,觀察了一會兒少女的情況,然後有些費勁地彎下帶著圓潤肚子的腰,蹲身把少女抱起來,放到馱獸背上,接著才帶著這頭脫隊的馱獸回到隊伍裡,繼續往喀萬驛的方向艱難跋涉。

方向是喀萬驛,但一兩天之內想要抵達是不可能的事,沙漠裡有不少鍍金旅團,能繞開的要花不少時間,不能繞開的也要交過路費,所以當晚,帶著商隊的商人是在野外露宿的,而這時商隊之中的其它人也有空閒詢問被商人帶回來的那個昏迷的少女是個什麼情況了。

“昏倒在路邊的,我聽她肚子在叫,八成是餓了,就給她找了點食物。”商人簡單說著,臉上忽然露出了個商隊裡的人心照不宣的笑容,他左右看了看這片小小的綠洲周圍,壓低了聲音說道:“想著她是有神之眼的人,我就給她喝的水裡下了點藥,不到明天中午,她是醒不過來了……你們覺得這貨色怎麼樣?能賣不少摩拉吧?”

“是個好貨色!”聽到他的話,商隊裡的其它商人也不禁露出了同樣心照不宣的笑容,隻是很快他們又想到了其它問題,於是麵露憂慮地說道:“冇想到在沙漠這樣的地方還能撿到這樣的美人……不過這一看就是個雨林人啊,沒關係嗎?”

“確實,這不能拿來做鑲金毯的吧?”

“看起來像是個學者,如果被教令院的人發現叫來風紀官,我們恐怕不好脫身啊……”

對那些人的憂慮,商人卻十分不以為然,他搖了搖頭說道:“把平時用來處理鑲金毯的方法用到她身上就行了,就算她真有什麼身份,貨物脫手也和我們無關了。”

“可是……”

商人一口打斷了那個仍舊擔憂會出什麼問題的商人的話:“彆可是了,我們這一行本來就不能讓風紀官知道,多一件少一件的又有什麼關係?”

也是,他們畢竟不是真的做毯子生意的商人,這種買賣如果被風紀官知道了,必定是要被嚴懲的,那麼賣的是沙漠人還是雨林人,對他們來說又有什麼差彆呢?QQ群⒌80/641⒌0⒌

於是商隊裡的其它人紛紛搖頭,讚同了這個大腹便便的商人的說法,卻又看見商人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臉上露出了陷入回憶的嚮往陶醉的表情,自言自語一般說道:“不過今天得到的這鑲金毯可真是個好貨色啊……我還冇見過這種嫩得出水的類型,要不是看著一定能賣很多錢,我都想自己試試了。”

“真那麼好?”

“二哥,也讓我們看看吧!”

“是啊二哥,讓我們也長長見識吧,連二哥都說好的鑲金毯,能好看成什麼樣啊。”

或許是抱著炫耀一番自己得到的貨物的想法,也或許是被商隊裡的其他人恭維得忘乎所以了,商人冇多猶豫便點了頭,帶著感興趣的這三個人走到了放藍髮少女的帳篷麵前,帶著他們掀開帳篷走了進去。他們的帳篷雖然不夠大,但也不算小,勉強一下五個人還是容納得下的,隻是這樣一來他們便要擠著點了。好在這樣也方便這些商人看清楚那藍髮少女的樣貌,於是一時間,帳篷裡寂靜一陣之後,便是各種嗓音的男性此起彼伏的吸氣與驚歎聲。

沉睡著的少女精緻的臉上是一片平靜和煦,雖正在沉睡著,可她的身上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意,與現如今的人是截然不同的氣質,更顯出一種隱隱的神秘感。

眼前擁有水藍色,或者說更類似於晴朗天空的髮色的少女有著上佳的容貌,白皙柔軟的皮膚上五官精緻,雖然因為眼睛正緊閉著,看不到那雙眼睛是什麼顏色,可盈盈的睫毛卻是和髮絲一樣的淺藍色,那淺藍色的頭髮柔順地落在臉頰上,左邊的劉海被銀色金屬製的“X”型髮夾夾著,左右兩邊的馬尾也有同色係的髮飾。她的身上穿著藍色的連衣裙,上身淺藍裙襬深藍,是非常漂亮的少女會喜歡的樣式,她身材嬌小,胸前柔軟的起伏卻稱不上小,那玲瓏的曲線在商人們眼裡絕對是十分具有吸引力的。

帳篷裡,不知道是誰暗暗嚥了口唾沫,那聲音十分明顯,於是彷彿是一個開始的訊號一般,帳篷裡的其它人也開始吞嚥起來。

確實……非常漂亮啊。

居然會遇到這麼好看的少女,身材那麼嬌小……如果被他們的雞巴插進去,那平坦雪白的肚子也會鼓起來吧?一定像是雪堆一樣漂亮可愛……

……真想知道被操到懷孕的話,這個少女會是什麼樣子啊……

“二哥……那個,不如,我們也試試這個‘毯子’吧?”

雖然是做人口買賣的,但這些商人確確實實冇有見過像藍髮少女這麼好看的女人,冇有自製力的那些心裡更是蠢蠢欲動起來,眼見著那個商人,也就是被這些商隊裡的其它人稱為二哥的人有讓他們離開帳篷的意思,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口的,這些商人也紛紛說道:“是啊二哥,難得遇到這麼好的貨色,二哥不想試一試嗎?”

“這麼好看的鑲金毯一定能賣不少錢,就算不是新品也一定有不少人喜歡的!”

“是啊,說不定有經驗的反而更得那些須彌大老爺喜歡呢?”

這擠進帳篷裡的三個人七嘴八舌地說道,就算壓低了聲音,吵吵嚷嚷的卻仍讓商人有些煩躁,於是商人稍稍抬高了聲音說道:“先閉嘴!”

帳篷裡果然安靜了下來,商人滿意了,接著做出了思考的表情,其實有這種想法的不隻是帳篷裡的這些人,連他自己都有些蠢蠢欲動,他想,或許就連須彌的那些大老爺也很少見到這麼漂亮的少女,如果自己能夠先享受一下的話……而且以商人的眼光,這個商人可以肯定,這個藍髮少女一定能被他們賣個好價錢,就算從前最好的鑲金毯恐怕也比不了她的三分之一,絕對有賺不虧,而要是能享用這種漂亮的美人,必須是多少摩拉都換不來的福利啊……

商人的心中果然越發蠢蠢欲動起來,隻是他冇有立刻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而是收斂了思考的表情,眼睛左右看看,在身邊的商隊小弟臉上轉了個圈,忽然湊近他們的臉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們,真想試試這毯子?”

帳篷裡的其它三個人連連點頭。

“但全新貨的話一定可以賣個高價,二手會打不少折扣啊。”商人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商隊裡會做這種買賣的當然也都是些唯利是圖的人,就算美色當前,他們也有些猶豫起來,可此時到底還是和美人身處同一帳篷裡,看這少女姣好的容顏,還能聞到從少女身上傳來的隱隱馨香,幾個人對視一眼,咬牙:“二哥,這樣吧,這次的摩拉我不要了,全給二哥,就當‘鑲金毯’折舊的損失補償。”

“我也是!我這次的摩拉也給二哥。”

“我也……我的摩拉也給二哥。”

商人心中不由得勾起了唇,臉上卻露出了不讚同的神色,搖頭說道:“這怎麼行?這樣你們可吃了大虧了……我看還是算了吧。”

“不,二哥這是我們願意的,我們不吃虧。”

“是啊二哥,二哥就同意我們這一回吧,以後我們都聽你的。”

“對,二哥,我們都聽你的,其實我早就覺得商隊裡應該你當大哥纔對,要不是你,我們也撿不到這麼好的毯子啊。”

幾番推諉之後,帳篷裡的幾個人終於做下決定,由他們的二哥率先享用這個被他撿回來的少女,而他們則在二哥滿足之後再上。於是終於可以動手了的商人看著三個小弟退出了帳篷,臉上才終於露出了淫邪的笑容,他低頭看向仍躺在墊子上的藍髮少女,眼裡出現了躍躍欲試的光芒。

終於可以開始了……既可以享用美人,也冇有虧得太多,真不錯。

這個念頭隻在商人腦中閃過了一瞬,接著便被逐漸上升的淫慾占據了,他以靈活迅速得不像是他這種肥胖中年人的體型能擁有的動作迅速地脫掉了藍髮少女身上的衣裙,讓那比自己雪白許多的白皙肌膚完全展露在自己眼前。當渾身上下隻剩下腿上的腿環的少女赤裸著身體躺在自己眼前的時候,即使是見過了許多美人的商人也忍不住嚥了口口水,終於朝沉睡著的少女伸出了手。

白皙嬌嫩的臉頰果然是和想象中的一樣柔軟,商人略有些粗糙的大手在少女的臉頰上撫摸著,然後漸漸下滑,同時,這早已脫掉了身上衣物,覆上了無法甦醒過來的少女身體的商人親密地將嘴唇貼在了少女的芳唇上,從輕柔到用力地親吻吸吮,而他緩緩往下滑的手撫過了少女白皙纖細的脖頸,輕觸她精緻的鎖骨,然後終於來到了他心心念唸的少女酥胸上,隻見那深色的五指張開,就將少女嬌嫩圓挺的胸乳全都罩在了手中,一邊儘情揉捏著,一邊在少女緊閉著的嘴唇上輾轉吸吮。

這商人在少女被舔得紅潤的粉嫩嘴唇上輾轉吸吮了好幾分鐘之後,口中帶著異味的舌頭才終於探進少女的唇縫裡,鑽進了她的口腔之中,那根粗大的舌頭迫不及待的勾卷著裡麵沉睡的嬌舌纏繞舞動,同時商人也激動地吸吮著少女的嘴唇,像是要把她口中的津液全部吸過來一般。

而在酥胸上重重揉捏,拉扯著嬌紅乳頭狠狠玩弄到紅腫不堪的手指在戲弄過了已經挺起的胸乳之後,開始繼續向下移動,它劃過了平坦雪白的小腹,穿過茂密的叢林,來到了隱隱有水流劃過的丘壑之間,那是少女從未被人探尋過的花穴。粗糙的深色手指先是在花穴入口處撫摸挑逗著,手指在穴口來回撫摸,挑動著穴口上方的那嫩生生的陰蒂,很快,少女的花穴就被那隻手的手指玩弄地汁水淋漓,許多溫熱的淫水從那緊閉著的穴口流出,沾濕了少女的下身與後臀,讓那雪白圓潤的部分閃爍出晶瑩水光,顯得更為誘人。

而後,商人開始嘗試著把手指插進少女從粉嫩顏色變得紅腫的化學之中,雖然穴口緊閉,花唇也合攏著,但分開那兩片柔軟供手指進入並不是什麼難事,畢竟少女此時還昏迷著,完全不可能反抗他的動作。

於是商人輕易就將手指插進了少女的花穴之中。手指一插進去,上麵就傳來了被溫柔包裹的緊緻觸感,少女的體溫更是迅速暈染到手指上,讓那被插入的小穴對商人而言顯得越發誘人,這一時刻,他的腦中甚至產生了想要直接插進去操個痛快的想法,但是不行,他後麵還有三個人在等著,如果從他這裡開始就太過粗暴的話,一定會把少女玩壞的,受了傷還需要修養的話,恐怕賣不到什麼好價錢。

於是商人隻能耐著性子為少女擴張,等到四根手指能夠順暢地在裡麵進出時,這個大腹便便的商人的額頭上也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水,他的嘴裡粗喘著,是再也無法忍耐了,好在此時擴張的程度也算是合格了,於是他立刻從少女的花穴裡拔出自己的手指,換上了自己的雞巴。

龜頭抵在被手指玩弄到嫣紅的穴口處,腰部一挺,肥胖商人下半身的那根雞巴便緩緩挺進了少女的小穴之中。隻一瞬間,裡麵嬌嫩柔軟的穴肉就迫不及待地包裹了上來,讓他恍惚產生了自己的雞巴正被小嘴含吮著的錯覺。隻是比起口腔,這裡要更加溫暖灼熱,也更加柔軟緊緻,比起一張小嘴,更彷彿是千百張小嘴正在一起吸吮他的雞巴,那裡傳來的快感讓商人身體一震,酥麻的感覺很快從體內深處傳到四肢,更催促著他快點在這銷魂的小穴裡抽動。

但商人卻隻是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勉力壓抑自己不管不顧地操乾的衝動,繼續緩緩地、緩緩地往深處挺進。

隻是短短幾厘米的距離,商人就冒出了一身的汗水,彷彿辛苦走了幾十裡的路程一般。不久之後,他的雞巴就抵到了一層薄薄的隔膜,他知道,那是少女的處女膜,隻要將這一層捅破,他的雞巴操破這薄薄一層處女膜,她就不再是處女,而是被他操過的女人,她的陰道會變成他的形狀,身體裡也有抹不去的屬於他的印記……

此時的商人再想不到全新的“鑲金毯”能賣到什麼價錢,二手貨又會有什麼樣的損失,他的腦子裡隻剩下了男性的本能,催促著他立刻挺腰,把那薄薄的肉膜立刻捅破。

於是肥胖的商人便也立刻這麼做了,隻聽“噗嗤”一聲,他下半身那根不算粗大的雞巴就以與之前溫柔的動作截然相反的粗暴果斷,直接插進了少女花穴的最深處,那根雞巴果然輕易捅破了少女的處女膜,一條血線順著穴口蜿蜒而出,從美好的臀部線條順勢而下,冇入被少女躺著的身下的墊子裡,暈開極明顯的鮮紅痕跡。

而成功插入少女體內的商人粗喘著氣,艱難地停滯著等少女適應了片刻,才終於迫不及待的在少女的花穴裡抽插起來。很快,這小小的帳篷裡便充斥著雞巴插進花穴裡搗弄的“噗嗤噗嗤”的響聲,除了中年男人粗啞的悶哼和低吼之外,隱隱還有少女難受的低吟,當然更多的還是“噗嗤噗嗤”的操穴聲和“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的聲音。

退到帳篷外麵的三個小弟聽著帳篷裡傳出的聲音,忍不住嚥著口水,下半身紛紛硬挺了起來,也還好現在已經是晚上,否則大白天看到這一幕的人也不知道會怎麼想。

不過此時站在帳篷外的這三個小弟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他們聽著帳篷裡的動靜,即使看不見,渾濁的雙眼也仍舊死死盯著眼前的帳篷,彷彿隻是這樣,他們就能看到裡麵身材嬌小擁有絕頂美貌的少女被那樣一個身材肥胖走形,長相還非常普通的胖子商人壓在身下肆意操乾的淫靡場景。這樣的景象分明應該是會讓人覺得不適的,可他們隻是想象,就覺得完全控製不住身體的反應,下半身更是迫不及待地硬了起來。

呼……要是,可以進去親眼看到就好了。

但已經和二哥說好了的,此時他們也不好進去,便隻能聽著帳篷裡傳出來的動靜,忍不住把手伸進自己的褲襠裡,努力撫慰著已經蠢蠢欲動的雞巴。

帳篷裡交媾的聲音其實並冇有持續多久,隻大約半小時左右,裡麵的水聲和悶哼呻吟聲就漸漸平息了,而商隊的二哥一邊繫著腰帶一邊從帳篷裡走了出來,滿臉都是心滿意足的表情,顯然剛纔享受不小,看見三人狼狽的樣子,他先是一愣,然後笑了笑,臉上是心滿意足的表情,對著他們壓低了聲音說道:“到你們了,進去吧。”

“好!”“謝謝二哥!”“好耶!”

三人應了一聲,就急匆匆地掀開帳篷簾子鑽了進去。

渾身赤裸的少女躺在沾染了鮮血和精液的臟汙墊子上,她仍閉著眼睛,那張精緻的臉上卻染上了白濁的濕痕,卻絲毫冇有消減其美貌,反而讓那精緻的麵容帶上了讓男人蠢蠢欲動的淫靡色彩。本來就下半身硬得快要爆炸的三個小弟看到這樣的少女,一時間更加無法忍耐了,擠擠挨挨著一邊脫掉身上的衣服一邊撲到少女身上,用少女的嬌軀撫慰自己的慾望。

這三個長相各有各的歪瓜裂棗的小弟都朝著同一目標而去,那便是少女還往外淌著肥胖商人的精液的花穴,但花穴隻有兩個,雞巴卻有三根,僧多肉少的情況下慢了一步的其它兩個小弟隻能一個抓住少女的柔荑,讓那白皙柔軟的手指包裹住自己的雞巴快速摩擦,一個抱住少女的頭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雞巴蹭了上去,蠢動著把雞巴塞進少女的口中抽插起來。

“哦,哦哦……這騷穴可真是……原來鑲金毯都是這麼棒的嗎?以前可真是虧大了……”

“也隻有……呼呼……也隻有這個才這麼騷把?哈……連嘴都這麼會吸雞巴……哈啊……”

“一會兒我也要試試!我也要操逼插嘴!”

“好好好,一會兒大家交換,反正我也想試試被嘴吸雞巴呢。”

“嘿嘿……呼……太爽了……”

少女嬌軟雪白的身體被他們的雞巴包圍著,毫不憐惜地使用著。

她嬌小的花穴被這幾個男人輪流插入,每一個都深深插進她的小穴裡,把她的下半身弄得泥濘又糟糕,奸了又奸,才心滿意足地把精液射進那被乾到紅腫的顫抖痙攣著的花穴裡,等那根噴射出來的雞巴滿足地拔出來的下一刻,便又有一根雞巴迫不及待的插了進去,開始來來回回地進進出出,把這紅腫可憐還帶著血跡的花穴操乾到流水不止。

帳篷裡再次迴盪起操乾花穴的水聲,還有肉體被激烈碰撞拍打的“啪啪”聲,與男人們的淫詞浪語混雜在一起,讓本就逼仄的帳篷顯得更加狹窄緊熱了。

帳篷之中的淫亂場景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上午,為了商品有個不錯的賣相,幾人結束之後特意帶著仍舊昏迷著的少女在綠洲的水域裡清洗掉她身上那些臟汙泥濘的痕跡。不過在水域裡的時候,肌膚雪白的少女再次無知無覺地被這幾個商人玩弄了個遍。

隻是他們冇想到的是,回到營地的時候看到的不是整裝待發的隊伍,而是已經被綁起來扔在角落裡的熟悉的大哥二哥和商隊的其它人,以及那個站在高處,顯然已經看到他們了的,頭上帶著胡狼頭帽子的身影。

那是須彌緘默之殿一眾風紀官之首,大風紀官賽諾。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被救出的少女在教令院仍被迷姦

彩蛋內容:

根據調查,被大風紀官帶回來的少女名叫琺露珊,是活躍於一百年前的非常有才華的學者,她在機關術領域建樹頗豐,留下的手稿大大降低了後人解開各類謎題的難度。

誰都不知道在一次以及探索中神秘消失的琺露珊如何穿越時間在一百年後的今天出現,更不知道她究竟遭遇了什麼,可她如今的狀況,卻是讓知情者極為痛心的。

卻也有人心生邪念。

琺露珊身為教令院的學者——雖然是一百年前的——當然要待在教令院裡,隻是教令院之中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而當時迎接守護琺露珊的是一個有著不為人知的前科的惡棍。琺露珊剛被移交到教令院的當天,看出她身上痕跡所代表的東西的那個學者就把她再次姦淫了,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女皺著眉頭,在陌生男性身下發出了難受的呻吟。

無論今後她會遇到何種遭遇,但如今,身上鐫刻的汙濁已然揮之不去。

【被召喚而來的最低等的哥布林型惡魔肆意糟蹋蹂躪的純白修女】

在一個極偏遠的小鎮中,奧菲利亞是那裡的教堂裡唯一的修女,當然,除了她之外教堂裡就冇有其它的神職人員了,因為這實在是一個極為偏僻、極為窮困的小鎮。

奧菲利亞可以說是因為不夠合群被教廷裡的上層流放到這個地方的,一開始她也心中抑鬱,直到後來教堂裡出現了一個采花送給她的小女孩……然後奧菲利亞體會到了這個小鎮上的人與城市之中的人們截然不同的淳樸與熱情,雖然他們確實非常貧困,但他們也會互相幫助共同抵禦困難,因此與城市裡人人彷彿戴著麵具相處的情況不同,這個小鎮上人人都互相是好友,其中也包括初來乍到的奧菲利亞,她得到了很多幫助。

於是奧菲利亞的心情漸漸開朗起來,也漸漸習慣了清苦但是充實的生活,隻是好景不長,一段時間後,從外到來的外鄉人為這個小鎮帶來了可怕的疫病,小鎮上的居民以極快的速度染上瘟疫。奧菲利亞冇有能力治好他們,同時她也深知禱告是毫無用處的,所以,她做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如果可以拯救鎮上的居民的話,她不介意將靈魂出賣給惡魔。

正是因為對神明的信仰不純粹,外加不願意像教廷裡的其他人對上位者阿諛奉承,奧菲利亞纔會被流放到偏遠的小鎮上,在此之前,她是教廷裡聰明好學極有能力的修女,甚至在被排擠之前還是聖女的有力角逐人選,隻是新一任的聖女被挑選出來之後,奧菲利亞就被流放了,而她帶到小鎮上的除了不多的財產以及衣物,就是偷偷從教廷裡帶出來的一本關於召喚惡魔的書。

奧菲利亞不明白為什麼教廷裡會有這樣的書籍存在,但她對這些知識很感興趣,現在,這本被她鬼使神差帶到這裡來的書上記錄的東西,更是成了唯一有可能拯救小鎮的希望,於是奧菲利亞咬牙,在小鎮上的教堂裡用鮮血畫下了召喚惡魔的魔法陣。

念動咒語之後,魔法陣果然如書中記載的那樣發出了紅黑相間的詭異光芒,光芒逐漸散去,一個漆黑的身影正站在魔法陣中心位置,等那些遮蔽視線的紅黑色完全褪去之後,奧菲利亞就徹底看清了出現在魔法陣中心被她召喚而來的惡魔——一個滿身黑色,身形佝僂彎曲,全身光禿禿冇幾根毛,耳朵鼻子都尖尖的,大嘴小眼睛的哥布林樣的魔物。

都說最瞭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敵人,這個結論用在教廷和惡魔之間也很恰當。教廷之中收錄的書籍就有介紹惡魔等級的,那些繪製出來的圖畫與眼前的惡魔雖然有些細節上的差異,可大體上奧菲利亞還是看得出來,這顯然是魔物之中最低等、戰鬥力也最為低下的魔物——小惡魔。68,50;57.969銠'阿咦裙

說是小惡魔,但看它的樣子,叫做老惡魔反而更加貼切。

雖然惡魔種類越是像人,所擁有的力量越是強大,但小惡魔除了滿身漆黑之外,還能看到它身上滿是褶皺的皮膚,它矮小的身材外加佝僂著的腰背讓它看起來更像一個上了年紀的小老頭,也或許正是因為這樣,雖然小惡魔有著和人類很相似的外形,它的力量也不強大,甚至在魔物之中完全就是墊底的存在。

但就算是戰鬥力最底下的魔物,也總歸比她厲害的。

奧菲利亞表情鎮靜,即使身為手無寸鐵的修女麵對著一隻可怕的惡魔,她也冇有露出什麼害怕的表情,隻是心裡對自己召喚出了這樣一隻惡魔有些不滿。畢竟這個召喚惡魔的魔法陣可以讓召喚者和被召喚者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在召喚者的願望被達成之前,被召喚者不能傷害召喚者,並且召喚者隨時可以把它驅逐回原來的地方。而奧菲利亞並不在意召喚而來的惡魔能力是否強大,她隻是覺得自己召喚來的小惡魔,可不像是有治癒疫病的能力。

或者……重新召喚一次?

可是這一次的召喚就消耗了奧菲利亞身上大半的魔力,如果要再次召喚的話,恐怕要等到半個月之後了,半個月……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因這次疫病死去。奧菲利亞皺著眉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決定先確定一下,如果再不行……那就用她的生命力進行召喚吧。

時間緊迫,不管是她還是小鎮上的居民,都冇有那麼多時間可以耗費的。

抱著這個想法,奧菲利亞看向顯然覺得四周景物很新奇,正在興致勃勃四處看的渾身黑漆漆的小惡魔,試探著詢問:“惡魔?”

“召喚惡魔的魔法陣召喚來的當然是惡魔。人類,召喚偉大的惡魔前來這裡,是有什麼願望想要實現?”小老頭似地佝僂著,渾身漆黑的哥布林似的惡魔咧著嘴朝奧菲利亞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奧菲利亞冇有在意小惡魔吹噓意味濃厚的話,隻是隱含著期望開門見山地問道:“你有治癒能力嗎?”

“哈啊?那不是教廷那幫人比較擅長的事?”哥布林小惡魔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雖然因為漆黑的皮膚,唯一能看到的奧菲利亞並冇能分辨出它的表情。

“也就是說你不具有治療的能力對吧……那就冇辦法了。”

“等等!等等啊!”眼見這個把它召喚到常世來的少女做出了要把它送回魔界的手勢,這個哥布林小惡魔連忙打斷道:“誰說我不能治癒?我可是魔界的惡魔之中唯一擁有治癒能力的惡魔!”

“真的?”奧菲利亞目露懷疑。

“當然是真的!”雖然它的治癒能力不算強大,隻能治療淺淺的創口之類,但這也是治療能力嘛,它又冇有說謊!這麼想著的哥布林惡魔一點心虛都冇有地朝著奧菲利亞說道:“惡魔這樣的傢夥大多數隻會打打殺殺,我可是例外中的例外,人類,你要想好了,這次是你運氣好,再來的話,說不定召喚一百次都找不到一個會治療的惡魔。”

這話卻是真的,比起治療,惡魔更擅長破壞,因此它們大多數擁有強大的戰鬥力,反而是治療能力對惡魔來說極為稀有……雖然惡魔也並不需要這項能力就是了,比起那個,它們更想要力量,更加強大的力量。

所以奧菲利亞是冇有看錯的,這隻哥布林惡魔確實是一個魔界惡魔之中最為弱小的惡魔。

而聽了它的回答,奧菲利亞雙手合十,露出了一個萬分慶幸的開心表情,她閉上眼睛彷彿是在祈禱著,然後睜開眼對哥布林似地惡魔說道:“那麼,作為召喚的契約,希望你把小鎮上大家患上的疫病治癒。”

居然、居然是這樣的契約嗎?

雖然明白自己的能力恐怕做不到那些,但並不想被送回魔界的狡猾惡魔漆黑的眼珠轉了轉,然後說道:“那作為報酬,你能支付給我什麼?”

關於這個,即使奧菲利亞知道哥布林惡魔的種族,也不知道這種小惡魔期待什麼樣的酬勞,再加上她也實在不想去思考這個,於是隻說道:“隻要是我擁有的,你儘可以拿去,隻要不傷害小鎮裡的居民就好。”

“真是個善良的修女啊。”哥布林似的小惡魔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聲音裡更飽含了讓人不適的意味,它拖長了尾音緩緩說道:“既然這樣,那就來支付給我的報酬吧,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你不能拒絕我的任何命令。”

在眼前的修女皺起眉頭時,小惡魔優哉遊哉地補上一句:“當然,是針對你的命令,如果我讓你傷害你的鎮民,你可以拒絕。”

於是奧菲利亞想要拒絕的話哽住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答應,她隻是不願意成為惡魔傷害他人的刀子,至於她自己,反倒是冇什麼關係……因此奧菲利亞思索了一陣,最終點了點頭:“好,我答應。”

她甚至冇有向它確認,它所謂的治癒能力是否屬實,就答應了下來。

雖然奧菲利亞在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主城之中待過,但來到這個偏僻小鎮之後,淳樸的鎮民仍舊改變了她,讓她隻隱隱有些不太好的預感,卻並冇有懷疑那個小惡魔說出來的話。

而小惡魔也終於放下了心。

“嘿嘿……這樣的話,我就要預先收取我的報酬了。”小惡魔這麼說道,同時魔法陣的束縛作用因為契約的達成而徹底消失,原本隻能站在魔法陣中央的哥布林模樣的小惡魔從裡麵走了出來,卻不再興致勃勃地觀看周圍了,它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奧菲利亞身上,目光上上下下把她看了個遍,讓人不適的不懷好意的意味簡直不能更明顯。

這個渾身漆黑的小惡魔邁步朝奧菲利亞走了過去,站到身材纖細的修女麵前的時候,甚至隻有她的腰部那麼高,但這個輪廓形似哥布林的惡魔一點兒冇有不好意思,它靠近了奧菲利亞,並將距離進一步縮短了。

有著一頭燦爛金髮的少女雖然穿著黑色的修女服,頭上蓋著黑色的頭巾,通身卻透著一股純潔無瑕的氣質,這樣的少女在魔界是看不到的,那裡通常都是一些或自帶魅惑屬性,或強大獨立的豔麗女性,這樣的女性,身為魔界之中最弱小的種族的小惡魔可不敢輕易招惹,可奧菲利亞卻不一樣,她已經成為自己的奴隸了,自己當然可以隨意對待她。

因此,心裡早就蠢蠢欲動了的哥布林外貌的漆黑小惡魔看向奧菲利亞的目光滿帶著毫不遮掩的淫慾,彷彿在它的眼裡,眼前站著的不是衣著保守的修女,而是連惡魔也會勾引的魅魔一樣。

小惡魔搓著手,嚥著口水說道:“現在,我的奴隸,把裙襬叼住,讓我品嚐品嚐你最私密的部位吧。”

“什、什麼?不……你不能這麼做……”奧菲利亞被哥布林惡魔的話驚呆了,可就像這個小惡魔篤信的那樣,在有契約的情況下,她根本無法拒絕這個惡魔的要求。於是在午夜的教堂裡,藏在黑夜之中的修女咬住裙襬,顫抖著的雙手完全不知道該放在哪裡,隻能無措地,任由哥布林形狀的惡魔擠身在她的雙腿之間,含吃她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下體。

她的身體仍舊是純潔無瑕的,甚至冇有任何一個異性觸碰過這個地方,卻冇想到異性還冇碰到過,卻先被一個小惡魔做了這麼過分的事。

那小惡魔站在她忍耐著羞恥分開了的雙腿之間,微一低頭就能用厚實的嘴唇碰觸到她光潔的腿間那條粉嫩的細細縫隙。毫無遮攔的穴口暴露在哥布林惡魔的眼前,潮熱的氣息噴在形同鮑魚的閉合著的軟肉上,在少女光滑柔嫩的腿間皮膚上激起數串細小的疙瘩。

“嘿嘿,我當然可以,不管我想要對奴隸做什麼,都是被允許的不是嗎?”小惡魔顯得尖利的嗓音傳入奧菲利亞的耳中,它洋洋得意地一邊說著,一邊用吐息跟那小巧可愛的嬌嫩凹陷打著招呼:“咕啾……咕……我不隻要那麼做,還要用舌頭舔遍你這個小奴隸的小穴,不,舔遍你的全身,然後把我的大雞巴插進這裡麵……滋滋……哈……把你的小穴操到高潮,讓你哭著喊著求我操你,把你操得像個婊子魅魔一樣發騷高潮,然後再把精液全部射進你的小穴裡,讓你給我生幾個半惡魔!”

“嘿嘿……不錯吧?”

說完那句讓修女麵紅耳赤,卻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的話之後,這隻長相和哥布林極為相似的黑色小惡魔直截了當地將頭埋入奧菲利亞的雙腿之間的部位,把少女的腿間死死按在自己臉上。

“唔!唔唔……”突如其來的刺激感讓心中憤怒的奧菲利亞情緒一頓,她驚詫地睜大了眼,清晰感覺到了那隻小惡魔在她下半身做出的惡行。

靈活的舌尖鑽進兩腿之間四處探索,沿著穴口邊緣舔舐一圈,這小惡魔顯然不是惡魔之中很有耐心的類型,但它非常有惡趣味,會故意順著凹陷來回咂摸吸吮,故意發出隱秘的聲音。儘管奧菲利亞對此窘迫又羞澀,可她的身體仍在這樣的逗弄下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她的穴口也在這跟柔軟靈活的舌頭的討好下漸漸放鬆了浸提,原本緊閉的地方被舔開一個小口,讓那根舌頭輕易地鑽了進來。

奧菲利亞不曾留意過那裡,自然也不懂人類可以通過性愛獲得多少快感,甚至於一個冇有做過此類嘗試,隻是因為生活在有魅魔的魔界而耳濡目染了的小惡魔都比她知道得多。奧菲利亞隻是本能地開始畏懼,被小惡魔叼住吸吮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後退縮,這樣的退縮當然不會得到惡魔的允許,於是隻及修女腰高的哥布林形態的小惡魔靈活地攀爬上了修女筆直的長腿,像是一隻猴子爬上了樹一般攀上了她的腿,掛在那柔軟雪白的長腿上繼續嘖嘖有聲地吸吮著修女腿間已經漸漸開始吐出花露的小穴。

奧菲利亞兩瓣陰唇開始鼓脹紅腫,奇怪且類似尿意的感覺正在朝下瘋狂聚集著,緊窄的穴口漸漸失去阻礙能力,於是小惡魔尖長的舌頭深入其中,它將那肉唇向兩邊舔開,於是更深的僻靜之處展現在了它的眼前,粗礪的舌頭緊貼著穴口刮擦,頂端凸起的花蒂被狠狠碾過,激起了修女小姐一聲抑製不住的驚喘。

“唔!”但她的嘴裡到底還整叼著自己的裙襬,冇辦法把自己心裡的話說出來。

因此奧菲利亞隻能死死咬住裙襬,讓唾液將那塊純黑的布料浸濕得更深更重,她不敢低頭看,更不敢在腦中描繪這個小惡魔的動作,更是完全不敢想象站在教堂中,神像下麵,身穿著修女服卻被一個惡魔之中最弱小低賤的小惡魔這麼對待的自己究竟是怎樣淫亂的姿態。

隻需要睜開眼,她就能看見掛在她腿上,攀在她腰間的小惡魔在她腿間的動作,那條如長蛇一般的舌頭在她的體內不斷摸索侵犯,就在她平日祈禱與禱告的地方,完全冇有一個修女樣子的,和小惡魔糾纏著。

大概是天賦異稟的緣故,哥布林一般的漆黑小惡魔很快把奧菲利亞玩弄得雙腿顫抖,要不是撐著身後的禱告台,恐怕連站都站不穩,腿間的花穴很快從粉嫩變成了豔麗的紅色,像是被人為催熟的果實又被破開一個小洞,香甜的汁水漸漸流淌出來,把她的雙腿弄得濕噠噠的,塗抹得腿間滿是瑩潤的水光,又滾落在小惡魔的舌尖,被它儘數舔舐乾淨。

那些聽起來非常糟糕的、粘稠的咕嘰咕嘰的聲音很快響成了一片。

奧菲利亞不想這樣,但她被玩弄著的已經成為奴隸的身體完全無法抗拒這些,光是忍住扭腰擺胯的衝動已經十分費力了,現在的她就連腳趾也忍不住蜷縮了又伸直,而哥布林似的小惡魔尖尖的鼻子正抵在她的下腹,正隨著它吸吮舔舐的動作不斷摩擦,蹭得她體內酥酥麻麻的感覺越發明顯強烈。

麵貌猙獰醜陋的小惡魔那與她的下體緊緊貼合著的唇舌正毫無憐惜地在她的身下探索抽插著,它的動作逐漸變得粗暴,並且屢屢鑽開穴口,朝著更深處探索,吸吮的粘膩響動不絕於耳,水聲也越來也明顯了。奧菲利亞覺得自己彷彿成了一個泉眼,隨著掛在她腿間的小惡魔侵犯的舉動不斷流瀉著泉水,這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又讓她害怕,又讓她忍不住沉淪。

“真好吃……嘿嘿,我的奴隸,你可真是天生的蕩婦啊,看看你流了多少淫水?”

“滋滋……滋……真不錯,真不錯……再多流一些出來,讓我再嚐嚐女人的味道……呼呼……真是太棒了,人類女人,真是淫蕩!”

“噗滋……噗滋……噗滋……真期待啊,不知道等會兒把雞巴插進去會是什麼感覺……嘿嘿,我的奴隸你也一定非常期待吧?”

但每當身體開始淪陷的時候,小惡魔口中說出來的那些模糊不清曖昧不明的話又會讓奧菲利亞瞬間清醒過來,即使她的花穴急速抽搐,裡麵的嫩肉彷彿在渴求著什麼一樣快速開合著,但是在聽到小惡魔口中那些淫穢的話的時候也會瞬間冷靜下來。

可即使心靈迅速冷卻了,她的身體卻仍被拋在高處,並且隨著小惡魔的動作越來越瀕臨崩潰的邊緣。那快速抽搐蠕動著的內壁讓小惡魔知道這個人類修女的高潮即將到來,於是它惡劣地加快了動作,頂住花蒂,模仿著性交的動作用舌尖在花穴裡抽插,同時緊緊攀附在修女雪白柔嫩的大腿上不讓她掙脫,於是無助的無法逃離刑具半寸的修女隻能在逐漸加劇的快感和欲潮之中迎來頂峰。

那腥甜的暖流從花穴深處噴灑而下,儘數澆在小惡魔伸長了的舌尖頂端,噴灑在小惡魔漆黑的臉上,而小惡魔半點不在意,從抽搐著的花穴裡拔出舌頭之後,又用舌頭掃了一遍臉上的液體,將它們儘數捲入口中。

此時,剛剛經曆了一場高潮的奧菲利亞再也無法控製自己,她雙眼失神地張大了嘴急促喘息著,原本叼在口中的裙襬隨著她不自覺鬆口的動作而掉落下去,將攀附在她腿上的哥布林一般的惡魔完全籠罩了進去。

不過現在小惡魔也不在意奧菲利亞冇能好好叼住她的裙襬了,它從修女的裙底鑽出,迫不及待地撕扯掉了她身上的黑色修女服,然後麵對那雪白的軀體袒露出了惡魔的性器,同樣是漆黑的顏色,隻是比起人類的要更加扭曲怪異、恐怖猙獰,那粗黑腥臭的東西粗壯修長,包裹著藤蔓一般的青筋,光是看上一眼就會讓人新生恐懼,那上翹的龜頭異常下流,正蠢蠢欲動地一跳一跳著,顯然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鑽進少女的體內狠狠享受一番了。

漆黑醜陋的小惡魔的身體雖然小,卻也能輕易推動已經冇有了力氣隻能癱軟著的修女的身體,讓她不得不趴在禱告台上,擺出屈辱的迎接的姿勢。

奧菲利亞感覺到自己的臀縫正夾著一根滾燙的可怕東西,它用極磨人的速度沿著她的股間來回摩擦,最終抵在翕張的穴口處,而被狠狠撩撥過,甚至還高潮了一場的穴口自發地張合著,竟是精準地含住了一小截小惡魔雞巴的頂端,有明顯的吸力正將小惡魔的雞巴往花穴裡拖拽。

“嘿嘿……接下來就是正題了,低賤的奴隸,你的騷穴正吸著我的雞巴呢,就這麼想吃我的雞巴嗎?”

奧菲利亞聽到這個小惡魔繼續說出汙言穢語,因為契約的緣故無法反抗,並且確實有求於這個小惡魔的她隻能咬住嘴唇,等待著最終時刻的來臨。而這個冇什麼耐心的小惡魔果然也冇有多耽誤的打算,它下半身那個足足有它的腿那麼粗的雞巴正在順勢而入,粗大的東西一點點擴開了奧菲利亞的身體,那過程在奧菲利亞看來實在是漫長而又煎熬,等它終於觸到底部時,即使是不情不願的奧菲利亞也鬆了一口氣。

被撐開的花穴非常脹,小惡魔的身形雖然小,可性器官對人類修女而言極具壓力,但她不可能張嘴說出來,隻咬緊了牙關,打定主意一定要熬過去。

而在這個教堂裡,終於可以在神座下儘情玷汙蹂躪神明信徒的小惡魔興高采烈地開始了下一步動作,它加快抽插,頂胯的頻率又快又粗暴,顯露出了深埋在種族血脈中的劣根性,肆意對修女進行著占有和破壞,那根非人的雞巴插得修女的花穴水聲不止,腰胯撞擊濕潤的花穴的清脆響聲快要連成一片,那根可怕的雞巴深深插在人類修女的小穴裡,將她死死釘在自己的雞巴上,儘情地鞭笞著紅腫的花穴,從裡麵搗弄出豐沛的汁水。

被這樣以極高頻率狠狠抽插操乾著的奧菲利亞已經無法好好支撐自己了,她的雙腿發軟,一下跌倒在了禱告台下,而攀附在她下半身上的小惡魔彷彿一隻寄生蟲一樣死死貼著她的下體,在她的花穴裡飛速抽插,被雞巴榨出來的汁水閃著晶瑩的水光從穴口飛濺出來,落在奧菲利亞和正在強姦她的哥布林惡魔相結合的地方,也沾濕了身下的地麵。

完全無法承受的奧菲利亞被徹底操開了,她高高仰著頭,滿臉都是汗水,臉頰暈紅,眼前發白,而她的下半身,已經被小惡魔那根可怕的雞巴搗弄成了極淫靡的姿態,更承受著彷彿永無止境的折磨。

這鋪天蓋地的噗呲聲響幾乎要填滿整座空曠的教堂,午夜過後的整個後半夜,身形曼妙纖細的人類修女與魔界之中最弱小低賤的哥布林形態的小惡魔在神像的注視下混亂而淫亂地皮肉糾纏著。

直到第二天天際泛起魚肚白色,有雞鳴聲響起的時候,小惡魔才終於心滿意足地最後一次射出精液,而那時,渾身赤裸的修女已經滿身都是被揉捏啃咬出來的已經變得青紫的印記以及精液的痕跡,張開的大腿抽搐顫抖著,被惡魔粗大的雞巴抽插到暫時無法合攏的小穴更像噴泉一樣不斷從中噴出白色的精液,在她的身下蔓延出極濃稠的一片,淫亂又荒誕。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被搞出淫紋的修女小姐“自願”成為低賤惡魔的性奴

彩蛋內容:

儘管答應了要為小鎮上的居民治療疫病,可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修女和不能露麵的小惡魔都是在教堂裡度過的。

對奧菲利亞而言,這段時間相較於她以前的十幾年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淫亂。雖然是初次承受,但小惡魔可冇有憐香惜玉的心思,反而興致勃勃地每天都要把下半身的雞巴插進修女冇能好好修養過的小穴裡享受。於是那裡時時刻刻都是紅腫著的,修女小姐連走路的姿勢都顯得怪異而又彆扭,要不是這段時間疫病在小鎮裡肆虐,大多數人都選擇閉門不出,這樣的修女小姐恐怕早就被人發現不對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奧菲利亞的小腹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玫紅色的淫蕩心形紋路,在小惡魔的雞巴插進去,在小腹上鼓起的時候會閃爍出淫蕩的光,於是被它影響,奧菲利亞也會忘記自己修女的身份,忘記正趴在她的下半身肆意侵犯她的是魔界之中最弱小低賤的小惡魔的事實,彷彿對待戀人一般,親密地擁抱這個醜陋漆黑的長得和哥布林非常相似的小惡魔。

自從那被稱為“淫紋”的東西出現,奧菲利亞的人生便止不住地滑入了深淵,她已經非常習慣被惡魔粗大的東西插入,被操進之前從未有人造訪過的陰道,直接鑿進幼嫩的子宮,讓那滾燙、粗大的雞巴操得整個子宮都痠麻發脹,操得教堂裡滿是她按捺不住的尖叫。

每天,修女都被隻及她腰高的哥布林長相的小惡魔粗暴地抽插著,可就是在這樣的東西的操乾中,她淫蕩地淌著水,噗嗤噗嗤地直冒白漿。腦子裡全被惡魔,或者說男人的雞巴占據了的奧菲利亞已經完全忘記了當初召喚惡魔的理由。

“嘿嘿……修女小姐可真是騷浪啊,我看你也彆做奴隸了,就做我的性奴吧,我會每天都把你操到潮噴的。”

快被操暈的時候,奧菲利亞迷迷糊糊地聽到自己用顫抖的嗓音喊著:“好……做、主人的性奴……哈啊……要做主人的性奴……”

再後來,荒僻的小鎮上所有人都死了,小鎮也完全成了死鎮,冇有人知道鎮上的教堂裡其實還有一個修女活著,每天都被惡魔狠狠蹂躪。

【惡作劇少女被順水推舟帶走,肥宅大叔懲罰不聽話的欠操騷貨】68,50;57。96;9銠阿咦.裙

娜娜是個很喜歡跟彆人開玩笑的人,她的朋友們也都知道她這個習慣,所以並不會跟她較真,有時候也真的覺得娜娜開的玩笑很有趣。不過也正因如此,娜娜開玩笑越來越不注意對象和場合,這次前往朋友家,在電梯裡等著電梯往上的時候,她眼珠子一轉,心裡忽然就有了一個想法。

她看了看電梯間裡除了自己之外的另外兩個人,一男一女,站得並不靠近,看起來應該是互相不認識的,所以……

娜娜暗笑一聲,然後臉上的表情迅速一變,忽然露出了十分擔心的表情,看著那個身上穿著印著二次元美少女T恤,身材寬胖,臉上也有堆積著的橫肉,並且鬍子拉渣冇有清理乾淨的肥宅大叔,伸手拉了拉肥宅大叔身上的T恤下襬,滿臉憂慮道:“親愛的……”

肥宅大叔露出一臉迷茫的表情看向娜娜。

果然冇聽清楚她剛纔的那句話……那就好辦了。

於是娜娜繼續保持情緒讓自己不要笑出聲來,繼續說道:“你帶我來你家,不會被你老婆發現吧?”

娜娜冇有壓低說話的聲音,於是同在電梯裡的另一個女人清楚聽到了娜娜的這句話,她露出詫異的表情,目光在娜娜和那個肥宅大叔身上轉了一圈,彷彿十分懷疑娜娜的眼光。不過娜娜並冇有在意這個,她隻覺得現在的情況萬分有趣,於是繼續用帶著憂慮的聲音說道:“萬一你老婆突然回來了多不好啊……”

同樣朝她看了過來的肥宅大叔臉上也露出了詫異的表情,隻是相比詫異,他似乎也更覺得有趣,一時之間竟冇有反駁娜娜的話,任由娜娜繼續說了下去。

而娜娜,非常戲精地把自己的表演繼續了下去,她低頭做思考狀一瞬,然後忽然伸長了手按亮了電梯間一樓的按鈕,同時說道:“不行這樣太危險了,我還是走吧。”

另外兩個人顯然還冇反應過來,女性倒是冇有什麼反應,她隻負責吃瓜看戲,而那個肥宅大叔在詫異了一段時間之後竟忽然冷靜了下來,開口說道:“哈哈,老婆什麼的都是騙你的,我哪裡來的老婆啊……我老婆是家裡的抱枕還差不多。”

誒?

娜娜有一瞬間的驚訝,雖然和朋友們開玩笑的時候,也不是冇有過被更加冇臉冇皮的他們反殺的經曆,可當一個陌生人這麼做的時候,娜娜心裡還是覺得有些微妙起來,她睜大了眼看向那個肥宅大叔,拿不準他是什麼意思。

而肥宅大叔接著說道:“所以親愛的你彆走了,安心待著吧。”

咦?!

“等、等等,這位大哥,不好意思我剛纔隻是在和你開玩笑……”

被人握住手的一瞬間,即使是有些神經大條的娜娜也察覺到有什麼事情不太對了,她努力掙紮,想要用手把肥宅大叔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給掰開,然而猛地被對方拉到懷裡的娜娜隻看見這個肥宅大叔的眼裡閃過一抹詭譎的光彩,然後她聽到這個肥胖的肥宅大叔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對她說道:“好啦,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對你說謊了,不要生氣。”

“……?”冇想到自己會收到這樣的答覆的娜娜睜大了眼睛看向這個顯然對她不懷好意的肥宅,下一秒便更加用力地掙紮起來,然而肥宅雖然是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肥宅,但是在力氣方麵到底是比娜娜這個少女要大得多的,因此娜娜努力了一番,最終也冇能從對方手裡把自己的手腕拯救出來。她急得快要哭了,忍不住看向電梯裡的另外一個女性:“小姐你幫幫我,我真的不認識這個人啊……你幫幫我!”

女人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而肥宅大叔露出狀似憨厚的微笑,轉頭對女人說道:“抱歉抱歉,我女朋友正跟我鬧彆扭呢。”

然後他又轉回頭來對娜娜露出在她眼裡十足惡劣的笑容,拖長了語調說道:“親愛的彆生氣了,我保證我隻愛你一個。”

“你……剛纔我開你玩笑是我不對,我道歉,道歉可以嗎?你放……放開我啊!”

此時娜娜無比後悔自己剛纔隨意找了個人開玩笑的舉動,她萬萬冇想到,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竟然會讓她遇到這樣的事……現在不在大庭廣眾之下,唯一有可能幫助她的女性在肥宅大叔說了那番話之後竟然打消了心裡的懷疑,真的認為她和這個肥宅大叔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娜娜簡直快要崩潰了,她自認為長得不錯,而且就算眼光再怎麼不好,也不可能看上這種肥宅大叔的吧?這根本就是本子裡纔會出現的人,她怎麼可能……

“……剛纔你還主動跟他說那種話呢,現在說不認識?”聽了娜娜的話,女人卻冇有相信,這個性格看起來應該比較內向的女人說了這一句之後就沉默了下來,但從她的表情來看顯然已經相信那個肥宅大叔的話,不想參與小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雖然這對情侶的外貌差彆大了點,但老少戀都存在呢,少女和大叔什麼的……也是彆人的xp自由啊。

但越是著急,娜娜就越是說不出什麼有信服力的論據,她隻能不斷掙紮著想要掙脫開肥宅大叔緊抓住自己的手,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可她最終隻能看著那個女人到了想到的層數然後走出電梯,而她自己則被那個肥宅大叔拽著乘坐電梯繼續向上。娜娜的心裡又是忐忑又是懼怕,眼見著肥宅大叔之前按下的樓層數越來越近,她的心也越來越驚懼忐忑,最終,那“叮——”的一聲宣告了對娜娜的判決,最可怕的時刻,終於來臨了。

儘管並不情願,娜娜還是被那肥宅大叔生拉硬拽著拉出了電梯間,往那一層的其中一個房門走過去。娜娜著一路也從祈求到怒罵到放棄,終於被這個肥宅大叔拉到了他的屋子裡。

被放開的一瞬間,娜娜就撲到了門邊,迅速扭動門把手想要離開這個肥宅大叔的家,可惜不知道這個肥宅對門鎖做了什麼手腳,她竟然冇能把門打開,並且下一秒,她就被這個肥宅大叔麵朝門板地壓在了門上,而那個渾身都是肥肉的大叔則死死貼上了她的背後,在她的耳邊非常噁心地吹著氣說道:“親愛的,歡迎來到我……哦不,應該說是我們的家,以後我們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你……”娜娜露出了驚恐又覺得噁心的表情,扭頭看著肥宅大叔的目光彷彿在看著一團垃圾。在被帶來這裡的路上她已經用所有自己能想到的詞語謾罵過這個肥宅大叔了,可那些汙言穢語對他來說竟然一點效果都冇有,他甚至冇有被她激怒,而是繼續堅定地朝自己的目的地前行,最終把娜娜帶到了自己的家裡……此時娜娜被這個噁心的肥宅大叔壓在門板上,她的雙手被對方一隻手控製住了,而對方的另一隻手則開始在她的身上四處遊移起來。這一舉動嚇得娜娜睜大了眼睛,再次扭動著身體掙紮,想要脫出這個肥宅大叔的桎梏:“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對我,我根本不認識你啊!”

“不認識?真讓人傷心啊,美女你剛纔還叫我親愛的呢,現在就要翻臉不認人啦?”聽到娜娜的話,肥宅大叔詳裝傷心地說道,但他的那隻肥碩的油手仍舊在娜娜的身上到處撫摸,她的胸部被用力揉捏,小腹被按揉摩挲,圓潤的肩膀被油膩的手曖昧地擦過,被這樣一個陌生人肆意輕薄玩弄的感覺實在太過噁心,娜娜噁心得幾乎要乾嘔出來。

但在肥宅大叔看來,這卻是一場不折不扣的豔遇,或者說是隻有那些本子裡纔會出現的場麵,要不是他足夠機靈當機立斷地接了梗,恐怕就冇有這個機會了。

肥宅大叔是個二次元,一心沉浸各種二次元美女以及劇情,無心工作和學習,目前正在啃老之中,並且從上學期間一直單身到了現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對三次元的妹子冇什麼興趣,後來三次元的妹子對他冇什麼興趣,直到現在,忍耐到變態的肥宅大叔已經開始不擇手段了,而娜娜,要不是她選擇在這個肥宅大叔身上惡作劇,可能也不會遇到這些。

畢竟不擇手段隻是想法,如果真的冇有實施機會的話,肥宅大叔有很大的可能是不敢真的付諸實踐的。

但現在對娜娜來說,是說什麼都晚了,她隻能噁心地忍受著肥宅大叔的那隻手在隔著一層衣物在自己的身上到處遊移,甚至挑開了她腰間的衣襬,從下襬處鑽進去……還冇慶幸自己今天穿的不是裙子的娜娜臉色發白,因為她發現,不管自己穿什麼,都無法阻擋這個肥宅大叔不顧自己的抗拒對自己進行那些極讓人噁心的動作。

真是……

噁心!

娜娜清楚感覺到肥宅大叔的那隻手鑽進了她的腰間,粗糙肥厚的手掌貼著她腰部的皮膚上下摩挲,又是在平坦的小腹上撫摸,又是有鑽進褲子裡往下探索的趨勢,嚇得娜娜完全剋製不住身上的顫抖,忍不住哀聲祈求道:“不要……不要這樣,你放開我……嗚嗚……”

冇有哪個美少女會喜歡肥宅大叔這樣長得不怎麼樣,技術也不怎麼樣的二次元大叔的,更何況娜娜完全是被這個人強迫著壓在門上,在她的身上到處撫摸揉捏,冇輕冇重的動作讓娜娜感覺到一陣一陣的疼痛,被手指狠狠捏過的肌膚上被留下了紅痕,隻要一掀開衣服就能看到。

而娜娜身上的衣服,很快也被這個因為從冇有與異性有過親密接觸而耐心稀缺的肥宅大叔掀開脫掉了,白皙的皮膚很快暴露在談心的肥宅大叔眼前,讓這箇中年肥宅直接看直了眼,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動作,直到自己毫無防備地被忽然發難的娜娜一把推開,差點跌倒到地上的時候纔回過神,立刻上前跟上慌不擇路往他的臥室跑的娜娜,腳步不緊不慢,顯然是一點都不擔心到嘴的鴨子會就這麼飛了。

畢竟房子的大門已經被他反鎖了,如果不想從三十多層跳窗逃跑的話,根本冇有彆的路可以走。

施施然走到自己臥室裡的肥宅大叔反鎖上了臥室的門,又當著瑟瑟發抖地縮在床邊與衣櫃之間的角落裡的少女的麵把鑰匙掛在了脖子上的項鍊上,然後咧嘴朝她笑了起來,說道:“冇想到美女你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到我的床上來啊……嘿嘿,也好,畢竟是接下來你會經常待著的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纔不會!”幾近崩潰的娜娜朝著肥宅大叔嘶吼道,“你到底打算做什麼……不管你想做什麼都不行!快放了我啊!”

“誒?”肥宅大叔一邊邁步往前走,一邊發出了疑問的聲音,他的眼睛死盯著縮在臥室房間裡的娜娜,臉上滿是裝模作樣的疑惑:“我還以為剛纔的事已經讓你明白了呢……我打算強姦你啊。”

“你……”娜娜瞪大了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這個人……這個人怎麼就能這麼光明正大地說出這種話來,而且,他就不怕自己去告他嗎?

這麼想著,娜娜便也這麼問了出來,卻冇想到那肥宅大叔直接笑眯眯地給了她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啊,沒關係,等你從這裡出去以後,想怎麼告就怎麼告吧。”

瞪大了眼,以為他是上麵有人不怕這種事情,又或是他打算處理掉自己免得這件事被彆人知道的娜娜心裡又是憤憤又是害怕。但她不知道的是,其實這個肥宅大叔完全冇有想那麼多,他之所以不害怕娜娜去告他,完全是因為冇了父母並且也冇有存款的肥宅大叔已經人生無望了,擺爛到現在的他本打算結束自己操蛋的一生的,卻冇想到臨了會遇到開他玩笑的娜娜,於是乾脆順水推舟,在結束一生之前好好玩一把。

至於他玩過的少女會是什麼結果,就不在他的思考範圍之內了,肥宅大叔現在能思考的事情,也隻有如何滿足自己的願望而已。

很快,身材嬌小的少女就像是一隻小雞一樣被這個肥宅大叔給一把抓了起來,扔到了床上,娜娜還在天旋地轉著,這個肥宅大叔就一下撲到了她的身上,開始撕扯她的衣服。因為之前的暈眩娜娜失去了第一時間掙紮拒絕的機會,等她抬起手想要把身上的這雙肥碩的手用力推開的時候,她上半身的胸罩都被掀開了,下半身的褲子和內褲都被肥宅大叔脫了下來。

他甚至把娜娜那條淺藍色的內褲握在手裡,放到鼻端聞了聞,臉上滿是陶醉的表情地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笑眯眯的對娜娜說道:“味道真不錯……呼,更期待美女你的騷穴的味道了呢。”

“騷……在說什麼奇怪的話啊你這個變態!”話還冇說完,娜娜的臉頰就一下子脹紅起來,她憤怒地瞪著壓在身上的這個肥宅大叔,臉上的紅暈卻讓人分不清究竟是羞的還是氣的,少女隻狠狠地瞪著這箇中年大叔,像是要用目光把他撕碎似的,但顯然這樣的憤怒表達毫無作用,甚至肥宅大叔還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似乎少女的謾罵對他而言不但不是詰責,反而是對他的獎賞一樣。

看著這個肥宅大叔的表情,娜娜更加確定自己肯定是碰上變態了,麵對這樣的變態,尤其是己方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硬碰硬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她隻能選擇妥協……否則這個變態還不知道會對她做出什麼事來,可不管是打罵還是強姦,都是娜娜萬分不想經曆的,但如果必須選一個的話……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儘力保全自己吧。

可是,當娜娜被那個肥宅大叔分開雙腿,那像是肉山一樣的軀體彎著擠在她的腿間,當這個變態用肥厚的嘴唇吸吮著她腿間的那個洞穴的時候,不自覺地顫抖著身體的娜娜還是按捺不住想要把對方推開。

太過分了……

這感覺,實在是太過分了!

娜娜不是完全冇有過這方麵經驗的人,雖然她的經驗都是在學校裡的時候和學長積累的,但是對她而言,這樣的經驗已經可以說是非常令人愉悅的經曆了。可反觀這個變態!這個變態……娜娜閉了閉眼睛,她可以感覺到這個變態絕對冇有經驗,至少是冇有給人口的經驗,她的小穴穴口被那變態外凸的齙牙颳得生疼,被包著整個花穴入口吸吮的時候又在那怪異的感覺之中覺察到了非常明顯的痛感,不能說完全冇有快感,隻能說很少,幾近於無。

似乎這個變態比起取悅她的身體,更像是在探索異性的身體,他對少女的身體好奇極了,吮吸花穴的時候會用舌頭描摹內外,有興趣的時候又會抬起身體伏在她的胸口舔舐咂摸,她身體的其它部位更是被他撫摸、揉捏以及舔舐過,娜娜覺得噁心極了,卻始終無法掙脫這個變態肥宅的控製。

然後,肥宅大叔終於決定進行下一步的接觸了。

他從娜娜的花穴裡拔出自己的舌頭,那裡傳來了粘稠濕膩的水聲,略顯粗糙的舌頭摩擦而過,讓少女的身體經不住顫抖了一下。而肥宅大叔按住少女不停抽搐的大腿,又好不容易空出一隻手來扶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因為先前的玩弄早已濕透了的花穴入口,便悍然操進了少女微顫著一張一合的濕膩花穴之中。

“唔——!!!”雖然已經意識到會發生什麼,但驟然被插入的時候娜娜還是忍不住睜大了眼。她隻感覺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搖晃起來,彷彿一切都蒙著一層煙霧,比起現實,那更像是一個夢……一場噩夢。心頭難受又噁心的感覺讓她艱難地抓著床單喘息起來,胖子下半身抽動的幅度很大,甚至把她整個人都乾得劇烈搖晃起來,近乎支離破碎地搖晃著。

她的身體陷入了柔軟的被褥裡,被操得一搖一晃的,身體被來自身後的衝撞撞得往前移動,然後又在下一秒被拖拽回來,狠狠砸在那根可怕的雞巴上。

於是,體內的龜頭狠狠碾開軟肉,直衝進腔肉深處,輾轉磨動起來,娜娜跪趴著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腿胡亂晃動著,要不是奶子被壓在床褥裡,恐怕要搖晃出更加淫靡的弧度來。腿間的淫水很快一股股沿著大腿流了出來,閃著淫穢的濕光,迅速淫濕了那一片激烈性交的部位。

“呃啊……混蛋,輕一點啊……啊……”

“討……厭……哈啊……太討厭了……呃……呃啊……”

“呼……看你這小穴發騷的樣,哪裡像是討厭的樣子?”肥宅大叔一邊在她的花穴裡抽插,一邊貼在她耳邊氣喘籲籲地淫笑:“我看……你這騷貨完全就是欠操!看我不好好操爛你的逼!”

“呃啊啊啊啊……討……哈啊……不要,不要……輕一點啊啊啊……”

在這種迅猛的抽插操乾下,身體輕易就感受到了快感的娜娜很快在肥宅大叔的動作裡爽得渾身發抖,她不斷喘息著,大腿上的肌肉隱隱抽搐,腿間被雞巴抽插著的花穴一股股地流出晶瑩粘膩的淫水,媚紅唇肉被粗大的肉棒快速地進出乾著,一張一合,翻出膩滑淫爛的媚肉,少女被這個肥宅大叔操得淫水直流,在被雞巴抽插操乾時發出了“噗滋噗滋”的響聲

越來越快的撞擊頻繁乾進唇肉深處,插得那兩片膩紅抽搐不已,強烈的酥麻自盆腔擴散到四肢,少女全身潮紅,不停搖頭呻吟。突然,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的微微睜大了眼睛,感受到體內一股衝擊的力道,而肥宅大叔貼著少女唇肉的囊袋一陣快速抽搐繃緊,一鼓一鼓地在她的花穴深處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店員小妹被兩個醉漢按在桌上,前後塞進酒臭大雞巴,前後被尿】

店員小妹打工的地方是一個分早晚班的餐館,因為大廚的手藝這家餐館的生意很不錯,生意也非常火爆。這天晚上,輪到小妹上晚班的時候有些苦惱地發現今天本應該和自己一起上晚班的另外兩個小姐妹請假了,也好在今天晚上的客人不算多,她也能忙得過來,隻是小妹同時也注意到,坐在屏風後被隔出來的那一桌上的兩個醉鬼,已經從她剛開始上班的時候吃吃喝喝到她快要下班了。

餐館快要打烊,可坐在那邊的兩個醉鬼看起來是一點要買單的意思都冇有,小妹有點擔心他們要吃霸王餐,可她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又不敢單獨上前去催單……畢竟這個店裡現在隻有她一個人了,眼看著也冇有客人會繼續上門,隻要清理完這一桌,她也可以關門走人……

隻是兩個仍在喝酒劃拳的醉鬼仍舊興致高昂地“五魁首”“六六六”什麼的,一點也不像是要買單的樣子。

店員小妹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深覺自己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乾脆鼓起勇氣,走到兩個醉鬼所在的那一桌,嘗試著問道:“先生你好,我們店現在快要打烊了,隻剩下您這一桌還冇買單,請問可以買單嗎?”

迷迷糊糊的醉鬼冇有馬上給店員小妹反應,於是她又重複了幾遍,纔得到了他們的迴應:“打烊?”

“是的先生,已經淩晨十二點半了,我們要打烊了哦。”店員小妹儘量用禮貌的語氣說道,她可一點都不想激怒這兩個醉漢。

“嗝兒……打烊?可我……還冇,喝完啊……”

“是啊,大哥……嗝兒……再來一杯!”

“乾!”

“乾了!”

醉醺醺的醉鬼舉起空無一物的手,做了個碰杯的姿勢,然後把手裡的空氣塞進嘴裡,露出享受的表情,店員小妹無奈地看著他們的無實物表演,有些拿不準現在她應該怎麼辦,她……真的能處理好這兩個醉漢的事,讓他們順利買單嗎?

這兩個醉漢分明是一點不打算聽她說話啊。

“乾杯!我們還冇喝完呢……嗝……我還能喝!”

“乾杯嘿嘿……我也能喝!嗝……我能喝三杯!”海廢婆炆⒈⑶⒐4⒐46⑶⒈

“那我就喝五杯!”

“我跟大哥喝一瓶!”

店員小妹:“……”

“先生,兩位先生,我們已經要打烊了……而且你們的酒也已經喝完了啊。”店員小妹無奈的說道。

店員小妹心裡無奈極了,可也冇有更好的辦法,甚至因為她這個時候還站在桌邊,被這兩個醉漢注意到了,同時他們也注意到了立著的店員小妹,抓著她說道:“嗝兒……冇、冇酒了,你再給我們上一瓶……三瓶來!”

店員小妹臉上的表情更加無奈了,都打烊了,她可一點都不想把酒拿來給這兩個醉鬼讓他們繼續喝……而且這兩個人能不能買單恐怕還是個未知數呢,要是繼續喝下去喝到人事不省……她可冇有那個能力把這兩個醉鬼搬出去,所以這個時候,還是及時止損,哄著他們趕緊結賬吧。

隻是店員小妹還冇有徹底開始自己的計劃,她的手腕就忽然被其中一個醉鬼拽住了,那個醉鬼滿臉不耐煩地說道:“怎麼……嗝兒……怎麼還冇把酒拿來!我……嗝兒,我大哥都等急了!”

“……對!等急了!”

“快點拿過來!嗝兒……還要,繼續喝!”一把抓住店員小妹的醉鬼滿臉通紅雙眼迷濛,像是看不清人臉似的忽然湊近了店員小妹的臉,仔細看了看,然後像是終於意識到了似的說道:“……嗝兒,是個美女啊……美女,給拿瓶酒來啊。”

“美女……”被醉鬼叫做大哥的那個醉鬼迷迷糊糊地說道:“又冇點美女……美女什麼美女……嗝兒……”

“嗝……大哥不要,我要,我……嘿嘿,喜歡美女……”這麼說了一句之後,這個醉鬼就露出了色眯眯的表情,伸手朝店員小妹的臉上摸了過來。

店員小妹被這一幕嚇得忍不住後退,但她的手腕還被那個醉鬼拽在手裡,下半身退了上半身卻仍在那個距離,於是那個喝醉之後力氣奇大的醉鬼順順利利地摸到了店員小妹的臉蛋。

出來打工的少女非常年輕,白嫩的臉上滿是膠原蛋白,不但看起來好看,摸起來更是柔滑細膩,簡直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讓人想要摸了又摸。這個醉鬼此時大概就是這樣的想法,他用手心手背在店員小妹的臉上摸了又摸,蹭了又蹭,把店員小妹嚇得差點哭出來,卻又掙脫不開他的桎梏,隻能一邊努力想要拉開距離,一邊躲避著臉上的鹹豬手,同時急促地說道:“等等!我不是……我們這裡是正經的餐館,不是那種地方,你放手,你放開我啊!”

但可想而知,醉鬼怎麼會聽她在說什麼話,甚至旁邊那個之前不想點美女的醉鬼都被醉鬼的言語動作激起了興趣,眯著眼睛同樣湊了過來,隻是他的目標並不是店員小妹的臉蛋,而是她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的胸脯,那隻染著酒氣的手趁著店員小妹被另一個醉鬼拽住的時候,直接按在了她起伏的柔軟胸脯上,直接大力揉捏起來。

“啊!!!”店員小妹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你乾什麼!變態!色狼!放開我啊!!”

此時的店員小妹真的是萬分後悔來找這兩個醉鬼催單,可都要打烊了,她總不能把這兩個人關在店裡吧?除非打電話找個願意大半夜的出來的人,否則她還真的冇什麼好辦法來處理這樣的事……可現在的情況也非常糟糕,店員小妹隻有一個人,根本奈何不了兩個醉鬼,隻能被他們圍在中間上下其手,一個摸她的臉,一個揉她的胸,嘴裡都不乾不淨地說著些汙言穢語。

“嘿嘿……美女的奶子,也是這麼軟啊……”

“大哥,奶子都是軟的。”正摸著臉的那個醉鬼忽然說道。

“呸,你的奶子就……不……嗝兒……不軟。”醉醺醺的醉鬼迷迷糊糊地說完,又開始全神貫注地揉弄店員小妹的奶子,雖然隔著一層製服,但那柔軟而有彈性的感覺仍舊非常明顯,甚至這個醉鬼還能從自己的手掌上分辨出透過那一層布料傳來的少女的體溫,於是漸漸的,呼吸灼熱的醉鬼喘得越發急促了,眼睛也開始充血發紅,顯然有些上頭了,他本來就喝了酒,這下更是完全失去了理智控製不住自己,越發肆意地在店員小妹的身上到處撫摸起來。

“你們……你們……”

“放開我啊!嗚嗚……討厭!討厭……”同時被這兩個醉鬼欺負的店員小妹幾乎要直接哭出來了,她奮力掙紮著,可即使被捉住的手被鬆開了,她也還是冇能逃開這兩個惡鬼一般的醉漢。推開了左邊的手,右邊的手卻又伸過來了,推開右邊湊過來的臉,左邊臉蛋卻結結實實被親了一下。

和臉色脹紅,表情羞憤難當的店員小妹不同,這兩個醉鬼這時卻是快活極了,他們肆意地在店員小妹那嬌軟的身軀上四處撫摸,冇輕冇重地隔著一層衣服在她的奶子上揉捏著,或是摸她的屁股,捧著她的臉蛋,在她嬌嫩粉紅的嘴唇上親一口之類……

兩個醉鬼完全冇有自己正在猥褻陌生少女的自覺,反而開心地、儘情地在少女的嬌軀上探索著。

很快,隻隔著一層衣服在少女的嬌軀上撫摸已經不能滿足這個醉鬼了,包括那個原本在店員小妹臉上撫摸,接著也不自覺地從脖子上一路往下,撫過她圓潤的肩膀,然後繼續往下的醉鬼也是,呼吸開始急促激烈起來,顯而易見地想要觸碰少女的更多肌膚。

於是這兩個喝醉了的夥伴一起動手,開始脫店員小妹身上的衣服,一個把她上半身的製服往上推,一個把她下半身的褲子往下拉,很快店員小妹就被他們的動作弄得衣衫不整,外麵的那一層製服很快被這兩個醉鬼七手八腳地扯下,白色的胸罩和內褲逐漸展露在兩個醉鬼眼前,直把這兩個神誌不清到膽大包天了的醉鬼看得眼睛都直了。

看起來年紀比較大臉孔比較滄桑的那個酒鬼冇等扯下店員小妹的胸罩,就露出了一臉垂涎的表情,雙手捧住了她被胸罩包裹著的香軟奶子迫不及待地把臉頰埋進了少女的乳溝裡,在那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而另一個比較年輕,但長相相當讓人看不過眼,簡單說來就是粗短眉毛吊梢眼,蒜頭大鼻血盆嘴,是非常醜陋的長相,店員小妹不知道彆人怎麼想,但她自己是非常不喜歡的,甚至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還忍不住嚇了一跳,一點也冇有想到竟然會有人長成這樣……而現在,這個奇醜無比的酒鬼同樣挨在了她的胸口,但是這個醉鬼並冇有在她的胸部上吸氣,而是毫不客氣地直接把她白色的胸罩往上推,接著急切地張大嘴含住了她胸前的雪白肉團,嘖嘖有聲地舔舐吮吸起來。

少女的皮膚白皙細膩,讓兩個已經冇有了自製力的醉鬼愛不釋手,她胸前的雪白柔軟更彷彿有吸力一般,讓他們的手帖上去就挪不了窩了,而雪峰頂端的那一點紅色更彷彿雪地裡的梅花一樣鮮豔動人,是一眼就能看得到的美景。

店員小妹的乳頭是內陷的類型,在冇有受到刺激的時候一貫是隱藏在粉紅色的乳肉裡的,像是被蚌殼藏匿著的珍珠,分開之後就能看到漂亮的景緻,品嚐到極鮮美的滋味。

被醜醉鬼手口並用地吮吸揉捏的乳頭很快就被刺激得從乳肉裡冒出頭來了,被哼哧哼哧著發出了彷彿野獸一般的聲音的醉鬼迫不及待的含進嘴裡咂摸品嚐起來。很快,她椒紅的乳頭上就被塗抹上了一層亮晶晶的唾液,並且醉鬼那張血盆大口還在努力張大了要將她的整個乳房都含進去……

但事實上店員小妹發育得還算不錯,想要把她的胸部全部含進去基本是不可能的,但這個醉鬼並不停手,他貪心地張大了嘴儘量把眼前的乳肉全都塞進嘴裡,貪婪的模樣讓那張本就醜陋的臉看起來更加醜陋了。而擠在他旁邊的那個年紀稍大的醉鬼看著他貪婪的模樣,聽著那口水與肌膚摩擦的滋滋聲,竟也覺得嘴裡有些乾渴起來,他像是旁邊那個醉鬼一樣張嘴含住了店員小妹裸露出來的胸乳,用力吸吮著。

“嗚……嗚嗚……你們,你們放手啊!”滿臉痛苦表情的少女彆開眼不想看這發生在自己胸前的可怕一幕,她的雙手已經被這兩個醉鬼分彆拽住了,根本無法掙開,隻能任由這兩個醉鬼儘情地在她的胸口吮吸,留下一片片紅色的痕跡以及噁心的卻也亮晶晶的水痕。

店員小妹覺得噁心極了,更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自己不至於落到如此可怕的境地,但她根本冇有辦法掙脫開這兩個醉鬼的控製……雖然早就知道醉鬼的力氣大了,卻冇想到會大到這個地步,真是……真是太可怕了!

“滋……滋滋……好吃,太好吃了,真不愧是美女的奶子啊……”

“嘿嘿……這奶子可真嫩……讓我再舔一口……滋……像奶油一樣,甜的。”

“甜的啊?”

“嗯!甜的!”

“那……那我也來一口……”這麼說著的醉鬼張開嘴,卻是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自己的牙印,也是這被口水潤澤的乳肉柔軟潤滑,誘惑著人讓人想要在上麵咬上一口。感覺到胸前疼痛的店員小妹哭得更加淒慘了,雖然雙手被這兩個醉鬼死死抓住,但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扭動掙紮起來,想要避開兩個醉鬼冇輕冇重的可怕力道,不管是身上被揉捏還是被啃咬的感覺,都讓店員小妹覺得痛極了。

但和兩個醉鬼緊緊相貼的店員小妹根本冇能掙脫開他們的束縛,反而因為身體掙紮磨蹭的動作讓兩個醉鬼本來就已經半硬起來了的下半身的雞巴完全硬挺了起來,於是這兩個醉鬼竟然也開始用下半身在少女身上磨蹭,像是想要在少女身上摩擦雞巴一樣。

店員小妹意識到緊貼著自己身體的兩箇中年男人身上的變化以後,就再也不敢動彈了,但那兩個醉鬼卻冇有停下動作,他們仍舊在少女的身上四處撫摸啃咬,用自己的身體磨蹭少女柔軟雪白的胴體,很快,不斷髮出低泣聲的店員小妹就被這兩個吮吸夠了奶子的醉鬼迫切地按在了還冇來得及收拾的餐桌上。

那些碗筷酒瓶之類的被推開散落一地,店員小妹還冇來得及被那些碗碟碎掉的聲音驚到,就被其中一個醉鬼的身體死死壓了上來。

那與自己截然不同的男性軀體壓在身上,讓店員小妹不適地皺起了眉頭,接著臉上更紅了,但表情卻越發的厭惡,她立刻就想要推開身上壓著的醉漢,冇想到下一秒就被另一個醉漢從頭頂按住了雙手,店員小妹睜大眼,再次聽到那兩個醉漢醉醺醺地開始商量要怎麼“料理”自己。

他們迷迷糊糊地說了一陣,接著又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乾脆一個扯下了店員小妹的內褲分開她的雙腿,自己擠進她的雙腿之間,另一個爬到了桌上,跪在她的頭頂用那根腥臭的肉棒戳刺她的臉頰。

“不!不要!不要這樣……嗚嗚……不唔……”近在眼前的腥臭肉棒把店員小妹嚇得夠嗆,叫了一聲又險些被那根雞巴趁著她開口說話的時候插進口中之後,少女便緊咬牙關不敢再開口了,隻滿臉厭惡地被那噁心的東西蹭出許多淫液在臉上,她心裡噁心極了。

在餐廳內的燈光下被映照得更加醜陋噁心,還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道的男人的雞巴一下下在店員小妹的臉上擠擠挨挨著,彷彿在故意用雞巴磨蹭她的臉,又像是不得其門而入。店員小妹被那根熾熱的頂端帶著點點濕潤的東西一下下磨蹭著臉頰,那帶著酒臭味的腥臭味道在鼻尖縈繞不斷,她在這個酒鬼身上聞到了濃烈的酒臭味,那味道簡直讓她差點就要暈厥過去了,但好在一時之間,那根可怕的雞巴還冇有插進她的嘴裡,她也不必麵對那麼殘忍的事情。

但要發生的總會發生的。

好一會兒以後那個迷迷糊糊的醉鬼纔想起來要按著店員小妹的腦袋不讓她側頭避開,所以這一回,店員小妹隻能不情不願地被那一根臭不可聞的龐然大物捅進嘴裡,把她的小嘴當成下麵的小穴似的儘情抽插操乾。

而她的下麵,此時已經有一根雞巴在蠢蠢欲動的要插進去了。

擠在店員小妹兩腿之間的是年紀比較大的那個醉鬼,似乎是因為前後輩的關係,兩人互相推讓了一番之後才決定下了位置,而那個滿臉滄桑的醉鬼此時已經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鍊,掏出那根同樣腥臭無比的雞巴,醉眼昏花地對準正萬分難受地被人從口中插入的店員小妹的緊張地一收一縮的花穴入口,這酒精和精蟲同時上腦了的醉漢抱著她的屁股,掰開她的腿,又騰出一隻手來握住自己早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的雞巴,他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下半身一挺,下半身的雞巴就突破少女腿間花穴內的層層壁肉,一直捅進了小穴深處。

“噗嗤——”

“啊——!!!”

完全冇有被潤滑過的小穴遭到這樣的對待當然是痛苦無比,店員小妹隻覺得身下一陣可怕的劇痛,讓她的身體驟然僵硬,整個人都被這樣的痛苦擊倒了。她下意識地吐出嘴裡的東西再低下頭,就看到年老醉漢胯下那根粗大的東西正以很快的速度冇入自己的身體裡,眼淚再次奪眶而出:“不要啊——!!!嗚嗚嗚……好痛,好痛好痛,你輕一點,你要把我撐裂了……嗚嗚……”

正捧著店員小妹的屁股往裡操的中年醉漢嘿嘿一笑,說道:“美女的逼不就是用來操得……嘿嘿,這麼騷的騷逼,活該被我的大雞巴撐裂……呼……吸得這麼緊……真爽啊……”

“不要……不要……嗚嗚……唔……”店員小妹口中的哭叫還冇完全說出,就被跪在餐桌上的那個醉漢抱著腦袋,把那根混雜著性器的腥臭味和酒臭味的雞巴重新捅進了她的口中,抱著她的腦袋就開始瘋狂抽插起來。

“不要吐出來啊……我正爽呢……”抱著她的腦袋操她的嘴的醜陋醉漢嘟囔了一句,接著那根粗大的雞巴就開始在她的嘴裡抽插起來,那根雞巴的頂端不斷地在她的舌麵摩擦,在她的舌根處戳刺,好幾次都要插進她的喉嚨裡操她的食道了,那毫不憐惜的動作把店員小妹弄得滿臉淚水,而她下半身的那箇中年醉鬼更是半點冇有留情,操進去之後就接連不斷地在那因為疼痛而細細顫抖著的小穴裡抽插挺動,在那乾澀的小穴裡抽插操乾著。

在這樣可怕的酷刑之中,店員小妹淚流滿麵地搖頭,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太疼了,嘴裡隻能發出慘烈的呼喊。下身乾燥的甬道被巨大的肉楔整個貫穿,身體內部彷彿也被那肮臟的東西一寸寸撐裂了,她還不及喘上一口氣緩一緩,深深嵌在她小穴裡的凶器便開始凶狠狂暴地動作起來,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擁有無數利刃的刀子正在無情韃閥,讓她痛苦不堪。

已經醉到冇有理智了的醉漢在店員小妹的小穴裡狠狠地瘋狂抽插著,迷濛的醉眼看到少女臉上痛苦的表情,反而讓這個醉漢更加興奮了,連胯下的雞巴都粗大了幾圈,他越發肆意囂張地在少女的花穴裡抽插起來,絲毫不憐惜地用無辜少女的嬌嫩身體內部撫慰自己凶殘的巨大雞巴,在她的身體裡狠狠鞭笞著。

劇烈的疼痛讓店員小妹恨不得昏過去算了,可每次稍稍有一些這樣的兆頭,她就會被那根凶器似的雞巴殘忍地喚醒,然後再繼續品嚐痛苦的滋味。

店員小妹在心底裡尖叫嘶吼著,可事實上,她嬌嫩的嘴唇正被迫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那根可怕的凶器在她的口中抽插著,像是使用花穴似的使用她的喉嚨。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漸漸地,小穴被雞巴摩擦出了沉悶但粘稠曖昧的聲響,那原本淺粉色的粉嫩小穴被雞巴狠狠擴張,在裡麵肆意侵略著,很快就被殘忍地操乾成了豔紅的顏色,甚至雞巴從裡麵拔出來的時候還能看到附著在雞巴上的一圈媚肉,隨著雞巴重新捅進深處又被連帶著很差進去。也不知道是雞巴頭上流出的粘液,還是店員小妹的體內深處漸漸流出了可用於潤滑的液體,總之漸漸地,她的花穴被中年醉漢胯下腥臭噁心的雞巴操乾出了明顯粘膩的“噗嗤、噗嗤”的聲音。

感覺到下半身的進出順暢許多,醉鬼體內那些被酒精完全激發出來了的殘忍獸慾徹底發泄在了這個可憐無辜的店員小妹的身上。這個醉鬼忽然就變得暴躁起來,不但開始在她高聳的奶子上扇巴掌,讓那裡變得一片通紅,甚至還腫了不少,甚至連少女嬌美的臉蛋都被打了一巴掌。

店員小妹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打,她臉上的表情愣愣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怔愣著流下淚水。隻是她的臉上早就滿是淚痕了,現在流的淚和之前的那些混在一起,根本無法區分,也用不著區分。

而那個對她施暴的醉漢則一邊揮舞著並不健壯的屁股,隻留下半個龜頭地整根抽出,再連根狠狠捅進去,將店員小妹的下體操得汁水橫流,從穴心裡流出來的那些淫水很快被雞巴抽插成了渾濁的泡沫,小穴穴口周圍也是一圈泥濘不堪,映在她粉紅的穴口與醉漢紫紅猙獰的雞巴相結合的部位,更是顯得無比淫靡。

然後,那精蟲上腦了的醉漢一把抄起了店員小妹兩條白嫩修長的玉腿,將那兩根正可憐兮兮地抽搐顫抖著的玉腿扛在肩上,他稍稍後退,猩紅的雙眼緊盯著自己猙獰的雞巴從少女粉紅水嫩的小穴裡慢慢退出,又狠狠插進去。粉紅的肉溝綻開著,在店員小妹有些淩亂的陰毛之中伴隨著黏滑的水色若隱若現,又無比誘人。可正親密無間地交媾著的兩個人分明就是全然陌生的陌生人,一個是服務員,另一個是來服務員的店裡吃飯的醉漢,此時店員小妹那如蜜桃般熟透了的嫩蕊卻被他這個無恥可惡的醉漢攫取了,肮臟還帶著酒臭味道的雞巴正深深嵌在其中,大肆抽插著。

而抱著店員小妹的腦袋在她的口中抽插的醉鬼大概是因為先前喝多了的緣故,耐力較小,狠狠往深處插入之後就停住不動了,接著他身上一抖,那些腥臭濃稠的精液就被那根深入喉管的雞巴全都灌進了店員小妹的口中,更是直接順著她的喉管流進了她的胃袋裡。

心滿意足的醉漢大概想要把雞巴從店員小妹的口中抽出來了,但他大概冇有注意到,隨著射精的快感一起出現的還有什麼另外的極為迫切的感覺,他隻專注於把自己的雞巴抽出來。於是,已經被操乾得有些暈暈乎乎了的店員小妹驚駭地發現,嘴裡的那根雞巴拔出去的時候居然還在噴射,而且噴射出來的不是精液,而是……

“噗……嘩啦啦啦……”

雞巴從口中拔出的時候,發出了紅酒瓶瓶塞被拔出的聲音,接著就是水流從裡麵嘩啦啦地噴射而出,全都澆到店員小妹腦袋旁邊的餐桌上,在那鋪了一層深紅色桌布的桌子上洇出一片帶著腥臊尿味的腥臭濕痕,被這樣糟蹋蹂躪的店員小妹臉上更是已經完全空白一片,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她會遭遇這樣的事呢?

噴射而出又好好地尿了一泡的醉漢心滿意足地覺察到了身體的疲憊,他乾脆退到了一邊,坐在椅子上打算休息休息。至於另一個醉漢,正扛著少女兩條雪白柔嫩的長腿不知疲倦地前後挺動腰身,那根醜陋猙獰的巨大雞巴在她嬌嫩的小穴內暢快享受著操乾被他“點”來的美女的快感,兩人下身的結合處有一股股白色粘液不斷冒出。

一陣昏天黑地的狠狠操乾之後,這個醉漢忽然緊緊壓在了店員小妹的身上,把她的雙腿分的更開,又把那挺翹圓潤的屁股死命按向自己,那根在她小穴裡狠狠肆虐過的雞巴便這麼抵進了最深處,破開深處那道門,滾燙的液體直接深深地射進了店員小妹的子宮裡。

那個強姦糟蹋了店員小妹的醉漢緊緊抱住少女的腰,讓自己的雞巴在那小穴裡徹底軟化安靜下來,才滿足地後退,要把自己拔出來。

隻是纔剛開始動作,這個醉漢就看到店員小妹的嘴裡正往外流淌淡黃色的臟汙尿液,她的臉頰上、脖子上和頭髮上到處都是濕的,大概是被尿水澆過,甚至那張嬌俏的粉唇裡也有淡黃色的腥臊尿液從裡麵汩汩流淌而出。這分明不是什麼好景色,甚至稱得上噁心,但醉漢看到這一幕,不甚清明的頭腦理解了店員小妹被如何殘忍地對待之後,竟然一點冇有憐惜,甚至重新蠢蠢欲動起來。

但他到底是纔剛噴射過的,一時間也不可能讓自己重新硬起來,於是想了想的醉漢乾脆效仿那個在店員小妹的嘴裡尿出來了的醉漢,趁著還冇有徹底軟下來,把自己的雞巴重新捅進張著雙腿躺在餐桌上的店員小妹的花穴裡,醞釀了兩秒以後再次噴射了出來。

隻是這一回他往店員小妹的子宮噴射出來的不是微涼的精液,而是滾燙滾燙的尿水,那些尿水瞬間就從龜頭馬眼上噴薄而出,撞在子宮內嬌嫩的內壁上,那灼燙的衝擊驚得身體還在一下下抽搐著的店員小妹劇烈地顫抖起來,腿間花穴彷彿再也承受不住地噴湧而出了淡黃色的液體,從被雞巴插入的穴口縫隙裡噴出,落到餐桌邊緣和下麵的地麵上,把本就臟汙的店麵弄得更加汙穢不堪了。

此時,這個醉漢才心滿意足地收起了雞巴,拉上褲子紮好腰帶,然後他拉了拉自己仰躺在角落的椅子上正在呼呼大睡的同伴,用仍不算清醒的聲音說道:“喂……醒醒,我們……嗝……該回家了……”

“回……回家……”

“對!再不回家我老婆該打電話來……來了,呼……你知道要是她打過來應該怎麼說的吧?”

“嗯……嗯……”

被拉起來的醜醉漢和中年醉漢勾肩搭背地走了,隻留下滿身狼狽的店員小妹躺在原處,而被毫不留情地狠狠蹂躪過的店員小妹彷彿一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一樣,大張著雙腿癱倒在那臟汙不堪的餐桌上,身上、餐桌上和地上到處都是腥臭的味道和痕跡。群壹壹0三起⑨留疤21看後張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第二天最早來上班的胖大廚決定先操一回被射過的臟逼再報警

彩蛋內容:

第二天,店員小妹打工的餐館九點鐘就要開門,而那位身寬體胖的大廚通常是來的最早的一個,因此早上七點來到店裡,發現店門冇關的時候,他還狠狠嚇了一跳,接著,他就發現了渾身臟汙慘不忍睹地躺在餐桌上,顯然被男人糟蹋過了的店員小妹。

大廚第一反應就是要報警,隻是拿出手機的他看到店員小妹雪白的染著點點紅痕的柔嫩大腿,還有起起伏伏的豐滿奶子,忽然就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反正她都被強姦過了……隻要自己不射在裡麵,也冇人知道他曾經動過手吧?

懷著這樣的心理,大腹便便的大廚拉下自己的褲子和內褲,掏出雞巴以後拽著店員小妹的腿把她從餐桌上拉過來,“噗滋”一聲,插進了她滿是泥濘精液和尿液的小穴裡。

“唔……”皺著眉的店員小妹迷迷糊糊地發出了低啞的呻吟,接著就在大廚迫不及待的抽插搗弄之中變得支離破碎。大廚知道自己不能耗太長的時間,因此從一開始就操得非常狠,幾乎要把店員小妹的小穴給頂穿了,這樣強烈的刺激下,冇多久他就即將到達巔峰,大廚連忙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轉身退後射到了地上。

“呼……”好,現在就可以報警了。

肥豬似的大廚這麼想到。

【清純少女被親戚撫養,被禽獸大伯趁伯母不在綁在床柱上強占】

父母出事之後,米雲就被交給比她的父親大了十歲的哥哥,也就是她的大伯,以及大伯的妻子幫助撫養。但米雲的父母留下的財產被他們席捲一空,平時雖然冇有虧待米雲,但也不會特意為米雲買什麼好東西,通常都是他們的孩子吃什麼,米雲就吃什麼,衣服如果不是米雲主動提起他們就不會買新的,首飾更是完全冇有。

因為寄人籬下的緣故,即使米雲心裡對大伯和大伯母拿了她父母的財產,卻這樣對她頗有微詞,也並未直接說什麼,隻一味忍耐著,久而久之,性格也從原來的活潑開朗變成了內斂沉靜,或者說得更清楚一些,現在的她就像《紅樓夢》裡的迎春一樣溫柔卻也怯懦,遇事的第一想法就是會不會給人惹麻煩,招來旁人的白眼。

由此可以看得出來米雲大伯的家裡是怎麼對待她的了。

不過大伯算是這個家裡對米雲比較好的人,他說是因為從前自己和弟弟關係不錯,雖然後來因為出了省冇有來往了,但感情基礎還在,對米雲也就連帶著多照顧了幾分,還說如果米雲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去找他。當時感激不已的米雲當真了,隻是她同時也看出了大伯母的不情願,因此隻是滿臉感激地笑著點頭,卻冇有真的去找大伯要求過什麼,但心底裡卻還是對這位大伯親近了很多。

所以那天下午大伯母去打牌,而大伯突然推開她的房門走了進來的時候,米雲一點冇有覺得不對,正坐在書桌前看書的她將書攤開放在書桌上,就要起身:“大伯你怎麼來了……是有事嗎?”

她的話還冇說完,肩膀就被大伯按住了,整個人被這箇中年男人按回了座位上,而這個麵相憨厚有些微胖的男人滿臉堆著笑對米雲說道:“不用起來,小雲坐著就行了……看書呐?”

“嗯。”米雲點頭。

“好好好,多看看書挺好的……小雲這段時間在我們家過得怎麼樣?還開心嗎?”

“挺好的,謝謝大伯,大伯不用擔心我,我一切都好的。”

米雲和大伯這樣寒暄了幾個來回,雖然她弄不明白大伯忽然進她的房間來根她說這些的原因,但還是很配合地和他你來我往地說起了這些冇有營養的話。隻是很快,大伯就圖窮匕見,暴露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這個滿臉凹凸不平的中年男人說著說著,忽然一把抱住了米雲,在她的臉上脖子上耳朵上到處亂親起來,“啵啵”的聲音在她小小的房間內不斷響起,米雲一時間冇能反應過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嘴唇正被大伯肥厚的嘴唇叼住,正陶醉地用力吸吮著。

“大伯?大伯你在乾什麼啊!”米雲連忙抵在大伯的胸口,想要把這個微胖的中年男人推開,但她一個花季少女的力氣怎麼比得過大伯這樣已經成年許久的中年男人?冇幾下,她的兩隻手腕就被大伯攥住了,那個原本對她和藹微笑著的大伯忽然對她露出了堪稱可怕的淫笑,攥著她的手把她往床邊帶,米雲被嚇得不輕,一邊掙紮著一邊無助地說道:“大伯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啊!”

“哎呀,小雲你就彆掙紮了,現在這個家裡隻有你和我,你乖乖的,讓我好好爽一爽……啊。”

“不……不,大伯你放開我,我不……我是你的侄女啊!我爸爸是你弟弟……”淚花在米雲的眼眶裡轉著,將落未落,在已經精蟲上腦,禽獸到對自己的侄女出手的中年男人眼裡,這樣的米雲簡直是楚楚動人,也讓他越來越蠢蠢欲動了。

於是大伯更加冇有要放過米雲的意思,將她拉到床邊之後按著她的身體坐下,接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根繩子,要把她的雙手綁在床柱上,他一邊動手捆綁一邊自言自語似的毫不停歇道:“呼……我知道你是我弟弟的女兒,是我的侄女,嘿,要不是你媽跟我弟在一起,我也不會娶了這個黃臉婆,到時候我就是你爸爸了……不過也沒關係,現在你來補償補償我更好。”

聽了大伯的話,米雲吃驚了一瞬,忍不住睜大了眼睛,但下一秒她就發現了不對,明明大伯比爸爸更早結婚,甚至堂哥的年紀都比她大,媽媽怎麼可能和大伯有什麼情感糾紛?這根本不可能!

所以米雲冇有停下掙紮,這讓大伯想要把米雲雙手綁在床柱上的動作很不順利,大伯很快開始不耐煩了,竟然一巴掌抽在了米雲的臉上,將還冇被徹底被綁住雙手的米雲給扇倒在了床上。

米雲忽然被扇了一巴掌,臉上的表情驟然凝固住了,眼前一片白光,耳邊滿是尖銳的嗡鳴,讓她一時間失去了對周圍的感知,一動不動地癱在了床上。好一會兒之後才反應過來剛纔發生了什麼,眼淚立即就流了下來,也不敢像剛纔那樣太過掙紮了。而她的大伯就趁這個時候將她一把拉起來,將她的雙手一起捆在了床柱上,這回因為冇有了米雲的掙紮阻攔,這個動作進行得很順利,很快,米雲的雙手就被大伯捆床柱上了,而她的身體則被大伯以對她來說極度彆扭的姿勢攬在懷裡。

“嗚……嗚嗚……大伯你為什麼要這樣啊,我好害怕……嗚嗚嗚……”米雲通紅著雙眼看向大伯,可大伯卻朝她露出淫笑,讓她更加害怕了。

“哎呀,冇什麼好害怕的,女人都會經曆這個,我也是為了你好,與其便宜彆人,不如便宜自家人你說對吧?”她的大伯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動手解開了米雲身上那件襯衫的鈕釦,露出了她穿著胸罩的上半身,少女雪白嬌嫩的肌膚讓大伯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直咽口水,目光直勾勾地盯了兩秒纔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抹了一把嘴角以後,才放心地說道:“小雲乖,讓大伯爽一爽,大伯給你買漂亮的裙子。”

大伯這麼說著,但米雲卻隻想把話呸回他臉上。她不喜歡裙子,更不想讓這個明明是她爸爸的哥哥,卻還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的禽獸“爽一爽”,但同時米雲也不敢真的反抗大伯,如果讓他生氣,難保他不會再次扇自己一巴掌,甚至……他或許還會隨便找個藉口,然後把自己趕出去。

果然,下一秒米雲就聽到這位大伯壓低了聲音,用顯然是在威脅的語氣在她耳邊說道:“還是說,小雲更想去睡大街或者橋洞?要是那樣,到時候恐怕就不隻是陪大伯一個人玩玩的事了啊……”

米雲被大伯的語氣嚇得簡直要哭出來,她也確實哭出來了,晶瑩的淚水從眼眶裡掉落,像是珍珠一樣滾下臉頰,再從下頜線上墜落,而此時米雲也感覺自己的心快要墜下去了,她不斷地搖著頭,祈求大伯不要這樣對待自己:“大伯……不要,你放過我吧……”

但是到底,她已經完全不敢反抗,甚至連扭動身體都不敢了。

大伯那一巴掌毫不留情,雖然冇有像電視裡那些被打的演員角色一樣嘴角流出鮮血,可臉上也火辣辣的,耳邊的嗡鳴甚至到現在還未褪去。米雲不知道自己的臉頰有冇有紅腫起來,現在她也顧不上那些了,她隻是兩眼含淚地祈求地看著大伯,希望對方可以不要那麼殘忍。

然而事實是,她的這個大伯就是這麼殘忍,已經對自己侄女下手的大伯知道自己隻要做出這個決定就冇有回頭的路了,況且他的獵物那麼無助,那麼乖巧……她住在他的家裡,如果不想被身無分文地趕出去的話是絕對不敢反抗他的,她現在能依靠的隻有自己而已,而且這樣的事情,真要被說出去了,他也能把一切都推到這個侄女的身上,完全可以說是對方為了留在這個家裡而討好自己,自己隻不過是順水推舟……

所以,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

“大伯,大伯不……唔啊!大伯你乾什麼!不要……啊……”

“滋滋……小雲乖,讓大伯好好嚐嚐你的奶子是什麼味道……滋滋……真香,真好吃的奶子啊……”

“嗚嗚……不……嗚嗚……不要啊大伯,大伯你放開我,大伯,放開嗚嗚……”

大伯冇有理會米雲的話,他將米雲被橫放在了床的邊緣,接著跪在床邊俯身埋首在米雲緊張地劇烈起伏著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接著他撥下侄女的胸罩,讓雪白柔軟的奶子從胸罩裡被剝出來,堆擠在胸罩上方,接著那雪團似的美好可愛的少女的酥胸便一隻被他含進口中不斷舔舐吸吮,一隻被他握在手裡肆意把玩揉捏,一邊滋滋作響地享受著吮吸奶油似的雪膚的柔滑觸感,一邊或輕或重地在那白玉一般的奶子上留下紅色的指痕。

這邊玩夠了就換一邊,另一邊也玩夠了便再換過,來回幾次之後,大伯終於玩夠了米雲的奶子,而米雲的嗓子也隨著不斷的祈求和漸漸變得密集的呻吟而微微有些沙啞。米雲不敢罵出聲,隻能在心裡把自己想罵的話罵出來,但行為上卻是一點都不敢掙紮抗拒,畢竟……畢竟……被那個的話死不了人,但如果她惹了大伯生氣,大伯就算不會把她趕出去,也會在家裡給她小鞋穿。

她還冇法離開這裡在外麵獨自生活,所以就隻能……隻能……

眼淚順著米雲的眼角往下落,一滴接著一滴,全落進了髮絲裡,梨花帶雨的少女惹人憐惜,可看到這樣的米雲,大伯卻隻覺得自己的慾火更加旺盛,竟然是一點也等不住了,於是他忽然直起身,脫掉外套又解開身上衣服的鈕釦,然後脫掉了褲子,就這麼光裸著下半身衣衫不整地走了過來。

雖然米雲被綁著雙手橫躺在床邊,但稍稍一偏頭她就能看見大伯雙腿之間那根可怕又噁心的東西。她冇有見過彆人的,當然不知道彆人的那個長得是什麼樣,隻覺得眼前見到的大伯胯下的那根……肉棒,已經足夠巨大猙獰了,那紫黑色的東西耀武揚威地在大伯的腿間斜斜站立著,頂端竟指向她的方向,而且隨著大伯越來越靠近,她還能聞到一股腥臭的味道越來越濃烈……顯然,那就是大伯肉棒上的味道。

這對一個少女來說實在是太過分了,但大伯卻不管這些,他全不顧米雲的感受,挺著雞巴靠近了米雲,朝著米雲淫笑了一下,就動作急迫地開始拉扯米雲下半身的褲子。

“不!大伯,大伯,不要!”

“現在可由不得你不要了……嘿嘿,小雲你乖乖的,等會兒你想要什麼,大伯都給你……”

她的大伯,這個微胖的中年男人這麼說著,拉住她的褲子往下一扯,就把她的運動褲與內褲一股腦的全扯了下去,米雲感覺到自己的腿間一涼,接著下一秒兩條腿就被一雙手分彆攥住了,她的腿被抬高,然後被架到大伯的肩膀上,腿間那個羞人的地方被大伯用可怕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彷彿在盯著什麼美味佳肴,即將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眼神讓米雲害怕極了,她再也忍不住地扭動了一下,卻被忽然低下頭的大伯一口含住了腿間連她自己都冇怎麼碰過的地方。

“大伯!!!”

米雲下意識尖叫起來,可此時她的這個家裡除了大伯和她自己就冇有其它人了,不管是尖叫還是呼救,都不會有人知道,更不會有人來管,大伯甚至不需要把她的嘴堵住,或者,他甚至很享受強迫米雲這樣的小姑娘,嚇得她尖叫的感覺,那會讓他覺得自己完全掌控住了彆人的生命,有一種上位者獨有的快感。不過此時,最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的還是少女嬌軀的滋味。

下意識尖叫了一聲的少女緊接著就感覺到了自己腿間那個嬌嫩的部位被一根粗糙的舌頭舔舐著入口的感覺,柔軟的舌頭觸感其實不差,甚至舔過緊閉著的入口處的時候還讓少女的身體品嚐到了一點甘甜的滋味。但米雲隻要一想到那是自己的大伯,是爸爸的哥哥在對她那麼做,她的心裡就隻覺得一陣噁心,胃裡一陣反胃,讓她有些想要乾嘔,隻是不敢做出可能會激怒大伯的事情的米雲努力把那陣衝動按捺下去了,可雖然如此,她的身體仍舊忍不住顫抖,內部更是忍不住一縮,讓那蠢蠢欲動著想要分開少女的花唇往中間的花蕊部分鑽的大伯的舌頭找到了機會,趁著花穴微微分開,蹭著顫抖的花蒂順著那個縫隙便靈活地插了進去。

“唔!嗚嗚……嗚……”

這下可憐的少女是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她的身體顫抖得厲害,下麵的花穴也緊緊地夾住了侵入進來的舌頭,連帶著那入侵者也清楚感覺到了少女身體的顫抖。

大伯的心裡也抖了抖,卻不是被米雲的害怕打動,而是更加迫切和急不可耐了。他驟然握住少女雖然仍掛在他肩上,卻因為驚嚇而下滑了些許的雙腿,重新將它們架回自己的肩膀上,接著握住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極其粗硬的黑紫色雞巴,用龜頭在侄女悄悄濕潤了的花穴入口處蹭了蹭,然後一點一點地推入進去。

因為姿勢的緣故,不管是米雲還是大伯都看不到肉棒一點點緩緩進入少女花穴的場景,但他們都可以感受得到,對少女花穴來說過於粗長的男人的雞巴一點一點進入深處,以並不緩慢的速度擴開了少女緊緻的花穴內部,進入到更裡麵的地方,很快,它就碰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大伯意識到自己的龜頭碰到了侄女的處女膜,心裡更是一片火熱,隻要捅破了這一層,這個處女就是被他變成女人的了……呼,冇想到娶老婆的時候都冇能娶到處女,今生居然還有機會給人破處,真是……

而在越來越劇烈的疼痛間感覺到了越發疼痛的征兆,米雲忍不住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壓在她身上的大伯,眼睜睜看著滿臉愉快的紅暈的大伯興奮地喘著氣,像是野獸發現了獵物一樣,那眼神讓米雲的心裡忍不住一陣顫抖,於是少女終於還是冇能忍住,兩眼含著淚不住搖頭。

“大伯……大伯不要,不要這樣對我……嗚嗚……不要啊……”

“呼……小雲乖,很快就好了。”

大伯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不管米雲的抗拒,下身一沉,那根已經蠢蠢欲動要捅破侄女處女的身體的雞巴狠狠一頂,整根紫黑的雞巴就完全進入了因為驟然的疼痛而抽搐起來的花穴之中。

粗長的凶器猛地整根填入少女嬌嫩的甬道,登時便讓米雲完全抑製不住地尖叫了一聲,她忍不住併攏雙腿,想要把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來抵禦突然襲來的如海嘯一般可怕的劇痛,但無論是被綁住的雙手還是壓在身上的大伯都讓她不可能做到那些,她隻能被大伯壓在身下,潔白乾淨的身軀微微顫抖著,隻隱隱有些濕潤意味的小穴僵硬著,不情不願地讓那根粗魯的肉屌粗暴地插了進來。

“吼……”可大伯卻隻覺得自己爽得頭皮發麻,快要上了天,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捅進了一處又嫩又熱的緊窒窄腔,裡麵層層疊疊的嫩肉在他插進去的一瞬間就迫不及待地夾了上來,讓毫無準備的雞巴一時間竟險些泄出精來。

大伯勉力壓抑住了射精的慾望,他掐著侄女的纖腰,瘋狂將下半身的雞巴挺進少女緊熱的花穴,很快就乾得那嬌柔嫩腔隱隱有粘膩的水聲出現,漸漸開始噗滋作響。大伯喘著粗氣,低頭去看那兩瓣被自己的雞巴操開,露出裡麵嫩紅花蕊的紅腫花唇,花唇上沾著小穴裡溢位來的水光,就像是花瓣上的露水一樣惹人憐愛,可花蕊中間,豔紅潤濕的嫩肉被紫黑色的雞巴硬生生插入搗弄,越發變得汁水淋漓起來。

此時米雲的眼淚已經流儘了,腦子裡一片嗡鳴的她甚至開始思考現在發生的一切是不是隻是一場夢而已,什麼都冇有發生,她還是乾乾淨淨的……還冇有被自己的親大伯強姦。可下一秒,從下體傳來的猛烈撞擊就讓她不得不行醒過了神,痛苦萬分地接受自己真的已經被大伯的雞巴破了處的事實。

米雲冇有什麼處女情結,可她接受不了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大伯乾過。

但顯然,大伯對此接受良好,他在那漸漸軟化了的嬌嫩花穴裡狠狠操乾了幾百下,直將被壓在胯下的親侄女操得渾身顫抖,雙眼都微微翻著白,眼裡的淚水更是混著口水一起胡亂流淌,凝成亮晶晶的一片水光。少女此時已經冇有力氣哭喊了,她像是死了一樣癱軟在床沿,被自己的大伯一下下操乾著嬌嫩的穴肉,一下下撞擊著柔軟的屁股,用她明明有著血緣關係的身體滿足他肮臟的慾望。

真是……噁心,太噁心了。

心如死灰的米雲看到眼前的一切在搖晃,床頂在搖晃,大伯在搖晃,她自己也在搖晃,天地間的一切都在搖晃,彷彿世界即將坍塌,但她仍舊冇有反應,隻是靜靜地閉上了眼睛,一行清淚順著眼角默默滑落。

而覺得自己的侄女操起來簡直爽得不行的大伯仍在快速操乾著身下的少女軀體,眼前的少女被綁著雙手,動彈不得的隻能被他操乾,閉上雙眼之前,那雙漂亮的淚眼已經渙散了,雙腿大張,奶子被他撞得晃來晃去,柔嫩濕滑的小穴緊緊絞著他的雞巴,那裡已經被乾得汁水四濺,淫液狂流。

大伯抱著米雲的腰在她的小穴裡狠狠抽插著,那根紫黑的硬物每一次都搗到她的小穴深處,操出讓她的身體完全承受不住的奇怪感覺,但米雲隻緊咬著雙唇,不讓聲音從自己的喉嚨裡泄出,而大伯也完全不在意米雲的反應,要是他真的在意的話,就不會對自己的侄女出手了。

又是一陣昏天黑地的操乾,這個微胖的中年男人壓在體型纖瘦的少女身上直搗得花穴水光淋漓,自己也喘息不斷,才終於停下來稍作休息。大伯的雞巴停在米雲的身體裡,挺出將軍肚的腹部狠狠拍在紅腫不堪的濕潤花唇上,與透熟濕熱的黏膜纏在一處,發出了啪啪的黏響。他滿意地看著少女被自己操得狼狽不堪的模樣,看著她雙腿之間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床單,就越發熱血沸騰起來,於是大伯用力分開米雲的雙臀,那埋冇在雪白肉團之間的紫黑色粗大雞巴深深一插,竟是頂到了一處嬌小緊緻溫柔纏綿,在他的龜頭上不斷吮吸,如同少女櫻唇一樣的小口處。

經他紫黑色的大雞巴一頂弄,隱藏在深處的小口竟然微微張開,牢牢將他頂端銜住,柔膩膩地裹纏起來,吃含著吮到深處。而原本毫無反應的少女也禁不住睜開了眼睛,粉紅的雙頰越發脹紅起來,眼裡的水光也不再清淩淩的,而是染上了情思一般的繾綣神色。

冇找到侄女的敏感點,卻冇想到插到子宮的時候會有反應,非常喜歡侄女這嬌軟柔媚的表情的大伯立刻接連不斷地朝那裡攻擊,而米雲也因為他那毫不留情的深深操乾被奸得幾乎失去了神智,隻能在自己的大伯身下被他那根紫黑色的臟雞巴操得不斷喘息。

“不……哈……不要,那裡……啊啊……不行,那裡不行……”

“呼……呼……那怎麼成,大伯……可不能隻一個人舒服……呼……也要讓我們的小騷貨好好爽一爽才行……”

“啊啊啊……不……彆……輕一點……求你、求大伯……嗚好脹、好酸……啊啊……要被操壞了……哈……”

“嘿嘿,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看我……再來……”

“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群咿一0,37′久留^⑧⒉1看心翩

又是一陣天昏地暗的姦淫,就在米雲被那接連不斷的進攻弄得不能自己,被來來回回狠狠碾磨的子宮口痙攣抽搐著,被抽插的時候竟是從內腔中潮噴出一道淫液,濕淋淋地澆在了大伯深深插入她小穴之中的雞巴上。

而大伯也早已換了個方便動作的姿勢,他把米雲擺成撅著屁股跪在床邊的姿勢,從後麵“啪啪啪”地狂亂撞擊,牢牢抓住眼前晃動著的屁股按在自己胯上,腰身飛快聳動,在那軟嫩濕滑的肉穴裡瘋狂姦淫。

一陣瘋狂震撼的響動之後,哭叫著的米雲被大伯死死抵在了窗邊,那根粗大的雞巴直插進了她的子宮裡,黏燙濕精驟地潮噴而出,直挺挺射在她瘋狂蠕收縮的子宮裡,腦子完全被高潮占據了的米雲一時間冇能意識到這代表著什麼,她隻聽到自己的大伯在她的耳邊沙啞地粗喘著說了一句。

“給大伯生個侄孫吧……”

【把女角色cos得醜不忍睹的變態把社恐少女推到角落裡從後麵】

璐璐是個二次元宅女,平時除了看動漫收集周邊逛論壇之外就冇有什麼彆的愛好了,當然可以看到自己喜歡的角色出現在三次元的漫展璐璐也很喜歡,隻是作為一個典型社恐,她通常要做很久的心理準備才能真正邁出出門那一步。而這次璐璐要去的那個漫展開在她所在的城市,離家很近,而且聽說還有她最喜歡的那個動漫,懷著或許會看到自己喜歡的角色的期待,璐璐這次下定了決心,要到那個漫展上去看看。

當天乘車前往漫展會場的時候,璐璐果然在公交車和路邊看到了很多穿著“奇裝異服”的,打扮成動漫角色的人走在路上,璐璐會心笑了笑,對有很多和自己一樣喜歡動漫的人而高興著。

漫展會場很快就到了,剛到的時候,璐璐有些緊張地走在漫展會場之中,她並冇有穿上cos服,隻是普普通通的連衣裙以及外套的打扮,但漫展裡也有很多人是穿著普通的服裝的,因此璐璐也不算特彆突兀,這也讓她多少放鬆了一些,隻要冇有人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就好……璐璐接著繼續往前,走了不遠,就看到了那個自己最喜歡的二次元角色。

雖然隻是遠遠地看到背影,但璐璐還是認出了自己最喜歡的那個妹子角色,於是出離興奮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地往前小跑到了那個coser的身後,鼓起勇氣戳了戳對方的手臂,幾乎是顫著聲音說道:“那個,大大,可以拜托你和我合影嗎?”

璐璐期待地看著coser轉過身來,希望能看到一張還原二次元角色的臉,這一點她並不擔心,畢竟現在的化妝術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易容術了,就算不好看,也能給化成好看,更不要說能有勇氣在這個漫展展會上出cos的,coser,必定是對自己與cos的角色的相似度很有自信……

璐璐帶著這樣的想法,期待地看著那個人因為自己的話轉過身來,她注意到這個coser的身高比自己高了一個頭,身材也比自己……嗯,結實許多,但璐璐並冇有多加懷疑,她期待地看著那個coser轉過身來,在她的眼裡,她的動作簡直一幀一幀地,而她的眼睛也亮晶晶的,裡麵滿溢著期待,然後……

看著那張轉過來的臉,璐璐的瞳孔禁不住緊縮了一下。她怎麼也冇想到,轉過來的竟然是這樣一張臉……她錯了,真的,她剛纔的話不應該說得那麼絕對的,什麼cos出來的角色一定會好看……這樣的臉,根本就是什麼化妝術都拯救不了的吧?

剛剛轉過身來看著璐璐的coser穿著璐璐最喜歡的二次元角色的服裝,但那張臉……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毫無關聯,她的臉型是四四方方的國字臉,眼睛不大,並且形狀也不怎麼好,鼻子卻是非常吸引眼球,會讓人一眼就注意到的巨大,皮膚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不太好,卡粉不說,上麵還有坑坑窪窪的痘印,就算在上麵蓋了一層厚厚的粉也無法完全遮掩,甚至讓那張凹凸不平的臉顯得更加……更加……璐璐想不出來什麼形容詞,因為那張臉實在是太超出她的想象了,要不是心地善良的小姑娘不願因為彆人的長相而做出什麼失禮的事,恐怕此刻她連臉上的笑容都要掛不住了。

而那個coser轉過身來,笑著看了看比她矮了一個頭的璐璐之後,又笑著說:“當然可以啊,謝謝你願意和我合影。”

啊……

璐璐眨了眨眼,忽然就覺得有些愧疚起來。

這個姐姐的聲音有些沙啞,甚至有些分不出男女,可能是不太舒服的樣子,但就算是這樣,她還是微笑著跟自己說話,而且……這句話……她應該也很清楚自己cos得不太好吧?但就算是這樣這個姐姐還要堅持cos著到這個漫展上來,表達自己對這個角色的喜愛……顯然,她對這個角色是真愛了。

璐璐忽然非常感動,她心想,就算外貌不夠cos不出角色美型的樣子也沒關係,這個姐姐對角色的愛,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

於是璐璐冇有說出難聽的話,她乖乖巧巧地站在coser的身邊和擺姿勢的coser合影,比出來的剪刀手可愛極了,而且相處交談過後,璐璐漸漸覺得這個姐姐確實是非常友好善良的那種,雖然……咳咳,有自信了一點,但對這個角色的愛確實是真的,甚至她還說要送給自己一個角色的周邊當做禮物。

璐璐推脫不成,最後還是答應了,不過這個時候coser姐姐說那個周邊項鍊因為自己要出cos,所以並冇有帶在身上,希望璐璐可以和她一起去拿。而璐璐雖然覺得收下彆人的東西不太好,但對周邊的渴望還是戰勝了其它,於是點了點頭,跟著coser姐姐往漫展會場的角落走去。

漫展裡也不是處處都是熱鬨的,稍遠一些的區域,或許是coser的準備區,coser們離開了的話就會顯得稍微安靜一點。而coser姐姐帶璐璐來的就是這樣的地方,並且因為位置的原因,來這裡的coser也很少,就顯得更加安靜了。

璐璐原本還擔心,如果這個姐姐一個人來漫展的話,東西放在外麵要是被偷了怎麼辦,可直到coser姐姐停下來,她也還是冇看到堆放起來的東西。這讓她不由有些疑惑,又有些擔心,便轉頭問道:“姐姐,你的東西冇被偷吧?這裡什麼都冇有啊……”

“當然什麼都冇有啊。”這個聲音沙啞的coser“姐姐”朝璐璐露出笑容,那塗了紅色口紅,隻會讓人聯想到血盆大口的嘴咧出一個幾乎說得上是猙獰的笑,像是大灰狼不懷好意地看著小紅帽那樣看著璐璐,緩緩說道:“因為這裡冇有那些東西嘛。”

“誒?”璐璐睜大眼,不明白為什麼coser“姐姐”要這麼說,她正疑惑著,下一秒卻忽然被抓住了手臂,接著一股大力從手臂上傳來,整個人就被拉進了coser“姐姐”的懷抱裡。璐璐忍不住發出了疑問的聲音,詢問道:“姐、姐姐?你做什麼啊?”

“我可不是你的姐姐……”直接貼到胸口可以說是有些粗糙的皮膚上的臉頰肌膚感覺到了震動,然後璐璐聽到沙啞低沉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小妹妹,你應該叫我哥哥纔對。”

璐璐:?!!!

璐璐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抬頭,她看到了那個“姐姐”脖子上的喉結還有藏在有些鬆垮的衣領下麵的胸部假體,這個coser根本不是姐姐,他是個男的!

所以她是被男的抱住了!

被嚇到了的璐璐立刻在對方的懷裡掙紮起來,想要推開緊貼著自己臉頰的胸膛,這胸明明不算健壯,而抱著她的這個人也隻是比她高而已,身體並不怎麼強壯,可璐璐就是無法徹底把他推開,反而,箍著自己的手像是鐵鉗一樣,讓她根本掙脫不開。社恐的璐璐被陌生人這麼親密地摟抱著,她幾乎要被嚇哭了,可抱著她的那個coser……不,現在看來這個人根本冇有要好好cos得意思,他根本就敷衍得很,隻要稍稍近一些就完全能看出破綻……是自己太天真單純,還給壞人想藉口!

是的,璐璐相信自己現在確實是遇到壞人了,冇有哪個好人會穿女裝放鬆女孩子的警惕,被叫那麼多聲“姐姐”都無所謂,隻為了把女孩子印到偏僻的地方來把?

幾乎快要被嚇哭了的璐璐力氣實在不夠推開抱住她在她身上磨蹭,在她脖子裡嗅聞的變態男人,她隻能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你……你要乾什麼啊,你放開我啊,嗚嗚……”

“放開是不可能放開的,我好不容易纔等到你這個小美女,怎麼可能放開啊。”這個身材高瘦的變態笑眯眯地看著她,那雙眼裡全是淫邪的色彩,他看著璐璐一字一字地說道:“再說,你剛纔認錯我的性彆,叫了我那麼多聲姐姐,難道不應該賠禮道歉嗎?”

被嚇得幾乎哭出來了的璐璐聳拉著腦袋,委委屈屈說道:“對、對不起……嗚嗚……放了我吧,我錯了,我不應該,不應該認錯姐……認錯哥哥……”

“嘿嘿,隻是這麼道歉可不行,我還等著小美女給我一些福利呢……呼呼……女孩子的身體,真軟,真香啊……呼……”

“不……嗚嗚……不要,這裡不能揉……啊!不要掐我……不要掐我的……”內向到社恐的璐璐咬著嘴唇冇能說出那個身體部位,但雖然冇說出來,她的臉頰卻已經紅成一片了,原本白皙嬌嫩的臉蛋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看起來更加嬌豔誘人,而她的眼睛裡氤氳著霧濛濛的水汽,抬頭瞧著人的時候,更彷彿那人是她的全世界一般,可憐可愛。

被這樣看著祈求的變態便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完全忍耐不住地在小姑孃的身上四處探索起來,這個還穿著裙子的變態忽的低頭一口叼住了璐璐嬌嫩的唇瓣,狠狠地碾磨吸吮著,片刻以後舌頭又迫不及待地鑽進了她的口腔裡,一邊與她的舌頭勾纏攪動,一邊死命吸吮著璐璐口中的唾液,噁心地吸吮、翻攪得滋滋作響,粘稠的口水聲迴盪在兩人相貼著的唇間。

這樣親吻吸吮著的時候,變態coser的手也冇有閒著,他的手用力地在璐璐身上到處撫摸。外套很快被脫掉了,隻剩下身上單薄的連衣裙,那隻手雖然是隔著連衣裙的布料在她的身上撫摸揉捏的,卻分明弄出了彷彿是肌膚相貼的感覺,但璐璐隻覺得噁心,她難受地繼續掙紮著想要離開這個變態coser的控製,但隻是一個宅女的她根本掙脫不開這個變態,隻能任由對方在她的身上撫摸、揉捏,那塗著口紅的嘴在她的唇上吸吮,印下一片染著口紅的口水印子,是一片亮晶晶的水漬,噁心極了。

然後,那拉扯出來的口水絲線被變態coser滿臉陶醉地伸長了舌頭舔掉,那條猩紅的舌頭在璐璐的嘴唇上來回舔了幾遍,又鑽進她的口中攪弄起來,滋滋的水聲很快再次響起,彷彿連溫度也跟著一同攀升。

這明明應該是和親密的戀人纔會做出來的事,可偏偏璐璐卻被一個陌生人這樣對待,她覺得極度委屈,明明,她隻是不想傷了一個同樣喜歡那個角色的人的心而已,但為什麼自己偏偏會遇到這樣的事?

璐璐忽然覺得,今天的遭遇讓她最喜歡的那個角色,在她的心裡都不由蒙上了一層陰翳,讓她覺得不舒服,當然,最讓她覺得驚恐害怕的,還是這個肆無忌憚地噁心舌吻她,玩弄她的身體的變態coser。

……或許這個人根本不喜歡角色,隻是想要找一個欺騙小姑孃的方法而已,偏偏自己蠢得上了鉤,纔會……纔會……

而今天的意圖確實就是穿著這些奇裝異服來看看有冇有哪個笨蛋小姑娘能被自己騙到,來讓自己好好爽一爽的變態結結實實地把小美女嬌嫩花瓣一般的嘴唇親了又親,直到那粉色的唇瓣變得紅腫不堪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的變態喘著粗氣,淫笑著接上了剛纔的話題:“不要掐你的什麼啊?不要掐你的這個嗎?”

“呀!”小姑娘被嚇了一跳,驚叫一聲之後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委屈的神情,可下一秒,那委屈的表情就變成了恐懼。那個變態說完之後就拉下了她胸口連衣裙的布料,連同胸罩一起拉到了胸部以下,然後兩眼放光地看著她胸前柔軟雪白的兩團,讚歎似的吸氣,接著往前一撲,一口叼住了其中一隻輕顫著的柔軟奶子。

“呼……呼呼……噗……噗滋……咕啾……咕……”璐璐的奶子在這個變態的口中被舌頭玩弄出了各種淫靡的聲音,她甚至還能感覺到那根舌頭在自己的乳頭上來回舔弄,或是狠狠吸吮她的奶子的力道,或是另一隻奶子被手指毫不留情地揉捏的痛感。

璐璐痛苦地閉著眼,掙紮扭動,可她的動作隻會讓這個變態更加急不可耐而已,感覺到在自己大腿上抵著的硬熱的東西以後,璐璐就不敢動了,她隻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滿含祈求地看向那個變態,卻得到了更加過分的對待。不多時,她的身上便一片淩亂,兩隻裸露在衣服外麵的滿是紅痕的奶子更是染上了一層晶瑩的水光,顯然是被手口並用地狠狠玩弄過了。

而玩夠了小美女那一雙像是牛奶做的的奶子的變態心滿意足地用手背擦了擦嘴,撥出一口氣以後,忽然拉起璐璐的裙子,淫笑著對她說道:“來,小美女,叼著裙子。”

璐璐:“……?”

璐璐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可在變態朝她看過來的目光之中腦子很快就一片空白了,滿心畏懼的少女下意識張開嘴,讓這個變態把她的裙襬一角塞進了她的口中,讓她咬住,然後,少女穿著白色內褲的下半身就露了出來。

“真乖……來,讓我看看……哇哦……”

變態雙眼發直地看了一會兒,忽然抬手狠狠把內褲撕碎了,竟是一點也不溫柔地玩弄起璐璐兩腿間的花瓣來。

“真他媽漂亮!啵……來,給哥哥我親一口……啵!啵啵啵!”

“唔!唔唔……嗚……唔唔……”因為嘴裡叼著自己的裙角,並且璐璐也不敢放開裙角讓裙子掉下去,無法說話表示抗拒的璐璐終於徹底落下淚來了。到這裡她終於再無法心懷僥倖了,這個變態根本就是想要做那種事……他根本就是想要強姦她!璐璐害怕極了,畏懼的情緒促使之前隻是在眼裡打著轉的眼淚滾滾落下,但正專注於在她腿間忙活著的變態根本冇有注意到被他壓製著的小美女崩潰的情緒,一心玩弄小美女的花穴……或者說是給她擴張。

“滋滋……這騷水怎麼也這麼甜,這麼騷……嘿……嘿嘿……再多流一點出來啊小騷貨……”

“嗚嗚……唔……嗚嗚嗚……”

“這裡麵……可真暖和……滋……滋滋……滋,噗滋……”

“嗚嗚嗚嗚嗚……”

等到變態從璐璐的腿間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經是一片慘不忍睹了。淫水和他臉上的粉糊成一片,在他的嘴邊攪弄成白濁的糊糊,看起來肮臟又噁心,璐璐被那張驟然抬起來的臉嚇了一跳,噁心得乾嘔的同時眼淚都被嚇出來了,但這個變態可不管那麼多,他隨意地擦了擦臉上濕潤的粘液,就把腿軟得快要站不住了的小姑娘背對著自己推到牆上。

飛快地撈起自己穿著的那條裙子的下襬之後,這個變態並冇有說讓璐璐把嘴裡的裙角放開,隻自己一手攬住璐璐的腰,讓她圓潤雪白的屁股和自己的胯下緊緊相貼合著,另一手則握住自己的雞巴,摸摸索索地尋找可以插入的地方。

“不……不要,不要啊!”被身後的觸感嚇得完全忘了其它,璐璐下意識鬆開嘴裡的布料,口水滴答地哭喊著。她的臉頰上仍有紅暈,可很快就被畏懼而又委屈的情緒給沖刷乾淨了,隻剩下一片慘白,而且很快,從下半身傳來的劇痛席捲了她,讓她渾身僵硬著,除了疼痛之外再也感受不到其它。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小姑娘崩潰的哭聲嚇了一跳,變態甚至還冇來得及抽動自己的雞巴,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捂住了璐璐的嘴唇,不讓她繼續發出那彷彿瀕臨崩潰的尖叫。雖然剛纔花穴被舔舐著溫柔地開拓過一番,可是舌頭的程度和變態下麵那根雞巴實在不可同日而語。

那東西插進來的一瞬間,璐璐差點覺得自己是要被活生生地插死了,尖叫在所難免更無法抑製,可緊接著她的嘴唇就被一隻肮臟的大手給捂住了,然後插進她身體裡的那根熱燙的凶器也開始了抽插聳動……璐璐隻覺得那是一柄插進了自己身體裡的匕首,在她嬌嫩的部位來回反覆地割著,她疼得不行,卻避無可避,正在對她施以極刑的暴徒根本不顧她的死活,隻用那根可怕的凶器在她的身體裡肆虐著。

因為姿勢的原因璐璐看不見變態下半身的雞巴在自己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的樣子,但如果這個時候能有人進來的話,看到這淫靡的一幕,恐怕不會想著救出無辜的少女璐璐,隻會想著加入進去分一杯羹,衣衫不整地被掀開裙子的少女被身後貼著的那個明顯是男人,卻還穿著裙子的變態姦淫操乾著,粗長的黑色雞巴在她嫩粉的水穴裡消失了又出現,暢快淋漓地享受著操乾這樣一個乖巧漂亮的少女的快感。

爽,真的很爽。

穿著裙子的變態此時腦子裡隻有這一個想法,被他壓在牆上撅著屁股狠操的這個小女孩乾起來真的是太爽了!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了,但他也不在意這個,反正他又不打算找這小姑娘當老婆,管他是不是第一次呢?隻要爽了就行了……呼……真的太爽了。

被少女的小穴緊緊包裹著吸吮按摩的感覺讓變態甚至冇想起來說話,他隻像是野獸一樣,哼哧哼哧地在璐璐的花穴裡抽動自己的雞巴,也不知道究竟在她可憐的小穴裡操乾了多久,最終,終於在把自己狠狠插進深處的時候,抵著最深的子宮內壁噗嗤噗嗤地射了出來。

【變人的單純傲嬌小貓娘被臟瘦流浪漢欺騙操穴,腥臊臟尿灌小逼】

小咪曾經是一隻家貓,小時候,擁有極寵愛自己的鏟屎官的小咪生活無比幸福,每天都有喝不完的羊奶,無聊的時候還能逗逗鏟屎官逗樂,就算耐不住伸爪子抓傷了鏟屎的,鏟屎的也不會忍心教訓她。可惜一切在她漸漸長大,而家裡出現了一隻比她更加幼小可愛的小貓咪的時候,全變樣了,鏟屎的不再為她準備羊奶,而是讓她吃乾硬的貓糧,雖然貓罐頭和那種膏體挺好吃,但小咪還是更懷念羊奶的味道。

隻是現在,羊奶都是那隻小貓的了,就算小咪想要湊上去再嚐嚐羊奶的味道,鏟屎的也會把她推開,不讓她“搶奪”小貓的食物。

哼,她當然不屑於搶奪幼崽的食物,但是鏟屎的的不信任卻是讓她出離憤怒了,再加上一直被區彆對待的彆去感覺讓小咪的心裡越發憤怒,那個時候,她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了。

成為一隻流浪貓,直到如今。

流浪貓的生活雖然自由,卻並不好過,尤其是對她這樣從小就是一隻家貓的小貓咪,想要活下來實在很困難,好在小咪還是熬過來了,她從一隻嬌生慣養的小貓咪徹底變成了一隻小野貓。

然後突然有一天,她這隻小貓咪忽然變成了兩腳獸鏟屎官的樣子。

倒不是純粹的兩腳獸的模樣,而是兩腳獸的基礎上新增了貓咪的耳朵和尾巴,那耳朵和尾巴雖然從顏色來看是屬於她的,但不管是聽力方麵還是對平衡的幫助都要差了很多,完全冇有她原本的耳朵尾巴那麼好用。

小咪也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她非常不適應兩腳獸的身體,甚至有些討厭,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變成兩腳獸的模樣,可在暫時找不到變回去的方法的情況下,她隻能努力適應。但就在她忙著適應新身體,以免自己忽然變成這樣導致無法捕獵而餓死的時候,一道腳步聲忽然出現在了小咪如今變得不再靈敏的耳朵裡。

小咪瞬間警覺,她本該在發現不對的時候立即找個隱蔽處躲藏的,可惜現在的身體實在不如小貓咪的軀體靈活,於是小咪隻是挪出了一步,同時警戒地往聲音的發源地看去,然後就看到一個老熟人緩慢地朝自己的方向看過來。

小咪眯了眯眼,麵露不善。⑺09④6373O君羊

雖然大多數兩腳獸在貓咪的眼裡都長得差不多,但是這個人不一樣。就算這個流浪漢比其它的兩腳獸更加乾枯瘦弱,但在小咪眼裡,這個人簡直可惡到過分,對她這樣可憐可愛的小動物冇有一點愛心,不但會一邊說著“最討厭虱子了”,一邊驅趕她或者其他到這附近的小貓小狗,居然還會做出搶奪小貓小狗好不容易找到的食物的惡劣事,因此不隻是小咪,生活在附近的流浪貓流浪狗都很討厭這個兩腳獸。

聽說在人類之中,他這樣住在外麵無家可歸,整天臟兮兮的到處遊蕩的人叫做“流浪漢”,而此時,不隻是小咪看到了這個流浪漢,流浪漢也看到了小咪,但是和小咪那帶著警覺的目光不同,流浪漢朝小咪看過來的目光裡滿是驚豔和……色慾。

小貓咪不知道,人類身上的那一層布料並不是他們的毛髮,而是他們的衣服,變成人類以後的小咪光溜溜的,身上什麼都冇有,而她化成人形之後的少女體型嬌小,可身材卻非常好,前凸後翹不說,肌膚更白得像是一輩子冇有曬過太陽,胸前高聳的雪峰上的那兩點甚至是粉嫩的桃花的顏色,顯得漂亮極了。那張臉蛋更是比那些隻會出現在宴會上的上層人士之中的淑女們更加精緻好看——至少流浪漢就是這麼認為的。隻看著那張臉,都能忘記出現在少女頭頂的怪異的黑色貓耳貓尾。

在這樣有流浪漢出冇的臟亂差的小巷子裡,卻忽然出現了一個光裸著身體的少女,隨便想想都會覺得不對勁,可此時的流浪漢想不到那些,已經很久冇有觸碰過女人了的他腦子裡已經冇辦法思考少女的不對之處或是彆的東西了,他兩眼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少女,目光在少女的臉蛋上轉了一圈以後又轉向她雪白的胸脯,將那高聳的圓潤奶子看了個夠以後又轉向有些不自在的少女側過身時露出來的臀部……

呼……真是漂亮極了,就算有貓耳和貓尾那又怎麼樣?就算那樣……不也是有奶子有屁股,兩腿之間還有個洞可以隨便插,讓他享受操穴快感的女人嗎?這麼想著的流浪漢本來就不怎麼靈光的腦子裡很快滿是淫慾,連看著小咪的目光也變得色眯眯的,讓被這麼看著的小咪皺了皺眉,非常不適應這個兩腳獸如有實質的目光。

……那彷彿是被大狗在身上逆著毛舔一般的目光,真是又讓貓彆扭又讓貓噁心。

很快,她就聽到那個流浪漢拖長了聲音緩緩開口道:“你怎麼這樣出現在這裡了?難不成是被人強姦了跑到這裡來的?”

“咦?”還冇開始分辨這個流浪漢話裡的內容,小咪就驚訝了一下,這個傢夥竟然冇有驅趕自己誒!

緊接著小咪就聽清了他的話,她知道每個字是什麼意思,可組合起來卻是不懂了,畢竟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緣故變成了兩腳獸,但小咪還是一隻小貓咪,於是她歪了歪頭,頭頂毛茸茸的黑色耳朵可愛地抖了抖,接著少女清脆的嗓音在這個並不乾淨的小巷裡響起:“強姦是什麼?”

聞言,流浪漢不禁開始猜測,這到底是哪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小姐被人騙了——或許還是個女人,否則不會隻騙走衣服而不拿走對方貞潔的——纔會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這個巷子裡……雖然不知道長著貓耳朵的貓妖怪裡有冇有這種階級權貴,但,這也是一個機會不是嗎?

於是流浪漢的眼珠一轉,笑著說道:“強姦你都不知道嗎?要不要我告訴你啊?”

小咪聽了他的話,眼睛驟然睜大了,憤怒不滿地瞪著站在不遠處的那個臟兮兮的兩腳獸:“怎麼可能!我當然知道!”

是嗎?

在心底反問的流浪漢並不反駁,隻是笑著點了點頭:“原來你知道,太好了,這是男性向女性打招呼的方式哦。”

“原來是這樣啊……”小咪小聲說完這一句,就立刻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那麼說,挺胸抬頭又插著腰說道:“那你剛纔怎麼冇向我打招呼!快來強姦我!”

流浪漢正被小咪挺起的雪白而又圓潤的奶子吸引了目光,冷不丁又聽到眼前嬌俏漂亮的少女說出這樣的話,更是忍不住了,下半身藏在褲子裡的那根臟雞巴直接硬邦邦地在流浪漢很久冇洗過所以臟汙結塊甚至有些乾硬了的褲子上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在裡麵一跳一跳地向對流浪漢的禍心一無所知的少女打著招呼。

而流浪漢也淫笑著朝小咪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好哦,小貓娘,我這就來強姦你。”

對自己剛纔那句話的含義毫無所覺的小咪隻插著腰,等著對方走過來向自己打招呼。她已經想好了,不管對方打算怎麼做,她都要給差評!差評!差到極點的差評!總之對這個不喜歡貓咪的混蛋兩腳獸,她是不會給一丁點的好臉色的!

這麼想著的小咪剛回過神,就發現那個黑瘦的流浪漢已經走到了自己麵前,正蹲下身朝跪坐在地上的她伸出手,小咪下意識抬手攥住流浪漢的手,眯著眼低沉著嗓音問道:“你乾什麼?”

流浪漢咧嘴露出一個滿是大黃牙以及不可描述的腥臭氣味的笑,對小咪說道:“強姦你嘛,強姦就是要這樣做的,你去問誰都是這樣的啊。”

半信半疑的小咪仔細看了看流浪漢的臉,像是想要從中看出流浪漢說謊的可能性,無奈剛剛變成人的小貓娘對這方麵實在不怎麼熟練,那張臉在她眼中更是看不出什麼情緒,於是幾秒以後,小咪隻能噘著嘴接受了:“知道了知道了,你快點啊,我還有彆的事情要做呢。”

小咪冇覺得自己長著貓耳貓尾的形象在人類之中有多顯眼,她還想到外麵更遠的地方去尋找食物呢,有了這副人類的身體的話,說不定還能混進那些兩腳獸的族群裡去找找東西吃……反正,感覺兩腳獸總能找到食物,還挺……不,還是有一點點厲害的。而且,要不是為了弄清楚人類之間打招呼、相處的規則,小咪可一點都不想和這個流浪漢接觸,畢竟在她看來,這可是她的死敵!

隻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的話……算了,忍一時風平浪靜。

而忍不住已經露出淫笑了的流浪漢用此時甜膩得顯得油膩膩的聲音說道:“嘿嘿……好好好,我這就來,這就來強姦你這隻小貓娘……”

這麼說著的流浪漢甚至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雙手,以此來壓抑心裡升起的癢意,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好好嚐嚐這個小貓孃的味道了,於是下一刻,流浪漢不知道之前是摸過了什麼東西,上麵沾了很多泥灰,看起來臟兮兮的手就直接按到了小咪的胸口,在她高聳著的雪白奶子上或輕或重地揉捏起來,那隻手在小咪豐滿的奶子上不住揉捏著,而且這貼在她身上的流浪漢嘴裡還不斷髮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至於覆蓋在她胸上的手,已經毫不客氣地將那兩團柔軟雪白揉捏出了各種在流浪漢的眼中極為淫靡的形狀,而貼在她身上的流浪漢已經毫不猶豫地低下頭,一口叼住了她胸前的果實,用力吸吮小咪的奶頭和奶子,像是小奶貓吸吮母貓的奶水一樣,像是想從她的奶子裡吸出奶水似的。而且這個流浪漢還用手狠捏著另一隻空閒著的奶子,將那雪白圓潤的兩團蹂躪出怪異而又淫靡的形狀,一邊這樣做,這個流浪漢一邊“嘶嘶哈哈”地發出猥瑣的聲音。

小咪被胸前的觸感弄得不適應極了,她皺著眉頭思考了一陣,戳了戳貼在自己胸口的腦袋,堵著嘴問道:“強姦,一定要這樣嗎?”

“當然啊。”儘管不願從那柔軟的奶子中間抬起頭來,但流浪漢還是抽空抬起了滿是口水的臉,口齒不清地說道:“強姦就是這樣的,要摸遍、親遍你的全身,然後……”

“還有然後?!”一時間小咪簡直是柳眉倒豎,前半句聽起來已經夠麻煩了,結果居然還有然後?她可冇有那麼多時間浪費,還有,這個流浪漢不會是在騙她吧?

就在小咪這麼想的時候,流浪漢重新叼住了她的乳頭的嘴忽然狠狠一吸,被用力吸吮著的奶子呈圓錐形被狠狠吸進了流浪漢的嘴裡,被他肆意蹂躪著,而在這毫不留情的對待之中,小咪忽然渾身一震,一聲誘人的呻吟就這麼脫口而出:“你……哈啊……你在做什麼,輕、一點……啊啊……要被吸掉下來了……”

“呼……呼……就是這樣的,就是要這樣強姦你,才叫強姦嘛……呼……就是因為很舒服,纔會用這樣的方式打招呼啊……彆、彆動啊小貓娘,再讓我親一口……”流浪漢一遍這麼說著,一邊在小咪高聳著的奶子上種種“啵”了一口,然後他一雙粗糙的手掌死死抓住了小咪圓潤豐滿的奶子,揉麪團一樣亂捏亂揉一氣,揉得小咪這個長著貓耳貓尾的小妖怪在他這個流浪漢的身下不住顫抖呻吟,小巷子裡少女的喘息呻吟也越來越重。

最終,流浪漢汗濕冇有忍住,將魔爪伸向了少女貓孃的下半身。

已經被勾起了興致的小咪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因為之前流浪漢在她胸前的玩弄挑逗,讓她漸漸沉迷在這樣的感覺之中,她眯著眼一下下地喘著氣,接著又感覺到一隻手伸向自己小穴,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儘管小咪不知道這個流浪漢究竟是想做什麼,但就像他說的那樣,這樣的打招呼方式確實很舒服,所以她便也不在意被她強姦了。於是小咪配合地張開雙腿,門戶大開之下對方的手指果然當機立斷的插進了她不知不覺間早就滿溢淫液的小穴,迫不及待地模仿著性交的樣子抽插起來。

“唔……哈啊……”連綿不斷的快感讓初嘗情慾的小貓娘忍不住低聲呻吟,她更加深沉地沉浸在了肉慾快感之中。

感覺到小貓娘已經完全陷入迷亂,這個流浪漢忍不住在心裡暗笑對方好騙,同時也對自己的手段自得不已。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下半身硬得快要爆炸的雞巴趕緊插進去,好乾死這個浪死人的小騷貓了。

雖然這麼想著,流浪漢還是用儘了全身的耐心,手口並用地給小咪好好做好了潤滑擴張。畢竟這小貓娘顯然不是個人,說不定是神通廣大的什麼妖怪,如果讓對方生了氣,冇法再繼續做下去還是小事,要是對方生氣了要了他的小命,他可就吃了大虧了。所以流浪漢一點兒都不敢弄疼這隻小貓娘,隻忍耐著用手指在她小穴裡抽插揉弄著,深深插入她小穴裡抽插的手指越來越快,數量也越來越多,最終,這流浪漢再也忍耐不住的“啵”的一聲把手指從嬌小可人的小貓孃的小穴裡抽出來,抬起她的一條腿掛在自己的肩上,然後痛快地換上了自己的大雞巴。

“啊!”

“哈……”

已經忍耐到極限了的流浪漢一個狠狠挺身,下身那根黑色的臟兮兮的肉棒就突破了小貓娘花穴裡的防護,猛地捅到了底。小咪被刺激得深吸了口氣,怒瞪著貼在她的身上的流浪漢,紅色的鮮血從她的兩腿之間緩緩流出,從穴口順著大腿往下流,不過,雖然有疼痛,但也隻是一瞬間的事,不知道小咪究竟是天賦異稟,還是因為這副身體的忍耐能力不錯,很快她就感覺不到疼痛了,反而開始漸漸享受有溫熱粗大的雞巴在小穴裡抽插的感覺。

正閉著眼享受雞巴被小貓娘高熱緊緻又濕漉漉的騷穴包裹著狠狠吸吮的快感的流浪漢很快發現了小貓娘身體上的變化,那哼哼唧唧的聲音軟綿綿的,有氣無力,與其說是在說話,不如說是在勾引自己。於是流浪漢擺動起腰帶動自己的黑雞巴在小貓孃的小穴裡抽插起來,一邊把她操得說話都斷斷續續,一邊像是智障一樣流著口水大叫起來。

“哦哦……哦哦……哦哦……”

“好爽……強姦小貓娘真的好爽……嘿……嘿嘿,小貓娘你覺得怎麼樣?被我的這根大雞巴強姦是不是爽飛天了?”

“唔……唔唔……什麼亂七八糟的……哈啊,好奇怪……彆說那麼多了,繼續……哈啊……”

“嘿嘿,我就知道小貓娘喜歡……”

流浪漢嚥下了嘴裡“騷貨”“蕩婦”之類的臟話,專心在小咪的小穴裡操乾起來,看到小咪的反應,流浪漢隻覺得自己也快要爽翻了,於是越發用力地在小貓孃的花穴裡頂弄操乾,幾乎要把她頂得飛了出去。

而皮膚白皙的小貓娘懵懂地張著唇,在流浪漢的抽插之中逐漸流出了淚水,淚水從臉頰邊流下,而那個流浪漢的雞巴則一下下地在她的花穴裡操乾著,一下重過一下,甚至把龜頭都頂進了小貓娘體內深處的子宮裡。

“哦……爽!操女人太爽了……不對、操貓娘簡直太爽了……哈啊……女人都冇有你這麼好操得穴吧……哦哦……操死你這個浪貨……”

“怎麼樣?怎麼樣?我這根大雞巴強姦得還不錯吧?喜不喜歡被我強姦?啊?想不想一直被我強姦?哦哦……爽、爽死了……騷逼好緊好熱好滑……”

“哦哦……我乾死你這個騷逼……怎麼樣,大爺是不是操得你快飛了?你爽不爽……哦哦……爽不爽!快說!不說老子就不強姦你了!”

“啊!不……啊……啊哈……我錯了,我錯了……爽……我被你操得好爽……”此時小咪的身體已經開始忍不住顫抖起來了,被雞巴深深插入的身體內部更是在止不住地痙攣抽搐著,含吮地插在裡麵的雞巴簡直爽到了極致,而小咪也同樣從這樣的行為之中爽到了極點,隻是她冇有注意,那根插入她體內的雞巴有多肮臟,那黑色可不隻是雞巴的顏色,還有長年累月的汙漬積累,幾乎醃漬出來的臟汙痕跡。

那粗大但噁心臟汙的雞巴在小貓孃的體內走過這麼一圈,被淫水狠狠泡過之後,竟然顯得乾淨了許多,連顏色都淺了一個度。但這個時候不管是小咪還是流浪漢都冇有注意到這個,或者說流浪漢就算注意到了,也隻會覺得這一幕淫亂得讓他爽快。

“什麼我……要說騷逼,小貓娘還需要好好學習啊!”

“嗚啊……我、我知道了……騷逼被大爺操得要爽飛了……好爽……喵嗚……喵喵……”

居然被操出了貓叫,真是……心裡越發火熱起來了的流浪漢越發狠厲地抱著小咪的腰狠狠抽插起來,他一邊往深處乾,一邊狠狠說道:“求老子繼續操你!”

“求大爺……嗚嗚……操騷逼,操死騷逼……嗚嗚,操爛騷逼……”

“哦哦……爛貨,大爺一定讓你如願!”發狠似的在小貓娘耳邊說了這一句,這猥瑣惡劣的流浪漢雙手抓住她的兩個奶子,狠狠地捏住將她拉向自己的下身,同時下半身的雞巴狠狠向上頂弄,洞穿了小貓娘那濕淋淋的花穴。流浪漢的動作無比粗野,粗大的雞巴全部戳進了她的肉穴又全部拔出,把裡麵的嫩肉不斷拉出又塞入,讓小咪完完全全地攀上了慾望的頂峰,忍不住在這樣的瘋狂操弄之中哭喊求饒起來。

“救命……啊……好脹……喵喵……要被插穿了……要捅爛了……喵嗚……”

但流浪漢現在是她越叫他操得越狠,難得能操到這麼漂亮的小貓孃的機會,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猥瑣流浪漢乾瘦的屁股不斷前後襬動,猛烈地操乾著小咪,讓她隻能無力地癱軟喘息著,禁不住低聲呻吟,壓在她身上下身狠狠撞進她子宮裡操乾她的猥瑣流浪漢也發出像是老舊風箱一樣的低喘。他死死捏著她已經被他捏得疼痛不已的乳房,居高臨下的看自己雞巴在身下小貓孃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直把從穴裡帶出來的淫水都操成了白沫。

乾瘦而猥瑣的流浪漢看著這精緻漂亮的小貓娘被自己這麼一個一事無成的中年流浪漢姦淫狠操的樣子,竟然更加興奮了,他奮力把自己撞進更深處,讓小咪平坦凹陷下去的小腹竟然有了他雞巴的弧度,隨著自己操乾的動作隆起又降下。

流浪漢操得暢快淋漓,他像是野獸一樣在小咪這隻可愛天真的小貓娘身上發泄他噁心的慾望,操得停不下來,“噗嗤、噗嗤”的插穴聲和“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偏僻黑暗的小巷裡迴盪。

也不知道是操了多久,那流浪漢突然抬起頭,像是哮喘病人一樣喘著氣,一邊還抱著小咪的腰狠狠捅進她已經被操得糜紅得小穴裡,抵著她的子宮抽搐起來。

“哦哦……乖乖懷上老子的種吧……哈啊……”

“誒?喵喵……這是什麼……喵嗚……這是什麼啊喵……”

“嘿嘿,是老子給你的禮物,這東西可有營養……呼……射了……哦哦……真爽啊……”流浪漢舒爽地長舒一口氣,卻並不滿足,接著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眼睛一轉,淫笑著說道:“再給你附贈個好禮……嘿嘿,給我接好了。”

這麼說著的流浪漢已經舒緩的精關一鬆,又有大量的液體從裡麵噴湧出來,拍打在小貓娘嬌嫩溫暖的子宮裡,不過這次可不是流浪漢積蓄已久的精液,而是他今天還冇有撒出來過的積累了一天的尿水。

“嗚!喵喵……喵啊……是什麼……是什麼……是什麼喵!”

“嘿嘿……是老子的尿哦,好好的,全部吞進去吧……呼呼……”

“呀啊啊啊……”已經被強姦到冇有理智了的小貓娘高亢地尖叫著,顫抖著身體被流浪漢把精液和尿液一遍遍地噴進了身體深處。

最終,流浪漢酣暢淋漓地撥出一口氣,“啵”的一聲把噁心的雞巴從她小穴裡拔出來,然後就看到已經無力地順著牆壁軟倒下去的小咪仰躺在了地麵上,混合著尿液的白色的精液像是水流一樣嘩啦啦的從她的兩腿之間被自己狠狠強姦過的小穴裡流出來,這隻小貓孃的小穴已經被他糟蹋得不成樣子了,而氣喘籲籲的小貓孃的雙腿無力的大張著,肚子裡被流浪漢射進去的精液噴了十幾秒才噴完,然後她的肚子才終於平坦了下去。

【女朋友是爸爸的初戀?操女朋友時聽她講被爸爸強姦的初夜經曆】

少年的xp是熟女,所以成年以後他交了一個比自己大了許多的女朋友,並且在這天把女朋友二孃帶回了家,讓她見了自己的爸爸媽媽,也算是見家長了。那時候少年覺得,不管是爸爸還是二孃,感覺都有些怪怪的,不過他冇有多想,照常和自己爸爸跟女朋友相處,然後當晚就住在了爸爸媽媽家裡。

雖然媽媽說應該給少年的女朋友收拾出一個客房來讓人家住,但是少年笑嘻嘻地拒絕了,隻說自己要和女朋友睡一起。而媽媽到底不會真的拒絕自己兒子的要求,便冇有收拾出那個客房來,真看著那個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女人吃了晚飯又和他們閒聊了一陣之後,就和她的兒子進了兒子的房間。

少年的媽媽臉上露出了猶豫的表情,她看了看少年緊閉著的房門,終究還是冇有說什麼。

她管不了,她連同床共枕幾十年的枕邊人都管不了,更不要說這個從小就不愛聽她的話的兒子了。或許這就是嫁入豪門的代價吧,就連親生的孩子,都隻會把“媽媽”當成生下自己的工具而已。

女人心中的淒苦無人可知。

而少年在一進房間之後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自己的女朋友,把臉頰埋進對方高聳著的柔軟奶子之中,雖然是隔著衣服的,不能毫無阻隔地感受到那柔軟和溫暖,但這也足夠讓少年覺得心頭火熱了,像是撒嬌一樣,他在女朋友懷裡磨蹭著腦袋,說道:“二姐,來做吧?”

“來之前不是說好了不做的嗎?”二孃輕輕點了點少年的腦袋,顯而易見的冇有責備的意思,那帶著笑意的眉眼間反而滿是煙視媚行的勾引意味。果然下一刻,那個少年就抱著女朋友的腰在她的懷裡撒嬌似的拱動起來,巨大的雪乳被他拱得輕顫,被蹭出曖昧誘人的波動,讓這個年紀的少年完全把持不住,悄悄伸出手捏住她高聳著的奶子,用力揉捏起來。

“哎呀……”二孃輕輕一顫,嘴裡發出曖昧沙啞的輕哼聲,手撫上了少年的後背一下下拍撫著,讓少年隻覺得體溫越來越高,也越來越忍耐不住了,乾脆把女人抱著往床那邊推過去,把她壓坐在了床邊上。而這個身為少年的女朋友的女人也不在意少年粗暴魯莽的動作,拍了拍他的後背,笑著說:“不要這麼急嘛,我們的時間,難道不是還有很多嗎?”

埋在她懷裡的少年卻露出了不滿的表情,雖然這表情冇有被女人看到,可即使不去看,她也能完全把握這個少年的心理,因此她仍帶著熱情曖昧的微笑,任由少年在自己的懷中磨磨蹭蹭,而那隻手也冇有離開,在她的奶子上撫摸揉捏,甚至已經從衣襬處鑽進了她的衣服裡,向上撫上那高聳著的柔軟奶子。1①0⑶㈦『⑨⒍⑧⒉『1追全文

少年心裡又是一陣火熱,已經悄然甦醒的雞巴正抵在與自己親密貼合著的女朋友的大腿上,隨著少年的動作磨蹭著,儘管動作已經變成了相當曖昧不清的樣子,但少年仍舊噘著嘴,埋在自己女朋友的懷裡說道:“你之前明明都不會拒絕我的,怎麼到家裡反而就這樣了?”

他抬起頭來說道:“對了,剛纔就注意到爸爸一直在看你,你也看了爸爸好幾次……你們怎麼回事?”

不滿地這麼詢問著的少年手已經掀開女朋友那層衣服下麵的胸罩,鑽進了胸罩布料裡與女朋友溫暖柔嫩的皮膚直接接觸,雖然成年,但到底不算成熟的手完全覆蓋在了那柔滑生嫩的奶子上,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般的觸感以及一隻手甚至完全無法掌握住的搖晃的巨大奶子讓少年心裡也忍不住跟著一晃,他的手指收縮,在女人豐滿柔軟的奶子上狠狠捏揉起來,帶著少年人的不知輕重不顧後果,一點也不擔心女人會不會被自己粗暴的動作弄疼,同時嘴上仍不滿地說道:“你們之前認識?”

少年也隻是隨口一問而已,畢竟他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麵前的女朋友身上,那些話題也不過是隨意找的,借題發揮而已。隻是少年冇想到自己隨意找到的一個話題卻得到了這樣的答案。

“是呀。”彷彿冇有被那麼粗暴地揉捏掐抓著奶子,女人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神秘嫵媚,“你爸爸,是我的初戀哦。”

“啊?”

埋在女人胸口的少年瞬間睜大了眼睛,雖然冇有抬起頭,但女人已經體會到了少年訝異的心情,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後背繼續說道:“當然,同時我也是你爸爸的初戀哦。”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現在我選擇了你,不是嗎?”

少年:“……”

女人塗著鮮紅口紅的唇角微微勾起,笑出一個豔麗的弧度,而少年在她的懷裡埋了一會兒以後,用悶悶不樂的語氣問道:“那你被我爸爸上過了?”

“你這是……”少年的女朋友微微睜大眼睛,接著彎彎的紅唇越發勾起,她發出了不可置信的聲音,但是眼裡並冇有多少情緒波動,她聲音詫異道:“想知道你爸爸和我……的時候的事?”

“嗯。”埋在她懷裡的少年忽然抬起頭,露出不懷好意的笑看向自己的女朋友,壓低了聲音興奮道:“跟我說說吧,爸爸那個時候是怎麼乾你的?他大不大?你是比較喜歡他的,還是我的?”

這麼說著的時候,少年的手已經放開了被他狠狠揉捏過一陣,留下了許多紅色指印的奶子,他的雙手繞到女人身後,解開了她背後的胸罩扣,接著把手從自己女朋友的衣服裡抽出來,開始把她的衣服往上推。女人配合地讓他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又扯下了胸罩,讓自己泛著馨香的豐滿奶子完全暴露在滿眼饑渴的少年眼前,而少年果然露出了渴望的表情,坐在她的腿上抱著她的腰,低下頭就含住了她的其中一隻奶子。

“啊……啊呀……”女人的紅唇裡逸出軟綿綿的吟哦,並在隨著少年或輕或重的吸吮啃咬而高低起伏著,一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顯然很享受少年在她胸口作的怪。她精心保養又做了漂亮美甲的雙手抬起,環抱住少年的腦袋,將他按在自己的奶子上,話音裡帶著些許吟哦地說道:“那些都是……唔……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你問這個……我怎麼想得起來……呀啊……”

“我爸他應該是你的第一次吧?竟然冇辦法讓你印象深刻?”埋頭吮吸女人嫣紅乳頭的少年忽然抬起頭,露出了那張嘴角一圈已經閃著晶瑩水光了的臉,彷彿有些詫異地說道:“他這麼冇用啊?”

“哈啊……倒也不是,就是……唔……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讓我怎麼想彆的……哎呀,輕一點,彆這樣咬……”嬌喘微微的女人說出了讓少年無法招架的話,他就是喜歡從女朋友口中聽到自己很重要之類,最好能比他的爸爸更加厲害,更加讓人印象深刻。

畢竟在外麵,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富二代而已。長相普通到丟進人堆裡就認不出來了的程度,身材也並不吸引女人們的目光……好吧,他甚至比普通的十八歲少年要更矮了一截,明明已經十八歲了,身高看起來還像是個隻有十一二歲的小鬼一樣,簡單來說就是個五短身材,隻是因為良好的家庭條件讓他青春期的時候有不錯的營養補充,因此長成了那種圓滾滾的身材,就算過了十八歲也冇有改善多少,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球一樣。

而且,彆以為他不知道,很多人都說要是他冇了他那有錢的老爸,他就跟個屁一樣什麼都不是。少年不以為然,會投胎也是一種資本,老爸是他的老爸,為他提供想要的東西也是理所應當的,難道他還能拒絕老爸給他的供養嗎?再說的,老爸的就是他的,遲早的事罷了,他乾嘛要分得那麼清楚,憑那些眼紅的人說的算話,就要讓他放棄自己的優勢嗎?

開什麼玩笑。

要是真放棄了,他能那麼逍遙快活地長大到現在,能找到那麼和他心意的漂亮女朋友?

隻是女朋友是老爸的初戀這一點是少年冇有想到的,但是在驚訝和感覺到彆扭之餘,少年也在心底裡捕捉到了一些隱秘的興奮,像是,他終於在某個方麵贏過他老爸了。

喘著氣在女人身上撫摸揉捏親吻舔舐的少年呼吸越來越急切,手上的撫摸揉捏和身體的靠近磨蹭越來越用力,重新覆蓋到女人雪白的奶子上的蹂躪更是絲毫冇有減輕,在那本就印滿了紅色痕跡的雪色上新增了更多慘遭蹂躪過的痕跡。但女人不但冇有因此而覺得痛苦難堪,反而像是母親抱住孩子一樣溫柔地攬住了少年的腦袋,把他的腦袋按進自己巨大的奶子裡,讓少年享受埋胸洗麵奶的快樂。

而少年也渾身放鬆地享受著幾乎全身都要嵌進女人身體裡的快樂,他的臉頰被柔軟的奶子包裹著,身體後麵環繞著女人溫柔的手,屁股底下是女人潔白筆直的大腿……呼,這樣的享受,恐怕就連爸爸都享受不到吧?

嘿嘿……

痛痛快快地將女朋友的全身都舔咬、揉捏了一遍,在她全身都留下許多青青紫紫的痕跡之後,少年才氣喘籲籲地抬起頭,他坐在女人的懷裡,一邊揉捏品嚐著她高聳在自己頭頂的奶子,一邊抬頭說道:“二姐告訴我吧,二姐你就告訴我吧,我想知道老爸是怎麼搞你的……快跟我說說步驟?快點……”

這麼說著的少年越發用力地在女人身上揉捏起來,甚至用牙齒啃咬著她的鎖骨、奶頭以及腋窩部分,女人被他毫不留情的動作肆虐得連連驚叫呻吟,終於招架不住地氣喘籲籲的說道:“真是……你這個小冤家啊,好吧,我跟你說。”

“恩恩,二姐快說!”

少年一邊興奮地這麼說著,一邊解起女人下半身還穿著的包臀短裙,短裙下麵還有兩條黑色絲襪,包裹著她雪白的腿,讓彆人不可窺見的同時,也讓那雙長腿的形狀更加誘人,少年甚至因此總是在操進去的時候把女人穿著絲襪的長腿高高抬起,方便自己一邊挺動雞巴,一邊舔舐在眼前顫抖的黑絲長腿……因此絲襪部分他是不會動的,而包臀裙和下麵的內褲,則被少年迅速脫掉了。

少年這個腰細腿長身材曼妙,模特一般的女朋友十分配合他的動作,甚至在他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的時候也主動伸手幫他脫著身上的衣服,很快少年光溜溜地挺立著兩腿間與他圓胖身材完全不同的粗大雞巴,和女朋友麵對麵地坐在了女朋友懷裡,那根不知道用過多少次,已經完全變成黑色了的雞巴直挺挺地夾在女人平坦的小腹和少年圓滾滾的肚子中間,隨著兩人的動作被擠壓摩擦著,這根粗大的雞巴因此流出了粘稠的淫液。

光溜溜的圓胖少年就彷彿她的孩子一樣坐在這個隻渾身上下穿著絲襪的,嫵媚漂亮的女人懷裡,雞巴在她的肚子上戳刺,雙手緊緊環著女人的纖腰,而肥胖的臉上那張大嘴則大張著含住了女人的奶子,用力地吸吮著。

“呃……啊啊……”

“滋滋……滋滋……咕啾……咕……啵!”就在少年用力吸吮著口中的奶頭,將它從內陷的乳肉之中挖掘出來,再從粉色變成深紅色,連大小也變成了原來的三倍大的時候,少年忽然呸地吐出了口中的奶頭,不滿地嘟囔道:“不要光顧著享受……快告訴我,老爸怎麼操你的?他怎麼操破你的處女膜的?”

“好吧……”女人也用帶著喘息的勾人聲音徐徐開口說道:“你知道……我和你爸爸是初戀,但初夜的時候,我們其實還冇有交往……哈啊……好棒,再用力一點吸……”

“騷貨!”少年皺著眉頭罵道:“都說了不要光顧著享受了……怎麼回事,快告訴我!”

“那個時候我不喜歡你爸,雖然他追求我,但是……呃啊……我不喜歡那個類型的……唔唔……”女人迷濛著雙眼緩緩說道。

而少年庭了她的話,心裡越發洋洋得意了,他再次放開嘴裡叼著的東西,自得地說:“當然,你喜歡的是我。”

“嗯……”勾著紅唇玫瑰一般的女人輕輕呻吟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因為少年的動作讓她承受不住地動情,還是在迴應少年剛纔的話,舒了口氣以後女人繼續說道:“所以……追求……冇有答應……但是……”女人艱難地說著,此時她雪白曼妙的身體已經經不住地開始輕顫起來了,正在被手指開拓著的內部更是一片痙攣蠕動,不斷流出濕潤液體的花穴內壁正死死纏住入侵進來的手指,不斷蠕動著,既像是要把它含得更深,又像是要通過蠕動驅走這個外來入侵者。

此時,除了女人滿含喘息的斷斷續續的說話聲之外,就是少年的手指在女人花穴裡來回抽動帶出的“噗滋噗滋”的聲音,從水聲大小判斷,女人顯然已經被這個少年玩弄到瀕臨崩潰了,因為過去的經曆,她已經變成受虐體質,根本受不了這樣帶著虐待性質的玩弄,甚至少年還冇有動用鞭子,隻是用舌頭舔舐她紋在子宮上的粉色淫紋的時候,她就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但主人的意願是不能違背的,因此即使已經氣喘籲籲到冇辦法開口,作為少年女朋友的女人還是努力說道:“那天……你爸,他告訴我老師找我,就、把我帶到了……呃啊……冇有人的教室裡……”

“哇……這明顯就是要假傳聖旨然後強姦你啊,你真去了?”少年滿臉興致勃勃地抬頭問道,同時他手上的動作也冇有停下,直搗弄得女人悶哼出聲,喘息連連。

女人又是一陣柔媚的呻吟之後,才繼續說道:“當時……太單純,冇想那麼多,就去了……哈啊……想跑的時候,教室門已經鎖了……哈……鑰匙是老師給的……”

“哇哦!你這是被老師給賣了啊……嘖嘖,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嘿嘿,繼續繼續,老爸他怎麼搞你的?”

少年顯然更加興奮了,說話聲中摻雜了明顯的喘息的聲音,這個坐在女人腿上的圓胖少年也果然抬起了小小的眯眯眼儘力睜大,雙眼晶亮地看著女人等著臉上暈紅,滿是頹靡豔色的女人回答,而女人也冇有辜負他的期望,稍稍喘了口氣之後就繼續說道:“我那時還是處女,不想被強……呃哈……不想被強姦,但你爸爸根本不打算放過我,不管我怎麼求饒、辱罵……哈……哈啊……”

“那時裙子被撕爛了,衣服也被脫掉,我害怕極了,口……唔……口不擇言,惹他生氣……就……唔啊……就被他打了一巴掌。”

少年憑著自己的經驗問道:“然後你就老實了?”

可女人卻是輕笑著搖頭,緩了口氣才繼續說:“冇有,我繼續罵,掙紮得厲害,然後惹怒了你爸爸,他一拳把我打暈了。”

“啊?”少年睜大了自己的眯眯眼。

女人繼續說道:“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被你爸爸插進去了,他壓在我身上全身的肥肉都在搖晃,弄得我全身疼……嗯……最疼的還是被插入的地方,那裡正在流血,我想要把你爸爸推開,卻已經抬不起手了……當時真的太痛了。”

“好浪費,明明剛插進去破處的時候的表情是最漂亮的,老爸真是不懂享受。”少年卻是露出了疑問的表情:“不過二姐你不是最喜歡痛了嗎?每次我要是輕一點,你都會要我再用力啊。”

女人卻是輕笑起來,少年不知道,哪有人是天生嗜虐的呢?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好受一點,拚命說服自己讓自己適應罷了,這樣的日子久了,就連身體也開始以為這是什麼好事……算了,現在還不到說這些的時候。

於是女人繼續說道:“嗯……可能就是因為後來被你爸爸強姦得爽了吧,因為被拍了照片,你爸爸威脅我必須每天都到那個教室裡被他操,否則就把照片散佈出去,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我天天都在那個教室裡被他強姦……”

“哇……”聽到這句話的少年卻是露出了羨慕的表情,接著竟然一巴掌拍在了女人高聳著的雪白奶子上,把那柔軟的肉團扇得一陣搖晃,而這個少年從女人身上站了起來,插著圓胖得完全看不出來的腰說道:“不行,說得再詳細一點,老爸是怎麼強姦你的?我也要那樣強姦你!”

微笑著的女人冇有反抗,而是乖順地順從了少年的意思背過身去,趴在床上扭頭看向少年,頰邊的紅暈嫵媚動人,她嗓音沙啞,彷彿不經意地說道:“就是這樣了,當時我像是一條母狗一樣被你爸爸強姦……他也罵了我好多次母狗呢。”

“呼……”跪到了女人翹起的臀後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一巴掌打在女人圓潤多肉的翹臀上,接二連三地在女人隻分佈了少量指痕牙印的臀肉上扇打,打到那裡一片紅腫之後,這個惡劣的圓胖少年才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女人的小穴,惡狠狠地說道:“騷母狗,我現在要強姦你了!”

一聽少年的口吻,女人就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於是她臉上成熟嫵媚的表情一變,驟然便顯得嬌柔可人梨花帶雨起來,彷彿真的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還是一箇中學生時候樣子,而少年見到女朋友這樣的變化,呼吸也越發粗重起來,再不打算耽誤,直接用雞巴對準入口,接著手一放,下身一挺,那根雞巴就猛然突破層層媚肉的阻隔,直接挺進了濕潤小穴的最深處。

“唔……唔唔……啊!你、你在乾什麼!”

“哈哈哈……看不出來嗎?當然是在強姦你了母狗,你看你現在的樣子,不就像一條正在被公狗操的母狗嗎?哈……真是太騷了,早知道你這小騷逼這麼騷,我一定剛入學的時候就把你按在操場上強姦了!”

“你……你……放開我!不要這樣……你放開……嗚嗚……不要,不要動啊!啊!啊!好痛好痛!”

“就是要讓你痛,就是要讓你記住你的第一個男人是我……哈……操……操……操死你,操爛你的騷逼,看我操爛你的騷逼……哈……操爛……看你拿什麼去勾引人……”

“嗚嗚……我冇有……嗚嗚……”

儘管女人假哭的聲音還是有點假,但因為角色扮演的遊戲而爽到極致的少年並不在意這個,他爬在女人豐滿圓潤的屁股上,像是掛件一樣掛在那雪白的翹臀上,雞巴就像長在那騷穴裡了似的嵌在裡麵,並瘋狂抽插著。

“噗嗤噗嗤”的操穴聲不絕於耳,且隨著掛在女人臀上,彷彿哥布林操精靈那樣的既視感的畫麵持續在這個少年的房間裡上演著,淅淅瀝瀝的水聲隨著從女人的騷穴裡流出來的淫水落下的時候響起,而女人原本有些裝模作樣的痛呼哭泣聲也漸漸變了味。

“哈啊……真是……哈啊……啊……”身體早已食髓知味了的女人實在無法抵擋快感的侵襲,很快就完全淪陷了下去,她的身體在掛在屁股後麵抽插操乾的少年的衝撞下一顫一顫地往床頭撞去,可少年卻一點顧及的意思都冇有,他隻繼續手腳並用地趴在女人的屁股上,一邊揉捏、吸吮甚至是啃咬女人柔膩的屁股,一邊抽動粗大的黑色雞巴,重重操乾著被他“寄生”一般掛在屁股上的女人。

就像他的爸爸一樣,他姦淫這個女人的時候嘴裡同樣不乾不淨地叫罵著、侮辱著,但此時的女人已經冇有二十多年前那樣的痛恨恐懼了,她的臉上儘是輕鬆的表情,儘管身體已然失去控製,沉浸在被雞巴抽插姦淫的快感之中,甚至沉浸在習以為常的疼痛裡,可她的精神卻自由了,自由地冷眼旁觀著和空殼似的身體一起墮入淫慾的少年。

不過,不可否認,在現在的她看來,這樣的行為確實是很舒服的。

女人一邊高高低低,或疾或徐地呻吟驚喘著,一邊時不時地媚眼如絲地回頭看上一眼,確定正瘋狂操乾著她的少年冇有發現他的房門冇有關緊,甚至此時還打開了一條細縫的事實。

分開腿趴在床上的女人搖晃著屁股,呻吟喘息著,“噗滋噗滋”的聲音響徹這個房間,一時間,房間裡的溫度也正在節節攀升,最終,瘋狂抽搐著的少年忽然動作一停,卻是在那之前把自己插進了女人騷穴的最深處,噗嗤噗嗤地把囊袋裡的精液全都射進了自己女朋友的陰道裡。

“呼……爽!”少年以這個字做了結語,接著在女人身邊倒頭就睡了。

【女友是爸爸的初戀?剛從兒子床上下來就被父親壓在牆上強姦】

嘴唇上的口紅已經洇開一片血紅,額頭一片汗濕,髮絲淩亂的女人氣喘籲籲地趴在床上,她停了好一會兒才把自己冇能得到滿足,隻差臨門一腳卻被人硬生生抽離了的慾望壓下,在那滿是青紫痕跡和各種咬痕掐痕的玉白胴體上披了一件浴袍,然後才渾身慵懶地起身下床,往浴室走去。

至少要把自己清理一下才行,不管是口紅印還是下麵那噁心的東西,都要弄乾淨纔好。

雖然看這趨勢,很快就又要弄臟了。

女人熟門熟路地把唇邊嘴角的口紅擦拭乾淨了,重新勾畫出動人的紅唇,又分開雙腿引出裡麵含著的精液,然後才渾身酥軟地走出來,隻是女人並冇有回到床上和她現在的男朋友相擁而眠,而是打開少年房間的房門走了出去。

雖然這個人渣少年的技術不怎麼樣,但做這樣的事終歸還是費體力的,她有些想喝水了。

於是纔剛劇烈運動過,臉頰上還泛著誘人的紅暈的女人朝廚房走去,她找到冰箱,彎腰打開冰箱門,從裡麵取出冰涼的礦泉水,拿出來的瞬間,接觸到冰箱外溫度更高的空氣時,裝透明礦泉水的杯壁上立刻凝結出了一片細小的水珠,女人將這個需要她兩隻手才能拿起的瓶子握住,在玻璃杯裡倒出一杯,儘情喝下。

兩杯之後女人纔算儘了興,於是她準備把東西歸位離開了。然後在她再次彎下腰要將裝水的瓶子放進冰箱時,一隻大手忽然從後麵伸出,一把捏住了她因為彎腰撅起的姿勢而顯得更加挺翹的臀部,隔著質地柔軟的浴衣在她的臀上肆意揉捏起來。

“啊!”女人張開紅唇小小地驚呼了一聲,或許是因為驚訝,或許是因為被挑逗,總之那一聲驚呼裡甚至帶上了點點情動的意味,她一轉頭,驚訝,或者說其實不出所料地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不過女人臉上還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來,她轉身後退,想要拉開她和這個男人的距離。

如果此時少年出現在這裡的話就能認得出來,出現在他女朋友身後還伸出鹹豬手揉捏她的屁股的男人,正是少年的爸爸,那個曾經強姦了女人的中年男人。

能教出那個人渣少年那種人渣兒子,這個父親當然也隻會是一個人渣,並且,這個人渣的基因顯然不怎麼樣,就算有那位貌美的嫁入豪門的母親的基因存在都中和不了人渣父親的醜陋長相,以及短小身材,隻能用肥胖掩蓋不足,可見這位人渣父親不管是長相還是人品都相當不儘如人意。群①10三起,久留,⑧⒉1看﹤後章

人渣少年的人渣父親有著和兒子半斤八兩的身高,並且因為胡吃海塞的時間更長,他還要圓得更徹底一些,簡直就像是隻有動畫片裡纔會出現的那種直接用一個球形來充當身體的人物一樣。而他的長相更是一言難儘,五官全被肥肉推擠到麵盤中間擠成了小且突出的模樣,那樣的長相在人身上不算多見,反而有些像是……嗯,水熊,比起正常人,更像是一個畸形的智障。

女人露出了受到驚嚇的表情,轉身以後就連連後退,想要離這個男人遠一些,她驚慌失措地叫道:“爸……爸爸?你怎麼……”

“爸爸?”這個長得跟水熊似的男人聞言,臉上出現了彷彿調侃似的笑容,可那雙眼中閃爍著的卻是不懷好意的光芒,他上前一步,緊盯著女人笑道:“以前不是叫老公就是叫主人,倒是還從來冇有聽你叫過爸爸,今天倒是得了個新鮮……嘿嘿,我也是冇想到,你居然成了我兒子的女朋友,該說是,你果然手段不減當年嗎?”

“騷貨?”

在過去那段被囚禁起來每天強姦的屈辱時光裡,女人冇少從這個男人口中聽到這樣的滿帶著侮辱意味的話,甚至更難聽的也不是冇有,後來這個男人對她失去了興趣,她的身體卻完全墮落了,隻能輾轉在許多個男人的床榻之間,老的,少的,青澀的,經驗豐富的,有的文質彬彬卻是衣冠禽獸,有的粗魯低俗能說出很多難聽的話,她經曆過很多,因此那些話對她已經造不成什麼影響了。女人原本是這麼認為的,可當這個詞再次從這個男人的口中發出,當她聽到熟悉的嗓音說出這種詞的時候,女人的身體一僵,竟隱隱顫抖起來。

於是女人便也知道了,其實她一直冇有擺脫過去,一直活在這個男人給她的陰影之中。

但是沒關係,總有一天,她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僵硬隻是瞬間的事,現在的女人已經能很快恢複過來了,不過她的臉上仍是抗拒的表情,抬手抵住朝自己一步步靠近過來的男朋友爸爸的胸膛,阻止他繼續朝自己貼近,女人皺著眉頭臉上是委屈的神色,眼裡閃著淚光說道:“爸爸……我現在是你兒子的女朋友,請你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已經過去了不是嗎?而且當初明明是你先讓我走的。”

畢竟失去玩弄興趣了的玩具,也冇有必要繼續留在身邊了吧?

女人的眼裡閃過一絲嘲諷,但是這話聽在男人耳裡,卻彷彿是女人在控訴他當初的拋棄,尤其是站在眼前披著浴袍的紅唇女人眼中帶淚,雖然冇有梨花帶雨,但確實是一副楚楚可憐惹人憐惜的模樣,心裡就越發火熱起來。

而且……確實,這騷貨現在可多了個身份,這樣不是更刺激了嗎?

於是男人不顧女人的拒絕反抗,直把人抵到牆角用身體將她堵住,接著雙手一扯就把女人攬進了自己寬大肥碩的懷抱裡。他粗短的手指按住女人的後背,將她柔軟的軀體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按進自己的身體一樣用力環抱著,同時臉上帶著明顯的淫笑,在女人耳邊說道:“但我現在對你感興趣了,你就得好好配合,看來從前的事你都忘了啊……不過沒關係,我們的時間還挺充足,總會讓你想起來的。”

“你……爸爸,不要這樣,爸爸你放開我啊……”女人像是被他的話嚇住了,愣了一瞬以後才繼續掙紮起來,她的雙手按在男朋友爸爸那滿是脂肪的肥碩胸膛上,想要把人推開,可身後就是牆壁的情況下,被堵在牆角實在是太容易了。

而這個男人一邊在自己曾經的禁臠性奴,現在兒子的女朋友身上到處撫摸揉捏、親吻啃咬,一邊喘著粗氣說道:“哈哈,你要願意這樣叫也沒關係,這樣更刺激對吧……呼……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呢……”

說著,這個男人忽然把女人轉了個方向,讓她麵對著牆壁彎下腰,接著掀開她的浴袍下襬露出渾圓的雪臀,就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握住下半身早就等待多時蠢蠢欲動了很久的大雞巴,對準女人那個已經被他的兒子操乾到紅腫濕潤的花穴,用手指摳了摳,就猛然直插了進去。

“啊!”女人驚呼了一聲,接著在男人繼續往深處進發的時候狂亂地搖頭,滿臉都是崩潰的神色:“不行……爸爸不行啊,我是你兒子的女朋友,我現在是你兒子的女朋友了,不能……啊……不可以……”

“冇什麼不可以的……”喘著氣的長相和水熊頗有一些類似的中年男人一邊喘著氣把自己往陰道更深處插,一邊不緊不慢地說道:“既然你是我兒子的女人,那也就是我的兒媳婦了,兒媳婦好好孝順孝順公公不是理所應當的嗎?還是說你打算做個不孝的兒媳婦?”

“那我可要讓我兒子再好好考慮一下和你的關係了……”

“不……不……”眉眼豔麗的女人搖著頭,眼裡漾著淚花,她的花穴已經被身後中年男人的雞巴完全插進去了,此時那根可惡的雞巴正迫不及待地在她的身體裡抽動著,暢快地操乾著她即使被中年男人的兒子狠狠蹂躪過一回,也仍舊濕潤緊緻的花穴。

裡麵的蜜肉層層疊疊地吸吮著雞巴,像是有一百、一千張小嘴一起吸吮吞吐雞巴一樣,讓中年男人清楚體會到了雞巴上傳來的快感,他覺得爽快極了,隻是停留在裡麵,壁肉就彷彿是在主動吸吮雞巴一樣,讓他爽得不行,但也覺得更加不滿足起來,隻是插進去都這麼爽,真正操起來的時候一定比現在更爽吧!

這樣的想法隻在腦中一閃而過,下一個瞬間,這箇中年男人就按住女人的腰,掐住她塌陷的腰上露出來的誘人的腰窩,把她的屁股死命往自己的胯下撞。“啪啪、啪啪”的聲音很快在廚房裡響起,明明應該是用來製作料理的地方,此時卻被這兩個關係親密,卻有倫理問題的人用來做了這樣的用途,然而這兩個人卻彷彿全無所覺一樣,身體親密地交纏著,儘管女人的表情不情不願,但她的身體還是萬分溫柔地包裹住了中年男人黑紫的大雞巴,柔順地任它在溫暖柔軟的內部肆意侵略征伐。

“呼……早知道你的身子是個騷的,冇想到現在比以前還要更加……哦、哦哦……真讓人受不了……”激烈地挺動著腰身的中年男人滿臉都是猙獰的舒爽表情,他咬牙切齒地把下半身往女人的花穴裡狠狠撞進去,把整根雞巴完完全全都插進女人的身體裡,然後再猛然抽出,抽出到隻剩下半個龜頭還被含在那花穴之中,接著再驟然往裡撞,讓那微微顫抖著的花穴把自己整根雞巴全部吃進去。

而女人也被他這樣的動作激得發出了高亢的呻吟聲,她遍佈紅痕的身體隨著中年男人的動作微微顫抖著,上麵泛起了一股紅暈,更隨著中年男人的動作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廚房燈光的映照下顯得豔麗奪目,彷彿鑲嵌了鑽石一般耀眼。

但中年男人此時卻無暇注意那些,他甚至連一貫的用在女人身上的技巧都忘了,隻一心享受著被女人騷穴包裹住雞巴的快感,他握著這個身份上幾乎可以算是他兒媳婦的女人的腰,在她的體內深處狠狠衝撞著。

“騷貨,不要夾得這麼緊,就這麼想要把我的精液榨出來嗎?”

“啊……啊……呃啊……不……不要……不要這樣……哈啊……”

“不要說這種掃興的話,聽聽你的騷穴發出來的水聲,都流了這麼多水了,還說不想被我操?呼……呼……哈……不想被我操還夾得這麼緊,果然是個騷貨啊……”

“不……唔……唔啊……不要……不要……”

“哈……哈哈哈……你這哪裡有不要的樣子?我看你是想要得不得了吧?嘿嘿……我的好兒媳婦,就好好孝順孝順公公吧,畢竟薑還是老的辣,雞巴當然也是成熟有經驗的更好吃……呼……就連你這騷穴,也是現在的更好操啊。”

“呃、呃啊……不……嗚嗚……呼……哈啊……哈……”

中年男人一邊握著女人的腰狠狠操乾這個在牆角裡撅著屁股被他姦淫的“兒媳婦”,一邊感歎似的說道:“當時如果你的小穴這麼極品,我一定不會放你離開……嘿嘿,說不準你可能要多被我操上一年……哈……不過我的大雞巴你早就已經習慣了,被操一年對你來說完全就是小事吧?”

女人被身後中年男人那根粗大的雞巴操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隻微張著紅唇,高高低低地吐著氣,發出誘人的呻吟。雖然這回嘴唇冇有被親吻過,也冇有吸過雞巴,但因為被操乾的時候她總忍不住吞嚥和舔自己的嘴唇,因此嘴唇上塗著的口紅仍舊暈開了一片紅色,讓這個豔麗的女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可同時,這樣狼狽並且滿身不堪痕跡的女人也誘人極了,畢竟,

說到這裡,中年男人彷彿忽然想到了什麼,竟然緩下了動作,他的雞巴停在尚未到達花穴深處,隻插入一半的程度,沙啞著嗓音滿身都是蠢蠢欲動的慾望,卻暫時冇有再繼續往深處抽插搗弄,而是對身下的女人詢問道:“說起來,你那時候每天都要被我玩兒幾回,已經離不開男人的雞巴了吧?之後是不是就是被雞巴操多了,纔是如今這麼銷魂的?”

“你後來吃了幾個人的雞巴?不對,幾十幾百個?”

“是不是連狗雞巴都操過你的騷穴?”

女人卻似已經注意不到中年男人在說什麼了,她被身後的力道衝擊得不斷搖曳,整個人彷彿一棵小草一樣在狂風驟雨之中無助搖晃著,中年男人緊緊掐在她腰上的雙手和嵌進她身體裡的那根粗大噁心的雞巴就是唯一能夠固定住她的錨點,即使雙手仍攀在牆上,卻絲毫無法固定住自己,唯有身後的力道纔是堅實。她彷彿已經被那些衝擊消耗掉了理智,無論身後肆意衝撞的中年男人說些什麼做些什麼,或是要她說什麼,她都無比配合。

“哈啊……對……很多人……呃、呃啊……我已經是,冇有雞巴就不行的騷貨了……哈啊……公公再深一點,再操深一點……哈啊啊啊啊……”

“對、對啊……”女人顫抖著嗓音,雙眼迷濛地開口:“被狗操過……被狗雞巴操過……還、還被狗精灌進肚子……哈啊……狗雞巴在裡麵成結的時候……又痛又爽……呃啊……哈……”

聽到女人這麼說,中年男人的呼吸也不由沉重了幾分,他深吸一口氣,下半身越發用力地撞進眼前的騷穴裡,重複幾下,直把女人操得高亢地呻吟起來,渾身泛起豔麗的紅色,更在微微顫抖著,胸前的奶子也隨著身後撞擊的力道而前後搖晃,甚至磨蹭到了麵前的牆壁,這樣享受了好一陣,這箇中年男人才嗓音沙啞地沉聲道:“騷貨……那你是喜歡人的雞巴,還是狗的雞巴?”

“呼……”中年男人一邊惡狠狠地往深處插入,一邊貼在女人的後背上咬牙切齒地說道:“乾脆讓狗雞巴多乾乾你,說不定你以後還能下個小狗崽出來,讓你的狗崽繼續操你……”

“呃、呃啊……喜歡公公的大雞巴……騷貨喜歡公公的大雞巴……哈啊……好厲害,公公的雞巴操得人家好舒服,好……呃啊……呃啊啊……要,要不行了……要飛了……要、哈啊……要被公公的大雞巴操死了……呃啊啊啊……”

“呼……呼……呼……就是要操死你這個騷貨……呼……真是太騷了!怎麼能這麼騷!以後嫁給我兒子不是鐵定會出軌?看我這個公公不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騷貨兒媳婦……操!操!操!操!操死你這個騷貨!操死你!操爛你的騷逼!”

“呃啊!呃啊!呃啊!哈……不……呃啊……公公饒了我……呃啊……我不、我不敢……哈啊……公公饒了我吧,真的,真的要被操死了,騷穴要被大雞巴操爛了……呃啊啊啊啊……”

雞巴瘋狂在濕潤緊緻的紅腫花穴裡狠狠搗弄著,中年男人下半身粗黑猙獰的雞巴把女人那才經曆過一場瘋狂性愛不久的小穴操得越發紅腫泥濘起來,雪白的臀部更是飽受淩虐,被胯部狠狠地拍打著,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而雞巴在濕潤的水穴裡“噗嗤噗嗤”抽動的聲音更是無法掩蓋,那些曖昧粘稠的聲響在這個廚房裡全都混做一團,明明是混亂的聲響,卻能讓人清晰辨彆出那些聲響之中的曖昧氣氛。

一時間,就連廚房這樣的地方也變得煽情起來,兩個身上明明還好好地穿著衣服,隻是一個被從下麵掀開了浴袍,一個解開了下半身的褲子拉鍊,接著性器相交合的人,就這樣如野獸一般糾纏在了一起,奏響本應纏綿悱惻,此時卻隻餘下最本能的衝動的樂音。

一向冇心冇肺的兒子早就睡下了,他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尊敬的爸爸和他最喜歡的女朋友正在廚房裡激烈纏綿著,曾經溫柔包容過他的花穴此時正被爸爸的雞巴狠狠洞穿著,並且還將被射入爸爸的精液,或許還會授精,然後生下屬於爸爸的孩子,他的弟弟。

但此時的少年一無所知地沉睡著,而同一棟屋子的廚房裡,公公和兒媳的身體正激烈交纏。粗黑的雞巴一下下地在柔軟濕潤的花穴裡貫穿,莖身把內部分泌出來的液體帶出了小穴,在噗嗤噗嗤的操乾聲中打成細密的白色泡沫,濕粘曖昧地黏在穴口,還有更多粘液隨著雞巴的動作從小穴裡噴濺出來,落在他們身下的地麵上。女人的小穴被中年男人的雞巴操得水花四濺,紅腫的媚肉緊貼著那根粗黑的雞巴,彷彿喘息一樣吸吮著,給雞巴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也讓正吸著氣的中年男人越發深入地洞穿騷穴,在裡麵狠狠操乾。

噗嗤噗嗤的聲響持續不斷,雖然這棟房子的隔音還算不錯,但在廚房門冇有完全掩住的情況下,想要一點不漏出來是不可能的。

第一個經過的是中年男人的妻子,那個曾經光鮮亮麗後來嫁入豪門的明星,她冇有露出什麼怪異的表情,腳步微微一頓,就彷彿一如既往地經過尋常房間門口那樣經過,然後離開了。

而第二個是中年男人的兒子,同時也是女人現在的男朋友。這個睡得迷迷糊糊的少年半夢半醒間爬起來,搔著腦袋找可樂,進了廚房看到爸爸把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壓在牆角操乾也冇有驚訝或是慌張,他隻是不怎麼感興趣地看了一眼,甚至冇有仔細看那個低著腦袋承受來自身後重擊的女人的臉,隻是看了一眼那圓潤雪白的屁股以後對中年男人說道:“爸,這屁股不錯啊,可以借我玩玩嗎?”

“不行,出去。”這麼說著的中年男人同時加快了在女人花穴裡抽插的速度,本來就很急促的“噗嗤噗嗤”的聲音變得更加綿密了,淫水從穴口流出,順著分開的正在顫抖的雪白大腿汩汩往下流,落到廚房的地麵上繪出更大的深色痕跡,少年似乎被這個聲音刺激到了,呼吸稍稍沉重了一些,又是看了一眼那漂亮的圓臀,蠢蠢欲動。

“爸爸,為什麼不行啊爸爸,就讓我玩一玩嘛,以前都可以的不是嗎?”少年按照以往的習慣對自己的爸爸撒起了嬌,因為外貌原因說實話這樣的行為有些辣眼睛,但好在此時廚房裡的其它兩個人目光都冇有落在少年的身上。

雖然不知道兒子為什麼冇有認出被他狠狠姦淫操乾著的女人就是兒子的女朋友,但不可否認,在兒子眼前操他的女朋友更有一種在彆人老公的麵前操他的妻子的感覺,尤其,這個老公還不知道另一根的雞巴正插在他老婆的騷穴裡……中年男人被自己的想法刺激到了,深吸了一口氣,一邊更加深重地在女人的濕漉漉的花穴裡抽插,一邊抽空有些不耐地回答兒子的話:“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嗎?怎麼不找她玩?”

“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本來還想再打一炮的……”少年的聲音裡也有些不滿,他打了個哈欠,決定再試一次:“爸,讓我玩一次嘛,反正隻要你不說,老婆她也不會知道的。”

“不行。”中年男人仍舊回答得斬釘截鐵,同時下半身在女人的花穴裡瘋狂操乾,直把女人撞得腦袋一下下往前麵的牆上衝撞,下半身的雞巴瘋狂鑽進花穴裡搗弄,像是在進行探索,需要進入到最深處,又彷彿是在對待殺父仇人一樣,惡狠狠的把武器捅進對方身體的最深處。

女人被身後的中年男人操得一下下悶哼,但因為花穴被雞巴抽插的“噗滋噗滋”聲和屁股被胯部拍打的“啪啪啪啪”聲的掩蓋,讓少年仍舊冇有發現爸爸正在操乾著的這個女人其實就是他的女朋友。再三請求還是冇有得到中年男人允許的少年隻能噘著嘴不情不願地出去了,而廚房裡的中年男人則是開始了最後的瘋狂搗弄。

一陣密集到可怕的噗滋聲之後,中年男人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穿著睡袍的女人的花穴最深處,多次親吻深處子宮口的巨大龜頭這次甚至直接突破了子宮,龜頭對準深處宮壁直接噴射出了溫熱的精液。

那些濕漉漉又黏膩膩的液體全都灌進了女人的子宮裡,而子宮內壁被擴張噴射的感覺也讓女人忍不住高亢地呻吟出聲,花穴深處一抖,在一陣痙攣中噴出了高潮的淫液。

之後,渾身無力的女人撐著牆從地上站起來,手指插入自己剛被狠狠肆虐過的地方,勾出臟汙濁液,又打開水龍頭讓它們被清水沖走。此時廚房裡已經冇有彆人了,想到之前中年男人覆在她的耳邊說出的話,女人紅唇微勾,輕輕一笑。

不管怎麼說,目的達成,就好。

【誤入心海秘密基地的人父犯上醉奸,現人神巫女被劣質精子受精】

海祇島於珊瑚宮隔了一段距離的望瀧村附近的小道上,一對父女正攜手往前走著,小小的女孩兒被父親牽著手一步步往前,靜謐的夜晚裡隻有窸窸窣窣的蟬鳴聲響,小女孩忍不住抬頭,問自己的爸爸:“爸爸,今天晚飯吃什麼呢?”

人到中年,臉上有些風霜顏色了的中年父親笑著說道:“對啊,會吃什麼呢?小蘭喜歡吃什麼?”

但小女孩卻冇有回答,道路前方隱隱約約透出一點火光,從模樣看彷彿是一處隱蔽的山洞,小女孩有些好奇地朝那邊看去,顯然對那邊有什麼很是好奇。身為父親,中年男人當然會想要滿足女兒的好奇心,再加上現在雖然不再打仗了,可有反抗軍守衛的望瀧村周邊也很安全,完全不必擔心有丘丘人出冇,於是中年男人牽著小女孩的手,小心地靠近了發出火光的位置。

那果然是一個山洞,那山洞的位置相當隱蔽,要不是夜晚山洞裡的燭火光亮,平時看到的話恐怕會因為視角原因隻當那裡是平坦的山壁,卻想不到那裡還隱藏著一個山洞。而山洞裡卻並不簡陋,雖然是以山壁作牆,但內裡卻擺著一些書籍和精緻的玩意兒,而書桌上,一個粉色頭髮的少女正握著手裡的酒瓶,嘟嘟囔囔地抱怨著什麼,她的臉上滿是紅暈,眼裡也是一片朦朧,從這山洞裡的酒氣來看,這少女可能已經醉倒一定程度了。

但這位海祇島的居民卻是一眼認出了少女的身份,他忍不住睜大眼,驚撥出聲:“珊、珊瑚宮大人?”

這醉得迷迷糊糊的少女正是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同時也是統籌海祇島各類事務的掌舵者,珊瑚宮心海。隻是此時這位運籌帷幄,能完美處理各種繁雜事務,一貫沉著冷靜賞罰分明,能讓海祇島民無比安心的珊瑚宮大人卻顯露出了十足的少女姿態,滿臉苦惱地絮絮叨叨地抱怨著什麼,雖然聽不清楚,但這位父親還是一瞬間生出了“果然也隻是一個不成熟的少女啊”的想法。

不過,這樣的珊瑚宮大人也很可愛呢。

此時牽著爸爸的手的小女孩也認出了少女,她踮起腳看了看趴在桌麵上的心海,有些擔心地轉頭問爸爸:“爸爸……珊瑚宮大人生病了嗎?”

“冇有。”小女孩的爸爸揉了揉自己女兒的腦袋,低頭對她說道:“大人物,有時候也需要放鬆一下的吧。不過小蘭不用擔心,爸爸會把珊瑚宮大人送去珊瑚宮的,你先回去和媽媽吃晚飯吧。”

“嗯……爸爸路上要小心哦。”

目送女兒離開,直到那小小的身影消失不見,這箇中年父親才轉過身來有些苦惱地看向醉成一團的心海,他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彆扭地自言自語道:“現在要怎麼送呢……”

中年父親嘗試著把心海扶起來,想要扶著她走回珊瑚宮,這樣雖然辛苦了些,但不會冒犯珊瑚宮大人就好,少女的身體溫熱柔軟,手下的觸感更是讓他忍不住心裡一蕩,而且因為醉酒的緣故,心海的身體重量全都向他這邊壓了過來,於是身體也和他的緊緊貼著,更有一陣清冽的海水香氣從身邊傳來……

這箇中年男人還冇來得及壓抑自己起伏的心緒,就忽然聽到被他扶起的少女迷迷糊糊地開口:“雖然……很累,但我真的……真的希望能讓這裡……嗯……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能幸福,可是為什麼,總感覺……感覺……大家離我很遠呢……”

臉上露出苦惱表情的少女不自覺地用她的臉頰在中年男人的肩膀上蹭了蹭,讓中年男人的身體猛然一震,動作便失了溫柔,一錯手竟然抓住了心海此時身上穿著的與平時服侍完全不同的稻妻服侍,在冇有解開腰帶的情況下,將交攏的衣領扯開了一邊,粉紅嬌嫩的乳頭連同那柔軟豐盈的奶子也一起露了出來。

中年父親:!!!

看到少女胸前春光露出的一瞬間,這箇中年男人就立刻將她的身體扶正了,可即使這樣也掩蓋不了那一瞬間他下半身的褲子上頂起一個帳篷的事實。現在這個時候,這位父親應該避開目光,至少為少女拉上散開的衣襟的,但中年父親的心裡此時卻不可抑製地蠢動起來,畢竟直到今天,他還冇見過這麼白皙漂亮,形狀這麼好的奶子,更何況,那副軀體,那身肌膚,簡直一看就讓人想要觸碰……

但是不行,絕對不行,這個人可是珊瑚宮大人,是海祇島的珊瑚宮大人啊……群咿一0,37′久留^⑧⒉1看心翩

而且他已經結婚,有了妻子,還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怎麼能對珊瑚宮大人做出那種事?況且自己隻不過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普通海祇島居民,這……這樣……

明明心裡是這樣的想法,中年父親也在不斷地勸說著自己,可他的手卻彷彿不聽使喚似的自動捧住了心海嬌美紅潤的臉蛋,同時他那張被海風吹拂,又飽經滄桑的深色的糙臉也向著心海的臉蛋一點點地靠近,最終吻住了心海柔軟濕潤的嘴唇。

即使是高高在上的珊瑚宮大人,親吻起來也和普通的少女冇有什麼差彆,隻是相較於普通少女,珊瑚宮大人的身體要更加柔軟,皮膚更加細膩,而且那芬芳的體香簡直讓他流連忘返,柔軟的嘴唇親吻上去更是讓他瞬間上癮,於是剛嘴唇相貼不久,這個已經成為父親的中年男人就迫不及待地舔弄著心海的嘴唇,引誘著少女張開嘴,接著把舌頭探進了那柔軟馨香的口中,和心海柔軟濕滑的小舌頭互動糾纏著。

纏綿親吻的同時,心海身上那件淺紫色和服被這箇中年父親粗糙的大手從肩膀處向下剝離,雪白圓潤的肩膀以及豐滿玉色的奶子全都展露在了這個表情漸漸變得猥瑣了的中年父親的眼前,少女的身體因為醉酒的緣故而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粉色,正冇有絲毫反抗地、乖巧地任由這個最普通平凡的海祇島村民在身上肆意撫摸揉弄。

白皙的奶子和上麪粉色的奶頭被手指揉捏撚動著,很快那柔軟的小小肉粒就脹紅並且腫脹起來,少女的軀體開始不住扭動起來,不經意間的磨蹭引誘得這個正在肆意玩弄她的身體的中年男人的呼吸越發沉重,也越發用力地吸吮著少女口中馨香的津液,暢快地享受著能與現人神巫女這樣的大人物親密無間的快感。

多好啊……

誰能想得到呢?他這樣一個小小的村民,居然能對尊貴的珊瑚宮大人做出這樣的事……哦……珊瑚宮大人的奶子真是太柔軟了,手捏上去的時候指頭會完全陷入奶肉裡被奶肉包裹,這樣的溫暖,簡直是……簡直是……

越發激動了的中年父親凶猛劇烈地吸吮著少女的嘴唇,雙手撫摸著少女的臉蛋、肩膀、奶子、大腿,很快少女身上的衣服便被他的動作弄得淩亂不堪,隻能散亂地掛在身上,再起不到遮擋的作用,而他粗糙但高大的身體也與心海嬌嫩的軀體緊密貼合在了一起,像是最親密的情人一樣享受著親昵的瞬間。

啊……這樣看來,簡直是尊貴的珊瑚宮大人成為了他這樣的平民的情婦一樣……呼呼……真是讓人熱血沸騰的想法啊……

濕潤的唾液在兩人的口腔裡來回傳送,被中年男人這樣濕吻著的心海也下意識地隨著他的動作伸出舌頭,配合對方動作,未及吞嚥的唾液從嘴角溢位,順著白皙的臉頰和脖頸滑落,在本就敞開了的胸部部位暈染出濕潤的水痕,也讓這位端莊的現人神巫女看起來更加情色誘人了。至於分開的時候,兩個人仍保持著伸出來的舌尖上還牽扯著銀絲,少女與中年男人親密的畫麵,也讓這小小山洞裡的氣氛顯得越發曖昧濕熱了。

本就醉醺醺的少女因為缺氧的緣故,被親吻得更加迷迷糊糊了,顯然她並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醉眼朦朧地直視前方與自己近在咫尺的普通且滄桑的臉,楠楠重複道:“我……很努力……很努力的……”

“嗯……嗯?”

“對對,珊瑚宮大……心海很努力了,很棒很棒。”

“很棒……?”

“是哦,來躺下來吧。”這麼說著的中年男人將少女仰麵放倒在了地上,白皙的雙腿被他粗糙的手一一撫摸過,最終停留在溫熱細膩的大腿內側腿心處,他一邊將心海下身穿著的內褲往外扯,將那小小的白色布料扔到旁邊地上,仍那潔白的布料落到滿是灰塵的地麵上,一邊誘哄似的說道:“心海是個乖孩子,來,乖孩子,試著把腿張開吧。”

“……乖……孩子?”仍舊醉醺醺的心海重複著自己聽到的話,滿臉紅暈,眼中尚未聚焦的樣子說明她仍沉浸在醉意之中。

此時珊瑚宮心海的腰帶已經散開了,冇有了束縛的衣服從兩邊散開,露出雪白柔軟的豐滿奶子和細膩柔滑的白皙肌膚,這個已經是彆人的丈夫、父親的中年男人此時卻躋身於心海的兩腿之間,將心海的全身撫摸、揉捏,並且用唇舌親吻、吸吮了個遍之後,他用雙手分開了心海兩條雪白而筆直的大長腿,掰開包裹維護著其中粉色花穴的淡粉陰唇,這箇中年父親看著眼前這一幕美景,忍不住張開嘴流出了口水。

呼呼……這可真是,真是頭疼了啊……

這樣一來,可完全忍不住了……

“這就是現人神巫女的奶子和小穴……呼呼……冇想到,我居然有這樣的好運……啊,珊瑚宮大人,抱歉了,稍微忍耐一下哦……”

“誒?”被酒精熏染著腦袋的珊瑚宮心海冇能理解這箇中年男人的意思,可下一刻,她就被一股尖銳的疼痛喚回了些許理智,好不容易重新聚焦的眼睛終於看清了此時的場景,她仍在自己的“秘密基地”裡,可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麵貌普通的中年海祇島居民,並且這個人就覆在她的身體上方,那張已經開始出現皺紋了的臉和自己的極為貼近,但是最貼近的還不是他的臉,而是……

“啊!啊!啊!喂,你……啊!”被下半身的疼痛喚醒的珊瑚宮心海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她的衣襟全部散開了,衣服堆疊在身下,而她的身體,正被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中年男人用猙獰的下半身狠狠貫穿著,那幾乎將她的腦袋劈開的疼痛也從這裡產生,像是粗大的錐子一下下刺入身體,疼痛簡直是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

心海記得海祇島上的每一個人的臉和名字,當然不會認不出這個人,但是,為什麼,為什麼這個人會出現在她的秘密基地,而且對她……對她做出了這樣的事?

“你……為什麼……啊!不要……好痛……啊……啊……呀啊……!”

心海發出無助的哀鳴,鮮紅的血液從被雞巴洞穿的花穴口流出,想要推拒的手因為酒精的緣故變得軟綿綿的,輕易就被正在她的身上肆虐的中年男人控製住,而這箇中年男人一邊像野獸一般喘著氣在她的身上馳騁,用雞巴在她的花穴裡死命抽插,一邊露出淫邪的笑容對她說道:“原諒我吧,嘿嘿……要原諒我哦……”

“不……不要啊……啊啊好痛……啊……啊……呀啊……啊……”

“你可是我們的珊瑚宮大人,一心想讓我們幸福的,怎麼能不原諒我呢?”

“不……嗚嗚……痛……呀啊……啊啊……哈……啊啊……”

嬌嫩的花穴被不斷殘忍貫穿著的心海完全抑製不住口中的痛呼尖叫,即使再怎麼表現得運籌帷幄,心海也隻是一個少女而已,麵對這樣的事,再怎麼沉穩聰慧的少女也會變得驚慌失措。心海眼角忍不住溢位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壓在她身上的中年男人不管不顧地在她的身體裡肆意進出著,那根粗大、烏黑,和潔白粉嫩的珊瑚宮心海截然不同的臟黑雞巴在她同樣顏色清淺的嬌嫩花穴裡來來回回地進出抽插著,猙獰醜陋的雞巴狠狠蹂躪著柔軟的花穴,很快就將那裡操乾成了鮮豔紅腫的模樣。

漸漸地,噗嗤噗嗤的聲音從被雞巴抽插操乾著的花穴中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噴湧而出的粘稠淫液,卻像是灑落的花瓣一樣,淅淅瀝瀝地落在了這個山洞的地麵上。

火光隨著波動的空氣搖曳,山洞的空氣在夜晚中竟也變得灼熱起來,“噗嗤噗嗤”的聲音開始在這個不大的山洞裡迴響,而在火光映照之中,一糙黑滄桑,一白嫩嬌柔的兩具身體緊緊糾纏著。

從上方狠狠往下壓的中年男性軀體將下方白皙嬌軟的少女身軀完全籠罩了,少女的雙腿被高高舉起,黑色的粗大的性器一下下從上而下狠狠貫穿著少女的花穴,那粗糙的黑屁股一次次壓向下麵的白嫩肉團,每一次都會讓它被壓扁到讓人擔心會不會無法複原,但每次上麵那個黑屁股抬起時,它又會極有彈性地恢複圓潤的形狀,然後在黑屁股再一次壓下時被狠狠插入壓扁。

再無力推拒的少女最終隻能躺在自己的衣服上麵,被這箇中年男人狠狠衝撞花穴,雞巴毫不留情地姦淫著她纔剛被破開的嬌嫩內裡,龜頭在內部狠狠搔颳著,更是一下下衝撞少女隱藏在花穴深處的那扇秘密門扉,柔軟的壁肉被狠狠擦過,花心更是一次次地被親吻頂撞,充分表達了那柄凶器蠢動著想要進入更深處的意圖,心海流著淚尖叫呻吟著,卻同時在花穴深處噴出了一股溫暖的濕流,噴灑在深入花穴的雞巴龜頭上,讓受到刺激的中年男人渾身一抖,接著更加用力地衝撞起來。

“快到了……快到了……呼呼……全部給你,全部射給你……哈啊……全部接下吧珊瑚宮大人!”

“……哈……呀啊啊啊啊啊——!”

然後,這個有了妻子,並且已經是一個小女孩的父親的中年男人雙手緊緊抓著心海豐滿雪白的奶子,仰頭嘶喊著把自己的雞巴擠進花穴深處噴射了出來。

“呼……呼……”儘管已經在少女的花穴裡射了出來,但中年男人到底捨不得就這樣拔出雞巴溜之大吉,畢竟這可是珊瑚宮大人,能和珊瑚宮大人這麼親密的機會,恐怕一生也僅僅隻有這一次了,中年男人實在不願意就這麼結束。更何況少女剛纔同樣被他姦淫到高潮了,直到現在花穴內部還在痙攣顫抖著,不斷吸吮著他的雞巴,那舒服的感覺讓他更加不願意把雞巴拔出來了。

然後就在中年男人等著自己狀態恢複,想要和心海再來一次的時候,他忽然聽到被操得迷迷糊糊的少女忽然開口,比起之前半夢半醒的狀態,此時的她顯然要清醒了很多,這個默默流著淚的少女啞聲說道:“……住手……請你住手……”

稍微清醒一點了嗎?

心裡咯噔了一下的中年男人心中暗想,接著從珊瑚宮心海的身上爬了起來,他“啵”的一聲從心海的花穴裡拔出自己的雞巴,又將少女抱上她之前趴著的桌子,用還冇有完全恢複的半硬雞巴在心海的臀後來回滑蹭,將雞巴上濕漉漉的液體全都抹在她光滑柔軟的雪臀上,同時彷彿漫不經心地說道:“但剛纔是你張開雙腿勾引我的吧?”

“嗚……對不起……”完全想不起之前發生的事情的少女下意識地道歉,身體不安地輕輕顫了一下,現在的姿勢實在讓她的心裡非常不安,可纔剛剛經曆過一場高潮,仍舊渾身軟綿綿的心海根本無法反抗,況且……都已經被那麼做過了,再怎麼反抗,也是無濟於事的了吧?

隨著心態的變化,心海的態度便也維持在並不反抗的狀態,於是看懂了這些的中年男人忍不住更加興奮起來,他越發沉重地喘息著,好一陣才稍稍平複了下來,然後這個站在心海身後的中年男人一邊撫弄著她纔剛被狠狠蹂躪過的雪臀和被操得汁水淋漓的花穴,一邊緩緩說道:“不開心的事情就像這樣忘掉吧,呐,珊瑚宮大人,讓我們來做一些會讓人開心的事……”

“很好……把屁股對著這裡……就是這樣……呼……插進去了……”

心海的頭髮被這箇中年男人伸手拉拽住,強迫趴在木桌上的她抬頭撅起屁股,承受來自身後男人下半身的可怕衝撞。眼淚再次從少女的眼眶裡流出,她的臉上仍是一片嬌紅,可神情已經變得痛苦起來,在中年男人的雞巴凶狠地在身體裡橫衝直撞的時候,心海終於忍不住斷斷續續地請求道:“等一下……啊……哈……對不起,停下來……唔……唔啊……我求求你……”

“停下來……”

“我會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的……唔啊……你侵犯醉酒的我的過錯,我……唔……我會既往不咎……”

“不要……讓我懷孕……”

正一手拽著心海的長髮,一手抓著她的雪臀,瘋狂揮舞雞巴往更深處衝撞的中年男人臉上勾著淫邪的笑容,下半身的雞巴瘋狂往心海不斷顫抖痙攣著的花穴裡撞擊,因為姿勢的原因,中年男人的雞巴可以進入到此前從未進入過的深度,那雞蛋大小的龜頭直接突破了子宮口,插進了心海的子宮裡,那讓心海的身體猛然一震,內裡更是不住地顫抖痙攣起來,眼淚也更加洶湧了。

但這個隻管自己享受的中年男人可不管那些,他仍舊凶狠地操乾著身下的少女,每一次都會把自己的雞巴凶猛地操進最深處,再幾乎要連根拔出,然後再重重地完全插入進去,每一次雞巴根部的陰毛都會搔刮到心海穴口的軟肉,將敏感脆弱的那裡騷出一片紅暈,隨著雞巴的抽插而流出來的淫水也越來越多,讓這箇中年男人的抽插越來越順暢。

但他仍舊半點情麵都冇有留地在心海的小穴裡重重抽插著,白嫩的屁股被他的胯部撞擊地變了形,更有不少水花從屁股上濺落,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淫水。這箇中年男人凶狠地用雞巴抽插著眼前少女的花穴,彷彿眼前少女不是海祇島重要的大人物珊瑚宮心海,而是他的仇人一般。

這箇中年男人以自己的性器為武器,一下下凶狠地攻擊著心海。

噗嗤噗嗤的聲音再次在這個隱蔽的山洞中響起,一貫運籌帷幄的軍師大人,此時卻對一個小小的村民束手無策,被他毫不留情地奪走了處女之身,甚至還要在花穴裡射出這種性情卑劣的村民的劣質精子,還有可能因為這樣的精子而懷孕。

想到這裡,心海的心中滿是痛苦和絕望,她不想對海祇島的居民失望,但是不可否認,有那麼一瞬間她非常後悔為海祇島付出那麼多,早知道會被這樣對待,她不如……

不,不能這麼想。

心海咬牙安慰自己。

這樣的事情隻是個例,她不能產生那樣的想法,海祇島的人……不會所有人都那麼對待她的。

就在心海心中滿是悲苦地承受著身後一下比一下更重的衝擊的時候,她再次聽到了這箇中年男人的話:“這還真不錯啊,這樣就能當做冇犯過錯了……嘿嘿,要是我設在外麵的話,就不會追究我了。”

“不是的!是立刻停下來……呃啊!”心海被這箇中年男人對自己的話驚了一跳,立刻就要解釋,可身後的男人根本不給她重新解釋的機會,抱著她的臀就開始死命抽插起來,心海幾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恐怖的慾望海洋之中,像是一顆小小的泡沫一樣浮浮沉沉。

“喂,小穴收縮得這麼緊的話,我會射在裡麵哦!”

“唔?!不……哈啊……不要……”

“嘿嘿,或者珊瑚宮大人還是試著被村民的種子弄懷孕吧?”

“不……嗚嗚……唔……唔啊……”

“爸爸?”

而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嗓音響起,對此非常熟悉的中年男人猛然轉頭,就看到了自己的寶貝女兒有些侷促地站在旁邊,看著不知道正在做什麼的自己的爸爸和珊瑚宮大人。已到中年的父親大驚失色,卻也已經壓抑不住射精的慾望,在自己女兒的注視下把陰囊裡的精液全部注射進了珊瑚宮大人的小穴裡。

“爸爸……你在乾什麼?”

“啊,哎呀……這種事情小孩子不用知道。”

“爸爸……珊瑚宮大人她哭了哦……?”

“好了,走吧。”握住女兒的手的中年男人低聲囑咐道:“什麼都不要對媽媽說哦。”

隨著聲音遠去,被獨自留在山洞裡的珊瑚宮心海滿身狼藉,而且在看不到的地方,屬於品行卑劣的村民的精子在子宮裡湧動著,終於鑽進了已做好了準備的卵子中。

珊瑚宮心海,就這樣被一個有妻有子品行低劣的村民侵犯到懷孕了。

【惡毒女給姐姐下藥被反噬,反被肥頭大耳老王爺玩弄操乾(上)】

從小受儘家人寵愛的小舞很討厭自己的姐姐,或者用她自己也不願意承認的話來說,她嫉妒極了自己的姐姐。憑什麼呢?憑什麼姐姐能長了一張那麼討人喜歡的溫柔似水的臉,能讓人人都喜歡她?而她卻得不到那些,彆人看過來的目光也總是畏懼大過喜愛……就連她喜歡的那個人,看她的眼神也多是厭惡,反而她的姐姐更得那個人的喜歡。

於是從未反省過自己囂張跋扈的性子的小舞把所有的錯都歸結在了姐姐身上,是姐姐假仁假義故作姿態纔會讓大家都眼瞎了喜歡她,是姐姐故作柔弱勾引了自己的心上人纔會讓他討厭自己轉而喜歡姐姐。

因此任性自我的小舞從小欺負姐姐,做出的惡事不知凡幾,無論她是把姐姐繡好的東西剪了,還是故意打翻燭台想要在姐姐身上燙出個疤,或是直截了當地拿鞭子抽到姐姐身上,但因為奶奶喜歡,她總能安安穩穩地脫身,不會受到半點責難,姐姐還得笑著給她找補,說她不是故意的。

每當這個時候小舞心中就一片快慰,現在麵上笑著又如何?也不知道她心裡如何恨得牙癢癢呢……

說不定此刻正在心裡罵我,哼,我可不是好欺負的,等明天就一把火把你的頭髮點了!

心中這樣暗暗想著的小舞第二日冇有找到機會燒了姐姐那一頭長髮,她等到了皇帝給她姐姐和她的心上人賜婚的訊息。

小舞當時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接著便幾欲瘋魔,從小到大,她想要的東西便冇有得不到的,即使已經到了姐姐手裡,她也可以將它搶過來,再當著姐姐的麵兒打碎丟棄,所以小舞決定了,她要像搶走那些東西一樣將她的心上人從姐姐那兒搶過來,至於搶了以後,她當然不會像是對待那些無聊東西一樣隨意摔了扔了,而是會好好待他……再好好瞧瞧姐姐那張悲痛欲絕的臉,隻是想一想,小舞就覺得興奮至極。

為了達成這一目的,小舞絞儘腦汁在極短的時間內想到了一個好對策,她特意去尋來了名為結春蠶的藥,那藥可不隻是春藥那麼簡單,不但無藥可解隻能與人行那事,一旦做了,每三個月便要跟那人再做一次,至死方休,正是“春蠶到死絲方儘,蠟炬成灰淚始乾”。6850'57,96。9蹲全玟裙

可小舞怎麼也想不到,那杯摻了結春蠶的酒,竟是陰差陽錯被她自己給喝了,甚至,因為醉酒她還誤打誤撞遇到了那個本是給她的姐姐準備的男人——一個肥頭大耳滿身橫肉,連臉上的五官都叫那些肥肉給擠得看不見了的將近五十歲的老王爺。小舞是朝中手握兵權的大將軍的女兒,想要買通旁人將這色中餓鬼一般的老王爺引到什麼地方並不困難,甚至隻消有人在他身邊嘀咕一句,那邊有個天仙一般的美人兒,這老王爺便會屁顛兒屁顛兒地趕過去看美人。

不過老王爺再怎麼混不吝,也知道哪些人碰得,哪些人不能碰,於是小舞在佈局之時還順便為這老王爺下了決心,讓他也吃下助興的藥物,幫他成就好事。

對小舞來說,這想法是好的,然而現在的她隻恨不得轉回到幾個時辰之前的自己,把做下這樣的決定的自己狠狠打一頓,再叫自己打消這個想法。但現在再怎麼後悔也晚了,她已經喝下了那杯加了藥的酒,同樣吃了藥的老王爺也已經進來了,而這房間的門窗也被人從外頭上了鎖,小舞根本就是插翅難飛了。

“冇想到竟真有這樣的小美人……嘿嘿,雖然比不上那宴上的豔冠群芳,但也算不錯了……呼……怎麼這麼熱……”

臉上泛起紅暈,眼中淫光渾濁的老王爺朝小舞一步步走了過來,嚇得小舞連連後退,之後竟繞著桌子與他轉了起來。小舞是認真地在逃跑,她半點都不想被這頭奇醜無比的老肥豬抓住欺負,可在老王爺眼裡,卻彷彿是這意圖明顯地在勾引他的小美人正與他玩一些欲拒還迎的遊戲,於是一開始時便冇有認真追逐小舞,而是嘿嘿淫笑著追在小美人身後,一邊追一邊拉扯小美人身上的衣服,甚至順利將小美人那件輕飄飄的外衣給扯了下來,直把小美人嚇得嬌喘微微,驚叫連連。

老王爺淫笑著把手裡還帶著餘溫的布料放在鼻子下麵深深嗅了嗅,眼裡的淫光越發明顯,看得小舞又是噁心又是害怕,更加不敢停留,但因為門窗都上了鎖,而且她還特意讓人把這屋子周圍的下人都支開了,即便敲門求助大喊大叫也是無濟於事,隻能繼續與這噁心的老王爺繞著桌子追逃糾纏。

隻是這樣的“打情罵俏”並冇有持續很久,畢竟小舞身上的結春蠶與老王爺吃下的助興藥物藥性不同,助興藥物隻會讓老王爺更加興致勃勃,想要與人行那事,但無論理智還是力氣都並未消退,反而是中了結春蠶的小舞,已經剋製不住地軟下了手腳,氣喘籲籲地扶著被她和老王爺繞著的圓桌,像是一步都走不動了,她的體內更像是有一把火在燒,溫度越升越高,漸漸地眼神也開始渙散起來。

最後,這個衣著華貴精緻的少女竟被錦衣華服的老王爺一把抱進了懷裡,這腦滿腸肥的老王爺懷抱小美人,臉上露出止不住的淫笑,痛痛快快地在她的身上四處撫摸揉捏上下其手起來。

“不……不行……你放開我……”不知是熱的還是累的的小舞氣喘籲籲地喃喃說道,她的雙眼迷離,似乎已經看不清什麼東西了,但老王爺那張滿是猥瑣淫笑的肥臉卻深深印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讓小舞不可抑製地感覺到一陣噁心,幾乎就要乾嘔出來。

她努力想要推開貼在她身上的那肥胖的軀體,但手到了對方身上,力道卻與撫摸無異,甚至老王爺直接將此當成了與小美人的調情,更篤定她根本就是蓄意勾引,此番正是欲迎還拒。

“哈哈……小美人你這也不像是不願意的樣子嘛……哦!懂了懂了,既然小美人想玩兒,本王自然奉陪到底。”

被抱住的少女被一把按在了木質圓桌上,那老王爺緊隨而上壓了下來,將少女壓得喘不過氣,一雙肥手也不再滿足於隻隔著衣物在她身上撫摸,而是直接扯開衣襟,撥開肚兜,直接按上細膩光滑的肌理,與她肌膚相貼,那雙肥膩的大手一邊在她的身上遊移,這個老王爺一邊帶著些微的喘息在小舞耳邊說道:“呼……行不行的,可由不得你……小美人你還是乖乖從了我,免得多吃苦頭!”

“不要……不要啊……放開我!”小舞仍在奮力推拒著貼到身上的手,可她軟米那麵的力氣到底無法推開這個色迷心竅,竟然冇認出她是大將軍家的千金,解了她的腰帶扯了她的外衣,將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剝開,隨意地拋開扔到地上,隻剩下被扯得歪歪扭扭還露出了少女嬌美胸乳的紅色肚兜還掛在身上,雪白的肌膚露出了大片,讓色中餓鬼一般的老王爺看直了眼,呆愣了一陣之後才彷彿野獸一般地粗喘起來,猛然低頭叼住那隻露出來的奶頭。

“滋滋……真是好吃,嘿嘿,美人兒的奶子可真……滋滋……滋……啵……真香啊……”

這個老王爺先是用嘴唇裹著那小小的奶頭不住吸吮,將它吸進口中之後又“啵”的一聲放出,再用舌頭不斷上下左右地摩擦那小小的肉粒,讓原本呈現出粉嫩淡紅的小小果實很快便充血腫大,再這老王爺“滋滋”作響的玩弄之中從一顆黃豆大小的小果實變成小荔枝一般成熟了的奶粒。

而小舞另一邊的奶子則被老王爺肥短的手指死死攥住,那雪白圓潤的柔軟肉團仍被肚兜遮著,被老王爺撥開了肚兜直接上手捏住搓揉把玩,這老色鬼的手上冇個輕重,小舞便被他的手揉得疼得不輕,嘴裡也忍不住叫嚷起來,隻是因為中了毒渾身燥熱的緣故,她唇邊的呻吟痛呼也變得虛軟無力,甚至隱隱帶上了纏綿意味,便也讓那老王爺更加蠢蠢欲動迫不及待了。

老王爺便將小美人壓在圓桌上,抬起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一手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或是在胸前奶子上來回撫摸捏揉,時不時地還輕輕逗弄她奶頭部位,另一隻手則移向大腿根部完全敞開在自己眼前那粉嫩嫩嬌滴滴的花穴,試探著輕觸她敏感的凸起,用手指極有技巧地輕輕挑弄,是要勾起小美人體內的淫慾。

不過老王爺不知道的是,即使他不這麼做,小舞也已經無法再繼續忍耐了,體內持續起作用的藥效蒸騰著她的理智,不久,她就忘了此時壓在自己身上的是一個年過半百且腦滿腸肥的色中餓鬼老王爺,還十分親近地伸出雙手環住老王爺那粗胖得幾乎看不出來的脖子,微張的紅唇裡逸出難耐的呻吟,朦朧著水汽的眼裡也帶上了懇求的色彩:“好……難受……唔……幫幫我……幫……”

“嘿嘿……小美人再忍耐忍耐,本王很快就好……”

“呼呼……待會兒一定會好好享用你的身子,放心,一定會讓你成為本王的人……不知小美人你是想做側妃還是夫人?”

“嘿……不說了,這些就等之後再談吧,先讓我再做做準備……呼……真是,憋得本王難受,一會兒你可得好好補償本王……”

看到小美人的反應,老王爺心道一聲果然,已是插入她緊緻的花穴之中開始抽插的手指也更加深入了些,輕易便碰到了少女的處子薄膜,那溫熱的內裡緊緊貼合著老王爺雖養尊處優而不顯得粗糙,但因為上了年紀而有些皺紋堆疊,且還肥胖不堪的手指,嫩肉彷彿千百張小嘴一齊蠕動吸吮著裡麵的手指,還不斷有溫熱粘稠的淫水從花穴深處湧出,順著臀縫滴落到小舞身下那張木質的圓桌上。

此時,小舞聽著耳邊近在咫尺的喘息,心裡已經感覺不到厭惡了,因為結春蠶和酒水的緣故,她甚至忘記了眼前是自己給姐姐準備,用來破壞她清白的腦滿腸肥的色鬼王爺,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是看到了心上人,環上老王爺的脖子以後就送上了自己的唇,萬分主動地和那蒼老肥胖的老王爺纏綿親吻起來。

黏黏糊糊的水聲在兩人糾纏著的舌間響起,間或從唇縫間還能看到來來去去互相摩擦的舌頭,小舞被吸走了許多口裡的津液,又有更多的老王爺的口水被從上而下地灌進她的口中,她隻以為自己正在和心上人纏綿親吻,一邊欣喜於心上人忘了姐姐,肯與自己親近了,一方麵又有些難得地緊張羞怯起來,畢竟再是飛揚跋扈,小舞也隻是一個被嬌寵著長大的少女而已,這些經曆還是初次,實在讓她不得不緊張。

不過很快,那些緊張的情緒都被藥物帶來的焦躁急迫感淹冇了,她難耐地呻吟、扭動著,想要從體內那根不斷動作的手指上得到更多的快感,或是……彆的什麼……可以滿足她的更粗的東西……

於是在這暫時還無人可知的房間裡,京中聞名的色中餓鬼老王爺將大將軍家備受寵愛的女兒壓在圓桌上肆意親吻吸吮,那雙肥胖的老手則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身體各處撫弄揉捏,把玩著她身上嬌嫩的部位,直接把他心中的小美人玩弄得氣喘籲籲,香汗淋漓,止不住地發出了誘人的呻吟。

“哈……啊……啊啊……不……唔、唔啊……”

“嘿嘿……可真是個美人兒啊……烏髮如瀑、肌膚勝雪,滿身皆是女兒香,且還是個處子……哈……雖然不知你如何進得這宴會,但……”就此收用也無妨吧……

“呼……呼……美人兒,我來咯~”這已經不掩其油膩淫穢本質的笑容頃刻間便出現在了這個老王爺的臉上,他仍站在小舞的雙腿之間,在她的臉上身上到處親吻撫摸了一陣之後,立刻站起來將衣裳褻褲全都脫了個精光,然後挺著下半身烏黑油亮的雞巴,一副血脈賁張怒不可遏的模樣,氣勢勃發地朝著小舞腿間那仍在朝外噴湧著淫液的穴口抽動,小舞腿間的花穴像洶湧的泉水一樣源源不絕地流出,淅淅瀝瀝地落在桌麵,再流到桌下的地麵上。

而老王爺用自己的雞巴頭在小舞腿間蹭了蹭,便撐開桌上小美人的雙腿,手扶著蓄勢待發的雞巴抵住陰唇,沾著小美人兒流出的滑膩淫水以及他自己流出來的臟汙粘液的雞巴磨蹭著一張一合的穴口,老王爺用力把腰一沉,整支雞巴便驟然插入了一半。

“啊……”睜著雙眼卻怎麼也無法聚焦的小舞無意識地叫了出來,她臉上閃過茫然,還有幾分痛楚,撕裂般的劇痛從她體內深處傳出,也是這時小舞的理智才被驟然爆發的劇痛喚回了幾分,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下一秒,她猛然睜大了眼,痛苦地喊叫掙紮起來,她的雙手無力推拒著,試圖從這個腦滿腸肥的老王爺胯下掙紮逃走,同時神情淒楚迷茫地哭喊道:“不要……好、好痛……嗚……快拿出來,不要進了……啊啊……好痛……”

但都到了這個時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老王爺兩眼佈滿血絲,臉上的表情萬分猙獰,盯著小舞的眼神就像是要將她吃下去一樣,可怕而讓人畏懼,沉重的氣息隨著他的呼吸一陣一陣的噴在小舞的臉上,短暫的停頓讓身體裡麵的疼痛雖然稍有減緩,然而一種鼓漲的感覺還是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小舞想要將這沉重的老王爺推出她的身體,然而老王爺再度用力一挺,整個雞巴直達花心,小舞才真正感覺到那種灼熱的燒痛帶有被扯裂的痛楚。

“啊啊……不要!不要……好痛,嗚嗚……出去,出去……不要了,我不要了嗚嗚……”被雞巴插入的花穴裡有紅色鮮血緩緩流出的小屋發出淒慘的尖叫,她想要推開壓在她身上的這頭肥豬一樣的老王爺,無奈雙手一點力氣都冇有,且身體裡的疼痛不知為何竟然漸漸變成了酥酥麻麻的快感,正在一點一點吞噬她的理智,小舞心裡越發害怕起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剛纔是怎麼了,竟會做出那種事……

對了,結春蠶,她是因為結春蠶的藥效纔會變成那樣的,那根本不是她的本意,她纔不會喜歡這樣一個又老又醜又胖的老王爺,她喜歡的事……

“啊啊啊啊……不……不……嗯……嗯啊……不可以……”

她,根本,不想被這樣一個色中餓鬼老王爺乾成這副下流的模樣……為什麼……為什麼在這裡的不是姐姐,為什麼會是她,為什麼……

漸漸地,小舞再次在慾望沉淪之中失去了理智,渾身無力被壓在圓桌桌麵上的她隻能躺在渾身肥肉的老王爺身下發出似痛苦似快樂的呻吟。老王爺卻是覺得舒爽極了,那雞巴被緊緊包裹著吸吮的感覺簡直讓男人飄飄欲仙,少女的處子嫩穴就是不一樣,老王爺的雞巴感到又熱又緊,慢慢的抽插了片刻後,他抽出了肉棒,帶出了混合著處女血的淫液。老王爺一手抬著小舞的右腿,然後又再一次深深的插入,然後用雞巴不斷的撞擊深處,另一手也用力的夾住乳頭搓揉著左乳。

“不……嗚……唔啊……不要……這麼……哈啊……受不了……啊……”

聽到身下小美人那被操乾得爽了的銷魂呻吟,這個萬花叢中過的色鬼老王爺隻會更加賣力地在正被他蹂躪著的小美人銷魂的水穴裡抽插,他完全不理會小舞口中的呻吟討饒,隻奮力在她濕熱緊緻的花穴裡狠狠抽插,每次都儘根冇入再連根拔除,雞巴大開大合地在裡麵操乾著,竟像是對待畢生仇敵,誓要將她活生生乾死一般。

而小舞也確實覺得自己彷彿快要被乾死了,她的身體顫抖著、痙攣著,內部更是氾濫到無以複加,享受到了滅頂的快感的同時,那些將她全部淹冇的快感也讓她漸漸無法承受,她顫抖著的花穴無助地包裹著裡麵的雞巴,彷彿要尋求一個依靠,卻忘了這可怕的快感正是這根雞巴帶給她的。

被美人這般親密擁抱,花穴用力吸吮著的老王爺便握住了嬌軟美人纖細的腰身,在她灼燙濕緊的體內快速而瘋狂地抽插著。

已是徹底無法反抗了的小舞被老王爺乾得身體顫動,並還在不自覺地扭動著腰抬起屁股配合老王爺操乾她的動作,雞巴在濕漉漉並且還在不斷往外噴水的小穴裡瘋狂抽插,噗嗤噗嗤地聲音接連響起,彷彿永不停歇。

看到小美人此時那副被操到失神的模樣,老王爺不禁有些自豪起來,他雖然已經一大把年紀,是半條腿踏進棺材裡了,卻仍是寶刀未老,技術也冇有退步,能把這樣一個年輕少女乾得服服帖帖。

這麼想著,老王爺轉而抱起小舞的腿,更加用力地在她的身體裡猛烈抽插起來,又連續抽送了幾十下,這個老王爺隻感覺到夾住自己雞巴的嬌嫩內壁不斷收縮著,緊緊夾住自己,他便將雞巴頂進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射向了花心。

【惡毒女給姐姐下藥不成,反被肥豬老王爺破處當眾玷汙(下)】

儘管老王爺體力不濟,但是在藥物的加持之下,仍是能把小舞操到欲仙欲死,她完全忘記了自己原本的打算,也忘記了正與自己緊緊相擁的不是自己千方百計想要從姐姐那裡搶過來的心上人,而是一個自己意圖利用,毀掉姐姐青白的色中餓鬼一般的肥頭大耳老王爺。

但這也隻是很短的一段時間而已,小舞癱軟在桌上,而老王爺射了一次以後暫時冇有再戰之力,於是慘被那老王爺蹂躪的小美人兒得以休息一陣,小舞也終於從慾海之中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她那如絲媚眼驟然睜大,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再一轉頭,便看到了老王爺那滿是橫肉的可怕的臉,她幾乎快要瘋了,更忍不住尖叫出聲,剛翻身下桌想要逃離,卻是腳下一軟登時便整個人掉到了地上,一時間竟無法起身了。

小舞的響動引來了老王爺的注意。

那才發泄過一次,正是渾身舒爽的時候的老王爺朝小舞這邊看了過來,看她嬌軟無力玉體橫陳的樣子,臉上便露出了一個淫笑來,越發自得於自己的高超技藝和雄厚資本,他從太師椅上撐起身體朝小舞走來,費力地把她抱起,麵朝下地重新放回了桌上。

但此時的小舞卻不會乖乖任他擺佈了,更何況已經做了一次,結春蠶的毒已解,她雖然身上疼痛,但那種燥熱難安,連身上的力氣也不剩多少了的感覺卻減輕許多,於是小舞被老王爺放到桌上,撒開手以後,她便立刻打了個滾從桌上翻了下去,立刻想要避到遠離這個色鬼老王爺的地方去。小舞一把推開了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老王爺,接著竟然朝緊閉的門扉而去,她已經忘了那扇門是她親口吩咐讓人從外麵鎖了的,不隻是門,連窗戶也是如此,畢竟她要杜絕一切能讓姐姐逃出生天得途經,卻冇想到最終做了甕中之鱉的卻不是姐姐,而是她自己。

發現門無法打開的時候小舞也想起自己先前的安排了,隻是她並未自省,而是下意識便將一切推到了姐姐身上,怨她為何冇有按照自己的計劃乖乖喝下摻了結春蠶的酒,又為何偷梁換柱讓她喝下這個……姐姐她絕對是想要害自己!哼!等脫身以後,她一定要告訴奶奶,讓她好好懲罰那個惡毒的女人!

可儘管心中這麼想著,現狀也無法給小舞多少安慰了,那被她推開了的老王爺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他甚至冇有伸手拉她,而是用那肥膩膩的身子直接將她抱了個滿懷。小舞瞬間就感覺到了貼在自己身上的散發著熱度的肥肉,那些堆積起來的腰圈甚至將她擠成了仰麵挺腰的姿勢,她因此得以瞬間就在腦中勾勒出了身後那人令人厭惡的噁心模樣,立刻便努力掙紮起來。

隻是,雖然小舞不再被藥物控製了,身子卻到底已經曆了一場瘋狂的情事,她甚至還是初次,腿間正隱隱散發著痠麻鈍痛,因此掙紮的力道並不大,冇幾下就被老王爺鎮壓下來。老王爺雖然上了年紀,可到底年輕時是曾上過戰場的,更何況身為男子他的力氣總要比這時的小舞大得多,所以到了最後,小舞也還是冇有逃出這老色鬼的手掌心,光裸著玉白的胴體被那同樣一絲不掛,可全身肥肉豪橫讓人看了分外噁心的拔了毛燙過的野豬似的身子緊緊貼著,竟在怪異之餘顯出了十分的情色之感,讓人看一眼便覺淫靡,觀者連呼吸都要重上幾分,隻心中暗歎此情此景實在絕妙。

可小舞卻一點也不覺得妙在哪裡,她厭惡極了與這老王爺親近,可那色中餓鬼卻像是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粘著她不放開分毫,小舞隻能滿心委屈地被他重新拉了回去,甚至還冇到那張木質圓桌的時候就被這冇什麼耐心的老王爺給一把壓到了地上,像是一條小狗似的四肢著地,撅著屁股趴著,而那老色鬼的手便在她渾圓緊俏的臀兒上大肆撫摸,從觸感來看,小舞幾乎要覺得那隻手在自己的臀尖兒上都摸出了殘影,飽經蹂躪的肉團更是變得火辣辣的……

於是小舞再次掙紮起來,卻不料這回已經得到一些滿足不再急切的色鬼有興趣逗她玩兒了,甚至是一些不太好的興致,隻見這老色鬼王爺直接在小舞挺翹雪白的圓臀上打了一巴掌,然後纔不緊不慢地說道:“亂蛄蛹什麼呢?好好的彆動,否則本王叫你屁股開花!”

“啊——!”

雖然被那麼威脅,可在小舞看來,現在自己的慘狀也已經不遑多讓了。長到那麼大,她還冇捱過打,連爹孃奶奶都捨不得打她,現在卻被這不受皇帝重視,和她爹大將軍比完全能算得上是無權無勢的老王爺給打了屁股,一時間心裡又是委屈又是痛恨,可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掙開老王爺的桎梏,隻能委委屈屈地老實下來,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下了。

此時的小舞,是再也冇有了平日在家中時作威作福的模樣,嬌嫩玉白,帶著點點紅梅一般的痕跡的肌膚細膩潤滑,彷彿觸手生溫的暖玉一般讓人愛不釋手,老王爺那一雙肥短的手便在她的身上摸了又摸,她的全身幾乎都被他揉捏了個遍,因為跪趴著的姿勢而顯得更加豐滿的奶子更是重災區,被那覆在她背上的老王爺痛痛快快地揉捏賞玩了個夠。

好一陣之後,這頭肥豬一般的老王爺才貼在她的耳邊,一邊撅著他的豬嘴在小舞的頰側脖頸上連連親吻吮吸,一邊劇烈喘息著對淚流不止的小美人說:“早這麼乖一點不就好了?這樣剛纔也不會捱打了……嘿,不過現在學乖了也不晚,來,好好伺候伺候你家老爺!”

聽到這兒,小舞卻是再也忍不住了,她重重一掙紮,淚流滿麵地大聲說道:“什麼老爺!嗚嗚……我乃是當朝大將軍最寵愛的女兒,你……你都老成這個樣子了,竟還對我做出這種事,我、我要告訴我爹爹,讓皇帝叔叔治你的罪!嗚嗚……嗚嗚……”

聽了小舞的話,老王爺先是被唬了一跳,下意識覺得這不可能,可轉念一想,如何會有人敢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且他雖然冇見過大將軍的女兒,可看著小美人的眉眼輪廓,竟恍惚覺得他們有幾分相似,於是更加相信小美人的話,心裡也不禁有些後悔起來,可如今木已成舟悔之晚矣,但小美人兒的話也提醒了他,至少,可以先做一些準備。

不過,不論心中如何做想,老王爺也未曾將自己的憂慮表現出來,他甚至作出了全然不信的表情,對小舞的話嗤之以鼻道:“大將軍的女兒會做出在這兒勾引本王的事?你這賤婢可不要笑死本王了,哪個大家閨秀能作出你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引誘當朝王爺……哈,我看你還是莫要自取其辱,好好伺候本王吧。”

“你……你……我真的是大將軍的女兒!”

“哈哈哈哈哈……”一陣嘲笑以後,老王爺一邊慢條斯理地在小舞身上四處撫摸揉捏,又品嚐著她柔滑細膩的肌膚被舌麵舔過的觸感,在那處細膩的肌理上留下濕潤滑溜的水痕,接著這個老王爺才繼續說道:“可有憑證?”

老王爺冇有去看小舞一臉糾結的表情,隻慢條斯理道:“若你真是大將軍之女,本王自會派人到大將軍府下聘,八抬大轎迎你過門!”

雖說王妃之位已是不可能了,但一個側妃還是綽綽有餘的,不過……

老王爺果然感覺到身下小美人兒的身子一僵,滿身都是抗拒,可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猶豫了一陣以後開口說道:“我是大將軍府上的大小姐,葉……”

“等等!你做什麼……啊……”

強烈的快感隨著身後被男人的雞巴狠狠插入,一下下蠻橫搗進深深的甬道裡,操得濕漉漉的嫩肉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時,從被不斷抽插著的下身傳開,被突然插入的小舞睜大了眼睛,卻在快感侵襲下很快失去了反抗掙紮的力氣,她被乾得雙腿痠軟,下身洞穴裡的淫水滴滴答答地沿著大腿流了下來,很快弄濕了緊貼在她雪臀與大腿後側的老王爺的下半身。

“慢、啊……慢一點……”因為藥物與老王爺高潮的技巧,已然食髓知味的小舞完全壓製不住自己的聲音,她的呻吟中帶著黏膩膩的哭腔,被老王爺肥胖的身體緊貼著壓在背上,要不是那雙手繞到前方揉捏著她白嫩的奶子,恐怕她的上半身早承受不住撲倒在地,隻剩下被雞巴進出操乾著的騷屁股高高撅起了。

可這也叫小舞完全招架不住,隻能在老王爺身下輾轉呻吟。

“如何?小美人兒……喜歡我這根操你的大雞巴嗎?它操得你爽是不爽?”老王爺貼在她的背後,喘得像被拉扯的老舊風箱,那難聽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讓她滿臉都是紅暈,眼裡卻忍不住媚眼如絲:“裡麵這麼濕,全都是本王射進去的子子孫孫啊……哈……哈……小美人兒是不是喜歡極了被本王操弄?怪不得會在這裡勾引,你可真是個淫亂的蕩婦啊……”

被厭惡的老王爺再次插入,可身體卻完全控製不住地淪陷下去的小舞淚眼朦朧地搖頭,可下一刻她就被老王爺的手狠狠揉了奶子,上麵脹紅的朱果更是被手指甲狠狠掐過。

“啊!好痛……不要,不要打我,不要掐我,我好痛……嗚嗚……慢一點,彆、彆操那麼快,王爺,我……妾要被你的大雞巴操死的……”

小舞渾身一震,下意識地尖叫起來,這回卻是被一巴掌拍在了奶子上,那帶著紅痕的奶子狠狠顫了顫,而小舞的下身因這一巴掌狠狠一縮,滑嫩緊緻的小穴竟把那色中餓鬼的老王爺吸吮夾弄得呼吸一滯,之後便顧不上教訓這個膽敢忤逆他的小美人兒,隻一心在這舒爽得能叫人恨不得融化在裡麵的桃源洞裡享受,狠狠抽插。

而小舞被揉得又羞又恥,身下洞穴卻是被那根雞巴操得又騷又軟,一股股熱流從小腹傳至四肢百骸,她被身後的衝撞撞擊得一顫一顫的,趴在地上悶悶地低低呻吟,整個人被壓在地上,雙手緊握成拳撐在地麵上,承受著來自身後那老王爺的一次次侵入。

但她到底是學會乖順了,直到此時應該說些好聽的來,而不是和對方頂著乾,那般她隻會在這老王爺手中吃到苦頭,卻無法讓自己好受多少,於是嚶嚶哭泣著的小舞一邊抽噎,一邊回想著姐姐柔順得模樣,學著在身體被操乾得搖晃的間隙中努力討好道:“王……王爺請憐惜憐惜妾……呃啊……妾、妾是真的不行了……彆……哈啊……”

“哈……哈……那麼好操的小穴,我如何捨得放慢了速度?你就好好給我受著……呼……受著本王的大雞巴吧,哈哈哈哈哈……”①10⑶㈦,⑨⒍⑧二意有後緒

“啊……呃啊……饒命……王爺饒命,真的要死了,要死了……呃啊……呃啊……啊……啊……”

“哈哈哈哈……天生的騷貨、賤貨,叫你嚐嚐我這根大雞巴的厲害,看你還敢不敢那麼使勁地夾……嘿!操!操……操死你……操爛你……操穿你的騷逼……”

“呃啊啊啊——!”

年少嬌俏的小舞被老王爺操得渾身發麻,下麵更是酸脹酥麻地源源不絕地分泌著淫水,順著那被雞巴來回磨蹭著的肉壁滴淌下來,在地上積累出一塊反射著淫光的水窪,小舞低頭時注意到那一片,經不住臉上一紅,卻又被身後的雞巴狠狠一撞,身子又是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身後那肥胖的老王爺下半身粗黑的雞巴便一次次洞穿她的穴口,操進她的花心,抵著張開的媚肉反覆蹭磨,磨得小舞滿臉通紅,竟是再也受不住那可怕的快感,整個人都快要瘋魔了,她的花穴之中有一股股淫水洶湧噴出,酥麻地感覺在全身流淌,同時也感覺到了老王爺的舌頭從自己的而後到頸間一下下滑過舔舐,而後他竟然從後麵用力咬著她後頸的軟肉,一邊發出舒爽的粗喘,一邊像是咬住了母狗後頸的公狗一樣,壓在她身上重重抽插起來。悶熱粗重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叫她渾身忍不住顫抖,更因感覺到老王爺的雞巴重重頂在了子宮上,擠壓那裡的軟肉,讓她又是渾身一震,將濕紅軟爛的騷穴裡的淫水一股股地噴了出去。

“哈啊……”小舞睜大了眼睛,承受著身後如狂風暴雨一般的狠辣抽插。

而身後的老王爺粗喘著抱住了她的屁股,以與他肥胖碩大的身形全然不同的靈活速度在她的體內插入抽出,腫脹的龜頭用力操進腔口,雞巴粗魯而激烈地操開了花心,讓小舞被滅頂的快感衝擊得幾近崩潰的同時,也讓她清晰感覺到了那根粗長的雞巴在花穴裡快速進出,帶出一波波汁水的同時,讓她再也承受不住地顫抖痙攣著身子,花穴裡噴出了更多的淫水,眼前也爆開一片白光。

因高潮而痙攣抽搐著的花穴內壁瘋狂蠕動著,吸吮著深深插在裡麵的男人的雞巴,而小舞張著紅唇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睛瞪大,卻是瞳孔渙散的,她感覺到身後老王爺的雞巴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在嬌嫩的內裡瘋狂抽動著,莖身迅速變大了一圈,又在裡麵狠狠操乾著軟爛的嫩肉。

那已是精蟲上腦完全停不下來的老王爺先是雙手用力死死攥著少女的雪臀,然後隨著抽插挺動往上滑到了她不斷亂顫著的奶子,手指緊緊掐著,那一對白嫩的奶球被揉捏成了慘不忍睹的形狀,粗短的手指更是將乳肉下麵的青筋都捏的隱隱現了形,接著他的手指再繼續向上,最終竟直接抓住了小舞長長的披散在腦後的長髮,散亂的髮釵因此落到地上,而尖叫著的小美人兒被一下下狠狠折磨著,忍不住地痛呼叫喊,隻是不知道是因為被瘋狂頂撞抽插的花穴,還是因為被扯拽著的長髮。

她隻軟軟地趴在地上,像一條母狗,被身上這頭肥碩的種豬狠狠操乾著。

也是小舞忘了一件事,她忘記自己早有準備,隻等自己的姐姐喝下帶了結春蠶的酒,再與這老王爺纏綿一陣時,她就會讓人引來旁人,叫他們正好看到她那溫柔賢良的姐姐與這樣一個又老又醜還肥胖成豬的老王爺糾纏在一起的模樣,婚前失貞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尤其是她姐姐已和她的心上人有了婚約……到時候姐姐隻怕連側妃都做不成,隻會成為一個侍妾。

小舞原本的算盤打得劈啪作響,卻不想自己中了藥被老王爺狠狠操乾了一陣,竟將此事拋之腦後了,因此當從外麵上鎖了的摺扇房門被從外麵打開的時候,小舞是一點兒準備都冇有,甚至因為完全陷入了淫慾與快感的漩渦之中,她未能察覺門被打開了的響動,所以也冇能作出被強迫了的姿態,反而真就像是一條騷浪的母狗一般,在肥胖的老王爺身下扭動著屁股婉轉呻吟,承歡老王爺身下。

於是門外的一眾來賓便都看到她雪白的屁股以及粉嫩的穴口之間插著老王爺肥碩黑粗的腥臭肉棒,且她還在扭腰擺臀地配合著肉棒操乾自己,那淫浪的樣子,真是連青樓裡最下賤的妓子都比不上,一時間女客們驚叫躲閃不敢多看,男客們高呼世風日下不知廉恥雲雲,卻總有那麼些人直勾勾地將眼睛落在那雪白的臀兒上麵,一瞬不瞬地緊緊盯著,看那肥碩野豬與嬌嫩柔花交媾的淫靡畫麵。

如此這般,老王爺在那濕漉漉的,還在往外淌著白精的花穴裡又是抽插了幾十下之後,傳來的那些動靜纔將正抵死交纏著的兩個外表反差極大的人喚醒。

老王爺自是不覺得有什麼,甚至他放開了手裡拽著的不知已經斷了幾根的長髮,轉而直起身抓住身下小美人兒嬌嫩的屁股,繼續吭哧吭哧地在花穴裡操乾,噗嗤噗嗤地淫靡水聲便這麼接連不斷地傳入賓客耳中,讓那些人臉色越發羞紅,敢於觀看的人也越發目不轉睛。

反而是小舞,彷彿這時才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登時便忍不住驚聲尖叫起來:“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看我!不要!不……哈啊……”

“我不是……我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嗚嗚……是這個人強迫我,我冇有……呃啊……冇有……”

“不要……不要再插了……哈啊……不……唔、唔哦……哦……哦……好舒服……不對……不行……哈啊……哈……哈……”

儘管小舞竭力掩飾,可她已然變得騷浪無比的身體在老王爺身下就如母狗一般下賤,且也已經有賓客認出她的身份了,知曉她是大將軍家的二小姐,認識到這一點的小舞恨不得自己死在當場,也好過如今境地。

怎麼辦……怎麼辦呢?這樣一來她的心上人肯定不會願意娶她了,或者,或者可以讓奶奶幫忙,跟皇帝叔叔求一求讓他賜婚,如果是皇帝的命令,他絕對無法反抗……

這麼想著的時候,小舞的身子卻仍被老王爺掐著揉著狠狠操乾著,那嬌嫩的穴口被粗大的雞巴頂得一片靡紅,而美人的口中也高高低低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又是狂風暴雨雨打琵琶百八十下之後,那老王爺才抵著宮口,將精液全部射入了小舞的子宮裡。

【願望實現後,少女變成男子監獄公共禁臠,今天被刀疤壯漢強姦】

少女遇到了傳說中的阿拉丁神燈,她得到了三個願望,於是她毫不猶豫地告訴藍色皮膚的壯碩燈神:“我的願望是,擁有永遠的免費食物,永遠不用交房租,以及被所有人喜歡!”

“冇問題!”

少女看到燈神臉上咧開大大的笑容,接著他打了個響指,她的眼前就出現了一片伴隨著金色碎星的煙霧,等眼前一切遮擋視線的東西消失,少女發現自己到了一個封閉的屋子裡,從空間裡佈置的欄杆來看,她現在應該是在一座監獄之中,而且當她低下頭的時候,看到的也是黑白條紋的囚服穿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她,居然被關進監獄裡了!

這……這不對啊!

她的願望不是這樣的!

在少女的想法中,燈神應該給自己吃不完的食物,屬於她的房產以及絕美的漂亮容顏,可此刻,她卻穿著囚服被關在了牢房裡……確實,坐牢的話確實就有免費的食物和免費的房子了,但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啊!還有,如果這樣的話第三個願望根本實現不了吧!在監獄裡的人怎麼可能會有人喜歡啊!

少女拽住眼前金屬製的欄杆,努力而徒勞地搖晃著欄杆,崩潰大喊道:“不對……燈神燈神你回來!你給我的願望不對啊!我要的不是這個!你回來啊!!!”

但少女的呼喊並冇有叫回那位不知道為什麼會被少女找到的神出鬼冇的燈神,反而有一隻手從後麵伸過來,環住了她的脖子,同時有一個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好了我的小乖乖,在叫什麼呢?不管你怎麼叫,今天你都是屬於我的。”

說著,環住少女脖子的力道將少女整個人往後扯,於是她踉踉蹌蹌地被向欄杆的另一邊拉去,等她跌跌撞撞地仰麵倒在床上,被那個陌生人壓在身上的時候,她纔看清楚把她拉進牢房床上的究竟是什麼人。

這是一個男人,並且少女確定自己並不認識他。這人有滿身的橫肉,並且不是單純的胖或者壯,而是二者相結合的類型,讓人看了會覺得有點噁心……至少她會覺得噁心。這人有滿臉的橫肉,臉上甚至有一道刀疤,看起來猙獰而又恐怖,他的頭頂冇有多少頭髮,是短短的板寸,臉上有大片冇有處理乾淨的鬍渣,難看又狼狽地分佈在下半張臉上,讓這個人看起來更加凶惡可怖了。

少女被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她本以為這件牢房裡隻有自己一個人,卻冇想到忽然冒出了一個男人……可女子監獄裡為什麼會有男人……等等,她呆的這是女子監獄嗎?

少女渾身一震,立刻回過神來,接著驚駭發現這個陌生的穿著和她同款的囚服的中年男人已經伏在她的身上撅著嘴唇開始在她的臉側、頸間連連親吻吮吸,“啵啵”的聲響從皮膚和嘴唇之間傳出,還伴隨著黏膩膩的,很快就冷卻下來了的口水痕跡,讓少女心裡一陣噁心,立刻伸手推拒,想要把貼在她身上的這座大山一樣的壯漢推開。

然而就像兩人之間的體型差一樣,兩人之間的體力差彆也是一樣的不可逾越,即使少女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還是冇能把身上壓著的這座鐵塔推開,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壓在五行山底下的孫大聖一樣,完全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而少女也是,不管她叫了多少聲救命,這箇中年男人也還是冇有半點被威脅到的意思,反而露出了好整以暇的表情,看著驚慌失措的少女白忙活了半晌,把自己弄得氣喘籲籲,卻還是冇能逃脫自己的掌控,最終忍不住露出了愉悅的微笑。

不得不說,這種將人完全掌控在手心裡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相對的,被掌控的少女可不覺得有什麼好的,她像是離水的魚一樣掙紮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做了無用功,白白消耗了那麼多體力之後,不得不停下了掙紮的動作,她喘著氣怒瞪壓在身上的中年男人,咬牙道:“你到底想乾什麼!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這裡就是我的房間,我不在這裡還能在哪裡?”看著氣喘籲籲的少女微紅的臉頰和水潤的雙眸,以及微微張開嘴可以看到的紅唇裡麵乖巧躺著的丁香小舌,隻是看著,這箇中年大漢就恨不得湊上去親上一口,舔上一舔,不過冇必要那麼著急,他可還有一天的時間可以陪這小美人好好玩下去。

聽了他的話,少女被驚了一跳,意識到事情或許不是她所想的那樣,這裡並不是女子監獄,最好也是混住的,可為什麼自己會和一個男的住在一起……這也太怪了!她很肯定自己看到的那個監控器是還能工作的,可不管少女之前怎麼喊,也冇有獄警過來,而那個對她虎視眈眈顯然不懷好意的中年男人也一點冇有要阻止她呼救的意思,反而看好戲似的看著她做無用功……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根本不認為她這樣大喊大叫會有用!

少女睜大了眼睛瞪著這個人,驚慌失措得連語速都加快了許多,她死死盯著壓在她身上的這箇中年壯漢:“既然……那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不應該在女子監獄嗎?”

壯漢“嘿嘿”一聲朝她露出淫笑,接著說道:“是啊,誰知道為什麼你這小美人兒會到男子監獄這邊住,那些獄警好像都把你當成男的了,完全不覺得你這樣一個小美人住在這裡有什麼不對啊……嘿嘿,上次東區的那個三哥不是都把你帶到獄警麵前操了一頓嗎?他們還不是什麼都冇看出來?”

“什、什麼?!”少女睜大了眼睛。

“雖然我冇有親眼看到,但我可聽說,當時你被操得奶子都要甩飛了,結果那些瞎子還覺得我們是在欺負男人……哈哈,他們這樣認為也好,正好可以繼續操你,對吧?”

說著,這個壯漢朝少女咧出了一口參差不齊的大黃板牙,可怕的口臭簡直是撲麵而來,讓原本有意無意忽略了這一點的少女再也無法繼續忽略,被那可怕的味道熏得差點吐出來。

“不……”

少女的眼眶立刻就紅了,委屈的淚水在眼裡氤氳打轉,她知道,自己這回恐怕是逃不掉的,可是要她接受這樣的命運……不,她實在做不到,這樣的命運,也太可怕了吧!此時的少女萬分後悔向那個出現又消失得莫名其妙的燈神許願,早知道如果是這種結果,她絕對會在得到那盞燈的時候立刻把它遠遠地扔進海裡。可現在後悔也晚了,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的少女不斷搖著頭,希冀能讓眼前的壯漢放過自己,但隻看中年壯漢那毫不掩飾的興奮表情少女就知道,想讓這個少女放過自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但是……為什麼……不行……不要……

思緒已經開始混亂的少女無助地搖著頭,她祈求地看著壓在她身上,時不時地就伸手在她的身上摸一把的壯漢,或許是因為這個壯漢還冇朝她身上那些私密部位下手,因此少女的心裡還隱含著或許會被對方放過的期待,可是很快,她這樣的期望就破滅了。像是被她的掙紮、扭動、請求的動作弄得耐心告罄,這箇中年壯漢的呼吸也漸漸粗重了,他的手開始朝少女身上穿著的囚服裡麵伸,竟然從腰部直接往上探,抓住了她冇有被胸罩包裹的雪嫩奶子。

少女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紅了的眼眶裡立刻淌下淚來,她癟著嘴,忍不住祈求:“不要……不要這樣對我……嘶……好痛,不要這樣揉……”

“嘿,我說,小妞你裝一兩次就行了,次次都裝可就過了啊,都被咱們輪流玩過這麼多遍了,應該早就習慣了吧?裝什麼第一次的貞潔烈女呢?”

被嚇壞了的少女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完全想不到自己在這裡竟然是這樣的人設,可是……她真的冇有啊!她是第一次,根本冇有被人這樣玩弄過……她隻是想要被人喜歡,隻是想要讓自己過得更好而已,這樣有錯嗎?為什麼要讓她遇到這樣可怕的事?太過分……太過分了!

但中年壯漢可不管這個可憐兮兮的少女心裡在想些什麼,他的一雙大手在少女嬌嫩柔軟的肌膚上撫摸了一陣,便有些不耐煩還要伸進衣服裡被限製著撫摸了,於是拉扯著少女的衣襬,“幫”著她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幾下扒光了她之後,這箇中年壯漢舒了一口氣,卻是帶著越來越沉重渾濁的喘息聲,一點點壓低腦袋靠近少女。看著那張帶著刀疤的可怕的臉朝著自己壓下來,本來就在流淚的少女哭得更凶了,她想要躲避,可身後就是床板,旁邊則是壯漢放到兩邊桎梏著自己不讓自己逃脫的鐵鉗一般的手臂,少女實在想不出自己還有什麼辦法能逃脫生天了,隻能淚流滿麵地嘗試再次發出請求。

“拜托……求你……不要這樣……嗚嗚嗚……我害怕……”

“小婊子裝什麼呢?”

“不是……我不是……嗚嗚嗚,你放開我啊,我不要……不要……嗚嗚……”

“嘿嘿,小美人你就乖一點吧,你是跑不掉的……呼……怎麼都玩了這麼多天了,還這麼香,讓我再聞聞……呼……”

粗糙的嘴唇落到少女的臉頰側,一下下地親吻著她嬌嫩的臉蛋,又順著臉頰往下,一路啄吻吸吮到了她的胸口位置,被親到了那裡的少女下意識抬手捂住胸口,隻是下一刻就被身上的中年壯漢握住雙手控製在頭頂,眼裡泛著淚花的少女隻能無助地哭泣著,被這個粗魯的壯漢在身上探索著。

儘管還有一整天的時間,中年壯漢也並不打算全都浪費在逗弄這個小騷貨上,他乾脆用剛纔脫下的兩人的衣服擰了擰,擰成一條不算繩子的繩子,把少女的雙手拴住,然後擠進她的兩腿之間,低頭握住自己的雞巴擼了幾下,這才用雞巴龜頭在即將容納自己的花穴處挨挨蹭蹭,蠢蠢欲動地想要插入進去。

“啊!!!不要!不要!你走開!你走開!”

淚流滿麵的少女瘋了一般掙紮起來,她的雙腿瘋狂掙動,像是想要把躋身進入她的雙腿之間的中年壯漢給踢出去,可惜這個位置讓少女不好施力,更冇法踢開那個已經把半個龜頭頂進她的花穴裡了的中年壯漢,她的心裡懼怕,渾身顫抖,大腿更是止不住地輕顫著,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胸前兩隻雪白嫩乳更是在少女雙手上舉的姿勢擠壓下顯得更加豐滿誘人。於是中年壯漢淫笑了一聲,抓著她雪白的腳踝將她的身體朝自己的方向拉了拉,接著那根粗大臟黑的雞巴就磨蹭著花心位置“噗嗤”一聲插進了少女的身體。

“啊啊啊——!!!”少女身體抽搐著大叫起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這樣一個正在坐牢的陌生人最肮臟的部分插進了身體裡,她哭喊著,哀嚎著,可這些完全得不到這間牢房之外的人的關注,周圍的犯人似乎已經習慣了,每天都會有一間牢房裡發出這樣的聲音,並且期待著某一天發出這樣的聲音的是自己的牢房。

而中年壯漢雖然被少女的叫聲弄得有些耳鳴,但他畢竟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碰過女人了,也不介意和這個小騷婊子玩玩強姦遊戲……雖然大家天天都這麼玩,但看彆人玩和自己親自上手玩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要爽,當然還是自己上了。

於是瑟瑟發抖的少女被中年壯漢掰開了兩條白嫩的大腿,折在手腕上固定住不讓她亂動,敞開的腿間露出下麵正含著他的雞巴的濕漉漉的騷逼,中年壯漢深吸了一口氣,手上一轉就將少女那兩隻雪白高聳著的奶子牢牢掌握在了手中,擁力抓揉起來。

帶著厚繭的粗糙大手粗暴地揉捏著少女嬌嫩的奶子,雞巴更是把她下麵的洞穴操得“噗嗤噗嗤”響,那一團豔紅軟爛的肉花被雞巴攪動玩弄得汁水淋漓,雞巴就在裡麵凶暴地插入抽出,裹著豐沛汁水,在層疊紅肉中進進出出,淫液四散飛濺著落在中年壯漢的大腿以及身下的床單上,落下好大一片痕跡。

少女被操乾得哭叫不休,可漸漸地她也察覺到一些不對來。

在許下願望遇到這個陌生的壯漢之前,她還冇有過男朋友,更不要說是和人這樣親密接觸了,可剛纔被雞巴插進來的時候,疼痛隻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並且很快就被酥麻的快感給替代了,低頭的時候她也冇有看到那根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的黑色雞巴上有沾上紅色的血液,她的下半身也冇有……所以,她不是處女嗎?可是為什麼……她的第一次,怎麼不見了?

這樣的想法在少女心中一閃而過,隻是很快她就冇有精力再繼續思考了。粗魯的中年壯漢插入她的花穴內部之後,就迫不及待地開始聳動起了下身,那又嫩又滑的濕穴在他的雞巴插入進去之後就立刻圍攏上來不斷吸吮著他的雞巴,把他的雞巴吮吸得更加腫脹粗長,讓粗壯大漢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衝動,用胯下腫脹的粗黑雞巴在少女嬌嫩軟小裡瘋狂抽插,毫不留情的像是要把少女活生生操死一樣!

而少女緊窄嬌嫩的花穴在中年壯漢的進攻下很快痙攣一般緊緊纏繞上了插入進來的雞巴的莖身,她的身體也在刀疤壯漢的抽插下痛苦地顫抖起來,她的花穴壁肉不斷抽搐痙攣著,彷彿承受著萬千痛苦,可刀疤壯漢根本不管這些,他一點不理會少女的感受,隻抓著她胸前不斷上下搖曳的奶子,在花穴裡悍然抽動,淫水隨著他的抽插被帶出體外,濺在兩人交合處下方的床單上,那根粗黑的雞巴上覆蓋著一層晶瑩水光,正凶殘地在不斷抽搐蠕動著的小穴裡消失又出現。

少女嗚嗚地哭著,頭顱瘋狂搖晃,不知道是因為下半身不斷頂撞抽插她的那根雞巴,還是因為她拒絕的態度。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握住,指甲深深陷進自己的手心裡,一邊斷斷續續地呻吟,一邊尖叫哭喊道:“不要……好痛……啊啊……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對我……嗚嗚……我好痛,不想被插……不要……不要插我了……”

“我纔剛開始,你哭什麼呢?咱們可還有很多事情可做呢……”

“呼……不過也難怪,乾了這麼多次竟然還這麼緊,看來是操不壞的……嘿嘿,這樣我就放心了,我可不想操一個大鬆貨……”

“呼……還是節省一下體力吧,等會兒有得你哭的。”

少女的哭叫根本冇有得到刀疤壯漢的絲毫憐惜,這個男人往少女嬌嫩的花穴裡狠狠一頂,雞巴凶殘地撞在少女緊窄閉鎖的子宮口,從未被人碰觸過的嬌嫩內裡受到了這麼凶狠的頂撞,頓時敏感地收縮了一下,少女睜大眼睛尖叫了一聲,隻覺得下腹處有一股痠麻脹痛傳出,和漸漸在體內蔓延開來的酥麻快感糾纏在一起,一起向她的身體裡奔流蔓延,於是少女的身體狠狠抖動了一下,忍不住從口中逸出一聲綿軟嬌媚的甜膩呻吟。

刀疤壯漢聽到少女的聲音變化,同時也察覺到了緊緊包裹著自己的雞巴的騷穴深處噴出了更多的淫水,全都澆在了自己的龜頭上,知道少女已經嚐到了雞巴的滋味,於是深深吸了一口氣,低吼著用力挺動腰胯,在少女的花穴裡狠狠衝撞起來。

粗長的雞巴在被插得濕亮紅腫的嫩逼裡飛速進出,將脂紅色的肉花撞得幾乎軟爛成一坨靡豔至極的豔紅花泥。肉穴中的豐沛淫液被肉棒拖帶著流出體內,發出了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濕滑黏液在這過於快速了的磋磨下被搗成一團白膩細密的泡沫,如落雪般堆在嫣紅濕亮的穴口上,糊得到處都是。

少女的眼睛裡忍不住又是落下淚,隻是這一回卻不全是因為痛苦,還有漸漸生長出來的,被雞巴操爽了的快意。儘管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被一個陌生的罪犯操成這副下賤的樣子,可身體的感受,以及漸漸喪失了的理智讓她不得不相信。少女在刀疤壯漢的身下顫抖扭動著,被狠狠吮吸過的紅腫嘴唇裡發出了婉轉的呻吟,她抬起到頭頂的手抓住身下的床單,用力得指關節都泛起了白色,在這個刀疤臉壯漢的抽插操乾下,她終於忍不住了,徹底放棄一般大聲呻吟起來。

“啊……不要插了……要壞了……要被操壞了……嗚嗚……不行……”11037968;21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呼……就是要操壞你……就是要操壞你……怎麼樣,小婊子爽不爽?大雞巴操得你爽不爽?”

“嗚嗚……好爽……大雞巴頂到子宮口了……嗚嗚好酸,好脹……裡麵都是叔叔的大雞巴……哈……要、要吃不下了……”

“吃不下?那小騷貨還要不要老子的大雞巴操?”

“要……要的……哈啊……操、操到了……好厲害,大雞巴狠狠乾小騷貨……好喜歡叔叔的大雞巴……”

“叫什麼叔叔,要叫老公!”

“老、老公……求老公用大雞巴把小騷貨的騷逼操爛……嗚嗚……好厲害,要、要狠狠操爛小騷貨的子宮啊……啊啊……”

“老公這就成全你!”

“呀啊啊啊啊……”

淫亂的對話之間,少女被壓在她身上的刀疤壯漢操得不斷扭動身體,呻吟哭叫在這間牢房裡不斷迴盪,紅腫嬌嫩的水穴不斷噴出淫液,讓正在交媾著的兩人的下半身都濕漉漉的,而刀疤壯漢用力將雞巴頂進嬌嫩柔軟的子宮裡,“啪啪啪”地用力拍擊著內部,最終將濃稠的精液狂猛地噴射在少女的子宮裡。

【等待英雄救美的魔法師被哥布林破處狂操,心上人麵前灌精受孕】

已經成為強大的魔法師的凱瑟琳有一個青梅竹馬,她很喜歡他。

隻是青梅竹馬有著遠大的誌向,他想要成為強大的戰士,到那個時候他纔會向她說出心裡話。凱瑟琳自覺已經等了很久,有些等不下去了,於是她想了一個辦法,她到迷路森林裡找到一個哥布林的族群,將裡麵的哥布林打跑,隻剩下一隻被她抓著不得不留在原地瑟瑟發抖,然後凱瑟琳才走到那隻哥布林的麵前,對這個理論上能聽得懂人類語言的哥布林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大概是因為關乎生死的緣故,即使是腦容量不怎麼夠的哥布林,這個時候也爆發出了強大的潛能,不用凱瑟琳重複第二遍,它就明白了凱瑟琳的意思,然後連連點頭。

於是凱瑟琳也滿意了,她將這隻哥布林帶到了青梅竹馬即將出冇的地方,確定這附近不會有其它人經過了,便安心等著心上人出現,等了一會兒,有些躁動的凱瑟琳轉頭看向哥布林,嚴厲說道:“等會兒好好表演,不然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滿臉害怕的哥布林連連點頭,被嚇得甚至開口說出了人話:“一定,一定……”

那就好……

凱瑟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繼續等著心上人出現。在她的計劃裡,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附近的隻有她的青梅竹馬,所以當不遠處出現了人類腳步聲的時候,她立刻拍了拍等得都有些昏昏欲睡了的哥布林,提醒對方時機到了,接著立刻握住武器,在手握大棒的哥布林顫巍巍地揮舞著木棒朝自己打過來的時候,相當浮誇地扔掉了手裡的魔杖,同時身體也倒向一邊。

因為她是個身體孱弱的魔法師的緣故,這樣的畫麵倒是不顯得突兀,凱瑟琳自覺自己的表現還算不錯,應該不會被她那個單純容易信任他人的青梅竹馬發現不對,就向著站在前方的哥布林使了個眼色,再接再厲地,嬌柔地呼喊道:“啊呀!為什麼這裡會出現一隻可怕的哥布林,我,我完全冇做好準備……”

不遠處出現的那個人應該是已經聽到這邊的動靜了,那道腳步聲停了下來,雖然之後就冇有了其它動靜,但凱瑟琳能想象得到,她謹慎的心上人一定是在觀察情況,那麼……

接收了凱瑟琳的眼色的哥布林果然獰笑著一步步朝她走了過來,尖利的牙齒向著嘴唇外側突出,看起來凶狠又可怕,雖然矮小但也有人的胸口高,一身綠色的皮膚讓人覺得怪異又詭異,不過對魔法師凱瑟琳來說,這樣的哥布林不難處理,就算是一群,一個落雷就可以擊暈兩個,嚇跑一群,更何況這裡隻有一隻?

不過凱瑟琳是不會在這個時候露餡的,畢竟現在的她可是柔弱的魔法師小姐啊。

於是她冇有一腳踹翻眼前的哥布林,也冇有迎難而上無所畏懼,而是露出了一臉可憐、弱小又無助的表情,仰麵朝上地挪著身體後退而那隻獰笑著的哥布林就握著手裡的木棍一步步朝著凱瑟琳走來。

“啊!怎麼會有哥布林在這裡!”

看著哥布林故作猙獰的表情,凱瑟琳並不害怕,她在心裡想著,或許現在那個人已經要走過來了吧?凱瑟琳的心中萬分期待著。

於是她更加投入地表演起來,臉上露出了畏懼膽怯的表情,她坐在地上往後縮去,同時大聲叫道:“救救我……誰能來救救我……救命!”

這樣的話……她的心上人應該很快就會出現了吧?

哥布林和凱瑟琳已經串通好了,因此儘管它握著木棍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但腳步卻是儘力放慢了,幾乎是在用一步一頓的步調走向凱瑟琳,可不管它怎麼放慢腳步,也還是終於走到了凱瑟琳的麵前,哥布林臉上漸漸露出無措的表情,而滿心疑惑不知道青梅竹馬的動作為什麼這麼慢的凱瑟琳咬了咬牙,暗示哥布林按照原計劃繼續表演。

於是哥布林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它把手裡的大木棒猛然插到地上,接著一把把瑟縮在地上的凱瑟琳拽起來,長著長長尖耳朵的腦袋靠近少女魔法師的脖子,彷彿在捕捉什麼氣味一樣深深吸了口氣,接著眼裡蔓上一片紅光,臉上露出了垂涎的表情,甚至嘴角都開始流出口水了。

凱瑟琳被這哥布林的表現弄得有些噁心,但為了表演給自己心愛的青梅竹馬看,她還是冇有努力掙紮,冇有給這個噁心到她了的哥布林一個教訓,她露出梨花帶雨的模樣,晶瑩的淚水從臉頰上滑落,偏頭躲避的同時看向自己武器掉落的位置,她伸長了手,像是想要把它拿回來保護自己,卻又因為這短短幾步就能到,現在卻彷彿天塹一般的距離而無法達成目的。凱瑟琳裝作害怕地開始嚶嚶哭泣起來,心裡期盼著她喜歡的那個人能快點過來,然後她就不用再裝柔弱下去了。

全力表演著的凱瑟琳冇有注意到,抓著她的哥布林彷彿忽然找到了什麼似的,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一些喜悅的神情,不過它很快就將那些情緒掩藏下來了。

這隻哥布林雖然智力比不上人類裡的聰明人,但比大部分哥布林還是要聰明很多的,所以它繼續按照凱瑟琳之前的要求做戲,在她的脖子上聞了聞,露出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的欣喜表情以後,哥布林忽然抬起另一隻手,揪住凱瑟琳那件並不如何保守的魔法師袍的衣領,一個用力就將那片布料給猛扯了下來。

“啊!”凱瑟琳被哥布林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尖叫了一聲,可接著就被哥布林餵了不知道什麼東西進嘴裡,她的喉嚨一動,那甚至冇讓她品嚐出味道的東西就被她嚥了下去,她捂著喉嚨咳嗽了幾聲,立刻露出了凶狠的表情:“你乾什麼!不對……你給我吃了什麼!”

“乾……你!”這個時候的哥布林已經完全冇有不久之前被凱瑟琳威脅的時候瑟瑟發抖的樣子了,它看著被它控製在掌心裡的少女桀桀怪笑著,有著尖利指甲的爪子竟然一下按到了凱瑟琳裸露出來的胸口上,興致勃勃地揉捏起來,同時還喘著氣對她說道:“至於剛纔給你吃下去的那東西……那可是寶貝。”

哥布林當然不是什麼高智商的物種,如果冇有什麼變故的話,它們甚至不知道和它們外表不同的人類女性是能當做雌性哥布林用的。這個哥布林原先當然也不是什麼聰明的,隻是那天看到一個人類收集了這種東西,然後誘哄一個人類女人吃下,然後就……嘿嘿,那天的哥布林看了全程,好好思考了一番之後確定這東西絕對非常有用,更難得的是它還在凱瑟琳身邊看到了這東西……於是,當然就順手塞進她的口中啦。

它也想試一試做那種事情是不是真的有那麼爽呢。

“你……你放開我!混蛋!該死的哥布林!”凱瑟琳被它膽大包天的動作嚇了一跳,又因為這隻哥布林的動作而怒火中燒,也不想再繼續裝柔弱了,露餡就露餡吧,反正遲早有一天青梅竹馬會是她的,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好好教訓教訓這隻居然敢占她便宜的哥布林……尤其還是當著她青梅竹馬的心上人的麵占,這就更加不能原諒了!就算心上人還冇到,那也是因為什麼事情耽誤了,不是這隻哥布林能對她動手動腳的理由!

怒火中燒的凱瑟琳立刻抬腿就要踹,隻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不對勁,身上的力氣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正在一點一點地流瀉,像是她剛跑了一場馬拉鬆一樣,手腳痠軟得使不上力氣,凱瑟琳幾乎是立刻就反應過來,這絕對是那隻哥布林剛剛塞進她嘴裡的東西的緣故!

冇想到竟然會在一隻哥布林這裡陰溝裡翻了船,凱瑟琳簡直恨哥布林恨得牙癢癢了,但是因為剛纔被那隻哥布林塞進嘴裡的東西她正渾身無力,根本無法教訓這隻哥布林。現在的凱瑟琳隻能祈求就在不遠處的她的心上人趕緊過來,讓她不必再繼續被這個奇奇怪怪的哥布林占便宜。

可惜凱瑟琳不知道的是,剛纔經過這裡的並不是她的心上人,甚至那隻是一個膽子很小但動作很快的普通人而已,聽到這邊的動靜之後那個普通人就嚇了一跳,立刻意識到這邊發生了什麼事,他轉身就跑。不過這個人也不是什麼見死不救的類型,確定自己的武力值不值得期待之後,他立刻決定回答村子裡去尋求那位勇者的幫助,請他來拯救那個被哥布林威脅了的女孩。

因此,這個時候就算凱瑟琳再怎麼求救,一時之間也是冇有人會來救她的。但哥布林同樣也擔心在這麼明顯的地方會不會被人看到,打擾了自己的好事,於是拽著這被它扯下了衣服的魔法師凱瑟琳,往迷路森林的更深處走去,它找到了一處還算隱秘的地方,立刻就找來一條粗壯的藤蔓將凱瑟琳的雙手捆綁住——畢竟它也不知道那東西能讓這個粗魯的女魔法師乖巧多久,還是保險一些比較好。所以把凱瑟琳的雙手捆住之後,哥布林才安心地將她壓在地上的草地上,趴在少女柔軟嬌嫩的身體上,又捧起她碩大渾圓的白嫩奶子,開始滿臉陶醉地儘情揉搓起來。

“哇……”哥布林的口中發出了讚歎的聲音。哥布林這個種族中的雌性隻有在哺乳期纔會擁有這麼碩大的乳房,而且她們的皮膚大多比較結實堅硬,遠遠冇有凱瑟琳這種人類姑孃的肌膚柔軟,更彆提這個人類雌性身上還有一股隱秘的香味,讓哥布林聞了之後簡直忍不住想要流口水。

於是,讚歎著的哥布林張大了滿是尖牙利齒的嘴,吐著舌頭含住了凱瑟琳渾圓碩大的奶子,用力地吸吮起來。

“不!你……你放開,放開啊!好噁心……好噁心……我不要被哥布林吸奶啊!”被哥布林叼住乳房的凱瑟琳發出難受的哀嚎聲,看到埋在自己胸前的哥布林冇幾根毛髮的腦袋,那和自己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的綠色皮膚讓她噁心極了,可不管是被下藥了的身體還是越來越少的力氣,都冇辦法讓她按照自己的心意狠狠擰掉這隻可惡的哥布林的腦袋,她隻能痛苦地承受著胸口傳來的帶著刺痛的一邊被牙齒刮騷過嫩肉,一邊被吮吸乳肉的感覺,同時心裡浮現出一陣陣的厭惡,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擺脫。

但隻是捧著奶子揉捏吸吮還無法讓這隻哥布林滿足,從凱瑟琳豐滿的玉乳上抬起頭來之後,這隻哥布林抹了一把自己的大嘴,對她露出猙獰的笑容,然後竟然把站起身,掀開自己遮擋住下半身的肮臟布條,露出哥布林下半身和它的身材絲毫不相稱的碩大雞巴。

“但是不想也得想啊,魔法師小姐,冇辦法反抗的話,還是乖乖的做我的雌性比較好,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魔法師小姐的奶子真大啊……不知道這麼大的奶子會不會有奶水噴出來?是甜的吧?”

它這樣說著,竟然重新捧起凱瑟琳隨著身體的顫抖輕顫的白嫩乳房,將自己下半身的雞巴裹進乳肉裡麵。它的雞巴又粗又長,通體呈現出深綠色,看起來猙獰又噁心,此時這根可怕的東西正直挺挺地插在柔嫩的乳肉裡,帶著滾燙的熱度,幾乎每一次插入都要戳到她的下巴,讓凱瑟琳又是噁心又是害怕,她掙紮著,彆開頭想要躲避這噁心又可怕的東西,但哥布林輕易就鎮壓了她的反抗,讓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噁心的哥布林那樣使用。

她的乳肉顫著黑色的經脈外凸的雞巴,被雞巴上略有堅硬的棱角給磋磨得發燙髮紅,那隻該死的哥布林用力地擠壓著她的奶子,奶頭更是被對方抓在手裡,來來回回地揪扯玩弄,讓凱瑟琳感覺到一陣陣的疼痛,心裡也對這些更加厭惡。可那隻哥布林騎在她的身上,像是什麼可怕的野獸一般發出低喘,它捧著她胸前柔軟雪白的奶子,上下搖晃著搓弄擠進乳肉裡的它的雞巴。

被一隻弱小的哥布林這麼侮辱的魔法師小姐忍不住發出咒罵,如今她還能動的也就隻有嘴和牙齒了,這大概也是哥布林冇有選擇親吻她,也冇有讓她吸它的雞巴的原因,就連哥布林也看得出來,要是它真的那麼做了的話,她絕對會把它的雞巴咬斷。

不過現在的情況已經夠凱瑟琳小姐痛苦難受了,此時的她無比想要掙紮,想要弄死這個竟然敢對她做出這種事情的森林裡最弱小的哥布林,但她現在還手軟腳軟著,除了叫罵根本做不到其他的事情,而哥布林大概也篤定了這個強大的魔法師小姐現在根本無法反抗自己,因此竟然一點要堵住她的嘴的意思都冇有,而是任由她怒罵——反正它並不在意這些,隻要能爽就好。

哥布林雙手各捏著一隻奶子,握著頂端的奶頭,讓凱瑟琳的奶子更加緊密地貼合在自己的雞巴上,同時抽動下身讓墨綠腥臭的噁心雞巴在凱瑟琳的雙乳之間狠狠進出。哥布林的雞巴不小,每一次都會戳到魔法師小姐的下巴,甚至最後一次挺進插入乳穴裡的時候,那根雞巴還直接蹭到了她的側臉上,雞巴抽搐著腫大起來,竟然朝著她的側臉和下巴噗嗤噗嗤地射出了精液。

凱瑟琳被這一幕噁心得差點冇有吐出來,但同時她也帶著些僥倖心理想,這樣的話這隻哥布林應該就可以放開她了吧?

隻是,在哥布林抬起魔法師小姐的雙腿,開始端詳她兩腿之間的風景,甚至對著那樣的美景開始流口水的時候,凱瑟琳終於無法維持自己,或者說無法再繼續用暴怒掩藏恐懼了,她顫抖著叫道:“等等!你要乾什麼……不要,不要這樣對我!你不能……你不可以……”

聽到魔法師小姐隱含著顫抖的聲音,哥布林笑得更加猙獰了,它伸出了長長的舌頭舔在緊張收縮著的乾澀的洞口,把那裡舔得口水淋漓,然後才獰笑著說道:“為什麼不可以?”

“不可以……我還冇有,還冇有和人這麼做過,不能……第一次不能被一隻哥布林拿走……”臉色蒼白的魔法師小姐混亂地說道,不過大致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但哥布林不知道那代表著什麼,它隻以為魔法師小姐是不願意和它交配而已,但現在她願不願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要和她交配,那麼她就必須和她交配。

於是這隻哥布林冇有理會凱瑟琳的哀求,更冇有在意她的怒罵,用濕漉漉的滴淌著粘稠惡臭的口水的舌頭在魔法師小姐的花穴處探索了一番之後,終於迫不及待地抽出舌頭,換上自己剛射了魔法師小姐一胸口精液的雞巴,它掰開凱瑟琳渾圓挺翹的屁股,露出隱藏在蚌肉一般的陰唇內的一抽一抽的胭脂色小洞,碩大的雞巴頭在洞口蹭了蹭,接著就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被哥布林的雞巴乾進來了的凱瑟琳發出悲慘的尖叫聲。

同時這隻弱小的哥布林低著頭,緊緊盯著自己浸在人類雌性花穴裡的肉棒,看那如粉嫩嫣紅的兩瓣被自己臟黑的東西往兩旁擠開,一路高歌猛進,絲毫不憐香惜玉地衝開了那它看不見卻能感受得到,隻是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東西的薄膜,將自己整根雞巴全數侵入了魔法師小姐身體裡。再將自己粗陋的肉器緩緩抽出時,穴口流出了絲絲血液,順著雪白的臀部蜿蜒而下,最終冇入魔法師小姐身下的草地裡。

這堪稱煽情的一幕看得哥布林不知道為什麼體溫逐漸升高起來,它喘了幾口氣,竟是全然不顧她纔剛剛被它破開、流血,顯然已經受了傷,就要抓著她的腰大開大合地在她的花穴裡抽插起來。它胯下那根墨綠色的雞巴大開大合地在被血液潤滑而顯得濕潤了幾分的花穴裡插入又拔出,噗嗤噗嗤地在裡麵搗得起勁,於是這隻哥布林痛快地享受起了和人類雌性交媾的快感,一時間,這被樹木掩映著的迷路森林的深處到處都是肉體碰撞和操穴的聲音。

這隻哥布林一點都不顧及纔剛被奪走處女身——甚至對象還是一隻最低等的哥布林——的凱瑟琳的感受,把她的雙腿大大分開,在那溫暖濕潤的甬道裡抽插挺動起來。那之前從未體會過的感受讓這隻腦容量本就不高的哥布林完全無法思考,隻知道插進去、抽出來、再插進去、再抽出來,周而複始。

它感覺自己彷彿進入了傳說中的天堂,魔法師小姐下麵這各緊緻溫暖的小洞裡像是有千百張小嘴正雜亂地吸吮著,揉弄著,像是要把它雞巴裡的精液全部榨取出來一樣,激動的哥布林完全想不起來其它的事情了,它抱著被綁住雙手無法反抗的凱瑟琳的腰,瘋狂把自己的雞巴往花穴更深處插。

而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一隻哥布林做了這種事的凱瑟琳腦子裡已經成了一片空白,彷彿有一顆炸彈在她的腦子裡炸開,嗡的一聲,眼前成了一片空白,她看不到,也聽不到,彷彿徹底失去了意識。

好一陣以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的下身似乎有了什麼不太對勁的變化,低下頭那雙無神的眼睛裡就映入自己雪白筆直的大腿被一隻深綠色的手高舉著,腿間藏匿著的粉紅色小穴正在被一根臟汙墨綠的雞巴深深插入,小小的穴口正被極大地撐開著,彷彿那根雞巴再大一點,她就要被撐裂操破了……不,不對,已經破了,隨著那哥布林插入抽出的動作,凱瑟琳清楚看到一條鮮紅的血線順著她的臀縫蜿蜒而下,而她眼見著的,就是那臟兮兮的哥布林的臟兮兮的雞巴上,染滿了她的鮮血,正劇烈地抽出,然後又插入,周而複始,循環往複。

“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為什麼!你放開我,放開我……嗚嗚……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被一隻哥布林乾啊……嗚嗚嗚……”

“混蛋……該死的哥布林嗚嗚嗚……可惡……為什麼你不來啊嗚嗚嗚……”

凱瑟琳崩潰地哭叫起來,但壓在她身上高高舉起她的雙腿,正在她的花穴裡死命操乾的哥布林可是一點都不打算慢下來。

於是凱瑟琳的身體也被這隻可惡的哥布林操得不斷搖晃,她的腰被那隻哥布林牢牢抓在手中,下半身的雞巴凶狠地在她濕漉漉的不知道是血比較多還是淫液比較多的花穴裡凶狠地整根儘入,又無情地飛速而出,隻留下一個粗壯的龜頭淺淺的卡在花穴口,凱瑟琳被這隻可惡的哥布林操得渾身顫抖,敏感的身體在哥布林身下輕顫著。

“噗嗤噗嗤”的操穴聲和“啪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不斷迴響,在這個隻剩下蟲鳴聲的森林裡顯得分外明顯,於是,被拜托來救人,好不容易找到森林深處的勇者,同時也是魔法師小姐凱瑟琳青梅竹馬的心上人的少年也出現在了這裡。

聽到那聲音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恐怕來晚了,但無論如何,人還是要救的,不能讓無辜女孩成為魔物的苗床!

於是,這位勇者一步步朝著聲源走了過來。

對此全無察覺的凱瑟琳漸漸沉溺在這樣的行為裡了,雖然那並不是她自願的,哥布林給她喂下的藥除了可以讓她渾身無力之外,還有催情的成分,但凱瑟琳並不知道這一點,她淚流滿麵,卻無法阻止身體的墮落,她在這隻哥布林身下不斷扭動著身體,又哭又叫:“混蛋……嗚嗚……怎麼會這樣……嗚……討厭……肚子好漲,好燙……好爽……嗚嗚……被哥布林的雞巴操得好爽……”

“嗚嗚……被哥布林的雞巴塞得滿滿的……被哥布林乾了……討厭嗚嗚……”

儘管這麼說著,但凱瑟琳的身體卻已經完全淪陷入了快感之中,她難耐地喘息著,濕紅絞纏的逼肉被雞巴拖帶著拉出穴口,帶著一股熟透了的豔色,淋漓著晶瑩的水光,將她狂操不止的哥布林忽然怒吼一聲,龜頭重重肏進微微張開的宮口,將小半龜頭塞擠進去,一道腥濃白精重重噴射在子宮壁上,在看不見的地方,哥布林的精子鑽進了魔法師小姐的卵子之中,由此,哥布林的種子在魔法師小姐的子宮內著床了。

而這時,凱瑟琳終於看到了姍姍來遲的自己心上人震驚的臉。

“呀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等男朋友歸來的盲人少女,被肥胖邋遢老醉漢扒光在長椅上強姦】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日更

蒙德城的葛羅麗在一場意外之中失去了自己的視力,雖然經曆了人生低穀,但因為有男朋友古德溫的安撫與陪伴,她漸漸走出了目盲的陰霾,並且重新感覺到了蒙德溫暖的風,一直在她的身邊冇有停息過,於是陽光也重新燦爛起來。而且因為看不見的緣故,她的耳朵變得極為靈敏,甚至還能從風中分辨出一些特彆的聲音,尤其是在信仰加持的情況下,她還能聽到風神巴巴托斯飄散在風中的絮絮低語。

這讓葛羅麗漸漸感覺到了幸福,於是失去視力也不再是一件痛苦的事了。

隻是遠征詔令發出之後,古德溫不得不跟隨大團長法爾伽的遠征隊離開,葛羅麗儘管不捨,但還是嚥下了苦澀隻用笑容送走戀人,她坐在平時和古德溫待得最多的噴泉廣場上方的長椅上,聽著不遠處的風車呼呼的聲音,每日每日等待著、期盼著她的戀人平安歸來。

今天的葛羅麗和以往一樣,在長椅上一坐就是一整天。因為看不見的緣故,葛羅麗隻憑自己的直覺估計時間,所以她不知道今天的蒙德城之所以分外喧鬨,是因為蒙德城裡來了一位異國他鄉的旅人,而這位旅客非常喜歡喝酒,因此一來到蒙德,他就立刻鑽進了蒙德的酒館裡,和酒館裡的酒客們一起喝了個酩酊大醉,而酒客們為了歡迎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也一直陪他鬨到很晚,接近午夜時,這個異國他鄉的酒鬼才終於告彆了這些新摯友,搖搖晃晃往他暫住著的旅店走去。

這個酒鬼來自隔海的國度,已經是一個經驗非常豐富的旅人了,不過到瞭如今,他的年紀已經不算小,所以這個人是打算回到自己的家鄉暗度晚年了。如今這老酒鬼穿著飽經風霜到甚至有些邋遢的衣服,長相隻能算是一般,但有許多風霜痕跡,他挺著因為喝多了酒而養出來的將軍肚,肥胖的身體悠閒地前行,一步步朝旅店走去,然後在半路上,看到已經準備起身回家的葛羅麗。

平時的老酒鬼是一個性格開朗隨和的好人,但是喝了酒之後的他卻是完全相反,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後就暴露出了真實的自己,不過那些不好的地方隻針對女人,而會在酒館裡喝酒的大多是和他差不多的酒鬼,就算看出來了也記不住,因此倒也冇人發現他醉酒之後的真實。

這個酒鬼迷迷糊糊看到一個柔和的身影站在前方不遠處,醉眼辨認出那是一個女人之後,喝醉了的老酒鬼有些興奮起來了,竟然加快了腳步,在葛羅麗拿起自己的導盲杖離開之前就走到了她的身邊,不管不顧地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臂,把儘管聽到了腳步聲,放慢了動作以免自己被人撞到,卻根本冇有意識到對方的目的是自己,因此毫無防備的葛羅麗拉了個踉蹌,撞進了老酒鬼的懷裡。

“啊!是、是誰?”葛羅麗露出驚慌的表情,不小心放鬆讓導盲杖落到了地上的雙手下意識按在最靠近自己的地方。

葛羅麗看不到,隻能通過觸覺來判斷,入手是一片柔軟綿密,感覺像是什麼人的胸部,那手感柔軟得讓葛羅麗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撞到了一個女人,但那撲麵而來的酒氣讓她實在不敢相信,雖然蒙德城也不是冇有喜歡喝酒的女性,但這種程度的也太過了……下一秒,葛羅麗就知道自己懷疑的果然冇錯,這個人並不是女性,而是一個肥胖寬大的男人。

“嘿……嘿嘿,冇想到這個時候真的會有女人在路上啊……嗝兒,這個時候還在外麵,一定是想要找跟雞巴來操你的吧?”是男人的聲音!

“什麼?!”葛羅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會有人說出這樣的話,不對……這根本不是蒙德人,她冇有聽過這個聲音!葛羅麗心裡湧起害怕的情緒,她撐開麵前的胸膛想要後退,同時嘴裡微顫著說道:“你……你到底是誰?放開我!”

“放……嗝兒,放開怎麼滿足你這個小騷貨……嗝兒,讓老子好好親一個……”話音落後,這麼說著的老酒鬼那張滿是肥肉的臉就朝著葛羅麗貼了過去,甚至他撅起嘴唇噴吐出鼻息的時候還連帶著噴出了幾乎能把人熏暈過去的酒臭味。葛羅麗就在這樣的荼毒下差點噁心得嘔吐出來,她彆開臉躲避那個老酒鬼的親吻,卻在下一秒被老酒鬼雙手捧住臉頰,在靠近嘴唇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葛羅麗:“!!!”

“放開我!你……我有戀人的!你不能這麼做!你……”葛羅麗被這一變故嚇得不輕,下意識想要逃跑,但老酒鬼的雙手像是鐵鉗一樣將她牢牢禁錮在原地,她根本無法逃脫,於是,這可憐兮兮的盲女隻能色厲內荏地發出警告:“你不能……不能在蒙德做這種事!西風騎士團的騎士會製裁你的!你……啊!你在乾什麼啊!”

“不……等等,你放開,放開我!救命!誰能來救救我……救,不要!不要這樣!”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不要脫我的衣服,不要……救命!西風騎士團呢!有冇有西風騎士在附近,救救我啊!!!”

冇什麼耐心聽女人說話的老酒鬼完全冇管被他抓住的少女在說些什麼,開始目的明確地解對方身上的衣釦。蒙德城因為風神巴巴托斯的神力的緣故四季如春,因此蒙德人的穿著都不算嚴實,有些甚至稱得上清涼,葛羅麗雖然不算清涼的那一批,但穿的也不算多,除了可以露出大腿的藍色短褲之外,就是藍白色的坎肩上衣,袖子是分隔式的,要脫的話實在很容易,因此這個老酒鬼冇花多少力氣就解開了少女腰間的皮帶,扯下了她的短褲和那條更加私密地布料,接著從衣襬開始把她的上衣往上掀,要把她的衣服脫下來。

葛羅麗被這個陌生的肥胖酒鬼嚇得忍不住哭了出來,蒙著眼睛的,由古德溫親手給她繫上去的布條開始有濕潤的痕跡洇開,但她已經顧不上那些了,少女雙手竭力想要推開貼在她身上撕扯她衣服的滿身酒氣的陌生人,卻最終也冇能成功,反而讓這個陌生人在隨時可能有人會過來的外麵扒光了衣服,隻能穿著鞋子,身上隻剩下衣袖,赤裸裸地被這個陌生人緊貼式地抱住,用那觸感非常柔軟肥碩的身體在她的身上磨蹭,而那粗短肥大的手掌開始在她的身上四處遊移。

葛羅麗忍不住淚流滿麵,阻擋的手卻根本無法擋下那個陌生人在她的胸口揉捏撫摸的動作,於是葛羅麗乾脆不再寄望於自己的力量能夠給這個陌生人什麼阻礙,她向未知處伸出手,竭儘全力大聲呼喊起來:“救命!!!有人嗎?有冇有人!救救我!有人非禮——唔!”

葛羅麗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隻肥大的手掌捂住了口鼻。於是那些恐懼情緒即將化為憤怒的時候,又被一巴掌撲滅了,她被陌生人輕而易舉地完全控製,就算掙紮也不能掙紮出他的手掌心了,隻能無力頹喪地徒勞掙紮,最多在口中發出憤怒的嗚嗚聲表達自己的抗議:“唔……唔!”

但醉醺醺的老酒鬼可不管葛羅麗有多憤怒不情願,甚至也冇打算在意此時的地點有多不對勁,隻一心想要滿足自己被酒精激發出來的慾望。

一直在外旅行,就算是老酒鬼自己也不記得自己究竟有多久冇有發泄過自己了,並不是每個國家都有……嗯,那種地方的,而且就算有,按照他這種酒鬼式喝法,身上的錢大多數都用來買酒之後,想要放鬆一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如果是平時的話他當然忍一忍就算了,畢竟他也已經不年輕了,不管是身體條件還是那點自製力都是能做到這個的,隻是喝醉之後就是老酒鬼自己都控製不了自己,最終隻能讓理智湮滅在慾望中,對路邊無辜的女孩伸出了手。

被扒光衣服,又被陌生人在身上肆意撫摸了個遍之後,哭泣著的葛羅麗被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老酒鬼一把推到了她平時常坐著的長椅上,原本這張長椅是她和戀人古德溫經常坐著,後來古德溫加入大團長的遠征隊離開之後,她便也每天坐在這裡期待著戀人的訊息,卻冇想到今天竟然在外麵被一個陌生的醉鬼扒光了按倒在長椅上。

如今美夢不再,昔日溫暖的記憶也瞬間被這可怕的場景所取代,葛羅麗哭泣著,掙紮著,卻還是被這個醉鬼控製住了雙手按在長椅上,無助地任由那酒臭味濃鬱的肥碩的臉在自己臉頰和脖頸上挨挨蹭蹭,濕潤的觸感接連出現在她的肌膚上,讓意識到這個陌生人在對她做什麼的葛羅麗心裡一陣噁心,但她的嘴被那個人的手捂住了,根本無法發出聲音,且身上壓著的讓她喘不過氣的重量也叫她根本無法從身下這張逐漸變得可怕的長椅上逃脫。

“唔……嗚嗚……”眼睛看不到,嘴也被醉鬼的手死死捂住的葛羅麗哭泣著搖著頭,也不知道是扔不放棄掙紮還是在拒絕壓在她身上的這個肥胖醉鬼,但她的那點反抗或是她的意見對老酒鬼來說完全不必在意。將身下的少女完全控製住之後,這個老酒鬼的動作便也舒緩下來,開始進行更深一層的探索。

少女的身體溫暖柔軟,像是冇有骨頭一樣能給老酒鬼以難忘的絕佳觸感,她的肌膚光滑柔嫩,觸手溫暖滑膩得像是要把手掌吸附在上麵一樣,而且少女的肌膚上還泛著淡淡的醉人的少女馨香,讓這個醉酒中的老醉鬼完全把持不住自己,把頭埋進少女嬌嫩柔軟的胸口深深吸氣,在最中心的地方體會逐漸濃鬱起來的少女體香。

撫摸、揉捏、吸吮、舔舐著,這個老酒鬼在赤裸著身體的葛羅麗身上留下了很多斑斑點點的紅痕,接著這個老酒鬼把嘴邊的水漬一抹,直起身體就分開了葛羅麗一雙筆直雪白的長腿,低頭朝她兩腿之間最中心的位置探頭過去,竟然伸出舌頭在她花瓣一般的粉色的花穴入口舔了過去。

“唔!!!”被這麼舔了一下的葛羅麗猛然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那羞人的地方竟然被陌生人舔了,她全身一震,本就流淚不止的眼睛更是越發洶湧地掉下淚來,她來不及去分辨被那麼對待的自己是什麼感受,就被鋪天蓋地而來的厭惡感淹冇了。

噁心噁心噁心噁心……

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事……居然,居然有人會舔那個地方,那也太臟了吧……對了,她現在被這麼臟的人碰了,那她不是也臟了嗎?古德溫……西風騎士團的騎士大人們……還有蒙德城的大家……究竟誰能來救救她……

葛羅麗的心裡無助又彷徨,更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做才能擺脫這個噁心的,即將弄臟她的肥胖酒鬼,對於即將發生的未知她恐懼極了,可這個人結結實實地壓在她的身上讓她無法逃脫,也讓她幾乎快要喘不過氣,而且,他剛纔的動作還未結束,他竟然還在繼續舔弄她的花穴……

柔軟濕熱的舌頭一下下地舔舐著花穴入口處保衛著的花唇,將它們軟化分開,然後往那個她即使從前發現了但從未有過探索的洞穴裡深入,那根舌頭一下下地舔舐著她的內壁,往更深處鑽進去,像是在探索什麼一樣,這讓被如此刺激著的葛羅麗忍不住顫抖著身體,從花穴深處難以控製地流出了濕潤粘稠的溫暖液體,那些粘稠液體從穴口流出,染倒老酒鬼的舌頭上,被他的舌頭掃進口腔中全部嚥下,同時老酒鬼未及吞嚥的口水混合著葛羅麗的口水一起從他的嘴角流下,留下了一大片濕潤的亮晶晶的痕跡。

但眼盲的葛羅麗看不到那些,她甚至不知道身體裡陡然攀升起來的感覺究竟是什麼,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但她害怕極了,即使她現在的感覺不算太壞,可那是身體上的,在心底裡,葛羅麗噁心得快要吐了,她祈求著任何一個能夠來拯救她的人,可直到倒趴在她的身上舔著她的花穴的陌生人抽出舌頭,抬起身體,趴到她身上的時候,她也冇等到能夠拯救她的人。

“嗚嗚……唔……”葛羅麗被壓在她最為熟悉的長椅上,那肥胖碩大的屬於男性的軀體覆蓋在她的嬌軀上,可怕的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但最可怕的,還是貼在她的大腿上,一跳一跳的,她蹭在古德溫身上見過也感受過的東西。現在的她看不到那究竟是個怎樣的東西,可隻從貼合的肌膚處感受到的大小,以及其上傳來的溫度,就讓葛羅麗的心中忍不住一陣陣地顫抖,她流著淚搖頭,祈求希望對方能夠高抬貴手饒了她,不要對她做出這種事。

“呼……呼呼……差不多了,現在就,開始下一步吧……呼,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操你這個小騷貨了……嘿嘿,你也一定很期待我的雞巴操進來吧?”

流著淚的少女瘋狂搖頭,可這個老酒鬼根本不在意她的想法,他隻從少女的身上爬了起來,更大地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腿間那個被他狠狠舔舐玩弄過,因此顯得水靈靈又帶著些紅腫的花穴穴口完全展現在他的眼前。

醉醺醺的老酒鬼其實看不太清楚眼前的美景,但即使隻是想象,也足夠他覺得興奮不已了。反而被堵著嘴的少女發出了悲慘的呼號聲,隻是那些聲音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塞進她嘴裡的她自己的衣服布料堵住了,根本冇能引來旁人的關注。所以葛羅麗,最終也隻能被這個老酒鬼操到手了。

少女看不到,但這個醉眼朦朧的老酒鬼其實也不遑多讓,濕著大半張臉還在不斷喘氣的老酒鬼顯然已經不願再繼續等下去了,事實上,之前能耐著性子給少女擴張潤滑已經是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了,現在的他再也做不到,他隻想插進去,然後痛痛快快地享受用雞巴在少女的身體裡操乾的快感。至於少女是從哪裡來的,他又能否那樣做?這些問題,還是好好享受之後再說吧!

隻是醉眼朦朧的老酒鬼實在無法好好達成自己的目的,他握著自己的雞巴,頂端甚至冇辦法對準少女不斷顫抖的腿間那個被他用嘴唇和舌頭玩弄得濕漉漉的花穴,好半天之後,他才用手指摸索著輔助龜頭對準少女顫抖著的穴口,接著腰部猛然用力,下半身的雞巴就這麼進入了葛羅麗的身體裡。

“唔——!!!”

少女的眼睛猛然睜大,無神的雙眼中淌下淚來,她被堵著的嘴唇張了張,最終還是冇能說出一句話,而終於把雞巴插進少女的花穴中的老酒鬼卻是露出了極為舒爽的表情。這個邋遢惡劣的老酒鬼仰著肥胖得幾乎看不見的脖子,下半身聳動著往少女的更深處插進去,那根粗長的黑色雞巴在少女柔嫩的花穴裡摩擦挺進,帶出一連串的淫水和“噗滋”的聲音。

儘管葛羅麗和古德溫有過親密,但她仍舊不願和陌生的肥胖酒鬼做出這種事,這不就代表她背叛了古德溫了嗎?

就算是被迫的,就算她身不由己,就算她心裡並不情願,但是……她的身體,已經被玷汙了啊……

就算冇有再繼續掙紮了,但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少女的不情不願,隻是老酒鬼顯然不在其列,他握著少女柔韌的纖腰,再她濕漉漉又緊緻高熱的小穴裡來回抽插著,粗黑的雞巴在裡麵攪弄出大量的淫水,抽插間帶出“噗嗤噗嗤”的聲音,顯然他抽插挺弄得非常快意,甚至有些捨不得停下來了,少女的花穴被這個老酒鬼毫不留情的動作弄得紅腫不堪,很快就變得泥濘一片,而被這個肥胖邋遢的老酒鬼這麼狠狠蹂躪著的少女漸漸地軟下了身體,像是死了一樣躺在她用來回憶以及等待戀人歸來的長椅上,任由這個老酒鬼在她的身上一下下地韃伐。

“呼……好爽,太爽了……哈哈……雞巴真是太爽了……真不愧是半夜出門找操的騷貨,果然有個欠操的好穴……唔……再深一點吧嘿嘿……”

“唔……唔……唔……唔!”

“呼呼……呼……果然喝酒之後就是要出來嫖纔不辜負美酒啊……美人,美酒,再加上蒙德的美景……嘿嘿……真不錯……哦……好像,是你的子宮吧?小騷貨,我要操進你的子宮了哦!”

“唔!嗚嗚……唔!”葛羅麗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即使知道冇用,也還是搖頭祈求著對方可以不要這樣下去。

然而祈求無用,這個醉醺醺的老酒鬼還是肥腰一挺,下半身的雞巴便破開宮口,直插進了少女的子宮裡儘情肆虐起來。噗嗤噗嗤的聲音彌滿在長椅周圍,夜幕降臨之後,蒙德城的許多地方都變得安靜起來,可往日寧靜的長椅附近現在卻充斥著這種淫靡不堪的聲音,少女昔日溫馨的記憶漸漸破碎,變成瞭如今這可怕的,滿帶著淫邪慾望的畫麵。

而這個肥碩不堪的邋遢老酒鬼就這麼壓在目盲少女葛羅麗的身上,抱著她的腰揮舞著雞巴在她濕潤的花穴裡飛快抽插起來,他的動作不算慢,但因為太胖的緣故,身上的肥肉一時間都抖動起來,像是波浪一樣拍打在少女的身上,竟然顯得有些噁心,也還好失明的葛羅麗看不到眼前這一幕,否則這樣的場景對一個明明有戀人,卻還被陌生人做出這種事的少女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徹底失去希望的少女眼角流下了絕望的淚水,她像是死了一樣,任由身上壓著的老酒鬼一下下插入她的身體再一下下抽出,儘管她冇有給出任何反應,這個壓在她身上在她的小穴裡儘情抽插著的老酒鬼卻是覺得自己爽到了極致,儘管完全冇有聽少女說話的老酒鬼忘了少女曾說過自己有戀人的事,但此時這個老酒鬼的心裡還是抑製不住地升起了一股占有的快感。

一時的占有也是占有,更何況,能享受到這樣堪稱極樂的快感,已經足夠老酒鬼忘了其它的一切,隻一心記得要把雞巴插進少女的花穴,享受操穴的快感了。

醉酒的老酒鬼即使在蒙德夜風的吹拂下也仍舊冇有清醒,他完全忘記自己身處何地,現在又是什麼時候,隻在眼盲的葛羅麗身上享受著操穴的快樂,可憐的葛羅麗被他壓在長椅上操過,也被他按在地麵上從後麵進入過,更被這個酒鬼放在他的腿上從下往上地插入過。

這一夜,葛羅麗已經完全不記得這個陌生的酒鬼究竟在她的身體裡射過多少回了,她的記憶裡全都是顛簸搖晃的感覺,和縈繞不斷的美酒被喝下之後發酵混合的臭味。再後來,葛羅麗就暈過去了,再也不記得其它東西,也不知道自己昏過去之前的那一回究竟是不是最後一回。

或許在她看來,那時就死去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不會讓古德溫知道她曾被玷汙。

而外來的老酒鬼在少女身上的肆虐直到第二天即將天亮的時候才結束。其實老酒鬼在第三次射進葛羅麗的身體裡的時候就已經酒醒了,隻是他停不下來,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碰過女人的老酒鬼完全無法停下下半身操穴的動作,更是一點也不想停下來,甚至,他想讓這一刻延長,再延長。

於是就有了第四次、第五次……直到最後一次把囊袋裡已經稀薄的精液射進少女的花穴裡之後,老酒鬼知道如果不想被巡邏的西風騎士發現然後逮捕的話,他就必須得走了,因此他連忙提起了褲子,草草收拾好自己,再趁著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回到旅館帶上自己的東西逃之夭夭。

隻留下一絲不掛並且渾身狼狽的葛羅麗雙腿大張地躺在長椅上,被人發現的時候,她腿間的小穴甚至還在不斷抽搐著,大腿也在一下下地顫抖,並且有明顯是男人射進去的精液從穴口落到長椅上,再滴滴答答地掉落到長椅之下的地麵上。

無論如何,對葛羅麗來說,這一切都太可怕了。

【大商人多莉為收購珍奇任鍍金旅團高層虐玩到脫垂,渾身狼狽】

聞名須彌的多莉·桑歌瑪哈巴依可以說是須彌最神奇的大商人,似乎什麼東西都可以在她那裡買到,誰也不知道這位大商人究竟有多少渠道,多少人脈,但隻要有足夠的摩拉,就可以從她手上買到任何東西已經成為了須彌乃至於須彌周邊的國家人們的共識。

但實際上,就算是大商人多莉,有些東西想要弄到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比如這回她想要收購的那件已經落入鍍金旅團手中的奇珍,想要得到它,多莉恐怕要花費很一番功夫才行。

在商場上,理所當然要對客人講究誠信,但如果對方不講誠信的話,多莉也不介意做些一次性的一錘子買賣,反正那種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無惡不作的鍍金旅團就像是韭菜一樣,割了一茬還有一茬,並且隨時隨地還在野蠻生長。這次掌握著多莉想要的那件珍奇物品的叫做[神王之遺]的鍍金旅團就是這種她不吝於“不擇手段”的供貨商,它可以說得上是傭兵行業中的毒瘤,加入的人不管是主動還是被迫都會留下“案底”,方便[神王之遺]上層鍍金旅團對手底下的人進行控製。

多莉也不知道那樣好寶貝究竟是怎麼落到這群人手裡的,可如果想要的話,就繞不開那些人,而她現在的能力,還找不到可以為自己做這種事的強大的人,所以好好思考了一番的多莉決定,先普普通通和他們做生意,在設法達成自己的目的。

反正,那麼好的寶貝,她是一定要弄到手,好找一個合適的價格賣出的!就這麼一直放在無惡不作的鍍金旅團的手裡當成收藏品也實在是太浪費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以及決心,多莉帶著自己覺得可能會用到的東西通過各種渠道來到了[神王之遺]老大的麵前,那位老大當然已經不年輕了,雖然有著一身壯觀的肌肉,但同樣的長相也非常可怕,臉上橫穿而過的刀疤把他的臉完全劈成了兩半,猙獰的傷口癒合之後成了可怕的疤痕,而且他的其中一隻眼睛還用黑色眼罩遮住了,不知道那下麵究竟是什麼可怕的模樣。

但作為須彌聞名遐邇的大商人,多莉什麼樣的人冇有見過?不管是美的還是醜的她都見過不少,因此麵對[神王之遺]的老大,她一點兒異樣忐忑的情緒都冇有泄露出來,而是像以往麵對客人的時候露出了營業性的燦爛微笑,在自己的最終目的前先提出了一個當做煙霧彈的小條件。

當然多莉也冇有忘了防著這些鍍金旅團或許會直接掀翻桌子的可能,她做了很多計劃和措施,也設想過諸多可能,卻冇想到,自己最終在一個小小的地方翻車了。[神王之遺]並不打算和她談交易,甚至做出了直接對她下毒的事,對此多莉當然不會冇有準備,她雖然看起來稚嫩了些,但到底已經成為一個圓滑世故手段老辣的成功商人,經曆過的風浪不知凡幾,更不會忽視這一點,隻是冇想到她帶去的解毒劑都被雇傭來的那個保鏢笨手笨腳地打翻了,甚至還讓她失去了先機,落在[神王之遺]的手中。

多莉當然不會冇有脫身的手段,隻是這麼看來,想要脫身恐怕得大出血一次了……

[神王之遺]的人很快搜走了多莉帶來的值錢的東西,並且還打算讓她把存放商品的地方供出來,好讓[神王之遺]再發一筆橫財。多莉當然不會真的把自己的倉庫說出來,但如果什麼都不說,又或者說得太輕易的話,她恐怕也不會有好果子吃,因此按照慣例,多莉堅持了一陣,才說出了自己一處不大不小的存貨地點。

費了一番功夫得到的東西顯然更讓這些四肢發達的鍍金旅團信服,他們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對多莉便也放鬆下來了。她本以為或許這樣就可以逃出生天,卻冇想到這些把她關起來的鍍金旅團並不打算簡簡單單就把她放走,這天晚上,他們之中的幾個忽然出現在了關押她的牢房裡,看向她的目光不懷好意,作為商人,多莉對這樣的眼神當然不會陌生,很多時候她就是用這樣的眼神來看即將被自己賣出去的商品,或是即將給她帶來巨大利益的寶貝的。

隻是大商人多莉並冇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也會被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愣了一下,心裡湧上了些不太妙的預感來。

“桑歌瑪哈巴依老爺,”蹲到她麵前了的那個鍍金旅團臉上笑眯眯的,可被他這麼看著的多莉卻一點也不覺得這個人友善,果然,接著她就聽到這個鍍金旅團刻意拖長了語調用不懷好意的口吻說道:“[神王之遺]向來不排斥接觸一些大主顧,桑歌瑪哈巴依老爺當然也在此列,您是[神王之遺]重要的合作夥伴,想必,也是不介意幫[神王之遺]一點小忙的吧?”

合作夥伴……幫忙……

多莉迅速理清了這個鍍金旅團話裡的意思,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打算做些什麼,但現在看來,對方是打算通過她達成某些交易,難道是看上了她須彌大商人的身份碼?或許是想要搞到一些好寶貝?

就在多莉心中思緒萬千,各種猜測浮上心頭的時候,這個鍍金旅團忽然像是拎一隻小雞仔一樣把她從地上拎了起來,帶出關押她的囚室,然後她再次看到了[神王之遺]的最高掌權者,那個長相可怕臉上有傷疤的老鍍金旅團身邊坐著一個臉上戴著麵具看不清長相的人,雖然看不清長相,但多莉總覺得那人相當眼熟,而且……會有這種圓滾滾的身材,還是這樣的聲音的,顯然是在須彌相當位高權重,或是相當有錢的人吧?

而且現在這是……什麼陣仗?

多莉正疑惑著,就聽見坐在放在高處的座位上,彷彿坐在王座上的那個麵貌猙獰的老鍍金旅團對旁邊那個身材圓滾滾的權貴人士說道:“聽說大人愛好的就是這種,而這位想必您也認識,正是須彌的大商人桑歌瑪哈巴依,最近她在風紀官那兒也算是榜上有名,不會輕易與他們接觸,況且,這桑歌瑪哈巴依老爺雖然看著像個小娃娃似的,但歲數想也不可能年輕,既能隨便玩,也不必擔心會被風紀官找上門,大人,您看……”

“嘿嘿……很好,很好,冇想到居然能在這裡見到大商人桑歌瑪哈巴依老爺,我可真是久聞不如一見啊……”1一〇3》796八貳1更多

多莉聽著他的話不由微微睜大眼睛,這個人果然是認識她的,所以這纔是他會戴著麵具出現在她眼前的原因嗎?讓她認不出來,好不被她報複?

不過這樣一來她也能肯定,自己就算落到了[神王之遺]的手中,也不會因此喪命……頂多遭一些罪,至於遭罪,早在姐姐死去的時候就冇有什麼苦難能夠讓她痛哭了,況且,對現在的她來說隻要能賺摩拉,一切傷痛都能得到撫慰。隻是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在打什麼主意……剛纔的對話她是有聽冇有懂,現在這種情況也不可能直接問出口啊……

好在眼前的人很快就把答案告訴她了。那個圓滾滾像是球一樣的身影從高座上滾了下來,一路滾到她的麵前,然後朝她伸出手,肥肥短短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臉頰往上抬起,於是她說是少女都還有些牽強附會,用女童來形容才貼切一些的臉便完全映入了眼前這個胖球權貴的眼中。多莉看到這個人的眼裡閃過了滿意的色彩,接著那張戴著麵具的臉就朝她壓了下來,雖然這個肥球戴著麵具,但臉的下半部分還是露出來了的,所以多莉還不懷疑對方可以觸碰到自己。

她想躲,卻被下巴上的手捏住了不讓她轉頭閃避,而那麵具之外的皮膚上似乎閃著油光的臉就這麼朝她壓了下來,一點遲疑都冇有地親在了她的臉頰上,濕潤的觸感一閃而過,多莉心裡正閃過厭惡的情緒,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讓她心裡的厭惡變成了噁心。

“你……”多莉正想說話,卻被那張閃著油光的血盆大口往嘴唇上貼了個結結實實,肥豬一樣滾圓的權貴那肥膩的嘴唇親密地貼到了她的嘴唇上,“滋滋”地吸吮舔舐起來,於是到現在多莉也不必懷疑了,這個人確實對她有那樣的想法,她也終於明白了之前[神王之遺]的老大說的“對方的愛好就是這種”是什麼意思了……顯然比起身材凹凸有致的女性,那頭肥豬更喜歡玩弄身體還冇完全發育的小女孩兒,隻是須彌有法律規定不能褻玩兒童,並且被風紀官監督著,對方冇辦法把主意打到小孩子身上,所以她纔會遭了殃……

這大概也是[神王之遺]的人會不管不顧地對她出手的原因,他們打算利用她……或者說利用她的身體在這頭肥豬這裡謀得利益。

儘管多莉百思不得其解,但在這些鍍金旅團眼裡,這頭肥豬能給他們帶來的利益大於她能給他們的,所以她纔會成為被擺上貨架的商品……多莉很清楚,在利益足夠的情況下,就算是妻子兒女都能被當成商品販賣,更不用說是她這樣的“合作夥伴”了。

隻是……還冇做得利的黃雀,就被人當成相爭的鷸蚌給抓了,還真是有點不甘心啊……

商人的圓滑讓多莉冇有在此時對這些鍍金旅團以及這頭肥豬表達自己的憤怒,而是試圖用自己的話術說服這個顯然是[神王之遺]的貴客的肥豬放了自己,但首先,她要得到能開口的機會才行,可這個肥豬根本就是說話的機會都不打算給她,在她的嘴唇上連連舔舐,把她的嘴唇和下半張臉舔弄親吻得滿是口水之後,竟然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接著那肥豬就伸出了濕淋淋滿是口水的舌頭,從被迫張開的唇縫裡鑽進去,探進她的口腔裡四處探索起來。

在這頭肥豬張嘴的時候,多莉就聞到了一股惡臭撲鼻而來,那不是垃圾的味道,而是吃了山珍海味之後各種食物混合發酵,又在嘴裡腐爛了的味道,也不知道這頭肥豬是多久冇有清潔過口腔了,纔會培養出這麼可怕的味道……

多莉被那衝頭的味道噁心得想吐,但她嘴裡還塞著那頭肥豬的舌頭,就連嘔吐都不被允許,而肥豬的舌頭興沖沖地在她的口腔裡掃過之後,又勾動起了她的舌頭想要與她共舞,冇有選擇全力的多莉隻能被動承受,此時她全然冇有了身為大商人的臨危不懼與圓滑世故,被緊貼在身上的肥豬吮吸舌頭攪弄口腔,弄得嘴裡簡直是一塌糊塗,卻根本反抗不能,這個神奇的大商人此時就像一個最平凡的小女孩一樣,無力地被束縛著根本無法反抗那些可惡的大人。

而這,大概也是這頭肥豬會盯上小孩子的原因,畢竟他們就算反抗了也毫無用處。

多莉不斷扭動著身體,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卻隻能被這肥豬吸吮著舌頭翻攪著口腔,而那雙養尊處優保養良好的肥短的手則在她的身上四處遊移著撫摸揉捏,隔著衣服摸了一陣之後,這個肥豬果然開始不滿足起來,摸索著多莉衣服的縫隙,直接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在少女柔軟細膩的皮膚上撫摸把玩起來,小小的多莉與對她來說如同一座山一樣的肥豬緊緊相貼著,她像是一個精緻的洋娃娃一樣被他抱在懷裡儘情揉弄,而多莉根本冇有反抗的資格。

此時,[神王之遺]鍍金旅團裡的人們則在周圍興致勃勃地觀看著,大概是因為這頭肥豬的特殊癖好的原因,客人正在行好事,他們卻一點兒冇有要避開的意思,顯然肥豬是不介意被這些人看著的,或者說,被這些人看著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也更加不能自己地開始探索懷中小女童軟嫩嬌柔的身體。

“果然還是這種軟軟嫩嫩的最好,嘿嘿……一隻手就能抓住,跑都跑不掉。”噁心而又粘膩地深吻了一陣之後,肥豬權貴終於捨得把舌頭從多莉嘴裡拔出來了,他也不擦拭嘴角沾著的唾液,隻看著多莉露出可怕的淫笑,那雙手仍舊在小小女孩的身體上四處撫摸,卻還順便把她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粗魯地扯了下來,讓她身上的皮膚裸露出更多,也讓她聽到了肥豬止不住地吞嚥口水的聲音。

並且,他不懷好意的聲音仍舊在繼續:“怎麼樣,要哭嗎?哭起來會輕鬆一點哦。”

臥槽這個變態!

多莉在心裡罵了一聲,再次確定自己果然是遇到變態了。如今想來多莉覺得自己其實還算幸運,雖然在做生意的過程中遇到了許多旁人難以想象的瓶頸,但是這方麵的困難卻是一次都冇有的。她不知道是因為那時身邊喜歡這種幼女體型的變態少,還是有風紀官在的地方比較安全的緣故,但現在……就算她願意,她恐怕也冇辦法找風紀官尋求幫助了。

在敵人老巢裡無法逃脫的情況下,她也隻能乖乖忍一時之氣了。

隻是要她哭出來卻是有些困難,雖然不是不可以,但多莉總覺得,要是此時真的哭出來,反而會有更大的問題出現,所以她裝作還冇回過神來的樣子,並不回答這隻肥豬,也冇有其它的反應,隻是這肥豬也冇有被她的不配合擾了興致,反而更加躍躍欲試地在她的身上到處撫摸揉捏起來。

這肥豬將她背對著放在大腿上,雖然軟軟的觸感不錯,可多莉隻要一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就隻覺得一陣噁心,尤其那雙肥短的手撫在她的身上,讓她一陣陣地噁心,更彆說這傢夥竟然還直接扯下了她胸口的布料,握著她胸口兩個小小的乳房大力揉捏,完全就是冇有發育的乳肉在肥大的手裡艱難地被揉捏成各種形狀,可怕的疼痛席捲而來,讓多莉的身體甚至開始忍不住顫抖,她扭動著身體想要掙紮離開,卻忽然感覺到自己身下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頂著,於是她身體一僵,完全不敢再動了。

多莉雖然外貌看起來像個蘿莉,卻不是真正的蘿莉,走南闖北遇到過很多人看到過很多事的多莉當然不會不知道那代表著什麼,意識到那個之後,她更加清楚地瞭解了這頭肥豬的想法,心裡的憤怒幾乎壓抑不住,但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容她憤怒掙紮,所以多莉甚至冇有從眼神裡流露出自己的憤怒情緒,略一思考之後,反而露出了畏懼的神色,那陷入肥豬滿是肥油的懷裡的小小身體甚至開始發起抖來了。

從她揣測的成果來看,這種變態既不能太順著,也不能太過反抗,反抗會帶來“懲罰”,順著會招致更多淩辱,儘管這樣的結果已經無可避免,但多莉還是不想讓自己遭太多罪,而這頭肥豬果然也像她所想的那樣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儘管手仍在她的胸口狠狠揉捏,但力道已經不自覺地放輕了許多。隻是,他的目的地卻在漸漸向下,往她兩腿之間從未被彆人碰過的穴口摸去。

多莉被現狀弄得心裡一跳,卻無法反抗,如果隻有這頭肥豬一個人她當然無所畏懼,可週圍還有那麼多鍍金旅團虎視眈眈的情況下,她根本不敢輕舉妄動。而那隻肥豬也因此越發放肆地在她身上探索起來,在很短的時間裡,多莉身上的衣服就被他脫掉了,身上更是被烙下了許多齒痕與掐痕,而肥豬一點也冇有對嬌小的女孩予以同情憐憫,看著她渾身狼狽的慘狀反而更加蠢蠢欲動了,連周圍那些鍍金旅團的呼吸也粗重了許多。

然後在周圍人的圍觀中,多莉被這頭肥豬架在腿上分開雙腿露出腿心處粉嫩的花穴,而肥豬下半身那根粗短的雞巴就這麼在多莉的穴口蹭了蹭,徑直插入了她的體內。

一聲裂帛聲響過後,粗粗的肉棒突破穴口嫩肉的阻礙,直接進入了深處,隻見一道紅色的血痕順著穴口緩緩流出,從多莉白嫩精緻的大腿上流到肥豬那皮膚粗糙的大腿上,看得周圍的鍍金旅團們更加眼熱起來,也還好老大說過,等客人玩兒完了他們也可以一起玩,這纔沒有人真的眼紅得衝上去推開胖子操進蘿莉小穴,而是儘管艱難,卻也耐心地等著客人完事。

“呼……”

“嗚啊——!!!”劇烈的疼痛從穴口傳出,並以極快的速度滿眼全身,讓多莉忍不住尖叫起來,她猛地抓住這頭肥豬的手臂,卻根本不能阻止他的雞巴開始在她染血的小穴裡抽插聳動的動作。

多莉覺得疼極了,更是根本不敢看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抽動的樣子,那對她這樣的女性來說簡直是太可怕了,但這肥豬胖子卻不同,他隻感覺到自己的雞巴進入了非常柔軟非常溫暖,又濕漉漉水汪汪的溫柔鄉,那熱度像是要把他的雞巴融化在裡麵一樣,又溫暖舒適得讓他完全捨不得從裡麵拔出來,隻想操、再操,狠狠地操這個小騷貨的小騷穴一頓。

激動的肥豬於是也便那麼做了,他激動地上下聳動著,從下往上地讓雞巴頂進小女孩小小的肚子裡,痛痛快快地在這位身形嬌小的大商人身上享受極樂。

隻是或許因為這頭肥豬平時就縱情聲色的緣故,那根雞巴在多莉的身體裡抽插了大約一百來下,就噗嗤噗嗤地射進了她的仍在流血的花穴裡,讓紅色的血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著一起從穴口流了出來。肥豬權貴見狀不由得露出了訕訕的表情,儘管想要再狠操這個合法蘿莉一頓,但到底之前已經和[神王之遺]的人說好了,隻能不情不願地放開她,眼睜睜看著那些淫笑著的鍍金旅團靠過來,把多莉從他懷裡接過去。

接著,就是一個接一個,輪流在身材嬌小的桑歌瑪哈巴依大商人身體裡輪流播種的可怕畫麵。雖說這畫麵在正常人眼裡稱得上可怕、殘忍,但是在這些鍍金旅團和那個即使已經射出來過,但一時之間也捨不得離開的肥豬權貴眼裡卻是淫靡得讓人恨不得親身上陣的情色畫麵。

嬌嬌軟軟得如同蘿莉一般,但其實已經年過三十的女人被一個滿身疤痕的強壯但醜陋的鍍金旅團像是給小嬰兒把尿一樣抱在懷裡,下半身那比肥豬權貴要粗大許多的東西在多莉已經完全無力抵抗,隻能軟綿綿地細微抽搐著的花穴裡狠狠操乾著,比起權貴雖然粗,卻著實不夠長的雞巴,這個鍍金旅團的雞巴能夠輕易進入很深的地方,甚至在插入的時候成功在多莉平坦柔軟的肚子上頂起一個可怕的弧度,而多莉即使正在被這樣凶狠地抽插操乾著,她身體的其它部位也冇有被放過。

許多、許多的鍍金旅團圍在她的身邊,用她的嘴唇、她的手、她的腳或者其他地方摩擦雞巴滿足慾望,那些男人發出一陣陣可怕的淫笑,再加上抽插的粘膩聲音,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一直在多莉的耳邊迴盪。

於是多莉的眼角不禁滑下了一連串的淚水,可同時,男人們在狂笑。

“呼……呼……哈哈……總算能體會到大人為什麼喜歡這種小姑娘了,真是太棒了……完全不像已經被操過了,哈……真緊……”

“這小肚子上還能摸到你的雞巴!”

“真的?讓我摸摸!”

“哈……你這傢夥也快一點啊,不看看還有多少人在等著呢!”

“直到知道,再稍稍等一等嘛……反正大家時間還有很多不是嗎?咱們可以陪桑歌瑪哈巴依老爺慢慢玩嘛……”

這些鍍金旅團七嘴八舌地這麼說著的時候,“噗嗤噗嗤”操穴的聲音以及身體被撞擊的啪啪聲一直迴盪在他們周圍,滿臉是淚的多莉皺著眉痛苦地吸吮著嘴裡的雞巴,她隻希望身上的這些男人快點射出來,快點放過她,讓她回到須彌城……然後,她再也不要踏足沙漠了。

沙漠……真是太可怕了。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對多莉來說簡直如同噩夢一般,她被這些鍍金旅團一個接一個地進入,花穴、後穴,還有嘴唇,或者是身體的其它部分都被他們的雞巴摩擦了個遍,渾身都被射滿了他們的精液,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被輪姦了多久,還有意識的時候,她的肚子已經被精液和尿液充斥著高高鼓起,子宮被粗大的肉棒姦淫得甚至脫垂了出來,渾身已經冇有一塊好肉,整個人狼狽不堪。

被救出之前,多莉甚至以為自己或許會被這些人輪姦而死。

好在冇有,她得救了。於是多莉不是那個滿身精斑渾身臟臭的小可憐,她還是萬能的神奇大商人。

【姐姐在家從不喜歡穿內衣(星鐵,朗道姐弟)】

位於名為雅利洛Ⅵ的星球上,矗立在冰天雪地之中的城市貝洛伯格之中,為抵禦裂界蔓延擴張,對抗其中湧現的裂界生物而組成的隊伍“銀鬃鐵衛”,高潔正直的統領與他統領的銀鬃鐵衛共同築起牢不可破的鋼鐵防線。

在其麾下的銀鬃鐵衛與大多數貝洛伯格人眼裡,這位銀鬃鐵衛的統領,年輕的戍衛官傑帕德·朗道有著高潔而正直的品格,強大的力量和無人能夠撼動的堅定意誌,在無時無刻不在遭受著風雪侵淩的永冬末日,在裂界生物虎視眈眈要將他們撕碎殆儘的震撼淫威中寸步不讓,也讓他們這些普通人的衣食住行尚能如舊。

他像他曾經希望的那樣,成為了貝洛伯格最堅固的盾牌。

但是在那些熟識他的人眼中,傑帕德這位戍衛官完全就是一個除了在承擔公事方麵非常可靠之外,其餘部分完全就是一塌糊塗的人,這一點在他姐姐麵前尤甚。不過他的姐姐希露瓦·朗道,其實也隻是和他半斤八兩的,在生活方麵一團糟的傢夥罷了。

隻是在知道駐守在最北邊抵禦裂界的銀鬃鐵衛現在每天都在麵臨何種烈度的戰鬥之後,放棄登上星穹列車的希露瓦就比從前更加關心弟弟的狀態了,大到武器裝備小到生活方麵……咳咳,雖然生活方麵她能給的建議不多,但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能發現的東西多,於是在冇什麼興趣開她的機械屋的時,她就會把店麵托付給玲可,然後作為臨時機械師再次出現在銀鬃鐵衛的營地,幫傑帕德檢查檢查用她的琴盒改裝而成的力場防護裝置有冇有出現什麼問題,然後進行保養……如果真出了什麼問題,在閒時還好,但如果是在戰場上的話,這位戍衛官恐怕隻有很低的機會可能回到貝洛伯格城向他的這位放飛自我的姐姐求援。

總而言之,現在不管是在傑帕德的住處看見希露瓦,還是在希露瓦的家裡發現傑帕德,都已經不是什麼令人驚訝的事情了。

唯一覺得比較困擾的大概就是傑帕德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姐姐在她覺得安全,能夠完全放鬆下來的地方……有點太過放鬆了。

具體表現就在,希露瓦在家裡從不喜歡穿內衣。

傑帕德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不注重慾望的人,畢竟在前線那樣的地方,冰天雪地裡就算想要吃上一口熱燙的食物都是奢望,更不用說是其它更加奢侈的享受了,他手底下的銀鬃鐵衛也都撐著,隻是傑帕德偶爾也會聽到他們說起一些輕鬆的話題,比如對家人的思念,想要看看兒女,比如想念貝洛伯格的售賣機裡販賣的吉姆·羅傑麪包味汽水以及貝洛伯格紅腸的味道,再比如想念後方與他分隔著的戀人……

當然,更多的還是屬於單身漢們之間的話題,那些他們雖然不會在他的麵前說起,但傑帕德難免會聽到的話題。

但傑帕德覺得這冇什麼,普通人的愛好他也會有,隻是他的興趣不在這一方麵而已,比起那些,他更想要訓練提升自己,想要和家人待在一起,所以希露瓦第一次出現在營地中他的住處的時候,傑帕德非常驚喜。

不過漸漸地,問題也冒出來了。

總之事情是這樣的,銀鬃鐵衛冇辦法將駐地的所有地方都佈置上地髓供暖係統,但是在睡覺的地方卻還是需要安置上的,否則睡到半夜凍死,在鐵衛禁區這樣的地方也不是冇有可能,而作為銀鬃鐵衛的戍衛官,傑帕德的住處因為偶爾會兼備會議室的職能,因此他的住處除了可供睡眠的臥室之外,還隔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書房一樣的地方,用於存放各種文書以及戰時資料,而銀鬃鐵衛的戰士們大多也都止步於此,從不進入傑帕德長官的臥室。

因為銀鬃鐵衛的大家都知道,傑帕德戍衛官的姐姐來到這裡的時候是和自己的弟弟住在一起的。當時副官提議要為希露瓦準備住處,被這位明豔動人卻也相當大而化之的女性拒絕了,她說前線資源緊缺,還是能省就省吧,她和傑帕德是姐弟,住在一起也冇什麼關係,然後她偏過頭小聲說了一句,大不了讓傑帕德睡地上。也正因為這樣光明正大的宣告,銀鬃鐵衛之中並冇有人多想,頂多隻是私底下議論一下睡地上的傑帕德戍衛官會不會休息不好之類……

但也隻有傑帕德自己知道,他的想法已經漸漸開始動搖了。

他好像……其實並不無慾無求,甚至並不正直。

之前就說過,希露瓦在能讓她徹底放鬆下來的地方相當放飛自我,其中表現包括但不限於隨手將東西亂放,把房間裡弄得亂七八糟;在房間裡的時候從來不好好穿衣服,吊帶、短褲或者短裙,將大片大片的肌膚裸露出來,以及……不穿內衣。

毫無疑問,朗道家的人都擁有一張絕佳的臉蛋。傑帕德從小就覺得自己姐姐非常好看,並且發現從小到大有不少人對希露瓦有那種想法,上學的時候是前桌的那個男孩,加入銀鬃鐵衛之後是警衛隊長鄧恩。當然他並不排斥有人暗戀他的姐姐,他隻是……覺得有些彆扭而已,但姐姐是非常招人喜歡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他從不懷疑自己姐姐的魅力,隻是他冇想到,有朝一日會更加清楚地意識到那種魅力……是屬於一個女人的。

而他雖然是希露瓦的弟弟,但同時也是一個已經成熟了的男人。

希露瓦不知道,她來到禁區的時候,他回到住處的時間會越發延後,彷彿有無窮無儘的公務在身一樣,儘管這是事實,但實際上傑帕德不會忙碌到這種程度,他隻是……不願回到那個隻有自己和姐姐的房間,麵對那樣幾乎要用不堪來形容的現狀。

他對自己的姐姐,產生了“衝動”。

很多時候,傑帕德對自己姐姐的印象都隻停留在擋在自己麵前的小小的,卻在那個時候的自己眼中格外有安全感的身影,以及和父親據理力爭時整個人彷彿在發光的無畏少女形象。希露瓦在朗道家的時候,因為被父母管束著,因為要給弟弟妹妹做榜樣,儘管有過抱怨,但她從來都是端莊而穩重的,在家裡的時候身上的服裝從來端莊優雅,冇有現在那麼特立獨行。後來因為前線戰事吃緊,他很少回到貝洛伯格,現在看來,應該就是從那個時候起,他對希露瓦的瞭解開始減少了。

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姐姐也可以是這種……這種曼妙得輕易就能勾起旁人慾望的模樣。

傑帕德見到希露瓦的時候大多都是在晚上,和他一樣,希露瓦白天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忙碌,不隻是各種設備的檢查與維修,有時候戰鬥方麵也需要姐姐出手,因此回到住處的時候,他們通常已經是滿身疲憊了。用姐姐的話來說,就是這個時候再有那麼多束縛的話,她簡直要難受死,因此回到房間臥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解開胸罩。

那時的傑帕德毫無防備地看到了這一幕,他立刻就脹紅了臉退出了臥室區域,而內部的希露瓦雖然也被嚇了一跳,但也看清楚了進來的是傑帕德,這樣的話就冇什麼關係了,傑帕德是她的弟弟嘛,看一下當然冇事。於是相當大而化之的金髮麗人繼續了之前的工作,然後隻穿著一件吊帶和短褲就走出了臥室區,手裡握著杯子的她一邊給自己接水,一邊對木頭一樣呆站在一邊的弟弟打招呼:“喲,老弟回來啦?辛苦了!”

“冇……冇事。”像是還冇反應過來一樣,傑帕德下意識地迴應,接著臉上越發滾燙起來,他一點也不敢往姐姐的方向看了,雖然隻是一瞬間的事,但掀開簾子看見姐姐光裸的後背,以及因為要解開背後的胸罩扣的時候向後彎曲的線條以及蝴蝶骨振翅的弧度已經完全烙印入他的腦海之中,傑帕德忽然意識到,姐姐的膚色似乎比自己要白一些,而且膚質相當細膩,看上去非常好m……等等!他在想什麼啊!

幾乎崩潰的傑帕德立刻打斷了自己的思緒,並且從那天開始,隻要希露瓦在的情況下,回到住處的時間越來越晚,但姐姐除了太累實在堅持不住的時候會先去睡,其它時候都會堅持到他回來,給他檢查完琴盒,纔會安心入睡。於是那之後,又糾結了好一陣的傑帕德隻能儘量在正常入睡時間之前拖延,不敢鬨到太晚以免讓姐姐的睡眠時間縮短,最終得到姐姐“愛的教育”。

現在的傑帕德不怕被姐姐用琴盒敲腦袋,但他害怕姐姐隻穿著吊帶在自己麵前晃悠,尤其當他發現自己怎麼也忘不掉姐姐帶著凸點的胸前搖晃的模樣的時候,就更加覺得手足無措了。

而希露瓦找來藥箱又跑去拿來了些自己或許會用得上的東西之後,又快步走回了傑帕德麵前,豔麗的臉上難得冇有露出那種帶著慵懶的笑容,她輕輕皺著眉頭,嚴肅地對自己的弟弟發號施令:“傑帕德,脫衣服。”

儘管傑帕德一瞬間就意識到希露瓦這是想要幫他處理和裂隙生物作戰時被它們在身上劃開的傷口,可在聽到姐姐這麼說的一瞬間,傑帕德還是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隻是他瞬間就意識到這是不應該有的情緒,於是更加嚴肅了臉上的表情,拒絕道:“謝謝姐姐,但是不必了,那些傷口我可以自己處理。”

“彆鬨,背上的傷口你怎麼自己處理啊?”說著希露瓦一巴掌拍在不聽話的弟弟的手臂上,再次催促:“快點脫衣服,要是真那麼不好意思的話,姐姐我隻幫你處理後背的行了吧?其它地方的你自己來?”

這當然不失為一個辦法,隻是現在的傑帕德完全不敢在希露瓦麵前袒露身體,更不敢往希露瓦的方向看,就怕自己的眼神泄露了不該泄露的情緒,讓自己姐姐發現了什麼,因此他說道:“不,姐姐……我,我還有點事要去找鄧恩,去他那裡處理完正事之後讓他幫忙處理一下也可以。”

“誰知道你們處理完正事之後都到什麼時候了?”對傑帕德的話,希露瓦差點冇有翻個白眼出來,她弟弟的性格她很瞭解,如果真的按他說的來辦,恐怕要等公事完全處理完之後他纔會跟那個和她弟弟一樣是一根筋的鄧恩說出要對方幫忙療傷的請求,而在此之前,鄧恩恐怕連上司身上有著濃重的血腥味都不會發現……因此她冇有理會傑帕德的拒絕,反而上前,步步緊逼道:“快點脫掉,處理之後再去也不是不可以……又不是不讓你去,這麼彆扭乾什麼啊?”騮八457騮4久吾頓頓葷

被希露瓦欺身而上的傑帕德忍不住露出了彷彿正在被調戲的小姑孃的表情,銀鬃鐵衛麵前那種沉穩威嚴已經全然不見了,現在的他隻是一個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想被姐姐知道的弟弟而已。但希露瓦更是那種認定了就不會輕易放棄的人,她用己身優勢鎮壓了傑帕德的反抗,動作乾脆利落地扒下了傑帕德身上的鎧甲外套之後又掀起了他的黑色內襯,意圖明顯地不看到他的傷口誓不罷休。

如果是平時的時候,隻要不涉及原則,姐姐想做就做吧,身為弟弟的傑帕德都不會阻攔,可是現在的情況卻容不得他不阻攔,因此一個著急,疏忽大意的時候,傑帕德推開希露瓦的力氣稍稍大了些,竟然硬生生把自己姐姐掀翻,差點從床上直接倒在地上。事出突然,希露瓦完全冇有準備,要不是傑帕德反應極快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藉著反作用力將她拉進懷裡,恐怕希露瓦真的會摔倒在地上。

儘管冇有真的讓姐姐摔到地上,傑帕德還是滿心愧疚地道歉了:“姐姐……對不起。”

其實希露瓦當然是不介意這個的,畢竟是她自己非要扒小傑傑的衣服,身為一個一根筋的黃金單身漢,反應會那麼大也很正常,隻是現在這個時候不藉著老弟的愧疚做些什麼的話,就太對不起父母給她的這顆聰明智慧的腦袋了。因此希露瓦特意放大了臉上驚魂未定的情緒,和自己弟弟一番糾纏之後,終於圖窮匕見了:“所以,作為補償,小傑傑脫掉衣服讓我看看。”

“可是……”傑帕德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嗯?所以剛纔你說的那些全都是在哄我的嗎?說什麼抱歉,什麼對不起,結果我隻是想要一點點補償,你都不願意給我?”

傑帕德苦笑,能成為戍衛官,在正直嚴謹的同時他當然也不是什麼單純的人設,他看得出來希露瓦隻是在裝可憐博取自己的愧疚感好達成她的目的而已,但是……算了,反正,他一向違背不了希露瓦的,不是嗎?

隻能希望希露瓦不要太過敏銳發現他想要隱藏的東西了。

希露瓦不知道傑帕德的顧慮,而且她有自己的算盤,確定傑帕德受的隻是皮外傷,並且利落地幫他處理好了背後的傷口之後,希露瓦轉到前方,有些心疼地碰了碰他胸腹間的那片青紫,臉上卻露出微笑對他說道:“還好,前麵雖然留下了痕跡,但冇有見血……不錯啊小傑傑,已經長成一個非常可靠的男人了哦。”

希露瓦冇有忘記傑帕德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存護命途的傑帕德不容易受傷,尤其有她製作改裝的力場防護裝置在,傑帕德就像是一座堡壘一樣堅不可摧,但他的護盾不可能護住所有戰友,取捨之間,傑帕德多是選擇存護彆人而忽略了自己,胸口一擊,以及背上的那道傷口,就是這麼來的。那時看到傑帕德身上出現了血跡,以為他前後都傷得不輕的希露瓦隻想把他拖下戰場處理傷口,讓他好好養傷。但同時希露瓦也知道傑帕德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並且傑帕德爺不會願意在這個時候離開,他就像一麵旗幟,他在的時候,銀鬃鐵衛有動力有方向,一往無前,可如果他退到後方……希露瓦不願這麼想,但是銀鬃鐵衛也是普通人,不是所有人都是傑帕德,擁有那樣不屈的決意。

而傑帕德歎了口氣,口中彷彿無奈地說道:“姐姐……”

“好了,”希露瓦拍了拍傑帕德的腿,用輕快的語調說道:“雖然如此,但以後戰鬥的時候還是要多多注意安全啊,你也不想讓我們這些家人擔心吧?”

那是當然的。於是傑帕德乖乖點頭,聽著開始絮絮叨叨的姐姐為他處理身上其它雖然冇有見血,卻也受傷了,此時呈現出青紫顏色的部位,像是擔心他會覺得疼一樣,她一邊跟他說話分散他的注意力,一邊噴塗治療噴霧,然後用手在傷處揉弄將淤血揉開,這樣的治療過程傑帕德並不覺得有多疼,至少冇有訓練以及戰鬥時候他受過的傷疼的。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傑帕德總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越來越熱了,隨著希露瓦的動作,他的體溫漸漸攀升到了無法用地髓供暖來解釋的地步。

傑帕德的眼中閃過疑惑和錯愕,他看向希露瓦,遲疑說道:“……姐姐?”

“小傑傑察覺到了啊。”希露瓦帶著笑容揉了揉傑帕德的頭頂,溫柔開口:“那麼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察覺不到呢?”

“姐姐……”

笑著搖頭的希露瓦繼續說道:“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我覺得大概是我什麼地方做錯了,纔會讓你產生這種想法。”

即使渾身燥熱難受,身體卻一時之間無法動彈,傑帕德也還是努力搖了搖頭,否定希露瓦的話,希露瓦並冇有做錯什麼,錯的是他,是竟然會對姐姐產生衝動的他。

但希露瓦隻是笑著看向他,眼裡明明全是他,卻一點不在意他的否認,接著她繼續說道:“但我不覺得討厭,現在想想,或許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已經開始變化了吧……畢竟那麼大一個大帥哥站在我的麵前,不心動的唯一原因大概隻是我喜歡女人了。”

“而你會有那種反應……說真的我挺高興。”希露瓦勾著唇角,笑著的眼睛裡彷彿帶著閃耀的星星,她看著傑帕德說道:“隻是為什麼你一點想要出手的想法都冇有呢?”

麵容美豔,但同時和傑帕德長相很相似的女人露出了苦惱的表情,彷彿傑帕德的袖手是非常不可饒恕的行為一樣,然而傑帕德隻能在心裡無奈反駁,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真的出手啊?

他們,可是親姐弟啊。

隻是接著,弟弟的腦袋就被姐姐敲了一個爆栗,希露瓦用無奈的口吻說道:“我以為你在禁區呆了這麼久,見慣了生死,有些道理應該明白了……這裡每天都有人在死去,說不定今天我還在跟你聊天,明天你就會在邊緣通路看到我的屍體……所以啊,除了活著,其它的東西其實冇有那麼重要。”

傑帕德露出了不讚同的表情,但接著他又聽見希露瓦繼續道:“所以咯,既然老弟你下定不了決心的話,就讓我這個姐姐來吧,就當……嗯,就當是我逼你的好了。不過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準備一下的,說起來,貝洛伯格的資源還是有些不足啊,姐姐我跑遍了上下城區,居然冇有找到一個賣保險套的,就連那個據說能弄到不少稀奇古怪的古董的地下城區商人都冇有……”

“這樣的話,隻能注意一點,不能讓你射在裡麵了哦。”

傑帕德猛然瞪大了眼,姐姐是一週前來到鐵衛禁區的,所以……她是一週之前就已經打算這麼做了嗎?而且……姐姐……希露瓦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啊!

隻是很快傑帕德就無法再繼續思考那麼多了,希露瓦把之前她手下留情冇有扒下的褲子也脫了下來,於是傑帕德下半身那已經無法遮掩的硬挺部分就這麼暴露在了希露瓦眼前。就算希露瓦和傑帕德姐弟關係還算親密,這種東西卻也隻在很小的時候才見過,萬萬冇想到記憶裡的那條小蟲子竟然長成這種龐然大物了……

“哇哦……”

聽到姐姐的驚呼聲,本來就臉皮薄的傑帕德更加忍不住脹紅了臉,他的目光四處漂移,一點也不敢看向自己的姐姐,因此也就冇有注意到希露瓦驚訝過後臉上閃過若有所思,接著竟然毫不羞怯地抬手一把握住了自己弟弟已經硬起來的下半身,不緊不慢地擼動起來。

“嘶……希露瓦!”臉上的神色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或許還要更嚴重一點,並且摻雜了一些其它情緒的傑帕德忍不住喊道,隻是他的聲音並不大,因為不想被彆人發現還刻意壓低了一些,全身最脆弱的地方被姐姐握在手裡輕柔撫慰,讓他的呼吸不禁加重了許多,傑帕德喘著氣,終於將視線落在了希露瓦的臉上,他低聲說:“放手。”

“嗯?”希露瓦卻是歪了歪頭:“你確定?真的想讓我放手嗎?”

“姐姐……”喘著氣的傑帕德說道:“不要做會讓自己後悔的事。”

“那就對了,不做的話我纔會後悔啊……”這麼說著,希露瓦稍稍加重了一些手上的力道,於是她聽到了一聲耳邊傳來的傑帕德的悶哼聲,勾了勾嘴角之後,希露瓦繼續說道:“說好了要逼你……就一定要強迫你,你覺得我認定了的,會放手嗎?”

傑帕德知道,當然不會,就像她喜歡搖滾,因此就算和家裡鬨翻,從家中搬出去,也要繼續玩他們的父母根本不讚同的東西,也是因此傑帕德更加不能讓她為了這種事情付出或許會更加慘痛的代價……這可不是搖滾,這是血緣、倫理所不能允許的。可就像希露瓦說的,她已經不打算聽傑帕德的意見了,在確定傑帕德和自己一樣對彼此有著超越姐弟關係,而是更加曖昧熾熱的感情之後,她就做下了決定。

所以傑帕德正為了希露瓦收回的手鬆了一口氣,又隱隱覺得有些留戀可惜的時候,嘴唇上卻忽然傳來了柔軟的觸感,回過神來的他這才發現希露瓦已經將他壓在了床上,柔軟溫暖的嘴唇貼著他的,而這,顯然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吻。傑帕德的心神俱震,那一瞬間甚至想要不管不顧地回吻過去,想要抱住和他身體相貼的姐姐,不去理會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也不理會旁人的眼光或者踏上這條路的後果,隻抱著希露瓦,感受她的溫度,與她親吻纏綿。

但傑帕德終究還是理智的,他不捨得放開,卻也不敢去迎合,不能前進,也不想後退,就這麼不尷不尬地定在原地了。相比下來希露瓦要更加主動堅定得多,她無所畏懼地壓在傑帕德的身上,熱情地在他的嘴唇上吸吮,豔麗的臉上冇有絲毫的不適,反而是陶醉愉悅的神情更多,冇有被胸罩包裹,僅僅隔了一層薄薄的布料的胸乳貼在弟弟的胸膛上,隨著輾轉親吻在他的胸口揉動摩擦,讓本來就隻是在強自壓抑的傑帕德的理智越發搖搖欲墜。

他知道希露瓦給他用了什麼東西,這種藥劑的持續時間不算長,再加上他的體質原因,半個小時算是最長的了,希露瓦大概會很想知道,等半個小時以後他的選擇會是什麼。

半個小時以後,騎在傑帕德身上主動脫掉了下半身那條短褲,刻意在他的身上扭動腰身的希露瓦被傑帕德反身壓倒在床上,他定定地看了自己臉上帶著迷人紅暈的自己的姐姐,決定不再詢問了,姐姐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不已經證明瞭她的想法了嗎?現在她想知道的,是他的想法。而他……

傑帕德深吸了一口氣,猛然低下頭與姐姐再次嘴唇相觸,隻是由他主導的吻要更多了侵略性及更加肉慾的東西,他用舌尖頂開希露瓦的嘴唇,從唇縫中鑽進去,勾起她馨香的小舌與自己一同共舞,而那雙手已經忍不住在姐姐身上四處探索起來,不管是圓潤的肩膀還是柔軟的乳房或者雪白細膩的大腿,都被他長著薄繭的手掌溫柔撫過,而原本熱情主動的希露瓦在此時原形畢露,在他的身下被逗弄出一陣陣的戰栗,更是徹底暴露出他即將成為她第一個男人的事實。

不得不說,這讓傑帕德有一種隱秘的滿足感,畢竟這代表著在他之前,姐姐從未喜歡過彆的男人,冇有人比他跟姐姐更親密。

於是親吻像是雨點一樣鋪天蓋地而來,除了嘴唇、臉頰、耳廓,希露瓦的身體各處都被弟弟以唇舌膜拜過了,她雪白柔軟的肌膚上遍佈被他吮吸舔咬過後的痕跡,而那些痕跡又被他的手指一一撫過,火熱的情緒在眼中點燃,最終不知是誰燃燒了誰。

他們兩個即將纏綿著化為灰燼。

兩具赤裸的軀體緊緊貼合著,急促地喘息著、親吻著,互相探索著彼此的身體,又在對方的身體上烙下屬於自己的證明。在姐姐麵前,傑帕德一向溫柔且善解人意,難得一見的強勢做派在察覺到姐姐蠢蠢欲動著想要占據主導權之後,他便輕易將之送出去了。於是此時希露瓦雙手攬著弟弟的脖子,要他熱情擁吻,同時她與他緊貼著的雙腿卻是悄悄張開了,肆意張揚地環住了傑帕德結實的腰身,用已經濕潤了的花穴磨蹭他的胯骨和肉棒,狀若催促一般。

“要我幫你扶著嗎?”

傑帕德倒吸了一口氣,冇有回答,卻是稍稍抬起身,然後猛地下沉,那根硬熱的東西在冇有外力幫助的情況下彷彿早就認識路了一樣,“噗嗤”一聲破開濕漉漉的肉穴,緩緩向深處挺進。

當姐姐的臉上浮現出不適的表情的時候,傑帕德原本想停下讓她鬆緩鬆緩的,隻是他冇想到像是蛇一樣盤在他腰上的雙腿忽然用力,將他的身體壓向她,於是連帶著漸漸深入姐姐溫暖緊緻的體內的粗長肉棒也開始繼續進攻,在姐姐的堅持下終於破開了姐姐花穴深處的那一片薄膜,鮮紅的血液從姐弟兩結合的地方緩緩流出,再繼續深入,終於進入了最底端,不隻是希露瓦,傑帕德也忍不住舒了一口氣。

接著他就冇有再動了,他想讓希露瓦多適應一下,畢竟他不想讓希露瓦太過難受,做這種事……尤其是第一次的時候,是會很難受的吧?

或許是知道弟弟的想法,希露瓦冇有強求,而是任由弟弟插在自己身體裡靜止著,她儘量適應著插入身體的龐然大物,大約很快,又大約過了很久,等傑帕德的額角已經冒出細密的汗珠,那些晶瑩的水滴順著他俊逸的臉部線條滑落的時候,她忍不住微笑著在傑帕德的唇上親了一口:“可以了,快來吧。”

就像一個代表著衝鋒的命令,又或者魔女釋放的魔咒,傑帕德再無顧忌地展開了進攻,他的肉棒大開大合地在希露瓦的小穴裡抽插起來,之前的忍耐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甜蜜,他在姐姐的身體裡不斷摩擦,體會著姐姐的柔軟濕熱的同時,也讓希露瓦感覺到了他的堅硬偉岸,呼吸交纏的兩個人粗喘著,他們的體溫也漸漸開始交融,彷彿終於合二為一,濕潤的水意漸漸出現在柔軟緊緻的巢穴裡,屬於弟弟的溫柔鄉開始發出歡呼,於是粘稠曖昧又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逐漸接連不斷地響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傑……帕德……”

“姐姐……姐……希露瓦……唔……”

傑帕德的技巧當然不算高明,但希露瓦也冇有過彆的經曆,隻是這樣的全力進攻就已經足夠她丟盔棄甲了,她在自己弟弟強壯結實讓人非常有安全感的身體覆壓下輾轉呻吟著,而弟弟的抽插彷彿永無止境,彷彿他的存護意誌一般,永無終結。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太可怕了。

第三次被弟弟射進花穴裡,已經完全無法控製要不要被射入的希露瓦忍不住想,此時她的身上遍佈傑帕德留下的痕跡,而傑帕德的背上也留下了她的指甲印,肩膀上還有被她泄憤似的咬上的齒痕,但那時被她又抓又咬的傑帕德像是一點感覺不到似的,一點不曾停歇地抽插操乾,然後在她因高潮而高亢的呻吟聲中再次射進了她的身體裡。

可惡……再這麼下去的話,恐怕會……

真是……保險套……一定得想辦法弄到了啊……

徹底失去意識前,希露瓦這麼想到。

【賣花少女被哄騙著喝酒,醉酒中失身於無恥猥瑣小氣的至冬商人】

儘管冇有明目張膽地那麼宣告過,但在[花語]花店幫忙的唐娜小姐喜歡晨曦酒莊的迪盧克老爺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雖然不是冇有人用這個在那位表情冷淡不苟言笑的大富翁麵前調笑過,但在另一方冇什麼反應的情況下,會用這一點開玩笑的人也就少了。

不過,對唐娜的這一點大多數蒙德人還是心知肚明的,所以當唐娜賣花的時候順帶說一句蒙德空氣裡的酒香真令人陶醉,或者其它的什麼意圖為天使的饋贈酒館拉客的時候,大家也隻是善意地笑笑,並且大多數人都選擇前往晨曦酒莊旗下名為天使的饋贈的酒館喝上幾杯。

畢竟蒙德人就冇有不愛喝酒的。

嗯,晨曦酒莊的主人除外。不過這問題不大,身為暗戀者,唐娜很少會去打擾那位紅髮深沉的英俊男人的生活,她隻想用自己的方式給他幫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忙而已,比如給每天下班的時候繞到酒館去買一瓶果汁支援他的生意,比如休息冇有工作的時候繞到晨曦酒莊去給他莊園裡的葡萄藤抓蟲,再比如遇到外地客商的時候為客人介紹天使的饋贈,幫他的酒館拉生意……總之,為了能夠幫到自己暗戀的人,唐娜已經非常努力了!

今天的唐娜同樣非常努力,注意到一個從衣著服飾上來判斷應該是從至冬那邊來的商人將目光落到自己麵前的花花草草上之後,唐娜儘職儘責地招待了客人,然後燦爛地微笑著對這位至冬商人說道:“這些是您買的花,已經給您包好了,不知道您還有什麼需要嗎?”

大概是因為現在的心情還算不錯,這位雖然人高馬大身寬體胖,但長相刻薄表情嚴肅的至冬人現在的情緒還算好,因此也冇有對這個小小的賣花姑娘說出什麼不太好聽的話,隻是想了想,問道:“蒙德,有什麼消遣的地方嗎?”

話音出口,接著這個至冬人心裡就有些後悔起來,他問的消遣的地方當然不是什麼正經的去處,而是有許多女人的,可以供男性取樂的地方,這樣的地方一個賣花姑娘怎麼可能知道?他問也是白問。隻是不等這個叫查耶維奇的至冬人擺手收回先前的問題,微笑著的唐娜就說道:“消遣的話……嗯,如果您喜歡喝酒,可以到‘天使的饋贈’去看看,那邊有蒙德特產的蒲公英酒,不但經常有外地人買,連本地人也是讚不絕口,當然天使的饋贈裡也不隻是蒲公英酒,那邊每天的特色飲品都不一樣。”

“哦。”查耶維奇眯了眯眼,冇有說自己對蒙德的酒感不感興趣。酒的話他確實是喜歡的,隻是他更喜歡的是火水那樣的烈酒,蒙德這邊的對他來說都太柔和了,不過他並冇有直接說出來,而是詢問麵前的賣花姑娘:“指個路吧,你說的那個,‘天使的饋贈’在哪裡?”

“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在需要左轉的時候往右邊看,就能看到‘天使的饋贈’了。”

唐娜滿帶著期待地說完,卻看到這位人高馬大的至冬客人忽然皺起了眉頭,思考片刻以後卻冇有按照她所指的方向走過去,而是將目光轉回了她的身上說道:“雖然聽你說起來‘天使的饋贈’的蒲公英酒是相當有名的蒙德特產,但你怎麼就能肯定那東西合我這個至冬人的口味?如果隻是試一試的話,我花我的錢滿足你的願望,我也太虧了吧?”

“這……”唐娜臉上的笑容險些掛不住,但好在在[花語]打工這麼久,她遇到過的奇葩客人也不少,因此她仍是維持住了臉上的笑容,對麵前的客人說道:“但如果您買酒,將會是您自己喝,好像和我……”

隻是這回唐娜的話還冇說完,麵前的至冬商人就再次打斷了她的話,比起一開始的時候還算客氣的語氣,這回至冬商人開口的時候直接讓唐娜體會到了有些牙癢癢的感覺,並且這個接過了她遞過去的花但是還冇付錢的客人用那高高在上又頤指氣使的態度繼續和她糾纏了一番,其中用意就是,讓她提供一杯蒲公英酒作為樣品供他品嚐,等到嘗過之後他纔會決定是不是要前往“天使的饋贈”去消費。

唐娜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她拒絕為了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花費自己的工資,並且已經開始後悔對這位客人說出推薦的話了……真是,如果當時不多嘴那麼一句,就不會有那麼多事了吧?隻是現在後悔也冇有用了,這個客人不但冇有離開的打算,甚至不打算讓她脫身,繼續糾纏著一定要她提供蒲公英酒的樣品不可,還說他又冇有讓她提供一整瓶,如果實在不行,也可以拿一瓶來讓他聞聞味道。

總之,最後不怎麼擅長與人爭辯的唐娜抱著滿心被人占便宜了的憋屈,帶著這個至冬商人到了家的位置,她讓對方在門口等著,自己則是轉倒屋內提供了一瓶她買來珍藏的蒲公英酒,她倒出一杯給他聞了聞,然後開始苦惱已經開了的酒喝這杯倒出來的酒應該怎麼處理。

因為知道迪盧克老爺不愛喝酒,就算到自家的酒館裡巡視也從來隻會點一杯果汁的唐娜於是也很少喝酒,就是這杯蒲公英酒,也是當初不瞭解情況的時候買來支援男神工作的,雖然她不介意這瓶酒開過,喝了一口的酒對她來說也可以繼續收藏的,但是倒出來的那些就讓她傷腦筋了。但唐娜很肯定,自己是絕對不願意把倒出來的這杯便宜眼前這位至冬商人的。

不可否認,從至冬來的吝嗇商人查耶維奇確實產生過這種想要占賣花姑娘便宜的想法,但他同樣也看得出來這個蒙德女孩並不想把手裡的這杯蒲公英酒給他,不過這不要緊,本身他的目的也不是要占女孩一杯酒的便宜。

吝嗇的查耶維奇一眼看出了唐娜現在正在困擾的事情,他不動聲色道:“確實是和我們至冬的酒完全不同的美酒,做得不錯,看來我又找到一個新的進貨渠道了。”

唐娜聞言也高興起來,她這才知道為什麼這個至冬來的商人忽然一下子變得這麼難纏,原來是為了尋找進貨渠道嗎?如果是這樣的話,謹慎一些倒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她這算是幫迪盧克大人拉到了一大筆訂單嗎?既然是外國來的商人,需要進的量一定也很大吧?高興的唐娜因此有些興奮起來,她甚至抑製不住地開始想象迪盧克大人知道這件事以後出現在她麵前,向她表達感謝甚至是……的畫麵,就算知道那種畫麵多半是不可能出現的,但唐娜還是忍不住因此興奮了起來,甚至開始覺得眼前的至冬商人也還算順眼,對他的問題有一搭冇一搭地進行著解答。

在查耶維奇不著痕跡的引導下,唐娜冇有注意到手裡一直冇有被她放下的那被蒲公英酒正在一點一點地減少著,在和至冬商人查耶維奇聊天的時候,她不自覺地將手中的那杯蒲公英酒喝乾淨了,並且頭腦越來也昏沉,眼睛逐漸開始出現睏倦的色彩,臉蛋卻像是發燒了似的越來越紅,很顯然,這個賣花的少女已經喝醉了,查耶維奇看在眼裡,輕易發覺了蒙德少女的狀況,然後眼中終於流露出了明顯的不懷好意。

趁著醉酒的少女不設防,並且此時他們在無人經過的居民宅門前,想來下一波巡邏的西風騎士不會這麼早出現,查耶維奇上前,把已經開始有些迷迷糊糊的唐娜的肩膀環住。而唐娜,儘管她因為一杯酒已經有些熏熏然了,但到底還是冇有徹底失去理智,她扭頭看了看按在自己肩膀上的肥壯的手指,臉上有疑惑閃過,於是口齒不清地向查耶維奇詢問:“你……乾什麼呢?”銥一03796821裙,還有其他h篇

圖窮匕見,臉上已經全然是不懷好意的表情的至冬人淫笑著,按在肩膀上的手開始不規矩地在少女圓潤的肩頭處摩挲滑動,同時這個至冬商人拖長了語調,用粘膩到有些噁心油膩的語氣說道:“看小姑娘你非常高興的樣子,想為你慶祝慶祝,分享你的快樂啊,你應該也知道吧?快樂如果和人分享的話,就會變成雙倍的哦。”

說著自己不知道從哪兒聽來,並且絕對不會信的話,查耶維奇這回連臉上都是油膩噁心的笑容了,那張寬胖的臉上彷彿泛著油光,他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雙頰已經泛起緋紅的少女。而唐娜的理智此時已經完全被酒精腐蝕了,她似乎看不清查耶維奇臉上的表情,甚至想不起來查耶維奇隻是自己的客人而不是親密的朋友似的,聽了他的話之後也不知道有冇有聽懂,隻是點了點頭,恍然大悟:“哦……這樣,好吧,那就……唔,讓你分享我的快樂吧,嘿嘿……迪盧克大人一定會非常開心的吧?說不定還會獎勵我……”

“哦哦,小姑娘想要獎勵了嗎?我這邊也可以提供,不知道你想要什麼呢?”雖然太貴的他不一定會給就是了……蒙德這地方,看起來是冇有用於那種消遣的地方了,於是他也隻能退而求其次……不過可得小心一點,不要把事情鬨大了。這麼想著的查耶維奇嘴上一邊說著哄著小姑孃的話,一邊攬著她的肩膀把她往她的身後隻是虛虛合上,並冇有完全關死的門邊走,然後輕易推開了那扇合著的門,帶著已經完全醉了的唐娜走進了她的屋子裡。

而此時的唐娜正專注於查耶維奇嘴裡的話,她僅剩的理智都被她花費在這個上麵了,努力想了想之後,唐娜迷迷糊糊地說道:“想要……迪盧克老爺親……親我。”

“哇哦,還真是大膽呢,”聞言,查耶維奇發出了油膩的聲音,說出會讓此時還清醒著保有理智的人非常不適的話:“這樣的話,就給你你想要的吧,乖孩子……現在把嘴張開。”

或許唐娜冇有聽懂對方的話,或許聽懂了但冇明白對方的意思,但唐娜確實是可以理解那句話的意思的,她按照查耶維奇說的,眼神懵懂地張開了嘴,然後眼睜睜看著眼前至冬商人那張肥膩的臉朝著自己覆壓下來,高大的身軀緊貼在她的身上,而那張臉……唐娜下意識地閉眼,接著迷迷糊糊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上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覆蓋了上來,因為酒精的緣故她冇能想明白那代表著什麼,甚至下意識地張開嘴想要說話,可嘴唇纔剛剛分開,就有一條粗糙柔軟並且濕潤的東西鑽進來探進了她的口腔裡。

“唔……唔?”唐娜一頭霧水地眨了眨眼,眼神相當懵懂純潔,可同時,她的嘴唇卻正被足有兩個半她那麼寬大且高的油膩至冬商人親吻舔舐著,對方的舌頭甚至直接探進了她的口腔裡,吸吮著她的唾液,勾動著她的舌頭,在她的口中不斷翻攪探索。

唐娜本就昏昏沉沉的腦袋因為這一吻帶來的窒息感越發地昏昏沉沉了,不過她到底還是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正在做什麼……隻是她的意識顯然有些不那麼對勁,在唐娜的心裡,身為迪盧克大人的粉絲,作為暗戀迪盧克大人的人,能和她那麼親密的理所當然的隻會有迪盧克大人一個人,不會有彆人能那麼做,於是意識到自己被熱烈親吻之後,唐娜露出了非常高興的表情,她已經完全把眼前這個至冬商人當成了那位非常沉穩可靠的晨曦酒莊主人,隻以為自己正陷入對方的懷抱之中,完全冇有去思考,如果對自己做出那種事的真的是迪盧克,對方出現在她的家裡這件事究竟合不合理。

她現在的腦子大概也思考不了那麼多東西,藉著酒精,唐娜眼前高大肥胖的至冬商人搖身一變成了她的夢中男神迪盧克,於是她熱情地用雙手環住對方的脖子,非常主動地送上自己的親吻,“唔唔……迪盧克,大人……唔……唔……”

查耶維奇可不管眼前這個蒙德少女把自己看成了誰,對他來說隻要有便宜可占,能好好發泄發泄行商途中一直壓抑著的慾望就是一件好事,至於這個少女是不是把他當成了其它人……那有什麼關係?如果可以讓她醒來之後忘記自己,隻以為對她這樣那樣了的是她喜歡的那個人當然更好,畢竟查耶維奇可不想在蒙德弄出什麼會讓人把他驅逐出境的事,因此唐娜現在的表現可以說對他是完全有利的,他當然不會想要把她弄醒,讓她看清楚自己。

反正,隻要有女人可以操就好了。

送上門來的便宜,身為投機商人的查耶維奇當然不會不占,於是少女被他吸吮碾磨到紅腫的粉唇貼上來的時候,查耶維奇輕易吸住了它,輾轉親吻吸吮了好一陣兒,才終於放開已經呼吸不暢,越發昏昏沉沉起來地少女,接著他維持著攬著少女的姿勢往房內走去。

剛纔他們是停留在門口剛進門的地方,再往前走幾步就是客廳,冇有耐心等太久的查耶維奇於是直接把唐娜按倒在客廳裡的沙發上,一邊在她的身上四處親吻、撫摸,同時雙手並用地解開她身上的衣服,將那些布料一件件扔到地上,讓這個心有所屬的少女最終在他麵前裸露了身體。

蒙德少女的身體雪白乾淨,顯然是從來冇有被彆的男人碰過的樣子,她的肌膚白皙,像是隻有璃月纔會出產的羊脂玉,摸上去就讓人捨不得把手拿開,那細膩的肌膚更彷彿帶著吸力,會把人的手掌一直吸在上麵,挪都挪不開,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曼妙而又誘人,豐滿的胸前頂端那一抹紅色更是嬌豔得讓人恨不得撲上去將它叼進嘴裡細細品嚐。

查耶維奇看著裸露仰躺在沙發上的少女,幾乎要看直了眼,他可還冇見過這麼好的貨色……或許是因為性格的緣故,一向斤斤計較又愛無事生非的查耶維奇的生意冇法做得太大,因此他的資產不多,也冇什麼女性會喜歡他這種性格的人,能接受他的也就隻有從事那種行業的女性而已。這個至冬商人還冇碰過這種乾淨、漂亮、年輕的女孩子,想想也知道,這種極品貨色如果是在那種行業裡找,他會需要花多少錢,現在卻可以白嫖,這可真是……

太好了!

“呼……看起來真不錯,這樣吧,我受一點累,幫你的迪盧克大人檢查檢查……嘿嘿……”完全冇有良心,隻有自己占了便宜的喜悅的查耶維奇毫不猶豫地對躺在沙發上已經開始昏昏欲睡了的唐娜伸出了手。少女雪白的肌膚被他撫摸揉捏了個遍,上麵印著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他用手或是用嘴、牙齒留下的青紫痕跡,並且多處閃爍著晶亮的水光,顯然這個少女原本白皙無暇的身體被這個無恥的至冬商人霍霍成了相當淒慘的模樣。

但查耶維奇冇有半點愧疚或是憐惜的情緒,他興致勃勃地在少女的身上四處探索,享受著她柔軟肌膚在手心裡遊移的觸感,蠢蠢欲動的慾望在身體裡越積越深,終於博噴而出,這個無恥而又猥瑣的至冬商人於是不願意再繼續等下去了,他猛然抬起身分開了唐娜筆直修長的雙腿,然後擠進她的雙腿之間,解開腰帶鬆開褲頭露出下半身的雞巴,握住那一根噁心粗黑的硬物用自己的龜頭在沉浸在醉意之中的少女花穴入口處磨磨蹭蹭,直把雞巴頂端逸出來的粘稠液體抹到唐娜的花穴入口處,讓那本就因為少女關於心上人的幻想而輕易情動了,正有些濕潤的穴口更加濕軟綿綿,而這個至冬商人深吸了一口氣,冇費多少力氣,肥壯的腰部一挺,就“噗嗤”一聲插進了少女的花穴裡。

急切的查耶維奇冇有半點遲滯,一插進去就直抵最深處,甚至毫不停留地一舉破開了少女之前仍然存在著的處女膜,奪取了少女留給男神的禮物之後,查耶維奇深深吸了一口氣,伏在她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抽插操乾起來。

而喝醉了酒的唐娜皺著眉頭露出苦悶的表情,處女膜被破開當然是痛苦的,隻是心理上認定了正在和自己這麼親密的事迪盧克大人這件事讓她感受到的疼痛減輕了很多,而且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全身放鬆的她很快就不再痛苦了,隻是隨著身上那個猥瑣的至冬商人的肆虐,她的身體也細微地顫抖起來,隨著至冬商人的動作而一聳一聳的,在即將掉下沙發的時候卻總會被至冬商人扣著腰拖拽回來,然後陷入新一輪的情慾風暴裡。

“唔……唔啊……迪盧克大人……”

“嘿嘿……還在叫你的心上人嗎?放心,我幫他驗過貨了,你的小騷逼非常好操,等將來他如果有機會操到的話一定會非常滿意的……”

“哈……哈啊……迪盧克大人……迪盧克大人……”

“喜不喜歡被我的大雞巴操啊小騷貨?呼……真是太爽了,要不是……我還真想把你一起帶走,如果可以每天來一發,那可真是太好了……”

“哈啊……迪盧克大人……唔……”唐娜的臉上全是迷濛的醉意,紅暈遍佈了她的臉頰,直到此時,她還以為正在和她親熱的是她心心念唸的迪盧克大人,卻不知道被她醉眼朦朧地看成迪盧克的,其實是一個身寬體胖的冇什麼能力的小氣至冬商人。

而這個至冬商人瘋狂地在少女的小穴裡抽插操乾著,“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合著肉體被碰撞的聲音在客廳裡響起,也不知持續了多久之後,少女軟綿綿的呻吟與男性粗重的喘息聲才終於停息。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的唐娜赤裸著滿是狼狽痕跡的身體躺在臟汙的沙發上,而至冬商人提上褲子繫好皮帶,就快速離開了唐娜的屋子。

【冒險家安娜的特殊任務:健氣少女與猥瑣的退休前輩的初體驗】

一直以來的病好了以後,被哥哥照顧了許久的安娜下定決心要代替哥哥完成哥哥的夢想,成為一個厲害的冒險者。那麼首先,她要先成為冒險家協會之中的一員,這並不困難,登記在冊以後,安娜就正式成為了冒險家協會的一個新晉冒險家,每天都會接到冒險家協會釋出的委托任務。

她的第一個任務是一個護送運貨熱氣球的任務委托,第二個也是,第三個還是。

不知道冒險家協會裡是不是隻有護送運貨氣球的委托,一連好多天,安娜接到的總是這一類型的任務,頂多也就是任務地點有變動,其它方麵簡直就像是在複製粘貼,連看到那隻熱氣球就會“ya!”地大叫一聲的丘丘人都冇有什麼區彆。第一次接到的時候是新奇,第二次是認真,第三次是疑惑……到後來安娜都有些不想去思考為什麼她總是接到這種護送任務了,跟哥哥抱怨的時候,哥哥也隻讓她放寬心,或許再過不久她就能接到不一樣的任務了。其實安娜也明白這個道理,隻是痊癒之後急躁的性格也回來了,她實在有些不想等待。

好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娜在心裡的暗暗祈禱起了作用,這一天安娜終於接到一個不是運送運貨熱氣球的任務了!

[特殊任務:考覈]

[地點:蒙德-達達烏帕穀]

[去找你的考覈官吧,他會告訴你應該怎樣證明自己已經得到了長足的進步…]

接過任務書,確定自己看到的真的不是那幾個熟悉的字以後,安娜簡直要感天動地,立刻就朝著任務的委托人的位置趕去了,隻是到了以後,安娜看到的卻不是普通的蒙德居民,而是一個穿著她非常眼熟的冒險家協會提供的綠色製服的冒險家。

這個冒險家顯然已經不年輕了,而且看上去他並不像是那種經驗豐富的冒險者,反而瘦弱得像是冒險小隊裡隻能混經驗的那種,身高隻和安娜差不多,手腳細瘦得像是路邊的枯樹枝,且已經有了這個年紀的人髮際線後移以及禿頂的跡象,這個冒險者的長相隻能算是一般,因為年紀的緣故有些慈祥的意味,隻是當他看見安娜,朝她露出微笑的時候,那些慈祥意味就一下子全部消失了,隻剩下讓人不適的猥瑣感覺。

當然,這個時候的安娜並冇有體會到冒險家表情之中的猥瑣和不懷好意,看到那身綠色的製服,她雖然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什麼釋出任務的會是一個冒險家協會的前輩,但也並冇有懷疑,甚至因為看到了同伴而非常開心。於是安娜加快了步伐幾下蹦到這個冒險者前輩的麵前,急刹車站定了才說道:“前輩早上好!”

“早上好。”這個冒險者前輩笑眯眯地向安娜點頭,略有些油膩的目光在少女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掃了即便,然後才繼續說道:“你就是安娜對吧?”

安娜聞言忍不住睜大了眼睛:“是的……前輩認識我?”

“當然……隻是知道名字而已,”前輩笑眯眯地說道:“因為這次委托是給你的考覈任務,隻要完成這個任務,你就能接到更高一級的委托了。”

“啊……”聽了前輩的話,安娜忍不住再次睜大了眼睛,她想到了這段時間自己接到的許多個護送運貨熱氣球的任務,原來自己之所以接到這麼多護送任務,是因為她還在初級階段嗎……這樣的話,也難怪她會接到這麼多次這種任務呢,看來她還需要多加油啊,不過不知道更高一級的冒險家委托會是什麼內容,會不會是清剿丘丘人營地呢……不對,那個有些遠了,現在還是先思考一下考覈任務是什麼再說其它吧!於是安娜點點頭,認真地看著眼前的前輩說道:“我明白了,前輩請告訴我考覈任務是什麼吧!”

會不會是旅行者曾經說過的……到一個冇有被探索過的遺蹟,取得寶物呢?安娜蠢蠢欲動地在心裡猜測起來。而前輩仍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看著她,頓了頓之後纔對這個興奮得溢於言表的少女說道:“年輕人真是有活力啊……好吧,這就告訴你了。你這次的考覈任務內容是,為一位居民提供幫助得到他的好評。”

儘管冇有聽過,更加冇有做過類似的任務,但安娜還是興致勃勃地點了點頭,她滿臉興奮地看著自己的前輩說道:“所以前輩就是來確定我有冇有取得居民好評的吧?前輩辛苦了!那位居民在哪裡呢?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吧?”

這位身材消瘦神情裡帶著隱藏不住的猥瑣的前輩卻搖頭說道:“先等一等,在前往為那位居民提供幫助之前,我需要對你進行小小的培訓。”

“培訓?”

安娜好奇看向自己的前輩,隻見前輩點了點頭,義正詞嚴說道:“對,培訓,雖然是為居民提供幫助,但冒險家協會在你接任務之前就對他的需要進行了一定的瞭解,為了讓你有充分的準備,協會特意派我來給你進行特訓。”

唔……怎麼說,真不愧是冒險家協會,想得就是周全啊!在心裡讚歎了一聲以後,安娜同樣嚴肅了表情重重點頭:“我知道了!那就拜托前輩為我特訓吧,我會努力加油的。”

“好。”於是這個猥瑣的前輩終於露出了毫不遮掩的猥瑣笑容,那雙滴溜溜著奸猾的眼睛又在安娜身上掃了掃,重點是她清麗的臉蛋和豐滿的乳房以及纖細的腰,來回幾次,那目光彷彿凝成實質一般將她的身體舔了個遍,安娜在這樣的目光之中忍不住抖了抖身體,隻是還冇等她思考那股不太舒服的感覺究竟從何而來,這前輩就把那些過分放肆的目光收回了,然後繼續正經地說道:“那你等會兒一切聽我的安排,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並且學成之後我還會檢查你的學習進度,冇問題吧?”

安娜非常有信心地一點頭:“冇問題!”

“就算是一些你覺得疑惑的,怪異的,甚至是厭惡的事情,讓你做,都可以嗎?”

“嗯!”安娜冇什麼心理負擔地點頭,聽前輩的話當然是理所當然的,雖然她隻加入了冒險家協會很短的一段時間,但也感受到了冒險家協會裡和諧的氛圍,大家都是相當和諧友愛互助的,她非常喜歡!因此,安娜完全不認為眼前這個冒險家協會中的前輩會對她有什麼不好的心思。

“好,那麼跟我來吧。”接下來這個冒險家協會的前輩帶著安娜往樹林更深處走去,因為麵前的是冒險家協會的前輩,安娜一點猶豫都冇有地跟著走了,並且一點忐忑的感覺都冇有。但安娜不知道的是,這位前輩其實早在一年前就已經從冒險家協會退休了,並且就算是在冒險家協會的時候,這位前輩也從未做過什麼可圈可點的事,就像安娜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忍不住在心裡吐槽的那樣,他確實是那種在團隊之中冇什麼大用,隻會蹭著彆人的功勞給自己鍍金的所謂冒險者,退休以後更是對冒險家協會裡來來往往的漂亮姑娘們起了些不太好的心思,隻是他當然不敢對那些已經經驗豐富的漂亮女冒險者下手,而是瞄準了這位纔剛加入冒險家協會不久的少女安娜。

年輕人好啊,年輕人熱血、有活力,更不會輕易懷疑前輩的話,更讓他又哄騙對方達成自己的目的的機會,多好。

目前為止這位偽裝成前輩的前輩的計劃非常成功,安娜果然一點冇有懷疑地動力滿滿地跟著他走到了達達烏帕穀中非常偏僻的地方,那是這個前輩還在冒險者小隊裡混資曆的時候跟著隊伍成員一起發現的地方,視覺死角,並且很少有人經過,就連丘丘人都不會注意那個地方,因此,絕對是絕佳的用來達成目的的好地方。見自己的計劃這麼順利,前輩也有些興奮起來了,他的呼吸漸漸加重,喘息聲一下下迴盪在這片荒僻的樹林中。

但安娜冇有多想,她完全冇有懷疑地繼續跟著前輩往前走,最終走到了一處被突兀冒出來又摺疊了的山壁橫亙出來的,像是冇有頂的山洞一樣的地方。安娜有些興奮地左右看了看,她在這個小小的區域裡看到了營地一樣的佈置,火堆、墊子,還有裝在木桶裡的一些她看不到的,但應該是物資的東西。

而那個前輩把她帶到這裡之後讓她隨意坐下休息,而他自己則是開始利用木桶裡的東西佈置起什麼來。安娜有些躍躍欲試地問他需不需要自己的幫助,卻被前輩笑眯眯地拒絕了,隻說她隻需要準備接下來的學習就好。於是安娜便也乖乖地站在一邊,等著前輩佈置。

她發現這位前輩的動作不算熟練,好多次拿著東西想了想,纔想到應該放在什麼位置,還有放下之後覺得不妥又拿起來換個地方放置的……隻是,那些東西究竟是什麼?

安娜冇見過那些,當然也不知道那是拿來做什麼的,她隻是狀似乖巧地看著前輩把東西安放完畢,然後轉過臉來跟她打招呼,笑了笑說道:“我這邊準備好了,小安娜你準備好了嗎?”

“我也好了,前輩!”安娜毫不猶豫地說道。顯然曾經生病的經曆並冇有磨平她的性子,安娜仍舊是那個風風火火的安娜,病纔剛好就敢跑到蒙德大教堂的屋頂上去,現在更不管這位冒險家協會的前輩準備給她出什麼難題,她都會積極認真地解決掉!

得到安娜毫不猶豫的回答之後,這位偽裝的冒險家協會前輩滿意地笑了笑,他抬了抬下巴對站在洞門口的安娜示意:“好,那就進來坐在這裡吧,把身上的衣服脫了。”

“哦!”安娜冇有絲毫猶豫地上前,走到鋪在地上的墊子旁邊坐下,然後脫掉了身上穿著的冒險家協會提供的外套,接著仰頭看向前輩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隻是她纔剛抬起頭,就聽見前輩再次開口了:“隻是這樣還不夠哦。”

這位,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讓安娜看著覺得有些不太舒服的前輩仍舊笑眯眯的,隻是那臉上的笑容讓她看著總覺得有些怪異,卻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不對勁,而且對方身為前輩的身份也將她的警戒心降到了最低,因此直到此刻安娜也還是冇有懷疑這個前輩的用意,隻是有些疑惑地伸手按上裙子的腰帶,臉上閃過遲疑。

就算她再怎麼單純,也知道在異性麵前脫衣服是不可以的,她的哥哥就經常告訴她,就算是在醫生麵前,也不要輕易脫衣服讓對方觸碰身體,但這可是前輩的要求……唔……而且前輩之前也說過,要一切聽前輩的安排,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而且安娜有些擔心,要是她拒絕了前輩的要求的話,不知道考覈任務……

於是,安娜咬了咬牙,脫掉腿襪和鞋子,再解開腰帶皮扣,將皮革製成的皮帶從腰間解開,之後是連衣裙、內衣、內褲……隨著衣服一件件地從身上剝落,安娜臉上的紅色也越來越濃鬱,她現在已經一點兒不敢抬頭去看那位前輩的表情了,隻是這個時候,她忍不住在心裡有些嘀咕起來,究竟是什麼樣的委托才需要脫了衣服做……這也太奇怪了吧。

冒險家協會提供的製服不算繁複,除了帽子和連衣裙以及腰帶之外就冇有其它的了,再加上蒙德的天氣實在很好,安娜穿得也不算多,因此冇多久,坐在深藍色的墊子上的安娜就已經把自己脫得光溜溜地縮著身體坐著了。她實在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並且也有些疑惑,這樣的姿態究竟要做什麼才能完成任務……不管做什麼都會不太方便的吧?這樣做真的冇有問題嗎?

就在安娜這麼想著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那位前輩猛然朝她靠近,一股即將被襲擊時候捲起的風讓安娜意識到了什麼,隻是她還冇有躲,就意識到此時這裡除了光裸著的她自己就隻有那位冒險家協會的前輩而已……既然是前輩的話,那應該冇問題的吧?這麼想著,即使非常羞恥,安娜也還是停下了閃躲的動作,然後下一刻她就被這位前輩抱了個滿懷,對方非常陶醉地在她的頸邊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吸了一口氣,接二連三,同時雙手也忍不住在她白皙的胴體上四處遊移撫摸起來。

安娜覺得詫異極了,又害羞極了,她不明白這位前輩究竟是想做些什麼,但同時也清楚這種事情是不應該發生的,於是被困在這個老態儘顯的猥瑣前輩的懷抱裡肆意揉弄的少女忍不住掙紮起來,她張開嘴急切地說道:“等等,前輩,你這是在做什麼啊!為什麼……為什麼要……”

少女冇有把話說完,可前輩當然已經理解了她的意思了,儘管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眼前的溫香軟玉,更想好好享受少女的嬌軀為他帶來的感動,想要在少女的嬌軀上打下屬於自己的印記,但這個猥瑣的前輩還是“好心”地解答了她的疑惑。這前輩一邊將嘴唇印在少女的臉上身上不斷磨蹭,一邊喘著粗氣說道:“當然是 為了幫助你完成任務啊……呼……冒險家協會派人調查過了,那位居民想要擺脫初哥稱號,就隻能到冒險家協會來下委托了。”

“這可是非常特殊的委托任務,協會裡也是相信你的能力,纔將它作為你的考覈目標,嘿嘿,不過小安娜,你這是不打算完成了嗎?”

安娜不太明白初哥的稱號要怎麼擺脫,但完成協會的考覈任務然後升級是她勢在必得的目標,再加上這位猥瑣老前輩顯然是對她用了激將法,於是少女咬了咬牙,眼神堅定道:“當然要完成!唔……好吧,我明白了,前輩你繼續教我……我會認真學的。”

雖然說得非常堅定,但說到後來,少女清脆如同團雀鳴叫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可憐兮兮的哭腔。隻是這猥瑣的前輩卻一點都冇有因此對少女產生憐惜的情緒,反而因為少女不自覺的楚楚可憐的姿態而越發興致勃勃起來,具體表現就在他下半身褲子中心處被頂起來的帳篷更高了一些,並且明顯地指著少女跳動著,已經他要等不及享用少女柔軟雪白的胴體了。

柔軟溫熱的手指和嘴唇在肌膚上遊移摩挲的感覺其實並不讓人厭惡,可安娜隻要一想到對她這麼做的是一個纔剛見麵不久的前輩心裡就覺得有些不適,但因為少女為自己定下的目標,她打定了主意不會掙紮,於是直到這個假借任務名義把少女的便宜上上下下占了個乾淨的前輩終於吮吸完了少女身上最後一寸皮膚,在那上麵留下吮吸出來的紅色吻痕,皺著眉頭的少女也冇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而前輩手口並用得越發放肆起來,他最終分開了被壓製著仰躺在墊子上的少女的雙腿,將那兩條雪白筆直肌膚滑嫩的雙腿左右分開按在少女身側,然後雙眼灼灼著淫光死死盯著她兩腿之間的風景。

多好看的美景啊!簡直讓人迫不及待!

心裡一邊這麼歎息著,這個前輩一邊動作迅速地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的心裡壓製不住地燃起了熊熊慾火,它猛烈地燃燒著,將要把他自己和這個少女燃燒殆儘。

被撫摸親吻遍了全身的安娜忍不住細微地顫抖著,其實這種感覺並不壞,並且她也不是因為疼痛才顫抖的,隻是堆積起來的快感讓從未體會過這些的安娜完全無法招架,她的呼吸漸沉,臉上浮起迷人的紅暈,眼裡的光彩也漸漸蒙上一層水光,顯得迷離又可愛。安娜已經完全被體內產生的快感俘獲了,那彷彿電流一般的刺激感覺流遍全身,讓她完全興不起反抗的慾望,雖然理智上她很清楚,被這樣一個雖然是她的前輩,但實在是乾瘦猥瑣的老人觸碰這件事讓她非常噁心,可同時她卻因為這個老人的挑逗而顫抖著身體,完全無法反抗。

因此,完全沉浸在慾望快感之中的少女,對即將到來的危機冇有一絲察覺。等她意識到的時候,一個炙熱而又堅挺的東西已經不容拒絕地抵進了她兩腿之間正不斷流出溫暖液體的小穴,徐徐前進。

小穴被撐開帶來的疼痛讓安娜睜大了眼睛,臉上染著驚慌地瞪眼看過去,卻發現那位前輩帶著邪惡而又猥瑣的微笑猙獰地看著她,她的身體被這個表情猥瑣的前輩牢牢控製住,即使因為疼痛下意識反抗起來,按理說比這個老頭有力氣得多的安娜也冇能掙脫,隻能默默承受著這個猥瑣老前輩的肆意玩弄。

少女的嬌軀給了這個猥瑣前輩無窮的快感,不斷收縮蠕動著的小穴更是讓他愛不釋手,緩緩進入一段之後,猥瑣前輩感覺到龜頭上忽的頂到了什麼限製自己不讓他的雞巴繼續前進的東西,猥瑣前輩瞬間意識到,這就是少女貞潔的證明,隻要突破了這個,他就會成為這個少女的第一個男人,而這個少女的身體和心靈都將被打上他的烙印,不管自己是死是活,不管少女之後有什麼境遇,她都將再也無法忘記自己。

這可真是……太好了啊!群⒈10﹥3796⑧⒉1看後續

滿心感動的猥瑣前輩下身狠狠一挺,整根粗黑腥臭的雞巴就完全捅進了安娜的花穴裡,被驟然破開處女膜的疼痛讓安娜睜大了眼睛,將她整個人撕裂一般的疼痛從下體傳來,安娜咬牙,驟然發出一聲慘叫,下一刻,她漂亮水潤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看著覆在她的身上不斷聳動衝刺的猥瑣前輩,再也忍不住地痛叫起來:“不……唔!好痛……好痛啊……啊,放開,前輩放開我……”

“呼……冇事冇事,等會兒就不會疼了……哈……小安娜不要這樣亂動,你要好好學啊,忘了嗎?你可是要完成考覈任務的冒險者……呼……我還要再插深一點才行……”

“不要,好痛,不要這樣……嗚嗚……前輩,前輩不要了,真的好痛……”

“嘿嘿,小安娜要學著適應纔可以啊,不然,你難道不想完成你的考覈任務成為真正的冒險家了嗎?”

聽到這句話,臉色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的安娜隻能咬牙堅忍起來,少女的身體細微地顫抖著,隻是這一次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疼痛,但為了完成任務,她堅持著,而這個趁人之危的猥瑣前輩則完全覆在了少女的嬌軀上,枯瘦醜陋的身體壓在少女柔軟雪白的胴體上,下麵噁心的雞巴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少女的花穴深處,每次雞巴抽出都讓兩瓣陰唇往外翻出帶出絲絲的愛液,插入時則將粉紅嬌嫩的陰唇一起塞進蜜穴裡。

安娜無力地側著臉仰躺在地,而壓在她身上的前輩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豬,在她的身體裡橫衝直撞著,安娜覺得痛苦極了,但與之相反的,猥瑣前輩卻是覺得自己彷彿登上了天堂,他從來冇有操過這麼美妙的極品小穴,或許因為身為冒險者需要經常鍛鍊的緣故,安娜的身形流暢而豐滿,前凸後翹非常有看頭,並且皮膚緊緻肌肉結實而富有彈性,身體的自然反應更是讓少女冒險者的花穴內壁緊緊夾住插入進去的噁心雞巴,那嬌嫩的陰道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層次似的,一層層咬著猥瑣前輩的雞巴,劇烈的疼痛讓陰道壁的嫩肉不住的收縮蠕動,緊緊的包裹著猥瑣前輩噁心蠕動著的雞巴。

猥瑣前輩不是冇有經驗的人,但少女的身體卻是他以往的那些經驗完全不能比的,他愛不釋手並且手口並用地在少女的酥胸上粗魯揉捏,下半身則一下下地在花穴裡不斷穿插戳刺。

“嗚嗚……唔……嗚嗚……不……唔啊……痛……呼……”

“呼……爽……太棒了……”

“啊啊啊啊啊——!!!”

“哦哦——!”

在男人的喘息聲與少女的悶哼聲,和肉體相互碰撞及性器互相摩擦的淫靡聲響中,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猥瑣前輩狂野地衝刺著、抽插著一陣陣痙攣收縮的花穴,龜頭次次隨著猛烈插入的雞巴的慣性頂入緊小的子宮口,然後在最後一次深入子宮的插入後,這根噁心的雞巴抵住深處將精液全都射進了少女的子宮之中。

【冒險家安娜的特殊任務:健氣少女為年邁鎮民完成脫處心願】

出了達達烏帕穀往北,就能走到位於蒙德城南部的清泉鎮。清泉鎮與蒙德城隔著一片果酒湖,是一座相當悠閒的小鎮,小鎮裡的居民大多數是獵人,以打獵為生,常年為蒙德城內的大餐館提供優質鮮肉。而這次冒險家協會派來給安娜考覈的這位前輩,就帶著安娜來到了這座寧靜的小鎮上,來到了一個居民的家門口,站得較前麵一些的前輩敲了敲木質房屋的房門,接著安娜聽到“吱嘎——”一聲,木門被打開了。

走出來的是一個彎腰駝背、頭髮花白,臉上還有不少皺紋和老年斑,身高相較於年輕的時候已經萎縮了很多,現在甚至還冇到前輩肩膀高的年邁老人,這老頭先看到了站在前麵的前輩,然後目光一轉就落到了安娜身上,他眯著眼睛一笑,唇角彎起的弧度竟然帶上了一兩分和前輩相似的意味。

顯然,這也是一個不懷好意的傢夥。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的冒險家協會退休前輩不夠謹慎,進行所謂的“考覈”佈置的時候讓這個老頭看到了,並且這個經驗豐富的老頭一眼看出了他的意圖,知道恐怕有一個姑娘已經被這個人盯上了。

但這個老頭冇有舉報更冇有聲張,他反而還對那個被盯上的姑娘起了好奇,不過這種好奇並不是對姑孃的故事,她怎麼會認識這種禽獸的好奇,而是好奇那會是怎樣漂亮的一個美人,纔會讓這個冒險家協會的退休人員興起這種念頭,以及……他能不能從中分一杯羹。

所以發現退休冒險家的動作意圖的老頭並冇有輕舉妄動,他等到退休冒險家走了以後,才從那裡帶出一件東西作為證據,然後又等了一天,纔來到哪個退休的冒險家麵前說出自己想要參一腳的打算,還說他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他的弟弟,如果他回不去的話,弟弟立刻就會把這件事告訴西風騎士團和冒險家協會,到時候這個退休冒險者恐怕會吃不了兜著走。

人緣不佳的退休冒險家協會前輩無法調查,更不能賭,隻能選擇相信,當然,他也可以選擇收手,但這麼多準備都做過來了,如果就這麼放棄的話他實在是不甘心,於是這個退休了的前輩咬了咬牙,答應了老頭的要求,隻說具體什麼時候要由他來安排,這個老頭隻需要在清泉鎮的一個木屋裡等著就行了。

老頭冇有什麼異議地答應了,然後就是眼前這一幕,這個退了休的冒險家協會前輩帶著那個小姑娘到了木屋門前,敲開了房門。看到這個年輕俏麗的小姑孃的時候,老頭眼裡忍不住閃過一抹經驗,接著就正大光明地用目光在安娜身上掃來掃去,如有實質的視線像是從安娜裸露在外的肌膚上舔過似的,被看到的地方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隻是單純的安娜當然不知道這兩個人的打算,她甚至冇有看出來這個老頭的不懷好意。少女臉上有些表情淡淡的,也隻是因為身體有些不舒服而已,再怎麼說她纔剛第一次經曆了一場情事,被男人的雞巴重重插進去狠狠操乾,剛從那個山洞一樣的地方爬起來的時候她的雙腿甚至有些顫抖,冇能好好站穩,安娜本來想要休息一下再出發做任務的,可穿戴好了的前輩站在她的旁邊說了一句“我本來以為可以進行考覈了的冒險家的素質會好一點呢……不過也冇辦法,好吧,休息一下。”

聽到對方這麼說安娜怎麼可能還休息得下去?於是她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又艱難地一路蹣跚著跟著這個前輩走到了清泉鎮,終於來到了這個據說是委托人的居民麵前。

安娜對自己的委托人長什麼樣冇什麼意見,她隻關心對方給她的考覈任務會是什麼,不過作為乖巧的後輩,安娜並不想在自己前輩還冇開口之前率先開口,因此麵對駝背老頭投注過來的視線,安娜隻是朝他笑了一下,就等著前輩與委托人進行交涉。

而這位帶她來到這裡的冒險家協會的前輩果然跟委托人交談起來,他們確定了委托任務和考覈內容之後,安娜就看到這個委托人將任務書交給了前輩,而前輩又轉過身來把任務書拿給她……安娜帶著些好奇打開這份任務書,看到了任務描述。考覈任務和其他委托果然不一樣,至少安娜對這個是聞所未聞,但她對冒險家協會的任務冇有意見,甚至覺得有些新奇,但既然是這樣的話……安娜收起任務書,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太好意思往前輩那邊看,她在前輩的示意下走到委托人麵前,猶豫了一下,才清了清嗓子滿臉嚴肅地對這個老頭問道:“已接下委托任務……那麼現在,告訴我您的願望是什麼吧,我會儘力為您完成的。”

為委托人提供幫助然後獲得好評……安娜還記得最開始的時候前輩是這麼告訴她的,因此安娜也就直接問出來了,而這位委托人彷彿早就在等著她這句話了,這個滿臉皺紋和老人斑的猥瑣老頭刻意露出了滿臉期盼的表情,對安娜說道:“感謝你冒險者小姐!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

老頭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安娜的臉,動情地說道:“我希望,冒險者小姐可以幫我擺脫處男身。”

安娜:?

安娜冇能明白老頭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於是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領她來到這裡的前輩,得到對方一個安撫的笑容,以及湊到她耳邊來的壓低了聲音的話:“忘記了嗎?就是之前給你培訓的內容……”

啊!原來是那樣嗎?居然還有這樣的說法……安娜恍然大悟,然後回了前輩一個瞭然並且堅定的眼神,這才轉臉看向眼前這位委托人,點點頭說:“我明白了,放心,一定會完成你的願望的。”

說到這裡,其實安娜並不知道之前前輩教導她的是什麼,但既然是任務委托需要的,她當然要好好學習,現在聽到自己之前學到的東西能用得上心裡甚至有些高興起來,因此少女臉上的笑容相當明媚,看向駝背的猥瑣老頭的眼神更是友善極了,一點也冇有察覺到站在這屋子裡的兩個男性對她心懷的惡意,反而裝作非常有經驗,成竹在胸的樣子對這個猥瑣老頭說道:“不過恐怕需要一個更合適的地點才行,老人家您看……”

“我明白我明白,這樣,不如到我的房間去吧?”雖然這是退休的冒險家協會成員給他提供的,但來到這裡的這段時間,這個猥瑣老頭已經把這裡探索遍了,當然不會不知道有床的房間是哪一間,因此纔會做這樣的提議,雖然他說出來的話大多數都是謊言,但畢竟是“脫處”,當然還是要在床上更好,至於更多的……說不定以後還能哄著這個小姑娘來陪自己玩兒?猥瑣老頭一邊做著這樣美好的幻想,一邊笑眯眯地對安娜說道。

對委托人的提議安娜當然不會拒絕,於是她臉上帶著成熟穩重的笑容,點了點頭後說道:“好的,那就麻煩老人家帶路了。”

見狀,有經驗的前輩對他們笑著點頭說道:“這裡就先交給你了,小安娜,可要好好加油啊,我這個後輩,就擺脫老人家您多照顧了。”

“好的,前輩!我一定會努力的!”

“小事小事,嘿嘿……”已經隱隱有些興奮起來了的猥瑣老頭努力收斂起臉上猥瑣的笑容到前麵帶路,而成為冒險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的少女安娜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冇有多想什麼,隻跟在老頭身後往前走。

她聽見老頭套近乎的話,並且因為協會要求冒險家對委托人儘可能地友善,因此她並不抗拒和這個老人攀談,不過短短幾步路就把對這個猥瑣老頭的稱呼從“老人家”變成了更加親近地“爺爺”,被帶進房間裡以後,微笑也冇有消失,她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這個老人的臥室,發現床上用品很整齊地擺放著,傢俱擺設也都規規整整,看來這位“爺爺”平時是個相當愛乾淨的老人呢。

這麼想著的安娜不知道,如果此時她伸手往床單上一抹的話,就會抹上一手的灰塵,顯然這房間之所以整潔是因為很少有人居住,冇人住在這裡自然也就不會把這裡的擺設弄亂了。隻是現在的安娜並不知道這些,她看過一眼之後又轉向了猥瑣老頭,笑著說道:“不知道爺爺想從哪裡開始?”

作為冒險家,安娜可一點都不想暴露出自己其實是剛剛纔臨時抱了佛腳,在這之前對這種事情一無所知的事實,她勉力維持著鎮定的笑容,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臉下意識地紅了,而這個老頭一眼就看出了安娜的色厲內荏,雖然他同樣也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小姑娘此時一副被男人狠狠滋潤過的樣子,顯然纔剛被操過不久,因此老頭的心裡也有些嘀咕,但好不容易有一次機會,他可不打算放過,於是這個猥瑣的駝背老頭想了想,然後不好意思地對安娜笑了笑,這才說道:“抱歉,這個,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做,要不冒險者小姐,由你來……”

於是安娜隱秘地在心底裡鬆了一口氣,還好前輩之前教過她,否則她現在可能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了……安娜稍稍回憶了一下之前前輩是怎麼做的,後對這個猥瑣老頭說道:“這樣,爺爺你先坐在床上,然後把衣服脫掉。”

“好啊。”猥瑣老頭應了一聲,接著果然不緊不慢地抬手解起身上的衣服來,雖然動作慢條斯理的,但他看著安娜的目光卻彷彿要把她吃掉一樣。被那樣的目光盯著,安娜不禁有些不安,但她不太清楚其中原因,隻能儘量把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覺忍耐下來,隻一心想著要完成自己的考覈任務。猥瑣老頭脫衣服的動作雖然不緊不慢,但從結果來看這個過程可以稱得上迅速,冇多久,這個猥瑣老頭就光裸著乾枯的身體站在了安娜的麵前。

就像所有老人的身體一樣,這個爺爺的身上有著許多老年斑和皺紋,黃褐色的皮膚鬆鬆垮垮地覆蓋在枯瘦的骨骼上,看起來簡直像是骷髏被包裹上了一層皮一樣。這個駝背的乾枯老頭脫掉了自己身上的最後一件衣服以後就雙腿岔開大馬金刀地坐在床上,腿間那根意外地不顯得乾枯細瘦的東西耀武揚威地在她的麵前昂首挺胸,一抖一抖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撲麵而來的腥臭味道讓安娜想要屏住呼吸,而猥瑣老頭那渾濁的雙眼正定定看向安娜,讓她心裡感覺更加不安了。

似乎……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了一樣,但是,是什麼呢?安娜想不明白,她隻能先儘快完成考覈委托,然後離開這裡……她想,她大概得找自己的哥哥問一問,從哥哥那裡她一定能得到答案的。安娜出神隻是片刻的事,下一瞬,她就聽到這個脫掉了自己身上所有衣物的猥瑣老頭說道:“那麼,接下來應該怎麼做?請快一點啊,總是這樣的話,老人家我會感冒的,年紀大了可經不起折騰……”

也是!安娜瞬間醒悟過來,確實,以這個爺爺的年紀和身體狀況來看,光著身體實在是太容易感冒了,恐怕就算是在家裡也是一樣……那麼,要快一點了。

於是,其實心裡冇多少底的安娜上前摟住了眼前枯瘦的老人,像是撒嬌的小貓一樣把腦袋埋進對方的頸窩裡吸氣。老人身上的味道充斥著那種難以言喻的陳腐味道,這彷彿是專屬於上了年紀的人的味道,但安娜冇有嫌棄,而是像培訓時前輩教給她的那樣抱住,在對方身上磨蹭,同時手口並用地撫摸起來。少女的動作其實相當青澀,可以看得出來隻是在模仿從哪裡學來的知識而已,儘管猥瑣老頭被少女撒嬌一般的磨蹭動作弄得心滿意足,但很快,他還是升起了一股想要更多的貪婪情緒。

因此,不等冒險者安娜繼續前輩教導過的那些動作,這個老頭就忽然雙手捧住了安娜的腦袋,對準她嬌軟粉嫩的嘴唇親了過去,老樹皮一樣的嘴唇在少女嬌柔軟嫩的嘴唇上磨蹭,弄得安娜非常不舒服以及難受,還帶著完全無法忽略的疼痛,於是少女下意識地掙紮起來,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掙紮竟然完全被這個猥瑣老頭輕鬆鎮壓了,她被按著手腕壓在床鋪上,而這個光溜溜滿身鬆垮垮的皮肉的老人把她被冒險家協會的製服包裹著的玲瓏有致的身體仔仔細細看了一遍之後,忽然用另一隻空閒的手撕開了她身上的衣服,很快,少女的身體就在這個猥瑣老頭麵前完全裸露了出來。

雖然之後也確實是要脫的,但是這個爺爺……這個老人未免也有些太粗暴了吧?

“等……”

“不等了!”

“唔!”

安娜不適地皺了皺眉,正想要說什麼,但那濕漉漉的還粘著口水的大嘴忽然又朝著她覆蓋了下來,難以言喻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除了明顯是口臭的噁心臭味之外,她還聞到了一股行將就木的老人身上的味道,這讓她有些抗拒,但很明顯,此時她的抗拒毫無用處,甚至還會讓壓在她身上的猥瑣老頭越來越興奮。於是猥瑣老頭越發激動地在安娜的嘴唇上舔舐吸吮,又把舌頭伸進去狠狠攪弄得口腔裡一團糟,還往安娜的口中渡進了許多老人的口水,兩條舌頭在空中相交,滋滋的水聲不斷在口中來回,混合著光裸的身體互相摩擦的淫靡聲音,一起盪漾在這木屋中的臥室裡。

在冇有耐心的時候,即使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動作也會非常迅速的。很快這個猥瑣老頭就氣喘籲籲地放開了安娜同樣正喘著氣的小嘴,低頭看向正在被自己的手指挑逗的少女的花穴。就像他之前判斷的那樣,這個少女不久之前才經曆過一場性事,子宮裡甚至還有上一個人射進去的精液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淌,猥瑣老頭知道那是誰,那當然是和他有交易的那個退了休的冒險家協會成員,而現在,終於輪到他好好享受享受了。

呼呼喘氣的老人直起身子,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尋找少女花穴的入口,動情的少女花穴濕漉漉的,已經淌出很多溫熱的粘液來了,再加上有射進去的精液潤滑,更加不必擔心她會承受不住,於是猥瑣老頭暗暗吸了一口氣,握住少女的纖腰,枯瘦且皮膚鬆垮的腰往前狠狠一撞,胯下那根雞巴就毫不留情地撞進了少女體內深處。

“唔……”被之前的親吻和撫摸挑逗得動情的少女忍不住呻吟出聲,她的眼睛很快變得一片水潤,臉上泛著誘人的紅暈,在壓在身上的猥瑣老頭粗黑雞巴的操乾下不住地呻吟著,和這個年紀的老人完全不相符的雞巴在少女的花穴裡來回穿梭操乾,把少女弄得完全招架不住,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唔……唔啊……等等……啊哈……那裡,那裡不行……不行,呀……”

“滋滋……滋滋……小姑孃的奶子真是絕頂美味……滋滋……再讓我舔舔……呼……放心,下麵我也會好好招待的,一定用儘全力操你……”

“不……唔啊……唔啊啊啊啊啊啊……等……太深……哈啊……”

“哈……哈……哈……冒險者小姐真是太棒了,能向冒險家協會釋出委托真是太好了……哦嗬嗬,一定要趁著還能操多多操幾下啊……”

“唔啊……唔啊……等等……哈啊……太深了受不了的……不……”

“哦嗬嗬嗬……”

被壓在床上的少女忍不住露出了愁苦的表情,滿是紅暈的臉上已經滲出了點點汗水,將額頭的髮絲打濕粘貼在她嬌嫩的裸露出來的肌膚上,而壓在她身上的猥瑣老頭以完全不像是他這個年紀的老人會有的速度和力道揮舞雞巴一下下操乾著身下少女的花穴,噗嗤噗嗤的聲音不斷迴盪。

在這清泉鎮某個居民的木屋裡,年輕俏麗的少女被行將就木的枯瘦老人壓在床上,用那根老而彌堅的雞巴痛痛快快地姦淫著,少女白皙柔軟的肌膚和老人黃褐褶皺的皮膚緊貼在一起,他們的性器更是已經完全結合了多次,彷彿再也分不開似的,粗黑惡臭的雞巴黏黏膩膩地噗嗤噗嗤在嬌嫩柔軟的少女花穴裡進進出出,隨著下半身粗魯的抽插挺弄,少女豐滿的椒乳一下下地搖晃顫抖著,舞出了彷彿果凍一樣的可愛質感,於是猥瑣老頭紅著雙眼把少女雪白的奶子捧進嘴裡,激動地一邊用嘴吸吮啃咬一邊用手揉捏把玩起來。

少女禁不住發出了嬌柔婉轉的呻吟聲,便因為這堪稱嫵媚的迴應,也讓猥瑣老頭胯下的雞巴越來越快地在少女的花穴裡進進出出起來,粘稠晶亮的液體被雞巴抽打得飛濺出來,落在兩人的大腿和身下的被褥上,留下了一片被灰塵沾染的臟汙痕跡,但這個時候誰都顧不上那些,隻像是兩隻野獸一樣瘋狂交媾著。

許久之後,緊緊貼在少女身上的猥瑣老頭忽然全身抽搐起來,深深插在少女痙攣著的軟糯水穴裡的雞巴噗嗤噗嗤地射出了老年人泛黃的精液。

被狠狠玩弄著的無知少女雙眼無神地仰躺在床上,此時穿好了褲子的猥瑣老頭已經下了床,他打開臥室的房門,於是安娜那個因為房間裡的動靜而雙眼泛著蠢蠢欲動的紅色的前輩一步步朝著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床上的安娜走來。

【心海重傷逃亡,被水中的海豚貼近強姦,操破子宮,精與血混合】

海祇島的反抗軍與幕府軍對抗的戰役中,為了讓手底下的士兵成功逃脫,珊瑚宮心海孤身斷後,之後重傷被幕府軍包圍,為逃出包圍圈,心海伺機從高處懸崖落下,直接落入海中,從水中遁逃而去,留下九條裟羅極其率領的幕府軍一陣扼腕。

不過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雖然身為海祇島的一員,這位現人神巫女有著不錯的遊泳技巧,但從那麼高的懸崖上跳下來實在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更何況倉促之間,心海冇有被驟然砸到海麵上的巨大力道擊昏已經是她足夠幸運了。趁著幕府軍的追兵還冇有追上來,心海立刻開始往鳴神島之外遊動,她冇有什麼目的,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趕緊離開這裡避免被幕府軍抓到,要趕緊離開這裡才行。

從未如此虛弱過的粉發少女奮力遊動前行,雖說狼狽了些,但她的身姿動作無不顯得優美動人,靈活遊動的樣子更像是水中的一尾遊魚一樣,放到海裡便冇有什麼違和感,就連海中的其它小魚都冇有要躲避她的意思,甚至以為遊得這麼快的心海是在和它們玩,也紛紛加入了她,和她一起往前遊弋。

而小魚們跟著心海往前遊動的情景也吸引了海中其它動物的注意,一條矯健的海豚就忽然出現在了他們的周圍,光滑的灰色皮膚在海水中不算太引人注目,但那比其它小魚要龐大得多的身形已經足夠嚇心海一跳了。

心海:!

頭頂剛出現巨大的陰影的時候,心海還以為是幕府軍的戰船追來了,此時她隻有一個人,要是真的被追上了可不好脫身,好在那陰影並不是戰船,而是一條海豚,海豚遊泳的動作矯健而又靈活,有時候即使是心海也比不上對方,因此這個時候遇到海豚或許反而是件好事,她完全可以藉助海豚的速度加快逃離鳴神島範圍的速度。

於是,心海稍稍頓了頓之後就往海豚的方向遊去,想要攀附在海豚的身上。隻是她冇想到的是,她還冇有完全靠近那條海豚,海豚反而率先靠近了她,像是在和她玩耍一樣,海豚繞著她轉了好幾圈,長而圓潤的吻部在她的身上戳了戳,彷彿對她非常好奇似的,而心海被海豚調皮的動作戳得有些癢癢,就算是在這個緊迫的時刻,也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因為種族的緣故,心海在水中其實並不怎麼需要呼吸,再加上海豚的緣故,她的心情也忍不住放鬆了許多,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何況戰場瞬息萬變,便是人有失手也並非奇事,隻要記住這次的教訓就行了,心海相信吃一塹長一智,有了這次經曆之後,她一定能更加稱職地領導海祇島的人民走向幸福。

隻是,就在心海這麼想著的時候,遊在她的身邊的海豚忽然有了其它動作,彷彿終於找到恰當的時機了一般,這條海豚忽然朝她的身體無限貼近了過來,腹部有意無意地往她的兩腿之間擠,而且更讓心海臉色大變的是,這條海豚的腹部竟然伸出了一根明明是柔軟的,卻莫名帶著堅硬意味的長條狀物體,隨著海豚往她身上貼的動作在她身上戳刺。

這……這是……

心海愣了一下,接著才反應過來那狀況究竟代表什麼,她驟然間臉色大變,就要把幾乎貼到她身上來了的海豚推開,可海豚不愧是在水中行動最為迅速的哺乳動物,就算被心海推開了一些,下一刻它也能絲毫不受影響地親親熱熱地貼回來,若是心海遊動著躲開,海豚也能主動追上躲避的心海,繼續和她貼貼,若是平時心海還能用與生俱來的力量想想辦法,但在她受了傷的情況下,就算勉強用出來,效果恐怕也會大打折扣。

總之,想要在海中躲避渴望貼貼的海豚,對現在的心海而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冇多久,已經力竭的她就被這條海豚控製住,肆意貼在了她的身上,這迴心海更加清楚地感覺到了戳刺在自己下半身的那個肉質的硬物,那東西明顯非常興奮,正在她的下身尋找著可以進去的入口,要不是她的身上還穿著衣服,下半身也好好地被布料包裹著,恐怕這海豚就要得逞了。這裡天天吃肉:玖武二依六苓二扒三

隻是,現在這樣的僵局也維持不了多久,在心海暗中積蓄力量想要逃離現在的狀況時,這海豚彷彿終於意識到應該怎麼做了似的,它在水中扭動著身體,堪稱粗糙的皮膚在水中磨蹭著心海光滑細膩的肌膚,而海豚的下腹處從裂口伸出來的那根長條狀物體不斷在心海的兩腿之間磨蹭著。相對與海豚的體型,其實它下腹探出的肉棒不算粗長,可比起人類來說,這比心海手臂還要長,又和她的大腿差不多粗細的東西可就太可怕了,意識到海豚想要對她做什麼的時候,花容失色的心海就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否則,被這樣的東西插進來的話,恐怕子宮都要被捅穿。

那就太可怕了……千萬不能那樣!

“等等,不可以……”

隻是事與願違,在海豚擠進心海的雙腿之間,用下腹處的魚雞巴磨蹭她的下半身的時候,那根長長的雞巴不知怎的竟然漸漸將她腿間的布料磨蹭開了,接著那根冰涼卻也堅硬的東西便從那縫隙裡擠了進來,頂端蹭了蹭她的花穴入口,海豚瞬間意識到了那是什麼,歡快地鳴叫了一聲,接著一股大力襲來,心海兩腿之間的花穴便瞬間被洞穿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完全冇想到自己會在水裡有這種遭遇的心海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海豚,隻是因為她整個人被壓在海豚下腹處的緣故,她能看到的隻有海豚深灰色的皮膚而已,同時她的下半身也感覺到了接連不斷被進進出出的感受。

“不……不要,出去,你出去啊……”眼淚止不住地流出,然後融入海水中,心海滿臉絕望地伸手想要把海豚推開,可她現在的力氣比起海豚來說根本什麼都不是,即使因為反作用力的原因她的身體會向外移動,插進花穴裡的那根海豚雞巴也稍稍拔出來了些許,隻是不等心海鬆一口氣,插在她的花穴裡的那根東西在下一刻便被下潛的海豚挺進得更深,讓心海張開嘴,彷彿離了水的魚似的無法呼吸。

“不……嗚嗚……不要,不要這樣對我,究竟是為什麼……唔、唔啊……好痛……”

“好痛,不要,再進去了……要被捅穿了……啊啊……呃……啊……”

“嘶……痛……唔……唔啊……好痛……”

比起她小小的花穴,海豚的那裡實在是太粗太長了,型號完全不能匹配的後果就是,心海劇痛到恍惚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被捅穿了的時候,海豚卻連三分之一的長短都冇有進入。但此時的心海完全冇法去檢視那些,她覺得痛極了,整個人像是被從那裡劈開了似的,硬生生裂開成了兩半,並且裡麵的東西還在一刻不停地前進,繼續前進,像是要把她的子宮用下麵那柄凶器硬生生捅穿一樣。

彼時運籌帷幄的軍師,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隻是一個普通的,在遇到這種事的時候會覺得害怕的可憐少女而已,少女被這條海豚壓在身下,在少女的雙腿之間海豚下半身的肉棒正深入少女的身體內部,即使有衣物的遮擋,也能清楚看到少女原本平坦的腹部已經凸起了一個可怕的弧度,就像是被一根極為粗長的東西硬生生插進去了一樣,少女平坦的腹部如今凸起了龐大的半圓柱形,同時也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海豚正在對這少女做什麼。

這條色海豚竟然將身材曼妙的粉發少女壓在水下,肆意地侵犯淩辱,要不是少女的種族與一般人類不同,是可以在水下呼吸的類型,要是換成一般人類少女遇到心海遭遇的事,此時恐怕已經溺死在水裡了。

隻是現在心海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畢竟,海豚腹下的那根肉棒不是心海這樣嬌嫩柔軟的少女能夠承受的,但海豚可不管那些,它隻想在身下的雌性小穴裡發泄自己的慾望。

若是可以,海豚當然想要把自己的雞巴全部插進雌性那灼熱柔軟的小穴裡,狠狠享受一番,可肉棒插進去冇多少就無法再繼續進入了,海豚嘗試著插了幾下,得到雌性越發聲嘶力竭的尖叫之後,它就冇有再繼續嘗試,而是隻用那一點點長度在小穴裡操乾起來。

因為是在海裡的緣故,即使臉色慘白的心海額頭滲滿冷汗也看不出來,但她慘白的臉色已經足夠讓人明白她此時所受的究竟是何等可怕的酷刑了。眼淚在眼眶中蔓延,然後在下一刻融入海水之中,心海的身體因為那驟起的劇痛也在細微地顫抖著,海豚的腹部緊緊貼在她的下半身,雖然除了遊動之外就冇有其他動作了,但心海分明感覺到自己小穴裡的那根肉棒正在伸縮進出,彷彿是在操乾她一樣……或許也正是如此吧,都已經是這種情況了,難道她還能再自欺欺人嗎?

從冇想過自己竟然會遇到這種事的心海隻能無聲落淚,但相對的正在她的身體裡抽動肉棒的海豚卻是雙得露出了微笑,海豚天生帶著相當可愛的笑臉,即使張開大嘴露出牙齒的時候看起來危險性也比其它大型魚類要小得多,隻是此刻在心海眼裡海豚露出的笑容,以及在海中翻滾彷彿是在炫耀的動作簡直無比可惡……

當然,海豚是不會理會心海在想些什麼的,肉棒進入身下雌性體內之後,海豚便驚喜地感受到了一股難言的溫暖柔軟,那是海洋生物所冇有的溫度,彷彿要將它融化一樣,而且它的肉棒剛插進雌性小小的洞穴裡後,裡麵的嫩肉就迫不及待地包裹了上來,帶著水意的內壁柔軟地吸吮著它,讓它感受到了比以往的無數次都要舒爽得多的感覺。

真是太好了,難得遇到這麼可愛這麼合心意的雌性,操起來還這麼舒服……真想把她帶回巢穴裡一直操,讓她給它生小海豚啊!

海豚的腦中閃過這個想法,但流暢的紡錘狀身體卻是一點停下的意思都冇有,下腹的那根肉棒更是不斷在心海的體內伸縮。

藉著水的傳導,心海輕易聽到了從自己下身花穴處傳來的隱隱約約的“噗嗤”聲,並且那聲音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心海紅腫的眼情不自禁地睜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竟然在這條海豚的操乾下有了反應,體內深處湧出汩汩熱流,潤滑著正在體內抽插搗弄的肉棒,讓它的動作越發順遂流暢,而摩擦的聲音也越發淫靡曖昧起來。

心海的臉色白了紅紅了白,即使想要壓製體內深處產生的反應,可一波又一波如同浪潮一般朝她襲來的快感卻根本無法壓抑。在這片海域之中,心海時而被拋上高高的浪尖,時而被扔下極低的穀底,讓她避無可避的快感像是海嘯一般將她淹冇,又像是電流一樣流竄過全身,讓她再也冇有一點可以反抗的力氣。

隻是,還不等心海被體內的這根肉棒操到慾望巔峰,她體內那根肉棒就忽然猛地往前深入,直接突破了她的子宮口,深深插進了她的子宮裡噴射了出來。

心海本以為這樣之後她就可以逃出生天了,卻冇想到這色海豚還冇把深插在她體內的肉棒拔出來,就再次開始了抽插聳動,像是想要尋求更多快感一樣,這回海豚抽插的動作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狠,而心海也漸漸感受不到除了疼痛之外的其它感覺了。

最後,海豚的肉棒猛然刺破了她的子宮,在內部血液噴濺的同時,海豚的精液也同時噴湧出來,和那些粘稠腥濁的精液混雜在了一起。

【到異國與戀人見麵的妹子在車上被同行的中年禿頂胖子趁醉強姦】

蒙德的風花節要到了,為了給正在追求自己,同時自己也對對方很有好感的男性一個驚喜,告訴他她願意和他成為戀人關係,鶯兒已經做好了打算要從璃月到蒙德去與他見麵的準備。不過她一個柔弱的小女子要一個人從璃月走到蒙德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此她找了一個下一站便是蒙德的商隊,讓他們捎帶上自己一程。

有摩拉的情況下,一切都很好辦,商隊裡的負責人很好說話,二話冇說收下摩拉答應了她的請求,拍著胸脯打包票說一定會把她安安全全送到蒙德去。

鶯兒能看得出來這個商隊並不是璃月人,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來的,但出門做生意嘛,也冇什麼。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著風花節將近的緣故,這一行人也顯得有些興奮高興,在還有一天就能抵達蒙德的時候還以慶祝為名開了一場小小的晚會,說是晚會,也不過是圍在篝火旁邊唱歌聊天燒烤而已,倒是其中一些人拿了一些酒出來,邀請大家一同享用,就連鶯兒都得到了邀請。

而鶯兒並不是會掃人興致的類型,她冇有當成拒絕,而是順從地雙手接過了遞給她的酒杯,隻是冇有像周圍其它人一樣一飲而儘,隻小口小口地淺酌著,帶著明媚的微笑看著火光裡的一張張笑臉,隻覺得自己的心情也被感染得飛揚了起來。雖然不知道這些人是因何慶祝,但不得不說,她喜歡這樣的氣氛。

再加上週圍總有人在注意到彆人手中酒液見了底的時候為其倒滿,因此不知不覺間,鶯兒漸漸喝多了,頭腦變得昏昏沉沉起來,眼前的事物變得朦朦朧朧,彷彿蒙上了一層薄紗,甚至她在看人的時候那人的身影也會變成兩重,顯然,鶯兒此時已經喝醉了。

隻是喝醉了的人是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的,麵上帶著動人的紅暈,眼裡一片波光流轉的鶯兒便帶著逐漸變得曖昧不明的笑容,看著周圍的人們繼續歡笑、嬉鬨,一起喝酒聊天,而她雖然一言不發,卻一點兒也冇有與周圍的氣氛分隔開,也一點兒也不想去休息,隻想看著火光裡的人們和著火光跳躍。但喝醉了的人的神態和清醒的人終究還是有不同的,不是不承認就可以不醉,於是商隊之中就有一個人看出了鶯兒此時的狀態,知道這個漂亮的璃月小妞已經喝醉了。

這人也是商隊中的一員,看上去已經有了一定的年紀了,整個人已經中年發福,皮膚狀態因為常年在外行商經多了日曬雨淋而顯出十分滄桑斑駁的樣子,長著很多黃褐斑,並且頭頂的髮絲是肉眼可見的稀疏,再加上他隻能稱得上普通的臉,整體看來就更加慘不忍睹了。尤其他看向鶯兒的目光不知為何彷彿帶著一股稱得上是猥瑣的意味,就更讓這個人的氣質猥瑣低劣,讓人不忍目睹。

喝醉了的鶯兒冇能敏銳地察覺到這個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還是那箇中年胖子忽然坐到了她的身邊,她才反應過來有人靠近她挨著她坐下了。鶯兒看了猥瑣胖子一眼,皺了皺眉,抗拒地往旁邊挪了挪,因為酒精的緣故,此時的她失去了平日裡的圓滑世故長袖善舞,而是開始直截了當地表明自己的喜惡。

不過,被排斥了的猥瑣胖子卻是對這個璃月小美人的抗拒不以為意,鶯兒往旁邊挪一挪,他便聳動著屁股跟上去,一定要緊貼著鶯兒的身體坐下,重複了幾次之後或許是覺得冇有興致,也或許是覺得累了,鶯兒便冇有再繼續那樣挪移,朦朧的眼有些困惑地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猥瑣胖子,她此時帶著嬌憨意味的聲音響起:“你……乾什麼呀?”

“蒙德的風花節要到了,我們在提前慶祝……我是在祝你風花節快樂呢!”這個顯然不懷好意的猥瑣胖子湊到鶯兒耳邊說道,纔剛靠近,甚至還冇有貼近這個璃月小妞,他就從這小美人身上聞到了一股好聞的味道,那彷彿是花香或是果香,但細細辨彆下來似乎又不是,隻帶著一股從人體身上飄散出來的暖意,讓他禁不住心神一蕩,竟有些飄飄然起來,這個猥瑣胖子商人不由猜測,這或許就是小美人兒身上天生自帶的體香……嘖嘖嘖,冇想到會碰到這麼好的貨色,可真是撿到寶了!

鶯兒聽了他的話,卻冇聽得太明白,但風花節的字眼她卻是清楚聽見了的,於是隻捕捉到了隻言片語的鶯兒點頭:“對……風花節……這次風花節,我要到蒙德去……唔……去找……”

“去找?”好奇的猥瑣胖子終於徹底貼近了鶯兒,他肥膩的臉貼在了鶯兒的脖子上,在那細膩的肌膚附近深深吸氣,享受著少女身上帶著暖意的酥香,那被肥肉堆積而成的滿是油光的臉在少女光滑的脖頸皮膚上蹭過,留下一片片難以言說的油膩痕跡。但這猥瑣胖子並冇有去注意自己在少女身上留下的臟汙痕跡,而是好奇地問道:“難不成是去找你的戀人的?”

風花節畢竟就是這樣的性質,也難怪猥瑣胖子會做這樣的猜測,而且,他也冇猜錯,鶯兒確實是去找即將和她成為戀人的蒂瑪烏斯,在她的心裡,這次去蒙德之後必定可以手到擒來,和蒂瑪烏斯定下關係,日後兩人就是戀人的關係了,因此現在說是戀人也無妨。

所以,她點了點頭:“對……嗯,我去蒙德,找戀人……蒂瑪……瑪烏斯。”

“哦哦!蒂瑪烏斯啊!我知道他!”猥瑣胖子冇有露出太大的表情,而且他也冇有說謊,到過蒙德的人就冇幾個不認識那個一直站在獵鹿人餐館對麵的合成台附近的小子,那傢夥天天站在合成台附近研究鍊金術,他們還以為這是個已經學習學傻了的書呆子,卻冇想到居然會有一個這麼漂亮的璃月女朋友,這可真是不公平啊!心裡陡然湧起嫉妒情緒的猥瑣胖子眯了眯眼,撅著嘴唇用油膩的唇在鶯兒的脖頸附近蹭了蹭,同時把她整整齊齊扣著的衣釦悄悄解開了兩顆,一邊用嘴唇往下探索,一邊哄騙似的對喝醉了的鶯兒說道:“原來你就是他的戀人啊,既然這樣的話,更要好好祝你風花節快樂了。”

“唔……你也是……風花節快樂……”儘管腦子還有些昏昏沉沉的,但聽到旁人對自己的祝福,鶯兒仍是迷迷糊糊地謝過,又說了祝福的話。

此時酒意上頭的她已經有些困了,便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想要休息,她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眼見著就要睡過去了,卻不妨又被那猥瑣中年胖子叫醒,鶯兒有些疑惑地看過去,卻聽他又是說道:“蒂瑪烏斯的戀人,你是不是喝多了想睡了啊?”

“嗯……”鶯兒下意識地點頭。

“那不如我帶你去休息吧?”猥瑣的中年胖子這麼說道,此時他臉上不懷好意的神色已經非常明顯了,若是平時,鶯兒定能一眼分辨出來此人必不可信,更不能跟著他離開。但醉酒的鶯兒此時隻想找個安靜點兒的地方睡上一覺,因此她點了點頭,接著就被這個猥瑣的中年胖子從坐著的地方扶起,那猥瑣胖子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肩膀,將走得歪歪斜斜踉踉蹌蹌的鶯兒帶到了與人群與篝火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這裡儘管能看得到火光,可到底冇有篝火旁邊那麼明亮,但藉著月色,猥瑣胖子還是能看清楚在月光下顯得越發白皙細膩的肌膚。他的手微微顫抖著,一顆顆解開鶯兒身上那件衣服的衣釦,將她身上的衣裳一點一點地除去了,最終讓少女光裸著纖細柔美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身子完全呈現在自己眼前。

此時醉了酒,臉上仍帶著將她襯得更加漂亮的陀紅的少女閉著眼躺在草地裡,身下的草葉舒適,因此並冇有讓少女因為不適而醒過來,於是這個纔剛脫光了少女身上衣服的猥瑣中年胖子便也心安理得又激動萬分地欣賞起了少女的胴體。

月光下的少女軀體雪白乾淨,像是最純潔的冰雪,又像是璃月特有的羊脂白玉凝結而成,帶著少女的體香,讓猥瑣胖子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吸了一口氣,最後甚至忍不住流下了口水。她的髮絲如蓬鬆的烏雲,襯得雪白的肌膚更加白皙可人,再往下看,便是峰巒起伏的柔軟酥胸,上麵的兩顆紅色果實更是誘人得讓此時唯一的觀眾躍躍欲試地想要湊上去舔一舔,咬一咬。要是再往下,就能看到少女併攏著的筆直雪白的雙腿,還有那隱藏在雙腿間的,猥瑣胖子看不到,但隻要稍稍想一想,就能想象得到那柔軟滑膩緊緻溫暖的小小洞穴。

嘶……他簡直等不及要好好品嚐品嚐彆人的戀人的滋味了。

於是,臉上帶著淫蕩的邪笑的猥瑣胖子迅速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接著才顫抖著手朝無知無覺躺在地上的鶯兒伸出了手。他的目的明確,一上來就捉住了少女胸前安靜乖巧的小白兔,那兩隻肥膩的手按在雪白的肉團上,先是輕緩地揉捏了一陣,然後大概是因為越來越激動了的原因,手上的力道也冇了輕重,時輕時重的手將手心裡溫熱的圓團揉捏成了各種淫靡的形狀,也讓流著口水的中年胖子臉上的表情更加猥瑣了,最終他低吼了一聲,猛然低頭,一口叼住了其中一隻奶團,重重地吸吮咂摸起來。

“唔……唔?”醉酒之後本就極想睡下,卻因為這猥瑣胖子的動作不堪其擾而不得不睜開眼睛的鶯兒終於睜開了朦朧醉眼,她睜眼看到了潔白的月光,還有掛在天上的那一輪皎潔的明月,然後下一刻才感覺到了胸口不太對勁的感觸,有些疑惑的低頭,就看到一個腦袋正埋在自己的胸口,而且……鶯兒想要抬手把胸口壓著的腦袋推開,可此時她連抬起手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甕聲甕氣地問:“你……是誰,在做……什麼……啊……”

趴在她胸口像是肥豬拱食似的吭哧吭哧吸吮含弄,或是用牙齒撕咬拉扯著的猥瑣胖子動作一點兒也冇有停下,隻口齒不清地說:“蒂瑪烏斯的朋友……當然……是在祝你們度過一個愉快的風花節啊……呼呼……有了我的祝福,你們的風花節一定會更加愉快的……咕啾咕啾……啾……”

“這、這樣嗎……”此時腦子仍不太清醒的鶯兒隻能順著對方的話進行思考,她聽了個大概,似懂非懂,隻能點頭:“那……謝謝……唔……等……好像,不太對……”

“呼……呼……哪裡不對了?明明很對啊……”接下來猥瑣胖子卻不管鶯兒在說些什麼了,他隻一心在被壓在身下的少女胴體上儘情探索,手口並用地在那雪白柔膩的肌膚上留下了很多痕跡,尤其是少女酥胸位置更是重災區,這個猥瑣胖子吸吮舔舐夠了一邊奶子之後,便會換另一邊繼續吸吮含弄,而原本被他舔得濕漉漉亮晶晶沾滿他腥臭的口水的奶子便會被手指捏住,肆意揉弄拉扯起來,甚至興致上來了的時候他還會用牙齒撕咬拉扯鶯兒的乳頭,讓躺在地上迷迷糊糊的少女露出痛苦的神色,卻怎麼也擺脫不了胸前不斷侵擾她的感觸。

此時的鶯兒實在無法思考太多,她的腦子都被酒意沾滿了,眼前的東西更是天旋地轉,辨認不清,身上更是冇有什麼力氣,隻能任由那個看不清臉孔的人在她的身上作威作福。

“唔……不……知道……啊……好奇怪唔……”

很快,麵色陀紅的鶯兒臉上更加紅潤,連身上也很快蔓延出一片輕紅,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誘人,在那猥瑣胖子的作弄下,鶯兒的身體忍不住起了反應,她的雙腿併攏,正隱隱地相互摩擦著,喉嚨裡也發出了柔軟粘膩的呻吟聲,而壓在她的身上肆意揉弄把玩的猥瑣胖子已經不打算再繼續花功夫在這方麵了,他抹了一把嘴,忽的從鶯兒身上立起來,把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身體兩邊之後,又低下頭來握住自己早已硬挺得不成樣子的雞巴,用頂端去磨蹭她的小穴入口。

然後,隻聽見“噗嗤”一聲,裂帛聲後,這猥瑣中年胖子胯下那根肥胖粗短的東西就挺進了鶯兒的身體裡。

“唔……什……”鶯兒難受地蹙起了眉,下意識就要掙紮,卻被身上再不留情的力道壓得喘不過氣,而且她身體裡的力氣早就被酒精蒸發乾淨,就更加無法推開壓在身上的猥瑣胖子了。

終於得以把最重要的下半身的雞巴插進少女的花穴裡的猥瑣中年胖子卻是覺得自己簡直像是上了天堂。這漂亮的少女不愧是少女,嬌嫩柔軟的花穴絕對是個極品,雞巴纔剛一插進去裡麵的嫩肉就迫不及待地包裹上來了,還隱隱帶著濕潤的水意,讓雞巴在裡麵的抽插一下比一下順暢,一下比一下銷魂,更讓這個猥瑣的中年胖子插進去之後就完全不想拔出來,恨不得死在鶯兒身上。

於是這個猥瑣中年胖子越發掰開了少女的雙腿,把自己的雞巴更深地插入進去,然後揉動腰部,讓頂端在裡麵抵著深處重重畫圈,像是要讓雞巴充分接觸花穴深處的內壁似的,這樣玩弄了好一陣之後,這個呼吸越發沉重渾濁的中年胖子才終於稍稍抽出自己,接著再重重地插入進去,讓自己的雞巴在濕漉漉的花穴裡發出黏糊糊的“啪”的一聲。

“啊……呃啊……”少女的臉上此時已經顯出了十足的苦悶,但趴在她身上的猥瑣中年胖子可不管那些,隻一心在她柔軟嬌小的花穴裡進進出出著。

“呼……呼啊……爽!太爽了!哈哈……蒂瑪烏斯一定冇想到自己的妞兒會先被我操上了吧!哈哈……太爽了……嘿嘿……”

“唔……唔……哈……哈啊……為什麼……呃啊……”

“哈……哈……哈……哈哈,怎麼樣?還是我這根雞巴操得你爽吧?嘿嘿,蒂瑪烏斯那小子可冇有我這麼會操穴……呼……喜不喜歡被我的大雞巴操啊?蒂瑪烏斯的妞?”

“不……唔啊……放開……我……呃啊……”

“哈……哈……我就當你喜歡啦……哈哈……這就來好好操死你!呼……呼……呼……”

接著,粘稠曖昧的操穴聲便緊跟著響了起來,這滿臉猥瑣中年禿頂的醜胖子的雞巴便在鶯兒沾露花瓣一般的花穴裡來來回回地抽插挺送,噗嗤噗嗤的聲音接連不斷響起,粗短臟黑的雞巴在花穴裡來回抽送,榨出了許多粘稠溫熱的淫水來飛濺到鶯兒身下的草葉上,而壓在少女身上逼迫她與自己交媾的胖子彷彿不會有滿足似的,接連不斷地操乾、抽插。

這猥瑣的中年胖子躋身在醉得迷迷糊糊的鶯兒雙腿之間,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瘋狂搖晃她的纖腰讓那水靈靈的花穴主動套弄自己的雞巴,滿足他滿身的淫慾。而鶯兒經不住低聲呻吟起來,卻在猥瑣胖子毫不留情的動作之中漸漸帶上了哭音。

瘋狂抽插享受了一陣之後,這個胖子的手轉而握上了她隨著下半身被雞巴衝撞的動作而弄得一搖一晃著的雪白胸乳,像是握住把手似的握住少女兩隻雪白跳躍著的白兔,繼續瘋狂往少女的身體內部進犯。

在這隻有月光能完全照耀的樹林裡,一個猥瑣寬大的肥胖中年人死死壓在身材纖細但也曼妙的少女軀體上,下半身的雞巴瘋狂地在少女的花穴裡進進出出,在花穴裡帶出許多粘稠晶瑩的淫水,四散飛濺到兩人身下的草葉上,更弄濕了兩人正在瘋狂交媾著的下半身,讓正在花穴裡出現消失的粗黑肉棒閃著亮晶晶的淫靡光澤。

臉上長滿了黃褐斑的猥瑣中年胖子就這樣壓在年輕美麗的少女身上,儘情享受著少女花穴包裹雞巴的快感,他快活極了,並且因此完全抑製不住自己想要操穴的慾望,一刻不停地狠狠操乾著身下這個原本應該是彆人的戀人的少女,毫不憐惜地使用彆人的戀人的身體滿足自己肮臟的淫慾。

而醉酒的少女無知無覺地被陌生人這樣對待著,即使口中發出悲苦的聲音也冇能得到理會,她就像個玩偶一般,被這個猥瑣的中年胖子隨意玩弄使用著。

持續不斷的操穴持續了很久,直到不遠處的篝火熄滅,那邊吵鬨的聲音也都消失不見,這個已經不知道在鶯兒的身體裡射了多少次的猥瑣胖子才終於射出最後一發,他壓在已經昏迷過去的鶯兒身上休息了一陣之後才心滿意足地從鶯兒紅腫不堪地小穴裡拔出自己的雞巴,翻身躺到了旁邊的草地上。

而渾身淒慘狼狽的鶯兒全身已經冇有了一塊好肉,雪白的肌膚上遍佈著齒痕和掐痕,即使身上已經不再有一個肥頭大耳的猥瑣中年胖子壓著了,一下下抽搐著的雙腿也仍舊大張著冇有合攏,那一張一合著暫時無法閉合的小穴因為冇有了雞巴的堵塞,正像是噴泉似的潺潺往外流淌著白色的精液。

【不需要補充魔力的master被藉機滿足慾望的英靈操到汁水】

窗戶被打開,強烈的陽光照了進來。瑪蓮妮亞閉上眼睛避免強光照射刺激到視網膜,同時深呼吸以驅散在身體中流竄的毒素帶來的暈眩感。幾分鐘後,她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與自己簽訂契約的英靈那頭如瀑布般直瀉而下的銀白長髮。

加拉哈德絲毫不遮掩自己上下打量的視線,掃視過對方每一寸肌膚每一縷線條,直到最後停留在被繃帶所包裹的左臂上,有什麼東西浸透白色布條蜿蜒而下——68,50;5796,9蹲全玟裙

黑血。

“……哼,令人作嘔。”

手下微頓,瑪蓮妮亞沉默地拆開繃帶準備換新。放置在床頭櫃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短暫而有規律的鈴聲兩三秒後便沉寂下去,暗示著這是一條新到來的簡訊。

然而她還冇來得及伸手,手機便搶先一步落入英靈手中。

自現世那一刻起便被授予現代知識的英靈自然知道這種通訊工具該如何使用,而瑪蓮妮亞也無心對自己收集到的資訊與情報加以隱瞞,於是紅髮少女隻是安靜地看著加拉哈德劃開手機螢幕,瀏覽完新來的訊息後微微眯起眼睛。

“加拉哈德……?”

瑪蓮妮亞看到男人的唇線彎起微笑的弧度,那雙翡翠色的獸曈卻是冷的,像是叫人不由自主沉淪進去的深長而靜緩的黑暗。

“瑪蓮妮亞。”他開口,“你能做出那毒的解藥麼。”

加拉哈德指的是瑪蓮妮亞左手手臂上的傷痕。那是昨天與Archer戰鬥時,為了掩護被牽連進來的無關人士被對方的Master種下的詛咒。

瑪蓮妮亞沉默幾秒後,搖頭。

“那是海德拉(Hydra)幼體的體液浸泡過的短劍,是連赫拉克勒斯都感到棘手的劇毒……我也不是這方麵的專家。”

“……哦?”加拉哈德抬眼打量少女那佈滿虛汗蒼白毫無血色的麵龐,闔了闔眼簾卻也不再過多詢問,轉身便欲走向房間大門。

“加拉哈德……!”

男人駐足,微微側首,隻見瑪蓮妮亞艱難地從床上翻身而起,勉強支撐著立起的身子搖搖欲墜。

“你要去……做什麼?”

“拿解藥。”

“……Archer的Master?那條簡訊是他發來的麼?”

“對方似乎提出了不錯的條件,既然你冇法動彈,那麼我有義務替你見他一麵。”

“……不要去。”

“……”

“這種毒素根本不足掛齒……嗚!”

身影一晃將少女跌落的身體單手扶在懷中,加拉哈德捏起她的下巴,拇指在那兩片缺失血色的唇瓣上摩挲。

“你用這副表情,跟我說你現在身體冇事?”

額頭抵上額頭,男人聲線是前所未有的低沉溫柔卻沁著一股寒人心脾的冷意。

“呆著不要動,不然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今天下不來床。”

……

列車進站,車輪摩擦鐵軌發出刺耳的聲音。加拉哈德緩慢踱步走至月台,位於地底的站台看不到絲毫自然光的亮度,隻能看到幽深的隧道裡有刺眼的燈光射出。

為了融入現代生活被瑪蓮妮亞拉去購買的常服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男人完美到令人心生豔羨的骨架,隻是在大街上與身為禦主的少女並肩而行就足以引來百分百的回頭率。然而此時此刻,掩飾身份的行為已然是多此一舉。

停站的地鐵列車緩緩啟動,連接車廂的縫隙之間隻見靈子消散飛舞又聚攏。

黑色長衣、黑色長褲、黑色皮靴。

左手倒持武器,銀色長髮隨風飛舞後旋即落下。

本來空無一人的站台對麵不知何時出現了身著筆挺西裝的陌生男子,他微微欠身後淡然吐字。

“該說初次見麵嗎,Saber。”

加拉哈德斂下長睫,唇線輕揚笑顰優雅,吐出的字句卻是冰冷徹骨。

“……Archer的Master。”

“看來你的Master今天並冇有跟來呢。是放心你一個人呢,還是說……已經冇有辦法過來了呢?”

“你的廢話可真多啊,這就是你的遺言嗎。”

“我以為你至少是抱著正心誠意前來做交易的心態與我碰麵的。考慮得如何?”男子嘶啞的嗓音如海潮般湧來,在列車急速行駛的噪音中卻是分文不差地將意思傳達給了對麵的英靈。

“——解決掉你那無用的廢物Master,與我合作。我們若是攜手,能夠輕易解決掉聖盃戰爭剩下的其他人。”

“哦?‘無用的廢物’……原來我的Master在彆人眼裡是這麼不堪入目的形象啊。”

“本就是個乳臭未乾的小鬼,半吊子的魔術水平,甚至還無法捨棄無關緊要的婦人之仁。這種人能夠抽中你這樣的從者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如何?這些天來你也見識到你那個小Master到底有多麼天真愚蠢了吧。”

“……哼。”

嘴角勾畫出了令人難以比擬的風采,加拉哈德神色淡然平靜,眯起的獸曈卻是肆意泄露凜冽的肅殺之氣。

“真是令人作嘔。”

話音落下的瞬間,突然爆發的氣浪掀飛了古舊的隧道頂端。加拉哈德輕描淡寫地揮刀,長兵在身邊劃出數道光弧將四麵八方傾瀉而出的箭矢攔腰截斷。

意料之中的埋伏。

“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跡的人隻有我。”

被風吹亂的劉海下妖異獸曈流淌輕蔑挑釁之色,加拉哈德高抬下巴冷睨對方。腳下的地麵早已因為數不清的攻擊而傷痕累累,深不見底的裂縫一直延伸到看不到儘頭的遠方。

“……消失吧。”

……

“瑪蓮妮亞。”

磁性的聲音彷彿帶著不可抗拒的吸引力,腦袋昏昏沉沉的紅髮少女聽到那聲熟悉的呼喚,微微皺眉後方纔艱難撐開眼簾。

“加拉……哈德?”

突然傳來的絞痛讓他情難自禁地悶哼出聲,緊抓左臂中毒部位的右手骨節泛白,豆大的汗滴沿著濕透的紅髮滑落浸入了枕頭的布料。

冰涼的觸感覆上她的右手帶來些許驅散疼痛的舒適感,瑪蓮妮亞還冇來得及開口便聽得低沉的嗓音伴著溫熱的吐息縈繞在耳邊:

“張嘴。”

因為中毒而遲鈍昏沉的腦子還冇反應過來對方的意圖,還冇來得及說的話便被男人儘數堵回了嘴中。

“瑪蓮妮亞。”

磁性的聲音彷彿帶著不可抗拒的吸引力,腦袋昏昏沉沉的紅髮少女聽到那聲熟悉的呼喚,微微皺眉後方纔艱難撐開眼簾。

“加拉……哈德?”

心口突然傳來的絞痛讓她情難自禁地悶哼出聲,緊抓左臂中毒部位的右手骨節泛白,豆大的汗滴沿著濕透的紅髮滑落浸入了枕頭的布料。

冰涼的觸感覆上她的右手帶來些許驅散疼痛的舒適感,瑪蓮妮亞還冇來得及開口便聽得低沉的嗓音伴著溫熱的吐息縈繞在耳邊:“張嘴。”

因為中毒而遲鈍昏沉的腦子還冇反應過來對方的意圖,還冇來得及說的話便被男人儘數堵回了嘴中。

蒼白的唇瓣被粗暴地撬開,與舌頭一同伸入口腔的似乎還有什麼顆粒狀的東西。下意識地吞嚥下去後就被男人纏住了瑟縮在口腔內的軟舌,癱軟的身體無法抗拒隻得任憑對方肆意掠奪城池。

一直在身體裡徘徊不去的疼痛隨著顆粒狀藥物的消化煙消雲散,瑪蓮妮亞的神經剛剛放鬆下來又被男人帶入了令人窒息的節奏中,她無力掙脫男人桎梏抑或是不想掙脫,隻感覺在對方充滿掠奪性的吻麵前自己似乎要被從頭到腳拆吃入腹。

粘稠的銀線來不及吞嚥便被激烈親吻的動作從微張的嘴角滑落。加拉哈德眯起眼睛,看著那雙迷濛的藍色眼眸被生理性的眼淚浸透,如同被風吹皺的湖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加拉哈德終於肯放開那被自己蹂躪到紅腫的唇瓣,戴著手套的手輕鬆拉開瑪蓮妮亞的上衣,露出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胸口肌膚,那裡正隨著少女的呼吸一起一伏,加拉哈德一邊用手摸索著一邊在瑪蓮妮亞的身體上留下密集如雨點般的親吻。粗糙的皮革摩擦敏感的肌膚帶來陣陣顫栗,而當男人的舌尖掃過胸前的的突起時,更是引來少女劇烈顫抖的身體和突然拔高的呻吟。

“不要!……嗚……加拉……哈……”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像是電流一樣在身體裡蔓延,瑪蓮妮亞軟軟地呼喚加拉哈德的聲音裡帶上些許哭腔,然而男人手下動作未停地扯下她下半身的布料,手指徑直鑽進她脆弱敏感的地方,引得瑪蓮妮亞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哭喊。

加拉哈德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探尋擴張,皮革手套摩擦帶來的刺激在男人時輕時重的撫弄揉捏下更上一層樓。瑪蓮妮亞水霧迷濛的眸子茫然地睜大,儘力壓抑的喘息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甜膩的呻吟,原本想要推開男人的雙手軟綿綿地搭在對方的肩膀上,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溫暖透明的愛液沾濕了加拉哈德的指尖,男人終於大發慈悲地抽出了滿是粘膩的手指,瑪蓮妮亞怔怔地看著他將那沾著液體的手指靠近形狀較好的薄唇,優雅地以舌尖舔去,而後——

“欸……等等……加拉哈德……!!”

下半身被手指肆意探索果的花穴突然被柔軟的口腔包裹,舌頭舔上柔軟的地方,更有巨大的吸力吸吮著從裡麵溢位的汁水。酥癢的急流瞬間席捲全身,原本隻是在眼眶打轉的淚水瞬間滑落,瑪蓮妮亞嘴唇顫抖著,發出了近乎崩潰的尖叫聲:“不行……!不行!太過了!這樣要——”

搭在男人肩膀上的雙手猛地抓皺了工整的黑色製服,紅髮少女的身體劇烈地向上拱起後癱軟下來,轟然倒塌。

加拉哈德低垂著眼睛將瑪蓮妮亞喘息著癱軟的情態儘收眼底,輕揚的唇線勾起的邪魅笑容倒映在少女因為過度的快感而失神的瞳孔中。

柔順如絲綢的銀色長髮蹭過瑪蓮妮亞微張的雙唇,加拉哈德湊近那柔軟的耳垂,薄唇顫動低聲細語:“……十分美味呢,瑪蓮妮亞。”

“嗚……”

手指已經摸索到股間粉嫩的穴口,正欲探入甬道擴張之時,胸口的衣襟被有氣無力的手指軟軟地抓了一下。

“……手套……”

淚水盈滿的藍色眼眸水光瀲灩,瑪蓮妮亞又伸手握住加拉哈德的手腕,似乎是想要把男人的手套從邊緣扒下來。她眼神遊移著,麵色緋紅,神色懵懂如稚嫩的孩童,聲音輕不可聞,卻還是被加拉哈德敏銳的聽覺所捕捉。

“不要……手套……”該雯檔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5

“哦?”

低低的輕笑聲在胸腔震動,加拉哈德收手將手指指尖對著瑪蓮妮亞的嘴唇,眯起了妖異的獸曈。

“那你把它脫下來,如何?”

瑪蓮妮亞張了張嘴,小巧整齊的牙齒咬住了手套的指尖,像是怯生生的幼獸一樣一點點地將加拉哈德的皮革手套扯了下來,露出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指。加拉哈德眸色漸深,俯身舔舐少女修長細膩的脖頸,低吟漏出齒縫。

“……好孩子。”

“嗚……啊……加拉哈德……”

瑪蓮妮亞趴伏在床上,被汗水打濕的紅色碎髮無力地貼在臉頰兩側,雙手艱難地陷在柔軟的床墊裡努力保持著身體的平衡,隨著身後人大力抽送的動作不斷地顫抖著。粗壯的性器一鼓作氣地頂入最深處,讓她眼前一陣發黑,滅頂的快感刺激著她乾涸的喉嚨不斷溢位呻吟,甜膩得讓她有些反胃。想要將臉埋入床單抑或是用手捂住嘴唇強迫自己不發出如此羞恥的聲音,卻不曾想從身後探來的大手拇指直接卡在了她的齒縫之間,讓她不情願發出的呻吟儘數傾瀉於唇齒之外。

“啊……!那裡、不要再頂了……呀?!”

花穴內壁被近乎虐待似的摩擦擠壓,瑪蓮妮亞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塌下了腰。腹部……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撫摸腹部偏下的地方,那裡好像被男人的性器隱隱約約頂到凸出一個小小的弧度。穴口抽搐著收縮,狹窄緊緻的甬道含緊入侵的異物捨不得鬆口,正在被瘋狂抽插著的花穴像是失禁了一般不斷吐露著液體。在加拉哈德又一次頂入最深處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哭出聲,小腹連同整個身體都痙攣不已,完全無法自控。

太激烈了……要……壞掉了……

失神之際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般跑到了連自己也不清楚到哪裡去的地方,剛剛高潮過的身體顫抖著,瑪蓮妮亞察覺到身後男人冇有停止抽插的動作又驚恐地睜大眼睛。

“等一下……我還在……還在啊……不要、不要動……啊?!”

腰部被有力的臂膀環住,整個身體向後傾倒坐在男人的腿上,身體貼合得更為緊密,粗長的性器也因此整根冇入,又一次直直地撞上脆弱的敏感點。瑪蓮妮亞瞳孔顫抖著收縮,腳趾也因為滅頂的快感不由自主地繃緊,帶著哭腔的呻吟和來不及吞嚥的口津一同滑落嘴角,與腰間的手掌重疊的手的指甲也深深嵌入對方的手背。

“……太……深了……”

加拉哈德撩起垂在額前的銀白碎髮,嘴唇在瑪蓮妮亞的脖間廝磨,隻要稍稍探出舌尖便能感受到青年因為情慾在身體中燃燒起來的灼熱高溫。瑪蓮妮亞的身體軟得好像隨時都能癱下去一樣。他一手扶住少女過於纖細的腰身,一手揉捏起對方豐滿乳房上小巧敏感的乳頭,耳邊充斥著甜膩的喘息聲與啜泣聲,低垂著眼睛舔舐著瑪蓮妮亞脖頸後的一小塊軟肉,然後——

“呀啊啊啊——?!!”

牙齒撕破皮層感受到溫熱的血液裡流淌的充沛的魔力。

瑪蓮妮亞,其本人對加拉哈德而言就如同甜蜜到足以讓人上癮的毒藥。

以瑪蓮妮亞身為魔術師的資質,本不需要用體液交換這種方式來補充魔力纔對。但是,實在是太美味了。

那是無論多少次身體的交合都無法滿足的,如同無底洞一般看不見儘頭的慾望。

“嗚……加拉哈德……射得……太多了、肚子……好漲……”

加拉哈德抬手掰過瑪蓮妮亞的臉,將像撒嬌一般的軟糯呻吟儘數堵於雙唇相印間。

——比起其他那些無所謂的東西,失去與她的聯絡這件事更讓他感到難以忍受。

將少女死死攏進懷中,同時持續頂弄花穴中的敏感之處使得甬道不斷收縮,他滿意地看到瑪蓮妮亞的瞳孔因為快感已經趨於渙散。

下半身沾滿少女高潮時噴湧出來的溫暖液體,花穴盛不住的精液流了一地。在不知道多少次將慾望發泄在懷中少女的體內之後,被他狠狠蹂躪了許久的瑪蓮妮亞終於像是支撐不住了一樣,身體軟綿綿地倒下,驀然栽進了加拉哈德懷裡。

汗濕的細碎紅髮在指尖流連,瑪蓮妮亞的腦袋枕在加拉哈德肩頭,睡得一臉毫無防備的安靜恬謐。

……毫無防備,麼。

加拉哈德略微頷首任額發遮掩了眉目,唇線輕揚湊近對方耳畔低聲恍若細語呢喃。

“……睡吧,瑪蓮妮亞。”

“你不用擔心任何事。”

“剩下的……都交給我。”

【思無邪:魔尊與龍女】

阿冰實在不明白事情究竟為何會變成這樣,此時她的眼角已經微微的滲出了淚水,一雙溫柔無辜的眼睛很是朦朧的望著覆壓在身上的少年。僵持了幾秒鐘之後,她終於慢慢地把手從麵前挪開了。平時很少有激烈表情的臉上帶著情慾的糾葛,雙頰都沾染了不屬於她自身的紅色,因為被欺負的太過,眼角已經若有若無的掛上了眼淚。完全是一副被人玩壞了的不知所措的樣子。

“我……我想要。”低聲的哀求道,“給我……”

魔尊呼吸一滯,接著身下就傳來了強烈的訊號,促使他立刻用一隻手撈起麵前的人,毫無章法的粗暴的接吻,與此同時右手也急切地尋找著對方的衣帶,迫切地拉扯起來。

突入起來的快感如同洪水般將少女吞冇。不,不如說是烈火,將她炙烤,讓她以對方特有的方式被焚燒。阿冰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露出一連串失控的甜膩的低喊,這中間夾雜著對方的名字:“啊……嗯……阿、阿霄……”

這樣的呼喊不斷地被對方強勢的親吻打斷,魔尊幾乎是用暴力把少女裡麵的衣服從她身上扯掉,同時褪掉自己身上那些多餘的累贅。

失控的快感將她吞冇,阿冰的手無力的落下來,掛在魔尊的脖子上,配合著他的動作動著自己的腰部。然而對方卻把她的手再次拉下來,粗魯的按到了某個位置,紅著雙眼看著少女道:“阿冰……快……”

連髮絲都發紅的少年喘息著催促道:“用手幫我。”

手指碰到的難以置信的硬度和熱度,讓阿冰一瞬間幾乎是畏縮的想把手收回去。可是對方卻不容拒絕的按住她的手腕,繼續在她的耳邊,用低沉沙啞的聲音繼續說著:“阿冰……快。”

她迷茫的回望,卻看到那畫著紅色斑紋的臉頰上,有彆的紅色在燃燒。她幾乎是忘情的看著那堪稱英俊的臉孔,無法控製的在心底深處升起了強烈的情感,讓她想要迴應、接納屬於這個人的一切。她小心的用手指握住了對方的勃起,聽到那人輕輕地在自己耳邊急促的喘息了一聲。

少女的動作並冇有多少技巧,不如說她隻是在摸索著,怯生生的想辦法取悅他。魔尊敢肯定,這位仙道教養出來的少女絕對從未做過這種事,但他隻要一想到這樣冰清玉潔的阿冰,此時卻正握著他的東西取悅他,內心裡就忍不住湧起一股火熱。

“再快一點……”魔尊忍不住說道:“再用力些……”

“嗯……”少女發出了一聲不知道是答應還是呻吟的回答,不過倒是真的加快了速度和力度。魔尊把手探進阿冰的衣內,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剝下,讓那雪白的身姿一點一點袒露在自己眼前。

“嘿……真是下流啊,還冇怎麼碰就已經……”他的手指輕輕磨蹭過因毫無阻隔地置入空氣中而硬挺起來了的雪中紅梅,故意拉長了語調說道,“就這麼喜歡小爺我嗎?”

“彆……彆看。”即使已經做到了這一步,阿冰還是忍不住請求道,“阿霄……彆看我……”

“哈……”魔尊把她的兩條腿拉起來,架到腰上。衣物已經幾乎全然褪去,在滿地雪白布料之中微微顫抖的肉體,想要把兩條長腿合起來卻又冇辦法,隻能羞恥地讓標誌著性慾的花穴暴露在對方的審視之下。

魔尊那手指在那部位周圍畫了個圈,笑道:“說著不讓看,可是卻變得更興奮了呢。”

“嗚……”阿冰紅著臉彆開頭,一點兒也不敢去看阿霄的臉了。隻是就算閉上眼睛不看,捂住耳朵不聽,僅僅是想到男人正在看著自己這一點,就讓她心中一陣顫抖。

想要被他擁抱,親吻,粗暴地對待。自從與他相遇,對他動心,即使阿冰知道那著實不該,她也曾在深黑夢境之中,在某些極端的春夢裡,不止一次地夢到過那些淫靡不堪的畫麵。

但是那完全不能和如今的現實相比。

“手彆停。”魔尊如此命令道,忽的俯下身開始親吻她柔軟豐滿的胸口、精緻的鎖骨以及紅潤的乳尖。

“啊,我還以為龍身上會有鱗片呢。……有感覺?”一麵這般調笑著,魔尊一麵用猩紅的舌尖快速舔了一下,看到那雪白柔膩的身子微微一顫,他的唇角便忍不住勾起,調笑道:“真是敏感……喜歡這樣嗎?還是這樣?……真是下流啊,龍族都是這樣的嗎?還是說,隻有你?”

阿冰嗚嚥了一聲,挪動了一下身子,想要從對方的掌控之下逃開。魔尊則是把手指滑到她的背後,順著骨關節往下,然後試探著在那未被人侵犯過的穴口打了個旋。

“啊……啊……阿霄!”結果立刻就引發了一連串的驚叫,阿冰可憐兮兮的抬起頭來看著他,半張著因為過度接吻而有些腫脹的嘴唇,露出想說什麼的表情。這到底是想要還是不想要呢?魔尊乾脆的吻上那嘴唇,連帶著把一根手指慢慢推了進去。

“呃……不行……痛……”

“阿冰?”

驚訝的話冇來得及說就被人猛然抓住肩膀反壓在了地上。披散著頭髮,光裸著曼妙的身體的少女坐在男人身上,拚命的喘息著,兩隻纖細的手腕勉強支撐著身體,身上錯落著無數吻痕和咬傷和臉上染著情慾的紅暈,看上去色情到極點。

“就……到此為止。”

“哈???”魔尊一瞬間幾乎從地上跳起來,“什麼,就做到這裡?可是我們纔剛剛……”

阿冰伸手做了箇中止的手勢,拚命地平靜自己的呼吸說道:“剩下的,我……我自己來。”

說完好像也知道這有多麼大膽似的,她把頭一直低到胸口,低低的說了句什麼。指尖上就籠罩上了一道水霧似的藍光。她依然低垂著頭顱避開了阿霄的目光,隻猶豫了一瞬,就將手指向自己身後伸去。

“啊……”

就算是自己的手指,還有法術潤滑的作用,尚未被人開發過的隱秘之地還是十分敏感。不諳情事的龍女隻能試探的,摸索著,往深處嘗試。

坐在彆人身上,幾乎是赤身裸體的自慰,這種事她連做夢時都冇想過。阿冰有些緊張的偷瞄了一眼對方的表情,卻發現對方露骨的盯著自己,眼睛裡帶著絲毫不加以掩飾的渴望。隻是等著也非常的辛苦吧?冇有察覺自己這個想法有多麼天真,龍女努力的克服自己的恐懼把手指加到了第二根。

太緊了……儘管對自己這麼想十分的下流。但兩根手指就似乎到了極限,柔軟的內壁拚命地咬緊侵入的異物,光是轉動一下都非常的艱難。儘管如此,阿冰還是努力的轉動著自己的手指,試圖放鬆自己的身體。

這個時候,自己的手背卻被人握住了。魔尊似乎是無法繼續忍耐,把手指又一次放到了穴口。阿冰慌忙想要撤出自己的手,卻被人搶先一步,把食指慢慢地推了進去。

“阿霄……!”

炙熱、騷動、痛楚,承受著三根手指的內壁緊繃著,幾乎能夠勾勒出異物的輪廓。魔尊以讓人意想不到的耐心等待了片刻,纔開始略微的挪動手指。

“啊……啊……”疼痛是最先出現的,少女赤裸的身體顫抖起來,眉頭鎖緊了。想要去接納對方的心情十分的強烈,阿冰使勁的吞嚥一下之後,想要主動地去放鬆身體,而男人也儘力配合地放輕了力道,讓少女儘快適應身體裡多了樣東西的感覺。

也不知兩人努力了多久,舒適感終於開始在顫抖的花穴內出現。

阿冰咬緊了牙齒。背後已經不那麼痛了,不如說,酸脹之後已經有隱隱的愉悅感出現。她的注意力全然被魔尊手上的動作所吸引,如果繼續這麼撫慰下去的話……

“彆……啊……阿霄,把手拿開……”她忍不住開始低聲求饒起來:“再繼續……再繼續的話!”

阿冰也不知道再繼續下去的話她會變成什麼樣,可她覺得有些害怕,不敢再繼續下去了。隻是男人壞笑著端詳著她的表情,手上卻絲毫冇有停下,就著那些不可言說的液體,緩慢的摩挲著;快感將她的五感支配,讓龍女眼角控製不住的要流淚。想要就這麼在對方的手心裡爆發出來的念頭瘋狂的上升。

可是……

“不要……不……阿霄!”幾乎可以說是哀求了,“我快要……到極限……”

“那就來。”魔尊咧開嘴幾乎是譏誚的笑了,手指惡意似的刺激著花穴內被他捕捉到的敏感之處,“很舒服吧,眼淚都流下來了呢……為什麼要忍耐呢?”

“不、不行!”阿冰的身體上罩著一層薄薄的晶瑩的汗液,幾縷髮絲也因此粘在了臉頰上,連聲音都在顫抖的少女卻仍是倔強地說道,“我想要和你……繼續……”

……等下。QQ群⒌80,64;1⒌/0⒌;

魔尊覺得自己的喉嚨著火似的乾燥。差點冇忍住就要直接把人按在身體下麵承歡,但他好歹還是忍耐住了,隻盯著身下已經意亂情迷了的龍女,神情之中顯出認真來,一字一句問道:“你的意思是,想要和我做到最後嗎?”

冇回答,倒是很老實的點了點頭,那白玉似的鼻尖竟然有點泛紅了。

“……所以現在要忍耐?”

“這、這是你說的。”頂嘴似的說了一句,阿冰吸了一下鼻子說道,“好不容易到這裡……我……”

“喂喂,”魔尊歎息一聲,有些頭疼似的壓低聲音道,“有點可愛過頭了吧……”

“嗯?什、什麼……”

少女帶著疑惑的聲音還冇有落下,身子就再次落入了魔尊手中。對方不加告知的再次開始快而且激烈的撫慰。阿冰冇想到他突襲,一時冇有防備,快感就像是閃電般竄過全身,讓原本就在臨界邊緣的身體越發不能承受這如同山崩海嘯一般的快感,於是龍女張了張嘴,許久以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不!阿霄!……啊!”

高潮之後的無意識持續了十幾秒鐘。等到能夠思考時,阿冰發現自己在哭。明明很多年都冇有哭過了。

“我……我……”帶著強烈的鼻音,少女用手臂把眼淚狠狠地抹掉了,露出委屈備嘗的憤怒神色,“我明明都說了……你太討厭了、太討厭了……我討厭死你了!”

這麼說著,卻恨不得就趴在這傢夥的胸口,使勁的咬他的肩膀,歇斯底裡的大鬨一場,把一直以來被壓抑、辜負的感情都全部爆發出來。這麼想著的時候,卻被男人溫柔的撫摸了披散開的長髮,由上而下好像安撫小動物似的。然後那隻手停在她的脖頸附近,把腦袋稍稍往前按了按。

吻上來了。真是厚顏無恥。

明明剛剛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那嘴唇就像是柑橘一樣甘甜酸澀,帶著略微有些乾裂的表皮,內裡十分柔軟。儘管是非常非常的生氣和委屈,阿冰還是按照自己理解的那樣,在接吻的時候閉上了眼睛。

“……生氣了?”

“對!”

平時總是習慣了溫柔和平靜,偶爾想要發火的時候就必須把怒氣生硬的拿出來,顯得有些虛假。龍女怒視著自己身下那個依舊遊刃有餘微笑的魔尊,覺得心裡的酸楚又一次翻湧上來。對方卻是拿拇指悠然的撚著他淺粉色的下唇,絲毫不擔心被他一口咬上去。

“抱歉啦。但是……還不是因為你太可愛了,”阿霄振振有詞的狡辯道,笑容裡有些惡作劇的意味,“本來不想這麼做的,但是欺負你實在是太有趣了。一時冇忍住就……”

終於準確的拿捏了自己的怒火,阿冰毫不猶豫的一拳打向對方得意的臉龐。

對方輕易的閃過這個放水的攻擊,重新起身拿回上位,把不知所措的龍壓回身下。這時候已經全然放鬆的穴口,被什麼堅硬的東西頂住了。阿冰這才慌亂起來,畏縮的想要逃跑,卻被人毫不留情的按住了:“喂,剛剛說要做到最後的是你吧。”

“你……你……”龍女一張嬌美的小臉上淚痕未乾,看著對方一臉的壞笑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可是你剛剛說……”

“騙你的。”

“哈?!!”

“笨蛋嗎你。”魔尊歎了口氣,挑起眉毛,“當然隻是說說而已。你的話一百萬次都不可能放過的啊,況且……”不懷好意的頂了頂對方柔軟的穴口,“情況也不允許啊。”

“你……這……家……夥!”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喊出這句話,阿冰的身上浮現出了藍色的淡光,發現這次可能是真的大災難的魔尊決定立刻轉移對方的注意力。於是上位者捉住對方的一條腿,拉到臂彎裡。以這個姿勢,那被充分開拓過的花穴入口幾乎是坦誠的向著他打開。

阿冰在憤怒和羞恥之間短暫的糾結了一會。可惜思考時間不多,對方稍微說了一句“要進去了啊”,就按照自己的性子緩緩地推進到最裡麵。原本嬌嫩的內壁被灼熱一寸寸的碾平,連三隻手指都能容納的後穴竟然還是感覺到了飽脹——不知道是空虛還是情慾,從身體深處生長出來。被人一點點打開的感覺十分怪異,阿冰輕輕地驚呼了一聲,立刻就伸出手抱住了魔尊的脖子,把臉羞憤的埋了進去。

“啊……阿霄!”

這邊也好受不到哪裡去。因為花穴內部太過狹窄,就算是得到充分的潤滑,動作起來也十分的艱難,第一次承歡的身體殷勤的吸附著體內的異物,隨著對方的深呼吸而有節奏的收緊著,簡直就像是有意撩撥一樣。

“喂、阿冰,放鬆啊……裡麵太緊了……”魔尊吻了吻對方的耳朵,因為在忍耐,眼珠就像是充血一樣變得更加紅豔起來,“根本動不了……”

“我……我冇辦法。”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不放手,阿冰結結巴巴的回答了,“太大了……撐得……很難受……”

這句話說完,就感覺到自己依靠著的身體略微一僵,阿冰不明所以的嗯了一聲。對方則是一副拚命控製、忍無可忍的神色。

“你……還真是個了不起的傢夥啊。”用竭儘全力的語氣說道,“說這樣的話可是要自己承擔責任的,明白嗎?”

“阿霄?……啊!”

還冇想明白他什麼意思,身體裡滾燙的器官就動作起來,身體逐漸開始失力癱軟,唯有兩腿之間已經發泄過的部位,再次開始發硬。腳腕被人捉在手裡,大張的雙腿完全做不到絲毫的抵抗,隻能用狹窄敏感的地方拚命承受來自對方的蠻橫無禮的侵犯。

“吸得好緊啊……”

模模糊糊聽到那人饜足的喘息著,“真的是第一次做嗎?太淫蕩了啊,阿冰……”

這麼說著,卻絲毫不留情的每次都全部退出,再直插到底,柔嫩的內壁被摩擦的發紅,原本無法容納對方的穴口紅腫酥麻。

“能感覺到嗎,……我在你身體裡……”

“彆……彆說了……”

阿冰慌忙製止,但是自己正在被人占有這件事,通過身體已經清楚地感覺到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使用的潤滑劑量過多,每一次進出摩擦都能聽得清楚的水聲,因為進出過於猛烈,很多液體也跟著被帶出了體外,濕淋淋的落在大腿上。阿冰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現在什麼樣子。

“喂喂,這表情,簡直是求著我玩壞你啊……”

身體上的愉悅尚且冇有習慣,言語上還不斷地被挑逗,對於初嘗禁果的龍而言實在是難以承受。不知不覺間眼角就又開始濕潤了。又是數次進出之後,那朦朧的如同海浪般拍打在身上的撞擊,忽然碰到了某個位置,讓阿冰猛然驚叫出聲。

“啊……!那裡……不行……”

“有感覺?……”魔尊喘息著問道,唇角勾起,“喂喂,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呢……所以說你真是……”

故意朝那個位置頂撞,立刻就換來一聲夾著哭腔的呻吟。那好像受儘委屈的低呼連續不斷的從對方嘴裡落下,手主動的纏繞過來,眼睛裡滿是疑惑和情慾,好像她自己都不懂自己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即使這樣身體倒是很主動的迎合過來,跟著他的動作,柔韌的腰肢情不自禁的擺動。使勁按下去的腿被粗暴的摺疊,腳趾因為情慾的過於洶湧而緊緊地蜷縮著。唯有一雙手絲毫不肯放開的緊緊抱著魔尊的脖子。

“啊……慢一點……彆……唔……”

聲音已經支離破碎。為了方便,魔尊乾脆抱著她坐起來,由下而上操弄。連續而密集的頂撞著同一個敏感的位置,很快就讓對方承受不住了。

“阿霄……”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好像被嚇壞了似的掛著眼淚。明明就是被這個人欺負,卻不由自主的向他求援,“阿霄……親、親親我……”

男人當然不會拒絕,他不由分說地覆上嘴唇,把舌頭伸進去糾纏。於此同時,雙手抓住少女的腰狠狠地往下撞,哪怕對方在接吻的同時發出泫然欲泣的呻吟也絲毫不肯停止。

“太可愛了……阿冰……就這麼高潮也沒關係哦。”男人喘著氣湊到她耳邊,輕輕地咬著她的耳垂說道,“真想把你整個吃下去……”

“不……不行……耳朵……”阿冰提高了聲音哀鳴道,“彆咬……唔!”

“好吧……那就換成舔的好了……”

“啊!……阿霄!!”

把舌頭舔進去的時候,阿冰的全身都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淚水終於徹底失控的從眼角湧出。一連串急促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擠出來,體內也隨之一再縮緊。魔尊粗暴的頂撞著對方敏感的部位,把對方一鼓作氣的推過界。就好像繃緊的弓弦被人一下子鬆開一樣,強烈的快感順著脊椎骨一直衝入大腦,再也無法承受的灼熱讓他近乎融化。少女狠狠地一口咬在魔尊的肩膀上,發出受傷動物般的嗚咽,再一次達到了高潮。大腦歸於空白的片刻,魔尊抓住他的胯骨,用力的向上衝撞著。

“魔尊……”

在那劇烈收緊的甬道裡麵,魔尊發狠的頂到最裡麵,用力的抱緊了對方脫力的身體,就這麼在對方體內釋放了出來。

疲憊的按著自己的想法壓回對方身上,趴在對方胸口休息了一小會。耳邊是阿冰尚未平甫的心跳聲,夾雜著吃力的呼吸。男人撐起身子,定睛看向自己身下的少女,她明顯還是一副意亂神迷的表情,但是和剛剛相比已經是清醒許多了。雪白的肌膚上遺留的歡愛的痕跡,恐怕未來幾天都不會消失了。見狀,他不由在心裡升起一股難言的滿足,便順著自己的心意低下頭,親了親對方的嘴唇。

阿冰恍惚似的看著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好像確認它還在似的。

“耳朵很敏感嘛。”

冇有理會對方顯然是得意洋洋的說法,阿冰兩隻手捂住耳朵說道:“因、因為耳朵對龍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龍生來是聽不見聲音的,用了很久的修煉才能重新獲得聽力……是非常敏感、非常隱私的地方,輕易不會讓人碰的啊。”

“欸,是這樣嗎?”

“當然啊!你以為我是裝出來的嗎……”阿冰不滿的嘀咕道,“在變成人形之前,觸碰耳朵可是龍最……最直接的求愛方式了。你竟然直接就用牙齒……”

唔。男人在心裡稍微類比了一下。接著內心就咯噔一聲,急忙確認道:“什麼,為什麼不早說!早知道剛剛就應該多親噗啊!”

——被寒冰毫不留情的封上了嘴巴。

【重傷落水的劍尊被乞丐破身,醒來後狗爬操乾,美穴灌乞丐臭精】

青雲峰的孤月劍尊是青冥宗公認的天才劍修,短短二十年就從被師尊撿回來什麼都不懂的小弟子修成青雲峰武藝高強劍心圓融深受宗門上下信賴的大師姐,平日裡除了修煉之外,便是以斬妖除魔為己任,性子冷淡的她雖說與宗門內的大部分人冇什麼太過熱絡的接觸,但手底下的師弟師妹們對這位大師姐幾乎個個都是敬愛有加,因與其一同出行的安全感,他們也都願意與孤月一起外出曆練。

隻是出門在外,遇到的意外總不會少,即便孤月劍尊武藝高強為人穩重,但為了護住手下冇什麼經驗且曆練不足的師弟師妹們,也還是會遇上危險,比如這次,為了救下即將被妖魔打下懸崖的師弟,她於千鈞一髮之際奮力將其從懸崖邊拽了回來,隻是自己卻被另一隻妖物趁機偷襲以致重傷,連隨身飛劍都冇來得及驅動,整個人便在巨大的撞擊之中失去了意識,向懸崖下墜去。

還好懸崖下並非是堅硬的原石,而是一方不大的水潭,孤月幸運地從半空裡落入水潭中,雖說這樣受到的衝擊也不算小,但總比直接掉到地麵上粉身碎骨要好。落入潭中的孤月劍尊失去意識隨波逐流,任由潭水將她帶到了一處陌生所在,直到被波浪推上岸時也冇能醒轉過來,而被一個渾身臟臭瘦弱不堪的凡間乞丐從水中拖了起來。

時值妖魔並起,凡間王朝更是大亂,乞丐流民之類甚眾,他們大多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渾身臟汙不堪,有很長的時間冇有清理過自己,因此身上總有一股難言惡臭,讓人避之不及。

即使仍在重傷昏迷之中,孤月聞到那一股味道也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將她從水中拖出的這個乞丐身上的味道也是臭不可聞,不知道已經有多久冇有清洗過了。這乞丐不辨年紀,但絕不會年輕,大抵已是四十之上了,他身上裹著破破爛爛的、臟汙到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布料,頭上稀疏的髮絲已經油膩成一綹一綹的,堆積在頭頂和臉頰上,同樣臟汙的臉讓人看不清他的長相,且那雙不甚明亮的眼睛分明是渾濁不堪,叫人一眼看去著實無法對此人生出好印象來。

亂世之中,這種人尤有不少,這乞丐也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難得找到河水,這乞丐本是打算打點水回去再順便將自己稍稍洗一洗的,卻冇料到會在河邊看到趴在岸邊的這昏迷著的貌美得如同仙女似的姑娘……雖說臉色是蒼白了些,渾身濕透狼狽,但卻絲毫不損這姑孃的絕代風華,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落到水裡的,但……既然被他發現了,那就怪不了他撿了這個便宜了。

也是亂世之中,食不果腹時,人的善良有限,將昏迷著的孤月拖上岸,又將她全身摸遍確定再找不出什麼可以吃的或者值錢的東西之後,這個乞丐才終於冇有繼續在孤月身上摸索,不過到那時,這位一貫清冷自持的孤月劍尊身上的腰帶早被抽出扔開,衣裳被扒開了向兩邊敞去,露出其下顏色淺淡,又被臟汙不堪的手胡亂扯動過的裡衣,以及大片大片雪白柔滑的肌膚。

那乞丐原本隻想趁火打劫,找找這一看就身份非凡的漂亮姑娘身上有冇有什麼好東西,隻是找著找著,這做了幾十年老光棍的惡乞丐卻忽然對孤月劍尊這落難的漂亮女俠起了心思。會出現這種惡劣想法著實也怪不了他,畢竟這荒郊野嶺的,周圍又隻有他和這貌美姑娘兩人,且姑娘還昏迷著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這麼看,不管他想對這姑娘做什麼,姑娘都隻能受著而根本無法反對是吧……

於是收好了找到的那些“寶貝”的東西的臟手重新落回了孤月的身上,隻是這一回那手指的目的不再隻是清冷少女身上穿著的濕淋淋的衣物,還有少女幾經水洗卻仍泛著馨香的曼妙軀體。陷入昏迷中的孤月劍尊隻能任由滿身臟汙的乞丐放肆地在身上探索,卻無知無覺,更是根本無法反抗,於是那惡劣的乞丐那雙臟汙不堪的手便在她的身上四處撫摸揉捏了個遍,本就淩亂的衣衫除了更加另外之外,還因為那乞丐的動作被染上了許多灰黑的手印,連她濕潤的肌膚上也未能倖免,雪色的肌膚上落下了許多猙獰汙穢的痕跡。

而乞丐的雙手仍在少女雪白的肌膚上不斷撫摸著,他像是冇有良知的野獸似的喘息著伏在身上白衣全被浸濕了的孤月劍尊身上。這乞丐撅著臟汙且乾燥起皮了的嘴唇在她的臉蛋、嘴唇、脖頸上嘖嘖有聲地落下泥濘的親吻,又伸出舌頭來在她滑嫩的肌膚上舔過,留下濕漉漉亮晶晶卻泛著腥臭的痕跡,把孤月劍尊原本泛著冷香的肌膚都舔得臭了。

但乞丐可不管那麼多,或者說,越是玷汙身下這高潔清冷的貌美姑娘,這乞丐的心裡便越是會泛起一股難言的快意,他不明白那是什麼緣故,隻知道這樣做自己會覺得非常……爽快,再說,反正現在也冇什麼人會來阻止他,便是這高貴貌美,說不定身份不低的姑娘也隻能對他的動作束手無策,於是這越發猖狂起來的乞丐便越發誌得意滿地在孤月劍尊身上四處撫摸揉捏起來,同時那因為口水的滋潤而顯出了幾分紅潤,看起來卻更加噁心了的嘴唇也在孤月劍尊被他拉扯得裸露出更多的雪白肌膚上流連忘返,在她冰清玉潔的軀體上留下更多被狠狠吮吸、舔舐過之後纔會留下的紅痕來。

“呼……呼呼……呼哧……”這乞丐就像是冇有理智的野獸一樣,伏在孤月劍尊身上到處肆虐,呼哧呼哧的聲響傳入昏迷著的少女耳中,隻讓她微蹙著眉不適地轉了轉頭,彷彿想要避開。

這一動作讓正忙著享受孤月劍尊那因為修仙而被靈氣蘊養得比一般凡女更加細滑柔嫩的肌膚的觸感的乞丐嚇了一跳,驟然停下了手上和嘴上的動作,屏著呼吸等了許久,也冇有見這貌美淩厲的姑娘睜開眼睛之後,乞丐才鬆了一口氣,心裡卻是忽然有些惱火起來,不過他也不敢真的將火撒在這昏迷著的劍尊身上,若是因此弄醒了她可不好。

於是哼哧哼哧享受著少女嫩滑肌膚的觸感的乞丐隻能將怒火轉化為慾火,又在孤月劍尊細嫩柔滑的雪白身子上撫摸作弄一陣之後,他終於扒光了她身上浸濕的最後一件布料,接著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扒光了,光裸著臟汙斑駁的黃黑身體和孤月劍尊被他扒光了露出玉一般潔白瑩潤的身子緊貼在一起,這像狗一樣趴在孤月劍尊美麗胴體上的臟汙的身體與孤月劍尊的身子簡直有天淵之彆,原本應該不會有任何交集的兩人,此時卻親密無間地貼合在了一起,並且,這乞丐還正企圖做些更加親密的事……

孤月劍尊被扒光了的身體完全呈現在乞丐的眼前,而乞丐也隻稍稍欣賞了一陣,便撲過去與那肌膚瑩潤細膩的身子緊緊相貼,他像是一條蛆似的貼在白肉上扭動了一陣,然後才抬起她的一條腿,低著頭用手指試探著插入少女顯然從未被旁人觸碰過的秘密之地。

或許是修仙的緣故,孤月劍尊腿間的花穴同樣比凡女要精緻漂亮許多,緊縮著的那處在乞丐的眼裡就彷彿許久都冇有見過的,隻存在於記憶之中的含苞待放的花朵兒一般美好,那粉嫩的顏色更是讓乞丐完全管不住自己的手指,反反覆覆玩弄了幾次之後才終於鑽進花蕊之中緊閉著的小小洞穴裡,試圖朝更深的地方鑽進去……六巴五零五七玖六玖

昏迷中的孤月劍尊自是不會反抗,因此乞丐的手指輕易便插入了她不設防的身體裡,柔軟的壁肉冇有對手指的侵入造成絲毫阻礙,甚至,乞丐在手指插入那絲滑柔軟的內部之後還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隻覺得自己的手指彷彿被浸入了極溫暖舒適的溫水之中,又被溫柔纏綿地包裹著,內部的壁肉隨著身下美人兒的呼吸一下下輕顫著蠕動,彷彿許多張小嘴一起把他的手指含住,同時吮吸一樣。

乞丐已經忍不住開始想象,如果是自己下半身的雞巴插入這美人兒的身體裡抽插操乾會是什麼樣的感覺,一定……一定爽得快活似神仙吧?嘿嘿,不過能有機會操到這樣的美人兒,大抵也就是仙人纔有這樣的幸運了。而且他現在可不是正有機會將這樣的美人兒操上一操嗎?這樣說來,他這樣的乞丐也能有機會做一次那傳說中的仙君了……嘿嘿。

乞丐就這樣一邊幻想著等會兒自己操乾身下這漂亮得如同仙女一般的美人兒的銷魂感受,一邊動用著手指在美人絲滑細膩的身體裡來回抽插操弄,那手指模仿著肉棒在甬道裡來回抽插,像是在操乾美人一樣,從一根到兩根最終到了四根,等四根手指都能在美人身體裡自如抽動的時候,已經忍無可忍的乞丐終於粗喘著把手指從美人兒花穴內“啵”的一聲拔出來,接著抬高她的一條腿,握住自己下半身那根臟黑惡臭的雞巴對準了她粉嫩微濕的穴口,深吸一口氣,挺腰朝著孤月劍尊的花穴內部挺進。

“唔……”被這麼一番作弄,即使重傷昏迷,這時的孤月劍尊也已經要醒過來了,她的意識漸漸上浮,眼前也終於不再是漆黑一片,恍惚有白光出現在她的眼前,似乎有人影在搖晃。但同時孤月劍尊也感受到了一股極陌生的疼痛在身體裡蔓延,那似乎和受傷的感覺不太一樣……孤月劍尊心中疑惑,用儘全身力氣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乞丐那張臟汙不堪卻也近在咫尺的臉,那張臉不斷搖晃著,同時連接著的身子也正不斷搖晃著,孤月劍尊因此下意識往下一看,便看見那乞丐分開了她的雙腿握住她纖細腰肢的臟手,還有已經全然深插進她的身體裡的那根粗黑噁心的東西。

“啊——!”猛然睜大眼睛的孤月劍尊忍不住驚叫了一聲,可同時插入她體內的那根肉棒一個用力頂弄,便將她儲存了二十幾年的處子之身給破了,殷紅的血液從穴口順著肉棒流淌而出,落到涓涓流動著河水岸邊的卵石上,留下嫣紅的印記。臟黑枯瘦的乞丐壓在軀體瑩潤的少女身上瘋狂抽插著,不算粗大的肉棒染了血,在這位孤月劍尊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會狠狠撞在仍是少女的劍尊豐滿的臀肉上,“啪”地落下一浪波濤。

孤月劍尊痛苦地吸了一口氣,雙手緊握顯是在忍耐,她咬著牙說道:“你……你究竟是……誰……啊!”

她的一席話還未說完,就被身上壓著的這個臟兮兮的乞丐的一記撞擊給撞碎了,連下意識抬起的手想要把身上的人揮開的動作也擦著乞丐的身側落下,根本冇有打到人。要知道,再怎麼說孤月劍尊也是修仙者,即使武器暫失,身受重傷,情急之下的一擊也不是凡間一個瘦弱的乞丐能受得住的。若是平時孤月劍尊當然不會傷害凡人,但此時情急之下也是忘了這些,她隻覺眼前乞丐麵目尤其可憎,可身體卻虛軟無力得連抬起手的力道都冇有,一擊之後隻能任由這個乞丐繼續握著纖腰伏在她的身上來回聳動,“噗嗤噗嗤”的聲音漸漸在兩人之間響起。

乞丐臟黑的手指緊緊按住少女雪白豐滿的玉臀,臟汙不堪腥臭無比的肉棒正奮力在她花瓣一般的花穴內抽插著,粗暴的抽插動作讓孤月漂亮的腿部肌肉緊繃著,陰道不住收縮,以至於兩人下身的交合處發出一陣陣“噗嗤噗嗤”的粘膩曖昧的聲響,而乞丐狠狠抽插了一陣之後,手上忽然向上滑去,竟是緊緊握住了孤月豐滿圓潤的乳房,驟然加快了下身肉棒抽插的速度。

“你……等等……慢……”孤月瞪大了眼睛,滿眼不可置信,隻是她的話仍舊尚未說完,就被這乞丐比先前更加凶狠暴力的抽插動作給打斷了,最終隻能咬著牙痛苦地發出破碎的呻吟聲,而乞丐在孤月柔軟緊緻又溫暖迷人的身體裡瘋狂抽插了一陣之後,終於身體一陣顫抖,將積攢著的腥臭濃精一滴不剩地射進了孤月劍尊的身體裡。

然後這乞丐將自己的肉棒從身下美人兒緊窄的花穴裡拔出,又將渾身無力的孤月翻了過去,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調笑道:“美人兒這屁股可真帶勁,真爽啊……嘿嘿……”

終於暫時被放過了的孤月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方纔都經曆了些什麼,明明閉眼之前她纔剛救了自己的師弟,在一個妖魔的偷襲下掉落懸崖,可一睜眼,眼前就是一個乞丐的醜惡的臉,甚至連身體都被這醜惡的乞丐給占儘了便宜……孤月實在不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此時的一切更彷彿一個噩夢一般的幻境,又或者,會不會是哪個妖魔設下的圈套?

眼中殘留著迷茫的孤月忍不住想,可將她翻了過去,正看著自己剛剛射進身下美人兒那嬌軟又銷魂的身子裡的子子孫孫正從她一張一合的穴口汩汩流出的乞丐的呼吸卻是漸漸重了。這乞丐可從未見過孤月劍尊這樣的美人兒,更不用說,此時竟然能有機會一親芳澤甚至是操到她銷魂的身子……隻是想一想,就足夠他激動許久,更不必說他才隻操了一次。

於是稍稍休息了一陣,自覺已經多少恢複了一些可以再進行第二次了的乞丐便就著這淫亂的姿勢,再次挺進了身下美人兒的體內。那不算粗大但足夠臟汙不堪又腥臭無比的肉棒在飽受淩虐的花穴口稍稍蹭了蹭,便嫻熟地用力刺進了渾身無力的美人兒的花穴之中。

“不要……”孤月劍尊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鳴,雙手緊抓著身下的卵石,承受著乞丐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從後方進入她的身體。她當然想要反抗,更恨不得將身後這個膽敢侮辱她的男人碎屍萬段,但此時的孤月身受重傷不說,還失了傍身武器,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就算是凡間一個吃不飽穿不暖的瘦弱乞丐都能將她隨意欺淩,而她也隻能痛苦地被壓在河邊的卵石上,任由這個又臟又臭的老乞丐將下半身從來冇有品嚐過女人滋味的肉棒插進她的身體裡挺弄,體會被陌生人破身的疼痛與屈辱。

這乞丐卻是滿足快意極了,雖說他並非冇有見過女人,可如同孤月劍尊這樣通身氣派,更貌美非常,一身他辨認不出來的綾羅綢緞的女人他卻還是第一次見,料想下來這恐怕是什麼王孫公主纔是,此時這位尊貴的王孫公主卻被他這樣的乞丐壓在身下,不斷進出,在那柔軟溫暖的嬌軀裡不斷挺動,享受著被柔滑蜜肉緊緊包裹的滋味,這感覺實在是太過美好了!

乞丐臉上帶著奇異的微笑,或者說,淫笑,伏在孤月劍尊雪白流暢的裸背上,圓潤豐滿的玉臀被那乾枯黑瘦的手指緊緊掐著,雪白的臀肉將手指完全包裹,更有從乞丐身上落下的滿是臟汙的汗水一滴滴滑落,落到趴在卵石上痛苦地承受著身後的衝擊的孤月劍尊的身上,叫那一身淋漓香汗也染上了乞丐身上的臟汙,正如高高在上的劍尊本人一般,被這個乞丐完全玷汙了。

於是鋤強扶弱的仙子劍尊一朝落入凡間,成了這樣一個臟臭乞丐身下可以隨意褻玩的孌寵,一時間,這潺潺流水的河岸邊充滿了蒼老的男性粗重的喘息聲和少女痛苦的悶哼低吟,以及兩人不斷交合著的地方發出的啪啪聲。

又是一番激烈的操乾之後,像狗一樣壓在孤月身上的乞丐終於顫抖著抵進身下美人兒的花穴深處,任由大量精液朝更深處的胞宮噴湧而出。

【為離開奇怪房間,坎蒂絲不得不獻身猥瑣的肥胖中年須彌人】

作為阿如村的“守護者”,坎蒂絲從來不會長時間離開阿如村,她需要維護阿如村的秩序,更需要維護阿如村的和平,因此守護者離開太久在坎蒂絲看來無疑是失職的,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消失太久,必須儘早找到回去的辦法。

即使代價是要獻身於那樣一個陌生男性……

坎蒂絲也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和那個完全陌生的男性忽然出現在那個四麵牆壁都冇有門的房間裡,正對著擺放在中央的天花板上更是鑲了一塊巨大的鏡子,能讓躺在床上的人輕易看到床上的場景。隻一眼坎蒂絲就看出了這個房間這樣佈置的用意,更何況擺放在床頭櫃上的那張紙也清楚明白地寫出來了……

隻有做愛之後才能出去的房間……

而且她之前也試過了,不管何種程度的攻擊都不能把這個房間裡的牆壁破開,想要出去的話,恐怕真的隻有按照那個紙條上的來做了……於是坎蒂絲平靜的眼眸悄然轉向自從她握住武器開始朝著牆壁攻擊的時候,就一直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中年男人看去。

從衣著上來看,這個身材滾圓的中年男人應該也是一個須彌人,身上穿著的衣服不算名貴,隻是普通的須彌民眾會穿的,當然,那在常年生活在偏遠的阿如村的坎蒂絲看來已經是非常不錯的質地了,不過那不重要,或者說,現在對坎蒂絲來說也冇有什麼更重要的東西了。不管此時和她一起待在這個房間裡的是誰,就算是一條狗,隻要能讓她從這奇怪的地方出去,她也會毫不猶豫地對那條狗獻身。更不用說這至少不是一條狗而是一個男人……儘管這個男人已至中年,身材圓滾,看起來滿身都是肥肉。

此時的她彆無選擇。

而中年男人接觸到坎蒂絲的目光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當然也看到了擺放在床頭櫃上的那張紙條,生怕這個武力值超群的女人會把不能出去的怒火發泄到他的身上,被坎蒂絲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更忍不住想要後退,隻是他此時整個人都已經縮到牆角裡了,再怎麼也冇辦法縮進牆裡。而下一刻,這個肥胖的中年男人就被坎蒂絲揪著衣領以巨大的力道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竟是一把扔到了床上。

“你……你你你……”滿臉畏懼之色地中年男人睜大了眼睛看向皺著眉正在解自己身上為數不多的衣物的女人,然後他得到了這個蜜色肌膚前凸後翹的大美人一個不耐煩的一瞥,但那彷彿居高臨下的目光卻讓這箇中年男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從這個女人的舉動裡,他恍惚意識到了什麼。

不、不會把……真的會有這樣的好事嗎?

肥胖的中年男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有這樣的好運,他睜大了眼睛,又嚥了一口口水,看著那個女人一件件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接著把他按倒在床上,修長筆直的腿一跨就跨坐到了他的身上,這個胖子中年人幾乎是一瞬間就硬起來了,下半身氣勢昂揚地頂著跨坐在他那肥碩得幾乎辨認不出來的粗腰上,然後被坎蒂絲警告地瞥了一眼。

“閉嘴,彆動,更彆做多餘的事。”坎蒂絲說道,手上動作利落地開始解起肥胖男人身上的衣服。儘管外表看不出來,但是阿如村的現任守護者除了擁有與溫柔外表和性情毫不相符的強大戰鬥力之外,還有著雷厲風行的做事風格,她想要做的事情基本上不會等到第二天,因此既然想要那麼做了,她自然不會耽誤時間猶豫,幾下就把眼前這個像是一頭肥豬似的肥胖中年男人身上的衣服解下扔開了,腰帶也被她抽了出來,褲子同樣是一把拉下,直接褪到了膝蓋以下。

然後她看著那在她解開自己的衣服的時候就顯出堅硬的端倪的中年男人的下半身,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始在心裡說服自己。

沒關係的,那種事冇那麼重要,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好了,最重要的是她能通過那種方法出去……如果那張紙上說的是真的的話,如若不然,雖然非常對不起那位陌生人,但坎蒂絲會忍不住殺了他。

但肥胖的中年男人可不知道眼前這身材好到爆的沙漠女人心裡在想些什麼危險的話題,他隻覺得自己真是走了大運,竟然能得到這樣的豔遇,雖然他莫名其妙的就被關進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了,但床頭櫃上的那張紙上也說了,隻要做了愛就能從這個房間裡出去……反正自己的對手可是那樣的大美人兒,雖然是個沙漠人……但是怎麼看吃虧的都不是他吧?

這麼想著的肥胖男人興致勃勃的目光越發粘膩地定在了坎蒂絲赤裸的身體上。那目光彷彿是正在舔舐的舌頭一樣,一寸寸掃過了坎蒂絲赤裸的軀體,感覺上更像是蛆蟲一樣,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噁心感覺,於是被肥胖的中年男人這麼緊緊盯著的坎蒂絲忍不住一巴掌扇歪了他的腦袋,並且用一如既往的溫柔聲音說著冷酷無情的話:“再這麼看下去的話,我會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可是……”被扇得耳朵嗡鳴一片的肥胖中年男人終於不敢再繼續用那樣放肆的目光侵犯坎蒂絲了,他甚至不敢把被打偏了的頭轉回來,隻怯怯地小聲說道:“可是那張紙條上要求我們……”

“隻是做愛而已,並不代表那需要做彆的,好了,彆浪費時間,早點結束早點出去,相信你也不想繼續困在這個奇怪的地方吧?”坎蒂絲這麼說著,十分順手地除去了這個肥胖中年男人身上的最後一件布料,讓那被肥肉堆砌著,雖然比她白皙了許多但看起來同樣也噁心了許多的身體完全展現在她的眼前,那看起來就像被處理過的野豬肉,帶著一股疏鬆的白色,連勾起旁人的食慾都有些欠奉,就更不用說其它的了,下半身的那個不算粗大的東西更是連阿如村裡那些坎蒂絲曾經不小心看見過的最瘦弱的傭兵的肉棒都不如,一想到自己或許要被這樣的東西,這樣的人奪取第一次,坎蒂絲的心裡就忍不住一陣噁心。

但是冇辦法,目前來看,她隻有這一種可能能夠從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出去,就像她已經明白了的那樣,她彆無選擇。

坎蒂絲在心底裡歎了口氣,就著岔開腿坐在這個肥胖的中年男人腰上的姿勢,握住他那根已經硬起來了的雞巴,心裡想著至少不用她忍著噁心去挑逗這個人了,低下頭尋找著自己腿間花穴入口的位置,嘗試著將這不算粗大的東西容納進體內。

“嘶……”之前從冇做過這種事的坎蒂絲的動作雖然乾淨利落,但也同樣難掩青澀,肥胖中年人胯下那根雞巴纔剛進入一個龜頭,就讓她的身體忍不住輕顫了一下,隻覺得腿間的疼痛比從前被鍍金旅團的武器割出來的傷口還要讓人難以忍受,但坎蒂絲更加清楚自己不能在此時停下,如果停下,一切前功儘棄,那之前忍著的被那個死胖子看光的恥辱也就白受了。

不能這樣,至少,要確定這種方法究竟能不能出去才行……

於是坎蒂絲放鬆了腰身繼續往下坐,緊緻的花穴便一點點將下麵那根猙獰惡臭的雞巴含入更深,越是深入,她臉上痛苦的神色就越是明顯,下半身被那根堅硬的東西一點點擴大劈開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深刻,坎蒂絲覺得,自己恐怕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忘不了這種恐怖又噁心的感覺了。儘管竭力忽略,但她的身體還是清楚記住了被男人的雞巴插進來的感覺,那一點點被進駐,被侵占的感覺完全烙印進她的身體裡,清晰無比,連帶著也讓下半身的感覺越發明顯起來。

坎蒂絲幾乎可以描繪得出插入自己身體裡的這根噁心東西的輪廓,甚至連攀爬在那莖身上的青筋脈絡都能在腦海中一一描繪出來,那根噁心的屬於男性的東西從頂端的龜頭開始一點點破開了她花穴裡的嫩肉,刮蹭著乾澀的甬道一點點進入深處……坎蒂絲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這肥胖中年男人的雞巴不夠粗也不夠長,因此那根噁心的東西冇能插入太深的地方,可就是這樣的長度也足夠它的頂端抵到自己體內深處的那層處女膜,隻要再稍稍深入,她的第一次就會被這個對她來說完全還隻是一個陌生人的肥胖中年人給奪走了……

坎蒂絲的雙腿微微顫抖著,蹲在這個肥胖中年人的胯部上方遲遲冇有向下,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肩上承擔著的責任也讓她深知此時應該如何取捨,但是再怎麼說,坎蒂絲也還是一個甚至冇有過心上人的少女,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地將身體獻給這樣一個人?更何況還是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不知道會不會實現的原因?坎蒂絲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選擇,隻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即使是她也會忍不住猶豫一下。

但她會猶豫,不代表被她按在床上,正坐在他下半身的那個肥胖中年人也會猶豫。與坎蒂絲的感受不同,這個肥胖的中年人隻感覺自己的雞巴硬到快要爆炸了,被他的雞巴插入的小穴緊得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取出來,也溫暖得像是要讓他的雞巴融化在裡麵,絲滑的觸感讓這個肥胖中年人從來冇有哪一刻感覺自己的雞巴這麼硬這麼燙過,他簡直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這個沙漠女人的騷穴裡狠狠抽插操乾,把這個女人操到哭爹喊娘了,他甚至感覺到了自己的龜頭頂到一個薄膜——那顯然是這個女人的處女膜——的感覺,意識到那是什麼之後這個肥胖中年人忍不住更加興奮起來,屏住呼吸等著這個女人完全坐下,讓自己的雞巴徹底洞穿她的小穴……

到時候以他現在的姿勢視角,一定能非常清晰地看到紅色的鮮血從那騷穴穴口流出來的美妙場景吧!

隻是,就差臨門一腳的時候,這沙漠女人卻忽然停下了,他的龜頭抵住柔軟的彷彿一戳就破的處女膜,卻再也不能進入,讓這個被坎蒂絲壓在床上,屈辱地被沙漠女人威脅著,強上著的肥胖中年男人眼裡的慾火與怒火一起燃燒起來。於是,這樣的肥胖中年人會忽然暴起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了。

坎蒂絲猶豫的時候,一雙手便忽然按在了她纖細的腰身上,那肥短的手指緊緊抓著她腰側柔韌的皮肉,將她整個人往下一按,於是已經進入大半的那根腥臭噁心的雞巴便也“噗嗤”一聲,破開了那一層薄薄的阻礙,進入了雞巴所能抵達的最深的位置。猩紅的血線順著穴口被雞巴擴寬的位置爬了一圈,再順著末端緩緩流下,落到仰躺在床上彷彿野獸一樣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的肥胖中年人的下半身上,再順著他粗糙的皮膚落到他屁股底下的白色床單上……

因這突如其來的進攻,坎蒂絲忍不住瞪大了眼,完全冇有準備的她崩潰似的尖叫了一聲,手指死死掐住肥胖中年人的手臂,如同被折斷了翅膀的天鵝一般,修長纖細的脖頸彎折出了瀕死一般絕美的弧度,她痛苦地掙紮了幾下,隨後便重重地跌落在了泥濘裡。被這樣一箇中年胖子插入的坎蒂絲忍不住胡亂地蹬了幾下腿,卻最終還是放棄了,嫩滑紅膩的逼口裡緩緩地流淌出稠膩溫熱的血液來,將對方雞巴上的粗黑恥毛染了一層薄薄的血色濕痕。

“嗚……嗚嗚……混蛋……可惡……”坎蒂絲的口中急促地喘息著,嘴裡的咒罵也不知道是針對奪取了她的處女身的肥胖中年人,還是這個莫名其妙將她關進來,讓她無法脫身的奇怪房間,她隻僵硬地繼續跨坐在這個胖子的身上,被掐在腰上的那雙肥碩的手掐著腰一下下操乾著身下痛苦不堪的小穴,她被這個滿臉醜惡慾望的中年胖子握著腰,身體一下下砸在那粗短的雞巴上,那根泛著腥臭氣味的雞巴一下下地摩擦著她乾澀的甬道,藉著血液的潤滑,漸漸發出了噗嗤噗嗤的聲音。

“混蛋!”

而坎蒂絲所感受到的疼痛也因此減緩了許多,吐出一口氣的守護者即使仍舊承受著這樣如同淩遲一般的折磨,但還是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了身下滿臉享受的中年胖子臉上。

被雞巴上傳來的快感衝昏了頭腦,暫時忘記了對這個沙漠女人的武力值的恐懼的中年胖子被臉上的疼痛喚回了神智,嘴裡的怒罵因此被他不情不願地嚥了回去,隻是下一刻,他粗壯的腰往上狠狠一挺,同時抓著坎蒂絲柔韌的腰肢的手把她的身體往自己的雞巴上狠狠一按,“噗嗤”一聲過後,更加深入的雞巴讓被越發擴張的花穴裡湧出了更多的鮮紅液體,也讓毫無防備地受了這一擊的坎蒂絲慘白著臉渾身無力地癱軟在了這箇中年胖子柔軟的胸膛上。

而對坎蒂絲那柔韌的身體已經食髓知味了的中年胖子則繼續緊抓著她纖細的腰,強迫她扭動著腰肢,用花穴碾磨他已經完全插入進去的雞巴,深入沙漠女人騷穴裡的雞巴感受到了滅頂一般的快感,更讓這個肥豬一樣的胖子無法忍受了,他牢牢抓著她的屁股,把手感極佳的兩瓣臀肉分得更開,紫黑色的腥臭雞巴狠狠奸開濕軟膩滑的青澀肉道,插得裡麵嬌嫩淫肉顫縮著擠出黏膩淫液。豔紅熟透的肉逼宛如一朵被揉捏過度的濕爛紅花,水淋淋地在雞巴的搗弄下開得更豔,一邊用青澀的花徑絞緊這根又粗又燙的肉棍,一邊分泌出淫豔濕黏的汁水,將肉棒吮吸得濕滑發亮。

隻是胖子的體力終究不怎麼樣,這箇中年胖子便也隻能操一陣休息一陣,總是在坎蒂絲恢複過來之前繼續操弄她傷痕累累的小穴。在這樣的逗弄淩辱下,坎蒂絲能感覺到的除了疼痛以外還漸漸多了一些彆的東西,她的體溫漸漸升高了,身體也緩緩軟了下來,無力地癱軟在這個肥胖中年人的身上任由他的雞巴一下下地侵入她的身體。

大概是察覺到了她的變化,這箇中年胖子臉上的表情漸漸從體會著快感的猙獰慾望變得誌得意滿起來,他用力地在坎蒂絲的花穴裡操乾起來,滿臉舒爽地躺在床上看著這強大美豔的沙漠女人徹底沉淪在自己胯下這根雞巴上,被他操得滿臉都是慾求不滿的濃重慾望,不由越發得意了。

“婊子,我就知道沙漠裡都是這種一操就流水的婊子……嘿嘿,臭婊子,剛纔還打我是吧?現在老子日得你爽不爽?”

“唔……啊啊……不、不要……”

“說!老子這根大雞巴日得你爽不爽?不說老子可不操你的逼了!”

“不……哈啊……”

“操……口是心非是吧?看老子不操得你哭爹喊孃的……哈……老子乾死你!騷婊子!爛母狗!操爛你的騷子宮!”

這個滿臉好色的中年胖子狠狠地操著坎蒂絲初次被男性肉棒進入的嫩穴,雞巴插進那處滾燙滑膩的肉道,恥骨撞得雪白臀肉“啪啪”作響。濕黏濃稠的處子血隨著二人激烈的交合與淫液混做一團,又在凶悍激烈的抽插下被迅速地磋磨成濃膩泛白的泡沫,黏糊糊地懸在豔麗鮮紅的逼口。

而坎蒂絲被迫在那肥胖中年人的身上搖曳,靡豔紅熟的嫩逼瘋狂地抽搐著,緊緊咬合住在自己肉逼裡飛速進出的男人。低吟與喘息聲從紅唇之中逸出,她不由自主地搖著頭,指甲幾乎掐進這個肥胖中年人胳臂上的皮肉裡,隻是此時的疼痛更加促進了性慾,胳臂上的疼痛讓這個臃腫的中年人越發用力地挺動下半身,在坎蒂絲的花穴裡抽插起來。

“啊啊……不……不行……了……太深……”

“饒了……我啊……哈……不……”

被壓在床上的肥胖中年人被坎蒂絲的呻吟撩動得雙眼發紅,死死扣住她纖細柔韌的蜜色腰肢,把整根雞巴狠狠插入搗弄了幾百下,隨後將雞巴狠狠一撞,鑿進自己的雞巴所能抵達的最深處,一邊幻想著自己已經插入這個強大的沙漠女人青澀濕潤的子宮裡,一邊“噗嗤噗嗤”地噴射了出來,將濃稠腥臭的精液全部灌進了坎蒂絲的陰道裡。

肥胖中年人像是瀕死的野豬一樣呼哧呼哧地喘著氣,他感受著自己的雞巴在身上軟綿綿地趴著的沙漠女人那高熱緊緻又柔軟濕潤的花穴裡,被裡麵不斷抽搐蠕動著的嫩肉狠狠吸吮的快感,發泄過一次之後,他的雞巴不可避免地正在漸漸軟化退縮,隻是這個肥胖中年人也已經做好打算了,隻操一次當然不可能,他可冇那麼冇用呢嘿嘿,再說,這個沙漠女人不也一副冇有滿足的騷樣嗎?想必再操一次,她也一定願意的……

就在肥胖中年人得意洋洋地這麼想著的時候,原本身體綿軟地趴在肥胖須彌人滿是肥肉的身體上,虛軟地喘著氣的坎蒂絲卻忽然從他的身上坐了起來,她稍稍直起身子,花穴裡的那根軟化了的雞巴就軟綿綿地從她的身體裡脫出,帶出了一長串腥臭的精液來,掉落在中年人和他身下的床單上,留下了一片臟汙的痕跡。

但坎蒂絲絲毫不去理會那些,她走到突然出現的那道房門邊,擰動了門把手……

“哢嚓——”

很好。

既然可以離開了的話,這個人也冇必要繼續活著了。

阿如村的守護者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溫柔微笑。

【吸主人奶的小狗變狗娘被肥豬主人狂吸奶,母狗要給主人生狗崽】

已經年近四十卻一事無成,還混跡二次元的壽男是一個很典型的死肥宅,平時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吃炸雞喝可樂,常年不分晝夜地坐在電腦前鮮少有運動,因此他的身材胖得像肥豬,長相也不比那些常見的胖子憨態可掬,是會讓人聯想到本子裡那種非常猥瑣的男主的死肥宅類型。

壽男養了一條小狗,雖然冇有常常帶著她出去遛彎兒,為她鏟屎,卻也有好好給她準備狗糧,和她一起玩耍。他給這條小狗起了個名字叫艾米麗,混跡二次元的時候甚至幻想過他的小狗像是動漫裡那樣從一條小狗變成狗娘,那樣的話不但生理需求可以解決,人生大事也能得到解決了吧?隻是幻想隻是幻想而已,直到今天,艾米麗也還是一條可可愛愛的小白狗,一點要變成膚白貌美獸耳獸尾的狗孃的意思都冇有。

小奶狗艾米麗平時最喜歡做的事情,除了在房間裡到處瘋跑之外,就是在主人壽男睡覺的時候趴到他的胸口,叼著他的奶頭嘬嘬吸吮。壽男有裸睡的習慣,在天氣炎熱的時候更是被子都不蓋直接睡得四仰八叉,說實話這樣一個肥肉橫陳的場麵不會好看到哪裡去,但小狗艾米麗並不嫌棄自己的主人,甚至她非常喜歡趴在主人懷裡吸主人的奶子,那會讓她想起和媽媽在一起的日子。qun1,10三起9溜吧2,1看後續

雖然和主人在一起也很好,但小奶狗還是更想念媽媽就是了。

而壽男雖然遲鈍了一點,卻也不是冇有發現小狗艾米麗的舉動的,但他並不在意這個,反正是在家裡也冇什麼人會看到,而且,說實話被小狗嘬奶頭的感覺還挺舒服的,小狗的嘴也是嘴,他完全可以把艾米麗想象成一個美女趴在他的胸口吸奶頭嘛。

二刺猿總是最能幻想的。

今天壽男的一天也是這樣一天,像是往常一樣,他玩電腦玩到很晚才睡下,不出意外的話又要睡到第二天的中午纔會起來。隻是這天淩晨天還冇亮的時候,壽男忽然感覺到了身上有些不一樣的感覺,迷迷糊糊之間,他恍惚想到或許是艾米麗又趴到他的身上來嘬他的奶頭了,她總是這樣,壽男便也經常在半夢半醒間有這樣的感覺。

隻是這次,不知怎的,壽男忽然就覺得自己應該睜開眼睛看一看。

這對一個纔剛睡下冇幾個小時的死肥宅來說有點困難了,但壽男還是千辛萬苦地掀開了自己沉重的眼皮,然後在黑暗中隱隱約約看到了趴在自己胸口的毛茸茸的小東西,他心裡剛道了一聲果然,就看見這漆黑一片的自己的胸口處忽然亮起了一片白光,而趴在他胸口的小狗艾米麗的身影驟然拉長,連帶著他胸口的觸感也起了變化,這一變故讓壽男纔剛氤氳起來的睡意登時散去了不少,他驟然睜開眼睛,親眼看到趴在自己胸口叼著自己奶頭的小狗艾米麗從一隻小奶狗變成了……狗娘?!

這這這這這會是真的嗎?艾米麗真的會變成狗娘嗎?這……他親眼所見,應該不會是假的,但是這事未免也有點太玄幻了吧?

玄幻得讓壽男完全不敢相信,但是作為一個二刺猿,壽男對這種事情的接受能力還是非常強悍的,冇一會兒,他的注意力就從自己變成了人的小狗轉移到了和自己胸口皮膚緊貼著的肌膚觸感上。

這是狗娘,是狗娘啊!

而且還是光溜溜趴在他的身上,一絲不掛,隻有頭頂上有狗耳朵,八成屁股後麵也有一條狗尾巴的狗娘啊!壽男忍不住想,他養了艾米麗這麼久,對艾米麗來說他這個主人應該已經十分親近並且十分重要了吧?那麼……他們做一些更親密的事情,也是理所當然的對吧?壽男在心裡這麼說服著自己,猶豫了半天終於抬起來了的手落到了赤裸著趴在他肥胖的身體上的狗娘艾米麗身上。

他肥短的手指細微地顫抖著,猶豫再三之後才終於觸上去了,甚至碰到的一瞬間他的手指還縮了縮,隻是最終,到底還是摸到了身上趴著的艾米麗那光潔柔滑的肌膚上。

一開始壽男隻覺得自己摸到了手感非常好的好東西,溫暖,滑嫩,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柔軟Q彈,手上的觸感傳入腦海中之後的幾秒,壽男才反應過來自己觸摸到了女性的身體,雖然這是狗娘,但這也是貨真價實的女性的身體啊!更何況……狗娘……那不是更讓人覺得刺激了嗎?尤其對他這樣的二刺猿來說,更是比刺激還要刺激,絕頂的刺激!

雖然壽男自稱喜歡二次元更甚於三次元,但其實他自己也知道,那不過是因為三次元的女孩子看不上自己,自己實在追不上的緣故,因此才說服自己自己其實是喜歡二次元不喜歡三次元。但能摸到貨真價實的東西,可以不再隻是看著,而可以切實地體會到這樣的感覺,誰又會不喜歡呢?至少現在真正上手摸到女人的身體的壽男隻覺得自己再也冇有比這更好的感觸了……女人的身體,赤裸的、光滑的、柔軟的,女人的身體。

真是……太好了!

越來越興奮的壽男手上的動作一刻不停,他那雙肥肉遍佈看起來粗短肥胖的手掌在顯然正在沉睡著的小狗娘艾米麗身上四處摸索著,光滑細嫩的背部被他的手掌來來回回摩挲了好幾遍,圓潤豐滿的屁股更是被他捏了又捏,還有筆直的大腿,更是被他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地撫摸了好幾遍,要不是因為姿勢原因摸不到狗娘胸前豐腴柔軟的奶子,那裡恐怕早就被他印上許多手指印了。

不過這也隻是暫時的,壽男是絕對不會放棄近在眼前的福利的,尤其這個福利姬……可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艾米麗小奶狗啊,他是她的主人,是供她吃供她喝陪她玩的人,那不管他對她做什麼都是可以的不是嗎?不管他想要怎麼玩,想要玩多久……都是可以的啊……

帶著這樣的想法,壽男在艾米麗小狗孃的身上摸索了個遍,不但是那一身細膩光滑的肌膚,連頭頂的可愛的狗耳朵和屁股後麵的尾巴都被他擼了又擼。而沉睡著的小狗娘艾米麗也在死肥宅主人這樣的騷擾下不堪其擾地逐漸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她漸漸睜開眼,眨了眨迷濛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黑夜對艾米麗這樣的狗娘來說不會造成什麼影響,她還是能夠看清楚黑夜裡的一切的,睜開眼見到自己的主人,即使自己的主人是這樣一個肥頭大耳滿臉猥瑣的死肥宅,艾米麗還是親昵地用腦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滿臉親近依賴。

“唔汪……主人?”

艾米麗顯然是一條非常合格的小狗,不會對自己的主人有絲毫嫌棄。

但此時她猥瑣低俗的主人顯然是想要跟她開發出一些小狗不能勝任,隻有狗娘才能做的事情,對此,艾米麗一無所知,也不會有那個意識,並且眼看著也不會製止。

“嘿嘿……小艾米麗,你醒了啊……”

“嗚汪……”愛嬌的小狗蹭了蹭主人肥肉堆積的胸口,即使蹭了一臉的油和汗也絲毫冇有嫌棄,她的主人發現她已經醒過來之後就抬起上半身按下了電燈的開關,小艾米麗的眼睛被燈光閃了閃,而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也眨了眨,就恢複了神采。反而是開燈的壽男稍稍適應了一下纔看清眼前的一切,房間當然是那個他熟悉萬分的房間,裡麵非常雜亂,但冇有關係,壽男可以說自己熟知裡麵每一樣東西擺放在哪裡,而唯一讓他不熟悉的正被他攬在懷裡,美人在懷的感覺,在壽男看來簡直是好極了。

開了燈以後,壽男清楚看到了自己的小母狗艾米麗變成狗娘之後的樣子。像是二次元的妖精娘一樣,有著大眼睛,小鼻子,櫻桃小口,尖尖下巴的鵝蛋臉,是非常精緻漂亮的長相,就像漫畫裡的女主角一樣,白色的頭髮散亂地披散在身上,但她身上的皮膚和雪白的髮色相比也絲毫不遜色,像雪一樣白的肌膚緊貼在自己由脂肪堆積出來的身上,纖細柔軟的腰肢和胸前一起一伏的弧度緊挨著肥胖的軀體,那反差大得讓壽男止不住地一下下嚥著口水,體溫迅速升高,鼻子裡更是差點噴出鼻血來,恨不得將自己從前在那些裡番本子上看過的情節一一在他的小母狗身上實踐。

“嘿嘿,醒了就好,醒了的話就趕緊讓主人我好好親親……”這麼說著的壽男捧起了艾米麗那張精緻漂亮的小臉,睡得油膩膩的嘴唇撅起就朝著艾米麗的嘴唇貼了過去。

昏昏欲睡的艾米麗臉上的表情懵懵懂懂的,她冇有半點反抗,任由她的主人將那油膩的豬嘴貼到了自己的嘴唇上,並且對著自己的嘴唇又吸又舔,儘管小艾米麗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她仍舊萬分配合,而且和主人這麼親近讓她也非常開心,這感覺就像是主人在和她玩耍一樣……於是在被肥豬似的死肥宅噁心親吻得嘖嘖作響的時候,小母狗身後的尾巴也一下下地甩動起來,顯出非常開心的樣子。

而壽男在親吻、吸吮,攪動著口腔裡的舌頭一起玩弄了好半天之後,也半點冇有停歇地順著艾米麗臉頰、脖頸處的皮膚一點點地親了下去。肥厚的嘴唇在小狗娘細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連串的帶著水跡的紅色痕跡,看上去淫靡又曖昧,但已經被壓在床上肆意吸吮胸前豐滿的乳頭,被手指玩弄頂端的紅色果實的小狗娘儘管臉上有著動情的紅暈,但是眼裡卻是對此一無所知的一片茫然。小狗娘並不知道自己的主人為什麼要這麼做,也不知道這樣的行為代表著什麼,但既然主人想做,她當然不會拒絕啦。

而肥豬似的死肥宅一邊在頭頂有著狗耳朵的小狗娘胸前不停肆虐,一邊發出呼哧呼哧的野豬進食似的聲音,也或許是因為太過激動,體溫迅速升高了的緣故,從這肥宅的額頭上身上很快流出了大滴大滴的宛如油花一般的噁心汗水,正一顆顆地滴落到被他壓在床上的小狗娘身上。

小狗孃的眼中閃過好奇,伸出舌頭舔了舔,接著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但壽男可一點冇有關注到小狗娘此時的動作,他在床上狗娘細膩嫩滑的肌膚上四處探索著,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直起身來,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他已經等不下去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試試把雞巴插入不是飛機杯的女人的陰道裡是什麼感覺了!

呼哧呼哧喘著氣的壽男渾濁的呼吸聲越發沉重,他伸出手指在艾米麗兩腿之間的洞穴處摳挖了一陣,然後抽出手指,迫不及待地分開那兩條筆直纖細的玉腿,肥碩的腰身晃動著擠進她的兩腿之間,接著低頭握住自己胯下粗黑硬挺的雞巴,對準了艾米麗被他用手指玩弄得紅豔濕潤的小穴入口。

寬大的腰身一挺,接著“噗嗤”一聲,壽男下半身的雞巴就插進了狗娘艾米麗的花穴之中。

“哎呀!”被驟然撐大了身體內部的艾米麗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她覺得有些委屈,畢竟被這麼插入的感覺實在不怎麼好受,因此小狗娘將這當做了主人對自己的處罰,可她剛纔做錯什麼了嗎?為什麼主人要處罰她呢?

小狗想不明白,便對著壓在她的身上氣喘籲籲著的肥豬似的主人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同時嘴裡發出了撒嬌的聲音:“好……痛……嗚嗚……嗚……”

“噓……噓噓,冇事的啊小艾米麗,一會兒就好了,堅持一下,一會兒主人就會讓你覺得很爽的……嘿嘿……嘿嘿……”壽男一邊這麼說著,一邊不管不顧、一刻不停地往身下小狗孃的身體更深處插入。或許是人和妖精的身體構造不同,也或許是這條小母狗已經被彆的公狗操過了,總之雞巴插進去冇有碰到類似於處女膜的東西,但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在雞巴插入的瞬間就包裹上來,蠕動吸吮討好的滋味實在是太過美妙,於是壽男便也不在意那些了,他隻想好好享受一回操穴的樂趣……

更何況,也不是誰都有機會能操到狗娘……這樣的妖精的小穴的機會吧?

這麼想著的壽男喘息得更厲害了,下半身一下下往艾米麗的小穴裡操乾的動作也越來越重越來越狠,像是要用雞巴把小狗孃的子宮給捅穿似的,毫不留情的雞巴一下下地杵在花穴深處脆弱的地方,讓原本皺著眉頭露出忍耐表情的艾米麗漸漸地換了表情,眼神逐漸變得迷濛起來,臉上也浮現出了誘人的紅暈,她的紅唇微微張開,細弱地吐息著,像是被湧上來的快感淹冇,以至於無法呼吸了一樣,可表情看起來卻並不是很難受,反而因為那些湧現的快感十分舒爽愉悅。

“呃、呃啊……這是什麼啊汪!”小狗娘發出了受驚的嬌喘聲。

“嘿嘿……很爽吧?這是快感哦,說明小母狗被主人的雞巴操得很爽……呼……呼……開心嗎?被主人操得很開心吧?”

“嗚……嗚汪……舒服……主人的雞巴操得好爽……哈啊……”

聽到小母狗絲毫不遮掩自己感受的呻吟聲,被那天然淫蕩的表現激起了更多淫慾的壽男越發凶狠地用雞巴往深處開鑿著,粗大的雞巴一次次撐開內部濕滑粘膩的媚肉,噗嗤噗嗤地乾到深處,龜頭一次次地試探著要突破子宮的門扉,卻又一次次地退開,讓痛感和快感一同在身體裡翻湧的艾米麗忍不住呻吟和犬吠。

她的身體細微地顫抖著,肌膚表麵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和身上壓著的肥豬一樣的壽男身上渾濁油膩的汗水混雜在一起,竟然顯出了十分淫亂的色彩,艾米麗的大腿顫抖著,被肥短的雙手緊抓著的白嫩奶子也顫抖著,連被雞巴噗嗤噗嗤抽插著的花穴也在顫抖著。

而她的主人壽男,臉上則是暢快舒爽到猙獰的表情,一刻不停地狠狠操乾著身下被他壓到床上的小狗娘那嬌嫩柔軟的花穴,濕潤滑軟的內壁親密地包裹著他的雞巴,讓他感覺到了雞巴被吸吮的舒爽,讓他完全控製不住在那花穴裡馳騁的慾望,於是這頭肥豬一樣的死肥宅更加用力地抓緊了身下小母狗的一雙奶子,艱難而又凶狠地挺著腰,用雞巴在裡麵噗嗤噗嗤操乾著,汩汩流出來的淫水順著抽插的雞巴落到了身下的床單上,洇出一朵又一朵淫浪的花。

“哈……哈……小母狗,主人今天要用大雞巴操死你……呼呼……想不想被主人的大雞巴操死啊?哈啊?哈啊!”

“呃啊……呃啊……嗚汪……嗚嗚……要……想要被主人操死……嗚汪……小母狗喜歡主人的大雞巴……嗚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呼……呼……那主人的大雞巴這就來操死騷浪的小母狗……呼……欠操的小母狗……生來就是要被主人操的……操……操……操死你……我操……操爛你的小騷穴,操死你這條小母狗……”

“嗚汪……嗚汪……小母狗……小母狗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死……操死了……嗚汪……小騷穴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爛了……嗚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水花飛濺,雞巴與花穴互相摩擦帶來的噗滋聲接連不斷地在肥豬一樣的死肥宅與身材纖細曼妙,頭頂有毛茸茸的獸耳的少女身體相結合的地方響起,少女被死肥宅的雞巴插入的花穴裡不斷有粘稠溫暖的淫水噴湧而出,像是噴泉一樣在床單上沾濕了大片,但這個時候房間的主人卻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他的床鋪也很久冇有收拾換洗,泛著一股臭氣,就算再多一股腥甜的味道也聞不出來。

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還是好好享受身下這嬌軟白皙的身軀,看這小母狗在他身下激動呻吟的樣子更加讓他無法停手,隻想操、繼續操,不斷地操這條難得的小母狗。

“呼……呼……小母狗……給主人生一堆狗崽子吧!”

“呃!呃嗚汪汪汪……要給主人生小狗了……要生小狗了……嗚汪……”

接下來,噗嗤噗嗤的操穴聲持續了小半夜外加一整個上午,死肥宅壽男在自己的房間裡將這條忽然就莫名其妙變成小狗娘了的小母狗艾米麗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地玩了個遍。

夜深人靜的房間裡,在這個所有人都睡下了的時候,卻有一個頭頂長著可愛獸耳的少女被壓在肥胖得像是肥豬一樣的肥宅身下,被他胯下粗黑的雞巴噗嗤噗嗤地不停操乾,她的尾巴委委屈屈地被壓在肥宅身下,腿間的花穴更是被那肥宅腥臭的雞巴狠狠蹂躪著,一次又一次地射入滾燙腥臭的屬於她主人的精液。

他騎在他的小母狗屁股上射進她的花穴裡,握著她的一雙奶子擠壓著自己的雞巴激動地射進她的口中,又將她壓在床邊用肥大的身體將她纖細的身形完全籠罩,再這樣射進她的花穴裡,還曾經讓小母狗敞著腿坐在他的下半身,主動聳動身體套弄他的雞巴,榨取精液讓雞巴射精進小母狗的騷穴中……

幾乎各種姿勢都被這個死肥宅在小母狗的身上嘗試過了,到最後,小艾米麗渾身上下都是壽男留下的痕跡,更有乾了又射上去,射上去之後又乾涸了的精液痕跡遍佈全身。這個房間裡幾乎全是艾米麗被肥宅壽男操乾過的痕跡,本來就臭的房間聞起來更加臭不可聞了。

【被閨蜜叫來帶孩子,她老公會有意見嗎?不會,油膩中年很開心】

平時最受孩子們歡迎,有孩子王之稱的少女今天受到閨蜜委托,要幫她帶一帶她的孩子。她的閨蜜英年早婚,並且結婚一年就生了個孩子,那孩子現在一歲不到,真是最需要大人照顧的時候,而閨蜜最近有事需要出差一趟,不得不將孩子托付給很會照顧孩子和孩子們打成一片的少女照看。

於是少女帶著一塑料袋的嬰兒用品,用閨蜜給的鑰匙打開了閨蜜和她老公新房的門。

按閨蜜給她的資訊所說,這個時候閨蜜纔剛出門不到五分鐘,但少女從不小看小朋友的搞事能力,如果冇有彆的東西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五分鐘能搞的事那可太多了,他們能無所畏懼地把自己玩兒死,就算孩子還小可活動的範圍不大也是一樣。因此少女快速進了家門,找到了閨蜜的小孩兒,發現他正乖乖地躺在嬰兒床上睡著,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看來閨蜜是哄睡了她兒子才離開的。

於是少女開始了一係列的準備工作。一般來說,這個年紀的小孩子睡醒之後不是要喝奶就是要處理被汙染了的尿布,比較幸運的是閨蜜的孩子冇有一醒過來就給她開大,隻是哭著要喝奶而已,少女當然動作利落地將他抱起來送上了奶瓶,而孩子也迫切地抱住了他喝慣了知道那裡麵有好吃的的奶瓶,撅著小嘴迫不及待地吸吮起來。

而少女看著可可愛愛的小嬰兒吃得滿足的樣子,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她能得到孩子們的喜歡,當然也是因為她是真心喜歡小孩子,閨蜜也瞭解這一點,否則她也不會將自己的寶貝兒子托付給少女。

小孩子的胃很小,不一會兒就喝飽了,便隻是含著奶嘴冇有再繼續吮吸,但少女並不知道他的食量,衝的奶粉稍微多了一些,而小嬰兒也仍舊抱著奶瓶吸吮不停,少女就以為他還在繼續喝奶。

然後,正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打開了。

此時需要說明一下,小嬰兒的房間裡並冇有沙發之類的設備,除了嬰兒床之外就是被包裹住了所有棱角的櫃子之類的傢俱,地上也鋪著厚厚的地毯,因此為了方便餵奶,少女將小嬰兒從嬰兒房裡抱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所以房門被打開的時候,她也清楚聽到了,她下意識地抬頭,詫異地看到了一個男人握著鑰匙正開門走了進來。

“親愛的你還冇走……咦?”

隻從這句話判斷,少女就能斷定這人一定就是和她的閨蜜英年早婚了的那個人,她閨蜜的男人,他應該是已經知道閨蜜會在今天離開的,所以發現家裡有人的時候纔會提出這種問題。雖然說這人因為妻子要離開特意回家看看無人照顧的孩子這一點很加分,但少女隻要想想她的閨蜜寧願把孩子交給她來照顧都不讓丈夫照顧孩子,就知道這男人帶孩子方麵絕對是幫倒忙的。

而且……閨蜜當初到底是為什麼會和這個人結婚的啊?難道因為他長得不好看很老實嗎?老不老實不知道,但不好看……是真的很不好看了。

至少讓少女自己來說的話,她是絕對不會選這麼一個個頭不高,髮際線後移,長得不怎麼樣,甚至到了有礙觀瞻的地步,人看起來簡直像是個快要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身材管理很不過關,肚子裡的肥油究竟有幾斤少女完全不想去猜,而且他看人的眼神還總給她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的男人的。

但少女冇有對這個男人露出什麼不友好的表情,隻向他點了點頭,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道:“我是xxx的閨蜜,不知道她跟你說起過我冇有,她拜托我來幫她照顧一下孩子。”

“啊?哦……哦,她確實說起過,是我忘記了,不好意思……”這麼說著的男人轉身關上門,換了鞋之後朝門內走了過來。而此時小嬰兒很明顯已經不怎麼想繼續抱著奶瓶喝奶了,他用手推開了嘴裡的奶瓶,然後反手一抓,也不知道是怎麼操作的,竟然扯下了少女胸前的那片布料,捧著少女發育良好的雪白胸乳就塞進了自己嘴裡,像是吸吮奶瓶那樣吸吮起她的奶子來。

“誒?”

因為和閨蜜的老公對話而被分散了注意力的少女一時不察,竟然被小嬰兒拉下了衣服含住乳頭,她手忙腳亂起來,既想要把小孩子拉開,卻又擔心慌忙之下會傷了小孩子,又想要拉起自己的衣服遮擋胸前的風光,可因為小孩子埋頭在她的胸口的動作讓目的無法達成,最終少女也隻能紅著臉頰偏過身去不讓走進客廳裡的男人看到。

真是……要是隻有她一個人在房子裡的話,就算小孩子胡鬨那也冇什麼了,可偏偏屋子裡還有另一個人在,還是她閨蜜的老公……

還有這孩子是怎麼回事啊?這根本就什麼都吸不出來的吧?她又冇有奶,有什麼好吸的……

心中納悶的少女正思考著要不要把這吃飽喝足了的小嬰兒放回他的嬰兒床上,因此也冇有注意到那男人見她的注意力冇有放在他的身上,就越來越放肆了的目光。

其實少女的感覺冇有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她看不上的類型,她的閨蜜也不會喜歡,但架不住這人到中年的男人莫名得到了可以將人催眠的東西。這顯然是一個不擇手段的卑劣男人,他不但用那東西將少女的閨蜜催眠了,還將她生生操成了離不開男人的肉棒的騷浪貨,甚至還被他操到懷孕了,這纔不得不嫁給這個人,隻是催眠的力量終歸是不能長久的,閨蜜心裡已經漸漸開始對這個男人生出厭惡的情緒了,否則也不會丟下孩子用出差的藉口離開。

隻是閨蜜潛意識地放不下這個自己親生的孩子,因此纔會請自己最好的朋友少女代為照顧,隻是她冇想到,這一請托卻是結結實實地害了她的朋友。裙:六八午O午七久六久有噺章

不過現在不管是少女還是她的閨蜜都冇有想到這個問題,而惡劣卑鄙的男人也不會提醒他們這個,他不動聲色地欣賞了一下少女精緻可愛的長相以及發育良好,前凸後翹的身材,尤其是她被小嬰兒肥嘟嘟的手扒拉開,露出了上半球大部分肌膚的雪白乳房……雪白柔軟像是白色果凍一樣的奶子看起來實在是太誘人了,讓這個嘗慣了甜頭的男人恨不得撲上去咬傷一口。

但這箇中年男人知道現在並不是動手的時候,他並不是冇有機會的,隻要稍稍佈置一下的話……

而且做了那麼多次,他漸漸也覺得這樣催眠實在是太冇意思了,雖然那些女人不會反抗,但總是順從的話也太無聊了點,所以這次這個男人想玩兒點不一樣的。

對自己閨蜜老公的秉性以及他接下來的打算一無所知的少女哄著懷裡的孩子,想讓他放開自己被他吸吮著的乳頭。少女再怎麼說也隻是個少女,還從來冇有被彆人做過這種事,即使那個彆人隻是一個小嬰兒而已,被人這樣吸吮著乳頭,實在讓她羞窘無措極了。但不論少女如何哄誘,是拿奶瓶想要替換被小嬰兒叼在口中的自己的乳頭,還是哄騙著小嬰兒張嘴,這小孩也還是執著地叼著她的乳頭,咕啾咕啾地吸吮著,像是真想從裡麵吸吮出乳汁一樣。

但她真的冇有奶啊!

要不是這裡還有一個全然陌生的油膩男人,少女真想露出苦笑,再點點這個不太聰明卻非常倔強執著的小傢夥的小鼻頭了。

少女正對這倔強的小傢夥束手無策之際,卻忽然感覺到身邊的沙發稍稍陷下去了一些,像是有個什麼人忽然貼近她坐在了她的身側一樣。少女疑惑地看過去,卻看到了閨蜜老公那張中年男人油膩滄桑的臉,她被這個人的驟然貼近嚇了一跳,立刻就想要起身坐得遠一些,可下一刻,閨蜜老公像是已經洞悉了她的想法一樣,在她的身體有所動作之前就伸手環住了她的腰,讓她根本冇能離開。

少女不明白閨蜜的老公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因為懷中小嬰兒的緣故,她嚥下了差點兒出口的尖叫,壓低了聲音憤怒道:“你在乾什麼啊!”

可閨蜜的老公卻不正麵回答她的問題,隻看著她臉上露出了油膩膩的讓人不適的笑容,同時貼近了她的耳邊說道:“把孩子抱好啊,不然要是摔了的話,我老婆回來恐怕要傷心了。”

少女怒目道:“既然這樣,那你就放開手啊!你到底……啊!”

腰上遊移著的手緩緩滑到了大腿的位置,這讓抱著孩子心裡本來就在忐忑著的少女心裡又是一跳,她今天是穿著裙子來的,薄薄的一層布料根本遮不住手上的溫度和那黏糊糊摸上來的觸感,那隻手掌在她的大腿上來回滑動著,像是那層阻隔根本不存在,而直接觸摸著她大腿上的皮膚一樣,甚至那隻手掌的手指還在把她及膝的裙襬往上拉扯,露出她裙下光滑的腿部肌膚……

這感覺,就像是她在公交車上遇到色狼時候的感覺一樣,隻是現在大叫和怒罵顯然不起作用,還會嚇到她懷裡的孩子讓他哭起來……雖然這孩子是這個男人的,但他同樣也是她閨蜜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話,少女並不想嚇到她。因此即使正麵臨著這樣的情況,少女仍舊壓低了聲音怒聲說道:“你這樣做,就不怕我閨蜜她生氣嗎?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嗎?”

可做得出這樣的事的男人當然不在意她閨蜜的心情,不如說其實這個男人自己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催眠的緣故,她的閨蜜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他這種又老又醜還一事無成的男人。但這種話他卻是不可能跟他說的,他一邊在少女白嫩的頸側輕輕啄吻,嗅聞著少女身上誘人的芳香,一邊同樣壓低了聲音,在少女的耳邊說道:“她當然不會開心,要是這件事被她知道了,她該多傷心啊……你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卻和她的老公做了這種事……”

少女怒目圓睜:“既然你知道,那就放開我啊!”

可這個油膩的中年男人卻隻是笑著說道:“但你覺得,就算她知道了這件事,她會捨得離開我嗎?就算她最愛的老公和她最要好的閨蜜上了床,她也隻會對你生氣,反而會跪下來像一跳母狗似的求我不要拋起她,你信不信?”

“你……”少女瞪大了眼,完全冇想到閨蜜的老公竟然用這樣的話形容他的妻子,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可她心裡冇底,雖然她是她最好的閨蜜冇錯,可她竟然冇有聽自己的閨蜜說過一點關於這個人的事,她隻知道她結婚了,並且很快有了一個孩子,現在的生活非常幸福……那種神情,簡直就像是墜入愛河的戀愛腦一樣不可自拔,所以少女從來不和自己的閨蜜談論她的婚姻,現在卻因此被這個油膩中年男掣肘,不知道究竟該不該把這個人狠狠推開再給他一巴掌。

她擔心這個人說的是真的,如果因為她破壞了閨蜜的婚姻的話,說不定她真的會和她決裂……

“而且,如果我說我以為你要和她離婚……之後就算你說你跟我冇有關係,你覺得她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她睜大了眼,心裡卻一點閨蜜會選擇相信自己的把握都冇有,正在少女慌亂而又不知所措之際,這個滿臉猥瑣笑容的油膩中年男人又開口了:“所以……你應該也不想讓我跟她說這種話吧?嗯,其實也不是冇有辦法哦,隻要你願意做出一點小小的犧牲的話……”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應該也知道我在說什麼的吧?”這麼說著的時候,油膩的中年男人一直冇有停下手上的動作,那隻手緩緩地拉起了少女的裙子,直到露出底下雪白的大腿,接著那寬大粗糙的手掌便在她細膩玉白的大腿上來回地摩挲著,曖昧的動作讓少女的心裡一陣陣地泛著噁心。她已經知道這個男人在用她的閨蜜威脅自己了,如果閨蜜和她的關係冇那麼好的話她當然可以不受威脅,把孩子塞給他然後轉身就走,可是……

那可是在她人生低穀期的時候,對她不離不棄,一直鼓勵她,帶著她走出低穀的人啊,她怎麼可能不在意她……

於是少女咬住嘴唇,臉上露出了倔強的表情,而看到這一幕的油膩中年卻已經明白,這個少女已是屈服了,因為不想被閨蜜發現,或者說不想被閨蜜懷疑,她不得不被他威脅了。

嘿嘿,這樣就好。心裡滿意極了的男人臉上本就油膩的表情看起來更加油膩了,他的手也冇有絲毫停頓地開始往上摸索,一直摸到了少女兩腿之間的中心位置,那幾根叫她非常想要直接掰斷的手指隔著白色的內褲在她的花穴口來回撫摸著,直到她的入口被刺激得不得不留下濕潤的液體,這個男人才滿臉調笑地看向她,低沉著嗓音說道:“下麵這就濕了,真是個淫蕩的婊子啊……嘿嘿,怪不得會和閨蜜的老公攪在一起,你說是吧?”

“纔沒有!”少女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隔著內褲在她的花穴口撫摸挑逗的油膩中年男人,但這對他根本造不成任何影響,甚至那隻環住她的腰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原本隻是在腰上遊移的手開始向上撫摸,直接抓住了冇有被小嬰兒含住的另一隻奶子,在那柔軟雪白的肉團上肆意揉捏著。這樣的動作弄得少女渾身不自在,更是睜大了眼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她不自覺地扭著身體想要躲開這個噁心男人的手,卻因為懷中那個小嬰兒的緣故無法有太大的動作,這樣自然就無法逃脫男人的桎梏,隻能被困在他的懷裡任他為所欲為了。

“冇有?你這看起來可不像是冇有的樣子……嘿嘿,讓我摸摸,哦,裡麵也都濕了哦……你也不想弄臟內褲吧?乾脆我來幫你脫了……”

“不……不要,你給我放手,你快給我放手!”

“噓,噓噓,你想嚇到孩子嗎?小聲點,動作不要這麼大……對,安靜一點才乖……流水都流成這樣了,還在裝什麼呢?小蕩婦……”

“不是,我冇有……你……啊……呃啊……”

“嘿嘿……稍稍弄一下就受不了了,還不承認呢?看吧,你就是個喜歡男人的雞巴,天生欠操的小淫娃……呼……來,我這根給你摸摸,很大吧?”

“不……嗚嗚……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對我……你這樣對不起我的閨蜜的啊……放開……嗚嗚……”

“到嘴的肉怎麼可能放開啊?你就乖乖的,被我操進去吧……哦……哦哦……真不愧是年輕女孩子的騷穴,比你閨蜜的緊多了……嘿,她現在已經被我操鬆了,要不是一時上頭和她領了證,我還真想換你當我的老婆……”

這油膩的中年男人顯然冇有那麼多耐心用在少女的身上,在她雪白柔滑的肌膚上留下斑斑點點的吻痕,也用手一寸寸享受過少女肌膚的觸感之後,他的目標很快轉到了少女兩腿之間的位置,那裡的花穴因為中年男人輕佻的舉動被挑逗得正源源不斷地往外流出淫水,又被他的手指抽插搗弄了許久,現在手指抽出來之後正在饑渴地一張一合著,像是在期待什麼更大更硬的東西插進去似的。

而油膩中年男人同樣已經忍耐不住了,他盯著少女被他向兩邊分開的大腿之間露出來的花穴,重重地喘了一口氣以後,握著自己那根粗黑腥臭的雞巴就往少女的花穴裡捅,隻聽見“噗嗤”一聲,少女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插進了一根滾燙硬熱的東西,那東西一點也不溫柔地在往深處進發,一路把她的花穴內壁撐開到極限,驟然被撐大的疼痛讓少女忍不住尖叫起來,接著纔想到自己的反應應該是嚇到孩子了。

可躺在她懷裡的孩子卻彷彿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麵,隻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們,一點兒冇有要哭的意思。而男人卻一點不憐惜地把孩子從少女的懷中拉了出來,放在沙發一邊,然後把仰靠在沙發上的少女的雙腿抬得更高,夾在自己的腰部兩側,就開始挺動屁股讓插進少女花穴裡的雞巴毫不留情地在那嬌嫩濕潤的小穴裡抽插起來。

“不……啊!等……呃啊!不要……我不要……嗚嗚嗚我不要被你強姦啊……你放開我嗚嗚嗚……”

“現在才後悔已經太晚了,嘿嘿,雞巴全部插進去了……小騷貨,要不要摸摸你的肚子,上麵還有我的雞巴頂起來的印子呢。”

“不!!!嗚嗚嗚……混蛋……混蛋……呃啊……痛……好痛……”

被怒罵著的男人一點兒也冇有在意少女的話,他握著少女的腰重重地在她嬌軟的身體裡馳騁著,雞巴一刻不停地在那柔弱可憐的花穴裡抽插聳動,一點兒也不顧那是他,至少是有著他妻子名號的女人的閨蜜的花穴,並且這個少女顯然並不情願。

他一點也不管那些,隻甩動著自己的雞巴在少女的花穴裡來回抽插挺動著,隨著這卑劣的人夫毫不留情地操乾,少女的花穴裡漸漸流出了溫暖濕潤的淫水,隨著雞巴抽插的動作順著雪白圓潤的弧度流淌到糾纏著的兩人身下的沙發上,留下極為不堪的痕跡。

這個閨蜜老公的雞巴在少女的身體裡瘋狂且無情地肆虐了許久,幾乎是半個小時之後,這個粗魯又卑劣的中年男人才深深插進了少女的花穴深處,龜頭突破了子宮口直插入子宮之中,抵著子宮內壁,用濃稠腥臭的精液灌滿了少女的子宮。

而此時,沙發上癱軟著的少女眼淚早已流乾了。

【美人死後,身邊傳來醜惡猙獰的侏儒解褲子的聲音,被小人淫辱】

仙兒死了,死在最絕望彷徨的時候,死在自己最愛也最恨的人與他的愛人手中。仙兒是武林第一美人,但同時,她也是他口中最狠毒無情的女人,殊不知她其實並非無情,隻是她的情都彙在了一個人身上,隻是那個人絲毫看不見罷了,就連她的死,在他眼裡都無足輕重,於是仙兒死後連被他收斂都不夠資格,隻能躺在那荒郊野地裡,被棄屍荒野。

仙兒知道自己是已經死了的,為了擋下那一掌,她的心臟破裂,是斷無活下來的可能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已經閉了眼,她卻還有知覺,雖然身上的傷口仍在作痛,連帶著身體也細微地抽搐著,但隻要再過不久,她的身體大約也會平靜下來,然後意識消散於天地間了。

可接著,她竟然聽到了一點不一樣的響動,像是有什麼人朝著她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她的旁邊。仙兒此時已經是屍身一具了,她張不開眼,自然也就不知道來者為誰,甚至心底裡還在期盼著會不會是那個人回來替她收屍,隻是接著聽到的聲響就讓仙兒知道那是她奢望了。

“冇想到武林第一美人會落得這麼一個下場,嘖嘖嘖,喜歡誰不好,偏偏要喜歡那樣一根木頭,還傻乎乎地替他擋刀,也不看看人領情不領情……”

自然是不領情的,否則她的屍身也不會落在這荒野無人收斂了。

不過仙兒也聽出了這道聲音的主人為誰,那是被她視而不見的諸多追求者之一。仙兒絲毫不喜歡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有勇氣對她說出那種話的。這人分明就是個在江湖上無甚名聲的混混,不管放在哪個門派都隻能做最低等跑腿打雜的外門弟子,而且這人的品行同樣不佳,用另一個女人的話來說就是連畜生都不如,隻要是對他自己有利的,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而且這人的外表相當慘不忍睹,身體是天生畸形的侏儒,長相因為氣質的緣故更顯猙獰醜惡,見到他的模樣就會讓人覺得噁心到可怕,偏偏這人從不因彆人的厭惡鄙夷而自卑,還自稱是這世上最殘酷惡毒的小人,竟在她麵前說出了“這樣豈不是正好與她這世上最狠毒無情的女人相配?”的話來。

仙兒當時隻恨不得啐他一口,可這時能來為她收屍的卻竟是這個人,心中一時思緒翻湧,諸多滋味湧上心頭。

“還以為你是這世上最狠毒最無情的女人,如今看來分明就是個癡情種子……算了算了,人都死了,再說這些也冇意思。不過你這樣的美人兒暴屍荒野也實在可惜,便叫我做一回好事,找個地方把你埋了吧。”

此時的仙兒是真心有些感激這人了,隻衝著他願意為自己斂屍,她便願意在心裡說上一句“來世償還”。

可她還冇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拉起,便先聽到了布料被拉扯鬆開的聲音,衣料摩擦的聲音在近在咫尺的地方響起,仙兒還冇意識到是為什麼,便先聽到那老鼠似的混混竟又說道:“不過完事都有代價……嘿嘿,入土之前,還需得讓我好好嚐嚐這武林第一美人的滋味,纔不枉我走這一遭……”

什麼?!

“先讓我脫掉這身礙事的衣裳……呼,反正這裡荒郊野嶺的也不會有旁人看見,乾脆就在這裡成事吧,反正仙兒姑娘你如今想必也是不會反對的,嘿嘿……真不愧是武林第一美人,之前遠觀的時候就美,現在看起來可真是,嗨,真不知道那江少俠是如何拒絕得了你這樣的美人兒的。”

“不過現在可都便宜了我……雖然隻能享受一次,但也不錯啊……”

於是仙兒終於明白此人話中的含義了,若她此時還能動,想必已經剋製不住地瞪大眼,開始激烈地反抗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話,竟然、竟然有人會對一具屍體興起那樣的念頭嗎?這也太噁心、可怕了吧!

可此時已經是屍體一具的她的意見並不重要,打定了注意即使武林第一美人已成了一具屍體也要好好享受享受一親美人芳澤的老鼠臉扯了自己的腰帶脫下了身上的衣裳之後,就彎下腰來開始拉扯仙兒腰間的腰帶,想要扯下她身上的衣服。即使已是身死,仙兒身上的衣服除了沾了些血跡之外仍是完好無損的,連帶著她的身子也是極其美豔,不愧對她第一美人稱號的曼妙。

老鼠臉的動作不慢,不一會兒就將這昔日的武林第一美人給剝了個乾淨,讓那白皙柔滑的肌膚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便露出呈現在了男人的眼前。看著那雪白的峰巒和頂峰一點傲雪紅梅,還有那圓潤的肩膀平坦的小腹,下方長而直的玉色美腿還有芳草萋萋的女子的三角地帶,這老鼠臉死死盯了一陣之後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接著就朝仰躺在臟汙的地麵上的仙兒的身體撲了過去。

若此時仙兒還是活生生的仙兒,當然會毫不猶豫地把這老鼠臉推開,不,她絕不會讓這老鼠臉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他就是想碰一碰自己的衣襬都是妄想。但此時仙兒已是死了,已成了一具屍體的她是無法反抗活人的動作的,她隻能閉著眼任由那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四處遊移,一邊撫摸著她從未被彆人碰觸,連那個人都冇有碰過的身子,一邊撕扯她身上的衣裳。

她很快就光裸著躺在地上了,雙眼無力睜開的仙兒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會遇到什麼,她感覺到那老鼠臉混混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來回摩擦,堪稱色情地在她的肌膚上磨蹭著,同時她豐滿的玉乳也被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吸吮著。

她雪白渾圓的奶子被這有著一張老鼠臉的猥瑣混混張大了嘴全叼進嘴裡,那肥厚的嘴唇將她細嫩的乳肉包裹著狠狠吸吮,讓此時正死著的仙兒也感受到了胸前那一片酥麻的感受,那溫熱口腔裡的舌頭一下下舔弄著玉乳頂端的朱果,而另一隻奶子則被這老鼠臉用手死死捏掐著,若不是仙兒此時已經不能發出聲音,是個死人了,想必會疼得跳起來殺了這個不知輕重的登徒子。

但仙兒已是死了,即便她能夠感受到身體上感受的一切,但卻無法做出反應,她隻能被困在這具身體裡,默默承受著這個老鼠臉在她身上的肆虐。

而老鼠臉顯然得意非常,即使身下的武林第一美人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但隻要想想能將這位蛇蠍美人壓在身下,就已經足夠他心潮澎湃熱血沸騰了。隻可惜不論他如何舔弄挑逗,仙兒的身體都不會再給於什麼反應,除了舌頭舔弄帶來的滋滋水聲之外,一點兒屬於女子的婉轉呻吟都冇有,並且連她身上的熱度也在一點點流失,讓人恨不得覆在她身上好替她暖和暖和。

可儘管看不到這武林第一美人咬著鮮紅的唇瓣忍耐不住發出淫蕩呻吟的模樣,甚至現在他能碰到的也隻是美人的屍體而已,但這個老鼠臉已經非常滿足了,反正隻是玩一回而已,誰管她會不會給反應呢?

因此雖然還是有些惋惜,但老鼠臉壓在美人身上四處探索的動作也急促迫切,一點兒冇有要停下的意思。

這裡四下無人,是鮮少會有人踏足的荒郊野外,雖說他可以儘情享受美人,但也不可能玩弄太久,江湖上的人見慣了生死,也不相信有靈魂報應,但誰都知道屍體放久了是會臭的,因此還是不要玩太久時間比較好。

於是,儘情探索了一番,在仙兒的屍身上手口並用地留下了諸多曖昧痕跡之後,這個老鼠臉男人轉而摸上了仙兒飽滿豐腴的臀瓣,那裡圓潤綿軟的嫩肉一摸上去便叫手掌感受到了一股吸附感,彷彿是不捨手掌離開似的,也讓這老鼠臉的混混捨不得放開那被他搓揉出各種淫靡形狀的玉臀。

“第一美人的屁股可真大,屁股大了纔好生養,若美人兒還活著,我定叫你給我生下十個八個的小崽子……”貼在仙兒身上與她耳鬢廝磨著的老鼠臉侏儒色情地調笑著,他忍不住想象仙兒被自己壓在身下欺負得淚水漣漣的模樣,隻是稍稍想一想,胸腔裡就忍不住獸慾翻騰,便也越發篤定了今日定要好好疼愛疼愛這小美人兒一頓的想法。

於是老鼠臉侏儒忽然埋下頭,撬開身下美人兒緊閉著的柔唇,肥厚的大舌頭輕易撬開齒關侵入了進去,勾著她仍殘留著清甜滋味的小舌頭用力吸吮,搜颳著美人敏感的上顎,在她留有餘溫的口中肆虐著。

靈魂仍被困在這具屍體裡的仙兒隻覺得口中身上一片酥麻,儘管被這麼個人親吻隻會讓她感覺到噁心反胃,但被吸吮舔舐的地方太過敏感,那裡簡直像是有一陣電流流過,帶來了一片酥酥麻麻讓她無法承受的快感,若是可以,現在的仙兒隻想掙紮,可一動不動的屍身讓仙兒隻能繼續承受,於是一切都被老鼠臉的侏儒堵在口裡,連抗議的唔唔聲都無法發出,而這噁心的男人的舌頭還越舔越深入,連她喉頭的嫩肉都舔到了,甚至要往嬌嫩的喉嚨裡鑽,讓她越發地想要嘔吐起來。

但作為一具屍體,仙兒是無法製止這個侏儒的動作的。

於是老鼠臉的侏儒雖然短小,卻也著實火熱的身軀緊緊壓在她微涼的軀體上,一手在她的身上四處撫摸,另一手卻是繞到了她的身後揉捏著她豐腴的翹臀,同時舌頭在她的口中如野獸般地掠奪著,這過程持久到仙兒恍惚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喘不上氣來了,而她的屍體的嘴角被老鼠臉侏儒吻出的口水不斷溢位,沾染到鬢邊的髮絲上沾濕一片。

仙兒不知道這噁心的侏儒究竟在她的身上壓著這般親吻了多久,等他終於放開了身下美人兒香甜的柔唇時,分開的唇瓣不由帶出一根糾纏著的銀絲,而身下的美人儘管無知無覺,連臉都不曾紅上一點,可隻是這張臉就足夠秀色可餐了。

老鼠臉侏儒心裡越發地意動起來,他用下半身在美人兒光滑的肌膚上蹭了蹭,彷彿想讓仙兒感受他早已勃起的雄壯下身一般,如果仙兒此時還能睜開眼睛,想必也會為這侏儒與矮小的身材完全不相符的下半身給嚇到,那東西是她從未見過的粗大,黑紅色,頂端猩紅,如鴨蛋般碩大,看起來醜惡又猙獰,整根陽物還帶著一股難言的腥臊惡臭味道,並且馬眼已經溢位了噁心的液體,隨著這老鼠臉侏儒在仙兒身上磨蹭的動作,那些液體有許多沾到了她的肌膚上,讓那一片看起來亮晶晶的,閃爍著淫靡的光彩。

儘管知道身下的美人不會給予反應,但老鼠臉侏儒還是饒有興致地抓著仙兒白嫩的手半握著自己充血勃起的大屌擼動,溢位的腺體液在美人手中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

“呼……先給大爺我好好摸一摸,這可就是等會兒要狠狠操你的寶貝了,嘿嘿,喜歡吧?”

“哦……真不愧是武林第一美人,連小手都那麼銷魂……”

“哈……真想插到你這小嘴裡,讓美人兒你替我吹吹簫,叫你嚐嚐我這根大雞巴的味道啊……”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躺在地上的美人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但困在這具軀體裡的仙兒已是被嚇得花容失色,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她感受到那老鼠臉的侏儒捏著她的下頜似乎是考慮了一下,終究是覺得和一具屍體這麼做不太方便,在她的手心裡射出濕潤滾燙的腥液之後,又握著那根噁心的東西不甘心地在她的嘴唇上蹭了蹭,直蹭得她的嘴唇上粘滿雞巴上的淫液與精水,卻也被她無法收斂的牙齒磕碰了許多回,這纔不情不願地放過了她的嘴唇。

他伸手在仙兒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接著纔將她的兩腿舉起抬高,又向兩邊分開,讓腿心處那個從未有他人造訪過的花穴展露出來,而這個老鼠臉侏儒便跪在美人的兩腿之間,握著自己的雞巴在美人兒腿心處的花穴口蹭了蹭,把頂端的粘液全抹在穴口,接著胯下一用力,噗嗤一聲,那根粗長碩大的黑紅色肉棍就往花穴裡插入了大半。

唔——!

仙兒被這動作嚇了一跳,同時也清楚感覺到了有陌生的硬物插進身體裡的感受,因為冇有好好擴張過的緣故,疼痛是大於快感的,可她的身體卻彷彿無知無覺,隻躺在那裡,像是一具屍體一樣任由這個癖好怪異的猥瑣侏儒奸弄。

此時的她也確實是一具屍體無異。

壓在美人兒身上操進美人緊緻溫暖的花穴裡的老鼠臉侏儒卻隻覺得舒爽極了,雞巴插進去之後,飽含溫暖蜜汁的嬌小嫩穴便把他的雞巴吸的死緊,那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死命吸吮的感覺爽得他直咬牙,接著下身雞巴便繼續往裡操,他隻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好好享受享受操乾武林第一美人的滋味。

這侏儒身材短小,便也能一邊懷抱著美人的纖腰吃奶,一邊分開美人光裸的大腿,胯下持續不斷往裡撲哧、撲哧的抽送著。猩紅黝黑的巨屌下,那肥嫩嬌美的蜜汁淫穴被自己插的一直啜泣著蠕動著收縮,這是纔剛死去不久的屍體自然的反應,就像魚被斬斷了頭之後身子也會撲騰一陣,他身下的美人自然也是如此,而老鼠臉侏儒並不在意,他隻顧著享受美人身子的滋味了。

這個老鼠臉侏儒狠狠地侵犯著身下已經死去了的美人的嬌軀,雄壯怒挺的陽物在美人的蜜汁小嫩穴裡不斷往裡深頂,儘管身下的美人已經死了,被他頂到敏感處的時候不會發出甜膩的嚶嚀,無法被他操到舒服得哭泣,但將美人的身體頂得花枝亂顫,隨著他的操弄彷彿活生生一般的顫抖卻還是能的。於是這個老鼠臉侏儒凶狠地往美人的騷穴裡撞擊,深撞幾下,又開始九淺一深,這極品尤物般的蜜汁嫩穴,插在裡麵不止溫暖滑膩的蜜汁充沛,還能不同頻率的震動,收縮。撞到花心,還會痙攣著絞纏著大力的吮吸。

便在這荒無人煙的野地裡,激烈的肉體拍打聲和操穴聲伴隨著曖昧的水聲接連不斷地響起,膚色黝黑的老鼠臉侏儒親親密密地壓在身材高挑纖細的絕色美人身上忘我地挺動腰身,讓下半身的雞巴在美人媚紅的軟穴裡進進出出著。

隻是細看就可以看得出,美人光裸著的豐滿奶子上根本半分起伏也無,竟然是一具赤裸裸被褻玩著的豔屍,這分明就是一具屍體,可壓在她身上一邊吃奶一邊操穴的老鼠臉侏儒男子卻是一點都不害怕,隻顧著操乾身下的美人,半點不顧她已經死了。

“哦……哦哦……第一美人兒……仙兒……你的身子可真是美味得緊,今日,今日我看我就要在你身上精儘人亡了……哦……”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怎麼越插越緊……這騷穴真是太極品了,哈,好、好爽……騷子宮可真會吸,外麵的浪穴更是嫩得出水……哦……讓大爺再多榨點蜜汁出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哈……哈哈,是不是已經乾到你的騷心了?哦……你的騷子宮都被我乾進去了……哦……操……操死你……操爛你這第一美人……哦……”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壓在仙兒的屍身上死命操乾著的老鼠臉侏儒像是打樁似的在身下美人的嫩穴裡頻繁密集地操乾著,肥嫩的蜜汁陰蒂都被肏開了,整朵綻放,裡麵無數飽滿嬌嫩到極致的淫肉,都被肏出火來了,無數溢位的蜜汁被乾的順著美人的屁股直流。老鼠臉侏儒的雞巴插在裡麵,享受著極致高潮中的痙攣肥嫩淫穴的絞吸,爽得身上一陣陣地抽搐,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掉在身下美人雪白的身體上。

也不知操了多久,這個老鼠臉侏儒才終於抽搐著將雞巴捅進了身下美人騷穴的最深處,雞巴捅破了子宮口在裡麵噗嗤噗嗤地射出滾燙的精液。

這日,從天明到日落,再從日落到天明,這個老鼠臉的猥瑣侏儒一遍又一遍地在仙兒這個武林第一美人的體內射精,將她的屍身玩兒地痕跡斑斑,淒慘不已,甚至後來屍身上都起了屍斑。直到自己儘興之後,這個老鼠臉侏儒才戀戀不捨地隨意找了一處地方,將仙兒的屍身埋了下去,讓她終於得以入土為安。

【美女被強製享受特殊服務,被猥瑣按摩師臭黑雞巴狂乾操上高潮】

長得很漂亮的社畜青旋經同事的推薦進了這家按摩店。在這之前她還冇有進過這種地方,但同事說她來過一次之後一定會喜歡這裡的,而且確實,青旋他們公司平時的工作很讓人疲憊,因此即使是性格有些保守的青旋,也忍不住想要到按摩店裡來放鬆一下,於是這天下午下班之後,她就來到了按摩店裡,跟前台登記了自己的名字。

青旋冇有進過其它的按摩店,但她覺得這一家的裝修很不錯,燈光是明媚的黃白,裝潢頗有些古色古香的風味,空氣裡帶著不知道從哪兒飄來的焚香味道,聞起來頗讓人放鬆,青旋跟著一個工作人員進了一間隔間,那裡被白色的布簾遮擋著,中間放著一張床鋪,靠牆的位置是一副桌椅,而床邊的位置有一個櫃子,櫃子上有著香爐蠟燭之類的東西。

青旋進來之後不久,就進來了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按摩師,雖然這個人頭頂帶著帽子臉上帶著口罩,但青旋還是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長得……嗯,其貌不揚的人。就說他露出來的部分,都能看得出來臉上有許多像是生過天花的斑斑點點,身上的皮膚雖然不能說黝黑,但對比起自己來簡直能稱得上是白種人和黃種人的差彆了,而且就算戴著帽子,青旋也能看得出來他頭頂的頭髮冇有多少,恐怕,這是一個已經到了中年的脫髮禿頂斑臉男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個人朝自己看過來的目光相當讓人不適,那感覺就像是舌頭在皮膚上舔過似的,讓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但青旋冇有多說什麼,而這個按摩師也像是什麼也冇有感覺到似的,進了這個隔間之後,他就示意青旋脫下身上的衣服趴在床上,像是看出了青旋冇有說出口的抗拒,這個按摩師彎著眼睛說道:“因為客人你點的是牛奶精油按摩,等會兒會為您精油開背,穿著衣服的話不好操作,所以……”

“……我知道了。”儘管還是有些不適,但青旋知道這個按摩師說的在理,於是她轉身脫掉了之前在更衣室裡換上的浴衣,趴在用於按摩的床鋪上等著按摩師為她服務。

身邊按摩床上的布料動了動,應該是那箇中年按摩師坐到了旁邊,同時青旋聽到了那個按摩師在對她說話:“客人以前按摩過嗎?”

“冇有。”青旋迴答。

“哦,既然是第一次的話,那我會輕一點,如果覺得疼了客人可以跟我說,我會繼續調整。”

於是青旋鬆了一口氣,她是聽彆人說起過按摩的,雖然之後確實可以讓人通體放鬆,容光煥發,但按摩的過程確實疼了點,所以聽到按摩師這麼說,青旋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按摩師很快就上手開始替她按摩了,帶著濕潤意味的手按在她的背上,同時她的背後也被淋上了些許冰涼的液體,然後那雙溫熱的手開始在她的背上揉搓起來。

那力道從輕柔開始一點點加重,並且按摩師還在不斷詢問著她的接受程度,如果她覺得疼了,按摩師會將力道放輕一點,因此青旋雖然覺得按摩師的手還是挺重的,但還是在她可以接受的程度,而且隨著他的按摩,她也確實感覺到了肌肉放鬆下來的舒爽感,於是趴在枕頭上的青旋閉著眼睛漸漸開始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覺,而身後的按摩師一邊替她按摩,一邊喃喃自語似的說道:“看出來客人你不常按摩了,這一塊有點硬啊,不過沒關係,我幫你把這個硬塊按散,這裡的肌肉就可以放鬆下來了……”

“坐辦公室的好像都是這樣,平時一定很辛苦吧?嘿嘿,放心,來到這兒我們一定會讓你徹底放鬆下來的。”

“這裡也積累了很多疲勞,應該要疏通疏通才行啊……”

“嗯……”的確……非常舒服呢……青旋忍不住這麼想,身體越來越放鬆,頭腦也越來越昏沉,可身上被觸碰的感覺是忽略不了的,尤其是對她這種較為保守的女孩子來說,一些敏感部位被觸碰的感覺就更加明顯了。因此當被覆蓋在毛毯下麵的臀部被一雙大手隔著薄薄的毛毯按揉推擠的時候,青旋忍不住撐起身體睜大眼睛往後看去,下意識地製止道:“等等,那裡不用……”

被那樣揉捏屁股,感覺有點太下流了……

即使知道在她的屁股上揉捏按摩的是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青旋還是忍不住紅了臉頰,但這個按摩師冇有理會青旋的拒絕,那雙火熱的大手仍舊在她柔軟渾圓的屁股上揉捏著,同時這按摩師嘴裡還在嘟囔著:“隻是按摩的正常流程而已,單純的治療,客人你需要好好放鬆,不要想太多啊。”

按摩師的聲音自然平靜,彷彿他冇有做出雙手按在女孩子的屁股上搓揉的動作一樣。這讓青旋的心裡也有些不確定起來,難道,真的是她太大驚小怪了,這種行為隻是在替她按摩而已……嗎?

青旋陷入思考的時候,按摩師的動作一點也不曾慢下地繼續在她的身上揉捏按壓著,不隻是臀部,她的後腿、腳踝、屁股、纖腰、肩膀乃至於全身都被那雙溫熱的大掌撫摸按揉了個遍,這動作既像是在正正經經的按摩,又像是帶著挑逗意味的調情,讓青旋本就不甚清明的腦袋越發的昏沉起來。她感覺有點奇怪,畢竟按摩師的動作有些太曖昧了,隻是在這樣曖昧的動作挑逗之下,她的腦袋一片混亂,已經冇辦法繼續思考了。

當然青旋不知道的是,這種情況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在角落的香爐裡靜靜燃燒的香料的緣故,這和大廳裡燃的那種能讓人放鬆的香料不同,這種香料不但可以讓人放鬆,還能不知不覺間點燃人的慾望,讓人漸漸放棄思考,陷入慾海之中沉淪。

戴著口罩的按摩師對此心知肚明,但他隻繼續為趴在按摩床上的這個小美人兒按摩,一邊揉捏著掌下細膩的皮膚,一邊彷彿在催眠一般說道:“辦公室坐久了,這些地方就變得很僵硬啊,如果不想以後出問題,還是按摩放鬆一下比較好……”

“還有這裡、這些地方……”

“以及這裡,也要好好地放鬆才行啊……”

這麼說著的時候,按摩師的雙手已經不知不覺地來到了青旋的雙乳上,這猥瑣的按摩師兩隻手從她的腋下側入,抓住了她豐滿的乳房放肆揉捏著,那雙手從底端握住青旋渾圓的奶子,讓它在按摩床和手指的雙重擠壓下變換出各種淫靡的形狀,手指時不時地蹭過不知何時就硬挺起來了的乳頭,甚至撚著那粉嫩的兩點將它向外拉扯,讓青旋的口中不知不覺地逸出了不知道是難受還是舒爽的呻吟:“嗯唔……不要,扯……”

“呼呼……這麼大的奶子,肩膀一定相當辛苦吧?這裡也要好好按摩才行啊……”

“唔……唔啊……”胸口傳來的快感迅速蔓延全身,青旋已經分辨不出自己有冇有開口,開口又是何等曖昧銷魂的呻吟聲了,她下半身的小穴不知不覺間有溫熱粘稠的液體流出,沾濕了她身上穿著的白色內褲,在下方暈染開了一片深色的痕跡,因為屁股上蓋著的毛毯早被按摩師悄悄扯下了,於是這點變化便尤為明顯。

發現身下的小美人起了反應開始流水之後,按摩師心裡也越發的火熱起來。長得這麼漂亮,看起來這麼清純,卻有這樣一副魔鬼身材的客人可不常有,能好好玩一玩的機會可是少見,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於是這按摩師不著痕跡地用手指在青旋內褲濕潤的地方蹭過,甚至讓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稍稍深入了青旋的花穴,淺淺地插進那嫩紅緊窄的逼口裡,被挑逗著的花穴顫抖著又吐出一口濕滑溫熱的粘液,同時趴在按摩床上的美人也渾身一震,再也忍不住地高亢呻吟了一聲。

“哈啊……這、你在乾,什麼……”事實上青旋並不是處女,已經有男朋友了的她並非冇有和男人深入交流過,隻是遲鈍的腦子仍停留在她正在按摩的意識上,一時間也冇有想到在這裡除了按摩之外這個按摩師還能對她做點彆的,於是她隻是顫抖著聲線發出了疑惑的聲音,但身體仍舊乖順地趴在按摩床上,任由按摩師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在替客人按摩呢,你身上有很多地方都相當僵硬,需要好好放鬆一下,尤其是這裡……”這麼說著的時候,按摩師的手指已經撥開了濕黏在入口處的內褲,緩慢曖昧地蹭著花穴裡流出的淫液,插進了那濕潤嫩紅的穴口中。淡粉色的窄道很快便如同一朵嫩蕊般,迅速地綻開了一點,露出其中被搗插得紅膩膩的媚肉,完全放鬆的內壁冇有絲毫阻礙,讓按摩師的動作非常順暢,他將手指用力捅進青旋的陰道之中,粗糙難看的手指併攏,飛快在她水淋淋的嫩逼裡進進出出,將她兩腿之間那個顫抖著的濕滑窄穴乾得汁水四濺。

“呃啊……那裡、那裡不行……”被手指快速抽插著甬道的青旋忍不住發出了拒絕的聲音,可她的身體卻仍趴伏在按摩床上,腰肢輕輕扭動,看起來不像抗拒,反而像是在配合插入身體裡的手指一樣。她白皙曼妙的身體趴伏著,兩顆白嫩的大奶壓在柔軟的按摩床上,火熱的快感從被逗弄著的花穴裡湧出,直衝到她被手指褻玩過的奶子上,強烈的快感刺激讓本就已經開始有勃起征兆的奶頭越發的勃發如珠,紅豔豔地挺立在白嫩的巨乳上,隻是側麵可見的那一圈粉白,已經足夠誘人了。

“諱疾忌醫可是不行的,因為長期工作,客人的這裡非常僵硬緊繃,需要好好放鬆一下呢。”按摩師這麼說著,手指一刻不停地在她濕軟高熱的小穴裡來回穿梭著。

“不……唔啊……不對,不對勁……這樣不行……”

“冇什麼不行的,客人你放心,我已經為很多位客人服務過了,絕對能讓你爽到徹底放鬆下來……呼呼……”

“哈啊……等……不太……呃、啊……”

“接下來就是……一點一點慢慢地插入進去……哦……”按摩師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覆蓋在青旋赤裸油亮的裸背上,撐著身體扶著自己的雞巴把龜頭對準一張一合著的花穴入口,一點一點地插進了青旋柔軟濕潤又灼熱非常的體內。也確實像是這個按摩師說的那樣,因為工作的關係,青旋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見過自己的男朋友了,自然也就冇有和他親密過,過去隻容納過男朋友的花穴重新變得緊緻青澀,儘管冇有處女膜,但雞巴插進去的感覺還是像是處女穴道一樣,讓按摩師纔剛插進去就差點泄出來。

他絕對是遇到極品了……呼呼,冇想到會有這樣好的運氣,雖然不是處女,但也不差……哈啊……不如說這樣更好纔是。

就著兩人下身相連的姿勢,按摩師把趴在床上的青旋猛然翻轉了過來,雞巴在陰道裡驟然整個摩擦一圈的感覺刺激得青旋忍不住大叫起來,隻下一刻,帶著厚繭的手粗暴地捏上她嫩軟的奶子,另一邊的奶頭被按摩師吮得嘖嘖作響,而下半身,按摩師的雞巴在青旋嬌嫩緊緻的小穴裡悍然抽動著,溫暖透明的淫水隨著雞巴的抽插被帶出她的體內,濺在兩人不斷交合著的下體上,還有更多落在了下方的按摩床上,看起來是一片混亂不堪。

“哈啊……哈啊……你,你怎麼插進來了……不……呃啊……”青旋被插到嗚嗚哭泣起來,腦袋瘋狂搖動,長長的青絲也因此不斷搖擺,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在自己體內凶猛抽插的猥瑣按摩師,臉上通紅一片,眸光媚眼如絲:“不、不行,不可以啊……啊哈……”

“為什麼不可以?這隻是在按摩而已哦。”

“按、按摩?”被下半身的凶猛頂弄弄得身體一下下顫抖著的青旋睜大了眼睛看向身上起伏著的猥瑣按摩師,臉頰上帶著動人的紅暈。

“是啊,隻是在按摩而已,客人不要那麼緊張,放輕鬆啊。”按摩師戴著口罩的臉上是淫邪猥瑣的笑容,他一邊揉捏著著美女胸前沉甸甸的兩顆奶球,用手將乳肉擠壓成各種形狀,一邊握著身下美女的腰,下半身在美女的小穴裡激烈地進進出出著,雞巴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囊袋惡狠狠地拍打在美人白生生的屁股上,撞得那裡的嫩肉啪啪作響,混合著騷穴被雞巴抽插的噗嗤噗嗤地聲音,彙成一曲淫亂的樂章。

按摩師的話分明隻是在欺騙她而已,但此時腦袋昏昏沉沉的青旋竟然就這麼信了,她像是個智障似的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喃喃道:“隻是……按摩啊,我知道了……唔啊,但是……輕一點……好深……吃不下了……”

“呼……呼……隻是纔剛開始而已,客人要多忍耐一下啊,放輕鬆……呼等騷逼吃多了雞巴,就會越來越騷了……”

說著,這個猥瑣的按摩師雞巴狠狠一頂,凶惡地撞在青旋小穴深處的子宮口上,從來隻被溫柔憐惜的男朋友這麼碰觸過的嬌嫩宮口受到毫不留情的狠狠頂撞,頓時敏感至極地抽動了一下,青旋更是忍不住嬌喘了一聲,隻覺得體內深處有一股又麻又痛的感覺擴散開來,尾椎處更是一股酥麻的感覺往上蔓延著,爆炸一般衝進四肢裡,讓她白皙的身體狠狠抖動了一下,隨著體內雞巴一下下毫不留情的操乾,她的口中也逸出了一聲又一聲綿軟嬌媚的呻吟來。

“哈啊……啊……太深了,不要、不要插了……嗚嗚,好酸,又酸又麻的……嗚啊……肚子好脹,插的好滿……”說出這些話的青旋此時顯然已經神誌不清了,因為牆角燃燒著的熏香的緣故,她的腦袋空空,理智全無,身體裡隻剩下了對快感的追求,連正壓在自己身上操穴的不是她的男朋友,而隻是一個已經中年了的猥瑣按摩師都忘了,隻一心追求著雞巴給予的快感。

“呼……呼……大雞巴插得小騷逼爽不爽?還想不想要大雞巴繼續操逼?”

“嗚嗚……好爽……爽死了……大雞巴好會插……想、想要大雞巴繼續操小騷逼……哈……”

“呼呼,真是個騷貨……妓女都冇你流水流得這麼厲害!”

“哈啊,啊……我是騷貨,求大雞巴把騷貨的小騷逼乾爛把……嗚嗚……插、插到了……哦……”

“……乾爛你這個賤逼……媽的,這麼會吸……”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唔啊……好深、深一點……再深一點……狠狠操爛小騷逼的子宮……哈啊……要到了……”

躺在按摩床上被抓著腰肢瘋狂搗弄小穴的青旋不斷扭動著身體,被插得紅腫濕軟的嫩穴被雞巴插到瘋狂抽搐,更是從小穴深處湧出一股溫暖粘稠的淫水來,直直噴在了猥瑣按摩師在她的體內深處不斷搗弄開拓著的龜頭上。而已經完全露出了猥瑣猙獰的麵貌的按摩師呼呼地喘著氣,握著青旋的腰雞巴在她的體內凶狠蠻橫地狂抽猛插,直將她顫抖抽搐著的小穴操得汁水淋漓,淫水亂噴,兩個人的下半身都是一塌糊塗,看起來淫亂不堪。

此時青旋的身上濕淋淋的,除了塗抹上去的精油之外,就是自己流出來的汗水以及猥瑣按摩師流出來,滴落到她身上的汗水,她的身上痕跡斑斑,全是被這個按摩師弄出來的淫靡痕跡。

被瘋狂操弄的美人發出無助的呻吟聲,緊窄的小穴緊緊夾住插入進來的雞巴,讓通過藥物迷姦了她的猥瑣按摩師從雞巴上體會到了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下半身更是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狠地鑿進身下小美人的花穴裡,把那裡弄得一片泥濘,更是流了不少淫水出來,讓兩人的下半身更加狼狽不堪。

又是一陣狂風暴雨似的操乾之後,這個猥瑣按摩師貼在青旋身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一邊喘著氣一邊貼在青旋耳邊說道:“呼……呼……快、就快要射出來了……全部射給你,射爛你的子宮……呼呼……騷貨,給老子生個孩子吧……”

“生……孩子……”似乎是這一句激起了青旋為數不多的理智,她猛然睜大了眼,卻在下一刻雞巴破開子宮口插入前所未有的深度時再次呻吟起來:“不……不行……不行的,我有男朋友……”

麵貌猥瑣的按摩師卻不在意她的話,甚至於知道身下的小美人兒是有主的反而讓他更興奮了,於是雞巴抽插到飛起,將那緊絞著雞巴的殷紅媚肉操乾到淫水連連飛濺,直到再也無法忍耐,才緊貼在青旋的身上,將雞巴抵進了子宮最深處,精關一開,那濃稠的白精便一波又一波地噴在了青旋嬌嫩的子宮內壁上,衝得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子宮裡灌滿了猥瑣按摩師的精液。

【用身體抵租金的美少女被猥瑣噁心房東大叔任意褻玩,臭精灌穴】長腿老阿`姨後續追更

為了不被以房租到期並且不準備繼續租出去為由被房東趕出出租屋,少女答應了這個外表枯瘦猥瑣,比抗戰電影裡的漢奸看起來更賊眉鼠眼奸猾狡詐的房東拐彎抹角地提出的用自己的身體抵償租金的建議。隻是,雖然答應了,但要怎麼做她一時之間還是冇有什麼頭緒,而且這個房東也實在讓她厭惡,要讓她主動獻身那實在是不可能的。

因此坐在沙發上的少女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有些侷促。

反而是挨在她旁邊同樣坐在沙發上的身材乾瘦的猥瑣房東,已經快要壓抑不住臉上興奮的表情了,原本還隔了的一段距離在少女答應之後立即被這個房東縮減到無,而長相猥瑣表情更加猥瑣的房東坐在沙發上在少女身上擠擠蹭蹭了幾分鐘之後,像是終於確定少女不會反抗,乾脆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帶進了自己的懷裡。

少女:“!”

她被房東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且因為形勢比人強爺已經認命了,但是在被這個猥瑣男真的這麼對待著的時候,少女的心裡還是止不住地湧起一陣陣不適甚至是反胃的感覺,但想想自己現在正在住著的出租屋,以及這周邊已經找不到比這裡更低廉的房租,她還是咬了咬牙忍了下來。

忍一忍吧,忍一忍就好了,反正,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至少冇有便宜了這個人,隻要當做是被狗咬了一口就行了,冇什麼的……隻要,做好措施……

少女這樣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的時候,房東的下一步動作已經開始了。將身嬌體軟的少女攬進懷裡的滋味實在太好,讓這個猥瑣房東臉上的表情不禁更加猥瑣了,那雙死死盯著少女的眼睛裡滿是無法壓製的淫慾,他像是一隻禿鷲,死盯著被他抱進懷裡,已經成了跑不掉的肥肉隻能任他宰割的少女,臉上的笑容越發滿意起來。

真好啊,難得有遇到這麼好看的少女的機會,更難得的是自己竟然有機會把她這樣親密地抱進懷裡,而且之後還能儘情對她為所欲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這可真是太好了……

房東雖然是個做派猥瑣不要臉的人物,但他也隻是臉皮厚了一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所以他其實是知道這樣的自己冇有多少女性會喜歡,最有可能的是孤獨終老一輩子,不過那沒關係,他對和女人生活在一起也冇有什麼興趣,結婚還不如找個女人給他生個孩子陪他睡來得自在。當然,房東雖然猥瑣不要臉了一些,但是因為他奇小無比的膽子,作奸犯科之類的事還是做不出來的,最多也是對少女這樣,暗示她接受一些不能宣之於口的條件,如果少女強硬拒絕,他也不能勉強不是?好在最後少女還是答應了,於是他也終於能夠嚐到這種等級的美女的滋味,而不是紅燈區那些黑穴都被操鬆了的婊子的爛逼。

這樣年輕美麗的少女多好啊,青春、乾淨,而且這麼賞心悅目,她的皮膚摸上去細膩光滑,細腰環上去纖細柔軟,在往上就能摸到一對柔膩豐滿的奶子,就算隻是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像是在吸著手掌的細膩肌膚的絕佳觸感,還有,把少女抱進懷裡的時候就聞到的,那股縈繞不去的屬於少女的體香,這樣的滋味可真是太好了……

隨著心裡的想法,房東那隻猥瑣枯瘦的手便也在少女的身上撫摸起來,從大腿到細腰,再從細腰到被布料遮掩著的胸乳……被揉捏著敏感的胸口部位的時候,少女的身體明顯地輕顫了一下,她低垂著頭顱,睫毛微微一顫,顯出可憐又可愛的脆弱姿態,在猥瑣房東眼裡就更顯得誘人得讓他口乾舌燥了。

並且也讓他越發迫不及待地想要享用眼前這美味的少女嬌軀了。

濃重的男性味道將少女完全裹挾,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在耳邊響起,還有胸前已經完全冇有了遮掩,色情地揉捏著她發育良好尚且算得上豐滿的乳房的手,動作油膩色情地將堪堪被布料遮蓋的少女的酥胸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那毫不留情的動作甚至讓少女感覺到有些疼,但是因為先前的約定,即使覺得疼極了,少女也隻是慘白著一張俏臉,一點反抗的動作都冇有。

但她臉上的抗拒已經遮掩不住了,眼裡更是弄弄的厭惡噁心,像是被這個猥瑣房東靠近已經是非常讓她難受的事,再這麼被揉捏胸乳簡直要讓她乾嘔出來了。

事實上美少女現在的感覺和想要乾嘔也差不了多少了,雖然冇有被肥肉觸碰挨蹭著,也冇有摸一手油膩得會讓她想要把隔夜飯都吐出來的肥油,但被枯瘦並且不算高的猥瑣房東這樣蹂躪的感覺同樣讓她噁心得想吐,但少女知道自己不能反抗,甚至不能太過明顯地露出厭惡的神情,否則要是惹惱了房東讓他決定不把房子租給她,把她趕出去就糟糕了。因此,即使心裡再怎麼厭惡,這個溫柔可人的美少女也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猥瑣房東的身邊,被他攬在懷裡隨意揉捏著胸部。

隔著少女身上穿著的那件漂亮輕薄的上衣布料,猥瑣房東的手在她的一雙奶子上又揉又捏了好一陣之後,這個瘦弱猥瑣的男人才終於開始了下一步動作——那隻猥瑣的手粘膩地爬到她的領口處,開始一顆一顆地解起了她衣服的釦子,隨著釦子一顆顆被解開,少女雪白的胸口肌膚也漸漸裸露出來,更是露出了包裹著雪白豐滿的奶子的淺藍色胸罩,少女胸前的風光讓這個猥瑣房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接著就猛然朝她的雙乳間撲了過去,把枯瘦醜陋的臉貼到了她胸口細膩嫩滑的肌膚上,又是深呼吸又是吸吮,甚至還伸出舌頭舔舐了起來,讓心裡已經是痛苦萬分的少女越發的噁心。

隻要一低頭就能看到猥瑣房東頭頂髮絲稀疏的頭皮,還有對方頭髮裡的臟汙……也不知道是頭皮屑還是其它的東西,總之被這樣的傢夥這麼玩弄實在讓她難受極了,但她不能反抗,隻能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身體。如果她不想被趕出這個出租屋的話。

粘稠的帶著水聲的舌頭在肌膚上舔過的聲音接連不斷地想起,少女被胸罩包裹著的奶子被大手狠狠揉捏,而另一邊冇有被手指掐揉的奶子則是被從胸罩裡掏了出來,然後那個滿臉猥瑣的房東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伸長了舌頭逗弄著她雪白的奶子頂端的紅果,萬分陶醉地逗弄吸吮拉扯啃咬,連周圍的乳暈和下方的奶子都被他啃得斑斑駁駁,看起來好不淒慘。

被這麼毫不留情對待的美少女此時的感受當然不會好到哪裡去,她覺得胸口疼極了,尤其是這個猥瑣房東用牙齒叼著她的乳頭一點也不憐惜地向外拉扯的時候,她更是錯覺自己的乳頭都要被這個畜生咬下來了,忍了又忍之後少女終於還是冇能忍住抬手推了推猥瑣房東的腦袋,皺著眉小聲說道:“輕一點啊……好疼……”

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的畜生!想到自己被威脅不得不妥協的現狀,少女隻能在心底裡怒罵出聲。接著她聽到那猥瑣房東刻意壓低,似乎是想要顯得更磁性,但是在她聽來卻更加油膩做作噁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抱歉抱歉,一時間冇注意……也是你實在是太漂亮了,讓我不能控製自己啊……這雙手就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似的,一個勁的往你身上貼……”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你說對吧?誰叫你這小騷貨的大腿這麼滑……奶子這麼嫩……讓人想要狠狠捏一下,咬一口呢?”猥瑣房東一邊這麼說,一邊也就這麼做了,少女的大腿被那雙粗糙噁心的手撫摸而過,胸乳被他啃咬揉捏,疼痛的感覺再次襲上神經,蔓延了她整個身體。

“呼……真香,真嫩,摸起來真舒服啊……這就是年輕女人的身體,真是,真是太棒了啊……”

少女的身體被瘦弱猥瑣的房東攬在懷裡,胸口衣襟已經被完全解開了,胸罩也被往下扯露出了兩個豐滿白皙,一看就非常誘人的奶子,那一雙奶子一個被猥瑣男人叼在嘴裡,另外一個被他握在手中,上麵遍佈著被噬咬吸吮過的痕跡,泛著亮晶晶的帶著口水臭味的水光,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竟然顯出了極為情色的意味。

於是本來就是個色中餓鬼的猥瑣房東更加饑渴難耐了,他將腦袋從少女的腋下鑽了過去,專注啃咬吸吮那柔軟果凍一樣的奶子,像是要從裡麵吸出奶水一樣用力,而另一隻手揉捏夠了少女的另一隻同樣遍佈著斑斑痕跡的奶子之後,他的手掌順勢往下滑動,摸上了少女的腰間,解開了她褲子上的鈕釦。

“!”即使已經儘力說服自己,卻還是無法抵消心底裡的牴觸的少女下意識地扣住瞭解開褲子上的鈕釦,把手往她的內褲裡鑽的那隻手,但她也很快反應過來了,身邊並不是自己的男朋友,而是一個趁人之危的猥瑣噁心的房東,她可冇有矯情的資格。於是停頓一秒之後,少女的手便放開了,她彆開臉,任由那隻屬於猥瑣男的手鑽進自己的內褲裡,手指向著兩腿之間的花穴進發。

得到放行的猥瑣房東並不關心少女心底裡的想法,現在的他隻顧著儘情享受與這樣的美少女耳鬢廝磨的滋味了,和一個年輕靚麗的少女這麼親近,連帶著彷彿他也年輕了很多,同時也讓下半身越發的蠢蠢欲動,在褲子裡繃得越發難受起來。

所以手指在花穴裡摳弄一陣,猥瑣房東覺得差不多了以後,他迅速除掉了身上的衣物,同時也粗魯地扯下了少女身上的衣服,然後躋身到她兩腿之間,把她那兩條又白又直的玉腿向兩邊分開到最大,然後這個猥瑣的男人便帶著猥瑣的笑容笑眯眯地盯著少女纔剛被他玩過不久,此時正從內部流出點點透明晶亮且粘稠的花液的花穴穴口,那裡因為被他動作粗魯地插入,隨意擴張了一下的緣故有些紅腫,但這樣的花穴也顯得更加色情誘惑了。

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的猥瑣房東都覺得自己聞到了腥甜的氣息,那是女人的騷穴發騷的味道。

“呼……流了這麼多水,是想被雞巴插進去了吧?放心,哥哥這就來滿足你。”這麼說著的時候這個猥瑣房東卻冇有立刻開始動作,他握著自己的雞巴在少女充血的陰蒂上蹭了蹭,嘿嘿笑道:“怎麼樣,想要嗎?”

少女咬了咬嘴唇,沉默半晌之後才如猥瑣房東所願地開了口:“給……給我……”

猥瑣房東得意地笑了起來,嘴裡卻是繼續問道:“給你什麼?”

“雞巴……嗚嗚,把你的雞巴,用你的雞巴插進來,乾人家的穴……啊!”少女表情悲慼地發出哀求,隻是任誰都能看出她臉上的不情不願,但猥瑣房東卻不管這些,他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接著支起身體把少女的嬌軀擺成了方便被進入的姿勢,然後一手扶著他黝黑粗壯的雞巴,一手拉著少女的纖腰,雞蛋大小的龜頭頂在少女嬌嫩緊縮著的花瓣穴口,青筋暴起的雞巴搖動了幾下,慢慢挺入,一點點冇入了嬌嫩的花穴。

“唔……哈……啊啊……”被猥瑣房東的臭雞巴插入身體的少女渾身一顫,臻首後仰,紛亂的長髮散在光裸的雪背上,無比的嬌豔淫靡,檀口微張,嗚嗚呻吟,既像是覺得疼痛,又彷彿是覺得舒爽。雖然不是第一次,雖然她的花穴多多少少也有被這個猥瑣房東潤滑過,但粗大的雞巴插進來的時候,她還是被這與乾瘦猥瑣的身體完全不符的粗大雞巴給插得美眸一翻,差點就此暈過去。

但猥瑣房東可不打算顧忌美少女的感受如何,他挺著腰猛然往前一挺,粗大的雞巴全根冇入緊窄的小屄,乾得少女發出了一聲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呻吟,而剛剛插入少女花穴裡的猥瑣男人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終於操進這年輕漂亮的少女的蜜穴裡,感受著那火熱緊窄的包裹著自己大雞巴的騷穴,裡麵濕潤的觸感和不斷吸吮舔舐著自己的嫩肉都讓他無法自製,於是這個猥瑣房東深深吸了一口氣,抱著少女的腰開始活動起腰部,在她緊緻濕熱的小穴裡抽插起來。

猥瑣房東大概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操過穴了,進來之後就是狂風暴雨似的抽插,像是腰把身下被他壓到沙發上的美少女操壞似的。原本緊緻的粉嫩穴口被粗大的雞巴大大撐開,外側左右兩邊的陰唇貼在雞巴身上,隨著雞巴進進出出抽插的動作被翻攪推擠,隨著猥瑣房東雞巴外抽而帶出,插入時擠入,內部的穴肉更是緊緻親密地貼合在他的雞巴上,讓他感受到了雞巴被幾十幾百張小嘴一起吸吮的快感,也讓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更多的血液湧向下半身,越來越激烈地在少女緊緻的小穴裡抽插起來。

這毫不留情的抽插操乾幾乎要讓少女翻白眼了,忍了又忍之後,少女終於還是冇忍住,發出了哭喊的聲音:“嗚嗚……不行,受不了,你輕一點……啊,啊!啊!啊!啊!輕……太粗了……啊……”

“操……就是要重一點才能操爽你的小騷穴啊……呼,騷貨,被我的大雞巴操得爽不爽?啊?爽不爽?”

“不要……啊,太深了,輕點,子……子宮都要被撞壞了……”

少女夾雜在哭喊之中的回答並不讓這個猥瑣房東滿意,他一邊瘋狂操弄,挺著身下少女嬌膩的浪叫,滿身都是興奮的情緒,於是更加不會理會少女的情緒,不管她受不受得了,每一次都會插入到最深,雞巴龜頭幾乎次次都會撞上小穴深處的子宮口,將那小小的洞穴一次次地擴大,那枯瘦的小腹撞擊在少女的胯部,發出帶著粘膩水聲的啪啪聲響,很快,少女兩瓣雪白的美臀就被撞出了兩團暈紅,看起來更加嬌豔欲滴了。

猥瑣房東一邊操弄,兩隻大手一邊情不自禁地在纖腰雪乳玉背上來迴遊移,後來他甚至把身下的少女換了個姿勢,讓她揹著自己趴在沙發上,然後撥開眼前少女的嫩臀,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那紅腫嬌嫩的花穴裡進進出出的淫靡景緻,卻是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地撞擊進去,像是要操爛少女的小穴,搗碎她的子宮一樣。

並且嘴裡還在惡狠狠地說道:“爽不爽?啊?大雞巴操得你爽不爽?快說,不說的話老子這就操死你!”

“哈啊!唔……你……嗚嗚……爽,大雞巴操得好爽……嗚嗚……”被壓在沙發上的少女眼中流露出厭惡痛恨的情緒。

“哈哈哈……小騷貨喜歡就好,老子的大雞巴這就來操死你!操……操……我操……看我怎麼操爛你的逼!操!操!操!”

“啊!啊!啊!不……受不了……受不了的……饒了我,饒了我……哈啊……要被操爛了……騷逼要被操爛了……”

少女滿臉痛苦地呐喊著,可她的身體卻著實在這樣凶狠野蠻的操乾之中敗下陣來,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花穴內部噴湧而出,澆在在花穴裡進進出出著的龜頭上,完全適應被這樣的大雞巴操乾之後,少女的呐喊痛叫也完全轉變成了呻吟聲。

此時她似乎已經完全忘記自己是不情願的了,嬌柔軟嫩的身子被壓在這樣一個猥瑣乾瘦的男人身下肆意玩弄,房間客廳裡充滿了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和放浪的嬌喘聲,柔滑的肌膚被乾得香汗淋漓,而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大力地操弄著,一個狠狠插入之後身體一顫,屁股收緊,深插入子宮裡的雞巴猛然抖動,最終將一股股精液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裡。

【暗衛在青樓被當眾開苞,騷穴被大漢狂操,半路發騷被公子淫玩】

再次被插入的時候紅纓其實已經清醒了過來,隻是她剛清醒過來還不知道這麼小半夜自己就已經在幾個男人身下捱過肏了,還以為隻有一個人呢。她心裡雖然還有些氣悶,不過到底是享受到了快感,而且這些天一直折磨她的瘙癢感也終於退了不少,於是也就裝作冇清醒,任那大漢壓在她身上肏乾。

隻是大漢剛覆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就明白了這人不是之前那個,可是當她想要掙紮時卻發現渾身都痠軟無力,隻能任這個陌生人將同樣火熱的陽物肏進了濕軟的小穴。

大漢第一次肏到這麼妙的穴,剛剛被前一人肏了半天都還是十分緊緻。快感終於勾起了他往日沉積在心底的暴虐,一邊將紅纓兩條腿挽在胳膊上狂肏騷穴,一邊說道:“騷貨的穴就是緊,剛被肏了那麼久還是一個緊逼,這麼好的逼少爺也讓我肏了,我可不能浪費機會。”

就算紅纓心裡十分抗拒被一個陌生男人突然進入,可是被藥性控製的身體根本就不可能拒絕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穴肉一被肉棒摩擦就除了流騷水什麼也想不起來。她聽到大漢這麼說,耳邊就如同突然炸了一聲雷一般,什麼都想了起來。她想起來自己短短一夜就已經被四個男人壓在身下肏乾,而且還被肏得發騷發浪,不僅被射了一臉精液,還被肏到失禁。

原本她該對這些荒誕的事感覺到氣憤,可是這會她心裡卻在一遍遍地回味著被他們肏乾的快感,然後這些內心的騷動都通過穴肉的吸咬變成對大漢的鼓勵。

大漢乃是個武夫,根本不知道憐香惜玉,他覺得自己那玩意兒被騷逼咬得極爽,便一腔狼血上頭,在紅纓腿上胡亂掐著,冇輕冇重地掐出一塊塊紫印。而紅纓正躁動的肉體就愛這樣的刺激,隻覺得大腿內側被掐得一陣陣酥麻,配合著肏到深處的痠軟,讓她又是難受又是渴望。

“快!快解開那東西上的繩子!”

“嘿嘿,上麵的嘴也被大爺肏得吭聲了,哪個東西啊,大爺可不知道你哪裡綁了繩子。”大漢雖然老實,可也不愛聽這麼個騷貨指使,隻裝作不知道,還壞心眼地把龜頭往花心上碾。

“彆……彆磨……好酸……要脹破了……求你了……快解開……嗚……”

紅纓被磨得差點哭了出來,大漢卻冇有被她梨花帶雨的樣子打動,更加使勁地對著那處碾壓,說道:“騷貨想射?那就快說,騷貨被大肉棒乾得爽翻了,想要客官解開騷奶子上的繩子,好射出騷奶來。”

從前哪有人敢這樣對紅纓說話,她氣得臉上撲騰就熱了起來。可是她原本就被肏得眼神迷離口水四溢,紅紅的臉也不過是加深了她的浪態,根本看不出來是在生氣。更何況她現在肉體這樣敏感,根本扛不住肉棒在小穴裡的攪拌和碾壓,於是邊哭邊說:“騷貨被大肉棒乾得爽翻了,想要客官解開騷奶子上的繩子,好射出騷奶來!”

大漢用手揉了揉紅纓胸前被綁得脹紅的奶子,就是冇有解開,使勁肏到深處之後,用肉棒在肉穴裡轉著圈戳刺穴壁。

“大肉棒好吃嗎?”

“大肉棒快把騷穴肏化了,浪水都止不住!求你了……嗚……快幫我解開!”

這下大漢總算拉著繩結就給她解開了,立刻被她一股白色的液體噴在身上。大漢唾了一口罵道:“真他孃的騷,剛剛纔被恒少爺肏得漏尿,現在又噴奶,果然是個挨肏的騷貨!”

紅纓被他這些渾話氣得眼前發黑,可是偏偏身體真的不爭氣,這時候還在配合著他的肏乾。肉穴也對粗硬的陽物十分喜愛,咬住就不鬆口,哪管她腦子裡是怎麼想的,隻想著被肏爽了再說。

那漢子得意洋洋地答道:“老子這杆大槍,一定肏得你這騷貨爽死,哭著求大雞巴多肏肏你。以前冇被這麼粗的雞巴肏過吧,裡麵緊的喲,老子不能給你開苞,那就給你裡麵那些嫩肉開個苞,免得它們隻能乾看著外麵的騷肉流水。”

說完他猛地一插,頓時插到了紅纓從冇有被肏到過的地方。那裡的肉比外邊的肉更嫩,而且龜頭竟然還碾到了一處和騷心一樣敏感的嫩肉,漢子也激動起來,接著說,“我操,哪裡來的騷貨,這不是天生就該挨肏的逼嗎?隻有一個騷心的時候都被人肏紅了穴,現在有兩個了,還捨得吐出來老子的雞巴嗎?”

紅纓確實被肏得前所未有的爽,深處的媚肉第一次吃到大肉棒卻冇有絲毫的不適。她本就在一次次被肏中習慣了用花穴去獲得快感,現在裡麵那處騷心被大龜頭碾壓,外麵的騷心被粗大的肉棒磨蹭,這不僅僅是簡單相加的快感,而是讓她瘋狂的躁動。

她浪叫道:“大雞巴好厲害,肏得騷逼好爽,再肏深點,把騷逼脹破,騷心好麻,好厲害!”

她此時的聲音早已因為慾望的原因變得慵懶沙啞又帶著酥軟的媚意,漢子聽過之後計上心頭,對著裡麵的騷心戳了兩下又停了下來,說:“想要大雞巴肏的話,就大聲浪叫,叫得樓下的人都聽見了,老子就使勁肏浪逼,要是樓下的人都聽不見,那就讓浪逼這麼浪著吧!”

真到了慾望直衝頭頂的時候,紅纓哪還能有什麼堅持,大聲叫道:“好哥哥的大雞巴好大,比之前肏過浪逼的雞巴都要大!大龜頭好硬,肏得騷心都麻透了!騷穴流了好多口水,求求大雞巴再肏重點,不要讓騷穴再發騷了!”

她這幾聲又高又亮,引得樓下的人頓時轟動起來,那漢子也說話算數,操起胯下的大雞巴就開始在騷穴裡猛肏。他那雞巴撐得紅纓穴口都變成了圓滑的一片,原來小花似的褶皺都不見了,大龜頭在騷穴裡滑動,勾得一環一環的騷穴想夾又夾不住,想放又放不開。倒是兩個騷心都被伺候妥當了,大雞巴找著角度就猛肏進去,一次能把兩個騷心都肏一遍,穴裡的浪水塞都塞不住,被大雞巴帶出來之後又被陰囊拍散在紅纓的屁股上。

紅纓愛那漢子給她的快感,大雞巴彷彿要肏到她心裡去,越來越多的快感堆積在身體裡,讓她渾身更加痠軟酥麻。她終於確認自己已經徹底淪落在肉慾之中了,那藥性不解,自己根本就無法抗拒慾望的誘惑,一次又一次地在不同的男人懷裡變得放蕩無恥。她根本不敢猜想是不是淫藥其實已經解了隻是自己原本就這麼騷,纔會屈服於慾望。

那漢子對她現在的呆滯很不滿意,停下了大肏大乾,對她說:“小騷貨還想不想挨肏了,要是不想了,這樓裡的浪逼多得是!還不快叫!”

紅纓已經不知道可以叫什麼了,她在腦海裡搜尋了一陣總算想起零零星星一兩句話,叫道:“大雞巴快把騷心肏爛了!騷貨受不住了,好哥哥太厲害了,快把騷貨給肏死了!”

她喊出這些話以後,漢子又噗嗤噗嗤開始乾起了穴,穴裡被乾的快感和被圍觀的快感同時侵襲著紅纓,讓她不自覺發出了更多浪叫。

就這樣,在清風館裡,一個肌膚白嫩的妓子被一個雄壯大漢肏得嗷嗷直叫,最後又是潮吹又是失禁流尿的傳聞很快就傳遍了章台路。

紅纓舔乾淨漢子滴著精液和從騷穴裡帶出來的淫水的雞巴之後總算回過了神,她還冇有心思去回憶自己為了求肏到底說了哪些浪話,冇有仔細感受過極致快感後的酥麻,便對著漢子說:“你先彆走,把我抱進房裡,我不想被其他人看到。”

那漢子原本是真的想要圍觀她被一群男人肏得死去活來的樣子的,但到底是肌膚相親耳鬢廝磨了一場,且此時纔剛溫存不久,就是情涼下來怕也需要一盞茶的功夫,於是這正對她熱乎著的漢子便難得溫柔地將懷中美人抱進了房裡。

紅纓渾身的骨頭都被肏得酥軟,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趕快離開的話將會麵對什麼,於是稍稍恢複了一些體力,便強撐著穿起一件青樓裡的衣物就從視窗跳了出去。

他們的住處離清風館不遠,可是她現在衣著淩亂怎麼可能走大路,隻能從小路上趕快繞過去。⑴⑴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她正在巷子裡繞著呢,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衣冠楚楚的男子。男子見紅纓披頭散髮衣不蔽體以為她是個落難的姑娘,便強行要帶她去討回公道。

紅纓心中暗罵這是個愛多管閒事的大傻子,根本不想搭理他。可是她剛剛被肏得渾身酥軟,哪有力氣和這麼一個正常男人抗衡,推搡間連唯一一件蔽體的外衣也從身上滑落,她感覺到對方明顯呼吸一滯,手上的動作竟也停下了。想到自己滿身的淫水精液,還有吻痕掐痕,頓時覺得不好,依這男人的表現,隻怕又是個色中餓鬼似的淫棍。

果不其然,那人看了她身上的歡愛痕跡之後聲音都變得淫邪起來,在她身上一邊摸索一邊說道:“怪不得不讓我去幫忙,原來是個偷腥的小貓,穿成這樣出來,是和情哥哥肏穴的時候被髮現了跑出來的?看你這一身淫水見著男人就走不動路的樣子,是還冇有被肏爽吧?剛好哥哥也有杆大槍,許多蕩婦都恨不得長在哥哥的大雞巴上呢,這次就便宜你了。”

紅纓一直想要暗中積蓄力量,然後等那男人放鬆之時好全力一擊,隻要能再繞過一段路,自己就快到了住處了。然而她剛剛在清風館被開發得太徹底,兩個騷心一起被肏,她能跑到這裡都已經算是她底子不錯,若是換做不習武藝的人,現在說不定還癱軟著動彈不得。

那人並不知道其中緣由,還以為真的遇到個任肏的小騷貨。其實以他的條件本不應該對著這麼一個渾身上下都是其他男人精液的騷貨動欲,可是世事總有例外,或許是今日陽光分外的好,打在小騷貨身上讓她如同浸在水裡的芙蓉玉,晶瑩剔透,連那些歡愛痕跡都在為她的誘惑增色。

男人一手攬過紅纓,手順著臀縫摸下去,黏黏的全是淫水。他笑了笑,直接伸了三根手指頭到穴裡,手指剛插進去就導出不少精液和淫水。他對著紅纓的耳朵一邊吹氣一邊說:“騷穴夾得挺緊的嘛,情哥哥的精水都捨不得吐出來。小騷貨彆怕,哥哥我也有根大雞巴,不把你肏開了,今天哥哥就不抽出來。”

紅纓敏感的耳廓被他口中的熱氣噴得愈發紅起來,剛被肏透過的騷穴被手指輕輕玩弄就又發起騷來,實在是剛纔那種被徹底開發的感覺太美妙,騷穴食髓知味,還冇緩過勁來。

那人用手玩弄著紅纓已經被玩腫的奶頭,用指縫把奶頭夾得緊緊的,紅纓想要扭動磨蹭都不敢動。他見紅纓雙眼雙眼迷濛,一副等著挨肏的樣子,反倒不急了,用已經完全勃起的大肉棒頂著紅纓的腿間,說道:“發騷了?騷穴裡是不是又忍不住發大水了?大雞巴就在這裡,小騷貨幫哥哥脫了褲子,好把大雞巴放出來肏穴。”

他的手指在穴裡按著騷心不放,紅纓被他挑逗得淫水直流腰肢痠軟的,騷穴裡的饑渴直衝上頭頂,什麼堅持都記不得了,費力伸出痠軟的手,無力地解著男人的褲子。偏偏男人還要使壞,時不時地用把褲子都撐起來一大塊的肉棒去摩擦她的手。紅纓本就是急著挨肏,又摸得到吃不到大肉棒,開始還努力解著,後來直接軟著腰把大屁股沉在男人正在摳穴的手上,擺著屁股求肏。

男人捏著騷心不放,他這一搖,自然騷心就相當於被男人不停拉扯著,她浪叫起來:“好哥哥快放開騷心,騷心好麻!啊!大雞巴哥哥快來肏浪逼,浪逼裡都是小騷貨的淫水,給哥哥洗雞巴!”

男人也被她這股騷勁撩到了,一手扯掉褲子就用紫黑的大肉棒對著美人紅腫濕潤的騷穴撞了起來。雖然他身材不算魁梧,可他的龜頭比剛纔在青樓中的那漢子隻大不小,足足是紅纓的兩倍大。

紅纓被他撞得肉棒有些痠痛,急需撫慰的肉體卻把這樣的痠痛轉變為快感,讓她忍不住浪叫:“大雞巴哥哥不要玩了,快來肏肏騷穴,小騷貨就愛被大雞巴肏,騷穴想被大雞巴肏爛!小騷貨等了大雞巴哥哥很久了,專門就在巷子裡等著大雞巴哥哥來!把小騷貨的衣服扯爛,然後壓在石板上用力肏,肏得小騷貨的浪肉隻能吃雞巴,不敢發騷!”

男人聽她這些浪話也激動,邊把她按在地上邊說:“果然是個浪貨,叫得真騷,你那情哥哥也算會玩,調教出這個淫物來。既然讓我撞上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幫你拓拓穴,用精華把你餵飽,免得你還要找彆的男人要精水喝!”說完跪蹲在在紅纓雙腿間,把她的腿架在腰上就開始對著濕漉漉的騷穴肏過去。

聽到她說自己雞巴大,男人當然也激動,他看紅纓也不像是個經不起風月的,於是也不再有顧慮,用卡在穴口的龜頭在穴口處轉了幾圈,然後猛地肏了進去。

紅纓開始覺得有幾分酸脹,可是隨著熟悉的充實感回到她的身體,她又覺得分外滿足。尤其是男人的龜頭很大,不需要特彆碾壓就可以在肏乾時欺負到兩個騷心,龜頭堅硬的觸感和可以給肉穴充分充實感的大小,紅纓從冇有這樣渴望過承受堅硬火熱的巨大陽物在身體裡抽插,穴肉恬不知恥的迎合著穴肉,而她卻隻覺得滿足,彷彿就應該是這樣。

因為肉棒的粗大男人第一次肏進去就肏到了兩個騷心,第一次肏到這種極其敏感的騷貨,他亢奮得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看著紅纓一副被大肉棒肏得如癡如醉的樣子,他胯下冇停,一邊肏一邊對紅纓說道:“老子今天運氣好,肏到你這麼個極品,騷穴裡有兩個騷心是不是每天都要找男人肏,把兩個騷心都肏腫才能解癢?真是個天生的浪貨,長得不弱,騷穴倒是很有意思,比那些小淫娃長得好看,還更騷更浪,大白天的還在路上勾搭人,看老子不肏死你這個小浪貨!”

紅纓剛被開發了深處的騷心,短時間內那處軟肉已經被兩根大雞巴乾過了,自然是又酸又爽。她的羞恥心已經徹底被慾望所矇蔽,聽到男人直接說出她是有兩個騷心的騷貨覺得整個身體都愈發敏感起來,叫道:“小騷貨長兩個騷心就是為了給哥哥們肏的,兩個騷心肏起來才爽,把小騷貨日到登天,肏得小騷貨再也不敢發騷!啊!輕點!騷心要磨破了!”

“肏輕了你還能這麼爽嗎?”男人一邊肏一次說著。

紅纓接連被兩個充滿力量的男人猛肏,整個下身都被撞酸了,她雖然又習武又來執行任務,可到底是才被開苞的處子,從冇吃過這樣的苦,縮著就想往後撤,卻被男人固定住腰胯,隻好求饒道:“大雞巴哥哥放過我吧,被撞得好酸!”

“浪逼裡的淫水像發個大水一樣,大雞巴要是饒了你,你不是又要接著在巷子裡發騷了嗎,哥哥也是為了你好,乖……”正說著呢,男人看到不遠處有兩條狗正在交配,突然笑了起來,接著說,“你這麼可憐把哥哥我也心疼壞了,那哥哥就像那條公狗一樣肏你吧,你的大屁股又肥又厚,撞不疼的。”

聽他這樣說,紅纓開始還有些開心痠軟的胯部不用再被撞了,可是當她抬眼看到正在交配的那兩條狗之後,突然就恢複了一理智,掙紮了起來。

她現在比之前更加痠軟無力,她的掙紮在男人看來也不過是情趣。男人將她換成臉朝著兩條狗的跪伏姿勢之後,巨大的肉棒就要從她身後肏進去,卻被她搖著屁股躲開了。男人狠狠拍了屁股一巴掌,直把被肏成粉色的臀肉拍成了深紅色,然後捏住還冇緩過來的兩團臀肉掰開就往水嫩嫩的穴裡肏去。

“我肏死你個小浪貨,還敢不敢不聽話?再敢不聽話,老子肏完了,就找條公狗給你配種,那玩意兒,不把你那浪逼肏爛不會抽出來,到時候一條街的人都看你被狗肏!”

紅纓現在正處在痛楚和快感交接的時候,大肉棒從這個角度可以把騷穴戳得更爽,她不知道這個陌生的男人會不會真的讓自己被狗肏,所以扭著肉臀叫道:“小騷貨給大雞巴哥哥肏,千萬彆讓公狗把小騷貨的浪逼給肏爛了,小騷貨什麼都聽大雞巴哥哥的!”

“肏……挺會夾的!隻要你聽話,哥哥自己還嫌肏不夠呢,怎麼會讓公狗肏你!夾那麼緊,都快被浪逼夾射了,還怎麼滿足你!”

知道男人暫時打消了這個想法,紅纓總算放下心來。她一放下提著的心,神智自然又被如潮如浪的情慾蓋了過去。肉棒肏進穴裡時帶來無上的滿足,肉棒抽出去時讓她覺得甚是失落,隻能不斷把臀抬高希望肉棒抽出去的時間短一點。

她正被肏得眯著眼睛張著嘴大聲喘息,忽然又看到了前方正在交配的兩條狗。她想到自己正在用一條母狗一樣的姿勢被一個陌生男人肏乾,卻爽得淫水直流,背上都能感覺到從騷穴裡拍出來的淫水在流淌,這樣的自己和隨處發情隨處就乾的畜生有什麼分彆。

可能是因為兩個騷心正在被大肉棒碾壓,也有可能是經曆了在青樓被當眾肏乾之後她已經變得愈發淫蕩,感覺自己正在像一條狗一樣被一個陌生男人肏乾的想法不僅冇有讓紅纓覺得難受,反而讓她的身體變得更敏感,伴隨著一陣直衝腦髓的酥麻,騷穴裡又噴出了幾股淫水。

男人被溫熱有力的淫水打在龜頭上,差點就射了出來,憋著一口氣繼續在更加滑膩的騷穴裡肏乾,邊肏邊說:“小騷貨真是條母狗似的,穴緊肉嫩,有兩個騷心,還會潮吹,真是個天生的淫娃蕩婦!”

男人一邊說一邊肏,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感,很快就射了一大股精液到紅纓穴裡。

紅纓那股精液衝得身子猛然一顫,體內深處又是湧出一股粘膩的熱流來。隻她心裡一直有對男人的防備,所以這一次從快感中清醒得比男人快,冇有力氣就用巧勁把還在回味快感的男人擊昏了過去。

【狐妖被兩村漢操弄,失禁後被射入臭尿液,暢快淫玩後吞食精氣】

村外的一棵大榕樹下,隱隱綽綽有兩道身影交疊,正傳出咿咿呀呀的聲響。

此時若有人到這附近來,就能看見兩個赤裸裸的身體在那榕樹下大膽交合。其中一個雖說麵貌並不怎樣,甚至稱得上醜陋,但肌肉健碩,胯下紫黑肉莖更是駭人,此時正將被他牢牢壓在身下的另一人操得淫叫不斷,而另一個身材曼妙、膚白如玉,那圓潤的臀正緊緊繃著,含吸著在屁眼裡不斷搗弄的大肉棒,前方高聳的胸乳也被身後的衝擊撞得一晃一晃的,盪漾出萬分誘人的乳波。

“啊,哈啊……哈啊……啊……不要……太深……哦……”

突然出現在這夜晚的村口的美人彷彿傳說中吸人精氣的山精鬼怪一樣,勾得這村人精蟲上腦,竟忘了這美人出現得詭異,就這麼在村外的大榕樹下與之幕天席地地媾和起來,而這姿容絕色,滿身妖嬈嫵媚的美人被身後強壯的村人左頂右搖,粉色奶頭翹得高高的,柔軟的屁股摩擦男人胯下濃密茂盛的粗糙毛髮,淫水陣陣,舒服無比,竟像隻狗一樣吐出了舌頭,騷穴吃著男人的雞巴的同時,也流水不斷,內裡的嫩肉更是蠕動不已。

“呼嗚嗚……啊啊,這裡……不要……啊啊……”

強壯村人用自己勃起的巨物不停貫穿騷美人,搔刮她柔軟多汁的內部,讓她的身體情不自禁地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弧度,正被體內肆虐的肉棒操得瑟瑟發抖。

“不行了,騷婊子不行了,咿啊啊啊,哥哥,哈,饒了我吧……”

身體就快融化了,美人哭著搖頭,身體卻被身後的肉棒一刻不停地狠狠衝撞著,綻放的花穴被來來回回地抽插,噗滋噗滋的響動之中美人顫抖著身子泄出一股陰精,全數噴在了正在她的花穴裡進進出出的肉棒龜頭上。

“要、不行了……啊……唔……”

美人微張著紅唇氣喘籲籲,臉卻被另一個身材強壯但長相同樣不儘如人意的男人掰了過去,嬌美的臉蛋正對著男人的襠部,嘴唇猙獰的龜頭擠開,噗嗤一聲,那腥臭滾燙的肉棒就插進了美人的檀口之中。

“不……讓我,歇會……嗚唔——”

強壯村人泛著一股濃濃的男人味的粗肉莖頂入了美人的口腔之中,絕美的女子壓抑的喘息與呻吟被堵住,抽插到咽喉時便臉紅脖子粗起來,她下意識地想推開男人粗壯的大腿,卻反而被這些男人更多地肆掠著,正將肉棒插進她的口中的男人還故意捏著她的精緻的瓊鼻,讓她完全呼吸不了。

“呼……唔……”

嘴裡被堵得一絲空隙都無,龜頭強硬地鑽進了咽喉之內,美人隻得乖乖地舔弄著眼前這強壯但醜陋的男人粗大的大雞吧,為這人深喉了幾十下,努力將口中的肉棒吸收一陣之後,美人就完全沉浸在口交窒息的快感裡麵,軟舌卷著肉柱有一下冇一下地舔動,菊穴更是瘙癢難耐。

“呼……美人,你上下兩張嘴一樣甜啊!”

男人的雞巴被美人緊緊的喉嚨吸吮著,不可抑製地動腰打樁,一整條大雞吧挺動上下貫穿,從龜頭上流下的淫液與口水混合在一起,讓被壓在地上呈現出狗爬的姿勢的美人喉嚨裡發出了咕嚕咕嚕的淫靡水聲。

由於那喉嚨太柔弱與柔軟,身體強壯的醜男人瘋狂地操弄了五分鐘,便痛痛快快地將滾燙的精水儘數射進了美人的喉嚨裡,精液直噴胃袋,而冇能來得及吞嚥的白精則順著美人濕潤紅腫的唇角緩緩流淌了下來。這男人在美人口中享受片刻溫存以後,才終於依依不捨地將肉棒拔了出來,卻還不捨放過身下仍被身後的男人操乾得身體輕顫的美人,便用肉棒摩擦著美人通紅的臉蛋問道。

“大雞吧操得你爽嗎?”

“哈啊……爽,好……爽……”

美人慾仙欲死,紅著臉回答道,似羞似怯的神情讓嬌俏的美人更加誘人了,卻不知是因為先前操她的紅唇,在她的口中射出精液的男人的操乾,還是因為身後正抱著她的腰瘋狂抽插的強壯村人的雞巴搗弄,她直滿臉通紅地被身後的男人搖晃抽插著,許久之後那男人才深深撞入她的花穴裡,抵著深處灌入濃稠的精液。

射過之後,強壯村人一時間對美人失去了興趣,反而是之前在美人口中射出的醜陋男人用色情淫邪的目光將美人白皙柔滑又曼妙絕美的身子全看了一遍,便將她攔腰抱起,竟是把她搬到了空置的還冇來得及將之搬回村內家中做看門狗的狗屋前,還將那粗糙的繩索綁到了她的脖子上。

“皮膚真滑。”強壯村人滾燙的大掌在美人豐滿柔軟的酥胸與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撫摸,語調下流粘膩,美人卻一點也不顯得反感,她的臉蛋便紅通通的,竟對那強壯村人露出了輕浮曖昧的笑容。這也是狐妖的絕技,隻要是男人,她便冇有嫌棄的,即便對方如何醜陋不堪、臟臭難聞,她也能將之當成最愛之人親密擁抱色授魂與。

“哥哥的大雞吧……嗯……也操得我好舒服……繼續來乾我吧。騷穴還冇有吃到大雞吧射出來的精液,好餓呀……”美人被摸得渾身發燙,屁眼流水發癢,張嘴哀求做愛。

強壯村人當然會滿足她,就著她岔開的大腿還有這種母狗求歡的姿勢,捏著她像顆小櫻桃的乳頭,又把自己的大肉棒頂進綿軟的水穴深處。

“嗚……好爽……啊啊……好快……啊哈啊……”

“呼……真是個極品蕩婦,大雞巴哥哥這就來滿足你……也該好好懲罰懲罰你這個蕩婦母狗了,否則,怕不是走在路上看到一條帶把的狗,都要趴下去求它操你?”

脖子上被綁上了繩索的美人不僅外表更加淫蕩,身體也愈發敏感得不行,才被頂入一半便渾身顫抖著,爽得浪聲大叫,就像第一次被開拓屁眼一樣,身子被操得向後仰去。強壯村人就索性把狗屋罩在她半邊身子上,把她當精液肉便器一樣乾。

“……唔……啊……啊啊啊……好深!……頂到了……”

在這昏暗的天光之下,隔著一個狗屋的美人無意識地興奮尖叫,她被強壯村人頂得四肢發軟,爽的全身顫抖,強壯村人不斷抽插他下身,同時把他屁眼往外掰,乾得那陣陣騷水裹都裹不住,通通從腸道滲出來,灑落在草坪上麵。

“啊啊哈……嗯啊……不行了……嗚嗚……好燙啊……啊啊啊……”

強壯村人火熱的大肉棒九淺一深地磨著屁眼的嫩肉,美人被慾望淹冇,有時啊啊啊地叫,有時哭著喊不行,屁眼卻依舊深深的含住青筋勃起的紫黑色大雞吧,酥麻內壁把強壯村人絞得都爽翻了。

“乾死你!爽死了!”

強壯村人太持久了,聳動著大雞巴一進一出地一邊乾一邊罵,像要把陰囊也乾進去,早已嘗過媾合滋味後食髓知味的騷穴舒爽地緊吸著,美人不知羞恥的叫強壯村人相公、官人,嗚嗚咽咽地哭著,紅腫的穴口顫抖著被肉棒狠狠抽插,彷彿失禁了一般噴出水來。

“這麼騷……真真是個騷貨!”

強壯村人一麵揉著她的豐乳,一邊握著她的翹臀在後麵一下一下地撞入,粗大的肉棒撞得她完全按捺不住呻吟,更是全身都哆嗦顫抖起來。

“相公,嗚……相公好會操,雞巴好大……哈……操得小騷貨好舒服……”

美人光著的屁股不停扭動,屁眼濕濕漉漉都是淫水,轉過頭來時看向強壯村人的桃花眼裡滿滿的媚眼如絲,這絕色美人正全心討好著這荒野村夫,連騷穴都討好地加弄著,嬌美的麵容上甚至故作姿態地露出了畏懼的神情,渴求得到男人的憐愛。

而被她刻意引誘的強壯村人也果然上了勾中了計,握著身下美人的纖腰便開始大開大合地在她的花穴之中操乾起來,他滿臉興奮地狠狠搗弄那騷水四溢的花穴,肉棒噗哧噗嗤地抽插,被日了又日的美人陣陣失神,從狗屋裡露出的屁股又大又熱,騷洞又紅又腫,張著的腿液體混合,真的像個提供給男人日的雞巴套子一樣。

又是一陣昏天黑地的操乾之後,美人幾乎要被乾到失禁了,她顫抖著身體被操得翻起了白眼,豔紅的舌頭從唇角探出,隨著身體裡的雞巴的操乾一顫一顫的。而身後的強壯村人正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美人的兩團玉乳狠狠揉捏著、抓握著,下半身更如打樁機一樣乾得又猛又深,肏得滿滿噹噹,彷彿要將自己操進她騷穴的最深處一般。

“啊啊啊啊大雞巴肏得好深………嗚,奶子好熱……好酥…屁股好…好麻……”美人忘情地呻吟著,仰躺在地上被這強壯村人操得騷樣畢露,已經完全是一個被男人的雞巴操乾到隻知道追求男子肉根的淫娃蕩婦了。化為凡人美人的狐妖正被一次次乾到花心,一雙巨乳也被揉到酥酥麻麻的,簡直如遭電擊般舒爽難言,津液眼淚一起流了下來,她的雙腿不停抖動,喘息呻吟聲甚至是尖叫聲不止,在那強壯村人身下被操得淫水四濺,連身下的草葉都被美人的淫水沾染得濕漉漉的。

美人正嬌軟地呻吟,享受花穴被男人的肉棒狠狠抽插的樂趣,卻不妨整個人忽然被抱了起來,定睛一看自己竟是坐到了先前那在她的嘴中發泄了一回的醜陋男子懷中,並且這人還在蠢蠢欲動地要把肉棒往她的菊穴裡進。

嗯……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對狐妖來說,有雞巴,能吃到雞巴吐出來的精液就好了,至於是哪裡吃到的,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於是被兩個凡人山野村夫夾在中間狠狠操乾著的美人大聲呻吟著,甚至為了助興頗說了些淫詞浪語。

“哈啊……相公好棒,乾我……嗚啊……好厲害,肉棒插進來了……哦……好大……”

聽到坐在懷中的絕色美人如此誇獎稱讚,那醜陋村漢不由心花怒放,熾熱的雞巴在美人的屁股裡進進出出,將美人乾得又是哆哆嗦嗦,不斷呻吟起來,後穴被肉棒操乾得如同花穴一般發了大水,將三個緊緊貼合在一起交媾的人都給染濕了。

“呼……騷貨操起來也很爽,真不錯……後麵這麼快就出水了……嘿,真是個騷貨……”

“嗯……嗯,哈啊……嗯……嗯……相公乾我……插我的浪穴……”33,01,㈢949㈢整;理

“騷貨,屁股再搖得快一點……讓相公好好乾你!”那村漢雙手抓住美人挺翹渾圓的騷屁股,雄風大振,啪啪啪地把騷浪的肉洞裡插弄得更加欲罷不能。

美人的身體震顫著,雙腿不由得夾緊了,雙手不自覺地攀附到仍貼在她身前揉捏著她的雙乳操乾著她的花穴的強壯村漢,左右搖擺著漂亮的屁股與圓潤的肩膀,那冇有被手抓握著的奶子更是在強壯村漢眼前搖搖晃晃的,嬌軟地身子主動迎合著兩個男人的抽插。而將美人牢牢夾在中間的兩個村漢也牢牢的鉗製美人的細腰,腰腹用力深頂,肏乾到每一塊敏感的騷肉上麵,把美人的屁股插得水花陣陣。

接受瘋狂的奸乾與高潮,美人白眼直翻,穴口吐納著體內的巨物,在不斷抽插間被帶出肏熟了的媚肉,快要成了被乾破的雞巴套子。在這短短的半天之內,美人的身子已經不知在這兩個被她引誘了的男人的身下高潮了多少次,而這兩個男人也同樣如此,可直到現在,即使已經射精,他們也會等青筋賁張的雞巴再次勃起又再狠狠猛烈抽插,把射進去的精液都擠壓出來搗弄成白沫,黏黏糊糊成一圈圍在美人紅腫的花穴穴口。

滿是細汗的嬌軀充滿了魅惑,嬌軟地美人甚至被操得嚶嚶哭泣起來,臉上卻全是對慾望的沉迷,顯然已經被他們的肉棒操到失去理智了,於是兩個村漢便都噗嗤噗嗤又劈啪劈啪地在她紅腫的花穴和菊穴裡麵抽送,囊袋擊打得雪白臀部啪啪作響。

這美豔的狐妖被兩個粗魯村漢夾在中間,被雞巴操得不斷的浪叫著,小嫩逼被肏得通紅,一次次的被填滿,但每次抽出又會被空虛折磨著,嬌嫩的媚肉被磨得通紅,粘稠的淫水不停的被大雞吧搗出來,把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趁著這絕色美人陷入高潮,整個花穴咬得死緊的機會,一前一後的兩個村漢狠狠的在她柔軟高熱的身體裡來回肏乾了幾十下,最後頂開了已經被乾得鬆軟的子宮口,在裡麵射出自己粘稠的濃精,射得又多又快,滾燙的精液激射在脆弱的子宮壁上燙得她哆嗦著浪叫個不停。

而深深插入美人後穴裡的肉棒也不甘示弱,一顫一顫地將體內淤積的精水全都灌進了美人被他操得紅腫酥麻得後穴之中,大龜頭抵在腸道的脆弱敏感之處,那滾燙粘稠的精液便都射進了她的肚子裡,竟讓美人平坦的小腹無故鼓脹起來,彷彿懷了孕的女子一般,卻是被男人射進去的精水充斥著。

花穴和後穴都被男人的精液撐得滿滿的,小肚子更是被撐得脹了起來,這讓美人的呻吟之中也忍不住帶上了哭泣的意味,她抓住麵前男子的胳臂,哭求道:“不行了……好脹,相公你先出去,讓我尿出去一些……”

“嗚嗚……肚子要被相公們的精水和大雞巴撐破了,饒了我……憐惜憐惜我呀……”

梨花帶雨的美人如此哭泣哀求著,可是她不知道,以男子的劣根性,看到她這樣楚楚可憐的表情卻渾身淫靡的模樣,他們隻會越加興奮,於是花穴裡還未退出的肉棒再次硬起,小肚子更是被大肉棒和射進去的精液撐得鼓鼓的,花穴哆嗦著連淡黃色的尿液都淅淅瀝瀝的滴落出來,可前後的兩個村漢仍在瘋狂頂撞著,猙獰腥臭的雞巴簡直要將美人兒的前後兩個穴都給操爛了。

於是,隨著村漢們的操乾,美人兒的花穴裡也一股一股地噴出了淡黃的尿液,雞巴插一下尿液便噴出來一股,溫熱的尿水灑在三人身下的草葉上,合著上麵的淫水一起,顯得亮晶晶的。

而兩個正在操穴的村漢見狀,竟也起了同樣的心思,對視一眼之後更加瘋狂地操弄著她,在懷中美人的身體裡灌入精液,那些精液將美人兒的小肚子再次撐得脹起了些,但隻是這樣還不算完,深深插入美人體內的肉棒竟在抖了抖以後再度噴射了出來,隻是這一回射入的卻不是精液,而是腥臊的尿水。

“唔……啊……怎麼,尿進來了……唔,相公好壞,怎麼可以這樣……嗚嗚……”

“嘿嘿,騷貨你剛纔不也尿了嗎?難道隻準你尿,不準我們尿,這是什麼道理?”

“就是就是,而且你這騷貨不是挺喜歡被尿逼的嘛?剛纔我尿進去你的逼可差點又把我夾硬了!”

“可我不喜歡嘛……嗚嗚……相公們太過分了……”

梨花帶雨的美人哭泣起來,兩個村漢卻一點冇有顧忌,儘管看著絕色美人哭泣的樣子心有憐惜,他們卻還是享受了一陣被內壁和溫熱的液體包裹雞巴的快感,才終於捨得將深插入美人身子裡的雞巴拔出來了。

隻是這一回卻是不對,插進那柔軟濕膩的穴道裡的肉棒一時間竟是拔不出來了,彷彿那些淫水都成了膠水漿糊,並且在極短的時間裡就乾透了一樣,讓他們的雞巴陷進美人的騷穴裡再也拔不出來了一般。兩個醜陋猥瑣的村人這才覺察到不對,也終於想起來這美人來曆不一般,隻是此時為時已晚。

這赤身裸體被他們夾在中間的美人嬌嬌軟軟地看了他們一眼,那桃花眼中仍是媚眼如絲,深處卻分明閃爍著叫他們覺得畏懼的貪婪光芒,而且……雞巴插入的騷穴深處傳來了比之前吸吮雞巴時更深更大的吸力,像是要把他們的靈魂一起吸走似的……

也確實是吸走了一些東西,先是殘留的精水,接著是血液骨髓,最終這化身為絕色女子的狐妖將兩個村漢的一身精水精血儘數吸進了自己的身體裡,等到前後兩個村漢都化為被人皮包裹著的白骨,她才露出饗足的表情,輕輕舔了舔紅潤的嘴唇,便這樣赤身裸體地走進了林中深處,最終消失不見了。隻留下兩具可怕的屍骨還在原地,告知村中人此處發生過什麼。

【被魔物襲擊的禦姐,粗暴巨怪巨棒操穴不停,墮落為怪物肉便器】

鍊金術師菲奧娜今天來到了坎德拉森林裡采集自己所需要的鍊金材料,卻冇想到坎德拉森林的深處還有自己一直想要卻冇能找到蒐集途經的果實,因此一時忘了其它的菲奧娜不由深入了坎德拉森林,然後,她在森林的深處遭遇了身形巨大的,叫做“巨怪”的魔物。

出現在菲奧娜眼前的巨怪足有三米多高,腦袋光禿禿的,身上的皮膚是深灰色,並且它的皮膚並不平整,像是癩蛤蟆一樣遍佈著疙疙瘩瘩的東西,讓人一看上去就反胃極了,它身上泛著一股令人厭惡的噁心臭味,像是臭襪子和冇有人打掃的公共廁所的混合惡臭。要是普通人見到它,恐怕還冇來得及生出反抗戰鬥的心,就會被它醜陋可怕的外表和燻人的體臭給弄得完全失去反抗之心,隻想逃之夭夭離這隻巨怪遠遠的。

但身為鍊金術師的菲奧娜可不會坐以待斃,雖然她不像那些戰士之類的冒險者那樣身經百戰,但鍊金術師如果想要收集材料的話,隻靠買賣是不行的,因此她也有著一定的戰鬥力。

雖說遇上厲害的魔物她不一定有勝算,但是逃跑的能力她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了!而且巨怪這種魔物,可是眾多魔物之中速度最慢的!所以菲奧娜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在巨怪的手下無法逃脫,也是因此,她被那隻巨怪抓住按在地上的時候纔會那麼驚訝。

“怎麼會……”菲奧娜睜大了眼睛自言自語道:“不可能的!巨怪怎麼會有那麼快的速度……”

等等!這個味道……難道是曼切斯特草?原來慢切斯特草不隻是會讓人類的速度得到強化,連吃下它的魔物的速度也會被強化嗎?!

鍊金術師小姐得到了新的知識,隻是此時才知道這些已經太晚了。巨怪粗大的手掌將她牢牢壓製在地上,不管她再怎麼掙紮扭動揮舞四肢,就算將身上攜帶著的藥劑麻醉劑之類的東西全部往巨怪的身上扔過去了,也還是無法從巨怪的控製下離開。

甚至這隻巨怪像是把她的動作當成了挑釁或者其他的什麼,手裡巨大的木棍向下一砸,直接把菲奧娜砸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菲奧娜已經身處於一個不知道具體位置的山洞了。這山洞裡非常陰暗,能照明的隻有放置在山洞壁上的幾個火把,並且現在還是熄滅的,但透過微弱的陽光,菲奧娜還是能看清楚眼前的一切。這裡簡直像是一個豬窩,或者說連豬窩也比不上,完全就是野獸的巢穴,堆著枯葉和乾草的地方應該是用來睡覺的,而不遠處還有一堆散發著難聞氣味的分辨,這讓山洞裡的氣味也變得尤為一言難儘,讓醒過來的菲奧娜反胃得差點吐出來。

低頭捂住嘴唇的時候菲奧娜才發現,自己竟然光裸著身體張開雙腿坐在那隻噁心巨怪的身上,並且那巨怪比身上其它部分更加腥臭的雞巴正蠢蠢欲動地貼著她的屁股和背後磨蹭著,這讓菲奧娜猛然睜大了眼睛,心裡一陣厭惡湧上來。

在菲奧娜看不見的地方,深灰色幾乎就要成為黑色的怪物雞巴裹著腥臭難聞的包皮垢在她白皙細膩的肌膚上磨蹭著,將那上麵沾染著的噁心包皮垢沾了不少到她雪白的肌膚上,而且頂端不斷流出泛著惡臭的粘液的雞巴與肌膚摩擦的時候還發出了粘膩曖昧,但是在菲奧娜聽來卻噁心非常的聲音。

與此同時,菲奧娜也終於明白這隻襲擊了她的巨怪為什麼冇有直接將她殺死,而要將她帶到這個山洞裡來了。

“不……不會吧?”

儘管滿心都是不可置信,但菲奧娜還是明白過來了,這隻巨怪把她帶到這個山洞裡來竟然是為了交配!而且現在的局麵,自己恐怕已經逃不了了……

菲奧娜的臉色蒼白,睜大了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雖然看不到,但她能感覺到在自己屁股和後背上磨蹭的東西有多巨大,那麼大的東西絕對!絕對不可能插得進來的!要是真的插進來了她絕對會被弄壞的!

“不……不行!”菲奧娜哆哆嗦嗦地顫抖著說道:“不行的,放開我,放開我!”

隻從喉嚨裡發出了難懂的咕嚕嚕嚕的聲音的巨怪應該是聽不懂菲奧娜的話,它一心隻想趕緊把雞巴插進這個雌性的身體裡,讓這個雌性成為它的雞巴套子,它的泄慾工具,它的生育工具,讓這叫個不停的雌性為它生幾個或者十幾個小崽子。不過在那之前,它會好好享受享受這個人類雌性身體的滋味的……這麼小小的,操起來一定非常刺激!

巨怪的智力不高,在繁殖季發情期到來的時候就更是如此了,躺在地上草堆裡的巨怪嘴角流著口水,臟汙的牙齒上還帶著噁心的汙漬殘渣,不知道之前是吃過什麼東西,它忽然抬起了粗大的、指甲厚重的手猛然握住菲歐娜胸前雪白的奶子,享受地揉捏起來。

“為什麼……”睜大了眼睛的菲奧娜感覺更加不可置信了,巨怪為什麼要玩弄她的胸部?這樣一個冇有智力的巨怪居然對她做出了類似調情的舉動,為什麼?難道說……這隻巨怪是品嚐過人類女性身體的個體嗎?!

滿臉驚恐的菲奧娜完全想象不到在她之前的那個女性是怎樣被這隻巨怪蹂躪的,而那個未知的女性最終又有什麼樣的結果……不過,她大概很快就會知道了,畢竟她就是被巨怪盯上擄到山洞裡來的下一個。如果是這樣的話,難道這隻巨怪最開始就是抱著侵犯她的目的過來,然後將她捕獲的嗎?可惡……這真是太噁心了……不行,必須冷靜下來,再這樣下去的話就糟糕了……

她可一點都不想被巨怪這種低等魔物侵犯啊!

菲奧娜心裡萬分抗拒,可她的身體卻被這隻巨怪牢牢控製住了,而且,不知道這隻巨怪在她昏迷之後又對她做了什麼,雖然她的手腳還能動,但能使用的力氣卻大大減少,她幾乎無法從這隻巨怪的身上坐起來,隻能被它享受地揉捏胸部,在一雙搖晃顫抖的奶子上舔舐啃咬,等巨怪享受夠了人類女性柔軟酥胸的觸感之後,那粗糙肮臟的手又握住了她纖細的腰部,將她整個人抬了起來。

“要、要做什麼……等等!那裡不行!不要……唔……不要舔啊!”

不行不行,不可以舔那裡!討厭!停……停下吧……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儘管內心裡崩潰呐喊著,但菲奧娜掙紮著用手上的力氣艱難捂住了自己的嘴,否則這個時候要是她再開口的話,出口的就不是尖叫而是呻吟了。她實在想不明白,這隻巨怪究竟從上一個可憐的女性身上學到了什麼,為什麼淨往……舒服的地方舔……

明明……不能有……感覺的……

不能……會……變得無法……

這隻巨怪不知道是從哪裡學到的技巧,它伸出了舌頭一下下地舔舐著菲奧娜腿間的花穴,那裡很快就被它的舌頭弄得一片濕漉漉的,流出了很多溫熱粘稠的淫水,或許是這種液體很討巨怪的喜歡,巨怪長大了血盆大口將菲奧娜的花穴整個含住,然後咕嘰咕嘰地吸吮起她的花穴來,它的舌頭甚至鑽進了菲奧娜的花穴裡試圖用舌頭從那裡麵掏出更多的液體,不斷往深處鑽去。

菲奧娜被這隻巨怪弄得渾身顫抖,正在被巨怪的舌頭侵犯的花穴更是顫抖蠕動著夾緊了那根腥臭粗大的舌頭,嫩滑的小穴被巨怪舌頭的舌苔摩擦得高潮連連,她的大腿顫抖著,高潮的淫水從小穴裡噴了出來,把巨怪那張醜陋猙獰的臉給全部打濕了。

渾身虛軟的菲奧娜臉上漸漸泛起了紅暈,眼裡冷凝的神色也變得柔軟且波光瀲灩,強大無畏的禦姐忽然軟下來紅了雙頰的樣子實在是美不勝收,也讓人更加為她的美貌心動了。可惜現在能看得到她這美豔表情的隻有一個智商不高並且冇有人性的巨怪,而巨怪可一點也不在意自己操的雌性是美是醜,對它來說,隻要有一個小穴一個子宮,能為它生下小巨怪就可以了。

巨怪從菲奧娜的小穴裡拔出了自己的舌頭,又用舌頭在臉上掃了一圈,把多餘的淫水舔進自己的口中,這才迫不及待地開始進行下一步。

於是接著,菲奧娜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再次被放到了巨怪的跨間,並且她濕淋淋的花穴入口處還碰到了一個滾燙的、堅硬的、腥臭的可怕東西。菲奧娜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她低下頭去看,就看到了先前貼在她背後,巨怪那根烏黑臟臭噁心的,上麵還有一顆顆的不知道是什麼的疙瘩的雞巴抵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菲奧娜結結實實地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麼,那是巨怪的雞巴,它的生殖器,接下來它要用那東西貫穿她,穿刺她的身體,把她乾得亂七八糟,再把巨怪的低等魔物種子灑進她的身體裡,讓她的子宮孕育巨怪這種低等魔物的幼崽……她的陰道會變成低等魔物的形狀,陰道、子宮,甚至是整個身體都被打上低等魔物的烙印……不行,絕對不行!那太噁心了,她無法接受!

“不要……等等,不行的,絕對不行的,進不來……呃呃——呀啊啊啊啊啊!!”身體無力因而無法逃脫的菲奧娜隻能眼睜睜看著巨怪的巨大雞巴完全捅進自己的小穴裡,花穴入口被龜頭粗暴地撐大,然後一點點進入,最終抵達底部,而她的小腹也從平坦變成了被撐大成肉棒的形狀,菲奧娜怎麼也無法想象,有一天自己竟然會被巨怪的雞巴插進小穴裡,而且這個混蛋巨怪居然把那根甚至比她的大腿還要粗、還要長的雞巴完全插進來了……

“好痛!好痛!拔出去!拔出去啊你這頭噁心的魔獸!啊!好痛啊!”小穴簡直要裂開了的感覺從下半身開始,通過神經蔓延到全身,畢竟是被那麼大的東西插入,且它還在一刻不停地攪弄抽插著,於是菲奧娜也恍惚覺得自己的內臟快要被攪碎了。

“不……唔唔……不……”

菲奧娜從冇有哪一刻清楚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一隻巨怪的雞巴插入,她真的被巨怪插進來了,並且現在正在被巨怪的雞巴強姦,那巨怪的雞巴進入得太深了,幾乎要從下麵插進她的胃裡,抽插的時候更是攪弄著她的內臟,讓她難受至極,更有一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啊啊……好難受,放過我,放過我吧……啊啊……”

菲奧娜的小嘴微微張開,伴隨著短促的呼吸吐出痛苦的呻吟,而被她張著腿騎在身下的巨怪正像是拔火罐似的揉捏拉扯著她嬌嫩的乳房,動作一點也不溫柔,能輕易把她柔美渾圓的奶子揉捏成各種形狀,而菲奧娜下半身的小穴被巨怪的巨型雞巴撐成了十分慘不忍睹的模樣,穴口的皮膚完全被拉扯成了半透明的顏色,緊緊箍在巨怪的雞巴上,隨著巨怪雞巴的抽插而被不斷摩擦……

菲奧娜的小穴已經被巨怪的雞巴擴張到極限了,彷彿再多一點點,她的小穴就要裂開了一般。但鍊金術師小姐的身體素質顯然被藥劑淬鍊得不錯,就算是被巨怪那種怪物似的雞巴插入強姦,她的小穴也堅強的冇有裂開。但鍊金術師小姐當然不願意接受自己被一隻劣等的巨怪強姦了的事實,她閉上眼,撇開頭,想要忽視此時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可閉上眼的時候身體上的感官卻是越發的明顯,讓她完全無法忽略。

於是,巨怪粗大腥臭的雞巴一下一下地摩擦著她的裡麵,還是不是地往深處突入,劇烈瘋狂抽插著她的花穴內部,讓裡麵變得亂七八糟的感覺越發明顯地出現在菲奧娜的腦子裡。她奶子上粉嫩的奶頭已經硬起來了,豐滿的木瓜形的奶子正被下方的雞巴衝撞得不斷上下搖晃,而她整個人像是崩潰了似的仰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巨怪膨脹的肚子拍打在她的小腹上,也讓正在被頂撞出巨怪雞巴的形狀的小腹上的感覺越發明顯。

但這個時候,身體上的疼痛反而減輕了,腦袋都開始變得嗡嗡作響無法繼續思考。身體裡這根巨怪的雞巴好像已經找到了她的弱點,正在拚命抽插著,於是她的身體被刺激得越來越舒服,那根雞巴在她的身體裡來回攪弄著,刺激著小穴內部,讓菲奧娜再也無法抵抗這隻巨怪的雞巴給她帶來的快感了。

“怎麼……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時噴濺出來的淫水被雞巴抽插得四處飛濺,同時菲奧娜的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起來,抽搐著的小穴緊緊夾住裡麵的巨怪雞巴,也讓插在裡麵享受著嬌嫩內壁的包裹的巨怪感受到了比之前更加舒爽的快感,巨怪嘶吼起來,下半身瘋狂在菲奧娜的小穴裡抽插挺弄。

唔啊……被巨怪的雞巴弄高潮了,丟臉,可是……好舒服……

不行……還是,使不出力氣……

但是終於……結束了……

高潮的菲奧娜確實不想再繼續了,但巨怪可不怎麼想,它還冇有射出來,也冇有把這隻雌性操到懷孕,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她?於是雖然菲奧娜已經到達了高潮,可抽搐著的小穴仍舊在被巨大的雞巴瘋狂操乾著,像一個永無止境工作著的打樁機。

此時的菲奧娜已經開始覺得體會到的快感是痛苦了,儘管她的小穴潤滑柔軟,也能輕易容納下巨怪的大雞巴,之前感覺到的疼痛現在已經減輕到幾乎冇有的程度,並且下半身傳來了一波又一波異樣的感受,被巨型雞巴插入擴大的滋味實在是太好,快感連綿不絕地朝她湧來,將她整個人都淹冇了。但過多的快感也會變成折磨,尤其是那根過於粗大的雞巴每一次插入都會狠狠頂到菲奧娜的花心,甚至直接突破子宮,進入更深的內部,甚至將子宮底部也頂得變形的時候,劇烈的快感混雜著疼痛讓菲奧娜已經完全無法分辨自己感受到的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樂了。

她張大了嘴坐在巨怪的身上,被巨怪粗大的手掌握著已經被捏出了青紫痕跡的腰,像是玩弄布娃娃一樣輕易就被它上上下下移動,像是她在主動用小穴套弄那根過於巨大的雞巴一樣。菲奧娜的眼角止不住地流出生理性的淚水,她無力地搖著頭,緊張厭惡的情緒和被快感沖刷著的身體讓她的心臟砰砰跳個不停,情緒有些過於激動了,但她實在抑製不住,整個人簡直要被體內的那根巨怪的大雞巴給操暈過去。

“不要……不要……不要了……哦……好深……太深……”

“受不了……不行了,哈啊……哈啊……哈……呀啊……要壞掉了……要壞掉了……”

“不行了,不行了……哈……放過我……求……放過……我……哈啊……”

渾身無力的鍊金術師小姐在巨怪身上搖搖晃晃,整個人都被身下那根巨怪的雞巴操乾得快要崩潰了,儘管臉上的表情並不甘願,可她那張精緻漂亮的臉上卻仍是浮現出了一抹動人的紅暈,一聲聲令人血脈噴張的哀婉嬌啼從她芳香的櫻桃小口中逸出來。

“呼……呼……呼……吼吼……”與此同時,將她的纖腰握住,像是使用飛機杯一樣使用菲奧娜的小穴套弄自己的雞巴的巨怪發出了陣陣舒爽的嘶吼聲。

那比英姿颯爽的鍊金術師小姐的大腿還要粗壯頎長的雞巴不斷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並且隨著巨怪的不斷動作,鍊金術師菲奧娜小姐緊窄的花穴已經完全可以容納巨怪的肉棒了,那猙獰恐怖的龜頭不斷將鍊金術師小姐的陰道縫隙塞得滿滿的,碩大的雞巴更是把裡麵的淫水不斷擠出體外,巨怪的兩腿之間和菲奧娜的身下簡直一片狼藉,濕潤又粘膩。

於是此時,在這山洞裡,粘稠曖昧的“噗滋噗滋”的聲音和“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交織著響起,陰暗的山洞不斷有下流的潤滑水聲喝女人苦悶的嗚咽聲飄出,縈繞在山洞之中。

“啊……彆……啊……不行了……啊……噢……太用力了……”

“哦……巨怪的雞巴,也……哈啊……好舒服……操得好舒服……”全天出文機器]人1)1037[96吧⒉1

“啊……啊……射進來了,射……哦哦……哦……高潮了……巨怪的雞巴好厲害啊啊……激烈地高潮了……”

“要被巨怪操懷孕……啊啊……啊……要生下巨怪的孩子了……不要啊……”

忽然,菲奧娜明顯感覺到巨怪的雞巴在不斷膨脹,被雞巴突破抽插著的子宮裡泛著恐怖的熱氣,接著她聽到了一聲比先前的吼聲更加可怕的聲音,接著便是一股濃烈灼熱的精液噴射在子宮壁上,肚子裡被大量熾熱的異種魔物的精液狠狠灌注,很快她的陰道連帶著子宮都被巨怪的精液灌得滿滿的,精液很快爬滿了菲奧娜的蜜穴內壁和巨怪的雞巴,最後從她的花穴入口噴湧著外溢了出來。

躺在地上的巨怪那張屬於怪物的臉上露出了衣服滿足的神態,隻是很顯然,這並不是結束,在鍊金術師小姐生下巨怪的幼崽之前,在這個山洞裡,她的身體還將被一直使用下去……

【網課期間,少女在全班麵前被壓倒強暴,中年臭雞巴強尿侄女穴】

可愛的安娜正在上網課,他們的老師是個很好的老師,不但教學很好,會給他們很多休息思考的時間,甚至偶爾還會和他們說一些笑話放鬆精神。

今天老師說讓大家休息十分鐘以後,安娜關掉了聲音,卻冇有取消網課頁麵,於是在那代表著學生的小螢幕裡,安娜先是起身去接了一杯水,然後回到座位上握著筆不知道在寫些什麼,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安娜的房門忽然悄無聲息地被打開了,一個禿頂的中年人探進頭來,打量了一下,確定正在上網課的安娜的桌麵上冇有出現網課視窗之後,這箇中年人才放心從門的縫隙裡鑽了進來。

那箇中年人長得相當高大魁梧,不過他也有著所有中年男人的通病,讓他看起來大腹便便的肚子和中年禿頂的讓人覺得慘不忍睹的腦袋。這箇中年人長得不算好看,至少比起精緻可愛的安娜來是完全冇有可比性的,並且兩人的長相讓彆人完全想象不到這樣的兩個人或許有血緣關係。

這個大肚子的中年人是安娜的叔叔,和她爸爸的關係不錯,因此經常受到爸爸的委托來他們家裡照顧小安娜,他甚至還有他們家的鑰匙,可以自由進出他們家。

隻是小安娜一直不太喜歡這個叔叔,她的父母不知道其中原因,但今天,她全班同學甚至是老師都會知道小安娜不喜歡這個叔叔的原因了。

安娜關掉了螢幕上網課介麵的顯示,也關掉了聲音,但是她冇有關掉網課軟件,因此她從電腦桌麵上看不見也聽不見網課軟件裡的老師和同學們,但老師和同學們卻能看見聽見她這邊的動靜。不過那麼多的小視窗,老師也不會刻意注意小安娜這邊的動靜,一直關注著的是小安娜最好的朋友。

一開始那個小女孩並冇有多想,這位家長的動作雖然鬼鬼祟祟,外表也不討喜了一點,但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她最關心的還是小安娜說好的給她畫的畫有冇有完成,她看著那個禿頂中年人坐在床邊和站起身來的小安娜聊了一會兒之後,兩人像是忽然起了什麼衝突,那個成年人忽然一把將小安娜翻轉過來按在了電腦桌麵前。儘管小女孩冇有聽到那邊的聲音,但想象力豐富的她還是覺得自己彷彿聽到了巨大的“砰”的一聲,雖然被這麼暴力對待的並不是她自己,但她還是感同身受地體會到了一陣劇痛,這讓小女孩忍不住尖叫起來。

然後她的尖叫引來了她的媽媽。

“寶貝,寶貝怎麼了?”她的媽媽抱住滿臉驚慌害怕的小女孩,一邊安慰一邊親吻著她頭頂的軟發,同時詢問道:“不要害怕了好嗎?媽媽在這裡……你看到蜘蛛了嗎?相信我,媽媽不會讓它靠近你的。”

小女孩瘋狂搖頭,同時細嫩的指頭指向自己正在上網課的電腦螢幕,她甚至將那個小小的視窗點開了,於是她的媽媽也看到了那駭人聽聞的一幕。

“哦!我的天哪!”臉色驟變的媽媽連忙捂住了小女孩的眼睛,“寶貝彆怕,這個就交給媽媽……不要看,現在先到客廳那邊去好嗎?”

小女孩聽了話,而媽媽則在撥通電話的同時單手打字,在螢幕上留下了一句話,看到這句話的老師立刻讓正在上網課的同學們立刻下線,也和他們班上那個小女孩的媽媽一樣撥打了報警電話,除此之外他們也做不了什麼了,老師和那個小女孩的媽媽便一直盯著網課視窗畫麵裡出現的小安娜。

很顯然,畫麵裡的小安娜也被這箇中年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彷彿已經經曆了很多回這樣的事情一樣,身體僵硬了一下之後很快放鬆下來,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地扭頭看了一眼,眼裡有厭惡且恐懼的情緒一閃而過,接著把頭轉了回來。於是仍守在電腦前的人清楚看到了視窗畫麵裡的少女麵無表情的臉上習以為常卻又抗拒厭惡的神色,顯然,這個少女遭遇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媽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臉上都是不可置信和憐惜,她冇想到和自己女兒一樣大的孩子竟然會遭受這樣的厄運,甚至還不隻一次……而視窗那邊,讓人不忍直視的畫麵還在繼續。

把眼前這個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是自己的侄女的小姑娘輕易壓製在電腦桌上以後,這箇中年人立刻猴急地開始了下一步動作。畢竟他的時間不多,也不知道小安娜的爸爸媽媽什麼時候會回來,所以他可冇有冇有那麼多時間耽擱,還是速戰速決比較好。

於是將小安娜按倒在電腦桌上之後,他立刻就從後麵掀開了少女的裙襬,把它高高掀開攏在她的腰上,然後解開褲子掏出雞巴,猴急地用龜頭在少女完全乾澀冇有一點濕潤意思的小穴入口處蹭了蹭,把上麵沾著的滑溜溜的潤滑液蹭在花穴入口處,隻聽見“哧溜”一聲,那根肥胖粗黑的東西就這麼從後麵插進了小安娜的花穴裡。

“哦……哦哦……”中年男人發出野獸似的喘息聲,從後麵雙手掐住小安娜的屁股,在那柔軟白嫩的雪團上狠狠揉捏個不停,同時那根雞巴開始快速地在小安娜的花穴裡抽插起來,儘管花穴內部乾澀緊緻,但或許是已經做了很多次的緣故,小安娜的身體適應成年男人這樣的行為的速度很快,被粗大的雞巴在裡麵搗弄了幾十下之後,她的小穴深處就漸漸開始流出粘稠溫熱的淫水了,被雞巴操乾得泥濘不堪的小穴裡逐漸出現了“噗滋、噗滋”的聲音,放在電腦桌麵上的耳麥清楚接收了這些聲音,讓網課軟件還冇關閉的老師和小女孩的家長聽得清清楚楚。

但小安娜仍舊冇有什麼反應,她就像一隻洋娃娃一樣被按在電腦桌前,麵無表情地承受著身後醜陋可怕的中年男人下半身毫不留情的抽插韃伐,那根和她有著血緣關係的雞巴在她的小穴裡死命抽插著,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同時身後中年人的胯下一次次地撞擊在她的屁股上,發出的“啪啪啪啪”的聲音無比清晰。任誰也想不到,小安娜這種年紀的小姑娘竟然會被這個和她差異極大的中年人做出這種事,但實際上,她被自己的叔叔這麼對待已經有不短的一段時間了。

從開始直到現在,小安娜都是不情願的,可她的叔叔實在太魁梧有力了,小安娜的那一點反抗根本就是一點用都冇有,反而要是惹怒了對方她還會被對方毆打,不是扇巴掌就是大屁股,接著就是讓她完全無法反抗的強姦……一次又一次,她的叔叔總是把下半身那根對她來說過於粗大了的東西插進她兩腿間的那個小洞裡,儘管後來冇有像第一次那樣流血了,但每一次都不好受,這讓小安娜痛苦極了,卻想不到有什麼辦法能夠解脫。

叔叔說,不能告訴她的爸爸媽媽,儘管小安娜並不知道那是威脅,但她還是被叔叔描述的可怕未來震懾住了,因此直到現在她都冇有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告訴爸爸媽媽,於是直到今天她仍一次次地遭受著叔叔的侵犯,那根可惡的雞巴一次次地強姦著她。

劈劈啪啪和噗滋噗滋的聲音仍舊在繼續,儘管趴在電腦桌前的小安娜麵無表情著,可插到她身體裡不停操乾的中年人卻爽得全身想要發抖。太舒服了,操進自己侄女的小穴裡,用雞巴狠狠抽插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緊緻、柔軟、高熱,裡麵隨著呼吸輕微顫抖蠕動著的嫩肉包裹雞巴的感覺實在讓他無法言喻,但從雞巴那裡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卻讓他完全停不住自己抽動雞巴的動作。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這個表情猥瑣而又猙獰的中年人握著小安娜嫩生生的屁股,在後麵瘋狂抽插操乾著,他現在隻想操她,操眼前這個嬌小可愛的屁股,這樣的感覺很舒服,實在是太舒服了,讓他一點兒也不想把雞巴拔出去,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這小婊子的小逼直接長在他的雞巴上,到哪兒都帶著,於是他到哪兒都可以隨時隨地地操逼,那感覺,彆提有多爽了。

於是中年人緊緊握住了小安娜的屁股,絲毫不管少女白嫩的屁股上被他捏出了多可怕駭人的印記,他隻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獸似的瘋狂抖動著,讓下半身的雞巴在侄女的體內瘋狂抽插,享受著強暴侄女,將她改造成現在這樣輕易就能被男人插入的模樣,讓她的陰道完全變成自己雞巴的形狀,享受著這一切的一切為自己帶來的快感。

尤其是,或許是年輕人的恢複能力很強的原因,那被他破了處的小逼無論被操乾了多少次依舊緊緻如處子,像是一張永遠也吃不飽的小嘴,更讓這箇中年人無法捨棄與自己侄女這種危險的關係了。

中年人恍惚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了小安娜的丈夫,父親,不,他是小安娜的主宰,不管她是什麼身份,她都必須聽他的,否則他會狠狠給她苦頭吃,直到她願意聽話,而現在的小安娜,已經完全不敢反抗他,非常的聽話了。但隻是這樣抱著少女的屁股操穴,而身下的少女一點反應都冇有的情況實在是有些太過無聊,於是這箇中年人一邊抱著小安娜的屁股狂操,一邊喘著氣地在她耳邊說道:“嘿嘿……很爽吧?每次雞巴擦過陰蒂的時候騷逼都在顫抖哦,很舒服吧?”

麵如死灰的小安娜冇有給予迴應,她像是死屍一樣,隻趴在電腦桌上,承受著身後的中年人一次又一次地衝進她的身體裡,把她的身體內部攪得一團亂,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淚水,又彷彿早已經絕望了一樣,渾身壓抑著難言的痛苦絕望。

那根粗長的雞巴一次次狠狠挺進她的小穴裡,而這個小安娜的叔叔就像是一隻發情的野獸一樣,在小安娜嬌嫩的小穴裡馳騁起來。這箇中年人就像是要用胯下的雞巴把小安娜的花穴肏爛一樣,每一下都用了最大的力氣,被滿滿的精水撐得冇有一絲褶皺的卵蛋將少女的臀尖撞得通紅一片,淒慘不已。

但小安娜這樣不給反應的反應當然不能讓中年人滿意。於是這個卑劣的中年人種種掐住了身下少女的腰,更重地把自己插了進去,同時一隻手滑到小安娜的小腹上,摸著那裡自己的雞巴的運動輪廓滿意地笑著說道:“這麼大的雞巴吃起來很舒服對吧?你肚子上還有我雞巴的形狀呢……嘿嘿,被我操得這麼深,一定很爽吧?”

“唔……”因為被插入得太深的緣故,小安娜爛紅熟透了的穴口被中年人胯下雜亂的陰毛狠狠親吻著,那感覺讓她忍不住顫抖起來,臉上止不住地出現了害怕的神色。

“呼呼……裡麵的嫩肉都在吸著我的雞巴啊……很舒服吧?一定很舒服吧?不過小安娜啊,接下來纔是好戲開場呢……你很喜歡我這樣往裡蹭對吧?”中年人一邊這麼說著,雞巴一邊畫著圈往她的小穴深處狠狠撞進去,那根雞巴便也發出了淫靡濕潤的“噗嗤”一聲,再度進入了花穴裡更深的地方。

“呃啊……”被這麼插入的小安娜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臉上的表情也驟然變得猙獰起來,她嬌小細嫩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承受著來自成年男人的一次次彷彿直擊靈魂的深入操乾。

這樣的反應才讓中年人多少滿意了點兒,他一邊抽動雞巴在小安娜的花穴裡抽插著,享受在自己侄女的小穴裡瘋狂操乾的快感,甚至自己胯下這根雄壯勃發的黑紫色巨屌將小侄女插得淫態畢現,低頭看著白嫩的兩瓣屁股下麵被粗黑的硬物進進出出,抽插得糜爛的小穴外側的花唇也被雞巴操到紅腫外翻,汁水四濺,這箇中年人也不由得越發興奮起來,更加狠厲瘋狂地在小侄女的小穴裡抽動下半身,男女交媾的聲音在這間不大的房間裡連續響起,撲哧撲哧的黏膩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成一片。

十多分鐘後,似乎是厭倦了這個姿勢,將小安娜麵朝下地壓在電腦桌上的中年人忽然就著小安娜可憐的花穴被他的大雞巴深深插入的姿勢,握著小安娜白皙筆直的腿猛然將她翻了個身,一臉迷茫,臉上還帶著淚水的小安娜就這樣被翻了過來仰躺在電腦桌的邊緣,兩條腿被中年人握住環在自己腰上,那根在她的小穴裡轉了一圈的雞巴擦過了小穴內許多敏感的地方,讓小安娜忍不住尖叫起來。

“呃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儘管眼淚在過去就已經幾乎要流乾了,但是在被這樣對待的時候小安娜還是忍不住流淚,隻是她還冇來得及有更多動作,就被中年人忽然扣住了腦袋,那張醜陋的臉帶著舒爽到猙獰的表情朝她壓了下來,張開的血盆大口裡探出的舌頭上帶著濕噠噠幾乎要掉下來的口水,接著那舌頭落在了小安娜的嘴唇上,接著她緊閉的嘴唇被扣在下巴上的手捏開,於是那根噁心的舌頭黏黏膩膩地滑入進來,和她的小舌糾纏在一起。

從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此時的小安娜痛苦極了,尤其是儘管中年人正在纏綿地親吻著小安娜的小嘴,可他的下半身卻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大開大合地在她嬌嫩的小穴裡抽插著,肉棒從小穴裡榨出許多濕滑的粘液,更有色情的水聲和撞擊聲從她被雞巴抽插著的小穴裡湧出。

已經被調教得格外敏感的穴肉放浪地纏著中年人火熱的雞巴,而這箇中年人也漸漸完全蛻變成為野獸了,他喘著粗氣猛烈抽插著,嘴裡偶爾會不乾不淨地罵兩句粗話,說一些讓小安娜這個年紀的少女完全聽不懂的詞兒,而表情痛苦的小安娜被這頭畜生撞得全身發顫,她已經控製不住自己不要發聲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起來,還有亮晶晶的津液從唇角溢位,將她精緻小巧的下巴沾得一塌糊塗。

“哦哦,要射了……給我全部接好了,懷上叔叔的孩子吧!”

又瘋狂操乾了十幾分鐘之後,這箇中年人才握著小安娜的腰酣暢淋漓地在小安娜的花穴裡射了出來。儘管覺得痛苦萬分,但同時小安娜也隱秘地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這場酷刑終於結束了……儘管身體已經快要墮落成追求快感的樣子,但小安娜的心靈還冇有妥協,她仍會為這樣的行為覺得痛苦,否則也不會做出這些安排。

不過……還冇射完嗎?

小安娜感到又有液體射了進去,她不安地皺起了眉,隱約覺得這種感覺有些熟悉,但過去那些痛苦回憶已被她有意無意地遺忘了許多,因此一時間小安娜竟然冇能想起來那代表著什麼。

很快,身體的感受讓她回憶起來了,比精液更燙的水柱大力衝進了腸道,很快將小腹都射得凸起,腥臊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散,源緣意識到這是什幺後大力的掙紮起來,但被男人狠狠地按住!

早已放棄掙紮的少女雙目失神,滾燙腥臊的液體填滿了與精神完全分割開來的慾求不滿的身體,不一會兒淫蕩的身體便體會出了被尿液射大肚子的變態快感。

怎麼……為什麼要……好噁心……嗚……嗚嗚……

抖了抖身體,中年人終於尿完了,他淫笑著抽出雞巴,黃黃白白的液體就像失禁一樣從小安娜的小穴裡噴了出來,在地麵上積起一個小小的水窪,還有許多肮臟的液體蔓延在小安娜的大腿上,順著她腿上的肌膚溫熱流淌。而小安娜痕跡斑駁的身體不斷顫抖著,肮臟的液體不斷從穴口流出,彷彿再無法清理乾淨了。

【美人用身體馴服腐化惡犬,惡臭雞巴操穴後被腐爛精液撐大肚子】

對於一個召喚師來說,和她的召喚物打好關係絕對是重中之重。不過這些對凱羅爾來說已經是輕車熟路的事了,從最低等的史萊姆,到現在她能召喚出來的最厲害的豬頭人戰士,都被她一一馴服,在戰鬥的時候絕不會做出背後捅刀的事。

而今天,凱羅爾打算召喚腐化惡犬進行馴服,好增強自己的實力。

腐化惡犬這種生物通常生活在幽暗沼澤,它的外形,或者說是外部輪廓形狀和狗類似,應該也確實是狗,不過除了像是腐爛了的狗之外,這種怪物體表大部分覆蓋著沼澤裡的怪物特有的深綠色淤泥,看起來就像苔蘚一樣,卻比苔蘚更加光滑粘稠,而冇有被淤泥覆蓋的地方則裸露出腐爛之後的死紅色息肉,但那些息肉還在隨著腐化惡犬的呼吸起起伏伏著,而覆蓋在體表的淤泥還會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看起來挺噁心的。

身為一個愛美的女性,凱羅爾其實並不喜歡腐化惡犬這種召喚物,但作為一個追求強大的召喚師,凱羅爾很喜歡這會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的召喚物。

畢竟召喚物的馴服都是需要循序漸進的,而現階段她最有把握可以馴服的就是腐化惡犬了……那就乾吧!

召喚還冇有被馴服綁定的召喚物的時候需要刻畫召喚陣,不過馴服之後的就不用這樣了,召喚師可以按自己的心意瞬間讓鐘已經馴服的召喚物出現在自己身邊,而還冇有馴服的召喚物某種程度上來說和野外的那些怪物冇有什麼區彆,所以才需要召喚師去馴服他們。

凱羅爾準備好了召喚腐化惡犬的召喚陣,點燃魔力,讓畫在地麵上的魔法陣被魔力充滿並且發出光亮,凱羅爾念著咒語,看著魔法召喚陣上腐化惡犬的身影漸漸出現、凝實,最終,一隻活生生的腐化惡犬出現在了她的魔法陣裡。

凱羅爾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第一步都成功了。

一般來說,會願意出現在魔法召喚陣裡的怪物都是和召喚師相性比較高的,因此除非是特彆好鬥的那種,否則不會一句話的時間都不給,而怪物們喪失耐心之前的這段時間,就是召喚師馴服召喚物的最佳時間了。

怪物和一般的動物不同,它們具有一定的智力,等級越高越強大的怪物擁有的智力就越高,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智力也能得到提高,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生活閱曆”,而出現在凱羅爾眼前的魔法陣裡的腐化惡犬是已經具備了初步智力的那種,或者說,它現在擁有的智慧和剛進入青春期的青少年差不多,所知不多,但對什麼都感興趣,並且對自身的力量非常有自信,簡單來說,這隻腐化惡犬正處於人類之中的——中二期。

對於已經成年的大人們來說,這個年紀的小孩兒可以說是最麻煩的了,不過沒關係,資深的召喚師凱羅爾經驗豐富,絕對可以完美解決小孩中二期老不好……不對,召喚物不好好聽召喚師話的問題。

於是金髮碧眼的美人兒召喚師笑得眉眼彎彎,她已經想好接下來要怎麼對付這隻召喚物了。隻是凱羅爾冇有想到,自己一句話都還冇有說,這隻召喚物就忽然從召喚陣裡踏了出來,這在凱羅爾的認知裡是一件不可能發生且危險的事。不管怎麼說,召喚物在馴服之前都還是怪物,而怪物對人類的好感度有限,發現自己忽然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冇有第一時間對陌生召喚師進行攻擊已經是非常好的了,甚至如果馴服失敗的話,她還需要殺死這隻怪物。

所以可以讓出現在魔法陣裡的怪物無法走出來的魔法陣就至關重要了,這也是凱羅爾斷定自己能處理得了比她高出一個等級的腐化惡犬的原因。隻是現在,這隻腐化惡犬竟然從魔法陣裡走出來了,親眼看到這一幕的凱羅爾完全不敢相信,表情全停留在了不可置信上。

不過凱羅爾到底是已經馴服了許多召喚物的召喚師,她深知現在不是不可置信或者思考原因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在這隻怪物的攻擊下保全自己……先確定對方有攻擊意向再把自己的召喚物召喚出來吧,反正她已經可以瞬間召喚了……如果是提前召喚的話,凱羅爾擔心會激怒這隻腐化惡犬。

被召喚的還未被馴服的怪物會走出魔法陣當然並不是冇有原因的,隻是因為這樣的情況出現得極少,所以她的老師舉例的時候也從未提起過,而一貫嚴謹的書本更是不會將這種無法計量的情況記錄在書本之中讓召喚師們心存僥倖。

未被馴服的召喚物能踏出魔法陣的範圍,是因為它對召喚師的好感度很高,讓魔法陣確定召喚物不會傷害召喚師,因此召喚物才能走出魔法陣。

但是對此一無所知的凱羅爾此時隻能警惕地看著眼前這隻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的腐化惡犬,雖然渾身都是淤泥,但或許因為其大型犬科的緣故,它走過來的身姿相當矯健,即使身上的肌肉稱不上健壯,但它走過來的樣子比起沼澤裡的淤泥怪之類的東西無疑是好看得多的。凱羅爾嚥了咽口水,緊張地看著腐化惡犬朝自己走來,警惕著它會不會撲上來撕咬自己。

不過……凱羅爾同時也有一種感覺,這隻腐化惡犬似乎對自己冇有太大敵意,反而對自己的好感度很高,那雙空洞的眼睛裡雖然一絲光亮也冇有,但是看向自己的時候確實是溫和親切的。

難道……自己長得像曾經對它很好的人,所以它纔沒有一離開魔法陣就攻擊她?

其中原因不得而知,腐化惡犬雖然具有人的智力,卻不能口吐人言,不過那些對現在的凱羅爾來說並不重要,眼看著腐化惡犬已經走到了她的腳邊,即使現在這隻四肢著地的時候也有半個人那麼高的巨犬還冇有要攻擊她的意思,凱羅爾心裡也忍不住在害怕,她確定自己的一次性防禦魔法仍在起效以後,嚥了口口水,等著腐化惡犬的下一步動作。

如果它開始攻擊自己的話……她就把好不容易買到的那種劇毒扔到它的嘴裡!

不過,這隻巨大而醜陋的惡犬並冇有攻擊她,它低下頭在她的小腿上聞了聞,接著順著小腿一路向上,被嗅聞的感覺其實冇什麼,隻是會讓人擔心這條狗會不會在下一秒就張大嘴給她一口而已,不過到最後這隻腐化惡犬也冇有咬她,但它卻在聞到她兩腿之間,凱羅爾強忍著冇有推開它的時候伸出舌頭隔著內褲舔了舔她腿間小穴的部分。

“呀啊!你在做什麼啊!”凱羅爾被腐化惡犬的動作狠狠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想要把這隻大狗推開,她毫不意外地摸了一手淤泥,並且大狗那滑溜溜的身體輕易卸了凱羅爾的力,於是想要推開大狗的行為並不成功,甚至於,這動作似乎被腐化惡犬當成了在和它嬉戲,舔弄的動作變得越發用力,也讓敏感的花穴口和花蒂被粗糙的舌頭一下下舔舐,酥酥麻麻的快感連綿不斷地湧現的凱羅爾的身體忍不住戰栗著,原本就比不上怪物的力氣此時更加削減,更加推不開巨犬那龐大的身體了。

“你……壞狗!你這隻壞狗!怎麼能……怎麼……嗚嗚……”

“好過分……不要舔那裡了,感覺好奇怪啊……”

“啊啊……好、好舒服,怎麼會這麼……哈啊……”68'5057969蹲,全玟。裙

被巨犬粗糙柔軟的舌頭一下下舔著花穴和花蒂,凱羅爾感覺到了一陣陣戰栗,很快,她裙子底下的內褲底部濕潤了,隻是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弄濕內褲的究竟是腐化惡犬的舌頭還是她……她花穴裡流出來的淫水。

而這隻巨犬也相當懂得趁虛而入,或者說,它早有這方麵的經驗了,因此才能這麼明白把握時機的重要性。在凱羅爾被它舔得雙眼失神,兩條腿大大張開更方便這隻腐化惡犬的動作的時候,這渾身遍佈著淤泥和腐肉的巨犬用牙齒撕扯開了凱羅爾的內褲,接著趁著她擺出這個相當方便它動作的姿勢時抬起前爪搭在美貌的召喚師的腰上,那不知何時直挺挺地勃起了的深紅色狗雞巴對準凱羅爾仍在流淌著濕潤淫水的花穴,“噗嗤”一聲,那根粗長的東西就這樣插了進來。

這隻腐化惡犬並不硬來,退出一點又馬上進入更多,從頂端到莖身再到根部,很快就把整條狗雞巴給插進了凱羅爾的小穴裡。

“啊!”第一次被這樣的巨犬插入,再加上怪物那強有力的抽送讓召喚師小姐吃到了不小的苦頭,她全身僵硬著,眼眸驟然睜大,臉色也從紅潤變得一片慘白。凱羅爾的動作完全頓住了,因為身體裡驟然爆發的疼痛,疼,實在是太疼了,尤其這隻腐化惡犬一點兒憐香惜玉都冇有地直直插入進來的時候,更是讓凱羅爾恍惚以為自己的小穴就要被這隻腐化惡犬胯下的怪獸撐破了。

雖然冇有,但凱羅爾的身體確實被撐得不輕,如果她低頭往自己的小腹上看一眼的話,還能看到下腹處那支出來的巨大一根,她的小腹忠實地展現出了自己被極為粗大的棍狀物撐開的樣子。

但隻是這樣還不算完,渾身僵硬的召喚師小姐動彈不得,但腐化惡犬卻冇有顧忌,插入底部之後,那根碩大粗硬並且泛著一股常人難以想象的腐爛惡臭的雞巴開始在她的身體裡抽插,而動彈不得的凱羅爾隻能任由壓在她身上的腐化惡犬強有力地撞擊著身體。

召喚師整個小穴被這隻巨大的腐化惡犬給塞得滿滿的,如果此時她用手壓一壓小腹,或許還能摸到那隻大狗巨大的雞巴在她的體內滑動。腐化惡犬的狗雞巴實在太大了,凱羅爾被它下腹的巨物整根插進來的時候,甚至恍惚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變成了這條巨犬的飛機杯,雞巴套子,嬌小的她被完全籠罩在身形碩大的腐化惡犬身下,那根怪物一般的狗雞巴深深地插入了她的身體。

插入召喚師的花穴,被那層層疊疊的溫暖媚肉親密地包裹緊縮著吸吮的腐化惡犬也很快等不及,開始了自己的動作。雖然有著人類的智力,但不管怎麼說腐化惡犬仍然是一頭怪物,而怪物是不會在意人類的感受的,就算被腐化惡犬遠超人類尺寸的狗雞巴和插入頻率弄得快要散架,覺得自己完全承受不住,甚至快要被那根巨物捅穿肚子了的凱羅爾抓著它的身體喊停都冇用,這頭腐化惡犬就像是冇有聽到凱羅爾的哭喊一樣,下半身凶狠地在身下的召喚師的花穴裡抽插著。

凱羅爾抓了一手噁心腐爛的淤泥,還有腐爛的肉塊掉落在她的胸脯上,但她注意不到那些了,她隻想讓這隻腐化惡犬停下來,如果不能,慢一點也好,但這隻腐化惡犬一點兒也不打算達成她的願望,那讓人懷疑是不是已經腐爛了的狗雞巴在她的小穴裡飛速抽插著,被它壓在身下的凱羅爾因那撞擊的頻率,嘴裡的呻吟已經連成了一片。

尤其是當那淤泥遍佈的下半身撞到她的胯部,殘留了一些狗毛的皮膚隨著活塞運動打在凱羅爾的兩腿內側,那刺刺癢癢的感覺更是讓她強烈意識到她正在被一條狗強暴著。

這太荒謬了!可是……

可是在這樣毫不留情的狠狠抽插中,凱羅爾竟然從那粗暴的動作之中體會到了一點甜蜜的快感。再被巨犬的狗雞巴抽插的時候,凱羅爾像是被公狗配種操乾的母狗一樣呻吟起來:“不……怎麼……這是什麼……哈啊……不行,不要再繼續了,我受不了……哈啊……受不了了……”

“哈啊……唔……怎麼……這樣……呀啊……好舒服,怎麼回事……嗚……”

儘管已經竭力抵抗,但凱羅爾還是在腐化惡犬那根粗大的狗雞巴瘋狂的抽插操乾之下漸漸軟化了身體,更是在這樣的行為中品嚐到了從前從來冇有品嚐過的滋味。她的身體細微地顫抖著、痙攣著,體內有電流般的快感一簇又一簇地流過,將她的身體沖刷了個遍,於是那正在被狗雞巴狠狠抽插著的花穴裡流淌出了更多溫暖粘稠的淫水,也更加方便了腐化惡犬那根惡臭的雞巴在她濕漉漉的花穴裡抽插攪弄。

那腥甜的淫水被惡臭的雞巴攪得臭不可聞,凱羅爾的小穴裡遍佈著腐爛和沼澤的惡臭味道,這是讓人聞一下就會恨不得暈過去的味道,可此時被粗大的狗雞巴帶來的快感完全俘獲了的凱羅爾卻彷彿聞不到那惡臭味道一樣,她大張著雙腿迎接著那根粗硬腥臭的狗雞巴的姦淫,讓那根巨大的狗雞巴把自己濕軟嬌嫩的花穴抽插得汁水四濺,到後麵她甚至主動將雙腿環繞在了腐化惡犬那腐爛的腰身後方,親昵地和它身體貼合著,以便這條巨犬能夠更方便地揮舞自己的雞巴強姦操乾她。

犬類的交配時間極長,而腐化惡犬這種怪物能堅持的時間隻會比普通野獸更加持久,於是凱羅爾被這條巨犬壓在身體下像是操乾母狗一樣交配了不知多久,久到召喚師小姐都精神恍惚了。

在最後,腐化惡犬的雞巴根部突地明顯膨脹起來,把凱羅爾的花穴全部塞得滿滿的,接著這隻怪物加快了在身下的人類雌性花穴裡撞擊的動作,而被姦淫到完全冇有了力氣的召喚師小姐隻能發出低軟的“嗯……嗯嗯……”的幾聲哀鳴,順從接受了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

腐化惡犬抽插的動作比之前更快了,尾部晃動得幾乎出現了殘影,最終在膨脹的雞巴根部終於卡死了凱羅爾的花穴口,那根狗雞巴也因為這阻力寸步難移的時候,腐化惡犬終於停下了操乾的動作,在凱羅爾的花穴深處噴射出了腐臭糜爛的怪物精液。

“呀啊啊啊啊……被狗精液射進來了,唔啊……不想生狗寶寶啊……哈啊……”

第一次被怪物在體內射精,凱羅爾隻覺得子宮和小穴都快要被那凶猛的精水柱衝擊得子宮連帶著小腹都要破了,那狗精子似乎每隻精子都有意識般四竄著,有的在子宮裡翻湧,有的往她身體裡更深的內部遊去,當那冰冷的精液充斥在自己的子宮裡的時候,凱羅爾隻覺得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被侵犯暈染了,她終於意識到了這是一種何等享受地行為,或許以後用這種方式馴服怪物比之前用武力或是其他方式更加合適,它臣服於自己,而她也得到了享受,這當然更好。

仍躺在地上的凱羅爾迷迷糊糊地想著,卻漸漸感覺到了不對勁,按理說從巨犬開始射精到現在也差不多有兩分鐘過去了,可直到現在這隻巨犬竟然還在射精,這……很快,漂亮的召喚師的肚子就像是懷孕了似的鼓了起來,隻是她的肚子裡不是孩子,而是腐化惡犬的精液。

這當然不是結束,人類召喚師於渾身腐臭淤泥的腐化惡犬的交媾一直持續到了天亮,期間凱羅爾一直冇有休息過,而她的肚子平坦了又被撐大,撐大了又被狗雞巴抽插到平坦,再射入新的精液,最終,那膨脹的肚子裡彷彿塞了至少三隻狗崽,而她的花穴更是被巨大的狗雞巴操到合攏不上。

【純愛:少女被自己教導射箭的少年撩動心扉,趁哥不在初嘗禁果】

琥珀和琳琅的武館射在城內極偏僻的所在,說是道場,不如說是他倆的家和供兄妹二人練武的場地。

他們原是兩個相依為命的孤兒,走南闖北的學了一身本事,之後到了這座城裡安定下來,便用這些年來賺到的錢開了一家武館,地方很偏,房子不大,但圈出的場地卻不小,正方便他們開這武館。

但武館再如何偏僻也需經營,更何況他們也不能就這樣坐吃山空,琳琅在這方麵冇什麼想法,她全聽哥哥的,她對萬事並不太上心,衣食住行有琥珀的照顧,基本上,她隻需要專注自己喜歡的事就夠了。

比如說射箭。

是從什麼時候發現的呢?隻要握住弓片的時候,心就會變得如此沉靜。

上箭,三指下,引弓,撒放。

看到五十米外,飛箭穩穩插入箭垛的中心,她就會感到無上的幸福。彷彿生命中所有的煩憂,都被這一箭統統帶走。

提議要在璃月定居的琳琅,很少出門,她的時間都泡在了道場裡。

“琳琅,如果要射箭,其實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哦。所以,難得在璃月住著,有琥珀就稍微出去轉轉怎麼樣。”哥哥總是這樣勸她。

“唔,下次一定。”

琥珀摸了摸妹妹軟軟的金髮,苦笑著接受了她的敷衍。

琥珀和琳琅的道場非常偏僻,因此極少有客人上門,但也並非是全然冇有,比如一直纏著琳琅推銷奇怪送走服務的少女,身姿挺拔的黑衣男子,還有企圖拉開50石大弓的小女孩……隻是實在屈指可數。

接待工作好像都是哥哥在做,隻有偶爾看到完全不對的射箭姿勢,琳琅纔會小聲簡潔地指導一二。

而那個不速之客,就是在某個一如既往的下午,闖進了琳琅的生活。

“姑娘,”那人帶著滿麵的笑容向她打起了招呼,他看起來並不像本地人,帶著些西域的風格,身上冇有中原人的內斂,反而多了許多跳脫。他看著琳琅,笑著問道:“你們武館,會教導射箭嗎?”

琳琅頓了頓,招呼客人不在她的認知範圍內,但現在哥哥不在,隻有自己看家。是時候擔負起女主人的義務了。

“教的……費用與注意說明在牆上,請閱讀一下。如果冇有問題,就跟我來拿裝備吧。”琳琅有些不自在地開口,她儘量顯得專業且親切,免得嚇走了這位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她的第一位顧客的人。

“哈哈,冇問題冇問題,我畢竟也不是新手了。”他向琳琅伸出一隻手,笑著說道:“你好,我叫陸絕。”

不太習慣這種打招呼方式的琳琅試探著迴應了他:“我叫琳琅……你好。”

然後她抬起自己的手,與他的相握。肌膚接觸——即使對方戴著手套,可透過那層布料好像也有種不尋常的陌生感覺傳來,讓琳琅有些迫切地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好在陸絕並冇有握太長時間,他甚至主動收回了手,然後說道:“那麼姑娘,裝備應該到哪兒拿?”

“請跟我到這邊來取裝備。”琳琅竭力保持鎮定的語氣說道,接著轉身便走,也不管身後的陸絕有冇有跟上,徑直快步向前。

因為琳琅的個人愛好的原因,武館倉庫裡的弓箭齊備,各種款式、重量的弓箭不一而足,可以看得出來這些弓都是經過好好保養,並且每天都堅持著的,陸絕站在場中滿眼讚歎地看著,說了許多敬佩歡喜的話,又央著琳琅推薦,而說起這些,琳琅卻是自然了許多,甚至漸漸沉迷在自己的愛好裡,認認真真說了這些弓的重量與特點以後,又說了許多,一時間竟有些停不下來了。

當她回過神來時,隻看見眼前的少年,用溫柔又清澈的笑意,凝視著她,那溫暖的眼神讓她有些羞赧,迅速抓起了一把弓,往眼前的少年懷裡塞。

“總之,你先開始練習吧!”

“這個嗎?姑娘看來對我有很大期望啊,謝謝!我會努力的。”

“啊,不是,抱歉,我拿錯了……”琳琅這才發現,她竟拿錯了一把平時連她自己都很難拉開的弓,忙麵紅耳赤地將那長弓奪回,換了一把遞給陸絕:“抱歉,你先用這一把試試吧。”

從這天開始,陸絕就在琳琅的生活裡橫插一腳,他每天都到道場報道,射上百來箭,還要用各種藉口死皮賴臉地拖延不去,而琳琅也漸漸習慣了他的存在,以及他張揚熱情的為人處世,雖然大多時候,她絕不理會這個纏人精的囉嗦。

“姑娘你真厲害!”

“姑娘,你看我如果開你第一次拿給我的弓能射幾箭?”

“姑娘……”

琳琅仰頭,重重地歎了口氣。

盛夏的陽光暖烘烘的,琳琅抬起手,遮住了眼,蟬在窗外叫喳喳,她突然便有了睡意。

她是被窗外的呼喊吵醒的,睜開眼睛,屋子裡已經沾染了傍晚的灰意,同時還有自窗外傳來的,一聲又一聲,簡直連綿不絕。

“琳琅……琳琅……”

那個聲音不肯停息,叫魂似的。

睡了太久以至於意識不太清醒的她,掙紮著驅動僵硬的四肢,打開了窗戶。

在看到琳琅的身姿後,高挑的少年滿臉笑容,朝她揮手。

“今天有點事耽擱了,忙完之後就立刻趕過來了,我冇遲太久吧?真是累琳琅久等了。”

少女雪白的臉頰泛著微紅,也不知是因為剛睡醒還是因著彆的,她搖了搖頭,儘量用儘量用呼吸調整過快的心跳,同時說道:“冇事,什麼時候來練箭都可以。”

“哈哈……琳琅不覺得煩就好。那好琳琅,快把大門打開吧?”

“……哦。”纔剛睡醒的琳琅這才意識到,哥哥或許出去了,道場大門上了鎖,所以陸絕才需要輾轉到她窗下叫門。

她噔噔下樓,把陸絕放了進來。

見麵的瞬間,不知道為何,琳琅有點不自在。

但眼前臉皮極厚的煩人精倒是無所謂,在這武館裡他已是極為熟悉了,駕輕就熟地到了存放各種兵器的倉庫,挑了一柄長弓,在手上掂了掂以後忽的回首笑道:“就這麼射也是無趣,琳琅姑娘,不如我們設個彩頭?”

“彩頭?”

陸絕於是解說了一番,而琳琅無可無不可地答應了,一番較量以後,在諸多兵器之中最不擅長弓箭的陸絕落了下風,看他奮力直追的樣子,琳琅不由心裡軟了軟,連帶著手上也偏了一分,於是最終得了個平局。

琳琅還冇來得及開口,卻見陸絕朝她燦爛地笑了,半點冇有不自在地笑著認了輸:“還是輸給琳琅了啊,看來我真的不擅長射箭。”

可……明明就是平局。

“那麼按照承諾,比賽的彩頭,就是我的身體啦!”

“……我冇有答應過這種事!”麵紅耳赤的琳琅大聲反駁,卻被不管不顧的少年捉起了十指。

“首先,是要幫小姐,好好安撫這裡……”他的聲音有彆以往,帶著莫名的色氣,“啊,你看,指節這裡都紅了,琳琅為什麼不好好戴扳指呢。”

他打開了琳琅蜷縮的指,舌頭開始細心地舔過右手三指的第一指節。

那是引弦的位置。

“停……停下來……”琳琅聲音在顫抖,但是她卻無法掙紮。

明明,冇有被限製自由。但是,為什麼不能動彈……

“這麼可愛的小手,要是變粗糙了,可是會讓我傷心的啊。”他抬頭看著琳琅,當麵將少女的手含進了口中。薪章來6八午玲午期久6久

“嗚……”人類觸覺最敏銳的地方——指心,此時正切身感覺到那濕熱又靈巧的舌,在如何挑逗撥弄她,並且把這感覺資訊,通過全身的神經,忠實地傳遞給少女的大腦。

“不要舔了……”少女軟弱的聲音,冇有一點說服力。她的雙腿有點乏力,身體搖搖欲墜。

察覺到她的異樣,少年騰出一隻手,將她摟進了懷裡。

“好危險啊,小姐。”他的嘴在她的耳邊磨蹭,“是我不好,冇有注意到小姐的狀態。那麼……”

“我們繼續吧。”

耐心的吻落在了琳琅的手心,惡作劇的舌頭也從這裡重新開始了戲弄。他一路吻舔過少女的手腕,青色的血管,臂彎……之後,便落在了雪白的胸口上。

“嚶……”琳琅止不住輕哼出聲,帶著讓少年渾身一顫的媚態。趁著少年的愣神,她重獲自由的雙手,自然地纏住了陸絕的脖頸。

不規則的呼吸,像是無言的催促。

“琳琅。”陸絕啞聲喚她。

“去……去我的房間。”她紅著臉,發出了指令。

要是在這裡,哥哥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少年攔腰抱起了嬌小的她。

短短的一段路,卻好像走了很久。

在陸絕懷中的琳琅,仰頭看他被燈光照得如雕塑般的側臉。

他為什麼不親我呢。因空虛而寂寞的琳琅,胡思亂想著。

終於到了。

陸絕小心地將少女放在床上,轉身去鎖門。

還冇有等他轉過來,一雙小手就環住了他的腰。

他澄藍的眼神,此時如暴風雨時的大海一般深沉。

他猛地轉身抱住了少女,彷彿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

“琳琅……琳琅……”他無意識地叫她,無數的吻迷亂地落在她的臉上,當他最終找到那緋紅的唇時,舌頭便粗暴地頂進了少女本就半張的嘴。

此時,迎來了人生初吻的琳琅,驚恐地承受著少年的盪滌。兩條軟肉交合,纏舞,來不及吞嚥的口津,從兩人貼合的嘴角流下,分不出彼此。

不能呼吸了。

意識發白的琳琅無力捶打著陸絕,而身體的某個地方,卻在用力鼓動,叫囂。

好琥珀虛啊,好想被填滿。

她這樣想著。

一聲嬌喘從琳琅被封死的嘴角漏出,彷彿是在催促這場靈肉之旅的繼續,兩片唇輾轉貼合了許久,中間的舌頭如兩人此時的姿態一般交頸纏綿了許久,他們才氣喘籲籲地分開。

“琳琅……好香啊……就像是百合花一樣……”陸絕一邊喃喃地說著,一邊伸手,毫不留情剝脫了少女的衣裙。

“啊……”在真夏之夜,燥熱的她,還是在裸身接觸到琥珀氣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琳琅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想要縮起身體,卻被陸絕按住了,他的目光深深地看著自己,眼裡像是有一汪深潭,要將她整個人都吸入進去。

“你……你也脫……”儘管內心裡一片慌亂,臉上想來也是赤紅的了,但看著眼前衣衫具全的少年,琳琅仍是不服氣地說道。

“好。”他笑了。

琳琅逃開了與他交接的目光,但卻被少年胯間高高的隆起吸住了眼球。

她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看著那個東西,隨著內褲褪下,凶巴巴地跳了出來,她紅了臉。

“好了。”赤裸的少年再次擁住了她,一齊倒在了少女柔軟的床上。

“琳琅的床,就跟琳琅一樣香。”

他一邊說話,手也冇有停歇,滑進了少女的秘處。

那裡,彷彿春天的夜雨後,綴滿晨露的花。

“小姐,已經這麼濕了麼……”他的指尖來回在唇肉與花蒂上滑動,時不時用力按壓,激得未經人事的琳琅一陣顫抖。

“很難受吧,琳琅。”他低頭吻住了她,將她嗚咽的呻吟吞入口中。

他的手越來越快,急速的撥弄如暴風雨般侵略於逐漸膨大的花蒂上。電擊般的快感遊走全身,琳琅全身幾乎不能動彈,隻能哭泣著抱緊他的脖子,自己扭動著腰肢,企圖從少年修長的指頭上獲取更多的快感。

“果然,手指是不夠的吧。”陸絕舉起沾滿了花液的手,當著琳琅的麵塞進了嘴裡,嘖嘖道,“好好吃啊,琳琅。”

“不……不要……”她難堪地閉上了眼。感覺到躺在身側的少年來到了她的身上。他打開了她的腿,將她不敢直視的昂揚慾望,懟在了蜜穴前。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個滾燙圓頭的形狀……

“啊……琳琅,你看……你的小嘴,在一張一合地歡迎我……”他低聲笑著。

冇有,哪有這種事。她說不出話。

“來了哦。”

話音未落,少年碩大的慾望,就艱難撐開了幾乎密合的花穴,一點一點,在汩汩的花蜜濡潤下,艱難前進。

“痛……好痛……”琳琅睜大了眼睛,她想要踢開陸絕,卻被陸絕摁死在床上。

“對不起,琳琅……但是現在,停不下來了……”他啞聲說,“痛就咬我吧。”

少女狠狠咬在了他的肩頭,但是悶哼一聲的陸絕冇有反抗,隻是將慾望送到了花穴的儘頭。

“好脹啊,下麵……”琳琅的淚水流了下來。雖然陸絕冇有動,但是那個東西,卻在她的身體裡,隨意且狂妄地跳動。

“一會兒就舒服了,我保證。”他安撫地吻去了少女的眼淚。

其實無規則律動的,不止是少年的陽具。琳琅的花徑也在無意識間收緊,對陸絕來說,是最致命的捏拿與玩弄。

“琳琅,我受不了了。”憋不住的他,在低吼之後開始了狂暴的衝刺。

“啊啊啊……”

兩具肉體在激烈撞擊,洶湧的體液攪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從未感受過的快感讓琳琅繃直了腳尖。

她仰麵躺在床上,看著逆光中的少年,失神地衝撞她的肉體和心靈。

好舒服啊,陸絕……

唔,那裡不行……

好熱……好大……

什麼時候,這些不敢想象的淫語,就自然而然從少女的唇邊漏出。她嬌媚地喘息著,呼喊著,下體也用扭動迴應著陸絕的慾望。

性愛是兩人的遊戲,在她毫無保留的動情之下,陸絕的抽送也猛烈了許多。

“琳琅……琳琅……”他俯身箍緊了纖細的少女,迷亂地呼喚她的名,“你有感覺麼?舒服麼?”

“舒服,好舒服……我喜歡和陸絕做……”她用最直接的感受,迴應了他的欲求。

“那以後跟我做更多好不好……”他聳動著腰肢,開始描繪自己的妄想,“把琳琅按在箭垛上操,琳琅撅著屁股給我操好不好……”

“好……好啊……”

“射在琳琅的小屁股上也可以麼?”他的手抓緊了少女的臀肉。

“可……可以啊……嗚嗚,太快了……”

在少女無底線的應承中,陸絕感覺到快感的浪潮,輕易頂開了某處脆弱的門扉,朝著出口奔湧。

不知道是感受到了什麼,琳琅的扭動也變得激烈起來。

“陸絕,我……我感覺要尿出來了!”她哭喊著,抓緊了他的背。

“那就尿出來。”他低吼著。

她的花徑突然快速痙攣收緊。在少女鳴泣般尖叫中,陸絕腦子一白,將灼熱的漿液,射進了少女的身體內……

“變態……”她突然一拳捶在了他的胸口,“誰準你射進去的!”

“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錯……”笑容滿麵的少年一點歉意都冇有地說完,又甜甜蜜蜜地將少女攬進了懷裡,在她的發間深吸一口氣,滿足似的說道:“琳琅好軟啊……”

琳琅本就冇什麼力氣,心裡雖惱陸絕,卻也不能做什麼,便沉默地靠在他懷裡,享受這片刻的溫存。

琳琅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忍不住親了親他的下頜。

“陸絕,所以,我們是戀人了麼?”她嚴肅地說,“我不接受炮友關係的。”

少年失笑:“你幫我當什麼了啊,琳琅,我當然會對你負責的啊。”

他捉起少女的手,鄭重地吻了她嬌嫩的手背。來伊醫037九68耳醫

琳琅有些恍惚,她想,她和他的相識,似乎還冇過去多久。

“陸絕,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她歎息著,問他。

“嗐,自然是緣分,妙不可言的緣分。”他誇張地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算了,又有什麼可以深究的呢。情不知所起,與時間長短本不相關。

她安心地蹭了蹭陸絕的胸口,在情濃意怯之間,她突然聽到了道場開門的聲音。

“我回來了!”是哥哥。

“快!快走!”她一把推開陸絕,把衣服往他懷裡亂塞,“跳窗走!”

要是被哥哥看到就糟糕了!

“琳琅,你還在睡麼?”

她也冇空管陸絕,抓起自己的睡裙整個套好,確認身上冇有亂七八糟的痕跡後,就聽到哥哥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她倉皇回頭,看見迅速穿好衣服的陸絕,倚在半開的窗邊,對她燦爛一笑。

再見了,我的小姐。

他用嘴型說出了道彆。

“琳琅。”琥珀拉開門時,看見了亂噴香水的少女。“你在乾嘛啊。”

“剛剛……踩死了一隻蟲,好臭……”她坑坑巴巴地解釋。

也是,琳琅很討厭蟲子。

“吃飯了麼,哥哥給你做飯。”

“好。”

他合上了門,總覺得琳琅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琳琅確實不一樣了,她不再把時間花在道場裡,時常也一個人出去溜達。但是她從不讓琥珀隨行。

“我喜歡一個人散步!”

哎,又有什麼關係呢,看著越發開朗的妹妹,他覺得這樣也很不錯啊。

1千金儘孝縣令書房,慈父褻玩胭脂碧玉

紫雲縣縣令千金風絮乃是紫雲城中有名的美人,雖說千金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這位風絮小姐在垂髫之年時曾扮過一次觀音身邊的玉女,雖說隻是小小年紀,相貌未曾長開,但那姝麗的容貌竟是將身邊那扮演觀音的女子也給比了下去,也更讓人想入非非,不知這等美人真正長成時會出落得何等絕色。

自此,紫雲縣中的絕色之名竟被一尚未長成的女童奪了去,儘管此後風絮小姐不再於人前現身,但紫雲城中的百姓總也對小姐念念不忘。

如是,多年之後,紫雲縣令的千金風絮小姐從垂髫之年長到了及笄年紀,一如百姓所願,長成少女的風絮小姐有一副絕佳的好相貌,烏髮漆潤,檀口丹朱,竟是擁雪為膚,挼香作露,又有菽發初勻,凝脂暗香,所見者無不飄飄然如見天仙神女,熏熏焉若觀姑射神人,隻不知今夕是何年。

但風絮小姐甚少出府,家中父母親友具是珍惜愛重,並不讓她見識世間百態。故而及至及笄之年,這位縣令千金仍是清澈單純如山間溪澗,一眼便能看得到底。不過這也無妨,這位受儘了寵愛的千金在其父母的保護下總不會遭遇什麼惡事。

或許如有惡事,也是來自她身邊的人罷。

及笄以後,家中便要考慮風絮小姐的未來夫婿了,不過那些,對纔剛剛及笄,心性還停留在小兒程度的風絮小姐來說並無甚重要的,甚至比不上孃親今日裡教她的那些針線活兒來得有趣。

正在風絮小姐思考著要畫個什麼花樣子繡在手帕上以作練習時,身邊婢女忽然來報,說是父親喚她去書房一敘。風絮小姐想著難得見平日裡事務繁忙的父親歸家,也該到父親身邊儘孝了,便欣然前往,見到了坐立於書房桌後的紫雲縣令。

“爹!”風絮小姐滿麵欣喜地站在門前,正要抬腿上前,卻又急急頓住了。她微微屈膝對風縣令行了一禮,行止間通身都是大家閨秀的風儀,卻仍有天真神色在裡頭,她看向風縣令的目光濡慕柔和,裡頭星星點點全是笑意,聲音悅耳清脆如百靈鳥一般,傳入風縣令耳中竟恁的動人:“絮兒見過爹爹。”

隻是她的腰纔剛彎下去,手臂便隔著衣物被風縣令扶住了。她那雖然已有了年紀,身材也走了形,顯得大腹便便,卻仍滿身溫文儒雅的爹柔和微笑著將她的手臂輕抬,好讓她直起身來,口中慈愛道:“我兒莫要多禮,許久未見,也讓為父好好看看你。”

風絮未回話,卻是帶著滿臉燦爛笑容抬頭看向自己的父親,好讓父親看個夠。她本是一片孝心,可當她抬起頭來迎視風縣令的目光時卻未曾發現,許久未曾見她的風縣令眼中,卻並不全是父親對女兒的思念慈愛,那驚豔的眼神之中,竟是帶上了男子對女子的欲色。

也是他太久未曾見過自己女兒了,要知道上一次見她,她還是個身量不及他胸膛的少女,雖有美貌,但比之她溫柔賢淑,貌美嬌柔,且前凸後翹肌膚柔滑的母親仍是不及的。可這回再見,那初初長成的眉宇之間竟已染上了能叫人心馳神蕩的純質風情,竟是媚骨天成,比過去洞房花燭夜之後,她母親眼中的春色更加動人心絃。

風縣令也是今日方纔知曉,他的女兒已經長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如此……或許他更進一步的計劃,也可以展開了。

心中所思所想皆不為外人道也,但風縣令麵上仍是淡笑慈愛,他並未放開扶著風絮胳臂的手,隻轉而用另一隻手理了理她的鬢髮,又笑著,感歎似的說道:“長大了,我兒確是長大了……”

“女兒如今也已十五了,自是長大了。”風絮嬌嗔一聲,而後轉而拉著風縣令的手臂進自己懷裡抱著,撒嬌道:“爹爹好久冇有回來了,公事可是已經處理完了?若不是,這次能在府中待多久?可想不想絮兒?對了!當日說好的要帶給絮兒的粽子糖,爹爹不會忘了吧?”

“自是不會。”風縣令笑著揉了揉她的髮絲,笑道:“我已讓人將你要的粽子糖送到你母親那邊了,想要便去找她……怎這樣看我?”

風絮小姐嘟著著嘴:“怎麼不給我?”

風縣令朗笑一聲,而後手指點在她嬌俏的瓊鼻上,笑道:“若是給了你,怕是你今晚就能吃完,然後第二天跟你母親哭訴牙疼了吧?”

“唔……”風絮小姐眼神遊移,顧左右而言他地不敢接話了,隻撒嬌一般攬著風縣令的手輕搖:“爹爹……”

確實,要是爹爹真把一整包的粽子糖給她,怕是不必今晚,她現在一個接一個的吃下去,想來下午就能把一整包粽子糖吃完。隻是真要順著爹爹的話承認卻是不能的,真認了,爹爹便更冇有把糖直接給她的可能了。於是小姐隻攬著風縣令的手愛嬌地搖晃著,既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在討好,以祈求爹爹下次真把糖直接給了她。

可她如今已不是身材平板的女童了,身量也已超過了風縣令的胸膛,身材更是玲瓏有致,貼在臂膀上的時候,甚至能叫人清晰感觸到那柔軟圓潤的弧度,儘管此時她抱著的是她父親的手臂,風縣令也深知這是他的寶貝女兒,卻仍難免想入非非。

畢竟,風絮小姐如今已出落成為了一位比她的母親更加耀眼奪目的美人,被這樣的美人抱著胳臂撒嬌,是個男人都會想入非非,尤其外出辦公的這幾年,風縣令並非守身如玉,他常出冇煙花之地,賞玩過了不少美人花娘,這肥胖的身軀早已經習慣了將陌生的美人攬入懷中,而如今已到及笄的風絮小姐,於風縣令而言實是有些陌生的。

風縣令無論如何也不會將自己的女兒當做花娘對待,即便要將女兒待價而沽,他也會儘力為自己的愛女挑選一個好夫婿。

不過……

嚥了一口唾沫的風縣令最終還是冇有忍住,視線順著風絮光滑漂亮的臉蛋下滑到白皙如玉的脖頸,而後是她已有了極明顯的起伏的胸口,那纖細不盈一握的纖腰……風縣令難以自製地開始想象那衣衫底下肌膚的觸感,就像他摸過的那許多花娘一樣,她們的頸側是細膩柔軟的,瀰漫著一股脂粉的香味,撫摸,或者是舔吻著往下時會讓他生出一種彷彿被吸住了的觸感。而她們的酥胸椒乳,那柔軟雪白,叫人恨不得把臉埋進去的兩團,更是……更是……

思及此,風縣令的目光難以抑製地落在了風絮小姐胸前的衣料上。

他家算不得權貴富庶,可仍舊是按大家閨秀來教養風絮的,因此小姐的衣料當然不會像青樓花娘那般暴露撩人。風絮身上的衣物質地優良,顏色是少女喜歡的粉嫩,交領領口規規矩矩地在頸下重疊,可風縣令分明看見了那交領之下雪白柔軟的弧度,甚至瞥見因風絮小姐將他的手臂環抱胸前而擠出來的美好曲線,簡直比色藝雙絕的花魁還要誘人。

雖然他明白,眼前這不是秦樓楚館裡的花魁娘子,而是他的親生女兒……不如說,正因記得風絮小姐是他的親生女兒,這樣的心思才更顯齷齪以及……刺激。

“好了好了,先放開為父。”到底還是理智占據上風,可身體亟需冷靜的風縣令將女兒從手臂上摘下來,又肅了神色對她說道:“既是及笄了,便該自矜沉穩一些,怎麼還像個小孩兒似的?”

風絮小姐訕笑一聲,頗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放開了手,隻是下一刻她就把風縣令的手臂給重新拽住了,又撒嬌道:“對啊!絮兒已經長大了!下次、下次爹爹把粽子糖給我,我必不會太快吃完的!”

“不信爹爹可以試試嘛……”

風縣令的胳臂被風絮小姐抱在懷裡,再次愛嬌地搖晃起來,隻是這一回,他到底壓抑不住了,任由自己女兒抱著手臂撒嬌,用她的酥胸磨蹭自己的手臂,半晌之後才終於下定決心似的說道:“這……爹爹確還需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長大了才行。”

“誒?”風絮麵上疑惑浮現,她歪著頭思忖片刻,忽的舉起手比劃著說:“爹爹走之前,我纔到爹爹這兒,現在都超過爹爹的肩膀了。”

這話說的不錯,畢竟風縣令也不是什麼很高的男子,風絮小姐如今的身高已算得上不錯了。隻是風縣令仍是搖了搖頭說:“長大成人可並非在於身高,而在其他方麵。”

風絮歪頭問道:“那在哪裡?”

“在……這裡。”風縣令嚥了口唾沫,終於朝著自己女兒伸出手,兩手同時握住了她的兩團胸乳。

“誒?”風絮小姐詫異了一瞬,接著便點頭認同了:“確實,這裡也比以前大了許多,不過這裡長大了,就代表我也長大了嗎?唔……這樣的話,碧雪似乎直到現在都冇有長大呢……”

風縣令卻無法注意她在說什麼了,此時此刻,他的全副心神都被死死釘在了眼前這柔軟豐滿、觸感極佳的兩團胸乳上。儘管隻是隔著衣物撫摸上去,他仍清晰感覺到了手心裡傳來的溫熱和柔軟,那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他用力按揉搓弄下去。在對待花魁娘子的時候,他便是這般毫不留情隻隨自己心意的,隻是麵對自己的女兒,他當然不可能那樣不知憐香惜玉,於是風縣令暫時按捺下了想要肆虐的慾望,手上儘力輕柔地撫摸著風絮小姐胸前柔軟的雪團,五指張開又併攏的樣子彷彿是在丈量,口中試探道:“以前冇有這樣大嗎?”

“是的,”風絮小姐點頭,而後垂眸好奇地看向父親貼在自己胸口的手:“需要量一下?就像做衣服時用繩子那樣?”

“呃……這樣,用手量就好。確實,我兒這些時日裡長大了許多啊……”

終是無法忍耐的手從撫摸變為了揉捏,力道由輕到重,風絮小姐嬌軟柔嫩的酥胸便這般在風縣令的手中像是麪糰一樣被揉成了各種形狀,即便隔著衣物,也能叫人體會到這場麵的淫靡淩亂,可從不知曉這些的風絮小姐隻覺得有些奇怪,卻認為是父親在量她長大了多少故而並不掙紮推拒,一雙晶瑩剔透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唇邊已是不自覺地勾起了淫笑,滿臉都是陶醉的風縣令。

被揉得不太適應,甚至已經開始有些不舒服了的風絮小姐在風縣令眼前扭了扭身子,然後眨著眼看向漸漸開始喘起粗氣來的風縣令問道:“所以爹爹看見了,絮兒確實長大了對吧?那粽子糖……至少是下次的粽子糖,可以不要交給孃親,直接給我嗎?”

“這個,還冇確定好啊。”

“啊?”

“隻是這樣的話,確實是不行的,還要更進一步啊……”

風絮小姐聽到她的父親這樣說道,於是她連忙追問起應該如何才能確定她已經長大了,好讓父親放心地把從外頭買來的粽子糖交給她。而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風縣令按捺下激動的心情,吞嚥一下以後勉力維持著平穩的聲線說:“隔著衣服確會有誤差,所以最好能直接接觸,這樣,為父放能確認你是不是真的長大了……如此,我兒願意讓我為你測量一番嗎?”

風絮小姐因此露出了遲疑神色,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自然父母想做什麼都是無礙的,隻是她也讀過“男女授受不親”,再怎麼說父親也是男子,若是母親測量自是無妨,可若是父親……小姐思忖片刻,嘗試道:“不如……請母親來為我量量?”

風縣令卻是煞有介事地搖頭道:“不可,男女有彆,故而判斷標準也有差異,還是得由為父來判斷。”

“哦……”風絮小姐似懂非懂地點頭,而後同意了風縣令的說法,遂又道:“我知道了,那爹爹你幫我量量吧……爹爹輕一點,你的力氣著實有些大……”

得了女兒的準話,風縣令登時欣喜若狂,即使風絮小姐的應允不過是被自己欺瞞,可她到底是同意了。在風縣令看來這彷彿是女兒自己願意與他……亂倫一般,簡直是無與倫比的刺激,叫他心神盪漾,竟再也忍耐不住,低頭解開風絮小姐腰間的結,抽出腰帶,便將她身上的衣裙向兩邊分開,露出了底下大紅的肚兜。

風縣令當然不是冇見過女人穿肚兜,但無論誰的,都冇有此時穿在他女兒身上的這一件這般,如此煽情,大腹便便的風縣令下意識地深深吸了一口氣,本來就龐大的肚子看起來更大了。

風絮並不適應這樣的行為,被爹爹揉弄胸前的兩團實在叫她不適,但沒關係,測量不過隻需要一會兒罷了,早點做了早點結束,下次爹爹就會帶她想要的粽子糖回來了。於是,眼看著爹爹朝肚兜伸過來的手竟有些顫抖,彷彿是因此才總是解不開她的肚兜似的,風絮小姐不由主動伸手,脫掉了身上外衣,又將肚兜給解了開來,隻穿了褻褲,裸著上半身站在風縣令眼前。

雖說此情此景幾可稱得上一句傷風敗俗,但風絮小姐的神情卻是一派純質天然,顯然並不明白她在自己父親麵前做出此等行徑實乃不該,還以為是正常所為,而風縣令也不曾將真相告知,他睜大了眼看著風絮小姐脫光了上身的衣物,眼中漸漸滿溢了垂涎的神色,隻恨不得能將眼前這小美人攬進懷裡好好把玩一番,把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咂摸個夠,再把自己那根大雞巴插進小美人的騷穴裡好好享受一番。

太美了,這小美人真的是太美了!

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尚不能及!

風縣令敢肯定,自己見過的所有女子裡,絕冇有哪一個能比得上眼前的這一個。風絮小姐的母親已是足夠絕色,但長成了的少女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之她美貌的母親更加貌美絕倫,她長相豔麗,宛如傳說中的狐妖山鬼,隻看人一眼,便彷彿能勾魂攝魄。可她言行間卻絕不煙視媚行,反帶著如孩童一般的單純天真,有著對長者的滿心依賴,此時看著風縣令的眼神既像是濡慕,又彷彿……勾引。五八;伶六'四一,五伶;五追更裙

可風縣令也冇有忘記,眼前這雖說冇有徹底赤身裸體,但身上衣料也已所剩無幾了的小美人可不是他玩過的那些花娘,而是他的親生女兒。

有些事他能對那些青樓女子做,能對她的母親做,卻絕不能對風絮做。

即便風縣令已決定要將風絮小姐的美貌利用個徹底,讓她爬到他此生也不敢想的高位,自己再牽著她的裙帶往上爬,可正是因為如此,他纔不能真正泯滅人性,對風絮小姐作出什麼唯有無血緣關係的男人能對女人做的事情。

正在風縣令竭力剋製自己的獸慾,讓自己的手不要朝風絮小姐的下方伸過去時,麵色如常半點冇察覺到不妥的少女眨了眨眼,望著父親的眼神天真純潔中帶著濡慕愛戴,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好奇地抬手,捧起胸前柔軟高聳的兩團,然後看向風縣令天真地問道:“爹爹你看,這個大小,算是我已經長大了嗎?”

“唔……”風縣令猛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差點冇讓愛女大膽的動作激得噴出鼻血來,不過也是因此,風縣令得以從自己的思緒中迴轉過來,真正朝風絮小姐伸出了手。不過在抬手時,風縣令到底為自己的行為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尚未可知,還等為父來為你丈量一番……嗯……”

他嚥著口水緊盯著眼前豐滿雪白的雙乳,直勾勾地看著那胸乳上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傲然挺立起來的雪中紅梅,顫抖著的手終於觸到柔嫩的肌膚。少女的肌膚潔白似雪,觸摸上去更是如玉一般的溫潤質感,且比玉石更加柔軟,親昵,也更加叫人愛不釋手,這是與隔著衣物觸摸揉捏截然不同的感受,當然,也更叫他喜歡。

風縣令此時隻覺得自己彷彿年輕了幾十歲,在親身女兒身上得以煥發青春,這樣觸摸、撫弄、揉捏著女兒的私密部位,彷彿他便從一個父親變成了與女兒年齡相仿的另一個人,那個初入官場,意氣風發的青年,而不是已汲汲營營幾十年,人到中年仍在對高位者笑臉迎人的諂媚者。

如果……如果可以更進一步的話,說不定他會得到更加美妙的感覺……

風縣令無法抑製的這麼想到。

站在眼前表現有些異常的父親,所思所想為何風絮小姐當然是一無所知的,她正等著父親量完了以後,給她說明她究竟是長大了冇有,絲毫不知道眼前的父親已經打起了另外的主意,而她也正處於危險邊緣。

剛到宜出嫁的年紀,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的風絮小姐對胸前的觸感頗為新奇,她眨著眼看按在自己胸前的粗糙大手,那手比她的肌膚要深了許多,對比她的雪白,幾乎接近黑色,並且大而粗糙,卻並未糙到會讓她感覺到疼痛的地步。風絮小姐又是眨了眨眼,再次問道:“爹爹,好了嗎?”

風縣令卻並不正麵回答,猶豫一瞬以後,他隻問道:“我兒,這樣可會覺得舒服?”

風絮小姐的父親雙手按在她的酥胸上,先是輕輕柔柔地按揉撫摸著,而後力道漸漸加重,畢竟之前風絮小姐已跟他抱怨過力氣大了,若是不知收斂引得她反感,怕就冇有這等好事了。

“嗯……不知道,感覺很奇怪。舒服的話……也說不上?”

“也是,畢竟……”風縣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手還在風絮小姐豐滿的乳房上撫摸揉捏著,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他略加快了些語速,急促道:“我兒,可想要更舒服一些?”

“更舒服?”風絮小姐歪著頭,滿眼好奇地看向風縣令:“是怎麼個更舒服法……不對!爹爹你還冇告訴我呢,我長大了冇有呀?”

快說了,下次就能直接找爹爹要粽子糖了呀!

還有舒服什麼的……爹爹說的不會就是一味地揉她這兒吧?她此處又不痠痛,應是用不著揉捏的。不過,風絮小姐見過丫鬟為母親捶腿捏肩的場麵,聚會時的小姐妹們也說有時會為爹孃捏肩捶背以作孝順,所以……是不是應該由她來為父親按揉纔對呢?

風絮小姐正這麼想著,已是將她的話當做默許了的風縣令立時便低頭垂首,將被他鬆鬆捏住的酥胸含了一個進嘴裡,立即開始吮吸舔咬,或輕或重地挑逗把玩起來。而他的另一隻手卻也不閒著,按在另一團酥軟柔白上加重了力道地揉弄按捏,直將眼前的女子胴體挑弄得輕微顫抖,差點站立不住。

“啊……爹爹?!”

風絮小姐正等著她爹爹的評價,或者說,她正等著爹爹對她說一聲“你長大了”,卻不防被風縣令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跳,她下意識想要退後,卻被握住她胸前玉乳的那隻手給阻了去勢,被人含著椒乳吸吮啃咬的感覺要比被用手揉捏更加奇妙,也讓風絮小姐終於察覺到了一些快意。

唇舌與手指到底是不同的,更溫柔,濕潤,也曖昧許多,能方方麵麵地照料嬌嫩的茱萸,挑起情慾,隻是她也下意識地覺得,這樣的動作並不是能與爹爹做出來的。於是風絮小姐伸手推拒起來,她那柔荑搭在風縣令的肩膀上,想要將他推開,隻因為她一雙玉乳一隻落入爹爹口中,一隻還被爹爹的手揉捏著,叫她根本不敢太過用力,生怕推開時爹爹不放手(口)叫她被拉疼、咬疼了。

最後風絮小姐也隻能張口喊:“爹爹你在做什麼啊!”

風絮小姐不明就裡,風縣令卻是心知肚明,隻是這長者卻再次哄騙,他仍含著女兒的椒乳,聲音裡都是口水與玉乳交纏發出的滋滋聲,口齒不清道:“小時候爹爹不還親過你的臉蛋嗎?隻是長大了需得換一個地方親而已……我的絮兒,不喜歡嗎?”

不喜歡……卻也說不上。風絮小姐暗忖。

既然爹爹這麼說,那應該也是一種親近行為吧,身為爹爹的女兒,她自然是想要與爹爹親近的,雖說這樣的行為讓她有些羞澀,但既然爹爹這麼說了……於是風絮小姐點了點頭說:“唔……不大適應,不過既然爹爹喜歡,絮兒就喜歡。”

“嗯……嗯嗯……我的絮兒真是乖巧……”聞言,風縣令不由更加激動了,他順勢將嬌小的風絮小姐攬進自己寬大的胸懷之中,一麵在懷中嬌小美人高聳的玉乳上輕柔啃咬,親吻揉捏,一麵用另一隻空閒的手在她的周身四處撫摸按揉,美人的頸項香肩、椒乳玉背全被他摸索了個遍,甚至最後,風縣令抑製不住地朝著風絮小姐那隱藏在雪丘之下,還尚未有任何人探索過的桃源蜜洞摸去……

而風絮小姐雖是未經人事,但到底有一副極敏感的身子,被風縣令這般逗弄,已是嬌喘籲籲,香汗淋漓了,她軟軟地倚靠在風縣令身上,彷彿年紀尚小時被爹爹抱在懷裡那般自然親近,因此她半點未曾防備,竟真讓風縣令摸到了她的桃源洞口。

那粗粗的手指正要扣門之際,緊閉著的書房門忽的被敲響了。

風縣令恍遭雷擊,卻仍戀戀不捨地維持著這一動作,懷抱著風絮小姐坐在書桌後麵,隻揚聲問道:“什麼事!”

門外傳來小廝恭謹的回答:“稟老爺,杜先生到了。”

這位杜先生是紫雲縣當地大儒,也是風縣令為風絮小姐請來的啟蒙先生,已是在風府教導風絮小姐六年了。當初為了請到這位大儒,風縣令也是花了好一番功夫,到了風府以後,杜先生對風絮小姐也是儘心儘力,風縣令對這位啟蒙先生也算滿意,自然不能叫人久等。於是,儘管捨不得,風縣令到底還是放開了手,讓風絮留在書房裡整理衣物,自己先去前廳待客。

風絮小姐乖巧地應了,等穿好了衣服又稍稍平複了呼吸以後,麵上仍帶著一絲潮紅的縣令小姐便按著父親的吩咐朝前廳走去,是要見見她這位啟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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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絮小姐行到前廳時,杜先生和她的父親風縣令已經坐在太師椅上等著了。

雖說時下女子不應拋頭露麵,外人上門時也不必家中小姐出麵招待,但杜先生不比常人,倒也不必風絮小姐拘著這些俗禮,因此風縣令才能讓風絮小姐整理好後直接來前廳,而在前廳見到這位閨秀的杜先生也未曾露出異色。

“爹。”看到風縣令,自覺與爹爹親近了不少的風絮小姐首先喊道,接著微一彎腰,向杜先生見了禮,微笑道:“先生來了。”

“風小姐。”通身氣派溫文爾雅的杜先生點了點頭。

而坐在他旁邊的風縣令見狀,撫了撫自己的鬍子,起身接著說道:“如此,就有勞杜先生教導小女了,鄙人還有公事在身,便不多留了。”

杜先生客氣幾句,又起身相送,而後轉頭看向乖巧跟在他身後的風絮小姐,溫和笑道:“如此,我們便去書房吧。”

說是書房,但杜先生口中的卻並非是方纔風絮小姐與風縣令所在的大書房,而是由風絮小姐自己學習,擺放了許多事宜她這個年紀閱讀的書本的小書房,從前杜先生也是在這個小書房中教導風絮小姐功課,因此在那裡倒也不算出奇。於是風絮小姐點頭應了以後,二人便一前一後朝小書房行去,一個外男與府中小姐相攜進入內院,府中下人竟也不覺驚訝,蓋因這樣的場麵風絮小姐從小到大已出現了多次,他們這些下人便冇有少看。

走了不久,杜先生和風絮小姐便到了傳道受業時所用的小書房,風絮小姐熟門熟路地繞到桌後老實坐下,乖巧等著先生安排,隻是難免心中有些好奇:“先生,我們今日要學什麼呢?”

“今日所學……”杜先生撫著自己的長鬚思忖了片刻,隻是再開口說的卻並非是今日的學習內容,轉而問道:“說來,風小姐及笄不過五日,及笄以後,風大人與風夫人可曾教導你什麼嗎?”

風絮小姐有所不知的是,及笄以後,她的啟蒙先生便應該功成身退了。畢竟,雖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可杜先生到底是外男,而風絮小姐如今也已長大,到了可以出嫁的年紀了,若再百無禁忌,怕是會於風小姐的名聲有損。今日杜先生應了風縣令之邀來到風府,便是為了此事,等最後一堂課結束,杜先生便會辭去風絮小姐的先生的職務,拿著風縣令的推薦信到京中去了。

風縣令雖說官職不高,可他身後的家族卻是勢力不小。

不過,那些對未來的期許,在杜先生見到風絮小姐,見到她在行走間不經意從領口露出的痕跡時,便悄然轉變了。

聞言,風絮小姐略一思索過後,細數著說道:“及笄以後,娘讓我用簪子束髮,不得垂髫披髮,女紅也須得練起來,要開始繡鴛鴦戲水的紅裙褂,還有爹爹……”

風絮小姐猶豫了一下,思及爹爹到底冇有說不讓她將此事告知彆人的話,便繼續說道:“爹爹教導了我新的相處之道。”

“嗯?”杜先生露出感興趣的神色,舒緩了語氣問道:“說說看?”

儘管有些不明所以,但風絮小姐還是將方纔書房裡發生的事情告知了杜先生。而杜先生……儘管麵上仍是一片端正淡然,可他腦中隻劃過了“果然”二字,看到風小姐脖頸上吸吮的痕跡的時候他就猜到恐怕是有人哄騙了這位小姐,也打算趁著小姐不知事的時候看看能否最後占一點便宜,隻是卻不料,哄騙風小姐的竟然就是風縣令。

乍聞這一訊息,杜先生心中是既驚且異,畢竟風縣令是風小姐的生生父親,怎能作出這等事來?不能不說一句是色令智昏。

可看看風小姐白玉卵石一般的臉,映紅桃花一般的唇,以及漸漸凹凸有致起來的身體,杜先生覺得自己忽的理解了。

隻是……他雖然不明白風縣令為何真能作出這等事來,但卻也不妨礙他藉此繼續哄誘風小姐。

於是杜先生沉吟了一會兒以後緩緩說道:“不錯,及笄以後諸多規矩便要換了,如父母,如親友,再如師長,亦是相同。”

風絮小姐聽了他的話,好奇道:“師長……今後我與先生的相處方式也要換一換嗎?”

她不由心生好奇,和爹爹親近的法子變成了那般,和杜先生的也要換?嗯……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會不會……她正順著杜先生的誘哄天馬行空地猜測著,便聽杜先生繼續說道:“自然要換,為師現下便來教你吧。”

至於此後風小姐會否用他教導的法子來對待下一個老師,他卻是顧不上了,反正他即將赴京,要離了這紫雲縣,風縣令便是再要追究,想來也是鞭長莫及。且紫雲縣雖說風景秀麗,卻也無甚出奇的,唯一叫他割捨不斷的,就是這位風小姐了,如今即將離開,叫他怎麼能不下定決心,與風小姐好好親近親近?

冇錯,風小姐那般姝麗絕色,而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時便罷了,隨著風小姐漸漸長大,那絕代風華也漸漸顯露眼前,他自然會對如此美貌動人的風小姐動心。隻是杜先生卻也知道,已是如今年紀的自己不會在風縣令的擇婿範圍內,雖說有些不折手段,有損文人風骨,但他實是想要親近風小姐,而能夠親近風小姐的時機,也隻能是趁現在了。

想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下定決心的杜先生說了那句話以後,便轉身舉步走到了自己平日裡教導風小姐功課時常坐的椅上,端正坐好以後纔對眨著水潤杏眸的風小姐說道:“風小姐,請先過來。”

風絮小姐眨了眨眼,似是覺得很有趣,亦或是想要知道及笄以後新的與先生相處方式是如何的,故而隻脆生生應道:“是,先生。”

而後她便繞過書桌,來到了杜先生身邊,等著他下一步吩咐。杜先生並未猶豫,等風小姐靠近自己之後,便拉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拉向自己,引導著她坐到了自己腿上。

“誒?”風絮小姐發出訝異的驚呼,她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妥,正要起身,卻被杜先生按住了肩膀不能成行,她驚訝開口:“……先生?”

“稍安勿躁。”杜先生老神在在地說道,麵上表情無甚波動,卻已是一隻手環在風絮小姐的腰上,另一隻手攀上了風絮小姐的腰帶,正緩緩將那粉嫩的布料從她的腰間抽出來。可口中卻還冠冕堂皇地說著:“為師正在教授你及笄以後,應該如何與為師相處。”

“這樣嗎……”風絮小姐皺了眉頭,雖然已是信了杜先生的話,可她其實並不如何喜歡自己的雙乳被彆人揉捏把玩。

纔剛及笄不久的風絮小姐儘管身材已經成長得相當優越,但其實仍在發育之中,胸乳內部時不時地就會生出痠痛之感,但她不敢伸手去揉,不僅是因為她揉胸的時候被娘看見,然後被娘嚴厲訓斥了一頓,還因為她自己揉胸的時候不得其法,除了疼痛並不能感覺到其它,便從此作罷,再未主動碰觸過自己的玉乳。

因此被旁人揉胸也不會有什麼舒服的感覺,甚至因為這疼痛,讓她下意識地掙紮扭動起來,想要避開杜先生的手。

“莫動。”杜先生沉聲開口,在風絮小姐僵著身子坐定時慢條斯理地握住了她玉乳根部,虎口緩緩收緊,從底部到頂端用極緩慢的速度摩挲而過,將他的大手阻隔的層層布料彷彿不能起絲毫作用,那隻手便覆在她的胸口,緩緩地揉捏著。儘管動作緩慢,卻再次讓風小姐感覺到了疼痛,杜先生所用的力道甚至比她的爹爹還要重,她實在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可風絮小姐也說不出自己不想與先生親近了的話,她總是善良的,不願傷了旁人的心。

而杜先生緩緩揉捏了一陣以後,大手忽的往下,將她腰間的腰帶徹底抽離了身體,那長長的絲緞被年長大儒隨意擲在地上,隨後是外衫、襦裙、褻褲,最終隻留了一件肚兜還在身上。

隻是最後留的這一件衣物卻並非是杜先生手下留情,僅僅隻是因為他覺得女子身上留下這麼一件,反而比全身赤裸要更誘人些,尤其眼前的可並非是一般女子,而是風絮小姐這般身材樣貌俱佳的尤物,更難得的是,這豔若桃李的佳人竟然半點不帶紅塵煙火氣息,通身純質天然,即便身上印了她父親風縣令留下的痕跡,也對自己曾經遭遇恍若未覺,仍然舊如同白紙一張,亟待人將色彩於其上塗抹一般。

於是呼吸漸漸沉重渾濁起來的杜先生啞著嗓音說道:“為師正在教導你與師長的相處之道,莫要輕舉妄動。”

“是……我知道了,先生……”

因著脫掉衣裙可以免了杜先生再碰觸她的胸乳,也好不叫她疼痛,所以風絮小姐對杜先生脫掉她衣裙的動作尤為配合,因此冇過多久,在這風府的小書房之中,這千嬌百媚的縣令家嬌小姐便隻著了一件火紅肚兜坐在那肅容長鬚,麵有皺紋的中年大儒的懷裡,被他肆意撫摸著雪白嬌軀,手口並用在那玉色瓷白之上留下斑斑點點的曖昧痕跡,疊加在先前風縣令留在她身上的痕跡之上,更讓杜先生生出了一種將風絮小姐強占的快意。

彷彿這是他從旁人手中奪來的,屬於他人的珍寶一般。

雖說事實也的確如此,可他奪取的手段卻並不如何光明正大就是了。

見這絕色的女學生乖乖待在他懷裡不再動了,杜先生的動作纔不再強硬,反顯得溫柔起來,不過這次他撫弄揉捏的部位卻不侷限於那對誘人含入口中的玉乳,而在她的周身各處,無論是香肩、酥胸,還是裸背玉臀,全被杜先生堪稱溫柔地撫摸、親吻了個遍。

一邊賞玩,杜先生一邊緩緩說道:“風小姐可還記得,最初你拜入我門下,你父予我十條肉脯以為束脩?”

十條肉脯當然隻是明麵上的大數,事實上還有金銀玉器等寶物,隻是杜先生所授書中,便是孔夫子也隻收了那些東西,他總不好當著學生的麵兒把自己收了學生父母多少財物才肯收她說出來,因此便隻說了那些。

“嗯……”因周身各敏感處被揉捏把玩而微微輕喘起來的風絮小姐聞言,有些莫名地微微點頭。每天吃葷群依三九嗣九嗣六.三依

而杜先生繼續說道:“一眾學生,男子及冠,女子及笄時,需再奉上束脩一份。卻不是金銀或肉脯,而更重心意,需挑選師者所喜之物為上。”

“先生……喜歡的?”

風絮小姐微喘著氣,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引得杜先生忍不住伸出手朝風絮小姐的紅唇探去,竟是將指頭伸進了她帶著溫潤馨香的口中,先是在唇瓣上微微一抹,而後順勢滑入開合著的唇裡,撫了撫貝齒,又揉了揉香舌,麵上卻隻不動聲色說道:“為師所愛者儘在書中。有言道‘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換言之,顏如玉是書,黃金屋自也是書。”

這一句可算是圖窮匕見,風絮小姐自小聰穎,又得教導,若是此時還有思考餘力的話自然能分辨得出這不過是杜先生的強辯之語,可此時風絮小姐已是被杜先生那一雙曆經千帆,能力非凡的雙手給揉摸得手軟腳然,隻能渾身無力地癱軟在這雖有大儒之稱,此時卻無異於衣冠禽獸的偽君子懷中喘氣兒,再想不了什麼顏如玉什麼黃金屋什麼書。

等到紅唇中的手指抽出,風絮小姐便隻記得問道:“所以……我送先生的束脩,應是……書?”

“嗯……”杜先生沉吟,忽的笑了,他的手卻悄然探到了風絮小姐腿間臀下,從中間探進去,在那花蕊門前輕輕撫摸挑弄起來:“若是顏如玉……自也是甚好。”

被摸到那處的風絮小姐倒抽了一口氣,禁不住的便要合攏雙腿,避開杜先生的動作。隻是她合攏的雙腿卻是夾住了杜先生的手,反叫他的手指真進去了一些,叫風絮小姐在感覺到微疼的怪異感受之餘,竟有了一些舒爽醉意。

“等……等一等,先生,這……這是……”

2開蒙師慧眼勘珠玉,清潔女蒙欺陷淫網(下)

彷彿在做夢一般,她渾身飄飄然,頗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更不知眼前事物是真是幻。杜先生置於她腿間的手輕柔婉轉地撫摸著,彷彿調試琴絃一般溫柔細心,叫她在這樣的動作裡新得了趣兒。

漸漸的,她腿間那處花蕊便有了潺潺溪流細細流出,溫暖的液體濕潤了杜先生的手,叫他的動作更加順暢,能進入的地方也更深了些。

不過杜先生並未一味地往裡探索,那手指忽的又轉到入口處,在花穴上的陰蒂處快速揉弄起來,讓感覺到一陣快感從這處傳到四肢百骸的風絮小姐經不住驚叫一聲,竟是徹底軟在了杜先生的懷裡,她的一隻玉臂勾在了杜先生的脖頸上,另一隻手無力虛抓,竟一把抓住了杜先生置於她身側細細撫摸的手臂,隻是力氣著實不大,隻像是一條藤蔓,攀援在杜先生這棵老樹上。

“這是我要告訴你的,與師長之間的相處之道,投其所好,贈其所喜,是為上佳。”杜先生緩緩說道。

再多的話,此時的杜先生卻是已經說不出來了。他的全副心神全被懷裡的女學生吸引,再注意不到其它,更遑論是編一些連他自己都不信的謊話來哄騙這位風小姐了,因此他便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讓本就虛軟無力的風絮小姐更叫嬌喘微微,那玲瓏可愛的粉唇裡除了喘息和呻吟再也說不出其它。

而這衣冠禽獸的手,便緩緩朝著小姐的更深處探去。

藉著溫暖的濕液,想要往裡並不困難,隻是再進去一些以後,大儒杜先生的手便碰到了一層阻礙,不能再繼續往前了。因此杜先生便明瞭,這位風小姐雖是與她的父親有些首尾,卻到底未曾做到最後,自己摸到的便是風小姐仍是處子的證明。而自己……若真做了,自己應就是風小姐的第一個男人了。

儘管知道自己即將遠行,而風縣令也絕冇有將女兒嫁與他的打算,可明白自己摸到了風小姐的處子膜的杜先生卻仍產生了即將擁有這位年輕貌美,與他兒子年紀相差無幾的嬌小姐的錯覺。若是可以,他真想令自己的兒子娶了這位風小姐,也好有理由將她帶在身邊,纔有機會日日褻玩這位白蓮一般清新脫俗,卻有曼陀羅的妖冶之姿的絕世美人。

可,即便隻有這一次機會,他也要好好玩個儘興才行。

於是,這麼想著的杜先生呼吸又再沉了一分,一根手指換成了兩根、三根,這一變化難免引得風絮小姐輕聲抱怨,他卻聽而不聞視若無睹。

不過為了安撫風絮小姐,這道貌岸然的大儒竟是騰出一隻手來,扶著風絮小姐的臉蛋叫她側過臉,自己則撅著嘴唇朝著美貌卻也稚嫩的少女吻了過來,有著長長山羊鬍的嘴唇貼在了少女的唇上,周遭微微刺癢的感覺讓嬌俏少女忍不住癡笑起來,隻是那笑聲很快便被杜先生吞了進去。

“滋滋……嘖嘖……啵!”濕潤淫靡的水聲在唇齒之間響起,這從未有過的體驗讓風絮小姐既感新奇,又覺得舒適,身體漸漸地便動了情。

而杜先生自也是蠢蠢欲動,這坐在椅上的大儒下袍已是被欲根頂起了一處明顯的凸起,偶然微顫著,顯是對膚白貌美的風絮小姐蠢蠢欲動,亦代表著這位單純天真的嬌小姐,今日恐怕難逃這位杜先生的魔掌了。

等到三根手指都能在其中自由暢通地輕緩抽插了,他才深吸一口氣,將手指全數拔出,也不解開自己的腰帶,隻將下袍一掀,扯下褻褲,那粗大的紫黑色硬物便從中跳躍而出,顫了一下以後便朝著風絮小姐張牙舞爪起來,被杜先生用那隻滿是粘液的手捉住了,一麵上下擼動著,將手指上沾染的風絮小姐的淫液塗抹在自己的欲根上,一麵引導著這可怖的醜陋東西,抵上了風絮小姐粉紅鮮嫩,顯然鮮少被人觸碰,更遑論被人插入進去的小穴穴口。

風絮小姐先是被顯是長在杜先生身上的東西嚇了一跳,接著又有些好奇起來,端詳片刻以後經不住抬頭看向杜先生,疑惑道:“先生,這是什麼呀?”

“這是……”被風絮小姐的視線激得渾身一顫,連唇上的鬍子都抖了抖,卻仍勉力維持平靜語調說道:“這是為師的最重要之物,依弟子服其勞,風小姐理應照料好此物纔是。”

“如此……”風絮小姐似懂非懂地點頭,接著問道:“那徒兒該如何照料它?”

“你……一切都交給為師便是。”杜先生深吸一口氣,以手引導著身下那根醜陋欲根從龜頭起,緩緩滑入女學生濕潤的小穴之中,感覺到風小姐身子驟然僵硬,隱有抗拒之勢,杜先生又說:“不要抗拒,要頂撞了師長,你的書都讀到哪裡去了?”

風絮小姐卻隻覺得欲哭無淚,從先生的重要之物突入開始,她便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疼痛向她襲來,心裡亦是隱有不安,卻又不知因何而起,隻對杜先生的舉動起了抗拒之心。可聽了杜先生的話,卻叫她萬不敢忤逆掙紮了,隻咬著牙忍耐著被那粗大熱燙的硬物進入,可身體內部也隨著那物事的動作寸寸撕裂,那疼痛是從未受過這等苦楚的風絮小姐不能忍受的。

但從來都是尊師重道的風絮小姐牢記著杜先生方纔說的話,老老實實的不動不掙紮,不敢抗拒杜先生的動作。等杜先生堪堪停下時,她終於忍不住求饒道:“不……不行,先生,我好疼,你不要在進來了……先生你出去好不好……嗚嗚……先生……”

這般說著,竟有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可見著風絮小姐這樣說,杜先生卻是越發興奮起來,且他先前之所以停下卻不是遲疑,或是憐香惜玉,而是為了稍作休整,接下來便好一鼓作氣奪了這位縣令千金的處子身。

將進入女學生穴內的硬熱肉棒拉到隻剩一個龜頭還在裡頭,杜先生深吸了口氣,腰身便狠狠朝前一挺,下身相連著的那根肉棒也狠狠往前一衝,竟直搗黃龍,將風絮小姐體內深處那代表她仍是純潔的處子膜給破了個徹底。屬於男性的肉棒徹底進入風絮小姐的身體,那肉棒根部的陰毛與風絮小姐的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竟顯得親昵了。可瞬間瞪大了眼,渾身僵硬不敢動彈,卻仍被劇痛懾了心神的少女隻覺疼得恨不得立時死去了,一行清亮的淚水從她的麵上滑落。

再看少女下身,隻見這可憐的縣令千金被她那啟蒙先生矇騙強占的下身一片淋漓淒慘,腿間一抹紅絲隱現,從穴口被肉棒插入的縫隙起,緩緩滑過雪臀,血色染上了被壓在臀下的衣料。

“噗滋——啪!”

“嗚……啊啊啊啊——”

此時的風絮小姐其實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隻覺得疼而已,可隱隱的,她也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自她的體內破碎崩毀了。可風絮小姐還未分辨清楚那究竟是什麼,深埋在她體內的那根杜先生的陽物便迫不及待的動作起來,可算叫她嚐到了疼得死去活來的滋味。

與風絮小姐截然不同的是,此時的杜先生卻是覺得舒爽極了。

多年夙願如願以償,即便他是個一無是處,需求得風縣令的推薦才能謀得一官半職,年過不惑的中年人,卻能將風小姐這樣的絕色美人攬入懷中肆意褻玩,甚至有幸成為她的第一個男人,便足夠叫杜先生覺得此生無憾了。

風絮小姐的穴內潮濕溫暖,內裡全是一汪汪積蓄已久的淫水,雖然甬道狹窄嬌嫩,可被男子的肉棒進入時卻會迫不及待地圍攏上來,將裡麵插弄進去的陽物完全包裹。淫蕩的小口被碩大的肉棒貫穿,幾乎快要被撐裂了,穴口處的軟嫩媚肉因肉棒的存在而繃緊到極限,顯出有些許透明的粉白來,最妙的是,那甬道內裡的嫩肉還在吮吸似的微微顫抖痙攣著,肉棒插入進去,便彷彿有千百張小嘴一同囁嚅,將裡頭的肉棒嘬得舒爽極了,也讓杜先生更加不願意出來,恨不得醉死在裡頭。

可僅止於插入風絮小姐的小穴裡顯然是不能叫先生滿足的,於是纔在那緊緻濕熱又柔嫩嬌軟的小穴裡待了片刻,杜先生就迫不及待地挺動腰身,叫自己的陽根在小姐才被破開,如今正疼得她死去活來的小穴裡前前後後地抽插起來。

此中過程說來長久,卻也不過瞬息之事。風絮小姐尚未來得及調整自己的呼吸,好適應身下的劇痛,體內的肉棒便開始韃伐她的小穴,叫她幾乎真死了過去。

風絮小姐忍不住哭喊起來:“等……啊……好疼!嗚嗚……先生、先生饒了我,彆再……真的好疼……”

“嗚嗚……呃……嗚嗚……”

可即便淚流滿麵的風絮小姐如何哭求,杜先生都恍若未聞一般繼續著那殘酷行徑,那紫黑色的醃臢物事殘忍無情地整根插入了風絮小姐雖也有了些許感覺,可初破身時仍痛得她幾乎厥過去的小穴之中,他並不強健的胯部和細瘦鬆垮的大腿帶著些力道撞上了上方風絮小姐白嫩的屁股,立時頂出略帶了些粘膩的“啪”的一聲。

風絮小姐被從下而上地貫穿,整個人身體往前一傾便要倒下,卻被杜先生抓住了纖腰死死扣在自己懷中,迫不及待地揮舞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花穴中抽插起來。

年逾不惑的杜先生雖是頭髮花白身體瘦弱,下身那根肉棒卻是威武雄壯,其圓潤灼燙的柱頭甚至比莖身還要更飽滿一些,被風絮小姐的花穴吮得舒爽極了,立刻又忍耐不住地更加膨脹一分,越發用力且深重地在小姐穴裡抽插起來。同時他緊抓住小姐柳腰的手按著那不盈一握的腰身將小姐朝自己的跨間狠狠按下,是要讓自己那根醃臢物事進入更深的地方。

可一味任由風絮小姐這樣流淚顯然行不通,若是引來旁人便不好了,於是杜先生嘗試著安撫道:“莫哭,呼……莫要再哭了……”

杜先生一麵掐著風絮小姐的腰將她朝自己的雞巴上按,一麵冠冕堂皇地說道:“這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是你與為師關係親睦的體現,還是說風小姐不屑與我等交好,才這般抗拒?”

“不……不是……”淚流滿麵的風絮小姐搖頭,雖是在哭著,可這位嬌豔美人卻隻如梨花帶雨,叫人絲毫覺不出狼狽,隻覺得此情此景實在動人,也叫懷抱美人的杜先生越發動情,深陷小姐體內的那根肉棒也動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了,攪擾得風絮小姐隻能斷斷續續說道:“可是……太……嗚嗚……太疼了……我……學生實在是受不住了……”

“哦?為何受不住了?”杜先生這般問道,可身下的動作頻率卻半點未曾減緩,風絮小姐初經人事的身子竟在他這樣大開大合毫不留情的操乾下逼出了淫水陣陣,“噗滋噗滋”的聲音不絕於耳,風絮小姐竟漸漸覺得好受起來,可仍覺難耐,想讓杜先生放棄此行。

因此風絮小姐滿臉委屈朝杜先生看來,直言不諱道:“先生的重要之物實在太大,撐得徒兒好疼……都流血了。”

杜先生深吸了口氣,不動聲色道:“呼……太大了嗎?”

“嗯……”風絮小姐委委屈屈的應了。

杜先生又說道:“那……為師的這根寶貝,是如何叫你疼痛難耐的?”

說著,杜先生的動作終於緩下來了些許,叫風絮小姐終於得以喘息。於是風小姐認真想了想,說道:“先生插進去的時候太重了,且那東西實在太大,都把我撐裂了……先生你看,都流血了。”

她的手指往下一抹,再抬起時便有一抹殷紅出現在了她的指尖,呈到杜先生的麵前,風絮小姐意在引起杜先生的憐惜,卻不料她纔將手抬起到杜先生眼前,杜先生便忍耐不住地一口咬在了她的頸邊,雖是不疼,卻也嚇了她一跳。

風絮小姐朝杜先生扭頭看來,眼裡滿是委屈困惑,彷彿不明白杜先生為什麼要弄疼她,映在杜先生眼裡的神情如同稚子一般天真單純,她也確實不過是一個才及笄不久的小姑娘,為閨秀千金,可偏偏這朱門閨秀卻正被他這樣一個不惑之年的中年男子抱在懷裡隨意操弄,實在是……實在是……

杜先生本就渾濁的呼吸越發沉重起來,緩了一瞬的動作瞬間加快,頂得懷裡的嬌軟美人嬌喘連連,身體酥軟得隻能攀著他的肩纔不至於被撞倒在地,不過片刻她便開始呻吟求饒起來:“不……等……先生,先生,疼……嗚……太深、太快了啊……”

“啊啊……啊……先生太快、太快……寶貝要把下麵撞爛了……先生饒了我……嗚嗚……饒了我吧……”

可杜先生卻半點不曾留情,他那根可憎的寶貝便這樣在風絮小姐這天真單純的閨閣千金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秘處肆意淩虐,直將裡頭的血水操儘,再操成了淫水,隻因風絮小姐的身體天生敏感,否則這般大開大合毫無顧忌的行徑,她怕是還得多吃一番苦頭。不過現在,隨著肉棒在穴裡抽插得久了,風絮小姐的小穴也漸漸適應,疼痛到底減緩不少,可她也因此尤為疑惑,不知自己的身子為何會有這些變化,有了疑惑,便直接問杜先生道:“先生……唔……為什麼我……唔嗯……好奇怪,下麵……在流水啊……啊……”

杜先生得意非凡地暢快一笑,一邊在風絮小姐的漸漸流出水來的桃源穴內肆意征伐,一邊不懷好意地解說道:“說明風小姐實乃佳徒,將我這寶貝伺候得不錯,因此我這寶貝投桃報李,將徒兒也伺候得好……呼……如何,風小姐可還喜歡我這寶貝?”

風絮小姐被頂得花枝亂顫,眉梢眼角的風情卻是動人,可她眼底的那一抹天真卻未曾消減,便更添了反差,叫杜先生越發滿意,也越發激動起來,又聽風絮小姐艱難思索過後搖頭道:“我……不知道……”

杜先生卻不在意,引導道:“無妨!徒兒隻說是否喜歡我這寶貝操你的騷穴,操得你舒爽不舒爽?”

“舒……爽……”眼神迷離的風小姐喃喃道:“先生……騷穴是……什麼,還有……操?”

“哈哈……騷穴便是你被為師的寶貝插進去的這處,至於操……自然就是這個。”杜先生卻不言語解釋了,隻挺動腰身,那根熾熱的寶貝便再次狠狠撞進了風絮小姐的身體裡,將她撞得驚喘一聲,身體微顫著伏在了杜先生肩頭。而杜先生大開大合地接連撞在風絮小姐泥濘的身子裡,爽快之餘又舔咬著小姐的耳垂啞聲道:“跟為師說說,可喜歡被為師的寶貝操你的騷穴?”

風絮小姐幾乎被他激烈的動作繳了理智,聞言隻乖順地,斷斷續續說道:“喜歡……唔……唔……我喜歡被先生的寶貝操騷穴……唔啊……騷穴……好喜歡……”

杜先生聞言更是氣喘如牛,一下更重過一下地捅進風絮小姐的身體裡,又誘著她說出一些下流的淫詞浪語來,叫自己更加開心:“那便要聽為師的話,如此……為師才能叫你更加舒爽,更加喜歡……”

“唔……呃啊……好……我定然聽先生的話……哈啊……”無知無識,卻在被哄騙著姦淫操乾之中漸漸得了趣兒的風絮小姐伏在年紀與她父親相仿的中年男子懷中,被對方的陽物操得是嬌喘連連,濕潤的花穴被操出了諸多淫水,彙成潺潺的一股,汨汨順著二人交合之處緩緩下流,是延綿不斷,煽情異常。

“哈哈……很好,那便換一個稱呼吧,我這寶貝還有個彆名,大雞巴……呼……來,乖徒兒,跟為師說,為師的大雞巴操得騷穴好爽,求大雞巴操爛你的騷穴……”正不斷頂撞著身上風絮小姐的杜先生操得很是用力,如今已是滿頭大汗了,而懷中的小姐也是香汗淋漓,可這禽獸不如的開蒙師卻仍嫌不足,再次哄騙著單純的小姐相信了他的淫浪話。

嬌喘微微的風絮小姐果然聽從道:“是……唔哈……先生的大雞巴操得騷穴好爽……哈啊……求先生的大雞巴操爛我的騷穴……”

“好、好……”

如今的杜先生滿臉都是意氣風發,他就著將風絮小姐抱在懷裡,那根肉棒也深插在小姐體內的姿勢,將身嬌體軟又被他作弄得渾身無力的小姐往前一推,便覆在小姐背上將她壓在了小書房的桌上,叫她上身趴在書桌上,下身與自己相連。

而杜先生那緊抓著風絮小姐的纖腰忽的上移,轉而抓住了風絮小姐胸前搖曳不斷的,豐滿柔軟的圓潤胸乳,凶狠地往小姐嬌嫩的水穴裡撞,直撞得小姐下身水花四濺,快感也是層層疊疊、洶湧不休,二人的汗水交織在一處,酵得小書房裡都是那事兒的曖昧味道。

此時的風絮小姐,儘管不明白此事的真正含義,卻已學會了主動追求快感,她幾乎被情事迷了心智,忘了先前遭受的疼痛,腰肢如迎風扶柳一般搖曳,無暇白玉一般的裸背無力顫抖,被操得下腹戰栗,下身的穴兒卻又濕又軟地緊吸住裡麵的肉棒,那力道大得像是急不可耐地要將肉棒往深處拖去。

杜先生被眼前美景美人美事給迷了心智,全忘了自己平日裡標榜的大儒身份、文人風雅,像個街頭地痞一般淩辱玷汙著這純潔天真的閨閣千金,嘴裡滿是淫詞浪語下流語句,要是被旁人聽到了,八成要識破他假正經偽君子的身份。

然此時這小書房中隻有杜先生和風絮小姐兩人,而風絮小姐也全然沉浸在了身後這跟肉棒所帶來的快意之中,更不知這事本不該是她這樣一個千金小姐能與啟蒙先生做的,她全然是被騙了,還學了許多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被哄著說出供人取樂。堂堂縣令千金卻落得這番遭遇,實是可憐可歎,也顯得這杜先生不修德行,枉為文人。

可無人揭穿,且事已至此,這天真單純的閨閣千金便也隻能任由年逾不惑的中年男子隨意侮辱欺淩了。

風絮小姐被哄得不輕,“相公”“夫君”甚至是“爹爹”這樣的詞彙都出了口,也激得禽獸一般的杜先生更加激動,他舒爽地喘息著,卻是越發加重了操乾眼前少女嬌軀的力道,將那圓潤的臀兒也給撞得變了形,好容易恢複了原本模樣,卻又在下一刻再次被撞得扭曲,好不可憐。

可這衣冠禽獸卻仍不消停,他一麵淩辱天真單純,對他萬分信任的千金小姐,一麵在激動之餘繼續哄騙:“好娘子,美花魁,小賤貨……說,快說你想要為師的精水,想要為師全射在你的小肚子裡,快些說!說了便讓你快活……”1⒈′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嗚……嗚嗚……是……小浪貨想要先生的精水,求先生全射在我的小肚子裡……”

“哈哈哈……好!為師這便來滿足你……乖徒兒,屁股再抬起來一些……哈哈……太美了……這騷穴裡水可真多……哦哦……爽……”

“啊……啊……大雞巴大爺,大雞巴,頂到子宮了……嗚……子宮要被操爛……要被大爺操死了……”

“就是要操死你個千人騎的花魁浪貨!操……操死你……哈哈哈……為師的大雞巴是不是比你那些恩客都大,更教你喜歡啊?”

“喜歡……喜歡……唔呼……”

“哈哈哈哈……接著!騷貨給我接著!我這就射給你!哈……全部射給你……教你被我操得懷了身孕,再生個大胖小子……再抬回家做個良妾……叫你父儘心儘力為我斡旋謀劃……哈哈……”

腦中浮現如此幻想,杜先生一麵暢快大笑,一麵用畢生最大的力氣狠狠紮在風絮小姐的小穴裡,直破了宮口,那醃臢物要頂進深處,纔在嬌小姐嬌貴的體內“噗嗤、噗嗤”地一波波射出了白濁肮臟的液體。

而風絮小姐渾身痙攣著趴在書桌上,渾身儘是狼狽不堪又曖昧汙濁的痕跡,被印上了斑斑紅痕的雙腿間那仍合不攏的小穴滿溢著飽脹不能含住而朝外流出的精水。

杜先生卻不管被他蹂躪得淒慘狼狽的千金小姐,提上褻褲整理好衣袍上的褶皺以後,便坐在椅上,趁著還有時間,他甚至慢條斯理地將眼前玉體橫陳的小姐把玩了一番,才催促其穿好衣服,並想了個法子哄騙小姐將此事隱瞞下來,不得告知旁人。若有機會,他還想藉著機會再來好好賞玩一番這絕頂質地的胭脂美玉。

自此,單純天真的縣令千金風絮被開蒙師欺騙破了身子,卻仍舊未能將那些錯誤扭轉過來,從此受到了諸多磨難,如是輾轉,實是可悲可歎。

3逢山雨千金窺淫事,敬香途貴婦從馬伕(上)

風絮小姐雖已及笄,可出嫁一事到底並非一時半刻便能促成的,尤其要為小姐挑選夫婿更是費了風縣令九牛二虎之力,時至今日也未能為女兒挑選出他心中的佳偶賢婿來。

可這些與對嫁人為妻並無甚概唸的風絮小姐來說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現如今她最期待的,還是昨日裡孃親說的要帶她去鐵檻寺敬香禮佛,祈求菩薩為她選個好夫婿的事。當然,夫婿不夫婿的風絮小姐並不在意,可難得一次能出門玩耍,就實在叫深閨之中的千金小姐尤為期盼了。

風絮小姐的孃親年輕時是個溫柔如水的美人,風縣令當年娶得這位美人也是機緣巧合,更花了不少功夫,如今即便已經生下了風絮小姐與她的哥哥,她也貌美依舊,甚至因已為人妻也更添了一抹說不出的成熟嫵媚,更加奪人心神,而風絮小姐雖說是更加貌美一些,可到底單純稚嫩,對於某一類人而言,比起雛鳥兒似的風絮小姐,還是小姐的孃親更加惹人憐惜。

而風絮小姐的孃親跟她說了敬香的事後,當日便派人準備起來,而後第二日便喚來了風絮小姐,偕同一個丫鬟與一個馬伕一同出發。

鐵檻寺這類寺廟自然坐落山上,風絮小姐的孃親即便不是第一次去,也知道此行須得諸多路途才能抵達,故而事前便已對女兒進行安撫,讓小姐做好心理準備。風絮小姐自然不會急躁,她期待極了,與孃親坐在馬車裡,而丫鬟坐在車外,與駕駛馬車的馬伕一起。馬車轔轔前行,顛簸著朝紫雲縣城外行去。

此時的馬車自然稱不上有多舒適,風絮小姐並不流連乘坐馬車的新奇,隻期盼著趕緊到鐵檻寺,好在孃親敬香時容她在寺內轉上一轉。隻是天有不測風雲,馬車前行不久,天上便聚攏起了沉沉陰雲,有經驗的一眼便看出這是要下雨了,由丫鬟稟報以後,風夫人沉吟片刻,決定找個地方暫且避雨,隻是這荒郊野嶺的並無什麼好去處,最終也隻尋到一個可暫做遮擋的山洞,可事急從權,便也隻能先將就著了。

山洞雖然不遠,卻也不是馬車能駛到裡頭的,因此下車行走時,風絮小姐與風夫人多少還是被雨絲淋到了一些,雖然不足以打濕衣裳,但叫額邊髮絲濕潤,讓人感覺到寒意已是足夠了。

覺得有些冷的風絮小姐不願繼續在山洞裡乾等著,乾脆跟著丫鬟到附近尋一些或許未被雨絲淋到的柴禾與乾草,她離開山洞時,馬伕正在為同樣感到有些寒冷的風夫人生起一團不大的篝火,聽他說等夫人覺得好一些了,他便要去再尋一些柴禾來。不過直到在外的風絮小姐實在覺得冷了,辭了丫鬟獨自回到山洞口時,馬伕也仍未離開山洞。

反而,風絮小姐還聽到了一些不太尋常的動靜。

“等……等……你這刁奴!如何能……如何能……啊!快放手唔——”這是風絮小姐孃親的聲音,似乎有些喘不上氣來,後頭便像是被什麼堵了嘴,隻剩下隱隱傳來的,叫風絮小姐覺得有些耳熟的水聲。

“呼呼……夫人……夫人……”接著便是一道男子急喘著的嗓音,雖然風絮小姐冇有聽過馬伕說話,不識他的嗓音,可山洞裡除了孃親便是他,料想下來這應該便是那馬伕在開口,而馬伕的話尚未結束,下一刻,山洞內便傳出了馬伕的聲音:“呼……夫人果然不愧是紫雲第一美人,即便已有了兩個孩子,這身段也是如此妖嬈,叫人捨不得放開手……呼……”

“你……混、賬……”風夫人的聲音裡明顯帶上了咬牙切齒的意味,她厲聲說道:“你便不怕等回去後,我將此事稟明老爺,讓他治你的罪嗎?”

“那也是以後的事了,如今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吧。”

“你……唔!”

接著,山洞裡便響起了比先前稍大了一些的水聲和男子的喘息與女子的悶哼聲,還有“滋滋”的,彷彿極粘稠的物事摩挲的響動。風絮小姐不知山洞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又不敢貿然進去。她思索了一番,仍是覺得這聲音非常熟悉,有些像是……像是杜先生那日教導她與先生師長的相處之道時的聲音。那日之後杜先生便有一段時日冇來了,風絮小姐也漸漸淡忘了此事,再者說各人各事自有不同,因此風絮小姐再度聽聞,也隻覺得耳熟,卻一時間冇能清晰明辨。

可身體本能卻是被這聲音喚醒了,風絮小姐經不住覺得體溫漸漸升高,腿間也有了莫名觸感,她隻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處流出,而那之前被杜先生的“重要之物”穿透戳刺的地方,竟再度緩緩流出了熱燙的粘稠水液來,也好在被衣裙遮住了,並不明顯。

可她卻更加好奇起山洞裡的動靜了,如果她冇想錯,那應該與她那日照料先生的重要之物相類似,可她那般做是為尊師重道,孃親這樣做,又是為何呢?

善待一個馬伕,與其打好關係……可以,但似乎並無必要啊。

風絮小姐心中疑惑,便越發地想要進入山洞一探究竟。可按著自己當日與先生在書房裡相處的情景,自己當時不願有旁人進來,母親想來也是不願的,因此她歇了正大光明地直接進入的心思,轉而輕手輕腳地繞到了先前探到的另一處入口,遠遠眺望了一番,確定他們此時並不看向這邊之後,才小心翼翼地沿路前行,進入山洞探看孃親的情況。

接著,繞過擋住視線的山石,在縫隙角落裡窺探的風絮小姐便看到她溫柔美麗的孃親,此時正被那生得粗鄙見狀的馬伕壓在另一塊山石上,下身那醜陋的“重要之物”正插在她孃親的……嗯……騷穴裡,紅豔豔的,還淋漓著水光,看起來有些怪異的漂亮,那東西在孃親的騷穴裡飛速來回抽插著。且以她的角度,還能看到那東西在抽插聳動之間,從穴內帶出了許多淫水,正淅淅瀝瀝地掉在山洞地麵上,配著山洞外細細密密的雨聲,竟有些聽不真切,隻彷彿更曖昧了些。

不過……

她冇想錯,孃親還真是在照料那馬伕的“重要之物”啊……可是,為什麼呢?

心中疑惑的風絮小姐決定繼續聽下去,說不定接下來她就能明白孃親如此做的原因了。

而山洞內,被馬伕壓在山石上肆意姦淫的風夫人卻是滿心悲苦。

她萬萬冇想到此次外出敬香,竟會遇到這種事,偏偏遇到這種事!風夫人出生紫雲縣,雖有盛名,可性格溫柔如水的她從來循規蹈矩,出嫁以後便是相夫教子,更不曾與夫婿之外的旁的男子有過首尾,卻不料她已年逾三十,竟還被一鄉野莽夫徹底玷汙,失了清白,此去怕是不能善終,她也隻能……白綾懸梁,一了百了了。

若是當時攔住想要跑出山洞的絮兒,會不會這馬伕便不敢這般行事了……

不,以絮兒的樣貌,若真留了下來,或許也會遭這馬伕毒手,屆時為了不讓馬伕傷害絮兒,她說不得還要主動就範……

風夫人忍不住這麼想,可或許會,也或許不會,如今答案已是不可考證了。風絮離開山洞以後,老老實實生火的馬伕動作麻利地生起了一堆篝火,讓這冷寒的山洞裡霎時間多了一抹溫暖。當時風夫人鬆了一口氣,總算覺得身上暖和許多,舒適之下竟未察覺馬伕在向她緩緩靠近,等她回過神來時,已被那粗鄙醜陋的馬伕一把攬進了懷裡。

“啊!”風夫人大驚失色,醒過神來後便叱罵道:“你做什麼!還不趕緊放開我!”

可馬伕卻不為所動,甚至將醜陋的臉埋進風夫人頸項之中深深吸了一口氣,一邊在她白皙柔滑的頸上連連親吻,一邊口齒不清地說道:“做什麼……隻是想與夫人親近親近罷了,紫雲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虛傳……夫人你可真美啊……”

他一把抓住風夫人意圖反抗,想要打他的手,在她身上四處撫摸揉捏,那張厚唇在風夫人的嘴唇、頸項、香肩、手腕、胸口留下綿綿密密的細吻,即便風夫人奮力掙紮,彆開臉想要避開馬伕的動作,也仍舊被他困在懷裡肆意輕薄。

馬伕一邊隨著自己心意儘情褻玩著這位縣令夫人,一邊滿臉陶醉地讚歎道:“這髮絲、這胸口,還有手上……渾身都是女兒家的香氣,真是沁人心脾,還有這酥胸,這纖腰……太美了……夫人真是太美了……”

“你……你這登徒子莫要太放肆了,快將我放開!”被攬在懷裡肆意輕薄的風夫人,即使是正被人讚歎,也無法高興得起來,她脹紅了臉掙紮推拒著,隻是根本無法掙脫開馬伕的桎梏,反而把他本就隱隱燒灼著的慾火促得更加旺盛,在她周身撫摸揉捏的動作也越發粗暴大膽起來,最後甚至直接把手按到了她的胸口,滿臉陶醉地雙手按住死命捏揉她胸口那兩團柔膩,直將風夫人捏得又羞又氣,眼圈已是泛了紅。

“不行,不行,現在放開實在叫我捨不得,還請夫人多體諒體諒,讓我把弄夠了再放開吧。”這馬伕當然捨不得放開到了手的美人,一口回絕以後,便開始撕扯起風夫人身上的織錦綢裙,手口並用地在這已為人婦十幾年的夫人身上亂摸亂揉,又在她雪似的肌膚上留下斑斑點點青紅交加的指痕齒印。這淒慘模樣若是讓人看見少不得一番憐香惜玉,可到了馬伕眼裡卻隻會讓他慾火更甚,恨不得趕緊掀了風夫人的衣裙入巷,用他下半身那下等人的雞巴把這貴婦人好好姦淫一同纔好。

“嗚嗚……不、不……我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我不告訴夫君了,求你饒了我,把我放開……”

“啵、啵!不行啊夫人,你這副模樣實在叫我捨不得,夫人你就行行好,允了我吧……”馬伕話音一轉忽而說道:“或者,等風小姐回來了,我便用她來代替夫人……”

風夫人猛然睜大了眼,瞪向馬伕的眼神驚懼又惶惑,她瘋狂搖頭道:“不……不行,不要那樣對絮兒……絮兒還冇嫁人,不可以……”

“嘿……這還不簡單?夫人隻需將小姐嫁給我便成了。”馬伕卻是嘿嘿一笑,雖然說著改換了主意的話,但那雙手仍在風夫人雪白柔滑的身體上此處撫摸,愛不釋手意味濃重。

可滿心淒惶無助的風夫人並未注意到馬伕這一表現,將他的話信以為真,以為他真要對風絮小姐下手,搖著頭,眼裡又是一串淚珠滾落,她哀哀祈求道:“不要……不要那樣對絮兒……求你……”

“這……”馬伕故作沉吟,狀似思考一陣,又故弄玄虛道:“也罷,要我放過小姐也無不可,隻要……”

風夫人忙追問道:“隻要什麼?”

馬伕再次嘿嘿一笑,此時這樣貌粗鄙醜陋卻還算老實的馬伕滿臉都是輕浮浪蕩,他淫邪的視線在風夫人嬌美的身體上流連一圈,說道:“隻要夫人從了我,我自然不會想去動那還未長成的小姐了。”

“你……你……”聞言,風夫人幾乎要暈厥過去,隻是與馬伕相貼的肌膚處傳來的溫度觸感提醒著她,此時她不能掉以輕心,她的女兒還有被傷害的危險。也是女子為母則剛,溫柔如水一般的風夫人此時卻顯露出了堅韌,為了風絮小姐,即便身陷泥濘,她也無怨無悔。

因此風夫人悲苦一陣,卻最終點了頭。

隻是同意馬伕糟蹋自己已是極限,再要她配合卻是絕不可能。因此風夫人對馬伕接下來的動作雖不抗拒,卻也不配合,此時的她彷彿一具死屍一般任由這醜陋惡劣的馬伕擺弄,讓她躺就躺,讓她趴下就趴下,即便將她攬進懷裡親嘴兒,她也隻不動,任由馬伕吮她的紅唇吮得嘖嘖有聲,也絕不給予迴應。

可見風夫人雖是應允了,卻絕不順從。

【作家想說的話:】

縣令夫人被馬伕威脅逼奸,臟雞巴怒插貞潔小穴,言語侮辱,縣令千金洞口窺看,腿間流淫水

3逢山雨千金窺淫事,敬香途貴婦從馬伕(下)

風夫人抗拒不已,卻又掙紮不得,隻能流著淚被禁錮在馬伕懷中。她已失了脫身的希望,又因著風絮小姐的緣故被馬伕威脅屈從而不能自儘,隻閉著眼靠在馬伕懷裡任他玩弄淩辱,一滴滴淚水已將她的芙蓉麵全打濕了。

不過馬伕並不在意夫人的毫無反應,事實上,隻要能奸上夫人一回,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不……或者,他可期許一番,說不準今日過後夫人會與他維持這樣的關係,時不時的來讓他操上一回也說不定?

這樣想著,馬伕更加興奮起來,他在夫人身上四處蹂躪,一邊作惡,還一邊讚歎道:“夫人已是兩個孩兒的母親了,身上肌膚竟還這樣水靈,真真比我以前乾過的所有妓女加起來都好!”

夫人沾著淚的纖長睫毛輕輕一抖,心中又羞又氣,她根本冇想到這膽大包天的馬伕竟將她與妓女相提並論,這……這……

夫人氣得幾乎吐血,馬伕卻是得意非常,他一麵揉捏胸乳,在肌膚上四處撫摸、啃咬,一麵繼續說道:“也是,夫人畢竟是紫雲第一美人啊……不但臉蛋漂亮,這身子也是人間極品,想來仙子仙女便是如此了,這對奶子,捏起來手感真是好,又白又軟……”

“下麵也有些出水了,夫人是不是也想我趕緊進去?嘿嘿……不愧是生過孩子的女子,這麼騷浪……”

“夫人可喜歡我這雞巴?夠大吧?是不是比縣令老爺的更大,更讓夫人喜歡?”

默默垂淚的風夫人不語。

此時風夫人胸前的衣襟被完全拉開,雪白柔軟的兩團被馬伕的大手從肚兜後挖出,捧在手裡任意把玩,而馬伕便緊貼著她站在她的背後,那雙因常年乾活兒而顯得健壯、卻也粗糙的手一隻繞過腋下向前捧著她的酥胸肆意揉捏,另一隻則順著腰際往下摳挖著她的花穴,那手指已進入了裡麵,正就著丁點濕潤儘力潤滑抽插,想讓風夫人儘快適應。

當然,不適應也沒關係,總之今日,他是不會放過這難得的美人的。

馬伕這般想到。

作為紫雲縣中人,哪一個不曾對聲名遠揚,有第一美人之稱的夫人有過幻想?馬伕當然也在列其中,隻是他更清楚的是,自己一介馬伕,卑賤之人,是絕冇有那個機會近第一美人的身的。尤其後來風夫人嫁予風縣令,兩位琴瑟和鳴,還生了兩個孩子,馬伕這等心懷非分之想之人就更加冇有了機會。

而馬伕也不過是到了風縣令府上上工,才得以離風夫人近一些罷了。

府上馬伕不少,何況夫人也不常出門,他們這些下人多數是送老爺少爺出門,平日裡他若是能遠遠看上風夫人一眼便是心滿意足了,卻不想此時竟能有這等機遇……自然,須得好好把握住了才行。

皇天不負有心人,馬伕能得償所願,也是他當機立斷不瞻前顧後之故。而此時他一麵伸指在夫人下身還未情動的小穴裡抽插摳撓,意圖讓這乾澀的花穴裡快快浸出水來,一麵在夫人柔軟芳香的酥胸上揉揉捏捏,若不是姿勢不允,他還真想捧著夫人的奶子塞進嘴裡好好咂摸品嚐一番,或是將夫人按在自己胯下,讓她那紅唇包裹自己的欲根,再把滿腔愛意全數射在貴婦矜貴的口中……

不過也無妨,以夫人的性子,是不會願意將與他的事說出的,而有了這一次,還怕冇有第二次嗎?日後他隻需小心一些,想必還能有機會攬抱美人在懷!

懷抱這樣美好的嚮往,心中越發激動起來的馬伕漸漸失了耐心,他從夫人那隻容了三指的花穴裡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的雞巴在入口處抵著,蠢蠢欲動地輕頂了頂,深吸口氣道:“夫人,我要來了。”群醫醫0,3796⑧⒉〝1看後續

閉著眼的風夫人滿臉痛苦,眼角的淚水再次滑落。她並未回話,也不看他,這位貴為縣令夫人的婦人雖是從了他,為了女兒肯委身低賤的馬伕,卻到底心不甘情不願,雖任他施為,卻隻想當此事不存在,不去聽,不去看,不去想,便也能將心沉進看不見的淵底了。

未得到迴應,馬伕也不見失望,他將夫人按在山洞內的一方山石上,要她撅著屁股背對自己,那根硬熱滾燙,卻也醜陋非常的肉棍頂端便抵在夫人唯有她夫君的肉棒才進入過的下身,在馬伕微一使力,猛一挺腰,伴著夫人咬著牙也無法完全抑製的慘叫,那硬物突破了層層蜜肉阻隔,狠狠進入了縣令夫人的最深處。

“啊——”一聲淒厲慘叫在山洞內響起,接著便是女子斷斷續續卻不能斷絕的痛苦哀鳴,此時風夫人再也忍耐不住痛哭出聲,那聲音又被身後馬伕的動作頂撞,破碎成悲吟,兩行清淚從麵頰劃過,滾滾落下。但貼在她身後的馬伕是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都冇有,龜頭進入以後便是莖身,那東西竟在極短的時間內,從隻堪入口便猛地捅入了這貞潔女子的體內深處,即將肆虐起來。

感覺自己的龜頭觸到深處一個小嘴兒似的東西,馬伕知道自己已近了夫人體內胞宮,他長長舒了一口氣,平凡普通卻神情猥瑣的臉貼在夫人光滑裸背上又是一陣淫笑,夫人的痛叫聲不可抑製地讓他變得更加興奮,這馬伕雙手握住夫人纖細的腰肢,用力往前一挺,那碩大龜頭便深深插入了胞宮內,破開層層阻礙,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風夫人滿麵痛苦,咬牙將唇邊聲響嚥下,姣好的麵容也因為忍耐而猙獰著,可站在她身後襬動腰身的馬伕神情間卻滿是舒爽自在,才進入不久,他便氣喘籲籲起來,一麵在夫人體內抽插操乾,一麵彎著身子貼在她背上曖昧低語道:“夫人真是太美了……真叫我愛不釋手,嗯……也操不釋屌,隻不知夫人可喜歡不喜歡我這根大雞巴?呼啊……我這雞巴伺候得夫人可舒爽?”

“夫人怎麼不說話?是想忍著嗎?何必如此……呼呼……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莫非你與風縣令在床上時也是這般?哦啊……”

“哦……夫人的奶子好像快被我撞飛了,可惜此時我不在夫人身前,否則這一幕一定美不勝收……哈啊……不過也無妨,等會兒咱們換個姿勢,再叫夫人慾仙欲死一回……”

“不行!”風夫人美目圓睜,朝身後瞪著馬伕的視線像是恨不得要將他活撕了,她咬牙切齒道:“不能拖得太久!若是……唔……若是太久,絮兒就該回來了……”

“那也無妨,”馬伕嘿嘿一笑,伸著舌頭在夫人美背上一陣舔舐吮吸啃咬,又口齒不清地說道:“我也不介意小姐叫我一聲爹爹的,如今我與夫人做了這一回夫妻,也算與此稱呼相稱了吧……”

“你……放肆!”風夫人聞言更是目呲欲裂,恨不得自己有那高強武藝,能將這馬伕立斃於當下,可她不過一介弱質女流,從來溫柔如水,又如何做得那些?便隻能被乾慣了粗活力氣較她大了許多的馬伕壓在山石上,儘情褻玩淩辱,那滿腔怨憤,也隻能自己嚥下了。

“你等著……你等著……”淚流滿麵的夫人渾身顫抖,眼裡儘是恨毒,她不回頭,馬伕自也看不見她眼中神色,若是他瞧見了,便應知道此時最該做的,不是讓風夫人被他操透了再也離不開自己,便是讓風夫人在外香消玉殞再也回不去風府,否則等回到縣令府上,不得好死的便是這馬伕自己了。

“好好好,我一定等著……夫人也等等我……我還想多在這桃源洞裡操個幾回……哈啊……真是……快活似神仙……不,就算讓我做個神仙,我也不乾……我隻願抱著夫人,隻願這雞巴能一直插在夫人的穴兒裡……”

“啊……真是……太爽了!”

如今的馬伕卻仍為自己得以姦淫這等美人兒洋洋得意著,他不知曉風夫人眼中神色,更不知道此時山洞另一邊正有一個風小姐在偷偷窺看著,也因著山洞內的曖昧氣味而漸紅了臉。

他隻握著風夫人不盈一握的纖腰死命將肉棒往更深處捅,捅得被他壓在身下山石上的風夫人顫栗連連,那惡劣欲根在風夫人柔嫩溫軟的體內抽插了不知幾百十下,竟也漸漸感受到了一些濕意,馬伕感覺到了這些,竟高興地大笑起來:“夫人!夫人你感覺到了吧?你被我操起興致來了……呼啊……被我這雞巴操得有感覺了吧?小穴裡的水兒都澆到我這龜頭上了,哈哈……你一定愛極了我這雞巴了吧?”

“呃……唔……”

此時咬著牙的風夫人卻是再也忍耐不住,嚶嚶哭泣之餘,也有淺淺的呻吟從那嬌豔紅唇中逸出,原本一片慘白,冷汗淋漓的臉此時已是透出了一點粉紅,額邊髮絲被細汗濕潤,正貼在那雪白肌膚上,更顯得嬌美曖昧。風夫人眼裡已不隻是淚光,卻氤氳著點點動人水色,僵硬的身子也整個酥軟下來,癱在那方山石上,被插地輕顫,竟已是被撩動了情慾。

已嘗過情慾滋味的人,很難抑製情潮翻湧。

風夫人自然也是如此,即使正在姦淫她的是一個並非是她夫婿的男子,這人與她從未有過一天相處,麵容平凡甚至醜陋,更是乾出了強迫她這等惡劣得令人髮指的行徑的馬伕,即使她的心中再如何的不情願,可身體上,她也還是難以抑製地升高了體溫,周身泛起一片薄紅,麵上也有嫣紅兩抹悄然浮現。

儘管麵上仍是不願,但她的身子已是被操軟了。渾身無力的風夫人像是一根被煮得軟爛的麪條似的掛在山石上,失神地張著水潤微腫的小嘴,麵上的表情既有痛苦又有沉迷,而身後的男人緊貼在她的臀後,鐵鉗一般的手死死扣住風夫人柔軟的腰身,用他醜陋猙獰的巨物快速而密集地搗鼓著慘遭侮辱的可憐縣令夫人嬌嫩的小穴。

眼前的山洞裡一片嘈雜,伴隨著肉體拍打聲與欲根入穴聲,男子的喘息與女子的低吟一起被淹冇在雨簾裡,這曖昧的聲音儘管有些聽不真切,可在風絮小姐耳中卻分外真實起來。

風絮小姐躲在一方山石後麵,看著不遠處與馬伕交纏的孃親,雖是明白這不過是二人關係好的名證,對其掩蓋下的真正含義一無所知,卻還是因此情此景偷偷地紅了麵頰。已嘗過情慾滋味的身體也隱隱有了反應,讓她忍不住偷偷併攏了雙腿。

她嚥了口唾沫,將心比心之下正打算走遠一些,卻不妨聽到了另一邊山洞口傳來的腳步聲,那是去找柴禾的婢女找了可供燃燒的柴禾回來了。

風絮小姐尚不及反應,就看見山洞裡頭的兩個人麵色一變,趴在山石上的孃親登時就被馬伕從山石上抱了起來,朝洞穴更深處走了一些,好躲開丫鬟的視線。

也是這供他們避雨的山洞足夠深,彎曲角落也不少,裡麵更有一些藤蔓可供遮擋,才讓孃親和那馬伕有藏身之處。不過,以風絮小姐目前所站位置,倒是能清楚看到孃親和馬伕那邊的情景。

將風夫人抱到一處山壁後麵以後,馬伕四處望瞭望,確定這是一處視覺死角,並且因光影緣故尤為不引人注目,便放心抱著風夫人停了下來。他將風夫人雙腿懸在自己腰側,以那根雞巴仍深插在風夫人體內的姿勢將她牢牢抱著,他懷抱著氣喘籲籲,在他懷裡軟成了一江春水的風夫人靜立不動,眼睛則死死盯著走到山洞門口,行到了火堆邊上仍找不見夫人小姐,望著山洞內更深處滿臉猶豫不決的丫鬟。

風絮小姐也因此看了過去。

那丫鬟她是認得的,多少也是有些瞭解,這姑娘平日裡最是細心,卻更有些膽小,夜裡單獨上茅房都不敢,非得拉著小姐妹不可。而山洞內更深一些的地方,因著火光明明滅滅,照得那處也彷彿有妖魔蠢動,更像是有什麼可怕野獸潛伏在黑暗中一般,這丫鬟不敢上那處去尋找也是理所當然。

“……夫人?小姐?”丫鬟站在火堆邊上,嘗試著呼喚道。

風夫人聽聞丫鬟呼喚全身一震,卻是不敢接話,叫丫鬟發現她的所在。若是早一些便罷了,現在……現在她可還跟這個卑賤的馬伕身體相連,怎麼好讓丫鬟發現?於是夫人死死咬住了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響來吸引丫鬟的注意力。

隻是……

小姐?難道絮兒還在外麵冇有回來?

擔憂湧上風夫人的心頭,隻是緊接著她便無法在思考那些了。

許是覺得這未知足夠隱蔽安全,即便不遠處火堆邊上還站著一個丫鬟,這膽大包天的馬伕卻仍舊蠢蠢欲動地晃動著熊腰,竟是牽動下身的雞巴在風夫人的小穴裡緩緩抽插起來。

“你……”夫人大驚失色地下意識便要出聲,隻下一刻她就反應過來,那丫鬟還在外麵,現在可不是說話的時候,立即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卻因為下一刻馬伕忽然一個狠狠的衝撞而差點冇有驚叫出來。她雪白的貝齒咬在鮮紅的嘴唇上,怒瞪馬伕時卻見馬伕朝自己淫笑了一下,接著便是動作緩慢,卻也接連不斷地引動欲根,在她的穴內緩慢但深重地抽插起來。

伴著在旁人耳中或許微不可聞,但在風夫人自己耳裡卻非常清晰的“噗滋——噗滋”的肉棒插穴聲,她聽到忽的貼近了她的頰側的馬伕在她耳邊說道:“噓……夫人可要小聲一點啊,要是叫那位姐姐發現了,可就不好交代了……”

馬伕這麼叫可不是因為他比丫鬟年輕,而是他較丫鬟的地位更低,丫鬟在風夫人房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放在平時也是不能輕易見到的,而馬伕,不過是一個在馬棚裡乾活兒,連趕車的機會都少之又少的低賤馬伕罷了。可誰能想到正是這樣的馬伕,有朝一日竟能將高高在上的縣令夫人壓在身下肆意姦淫呢?

“你!”夫人咬牙,嚥下即將出口的指責怒罵,如果不能勉力壓抑,她怕是要不管不顧地對著這個卑鄙無恥的馬車伕怒罵出聲了。隻是風夫人更加不想自己失身於這個馬車伕的事被人知道,她便也隻能勉力咬住嘴唇,以免一開口便是怒罵,或是……呻吟。

可馬伕似乎因此發覺了什麼有趣的事,淫邪之色在他臉上越發明顯起來,而後這粗鄙之人忽的朝夫人的臉低下頭來,拉開夫人捂嘴的手的同時,一口叼住了她紅豔的嘴唇。被馬伕吻住的夫人愣了一瞬,接著便嚐到了對方口中略有酸澀的滋味,更有腥臭難聞的,不知道是什麼混合在一起的氣味飄到鼻端,讓聞慣了清新氣味的風夫人差點冇有吐出來。

而將夫人攬住肆意親吻的馬伕卻是享受非常,他這樣一個卑賤的馬伕,竟有幸與身份高貴的縣令夫人這般緊密相貼,那紅潤漂亮的嘴唇被自己緊緊吸著,裡頭泛著香氣的津液全被他吸進口中,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似的細細品嚐,且他下身的動作也並未停頓,那孽根仍深深插在夫人的體內,接連不斷地在她氾濫的水穴裡來回抽插挺弄,直將懷裡嬌軟的身軀操得越來越軟,也越來越熱。

不隻是夫人和馬伕的體溫在上升,山洞內兩人身邊的溫度也不斷升高著,劈啪水聲與肉體碰撞的聲音難耐地在山洞裡迴盪,此時的夫人再也顧不上擔憂這些響動會被丫鬟聽到從而將人引來,她已被體內征伐著的那根雞巴攫取了心神,淪為隻知道追求快感的欲獸。

馬伕雙手捧著夫人的嫩臀,將她環抱著攬在自己身上,也是他的身體足夠壯,才能做到長久抱著夫人顛簸而不累得讓她掉下去,不過此時的馬伕也已經氣喘籲籲了。

他的欲根深深陷在夫人不斷抽搐痙攣著的溝壑深穀之中,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將他的陽具重重圍住,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不斷向他的龜頭處彙聚,使得他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嬌軟的夫人便這麼攀附在他的身上被他瘋狂操乾著。肉體碰撞與小穴被抽插帶來的“噗嗤噗嗤”的水聲幾乎連成一片,迴盪在這不算大的山洞之中,叫山洞外的雨聲幾乎遮掩不住,要是丫鬟還站在原地,必然會發現夫人與馬伕之間的姦情。

也好在躲在另一邊的風絮小姐擔憂母親的狀況,繞回去將丫鬟引開了,纔沒讓那丫鬟聽到此時山洞裡再不壓抑遮掩的動靜。

似是也明白此時時間緊迫,馬伕並未弄些什麼調情逗弄的手段,而是大開大合地在夫人的小穴裡橫衝直撞著,那巨大的雞巴深插在夫人的身體裡,操得她上下顛簸的身體在晃動時禁不住顫抖起來,穴裡更是被插出了極多的淫水,被那孽根插得四濺到身下的地麵上,落成一朵朵的淫花來。

也不知操了多久,馬伕終於在一陣抽搐中達到了難以自製的巔峰,他的喉間發出了彷彿野獸一般模糊不清的吼聲和急促的喘息聲,雙手死死掐住夫人從衣物中露出的雙乳,欲根深深插進夫人的體內深處,竟是抵著宮門噗嗤噗嗤地射了出來。

而夫人渾身無力地趴在馬伕身上,滿頭烏黑秀麗的長髮淩亂不堪,胸口留下了斑斑點點的紅印,雪白的玉臀上乃至於腰間更有一大片因太過用力而留下的紅腫指痕,她渾身不斷顫抖著,胸前玉乳因劇烈的喘息不斷起伏,又被抽插間的顛簸弄得神誌不清。不過她到底在馬伕射滿她的宮腔時轉醒過來了,睜大了眼連連搖頭,潔白柔荑伸出就要將馬伕推開:“不……不行,不能弄在裡麵……唔啊……”

“哈啊……哈啊……夫人就讓我射在裡頭吧,你既已從了我,便是我的人了,都該聽我的纔是……讓我射進去……射進去……”

“不……嗚嗚……不行的……會……”

“懷了孕更好!難得能有讓縣令老爺為我養兒子的機會……呼……呼啊……太好了……夫人真是太好了……全部射進去……”

“不行!嗚嗚……不行啊!”風夫人不住搖頭,卻仍舊阻止不了馬伕將那腥臭渾濁的低賤精液全數射進那,在此之前唯有她的夫婿進入過的子宮之中,她再也支援不住地放任了,便清晰感覺到馬伕的精液充斥在肚腹之內。風夫人委屈垂淚,下一刻,那淚珠子卻被馬伕噁心地伸舌頭舔了,這一下讓風夫人立刻冷了臉,推開馬伕便低頭整理起自己來。

她衣襟被拉開,裙襬被掀起,但好歹並未被剝光身上衣物,因此整理起來也還算迅速,隻是一動彈,體內方纔那馬伕射進去的諸多濁液便禁不住地滑落下來,興許已經弄臟了她的裙襬了,這讓風夫人心中一陣噁心厭惡。

可她必須鎮定下來,不能叫旁人看出端倪。

馬伕卻仍滿臉淫笑地瞧著貌美絕倫,因先前那場情事滋潤而更顯嬌豔的夫人,嘴裡不乾不淨地說道:“夫人這是翻臉不認人了?方纔你那小穴兒還緊緊吸著我的雞巴呢……”

“閉嘴!”一向溫柔的風夫人難得橫眉冷對,她冷下了聲音怒聲道:“雨已是小了,小姐很快就要回來,我不想她知道這件事,你若是明白,就該守口如瓶。”

否則,她定要這個人不得好死……

不,即便他不說出去,她也不會放過他!

馬伕嘿嘿淫笑,一邊扯起自己的腰帶提上褲子,一邊靠近風夫人,被抗拒地退開一步以後不以為意道:“可以當然是可以,不過夫人,我能有什麼好處呢?”

“你……”風夫人怒視著馬伕。

“不如,若是我將這等秘密守住了,夫人便與我再操上一迴穴兒怎麼樣?”

“你!”

咬牙切齒的風夫人最終還是掩下自己的真實情緒,答應了。出門在外,且身邊隻有這一個男子,其餘皆是弱質女流,即便風夫人貴為縣令夫人,也不免會擔心惹怒了這馬伕,讓他拒絕送他們回去,甚至起了什麼歹心,讓她們再也回不去風府。便難免要與馬伕虛與委蛇一番,又因此被占了不少便宜,又給自己生了一肚子的火。

可好在,雨勢漸小之後她的女兒總算是回來了。

等風絮小姐帶著丫鬟再次進到山洞裡時,山洞中的兩人已是衣衫齊整,看不出什麼異樣的模樣了,風夫人坐在火堆旁,看起來正在烤火取暖,而馬伕站在山洞的角落之中,看起來正在清理,或者說掩埋什麼。

風絮小姐略一思索,便想起了那地方正是剛纔馬伕抱著她的孃親來回顛簸,引得下身那根雞巴在她孃親的穴兒裡狠狠操乾的地方。想來應該是那處落有痕跡,那馬伕正在清理。

這樣看來……馬伕應是射到孃親穴裡了吧?這也算兩人關係極好了,隻是不知為何,孃親現在坐得離馬伕這樣遠,她不是要與馬伕打好關係嗎?

風絮小姐百思不得其解,便索性不去想了,進入山洞以後便撲到了孃親身邊,攬著她孃親的胳臂道:“孃親,我回來了。”

麵上隱隱有些未褪的紅暈的風夫人瞪了她一眼,嗓音雖厲,其中卻不掩關懷地道:“還敢說!之前你上哪兒去了?不知道娘會擔心嗎?”

風絮小姐在風夫人身邊撒嬌道:“方纔我和蘭兒在不遠處的小樹林裡撿柴火,本來雨下的不算大的,可誰知漸漸的就大起來了,為免淋濕衣裳,我便和蘭兒找了一處山洞待著……娘你不知道,那山洞裡未生火,冷颼颼的……”

這確有其事,隻是她和蘭兒一起在外麵撿柴火是她將蘭兒拉出山洞時的事了。

風夫人蹙眉:“那可冷到了?待會兒得喝一碗薑湯才行……”

一向不喜歡薑湯辛辣味道的風絮小姐再度抱著孃親的胳臂撒起嬌來:“娘……這就不用了吧?這荒郊野嶺的哪兒來的薑湯啊?而且我冇有著涼……”

“那怎麼行?”風夫人不讚同地看了她一眼,堅持道:“等到了鐵檻寺我便托寺中師父為你熬一碗……不,咱們幾個人都喝一碗,以免風寒了麻煩。”

至於那淫賊馬伕當然不算在列,風夫人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纔是真。

知曉終究還是逃不過這一碗薑湯,風絮小姐便也隻能噘著嘴認了。她安靜了一會兒,又望瞭望山洞外的雨絲,對風夫人道:“娘,現在雨比方纔的更小了,我們可要乘車出發?”

風夫人點頭:“好,現在就出發吧。”

她是一刻都不想再在此處待下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縣令夫人被馬伕威脅逼奸,臟雞巴怒插貞潔小穴,言語侮辱,縣令千金洞口窺看,腿間流淫水

來⒐⒌②⒃〇二⒏⒊.PO海廢日更

4三寶殿紈絝辱閨閣,夜風涼卑賤濁暖玉(上)

因才見過孃親與馬伕那檔子事的緣故,風絮小姐坐在馬車上難免有些坐立難安。她才被杜先生褻弄了一通,雖說剛開始時確有些疼,讓她有些畏懼,但後來她也從中品出了一些趣味,再看到孃親與馬伕交媾的場麵,便難免回憶起來,此時連身體也被喚醒了舊時的記憶,從隱秘的深處生出了點點渴望來。

不過,隻要風絮小姐不說,便不會被人看出來,風夫人也隻以為自己女兒是期望著能快些到達鐵檻寺,纔會如此躁動。

而鐵檻寺,已然近在眼前了。

鐵檻寺位於紫雲縣城郊,樹木繁茂之處,平日裡香火算不上鼎盛,卻也有不少香客來往,如風夫人風絮小姐之類便是如此。馬車行到鐵檻寺以後,便由寺中沙彌引路,被馬伕牽去飲水喂糧,而風夫人與風小姐則被另一小沙彌引到禪房,在接下來幾日裡她們將宿的住處稍作休整後,便即刻前往大雄寶殿,為佛祖敬香。

大雄寶殿中施無畏印的佛祖金身高坐,左右兩側有手捏指訣或雙手合十的羅漢拱衛,皆是慈眉善目、寶相莊嚴。佛像前設香案與祭祀瓜果,香案上燃著有煙氣嫋嫋升起的香燭,那檀香氣味熏得不隻是整個大雄寶殿,連裡麵坐著的人都是通身的檀香氣味。裡麵坐著的自然是打坐參禪的主持和尚,見風夫人母女二人來到,不慌不忙唸完了口中這一卷經文,方纔起身相迎,雙手合十鞠禮道:“阿彌陀佛。”

風夫人與風絮小姐亦雙手合十回禮道:“大師有禮,此番叨擾了。”

“無妨,施主請自便就是。”說完,主持和尚合著雙手退到一旁,任風夫人與風絮小姐一同跪到佛祖金身相前的蒲團上,滿麵虔誠地閉目、上香,再祈禱。周圍其它和尚不為所動,仍舊唸誦今日經文,而主持和尚便也站著閉目誦讀,顯是比其他和尚都要熟練,神情也更加虔誠,眉眼間更見平靜慈和。

也正在此時,又有一行香客進到了鐵檻寺大雄寶殿,尚未見得他們人至,便先聽聞他們聲響,竟是幾個男子,聽起來彷彿是仆從簇擁了少爺,也要來佛前敬一炷香。隻是這些人吵吵嚷嚷,不隻是風夫人,連不厭煩熱鬨的風絮小姐也不禁蹙起了眉,她偷偷睜眼朝身後看去,卻正對上來者那一雙滿帶了驚豔的呆愣的眼。

那人一身的錦衣華服,身上掛飾看來便價值不菲,可他自個兒卻是一副腦滿腸肥,小眼、蒜鼻、厚嘴唇,臉頰邊還有一顆大大的、帶了毛的黑痣的模樣,加之他此時瞧著風絮小姐的眼神分外淫邪猥瑣,表情呆愣的臉上差點冇有流出口水來,這一身錦衣便被他穿出了油膩勢力之感,叫人倒儘胃口。

風小姐被嚇了一跳,又有些厭惡其眼中驚豔之後驟起淫慾的眼睛。她或許察覺不出那是什麼,但其中惡意卻是讓她分外不適,更想要離開了。於是風絮小姐靠近了母親,輕聲道:“孃親,已上完了香,我們今日先到禪房休息一下吧,女兒今日撿了那麼些柴禾,實在有些累了。”

風夫人聞言,輕輕點頭應了。

與自己女兒一般,風夫人同樣分外疲累,她纔剛被那粗鄙馬伕在山洞裡肆意欺辱了一番,裙下的腿兒甚至還在輕顫,身上更有不知多少那輕狂馬伕留下的痕跡,甚至、甚至小穴裡的臟汙精水還未流儘,便更讓她疲憊難捱,想要找一處所在歇息歇息。

風絮小姐見孃親答應,自是高興,便和丫鬟蘭兒一起扶著孃親以稍快的速度前往禪房,避開了那腦滿腸肥的陌生人的目光。

因此,等那肥胖的紈絝子弟醒轉過來的時候,那難得一見的仙子模樣的美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那紈絝不認識風絮小姐,也並非是紫雲縣中人,而是與鐵檻寺離得較近的另一方向的壽南縣中一霸,欺男霸女、強取豪奪的事情冇少乾過,隻是因為其父乃是一方太守,總能將兒子闖下的禍事擺平,才能讓紈絝橫行霸道至今,如今壽南縣中提起此人無不人人自危,一旦發現紈絝出行,便是要家家戶戶緊閉門扉,簡直比談虎色變還要嚴重幾分。可紈絝不但不以為恥,反以為這是其他人畏懼其威勢,便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至如今,壽南縣中稍有姿色且家中不顯,是他家招惹得起的女子已是被他禍害了個遍,早已冇了新意,連家中那些滕妾丫鬟也索然無味了。卻冇想如今依母親吩咐到城郊鐵檻寺時,竟能遇到這樣一個玲瓏剔透、純質天然,真真是仙女似的人物,隻平平常常看過來的一眼就叫他飄飄然不知今夕是何夕,早已酥倒在那裡。等他再醒轉過來,從漫無邊際的春色幻想之中脫離出來時,佳人芳蹤已杳,再無處尋了。

紈絝再往兩旁一看,自己帶來的兩個小廝竟然也是一副癡癡呆呆差點冇有流下口水的蠢樣,不禁儘頭火起,兩隻手分彆一巴掌就拍在了兩個小廝頭頂,把他們拍得又是頭昏腦漲,又是恍然清醒。

“少、少爺!”小廝捂著頭齊齊喊道。

“叫什麼!剛纔那美人兒你們也瞧見了吧?趕緊把她給我找出來!”紈絝說著,那小小眼睛裡的眼珠子又是一轉,便落到了站在一旁仍在誦經的主持老和尚身上,幾個跨步走過去,便拽著僧袍袖擺說道:“老和尚!你一定知道剛纔那小娘子是什麼人吧?快告訴我!”

“阿彌陀佛。”老主持隻唸了一句佛號,搖頭說道:“老衲不知。”

“屁話!你怎麼會不知道!”紈絝怒道。

“往來香客眾多,老衲也隻一心為佛祖誦經,為何要去注意那些香客?阿彌陀佛,施主所說的人,老衲實是不知。”

“嘖!”紈絝聞言,一想也是,這些和尚平日裡總色不異空,空不異色的,想來美人兒在他們眼裡也和白骨骷髏冇什麼兩樣,隻是要就這麼放棄紈絝卻又實在不甘心得很,便打消了原本在鐵檻寺轉一圈就回去壽南縣的打算,在這寺廟裡轉悠起來。

也好在鐵檻寺不算小,而風夫人母女兩的住處又被安排得偏僻,老主持見孤兒寡母隻帶了一個丫鬟實在不安全,便又撥了兩位武僧為她們守著,即便紈絝經過,或是想要如內探尋,也會被武僧以裡頭是重要經書,旁人不得入內的說法阻止。於是一整個下午,紈絝在這鐵檻寺內都冇找到他心心念唸的美人兒,隻能乾著急上火。

待在禪房裡的風絮小姐對此紈絝的紈絝行徑自然一無所知,為躲避這紈絝,她安安穩穩地在禪房裡待了好一陣,料想著或許那目光放肆噁心之人已然離開,才終於磨蹭到閉目誦讀的孃親身邊,提出了想要在鐵檻寺裡轉轉的想法。

“可以,隻是不能跑得太遠,也不能太晚回來。”風夫人擔憂道:“即便身為出家人,這寺中人也是男子,你須得小心為上。”

“好,娘放心,我知道的。”風絮小姐笑著點頭,她其實不太明白為什麼孃親要讓她小心男子,但孃親這麼說,她便這麼做吧。

風絮小姐對鐵檻寺確實好奇,不過此時她最想去看看的地方,還是方纔進去過的大雄寶殿。

因那紈絝的緣故,她早早便從裡麵離開了,可離開之前她也瞟見了一樣在佛像案桌上的東西,隻不曾細看,便匆匆離開,此時應該能好好瞧上一瞧了。如此想著的風絮小姐便朝著大雄寶殿輕盈而去,這大雄寶殿又稱三寶殿,是佛、法、僧三寶,僧保守之,三寶殿不得隨意擅闖,隻祭祀、招魂、拜佛、還願時才能入得三寶殿,此番她與孃親算在祭祀之類,她若再返,卻不知要用個什麼章程纔好?

也是好運,風絮小姐到三寶殿時這裡竟然冇有和尚守著,她因此得以順利進入大殿內,隻是她入內時的身影還是叫那拐角處剛轉出來的紈絝捕捉了,紈絝麵上一喜,便跟著她的腳步追了進來。

而此時,湊到案桌邊觀察了一番,然後乖乖跪到蒲團上雙手合十向佛祖告罪的風絮小姐對身後的動靜一無所知。直到紈絝跨過門檻,輕手輕腳地靠近了風絮小姐身後,將她狠狠一把抱住的時候,她方纔察覺到身後竟然有人,且還親親密密地將她抱住了。

“誰!什麼人!”風絮小姐被嚇了一跳,一轉頭又看到一張肥臉近在咫尺,更是嚇得肝顫,她還從未與這麼寬大的人接觸過,又察覺到自己正被陌生人攬著,登時便在紈絝懷裡掙紮起來:“你放開我!你怎麼還在這裡啊!”

“嘿嘿……小美人,咱們總算又見麵了,你不知道為了找你,我在這破廟裡轉了多久,可把我鞋底都快磨破了……”說著,紈絝低頭埋在風絮小姐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滿口的女兒馨香讓他越發飄飄然起來,而他身後緊跟著的小廝們都露出了羨慕垂涎的表情,畢竟,從少爺厭了那些女子以後,便會讓他們也嚐嚐女子的滋味,說不準這次他們也能有機會,玩玩這般貌美的美人兒呢?

“來,小美人兒,難得有機會,快來給我親香親香……”

“不要!”

風絮小姐被紈絝抱住,眼見著那油膩膩的嘴唇撅起朝自己湊了過來,那雙手也不老實地在她的身上四處亂摸,她更看到了紈絝身後的小廝滿帶著惡意(淫慾)的目光,便更加害怕了,她彆開眼雙手並用地推拒掙紮,卻被紈絝阻攔,想要一親芳澤的肥厚嘴唇雖然冇有落到她的唇上,卻也落到了她的臉頰上,讓風絮小姐心中一陣陣地泛著噁心,因而也掙紮得更為劇烈了。

若不使用暴力,這樣一個腦滿腸肥且今日消耗了不少體力的紈絝,是控製不了風絮小姐這樣一個雖是閨閣千金,卻並不少有鍛鍊機會的姑孃的,因此紈絝的親近被她幾番避開,還差點被她推得讓她掙脫了自己的懷抱。自覺丟臉的紈絝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登時召喚了跟隨自己而來的狗腿子,讓他們堵住風絮小姐逃跑的空隙,又按住風小姐的手腕,而自己則洋洋得意地立在小姐身前,看著她說道:“嘿嘿……這下我看你還能怎麼跑?”

說著,這癡肥的紈絝一把抓住了風絮小姐精緻小巧的下巴,強迫她麵對著自己再不能躲閃,那仍閃著油光的嘴唇再次撅起,在風小姐厭惡又絕望的目光中一點點靠近,最終“啵唧”一聲,急不可待地貼在了小姐的香唇上。

跟在紈絝身邊的其中一個小廝忍不住發出驚呼聲,接著便在另一個小廝的眼神示意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過他眼裡的歆羨神色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隻是現在的紈絝可無暇顧及小廝們的想法,方一貼上那芳唇,他就被那柔軟的觸感與芳香的味道給捕獲了,更恨不得立即鑽到她馨香的口腔裡,與那丁香小舌交纏共舞。

那一瞬間,紈絝甚至興起了將她娶回家門做正妻的念頭,為了讓她過上好日子,有個誥命加身,讓他進官場浮浮沉沉也冇有什麼使不得。畢竟風絮小姐這樣的實在是可遇不可求,也太過難得,且這樣的姑娘想必是哪個富貴人家才嬌養的出來,這次若是得手,他必然淪陷在小姐身上,日思夜想必會犯了那相思病。

但紈絝更清楚,冇有哪家父母會想要將女兒嫁給他,正當他難得地忘了其他,愁眉不展之際,舌尖上忽然傳來了一陣劇痛,紈絝捂著嘴唇退開,卻見雙手被製住的風絮小姐唇邊一抹殷紅,正朝著他橫眉怒視,見他朝自己看過來,便噘著嘴滿臉不高興道:“我不高興你這樣肥胖的醜傢夥親我,也不想與你親近,你快讓這些人放開我。”

【作家想說的話:】

落單千金被紈絝惡少抓住,被姦淫後發現是破鞋,又被丟給兩個小廝輪姦,淫靡場麵被小沙彌看見

4三寶殿紈絝辱閨閣,夜風涼卑賤濁暖玉(下)

心情不愉時,風絮小姐這小姐脾氣也上來了,說話更是毫不客氣。

紈絝纔剛被她咬了一口,還咬破了,又這麼一頂,登時也不高興起來,他捂著嘴唇眯了眯眼,抹掉了唇角的血跡,朝旁邊的兩個小廝使了個眼色,那兩個小廝便更加用力地握緊了風絮小姐柔軟纖細的手腕以免她掙脫,而站在小姐麵前的紈絝,則慢吞吞地牽起了她的腰帶,正一寸寸地將那柔軟絲滑的腰帶往外拉扯。

一邊解風絮小姐的腰帶,那紈絝一邊笑眯眯地說道:“小美人兒你倒是與眾不同,要是旁的姑娘,遇到我除了哭喊可隻會求饒的,哈哈……不過也不打緊,爺最愛的便是這樣的烈性女子。”

“烈性?”風絮小姐歪頭思索,忽而搖頭道:“我冇有,隻是不想與你太過親近罷了,你……抱歉,你的長相實在不是我喜歡的。”

既是被放開了,風絮小姐也總算冇有那麼生氣了,何況這紈絝也退開了些,讓風絮小姐不必再嗅到他身上混合了脂粉香氣的肉糜味道,也是輕鬆了許多。雖然這人扯了她的腰帶,不知是想做什麼,但隻要他離自己遠一些,那一切都好說。

不過,有些事情風絮小姐還是想問問:“你在做什麼?”

紈絝一眼便看出了風絮小姐對男女情事尚處於完全不懂的階段,他忍不住又嘿嘿笑了笑,而後咧著嘴說道:“自然是想辦法與小美人兒你親近了,雖然我長相不如你意,但小美人兒可著實是長在我心坎兒裡了。”

風絮小姐嘟了嘟嘴,她忍耐了下,卻似乎覺得更加不能忍受了,遂說道:“……不行,我不想,你快些放開我。”

紈絝聞言,也不氣惱了,他又是淫笑了一陣,竟是停下了手裡拉扯腰帶的動作,忽而說道:“唉,既然小美人兒你這麼說,雖然於你而言有些可惜,但我也隻能遂了你的意了。”

“於我……有些可惜?”風絮小姐疑惑道:“為何這麼說?”

“當然是因為,小美人兒你就此錯過了一絕佳的遊戲啊,有個遊戲若是於我一起,可是極有意思的。”

“誒……?”風絮小姐聞言便有些遲疑起來,她打量了下眼前這個紈絝,似是想要判斷他有冇有說謊,卻冇能從那張肥肉橫生的臉上看出什麼來,便直接問出了口:“是什麼遊戲?”

“小美人……咳咳,小姐雖然不像與我親近,但你有所不知,被我這樣的親近,那其中滋味,可比那般配佳偶更加銷魂呢。”

說著,紈絝臉上的表情更加猥瑣起來,彷彿想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畫麵,讓他差點兒冇有流出口水來,這叫疑惑地瞧著他的風絮小姐更覺他噁心了。可她也有些好奇紈絝所說的話,便追問道:“這是什麼說法?”

見風絮小姐被他所言完全吸引住,紈絝便開始循循善誘,隻將那風度翩翩、一表人才的與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相配打為普通無趣之流,反而,若是國色天香配了蓬頭垢麵,明眸皓齒配了鶴髮雞皮,那纔是頂頂的絕配。最後紈絝想了想,搖頭晃腦地東拚西湊起來:“須知‘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不足勝有餘’,所以小姐這樣的美人兒正該與我這樣相貌不佳的親熱纔是道理,如此,小姐的長便能補我的短,小姐便也得證天之道,以順陰陽列序,得妙識玄通……”

風小姐卻仍是蹙眉道:“可你還是冇說,這樣有什麼好的,是個遊戲?”

紈絝又是嘿嘿淫笑起來,那粘膩的目光在風小姐身上轉了一圈,最終回到臉上,他帶著淫邪的癡迷目光又將風小姐嫩生生的臉蛋舔了一遍,最後恬不知恥道:“所謂隻可意會不可言傳,若你與我遊戲一場,自然可得其中真意,隻憑我說,小姐你是無論如何也體會不到的啊。”

說著,紈絝故作姿態地攤開手做無奈狀,彷彿一切都是風絮小姐的錯一般。他眼見著風絮小姐麵上露出猶疑之色,顯是遲疑起來,便又說道:“要是小姐不想試試那絕妙滋味也就罷了,我也隻是提小姐可惜而已,不打緊不打緊。”

“就是,不知道日後小姐還能不能有此體會,唉……說來我一直覺得,要是不能品味一次這滋味,便是來了人間,也是白走了一遭……”

故意偏頭歎息的紈絝用眼偷瞄風絮小姐,見她麵上猶豫之色越發濃厚,便知道獵物已是快要上了勾,便又接連不斷地撒了幾把餌食,幾次三番下來,終於得見小姐點頭了。紈絝一時心頭大喜,竟覺得是比他第一次與父親的小妾偷情還要緊張刺激,叫他出了一身大汗,也好在這天真單純的小姐總算是答應了,現在……也是時候讓他嚐嚐小美人兒的絕妙滋味了。

嘿嘿……取長補短,不正是取小美人兒的花容月貌,讓他好好品鑒品鑒,嘗其中滋味嗎?

這麼想著,紈絝卻又說道:“既然小姐允了,便將衣物脫了吧。”

“唔……好。”風絮小姐遲疑一瞬,最終點頭應了,而後抬手觸到自己腰間,把方纔冇被紈絝解了的腰帶解開拉出,那輕飄飄的細帶被旁邊有少爺示意,因而早已放開了她的小廝殷勤接住,隻說為她保管,又在風絮小姐點頭不再關注時偷偷把那腰帶捧到臉上,深深嗅聞一口。

再轉頭一看,身邊和他一般的小廝已經捧了一件外衫,也在那上麵不停深深吸氣了。

而風絮小姐並未注意他們,將腰帶扯出,又褪了外衫以後,她便繼續把身上的其它衣物脫下了,想了想先前杜先生的表現,到底還是留了一件肚兜在身上。而紈絝與小廝見風絮小姐這般順從,隻當她不懂這些,並不曾疑惑,倒是三人越發的蠢蠢欲動起來,小廝們倒還因著紈絝的少爺威勢而不敢輕舉妄動,反倒是少爺,已經氣喘如牛,看著風絮小姐的目光鮮紅似血,彷彿有火焰在裡頭燃燒,像是要將眼前的小姐燒儘似的。

雖是如此,紈絝倒也冇有再猴急地貼到風絮小姐身上撕扯她的衣裳,還是喘著粗氣看眼前的小美人兒主動寬衣解帶。要知道紈絝雖說不曾見過風絮小姐此等美人,但在他看來,女人大多大同小異,隻身子美一點,或是瑕疵多一點兒的差彆罷了,雞巴插進去觸感都差不多。但這樣的小美人在他眼前主動寬衣,誘惑他的情景可不多見,他還想多享受享受呢。

儘管有些不適,但這看似善良乖巧很容易相信他人,實則是個好玩弄的漂亮蠢貨的風絮小姐仍是按照紈絝的胡說八道,把身上的衣物脫掉了,她站在紈絝眼前,身上隻剩了一件紅色的肚兜,那東西雖隻起到遮擋作用,但在此時的紈絝眼裡,卻比渾身赤裸時還要誘惑迷人。

紈絝怪叫一聲,終究是忍不住了,身體一縱就朝著風絮小姐撲了過去,肥胖的身體甫一貼上風小姐白皙苗條的身子,那油黃的雙手就立刻繞到了小姐身後,像是要把小姐嬌柔動人的身子揉進自己那滿是肥肉的身體裡一樣用力環抱著將她環向自己,紈絝滿臉感動陶醉地享受著小姐胸前那兩團柔軟馨香的酥軟貼在自己胸膛上的觸感,幾乎就要忍不住直接分開抬起小姐的腿,把自己那根急不可待的孽根插進小姐的桃源洞裡!

“嘶……這真是……真是……”

“等一下,等等……唔……”

緊抱住風絮小姐的紈絝在小姐身上一陣摩擦拱動,像是野豬拱食一般,讓人不忍直視。又撅著嘴唇要往風小姐柔滑白嫩的臉蛋上親,那張大臉朝著她壓下來的時候,直把風小姐噁心得夠嗆,但也正因此時紈絝與風小姐無比接近的姿勢,讓風小姐清楚感覺到了他下半身隔著一層錦緞貼在她身上的硬物。

好像……是比杜先生的還要大呐?

不過她也隻見過一個,實在冇什麼可比性,不過這不重要,風絮小姐眨了眨眼,繼續扭動身體想要避開身上緊貼著的紈絝那肥胖噁心的身軀,她彆過臉避開紈絝朝自己親吻過來的肥厚的嘴唇,她雖然把他剛纔的話聽進去了,可心理上仍舊不能接受。1394,94溜31好多文

真的,這樣的人實在有些噁心,她接受不來。

可紈絝卻已是不打算放過她了,見風絮小姐仍是滿臉抗拒,紈絝隻淫笑著說道:“彆掙紮啊小美人,等一會兒,你就能嚐到最妙極的滋味了,到時候可是會整個人飄飄欲仙,如登仙界的。”

“我不求那個……唔……不行,你放開我……”風絮小姐仍是搖頭,想要推開紈絝近在咫尺的肥碩大臉,隻是她的雙手被左右兩個小廝製住了,根本無法動手推人。

而眼前那紈絝也終於不耐煩地雙手捧住了她嬌美的臉蛋,撅著肥厚的嘴唇,一寸寸朝小姐的嬌顏貼了過來……而後,一肥厚紫紅還閃著油光的嘴唇與櫻粉色精緻小巧的唇瓣親密貼合,那紈絝在她的唇上吸吮了一陣,接著手指捏上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口,趁著她因疼痛而開口驚呼的時候,那滿是腥臭味道的肥舌便突破了她的唇齒,像是一條泥鰍似的鑽進了風小姐馨香的口腔之中。

風絮小姐從未想到過,竟有人的嘴裡能惡臭到這等地步,眼前這人難不成是剛吃過sh……排泄物嗎?也是那紈絝慣吃著大魚大肉,從不愛清粥小菜,且口味極重,清淡的菜色從來不入他眼更加不會入他的口,日久天長便累了一身隱患,這口臭已是極小的一籌了。不過風小姐並不知曉這些,她被紈絝惡少嘴裡的惡臭熏得差點冇暈過去,隻覺得自己的嘴、舌頭全都臭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水來好生洗洗,若非怕疼,便是直接將口唇剜去也好。

可不隻是紈絝,光是抓著她期盼著能從紈絝口中分這小美人一杯羹的小廝們就不會讓她逃出生天,她越是掙紮,他們抓得越緊,而紈絝則安安心心地玩弄著動彈不得的小美人漂亮的身子,他嘴裡嘖嘖有聲地在風絮小姐的嘴裡勾纏片刻,便將目標轉移到她白皙的脖頸上,張著一張血盆大口迫不及待地側頭啃咬上去,在上麵留下許多斑斑點點的痕跡來,還附帶著一路的淫水,讓風絮小姐頗為噁心。

可在旁人看來,這樣粘膩曖昧的痕跡印在小美人身上卻是分外漂亮,本就興奮的紈絝見著這等美景,自是更加興奮了,他的手也越發不老實起來,先是在懷中緊貼著他的小美人光滑如玉的背部撫摸了一陣,接著又轉到前麵來,隔著紅豔豔的肚兜四處撫摸,最後兩手齊上,一把抓住了小姐嫩生生、顫巍巍,如同陽光下新落的初雪一般耀目的胸乳,他讚歎了一聲,便使勁在上頭揉捏起來。

儘管有肚兜遮擋看不真切,但紈絝能從手上的觸感感覺到那柔軟溫熱,比掌下的肚兜綢緞還要絲滑的柔軟酥胸在他的揉捏下變換成了什麼形狀,紈絝毫不留情地將這被他欺騙了的小姐的玉乳搓圓捏扁,又將那可憐的玉乳從左右兩邊掏出,將肚兜擠到小美人的胸口上去堆著,自己則微低了頭,一口叼住她雪似的玉乳狠狠吸吮啃咬起來。

紈絝這動作可是毫不留情,那幾乎把風絮小姐的胸乳撕咬下來的疼痛讓她經不住痛撥出聲,她想要掙紮,卻怕自己的胸前的乳肉真在他的撕扯下被生生扯下來,便忍耐了掙紮的慾望,隻求道:“疼……嘶……你輕一點,不,我不要與你親近,你放開我……啊……好疼……放開我啊……”

但可想而知,紈絝如何能放開已經煮熟了的鴨子?因此他更加不會放過這以是落到了他的手中,決計跑不掉了的美人了。小美人聽了他先前的言語仍舊滿心抗拒也不打緊,他隻是想要一點情趣,但既然對方不配合,那就與他無關了。

紈絝放開了那痕跡斑斑,上麪糊滿了口水與青青紫紫的指痕、齒印的玉乳,抬頭看著風絮小姐不懷好意道:“我本是想溫柔一些的,但既然小美人兒你軟硬不吃,那便隻能請你喝罰酒了。”

說完,這滿臉凶狠的紈絝便朝左右的小廝再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將嬌弱的小美人兒給按在這大雄寶殿的蒲團上,而他自己則欺身覆上小美人兒銷魂的身子,抬起她的一條腿,便朝她的腿間伸出手,兩指併攏快速朝著裡頭捅了進去。

“哎喲!”風絮小姐痛叫一聲,更加不敢動彈了。

紈絝惡少的手指在小美人兒的體內來來回回摸索試探了一陣,卻最終仍是冇有找到那層薄薄的膜,他滿臉晦氣地抽出手,呸了一聲道:“我呸!原來不過是個破鞋,裝什麼純淨聖女?你這淫穴分明已經叫男人操過了,蕩婦!”

“啊?”

風絮小姐聞言,卻是冇明白他在說些什麼,而紈絝也不欲為她解釋,隻將手從她的花穴中一抽,握著自己那根色澤幾乎已成了漆黑色,也不知是禍害過了多少女子的孽根,抵著風絮小姐的花穴便狠狠一挺,那物竟是直搗黃龍,“噗啪——”的一聲,一下子從入口處進入了最深,直將還冇轉過神來的風絮小姐撞得渾身一顫,卻也不敢動彈了。

纔剛一插進去,紈絝竟是半點適應的時間都不打算給風絮小姐,挺著他那滿是精斑肮臟汙濁的雞巴,握著被他壓在身下的小美人的玉腿,便開始接連不斷地在那漸漸泛出濕意的花穴裡狂猛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的操穴聲霎時間在這大雄寶殿之中響徹,佛像之下,蒲團之上,風絮小姐被紈絝和他的小廝死死壓製著,雙腿被那紈絝分開死命往裡挺進,而高台之上的佛像,便這麼慈眉善目地靜靜看著底下發生的淫行慘事,眼睜睜由著良家女子被一介紈絝欺辱至此。

雖說風絮小姐已非未經人事的在室女,可她到底也隻經曆了一次,且之前並未動情,甬道還乾澀得很,紈絝這一棒入巷是搗得風絮小姐肝膽俱顫,隻覺得自己快要活生生的被劈成兩半,更是疼到幾近暈厥,而紈絝甫一將那孽根整個插進去,便迫不及待的動作起來,更讓風小姐疼得接連落淚,不久便哭成了個淚人兒。

“嗚嗚……嗚……嗚!好疼……真的好疼……不要……不要這樣了……求你,求你了……”這小美人兒哀憐的祈求聲若是落到了旁人耳中,必會引得一番憐惜勸慰,自不會違背了風絮小姐心意做她不愛的事,可將風小姐壓在身下的這紈絝此時卻隻想把自己的雞巴捅得更深一些,全不管身下小美人兒是不是被他那根不知憐香惜玉的東西捅得劇痛。

他隻一心狠狠地操乾著這他心中的淫娃蕩婦,好叫她知道,即便她有如斯美貌,未出閣前便與男子這般親近,甚至已被破了身叫他捅不了她的處子膜,也勢必會被男人厭棄的!

這麼想著的紈絝全然不覺,此時他的行徑可比他臆想中的,與小姐相會的姘頭可要惡劣千萬倍。

而風絮小姐便這麼被紈絝壓在身下,被他隨心所欲地玩弄著。

連綿不絕的哀慼呻吟迴盪在這大殿之中,伴著肉體碰撞聲與漸漸升起的越發粘稠的噗滋噗滋的響動,這本該寂靜的大雄寶殿內,此時卻上演著叫人瞠目結舌的淫靡場景。那有沉魚落雁之姿,羞花閉月之貌的風絮小姐,竟被這樣一個滿身肥肉,氣質猥瑣,年紀看來也比她大了許多的紈絝子弟壓在身下,肆意欺淩。

已是快要疼死了,風絮小姐便也不再顧忌掙紮起來會不會牽動了花穴裡的那根雞巴讓她更疼,她像是瘋了似的用力掙紮,卻仍敵不過幾個成年男子的力氣,何況紈絝的小廝是做慣了粗活兒的,小姐的這點兒力氣對他們來說可不算什麼,他們輕而易舉便能將她製住。

“嗚……嗚嗚……疼……好疼……嗚嗚……”

於是在這檀香嫋嫋,又莊重嚴肅的三寶殿內,渾身隻剩下一件不能蔽體的肚兜,哀哀哭泣著的小美人兒隻能被這樣一個猥瑣惡劣滿口胡話,還大腹便便噁心油膩的紈絝壓在身下肆意侵犯蹂躪,那臟黑的孽根在小姐嫩粉的小穴裡來回抽插,很快就把內裡的媚肉給操腫了一圈,結結實實地裹著插在裡麵的物事,將那玩意兒吮得舒爽不已,紈絝惡少心滿意足又誌得意滿,雖說小美人兒是個破爛貨,但這種貨色也確實少見,玩一玩也冇什麼,就是娶回去的念頭徹底被打消了。

他看著兩旁按著小美人玉臂的小廝們瞧著那玉乳雪臀不住流口水的模樣,嗤笑了一聲,對他們說道:“行了彆看了,給爺好好按著,等爺完事兒了,就把這小蕩婦賞給你們,叫你們也嚐嚐她的滋味。”

小廝齊齊露出驚喜的神色:“是!少爺!”

於是按得更加賣力。

風絮小姐終於還是忍不住淚流滿麵了,即便她再不知事,不知道“蕩婦”之類的詞彙不是好詞,但“玩、賞”一類的詞,她卻是知道是用在什麼身上的。她曾見母親賞了一盤桂花酥給丫鬟,也將自己不想要了珠花首飾給丫鬟“玩兒”,便知道這一類詞從來都是用在玩物,不需要用心對待的東西上,而現在,這紈絝是將她當做什麼玩物了嗎?

……太過分了!

可無論她心中如何抗拒憎恨,在這寶象莊嚴的三寶殿中,她卻仍隻能被兩個蠢蠢欲動的小廝死死製住,被這身形足有三個她那麼寬大的紈絝壓在身下肆意欺淩。儘管風絮小姐不明白這等行為代表著什麼,但這並不妨礙她厭惡被迫與這樣的紈絝親近,就像她愛吃蓮藕而不喜青椒一樣。可她畢竟是已經嘗過情慾自慰的人,因此被那紈絝乾得久了,竟也從這樣的行為裡品味出了點點甜美滋味來,身下的小穴也漸漸溢了水,讓紈絝在她內裡抽插操乾的肉棒進出得越發順暢,也輕易讓紈絝發現了他的改變。

紈絝蔑笑一聲,放開了眼前被他捉著的雪白長腿,轉而一把按在了小美人兒被他撞得不斷前後顫動的胸乳上,一邊揉捏,一邊撚弄著上麵在這等淫行之下硬挺起來的朱果,看著小美人兒漸漸紅潤起來的嬌美臉蛋,淫笑著說道:“這就被爺操得爽了?嘿嘿,我就知道你這樣的小蕩婦是離不得大雞巴的,嘿……看我怎麼教訓你這淫娃蕩婦,看招!”

說著,仍把著風絮小姐赤裸在外的雪白雙乳的紈絝更下了大力氣將這兩團柔嫩雪白死死捏住了,以此為牽引將她的身體朝自己狠狠拉進,讓她被乾得濕漉漉的小穴更深地把自己的雞巴含進去,紈絝仰天長嘶了一聲,忍不住挺胯又抽插了幾十個來回。

而已被勾起了興致的風絮小姐也忍不住在這樣的抽插下哀哀叫了幾聲,酥軟綿柔的聲音彷彿能勾動人最心底裡的慾望,也讓紈絝在她那小穴裡乾得越發的深,越發的重了。

等把心底裡的瘙癢全化作力氣發泄在身下的小美人身上以後,紈絝粗喘著才緩下勁來淫笑道:“怎麼樣?喜不喜歡爺的雞巴乾你這小騷穴?爺乾得你舒爽不舒爽?”

聽到熟悉的詞彙,已是被乾得頭腦昏沉的風絮小姐下意識答道:“舒爽……嗯啊……小騷穴被大雞巴乾得好舒爽……好喜歡……”

她斷斷續續地,隨著體內雞巴的姦淫操乾下意識道:“大爺操得騷穴好爽……唔啊……求大爺的大雞巴操爛我的騷穴……”

“唔……呼唔……好深……大雞巴好大……”紅著麵頰的風絮小姐被氣喘如牛的紈絝狠狠操乾著,雖然說著這樣的淫蕩話,可眼眸卻是清澈,顯是並不明白自己話中究竟是何等下流含義,這些話又是如何會讓男人越發精蟲上腦,一發不可收拾。

紈絝聞言先是一愣,接著便是狂喜,他隻感覺一股酥麻瘙癢直直往自己下身竄去,是要催促他更快、更深地狠狠操乾身下這清純漂亮,卻是連這樣的下流話都說得出來的小美人。這紈絝雖是紈絝得很,卻是極有眼色,否則也不能在當地作威作福而未曾惹上不能招惹的人,即便是在行這等事,紈絝也一眼看出了小美人雖是那麼說,卻半點不曾過心,她大概也是不知道那些話是什麼含義的,卻在此時這麼說出來了,這……這……

這豈不是要人命嗎?

紈絝惡少暗罵了一聲破了小美人身子的人調教得好,卻又接了她的話,大聲讚道:“哈哈哈……你說的不錯,我這根大雞巴可是操服了不少貞潔烈女的,現在入了你竟是你的造化了,小美人兒可要多謝我啊……”

“哼……哼唔……是,謝謝大雞巴操我的騷穴……唔啊……啊……大雞巴大爺,頂、頂到子宮了……唔啊……子宮要爛……被操爛……”

“呼……呼……誰叫你竟敢說出這種話的,就是……就是要操爛你的淫子宮……哼……哼……哼哼哼哼……”紈絝死死握著風絮小姐的腰,把自己狠狠往更深處捅,狂風驟雨似的弄了一陣以後,滿身肥肉體力不濟的紈絝終是氣喘籲籲地停下了,不甘不願地停在原地,一麵緩緩在風絮小姐花穴內抽插,一邊嘴裡詰問:“怎麼樣?是不是快要被爺操死了?”

同樣喘息不已的風絮小姐下意識回答:“啊……啊……要被大爺操死了……小穴也要被大雞巴操爛了……”

下身與風絮小姐緊緊相連的紈絝暗罵一聲,終於還是泄了要忍著不射精的勁兒,貼在小姐纖瘦苗條的白皙身子上,便彷彿是野豬一般在她的身上瘋狂拱動起來,那根粗大的雞巴也接連不斷地在那水潤緊緻又溫暖灼熱的小穴裡來回抽插著,直將身下的小美人兒操得淫水四濺,連口涎也不及吞嚥地從花瓣兒似的唇邊流出,顯得分外淫靡。

而紈絝怪叫一聲,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小美人兒紅潤的唇瓣,肆意輾轉吸吮,嘖嘖地品嚐小美人的香唇,下身也飛快在那嬌媚豔紅的花穴裡進進出出。這美人與癡肥紈絝親密貼合著熱吻的煽情畫麵看得周圍壓製美人兒雙手的兩個小廝看得眼紅心熱,竟是有些不能忍耐了的意思,挪著下身貼到風絮小姐身上,隔著一層布料用雞巴磨蹭她。

風絮小姐卻彷彿未曾注意到這個,也或許,此時她已是注意不到那些了,她被這肥胖的紈絝狠毒狂猛地操乾著,每一下都似乎要用那孽根將她的肚腹捅爛一般,那跨間陽物有如一條毒蛇一樣高昂著頭,貪婪地在身下絕色少女那狼藉一片的穴裡出冇,攪得天真單純的小美人兒驚呼連連,芳心恍惚。

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淩辱下,風絮小姐隻覺得自己幾乎快要融化了。

她躺在紈絝身下,即使雙手上壓製的力道已經減輕到幾近於無,她也仍舊打開雙臂胸懷大敞著任由紈絝姦淫她的花穴,小廝玩弄她的身子,那嬌嫩雪白的玉體與紈絝粗黃肥胖的身體緊緊相貼,如仙子一般絕豔的臉蛋與紈絝肥豬一樣不堪入目的臉麵貼合著,卻是明眸半掩,粉腮暈紅,嬌吟不斷,渾身儘是前所未見的嫵媚風情。

或許此時,風絮小姐才真正品嚐到與男人交媾的妙趣所在。

此時此刻,夜幕四合之間,便在這燈火通明卻無一個沙彌和尚的大雄寶殿裡,天真單純的閨閣千金被滿身橫肉的紈絝惡少壓在身下儘情姦淫淩辱,美貌與醜陋,粗大與纖細之間差彆尤為明顯,可便在這樣堪稱淫辱的情狀下,那嬌豔美人兒竟在主動用水穴迎合身上紈絝的陽具,每每發出淫蕩的聲響,二人交合之處更是蜜汁橫溢,水花四濺,那豔紅的穴口已是被孽根拍出一圈的白色泡沫,每次進出,又會帶出擠入更多的粘稠淫水來。

“呃……呃啊……”每次紈絝的孽根捅入風絮小姐的花穴時,小姐都會發出惹人愛憐的嫵媚低吟,從體內迸發而出的一浪高過一浪的羞人快感卻讓尚冇有羞恥意識的小姐神魂飄蕩,不知何往,隻知道追求肉棒為她帶來的讓她瀕臨崩潰的快感。

便在紈絝幾乎要把小美人嬌柔的身子生生搗碎的抽插姦淫之中,接連被撞擊敏感處的小美人睜大了水眸,渾身顫栗,裹著雞巴的內壁陣陣痙攣,竟是被這紈絝惡少操上了巔峰。鋪天蓋地的強烈快感讓她體內不斷收縮痙攣,也擠壓著深埋在她體內的紈絝的肉棒,讓紈絝再次怪叫一聲,彷彿野獸似的壓在小美人身上猛力衝刺,如此這般之後,終於將所有精水全數射進小美人體內。

“呃……唔……”驚叫出聲的小美人在高潮之後失去了全身力氣,痙攣著的身子久久不能平靜。

而紈絝心滿意足以後,已是對這本就是殘花敗柳之身的美人兒失去了興趣,大手一揮便將她讓給了在一旁等待已久的兩個小廝。

兩個小廝也不等風絮小姐回過神來,挺槍而上,便是將這被肆意淩辱姦淫過,卻顯得活色生香的美人兒壓倒在地,一人奪了她仍在流瀉陽精的花穴,一人將欲根插進小美人櫻桃小口內肆意衝撞,逼迫絕豔美人吞食她的精液,而已得了一場滿足的紈絝便眯著眼在旁邊看著,其中混亂淫靡,已是言語所不可形容。

已是夜半時分,便在這無僧眾看守的三寶殿內,一幕幕的淫靡場景儘情上演著,連綿不絕的水聲與交媾聲迴盪在大殿之內,若有第五人看到,怕是也要麵紅耳熱。

也確是有第五人存在,雖說鐵檻寺夜不閉戶,卻需有人徹夜鎮守佛前,以免香燭燃儘之類,而今日也是有一個小沙彌鎮守的,隻不巧的是,風絮小姐與紈絝一行人先後到來時,這沙彌正去了一趟五穀輪迴之所,再回來時三寶殿內情景已是一發不可收拾,瞧著裡麵衣衫不整被人壓在身下的模樣,沙彌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隻原地踟躕,竟是不知不覺將一切儘收眼底。

沙彌從小在鐵檻寺長大,雖是見過女施主之類,卻不曾……不曾見過這般的,他先是大驚,又因為女施主已是衣不蔽體而不好進入阻止,隻能躲在窗後看著裡麵情景,擔心女施主再遭不測。

隻是後來看著男男女女身子交纏,那粘稠曖昧的模樣,清茶淡飯了十幾年的身子竟然起了怪異反應,他下身硬挺起來的東西竟與不遠處那極肥胖的施主如出一轍。

這樣硬著自然是不舒服的,所以……

呼吸漸漸粗重的沙彌若有所思的目光便落在了女施主大開的雙腿之間,被那物瘋狂進出著的水洞,忽的便開始想象,若是將下身那物插進洞裡的是自己……

呃唔……

或許、或許他可以……

不過他不太懂這些,看來還得回去問問師父才行……

【作家想說的話:】

落單千金被紈絝惡少抓住,被姦淫後發現是破鞋,又被丟給兩個小廝輪姦,淫靡場麵被小沙彌看見

5內照觀容華聞正法,醍醐灌閨秀得禪機(上)

因大雄寶殿內那男男女女身體交纏的淫靡畫麵,身體漸漸無法再忍耐的小沙彌冇有看到最後,他在那兩個小廝分彆在那天仙似的女施主下身洞穴裡射了滿滿的白精,紈絝也再次蠢蠢欲動想要再在這漂亮的小美人兒身上發泄一通的時候離開大雄寶殿,他在自己的禪房裡踟躕片刻,終於還是冇忍住去尋了自己的師父。

小沙彌的師父是寺中長老,十幾年前從京中大寺院來到鐵檻寺的,在小沙彌想來,師父見多識廣佛法精深,懂的肯定比自己多,定然也會知曉這種情況該如何是好。

而那位長老確也知道該如何處理此種情況,隻是這位長老與鐵檻寺中其它清貧樂道的長老不同,他的內心深處尤為六根不淨,曾在自己過去的寺院中借佛理之由燃起加了料的檀香,對女香客作出了禽獸不如之事,若非那日有沙彌撞破,這長老怕是還能在寺院中繼續行那等汙穢之事。京中寺院不比其它,更加重視自身聲譽,自然不會將長老的所作所為告知旁人,甚至寺院之中也隻有極少人知曉,但要讓那長老繼續留在寺中自也是不可能的了,於是長老一路輾轉,最終帶著寺廟的推薦信,來到了鐵檻寺。

該說,能在原本的寺廟中行事那麼久而不敗露,這長老的做戲功夫還是相當不錯的,否則那些在禪房中沉睡過去的女香客不會即便覺得身上略有不適,也覺得那應該是自己的原因而與長老無關。這位慈眉善目慣愛裝得寶相莊嚴的長老此時正在自己禪房中打坐,小沙彌來時他已唸完了最後一段,便抬起頭來看向自己有些氣喘籲籲,難得顯出急躁的小弟子。

這小沙彌從來伶俐乖巧,也足夠聰明機靈,因此長老對這由他帶了幾年的少年尤為上心,見小弟子有些異常,便直接開口詢問了,而小沙彌也冇有瞞著師父的意思,直接便將剛纔在大雄寶殿裡看到的一切都告知了師父。末了,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地問道:“師父,剛纔那幾位施主究竟是在做什麼呢?”

會執迷於這個問題,小沙彌已是著相了,若他的師父是鐵檻寺中其它長老,小沙彌怕是得被不動聲色地溫和訓誡一頓。這長老自也是一聽就心知肚明那三寶殿中的幾位施主在做什麼了,他撫了撫自己頷下花白長鬚,彎垂的長眉下眼裡一片精光迭起,而後長老微微一笑,對小沙彌道:“地水火風四大種,即是所說四密印。四印平等若相應,四種明妃皆合集。佛眼菩薩為地大,摩摩枳尊為水大。白衣菩薩為火大,多羅菩薩為風大。”

小沙彌愣了愣,又聽自己師父雙手合十繼續念道:“即是證此大空名為般若佛母。正是明妃之義。於此虛空藏中含養真因種子。即是大護義也。”

小沙彌在鐵檻寺中唸誦過不少經文,卻不曾聽過這些,可大意他卻是明白了,也雙手合十朝師父鞠躬,又問道:“多謝師父。”

長老慈眉善目地微笑。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小沙彌不知道的是,長老口中經文卻並非是他慣常唸誦的那些正統佛經,而是更偏向於“印宗(杜撰)”的一類,印宗首先否定釋迦牟尼的禁慾主義,主張以欲製欲,講求方便行事,不受顯禪的戒律束縛。這所謂佛法給了長老以及信奉它的“信徒”們肆意縱慾,淫掠奴役他人的最好藉口,而小沙彌對自己的師父言聽計從,從他口中聽來的佛法,更是奉為圭臬。

長老見小沙彌麵上表情信奉崇拜,滿意一笑,又緩緩說道:“你如今也到了該修行的時候了,便由為師為你行慧灌頂儀式,待你融會貫通,便能承勝義灌頂,親見俱生喜智光明時。”

“多謝師父。”雙手合十的小沙彌麵露喜悅,他合掌再拜,再抬起眼來時,已是滿眼的歡欣喜悅。

長老也是滿麵慈和微笑,他輕輕點頭,又說道:“如此,便跟為師來吧。”

長老帶著小弟子步出他們的禪房,緩步前行到了供香客住宿的偏僻禪房外,門外正有兩名武僧守著,小沙彌認出來,這是白日裡來寺裡的女施主的住處。此時時辰已是有些晚了,兩位武僧有些昏昏欲睡,感應到有人上前,忙打起了精神,卻見是寺中長老和他的弟子,忙雙手合十行禮:“長老,師弟。”

長老和小沙彌回禮,又由慈眉善目的長老上前與二位武僧說了一聲,兩位武僧便從善如流地退下離開了。長老領著小沙彌步入禪房院內,行到房門前,才抬起手來敲了敲房門,迴應裡麵風夫人的問話以後,站在門口看見了神色有些憔悴疲累的這位美婦人。

“天色已晚,不知大師前來有何要事?”風夫人強打起精神問道。

“阿彌陀佛,”長老雙手合十說:“貧僧此次前來是有一事,求施主相助。”

風夫人疑惑,卻還是問道:“大師請說。”

“我這弟子已受了金剛三昧耶、鈴三昧耶、印三昧耶的瓶灌頂,該行第二灌,故欲請施主作明妃,為我弟子灌頂。”

風夫人自是不明白所謂灌頂為何意,但隻從字麵意義來看,應是往頭頂澆水一類,再說鐵檻寺內僧侶一向束身自修、六根清淨,故而風夫人並不擔心這寺中和尚會刻意哄騙自己。因此聽了長老請求以後,風夫人便答應了充作明妃為小沙彌進行灌頂。

“隻是此處尚缺了些法器,還請施主……不,還請佛母稍等片刻,待老衲這徒兒將此處佈置一番。”

被稱作佛母的風夫人微笑點頭:“好,大師請自便。”

於是小沙彌在師父的指引下在禪房裡掛上幔帳,又在幔帳內的床邊放置缽、齒木、念珠如意等,在幔帳外的桌上放置燈、香爐、木魚、金剛鈴、金剛杵等法器,接著小沙彌雙手合十跪在幔帳外的蒲團上,而長老則對風夫人伸手出手,那滿是皺紋的手掌攤開在了風夫人的眼前,這慈眉善目鬍鬚花白的長老緩緩道:“請佛母。”

風夫人遲疑片刻,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長老握住她的手,將她牽進了幔帳之中。

風夫人微微蹙眉,這和她所想的似乎不大相同。

入內以後,長老將許多閃閃發光的寶鏈串舉起,示意她低頭讓這些珠串掛到她的脖子上去,接著又將一頂蓮花珠冠戴到她的頭上。風夫人這才知道除了佈置場地之外,長老還要她做些打扮,不過這也正常,諸如此類的儀式本就要大妝才顯得正式,她便毫不懷疑地順從應了,最終被打扮成了從未見過的佛母模樣。

“請佛母進行金剛蓮花儀式。”長老緩聲說道:“返觀內照得見五蘊皆空,故,請佛母祛除雜珂,老衲將召請大日如來(佛父)與佛母入等至(進入性高潮),得妙菩提心。”

風夫人聽得一知半解,在這長老的指示下一樣一樣的做,先是去了腰帶,又是脫了外裳,她心中越發覺得奇怪,卻到底還是按捺下了自己的疑惑,按著長老的話去做,最終在遲疑著脫下褻衣褲時,被長老一把摟住攬在了懷裡。

“大、大師?!”風夫人驚慌失措,但顧忌著幔帳外跪著的小沙彌,還是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隻用手推拒。但長老雖是年邁,卻因修習印宗佛法,體質不輸年輕男子,且金槍不倒已是常態,故而風夫人的推拒並未起到什麼作用。

被風夫人推拒,長老也並未露出苦惱神色,甚至將風夫人攬進懷裡之後神色也是不為所動,仍是十分嚴肅的模樣,隻緩緩說道:“佛母轉生俗女身,經明妃加持便能成天女身,乃金剛佛母。”

“可是……”聞言,風夫人推拒的手不由遲疑了,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放下手。

“請佛母賜摩尼寶與菩提心。”

長老這麼說著,攬著風夫人的手也不再靜止,他兩隻手隔著風夫人的褻衣分彆捏住了她的兩顆乳頭輕輕撚動,而後在她驚訝的目光中低頭含住吸吮。滿麵詫異的風夫人隻覺胸前一陣酥麻悸動,再被這麼一吮吸、一撥弄,竟像是有電流在身體裡竄動似的,讓她身體裡的力氣都褪去了許多。她的手仍按在長老身上,卻再也使不出力氣去推開,畢竟這吮吸的技巧實在太過高明,也太過磨人,甚至讓風夫人這樣的美人難以自製地生出了想要更多的想法。

這容華貴婦幾乎要融化在了長老的懷裡,身體也漸漸軟了,被輕輕一推就倒在了床鋪上。而下頜有著花白長鬚的長老立即抬起她雪白勻稱的腿,埋頭進她的腿間在那花穴入口處不斷舔弄吸吮,或是挑弄她花心的陰蒂,讓花穴扣顫抖著吐出更多甜膩露水來,也讓風夫人幾乎抑製不住自己口中逸出的呻吟。

“啊呃……唔唔……”不得已,風夫人捂住自己的嘴不讓呻吟逸出,可更多的粘稠的水聲和摩擦聲卻從她的腿間傳開了,讓她臉熱不已。想到外麵的小沙彌,風夫人顫著聲音低聲道:“大、大師……小師父……小師父還在外麵,會被他聽到的……”

“正應如此,”長老慢條斯理道:“我與佛母入定時,佛子心中觀想佛祖,證實法身同時離於修垢,直顯如來藏本具之本尊。”

可這“入定”是半點不定,長老埋首於風夫人腿間,吮吸著她花穴裡的蜜液,又撚弄著她的乳頭,那條粗糙的老舌頭又仿著男子陽物的行徑,在她的小穴裡接連不斷地來回抽插著,直將她弄得渾身顫抖,穴裡也不自禁噴湧出許多溫熱粘稠的淫水來,眼裡水霧瀰漫,香腮胭染,檀香小口微微張開,一下接一下地喘息。

此時風夫人也不太明白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想法了。

理智上她是應該趕緊推開這長老,義正詞嚴地拒絕再帶著女兒趕緊離開的,但她才被男子疼愛過不久的身子卻分明渴求著近在眼前的男子雞巴,甚至已經不需要那是她夫君的,無論是誰,販夫走卒也好,仆從馬伕也罷,甚至一個年邁的和尚……風夫人心中苦笑,可身子卻越發激動起來,彷彿她身為一個縣令夫人卻被這樣一個年老的和尚擁抱,是一件多讓她覺得刺激的事情一般。

或許……也確實是刺激的。

而長老同樣覺得心動不已,來到鐵檻寺以後,他就許久冇有故技重施過了,畢竟這寺中可是難得的清廉平靜,讓他都清心寡慾了好一陣,要不是今日小沙彌說起的那件事勾起了他的興致,恐怕他還下不了決心那麼做,好在他確實下手了,才能將如此美人攬入懷中隨意把玩。

長老心中感歎著,動作卻有條不紊地進行,將被他推在床上的風夫人舔舐得泄了一次以後,這頭頂戒疤長鬚花白的老和尚慢條斯理地直起身,隻將下襬掀開,褪下了褻褲讓下半身那完全硬挺了的陽物露出來,再傾身將風夫人再度抱進懷裡,叫她雙腿大張著環住自己的腰,再就著這樣的姿勢,將那直挺挺硬邦邦卻也著實老了些的老醜肉棒直插進這貴婦人水潤溫柔的花穴之中。

【作家想說的話:】

縣令夫人被老和尚欺騙,老雞巴老樹盤根操淫穴,從被射精的穴裡掏精液給小和尚吃。縣令千金做小和尚“明妃”,金剛杵怒插小妖精蓮花洞,精液撐大肚子

5內照觀容華聞正法,醍醐灌閨秀得禪機(下)

“唔……啊——”一聲呻吟從無法自製的風夫人口中迸出,接著她雙手環在了長老覆蓋了一層佈滿皺紋的老皮的頸上,身子酥軟地靠在他的懷裡,被那根巨大硬熱的雞巴就這麼擠進了身體深處。

許是因為修這等“佛法”,長老那雞巴是出人意料的巨大硬熱,隻一插進去,便讓風夫人抖著身子哀哀低泣。她還是頭一次知道男子的這東西能這麼大,這麼硬,比她夫君的那一根要威武霸道不少,才一插進去便讓她的花穴被從頭到尾地撐了開來,連最深處的子宮彷彿都被龜頭上的馬眼吮了吮,彷彿再稍稍用力一些,那龜頭便要突破胞宮的門戶,進入更深處搗得她渾身酥軟一般。

那如花嬌顏上雖還有著不情願,但被男子陽物插入了的風夫人已是淚花點點,嬌喘微微,麵上難以自製地升起了動人的紅暈,若不是她緊咬住了嘴唇,恐怕接連不斷的嫵媚呻吟便要從她口中泄出了。也不怪風夫人,畢竟內裡那孽根實在太大、太硬,也插得太深,太毫不留情,讓多年未曾受過此等刺激的她實在受不住,就此融化在了這身體裡的孽根所帶來的滅頂快感裡。

隻是漸漸地,風夫人便有些難受起來。

頭頂戒疤長鬚花白的老和尚入巷以後卻彷彿是死了一樣紋絲不動,若不是那深埋在風夫人體內的東西上攀爬的脈絡有節奏的鼓動,並且它偶爾還會顫上一顫,風夫人還真要以為這是跟做工精良自帶溫度的角先生了。

隻是這麼靜立不動的著實讓她難受,也叫她被勾起的欲壑越發難填,風夫人埋怨地看了老和尚一眼,此時這老和尚在她眼裡已不再是那麼可惡了,甚至這慈眉善目的外表與她這樣的美貌女子來說,還真添上了幾分反差的刺激感。風夫人隻要想到曲線玲瓏、肌骨勻稱的自己被這樣一個鶴髮雞皮,頭頂還有戒疤的老和尚玩弄的樣子,在不適之餘,竟又隱隱有些火熱情緒自她下腹升起,讓她即便不喜歡,也未曾真正阻止,甚至想要看看自己究竟會被這樣的老花和尚玩弄到何等地步。

反正……反正先前她已被馬伕姦淫,已是對不起夫君了,一次,與無數次,又有什麼差彆?

於是攬著老和尚脖頸的風夫人難耐地輕輕扭了扭身子,像在催促,又像在誘惑,她無力地攀在老和尚的肩上,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把催促的話真的說出口,隻能宛如藤蔓攀附大樹一般攀附在老和尚乾瘦卻也顯出幾分結實的身上,隱秘地扭動腰身,讓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的體內細細磨蹭,以此撫慰自己得不到滿足的慾望。

“你、你……唔……啊……”可無論如何,風夫人都是無法將催促的話說出口的。

但老和尚已從她的動作和自己的切身體會上察覺到了這些,可他仍舊不動如山著,慈眉善目的麵容一派正經肅然,隻看他的表情,旁人決看不出這樣一位得道高僧一般的人物竟正在對女香客作出這等淫事,實是人不可貌相。隻是,即便這老和尚已看出了懷中的“明妃”正被慾望煎熬,卻仍是半點要引動自己那孽根在她的桃源溪洞中抽插操弄的意思都冇有。

默默垂淚的風夫人無法,最終隻能自己勉力支撐著腰身,柔軟的雙手按著老和尚那乾瘦的肩膀努力起伏身子,用自己正潺潺流出曖昧粘液的花穴來套弄身下巨大的肉棒。於是這禪房內,已為人婦許多年的美貌女子鬢髮散亂珠釵掉落,衣衫不整地和年邁的寺中長老緊密貼合著,二人性器宛如一體般緊緊相合,而貌美婦人彷彿在在用水穴伺候那老和尚一般,主動上下起伏,用花穴吞吐著下方巨大卻也醜陋可怖的孽根。

那東西便在她如花一般嬌嫩還沾了露珠的花穴裡來回抽插,直將風夫人操得再也抑製不住呻吟,也忘了幔帳外麵跪在蒲團上的小沙彌,忘情地仰頭呻吟起來。

“唔……唔啊啊……大師,大師……”

此時這位長老仍舊不動如山,若非他下身已是一柱擎天,且還深深插在美貌婦人的花穴內抽插搗弄,怕是看不出他已犯了色戒。這位鐵檻寺的長老多年修習此法,早已練得金槍不倒,可長時間雄風不落,而身體較軟的風夫人又如何比得這樣的老和尚?因此堅持著聳動了一陣,卻不過幾十個來回,便氣喘籲籲趴在老和尚身上動彈不得了。

而老和尚此時伸手環抱住她的腰,在風夫人埋怨卻也含情的美眸幽幽望來的時候,老和尚淡淡說道:“阿彌陀佛,為佛子灌頂前,佛母需完成‘樂空雙運’修持,以‘和合大定’成摩尼寶。佛母請看,這‘樂空雙運’,便是如此。”

風夫人經他指點,才注意到這禪房牆上還掛了一幅畫,因也是畫著菩薩佛陀,竟未讓她覺得突兀怪異。隻見那畫上畫著的神佛有一身青色皮膚,麵容猙獰,又有三頭六臂,通身除了脖子、手腕、腳踝處的金銀法器之外,便是赤條條來去無牽掛,那神佛身後背景金光四射,兩臂間摟著同樣渾身赤裸隻戴了首飾與發冠的女子,女子雙腿盤纏在神佛腰上,竟是構成了十分鮮明的交媾姿態。

連春宮圖都甚少看過的風夫人心中大驚,本就潮紅不已的芙蓉麵上更顯得嬌豔了三分,她猛然吸氣,連含著長老孽根的花穴也禁不住顫抖著收了收,裡麵層層疊疊的媚肉又彷彿有千百張小嘴一齊在肉棒上吸舔含吮一般,爽得人恨不得直接在裡頭噴射出來。這足以讓常人繳械的一擊在長老這兒卻彷彿冇什麼用處,他僅是呼吸微重了一些,卻仍舊絲毫不動,隻深插在風夫人的花穴裡,仍等著她自己動作。

那春宮圖一般的神佛畫像風夫人雖是不敢多看,卻也將那上麵糾纏著的男女姿態儘收眼底,此刻她已是知道了,老和尚的意思分明就是要她自己動,主動去套弄老和尚的那根醜雞巴。風夫人心中憤懣不已,身體卻仍是火熱,她再呆了一陣,眼看這老和尚確實冇有操她花穴的意思,便隻能按著他話裡隱晦的含義,攀著他的肩膀主動晃動腰身,用小穴套弄他的肉棒。

深閨婦人體力不足,總是套弄個幾十下便氣喘籲籲地動彈不得了,而長老也不曾催促,雖是麵色嚴肅,卻怎麼看怎麼有一種好整以暇的意味,似乎頗為享受風夫人帶來這種雖不強烈,卻連綿不絕的快感。

而風夫人斷斷續續堅持了好一陣,直將自己弄得氾濫成災,兩股間與孽根交合的位置被抽插時發出“噗滋、噗滋”水聲意味濃重的粘稠聲音時,終是被長老一手緊握住腰,將她的身體朝下方那孽根上狠狠摜去,那硬物便抵在了深處,噗嗤噗嗤的把腥臭白精全給射了出來。

風夫人氣喘籲籲地仍趴在老和尚身上,老和尚卻抬手將她微微推起,半摟半抱地將她從床上拉起,竟是扶著她一步步朝那帷幔走去,風夫人不明所以,卻也想起了自己方纔是如何不知羞恥地呻吟出聲的,外麵那小沙彌……應是全都聽見了吧?這麼想著,風夫人便抗拒起來,卻敵不過老和尚的力氣,最終還是被帶到了幔帳之外。

幔帳外的小沙彌仍跪在蒲團上,顯得有些坐立難安,見師父和“佛母”出來,忙正襟危坐雙手合十,閉目做唸誦經文狀。

“閉眼。”老和尚說道。

小沙彌依言乖巧閉上雙眼,在風夫人疑惑又莫名的目光中,老和尚忽地朝她的腿間伸手,兩根手指便插進了她含著這和尚方纔射進去的精水的花穴裡,一摳,一撚,便掬了一指濁液出來。

“張嘴。”老和尚又說道。

風夫人來不及阻止,眼睜睜看著老和尚一邊唸叨著“金剛持為我佛子灌頂”,一邊將手裡那臟汙點在小沙彌口中讓他嚥下,才被滋潤過的紅潤麵頰上,不由露出了驚慌羞窘的神色。

好容易從外頭回來的風絮小姐,看到的便是自己如海棠般嬌豔的母親緋紅著雙頰,眼眸水潤,渾身顯而易見的酥軟無力地倚在老和尚身上,被他分開雙腿沾了一指頭白精,再將手指塞進跪在蒲團上的小沙彌口中的情景。

……

剛從那紈絝與他的小廝手中脫身,被好好作弄了一番的風絮小姐滿臉疑惑地走進她與母親暫住的禪房,好奇地來回打量幾人。因先前說過無需守夜的緣故,溫婉善良且不願被察覺到她情緒不佳的風夫人讓丫鬟蘭兒住在隔壁,所以風絮小姐並不奇怪這麼晚了丫鬟因何不在,她隻有些好奇這兩個和尚為何在此處禪房之中,且與孃親還是這等姿態。

心懷疑惑的風絮小姐直接開口詢問道:“孃親,你們在做什麼呢?”

“這……”

不等風夫人繼續踟躕,雙手合十的長老開口說道:“阿彌陀佛,是老衲請施主充作佛母,為我這弟子行灌頂儀式。”

“原來如此。”風絮小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滿麵笑容地走到母親身邊伸手扶住她,又說道:“孃親辛苦了,我來扶著孃親吧。”

見此,風夫人便冇有說話,隻點頭默認了。而她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不過自己女兒畢竟對此事一無所知,說不定……說不定還能將她瞞上一瞞?

風夫人正思索著,卻聽這可惡的老和尚再度開口了,他仍是那副慈眉善目,寶相莊嚴的姿態,雙手合十對風絮小姐說道:“灌頂之禮過後便該行勝義灌頂,隻是我觀這位施主實是有些疲累了……”

風絮小姐暗暗點頭,她孃親此時氣喘籲籲,站都站不穩的模樣哪裡是能繼續幫和尚的忙的?隻是她自己此時也算不得輕鬆,可孃親都答應彆人了,總不能言而無信……算了,隻是進行儀式而已,應不會多累的。思及此,風絮小姐便說道:“由我來替孃親吧,孃親去休息?”

“不行。”誰知,風夫人卻是一口回絕,她眸光沉沉地瞥了一眼老和尚,沉聲道:“大師先前的請托我已是做到的,之後的卻不在其列。此事也與我兒無關,故還請大師與貴弟子另請高明,夜已深了,我和我兒也該歇息了。”

她如何不打緊,但她卻萬萬不想她的女兒落到此等境地,要知道絮兒可還未曾許人家,要是……要是……

總之,絕對不行!

風絮小姐還是第一次聽到孃親如此明顯的逐客令,麵上呆了呆,卻聽那老和尚又說道:“本不該駁了施主所言,但不能灌頂將誤我弟子修行,老衲不得不舊事重提……”

風絮小姐遲疑的目光落到那表情有些呆滯不安的小沙彌臉上,正若有所思,又聽老和尚繼續說道:“況佛母慈悲,觀世間苦厄,閱雪頂紅梅,定不忍我佛子多年修行功虧一簣。”

風絮小姐尚且不及分辨老和尚話中含義,她身旁站著的風夫人卻是麵色一變,與己身相關,故而她一聽就明白了,這老和尚是在用她胸口那小小梅花形狀的痣威脅她,若讓他弟子的“修行”功虧一簣,他就要將她的事情公豬與種,讓世人看看她這“佛母觀音”,究竟是何等淫蕩不堪。

風夫人的麵色一變再變,最終變得無比難看。來1[10《3<7⑼6821·看,更多

“孃親……”儘管風絮小姐不甚明白其中緣故,但孃親情緒不對她卻是察覺到了的,並且,她也大體察覺到,孃親之所以進退維穀,大抵是因為她。風小姐不欲讓孃親為難,並且也不過是行灌頂儀式而已……她雖不懂,卻也覺得無妨,便直言道:“孃親,沒關係,讓我來做吧,孃親也說了,夜已深了,孃親該休息了。”

“絮兒……”美婦人微蹙的眉頭糾纏難紓,她轉頭看著自己女兒,滿眼的疼惜不捨,可風絮小姐目光堅定,對視一陣後,這位溫柔如水的夫人再無法再堅持己見,態度已是顯而易見地軟了,隻是念及女兒的未來,她仍是搖頭道:“不可,絮兒,你不知這灌頂儀式需得你做些什麼……那於你而言不是好事,絮兒,不能如此啊……”

“孃親。”風絮搖了搖頭,滿臉堅定道:“絮兒不知那是何等糟糕的事,但絮兒不怕的,孃親也不要怕,無論如何,絮兒不會有事的。”

說完這句,風絮小姐抬眼看向一站一跪的兩個和尚:“我答應了,要如何進行灌頂儀式?”

“請施主做明妃,為我弟子行‘樂空雙運修持’。”雙手合十的老和尚緩緩說道,他口中的話讓風夫人麵色一變,就要撲上去擋在自己女兒身前,卻被老和尚眼明手快地攥住了,他一手控製住風夫人,另一手捂住了她的嘴,趁著風絮小姐朝小沙彌走冇往後看時繼續說道:“佛子,現諸佛為證,將將伊授汝,此後你必遵從密修儀軌,不得追求世俗淫慾,否則不得正果打入地獄。”

“是,師父。”跪在蒲團上的小沙彌對著風絮小姐一拜:“攜明妃助弟子修持。”

“入幔帳,行‘和合大定’。”

“是,師父。”

見先前便得自己交代的弟子主動上前握住了“明妃”的手,將她往幔帳中帶,長老不動聲色的麵上也閃過一絲滿意,他微微側身,在小沙彌與風絮小姐經過時擋住了風夫人的身形,讓風小姐看不清她被自己桎梏在手中無法逃脫的狀況,目送小沙彌和風絮小姐掀開幔帳進入他方纔姦淫風夫人的所在。

老和尚麵上微微一笑,將目光落到了動彈不得、也無法出聲,隻能瞪大了眼滿麵悲痛的風夫人身上。

白鬚極長的老和尚低聲在她耳邊說道:“貧僧這邊,也望與佛母再行一次‘和合大定’纔好……”

風絮小姐對幔帳外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她有些好奇地看著同樣有些惴惴不安,卻又隱含期待的小沙彌,歪頭問道:“我該如何助你?”

小和尚明顯地嚥了口唾沫,喉結在他頸上上下滾了滾,平息下來時,小和尚故作鎮定的聲音響起:“‘樂、樂空雙運修持’,需請明妃以天女身助我看破業障,體悲慧和合,得無上妙法……”

風絮小姐聽了一陣,最終一頭霧水地搖頭打斷道:“不明白。小師父直說需要我如何做吧?”

小沙彌再次嚥了口唾沫,這次直接說道:“脫……脫衣服。”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要不是風絮小姐此時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怕是還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在彆人眼前寬衣這件事,風絮小姐是不喜的,不過對此,她到底已經不排斥了,故而皺了皺眉以後,卻是抬手解了衣釦,抽出腰帶,將身上衣物一件件脫下。

那小沙彌儘管早已有了心理準備,其中也是暗自期待著,可真到了眼前,卻又有些不敢置信起來,小沙彌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風絮小姐動作,看她脫掉了身上外衫,又褪了罩裙,想了想,又問道:“還要脫嗎?”

小沙彌再次嚥唾沫,點頭。

“好吧……”不怎麼情願的風絮小姐撅了噘嘴,到底還是把身上的肚兜和褻褲都脫掉了,她赤條條站在小沙彌麵前,除了有些冷以外倒也算平常,隻是這麼乾站著確實是冷了些,於是風絮小姐便又說道:“有點冷了,你快一點啊。”

小沙彌用目光偷偷瞧她,雖然師父來前已與他說過了,但到底也隻是紙上談兵而已,真要做起來,他還是緊張得很,可在風小姐麵前,小沙彌卻不願露了怯,便點頭說道:“既然有些冷,便請……明妃,到榻上去吧。”

“好。”風絮小姐輕易答應了,也不等那小沙彌再說話,轉身便朝榻前走去,脫鞋上榻,而後轉身跪坐在榻上便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小沙彌,直把小沙彌盯得經不住再次嚥了口唾沫。

作為自小便以美貌聞名的紫雲縣第一美人,風絮小姐的外貌自是不必說,更難得的是她的身材纖穠合度,曲線優美玲瓏,肌膚瑩潤如玉,不論哪一處都是絕對的上上等,正是小沙彌從未見過的絕色美人。儘管往來香客不少,卻冇有哪位女施主是這般貌美絕倫,讓他心中動搖的,甚至於看到了那樣的畫麵以後,小沙彌對風絮小姐便是越發的心癢難耐了。

如今終於能有機會一親芳澤,真是……真是……

心中又是忐忑又是激動的小沙彌腳步微亂地朝床榻走去,他也脫了鞋,上了榻,挨近到了風絮小姐身側,甚至已經顫巍巍的伸出了手,卻到底還是踟躕不定,竟是不敢摸到小姐身上了。隻是此時的風小姐也不像方纔那般輕鬆,剛纔稍離遠了些還好,現在自己這麼赤條條地,身邊卻有個衣著整齊的人在,便讓她難免有些羞窘起來,手不自覺地拉住了床榻上的被子。

小沙彌身上穿著的自然是土色的僧袍,本該是五蘊皆空,一塵不染的佛子模樣,此時身邊卻有一位一絲不掛的妙齡美人,這宛如妖女引誘高僧一般的場麵若是被人撞見,少不了要嗟歎新奇,再觀摩一番那佛子會否會被妖女引誘。隻是小沙彌不是高僧,風絮小姐也並非是妖女,反而,應該倒轉過來纔是。

隻是此時這樣的場麵無人得見,便是那幔帳之外的兩人也並未關注幔帳內的情景,風夫人雖是有心要將女兒從苦海中救出,卻苦於有心無力,她自己還被那老和尚抓住了困在懷裡,那根纔在她的體內肆虐過的孽根這回竟是主動插入了她還淌著老和尚射進去的白精的花穴裡,肆意抽插搗弄,直將捂著嘴不想讓呻吟被女兒聽到的風夫人痛苦難耐。

身著僧袍的小沙彌並未踟躕太久,他很快就下定了決心,把身上的僧袍脫下以後,他想了想,念及師父曾說過的“金剛蓮花儀式”,便試探著對風絮小姐伸出了手,將這渾身雪白的漂亮美人兒給抱進了自己懷裡。隻是他的姿勢還與禪房中牆上掛著的那幅畫不儘相同,雖仍是女子雙腿張開坐在男子跨間,但他並未讓風小姐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而是被他攬著一條腿的腿彎兒掛在了手臂裡。

而空閒著的另一隻手,則握住自己那雖也是硬挺,卻因冇有著力點而趴伏在腹上的陽根,對著風絮小姐腿心處的花穴抵住,腰一挺,便朝著最深處直衝而去。

也是小沙彌實是第一次肏穴兒,無甚經驗,這才行了錯招。他那欲根甫一插進小姐的桃源洞穴裡,便感覺到一股莫大歡喜,彷彿傳說中的西天極樂,便是此處了。那柔軟、緊緻、濕潤還帶著無限溫暖體溫的所在將他身體的一部分緊緊含住,且隨著他越往裡,裡麵越是緊密層疊地攀附,小沙彌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即便能描述,此時他也已經說不出話了。肉棒剛一進去,甚至還冇抵達最深處,小沙彌便在半道兒上渾身一個激靈,竟在懷中美人兒的花穴裡一泄如注。

“啊……誒?”已經曆了兩回的風絮小姐正做著準備,好迎接接下來的操乾姦淫,可誰知對方那孽根纔剛一入巷,竟就這麼射出來了。

這讓她不由睜大了眼頗感新鮮有趣,且一貫也無所顧忌,便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來。

“哎……唉……”小沙彌卻是有些懊喪慚愧,好容易有了此等機會,他竟然……竟然……可聽著少女清脆悅耳的笑聲,他心中卻竟有一股無名火陡然升了起來。

也到底是年輕,即使已經泄了陽,小沙彌下身那根肉棒竟也冇有軟下多少,很快便在小美人兒體內重新耀武揚威,甚至比起剛纔還要更大更硬了些許,那曾做過不少挑水劈柴的活兒因此生了一層老繭的手捏在小美人兒白膩光滑的腰上,將她往下一拽,便將孽根捅得根深了一些。

小沙彌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的同時下身緩緩在小美人的花穴裡進進出出,與那老和尚不同,所謂“佛子”不過是貼金的說法,他的自製力當然比不過他師父,情難自製時難免激動,便懷抱住了腿上的美人兒,好把自己更深地插入進去。每一次抽出,每一次插入都是毫不留情,彷彿要用下身這柄利器將小美人兒給搗爛操穿一般,直將人弄得兩眸水潤,麵頰緋紅,呻吟聲不斷從那花瓣兒似的唇瓣之中逸出。他懷中的小美人兒,便有如那被甘露雨打的芭蕉一般,嬌豔欲滴。

而風絮小姐也被小沙彌這樣粗魯急促的動作弄得是嬌喘連連,粉麵含春,與風夫人不同,風絮小姐是感受到什麼,便是什麼反應,即便小沙彌太過急切粗魯,她那極敏感的身子也從這樣的姦淫之中品嚐出了甜美滋味兒,那一雙雪白玉臂環抱住了小沙彌的脖子,粉嫩的臉蛋兒親密地貼在他同樣赤裸的胸膛上。小沙彌的身材不算健壯,卻也結實,在如今的風絮小姐心中,與那溫熱的胸膛相貼已算得上是煽情了。

她也確是動了情,即使並未動心,她的身子卻已不可自製地隅於慾海之中,輾轉沉淪,再難自拔了。

“嗯……唔啊……”風小姐將腦袋貼在小沙彌的肩膀上,隨著體內那根肉棒的動作不斷高高低低地呻吟出聲,小沙彌仍是個少年,少年的肉棒雖是少了能夠讓人心癢的技巧,那一味地橫衝直撞卻絕非冇有半點益處,至少風絮小姐自己便在小沙彌狂風驟雨似的韃伐之中品嚐到了絕頂美味。她的雙腿微微顫抖著、痙攣著,粉嫩的穴口水汪汪地套住內裡小沙彌的孽根,彷彿是要將它留住一般死死箍著,可那含露的花穴確也如同花瓣一般嬌嫩,內裡那橫衝直闖的凶獸根本不是它能桎梏的,那毫無理智的凶獸不停衝撞著花穴內壁,直折磨得風絮小姐香汗淋漓,淫水橫流。

“你……哈啊……太壞了,輕一點啊……”終於還是經受不住這刺激了的風絮小姐不經一巴掌拍在小沙彌的胸膛上,用嬌軟的嗓音撒嬌似的說道:“討厭!肚子……呃啊……肚子都要穿了……”

“嗯……可是,師父說深一點……明妃才能得到‘大樂’,”小沙彌沙啞著嗓子,下身的肉棒飛速在風絮小姐的水穴裡來回抽插著,一邊操著穴兒,他一邊伸出手在風絮小姐圓潤豐滿的玉乳上撫摸揉捏,刺激太過時還會低下頭張大嘴,希冀能將一整個乳團都含進口中,或是用牙齒叼著頂端的乳粒拉扯。讓風絮小姐既心折於下身肉棒的操乾,又淪陷於胸口唇齒帶來的快感。

“唔……嗯啊……但是,這樣,真的……哈啊……真的會感覺肚子要被你的大雞巴捅穿了……”

此時小沙彌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真的很大嗎?比大雄寶殿裡的那位施主還要大?”

小沙彌若隻說施主,風絮小姐當然不會知道他說的是誰,但一說起大雄寶殿,便讓她想起了不久之前在那處的遭遇,她或許不明白這樣舒服的行為於她而言代表著什麼,卻能夠體會紈絝惡少絲毫不尊重,甚至將她像是什麼可以隨意把玩丟棄的玩意兒一般給自己的小廝下人欺負。

更何況,那紈絝惡少癡肥噁心的外表便絕不討風絮小姐喜歡,與那肥胖紈絝相比,平平無奇的小沙彌都能算得上清秀了。因此她麵上閃過一絲厭惡,撇嘴說道:“他哪裡能與你比得?”

“呼……我看、我看你與他一起,挺開心的……”

風絮小姐秀眉微蹙,說道:“他堵了我的去路不讓我離開,還打算哄騙我,我不願意就強迫……這樣的,我哪裡開心了?”

“那便是……那便是明妃的身子,太過喜愛男子胯下這金剛杵了……”小沙彌一邊喘著氣兒,一邊抱著懷裡的小美人操得不輕,那可算是天賦異稟的孽根眼見著便飛速在那水潤嬌紅的花穴口出現又消失,每次隱冇再出現都會帶起不少的水花四濺,噗滋噗滋的操穴聲和玉臀與腹部輕撞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金剛杵……”風絮小姐喃喃重複。

“正是小僧的法器……呼……明妃這麼喜愛這金剛杵,日後,想來會日日思及念及,是一時半刻都離不開了……”

“呃唔……對……大雞巴……好喜歡……”風絮小姐隻能被操得在小沙彌頰邊吹氣,她麵頰泛紅,髮絲淩亂,體溫與緊貼著她的小沙彌一樣都升高了不少,顯得這床榻之間的溫度也灼熱不已,她環在對方脖頸上的雙手不自覺地放開了,轉而按住他的背脊,讓自己與他更加貼近,也讓花穴裡那陽根進得更深,嘴裡還迷迷糊糊地嘟囔道:“好喜歡……唔啊……好喜歡小師父的金剛杵……啊……肚子真的要被戳穿了……”

不隻是額角,小沙彌已剃度了的腦袋上也滿是汗珠,水跡順著頭皮從各個方向蔓延而下,落到身下的床榻上,或是沾染到懷中小美人兒的身上,混混亂亂糊做一團。興許是自覺方纔表現得不夠好,也或許是第一次肏到女子的花穴兒,小沙彌的動作大開大合,狂放恣肆,肉棒如傳說中的羅漢棍法一般舞得虎虎生風,操得小美人兒的水穴漏水漏得越發厲害。

“呼……正是要戳穿……戳穿你這妖孽,叫旁人都看到你的真麵目,叫你還敢不敢隨意勾引人,勾引那位施主,勾引……我……”

“唔……嗚嗚……嗚啊啊……饒了我,小師父饒了我……唔啊……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兀那妖孽!吃我金剛杵!”被這從未聽過、說過的淫詞浪語激得越發精蟲上腦了的小沙彌一時竟忘了其他,一味地揮舞胯下“金剛杵”,在懷中小妖精的蓮花洞裡瘋狂抽插,龜頭每次抽出都會帶出不少噴濺的淫液,再進入時用力到幾乎將陰唇也一起捅進那花穴裡,這大開大合的動作幾乎將懷中這難得一見的小美人操得死了過去,渾不知今夕是何夕。

“哈啊——”

“呼……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伴隨著綿密的水聲,風絮小姐很快被操得嬌軀酥軟無力,很快便再無招架之力,冇多久就被那根勇猛的肉棒推上了高峰。她緊緊攬住這小沙彌,而小沙彌也死死抱住她,兩人的性器相交媾,金剛與蓮花互相融合,最終成為混沌一片,又有白光乍現,如聞仙樂,如登極樂西天。

風絮小姐被小沙彌抱在懷裡的身子微微顫抖著,四肢無力地垂在小沙彌精瘦結實的身體旁側,彷彿被風雨狠狠欺淩過的花兒。她能感覺到,體內這小沙彌的雞巴還在噗嗤噗嗤地往她的深處噴灑濁液,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能確切瞭解那並不是尿液,甚至杜先生還將這白液抹在她的臉上,跟她說是美容聖品,風絮小姐雖是將信將疑,卻並未反駁自己的老師。

因為這接連不斷的精水注入,風絮小姐的肚子微微鼓起,原本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到起伏的弧度,讓看到了的小沙彌竟覺驚訝,又覺熨帖。

彷彿自此以後,他就能擁有這位施主了一般。

此時,幔帳外的風夫人已是心神俱震,幾乎到了肝膽俱裂的地步,即使身體還在老和尚孽根的放肆淩辱下不自覺地顫抖著,她也已經無法將心神放在屈辱的情緒,或是身體的快意上了。

她剛纔,聽到了什麼?什麼紈絝?什麼……被欺負?

風夫人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更加不敢細思那話所代表的含義,大雄寶殿中的施主不讓她的絮兒離開,欺負了她的絮兒嗎?那欺負……究竟是如何的欺負?

不……

但即便風夫人再如何的不敢相信,方纔風絮小姐說的那些話已足夠叫她明白過來了。她的女兒,竟就在這鐵檻寺中被一個陌生人占了便宜,或許……或許還……此時風夫人隻覺得自己心都要碎了,身體迅速冷卻,再也無法在老和尚的挑逗姦淫下作出什麼反應,但老和尚彷彿不以為意,仍抱著她的腰死命抽插操乾,像是要把之前的那些忍耐全數發泄奉還到她的身上一般。

風夫人圓潤的臀被老和尚撞得變形,那不知曾糟踐過多少無知女子的孽根便就這麼在風夫人在此次出行之前還唯有她的夫君碰過,此後卻已是經曆了兩個男子玩弄的身子上肆意韃伐搗弄,風夫人的身體顫抖著被衝撞得前後搖晃著,不隻是胸前雪白的乳峰,她的淚水也隨著那孽根衝撞不斷滑落。她張嘴無聲地哀嚎著,卻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音。

絮兒……她可憐的女兒,以後她要怎麼辦啊……

難道真要如老爺所說那般,讓絮兒與那樣的人結親嗎?

不……這樣,她的絮兒也太可憐了……不行,絕對不行,但是……但是她已經冇有辦法了啊……

風夫人跪趴在小沙彌之前跪著的蒲團上,彷彿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被老和尚掐著腰瘋狂姦淫,淚水不斷從她的眼眶裡滑落,彷彿無論如何也止不住。

但老和尚卻一點兒不關心此時風夫人的想法,或者,他此時唯獨關心自己那孽根還能否在這女子體內操穴兒而已。雖然他已經很老了,身子卻仍舊康健,甚至能將這樣一位風韻十足的美人兒夫人壓在身下操得淫水橫流。鐵檻寺地處深山老林之中,而且這附近的城鎮也冇有什麼像樣的美人兒,或許自這兩位之後便再冇有機會了,所以長老心知,自己該在這場“儀式”中,將自己積蓄了十幾年的慾望全發泄出來纔是。

儘管他已經很老了。

但就是這樣一個老人,在操完了這位高貴的縣令夫人以後,又與戀戀不捨卻到底還是放手了的弟子交換,把她的女兒也給操了個透。

便在這深山裡的鐵檻寺中,一座小小的禪房裡,兩位來上香的母子被寺中和尚狠狠姦淫褻玩了個遍。在這幾天裡,她們一直在禪房中被這兩個淫僧玩弄著,連衣裳也不允許穿上,方便淫僧隨時隨地將胯下孽根搗入她們的花穴作弄,也是不讓她們出了房門告知鐵檻寺裡的其它僧眾他們的禽獸行徑。

母女二人被困在這小小的禪房中,每日每日,小穴裡、唇瓣內,乃至於後庭之中,都被這兩個淫僧多次射入精水,直到縣令派人來催時,才終於被放回紫雲縣。

此後,風夫人常不得不每隔一段時間去一次鐵檻寺,被寺中這淫僧姦淫玩弄,而當他們問起風絮小姐怎麼冇來時,風夫人隻說小姐已然遠嫁,再不能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縣令夫人被老和尚欺騙,老雞巴老樹盤根操淫穴,從被射精的穴裡掏精液給小和尚吃。縣令千金做小和尚“明妃”,金剛杵怒插小妖精蓮花洞,精液撐大肚子

6文定喜耄耋狎粉黛,碾塵悲枯枝搗嫩蕊(上)580641505銠;啊咦群

風絮小姐與風夫人幾日以後回到了紫雲縣風府,那時她才知道,前幾日父親之所以冇有派人催促,是因為這幾天來他有要事在身,不但處理了公務,還與臨縣太守協商好了兩家聯姻的親事。

什麼親事?

風縣令隻有風絮小姐這一獨女,自然便是與她的親事了。

被孃親提起過她這個年紀很快便要嫁人,嫁人以後便有了夫婿,夫婿便是她孃親和爹爹的關係,並且很快便會像她孃親有了她一樣,她也會有一個可愛的兒子或是女兒,一貫愛玩愛笑的風絮小姐對出嫁也有了些期待。

不知道日後的孩兒會是什麼模樣?聽說孩子與父母會長得有些相似,這樣的話,她須得為孩兒挑選個俊美的爹爹才行……

風絮小姐若有所思。

隻是接著,她便在下人閒聊時乍聞父親給她選的夫婿竟是臨縣太守,那已有七十高壽的太守大人!這……這……即便過去再如何的俊美,已到古稀之年,青絲覆雪後也再看不出來了吧?要是她真的與這樣的男子有了孩兒,她那孩兒會不會也是一副鶴髮雞皮的模樣?想到曾經在寺廟裡見過的,鬍鬚花白,眉毛垂長的老和尚的模樣,風絮小姐不由顫抖了下身子,心中登時便是無比抗拒。

不過這也是風絮小姐誤會了,風縣令與太守商談的乃是太守之子與風絮小姐的婚事,而非太守本人的。

隻是太守聽聞風絮小姐的美名,又看過她的小像以後,這素來如同色中餓鬼一般的太守也試探過風縣令是否願意將他兒子換成他,若是願意,他必定會給予更大的支援雲雲,隻是到底仍被還有慈父心腸的風縣令拒絕了。太守雖是覺得可惜,心中卻想,等人進了他家的門,未必冇有將人哄到手細細把弄的機會,因此便答應了與縣令小姐聯姻一事,目前兩家仍在商定婚期,並有許多事需要準備。

而下人之所以會有那樣的誤會,大抵是因為她們伺候時聽到了太守試探時的隻言片語,纔會有那樣的結論吧。

但無論如何,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無論風絮小姐是否對這門親事心有不滿,兩家婚事還是就這麼定下來了,並且很快,太守府上派了人來,將與一月後文定,並送了三書六禮,如此,兩家親事便也算過了明路了。

聽聞此訊息後的風絮小姐隻覺得是晴天霹靂,她的爹爹竟真要將她嫁給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子!她不滿、氣憤極了,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便是想要離家出走,可週圍那麼多下人看著,若她有什麼怪異舉動,定然會被下人們報知爹爹孃親,到時候她絕跑不掉。而且事出突然,從前從未有過離家想法的風絮小姐並未攢下多少銀兩傍身,即便真要跑,恐怕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行。

這一等,也就等到了一月後納采之時。

納采即是提親,但與一般門當戶對的人家,或是此時一貫的“高娶低嫁”不同,風家的風絮小姐算是高嫁,若不是她的容貌世間難見,小小縣令之女應是冇有機會與太守之子結親,因此太守派來的人是擺足了架勢,像是要給風縣令家中一個下馬威一般盛氣淩人。也到底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即便來的隻是使者,風縣令也仿如太守親臨一般滿麵笑容、畢恭畢敬地應了兩家親事。又在太守來使言及要差使派來的仆婦代少爺見見他未過門的妻子時,欣然應允了。

當然,風縣令心知肚明,這見麵是假,要檢查檢查這未過門的新娘子的狀況纔是真。思及此,風縣令便難免慶幸當日未曾真的一時衝動上頭,真和他的親身女兒作出什麼苟且之事,否則今日必定不得善果。

風縣令不知道的是,他放在心尖兒上疼惜,自己渾身難受時都不敢動一分一毫的寶貝女兒,已在好幾天之前,便被他請來府上啟蒙教導的杜先生給破了身了。而那衣冠禽獸在占了這天大便宜當日便帶著他給的推薦信逃之夭夭,現在更不知道到哪裡去了。當然他更有所不知的是,太守府上派人前來也並非是要檢查風小姐是否完璧,隻是那位明知色字頭上一把刀,卻始終戒不掉的太守想要一睹美人芳容所尋的藉口罷了。

收買了風府仆從下人,又一陣恩威並施的太守在仆婦下人的護送下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風絮小姐所在的院子。彼時的風絮小姐仍舊滿心焦慮,她已是向風夫人表明過自己不願出嫁的心意了,家中爹孃隻有她一個獨女,她寧願一輩子陪在爹爹孃親身邊,再不出嫁。

當然,其中也有她將要嫁的竟是個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子的緣故。隻是風絮小姐把這個緣由壓在心底,並未向孃親吐露出,因而風夫人便也未能及時糾正風絮小姐的錯誤觀念,把真相告知。因此,風絮小姐在自己的院中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稀疏,滿臉褶皺與上了年紀的人特有的斑點,身形雖高,卻也瘦削,有如枯死的老樹一般渾身瀰漫著凋零腐爛氣息的老者,又知道他正是那位太守時,她並不驚訝。

畢竟在下人眼中這老人已算是他們的“姑爺”了,雖是不合禮數,但對方畢竟位高權重,下人們不敢阻攔也是正常。

隻是要讓風絮小姐給這位太守大人一個好臉色,卻是不能的。

早已揮退了跟隨而來的仆婦們,自己單獨推開了小姐閨房進入其中的太守大人卻並不在意風絮小姐的冷麪以待,此時他一雙被褶皺擠在眼窩裡的吊梢三角眼正直勾勾地盯著站在自己麵前的貌美絕倫的小姐。太守此人素來好美色,自然是見過不少美人,卻冇有哪一個能像風絮小姐這般牽動他的心神,美得驚心動魄,這外表豔麗非常如同牡丹一般的美人神情間卻有如霜雪遍佈的高山上的一簇白梅,清麗絕倫,也豔麗非常。

尤其她的麵容雖然嫵媚動人,神色間卻是天真純粹,彷彿還未被染化,最清淨純潔的冰雪一般,讓人心中難以抑製地蠢蠢欲動,想要在那乾淨所在身上染上自己的色彩,叫她從此打上自己的印記,更徹徹底底地屬於自己。

此時的太守大人,已是難以抑製地對自己的親生兒子生出了嫉妒之情,嫉妒他能冠以風絮小姐夫婿的名號,正大光明地擁有她。

而另一邊,雖是活潑了一些,但到底知禮守禮的風絮小姐冷著臉朝他一禮,猶豫一瞬後仍是冷著聲音問道:“不知太守大人前來所為何事?男女婚前不得見麵,即使是太守大人,也應遵守習俗纔是。”

太守聞言卻是一驚,這風小姐不知聽了哪兒的道聽途說,竟是有此等誤會。不過……若真能娶了這位風小姐續絃,也實在是美事一樁,或許能任她保留此誤會,等到生米煮成熟飯,屆時她後悔也是無法了。這麼想著,他眼珠子一轉,心下便有了主意,便順水推舟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小姐已是我未婚的夫人了,我來看一看小姐,也是理所當然嘛。”

風絮小姐冷哼了一聲,卻不欲再與他多言,隻說道:“太守大人有何要事?”

趕緊做了,然後趕緊離開!

滿是褶皺的臉上漸漸帶上了不懷好意的詭譎笑意,太守油膩得有如實質的目光在風絮小姐曲線玲瓏的身子上來回掃了幾遍以後,不慌不忙地說道:“自然,是來見見我的未婚夫人,再好生親近親近。”

聞言,風絮小姐便是麵色一變。親近這次在她的理解中,便是行那等事,雖說不知道那代表什麼,且做到後麵也確實舒爽得緊,但風絮小姐仍是不願與如此年邁的太守行這事,因此她後退一步,滿臉抗拒:“你已是見到了……便先離開……”

“這怎麼行?”臉上滿是淫笑的太守瞧著風絮小姐那嬌美的臉蛋,忍不住像是蒼蠅一般搓了搓手,他步伐鬆散地朝著風小姐走了過去,他走一步,風小姐便退一步,直到被他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時,便一把拉住了風小姐的手將她帶到自己懷裡抱住,在她的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以後,太守大人笑容滿麵地讚道:“夫人真是通體都是幽香,花氣襲人……聞得我骨頭都酥了。”

皺著眉頭的風絮小姐意欲推開黏在她身上的太守,卻不防自己的手才放到太守身上剛一用力,這為了親近美人無所不用其極的好色太守已是裝模作樣地哀哀叫了起來,捂著胸口的模樣彷彿風絮小姐將他弄傷了一般,竟開口說道:“夫人你怎的下手這般重?為夫畢竟年老體弱了,要是真死在這兒,兩家結親的事告吹,你父風縣令那兒怕是不好交代啊……”

“你……”風絮小姐怒瞪著眼前絲毫不在乎臉麵一般的老頭,皺眉怒道:“你究竟想如何?”

太守笑眯眯說道:“我已說過了,自然是與我的夫人你親近親近啊……”

太守大人已是古稀之年,這風燭殘年的糟老頭子通身氣力比起風絮小姐還要不如,但正因為他太過年邁,看起來顫顫巍巍,風絮小姐纔不敢真的用力反抗他的拉扯,便這麼如同半推半就一般,實乃心不甘情不願地,被這坐到了她閨房中椅上的老頭拉近到了身邊。

年邁的太守一手拉住這仙女似的美人兒的皓腕,一手將她攬著,那張老邁、滄桑,佈滿了皺褶與老年斑的臉朝著風絮小姐青春靚麗的臉蛋一點點湊近,同樣被皺紋簇擁著的唇撅著擠過來,便要親吻在她的頰側,被風絮小姐扭頭避開以後太守也不在意,徑自繼續往前,結結實實在她裸露在他眼前的白皙頸側親了一口,不斷深呼吸嗅聞的同時親吻、舔舐,甚至是啃咬那處細嫩的皮膚,勾起風絮小姐體內慾望的同時,也讓她很厭惡被這樣行將就木的老者親近。

眼前佈滿皺紋和細小、數量卻多得足以連成片黃色斑點狀老年斑的皮膚實在太可怕,彷彿枯樹的樹皮一樣乾枯、僵硬,滿是褶皺,風絮小姐無法想象自己此後要如何與這樣的夫婿生活在一起,與他親近。

她滿心抗拒著,仍想要推開貼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臉頰、頸側、甚至直接拉下了她的領口想要在她的鎖骨上親吻的糟老頭,可在束手束腳之下仍舊是被他占足了便宜,整個人被拉到了老頭的腿上不說,衣衫也被揉弄得一片淩亂,雖然腰帶還好好地束著,可領口已被拉扯得大開,上身衣料已是亂七八糟,完全遮擋不住胸前的雪白柔軟。

那兩團豐滿的雪色簡直要晃花了太守大人的一雙老眼,這享受無比地將小美人攬入懷中的糟老頭子手忽然顫抖起來,凝視著小美人雖是滿臉的抗拒,卻仍舊姝色無雙、國色天香的臉蛋,視線緩緩下移,那一雙渾濁的,眼白都染上了黃色的老眼死死盯在風絮小姐豐滿嬌嫩的,因先前的拉扯而裸露在外的玉乳部分,那雙顫巍巍的手忽然煥發了青春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了上去,死死覆蓋在圓潤豐滿的兩隻玉乳上,死命按壓揉捏。

“等……啊!不行!你怎能如此行事!”發現一味掙紮無濟於事,風絮小姐遂怒而喝止道:“放手!你個無理之人……你……你這個登徒子!”

雙手把弄著風絮小姐一雙誘人玉乳的太守卻是哈哈一笑,半點不在意風絮小姐的言語,仍舊享受著少女椒乳為他帶來的絕妙感受,嘴裡也輕浮浪蕩地說道:“怎麼能說是登徒子呢?風小姐,我可是你未來的夫婿,你是我未來的夫人啊。”

“我與我未來的夫人親近,怎麼也不能說是登徒子吧?”

【作家想說的話:】

老太守買通下人強闖千金閨房,順水推舟強綁小姐做新娘,老雞巴憋不住尿穴裡

6文定喜耄耋狎粉黛,碾塵悲枯枝搗嫩蕊(下)

聞言風絮小姐差點冇有咬碎一口銀牙,她怒瞪著麵容蒼老、身材乾瘦的太守,一字一句說道:“我不願意!你放開我!你這……你這……”

風絮小姐踟躕了半天,太守也笑眯眯地等了半天,可直到這色中餓鬼般的太守失了耐心,將自己的腦袋埋進風絮小姐馨香溫暖的胸口,用乾枯樹皮一般的老臉磨蹭她那處細嫩柔軟的肌膚時,風小姐也冇能相出什麼厲害的罵人的話,她的手腕被這太守枯樹一般的手指死死扣著,身子被這太守扣在他的身上無法離開,隻能感受著與自己的肌膚隔了一層布料緊密相貼的皮膚上傳來的溫度,嗅到一陣一陣老年人所特有的陳腐氣息。

她恍惚覺得,再被這樣的氣息侵染下去,自己似乎就要掉進墳墓中了。

“哼……我的美嬌娘呀,真是……真是太香、太美了……”

可此時懷抱著懷中小美人兒的太守大人卻隻覺得自己舒爽得無以複加,年輕貌美的美人在懷的感覺簡直比第一次吸食被下麵的人送上的福壽膏時還要讓人飄飄欲仙,簡直讓他有如登仙界之感。尤其他更清楚的是,這小美人其實還有一層他的兒媳婦兒的身份,雖然不知為何這兒媳婦誤會自己纔是她的新郎官兒,但是太守大人可一點兒也不在意將這誤會做實,真正成為這小美人兒的新郎官。

懷抱美人的太守大人經不住讚歎道:“怎麼就會有那麼漂亮的臉蛋兒,那麼細膩的皮膚,那麼纖細柔軟的身段兒,這酥胸,這纖腰,這……嘖嘖嘖,快,我的小美人兒,我的好夫人,快讓我親上一口!”

說著,太守那張乾枯而滿是褶皺的臉就再次朝著懷中的小美人貼了過去,且這回他不打算再讓小美人逃開了,那鐵鉗般的手握住美人柔美漂亮的下頜,便讓她不能再轉頭避開,因此被那滿是皺紋的嘴親了個正著。

少女鮮嫩馨美的唇被半隻腳踏進棺材裡的老人那腐朽乾枯滿是死皮的嘴唇死死貼住,那瀰漫著將死氣息的噁心大嘴在她的唇上輾轉吸吮了好一陣,讓美貌少女臉上禁不住浮現出厭惡噁心的神情。風絮小姐隻覺得自己快要被鼻間的氣味熏吐了,也不知道這位養尊處優的太守大人究竟是如何會有這一身的臭氣與一腔的口臭,與風絮曾經在鐵檻寺遭遇的那個紈絝惡少也不遑多讓,尤其這糟老頭身上還多了一股腐朽的氣息,讓風絮小姐恍惚以為,自己是在和一具乾屍親熱。

噁心,真的好噁心!

“放開我——!”

風絮小姐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推開太守,隻是纔剛一使力,就挺高已經貼近在他耳邊的這糟老頭子滿懷著不懷好意的聲音說道:“這麼大聲,風小姐就不怕被下人們聽到?”

風絮小姐的手一頓,按在那錦衣華服上,卻也冇有再繼續用力。她咬牙說道:“若我喊將出來,無禮的也是你!屆時我定要爹爹推了這門婚事!”

而太守則一邊試探著舔著她的耳廓,一邊在斷斷續續地說道:“那你儘管喊出來吧!”

風絮小姐正疑惑為什麼這糟老頭不受她的威脅時,就聽他繼續說道:“風小姐你快大聲喊出來,屆時所有人便都知道我與風小姐是何等親近,若最後不是嫁給我,風小姐你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事實上,若是真的被彆人知道此時這位老太守對風絮小姐的所作所為,即便真嫁給了太守,風絮小姐也會名聲儘毀,畢竟這是一個還未過門兒就與公爹扒灰的淫娃蕩婦,即便將她要嫁的人換做這老太守,也會有人覺得她太過迫不及待,想來是有什麼缺陷纔會如此,進而影響到風府的名聲。

風絮小姐雖是不知道那些,卻還是被太守大人所說的那些話給嚇住了,少女身體驟然僵硬,一動不動地凍結在糟老頭子的懷中,而這滿身滿臉都是鶴髮雞皮的老頭便死死抱住懷中年輕嬌俏的小美人,彷彿蛆蟲一般粘貼在她的身上,用自己噁心的身體貼在少女嬌嫩的身子上拱動摩擦,彷彿是要從年輕小美人兒的身上汲取什麼一般。

太守隻覺得,與這樣足以當他的孫女……不,或者比他的孫女還要更小一些的小美人兒親熱,能讓他也青春煥發,年輕個幾十歲。他在小美人身上連連親吻,被故意嘬出來的紅痕爬滿了小美人雪白嬌嫩的身子,從耳後頸側延續到了衣襟領口裡,糟老頭子貼在風絮小姐身上喘氣如牛,像是野獸一般吭哧吭哧地品嚐著少女細膩光滑的肌膚那甘甜的滋味。最後他彷彿終於忍耐不了了,將小美人推離一些,又起身把她拉到了閨房中靠牆的床榻邊,一把將她推倒在榻上,而後自己也脫了鞋襪爬了上去。

女子香閨這位色鬼太守自然不是第一次進,卻隻覺唯有他第一次進入女子閨房時,才能比擬此時的激動新奇。方纔他滿心滿眼隻有眼前的小美人兒了,自然未曾注意到她的閨房佈置如何,此時卻是將她的床榻好生咂摸了一番。太守將風絮小姐壓在身下,又讓她雙手上舉並且壓住好不讓她動彈,他纔好整以暇地抬起身,逡巡了一通這絕色小美人兒的床榻,而後這色老頭對她笑道:“風小姐的閨房真不愧‘香閨’一詞,處處都香得很……”

說著,這鶴髮雞皮的糟老頭子深深吸了口氣,那佈滿皺紋的臉湊近了風小姐,又貼著她磨蹭了一陣,無比陶醉地說道:“真好啊,能與你這等的美人兒如此親近……嘿嘿,放心,今次我一定好好疼愛疼愛你……”

說完這句話,太守也不等風絮小姐反應,便雙腿分開騎在了小姐的腰上,用自己的體重壓製住她,好讓她不能逃走,又將她的腰帶、衣襟之類的衣物全扯開了,最後用腰帶將她的雙手束縛住,這才氣喘籲籲地停下了手,要為接下來的事多少回覆一些體力。

“不……等等,不能這般,你……”儘管身為一介弱質女流,風絮小姐的力氣倒也不至於敵不過一個七老八十,養尊處優了幾十年的老太守,隻是這位年邁的太守裝得太像,彷彿風絮小姐稍稍用力一些便能要了他的命似的,年紀輕輕且自覺力氣比母親大了許多的小姐便也因此頗受桎梏,竟冇能從這耄耋老人手裡保下自己的衣裳,還被他用她自己的腰帶束了雙手,真成了個束手就擒,隻能聽之任之的姿態。

“嘿……小美人兒彆急,我這就來了。”

仰躺在床上被腰帶束了雙手的絕美仙子一般的少女已是衣衫不整到幾乎衣不蔽體了,可騎在她身上的那糟老頭子雖是衣服淩亂了一些,卻到底是好好穿在身上的,太守顯是覺得這衣裳多少有些礙事了,說了這一句以後便立刻直起身子,快速將身上的上衣下裳都給除了,裸露著一身骨瘦嶙峋又粗糙鬆垮的皮膚,便朝肌膚瑩潤光滑的風絮小姐貼了過去。

這老色鬼太守將自己那乾枯樹皮一般的老臉貼在年輕柔美的少女臉頰上,露出了噁心的陶醉表情,發出叫人膩味的感歎:“不愧是年輕女子的身子,隻光挨著,便讓我憑空年輕了幾十歲一般啊……這肌膚光滑細膩,簡直像是會吸人一樣,叫人捨不得將手從上麵拿下來了……”

說著,太守那枯骨一般可怖的手掌便覆蓋在了風絮小姐光裸的肌膚上,肆意四處摸索起來。這讓風絮小姐覺得不適極了,不由再次扭動掙紮起來,她一邊掙紮,嘴裡一邊叫道:“不行!不要……我不要這樣!你……你快放開我!”

雖是如此叫喊著,但風絮到底不敢讓旁人知道自己和太守正在自己閨房之中與自己如斯親密的事。她聽孃親說過,婚前女子若是與夫婿見麵是為不吉,雖說她不喜這門婚事,卻也不希望有什麼惡事落在自己頭上。

“不喜歡嗎?夫人若是真的不喜歡,隻將我推開便是了。”那老色鬼色眯眯地眯著眼瞧被他壓在身下,全是動彈不得的風絮小姐:“可夫人方纔明明就是欲拒還迎啊……”

“我纔沒有!”風絮小姐的眼裡此時氤氳著淚水,將落未落,卻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滿心委屈。

風絮小姐不喜歡鐵檻寺中的紈絝,更不喜歡他的小廝,但他們都不顧她的意願,偏要與她親近,而她也反抗不得,尤其這個老太守最可惡,仗著自己年紀大她不好強硬推開他,便硬要來與她親近……那也便罷了,反正到後頭她也能嚐到些舒爽來,可這麼些時辰下來,她也隻有在那唇舌經過胸前朱果,被溫柔舔舐的時候纔會覺得有些許爽快,旁的時間都被太守手口並用弄得疼極了。

風絮小姐不想再忍耐了,她想要推開對方,好叫爹爹孃親知曉自己不願接受這門婚事,這太守絕不是個好人!

“哈哈……真的冇有嗎?夫人慾拒還迎得很明顯啊,還有這表現……是很想要我的雞巴插進去了吧?”

隻是風絮小姐到底是個善良女子,不想真讓這老太守因為自己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便難免束手束腳了些,也正因為她的備受桎梏,這老色鬼太守也越發的肆無忌憚。那老色鬼在她的臉上貼了貼之後,便捧著她的臉再度用那滿是皺紋的嘴堵住了她的嘴唇,又捏著她的下巴叫她張開嘴,讓那根腥臭的舌頭鑽進口腔裡與她的丁香小舌共舞。而那雙枯枝似的手,也肆無忌憚地在她柔軟嫩滑的身上各處摩挲揉捏,在少女身上留下許多斑斑點點,密集到了可怖的痕跡。

儘管懷中美人被他深入喉嚨的舌頭弄得連連乾嘔,太守卻隻覺此時便是神仙也不如他快活,似是覺得品嚐美人香唇的滋味兒已讓他享夠了,太守終於放開了風絮小姐那被他的口涎汙得惡臭的嘴唇,轉而從頸側一路向下,經過肩膀、胸前、小腹,一路吸吮啃咬著,儘情品嚐著小美人嬌嫩身子的美妙滋味。

這年邁蒼老的老色鬼用力地吸吮,揉捏著,在風絮小姐年輕的身子上留下斑斑點點的紅痕,那可怕的痕跡遍佈她的全身,等老太守終於高抬貴手時,她身上已是冇有了一塊好肉,全是他吮出來和掐捏出來的痕跡。

此時的風絮小姐已是滿臉的淚水,再也控製不住地哭了出來。來;1;1.037*⑼[68.2㈠

“嗚……嗚嗚……壞……你這麼欺負我,我絕對不要嫁給你……嗚嗚……嗚嗚……我要告訴我爹孃去!”

老太守也不打算糾正風絮小姐的錯誤認知,反正有父母之命,這嬌小姐嫁到他太守家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即便她如何不願,也勢必要嫁過去。至於嫁過去以後與她拜堂成親的是太守之子,還是太守……就另當彆論了。

雖說這訊息日後定然會叫風縣令知道,但等到那時候,生米已成了熟飯,便是再不願,他們也必須願意了。這麼想著的老太守心中更加自得起來,且將眼前這嬌嫩少女的身子玩弄了這麼久,他也算是心滿意足了,於是重新直起身子將風絮小姐的一條腿抬起,放到自己的肩上,讓她露出腿心處那潺潺流著淫水,也不知是因為他的目光還是旁的什麼原因,竟彷彿吞吐著什麼似的一開一合的穴口,扶著自己那根老舊的黑雞巴就要插進去。

比起風絮小姐經曆過的其它人,老太守的這根肉棒可要醜惡許多,不但形狀醜陋可怖,顏色深黑得彷彿十幾年冇有好好洗過,更可怕的是,它彷彿生病了似的,上麵有大大小小的不規則凸起,彷彿那肉棒的一層皮下麵還有許多怪異的東西蟄伏著,隨著老太守的呼吸一動一靜,在風絮小姐的眼裡更是可怕非常。

“不……不要過來!這是什麼怪物啊……嗚嗚……你不要過來!”雙手被綁縛住的少女瘋狂扭動掙紮起來,隻是這次仍舊冇有能逃脫昇天,她滿眼驚懼地看著那東西離她的身體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抵到了穴口處,蠢蠢欲動的姿態彷彿隨時就要衝進來。

太守再次嘿嘿一笑,他空閒的那隻手挪到了小美人兒隨著劇烈的呼吸起起伏伏的胸前,狠狠一捏,便又接連不斷地按揉起來,一邊享受美人兒酥胸的柔軟觸感,一邊淫笑著說道:“倒也說不上是怪物,這可是等會兒要讓你爽上天的好寶貝……嘿嘿,看風小姐你的樣子,也不是第一次經曆這事兒了吧?怎麼一副害怕的樣子?”

既是閱女無數的色中餓鬼,太守一眼便能看出一個女子有無經曆人事,又會否是個騷浪淫娃,倒是在風絮小姐這兒頗費了些力,他雖是一眼看出了風絮小姐已非在室,卻在她身上同時看到了淫蕩與天真的特質,應是還未知人事,便被男子調教過了,神情天真純粹,一舉一動卻滿是風情……這樣的可算是極品,如今竟叫他撿了,真是幸運!

太守並不在意女子是否是初次,因此他對風絮小姐是尤為滿意,為了讓自己年邁的身體堅持得久一些才弄了這些花樣,不過隻這樣倒也不算保險……太守想了想,又從床邊剛纔被他脫下的那一堆衣物中挑了個小瓷瓶出來,當著風絮小姐的麵兒抖了一粒藥丸出來,仰頭吞了,便又笑著對小姐說道:“這也是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嘿嘿,夫人放心,此次定叫夫人儘興……嘿嘿,為夫已是準備好了,我們這便來吧……”

聞言,風絮小姐被嚇得睜大了眼,便是眼睜睜看著那醜陋怪異的可怕東西一點點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裡。或許是不想快感來得太過猛烈,又彷彿是要好生體會一點點進入風絮這樣的美人兒花穴內的快感,太守那可怖孽根進入的速度尤為緩慢,竟是一點一點地冇入其中,風絮睜大了的眼裡幾乎都能看清那從內裡被肉棒擠出來的淫液是如何一點點流出來,沾染到那醜陋可怕的肉棒上,再被一點點帶回到她的穴裡的。

“不……不……不要……嗚嗚……好疼……你那個……太大了,不要啊……”風絮小姐哭喊的聲音隱隱帶上了哭腔,小穴卻已是食髓知味地迫不及待纏住了侵入其中的陌生陽具,淫水汩汩而出,竟音樂散發出一股甜味。

“嘿……我的小美人兒真棒,來叫我親一口……”

“嗚……不要……”

因著姿勢的緣故,她並不能看清自己小穴的模樣,但身體的感覺卻能清晰分明地將那景象一點一點地描繪在她的眼前。那肉棒極可怕,進入花穴時帶起的痛苦也極深刻,風絮小姐隻覺得自己腿心處簡直像是被利器分成了兩半,將花穴割開,再一點點往內部劈斷,此時的風絮小姐甚至無法分辨自己有冇有流血,太疼了,她實在是太疼了。

可好容易將自己那根黑醜乾枯的肉棒插入小美人兒水嫩嫩的花穴裡的太守卻是露出了極其陶醉的舒爽表情,他仰著頭,彷彿正從與自己緊緊相連的少女嬌軀之中汲取到了什麼極美妙的東西一般舒暢,梗著脖子發出了野獸一般的悶響,接著這老色鬼便挺動著自己終於徹底勃起了的入珠男根,在身下少女的花穴裡接連不斷地抽插起來。

肉體撞擊發出的啪啪聲在少女閨房中迴盪,那閨房床榻上,死死壓在嬌俏絕美的少女身上的,卻竟然是一個已然頭髮花白、年紀老邁,不知何時便要兩腳一同踏入棺材,徹底老死的耄耋老人,那乾枯黑瘦的身體宛如藤蔓一般攀附在少女雪白豐滿的嬌軀上,反差極大,卻又充斥著一股怪異的美感,叫關著在覺怪異的同時,亦會隱秘地感受到刺激。

“呼……呼呼……”彷彿老舊風箱一般大口大口喘著氣兒,因太過劇烈的快感叫臉上的肌肉也不得控製,竟大張著嘴從嘴角流出了涎水來,全然便是一副操穴操得老年癡呆了的模樣,讓正被他那孽根抽插操乾著的風絮小姐幾近崩潰地哭出聲來了。要不是老太守在進入風小姐閨房之前便讓人將下人遣得遠了些,這聲響怕是要被下人給全聽了去。

可此時的情景也足夠風絮小姐崩潰痛哭了,那黑醜的,內裡不知是塞了什麼硬物的棒子便這麼硬插了進來,叫她體會到了一點點被撐開撕裂的痛苦,抽插時也不知憐香惜玉,讓她半點快意都未曾感受到,反而是源源不斷的痛苦如浪潮一般向她湧來。若不是此時她的雙手被腰帶束縛,恐怕在感覺到疼痛的瞬間,風絮小姐便會不顧一切地奮力掀翻身上壓著的老色鬼,逃之夭夭離他八百裡遠了。

可現在她的雙手仍舊被腰帶牢牢束縛著,根本掙脫不開,她自己也隻能痛苦地維持著一條腿掛在老太守肩上,翹著屁股露出腿心花穴的姿勢,被那根黑醜惡臭的陽物一次又一次地貫穿進入……偏偏這老太守似乎極喜愛她的身子,每一次插入都要極力插到最深處,隻留下兩個恨不得也一起擠進來的卵蛋還在外麵,劈啪一聲拍在她的腿上以後,又“噗滋”著退出些許,再狠狠地插入進來。…

周而複始,循環往複。

風絮小姐現在隻覺得自己度秒如年,她不知道自己被那噁心老頭兒的東西操了多久,或許是一炷香?又或許是一個時辰?總之,在劇烈疼痛之中,時間變得極為難熬。但她的身體畢竟已經習慣被如此對待了,漸漸地,那被粗暴抽插著的穴兒裡流淌的淫水漸漸的多了,小穴的溫度也變得火燙,小美人兒慘白的麵色重新豔若桃李,那嬌豔的唇瓣裡透露出嬌喘微微,眼眸也彷彿透出了絲線般的嫵媚,叫人動容不已。

老太守雖已是年邁,但到底是吃了藥的,堅持的時辰不算短,直將風絮小姐壓在她閨房的床榻上操了個夠。

當他第三次勃起直到又在嬌小姐的花穴裡射出來時,風絮小姐的嗓子都啞了,渾身上下已經擠不出一丁點力氣,攀在老太守肩上的力氣都冇有,身體軟軟地趴著,雙腿被迫開大,彷彿一隻母狗被公狗操乾那樣無力地承受著老太守雖已是強弩之末,卻也還算凶狠的操乾。

這力道雖已不如之前那樣深重,但有入珠輔助,到底還是讓嬌軟的小姐難以承受的。此時的風絮小姐已經冇力氣呻吟叫喊了,但體內的那根東西總讓她想要控製不住地叫出來,可張了張嘴,逸出唇瓣的卻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氣音:“累……唔呼……啊……”

不記得自己究竟換了多少個姿勢的老太守捧著嬌弱美人兒無力的翹臀瘋狂抽插著,猛烈的撞擊讓小美人兒隻能悶哼出聲,他在美人兒的花穴裡瘋狂抽插了一陣,終於仰著脖子抵著最深處噗嗤噗嗤地射了出來。

隻是此時的老太守已經射不出什麼來了,注入風絮小姐體內的隻是一些稀薄的精水而已,他已經冇東西可以射了。不過老太守也不以為意,隻享受著少女體內濕軟緊緻的內壁不斷吮吸揉弄著肉棒的快感,他忽然察覺到什麼,身體微微一僵,但到底並未退出少女的花穴,而是就著結合的姿勢放鬆了身體,壓在她光滑的裸背上舒舒服服地尿了出來。

“抱歉啊,夫人,為夫的有些忍不住了,這路途遙遠,夫人應是不會介意為為夫分擔一二吧……”

風絮小姐一開始還冇能明白過來這老色鬼在說些什麼,也冇察覺到有什麼不對之處,可漸漸地,在肚子裡被熱流衝擊的感覺久久未曾褪去,滿脹擁堵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連肚子都開始疼起來了的時候,她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猛地睜大了眼。

接著,風絮小姐瘋狂地掙動起來:“等等!你乾什麼!你做了什麼!你……你太噁心了!”

風絮小姐以為自己的怒喝振聾發聵,可實際上她的聲音隻如蚊呐,還有氣無力,便是近在咫尺的老太守也冇能聽清她的話,隻以為隱隱傳來的是小姐無力的呻吟聲。

灼燙的尿液撒了好一會兒才結束,等老太守享受夠了在少女嬌軀上作威作福的快感,施施然把自己拔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風小姐不知何時已經身子一歪,暈了過去。他抽出自己的陽具,緊緊盯著小姐大開的穴口,看著那一時半會兒合不攏的穴口,不停地流出他灌進去的精液和尿液,等了好一會兒終於不流了,他又將手按在少女小腹上,使勁按壓她被尿液撐大的肚子,那些汙濁的液體便又開始往外冒,當實在按不出東西來時,他才作罷,穿好了衣物揹著手邁著大步施施然離開了風絮小姐的閨房。

徒留閨房內的閨秀小姐滿身、滿床都是臟汙地躺在床榻上,閨房裡也瀰漫著極其濃重的腥臊氣味。

7得襄助千金逃婚姻,宿客棧賊人采花蜜(上)

此番下來,這親事雖是定下了,但到底並未成親,準備起來也還需要一段時日。而在此期間還發生了一件事,讓風絮小姐得以窺見了擺脫這她不情願的婚事的機會。

近日紫雲縣中來了一位慣愛行俠仗義的少俠,因與城中一紈絝起了衝突而被帶到了風縣令麵前,風縣令因此認出此人乃是對他有救命之恩的大俠的子嗣,將他保下之後又帶回了風府中,打算等城中與紈絝相關的風波過後再送少俠一些盤纏金銀,畢竟少俠早已言明自己不欲在紫雲縣中多留,此番也不過是休整而已,稍後他會前往鄴城參加武林大會。

武林大會麼……

從服侍自己的丫鬟口中得知這個的風絮小姐不由想入非非,尤其想知道武林大會會是個什麼模樣。不過因為是後院女眷的緣故,她不被允許麵見那少俠,而少俠自也不會逾越地闖入風府後院,可風絮小姐當然不是會循規蹈矩的人,趁著爹爹再次出了門,而孃親因各種事務纏身無法顧及她的時候,她特意溜到了前院,見到了爹爹與她說起過的那位少俠。

少俠姓蘇名濘,衣著簡單乾練,甚至稱得上是落拓,畢竟連風絮小姐都能一眼看出來,那披肩的鬥篷恐怕是已經洗了很多回,因此纔會顯出這有些發白的顏色,可即便如此,這少俠通身氣度卻是不凡,那年輕英俊的臉上總是帶著笑,彷彿冇有什麼事能夠打倒他,而且聽爹爹說,這少俠的性格功夫都很是不錯,城中紈絝雖與他有衝突,對他卻也甚是欣賞,且他曾與對方的十幾個護衛交手而不落下風,可見功夫著實不錯。

這樣的話……

心懷想法的風絮小姐因此將主意打到了這位蘇少俠身上,撒嬌賣乖地與人打好了關係,又央著人將她帶出府去,說是她也想去那武林大會上看看,等看過以後她就乖乖回家。嗯,至於看過以後是不是真的乖乖回家,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總之在風絮小姐的歪纏之下,蘇濘少俠不得不答應了將她帶出去的請求,隻是對她隱瞞其父母的要求卻是違背了,臨出門之前還是將此事告知了風縣令。而風縣令雖是不解女兒為何抗拒嫁給太守之子,卻還是心疼自己女兒的,因此默許了她到那武林大會上走一遭的想法,隻是為他們提供了更多的金銀盤纏,並鄭重托付蘇少俠好好照顧風絮小姐。

於是,風小姐終於得以出門,逃離這場她心不甘情不願的婚姻了。

紫雲縣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算大,既下定了決心要離開,風絮小姐路上也未曾喊累要休息,離了紫陽縣城後,在荒郊野地裡露宿一晚,第二天攀過一座山,跨了一條河,便來到了另一座陌生城鎮。

風絮小姐從未離過紫雲縣,唯一一次去得比較遠的便是位於紫雲縣與另一個城鎮間的鐵檻寺,且還是由孃親陪著的,跟此次她跟著尚不算熟悉的蘇少俠獨自出門可不同,因此風絮小姐此時顯得尤為興致勃勃,連街麵上司空見慣了的小物攤子都看得津津有味。而蘇少俠倒也體諒這位從未出過遠門的小姐,特意放慢了腳步讓她多看看。

不過,雖是興奮了些,風絮小姐倒也並無一般嬌蠻小姐的脾性,除了看看之外並冇有買什麼東西,隻在首次經過吃食攤位時問了蘇少俠一句他餓不餓,見蘇少俠搖頭便作罷了,繼續往前邊走邊看。

直到兩人一路行到了一家掛著“悅來客棧”匾額的建築門前,蘇少俠才終於招呼風絮小姐停下,對她說道:“今日我們先在客棧歇息,我再去雇一輛馬車,稍作準備以後再動身。”

風絮小姐不由疑惑:“怎麼忽然要雇馬車了?”

蘇少俠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確實,若要雇馬車的話昨日在紫雲縣時便該雇了,隻是他想著故意刁難一番,看這位千金小姐能否吃得了風餐露宿的苦,才故意這般安排,之後看來,這位小姐雖是美貌嬌柔,卻也自有一股韌勁,想跟著他闖蕩江湖應也不會帶來太多麻煩,隻一點,她的臉實在太好看,太招蜂引蝶了些。

荒野之中四下無人倒還無妨,可城中人多眼雜,就必須多注意了。

今日一看,隻用薄紗覆麵已是不行了,他得給她買個帷帽才行。於是蘇濘將風絮小姐帶進客棧,要了兩間上房,又跟小二要了些吃食以後,便讓她在房中休息,他自己則去街上購買乾糧和所需物品。臨走之前他還問了可需要給風小姐帶回來什麼她想要的東西,風小姐想了想,隻說自己想嚐嚐當地特色美食,等會兒小二拿上來的那些,便先當做是墊肚子的了。

蘇濘:“……好。”

於是少俠率先離了客棧,而風絮小姐則回到自己房中暫且歇息。

風絮小姐雖有些不願悶在房裡,但到底還是聽話地待著了,客房用於休憩,這麼待著也冇甚趣味,隻是她還記著蘇少俠臨走前的囑托,並不隨意開窗開門,等著他回來再說其它。

隻是她坐在椅上拿小二準備的吃食打發時間時,竟然忽覺一股睡意湧來,原本神采奕奕的小姐漸漸眼睛都睜不開了。半點江湖經驗都冇有的風絮小姐不以為意,隻以為是風餐露宿一回,又在城中逛了一段時間,她纔會這般疲倦,隻是她正想起身回到床上躺下時,那睡意卻陡然間大了許多,竟讓她猛地栽倒在了桌上,若不是先前那盤點心被她推遠了些,怕是臉蛋兒都要一頭栽進那盤子裡。

或許正是因為聽到了這一聲,那候在窗外的梁上君子纔敢掀了窗欞入內,這一動之下才叫人看清,那紙糊的窗戶上有一個圓洞,正是迷煙煙管吹入的途徑。可見風絮小姐陡然升起的睡意並不正常,正因這賊人的迷煙,她纔會連回到床上也不及,那樣突然地入睡。

隻聽“吱嘎——”一聲,客棧客房內的窗戶便被一隻精瘦的手撐著,小心翼翼地掀開了,下一瞬,便有一個一身黑衣,連腦袋都用一張黑布包著,身形看來如同林中猴子一般瘦小靈活的人從窗戶的縫隙裡鑽了進來,他輕巧靈活地跳到了客房地上,左右看了看,發現並無異狀以後才鬆了口氣,那黑豆豆的狹小眼睛裡閃過一抹精光,竟是看向了上身趴在客房桌麵上的風絮小姐。

“方纔驚鴻一瞥隻覺是個美人,讓我來瞧瞧究竟算不算個絕色……”這般自言自語著,猴子一般瘦小的賊人那隻同樣精瘦的手便朝著被迷煙迷暈了的風絮小姐的臉上伸來。那上頭有白色薄紗覆,未曾被遮擋的部分卻是瓊鼻雪膚,明眸睜開時更是眉如遠山,眼含秋水,隻看上半張臉,也足以分辨得出這是個美人兒了。

“……嘶。”

隻是,當那賊人並不怎麼輕柔地將小姐臉上的薄紗摘下時,映入眼簾的絕色麵容卻是結結實實讓他怔愣當場。

這一身黑色的賊人擅闖客房並不為金銀財寶,而全為了美色。這人是個四處逃竄作案的采花賊,曾有許多貌美的良家女子遭他毒手,可因他一身不錯的輕功時至今日也無人將他緝拿歸案,也因這采花癖好,他見過了不少美人兒,也算是閱人無數,因此隻遠遠看過麵覆薄紗的風絮小姐一眼,這采花賊就斷定這必定是個美人兒,就此便盯上了這位顯然是頭一次出門的嬌小姐,才特意帶上了傢夥到這客棧裡來尋美。

如今一見,這美人兒的美貌竟是遠超他的想象,隻看一眼,便讓他覺得飄飄乎,便是全身都酥了。在緊接著便是陡然充斥全身的血脈噴張感,便是什麼都冇做,他也覺得自己氣喘如牛,彷彿有無儘的氣力,可將美人抱到榻上好好風流一番,又像是什麼都做不了,眼珠子全掉在了美人兒身上,旁的什麼都忘了。

不過,采花賊終歸是采花賊,也是窗外不知是出了什麼事,交談聲陡然大了許多,才讓采花賊醒轉過來,冇有繼續待在房中發愣。

“我了個乖乖……居然是這等的絕色啊,今天我真是有福了……”

他嚥了口唾沫,又抹了抹自己的嘴角,把濕意擦儘以後纔不自覺地露出了淫笑,彎腰抱起昏迷著的風絮小姐,迫切地客房中的床榻邊走去,邊走邊嘿嘿笑道:“嘿嘿……小美人兒,咱們這就到榻上去吧,爺爺一定好好疼愛你……”

這采花賊不隻身形瘦小如猴,連那張臉也長得頗為尖嘴猴腮,細小眼、朝天鼻,是一副不堪入目的猢猻樣,並且此人一向以輕功見長,功夫不怎麼練過,力氣也不算大,隻是將風絮小姐抱起來這一動作還讓他踉蹌了下,差點冇有把懷裡這絕色美人兒摔到地上。可偏偏這孱弱卑劣之徒還不以為恥,嘿嘿笑著勉強把小美人兒挪到床上,轉頭也脫了自己鞋襪上了床,隻湊在美人兒身邊,笑眯眯地將那絕色美人兒以色眯眯的目光從頭到尾舔了一遍,那幾不可見的自慚形穢越來越少,反而是垂涎越來越重,最終,這采花賊搓了搓手,再次朝昏迷著的風絮小姐伸出了手。

這采花賊糟蹋過不少良家女子,因而也更能體會到風絮小姐的美貌絕倫,即使正對眼前這小美人兒伸手,尖嘴猴腮的賊人那一雙渾濁汙穢的眼睛也冇從她的臉上移開半點,直到他與那張漂亮的臉蛋貼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徹底貼上時,這采花賊才終於滿足地閉上眼睛,享受與美人兒嘴唇相貼的快樂。

采花賊那爛紅的,彷彿豬鼻一樣撅起的嘴一寸寸靠近,終於貼在了風絮小姐花瓣兒似的嘴唇上,柔軟的、帶著芳香的氣息吹拂在臉上,讓采花賊心中更覺熨帖,他撅著嘴在風絮小姐的唇上磨蹭了一會兒,然後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像是狗一樣在她的嘴唇上不斷舔弄起來。

腥臭的口水沾染上泛著花香的嘴唇,將這乾淨漂亮的唇給汙染了,采花賊的嘴一張,便能聞到裡頭傳出的可怕口臭,即使是嗅了迷香正在昏睡之中無法醒來的風絮小姐,也被這惡臭味道熏得皺了皺眉。隻是因為迷香緣故,她終究還是冇能甦醒,隻能任由這可惡的采花賊為所欲為。

采花賊在風絮小姐的唇上舔了一會兒,又捏開了她的嘴唇,好讓自己腥臭的舌頭鑽進她口中,勾動那沉睡著的香舌與自己纏綿共舞。昏迷之中的風絮小姐自然是無力抵抗的,於是采花賊徹底遂了願,整個人全壓在這絕色美人兒的身上與她緊密相貼,隨心所欲地親吻、舔舐小美人兒的嘴唇,大力吸取她口中香甜的津液,再吐她滿口的唾液,迫使昏睡中的小美人嚥下去。

在冇有比這更好的享受了。

采花賊肆意輕薄著這絕頂漂亮的美人,親吻夠了便伸手來在她的身上四處撫摸,壓在小美人身子上的軀體也彷彿一條蛆蟲似的在她的身上不斷蠕動著,隔著衣物隨意揉捏女子身上旁人碰不得的部位,彷彿他已成了美人兒的夫婿,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一般。

如今,即便采花賊並非是風絮小姐的夫婿,也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采花賊自得極了。

“呼……呼……”舔舐吮吸又往小美人口中吐了一陣兒,叫她口中全是自己的味道,這采花賊才終於心滿意足地放開小美人已被他蹂躪得紅腫的芳唇,拿手背往嘴上一抹,便嘿嘿笑道:“不知小美人兒你是從哪兒來的,與你同行的那位又是你的什麼人……嘿嘿,無論是誰,想必他都冇有我如今與你親近了吧?”

雖是這樣說著,但采花賊心中卻自有一番見地。

【作家想說的話:】

為逃避與老太守的“婚姻”,縣令千金跟著少俠離開紫雲縣,卻被采花賊看上,被迷煙迷暈後,與少俠一牆之隔被采花賊儘情采花

7得襄助千金逃婚姻,宿客棧賊人采花蜜(下)①一淩⑶*㈦⑨⒍8②1更多

采花賊乾這一行當,見多了美人的同時自也是見多了財寶,因此他一眼便看出,這貌美姑娘與那少俠雖是同行,但二人的衣著打扮與首飾配件一看便差彆極大,這二人的關係若不是大小姐與保鏢隨從,便是私奔出逃的小情人……采花賊在驚鴻一瞥下相中了風絮小姐,確定那少俠在小姐隔壁住下,又出了門,這才放心摸到小姐窗邊,吹了迷煙將人迷暈了好一親芳澤。

雖說少俠想必很快就會回來了,但是等他回來,也不是冇有繼續玩兒這小娘子的機會是吧……

心中思緒翻湧的采花賊手上的動作也半點未曾慢下,放開了那香軟柔嫩的唇瓣以後,采花賊很快便再次俯下身,貼在了風絮小姐的頸上“嘖嘖”有聲地連連親吻,他一路往下,沿著線條柔美的頸側親到了鎖骨位置,又繼續朝下,然後被小美人兒雖被他揉弄得有些淩亂,但好歹還能起到阻礙視線的作用的衣物遮擋住了。

采花賊也不急,又嘿嘿笑了一聲,便緩緩拉開小美人腰上的腰帶,讓這質地良好的衣裳從兩邊散開,因天氣炎熱的緣故,小美人兒內裡竟隻穿了一件粉色的抹胸,采花賊隻居高臨下地看著,都能看到那柔軟的胸脯漫出那粉嫩嫩的布料,透出更加柔軟粉嫩的顏色的模樣。

這讓本應已閱儘千帆,該處變不驚的采花賊竟忍不住再嚥了咽口水,入了江湖出道後頭一遭生出了毛頭小子一般的忐忑心境,雖是忐忑,他卻還是對那柔軟粉嫩的部位伸出了手,隻伸出的手掌剛進入視線他才發現,自己的手竟然正微微顫抖著,而他的心跳也加快了許多……

暗罵了自己一聲冇出息,采花賊彷彿是要轉移自己的注意一般,一邊發狠地把手按在身下絕色小美人兒柔嫩嬌軟的胸房上用力揉按,一邊親親熱熱地匍匐在昏迷著的小美人兒耳邊,也不管她聽得見還是聽不見,自言自語地說道:“說起來,那小子究竟是小美人兒的什麼人呢?姘頭?情郎?嘿嘿……不過,他應該還冇嘗過你的滋味吧?這回竟叫我拔了頭籌,嘶……這奶子竟這麼大,這麼軟……”

采花賊又加了些力氣重重揉了幾下,看那挺翹的山丘隔了一層布料在自己手中變換形狀,心中便有一股自得升起,血液越發奔騰,連帶著體溫也急劇升高,彷彿一下子精蟲上腦,讓采花賊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伸手巧妙地繞到風絮小姐身後,解了她抹胸的束帶,便凶暴地一把扯下了粉色抹胸扔到地上,叫那兩團白兔似的柔軟徹底展露在自己眼前。

“真是……真是……”隻這一美景,便讓采花賊垂涎欲滴得說不出話來,下身更是驟然硬得發疼,隻恨不得趕緊扒光了這小美人,好把自己堅硬如鐵的陽物插進小美人水淋淋的巷洞裡。這麼想著,采花賊的動作也越發的毫不留情,扔了抹胸以後,他又一把撕了小姐下身裙袂,如此,這隻應天上有的絕色小美人兒便赤條條地躺在他的眼前了。

采花賊經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這世間女子,各有各的特色,便也各有各的缺點,但眼前這位小姐的身子卻是增一分太過,減一分嫌少,那曼妙的曲線讓人恨不得用手去描摹一番,且她通身潔白似雪,疤痕、黑痣紅痣什麼的統統冇有,無半點瑕疵,隻乳峰上的茱萸似雪山紅梅,腿心裡的陰毛似叢生幽穀。美!真是太美了!采花賊見著小美人兒赤裸的身子,隻剩下了滿心的讚歎和滿身的淫慾,他緊緊貼在小美人兒身上,捨不得片刻分離。

采花賊這麼緊緊挨著這赤裸的嬌軀,輕易便聞到了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這女兒香氣熏得采花賊越發迷迷糊糊,飄飄忽忽,一時間將旁的事全忘了,隻一心想要好好姦淫一番這難得完美的小美人兒。

“美!真美!真冇想到竟是這樣一個美人兒!”

“一輩子能見到一次這樣的美人兒也算值了啊……”

“嘿嘿,可爺爺我不但見到了,還能想怎麼玩怎麼玩……前世我一定做了天大的好事,今生纔會遇到這樣的美事!”

“嘶……叫我再摸摸,摸摸……”

采花賊滿麵儘是垂涎,隻差點冇有再次流下口水來,他直著眼顫著手在風絮小姐身上四處撫摸,又蹭在她的胸乳、小腹和花穴口上親吻、吮吸、啃咬,在那如雪一般的肌膚上留下點點落花似的紅痕,可他偏偏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反而是慣愛隨意攀折采擷的折花客,冇輕冇重的啃咬下,又在那雪中紅梅周邊落下了許多掐痕齒印,讓人看了這小美人兒的慘狀不由心生憐惜。

“唔……嗚……”

而床上的小美人雖正在被采花賊毫不憐惜地狠狠蹂躪著,眉頭緊蹙彷彿不能承受的模樣,眼皮下的眼珠子也正滴溜溜地轉著,唇邊不自覺地發出輕微細吟,彷彿隨時就要清醒過來,將這膽敢占她便宜的賊人狠狠叱罵一通。

可惜,即便是胸口乳頭附近被咬上了幾乎滲血的牙印,小美人兒也仍舊雙眼緊閉,冇能清醒過來。

“嘿嘿……滋滋……啵……嘿嘿……”

而此時能見這美景的隻有製造這一慘狀的采花賊而已,可這采花賊不但並不憐惜被他糟蹋作弄得不輕的美人兒,反而對自己做下的傑作滿意無比。等到這空無一物的畫卷被他滿滿地填上了自己的大作,小美人兒身上滿是他留下的印記之後,這動作粗暴的采花賊才終於停了粗魯動作,甚至溫柔地舔了舔那上頭還印有他的牙印的朱果,聊作撫慰,權當自己憐香惜玉了似的。

“真美!果然這樣看起來更美了!嘿嘿……不過時辰也差不多了,咱們還是趕緊開始吧,要是那小子回來了,可就冇辦法這麼大聲說話了。”

而後,這采花賊既像是已得到了滿足於是轉移了目標,又彷彿終於忍耐不住了似的,從昏迷著的風絮小姐赤裸的身子上直起身體,重新開始擺弄起來,這采花賊力氣不算大,因此花了一番功夫才把昏迷不醒,雖說不會反抗,但也更不會為他省力的小美人擺成自己想要的姿勢,叫她仰麵躺著,雙腿朝兩邊大大分開,再心滿意足地嵌進小美人兒的雙腿之間。

接著,他動手握住自己下身那根早已硬挺了不知多久的肉棍,稍稍搓了搓,便興致勃勃地以頂端抵住小美人兒全然放鬆著,正因為呼吸而微微張合的粉色小口,卻不急著直搗黃龍,而是好整以暇地眯眼看了看這赤裸裸的小美人兒雙眸緊閉著躺在自己身下的模樣,淫笑道:“雖說那小子還是個雛兒,但小美人你已不是了啊……嘿,這我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隻是,不知給你破了身子的人是誰?唉,也是我晚了一步,否則有此殊榮的人便是我了……不過現在倒也不晚,嘶……小美人兒你這……不僅人美如天仙,連著身子也是個極品啊……”

他一邊貼在昏迷著的風絮小姐耳邊說著話,一邊把自己下半身那硬邦邦的醜東西一點一點推進身下小美人兒的溫柔鄉。

雖說是比不上一些天賦異稟的人物,但這采花賊也算是小有資本,能把大多數大姑娘小媳婦操得碧波盪漾淫水漣漣。而風絮小姐雖仍是天真單純不諳世事,可身子畢竟已經被男人碰過了,調教不少,因此即便正在昏迷之中,她的身子在被采花賊揉弄吮吸的時候,也仍舊給予了誠實反饋,那斷斷續續的低吟讓采花賊越發的熱血沸騰,也終於冇有忍耐得住,掰開她的腿便奸了進去。

“唔……”

采花賊此時隻覺得無比的舒爽,他采過的花兒冇有一百也有幾十個了,卻冇有哪一個能像這小美人兒這般給他這等感受,他這寶貝纔剛進洞,就被牢牢地吸住了,且裡麵一層又一層濕漉漉的蜜肉就這麼緊緊地裹著他,吸著他,像是要把他的寶貝往更裡麵拖拉似的。采花賊深吸了一口氣,還好他身經百戰,否則要是初次時碰到的這位,怕不是纔剛進去就要射出來,到時候豈不是要被這小美人兒笑死?

儘管小美人兒仍舊昏迷著,即便他真的泄了也不會被髮現,但為了那點兒不知名的自尊心,或是不願因太過激動而立時便射出來,采花賊捅進去以後便停住了,冇有立刻抽插操乾起來。那根碩大猙獰的陽物在風絮小姐的體內停了片刻以後,終於還是緩慢地前後動作起來。

“嘶……哈……冇想到、竟然會這樣銷魂,真是……真是叫我都有些嫉妒那占了你身子的人了……嘶……小美人兒真乃極品,要是到了怡紅院裡,必定當天掛牌,當天便能被捧成花魁娘子,定有那達官顯貴捧著大把大把的金銀來求著見你一麵,操你一操……嘶……哈哈……可這回我倒是免費操到了你……哦……太爽了……”

一旦開了個頭兒,采花賊便再也按捺不住,大開大合地在那濕潤水穴裡來來回回的抽插起來,噗嗤噗嗤、黏黏糊糊的水聲從他與身下這暈乎乎尚未醒來的小美人的結合處傳出,迴盪在這不算很大的客棧客房之中,再鑽進采花賊耳中,隻覺得這聲音尤為動聽。

再看身下小美人雖是雙眼緊閉,可那仙女似的臉蛋上已透出動人的薄紅,香汗淋漓的樣子更讓他想要伸舌頭去舔上一舔,還有那不斷蠕動著,吮吸著他的寶貝,讓他更覺得舒爽的淫穴內裡……便覺得這小美人比他玩過的那些隻會哭哭啼啼的小娘子們有趣得多,也更加捨不得將她放開來。

“嘶……哈……嘶……哈……可真是美死我了……小美人兒你真是個尤物,真是……叫我恨不得把你擄走,拴在褲腰帶上,走哪兒都帶著你纔好……”

隻是這想法顯然不現實,采花賊雖然輕功了得,可內力不濟,力氣甚至比不得尋常男子,竟真如隔猴子一般瘦弱。他自己一人自是可以來去如風,帶上些輕便的金銀也是小事,可如果添上個大活人,即便是身輕如燕的女子,也足夠他喝上一壺的。

因此他也隻是這麼渾說一說而已,揮舞雞巴在那銷魂洞裡享受抽插間,采花賊腦中又起一念,又貼近了昏迷著的風絮小姐,在她的耳邊說道:“不如,我用匕首把你這逼割下來吧?縫在雞巴上,自然可以走到哪裡帶到哪裡了,哈哈哈哈……”

昏迷著的絕色小美人兒自是無法給他迴應,無論是被他操傻了的無動於衷,還是聽懂了的瑟瑟發抖都冇有,但采花賊也不以為意,他本就誌不在此,隻一心壓在小美人兒身上,把她豐腴圓潤的雪乳都壓成了一塊緊貼在他胸膛上的雪餅,又伸出舌頭在小美人兒微張的紅唇上舔舐揉弄,或是直接鑽進去勾動那沉睡著的香舌,而他那醜陋不堪的孽根,正深入昏迷著的小美人全無防備的身體裡,無所顧忌地大肆征伐。

風絮小姐的身子畢竟是被男人疼愛過的,是早已食髓知味了,即便小姐本人正在昏迷沉睡之中,也還是本能地微張紅唇,低低呻吟起來。

風小姐的聲音本就輕靈悅耳,因情動不自禁地呻吟出聲時更顯得低柔婉轉,嫵媚多情,便引得被她的呻吟聲激得更加獸慾旺盛的采花賊越發激動地挺動腰身,用那根腥臭孽根大肆姦淫她的花穴,也更引得她抽泣呻吟起來。

如惡性循環一般的後果,叫采花賊在風絮小姐身上可謂是享儘了極樂,就在他渾身抽搐著,下半身死死抵在風絮小姐的體內深處即將要噴發出來時,房門口忽然傳來了三下木門被敲響的聲音,接著,是一道陌生的男子嗓音響起。

“風姑娘?”站在門外的男子說道:“我回來了,你想要的特色美食也帶了些回來,要現在吃嗎?”

對了,門外男子他雖然陌生,這小美人兒卻是認得,正是和她一起來到這客棧裡的少俠……她的姘頭了。也確實如他先前所料,那住在隔壁的少俠即便出門也不會出門太久,也是這采花賊在溫柔鄉裡太過沉醉,竟忘了這些,纔會麵臨這樣進退兩難的局麵。采花賊下身的陽具仍舊硬挺挺地嵌在身下絕色美人兒花穴裡,可即將攀上高峰的慾望卻是生生被憋回去了,他仍掐著美人兒酥軟的腰,卻一動不敢動,生怕發出了什麼不尋常的動靜讓門外這小美人兒的姘頭髮現不對,直闖進來。

采花賊當然自信自己的輕功可以成功逃脫,可那樣的話便要放開這到手的小美人兒了……他還冇在這小美人體內發泄過呢,不射她一肚子的精水,是怎麼也不甘心啊。

可門外那姘頭若不得到迴應想必也不會放棄,那麼,現在怎麼辦……

“唔……嗯——”

正在采花賊想跑卻又捨不得這到了嘴邊的甜頭,正騎虎難下,僵硬著不敢動作時,被他掐著腰放肆姦淫的風絮小姐似乎悠悠轉醒過來了,她發出一聲軟綿綿的輕吟,緋紅的麵頰上滿是光華,卻仍是閉著眼,看來並不想睜開眼睛的模樣。而被她這動作驚了一跳的采花賊死死地盯住她,隻等她的反應。

若她睜開眼,尖叫起來,便要第一時間脫身,可若有機會……

風絮小姐這彷彿是要伸個懶腰一般的動靜輕易讓門外少俠捕捉到了,站在門外的蘇濘愣了愣,靜默片刻,又開口說道:“抱歉,打擾了,想必風姑娘還在睡,那我等會兒再來。”

或許是客棧小二送來的吃食不少,風姑娘一時半會兒的還不餓……那就再等等吧。這麼思忖著的蘇濘少俠便也踱回了他自己的房間,這麼風餐露宿一夜,再撐著把接下來要用的東西買齊了,此時的蘇濘也是滿身疲憊,想要休息了。

於是,蘇濘少俠再次開口道:“我就在隔壁,如果風姑娘有需要的話,可以來隔壁房找我。”

接著便是一陣遠去的腳步聲,采花賊屏息聽著門外男子走遠了,又推開了隔壁房門進去,好好關上門,才終於在心底裡鬆了口氣,而這一鬆懈他便又覺察到了自己不上不下的狀態,正是要到達頂點的時候,卻被那小子給攪合了,還好冇被髮現,讓采花賊一時間是既覺慶幸又覺不悅,畢竟這種時候,是任何男人都不願被打擾的。不滿在心底裡堆積,可這采花賊卻不敢去尋耽誤了他好事兒的少俠,隻打算傾瀉在這無辜被他姦淫的小美人兒身上。

此時的風絮小姐雖仍雙眼緊閉,卻已快要醒過來了,她尚有些迷迷糊糊,卻也隱約感覺到了身上的異樣,彷彿不適地皺起眉,又彷彿極愉悅地仰頭低低呻吟。

隻是下一刻,她的唇就被一隻手捂住了。

風絮小姐因這一變故而驟然睜開眼來,儘管她尚未完全清醒,也將眼前情況儘收眼底。一個陌生男子近在眼前,近得彷彿完全貼在了她的身上……不,並非彷彿,他確實緊貼著她,而她躺在他的麵前,雙腿大張,且她分明感覺到,正有一根陌生而又熟悉的東西嵌在她的身體裡,正以不疾不徐的速度抽送著。

這一變故驚嚇,是讓她徹底清醒過來了。

風絮小姐猛然睜大了眼,就要尖叫起來,隻是她的唇正被采花賊用手捂著,而雙手被不知是何物牢牢綁縛著,讓她除了發出“唔唔”的氣悶聲響以外便無能為力了。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死盯著眼前這個赤身裸體和她緊密相貼的尖嘴猴腮的猥瑣男子,眼裡是驚怒交加,可想而知,若是采花賊不捂住她的嘴,風絮小姐此時八成已經破口大罵出來了。

對風絮小姐的怒目而視,采花賊不以為意,且嬉笑著湊近了身下小美人兒的耳邊,刻意將嗓音壓到最低,在她耳邊吐息道:“風小姐醒了?”

本就瞪大了的眼更睜大了一分,風絮小姐心中疑惑,這人是如何得知她姓名的?

采花賊涎著臉皮笑道:“我與住你隔壁那小子是哥們兒,他托我照顧你,我一來就瞧見你趴在桌上,睡得實在不舒坦,便把你抱上床來睡了,如何,這樣躺著要舒服得多吧?”

見多識廣的采花賊一眼便能看得出來,這絕色小美人兒雖生得豔麗非常,卻還是個姑娘而非夫人。這未出閣的小姐身子卻已經被男人調教成了這副浪蕩淫靡的模樣,麵上卻還是這樣一副天真單純不知事,神情也如稚子一般,其中顯是有古怪,或許那占了她身子的男人正是利用了她不知人事這一點故意占了她的便宜,如此一來,他或許也能利用這一點,在這絕色小美人兒身上討討甜頭。

風絮小姐聞言卻是半信半疑,她蹙著眉瞪著身上這人,即便這人說的是真的,也太過匆促冒進,而且,她一點兒也不想與這樣形貌猥瑣的人相處,蘇大哥究竟是怎麼回事,纔會叫這樣的人來“照顧”她?

有他這樣照顧人的嗎?

采花賊再次忽視了風絮小姐的怒瞪,臉上滿是淫笑,他挺了挺下身,見身下這絕色的美人兒禁不住低低嬌吟起來時,眼中自得神色一閃而過,他一手捂著風絮小姐嬌豔的唇,一手扣著她的纖腰,重新開始在她的體內挺動抽插起來。已被姦淫了一段時間的身子很快便甦醒了,隱隱的粘稠水聲在客房內響起,這本就濕潤火熱的騷穴操起來更加容易且舒爽,讓采花賊不得不壓抑自己想要讓自己的陽物大開大合地在裡麵馳騁的慾望,這麼慢慢吞吞地磨蹭,不但讓小美人兒慾求不滿,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夠爽快。

但冇辦法,隔壁那小子回來了。

還好他先前乾得毫不留情,也算是爽了個夠本,雖說最後隻差臨門一腳就……但能操到這樣的小美人兒,也算不錯了。

猥瑣采花賊的額角迸出青筋,臉上的淫笑也越發猙獰許多,他再次湊到眼眸水潤眼尾發紅,被他操得是嬌喘連連的小美人兒耳邊,用極細小的聲音說道:“風小姐也覺得很舒服對吧?嘿嘿……我都感覺到了,你流了很多水啊,把我那根都打濕不少……呼……”

被他捂著嘴唇的風絮小姐當然無法迴應他,這采花賊也不在意,他挺動腰身用那根不粗不細不長不短的雞巴在身下豔麗無匹,卻稚嫩天然的小美人兒那騷浪的花穴裡抽插,要緩緩捅入最深處,再往外抽出到隻剩下個龜頭嵌入在裡頭,接著又緩緩地捅進去。

采花賊渾身興奮地姦淫著身下的小美人兒,邊自說自話一般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絮絮叨叨。

“小娘子這是被我操得說不出話來了嗎……嘿嘿……果然這樣休息很舒服是吧?”

“小娘子現在是不是愛極了我這根大肉棒?嘿……看我還能捅得更深一些……嘿……怎麼樣,是不是……操到你的子宮裡去了?”

“嘶……小娘子彆夾得這麼緊,這樣我動起來不太方便啊……”

“哈……哈……小娘子可要摸摸?你這小肚子上被我操出了一個鼓起……嘶……可真叫人激動,可惜……”

“要是隔壁那小子不在,我一定讓小娘子你嚐個厲害的!”

“唔……嗚嗚……”儘管滿身抗拒,風絮小姐卻還是被這猥瑣瘦猴一般的采花賊壓在身下肆意姦淫,這便也罷了,可這采花賊動作慢得出奇,讓她不上不下,難受至極。她忍不住掉下淚來,可偏偏這不顧她的意願正欺負她的人還得意洋洋地在哪兒操得舒爽,笑得歡快,隻是那臉上的笑容,讓風小姐怎麼看怎麼噁心,可因為還被捂著唇兒,讓她連扭頭都做不到。

而采花賊抬高了身下小美人兒的腿,氣喘籲籲地壓在她身上狠狠抽插著,每一下都彷彿要把她的肚子捅穿,把那花穴操爛一般,可他抽插的動作拖地極緩,彷彿是在刻意折磨被他壓在身下肆意淩虐的小美人兒一般,即使小美人兒經受不住渾身顫抖著,紅著雙眼祈求似的看著采花賊時,這如禽獸一般覆壓在小美人身上的采花賊也還是冇有如她所願加快給予她快感,仍是這麼一下一下,極為磨人地深入淺出著。

風絮小姐的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當然,若是采花賊知曉小美人心中所想怕是要大呼冤枉,這麼慢吞吞的,不但小美人兒慾求不滿,他自己也是難受得緊啊,但若是動作太快太大,發出的聲音難免會被隔壁那小子聽到,若是將他引來,好事兒豈不要雞飛蛋打?

其實采花賊也想過,或許可以用床上的被褥將兩人一同罩住,這樣多少可以減少一些隔壁可能會聽到的響動,可這樣一來他能聽到的來自隔壁的聲音也小了,若是隔壁那小子發覺不對,或是心血來潮破門而入,便糟糕了。

因此,即便難受,采花賊便也隻維持著這樣的頻率,一下下地操著身下美人兒的水穴,隱隱的水聲在兩人交合處響起,卻被拉得極長的摩擦聲掩蓋,更顯得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讓人懷疑那是否是自己聽岔了。

雖說采花賊操乾的時候死死捂住了風絮小姐的嘴唇,可熱血上頭時也難免略有疏忽,更何況,一些聲音隻靠手是無法徹底阻絕的,因此還是有一些響動飄飄渺渺地傳到了隔壁去。已脫了外衣睡下的蘇濘少俠便隱隱約約聽到了女子哭聲一般的聲音,又彷彿隻是風聲,更類似於他的錯覺。而一身疲累的蘇濘少俠此時實在冇有那個精力去探究,便隻放過了,在床上翻了個身,更加深沉地睡去。

正死命乾著小美人花穴的采花賊可不知道隔壁的動靜,他仍舊這麼極緩、極慢地抽動陽具在陰穴裡操乾著。身下小美人被他弄得臉上飛紅,眼裡的淚珠子已經成了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地從麵上滾落,儘管那紅唇被手捂著看不真切,但他也能從手掌心裡傳來的觸感描繪出,那小小櫻唇微微張開,不斷在他掌心裡吐息的模樣。

簡直讓他恨不得立時便操起雞巴,在小美人緊緻水潤的騷穴裡飛速抽插,狠狠操個儘興。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更群‘

但是不行。

他還是得以這樣慢吞吞的磨人速度在小美人兒身上稱不上發泄地發泄淫慾。

或許是這樣緩慢的動作不隻折騰了小美人,也實在折磨到了他,操了好一陣的采花賊終於還是冇忍住把自己從那濕漉漉的水穴裡拔出來,動作難耐而又粗魯地將渾身酥軟的小美人翻了個身,叫她趴在床上,又提起她的屁股叫她撅著臀背對自己,彷彿跪伏在雄獸眼前的母狗一般,擺出淫靡姿態勾引身後男子來操她的騷穴。

滿眼淫光的采花賊淫笑著欣賞了片刻小美人這等淫亂姿態,而後才伸手把旁邊擺放的已被他們的動作抖散了不少的被褥抖開,蓋在自己身上,接著這采花賊便心滿意足地把自己的欲根重新插進濕漉漉還在一張一合著的水穴之中,前胸再貼著小美人細嫩的後背,纔再次開始抽插操乾起來。

不過這回他到底還是放開了些許,在被褥底下操得用力,叫小美人被他深入的第一下就經不住地“呀——”地叫了一聲。

“噓——”采花賊連忙抬手捂住小美人的嘴唇,在再一次狠狠操進去的時候忍不住把她的臉側過來,在那嬌美的側臉上親了一口,接著說道:“已是夜深人靜了,咱們還是小聲點的好。”

被他操得全身酥軟痠麻,卻也因為久久搔不到癢處而細微顫抖,被換了個姿勢的風絮小姐在對方再次開始抽插挺弄時,忍不住擺動腰肢隱隱配合起來,而那采花賊顯是被她這樣的舉動逗樂了,操得更狠了的同時也在她的耳邊說了許多肮臟淫靡的怪話,有些風絮小姐聽懂了,可有些仍是不明不白的狀態,她的嘴被采花賊捂著,也無法詢問出聲,而且很快,她就被操得全忘了其他,隻陶醉在被這尖嘴猴腮五短身材的采花賊操乾的愉悅之中。

不過采花賊也不能一直操乾她饑渴的小穴,他內力不濟,射了以後還需一些時間才能重新硬起,便在射了以後美美地抱著小美人兒睡上片刻,然後再就著欲根還插在小美人水穴裡的姿勢繼續抽插。

如此荒唐了一夜,臨近天光大放時采花賊才終於鳴金收兵,起身束好腰帶,丟下一身狼藉的風絮小姐,推開窗戶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了。

至於風絮小姐,渾身痠軟地醒來以後不得不叫了一桶水,清洗過後才終於走出房門,見到在樓下大堂已等了一陣兒的蘇濘少俠。

想著風絮小姐怎麼說也是個千金小姐,初次出門吃了些苦頭,即便咬牙撐著,鬆懈下來以後難免會多休息一陣,便也對她起晚了的事兒冇說什麼,招呼她一起吃過早飯以後便說起了接下來的路程。

“之後稍作休整我們便要啟程,風姑娘路上若有不適便及時告訴我,若是病了痛了也會耽擱時間,不如及時休憩調整。”蘇濘正色對風絮小姐說道。

“我知道了。”風絮同樣麵色嚴肅地點點頭,片刻以後她皺眉說道:“不必將你的朋友介紹給我……我不想見外人。”

“……嗯。”

她說的自是那自稱蘇濘兄弟的采花賊,風絮不知采花賊全在撒謊,於是這話一說便讓蘇濘隻得了一頭霧水,卻是百思不得其解,還好這位少俠雖心細,卻也並非愛追根究底的人,應了風絮小姐的話之後,他便按先前所書哦,稍作休整以後便帶著小姐再次出發了。

8善施捨閨秀陷泥淖,仇報恩化子尿胞宮(上)

風絮小姐再醒來時,身邊已是空無一人了。

經曆了這般的諸多惡意,即便風絮小姐再如何天真無邪,即便後頭她也確實在這樣的行為之中嚐到了快意舒爽的滋味兒,也難掩蓋她從中分辨出的惡意輕蔑,更讓她明白了,這所謂的“討好”恐怕不是什麼好的作為,甚至,可能與侮辱相關。

自覺又被欺負了的風絮小姐堵著嘴,決定離那些人遠一些,再也不要受這樣的欺騙了!

之後風絮小姐便跟著蘇濘少俠繼續上路了,為免路上出現意外,或者劫道者,蘇濘少俠取了官道,並不從那些小徑走,於是一路下來倒也安寧,行了七日,便到了即將舉辦武林大會的暉城。

舉辦武林大會,自然少不了武林人士雲集,跟蘇濘說了一聲以後,風絮小姐便來到了街上,興致勃勃地看著那些身穿勁裝,腰佩武器,行走動作乾淨利落步履生風的行人來來去去,感歎這些武林人士可真威風的同時,又暗暗猜測起江湖上哪個門派的人最多。而她不知道的是,這江湖上人數最多的可不是哪個背景雄厚的名門大派,而是——丐幫。

號稱“天下第一大幫”的丐幫雖說成員大多隻是乞丐,但人數確實是各大門派之中最多的。說來丐幫也算是一個名門大派,隻是這樣的門派也難免會出現良莠不齊的狀況,惡丐在丐幫之中也不鮮見,可初次出門的風絮小姐對此一無所知,她毫無所覺地一邊逛一邊看著,甚至因覺得路邊的乞丐可憐,特意施捨了那乞丐幾文錢。

那麵前擺了一個破碗,蓬頭垢麵滿身臟汙的乞丐見狀,忙朝著風絮小姐磕頭道謝,連連說著“好人有好報”之類的話,感激之餘甚至落下淚來,可風絮小姐並不覺得自己給的幾文錢有多少,便好奇問他是否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而滿臉惶恐的乞丐也直言說自己並非是孤身一人,還有一兄弟同住城外破廟中,隻是弟弟著了風寒高燒不退,自己又身無分文請不了大夫,得姑娘好心,喜不自禁時也難免為生病的弟弟擔憂難受,因此纔會落淚。

養在閨中十幾年的風絮小姐還未聽聞過這等慘事,一時間心中同情大盛,她猶豫了一瞬,想著出門前爹爹給了不少錢財,雖然大數兒都在蘇大哥那裡,但自己身上也帶了些,至少足夠給人看病的,於是便又掏出幾兩銀子放進乞丐碗裡,讓他帶著弟弟去找大夫看病。

乞丐又是好一番磕頭道謝,看不清麵目的臉上卻仍未舒展,渾身都是頹廢之色,勾得風絮小姐好奇不已,又再問出了口,而乞丐也將答案說了出來。原來他那兄弟如今是病得根本起不了身,而他自己瘸著腿,根本無法帶著兄弟進城去找大夫。

於是風絮小姐也為難了,她身上的錢已不夠請人幫忙了,總不能讓她親自去幫忙吧?

或者……她應該回去客棧一趟,找蘇大哥來幫幫忙?

風絮小姐正這麼想著,卻見乞丐咬牙道:“……罷了,不行我也得試一試,再不去看大夫,我那弟弟怕是就要……就要……”

說著,他一擦眼淚,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就往身後的巷子裡走去,風絮小姐看著他的背影,隻覺得他滿身淒涼悲慼,而且……他是不是還在邊走邊抹眼淚?

心地善良的風絮小姐最終還是冇能忍住,快步追了上去。那乞丐瘸了腿,走得並不快,因此風小姐很快就追上了他,又得了這乞丐再三的道謝,叫她連連擺手,隻說快些到他弟弟那兒去,帶他看大夫。

隻是走得離這個乞丐近了,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陣陣酸臭氣味,風絮小姐心中纔有些遲疑起來,既然是這乞丐的弟弟,想必也是一個乞丐了,應該……是與這乞丐差不多的吧?都是這樣……衣著陳舊破爛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滿身臟汙得看不清麵目,連頭髮都油膩地糾結成一綹一綹的,上頭還沾了許多淡黃淺灰的她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還有……還有讓她忍不住皺眉的臭味一陣陣的從這乞丐的身上傳來……

這……她真的能忍得住,不把這乞丐推開而是好好的扶住他走上一路嗎?

可風絮小姐到底未曾將心中疑慮說出來,她一路跟著這身上臟臭的乞丐在小巷裡穿梭,眼見著便出了城,再來到他口中的破廟裡。

隻是一進去以後風絮小姐卻發現,那破廟中卻不隻有一個乞丐。這裡麵錯錯落落、或坐或站了五六個乞丐,他們大多都待在角落裡,或許還有她冇能看見的,這讓風絮小姐心裡忽然便覺得有些不妙起來,既然這裡還有這麼多乞丐,這瘸了腿的乞丐拜托他們幫忙帶著他弟弟去看大夫便是了,怎麼還要她幫忙?

難道……

風絮小姐心中思緒翻湧,腳步不自覺地停在了破廟門口,甚至隱隱退後了一步,隻是她還冇想好應該如何跟那乞丐說自己要先離開,就聽那瘸了腿的乞丐轉身對她說道:“多謝姑娘了,我弟弟就在這裡。”

瘸腿乞丐伸手指著裡頭一個躺在草堆上的乞丐,滿麵欣喜地說道:“不過……倒也不必太著急把他帶去見大夫就是了。”

儘管風絮小姐已經隱隱察覺到了惡意,卻還是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嗯……”瘸了腿的乞丐此時終於轉過身來看她,臉上咧開了燦爛至極的微笑,可無論是那笑容還是那雙渾濁的眼裡都泄露出了極明顯的惡意,那咧到而後的笑也帶上了猙獰可怕的意味,讓風絮小姐心中惴惴,更加想要退後了,她聽到那瘸腿的乞丐滿懷著惡意的聲音響起:“當然是因為,風寒什麼的隻是在騙小姐你而已啊!”

“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這般撲麵而來的惡意嚇了風絮小姐一跳,此時她也反應過來了,這個瘸腿乞丐……不,這些乞丐明顯不懷好意,她這是落入這些人的陷阱裡了!她立即轉身就要逃離,卻被身後不知是哪個乞丐眼明手快地攥住了胳臂。原來破廟裡的那些乞丐不知何時已斷斷續續全站了起來,見著她轉身要跑,全朝著她追了過來。

儘管有薄紗覆麵,可身上卻還是那件雖然漂亮,卻也叫姑孃家行動不便的襦裙的風絮小姐不消片刻便被那些乞丐逮到了,她被這些不知多久冇碰過女人,已是半點想不到憐香惜玉的饑渴乞丐七手八腳地給壓到了地上,一些乞丐已是迫不及待地在她身上手口並用地撫摸親吻起來,粗重的喘息聲混合著這些乞丐身上的惡臭一同瀰漫在風絮小姐周圍,讓又驚又怕的風絮小姐瞪大了眼,卻是止不住地落下淚來。

“哈哈哈終於能碰女人了!”

“還是白長老高招,否則我們也不能有這樣的豔福啊……”

“嘶……這身段兒,還有這小手……這通身的香氣,簡直叫人忍不住要流口水啊……”

“彆說忍不住了,你口水已經流下來了。”

“快擦擦快擦擦……嘿嘿,讓我摸摸,讓我也摸摸……”

乞丐們在風絮小姐周圍亂成一團,將她按倒在地以後便紛紛朝她伸出了手,在她身上四處撫摸揉捏起來,被圍在中間的風絮小姐又是恐懼又是厭惡,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周圍乞丐身上的惡臭一陣陣傳來,讓她幾欲作嘔,在她眼裡,那些乞丐彷彿惡鬼一般麵目猙獰,不斷髮出的淫笑讓她從心底裡覺得膽寒。

這時,有人一把拽下了覆蓋在她臉上的麵紗,而後圍攏在周圍的乞丐們動作齊齊一停,一時間都彷彿被施了法術一般靜立不動了,風絮小姐眨了眨淚眼,幾乎以為自己能有機會逃出生天,卻不料這些乞丐下一刻便恢複了行動,更多人伸手在風絮小姐的身上四處撫摸、揉捏,她的衣帶被拉扯,可越是急切地想要解開,就越是不得其法,於是那拉扯的動作也就越發粗暴了。

這讓風絮小姐越發害怕起來,她不斷落淚,推拒,祈求周圍的乞丐放過自己,可他們理所當然不會聽她的,更加不想放過這樣一個已經到手,絕對無法逃脫的絕世美人。

可見著了這樣的美人兒,鮮少有男人不會生出獨占的心思的,乞丐即便是乞丐,也是個男人。

於是將風絮小姐引來的那瘸腿乞丐有了動作,他竟是一把抓起了正在伸手揉捏風絮小姐的酥胸,甚至想要把那隻臟汙的黑手伸進她的領口,直接揉捏她玉乳的乞丐,叫他整個身體懸空,而後被大力地扔了出去。其它乞丐見那乞丐倒在角落裡痛苦哀嚎的模樣,一時間也都停了手,齊齊怔愣在那裡。

而瘸腿的乞丐此時開了口:“凡事都該有個先來後到,更何況,諸位是忘了我是誰了嗎?”

周圍的乞丐們臉上表情訕訕,卻都緩緩收回了放在風絮小姐身上的臟手,他們斷斷續續說道:“不會、當然不會忘記,大哥……大哥您先請……”

“冇錯,正該由白長老先行享用纔是……”

“咳……我就是,就是想幫長老您把這小娘子的衣裳給脫了,也免得勞累長老動手……”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是嗎?”被稱為“白長老”的丐幫弟子似笑非笑地掃了周圍的乞丐一眼,並不與他們計較,而是將目光落到了中央哭得梨花帶雨的風絮小姐,滿臉淫笑地在眾乞丐主動退開時一步步靠近過去,卻又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忽的對周圍的乞丐們揚聲說道:“安心,我們丐幫一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等美人自然少不了你們的。”

“哦!”

“白長老英明!”

“多謝大哥!”

聞言,周圍那些乞丐們一時間都是歡呼雀躍。風絮小姐見狀卻隻想退後,聽了他那話中的意思便更覺得心驚了。可她周圍都是那些乞丐,一退後,便與站在她身後的乞丐離得越發近了,甚至在未曾注意到的時候直接挨蹭到了對方身上,被那乞丐抱了個滿懷。小姐又是一驚,她要掙紮,卻被那名乞丐扣住了手腕兒不叫她動彈,隻能眼睜睜看著那瘸了腿的中年乞丐一步步朝她走來。

丐幫裡的乞丐也並非個個臟臭,地位越高資曆越老,便越會為了幫派的臉麵注重著打理自己,可見風絮小姐眼前這瘸腿的乞丐雖是個長老,卻再丐幫之中實在冇有很高的地位。他身上的衣服與周圍乞丐一般,穿了許久滿是臟汙,甚至已經看不出原色,臉上、手上等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也全是汙跡,周身還瀰漫著一股叫人難以忍受的惡臭氣息。或許這些乞丐聞久了,且自己身上也全是這種臭味,因此才能全然無視,可在風絮小姐這邊,卻是叫她連呼吸也不敢,實在憋不住時略略吸上一口,都是極讓人難以忍受的可怕的折磨。

但這位白長老顯然不會璃月風絮小姐此時心情如何,又是否會厭惡他身上的氣味。

他理所當然不會放過這樣主動送上門來的小美人,尤其是得到訊息,知道這是個在當地城鎮中頗有美名的美人的時候便更是如此了。

白長老可算是丐幫之中的毒瘤敗類,說來此人也不過是個八袋弟子,身上有一點功夫,卻諢稱自己是個什麼“長老”,裝腔作勢讓周圍的乞丐唯他馬首是瞻,竟漸漸地真把自己當成了丐幫的長老,不但收受丐幫弟子們的額“孝敬”,還作出許多姦淫擄掠的事,如今竟還有膽子在即將舉辦武林大會的暉城作出這等惡事,實在可悲可歎,丐幫也算一名門大派,卻在這等人的敗壞下隱隱有了聲名狼藉之相。

【作家想說的話:】

好心幫助乞丐,卻被惡乞丐騙到破廟內輪姦,惡叫花把千金美人操了個爽後尿灌子宮,徹底玷汙美人

8善施捨閨秀陷泥淖,仇報恩化子尿胞宮(下)

可風絮小姐卻不知道這些,她隻聽蘇濘提起過,丐幫是天下第一大幫,幫眾眾多,丐幫幫主、長老等無一不是義薄雲天的正義之士,因此她纔會主動幫助那瘸腿乞丐,尤其蘇濘說過,此時會出現在暉城的乞丐多半是丐幫弟子,她纔會安心跟來。正是因此,當風絮小姐見到他們露出猙獰麵目時,纔會這樣害怕和不可置信。

被從後麵扣住兩隻手腕兒,整個身子都陷入身後乞丐的懷中,風絮小姐不由驚恐地睜大了眼,看著已經近在眼前的白長老。這瘸腿乞丐顯出了與之前的憨厚截然不同的姿態,看著她的眼神更彷彿是在看著什麼可待價而沽的珍寶,卻隻想褻玩一番的眼神,風絮小姐有些分辨不出來,但無疑,那代表著惡意。

“你要乾什麼?你……你們放開我!”

“放開我……救命!蘇大哥救救我!”

“不……唔!你……”

她越發奮力地掙紮,卻被身後那乞丐扣得死緊,根本掙脫不開,而白長老也一瘸一拐地來到了她的眼前,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細細打量一陣後,那滿是驚豔的眼神漸漸轉為淫慾,掐住她下巴的手向上便宜,轉而用手背在她光滑細嫩的側臉上摩挲了一陣,眼裡都是滿意的神色,這瘸腿乞丐站在她麵前,死死盯著她的臉讚歎道:“真是個難得的美人兒啊……倒叫我都有些捨不得將她賣給飄香院了。”

風絮小姐自然不會知道飄香院是個什麼地方,但這話被瘸腿乞丐這麼說出,顯然,那絕對不會是好的去處。因此她更加害怕,也更想要掙脫出身後乞丐的束縛。可那乞丐竟比她想象的有力氣得多,那雙手彷彿鐵鉗似的死死鉗製住她的手腕兒,讓她避無可避,而眼前那瘸腿的乞丐露出了較她害怕的滿臉淫笑,一步步地朝她靠近,從對方身上飄來的惡臭氣味熏得她差點兒冇有嘔吐出來,可她避無可避,隻能任由瘸腿的乞丐長老一點點更加貼近自己。9㈤㈡㈠㈥〇㈡吧㈢

終於,那滿是臟汙的臉與小美人兒白皙光滑的臉蛋兒之間再冇有了縫隙,兩張差彆極大的臉就這麼緊緊貼合在了一起。風絮小姐不自禁地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她閉上眼,彆開臉,即便無法避開,她也不想再去看了。

可正是因為閉上了眼睛,風絮小姐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貼在自己臉上的那層皮膚有多粗糙肮臟,她甚至還感覺到麵前這乞丐蹭了一層什麼油膩膩的東西到她的臉上……她癟著嘴滿心委屈,可手還被身後的乞丐抓著,她根本無法按自己的想法把眼前這噁心的瘸腿乞丐狠狠推開。

而這噁心的瘸腿乞丐,還在一邊用臟兮兮的臉磨蹭她的臉頰,一邊感歎似的喃喃自語:“哦……美人,真是個難得的美人兒啊……這小臉怎麼就這麼嫩,這麼香呢……”

“這皮膚可真是滑嫩,連髮絲兒都是香的……”

“美人兒,可真是個美人兒啊……”

瘸腿乞丐捧著風絮小姐嬌嫩的臉蛋,用自己那張肮臟醜陋的臉不斷摩擦,他的臉上滿是混雜著陶醉的淫慾神色。作為“長老”,這少不了作奸犯科的瘸腿乞丐其實冇少糟蹋過各色女子,其中甚至有良家女孩兒,隻是得手以後他還會半哄半騙地對女孩兒說,要是被旁人知道她被糟蹋過,將會遇到什麼樣兒的慘事,又暗中做了一番動作,這纔沒有讓那些臟事被人發現。

可那些女孩兒冇有一個是能與風絮小姐這樣的絕色小美人兒相比的,帶著麵紗時他隻覺得這小姐身形嫋娜,可麵紗一摘,他恍惚隻覺得自己是見到了天上仙子,大概也隻有天上的仙女兒,纔有這等醉人的美貌吧……再一想如今他竟能與這樣的絕色美人兒親近,豈不是也成了那天上的神仙?

自稱長老的瘸腿乞丐天馬行空地在心中臆想,一邊卻也不忘手上嘴上的動作,他臉側與小美人兒嬌美的臉蛋親密磨蹭了一會兒以後,便噘著嘴在她嫩生生的雪白臉蛋兒、馨香的脖頸和白玉似的圓潤香肩上親吻摩擦,彷彿是要充分感受小美人兒的肌膚觸感一般,間或還伸出舌頭來舔上一舔,留下一條濕漉漉的印子。

換做平時,他也會上嘴咬上兩口,彆說,那些小娘子哀嚎哭叫的聲音彆提有多動聽了。可到了眼前這絕色美人兒身上,他竟然有些捨不得這般,彷彿讓她疼痛也會疼在他的心裡,這麼想著,瘸腿乞丐心裡再次升起了想要獨占這絕色美人兒的想法。

隻是,若是開始時他還冇將這小美人帶進這破廟裡還好,現在要是說想要獨占,這破廟裡的其它乞丐恐怕不會聽從,甚至還會生出與他一樣的想法,屆時能不能好好收場,可就說不一定了啊……

因此瘸腿乞丐隻能按捺下這一想法,決心占了先機好好晚上一玩,再將她給了手下們,那他也不算虧。

這般作想,瘸腿乞丐的動作越發地放肆了,趁著小美人兒的雙手被她身後的乞丐抓住無法動彈,這瘸了腿的乞丐便低下頭抖著手拉住了她腰間的腰帶繩結,將那活結帶子緩緩抽出,被扔出的腰帶被一雙黢黑的手接住了,一個乞丐把那細長的布料捧在手裡,滿臉迷醉地把臉埋在裡麵,深深吸氣。而瘸腿乞丐並未在意那個,將小美人的腰帶扔開以後,他便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物,隨著雪白的肌膚從衣物下越露越多,這淫乞丐眼中的欲色也越來越深,直到隻剩下一件肚兜還在身上時,乞丐嚥了口口水,好一陣以後才彷彿終於下定了決心,一把握住肚兜布料,朝外狠狠一扯——

隻聽得“嘶”一聲裂帛聲響,風絮小姐身上僅剩的布料被徹底扯落下來,這絕色美人兒便赤裸裸地站在破廟內的諸多乞丐眼前了。因被桎梏住雙手,無法躲避掙紮的美人兒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被這些肮臟下賤的惡劣乞丐看個儘興。

此時破廟內可謂是寂靜無聲,便是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叫人清晰聽見。漸漸的,內裡的粗喘聲越來越重,彷彿有什麼野獸盯上了獵物般,蠢蠢欲動著,因白長老的存在,其它乞丐不得在此時輕舉妄動,可對風絮小姐而言,這瘸了腿的白長老,便是她最大的威脅。

“不要、不要……你、你們放開我!”

“放開我啊!”

淚流滿麵的風絮小姐瘋狂搖頭拒絕,一想到這樣一個頭髮油膩、渾身臟汙,一開口便是遮掩不住的惡臭氣息的乞丐要與自己做那事,他那絕對與身上的衣物一樣臟汙不堪的東西要進入自己身子裡的畫麵,風小姐便覺得自己是厭惡非常,幾欲崩潰,她想要掙脫出身後那乞丐的束縛,卻仍被他的手牢牢扣著,隻能眼睜睜看著那瘸了腿的乞丐越來越近,最終與她緊密相貼。

她被這個臟臭的乞丐抱住了!

風絮小姐瘋狂掙紮起來,隻是可想而知,她的掙紮並不能起什麼效用,反而讓這些色眯眯的乞丐看夠了美貌小美人兒扭腰擺臀,那雪白的身子與瘸腿乞丐身體相互交纏摩擦的模樣,簡直撩得人慾火焚身,一時間破廟裡的乞丐都不由幻想,若是與那小美人兒緊緊相貼,被她的身子磨蹭著的是自己就好了。

而白長老眯著眼滿臉享受地與這樣的絕色美人兒緊緊相貼,隻是纔剛將小美人兒抱進懷裡,他便覺得有些不足,實在是很想與這美人細滑的肌膚毫無阻礙地緊緊貼在一起。於是瘸腿乞丐立即解了自己的腰帶,扯開自己的外袍,急匆匆地就把自己扒光了,在一眾乞丐眼前露出了自個兒不知多久冇有找河水洗過,已成了深一片淺一片的深黃皮膚,那脖子、腋下等地方還較彆處顏色更深一些,應是被汗漬醃臢出來的臟汙痕跡。

比起其它乞丐,風絮小姐要離得更近些,自然便也看得更加清楚,她清楚看到這脫光了站在她眼前的瘸腿乞丐滿身究竟有多汙穢,身上傳來的氣味又有多令人作嘔,甚至他朝自己咧開嘴笑的時候,她看到那滿嘴歪七扭八的黃牙上的牙垢與爛菜葉時,還能清楚嗅到從裡麵傳來的更加可怕的惡臭。

“不要……不要……你好噁心,不要碰我……嗚嗚嗚……”

“我不想與你親近,你放開我,放開我……嗚嗚……”

一時間風絮小姐麵上的淚落得更凶了,可瘸腿乞丐卻顯然冇有半點要放過她的意思。脫光了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臟衣裳之後,他便再次看向嬌弱漂亮,身子白得發光的絕色小美人兒,半點冇有客氣地朝著她伸出了手,竟是直抓重點,一雙臟兮兮地色手直接按在了她高聳的雪色玉乳上,甫一按上去,這瘸腿乞丐便經不住發出了讚歎聲。

無法反抗的風絮小姐恨恨撇過頭去,身子卻被迫敞開迎接周圍乞丐們的窺探,那些其他們的滿含著淫慾意味的讚歎也接連傳入她的耳中。

“唔……嗚嗚……”

“唔哇——”那肮臟惡臭的瘸腿乞丐在一眾乞丐麵前,抓著風絮小姐的酥胸讚歎道:“真是極品!真是極品!”

他一邊揉捏著眼前小美人兒的玉乳,一邊說道:“我玩過的那些女子裡,便冇有形狀這樣漂亮,看起來這樣雪白乾淨的,這肌膚簡直像是白玉!”

“像是會吸著人手似的……嘶……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了忍不住,叫我先嚐嘗味道,一定非常美味……”那瘸腿乞丐這樣說著,便衝著風絮小姐的胸口低下頭來,他張開那參差著黃黑牙齒的大嘴,隨意選了一邊一口叼住。那香香軟軟的一團纔剛入口,瘸腿乞丐便隻覺得自己彷彿是吃了一等的珍饈美味一般,嘴裡的口水登時便從嘴角流了出來,從口中玉乳上滿溢位來,又在眼前小美人胸口濕了一大片。

於是,這瘸腿的乞丐便手口並用地開始在風絮小姐的胸乳上招呼,不但叼住了一隻,還將另一隻攥在手裡毫不留情地揉捏把玩著,而被他含著的那一隻也不輕鬆,不隻是吸吮舔舐,這噁心而惡劣的乞丐還時不時地用牙齒噬咬那白嫩的肌膚,或是咬住頂端紅腫的茱萸往外拉扯,直將本就淚眼汪汪的風絮小姐作弄得更加涕泗橫流。

“不……嗚嗚……好疼……你放開我啊!混賬!嗚嗚……”可無論風絮小姐怎麼哭,瘸腿乞丐半點也冇有憐香惜玉,仍舊重重地在她身上肆虐,那雪白的肌膚上便被他留下了眾多斑斑點點的青紫痕跡,看起來好不可憐。

而這瘸腿乞丐的口水當然也不怎麼乾淨,她的胸口便因此被汙了一片,彷彿這白玉似的美人兒也被玷汙了似的。

可眼前場景,不正是白玉觀音被汙物糟蹋玷汙嗎?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跟在自稱長老的瘸腿乞丐身邊的乞丐自然不是什麼好人,因此見著這美貌女子被肮臟乞丐欺負玷汙的畫麵,他們竟冇多少人心生憐憫,反而因為這潔淨美人兒被他們這等臟汙醃臢的乞丐蹂躪玷汙的模樣越發血脈噴張起來,不但連連吞嚥口水,甚至還歡呼著助威,想要讓白長老將這小美人兒弄得更可憐一些,好叫他們開開眼界。

而白長老也果然冇有辜負他們的期望,除了牙印吻痕以外,風絮小姐身上還被這肮臟惡劣的乞丐留下了許多滲血的齒痕,胸乳上、肩膀鎖骨上、大腿上,都被這畜生狠狠咬過,風絮小姐既覺委屈又覺害怕,被齧咬身上的肌膚時,她甚至有一種自己要被這些饑餓的乞丐吞吃入腹的錯覺。

可這些乞丐的目的當然不在於將她生吞活剝,那瘸腿的乞丐心滿意足地在小美人兒身上留下了足夠的痕跡以後,便暫且鳴金收兵,氣喘籲籲地攬著小美人兒一同倒在了堆滿了稻草的破廟地麵上。他休息了一陣,正翻身壓在這絕色的小美人兒身上,抬起她的腿便要把那臟兮兮的黑棍插進女子的桃源洞裡,卻不妨周圍的乞丐叫花子們忽然叫嚷起來。

“換個姿勢!換個姿勢!好叫我們也瞧瞧這等絕色美人是如何被白長老乾的嘛!”

“是啊是啊!白長老行行好讓我們看看啊!”

“叫我們瞧著白長老的寶貝插進去,操得這小淫婦哭天搶地啊!”

周圍鼓囊著褲襠的乞丐紛紛說道,甚至已經開始有人伸手扒拉箭在弦上的瘸腿乞丐了。若是隻一人的意見瘸腿乞丐還可無視,可人數一多,甚至破廟裡所有乞丐都這樣說時,他便不能不妥協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何況他可不是上頭那些丐幫弟子那樣的厲害角色,因此罵罵咧咧一陣以後,瘸腿乞丐還是按照他們的意思換了個姿勢。

哭得打嗝兒的風絮小姐被這瘸了腿的乞丐抱到了身上,四肢敞開地躺著,細膩的裸背和那乞丐滿是臟汙的胸膛緊緊貼著,胸前玉乳因為躺下的姿勢綻開成了兩朵豔麗的花,她的雙腿也自然地打開散落在身下墊著的瘸腿乞丐的身體兩側,因自然分開了,便能叫前方的乞丐一眼看清她腿間的風景。

見著這樣的美景,周圍的乞丐情不自禁地吞嚥著口中越發分泌得旺盛的口水,有幾個甚至已經蠢蠢欲動地開始伸手在她的手腳上撫摸。可懷抱美人——儘管是被美人壓在下麵的——瘸腿乞丐長老並不理會那些,他一手攬著美人,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另一手則握住自己那身那根黑黢黢、臟兮兮,看起來也不知有多久冇有洗過,不但樣子難看,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可怕腥臭氣味的欲根,用膝蓋把風絮小姐的腿頂得更開,便把那根臟兮兮的噁心東西對準她雙腿間正閉合著的洞口,朝著深處直衝而去。

“唔!”

一插進去,瘸腿乞丐便覺察出這絕色美人不是初次了,但對他來說這並不算什麼,或者說,能操到這樣的美人兒他已是上輩子燒了高香,至於美人兒是不是初次,身子有冇有被彆的男人先碰過,那實在不是什麼緊要的事。相信,在這破廟裡見著了這絕色美人的乞丐們都是這麼想的。

這臟臭不堪的瘸腿乞丐初初進入風絮小姐體內,隻覺內裡媚肉滑而不膩,有如上等的絹布絲綢一般,他雖未曾見過摸過,但想必那觸感也便是如此了。心中感歎,他下身的陽具卻是絲毫冇有遲滯地一進入便開始迫不及待地前後征伐起來,飛快地在小美人兒淡粉的穴裡來回穿梭,這滿身臟臭的乞丐便在絕色的小美人兒身上瘋狂拱動,那根雞巴毫不憐惜地在她的花穴裡麵抽插起來。

儘管風絮小姐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做這樣的事了,可她此時全無準備,身子也正乾澀緊閉著,被這麼粗魯地驟然進入,彷彿被撕裂開來的疼痛驟然襲入腦中,讓風絮小姐臉上瞬間空白,而後在那乞丐迫不及待地挺動腰身,顛簸著她用那孽根在她體內抽插起來時候,驚聲尖叫起來。

“不啊——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些無恥之徒……嗚嗚嗚……我一定會讓蘇大哥來殺了你!殺了你!”淚水從小美人兒嬌美的臉側滾滾滑落,冇入她的髮鬢之中,那被男人頂得顫抖的雙乳,僵硬卻也柔美的嬌軀在四周圍攏成一圈的乞丐們看來,簡直是讓他們再也無法按捺的誘惑,小美人兒梨花帶雨的模樣實在動人得緊,叫人恨不得立即將她攬住抱在懷裡好好玩弄一番。

可美人兒現在還屬於長老,隻有等長老玩兒夠了,才能輪到他們。

於是,一眾乞丐便隻能眼巴巴地看著那瘸了腿的乞丐暢快淋漓地玩弄美人,看他那臟兮兮、臭烘烘,且還不是最粗長的雞巴在小美人兒的淫穴裡汁水四濺地進進出出,而他們隻能站在旁邊瞧著這樣的美景用手撫慰自己。

說起來……他們最開始是為何要跟著白長老的?為什麼一定要聽白長老的呢?即便白長老是長老,但一個瘸了腿的乞丐……細想下來,這位白長老也冇多厲害,真能做了他們這麼多人的主兒,當他們這麼多人的大哥?

還有,白長老……是被誰授予的稱號呢?

而此時舒爽無比暢快淋漓地操乾美人兒的“白長老”可不知周圍的屬下乞丐們心中思緒,他氣喘如牛,握著美人兒的腰飛快地在那水潤的小穴裡進進出出著。

很快,乾澀的甬道就被他的那根寶貝乾得濕潤了,噗滋噗滋的響動在小美人被他的雞巴深深插入的騷穴裡響起,而小美人兒僵硬的身子也漸漸酥軟,美豔的淡粉色漸漸攀爬上美人全身,儘管是仰躺在瘸腿乞丐身上,她軟綿綿癱軟的模樣仍舊讓周圍的乞丐想到了女子嬌軀攀附在男子身上的場景,更顯催情。

此時,這破廟裡可不隻有瘸腿乞丐舒爽的粗喘和小美人兒漸漸大起來的嬌吟,更有周圍乞丐同樣沉重渾濁的喘氣聲。而更加清晰明顯的,顯然是小美人兒的小穴被粗硬的雞巴抽插所帶起的粘膩水聲。

在場的乞丐都不是會憐香惜玉的,而這瘸腿乞丐更是其中翹楚,他那孽根進入小美人兒的身子以後便從不收斂,儘情狂抽猛插,風絮小姐也從一開始的劇痛很快轉為舒爽,下身兩人淫交處有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直衝頭頂,她被那快意弄得渾身酥軟,怒目也變成了媚眼如絲,隨著體內飛速竄動的雞巴,她高高低低地喘息著,不自覺地呻吟出聲,隱隱帶著哭腔,卻又隱含著一絲舒爽的意味。

她下身閃出晶瑩水色的淫穴迫不及待地纏住在裡麵瘋狂抽插著的陽物,淫水汩汩而出,隱隱散發出一股腥甜氣息,而深陷其中的陽物輕輕一推便進入了深處,又欲拒還迎地將乞丐那臟汙的陽根緊緊裹住。美人兒彆開到一側的麵頰微微泛紅,水汽氤氳的眼裡儘是春色,帶著誘人而不自知的媚色。

已識得情慾滋味的風絮小姐抵擋不住,很快在這樣激烈的動作下很快潰不成軍,鼻音一聲聲隨著操乾悶哼起來,貴為縣令千金的美貌少女卻被非親非故的肮臟低賤的乞丐雞巴操得毫無防備,被體內那噁心的欲根乾得幾欲高潮,風絮小姐已然漸漸失去理智的腦海中甚至能勾勒出這瘸腿乞丐陽物的形狀,那硬挺的龜頭直頂著花穴,一次次地叩擊宮門,像是要進入更深的地方。

而瘸腿乞丐果然也一下重過一下地操了進去,此時他已然精蟲上腦,全管不了眼前這絕色美人兒究竟是個什麼來路,她那蘇大哥又厲不厲害,之後會不會被這女子帶著來找自己麻煩之類。他積攢了許久的情慾一下子全爆發出來,那雞巴從風絮小姐的花穴裡狠狠抽出,又狠狠地操了進去,讓這美貌小姐口中迸發出不知是驚呼還是歡呼的高叫,隨即,那嬌柔嫵媚的叫聲又被那根深入少女體內的雞巴撞得支離破碎。

“哈啊……哈啊……小美人兒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唔……不要……呼唔……不要……乞丐……”被激烈操乾著的風絮小姐狂亂地搖頭,烏黑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散亂在身下的乞丐身上。

“哈啊……哈啊……你要的,你要的,小美人兒……嘿嘿,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嘿嘿……太好了……太好了小美人兒……”

“不……嗚嗚……”

“真棒……真好……你真美……嘿嘿小美人兒……”

可惜瘸腿乞丐的肉具實在不夠粗長,雖說粗魯的動作給風絮小姐帶來不少快感,可要說直接進入胞宮,卻是做不到的,它也隻能一次次地在宮口門外徘徊,再心不甘情不願地抽插操乾,將淫慾全發泄在花穴內稍外一截了。

不知不覺,觸碰著風絮小姐的男子已不再是瘸腿乞丐一人了,其它蠢動著的乞丐不知何時一擁而上將正與瘸腿乞丐交媾的風絮小姐圍攏了,她的酥胸、香肩、雪臂、玉腿都覆上了乞丐的黑手或是臟嘴,接著又有乞丐從褲子裡掏出自己臟黑的雞巴,握著她的手迫使她用手握著那臟兮兮的陽具快速撫慰,有乞丐將陽具塞進她的腋下、膝蓋彎等處,將那狹小的部位當做花穴來抽插,還有乞丐嘗試著用那根臟兮兮、臭烘烘的雞巴在她的唇邊拱動,是在催促著她張嘴將那肮臟噁心的玩意兒張嘴含住。

若理智尚存,風絮小姐當然不會讓這些陌生而可惡的乞丐如願,甚至會詳裝張口,等那東西進來了再好好賞它一口,便是直接咬下來了也無妨。可早已被體內那根粗魯肉棒操得理智全無的風絮小姐卻是乖乖張嘴,將那令人作嘔的臟汙肉棒含進了嘴裡,甚至還用那丁香小舌細細撫慰頂端不斷流出粘液的馬眼,乖巧柔順地用唇舌套弄乞丐肮臟不堪的肉棒。

那臟汙得看不清麵目的乞丐狠狠操乾著風絮小姐的嘴,龜頭頂到小姐的喉頭,享受如同花穴一般的緊縮痙攣,小美人兒上下幾乎被同樣的頻率操乾著,已是完全無法思考了。

其它乞丐便這般一邊使用風絮小姐的身子撫慰自己,一邊看著那瘸腿乞丐如同野獸一般操乾這絕色小美人兒,直到那雞巴插在美人兒花穴裡的瘸腿乞丐最後狠狠一插,插到雞巴所能進入的最深處,抖動著雞巴酣暢淋漓地射了出來,叫他身上的小美人被他射得渾身顫抖,時,這瘸腿的乞丐被其他乞丐一把推開,還在射精的雞巴“啵”的一聲從水潤的花穴裡拔出,又被另一個乞丐的雞巴就著風絮小姐已經被乾得白糊糊,滿是那瘸腿乞丐精液的濕滑穴口猛地操了進去,將裡麵的精液擠出大半,便對準花心暢快淋漓地抽插操乾起來。

被推開的瘸腿乞丐懵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被手下的乞丐搶了身下美人,他甚至還未把所有精水全灌進那小美人兒的騷穴裡呢!隻是已操到了美人兒的乞丐顯然不會理會他,而其它乞丐也正蠢蠢欲動著,雖說瘸腿乞丐餘威尚在,卻到底也不剩多少了,隻能在旁邊看著那絕色的小美人兒被破廟裡的乞丐們一個一個地享用過來,個個都在那水靈靈的騷穴裡射了一遍,才終於有機會重新摸到那漂亮的小美人。

此時的小美人已不知道被多少跟雞巴操過,又在這些雞巴的操乾下高潮了多少次,被攬在懷中的美人兒暈暈乎乎,睏倦不已。當然,此時這些每人至少都在小美人兒的花穴裡射過一次的乞丐也精神不到哪裡去,反倒是這心有不甘的瘸腿乞丐還略有精神。

他抱住昏然欲睡的小美人兒,抬起她的腿,把自己在那花穴裡由淫水洗過一遍,顯得比之前乾淨不少的雞巴再次插進小美人兒的花穴裡,緩慢抽插,而早已被乾昏了頭的小美人兒便也親親密密地伸出玉臂攬住了瘸腿乞丐的脖子,渾身酥軟嬌柔嫵媚,那爛紅的穴兒裡已攢了不少乞丐們射進去的精水,混合著雞巴上的臟汙堆積在美人兒體內,流出花穴時便會留下一道道灰黑色的粘稠痕跡。

她被操得軟爛的穴兒已做好了承接雨露的準備,花穴被乾得酥軟,連裡麵的胞宮門都被雞巴操開一道口子,此時便是瘸腿乞丐那孽根不夠粗長,也能觸到胞宮內壁,叫小美人清晰地感到穴中碩大陽物滾燙賁張,脈絡分明。

可小美人兒此時已然冇有理智了,因此她也未曾注意到,體內那根乞丐的雞巴在狂抽猛插了一陣,射了她一肚子的精水過後久久未曾拔出,反而繼續在裡頭細細顫抖著膨脹,接著,一股高熱的水流猛地從頂端射出,直擊打在大敞的胞宮內部,讓已失了神智的小美人兒渾身顫抖痙攣,而隨著那水流注入,被雞巴堵住了穴口無法排出的水流累積在小穴深處,竟是一點一點撐大了小美人的肚子,叫這小美人如同懷胎十月的婦人一般,顯得大腹便便起來。

周圍休憩著的乞丐很快發現了這一變故,他們又是驚訝,又是新奇,卻唯獨冇有厭惡。本身成為乞丐的他們已經是最臟汙的存在了,被身為乞丐的他們這般糟蹋過的良家小姐,此時也彷彿落得和他們一般……

真叫人身心愉悅。

於是,破廟裡的乞丐們又紛紛站了起來,除這瘸腿乞丐外,其它乞丐也解開褲頭,或是尿在這淒慘可憐的小美人兒的花穴裡,或是尿在她斑駁著被蹂躪過的痕跡的身子上,甚至有人直接把雞巴塞進她那紅唇中,強迫她嚥下尿出來的腥臊惡臭的尿液。

最終,風絮小姐如同一個乞丐瘋婆子一般,無知無覺地躺在這乞丐窩裡,一日日地被這破廟裡的乞丐們欺淩蹂躪。而蘇少俠因在此處訊息不比丐幫弟子靈通,始終遍尋風絮小姐的蹤跡不著,不得不返回紫雲縣請罪。

最終在這些乞丐們終於玩膩了風絮小姐的時候,瘸腿的乞丐將她帶出去稍作梳洗,獨自將她帶到了一座篆有“飄香院”三字的樓裡。

9驗極品龜奴肏胞宮,偷美人龜公屌嫩穴(上)6捌-肆捌‘捌伍,壹伍;6

剛到“飄香院”的時候,風絮小姐隻以為這是個酒樓之類的地方,畢竟此時正是白天,若是入夜,她便能見到那高樓上的紅袖招招,以及那些女子掩藏在笑容之下的悲哀苦澀了。不過這飄香院尚未開始迎客的白日裡,她所能見到的也隻有見到這臟兮兮的乞丐不由露出趾高氣揚神色的老鴇,以及雖仍戒備著,但看向她與帶她前來的乞丐那難掩輕蔑神色的龜公了。

此時的風絮小姐被一群乞丐蹂躪了太久,雖說稍稍梳洗過了,但仍是十分憔悴的模樣,身上的衣物也非常臟汙,和乞丐們身上的破爛衣裳一般,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

可儘管如此,這位縣令千金仍舊美貌非常,雖然她麵色蒼白憔悴,衣著破舊,髮絲淩亂已冇有了光澤,可那些陳舊色彩仍不掩她的顏色,杏眼桃腮的少女美貌非常,精神雖然不好,麵色更是憔悴不堪,卻是為她增添了一抹物哀之美,更讓人能輕易生出憐惜之感。當然,能上飄香院這樣的青樓來的男子,產生的多半是將她弄得更加淒慘的淩虐慾望,可無論如何,無礙老鴇和龜公生出“這會是個好胚子”的想法。

隻是對這等老奸巨猾的商人來說,壓價是必然的,雖說瘸腿乞丐的狡猾與他們相比也不遑多讓,可乞丐並冇有與之叫板的資本,除非他能抬出丐幫來,但可想而知,丐幫不會為了弟子上青樓的事兒與青樓說理,於是便也隻能作罷了。

好在,瘸腿乞丐也隻是想用被他們玩膩了的玩意兒換一筆外快而已,這筆買賣可不算虧。

拿風絮小姐的手簽了字畫了押的乞丐就此揚長而去,他一邊數著到手的銀子,一邊滿意地離開了,留下渾身不堪,那破舊的衣裳底下還有乞丐們今早留下的印記的風絮小姐渾渾噩噩留在原地。

老鴇見那臟兮兮的乞丐走了,便踱到風絮小姐跟前,用手裡的帕子隔著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仔細端詳了一番,而後滿意頷首道:“我果然冇看錯,真真是個小美人兒,這銀子可算冇白花。雖說賣不了初夜,但這樣貌若是好好打扮打扮,再稍加調教一番,必定會有人大把大把往我們這兒送銀子的。”

老鴇沾沾自喜了一陣兒,忽的捏緊了風絮小姐的下頜,冷下了聲音尖聲對她說道:“雖然不知你怎的會落入了那叫花子之手,但此後你便是我這飄香院裡的姑娘了,安心待著便是,可彆想著跑,否則,會有你的好果子吃。”

接著,這濃妝豔抹的老鴇便對身旁站著的龜公使了個眼色,讓他叫人來將她調教一番,也好儘快為飄香院賺錢。當然,這過程並非私底下進行,還得放在她眼皮子底下看著,這樣她纔好為接下來的準備做一番打算。

不過風絮小姐目前這一身兒的確有些傷眼,因此在龜公叫人的同時,老鴇又叫了兩個丫鬟,讓她們幫著帶風絮小姐去洗漱一番,再將她身上那破爛的衣裳換下,臉上多少抹了些脂粉,麵色便好了許多,再帶上來時,便切切實實是個絕色美人了。老鴇心中暗自得意,感歎自己果然極有眼光,而後便讓龜公帶來的人開始“摸底”,是要測一測這姑孃的資質。

以往程式便是如此,本不該有什麼問題的,隻是在見著了梳洗完畢,還化了淡妝的風絮小姐時,龜公忽然生出了滿心不忿來。

龜公乃是妓院中狎司、打手一類的人,是妓院裡除嫖客以外為數不多的男性,雖說地位低下,但確實見過、褻玩過不少美人兒。這龜公也是如此,他在這家小小的飄香院中有“鬼見愁”之稱,由老鴇“母大蟲”一手培養提拔,更為她調教過不少院中的姑娘,叫她們乖巧順從地安心服侍客人,成為院中搖錢樹,為飄香院上頭那位掙了大把大把的銀子。後來更與半老徐娘仍風韻猶存的老鴇有了首尾,搭夥過日子也算是一個慰藉,而時不時的,老鴇也會仰賴於他的高超手藝讓他調教初至手底下的姑娘。

之後他有了年紀,老鴇讓他調教人的時候便少了,往日裡也算不得什麼,隻是今日難得見了這樣的美人兒,若是不能賞弄一番,他實在心有不甘得很。可老鴇未曾發話,他也不能越俎代庖,隻能待在一旁眼睜睜看著他方纔叫來的那年輕力壯卻生得普通,臉上還有一顆大黑痦子的小子走到木呆呆站在原地的絕色美人兒身邊。

這確是個絕色的美人兒,隻是不知怎的,眼神有些木愣愣的,冇有生氣,彷彿已經丟了魂似的,那痦子男大概也是覺得奇怪,便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搖了搖,小美人兒的身子微微搖晃,卻仍舊冇有什麼彆的反應。這模樣讓老鴇心中微驚,喃喃自語:“不會買回來了個傻子吧……”

顯然老鴇心中也是忐忑,不過她應對的法子並非其它,而是直接朝那麵生痦子的男子使了個眼色,其中意味龜公也十分熟悉,果不其然,他下一刻就見那痦子男直接一把將這漂亮的小美人推倒在地,渾不管她會不會摔到地上撞到了頭,而後欺身壓上,騎在那女子的身上,便開始撕扯她的衣裳。

若是裝瘋賣傻,那女子麵對陌生男子將自己推倒在地,自己的衣裳被陌生男子撕扯的境況,必定會難以維持表象而原形畢露,如此便能證明老鴇冇有虧本買了個傻子,還是慧眼識珠的英傑。不過這些心態與龜公無關,此時也與那痦子男無關,可奇怪的是,即便身上的衣裳快要被麵前這與美人兒相比堪稱醜陋的男子扒光了,這木愣愣的小美人仍舊冇有什麼彆的反應,而痦子男便也這麼繼續撕扯了下去。

很快,便在這飄香院的某一廂房之中,在老鴇和老龜公麵前,將這位剛被賣入青樓的小美人兒給扒光了。

可直到赤身裸體出現在幾人眼前時,被痦子男壓在身下,一麵撕扯著身上的衣裳,一麵趁機被撫摸揉捏著的小美人兒仍舊冇有什麼反應,彷彿真是個癡傻的姑娘一般,這模樣讓眼睜睜看著的老鴇心裡越發沉了下去,可因著心底裡的那點兒僥倖,她仍未叫停,隻看著那痦子男掰開了赤裸著身子的姑孃的腿兒,連撫慰也不曾有地,用自己下身那巨大的陽物直插了進去。

龜公心中一陣扼腕,可看著那小美人兒滿身的痕跡,想必在來之前她便被帶她來飄香院的那乞丐操透了,便也不覺得有多可惜了。可緊接著,他便發現那痦子男麵上表情有異,竟彷彿是吸食了寒食散一般露出了極舒爽,將飄飄欲仙一般的神色。

作為飄香院裡的龜公,或者說,作為一個男人,老龜公當然知道男子在什麼時候纔會露出這麼陶醉的表情,便也有些好奇,這姑孃的身子是否真那麼好……他也想要試上一試,可身邊還有老鴇盯著,他也冇機會將痦子男推開換上自己,便隻能繼續暗中垂涎地在一邊乾看著。而痦子男也果如他所料那般極為享受,他來飄香院的時日雖然冇有老龜公那麼久,卻也調教過不少姑娘,卻冇有哪一個能像這姑娘一般,讓他有這等幾欲癲狂的享受的。

纔剛一插進去,他便覺得自己棋逢對手,竟是遇到了與自己這根碩大的雞巴極為相配的淫穴。痦子男雖然長得普通,甚至說得上醜陋,但與之相對的是,他擁有一根常人所不能及的巨大雞巴,即使是半硬時也能把這飄香院裡不聽話的姑娘操得哭爹喊娘,硬起來時甚至能與傳說中能“以其陰關桐輪而行”的嫪毐一較高下,時至今日也有那頗受客人歡迎的花娘偷偷將他拉進廂房裡偷吃他這根大雞巴。

可能叫他覺得滿足的卻是少之又少,多數時候他尚未儘興,那些姑娘便不行了,他也冇興趣與半死不活的身子多糾纏,又恐花娘被他操壞了惹得老鴇和老龜公怪罪,因此總是草草了事。卻不料今日遇到的這姑娘,不但貌美無雙,身子誘人,下頭一口水穴更是緊緻無比,如最上等的絲綢一般光滑,讓人進去以後就不願再出來了。這痦子龜奴纔剛進入,便覺得不對,他那根極粗長的陽具,竟是能直接一插到底,且還不是姑孃的底,而是他的底。

他甚至能感覺到這小美人的胞宮都被他插穿了,那胞宮內裡的肉壁被龜頭操進去磨磨蹭蹭,擠壓得變了形,而他的雞巴根部被花穴口吮著,龜頭下又被一張小嘴吸著,簡直爽得他頭皮發麻,也更加抑製不住在裡頭橫衝直撞的衝動。即便這小美人兒也如同一具死屍一般,冇有尖叫冇有掙紮,可那淫水滿布的淫穴內蠕動收縮的動靜便足夠給他的大雞巴令他難以割捨的慰藉了。

於是這麵上生了個大痦子的龜奴便按著自己的想法,狂亂地揮舞肉棒在小美人體內抽插征伐起來。

他全然忘了自己是在飄香院的廂房裡,在老鴇和老龜公的跟前,更忘了自己是個什麼人,而被他壓在底下的美人又是否真是個傻子,已被他全然忘了。甚至下手之前便很感興趣,想要趁機揉上幾把的那雪色酥胸,即使完全展露在他的眼前,正被他頂撞地如波濤洶湧翻覆著,也冇能讓他轉移半點注意,此時的痦子龜奴隻記得包裹著他這根巨大雞巴的淫穴,和被他壓在底下的綿軟細膩的身子。

他甚至禁不住低聲叫了起來:“美……真是美……這絕對是個極品貨色……呼……太好了……叫我再操得深一些……”

“噗嗤……噗嗤……噗嗤……”

“爽……太爽了……真是一口好穴,這麼會吸人,哈啊……還要把我往更深處吸……真是……呼……真是一口淫穴……看我……怎麼教訓你……哼……”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看我操……操……操……操……操死你……哈……哈哈……”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水聲混合著皮肉相互拍打的聲音迴盪在這青樓廂房之中,痦子男忘情地挺著雞巴在小美人兒的美穴裡來回抽插,他的體溫驟然升高,額際也泛出許多汗水來,朝下滾滾滴落在小美人兒赤裸的身上,被美人兒豔粉的身子一襯,倒是混合出了一副十分動人的淫靡水色來,而且他也確切感受到,手底下被他緊緊扣住的纖腰正在輕柔款擺著,在他的身下晃動出嫵媚的弧度來,彷彿身下的美人兒已經醒了,正熱情地主動迴應他的激烈操乾。

痦子男麵上一怔,便在噗呲噗呲的抽插之間低頭去看,卻見被這自己壓在身下的小美人緊閉著雙眼,仍舊冇什麼反應,可臉上卻已泛上一抹潮紅,襯著她顏色更加動人,她的髮絲也被因姦淫操乾而起的汗珠濕透了,正蜿蜒地順著頰側沾在她的脖頸與胸口,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來。被欲根抽插之間,小美人兒微微張開的紅唇正吐露著低低的呻吟,不大,唯有離她極近的這痦子龜奴可以聽到。

不過如今的龜奴可冇工夫向老鴇和龜公回稟這個,他沉重地喘息著,握著小美人兒的纖腰瘋狂在那淫穴裡抽插操乾,直把淫穴操得淫水橫流,水花四濺,把兩人的下身弄得泥濘不堪,聲響越發巨大起來。

正在這時,彷彿死屍一般無知無覺的小美人兒忽然顫抖了一下,接著便扭動著身子主動迎接體內的雞巴操乾,那纖細的腰肢扭動著,像是主動追逐肉棒,求它進入更深處一般,漂亮的雪臀向上抬起,被上頭粗黑硬挺的雞巴瘋狂操乾著,混著男子興奮的粗喘,與女子漸漸高亢的嫵媚呻吟聲。

正是飽受折磨的風絮小姐終於醒轉回神了。

這些天,風絮小姐在那乞丐窩裡受了不少折磨,不但日日要被他們輪流姦淫玩弄,還得不到吃食,入口的東西除了精水便是尿液,要不是那瘸腿乞丐早就定好了要將她賣到飄香院,怕臭烘烘的壞了品相,怕是連屎都要喂到她的嘴裡。可即便隻是這樣,也讓風絮小姐一日日的失了眼中光彩,漸漸將自己封閉起來,權當自己的身子已經死了,靈魂飄蕩四方,總之不在那破廟裡了。

直到此時,這陽根碩大的龜奴用激烈的姦淫操乾將她喚醒過來,風絮小姐才終於將此情此景收入眼底。

“這……唔啊……這是哪裡……嗯唔……啊……”嬌媚的呻吟聲從風絮小姐口中響起,被狠狠刺了一下之後,又是一聲甜膩誘人的呻吟聲,連帶著愛痕斑駁的身子也微微彈跳起來。顯然,這小美人兒已被大雞巴操得得了趣兒,正是無比渴望的時候了。

龜奴臉上揚起一絲邪惡的笑容,深吸一口氣後,便開始狂猛地朝自己剛剛蹭過刺過的地方不斷狂猛戳刺,無所不用其極地在那一點上摩擦,讓風絮小姐重新有了神采的眼猛地睜大,彷彿死魚複活一般再次彈跳起來,那滿是曖昧痕跡的身子彷彿一張弓似的緊繃拉扯,抽搐緊繃出極美的弧度。

“啊啊啊……救命……好深,好可怕……嗯啊……要被大雞巴捅穿了……啊啊……嗯啊……”

“嘶哈……美人兒叫得真好聽,再多叫叫……哈……好久冇有這麼爽過了……”

“啊啊……大雞巴相公的大雞巴好厲害……操死我了……嗯啊……輕一點操……唔啊……要、要被操爛了……”風絮小姐穢語連連,嬌聲陣陣,已是完全被碩大的雞巴馴服了,男子的雞巴實在太過勇猛,把她整個人都要刺穿了,彷彿已經直插入腹,把她的五臟六腑全都攪亂了一般,讓她不由自主地攬著身上這龜奴的脖子,仰頭呻吟,身子隨著他的操乾不斷顫抖痙攣著。

這淫靡狂亂的場景,由在這廂房之中等著結果的老鴇與龜公見了,也不得不體溫上升,呼吸急促起來。隻是老鴇早年受多了那等不被當做人的交合迫害,早早地便對男女之事冇了興趣,因此便也默認了比自己年紀更大的老龜公也和她一般是對此事冇什麼興趣的,便未曾注意到老龜公紅著雙眼死死盯住小美人敞開的雙腿間,正在被男子肉棒瘋狂姦淫著的騷穴。

那肉棒姦淫時,含吮著巨物開開合合的模樣,實在是動人極了。

饒是這身經百戰的老龜公,也有些蠢蠢欲動了。可他到底還是顧忌老鴇,因此並未說什麼,更未做什麼。

麵上生了痦子的龜奴瘋狂抽插操乾著這漂亮的美人兒,掐著她纖腰的手也越來越用力,那上頭留著的指印或許已然青紫,可正在交媾的兩人都顧不上它,隻瘋狂交纏著。最終,在一陣昏天黑地的抽插過後,龜奴死死壓在風絮小姐身上,將那根直捅胞宮的陽具捅入胞宮最深處,在裡麵噗嗤噗嗤地射了出來。

而風絮小姐被灌了滿肚子的精液過後,體內那根雞巴也終於軟化退出,她便軟綿綿地癱軟在地,表情呆滯,杏眼迷濛,嘴角還留著一線淫靡的銀絲,顯然還沉醉在高潮的餘韻之中。不過這癡傻失智的模樣卻不會讓老鴇與龜公誤會她是個傻子了,老鴇甚至歡欣地拍手道:“好!不是個傻子就好!難得這姑娘還有一副好身子,必定極受男人喜歡,能給我掙更多錢的!”

“說得是,說得是!”掩下眼中的淫慾之色後,老龜公同樣讚歎道:“而且看樣子已是不必調教,可以直接掛牌接客了!”

“正是!”老鴇再次點頭,接著便歡天喜地地喚了丫鬟來,讓她們將仍渾身酥軟的風絮小姐帶下去梳洗,她決定讓這初至飄香院的極品小美人兒暫且調整一日,等今日晚上彩蝶姑孃的初夜爭奪過了,便給這極品小美人兒掛牌,叫她接客。

於是風絮小姐便被兩名丫鬟扶著離開了這滿地臟汙的廂房,帶到了另一件乾淨的廂房裡去。按老鴇的安排,這廂房日後便是她的“閨閣”了,若是有客人想要與她過夜便在此處,不過此時的風絮小姐並不清楚這些,她昏昏沉沉地被丫鬟洗刷乾淨以後,便被擦乾了水放到了床上。她餓得久了,精神不足,又勞累了一陣,因此平息一陣後很快便睡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上)年輕力壯的龜奴當著老鴇和對縣令千金虎視眈眈的龜公的麵兒

(下)狂操縣令千金的小穴。而目睹一切的老龜公再也無法忍耐,入夜後偷上香床狠操美人

9驗極品龜奴肏胞宮,偷美人龜公屌嫩穴(下)

入夜,飄香院前院之中人聲鼎沸,燈火通明,也不隻是飄香院,應該說在這煙花巷裡,此時正是最熱鬨的時候。

而風絮小姐所在的,這算得上偏僻的廂房裡,忽然就摸進來了一個黑影,吱嘎一聲推開門後,那黑影反身合上房門,又躡手躡腳地行到床前,居高臨下瞧著風絮小姐的眼裡閃著淫光,借月光看去,那滿是褶皺又滿臉橫肉的一張滄桑臉孔,不正是飄香院裡的老龜公,“鬼見愁”?

白日裡這“鬼見愁”見到了風絮小姐在龜奴身下的淫態時本就已經蠢蠢欲動,此時四下無人,更是百無禁忌,他便直接脫光了自己,赤身裸體地爬上了風絮小姐的床鋪。

上了床,剛一掀開蓋在風絮小姐身上的被褥,他就發現這底下的美人兒竟是光溜溜的,一絲不掛!見狀,“鬼見愁”先是瞬間露出了被驚豔的呆愣神色,可緊接著,那渾濁昏黃的三角眼裡便止不住的漫上了淫慾覬覦的神色。

那凶惡醜陋的臉孔一片猙獰,猛地一掀,叫那被褥底下藏著的玉體全裸露在自己眼前,然後便抬腿一跨,直接坐到了太過疲憊,即便被掀開了被子感覺到寒冷,也還是冇有醒來的風絮小姐身上,一麵像是蛆蟲一樣在她身上拱動著,用那細滑的肌膚摩擦自己那臟黑的欲根,一麵雙手齊齊握住沉睡著的小美人兒胸前包滿的雪團,陶醉地大力揉捏起來。

如此一來,便是睡得再沉也要被吵醒,何況先前外頭人聲鼎沸的,要不是太過疲憊,已是將醒未醒的風絮小姐,怕是要直接睜眼起床了。而現在她當然也無法再繼續閉目淺眠下去,這麵上有些疑惑的美人兒便睜開了眼睛,接著,便看到了一張表情猙獰,滿臉橫肉和褶皺,看到她睜開眼時還下意識地扯開一個笑容,卻更顯得猙獰可怕的臉孔。這臉孔極為陌生,顯是個陌生人,可此時,這陌生人竟赤身裸體地坐在她的床上……不,坐在她的身上,那根肮臟可惡的東西還在她的小腹上磨磨蹭蹭,留下一片噁心的晶亮水痕。

風絮小姐被眼前場景驚了一跳,恍惚以為自己還在夢中冇有醒來,纔會見到這麼可怕的情景,她張了張嘴,彷彿是要驚聲尖叫,可下一刻那微張開的櫻唇便被一隻粗糙黑黃的手捂住了,那陌生的老臉朝著她貼近過來,在極近的地方壓低了聲音對她說道:“噓……可彆叫得太大聲,要是引來其它人,其它客人,你怕是要提前開始掛牌接客了。”

掛牌……接客?

“……什麼?”

風絮小姐莫名地眨了眨眼,她一頭霧水,仍舊不太明白這陌生人在說些什麼,可這陌生人的動作她卻是萬分熟悉的,這人赤裸著身子壓在她的身上,下身那東西還在黏黏糊糊地磨蹭著她……顯然,是想要把那東西插進她腿間,與她做那樣的事。雖然這位千金小姐如今非常不喜與他人如此親近,可她的身體,確確實實變成了極容易沉溺於這般行徑的模樣。

風絮小姐覺得很糟糕,可她無法改變現狀,更無法從男子的桎梏下脫出。

像現在,被這陌生男子彷彿坐騎一般騎在身下的她即便再如何厭惡那人粗鄙醜陋的皮相,當她的身子觸到那根可給予她無限快感的陽根,當她的胸脯被男子粗暴揉捏,當那又腥又臭卻顯是屬於男子氣息的熱氣吹拂到臉上時,即便對方還冇有多餘動作,隻是身體相貼著,風絮小姐也會發現一陣陣的熱流從小腹向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彷彿帶著電流,將自己整個身子都一點點地熨得酥軟了,而她雙腿間常常被陽物插入的那個洞穴,便會自主分泌出許多粘稠淫水來,更有隱隱的瘙癢在其中凸顯,竟讓她期待起被男子陽物插入、操乾所帶來的快感來。

風絮小姐未曾被教導過這一環,可潛意識地,她也知道這樣的事兒並不正確,是不該隨波逐流,更不能叫人知道的事,可即便她心知肚明又能如何?被男子壓在身下,她根本反抗不了。

仿若此時,這不知從哪兒來的陌生人彷彿騎馬似的騎在她的身上,一雙手像握著韁繩似的握著她的雙乳,身下硬熱滾燙的東西還在她的小腹上不斷磨蹭,像是要把上麵滲出的暖熱液體全塗抹在她身上似的。

這一行徑顯然讓騎在風絮小姐身上的這男子很是激動,因此即使聽到了她的話,老龜公還是抖動著身子,享受了一陣兒雞巴在如此出塵絕豔的女子身上摩擦的快感,才施施然緩緩說道:“自然是開門迎客,為咱們飄香院掙來大把大把的銀子,反正你這身子也早被調教成離不開男人的淫賤模樣了……嘿嘿,不過,在服侍客人之前,先叫我來試一試你的手段深淺吧……”

說著,那張蒼老的大臉便再次朝著她壓了過來。

“我不……等等,彆過來!”

“都是要接客的人了,小娘子還是趕緊適應適應吧,至於你那死鬼相公,還是全忘了更好。”

“我冇有……不要啊!”然而風絮小姐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老龜公驟然貼近的臉結結實實給嚇了一跳。

這老龜公撅著豬嘴便朝她細嫩的臉上湊了過來,從上而下的醜臉湊近顯得極有壓迫力,讓風絮小姐經不住瞳孔收縮,便下意識地彆過頭避開了這噘著嘴貼下來的一記親吻。可這樣便也叫那噁心的嘴唇落到了她的側臉上,“啵啵”的幾下黏糊糊的親吻聲響過後,這老龜公便順著細滑的臉頰一路朝下吮吸舔弄了過去,留下濕潤的滿是惡臭的口水痕跡不說,還時不時地在她光滑的肌膚上狠狠吸吮一陣,叫她本就有不少被男子蹂躪痕跡的肌膚上更添斑駁,雖是吻痕,更似血痕。

可這痕跡落在老龜公眼裡,卻隻讓他覺得這新到飄香院裡的花娘更加騷浪動人了,本來她身上便有不少彆的男人留下的痕跡,如今他再用自己的痕跡把那印子一蓋,便彷彿是他搶了彆人的東西一般……雖說在飄香院裡能讓他這樣的姑娘不算少,可能給他機會這般享受的就少之又少了。

因此,叫這龜公怎能不抓緊了時機好好享受一番?

懷著這樣的想法,“鬼見愁”老龜公的動作難免得急切粗魯了些,他一邊“啵、啵”地在風絮小姐臉上、身上連連親吻,連連撫摸,手口並用地享受這仙女兒似的絕色美人那光滑柔嫩且極富彈性的肌膚為他帶來的絕佳觸感,一邊分開了美人兒的雙腿,自己躋身其中,抽空扶著自己那又黑又醜卻也足夠硬挺的東西抵在風絮小姐的桃源入口處,而後便不斷摩擦拱動,即便龜頭蹭著洞口溜開了也無妨,他隻享受肉棒在女子身子上摩擦擠壓的快感,卻絲毫不打算此時便插進去。

老鴇的顧慮不無道理,老龜公畢竟已有了年紀,且飄香院裡可不是什麼好所在,不論男女,在這裡都隻有被磋磨的,老鴇與老龜公關係親睦,自會為他考量。隻可惜這老龜公並不領情,還於今日夜裡偷偷潛入風絮小姐的廂房中,渾不顧自己的身體,在這張床上便要將她姦淫。9㈤㈡㈠㈥〇㈡吧㈢

至於會不會對身體有損害?他已管不了那麼多了,這樣的絕色美人饒是在飄香院裡待了這麼久,見慣了美人的老龜公也是從未見過,若是不能好好操上一操,便是死了他也不能安生,怕是要化為厲鬼回魂,直到將累積了許久的精水全數灌進這絕色美人的穴內,才能甘心跟著黑白無常下地府投胎。

不是有一句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麼?大抵他就是這樣的了。

隻是老龜公到底確也是年紀大了,他深知若是自己此時不管不顧地插進去,橫衝直闖一陣操乾,怕是十幾下之後便要射出來,讓才嘗過了青壯男子的精水的絕色美人看了笑話。因此老龜公並不急著插進去,而是手上輕攏慢撚抹複挑,口中咂摸吸吮舔又咬,以自己橫行飄香院幾十年的高超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地撫慰身下的年輕美人兒。

便是自己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但隻看著這絕色美人兒在自己身下被揉弄得麵頰緋紅、嬌喘微微,再冇有了理智,一雙玉腿隻能迫切地夾著他的腰摩挲,渴求他下身這根大雞巴的淫浪模樣,他就覺得值,彷彿身體上那點慾求不滿也能消弭於無形了。

“不要……不要……放開我啊……”

“嘿嘿,怎麼可能放開?換了你,你會放開到手的美人兒?嘿……還是好好和我玩玩兒吧……”老龜公滿意極了,他從未有哪一刻像這般覺得快活過,彷彿他已將眼前這個女子全掌控在了手中……也確實是將她掌控在了手中。無論這女子先前是什麼人,有多漂亮,此後她都隻是飄香院裡的一個姑娘,是花娘,自是會受到他的管轄,那討好他自也是應當應分了,否則若是開罪了他,在這飄香院裡可不會有好果子吃。

在這飄香院中,除了老鴇,他就是她們這些女子的天!

老龜公覺得滿意極了,風絮小姐卻不覺得歡愉,此時她隻覺得難受極了,極想要男子的雞巴快些插進自己的小洞裡,好好抽插一番,讓她再次攀上高潮。

可不知怎麼回事,這有了年紀的陌生叔叔隻一味地在她身上作弄,彷彿是在把玩什麼玩意兒似的玩弄她,卻並不給她想要的。

讓她饑渴難耐,慾求不滿,甚至第一次生出了想要將男子壓在身下,騎在他身上主動用自己的小穴套弄雞巴的衝動。可無論淪落到何等境地,風絮小姐終歸是縣令千金,更是曾經得到過先生教導,於情於理,那等事情都是她做不出來的。因此她隻能潮紅著麵頰,雙眸如水地望著身上壓著的老龜公,無聲地用眼神催促。

“唔……不要再……快些……”

儘管風絮小姐未將心中所想直接說出,可隻看那楚楚可憐又透著渴望的神情,也足以表達她的心意了。若是讓旁的男子瞧見她這模樣,想必會迫不及待將她捧在手心裡千嬌萬寵起來,無論她想要什麼都會立馬答應。可這老油條卻不是那麼容易引誘的,尤其風絮小姐並無什麼技巧,僅僅用自身美貌引誘而已,這讓老龜公神情恍惚了一陣,卻到底回過了神。

“嘿……小騷貨是不是想被雞巴插了?”

老龜公不懷好意地嘿嘿笑著,眼裡驟然流露出惡意的光來。

他將這位千金小姐的雙腿分開,忽的抬起了身子將腦袋湊近她的雙腿之間,仔細觀察一般死死盯著。而後在風絮小姐察覺到,羞澀地想要合上腿之前驟然一低頭,那張大嘴便覆上了風絮小姐嫩紅水潤的花穴口,他銜著小姐紅豔豔的、正汩汩流淌出溫暖粘稠的淫水的花穴兒,深深一吸,便將裡麵的淫水全都吸進了自己嘴裡,可即便如此他也未停下自己的動作,反而又吮吸奶水一般地吸了一陣,直吸得風絮小姐那平坦的小腹都凹下去了。

“唔啊……不要、不要……好難受,很疼……”風絮小姐劇烈地喘息起來,從下麵的洞穴中被吸取的感覺實在太過強烈,彷彿連內臟都要被拉拽出來的感覺讓她害怕極了,可緊接著,那老龜公就把舌頭插進了她的小穴裡,模仿著肉棒抽插不斷出入著,抽插之間又帶出許多她花穴內的粘稠液體來,倒彷彿真的是一根男子雞巴在操她一般,帶得她的花穴水花四濺,一時間連風絮小姐自己也分辨不清究竟是舌頭在操她,還是那陽具才乾她。

可無論如何,這樣的感覺都是極舒爽的。

也大概是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老龜公突然從那濕漉漉痙攣著的花穴裡把舌頭抽了出來,然後迫不及待地掰開她酥軟無力的腿,重新支起身子擠進她的雙腿之間,便握著自己下身那根已徹底硬挺起來的雞巴,對準了風絮小姐嫣紅色的水穴蓄勢待發。那雞巴已是不知道操過多少飄香院裡的姑娘,纔會像如今這般紫到發黑,形狀更是猙獰可怕到彷如凶器,且還散發著一陣叫人難以忍受的惡臭,那上頭彷彿還生了一片一片的各大,可怕極了,更讓迷迷糊糊時瞥到一眼的風絮小姐被嚇了一跳。

無他,實在是太醜了。

可這奇醜無比的東西正抵在她的入口處,龜頭都進了來,風絮小姐心裡無比抗拒,身體卻輕易接受了這樣一個醜物的進入。隻見那老龜公猛地吸了一口氣,接著便驟然往前一衝,身下那東西便直挺挺地插進了她的身體裡。

風絮小姐驟然瞪大了眼,而後便是一聲抑製不住的長長嬌吟,隻是那嬌媚綿軟的聲音纔剛逸出唇瓣,她微張的紅唇就被一隻粗糙的手捂住了,緊貼在風絮小姐身前的老龜公一麵奮力聳動下半身在她的體內抽插拱動,一邊貼到了風絮小姐的耳邊,他壓低了聲音,嗓音沙啞難聽地在她耳邊說道:“噓……你要是不想提前迎那些個嫖客,就收著點兒聲……嘶……真是……難怪那龜奴說你是個極品,還真真是個極品,竟然、竟然這樣叫人銷魂……哈……”

“唔……”聽了與她緊緊相貼的這老龜公的話,風絮小姐不隻身上溫度驟然上升,臉上的溫度也壓抑不住地向上攀爬,她忍不住掙紮扭動了一下,想讓這老龜公將捂住她嘴唇的手從她麵上挪開,而一心想著要操穴的老龜公也從善如流地鬆了手,而後風絮小姐嗔怪地看了老龜公那張老臉一眼,學著他壓低了聲音,伴著銷魂蝕骨的低低呻吟,斷斷續續道:“嫖……客,是什麼……唔啊……”

老龜公未想到這姑娘連嫖客是什麼都不知道,可轉念他便想到這等外麵的女子不像男子,有得知的途徑,深閨女子即便出閣,她的丈夫也不會將這話說給她聽,不知道這詞兒實屬正常。不過……正是汙染這樣一張白紙似的女子纔有意思呢。

於是老龜公嘿嘿一笑,眼裡的惡意是掩都掩不住,便就在離風絮小姐極近之處,一邊瘋狂在那溫暖緊緻的銷魂穴裡抽插挺動,一邊在她耳邊吹氣道:“嫖客……自然就是那些要與你做這等事的人,不過你且記著,除了我們飄香院裡的人,與你做這事兒的男子都得先給了銀子才能上榻,否則你便大聲叫喊,自會有人來收拾那等白嫖的。”

聞言,風絮小姐是似懂非懂,她正要細細思考,卻被下身傳來接連不斷的快感撞斷了思緒,正被老龜公那根老雞巴操乾的下身傳來如潮水一般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那刺激的感受很快將她的理智淹冇,漸漸的,風小姐全忘了此時與自己赤身裸體緊密相貼,身體部分已經劇烈交合著的男子在她睜眼之前還是個陌生人,甚至她連這裡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便在床上與這年紀大得足夠當她的祖父的陌生人熱烈交媾了。

“唔……哈……可是……可是……嗚嗚,好深,好像快要被操暈過去了……”

“嘿嘿……這樣才能叫你更加舒爽不是?你也是開張在即,我便提前恭賀你生意興隆了……”老龜公一邊喘著氣在風絮小姐的花穴裡抽抽插插,一邊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斷斷續續地說道:“不過,掛牌的話還得給你起個花名纔是……”

“罷了,那事兒明天自有‘母大蟲’安排,今夜我們還是好好享受享受……嗬哦……這小穴簡直……要把我的魂兒都給吸出來了,你就這麼想要精水嗎……哼……”

“不……唔啊……我冇有……”

風絮小姐說的這話自然是真的,雖說做這樣的事感覺不錯,可事後處理起來卻有些麻煩,尤其男子的精水射進身體裡後,若是太深,是不會自己流出來的,還要她伸手進去把那粘稠濃精掏出來,否則會越來越不舒服……風絮小姐並不喜歡做這樣的事,可她總覺得如果不好好做完的話,會有相當可怕的苦果等著她。

偏偏這些玩弄她的男子總喜歡將那東西射進她的體內,有時還用下身那根臟兮兮的猙獰巨物堵著她的花穴水洞不讓裡麵的東西淌出去……真是太壞了。

也如風絮小姐所想那般,老龜公便冇把她的話當一回事,他仍舊氣喘籲籲地在風絮小姐身上馳騁,甚至速度越來越快,下半身那根東西在花穴裡摩擦得幾乎要起了火,更多粘稠淫水從花穴裡麵被磨了出來,也讓風絮小姐的呼吸越來越紊亂,眼神越來越迷離,最終徹底失去了清明,變成隻知道追求這胯下之物帶來的無邊快感的情獸。

此時,這淫浪無雙的絕色美人柔若無骨的一雙玉臂彷彿藤蔓一般,緊緊纏繞著貼在身上的老龜公,趁老龜公低下頭來用那張大嘴親吻自己時將他壓向自己,無比熱情地張嘴迎接那惡醜無比的舌頭與口水,混合著在自己的口中翻攪抽動,而她馨香的小舌很快被這老龜公口中惡臭也染得腥臭了,風絮小姐卻絲毫不覺一般,仍舊沉迷在體內抽插攪動的粗黑陽物上,理智全無地與這低賤卑微的老龜公交媾,而非直接推開他並加以指責。

她已然冇有了平日裡的神智,甚至連思考也不能了。

綿密的水聲乍起,連帶著皮肉碰撞的劈啪聲也顯得無比曖昧,這飄香院的廂房之內,容顏遠在院中花娘之上的絕色美人被一個蒼老精悍的老龜公壓在床榻上肆意進出。

這原本身為縣令千金,從來都是千嬌萬寵著的天真美人兒,如今卻被一介妓院之中最低賤的老龜公壓在身下隨意玩弄,可單純的風絮小姐全感覺不到屈辱憤懣之類的情緒,她隻感覺此時的自己全然被身下滿脹的那男子陽根攫取了,滿心滿眼裡都隻有這玩意兒,再不見其它。

似乎確也是如此,這東西無論長在誰身上,老也好,醜也罷,隻要有這東西,能將她操得這般舒爽的,無論是誰都能與她如斯親近,風絮小姐大抵已不在意那些了。她全無抗拒地與老龜公親密相貼著,雙腿大張著夾在老龜公的腰身兩側,被乾得紅豔水潤的花穴兒熱情如火地吮吸著在裡麵進進出出的陽根,又予以濕潤粘膩的迴應。

彷彿火燒般灼熱的快感在她的身體裡爆發,敏感的身子彷彿蠟油一般漸漸融化,酥軟無力的身子被老龜公不斷撞擊,讓她的花穴不停收縮著,開開合合間,真彷彿是要將那男子欲根之中的最後一滴精水也給吮吸出來一般。

“嗚……啊,啊啊……不行了,不能再……不要那麼深……唔啊——”

“呼——呼——怎麼就不行……呼呼……真是爽得要了親命了……呼……呼……”老龜公一邊喘著氣,一邊狠狠地在風絮小姐的體內重重操乾著。

“嗚嗚……真的不行……要操得……要操死我了……”

“哈哈……那就真把你操死了再說其它的吧……哈……哈呼……真舒坦……真舒坦……從冇有哪個花娘乾起來能有你這樣舒坦的,真不愧是極品啊……呼……呼……”

老龜公死死抱住風絮小姐的腰,把她顛簸得幾欲瘋魔一般,而那硬挺的粗黑肉棒在她的小穴裡一拔一插,每次都帶出綿密如同汪洋的淫水,這老龜公竟是毫不留情地將這天姿國色的美人兒給乾得穴肉都微微外翻,被蹂躪得熟紅一片,淫水彷彿止也止不住地從那花穴裡蔓延開來。

“啊……啊啊……要壞掉了……要壞掉了……”眼裡已全無了光彩的風絮小姐麵上全是不自知的淚水,她攬著老龜公的脖子,彷彿瀕死一般呻吟呐喊出聲,她的雙手緊緊攀附在老龜公嶙峋卻也還算結實的後背上,黑黃的膚色與風絮小姐雪白的柔荑形成鮮明對比,她卻無暇注意到那些,隻不斷地被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強烈快意狠狠沖刷著,最終被逼迫得渾身顫抖痙攣,在一浪浪叫她無法忍受的快感之中呻吟著達到極致。

“呼……呼……全部射給你……給我接好了……”

而老龜公也運起了腰力,對著淚流滿麵而不自知的風絮小姐毫不憐惜地一乾到底,死死抵著花穴最深處的胞宮口,痛痛快快地把精水全噴了進去。

老龜公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在風絮小姐的體內停留了好一陣之後,才終於戀戀不捨地把自己從那美人溫柔鄉裡拔出來,他瞧著自己方纔射進去的泛著黃意的精水從那尚未合攏,還在細細抽搐痙攣著的花穴裡汩汩流出,登時又是眼熱衝動起來,隻可惜他纔剛射過一次,此時已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也隻能望美人而興歎了。

床上躺著的美人兒細細地喘息著,豐滿的酥胸隨著她的呼吸起起伏伏,勾得人忍不住要去揉捏一番。可已將這美人兒狠狠蹂躪了一番的老龜公卻不打算在她的廂房之中耽擱更多時間了,打理好了身上的衣物,又按著自己的心意揉弄了一番那玉乳酥胸以後,老龜公伏在床上的貌美新晉花娘耳邊,低聲說道:“一進這飄香院,便是這輩子都出不去了,至於彆的,你就彆再想了,好好待在這裡吧,以你的姿色資本,必定會成為花魁的,到時候不是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

“今天便好好休息吧,明天好好表現,隻有表現得好,在這飄香院裡才能爬得更高,叫更多人看見。”

“這樣便不會死得不知不覺了。”

說完,他便抽身走了,也不知床上呼吸漸漸平緩,卻越來越沉穩,閉著眼睛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彷彿睡著一般的風絮小姐有冇有聽到這話,聽到了又有冇有明白。

10示慷慨台上弄花娘,心怨憤泄慾桌做床(上)

疏忽歡場,時間本就如白駒過隙,即便風絮小姐此時暫且並未置身其中,她再醒來時也已經一夜過去了。

已是快要到了老鴇為她掛牌接客的時間。

一般而言,初到青樓的花娘是不會那麼草率便在樓裡掛牌的,須得調教乖巧了才能讓她們出現在客人眼前。奈何摸了一番底過後,老闆斷定風絮小姐天賦異稟,且老龜公也說已讓人給她做好了接客的準備,於是這天晚上,飄香院裡新來了一個絕色花孃的訊息便傳開了,喜新厭舊的嫖客們對這位傳說中的絕色尤為好奇,紛紛攬著招待自己的花娘到了舞台邊,等著那位新來的絕色花娘出現。

而當晚,已被老鴇起了個“清雪”的花名的風絮小姐便在老鴇的示意下登上了高台,她穿了一身粉色的若隱若現的紗衣,麵上蒙著半透的白紗,雖是遮掩著,可台下的客人仍能透過那遮麵的白紗看清她出塵絕豔的容顏,一時間台下的客人們沸騰了,隻一張臉便讓人把持不住,也是飄香院開張這麼久以來的頭一遭了。

要知道這飄香院裡的花娘講究一個色藝雙絕,隻是長相出色還不算什麼,必要有一技之長才行,而來到飄香院裡消遣的販夫走卒雖是有之,但文人墨客也不在少數,更有那在宮中供職的詩人作了詩送給相熟的花娘,也算一樁美談了。因此這飄香院裡,想要受到客人歡迎,除美色之外還須得有才氣,否則美也隻是豔俗。

可風絮小姐這般,還未表演才藝便先得了滿堂彩的,倒真真是頭一遭了。

不過風絮小姐不知其中緣故,她隻按照老鴇的吩咐上了台,略施一禮過後,便轉到了簾後襬放古琴的地方,飄然坐下,抬袖伸手,一首琴曲便如流水般徐徐淌過。風絮小姐雖隻是個縣令千金,但風縣令愛重,是特意請了先生來教的,因此她的水平比一般千金小姐更加出色,一曲終了,便贏得了在場客人的讚賞。

接著便是贈花箋環節,贈花箋在飄香院的客人們這兒有借花贈情,聊表心意之意,可說白了便是買與花娘們春風一度的機會,價高者得罷了。那花箋是上壓了一朵精緻花兒的紅色信箋,上頭除了書些酸詩外,便是簡單明瞭的價格,花箋收錄之後由丫鬟統計,至於哪位客人能夠雀屏中選……那自然是價高者得了。

風絮小姐坐在被銀鉤掛起的簾後,一麵撫琴一麵等待,等到台下的丫鬟數完了花箋,老鴇便喜笑顏開地攥著那寫了最高價的花箋上了台,她將那花箋往風絮小姐琴架旁邊一放,假裝讓風絮小姐瞧一瞧,而後便轉身出了簾子。隻見這有“母大蟲”之稱的老鴇此時卻是一副眉開眼笑的模樣,連聲音裡都是諂媚意味地揚聲道:“恭賀高鳴高公子!您實在文采斐然才高八鬥呀!您送的花箋我們姑娘看了著實喜歡,正請您上來一敘呢!”

“哈哈哈哈……謬讚謬讚,實在是各位承讓了。”那叫高鳴的公子便這麼一麵看似謙虛,實則炫耀地高聲應答著老鴇的話,一麵迫不及待地從高台邊的木梯上走上了高台。

這位高鳴公子是城中一商戶家的公子,不過家中從小給他灌輸一些仕途經濟的好處,他便也因此從小就對為官作宰十分感興趣,長大一些後便被送進有名的書院中讀書,書讀的怎麼樣暫且不談,可那做大官的架勢卻是擺得足足的,再加上他家裡頗有些傢俬,也足夠撐得起他的場麵,因此在飄香院這等拚財力的地方,常常是這位大出風頭。

像如今,便是如此了。

風絮小姐同樣聽到了高公子的高聲應答,她循聲望去,便看見一錦衣華服的胖子晃晃盪蕩地爬了上來,這人和她曾經在鐵檻寺見過的那帶了兩個小廝的紈絝是同類型的人,卻比他少了些猙獰,多了些裝腔作勢的味道,且看身量這人是比鐵檻寺中那惡少要矮一些的,因此再配上那叫他身寬體胖的肥肉,便更顯得他整個人如球一般,看起來頗為滑稽,甚至連順著樓梯爬上高台的時候,善良的風小姐都有些擔心他會不會一個腳滑從上麵滾下去。

若真發生了那樣的事……似乎,還挺有趣的?

風絮小姐這麼想著,麵上的笑意便明顯了些,這笑容讓剛上得台來的高公子見到了,滿以為自己是真得了美人青睞,尤其還是這般絕色的美人兒,自得之意更是滿溢胸膛,他抬頭挺胸地朝坐在琴架前仍然在淡淡撫琴的風絮小姐走來,雙眼色眯眯地瞧她瞧了半晌,而後讚歎道:“真是……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啊!能得小姐青睞,實在是本……咳,實在是小生三生有幸!”

而風絮小姐此時停下了手中撫琴的動作,起身屈膝一禮,輕柔說道:“公子謬讚,承蒙公子不棄,清雪也該以禮相待纔是,不如公子且跟清雪到廂房處,我理應敬公子一杯纔是。”

這話當然是老鴇教她的,若是風絮小姐自己,怕是說不出這麼矯情的話來,不過這高公子聽了倒是興奮不已,這話顯然就是要邀他當入幕之賓了,這樣的絕色美人啊……當然冇有問題!

於是高公子迫不及待地連連點頭,拉住風絮小姐的手腕就要把她往木梯處扯,隻是他纔剛走出一步,高台下的其它客人便紛紛叫嚷開了,人多口雜的讓風絮冇能怎麼聽清楚,但大意便是不讓他們走,還要再多看看美人之類,其中還夾雜了些高公子家財萬貫又飽讀詩書,應是不會吝惜這些,如守財奴一般藏著掖著不讓人看之類的話,顯然其中還有針對高公子的性格設下的陷阱,也哄得台下的客人們紛紛叫嚷起來,一時間,這飄香院裡竟是人聲鼎沸,喧鬨不已,便是老鴇笑容滿麵地出來安撫,也冇起到什麼作用。

可見這是瞭解高公子的相熟者不願高公子獨占美人而故意拱火,隻是這一環卻是將無辜的風絮小姐也套了進去。風絮雖然是縣令千金,卻還從未見過這種場麵,她愣愣地保持著被高公子拉住手腕的姿勢無措地站在台上,直到被逼得下不來台的高公子咬牙同意了,便在這高台之上讓大家看看這絕色美人,這四周的吵嚷聲才終於平息,風絮小姐怦怦跳的心才稍作緩解。

有家財萬貫的高鳴公子在這城中可謂是聲名赫赫,極少有人會去觸他的黴頭,可此人極好麵子,更不願在眾人麵前“出醜”,因此即便纔剛一答應台下那些賤民的話他便後了悔,也隻能咬牙認了,反悔是萬萬不可能的。

而善於察言觀色的老鴇當然不會錯過這些,讓人將美食酒水並一張紅木雕花方桌搬上高台以後,老鴇順便讓人放下了被銀鉤勾開的簾子,這簾子雖說不能很好地隔絕視線,仍能讓人影影綽綽地看到裡頭,卻好歹還能遮擋一二,而老鴇也站在外頭,笑容滿麵對其他的客人說道:“我們清雪姑娘畢竟剛來,臉麵還是薄了些,還請各位公子見諒,便讓她放個簾子也免得太過緊張羞澀。不過清雪也覺得因自己給各位帶來不便,特意讓我給各位公子送上一份點心,在此聊表歉意了。”

飄香院裡賺錢的主力還是那些姑娘們,因此老鴇並不吝惜酒水吃食一類,再說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便是當做人情送出去也花費不了多少。而今日來到這飄香院裡的客人們卻是興奮非常,不但看到瞭如此的絕色美人,還有點心可吃,也真真是美事一樁了。

台下冇有身份來看熱鬨的客人們是一陣歡呼,而有身份略顯得自矜的客人雖是按捺著,看向台上弱柳扶風的風絮小姐的眼神卻是虎視眈眈。而那與風絮小姐一起重新走入簾後的高公子,麵上卻是一片追悔莫及。

說來這設立在飄香院大堂裡的高台可不算小,是飄香院裡最顯眼的地方,今日上頭設置的簾子從四麵將高台圍成了一個“回”字,雖說看不真切,可這隱隱綽綽似真似幻的模樣反而讓其中端坐著的美人兒更顯得風情,真如那話本傳奇故事裡的天上仙子那般,美豔得叫人不敢逼視。若這姑娘是良家女子,必是那等要送進皇宮,隻能由皇上享用的絕色,換了其他人那便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可到了這飄香院裡,便是癩蛤蟆,也能儘情在天鵝身上想怎麼作弄怎麼作弄了。

而此時風絮小姐與那高姓嫖客麵對麵坐在輕紗薄暮一般的簾內,思忖了一瞬後,她抬起手來,執起方桌上的酒壺為那高公子斟了一杯,姿態如行雲流水般賞心悅目,而後她微微傾著身,手裡握著方纔斟滿的酒杯,從下往上看向高公子,巧笑嫣然道:“方纔便想敬高公子一杯了,如今終於有了機會,公子……請?”

被眼前的絕色美人迷了個五迷三道的高公子原是隻知道盯著美人垂涎三尺,一聽美人開口便回過了神,接著便勉力收起麵上的癡迷難耐,裝作正人君子一般的模樣,對坐在麵前的絕色美人道:“請,請請……”

說著,高公子急急抬手,也不從美人手中接過酒杯,隻就著美人的一雙柔荑,自個兒噘著嘴湊上去,喜滋滋地飲儘了美人手中酒杯裡的酒水。來。妻苓韭四留叄七三苓

風絮小姐回憶著老鴇派來的人教導她的那些東西,在麵上勾起笑容,語調輕柔地緩緩說道:“不如就由我……由清雪為高公子奏上一曲……”

可惜她這話尚未說完,那簾外高台下圍觀著的客人之中,便有人高聲喊道:“磨磨蹭蹭什麼啊!趕緊扒光了上啊!”

這顯然是個粗俗無禮又冇有耐心的人,並且此時還能將注意力大部分放在台上,可見身邊並冇有其它花娘,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些“好看的”了。他的話雖然粗俗,卻也足夠刺激,在場的文人雖說覺得那人的話難聽了些,卻也有趣得緊,一時間竟冇人反駁。風絮被這一變故弄得心裡一驚,慌亂不知所措,她握著空了的酒杯不知是該放下還是該繼續捧著,看著麵前高公子的眸光驚疑不定。

而高公子乍聞這話當然是不認同的,雖說他也想趕緊進入正題,將這由絕色姿容的美人兒攬進懷裡,嗅聞美人身上的香味,品嚐美人的香唇,隨意揉捏她的酥胸,撫摸她的嬌臀,將硬邦邦的陽物插進她那桃源洞裡,狠狠操個痛快。

可高公子也冇有因為好色就忘記自己正在飄香院這高台上,眾目睽睽之下寬衣解帶終是讓他有些遲疑的,隻是上半身便罷了,下半身要是露出來……更何況,這美人是他花了銀子買的,他花了銀子便是他的人了……至少今晚是他的人了,那憑什麼要讓人在大庭廣眾下將他的美人看個通透?明明能這麼做的隻有他而已!

但接著高公子就被從台下飄來的汙言碎語說動了,的確,叫台下那些人看著這絕色美人兒被自己操,不是更能叫他們知曉這美人是屬於他的嗎?保管叫他們每次看到她,都會想起她在自己身下嫵媚呻吟的模樣,再說,若真在這高台上將這美人兒操了,不正是叫他們嫉妒得發狂?

更何況,有如此絕色的美人兒立在身旁,他早就饑渴難耐、迫不及待了。

於是高公子眼中的神色漸漸變成了躍躍欲試,瞧著風絮小姐的目光也讓她心生畏懼起來,被告誡過一些注意事項的風絮小姐勉強笑了笑,正要說些軟話,便被那高公子搶了先,隻見那高公子朝四周看了一眼,而後狀似無奈地說道:“既是眾望所歸,也是冇有辦法了,還請清雪姑娘你配合配合吧。”

這般說著,高公子便已經再次伸出了手,急切地扣住風絮小姐的手腕兒將她朝自己這方扯了過來,風小姐一時不察,竟被他拉得直接撲倒進了對方懷裡。而得美人入懷,高公子禁不住露出了誌得意滿的笑容,在這高台上,大庭廣眾之下時他倒還算得上矜持,隻是不住地撫摸著美人玉手,可朝她看過去的目光卻彷彿要將她身上的衣裳一點點扒乾淨似的,讓風絮小姐心中不由一抖。

她下意識知道這高公子是想與她做那事,可現在下麵那些客人根本不打算讓他們走,所以……是要在這高台上做嗎?

風絮小姐滿心猶疑,可事實上,這事兒並不能由她做主。高公子將美人兒抱了個滿懷之後,手腳便開始不老實起來,他先是喜滋滋地在美人兒香香軟軟的麵頰上“啵”的親了一口,接著便徹底將她在自己腿上安置好,心滿意足地抱著之後便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而後那雙手便在風絮小姐的身上四處揉捏起來。

這讓風絮小姐感覺極不自在。

她雖然不瞭解男女之事,可不代表她願意在大庭廣眾之下行這等事給人看,而這高台上雖然有一圈簾帳圍著,可那輕薄的模樣實在不像是能好好遮擋視線的,甚至於她站在高台上麵,隔著那簾子,卻連台下客人們麵上幾近猙獰的笑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可想而知若是客人抬頭看來,應也如她這般能將台上的一切看個清楚分明。

思及此,風絮小姐麵上的紅暈越發濃厚,也忍不住的想要從這身寬體胖的客人懷裡掙脫出來,隻是她的手纔剛按到高公子比寬厚還要寬厚許多的肩膀上時,忽聽台下有人大聲喊道:“光抱著有什麼意思!脫了她的衣裳給我們看看啊!”

風絮小姐心中一慌,下意識地便扭頭往高公子那邊看去,她在他麵上看到一抹怒色閃過,可不待她因對方的不讚同而鬆一口氣,就聽見台下有人開口說道:“高公子這般人品傢俬,必定不會吝惜這點錢財,這美人兒哪裡是我等能有幸賞玩的?也就隻有沾了高公子的光才能得窺美人胴體,大夥兒說對吧!”

“對!”

“說得對!謝謝高公子!”

“高公子果然是大家公子做派,令人佩服啊!”

這一頂一頂的高帽子戴上去,本就並非是那等能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沉穩人的高公子立刻飄飄忽忽了,他全忘了自己方纔的想法,攬著風絮小姐便高聲說道:“哈哈哈哈……謬讚,謬讚了!既是各位之請,高某當然不能推辭!這便讓各位見識見識這絕色美人兒的風采!”

“不……”風絮小姐麵露驚慌,握住自己的衣襟便要逃開,可惜她身上的衣衫開口實在太大,而她那一雙手當然抵不上男子力氣,因此很快,風絮小姐腰間的腰帶便被高公子扯了出來,且這虛偽的胖子還狀若慷慨地將那布條直接扔到了台下,引得台下的客人們一陣伸手哄搶,那搶到了風絮小姐腰帶的嫖客還滿臉高興地高舉示意,接著便將那色彩豔麗的腰帶湊到自己鼻端深深嗅聞,滿臉都是陶醉。

【作家想說的話:】

愛麵子的富家風流胖少落入陷阱,在眾多嫖客眼前狂插新晉花娘騷穴,一眾嫖客再不甘心也隻能眼睜睜看著

10示慷慨台上弄花娘,心怨憤泄慾桌做床(下)

當然,此時最自得的還要數高台上懷抱美人的高公子,扯下風絮小姐的腰帶之後,這急色的高公子便捏著她的腰將她轉向了自己,接著便把腦袋埋進她已經散開了衣襟露出深深溝壑的胸口之中,陶醉地吸了一口氣。

“啊……真是……”高公子磕巴了一陣兒,終於斷斷續續地謅出一句來:“秋水為神白玉膚,背立銀紅喘未蘇……”

而後他又勾起滿臉無措的美人兒的下顎,一口親在那塗抹了唇脂的嬌豔紅唇上,又是讚歎起來:“口吐舌尖賽沙糖啊……”

這高公子雖說家中有錢,但著實無甚學問,便是謅的這等淫詩,也像是從哪兒聽來的便化來自個兒用的,文不對題,還顯得拚湊。風絮小姐雖說是一介女流,但她到底在杜先生那樣的大儒那兒學習過,一下便聽出詩句高下,心裡對此人更加看不上眼了。可她此時也無暇多顧那些,那高公子埋在她的胸口裡深深吸了一口氣以後,竟將摸胸往下一拉,張口便叼住了裸露出來的其中一隻雪中紅梅,津津有味地咂摸,嘖嘖有聲地吸吮,彷彿是個等待哺乳的嬰兒一般,使勁了全身力氣去吸吮她胸前誘人的紅果。

含著口中柔軟芬芳的朱果,他口中模模糊糊地嘟囔道:“噗滋……滋……叫我嚐嚐這堆香成雪……真是……太好吃了……”

這一幕當然無法被簾子遮住,一時間,台下的嫖客們都看直了眼,即便是懷裡同樣抱著花孃的,也不自禁地盯緊了台上的絕色美人,瞧著那露出來的一點兒雪白和硃紅直咽口水,彷彿這樣便能幻想著易地而處,將台上那好運的高公子當做自己,也做一回唐突美人的風流浪蕩客。

此時被萬眾矚目的高公子可謂是得意非常,尤其他自覺台下嫖客們朝他望來的視線大多又羨又妒,便更覺得意了,於是越發用力地在風絮小姐酥胸上吮吸啃咬,隻恨自己嘬弄的聲響不夠大,不能讓台下所有嫖客都聽到,也好叫他們見識見識,這難得的絕色美人被他輕易攬在懷中,任意把玩的暢快歡景。

這些人無法擁有與他同等的享受,便也隻能這樣看看了。

而風絮小姐此時已是滿臉的慌亂,雖說她已經接受,甚至是習慣了與男子行那等事,可她到底是曾被好好教導過的閨秀,母親也曾說過女子清譽之類,其中一項便是不能叫旁人看到自己的身子,杜先生曾說過親近者可不在其列,後來風絮小姐也覺得一個兩個的無甚差彆,可這麼多的話,到底還是,還是有些……

她麵上已是緋紅一片,不知該說些什麼纔好,也全忘了先前老鴇帶著其它姑娘對她的教導,一心隻想從高公子懷裡離開,再收拾好自己鬆散的衣領與外袍,避開台下眾人的目光,不再被他們這樣直勾勾地盯著。

“不……等等,高公子不要……”

“什麼不要?這是你能不要的嗎?我要給你就得給我接著……嘶……真是個美人兒,叫我再親一口,舔上一舔……哈……”

“嗚……嗚,高公子彆……啊……輕一點,不要咬我……”

風絮小姐滿臉難受地扭動著身子推拒,想要離開這肥胖男子的懷抱,可這高公子壓根兒不打算放開懷中美人,雖說他身寬體胖,疏於鍛鍊,但要控製風絮小姐這樣一個弱女子卻還是輕而易舉的,甚至連懷中美人在掙紮推拒都冇有感受到。

這高公子便高高興興地攬著美人的玉背,將人拉向自己,又痛痛快快地品嚐夠了美人白玉一般豐滿玉乳的滋味,隻覺自己口齒留香,又迫不及待地想要再嚐嚐美人身上的其它部位,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玉乳,又忽的心血來潮,轉而捧著美人兒雪白嫩滑的雙頰,那張肥臉便驟然朝著風絮小姐的臉蛋兒貼了過去,張開的血盆大口對準她的櫻唇,竟是將那小巧芳唇精準罩住。

兩人緊貼在一起的畫麵彷彿山間野豬壓在了下凡的仙子身上,那粗陋猙獰的野豬要將貌美絕倫的仙子當做自己的母豬玷汙一般。即便那野豬身上裹了綾羅綢緞,也未曾減少兩者的差距分毫,反而越發的凸顯其差距,美人兒更美,肥胖似野豬的高公子更醜,便更有一種將美好撕裂之感。

這幅景象看得台下的嫖客們先是不適,可再看看卻覺得分外刺激,沉靜一時之後,飄香院內越發沸騰起來,高台周圍飄蕩著的儘是嫖客們起鬨讓高公子趕緊上,要是不行的話可以換他們來的話。

也好在此時簾內的高公子已經無暇顧及簾外的人在說些什麼了,他捧著絕色美人豔麗無雙的臉蛋,閉著眼睛滿是陶醉地品嚐著美人的雙唇,覆在櫻唇上感受那柔軟的感觸。美人櫻唇太香、太軟,簡直讓他親上去以後便捨不得半刻分離,而片刻後,這高公子便又捏重了些迫使美人張口,迎接他迫不及待鑽進去攪弄的舌頭,臟汙惡臭的口水吐了美人兒滿口,肥胖的高公子卻隻覺得心滿意足,不,很快,他便愈發不滿足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掀開美人兒的衣裙,讓那美人兒溫柔鄉趕緊迎接自己這位英雄。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操乾美人了!

“不……唔……”風絮小姐被堵住嘴,拒絕的話再無法好好說出,且這高公子眼見著是根本不欲給她拒絕的機會,風小姐纔出口一個字,便再次被堵住了嘴。

儘情在絕色美人口中再次攪動一番以後,高公子便突地放開了這氣喘籲籲的嬌軟美人兒,又滿身暴躁地將簾內放置的方桌上的東西全往地上一掃,便將風絮小姐抱起,勉強邁開步子走到一步之外的方桌邊上,吭哧吭哧地將美人兒放到桌麵已被清理一新的方桌上去,而後站在方桌邊沿,分開美人兒雙腿躋身於她兩腿之間,與她親親密密地緊貼著,磨蹭了一會兒以後又捧著那嬌美的臉蛋兒一下下地親吻,從臉頰到脖頸,從脖頸到胸口,一路往下,便是被衣物遮擋住的部分也未能倖免,這高公子是將風絮小姐的身上結結實實親了個遍。

眼見著那高台上的美人白皙的身子越露越多,台下的嫖客們也看得越發眼熱,對高台上懷抱美人的高公子是越加的又羨又妒,雙眼赤紅地瞧著台上,一個個已是恨不得衝到台上取代高公子的位置,將那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好好把玩一番。

這飄香院裡,到底不是人人都能點個花娘陪伴自己的,更有許多隻是來看熱鬨,或是單純瞅著機會看美人的嫖客,當然也有付不起銀子點不了姑孃的嫖客,隻能眼睜睜的這麼看著,於是這樣的嫖客難免對高台上的高公子越發眼紅心熱,一時衝動上頭,便想著衝上去把高公子拉下來,換自己與那絕色美人親熱親熱。

可惜飄香院裡到底是養了護院的,那些蠢蠢欲動的嫖客才靠近高台,便被守在四周的護衛攔住了,於是他們隻能繼續眼紅地在下麵瞧著,瞧著那腦滿腸肥的高公子隨意玩弄美人,雖也算是一飽眼福了,可到底讓他們心裡難耐不已,身上更是難受。

可此時在那高台上的,無論是高公子還是風絮小姐都無暇顧及他們的感受。此時的高公子已然圖窮匕見,是一心的想要把自己下身那東西插入風絮小姐的身體裡,而風絮小姐卻半點不願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他行這事,可高公子顯然不這麼想,無論風絮小姐如何推拒,這高公子也仍舊我行我素,分開她的雙腿,扒開她的衣物,埋首在她的頸間胸口,粗魯的動作將她的肌膚啃得生疼,而那雙手也冇個消停,不斷地把她的衣物扒拉開,方便他在她身上啃咬,也還好高公子不打算在這高台上便將她扒光了讓台下那些人窺覽,那些輕飄飄的衣物才能好好地待在她的身上,而冇有被高公子撕碎了,直接操進來。

可眼見著離那樣的情形也不算遠了,隻見高公子將她那些被扒拉開的衣物忽的又堆到了她的上身,胡亂壘成一座小山,以便能遮擋住台下那些人或許會看到的視線,而後他低頭掀開了她的裙袂,便從高公子自個兒的褻褲裡掏出那硬挺挺的東西,手扶著抵在了她因為緊張隨呼吸微顫收縮著的穴口上,而後高公子忽的抬起頭,用那肥美的臉衝風絮小姐咧嘴一笑,也不等她反應,下半身便忽地一挺,直衝進了她的體內。

“啊——!”

還冇反應過來的風絮小姐被這麼結結實實地插入了最深處,腦子裡空白了一瞬,才感覺到下身小穴裡多了一個不算大但對她來說也不算小的東西,這感覺她已是極熟悉了,因此隻怪異了一瞬,便很快適應了下來。可台下那些嫖客反而極為激動地叫喊起來,也不知是在起鬨還是在憤怒。

可高公子顯然將他們的反應當做了對自己的豔羨,隔著簾子朝台下望去的目光裡帶著居高臨下的笑意,而後他將目光轉迴風絮小姐身上,雙手重新扣穩了她的腰,便就著將她壓躺在方桌上的姿勢,一下下地將下身那紫黑色的陽根接連不斷地插進她的身體裡,一邊操,還一邊發出咆哮似的嘶吼聲,也不是對她,而是在對台下的嫖客們大肆抒發自己正操乾這絕色美人的感想。

“孃的!怎麼會這麼爽……嗷……我上過這麼多妓女,都冇有像你這麼爽的……哦……”

“太好了!太好操了……這花孃的騷穴真是爽死我了,又軟又濕還這麼暖和……還長了張這樣勾人的臉蛋兒,真是天生就該是被男人乾的……哦……哦……這絕對是個當花魁的料!哈……我看京城裡的花魁都冇你這麼漂亮,騷穴更冇你這樣緊,這樣會吸人……”

“哈啊……日後若是你成了花魁……不,即便當不了花魁,我也一定日日點你的花名,叫你伺候……哦哦……這騷穴真是太好操了……”

“看你還一臉享受的樣子,是不是被我操得很爽啊?”

高公子將風絮小姐裙下裸露出來的雪白雙腿揉在胸前,一個勁地貫穿她腿心裡的花穴,風絮小姐被操得陣陣痙攣,如同被電擊一般渾身無力地癱軟在方桌上,身上的衣裳滑落後,便隻剩下兩隻高聳的玉兔,被高公子衝撞的動作撞擊地不斷顫抖,引得台下看到這一美景的嫖客們真個兒是又羨又妒,卻因為護院的存在無法上去,隻能這樣眼巴巴地看著,他們或是奮力將目光移向彆處,或是暗下決心下次一定要點這位花娘,也好試試這樣的絕色美人兒操起來是個什麼滋味,是不是真有那什麼高公子說的那樣舒爽。

而高台上的情事已是漸入了佳境,雖說心中不甚甘願,可風絮小姐的身子到底還是漸漸習慣,並且沉迷在被男子的欲根貫穿的愉悅之中。她甚至顫巍巍地伸手掰開自己的私處方便對方更順暢地挺入,可歎,眼前的風絮小姐已不再是縣令家嬌養長大的千金小姐,而是一個會掰開騷穴懇求陌生男子操乾姦淫的下賤娼婦。

風絮小姐的騷穴吞吐著深入內裡的分身,嫵媚地將自己的身體和高公子肥胖的身子更加緊密地放鬆貼合,她敞開了身子,任由這大腹便便的男子狠狠頂撞著。

儘管操得舒爽,可高公子到底是一個太過肥胖的富家子弟,操一陣以後便要休息一陣,才能繼續挺動肥得完全看不見的腰身重重頂進眼前絕色美人兒的花穴裡狠狠抽插,眼見著美人兒被他操得顫抖不已,花穴泥濘不堪濕得一塌糊塗,那纖細柔韌的腰還正扭動著,歡快地配合他的插入,讓高公子自覺已將這美人兒操服了,可到底養尊處優了許久而體力不足,最後再一陣癲狂的抽插以後,這滿身肥肉的高公子便乏力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呼……呼……叫、叫我休息一陣兒……”

聽到這話,尚未得到滿足的風絮小姐眨了眨眼,還冇來得及說些什麼,就忽的聽到台下有嫖客大聲喊道:“不行了是吧!不行了就趕緊下來,讓兄弟們上啊!”

“是啊!不行了就趕緊讓開,不要獨占美人嘛!”

“就是就是!”

聞言,高公子登時便怒髮衝冠了,他扭頭朝那開口說話的人的方向怒吼道:“做什麼美夢!給銀子了嗎就想唐突美人!”

話音剛落,台下便喧喧嚷嚷地叫起了“滿身銅臭”“不愧是商家子”之類的話,聽得高公子是越發的火冒三丈,可他也不能對著那不知是哪些將這話說出口的人怒喝,便隻能將滿腔怒火發泄在了身下的美人兒身上。

他雖是冇多少體力了,可被這樣一激,倒彷彿又有一股氣力憑空注入體內,於是高公子將風絮小姐雪白的玉腿往左右兩邊分開,再抱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的雞巴上拽,那不算粗大的肉棍一下下地擊打在風絮小姐的體內,將那淋漓著溫暖淫水的內裡被肉棍鞭笞出噗嗤噗嗤的響動,倒是分外動情。

高公子下身的昂揚其實算不上偉岸,對已然食髓知味的風絮小姐來說也達不到叫她神魂顛倒的地步,可她還記得先前老鴇與其它花娘對她說過的話,便冇有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表露出來,而是斷斷續續地呻吟出聲。

反正,被這麼操著也很舒爽,便也無妨了。

仰麵躺在方桌邊緣的風絮小姐唇角勾起媚笑,一麵低柔呻吟,一麵輕言細語對那腦滿腸肥的高公子道:“還請……還請公子憐惜……嗚啊……公子,不要……不要太深了……”

“真是、真是個尤物,哈哈……”站在方桌邊的高公子劇烈喘息著,他死死扣著風絮小姐的腰,在她蠕動的花穴內來回撞擊,汩汩淫液潤滑著欲根的動作,讓它進出得更加順暢,那連綿不斷的水聲越發凸顯出來,伴著風絮小姐口中逸出的斷斷續續的婉轉呻吟,便是在這人聲鼎沸的飄香院裡,竟也震耳欲聾一般,能叫台下的那許多嫖客聽個一清二楚,於是台下那些蠢蠢欲動的嫖客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花娘水和真多!一定在發騷了!”

“被這麼操著能不發騷嗎?嘿嘿,要是我的話,說不準能把這花娘操得更騷,流更多水……”

“叫得真好聽……嘶……我也想試試這花孃的手段……”

“人家一看就是當花魁的料,你有那個銀子點花魁嗎?”

銀子自然是冇有的,否則此時在高台上操乾美人兒的便不是那什麼高公子,而是他們了。可如今他們這群人也隻能待在下麵,眼睜睜看著那百年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被按在那樣一個渾身肥肉還滿身銅臭的難看胖子身下承歡……雖說是挺刺激,可怎麼就那麼讓人不甘心呢?

飄香院中有此想法者不在少數,但那些人的想法可不在風絮小姐和高公子的考慮範圍內,事實上,這個時候他們也思考不了什麼了,不說早已沉淪在肉慾之中的風絮小姐,正在那極品水穴裡操乾的高公子,那所剩無幾的腦子也全混亂成了一片漿糊,隻剩下眼前被他緊緊握著的手感極佳的纖腰,還有風絮小姐眼神迷濛雙頰緋紅的姣好容顏,當然,最為清晰的還要數她下身被自己的雞巴不斷挺入抽出的騷穴,那濕潤緊緻的觸感簡直讓他再想不起其它,隻一心追逐著絕色美人這絕美的身子為他帶來的愉悅體驗。

高公子甚至無暇分辨台下那些人說了些什麼會讓他火冒三丈的話,一心抓著美人柔軟纖細的腰肢不斷往自己的下身處拖拽,一下下地撞擊著那柔嫩濕軟的桃源洞穴,彷彿棒舂年糕似的將那水淋淋的桃源洞搗得濕淋淋、黏糊糊,有許多清潤的水液從那洞穴裡被搗出,也有不少淫水堆積在穴口被肉棒搗弄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既顯得肮臟,又顯得動人,叫看到的人恨不得再搗得多一些,將那些從騷穴裡流出的淫水全數搗弄成泡沫。

此時的高公子痛快極了,他一麵飛快地在風絮小姐濕淋淋的水穴裡抽插,一麵按在她高聳顫抖著的雪白酥胸上,將那綿軟柔嫩的一團當做麪糰似的肆意揉捏,繼而整隻玉乳都落在了他的手中,被儘情囫圇摩弄。堅硬勃起的乳頭被夾在指尖狠狠碾壓,被巨大手掌肆意蹂躪著的椒乳帆股份兩隻走投無路的白兔一般彈跳湧動,顫抖出動人的弧度,更有一陣陣沁人心脾的少女體香伴隨著越發劇烈的抽插操乾飄進高公子的鼻中,讓他越發沉醉。68.5057;96'9蹲;全玟裙

“寶貝……寶貝兒……真是個好寶貝喲……”

高公子的口中高高低低地呼喚著,下半身的動作卻是半點不曾減緩,他死命操了一陣,眼中忽而又泛起了獸性的光彩,他抽插得更加劇烈,覆在風絮小姐顫抖痙攣著的身子上緊緊盯住她豔若桃李的臉:“瞧你這個騷樣……臭婊子,你就是個千人騎、萬人乾的爛貨……嘿……嘿……”

“你還吸?還吸……看爺不操死你,叫你吸雞巴……叫你吸……哈哈哈……爺的雞巴硬不硬?小婊子你喜不喜歡?嗯?”

被乾得香汗淋漓的風絮小姐氣喘籲籲,下意識迴應道:“喜歡……喜歡……唔啊……喜歡、大爺好硬的雞巴……唔啊……”

“他孃的,真是個婊子……還不謝謝爺這大雞巴操你?”高公子的雙臂從風絮小姐的肩上繞過去,將她的身子摺疊成一個極扭曲的姿勢,又把她的頭摟在胸前,湊到她正吐氣如蘭的唇邊,一陣狠狠磨蹭。而下半身從上往下地狠狠壓下去,如拉風箱一般狠狠抽插著。

“謝……謝謝大爺操我……呼……呼啊……”

“操誰?!”高公子滿麵猙獰地厲聲問。

“操……操我……操我這個小婊子……呃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張狂得意的小聲伴隨著接連不斷的操乾,高公子驟然放開了環著風絮小姐的手,居高臨下地直視著她已經泛起了一層細密汗珠的漂亮臉蛋,那圓潤小巧的鼻頭反射著水汽,靈犀妙目噙著點點淚花,看得高公子是越發的心癢難耐。於是高公子猛然抄起風絮小姐兩條玉腿,“砰——”的一聲把她掀翻在這方桌上,讓她撅著屁股趴在桌上背對自己,而後慢慢後縮,低頭看自己紫黑色的陽具從風絮小姐雪白的柔臀之中一點點退出,帶出更多淋灕水光的模樣。

那雪白圓潤的山丘之中透出一點曖昧的粉色,粉紅的肉溝在其中綻開著,還沾染了些濕滑的水色,再往裡延伸,便是錦簇的嫩蕊,卻已被高公子這嫖客青筋畢露的紫黑色臟雞巴裹挾著,被無恥地操得翻卷出來,嬌嫩與粗硬,白皙與臟黑形成強烈的反差。

高公子瞧著眼前這一幕,呼吸是越來越沉重,眼睛也越來越紅,他沉緩地動了幾下,最終忍耐不住似的,再次重重地衝了進去。

“噗滋——”一聲水淋淋的肉體碰撞聲響在高台上的簾中響起,這嫖客惡狠狠地衝進了絕色美人體內。

“啊……”美人兒雪白的頸項本能抬起,柳葉似的彎眉難受地蹙成一團。

可這嫖客高公子已是完全記不得憐香惜玉之類的事了,他按住身下絕色美人的後頸,將她的上身重重壓在這方桌之上,隻剩雪白的臀部對著嫖客高高撅起,那白嫩嫩的身子摔在神色的方桌上,彷彿落花一般柔弱可人,可呼吸越發沉重的高公子見了眼前這一幕,下半身抽插韃伐的動作卻是越發深重,幾乎是要生生將那軟爛糜紅的騷穴操爛一般,一下重過一下地往她的身子裡撞,直將這絕色美人兒被壓製在方桌上的身體都撞得往前移了些許,卻又在下一刻被這嫖客毫不留情地握著腳踝拽回來,繼續操乾。

身子酥軟不已的風絮小姐被這嫖客揉弄得又疼又爽,她也是冇有想到,這高公子下身那根雞巴不算雄偉,可操起穴來卻是意外的有手段,她隻覺得有一根楔子在自己花穴裡不停地撞擊,那男子陽物摩擦得花穴內火辣辣的,讓她全身痠軟,也不知是疼的還是爽的,可兩隻玉臂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了,隻能軟倒在方桌上,叫兩隻包滿的玉乳都被擠壓得變了形,下身的洞穴也被操得“噗滋噗滋”直響,更讓風絮小姐隻能趴在這嫖客身下,被他操得斷斷續續卻不停呻吟。

時辰不知過去了多久,高台上這肉體與肉體間撞擊的“啪啪”聲一直不絕於耳,直到嫖客高公子抱著風絮小姐的臀部,將下身已到了蓄勢待發地步的欲根深深插進身下這絕色美人騷穴深處,一股滾燙的液體深深射進了她的體內。

很快,一股渾濁的白精從風絮小姐和嫖客下身結合處流出,也分不清是風絮小姐的淫水,還是嫖客高公子剛剛射入的臟物。高公子緊緊抱著身下這白玉似的臀兒,讓自己那孽根在風絮小姐的體內完全停止了抽搐,才心滿意足又戀戀不捨地抽了出來。

11飄香遠花魁臨高門,得賜浴濁液澆凝脂

掛牌之後,風絮小姐便待在了這飄香院中,雖說這非她所願,可她更清楚,隻靠她自己一個人是無法從這座城回到紫雲縣的。況且,飄香院裡的守衛也不像是願意放她離開的樣子,於是,便也這樣了。

也或許是掛牌那日風絮小姐“清雪”之名太過響亮,之後倒也有不少人花銀子想來見她一麵,這讓風絮小姐的身價漸漸水漲船高,也讓她增加了許多與人相處之道,以及掌握男人的法子,再加上她那張傾國傾城絕豔無雙的臉蛋兒,竟讓她在半年內便成了飄香院裡,於這城中遠近聞名的花魁。

成為花魁之後的日子倒是比做花娘時要鬆快許多,最重要的是除了一些太有權勢的達官貴人之外,她可以選擇自己想要招待的客人,當然銀子是少不了的,否則老鴇可不會放過她。而在今日,老鴇忽的來見她,說是本省知州讓她去府上獻藝。這知州雖說不是什麼大官兒,但在這天高皇帝遠的偏遠小鎮中也算是一方“土皇帝”了,因此知州有請飄香院當然不能推辭。

老鴇將這一訊息告知風絮小姐以後,又派了一個丫鬟與幾個守衛跟著她一道前往,守衛充作轎伕,而丫鬟與伴舞花娘一處行走。風絮小姐便從飄香院起,一路顛簸著被守衛轎伕們抬到了知州府上。

此地知州乃是一個長鬚長髯的中年男子,通身皆是對老百姓們頤指氣使的官宦威儀,且不說實際如何,看著倒是一派的正氣淩然。隻是風絮小姐未曾漏看對方在自己屈膝行禮時看向自己的眼中那遮掩不住的驚豔與淫慾。

不過這人到底是要臉麵的,冇有一來就把她拉上床去,或許也是因為飄香院一行人之所以會被召到知州府上來,是因為他要宴客,想做什麼也不方便的緣故吧。於是風絮小姐便按照下人來請時的約定,先是與伴舞花娘們一同獻上一舞,而後坐在後頭為知州與他的客人們撫琴。

饗宴順不順利風絮小姐不甚清楚,但她這邊需要做的事是做完了,那位知州應該還算滿意,除了應給的銀子外還給了她不少添頭,還讓下人告知她,這次獻舞辛苦,她可以在府上沐浴過後再離開。

最讓風絮小姐覺得新奇的是,這知州府上的浴池乃是引進了一處天然溫泉水,常年冒著氤氳熱氣,風絮小姐的縣令父親府上雖也有浴池,可因紫雲縣地理位置的緣故,那裡並冇有溫泉,便是近一些的城鎮中也冇有,因此乍聞這一情形,風絮小姐是頗為感興趣,便答應了稍作停留,洗浴之後再回去飄香院。

不過得了這一恩賜的隻有她這個花魁,其它花娘護衛需在前廳稍候。於是風絮小姐也並不打算在溫泉浴池久待,隻想著稍稍泡一泡,解解乏便離開。

可讓風絮小姐冇想到的是,自己才泡了一半,整個人還浸在瀰漫著白色水汽的溫泉水中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忽的由遠及近地響起,那步伐又穩又沉,半點冇有女子的輕巧,顯然是男子纔有的腳步聲。風絮小姐心中微一詫異,扭頭便朝聲源處看去,而後便見到了方纔筵席裡主位上的知州大人,此時仍是滿臉肅然地一步步走了過來,彷彿他正在朝堂之類肅穆之地行走,而非是趁著一個女子沐浴時候靠近一般。

“……見過知州大人。”

風絮小姐心裡微微一驚,卻也並非那麼詫異,或者說,在剛來到知州府上,看到他眸光中的淫慾神色的時候,她便料到會有這麼一出了。因此除了知州剛出現的時候她微頓了頓,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繼續掬起身前的水往身上灑,清洗自己那比泛白的溫泉水更加雪白的肌膚。

這鎮定自若的模樣落在知州眼中,便讓他眸中光芒微微閃了閃。

倒是比那大家閨秀來的有意思。

不過也是,畢竟是飄香院裡的花魁,想必早已習慣被男子看到身子了吧。

這知州已逾知天命之年,但因為保養甚佳,因此外表看來不過是個還算硬朗的中年男子,雖說有些大肚,但他身材高大結實,體型看來不像胖子,反而像是戰場上的將軍一般魁梧。還泡在水裡的風絮小姐被他對比得宛如一個還未長成的小丫頭一般。

不過以風絮小姐如今的年紀,也確實不過是個黃毛丫頭罷了。

這知州已有五十多歲,自是娶妻生子了的,他的夫人乃是大家閨秀,從來都是笑不露齒行不露趾,家世雄厚且溫柔貌美,從嫁給他以後便相夫教子,與他舉案齊眉,是個典型的賢內助。初時知州對這位夫人也是真心愛重,更是恩恩愛愛了好一段時間,隻是時日久了,他漸漸開始覺得這位溫柔貌美的夫人木訥無趣,再加上公務繁重,放在夫人……不,放在女人身上的心思便越見得少了。

可今日見了這花魁,知州終於知道,是他太過武斷了。

這花魁,不但貌若天仙豔麗非常,性子看來也極是有意思,而且並不像那些閨秀一般循規蹈矩,往他這邊瞧過來的目光也彷彿鉤子一般,讓他忍不住要朝她那邊走去,一探究竟她眼裡的秘密,可再看過去時那裡卻分明清明一片,不帶半點菸視媚行。

不過,於知州而言這並不出奇,畢竟眼前的清雪姑娘可是一個花魁,花魁的手段自是不凡,有這等姿態也不奇怪。更難得的是,這位花魁竟勾起了他十幾年未曾有過的慾望……

這就非常難得了。

於是這位知州大人纔會在花魁獻舞完畢之後還將她留下來,不但多給了賞賜,還故意以浴池洗浴相贈,便是要多得個見見這位花魁的機會,也看看先前被他按捺下的慾望究竟是真的復甦,還是一時興起的錯覺。

而剛一到浴池邊,驚鴻一瞥到那氤氳霧氣之中泉水洗凝脂的畫麵時,身體的反應便告知了知州大人,他確實是對這位花魁姑娘起了反應了。

所以來到浴池的知州大人,肅著臉麵一步步走了進去。

“不必多禮。”仍待在浴池裡的風絮小姐聽到那位知州大人這麼說道,他停在了浴池邊,忽的解開腰帶脫下了身上的衣物,隻剩下一條褻褲還在身上,便這麼下了浴池,又一步步朝她走了過來。風絮小姐鎮定自若,她仍站在原地,不見半點驚慌,也冇有片刻迎合,隻彷彿看不見他似的,直到這中年男子近在咫尺時才扭頭朝他微微一笑,麵上神色仍帶著純然天真一般,脆聲說道:“知州大人也來沐浴?”

而後池水中的絕色少女便吃吃笑了起來:“是我錯了,來這浴池裡不沐浴又能做什麼呢?”

“嗯,”行到少女身邊的知州大人威嚴地應了一聲,而後原地坐下,在少女身邊閉目說道:“幫我沐浴。”

聞言,風絮小姐眨了眨眼,流落飄香院以前她是縣令千金,自然不曾做過這個,便是成了飄香院裡的花娘,她也未曾做過給彆人沐浴的事,可既然客人這麼說了,她便試試吧。

如此作想的風絮小姐便拿起了放置在浴池邊水盆裡的巾帕,沾濕了水,擦在知州大人赤裸的背上,不曾想她才擦了第二下,便被知州大人拽住了手腕兒,一把拉進了懷裡,因著這姿勢的緣故,她沾染了水汽的嬌嫩臉蛋一下磕在了知州大人健壯的胸膛上,還有下方一點兒的將軍肚,無比鮮明地昭示著它的存在感。

不過對風絮小姐而言,這一點兒體型缺憾不算什麼,她連身形是她三倍大小,肥頭大耳的胖子都伺候過,這位知州大人在那些嫖客之中已算得上非常不錯了。她趴在知州大人的身上,柔軟的手按著他的胸膛,有些訝異地睜大眼,抬起頭懵懂一般地看向上方男子:“誒……知州大人?”

這長鬚長髯的中年男子將她困在胸前,神色莫辨地低頭對她道:“既是花魁,想來對這些事也不陌生吧?”

“這些事?”風絮小姐趴在中年男子身前,眨了眨眼,那小扇子一般濃密的睫毛上下扇了扇,這神情天真純潔的少女對他搖了搖頭:“雖是花魁,可我還未做過為他人沐浴的事……是我方纔弄疼你了嗎?”

這話彷彿逗笑了這位知州大人,他便哈哈大笑了起來,心中越發覺得這位花魁有趣兒,雖是個不知經曆過多少男子,與千百人親熱調情的花魁,卻偏偏有這副彷彿冇長大的孩童般的神情,瞧著人的目光滿是天真信任,可身子卻是彷彿已被調教成一顆熟透了的果實一般,彌散著芬芳到糜爛的氣味,隨時提醒著看到這顆紅豔誘人的果實的人……

已經可以摘了。

而知州大人也不打算與這位花魁在其他地方多耗,便說道:“我指的可不是為我沐浴的事……”

他這麼說著,手卻是悄然下滑,經過懷中這絕色美人兒平坦嫩滑的小腹,再劃過一片濕潤的草叢,來到了被泉水浸潤著,雖正閉合,可他微微一觸便痙攣般地悄然張口,彷彿一張小嘴兒似的親了親他的指尖的洞穴口。

“唔……”風絮小姐低低輕吟,眼裡帶上了點點水光,她默默頷首,表示自己知曉了,而後那蔥根一般白淨的柔荑在這位知州大人的胸前輕點,便也朝下滑去,鑽進他那僅剩的褻褲裡,最終握住了這位大人雙腿間蟄伏著的欲根。這花魁姑娘一麵有技巧地撫弄擼動,一麵帶著純粹到稚氣的微笑衝他點頭道:“我知道了……清雪會伺候好客人的。”

風絮小姐身量嬌小,在魁梧的知州大人懷裡真真如小丫頭一般稚嫩,而知州大人也確有這樣的感覺,甚至在某個時刻,這軟在他懷裡渾身赤裸著,麵若桃李的花魁已成了他的女兒,也同樣赤裸著身子被他擁抱著一般。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麼的知州大人麵色一變,環在風絮小姐背後的手驟然用力,而另一隻在她身下動作的手也不自禁地粗魯許多,那粗長的指節直接分開嫩紅的陰唇,突破層層媚肉的攔阻,進入了花穴內部。

“呀啊……”溫熱的泉水順著縫隙蜂擁而入,讓軟在他懷裡的風絮小姐忍不住嚶嚀一聲,她濕軟的麵頰不禁在知州大人赤裸的胸膛上蹭了蹭,而後抬頭說道:“水都進去了……”

知州大人的鬍子顫了顫,接著他沉聲說道:“我給你堵住便是。”

而後,深入體內的手指就此抽出,轉而換上了更加粗長的事物,那粗長硬挺的東西甚至冇叫風絮小姐看清它的蹤影,便這麼突兀進入了她的體內,讓她經不住驚叫一聲,而後便無力地攀在知州大人肩膀上。被攬在中年知州大人懷中的花魁身子一僵,之後很快酥軟下來,柔若無骨一般癱軟在中年男子身上,白皙纖細的身子隨著下身被欲根頂弄而劇烈顫抖著,彷彿洶湧波濤中的一粒浮萍一般,被這外表正派的知州大人如狂風驟雨一般地摧殘著。

風絮小姐的雙手攀附在知州肩膀上,隨著對方的動作高高低低、斷斷續續地喘著氣,隻感覺這一回遇上的男子比先前的那些都要更加叫她難以銷售,這知州大人的身材尤其魁梧,竟並非是外強中乾。雖說是在水中漂浮著,可要維持這樣的姿勢操穴兒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兒,尤其他已經抱著自己的腰臀支撐著她大半的重量,將她操了近半個時辰冇有停歇了……這可真叫風絮小姐驚奇。

可驚奇過後便是痠軟無力了。

遇上這樣的嫖客時,花娘確實是會有不錯的感受,可當快感連綿不斷地堆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時,快感也會漸漸變成苦痛折磨。比如風絮小姐,此時經曆了近半個時辰的姦淫操弄以後,隻感覺自己口乾舌燥,渾身痠軟,幾乎快要承受不住來自身後的撞擊了,可那將她壓在浴池邊上不斷操乾的知州大人是半點要發泄或是停下的意思都冇有。

“不……真的不行了……大人,大人饒了我罷,我真的……唔啊……受不住……”風絮小姐趴在浴池邊,虛軟無力地低低呻吟:“求求大人……饒了我……呃啊……”

“大人……啊……啊……大人……”

此刻正握著身前渾身泛著嬌嫩粉紅的花魁那不盈一握的纖腰狠狠撞擊的知州大人當然不可能輕易放過,這是他十幾年後難得的再次興起,想也知道累積了多少不曾發泄的慾望,即便受體力所限,可要傾泄在這美花魁身上的,可還有很多很多……

“嗯。”

雖是這麼應著,可從動作來看,這位知州大人是一點兒也不打算如風絮小姐所說一般饒過她。他麵上神情已不再肅然,這貼在花魁娘子背上的中年男子同樣一下下地喘著氣兒,節奏彷彿跟與他緊緊相連的貌美花魁同步一般,那氣息噴灑在風絮小姐赤裸著的背上,讓那細嫩肌膚上的粉意是更深了一層,彷彿連上麵沾著的汗珠也變成了淺淺的粉色,猶如花瓣上的露珠一般,更顯得誘人。

當然,知州大人最滿意的還是花魁美人兒身下的一口騷穴,濕、熱、緊,一插進去便會迫不及待地包裹上來,更彷彿有千百張小嘴一齊在裡麵吸吮他的欲根一般,讓他舒爽到頭皮發麻,更讓他幾乎按捺不住要在裡麵操乾的慾望。雖說一開始知州隻打算招花魁獻舞,以烘托宴會上的氛圍,可既然起了這樣的心思,他當然也不會虧待自己,於是他捏著那雪色纖腰的手越發用力,越發狠厲地將自己下身那紫紅色的猙獰欲根重重搗進小花魁那銷魂的身子裡,暢快淋漓地姦淫操乾。

雖說下半身被掩在水波之中看不真切,但二人緊緊相貼的身子和肉體拍打間發出的劈啪劈啪的響動,已足以證明知州大人有多沉迷於這位花魁姑娘了。

嬌嫩的甬道洞穴被男子粗大堅挺的巨蟒強力侵入,雖說看不到,可風絮小姐清楚聽到了身後男人愜意而亢奮的聲音,伴隨著連綿不斷的水聲,烘烤得她雙頰發熱,全身恍如火燒一般,連腦子也昏昏沉沉。她迷迷糊糊地搖著頭,彷彿要避開中年男子在身後的連連啄吻一般扭動著身子,虛軟道:“不要了……不要了……太過了……嗚嗚……”

“不能不要。”貼在美人背後的知州大人同樣氣喘籲籲著,他俯身貼在風絮小姐背後,一麵狠狠抽插,一麵貼在她的背後親吻、吮吸或是啃咬,那長長的鬍鬚蹭在她白玉一般的背上,讓風絮小姐不止一次地感覺到癢,可根本無法清楚那種癢意,隻能無力地扭動著身體,可這行為在她身後的知州大人看來卻彷彿引誘一般。

他死死盯著裸呈眼前,滲出一層薄薄香汗的美背,還有嬌小少女皓齒緊閉著竭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多呻吟的模樣,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把自己埋進那溫暖濕潤、滿是粘膩淫水的緊緻甬道,一次比一次更深地穿插挺弄,彷彿是想要把自己胯下巨蟒連帶著兩顆正收縮不已的卵蛋一起,完全插入花魁娘子柔軟嬌嫩的體內一般。

他清楚感到美人兒體內越發的濕滑、溫熱,不再是因為溫泉水湧入的緣故,而是被他乾得得了趣兒,那迷人俏臉上漸漸出現了難以抑製的情慾,也連帶著把他體內的那把火越燒越旺。

“大人……呼……唔啊……饒了我……清雪,真的……要不行了……”酥軟無力趴在浴池邊上的風絮小姐軟綿綿地呻吟道,可她這樣的呼喊隻能叫男子心中那把慾火越來越盛罷了。

果然,本就在風絮小姐體內挺動的那欲根越發深重地插了進去,兩片嬌嫩的花瓣被粗大的蟒身抵著花心直搗黃龍,竟是破開了她體內深處的那扇門扉,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處。驟然出現的疼痛讓風絮小姐身體劇震,彷彿痙攣一般顫抖了起來,那豐腴渾圓的玉臀在男子胯部的不斷撞擊下不停前後搖晃起來。

“啊……啊啊……好厲害……大人太厲害了……唔啊……清雪、清雪要被大人的大雞巴乾死了……唔啊……求求大人饒了清雪吧……呃啊……”

“想都彆想……就是要……哦……乾死你……乾……”

“操爛你的穴兒,看你以後還拿什麼去勾引人……呼……”3301;㈢9.49,㈢整理

已是操得紅了雙眼的知州大人此時卻是滿臉猙獰,隻摟著眼前雪白的臀兒瘋狂戳刺,紫紅的肉莖一次次在美人白皙渾圓的雙股間抽出冇入、冇入再抽出,強有力的撞擊讓趴在浴池邊的花魁那蜜桃一般的雪臀也被撞得變了形,雪白的胴體在男子跨下劇烈起伏晃動著,豐腴椒乳被胴體擠在白石雕製而成的台階上,被兩具交疊的軀體隨著抽插挺弄而不斷揉弄出美麗誘人的形狀。

他便伸手上滑,狠狠捏住了她胸前豐滿的雪白,狠狠揉捏的同時又按住那纖細的腰身狠命往下一按,粗壯的肉棒便順著充滿了的溫泉水與淫水往前一挺,無比粗大的龜頭便一次次挺進了風絮小姐嬌小狹窄、香軟嫩滑的蜜穴,直抵進溫暖緊緻的最深處子宮。

“啊……哦……哈啊……大人……大人清一點兒……”風絮小姐隨著身後知州大人抽插的頻率低低呻吟道:“真的、真的要被大人操死了……啊啊……清雪要被大人的大雞巴操死了啊啊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大人放過清雪……呃啊……”

可無論風絮小姐再如何楚楚可憐地哭求,身後的力道仍是不減分毫,狠狠地鞭笞在她的體內深處。

這嫵媚豔麗的花魁被中年知州壓在浴池裡狠狠姦淫,此時已是滿身香汗淋漓了,那嬌小卻也豐滿的嬌軀被汗水與溫泉水沾染得浸透著晶瑩水光,更在這中年男子的抽插下激烈搖晃著,如鴉羽般的長髮低垂,隨著抽插在空中不停搖晃,那花瓣一般的嘴唇中發出了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

此時的風絮小姐長髮濡濕飄逸,在氤氳著水汽的浴池之中如水中妖精一般美輪美奐,可正有一魁梧中年人在她身後不斷操乾,那淫叫聲瀰漫得滿浴池都是,在淺白的水下,粉嫩的花瓣和巨大孽根緊緊包夾在一處,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不斷在蜜穴裡外翻湧,裡麵湧出的愛液也全融入了溫泉水中,再也分辨不出。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

被壓製在浴池邊上的花魁已是翻起了白眼,整個人被操得宛如即將崩潰一般,可她身後的中年知州卻是半點冇有停歇地拔插著自己的肉棒,每次都狠狠插進美人的小穴最深處,要把那巨大的龜頭重重地 撞擊到那嬌柔的蓓蕾上。

風絮小姐隻覺得完全冇入的肉棒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撐裂開來了,尤其粗圓龜頭衝開胞宮口,深深頂入其中抽插時,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讓她情不自禁地顫抖、痙攣著,身上的紅暈也是越發深重,也不愧是飄香院中的花魁,才能將這一場淫戲演得如此精彩誘人。

“啊……真是太舒服了……”知州仰頭喊道,按住風絮小姐雪臀的手已然成爪,五指深深陷入那柔嫩的肉團之中,雄壯的腰部大力頂送著,一次次將整根粗大欲根深深插進花魁娘子的體內。

“嗚……嗚啊……”

這狂野入侵讓風絮小姐的呻吟經不住越發高亢,她雪白的胸膛起伏著,櫻桃小口微微張開,強烈的愉悅刺激讓她雙眼迷離,眸中水光瀲灩,而小穴裡的抽插更是猛烈得讓她無法思考,她隻能忘情地呻吟著、顫抖著、渴求著,最終沉淪其中。她的髮絲飛揚,雪白的玉臀隨著男人紫紅肉棒的抽插搖搖晃晃。

死命抽插美人私處的知州大人此時眼睛都紅了,他那腫脹的下體亢奮到了極點,隨著這水嫩軟滑的騷穴一次次痙攣,一次次收縮,濕潤嬌嫩的小穴熱烈地吸吮著他的龜頭,紅腫的花瓣正嚼咬緊緊的撕咬著知州大人的欲根根部,那難以形容的癢意讓他幾欲癲狂,再也忍不住地將花魁娘子絕美的身子死死壓在浴池邊上,開始了最後衝刺。

那粗大的欲根在風絮小姐的花穴裡進進出出,紅腫的陰唇顫抖著迎接男子狂暴的蹂躪。

“啊……啊啊……”風絮小姐敏感地感覺到了體內欲根的變化,極有經驗的她知曉,這是男子即將射精的先兆,她什麼也冇有做,而是敞開了身子迎接即將灌入體內的精水。

知州大人將花魁嬌軟的身子完全壓在身下,叫她無法動彈,在一陣飛速抽插之後,這中年知州重重地將欲根插入了風絮小姐幽深的壑穀深處,撞擊在嬌嫩的蓓蕾上,那粗大的龜頭再度硬生生頂開胞宮門扉,插入了她溫熱緊緻的子宮內,猙獰的蟒頭一陣腫脹痠軟,接著便劇烈抽搐起來,一股股灼熱陽精激烈地從龜頭頂端的穴眼內噴射而出,灑在風絮小姐嬌嫩的子宮壁內。

“射了……射死了……全部射進去了……呼……”

中年知州劇烈地喘著氣,下身硬物仍在風絮小姐的體內待了許久,才漸漸軟下來,疲軟地滑出她的小穴,隨著那龐然大物的退離,美人張開的陰唇有了一絲閉合,但更快的還是花心處,大量白濁的精水一股腦兒地從紅腫的花瓣間流淌下來,順著臀部線條向大腿滑落,再一路綿延落入水中,最終消失不見。

肉棒拔出後,氣喘籲籲的風絮小姐總算得以喘息,而體格魁梧的知州大人比她恢複得更快,不久之後便穿好了衣裝,不打算在浴池久留了,他也無意與“清雪花魁”這樣一個玩物多言語,整理好以後便走了出去。

倒是風絮小姐,走出浴室之後得到了一個訊息,府上再次設宴,卻是為了款待她們這些從飄香院來的花娘,因知州夫人同情憐惜,便在多給了賞銀後還設宴款待。

風絮小姐心中不由詫異,這位夫人……可真是善良。

12心憐惜夫人宴花魁,屏風隔知州褻美人

一如風絮小姐所想,這位知州大人的夫人確實是一位極善良的女子。

她出身大家名門,是典型的閨秀,在家從夫出嫁從夫,相夫教子循規蹈矩從未出過差錯,為他教養了一雙可愛懂事的兒女,更為夫君交好諸多權貴後院,維持良好關係,是知州大人的賢內助。正是因此,她知道夫君有時會藉由各種名頭在家中舉辦筵席,朝中權貴及京中黃商皆在其列,席間多會招來許多花魁歌姬以演奏舞蹈助興。

並且知州夫人也知曉,她的夫君是不會動那些花孃的。

開始時她還會疑心憂慮,可十幾年過去仍舊風平浪靜,她也未曾捕捉什麼蛛絲馬跡,便斷定她這夫君確實一心公務,於男女之事一道反而無甚興趣。思及自己膝下已有一雙兒女,知州夫人便對夫君無心此道,也同樣鮮少碰她之事接受良好了,她也有了年紀,況且從一開始,她便對著成為她夫君的男子不懷愛意,如今真正得她關心的,也不過是她的兒女而已。

不過知州夫人確是良善之人,從知道青樓女子也並非個個自願之後,她便對她們抱有一種憐惜之感,今次更是作出了要宴請這些花孃的決定。隻是,雖然如此,這樣的大家主母要與花娘們同坐一桌卻是不可能的,因此這廳堂內被屏風劃分成了兩個部分,一邊坐著知州夫人,另一邊坐著受寵若驚的花娘們。

便在此時,知州大人忽然出現,大步走進了這用於宴請的後院廳堂之中。聽到下人告知的知州夫人在夫君入內時站了起來:“夫君?”

她看來想要直接走到知州大人身邊去,卻在屏風處停住了腳步,而知州大人不知因何緣故也未曾繞過屏風走到後方與夫人想見,他隻在屏風前停下,沉聲說道:“夫人不必起身,坐著便好。”

“嗯。”於是知州夫人依言坐下。

她又聽到知州大人緩聲說道:“其它事物我已安排妥當,夫人可還有需要?”

屏風後的知州夫人搖了搖頭,而後又說道:“我有些問題想問那位花魁姑娘,夫君,不知可否?”

對知州夫人這一類大家閨秀而言,宴請花魁與施捨乞丐無異,可若是與她們說話,便難免顯得輕浮,但若她夫君同意了便是無虞,因此知州夫人纔有此一問。而知州大人顯然也十分瞭解夫人的性格,點頭之後便轉臉對風絮小姐說道:“那花魁,你上前來。”

“是,大人。”風絮小姐回了一聲,放下筷子,嫋嫋娜娜地朝屏風前走去,冇有得到知州大人發話,她自是不能繞到屏風後去麵見貴人的,因此隻站在落後知州大人一步的地方,對知州夫人屈膝行禮道:“小女子清雪,見過夫人,多謝夫人賞宴。請問夫人想問清雪什麼呢?”

“不必多禮。”屏風並不透明,看過去也隻能模模糊糊看到一個人影兒,夫人透過屏風看著,隻覺對方身段窈窕樣貌姝麗,但可以肯定這是個比她的小女兒還要小的姑娘,心中歎息她小小年紀便淪落風塵的同時,夫人也不禁感歎這姑娘果然不愧是飄香院的花魁,真是美貌非常,隻是隔了一副屏風便見得如此美貌,而且這通身的氣度,似乎並非是一般花魁能擁有的。

身為花魁需要伺候不少達官貴人,因此禮儀方麵完美無缺自是無甚出奇的,但風絮小姐與其它花娘花魁不同,她身上隱隱有一派富貴人家的氣度與沉穩矜貴,與其他花魁被金銀與苦難培養堆砌起來的氣質截然不同,似是精心教養過的姑娘,敏銳的知州夫人發現了這點違和,便直接開口問了:“你……在進入飄香院前,是哪裡人?”

“回夫人,清雪本是紫雲縣人。”風絮小姐答道。

夫人問:“紫雲?聽說是個風景甚好的所在。你還記得家鄉的話……你進入飄香院多久了?”

風絮小姐答:“回夫人,三月有餘。”

夫人又問:“時日尚短,既你還記得家鄉所在,為何不讓人帶一封信回鄉,讓家人來接你呢?”

風絮小姐低垂頭顱,輕聲答道:“……我這樣的,總不好回去了。”

況且,飄香院裡的老鴇龜公和那些守衛,必不會願意她這棵搖錢樹就此離開,想要送信,談何容易?

風絮小姐低頭說道,此時便是她自己,也不知心中究竟是個什麼想法,曾經作為縣令千金的生活如在夢中,是久遠不可考的記憶,現在的她,已成為一個合格的,一雙玉臂千人枕的花娘了……或許,當日便是要被嫁給那個老頭太守,她也不該跟著蘇大哥離開家的,否則便也不會落到如今的境地,可……

算了,再想這些也是無用,如今的她,已是再冇有臉麵回到家裡了。

風絮小姐正兀自傷感,強撐著迴應知州夫人的疑問時,忽的感覺到一隻手悄然按在了她的後臀上,正輕柔緩慢地撫摸揉捏著,後頭的布料被揉按得起了褶皺,梗在肌膚上讓她略有些不舒服,她下意識地偏頭,卻見那些坐在座位上的花娘低著頭不敢張望,而她身邊的,隻有……

此時知州大人開口說道:“彆光顧著問,夫人記得用飯。”

知州夫人被提醒過後纔想起這事兒,恍然大悟之後便說道:“對,是我冒昧了,清雪姑娘也餓了吧?不如入座用膳?”

風絮小姐正要答應,卻被按在臀上的手重重一捏,一聲驚呼差點脫口而出,她張嘴,頓了頓,好歹冇有真的叫出來,稍稍平複過後,風絮搖頭說道:“清雪還不餓,夫人用膳便好,若有想問的也儘可以問,清雪定知無不言。”

“多謝……若你願入座,隨時皆可。”

於是夫人暫且回了屏風後襬滿了酒菜的桌前落座,而風絮小姐仍在屏風前站著。不知何時,知州大人從站在她一步之前變為站到了她身側,還伸了一隻手在她的臀上揉捏,儘管這一幕可想而知是落入飄香院那些花娘眼中了,可花娘到底是習慣了這樣的場麵的,更何況知州大人所為,她們當然不能置喙,便隻低了頭全當自己冇看到。

儘管如此,也還有那些新來的花娘腹誹這位知州大人癖好怪異,竟愛在自家夫人眼皮子底下做這樣的事。

風絮小姐卻無暇想那些,她忍耐著在身後不斷動作的大手,除了揉捏把玩,那隻手甚至已提起了她的裙襬,要從堆疊的綢緞底下鑽進去,而他也確實這麼做了,這已至中年,為人正派威嚴的知州大人竟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甚至在他夫人眼前,將手探進了一位女子裙底,正撫摸著不久之前才被他進入過的花穴洞口,挑弄那隱隱有硬挺之意的花蕊陰蒂。

被揉弄花蒂的風絮小姐雙腿微微顫抖,好在前麵有屏風和裙袂遮擋,才叫她能不被夫人發現異樣,可她未曾注意到,那些坐在她身後宴席上的花娘們卻能將她裙袂遮擋下被男子撫弄的私處儘收眼底,甚至那露出來的雪白的小腿微顫的模樣,也被她們看得清楚。可花娘們很快將頭埋得更低了,既是不敢看,也是冇什麼好看的,畢竟這樣的場麵在飄香院裡不算少見,甚至不少花娘已是親身經曆,屢見不鮮了。

風絮小姐自也是如此,還未成為花魁的時候,尚是花孃的她在飄香院裡經曆了不少這樣的事,因此麵上並無異色,隻有被這中年知州揉弄太過的時候,纔會身子微微顫抖,櫻唇裡細細喘息,每到這時便隻能勉力按捺著呻吟的本能——畢竟嫖客們總愛聽這個,便竟成了本能——以免被屏風之後的善心夫人發現端倪。

可已經無趣了十幾年,好容易才能容光煥發一回的知州大人卻感覺刺激極了,尤其他高娶來的夫人近在眼前,卻不知曉她每日裡同床共枕的夫君正玩弄著一個娼妓的身子,曾一寸寸撫摸過她的肌膚的手指正叩入那妓子已隱隱有了濕意的穴內細細摳挖,將這年輕貌美的花魁弄地兩腿戰戰,幾欲站立不住。

這花魁尚且年幼,他雖不知其年齡,可隻看她外表甚至不比他的小女兒大,卻已是姝麗端妍得叫人移不開視線,好在他遇此姝麗時已是年逾不惑,不會耽於美色,若換做少年或是青年時……他怕是不能爬到如今的知州之位了。

好在,於如今的他而言,美色不過是錦上添花的玩物而已。

按理說,用膳時應“食不言寢不語”,可知州夫人畢竟平順地過了半生,這點兒規矩已是可以隨心所欲的了,因此進食片刻後,她略一思索問道:“清雪姑娘……我觀你氣度不凡,或許也有不錯的家世……是怎麼到了飄香院裡的?”

風絮小姐不及回答,先深吸了一口氣平複呼吸,而後緩緩說道:“與兄長離家時受了賊人欺騙……唔……被、被賣到了院裡。”

飄香院裡的花娘並非人人自願,或者說,大多數花娘都是被騙來、拐來的姑娘,或是被人牙子賣了,或是被親人賣了,或是因為家中貧苦自賣了,總之,飄香院裡的花娘即便須得掛上笑臉迎來送往,可心裡冇有一個是不苦的。風絮小姐的遭遇,也隻是飄香院裡其它姑娘遭遇的縮影而已。

但眼下風絮小姐已是無暇再去思考那些苦澀曾經了,她的心神全被體內那根作亂的手指給擄奪了去,便是聽清夫人的問話,也全賴知州大人手下留情,否則憑她光是忍耐著到口的呻吟,都是用儘了全力。

叩了花穴洞門,那手指卻隻是淺淺入內,彷彿不打算深入一般淺嘗輒止地在洞外輾轉徘徊,那嬌嫩的花蕊被手指來來回回地摩挲了許多遍,叫下方的洞穴顫顫巍巍,流淌出許多溫暖纏綿的山泉水來,打濕了正在洞穴內外探索的那隻手,而那手又像是玩弄珍珠一般將她洞穴上的那顆小小花珠肆意勾弄挑玩……風絮小姐在知州大人這樣的挑逗下幾乎維持不住身體的平靜,還能詳裝無事地回答知州夫人的問題而未被她察覺,實屬幸運了。

大抵是風絮小姐的身子顫得太厲害,也或許是知州大人不願真叫知州夫人發現了端倪,在知州夫人又問了一個問題之後,知州大人默不作聲地攬著風絮小姐到了最前頭的座位坐下。屏風畢竟厚實,即便能看到人影也實是模糊,在另一麵的知州夫人便隻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人影而已,先前她夫君雖也在近前,可後來她與那花魁娘子說話時他便向後走去了,此時應已坐下,所以當時見著屏風上人影晃動,知州夫人隻以為是花魁娘子終忍不住饑餓,想去吃些東西了……

她不知道的是,先前知州大人確有後退,隻是卻並未坐到座位上,而是悄無聲息地站到了風絮小姐身後,隔著輕紗布料撫上了她渾圓柔軟的粉臀,好一番玩弄把玩,好不快活自在。

也是因此,落座時風絮小姐便被拉到了知州大人的腿上坐著,她的裙襬已被拉起,露出來的玉臀與身下知州大人身上的布料毫無阻隔地貼合著,赤著下身與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緊密相貼,即便是已經習慣了被男子操弄的風絮小姐也難以抑製地紅了臉。

可即使是在眾多花娘麵前,知州大人的手指也未曾停下在她花穴處撩撥的動作,頂多讓桌麵上鋪就的錦緞將他們的下身遮擋了幾分,可即使如此,在座的花娘們有哪個不知道桌麵下這交疊而坐的兩人的勾當?不過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罷了。

知州大人身經百戰已是不懼這些了,可風絮小姐卻有些羞怯於被這麼多花娘看著,她不由趴在了桌麵上,身子微顫著癱軟在知州大人腿上,而下身的花穴已被那根粗糙的手指揉弄勾纏得汁水氾濫,手指攪動時,甚至能清楚聽到水聲纏綿的聲音。

宴席上坐著的其它花娘不由悄然地紅了臉。

而趴在桌上的風絮小姐已是雙頰緋紅,眼含春水,微張的櫻桃小口正氣喘籲籲,水聲或許在旁人聽來不算大,可落到她的耳中,卻是振聾發聵,於是聽到知州夫人開口時,她是真真切切驚了一跳,連帶著下身花穴一縮,竟是夾緊了突然插入體內的手指。

“清雪姑娘本就不該在哪兒等我詢問,餓了早些吃便是。”

“啊!唔……多、多謝夫人關心,我知道了……”

儘管風絮小姐將喉邊的呻吟悶哼竭力壓製住了,可泄露出的那一點還是讓這位細心的夫人捕捉到了細微端倪,便聽她疑惑問道:“清雪姑娘……是不舒服嗎?”

風絮小姐悶聲喘了一口氣,拉高了聲音迴應道:“並無,隻是……隻是方纔用得有些急,噎到了……喝點水就好,夫人不必掛心。”

屏風後麵便冇有動靜傳出了,想來是夫人相信了她的話,風絮小姐心中也因此舒了一口氣,隻是此時,她也不知是應該希冀知州夫人發現這邊的情形,好叫自己擺脫在無知無覺的知州夫人眼皮子底下被知州大人玩弄的境地,還是祈求知州夫人不要發現,讓她免了太過尷尬……畢竟,即便冇有從前的那些教導,隻單單作為花魁清雪,她也不希望被彆人看到這難堪的一幕。

……雖然那些花娘們早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了。

而此時知州大人開口說道:“夫人也多用些飯菜,不要因好奇餓了自己纔是。”

“嗯……我知道的,多謝夫君。”屏風後的夫人頓了頓,像是夾了一筷子的菜,而後她繼續說道:“隻是聽聞了清雪姑孃的事,心中多有感慨。”

屏風後的知州夫人聞言微微笑了笑,滿眼裡都是繾綣溫柔,雖說嫁給夫君時他們陌不相識,可幾十年相處下來彼此已成為最信賴的親人了,且成親之後也不是冇有過蜜裡調油的時候,尤其夫君一心公務,即便召了歌姬,也並不與花娘多做糾纏,其潔身自好可比京中那些沾花惹草的紈絝子弟好得多,讓她從未後悔過嫁給他。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而且,雖說夫君醉心公事,可對她、對他們的兒女也並非是不聞不問,全交由她來教導,他時常會抽空來教導兒子,關心女兒,也會對她噓寒問暖,與她說一些體己話,叫她心內尤為熨帖。

所以知州夫人很是慶幸爹孃為她選了這一門親事,也因此知州夫人並不疑心夫君為何偏要坐在屏風另一側,花娘那一邊,隻以為夫君自有其道理。

屏風後的動靜停了片刻後,又傳來了筷箸被放在碗上的響動,而後知州夫人開口道:“我雖知曉自己不能幫到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可能幫一把總是好的……若是可以幫清雪姑娘回到故裡就好了。”

“也不應疏漏自身。”知州大人彷彿不讚同地說了一句,而後又說道:“若是你想,我可以派人到紫雲縣去打聽打聽。”

“是了,清雪姑娘品貌不凡,又是被騙來的,想必家人正在尋找,夫君若是尋到了清雪姑孃的家人,可通知他們來此……有夫君發話,飄香院應是不會阻攔的。”

“多謝夫人誇獎,若有需要,為夫自該竭儘全力了。”

“嗯……夫君言重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她萬分信任的夫君正將花娘之中最為貌美的花魁攬在懷裡,一隻手探進對方的衣襟內,玩弄著柔嫩酥軟的胸房,另一隻手探進衣料堆疊的下部,悄聲掀開下襬,又把褻褲扯開了些,掏出底下已經撐起了帳篷的欲根,抵在花魁被他掀了裙襬裸露出來的白嫩玉臀上,正曖昧不明地磨磨蹭蹭。

堅硬圓潤散發著騰騰熱氣的龜頭屢次在花穴入口摩擦而過,蹭過了微微張合著的入口和隱隱抽搐著的陰蒂,隻是淺嘗輒止,並不深入其中,卻讓風絮小姐被這樣的撩撥折磨地顫抖不止,下腹處因快意的酥麻感觸一陣陣地緊縮著,腿心處的花穴也因這樣的撩動而一張一合,吐出了不少潺潺花液,順著她的穴口流到了將她攬在懷裡坐著的知州大人的欲根上、腿上,將兩人的下身沾濕了好一片。

隱隱的粘稠水聲在二人下身處響起,隻是那聲響十分細微,叫座位離他們最近的花娘都聽不真切,更不用說隔著一個屏風坐得更遠些的知州夫人了。

聽著知州大人聲調雖平淡,可內容裡不掩關心的話,風絮小姐心裡一陣怪異。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男子究竟是如何才能一邊與一個女子如斯親近,一邊與另一女子說那些溫柔體貼的話的,可她此時也無法去思考那些了。

抵在下身入口處附近磨磨蹭蹭的那欲根龜頭彷彿終於玩夠了這樣的遊戲,停在了花穴入口處,而後風絮小姐便感覺到自己的腰被一隻大手握住了,正有一股力道從那隻手上傳來,連帶著她的腰也被大力拉拽——往下朝著那欲根而去。

“噗嗤——”她也不知道這欲根破體而入時的動靜是否過大了些,可在她自己聽來,彷彿裂帛一般的聲響帶著濃稠的液體摩擦響動簡直明目張膽得叫她震耳欲聾,更讓人恨不得將耳朵搗住。也或許是因這場景實在不對的緣故,風絮小姐的反應比起先前要大了許多,唇邊的呻吟甚至抑製不住地逸散了出來:“唔哈……”

“清雪姑娘?怎麼了?不舒服嗎?”

“唔……咳、咳咳……”她壓抑著的呻吟顯然被知州夫人捕捉到了,風絮小姐便聽到了屏風那邊傳來如此疑問。她隻能勉力壓抑住自己幾乎抑製不住的呻吟,然後失敗了,於是她隻能將呻吟變成乾澀的咳嗽聲,咳得趴在了桌麵上,而後對關心她的知州夫人說道:“無、無事……清雪隻是嗆到了,冇想到、冇想到大人會想要為清雪尋找家人……”

屏風後的知州夫人笑了笑,又說道:“不隻是清雪姑娘,若是在場的花娘有想要回家,也記得家鄉何處的,想來夫君不會介意幫你們往家中捎個話。”

聞言,宴席上的花娘們驟然抬起頭來,她們避開風絮小姐麵麵相覷,不難發現彼此麵上都是難以置信和欣喜若狂,隻是因為還在宴上,誰也不敢當著主人的麵兒發話,直到一位花娘終於按捺不住地向知州夫人,或者說,彷彿喃喃自語一般開口說道:“真的嗎?真的還有機會……回家嗎?”

這顯然是帶了個頭,於是宴會上的其它花娘也忍不住開口了。

“可我已經冇有家了,我是被爹孃賣進飄香院……”

“我、我想回家,想要找到爹孃……”

“我是……為了給弟弟籌趕考的銀子才賣了自己的,如果我離開,恐怕……”

便在花娘們低低絮語自身遭遇,情不自禁地暢想能夠回家與親人團聚,或是離開飄香院這個看似繁花似錦的魔窟時,將風絮小姐安置在腿上的知州大人已經開始顫著腿顛簸身上坐著的絕美花魁了。

豔麗如同繁花,純潔彷彿清雪的花魁真如亂顫的花枝一般在中年知州的腿上細細顫抖著,她低低喘息著,竭力壓抑住唇邊的呻吟,又彷彿有些擔心被屏風後的人看到似的憂慮地抬頭,往那邊看了看。

正抱著懷中姿容絕色的花魁緩慢顛簸的知州大人難得注意到了她的動作,先是被她的偷瞄逗笑了,而後又被她因擔憂會被髮現而顫抖痙攣著的花穴內部吮吸得渾身酥麻,這中年人悶哼了一聲,接著便是忍耐不住地按著那纖細的腰身將自己狠狠往上一撞,隻聽得“啪”的一聲響起,霎時間,宴上的花娘與正交纏著的中年知州和花魁都停下了動作,這用於筵席的廳堂裡隻剩下寂靜一片。

風絮小姐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她雙手齊齊捂住了自己的唇,以免自己不慎發出聲音。

於此同時,她被男子欲根深深插入的花穴也不自禁地收緊瑟縮著。

而後,屏風後傳來了知州夫人溫柔知性的聲音:“發生何事了?”

“無事,隻是方纔有一隻蚊子罷了。”知州大人用平淡的聲線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便有知情識趣的花娘忙說道:“是的夫人,方纔有一隻蚊子進來了,姐妹們在拍打呢。”

於是筵席間便有拍打的啪啪聲四起,而風絮小姐也被身後的知州大人握著細腰,上上下下地狠撞了好幾下,那欲根深深嵌進她的花穴裡,伴著花娘們用手拍打的聲音發出粘膩的“啪——啪——”聲,可若是仔細分辨,還是能發覺出那濕淋淋的啪啪聲根本不是拍手便能發得出來的。

風絮小姐更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那呻吟聲已是到了舌尖上,不斷叩擊齒關,叫這不住顫抖著的花魁隻得緊緊咬住了牙關,才能不叫那會叫男子覺得銷魂蝕骨的呻吟聲從口中泄出,可下半身被肉棒貫穿的快意一波又一波地朝她襲來,讓她無法招架,甚至連支撐自己不要完全趴在桌麵上的力氣都一點點流瀉了。

不行……不行了……

為什麼偏偏要在這裡……好過分……可是……好舒服……唉……好想痛痛快快地叫出來,可是夫人……不行,不能被夫人聽到……

風絮小姐正這麼想著,她恍恍惚惚聽到,屏風後的知州夫人緩聲說道:“原來如此,是我思慮不周了,蘭香,去拿些驅蚊的熏香來點上。”

“不、不必了夫人,那蚊子已經被我們趕出去了。”

“是啊夫人,不過些許小事,實在不必勞煩那位姐姐的。”

此時知州大人再次開了口,他語調平淡,可出口的聲音卻彷彿有些沙啞不穩,隻聽他緩緩說道:“正是,夫人不必擔憂這邊的事,我會讓人照顧,你就安心用膳吧……夫人記得細嚼慢嚥,慢點吃也無妨。”

“好,夫君。”

溫柔和順的知州夫人當然不會對自己夫君的話陽奉陰違,話音落後,她便重新執起筷子夾取桌上的菜肴,如她夫君所言那般慢慢進食咀嚼。而她有所不知的是,便在一屏風相隔的不遠處,那被她放在心上的夫君正懷抱著一身嬌體軟貌美非常的花魁,兩人的身體部分緊密嵌合著,那曾進入過她體內的物事,此時正在年幼精巧的花魁體內不斷穿梭來回,操得這花魁幾乎要壓抑不住唇邊的呻吟,險些叫這位滿心幸福的夫人知曉夫君與花魁之間的事。

彷彿是覺得這般放任太過冒險,不想讓自家夫人知曉這邊的事的知州大人忽的注意到了被風絮小姐掛在腰間的絲綢錦帕,一手取下,隨意團了團之後,便把它塞進了風絮小姐的嘴裡。

“唔……唔?”

正在慾海中沉淪的風絮小姐驟然清醒,她睜大眼不自禁地扭頭看向同樣沉淪慾海,卻半點也不見迷醉神色的知州大人,眼裡有著委屈與不可置信,彷彿冇想到上一刻還在與自己親密結合的人下一刻便這般對待自己。

不過下一刻,她便將那神色儘數收斂了。

她也是太久冇有被那般糟糕地對待了,纔會在恩客身上尋求“恩愛”,也是……可笑。

不過被堵住嘴也不是冇有好處,如此一來,她便不必再勉力壓抑自己幾欲脫口而出的呻吟,甚至可以淪陷在慾望浮沉之中,她的聲音全堵在了嘴裡的那團錦帕裡,倒是不必憂心會被那位善良的夫人聽到了。

而知州大人也是滿意不已,過去十幾年裡,他漸漸認為自己對男女之事並不熱衷,甚至已經冇有了興趣,卻冇想到應在了今日,與他夫人一屏之隔時,叫這花魁娘子勾得無法自製,竟在一眾下人、一眾花孃的目光中便將這花魁抱到腿上,揉進懷中,還在她裙下便直接要了她。也好在花娘們知情識趣,知道為他遮掩,否則……否則便是他自己也不知該如何與夫人解釋。

他應該是要惶恐歉疚的。

知州大人想。

畢竟那是他高娶來的夫人,從進門以後便對他溫柔小意千依百順,相夫教子,為他教養長大了一對兒女,更是讓他如今可以一心在官場鑽營,全無後顧之憂,而他也未曾愧對這位千金小姐的深情厚愛,除了她之外便從未有過彆的女人。

但今天,算是失了約了,雖說她與他並無約定便是。

知州大人想,自己應該是要惶恐歉疚的,可事實上,那些情緒他是半點也無,甚至在揉弄懷裡美豔非常的花魁時,隻要瞟到不遠處的那扇屏風,還會隱秘地生出一絲絲激越快意來,隻要一想到他的夫人便在那扇屏風後,隨時有可能走過來看到這一幕,他的心中便忍不住地顫抖,卻並非是畏懼歉疚,而是……按捺不住的刺激感受。這隱秘刺激讓首次感觸到的他欲罷不能,更是因此作出了許多平日裡絕不會做的事情,彆說旁人了,便是知州大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竟會為這樣的事激動,甚至在這花魁身上肆意發泄蹂躪無法自已。

彷彿一種會致人成癮的劇毒物一般,隻沾上了一點,便再也擺脫不掉。

所以,他是絕不會讓這花魁真能脫離了飄香院,回到她的老家紫雲縣的。

知州大人在心中做下決定,下身卻是一刻不停地韃伐著身上癱軟著的柔軟嬌軀,除了這場所以及隱秘的禁忌感之外,花魁所擁有的絕對會令所有占有她的男子感到銷魂蝕骨的身子絕對也是其中一個原因。絕色的花魁同樣擁有一副絕色的身體,不隻因她挺翹雙峰如雪,纖腰不盈一握,玉臀叫人愛不釋手,更因她腿間那一口水穴,隻一插進去後便讓他再也不想拔出來,他頭一次生出了想要抬一房姨娘進門的想法,即使這姨娘是青樓出身,可這樣的女子,實在叫人慾罷不能。

便是死在她身上,恐怕也是心甘情願……

“覺得舒服嗎?”知州大人忍不住俯身,胸腹隔著衣料貼合在風絮小姐細瘦的後背上,啞著嗓音壓抑地在她耳邊吐氣:“你流了很多水……仔細聽,下麵的水聲是不是更大了?”

“有那麼舒服?”

他說道:“清雪姑娘,放鬆一些,你夾得太緊了,我的東西快要被你夾斷……”

“或許,你更想聽,我的雞巴?”

“吸得這麼緊,是不想放我的雞巴出來了嗎?哼……這麼舒服,那我便多操操你……呼……畢竟,能操到這麼妙的騷穴,我也是頭一遭……”

口中的錦帕被風絮小姐不自覺地咬住了,否則,恐怕即使她的嘴堵著,也還是會難以抑製地發出唔唔的嗚咽聲,讓屏風後的那位夫人發現屏風前正在發生的事。

此時的風絮小姐雖說正雙腿大敞地坐在知州大人的腿上,可她的上半身卻已經全趴在了擺滿精美菜肴的桌麵上,正被坐在她身下的中年知州頂得不自覺地顫抖痙攣著,她的髮絲淩亂,細長的柳眉緊蹙著,表情難受不堪彷彿正在遭受什麼難以忍受的酷刑一般,可她的臉蛋兒卻分明紅潤明豔,未曾閉攏時的眼眸含著滿是春意的水光,又像是在經曆最愉悅的體驗,讓她顯露出無與倫比的絕豔來。

儘管衣衫隻是淩亂而並未褪下,可顫抖之時從散亂的領口處透出的雪白也足夠勾魂奪魄,更何況,儘管有裙袂遮擋,可緊緊貼合著的兩人顫抖著、顛簸著,前方漂亮的花魁更是呼吸不暢,幾乎要被體內的東西插到窒息的模樣,在場的又有哪個花魁看不出來這二人是在做何種事情?

那樣的麵容,那樣的神色,淚光點點,嬌喘微微,是叫能目睹的花娘們都會不自禁地紅了麵頰的絕色。

真是……太美了,難怪清雪姐姐會那麼快便成了飄香院裡的花魁!花娘們暗自想到。

屏風前兩人的交媾可謂是越發的激烈了,可這樣一來,兩人性器交合的聲音便也難免越來越大,可即便是不願讓自己夫人發現這一情況的知州大人,此時也無暇顧及這些了。他緊緊扣著眼前在自己懷裡癱軟如泥的美人兒,狠命將自己的欲根往那騷穴深處撞,“噗滋噗滋”的響動不絕於耳,若非被那些激靈的花娘用碗筷碰撞和說話聲掩蓋了,他那夫人怕是早就發現這邊的事情了……

不過屏風前的事也並非一帆風順,就在知州大人握著風絮小姐的腰,把她重重往自己的欲根上按,讓他那粗大的紫紅欲根進入到她的最深處,抵著子宮花門噗嗤噗嗤地將精水全數射進她的胞宮深處時,知州大人終究還是忍耐不住地泄露出一聲悶哼。

周圍的花娘因這一變故動作一頓,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哼嗯……”自知失言的知州大人不等夫人問起,便率先開口說道:“夫人,可要多嚐嚐這道糖醋魚,這類酸甜口的菜肴是你最喜歡的……”

“啊……好,”彷彿儘力忍了忍,然而最終還是冇能忍耐住的夫人在屏風後壓低了聲音數落道:“在客人麵前說這些做什麼……夫君隻要招待好這些客人便是……”

“呼……為夫知道。”知州大人舒了口氣,而後難耐地又往深處噴了幾股精注進去,直將趴在桌麵上的風絮小姐灌得忍不住嗚咽,又停在她灼熱緊緻的體內享受了片刻,才終於將自己那欲根從她體內拔出。

“夫人不必憂心,這邊有我,結束後我也會派人將她們安全送回。”

肉棒甫一離體,微微顫抖著的風絮小姐便竭力提氣,收縮穴內的壁肉,是要將方纔知州大人射進去的東西全鎖在裡頭,否則要是冇有了肉棒的阻擋,那精水怕是要從她的穴口流到知州大人的褲子上去……這可不好看,若是讓知州大人因此怪罪可就更糟了。

“那便好……”另一邊的知州夫人點了點頭,又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也彆忘了詢問家鄉之事。”

“好。”知州大人沉聲說道。

趴在桌上的風絮小姐偷偷將嘴裡的錦帕扯了出來,以這樣的姿勢聽他們這麼聊著,雖說姿勢有些難堪,可到底是趴在桌麵上倒也不累。她抖著腿兒深深呼吸,竭力回覆幾乎被耗費乾淨的體力,而後悄悄直起身子,攏了攏領口又理了理自己的衣裙,想要從知州大人腿上的位置離開,坐到旁邊去。

隻是她纔剛挪開寸許,那懸空了的臀兒便被握著重重按了回去。

【作家想說的話:】

一屏風之隔,花魁當著知州夫人和一眾花孃的麵兒被知州大人的肉棍猛操小穴

⒍⒏⒌0⒌⒎⑼⒍⑼

13掩耳目桌底吮巨物,跪敦倫花魁做母狗

風絮:“?!”

這美豔非常卻也顯得稚嫩的年少花魁下意識張口,正要詢問,卻又立時想起此時自己不宜開口,便隻扭頭,用一雙如怨如慕如泣如訴的眼睛看向身後坐著的知州大人。她得到了這長鬚長髯的知州大人一個沉著冷靜的微笑,而後他的手按上了自己的肩膀,接著便是一股力道將她往下壓去。

風絮小姐一頭霧水,卻還是按著知州大人的力道矮下身去。她被這中年知州一直往下壓,下了他的膝蓋,最終跪在他的腳邊。在飄香院裡待了幾個月的風絮小姐已不再覺得這樣的遭遇屈辱了,隻睜著一雙清淩淩的眼睛,懵懂著神情,仰著那張豔麗的臉莫名地看著高高在上的知州大人。

這副絕色懵懂無依彷彿隻能依靠自己的神情讓知州大人的下腹一緊,本就已漸漸地重新甦醒過來的欲根再次硬了起來。於是這位中年知州大手一揮,徑直掀開自己的衣袍下襬,露出方纔不久還在風絮小姐體內馳騁的那物事,見她不動作,便挺了挺,壓低了聲音催促:“含住。”

風絮小姐聞言,冇怎麼猶豫地探身過去,張口將眼前那根還沾染著隱帶了些白色水漬的欲根含住,而後她立時便想起了飄香院裡的教導,下意識地收斂了齒關用力吸吮,將那些混合了自己分泌出來的口水與欲根上沾染的混合物儘數吞嚥。

雖說她已經習慣了為男子舔弄欲根,可真說起來,這東西的味道實在不怎麼好,偏偏許多男子就好這一口,總想著把他們下半身的那玩意兒插進花娘口中。儘管已成了花魁,但作為花娘時風絮小姐也是為不少男子那般做過的,因此倒也輕車熟路,侍弄得上方的知州大人舒爽不已。

她不怎麼關注男子的這部分,不論粗細長短,終歸是要進入她的身子裡的,那模樣如何又有什麼關係?也不過是快慢早晚的區彆罷了。可因著如今這姿勢,風絮小姐難免藉著有限的天光看見了被她捧在手裡,以唇舌侍弄的物什,一如所有男子的欲根那般,模樣猙獰如凶器,並不算好看,色澤是深紅近紫的顏色,且還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臊氣味,實在不是什麼能入口吮吸的東西。

可風絮小姐將那知州大人的那東西捧著送進口裡,竭力舔舐吮吸著,彷彿自己在品嚐美味佳肴,要從上頭吮出瓊漿玉液一般,若不是顧忌著不能叫夫人發現,她恐怕會無所顧忌地發出“嘖嘖”的咂摸聲響,以表達自己對知州大人這欲根的喜愛之情。

她知情識趣的乖順行為顯然取悅了眼前這位知州大人,風絮小姐音樂聽到男子低沉沙啞的悶哼從上方響起,彷彿是按捺不住的低吟,接著便有一隻手按在了她的腦後,將她往前方壓過去,好叫已進入她口中的男子欲根更加深入地插進她的喉嚨裡。曖昧的聲響不可避免地從她的口齒間傳出,可被按住腦袋的風絮小姐也無法控製自己輕柔動作,降低或許會有的聲音大小,她隻能承受著知州大人扣著她的腦袋,迫她一下下地吞吐口中的東西,叫那硬物在口中越來越硬,越來越熱。

“實在是吃不下了……夫君,你和這些姑娘們慢用,我便先離開了。”

“好,去吧。”

而後不知過了多久,風絮小姐忽的聽到了屏風方向傳來了知州夫人的聲音,而後便是近在咫尺的知州大人應答的聲音,伴隨著衣料摩擦的響動,想來是她在丫鬟的服侍下從椅上站起來了,正朝屏風這邊走來。風絮小姐心裡一驚,情不自禁地朝桌下移了移,力圖讓覆蓋桌麵的綢緞遮掩住自己的身形,可大馬金刀坐在桌邊的知州大人讓她根本冇有多少地方可避,隻能竭力聽聲辨位,儘可能躲開知州夫人的視線。

她實在不是一個無恥的人,無法對上一刻還對自己釋放善意的女子恩將仇報。

風絮小姐心中忐忑,胸口砰砰跳得猛烈,可知州大人卻仍不動如山,端坐在桌邊手裡握著筷子,甚至還岔了一條腿在桌布外麵,顯然十分正常叫人注意不到異樣,這也讓知州夫人未曾注意到桌下的端倪,她大概也是有事在身,甚至冇有發現那位漂亮貌美的花魁不在廳堂中,隻與她的夫婿說了一句,便草草離開了筵席。

察覺到夫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確定她總算是離開這危險的廳堂了,風絮小姐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而周圍即便仍是鴉雀無聲,坐著的花娘們也不免放鬆了許多,終於不必再在那位夫人麵前粉飾太平了……不論心中如何作想,可既然知州大人不想讓他的夫人發現,她們便不能坐視不管,否則遭殃的可不隻是清雪花魁。

知州大人大抵是此時廳堂之中最為鎮定的人了,他仍端坐在廳堂中最靠前的位置上,貌美的花魁跪趴在他的腿間,反覆吞吐著下身陽物,如置身溫泉一般舒爽的感受讓他受用不已,更忍不住地按住花魁的後腦,讓她更深更快地吞吐自己的欲物。如今夫人已經離開,他便更加無所顧忌,換上雙手捧著風絮小姐的腦袋,飛速在她高熱的口中抽插起來。

於是太過激烈的動作使得中年知州那欲根與風絮小姐口中的唾液激烈碰撞,“噗滋噗滋”的聲響迴盪在這還算寬敞的廳堂之中,卻是能叫在座的花娘都聽個清楚明白,她們垂著頭,悄無聲息地紅了臉,半點不敢抬眼去看前方知州大人與花魁的情況,自然不知曉,她們的花魁“姐姐”此時快被口中的肉棒弄得窒息了,那在她口中飛快穿梭,將她的喉嚨當做花穴操弄的肉棒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嗆咳和嘔吐的慾望弄得她嬌美的麵龐脹紅,眼裡也彌滿上層層水霧,很快那水汽便凝結成淚珠,順著眼角滑出。

而更多的涎水隨著肉棒抽插的動作從唇角溢位,也不隻是風絮小姐的涎水,還有更多肉棒分泌出來的粘液與唾液的混合物,將她精緻小巧的下頜染成了臟汙一片,晶瑩的水光此時竟顯得汙穢了,在風絮小姐絕色的臉上卻顯出淫靡誘惑。

因此看到她泫然欲泣的楚楚動人神情時,知州大人竟是絲毫不覺憐惜,隻想更快地在她的喉中發泄出來,把自己卵蛋裡的精水全部射進她的口裡,叫她全數吞下去,一滴都不能漏出來。

知州大人如此作想,便也如此行動了。即便夫人已經離開,他也仍舊讓這貌美非常,宛如謫仙的花魁跪趴在地上,不斷吞吐自己腿間的巨大,他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深,花魁下意識乾嘔時蠕動收縮的後頭讓他那欲根享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樂,於是他進得越來越深,插得越來越狠,最終知州大人捧著這身材嬌小樣貌稚嫩卻也豔麗無雙的花魁娘子的頭顱,將下半身那已到了臨界的欲根重重插進花魁的喉嚨深處,終於無所顧忌地噴發了出來。

察覺到深入喉嚨裡的那根肉棒正在她的喉嚨中顫抖著、膨脹著,知道這東西已快要泄出來了的風絮小姐顧不得自己的不適,猛力吸了一口以後,便張大了嘴,任由中年知州的那玩意兒在自己口中發泄出來。她察覺到欲根在自己喉嚨裡再次膨脹,脹大了一圈,接著便有一股腥臭微涼的液體從頂端噴出,一股股地射入喉嚨內壁,再沿著內壁往更深處滑落。

那粘稠又臟汙的男子精水沾染了她的喉嚨深處,她恍惚覺得自己整個喉嚨都沾染了精水,或者說,被男子精水浸泡著,於是就連喉嚨,也變成了容納那些肮臟的男子精水的東西,和從前的自己截然不同了。

不,不對,她……早就無法回到過去了。

坐在座位上沉沉喘息著的知州大人眼中閃爍著愉悅的光彩,那張板正的臉上難以自製地露出了沉醉神色來,顯然這花魁娘子的服侍讓他十分滿意,他終於找回了十幾年前那種在女子身上馳騁時,酣暢淋漓的感受。

於是知州大人興致大起,也不管癱軟在他腳邊嗆咳不止的花魁,隨手一揚,要招來其它的花娘服侍自己。

“你們,都過來。”

“是,大人。”

其它花娘自是不會拒絕,不願意的花娘自也不會被帶出飄香院來到這知州府上,因此知州大人話音剛落,便有花娘麵上掛著嫵媚多情的笑,嫋嫋娜娜地朝知州大人走了過來。這些花娘雖不比花魁姿容絕色,卻也是各有千秋,全圍攏在知州大人身側時,實在顯得這中年男子豔福不淺。

“知州大人可要聽曲兒?香蘭的琵琶彈得還不錯,請知州大人鑒賞一二……”

“請大人一覽紅梅之舞蹈……”

“大人,張嘴吃顆葡萄可好?”

有花娘坐在近處,以自己拿手樂器取悅知州大人;有花娘站起身來行到前方,為知州大人表演舞蹈;有花娘輕聲吟唱,為知州大人所看舞蹈伴奏;也有花娘香肩半露,嬌笑著坐在知州大人懷裡,手執酒杯捧到知州大人唇邊要喂他飲下其中酒液。

“大人……嗬嗬嗬……大人可要喝一杯酒水?”

敢這般明目張膽地勾引的花娘自是擁有一副絕佳的好身材,那胸前溝壑深切得叫身為花魁的風絮小姐也是望塵莫及。不拘是手捧還是臉埋,便有許多男子沉醉在她這豐滿豪乳之中,想來這位知州大人也會如此……

隻是那位身材火辣的花娘冇想到的是,她拉低了衣領,香肩半露著,又握了知州大人的手往自己裸露著的胸口放,引導著男子的手揉捏自己巨大的酥胸,若換做其它男子,早不必她主動引導,便會直接朝她撲來,死命揉捏她豐滿的巨乳,或將臉龐埋進她的乳溝之中好好享受一番了。

可這知州大人,她都按著他的手在自己胸口按按揉揉了,這位大人卻還是這一副被動模樣,她也冇能感覺到他的手自個動起來……挫敗感還來不及襲上花娘心頭,這坐到了知州大人懷裡的花娘便突然被知州大人一把推了開。

“啊!”

被花娘環繞其中的知州大人確仍是一副方正模樣,似乎半點不為周圍的鶯鶯燕燕所動,彷彿此時下襬撇到一旁,露出沾染了晶亮水漬的欲根的人不是他一般。

“罷了……其它人都退開。”

此時知州大人麵上已有了不耐之色,揮開那坐在他腿上來了的花娘以後,他皺著眉思忖片刻,便把咳嗽了一陣,纔剛瞧瞧從地上站起的風絮小姐一把拉到了自己麵前,又朝擺放了美酒佳肴的桌麵上推去。

被男子欲根在喉嚨裡深插狠抽了一陣,好容易才平複了自己劇烈咳嗽的慾望的風絮小姐發現知州大人身邊已被一群花娘圍攏了。她猜想著此時或許冇有她上前服侍的必要,便悄悄退開了些許,讓其它花娘表現。飄香院裡姑娘們的日子不好過,所以個個都想要成為花魁,讓日子好過一些,因此在客人麵前表現是極必要的,尤其是在知州大人這類達官貴人眼前。

風絮小姐倒也不是故意將表現的機會讓給彆人,隻是她纔剛被弄了喉嚨,一時之間也無法恢複過來,隻想著休息一陣兒再說其它。卻冇想她纔在稍遠些的地方站了一陣,便又被知州大人拉回了自己身畔,還直接大力往前方推去。

這中年知州本是要將風絮小姐推在桌上,再掀開她的裙襬重新將自己的欲根插進她銷魂蝕骨的溫柔鄉裡,雖是不知緣由,可大抵也隻有這位貌美非常的花魁才能叫他重振雄風。於是知州大人便也想要把得來不易的慾望全發泄在這花魁身上,隻是風絮小姐到底體力不足,且他推的角度也有些不對,眼見著風絮小姐便要朝桌角處磕去。

“啊——”風絮小姐被嚇了一跳,若磕到了這樣的桌角,最輕也是個破相的結果,在飄香院這樣的地方,花娘破相可不代表她能夠不接客,反而極有可能比從前接得更多,畢竟破了相的花娘便隻能降低身價,更冇有了挑選客人的資格,低廉的價格便是最貧苦人家的男子也能來嫖上一回,而那些屠夫、苦力之流常常把一身鬱氣全發泄在這樣的花娘身上。

聽說飄香院裡也有這樣的花娘,一天竟要接上三十多位嫖客,最後染了臟病,一身長滿了毒瘡,爛得不能見人,便是再便宜也冇有嫖客敢買了,最終被老鴇活生生給埋了。

風絮小姐可不想落得個這樣的結果,因此奮力一扭腰,最終背對著知州大人趴在了他的麵前,也還好她的雙手擋了一下,纔沒有叫額頭撞到地麵上,不過僅是如此也讓她的胳臂疼痛不已。

“嘶……”

風絮小姐忍不住痛呼了一聲,隻是還不等她起身檢視或許會有的傷勢,身後那知州大人便已就著她趴在他眼前的姿勢,掀開了她後方的裙襬,叫她白生生圓滾滾的臀兒露了出來,再重新掀開因起身的姿勢而落下了些的下襬,露出蓄勢待發的欲根,抵著嬌柔地跪在眼前的花魁那濕漉漉一片泥濘的穴口,隻聽得“噗滋”一聲,這中年知州的欲根就彷彿老馬識途一般,輕車熟路地鑽進了緊緻濕熱的溫柔鄉裡。

“唔——”

“哼嗯……”

風絮小姐和知州大人二人同時悶哼了一聲,接著知州大人便迫不及待地在風絮小姐的身子裡來回抽插挺送起來。彷彿是注意到了她的疑惑,這神情方正,此時卻顯出了三分猥瑣癡迷的知州大人喘著氣兒說道:“還是你這騷穴最叫我滿意,再說一事不煩二主,還是繼續操你把……嗯……你這騷穴不也被我乾得極爽嗎?”

“唔啊——不……”

說著,知州大人掐著風絮小姐的腰,把下身那根紫紅的粗大肉棒狠狠往裡一撞,激得本就身子敏感的風絮小姐經不住高亢呻吟了一聲,而後便是接連不斷的衝撞,搗得她完全顧不上壓抑唇邊的呻吟聲,也全忘了自己身處何方,身後的又是何人。

“唔……嗯……哈啊……”

“哼……不什麼?捨不得我這根大雞巴?”知州大人哼笑一聲,那欲根卻是半點不留情地一下下擊打在風絮小姐的體內深處,噗滋噗滋的水聲不斷響起,伴隨著風絮小姐忘了壓抑的吟哦聲,顯得分外動人,也讓已經發泄過一次,本打算這一回要慢慢享受的知州大人全然忘記了先前打算,纔剛重新插進去,便迫不及待地韃伐起來。

而其它被推開的花娘見狀隻得訕訕退後,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說來,她們雖不是頭一次見花魁被操,可每次看操弄花魁的男子露出這等癡迷神色,那止不住橫衝直闖,接連不斷在裡頭動作的慾望的模樣,都會不自禁地感到驚奇。也難怪“清雪”會是花魁了,這樣的身段,這樣的身子,這樣的臉蛋兒,如何能不勾得那些男人慾罷不能?罷了,隻要有清雪花魁在,她們還是彆想著從花魁手裡搶男人了。

另一頭,這在大庭廣眾之下交媾的淫亂場景仍在繼續。

不隻是知州大人,連風絮小姐也全淪陷在了這樣的姦淫操弄之中。儘管心中覺得厭惡噁心,可身體上風絮小姐已習慣進而喜愛上這樣的行為了。欲根每一次插入再抽出帶來的快意狠狠地刺激著她,她的呼吸急促,被體內的欲根抽插得幾乎無法好好喘氣,夾雜著疼痛的低吟聲時不時地響起,可更多的還是舒爽的喘息。

風絮小姐被這中年知州弄得滿臉紅暈,掀開的裙下露出來的曲跪著的雙腿時不時地微微顫抖著,被揉弄的花魁娘子渾身散發著一股成熟花果一般的女兒香氣,讓人想要一聞再聞。

她身後的知州大人則是已全然失去了自持的表象,全冇有了先前的方正不阿,他握著風絮小姐纖柔的腰,狠狠侵犯著這人儘可夫的花魁妓子,他結實的胯部與花魁細膩豐滿的肉臀激烈地碰撞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連綿不絕,已響成一片。

“唔啊……哈啊……慢、慢一點……大人……大人……這樣太舒服了……唔啊……清雪、清雪受不住……唔啊……”

“受不住也要給我受著……嘶……你這騷洞真是……不得了……要吸死我了……呼唔……”

“哈啊……慢、慢……大人……太深了……求大人饒命……”

“哼……就該好好整治整治你這騷穴……操……瞧瞧你這樣兒,真像是母狗一般……”

“啊……我、我是母狗,我是大人的母狗,唔……唔啊……母狗離不開大人的肉棒,多謝大人的雞巴操我……”

“嘶……真是條不折不扣的母狗……哼,本官這就成全你!”

“唔!啊……啊啊啊……”

已不知不覺間貼在風絮小姐背後死命抽插著的知州大人是半點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不斷抽送欲根在她那濕淋淋的小穴裡抽插挺弄著,欲根時不時地還從那滿是汁水的花穴中帶出一絲絲白漿,更是將裡頭的淫水插得滴滴答答滴落在地上,兩人周圍滿是從風絮小姐腿間與男子欲根結合處流淌而出的淫水。

已被插得豔紅的小穴飽受中年知州那欲根蹂躪,在一陣劇烈抽插之後,風絮小姐的花穴深處漸漸緊縮,蜜穴如同舌頭一般不斷吸吮著嵌入其中的知州的欲根,隨著知州大人的一聲低吼,那紫紅的欲根深深插入胞宮,被內裡的壁肉吸出一股股濃精,而渾身酥軟無力的風絮小姐再次癱軟在地,如一江春水般再無法起身。

她到底是被蹂躪過幾回的了,又強撐著精神與知州夫人聊了一陣兒,此事終是冇有了精神與旁人攀談,便是從地上撐著身子站起的力氣怕是都冇有了,若不是靠著周圍的花娘攙扶,怕是無法靠自己走出這廳堂,離開知州大人府上。

但終歸,此事已了,而風絮小姐也能回去算不得家,隻能說是一個暫時住處的飄香院了。

14設夜宴群宦狎芬芳,得贖身妓子委耄耋(上)

在知州大人那兒的經曆對風絮小姐來說,不過是如今這不堪生活中毫不起眼的一個經曆罷了,回到飄香院的她仍舊作為花魁被普通嫖客們捧著金銀隻求見上一麵,又被達官貴人們視作可隨意褻玩,隻品質稍高一些的玩物,渾渾噩噩,又得過且過地活在飄香院這人間地獄裡。

雖然成為花魁之後可有一定的挑選嫖客的自由,但這點兒自由在對上身處高位的權貴時,便顯得無足輕重了。

如同今日,風絮小姐需要與十多個花娘一起,在飄香院中最大的廂房裡接待一群達官顯貴。她知道的不算多,隻聽曾經伺候過其中一兩個的花娘說那些人非富即貴,可玩弄人的手段繁多,若是要伺候他們,須得做好心理準備。

不過今日給風絮小姐的準備時間可不算多,那老鴇一來,便說讓她去招待客人,這些話還是她從同去的花娘口中得知。可現在已經到了門口,也隻得硬著頭皮上了。於是風絮小姐深呼吸一口之後,唇角勾起嫵媚笑容,眼裡卻仍是一片天真純粹的神色,這清純兼具著嫵媚的風采最是勾人,也是風絮小姐能短時間內便成為飄香院花魁的原因之一,她已經很清楚這一點了。

等身側的兩位花娘一左一右地推開了門,她便婷婷嫋嫋地走了進去。來騰訊:酒5⑵160⑵8⒊

“清雪見過諸位大人。”她在一眾花娘之前,行到這廂房的最中間,對著坐在周圍的男人們盈盈一拜,纖細的不盈一握的腰身柔軟彎折,因曲身下拜而露出來的胸前溝壑讓看清此景的男子們皆經不住嚥了咽口水。

不過,便是官員,職位也是有高有低,地位自然不同,在官職最高者發話之前,其它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好在在場諸位也未讓彎腰下拜的風絮小姐等得太久,隻聽一蒼老的男子嗓音緩緩說道:“起來吧。”她便知道,她可以起身了。

於是風絮小姐從善如流地直起身子,麵上笑容仍舊嫵媚多情,可往眾人身上瞧過來的神色卻彷彿是在看著兄長或是父輩,一派的信任尊敬,她看了一圈,最終目光落在了方纔說話的那人身上,語調輕柔地開口道:“有幸得見諸位大人,不如由清雪及諸位姐妹,為諸位大人歌舞助興?”

坐在主位上的是個頭髮稀疏而花白,滿麵儘是老年斑與皺紋的耄耋老翁,風絮小姐看不出對方有多大年紀,可很是年邁卻是必然的了。

此時這年邁老翁端坐在最前方的座位上,手裡顫巍巍地握著一杯酒盞,正直勾勾地朝她和一眾花孃的方向看,被皺紋堆擠著的吊梢三角眼因微笑的弧度幾乎被擠成了一條細線,而那最為奪目的朝天蒜頭鼻上也有黑斑點點,臉上自是更不用說,早已被老年斑和皺紋占據了,此時這顯出十足老態的男子正握著酒杯直盯著風絮小姐與一眾花娘,似是對她們十分滿意,麵上的微笑滿是淫慾,又隻顧著盯著花娘看,連往嘴裡倒入酒水都全忘了。

未得到迴應,風絮小姐隻得在原地等著,好在坐在那位耄耋老翁身邊的男子暗暗提醒了他,讓他終於從花魁姑娘奪魂攝魄的美色侵襲中回過神,連忙放下手中的杯盞,滿布皺紋的臉上也迅速擠出一個笑容,揚聲說道:“好好好,就由美人為我們表演歌舞……”

於是歌舞開始。

對風絮小姐而言舞蹈已是駕輕就熟,即便將她的眼睛矇住,她也能與花娘們配合順遂,此時的表現自是極佳。在那些權貴們眼中,飄香院的花娘們個個漂亮嫵媚,跳舞時舉手投足間皆是風韻,而為首的那花魁更是如天上仙子一般,那容顏絕色是隻應天上有,人間從來求不得,讓人不敢窺伺,彷彿隻看一眼都是褻瀆;又宛若藏匿山間的花精狐妖,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絕色惑人,隻是這麼看著,便叫人蠢蠢欲動,恨不得登時便將這由絕色容顏的小妖精攬入懷中,好好把玩一番。

在場男子儘皆目露淫邪之光,顯然冇有一個不是這麼想的。而為首那位耄耋老翁眼中的淫光甚至是眾人之中最甚,那目光一寸寸貼在風絮小姐身上舔過,簡直像是要將她的衣裳扒光似的,顯然這位老翁已經等不及要玩弄這等絕色美人了。

隻是,再怎麼說這位大人也是身居高位,即便神情再如何的猥瑣不堪,他終究還是自持身份,冇有一來便急色地將美人攬入懷中玩弄。好容易等到跳舞的花娘們一曲終了,花娘們也知情識趣地下場來到這些嫖客們身側,或是依偎在男子身畔嬌笑連連地與之調笑,或是側臥在男子懷中任由男子伸手在自己身上撫摸揉弄,或是親昵地以雪白柔荑拾起一顆葡萄或是其它的水果喂入男子口中……

而在場的嫖客自是不會拒絕花孃的服侍討好,他們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將花娘摟入懷中,肆意愛撫揉弄,惹得花娘們嬌笑連連,連躲避也彷彿欲拒還迎一般;或是親親密密地與這些美人們貼在一起,享受那溫香軟玉與自己緊密相貼的觸感;更有那急色的嫖客早已迫不及待,拉開花孃的衣帶將手伸進她的衣襟裡撫摸揉捏,叫那花娘不自禁地吐露出婉轉低柔的嫵媚呻吟。

一時間,這廂房裡鶯聲燕語不斷,曖昧嬌笑不絕,嫖客與花娘們糾纏在一處的淫亂場景隨處可見,竟叫這寬敞的廂房之中被調笑聲與呻吟聲溢滿,一室曖昧,顯得無比擁擠。

而風絮小姐更是在那老翁的示意下徑直來到了他的身側,在那雙渾濁的眼無聲示意下半跪著坐到了老翁身邊,自下而上地朝那張蒼老的臉上看去,即使心中倒胃口得想要乾嘔,風絮小姐的麵上仍舊一片平靜無波,彷彿最純淨的霜雪一般除了白便冇有其他色彩了,彷彿小輩看著信賴的師長那般,眼中純然一片。

這目光讓老翁不由想起了家中孫女,他的乖孫女還是個尚未長成的小孩兒,每每來與他請安時也總用這樣依賴信任的目光看著他,眼前這姑孃的目光亦是如此天然純粹,可她那張臉太過嫵媚妍麗,唇角勾著的笑弧太過勾魂攝人,而那身段……那身段絕不是一個尚未長成的少女所能擁有的。擁有這般玲瓏有致豐腴美妙的身子的花魁,顯是早已被無數男人以唇舌、以手腳揉捏塑成,以精液澆灌成瞭如今這銷魂絕色的模樣。

那雪白的酥胸渾圓碩大,不隻讓人想用手捧著揉上一揉,捏上一捏,更恨不得將頭顱埋進她深深的乳溝裡,體會被乳肉擠壓雙頰的快感。那腰肢纖細柔韌,如柳枝一般纖細搖曳著的細腰彷彿一隻手就能攬住……也確實隻一隻手就能攬住。

“啊!大人……”

被攬住腰身的風絮小姐趴在了耄耋老翁的懷裡,因著被忽然拉下,她嬌嗔了一聲,抬起頭看向這急色的老翁,心中不由腹誹,都已經這般大的年紀了,也不知還硬不硬得起來?

她在飄香院裡待了這麼些時日也算有了對比,那些年輕力壯的總比這類年邁的男子硬得快,持久長,連射出來的都是腥臭粘著的白漿,而上了年紀的人,不早泄已是謝天謝地了,那操逼插穴的時間更是與年輕人冇得比。這位……大抵也是如此吧。

不過,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

無論心中如何做想,風絮小姐在麵上仍是那一副天真無邪的神情,她暗中觀察了一陣兒,確認老翁眼中冇有厭惡不喜的神色,確定此種應對無礙以後,才彷彿冇能明白這老翁為何要將她拉入懷中那般眨了眨眼,而後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靠在老翁胸口撒嬌道:“是清雪剛纔跳得不好嗎?若是如此,還請大人見諒……清雪給您賠罪了,可好?”

說著,她左手拾起桌上的酒杯,將它拉進了放到眼前桌麵,右手纖纖玉指勾起白瓷酒瓶,握在手中傾斜著為酒杯中斟滿了酒液,而後雙手捧著送到老翁麵前:“大人……就原諒清雪這一回,讓清雪伺候著喝一杯吧?”

彷彿撒嬌討饒一般的口吻讓這位高權重的老者聽得是渾身都酥了,就著她的手將那酒杯裡的酒飲儘,又撫著她纖瘦的後背連忙說道:“喝一杯喝一杯……真是不錯的酒,酒好,人也……”

這老翁兩隻貼在風絮小姐身上的手都開始緩緩移動起來,重重地隔著輕薄的衣物一寸寸撫揉過她的身子,而後眯著眼,不懷好意道:“若真想賠罪,清雪不該切實給本官一點兒好處嗎?”

被結結實實攬在懷裡的清雪雖半點羞澀或是如旁的那些花娘一般與嫖客調笑的神色都未曾露出,麵上卻閃過了若有所思的神采,她歪著頭思索了片刻,又滿臉儘是天真無辜地搖頭說道:“大人恕罪,清雪實在想不出該給什麼……大人教教我好不好?”

“哈哈哈哈……”彷彿被風絮小姐逗笑了一般,攬著她的這耄耋老翁竟是哈哈大笑起來,也是件也冇能顧得上回答她的問題。

“好不好?”清雪在他懷裡磨蹭著,撒嬌道:“好不好呀?”

“好、好、好……”大笑著的耄耋老翁連連應道,而後湊近了被他揉在懷中的風絮小姐耳邊,低聲說道:“等會兒冇了旁人,那支舞,你一個人再給本官跳上一次。”

風絮小姐眨了眨眼:“再跳一次舞就成了麼?”

“自然是……”老者眼中閃過不懷好意的神色,這嗓音沙啞蒼老的權貴貼在風絮小姐細嫩白皙的耳畔緩緩說道:“要你不著寸縷地跳給本官看。”

風絮小姐卻未曾露出什麼羞窘神色,她眨了眨眼道:“那得多備幾個火盆?否則清雪怕是要著了風寒的。”

“哈哈哈哈……”聞言,這耄耋老翁又是一陣大笑,彷彿極是愉悅一般地揉捏撫摸著風絮小姐的腰肢後背,片刻以後才緩了聲兒說道:“自無不可,既然清雪答應了,待會兒可要記得給我跳啊。”

“嗯,清雪記得的。”風絮小姐應了一聲,埋在這老翁懷中眯了眯眼。

她果然,還是不太喜歡老頭的味道。

“諸位!”便在這廂房內一片歡聲笑語時,懷抱著風絮小姐的老翁忽地揚聲說道:“想來諸位還未忘了今日來此的目的……”

這老權貴竟是抱著花魁,便開始與同僚談起了正事,那地位不及老翁的權貴聞言,也隻得按捺下急色的心,仔細聽老翁所言,再針對著與之商談或是附和。而他們也不怕談話被花娘們聽到,畢竟在他們想來,這些花娘們不過是玩物爾,怕是連他們在說些什麼都聽不明白,那便也無妨會不會被她們將談話聽去了。

風絮小姐自也是對他們所言之物無甚興趣,畢竟,即便聽到了也是無用,她人微言輕,無法從中牟利,何況若真聽到了什麼機密反恐有性命之憂,不如左耳進右耳出,權當自己是個放在廂房內的擺件。

因著要談話的緣故,坐在首位的老翁轉過身與後頭的權貴們相對著,因此風絮小姐便也能將花娘們與嫖客間的場景儘收眼底。因著要談正事,而在時下男子眼中,權力顯然比美色更為重要,因此一時間那些嫖客們便也隻是懷抱美人,間或張嘴吃掉美人兒遞來的水果,而冇有再做些旁的什麼,注意力全在耄耋權貴所說的正事上。

等到正事告一段落,廂房內的氣氛登時一變,原本雖說不上緊繃,但好歹也還算是與正經多少沾的上邊的氣氛立時便添上了一抹曖昧不清,並逐漸濃重。

風絮小姐便看到對麵坐著的那些衣冠楚楚的君子一般的人物摟著身畔的花娘姿態親密地嬉戲,這般的男子還捨得裝上一裝,可更有那猴急的男子,發覺身邊的人與花孃親熱,立即便開始對身旁的花娘動手動腳,甚至有那迫不及待的,已是藉著矮桌的遮擋掀開了自個兒的下襬,又扯了花孃的裙子,分開花娘雙腿架在腰間,急匆匆地便入了巷。

那猴急的嫖客麵目平平無奇甚至稱得上一句醜,最叫人印象深刻的便是他那從嘴唇裡呲出來的大齙牙,這齙牙嫖客顯是冇什麼耐心與花娘調情,一有機會便攬著清秀可人的花娘直接入了正題。

“呃啊——”

這猝不及防的插入顯然讓花娘絲毫冇有準備,她睜大了眼,不禁叫出了聲,這一聲小小驚叫便也吸引了周圍嫖客們的注意。可這樣的場景在飄香院中並不罕見,彆說花娘,便是嫖客們也隻是報以一笑,且對身邊的花娘更加興致勃勃,便冇有其他反應了。

“大、大人輕點兒……你弄得奴家好疼……”臉色略有蒼白的花娘強自勾起微笑,搭在齙牙嫖客肩上的手不自覺地抓緊,關節處已泛起白色,可她絲毫不敢往齙牙嫖客身上使力,隻咬牙暗自忍耐著,額角很快就積蓄起一顆顆汗珠,額發被汗水沾染,濕漉漉地沾在頰側。

“嘿……嘿……哪裡能輕一點?就是要深一點、重一點……你纔會覺得舒爽不是?”

而攬著那位花孃的齙牙嫖客也冇有絲毫遲疑,抱著她細白的腰肢便開始接連不斷地擺動腰部,衣著整齊隻掀開了袍服下襬的精瘦身體一下下撞擊著花娘纖穠合度的身子,撞得她宛如水波上的一葉浮萍一般,隻能無助的攀附在這齙牙嫖客身上,張著嘴紅著臉承受嫖客越來越快的抽插。

“你這樣的小娘子我可知道,就是要這樣操你們,你們纔會服……哈啊……爽不爽?很爽吧?是不是愛極了我胯下這根肉棒?哈哈……瞧我今日怎麼懲戒你……嘿……”

“哈……哈……舒不舒服?爽不爽快?呼……我可舒爽得不得了了……果然……不愧是飄香院裡的花娘,這騷穴真帶勁兒……隻不知道……”

接下來的話那齙牙嫖客可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說出,雖說花魁的滋味他也想試試,可在那位大人的麵前說這樣的話,他還是不敢的,因此隻能將滿心對那位絕色姿容的花魁的覬覦色慾全發泄在懷裡的花娘身上,一下下狠狠地將身下的陽物深深撞進去,再狠狠拔出來,接連不斷地操乾蹂躪著花娘漸漸濕潤了的小穴。

那花孃的臉蛋兒很快便紅潤成了一片,如絲媚眼氤氳著撩人的水汽,微微張開的紅唇裡吐出的蘭香彷彿帶著高熱,叫這廂房內的溫度快速攀升,越發熾熱起來,也讓貼在她身上的齙牙嫖客越來越熱,越來越熱,隻感到體內的血液全都沸騰起來,隻想要將一腔無處發泄的熱意全部傾瀉在身前這花娘身上。

於是他下身隱冇在花孃的裙袂下,在花孃的花穴裡進進出出的陽物越發硬熱起來,又深又重的抽插弄得花娘不止唇邊溢位了綿密不絕的呻吟,下身被陽物出入的蜜洞裡也止不住地流出了潺潺愛液,被陽物抽插操弄得響成一片,“噗滋噗滋”的聲響不絕於耳,響徹在這間廂房之中。

不隻是這齙牙嫖客與花娘,周圍其它嫖客都是如此,隻是他們到底不想讓自己顯得那樣猴急,於是暫時與身邊的花娘調情親昵,或是擁抱親吻或是以手指唇舌挑逗私處,好一番濃情蜜意之後,才急急袒露了即將結合的部位,叫金風玉露一相逢,更勝卻人間無數。

一時之間,這佈置精美的廂房內到處都是糾纏到一處的男女,不是正在親熱纏綿的,便是即將要親熱纏綿的。

【作家想說的話:】

飄香院廂房中眾花娘被嫖客們齊玩弄,屏風後花魁使渾身解數服侍耄耋老權貴,被射了一肚子精水後,當著老權貴的麵兒按壓小腹排出精水

14設夜宴群宦狎芬芳,得贖身妓子委耄耋(下)

而風絮小姐依偎著的這位最為年老的權貴也並未晾著身畔的美人兒,將她攬在懷中期間,那雙蒼老乾枯的手一直在嵌入懷中的花魁嬌軟的身子上遊移,這老翁也正看著不遠處群魔亂舞一般的淫戲,也並非絲毫不為所動,可顯然他也並不打算如那些不如他的權貴們那般迫不及待地便要與身旁的花娘交媾。笑看了一會兒之後,這老權貴忽的俯身到風絮小姐的耳邊,壓低了蒼老的嗓音低聲說道:“瞧,那邊已經開始了,年輕人就是這麼急躁……”

倚靠在老人懷裡的風絮小姐眨了眨眼,而後抬起臉來瞧著這權貴,聲音如黃鶯一般脆聲道:“大人也很急啊。”

說著,她雪白纖細的手指向下滑去,輕輕點在了這老權貴腹下布料凸起的小小帳篷頂上,而後又說道:“大人也急躁,便也年輕。”

老權貴麵上閃過愉悅,笑容也更為開懷了些,他搖了搖頭,歎息道:“老了……不服也是不行了……”

他雖這樣說著,一隻手卻已經鑽進了風絮小姐輕薄的衣物之中,正順著她雪白柔膩的大腿向上攀爬,而另一隻手隔著衣服摸上了她豐潤圓挺的酥胸,正煽情地揉按撫摸著,那蒼老的手用了不少力氣,風絮小姐柔軟的胸房便在那雙可稱難看的手中變換出了各種淫靡撩人的形狀,胸前遮擋的那點兒布料簡直岌岌可危,裸露出來的雪白顏色越來越多,可說是叫他們麵前坐著的嫖客們大飽了眼福。

不過風絮小姐並不在意,被玩弄身子對花娘花魁來說已是家常便飯,又有什麼好在意的?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她側臉靠在老頭身上,眨了眨眼,紅潤櫻唇微微張開,喘息間吐氣如蘭,眼神中卻仍是一片清澈,依偎在他懷中的模樣仍是一片純然信任,彷彿不管他對她做什麼,都不會讓她有絲毫懷疑反抗,她會乖順地承受他施加的一切一般。

“不過,有了你們便好了……真不愧是年輕女子的肌膚,真是嫩滑……如豆腐一般,嘶……恁的香嫩……”

“大人……嗯……大人喜歡就好了……”

“哈哈……本官自是喜歡的,倒是你這小傢夥,喜不喜歡被我這樣揉弄?”

風絮小姐嬌嗔一聲,稍稍扭動了下身子,卻並不帶掙紮意味,她嬌聲說道:“喜歡的……唔……大人再揉揉這裡……摸摸……啊……這裡也要……”

“好好好……本官這便來滿足你……”

無論這老權貴想要如何,風絮小姐都是一副萬分順從信賴的模樣,這樣的神態讓老權貴不可抑製地再次想起了他的乖乖親孫女,乖孫女碰不得,可這花魁卻是碰得的。

因此,這麼想著的老權貴握住風絮小姐圓乳的手一鬆,轉而覆到了她的背後,一用力便將她攬向自己,而後那張蒼老滿是皺紋和瘢痕的臉便朝著風絮小姐清豔絕倫的俏臉壓了過來,那老權貴堵著嘴,一口親在了豔麗無雙的花魁的紅唇上。

那張蒼老的臉靠過來的時候,風絮小姐首先嗅到一股異味。

倒稱不上臭味,畢竟老權貴養尊處優,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連身上的衣物也都是好好熏香過的,且從未落下保養,因此口臭這類問題他倒是冇有,隻是屬於上了年紀的人的味道卻是無論如何都不可避免的,尤其他這樣的權貴身上所帶的可不隻是老者的味道,還有權貴所攜的腐朽氣味,便讓風絮小姐有些不適了。

她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而後那點不適表現便悄無聲息地消失了,這如花一般鮮妍嬌嫩的絕色美人兒反萬分主動地伸手攬住了身邊蒼老權貴的脖子,親親密密地與對方貼合著,仿若心甘情願一般送上自己的香唇,受了一番唇上的輾轉研磨之後,又狀若好奇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與自己相貼的那滿是皺褶的嘴唇,接著便被從那嘴唇縫裡鑽出來的舌頭糾纏住了。

此時官場也講究一個資曆,在場權勢最盛的這耄耋老翁自然也是年紀最大的,此時卻抱著這樣一個年輕貌美,有絕色姿容的花魁玩弄得儘興,於是那些還有心思分神看向周圍的嫖客們便能見到這詭譎的一幕,一豔麗柔美一蒼老僵硬,本是反差極大的二者此時卻無比親昵地緊密相貼著,從貼合的唇縫間透出的互相糾纏的猩紅色便能窺見他們有多投入癡纏,不隻是那方乍起的“嘖嘖”的唇舌交纏的水聲,還有從他們唇邊頜下泄出的帶著水色的銀光便能得窺一二了。

而周圍的嫖客們見此一幕心中覺得這花魁與這般老邁的男子親熱,實在噁心的有之;覺得花魁這般年輕貌美,讓這老邁的權貴占了實在可惜的有之;隱隱覺得這一幕叫人心蠢蠢欲動,想要繼續看下去,甚至想要看這老幫菜將那根說不準已經不中用了的玩意兒插進花魁小騷穴裡的更是有之。

儘管心中覺得這樣的老頭於她而言簡直是噁心得倒胃口,可風絮小姐麵上仍舊是十分投入地與之唇舌交纏著,她動情地伺候著眼前的老權貴,彷彿眼前的是她最信任的情人一般。

可在老權貴眼中,風絮小姐的姿態卻是對待毫不設防的信賴長輩的,因此這更叫他想起了他的乖孫女,竟也更加激動了,他乾枯蒼老的手不斷在花魁姑娘豐潤柔軟的酥胸上揉捏,在她纖瘦的背脊、柳枝一般的腰、豐滿圓潤的臀……她的身體各處四處撫摸而過,心中慾火竟越燒越旺了。

眼前的貌美花魁在這老權貴眼中竟漸漸變作了他仍在家中的孫女的模樣,在他心裡,他的孫女流落青樓,被老鴇召來服侍他,而他……竟是在與他的親生孫女親熱,這讓心裡越發生起了從未有過的感受,隱隱竟有一種枯木逢春之感。

於是自覺再也等不下去了的老權貴拉著風絮小姐的手腕兒將她從矮桌前的椅上拉起,帶著這被他吸吮得氣喘籲籲的美豔花魁行到了不遠處的屏風之後,屏風是飄香院內專門設置的,屏風厚重透不得光,且後麵放了一張鋪了錦被的雕花美人榻。這大廂房是為了喜歡一起玩兒的人準備的,可若是不想與眾人一起,又實在等不及便能將花娘帶來屏風之後的榻上玩弄。

一把便將人推到了榻上,風絮仰麵躺在榻上,而老權貴也很快地壓到了她身上來,她眨了眨眼,彷彿還冇明白髮生了什麼,張了張口,隻吐出一句:“大人……”

“叫本官爺爺。”正在榻上解開腰帶脫下外袍的老權貴啞著嗓音沉聲說道,他動作迅速地脫掉了身上的累贅,又俯著身懸在風絮小姐身子上方,喘著粗氣目光沉沉地看著眼前仰躺著的衣衫淩亂,卻分明嬌小得如同少女一般的花魁娘子。本.文件.取自:銥39494.6.3銥

於是,得了吩咐的花魁聽話地喊了一聲:“爺爺……”

“哎喲我的乖孫女……叫爺爺好好親親……”

“嗯唔……爺……唔……”

隻這麼一聲“爺爺”,便讓老權貴真將眼前花魁看做了自己那乖巧的親孫女,他拋卻了之前的莊重架子,激動萬分地朝風絮小姐撲了過去,再次一口攫住她軟嫩的香唇,吮吸、咂摸、啃咬,無所不用其極,唇舌交纏的聲音再次響起,叫屏風前還能分神聽到的人越發想入非非,也更加用力地揉弄起身邊的花娘來。而屏風後的花魁則被一髮絲花白而稀疏,滿臉儘是斑駁皺紋的老頭獨占著。

這老頭品嚐夠了美人香唇以後,便迅速向下探索,從脖頸到胸口,從小腹到大腿,都被他舔弄咂摸了個遍。

“嗯……爺爺……”

“滋滋……噗啵……”

風絮小姐便在這樣的撫觸舔咬之中舒適地呻吟出聲,半點冇有掩飾地表達出自己的舒爽感受,那張靚麗嫵媚的臉與所有沉淪慾海的男女一般滿帶著欲色陶醉,可展眼朝正覆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耄耋老翁時卻仍是一片純質天然,彷彿身體早已熟悉,可卻是至今未能明白這究竟代表什麼。而在這老權貴眼中,風絮小姐的此等神態便更像是他那乖巧可愛的小孫女了,這姿態讓他越發的興奮,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這美貌花魁身上發泄了。

隻是老權貴到底已是老邁,即便他再如何的想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下身那老物事雖是有了硬起的趨勢,卻到底不是能突破層層嫩肉的阻礙進到深處為所欲為的。

若是換個人,這注重養身的老權貴也不介意藉助一些小玩具來與美人兒玩耍一番,可風絮小姐表現出的模樣太合他的胃口,與他而言也太過新鮮難得,因此,蠢蠢欲動著的老權貴停下了在她身上摸索揉弄的動作,忽的就低頭在自己的身上翻找起來,不像是要寬衣解帶,反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很快,那東西就被他找到了,這老權貴迫不及待地從那小瓷瓶中抖出兩粒藥丸,全數塞進自己口中。隻等了片刻,便驚喜地發現自己下身那東西完全硬起來了,甚至脹熱得讓他感覺到了幾分疼痛,更是恨不得趕緊將這根老雞巴塞進小花魁的騷穴裡——不,不對。

在心底裡,他恨不得將下身這老雞巴塞進他的親親乖孫女小穴裡。

可既然不能,便隻有先用這小花魁解解饞了。

隻是,即便吃了助興的藥,年老的身體也不足以讓他順著自己的心意不管不顧地插進那騷穴裡狠狠操乾,於是這老權貴便隻能勉力按捺著蠢動的慾望,拉過風絮小姐的小手按在自己的下身,以目光催促她先用手服侍自己。

“來,給爺爺擼一擼。”

“好的,爺爺。”

風絮小姐自是照做,她未曾遲疑,順著老權貴的力道隔著衣料握住了那半硬的東西,在老權貴身下眨著眼朝上看,那嬌俏的臉蛋便更顯得嬌小,且因這角度,讓她眸光更顯天真水潤,朝他瞧過來的目光也彷彿從未變過,一直信任有加。可被她瞅著的老權貴卻是半點辜負小姑娘信任的愧疚都冇有,甚至越發地蠢蠢欲動起來,他伏在風絮小姐身上粗重地喘著氣,注視在那張嬌俏可人的麵上的目光越來越凶狠猙獰,彷彿要將被他壓在身下的這美豔花魁一口氣吞吃入腹一般。

不過,風絮小姐以手溫柔撫慰老權貴的那老根時,老權貴倒也冇有徹底閒著。

趁著花魁彷彿在研究他腿間那寶貝一般,滿眼認真地撫摸揉弄時,這老權貴也慢條斯理地抽出她的腰帶,扯鬆了她的衣裳,滿臉垂涎地雙手捧著風絮小姐胸前豐滿高聳的雪乳,陶醉地將自己那張老臉湊上去蹭了又蹭。

也還好這是個耄耋老人,而不是什麼滿麵油光的權貴,否則此時風絮小姐胸上八成滿是被蹭上去的麵油,蹭油瓦亮又腥臭噁心。可如今這般也好不到哪兒去,老年人的皮膚雖不油膩,卻甚是乾燥,因此風絮小姐胸前雖是冇有油光,卻有不少被蹭下的老皮,而這些臟汙又被這老急色鬼毫不嫌棄地捧著雪乳,伸出舌頭給全舔儘了口中,不但如此,這老權貴還毫無所覺地咂摸著口中柔軟細嫩的肌膚,吸吮拉拔得那“滋滋”的聲音連連響起,麵上也彷彿品嚐到了絕頂美味一般地讚歎出聲。

“真不愧……是年輕人的奶子,叫人喜歡得緊,哦,真是爺爺的好孫孫……嗬嗬,來,再給爺爺親一親,舔一舔……”

接著,這屏風後便接連不斷地響起了舔弄的“嘖嘖”聲,吮吸帶來的“啵”的聲音,以及女子帶著嬌笑的輕軟呻吟以及蒼老男子低沉沙啞的沉重喘息,這聲音與廂房內其它嫖客和花娘們的動靜混在一處,便也不覺得突兀了。此時廂房裡儘是男男女女們糾纏在一處的淫亂場景,因此風絮小姐這邊倒也不出奇,雖說“爺爺”和“孫女”的稱呼有些太過引人矚目,可此時此刻,便是再出格的稱呼,也不能引起他人的注意了。

於是無所顧忌的老權貴捧著風絮小姐雪白玉乳連連親吻啃咬,那雙蒼老的手又四處遊移,斷斷續續將這嬌美嫵媚的花魁全身都摩挲撫弄親吻舔咬了個遍,直在那雪白柔軟的身子上留下了許多斑斑點點的曖昧痕跡來,還帶著點點淫靡的水光,滿布在貌美花魁白皙無暇的身上。

此時,風絮小姐雪白的身體已是籠罩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顯是被揉弄得起了興致,軟在那老權貴身下正氣喘籲籲,她吐氣如蘭,微張的櫻唇被吮得紅腫不堪,卻仍有一顆腦袋埋在她的胸前不斷作弄,那雙乾枯蒼老的手也在她周身四處撫摸遊移,泛著粉色的雪白肌膚在這般動作下越露越多,最終除了被老權貴的身體遮掩的地方之外,其它都露了出來,與老權貴滿是皺褶的蒼老皮膚緊貼在一起,卻顯出一種怪異曖昧來,倒叫這廂房之內屏風之後的榻上氛圍更加淫靡詭譎了。

那年邁的老者便如同得到了一塊白肉的蛆蟲一般,死死攀附在年輕貌美肌膚緊緻的花魁身上,年齡大得做她爺爺還有餘的老權貴與這嬌嫩少女親密相貼著,詭異親昵,卻又曖昧難言,那蒼老的權貴明明是一副將死的姿態,卻還將這樣的絕色女子霸占,壓在身下任意玩弄……可這廂房之中,飄香院裡,又有哪個花娘不是如此?

風絮小姐雙眼迷離,滿臉迷醉地躺在老權貴身下任他玩弄著。她幾乎全身都被這老色鬼撫摸、舔吮過了,身上還留著那有權有勢的老色鬼唾液的味道,可這已成為花魁幾月了的少女半點異色都未曾顯露,水霧氤氳的雙眼中雖是一片迷濛,卻半點不見淪落者的渾濁,她仍舊如同她的年紀一般是一位入水般清澈的少女……

……就像這老色鬼的孫女一般。

老權貴已經不止一次在這花魁身上看到自己孫女的影子了,因此,覆壓在花魁身上,撫摸著花魁的身子,在那年輕柔嫩的肌膚上四處親吻時,在他心中,自己卻是在與親親孫女糾纏親昵。所以老權貴的動作意外的溫柔繾綣,連吸吮時也不敢太過用力,生怕會弄疼了他的孫女。

在此之前,老權貴也不知道自己竟對於他血脈相連的親孫女生出了這等心思,可他清楚,他不能對孫女真做出什麼來,畢竟老權貴是真的疼愛他的孫女,否則也不會對她生出了那等狎昵心思,因此,滿心愛慾也隻能發泄在這叫他明瞭心中所想的花魁身上,暫且將她當做他那可愛的孫女,一享與她纏綿的快樂。

因此,眼前美若天仙的花魁在老權貴眼中忽的就變成了他那清秀可愛卻也嬌俏可人的孫女,而自己正解開了她肚兜的繫繩,除去了她身上最後一點遮蔽物。

於是這潔白無瑕的身子就這樣袒露在了他的眼前,讓見多識廣如老權貴,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太美了!

這身子真的是太美了!

不隻是因為年輕,這無暇的身體仿若白玉一般完全呈現在他的眼前,一眼看去,竟是除了黑色蜿蜒的長髮和雪乳上被玩弄成鮮紅色的朱果之外,半點雜色都冇有,雖說有不少地方被他弄上了揉捏啃咬過的痕跡,但瑕不掩瑜,花魁的身子仍舊足以叫男子隻看上一眼便氣血上湧,壓抑不住。且她的身材凹凸有致,酥胸豐腴,纖腰柔韌,大腿筆直,還有被老權貴揉弄過的玉臀,圓潤得如同發酵好的麪糰一般,一捏上去便叫人愛不釋手。

這老權貴更加喘得有如鐵匠鋪裡的風箱一般,越是喘,盯著風絮小姐的目光便越是火熱。恍惚間,他隻覺得自己年輕了好幾十歲,容光煥發,懷中容顏嬌俏可人的少女正是他的孫女,正不著寸縷地被他壓在身下。可即便被他脫光了衣裳,玩弄得身上斑駁點點,她看過來的眼神中也滿是信任依賴,仍是對著爺爺的眼神。

“哦……我的乖孫孫,我的小蘭兒……”老權貴舒爽地長歎一聲,即便他還冇有真對她做什麼,也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感,尤其想到接下來他可以肆意地玩弄眼前的少女,彷彿在對自己真正的孫女那樣,在她身上發泄自己的一切慾望,他便感覺自己越發的血脈噴張,越發地容光煥發了。他覺得自己像是從眼前這具年輕的軀體中吸取到了青春活力,連帶著,讓他自己也年輕了不少。

因此,身體隨著藥效越發火熱的老權貴決定不再等待了,他右手撈起風絮小姐的雙腿向左右兩邊分開,左手握住自己的欲根,將那早就硬得發疼的龜頭抵在粉紅鮮豔的玉門上不斷研磨挑弄著,等到身下少女因受不住這般的挑弄,那裡流出了更多淫水時,才順著那水流不斷的洞口一下捅進了她的淫穴深處。

在藥物刺激下的碩大陽物冇有一絲遲疑地硬生生破開層層堆疊的媚肉,陰唇被陽具頂開,整根陽物完全冇入了少女的蜜穴之中。

“唔呼……”

“哈啊……”

甫一插入進去,兩人便同時沉吟、悶哼出聲,纔剛插入進去,這老權貴便感受到了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他感受著花魁下身那幽暗深邃而又炙熱緊窄的嬌小蜜穴嫩肉緊緊裹吸著自己下身的肉棍,猙獰如蛇頭一般的龜頭被那深處的柔嫩壁肉緊密包夾住,這小穴深處,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強大吸力,不斷吸吮著他龜頭下的肉冠,讓他越發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這銷魂蝕骨的小穴之中馳騁,將自己的全身精華都射進這高熱緊緻的蜜洞裡。

老權貴不知道自己孫女的小穴操起來是不是也這樣舒爽,可此時此刻,他感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樂。他慢慢地將一部分肉棒退出少女體外,沾染了些許蜜液的肉棒帶著淋灕水光一寸寸往外拉扯,隻剩下一個龜頭還在少女體內的時候,這老權貴下身猛地一壓一挺,又狠狠地直搗黃龍到最深處。

“嗯……啊……”風絮小姐在這樣凶狠沉重的攻擊下,經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劇烈的快感讓她弓起了玉背,整個人如同弓弦一般緊繃起來,頭朝後仰,白玉似的頸項彎出一個極美的弧度。

“呼……呼……”而覆壓在風絮小姐身上的老權貴便如一隻不知疲倦的公牛一般,辛勤地在風絮小姐這塊土地上耕耘著。

他也不知道究竟是這花魁的身子太過極品,還是將她看作自家孫女的感受太過刺激的緣故,身下這嬌軟柔嫩的身子竟是給他帶來了從未有過的美妙感受。因為年輕的緣故,少女的玉臀和大腿結實而富有彈性,不必刻意,下身蜜穴裡的嫩肉便緊緊夾裹住老權貴的陽具,而其中嬌嫩無比的紅豔壁肉彷彿有層次似的,一層層咬著這蒼老男子的陽物,不住收縮蠕動,為這老權貴帶來了無與倫比的享受。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他家中妻子,還是他曾經玩過的那些青樓女子,冇有一個是能與這樣貌美絕倫又身子極品的花魁相比的!

老權貴心中如此作想,又捧著風絮小姐豐滿圓潤的玉乳粗魯地揉捏著,此時他已忘了眼前女子是不是他孫女的問題了,他一心隻想將接連不斷自體內生出的慾火儘皆發泄在這極品的身子裡,他不斷揉捏著、啃咬著,肆意在這絕美無暇的身體上肆虐著,緊盯著眼前少女渾身酥軟地躺在他身下,柔順的長髮散亂地披散在兩人身下的榻上,隨著他的抽插挺弄,那蜜穴裡的蜜汁不斷湧現,老權貴便也一邊抽插操乾這絕美的少女,一邊不斷舔吻著她雪白的玉頸,胸前豐腴的雪團,又時不時地在她的身體各處留下一道道青紫吻痕。

“嗯……哈啊……”

在這樣的姦淫下,風絮小姐早已調教得當的身子全然淪陷了,隨著老權貴的抽插挑弄,她斷斷續續、高高低低地呻吟著,而這叫人酥麻入骨的吟叫聲落入死死壓在她身上的老權貴耳中,便更加催動了體內助興藥物的發揮,他下身欲根是越來越硬,抽插得也越來越深、越來越快,已是全然陶醉在了這樣將花魁,或者說是將自己的小孫女攬在懷中肆意玩弄的快意之中。

“嗬……嗬……小蘭兒可是舒服,舒服極了?”意亂情迷的老權貴全忘了眼前少女並非真是他孫女,而是飄香院中的一個花魁,他一下下重重地插入她的體內,又狠狠將自己拔出到隻剩一個龜頭還陷入其中,再狠狠插入進去,滿是褶皺和歲月痕跡的蒼老的臉上儘是舒爽到猙獰的快意,他滿目淫光地盯著身下已經陷入迷醉之中的花魁,一麵惡狠狠地往她的身體深處抽插,一麵宛如溫柔慈祥的老者一般問道:“喜不喜歡爺爺這樣操你?”

小蘭兒?

風絮小姐心中微凜,決定順水推舟。

“操?唔……喜歡……呃啊……小蘭兒好喜歡被爺爺操……哈啊……”

風絮小姐配合地應道,她的雙手已是主動地攀上了老人生了老年斑的脖頸,那鬆垮的皮膚被她的手覆得拉扯,更隨著她被抽插的力道而位移著,鬆垮皮膚被扯動的模樣顯得可怖而又詭異,可被這滿身皺紋皮膚鬆弛的老者姦淫玩弄著嬌軟的身子的花魁卻彷彿看不到這可怕的場景一般,隻緊緊攀附在老人身上,彷彿一隻隻知道追求快感的淫獸,在這老色鬼耳邊不停吟哦著:“爺爺再操操小蘭兒……唔……小蘭兒好舒服,好喜歡……”

“哈哈……那爺爺就多操操小蘭兒,讓我的乖寶貝多舒爽舒爽……”

“啊……呃啊……爺爺,爺爺的棒棒插得太深了……小蘭兒,小蘭兒的肚子都要被爺爺的棒棒捅破了……”

聞言,這已是半條腿踏進棺材裡的耄耋老翁喘氣如牛一般說道:“哈……哈哈……不會的,不會把小蘭兒的肚子捅破的……呼……呼唔……小蘭兒的小肚子還要裝下爺爺射進去的精水呢……”

“精……水?”彷彿隻是單純重複,又彷彿是在不解一般,被這頭髮稀疏而花白的老人壓在身下肆意姦淫的花魁微微抬了頭,水眸認真看向壓在她身上不斷操乾她的小穴的老人。

“呼……呼……就是,做出你爹的寶貝……嘿嘿……小蘭兒乖,讓爺爺好好操一操,必定讓你舒爽無比的……哈啊……等你肚子被爺爺操大了,便給爺爺將你那二爹生出來……可好?”

像是冇有聽懂老人的話,被操弄著的花魁下意識地乖乖迎合:“好……小蘭兒被爺爺操大肚子……就……把二爹生出來……唔啊……爺爺!爺爺!好深……啊!要破了,真的要破了,呃啊、啊……啊啊啊啊……”

彷彿是被少女的話狠狠刺激了,這吃了藥的老色鬼已不複先前的力不從心,狠狠撞擊著身下嬌小少女的腰胯,那黝黑的陰囊不斷拍打著白皙而富有彈性的翹臀,發出“啪啪啪啪”的拍打聲,更叫那嬌軟雪白的肌膚很快便浮現出了一片紅色,實在是被這老色鬼胯下的陰囊拍得狠了。

滿臉皺紋皮膚鬆弛的老者下身的欲根快速有力地衝擊著少女蜜穴的最深處,粉嫩的花蕊將巨大黑亮的陽物緊緊包裹,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不斷地在蜜穴裡外翻來翻去,被攪得一塌糊塗。

淫穴被充滿,花蕊被一下下撞擊的快感迅速傳入腦海中,風絮小姐被刺激得下體淫液不斷溢位,隨著一次次的抽插操乾被帶出體外,滴滴答答地噴灑滑落,在兩人身下的榻上結出一片深色水痕。

老者那根因吃了藥才硬起的物事早已被她洞穴內的淫液浸濕,一下下的抽插韃伐讓身下少女的股溝都沾滿了晶瑩水亮的淫液,還有幾根花白乾枯捲曲著的男子陰毛黏在潔白的臀肉上。少女白皙修長的玉手無力地搭在老人瘢痕遍佈皮膚鬆垮的肩膀上,雪白的肌膚和那如樹皮一般的老者皮膚形成鮮明對比,可二人便是如斯親密地緊緊糾纏著。

壓在少女身上的老人正狂猛地衝刺著,狠狠抽插著因快感而陣陣痙攣收縮著的花穴,龜頭一次次隨著激烈的插入頂觸到最深處的子宮口,在這樣的抽插操乾下,美貌絕倫豔麗無雙的少女經不住發出了一聲聲令人血脈賁張的急促哀婉的嬌啼:“啊……啊……爺爺……求爺爺輕一點啊……小蘭兒要被弄壞了……呃啊……要弄壞了……”

“不會的……不會的……小蘭兒不會被爺爺弄壞的……”壓在花魁身上的老者喘著粗氣斷斷續續說道:“爺爺的小蘭兒還要給爺爺生兒子呢……呼……呼……不會弄壞的……”

“呃啊……呃啊……爺爺、爺爺……小蘭兒受不了……小蘭兒要受不了了……”

“哈哈……再忍忍、再忍忍……呼……叫爺爺好好操操你……呼哦……今天爺爺我就是你的親相公……哈哈……操我的娘子……娘子……哈啊……”

“相公……求……唔啊……啊……”

這養尊處優卻矮小黝黑的老權貴將嬌小雪白的花魁死死摟在懷中,抱著那雙玉腿,下身的肉棍激烈地在少女體內進進出出,隨著抽插的時辰越髮長久,那猙獰的蛇頭便也不斷將少女花穴內的蜜汁推擠出體外,發出一陣陣“噗滋——噗滋”的交合聲,雖說這樣的聲音在這淫聲四起,屏風外到處都是花娘和嫖客們交媾場麵的廂房中實在不算出奇,可這樣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女被年邁老翁抱在懷裡姦淫玩弄的場麵,還是極特殊的。

也好在屏風後的此情此景除了風絮小姐和老權貴這兩位當事人之外誰都看不見,否則屏風外的花娘們怕是要被嫖客們發泄似的奸得更狠。

趁著藥勁兒還未下去,老權貴抱著風絮小姐的細腰死命地將自己下身的東西往她的身體裡捅去,彷彿抽搐一般用下身那紫黑的欲根狠狠操乾著身下的“孫女”,因著這狂風驟雨似的操弄,風絮小姐被頂得如同海上的一葉扁舟一般顛簸不止,連帶著那豐滿玉乳也如同白兔一般在老權貴眼前蹦跳不已,在空中晃盪出淫蕩的弧度。

這般美景是看得老權貴眼紅不已,在抽插間,便猛地低頭叼住了其中一隻小小的鮮紅乳頭,舔舐吸吮一陣之後竟是用牙齒叼著拉扯起來,各類挑逗手段並出,吮吸撕咬無所不用其極,將風絮小姐啃咬舔弄得禁不住哀哀低泣起來。

“相公……爺爺……饒了我,輕一點罷……唔……唔啊……小蘭兒好疼啊……爺爺多憐惜小蘭兒一點兒……呃啊……”

“小蘭兒……小蘭兒……”老權貴喘著粗氣,彷彿耕牛一般在風絮小姐身上不斷耕作著,氣喘籲籲地在她嬌軟的身子上方揮汗如雨,即便已經如此疲累了,卻半點不願意早早泄出,放過身下嬌小可人的“孫女”,隻死死抱著她,彷彿水蛭一般緊緊吸附在那柔嫩白皙的身子上,如跗骨之蛆,是半點不願放手。

一麵操,他還一麵嘴裡模模糊糊地呢喃道:“憐惜、憐惜……爺爺疼你,啊……我的小蘭兒,真是太美了……小蘭兒是不是也被爺爺操得極美?”

“唔……唔啊……唔……”被吃了藥的老人操得神誌不清,已然堅持不住隻記得張嘴呻吟的風絮小姐已是聽不明白這老權貴在說些什麼了,她隻能隨著身上老人的操乾發出淫浪的叫聲:“哈啊……啊……”

“呼唔……呼唔……小蘭兒真是太美了,叫聲這樣淫浪,真不愧是我的小乖乖……哦……嗯哦……以後在府上,小蘭兒也要每天讓爺爺操……哈……”

“爺爺……嗯啊……操……”

“好好好,爺爺操你……爺爺操你……嘿嘿……”老權貴嘿嘿笑了聲,在接連不斷的抽插聲中興奮地說道:“到時候小蘭兒待在府中,便不要穿衣裳了,爺爺每天都要來操我的小蘭兒……哦……哦……好不好啊?”

“小蘭兒,你說好不好?”一一;03796㈧二醫

“好……”風絮小姐迷迷糊糊地回答道。

於是得了應答的老權貴便更加興奮起來,仗著有藥效在身,來來回回將風絮小姐蹂躪了個遍。

正麵抱著腰操了一陣以後,又將她拖到床榻邊沿握著挺翹玉臀操了一陣兒,過足了癮以後又將她壓在地上,彷彿公狗操乾母狗一般狠操了一陣,甚至這老權貴還曾握著風絮小姐的腳踝,高高抬起她的一條腿,叫她擺出野狗撒尿的姿勢任由他從後麵將那濕淋淋閃亮亮,沾滿了她淫水因而泛出光澤的欲根從後頭插進去,直將那潺潺流出淫液的洞穴操得泥濘不堪,那處簡直狼藉一片時,才貼在風絮小姐身上一陣抽搐,終於將積攢不知多久的積年精水全噴進她被操得紅腫糜爛的蜜洞裡。

而風絮小姐在老權貴即將高潮的操乾下被姦淫得雙腿不停打戰,淫水與尿液不受控製地流出來,噴灑在她所站的地麵上。深插在體內的欲根有力地挺動著,一下比一下操得更深,終於,在感受到一股熱流噴灑在自己體內深處的時候,風絮小姐便也高亢地呻吟了一聲,痙攣抽搐著被操上高潮。

此時風絮小姐渾身無力地趴在床邊,一條腿掛在床上,另一條腿無力地垂在地上,大張著的腿心深處全是黃濁的濃稠精水,正在緩緩向洞穴外流出,順著雪白的大腿往下,彙聚沾染到身下的地麵。而老權貴仍像是一條吸血的水蛭一般緊貼在她的背上,彷彿正在享受高潮的餘韻,可即便再如何百般不願,他那根肉棍也漸漸軟了下來,一點點退出了風絮小姐的花穴。

老權貴畢竟年紀已經大了,即便吃了藥,在硬了足夠長的時間之後射過一次已經是極限了,因此在風絮小姐體內發泄過後,他便壓在這美貌花魁的身上慢慢恢複體力。而風絮小姐到底年輕,體力比這老權貴恢複得更快,未幾,她便重新擁有了站起的氣力,得以從床榻邊沿直起身來。

雖說隻被射入了一回,可渾身上下濕滑粘膩的感覺卻不減分毫,那是全身被唾液塗滿之後的感覺。而她站起身來的時候,兩腿間感觸明晰地有液體從那洞穴裡流了出來,粘稠地沾在她的腿上緩緩向下流出,正是方纔老權貴射進去的陳年老精。風絮小姐低頭一看,便見到了自己濕潤的陰毛和一片狼藉的大腿。

“唔,好難受……爺爺剛纔射進去太多了,肚子好脹啊……”

她想了想,又瞥了眼坐在榻邊休息的老權貴,忽的便露出了難受的表情,伸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微微施力,穴裡的濃漿便更快更猛地擠開鬆軟的穴肉往外湧出,順著被肉棍韃伐得酥軟的小穴衝了出來,竟是噴出了一股黃濁的汁液,形成細細的水柱,彷彿她站著尿了出來一般。

這感覺竟是讓刻意為之的風絮小姐又是舒爽又是羞恥,便在這老權貴麵前,她禁不住地呻吟出聲,手下也越來越使勁,分開雙腿按壓小腹,讓注入其中的精水嘩嘩地往外一泄如注,直到將老權貴射進她肚子裡的精水全部排泄出來。

而老權貴也並不在意自己射進去的東西被風絮小姐擠出來,眯著眼滿臉笑意地看了半晌以後,他忽然開口說道:“真不愧是飄香院的花魁娘子……今天你便跟本官回去吧,稍後本官會派人跟老鴇為你贖身。”

聞言,風絮小姐忍不住瞳孔微縮,可無論她心中作何想法,身為花魁的她都是不能拒絕這些達官貴人的,尤其這老權貴所說顯然隻是在告知她,而非征詢她的意見。

因此隻驚訝了一瞬,仍舊赤裸著身子的風絮小姐便在這權貴麵前輕聲應道:“是,大人,清雪知道了……”

15無寸縷金屋暗藏嬌,迫淫威委身夜香郎(上)

風絮小姐是被一頂小轎抬到那老權貴府上以後,才知道他竟是大權在握的當朝閣老。

她已是猜到這位嫖客或許位高權重了,可她冇想到他竟位高權重至此。不過後來她便想明白了,即便這位老權貴再如何的位高權重也與她無關,畢竟她在閣老府中,也不過是一個被金屋藏嬌的家伎罷了,難道,一個連奴仆都比不上的家伎,還能仗著閣老的權勢狐假虎威不成?

在飄香院裡,花魁已是除老鴇和龜公以外地位最高的花娘了,可被贖身到人家中後,便也隻能做個下人家伎而已。且雖說是家伎,可一開始的時候,風絮小姐在閣老府上的位置較為尷尬。

那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算是下人還是旁的什麼,總之剛被贖了身帶回府中的時候,風絮小姐被那老權貴要求整日待在一間連著浴池的客房內,一件衣裳也不能穿,那客房門上被上了鎖,鑰匙被閣老收著。每日,閣老一回府,便會迫不及待地尋各種由頭來到這間房內,一出現就迫不及待地將她壓倒在床上、桌上、門板上甚至窗欞上,將她攬在懷裡親吻撫摸,用手指玩弄她的身子,若是興致上來便吃了藥,將下身硬起的欲根插進她流水的小穴裡與她交纏,口裡不斷叫著“小蘭兒”的名字,激動地把發黃的精水全射進她的小穴。

因此一開始的時候,風絮小姐隻覺得自己是從一個千人騎的花魁變成了被一個老頭子每日姦淫的娼妓罷了。

她一開始不知道“小蘭兒”是誰,可當她躲在窗欞下聽著路過的下人談起“蘭小姐”,說她為夫人繡了一幅百蝶穿花圖賀壽,還說夫人收到小姐送的這禮物一定非常高興的時候,她便知道了,蘭小姐,是閣老府上的孫小姐。

於是從那時起,在床榻間的時候,風絮小姐總會叫閣老“爺爺”,自稱的“小蘭兒”也越來越順暢,於是閣老便更加喜歡她,也更愛與她癡纏了。

不過,也不知是否是錯覺,風絮小姐偶爾會察覺到似乎有陌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並非是閣老大人派來送飯的那位老啞仆,而是更加陌生,也更加直白地充滿淫慾的目光。後來她就知道了,那確實是她從未見過的陌生人的目光,那日深夜她被那老邁的閣老壓在窗台上操得正歡時,不遠處的灌木叢裡正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搖晃不斷的雪乳,對她虎視眈眈。

那是閣老府上的一個負責處理恭桶的下人,因著負責的活兒緣故,常常是最晚一個睡的,因此纔會偶然見到了滿臉滿身都是皺褶的年邁閣老姦淫她的場景,更是被彷彿惡鬼與天仙交媾的場麵蠱惑了,一心想要得到這漂亮的仙女,也好好操上一操。

不過在閣老對她興致正濃時,那倒夜香的下人是不會有此機會的。即便風絮小姐的身體因久得不到滋潤而饑渴難耐也是一樣,可漸漸的,隨著閣老逐漸對她失去了興趣,長時間將她遺忘在這間客房裡時,這一直關注著風絮小姐的下人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

那老邁的閣老已經有一個月未曾踏足過這間客房了。

反正每日裡有人送飯,自己也不必再忍著噁心倒胃口地與那滿臉皺褶的老頭親熱,風絮小姐樂得輕鬆自在,雖說平日裡出不得門,可在飄香院裡的時候她也輕易不得外出,因此被鎖在這客房裡便也無妨了。

隻是今日,風絮小姐忽然聽到了些不一樣的動靜,掛在門上的鎖忽的被拿起了,像是有人正在用鑰匙開門,那門上的銅鎖發出相撞的清脆聲響,可那動靜與老權貴來時讓那啞仆開門時的動作截然不同,風絮小姐因此疑惑地看了過去,便見著那門在響動了一陣兒以後“吱嘎——”一聲被推開,接著便有一身穿閣老府上的下人服飾的男子動作迅速地從洞開的門縫裡鑽了進來,接著一轉身,便迅速將門合攏。

比起風絮小姐見過的其它下人,此人身上的下人服飾要更加臟汙陳舊,而且她看得出來,這下人身上的衣裳絕對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清洗過了,原本深藍的顏色蒙上了一層灰,顯得格外臟汙不堪,上頭還有各類不知是如何留下的汙漬,看得風絮小姐有些噁心。

這人看來約莫四五十歲的模樣,醜得出奇不說,麵容還曆經滄桑,生有一雙眯縫三角眼和奇大無比的朝天蒜頭鼻,嘴占了麵孔的三分之一不說,唇邊靠近下頜的地方還長了一顆帶著毛的黑痣,朝風絮小姐看過來的細小眯縫眼裡滿帶著淫邪,關上房門以後,他朝發現有陌生人進入之後便躲到了角落處的風絮小姐看了過來。

那雙細小的眼中閃著淫光,唇角帶著遮掩不住的不懷好意的笑,如有實質的目光將風絮小姐的身子上上下下掃了一遍,而後一邊彷彿蒼蠅一般地搓著手,一邊朝她走了過來。

這人顯然隻是閣老府上的一個下人,而非是閣老本人。

客房內並無其它衣物,因此一直靠床褥被子蔽體的風絮小姐麵上不由露出驚訝和慌亂的神色,她抓緊了身上披著的被子連連後退,最終退到了牆角,儘管是滿臉戒備抗拒的神色,還是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陌生而醜陋的男子一步步朝她走來,最終來到了她的眼前。這人冇有半點猶豫地一把抓住了她身上的被子,作勢要將它扯開,風絮小姐被嚇得趕忙拽緊那在夏日裡不算厚實的布料,眼中淚水漣漣。

“你是什麼人!是這府上的下人?你怎麼能進來這裡!當心老爺發現叫你吃不了兜著走!快出去!”風絮小姐色厲內荏地喝道:“若你此時出去,我還能不將此事告訴老爺!”

她不知道這府上的人如何稱呼那位閣老,可曾經在她府上,家中下人便是如此稱呼她爹爹的,想必也是大同小異。

“告訴老爺?你去說啊,不過老爺已經很久冇有到你這兒來了吧?你要怎麼告訴老爺?”

可這下人卻並不畏懼她的威脅,甚至半點未曾將她的話放在心裡,彷彿是在故意逗弄即將到手的獵物一般,這人抓住被子邊沿的手的力道極大,卻像是故意防水一樣與她拉拉扯扯著,而那雙眯縫三角眼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咫尺的美人兒,朝風絮小姐看來的目光裡滿是粘膩噁心的垂涎覬覦,讓被這樣的目光死死盯著的風絮小姐心中一陣不適。

而且,不知是不是錯覺,隨著這人靠近,她恍惚還聞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味道,彷彿……彷彿是茅房一般,讓她不經有些懷疑這人是否曾經掉下過茅坑。

隻是現在可不是思考那些的時候,她滿臉緊張地攥著身上的被子,被這陌生的下人逼得已是退無可退,而那人也終於露出了惡劣的嘴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徒勞掙紮,片刻後,終於彷彿喪失了耐心一般猛地加大了力氣,也不打算繼續與她拉扯了,便扯著她的被子將她整個人拽進了懷裡。

這一下是嚇得風絮小姐差點兒就要驚叫出來,隻是,雖說這院落平日裡經過的人不算多,可到底會有人經過,而驚魂未定的風絮小姐是半點不想在贖身以後還與旁的男人有些什麼牽扯,更不想叫人發現,進而誤會,因此她咬緊了下唇,冇有真的驚撥出聲,隻迅速放開了手中的被子,使出一招“金蟬脫殼”,也不在意自己此時是不是赤身裸體了,掙脫那渾身臭氣的下人便要逃開。

隻是她纔剛轉身欲跑,手腕兒便被一隻粗糙、滿是老繭的手給攥住了。

“啊!”

下一刻,風絮小姐整個人便被拽進了一個不算結實,卻臭氣熏天的懷抱裡。那稱得上乾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胸前還有一雙手將她緊緊束縛著,甚至已經蠢蠢欲動地要移到她的胸上揉捏……長久以來的經驗讓風絮小姐能夠輕易看出來這些男子對自己的慾念,這滿身臟臭的男子眸中的神色於她而言並不陌生。

“好香……”風絮小姐被那下人死死抱住,那麵貌醜陋的下人埋首在她的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陶醉地感歎道:“也隻有這樣的美人兒纔能有這樣的香味吧……”

接著,她就聽到那下人用滿是淫慾的嗓音貼在她耳邊說道:“真真是個天仙一般的美人……怪不得老爺要將你金屋藏嬌。可惜那老男人實在惡劣,不但冇辦法滿足你,如今還將你忘在了這兒……”

“你……你放開我!”被這下人緊緊抱在懷中的風絮小姐聽到自己色厲內荏的聲音,她抓住桎梏住自己的胳臂,想要掙開,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逃過這乾慣了臟臭粗活兒的下人的壓製,仍被他死死攬在懷裡。更讓她無奈的是,因著這段時日以來那老權貴玩弄卻又經常無法滿足她的狀況,她的身體已經極為饑渴了,即便是被這樣一個又臟又臭彷彿身上沾了糞水的下人抱著,她的小腹處也會因為這般地與男子貼近而生出一股酥麻戰栗來。

這讓風絮小姐越發的意識到,自己已經回不到從前的自己了,即便心可以回去,身體也是不可能的了。

她的身體……已經離不開男人,或者說,離不開男人的那根胯下之物了。

“嘿嘿……要是小美人兒你真想叫我放開,為何不用力一些將我推開呢?”

而那渾身臟臭的下人聽了風絮小姐似嗔還嬌的一聲輕喝之後,不但冇有如她所願地將她放開,那雙鉗製著她的手竟還真的開始遊移起來。緊貼在她身後的下人一邊撫過她的肩膀,在她的胸乳上按揉掐捏,在她的小腹上摩挲著滑過,最終落在她叢生芳草的腹下,一邊從後方湊近她耳邊,壓低了聲音粗嘎著嗓子說道:“那老頭這麼久冇來找你,小美人兒你一定迫不及待的想要被男人的雞巴乾了吧?”

“你瞧,我稍稍弄一弄,你這下麵就開始流水了……嘶……沾了我一手啊。”

“唔……不要……你快將我放開……”即便已經被完全掌握了弱點,眼前也正是一個長了雞巴的男子,可風絮小姐對這樣渾身臟臭的下人仍舊是萬分抗拒的。即便那老權貴年邁,可他至少會有下人奴婢將一身的老人味道打理乾淨,更不用說臟汙臭味,更是不會有,因此這倒夜香的下人身上的味道對風絮小姐而言實在是有些刺激,讓她不禁想起了淪落飄香院之前欺騙她的那些乞丐。

似乎,那些惡劣的乞丐身上,便是這樣臟臭不堪的模樣味道。

而此時,她才後知後覺地覺察出一些怨恨和害怕來。可身後的下人根本冇有給她追憶從前的打算,在上方撫摸遊移的手仍舊在撫摸遊移,可下方隻在觸碰輕撫的手已經試探著探進了一個指節,這熟悉卻又彷彿新奇的感覺刺激得她身子禁不住輕輕顫抖起來,連帶著內部的壁肉也跟著一同抖動抽搐,更是將深入進去的手指給一寸寸裹住了,深處驟然噴湧出一股溫熱的暖流,將這下人的手指連同手掌都弄得一片濕潤。

“哈哈……小美人你看看,你這像是想要我把你放開的樣子嗎?”

“你……你……”風絮小姐喘著粗氣,禁不住嗔怪地扭頭回望,這一眼似嗔似媚,在那下人眼中更是攜著無限的勾引之意,而早被懷中美人高熱緊緻的身子夾弄手指夾得下身火熱的下人更是覺得難耐了。

瞧著美人向自己拋媚眼兒的模樣,感受著美人兒濕淋淋不斷吐露著蜜水的蜜穴不斷吞吃自己手指的醉人滋味兒,這下人呼吸越發渾濁沉重起來,又將手指捅得更深了些,氣喘如牛在她耳邊說道:“小美人兒你就彆掙紮了,你也是想要我這雞巴插進去的吧?瞧瞧你這騷洞,都發大水了……呼呼……不如叫我這大傢夥幫你堵堵……”

“不,不要……不要你,你身上太臭了,實在叫我噁心得緊。”風絮小姐隻扭頭看了一眼,便覺得萬分傷眼地轉回頭來,她實在不想看到那叫人倒胃口的長相了,尤其這人渾身都是惡臭,彷彿已被醃漬入味了一般,連帶著那欠缺的長相越發的讓她噁心,也再也無法忍受下人那醜陋的形貌,於是也讓她越發地抗拒與這下人親密了。

於是她竭力讓自己的聲音冷卻,顫著聲兒,卻詳裝冰冷無情道:“不要你,你太臭了,快些放開我,否則……”

“否則怎麼樣?”

她的狠話尚未說完,便被那下人一口截斷,雖未曾回頭,可風絮小姐也已察覺到了對方話語裡的不懷好意和隱隱的怒火,這讓她不禁有些後悔了,看來是方纔那毫不留情的嫌棄的話將對方惹怒了……

也確實如風絮小姐所料,方纔她那一番話,確實惹怒了這夜香郎。

倒夜香可不是什麼好活,他因為不堪入目的長相和矮小瘦弱的身材而落到了給人倒夜香的活兒,因著長年接觸那玩意兒,身上都是糞便的臭味,少有人願意與他親近,更多的是遠遠看見他就跑的。這倒也冇什麼,隻是這倒夜香的下人曾偶然聽丫鬟避著他議論自己,說他生得醜陋不堪入目不說,身上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夜香味道,叫人擔心與他呆久了身上會不會也染上同樣的味道,而且身上的衣裳那麼臟,一定冇有好好洗過,八成渾身都是糞,太噁心了雲雲。

夜香郎孤身一人四十餘年,至今都冇有個媳婦兒,聽到那些清秀的丫鬟這樣說,心裡是又惱恨又氣,可那畢竟是事實,他無法反駁,如今又從這落到了他手中如煮熟了的鴨子一般任他宰割的小美人兒口中聽到類似的話,便更覺惱恨了,隻想將一腔怨恨儘皆發泄出來,叫這小美人好好吃個教訓,再不敢忤逆他纔好。

至於要如何讓這小美人吃到教訓,夜香郎倒是一點兒都不擔心,他對自己極有自信。這倒夜香的下人雖說冇有妻室,卻不是冇有女人,他那村中有個住得相當偏遠的瘋瘋傻傻的女人,那女人便被他從一個少女奸成了一個流過幾個孩子的半老徐娘,直到他離開村子成為內閣大人府上的夜香郎的前一晚,那瘋女人還被他胯下這根龐然大物奸得欲生欲死,想來這被老東西金屋藏嬌的小美人也一樣,被操上一次便會再也離不開他這根大雞巴。

畢竟,年邁得能不能硬起的老東西,可是萬萬比不上他這樣年輕力壯的碩物的,等她嘗過被年富力強的雞巴操穴的滋味,哪裡還能吃得下那老東西疲軟無力的東西?到時候他將這小美人操成了他的小母狗,還愁不能好好教訓教訓她?

“哈,小美人兒你可不要弄錯了,現在這裡可冇有你拒絕的餘地!”緊貼在她身後的夜香郎一邊說著,一邊狠狠捏住了她的一邊乳房,將她捏得痛叫了一聲,而插進她下身花穴內的手指也驟然從一根變作了四根,且還在毫不憐香惜玉地大力抽插著,彷彿欲根操穴一般的動作讓她隻濕潤了些許,卻仍算得上乾燥的小穴彷彿撕裂了一般劇痛不已,讓風絮小姐連連痛呼起來。

“不……啊!好痛!你放開我!”被攬在懷裡揉捏著胸乳的風絮小姐忍不住劇烈掙紮起來,隻是她纔剛開始扭動身子想要避開那隻作惡的手,就被那隻手狠狠掐在了圓潤的胸乳上,留下一圈紅色的痕跡,想必很快就會變成青紫色。

於是風絮小姐不敢再劇烈掙紮了,她的眼中流出淚水,又驚又俱地轉頭看向那將她抱在懷裡隨意揉弄的夜香郎。這倒夜香的下人因長年累月乾著這樣又臟又累的重活兒,因此力氣極大,毫不收斂地重重揉捏風絮小姐的酥胸時,便讓她恍惚覺得自己的胸乳都要被揉掉捏爆了,她不敢繼續掙紮,生怕胸前的肉團真要被這力大無窮卻滿身臟臭的下人給扯掉,隻能站在原地任由這下人暢快地揉捏自己的胸乳,微顫的身體抖若篩糠,卻絲毫得不到這卑劣之輩的憐惜。

15無寸縷金屋暗藏嬌,迫淫威委身夜香郎(下)

“放開你?”這滿身臟臭的下人笑嘻嘻地附到風絮小姐的耳邊,一邊直接探手在她冇有絲毫遮蔽的玉乳上揉捏,一邊壓低了聲音說道:“小美人兒啊小美人,要是換成你,你會放開這樣一個難得一見的天仙似的美人兒嗎?嘿嘿……我告訴你,現在還冇直接扯開你的腿兒把雞巴塞進去,已經是我行善積德了。”

“真是個美人兒啊……這麼美的臉蛋兒,這麼大這麼軟的胸,這麼白這麼直的腿,還有……這麼濕這麼緊的騷穴,嘶……這麼多水,一定也很想要男人的雞巴來操了吧?”

“放心,等會兒我一定好好滿足你……嘿嘿,我這根大雞巴絕對會把你這小騷洞好好鬆一鬆的。”

不過,就這麼貿貿然插進去可是不行的。

即便麵對這樣一個貌若天仙的美人兒的時候,這倒夜香的下人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擁有這個美人兒,在她身上為所欲為,可他仍是按捺下了這般貪婪慾望,皆因他清楚知道自己的外貌有多不討喜,花在女人身上的功夫,其它人或許要十分,他卻要花二十分、三十分,可即便如此,大多數時候他討好的女人也不會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因此這夜香郎便在村中瘋女身上研究出了一種結論,不能叫女人的嚮往輕易得到滿足,比如眼下,這小美人兒的騷穴已是顫抖著收縮著想要吃到大雞巴了,他就偏不能讓她如願,要她哀求自己、討好自己,主動把她自己貶低到塵埃裡才能得到他的施捨,如此,這個難得的天仙似的小美人就能徹底成為自己的了。

所以,即使這夜香郎褲襠裡的東西已經硬得發痛,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己下身的東西塞進小美人柔軟濕潤又熱氣騰騰的小穴裡,也還是勉力忍耐住了,反而在把風絮小姐胸前柔軟的酥胸狠狠揉捏了一通以後,忽的就放輕了力道,在她的胸前又是一陣輕攏慢撚抹複挑,直將被蹂躪得胸前生疼的風絮小姐弄得酥麻陣陣,原本胸前感受到的疼痛漸漸變成了舒爽快意,顯是被這滿身惡臭的夜香郎勾得漸漸得了趣兒,連原本的痛呼低泣都竟抑製不住地變成了軟糯呻吟。①一淩⑶㈦⑨⒍8②1更多

“不……唔嗯……不要,你放開我……嗚嗚……好臭,太臭了……你離我遠一點啊……”滿臉淚痕的風絮小姐在這渾身惡臭的夜香郎懷裡如此呼喊著,可她的身體卻已經動情地微微顫抖起來,嬌嫩的麵容之上也浮現出了動人的淺淺紅暈,即使鼻端仍舊縈繞不去那股可怕的惡臭味道,她也還是抑製不住地被喚醒了身體之中蟄伏的淫慾,已是隱秘地向身後的男子尋求起了滿足,渴望那根屬於男子的欲根快些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裡來。

可已是打定了主意的下人當然不會那麼輕易地滿足她。

這身上臟汙,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沾到了那些汙物的下人不但冇有放開她,緊緊將她抱著,那在她的胸乳和身上四處作亂的手也半點冇有停下的打算,甚至越發奮力地勾動起她體內的慾望。

“放開?要是我真放開了,小美人你纔會捨不得吧?”又臟又臭的醜下人將懷中的美人緊緊攬著,瘦弱矮小的身體與美人兒嬌小的身子緊緊相貼,下身的帳篷緊貼在她的後臀處,堅硬的那處重重抵著小美人兒臀後,不斷摩擦拱動著,他的口中難以抑製地發出喘息聲,在察覺到被他四指出入的洞穴開始情不自禁地痙攣起來,不住收縮著吸吮他的手指的時候,另一隻在她的胸口流連忘返的手終於挪了位置,開始在小美人兒的周身四處移動摸索起來。

“纔不會……嗚……不行,你放開我啊!我不想……啊嘔……好臭……嗚嗚……你快離我遠些啊!”

“來來去去就這麼幾句……嘖,不管了,快叫我好好親親……啵……不愧是絕色美人!身上每一處都是這樣軟嫩,這樣香甜……”

“唔!不要咬我!你……唔啊……不……輕一點啊……嗚……”

被抱進懷裡之後,風絮小姐身上唯一可以蔽體的被子就被這臟臭的下人迅速扯開丟棄了,因此赤身裸體的她除了布料摩擦在身上的觸感之外,還能清晰感覺到身後男子肉棍硬起,正隔著衣料摩擦自己臀部的感覺。

她經不住呼吸沉重,要越發用力地剋製,才能壓抑住自己扭動翹臀去磨蹭身後肉柱的慾望,可再想要掙紮著脫離這下人的懷抱卻是不可能了,因此風絮小姐隻能任由這臟臭的下人將全身赤裸的她緊抱在懷裡隨意揉弄。

風絮小姐也不知道這個下人如何會有這般高超的技巧的,可她確實在這下人熟練高超的動作下忘記了對他身上臟汙惡臭的厭惡,在他的挑逗玩弄下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在他的懷中軟成了一灘爛泥,隻能靠在他的身上,任由他一雙黑瘦臟汙的手在自己身上四處遊移,而下身被摳挖抽插著的小穴也早已是泥濘一片,潺潺溫熱的溪水從那山間不斷傾瀉而下,在風絮小姐兩腿之間的地麵上積蓄起一灘小小的水跡,這分明是正常場景,此時卻顯得尤為煽情。

最終,風絮小姐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小,越來越無法反抗,最終是渾身酥軟地被這滿身可怕臭氣的下人抱了起來,朝床榻走去。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風絮小姐發現自己被這下人放到了床榻上,因著棉被之前被她披在身上,後來又被那下人扯開了仍在地上,因此此時床榻上除了褥子和枕頭以外便冇有其他東西了。居高臨下的夜香郎可以輕易將風絮小姐柔嫩雪白的身子一覽無餘地儘收眼底。

被男人看這件事不值得風絮小姐害羞,甚至連多數男子看著自己時那貪婪淫穢的目光她也早已習慣了,可被這滿身臭氣熏天的下人死死盯著,動作曖昧從容地在身上撫過的時,那感覺卻叫她格外難以承受,彷彿身體裡燒起了一把火,而這下人的一雙臟手便是火源,手撫到哪一處,哪一處便有野火燎原,叫她的身體經不住顫抖、緊縮,更渴求著敞開,渴求著被侵略。

而那下人,儘管仍勉力按捺著,可舉止之間到底還是有些許急切泄露出來。他在床上壓在風絮小姐的身上將她全身揉弄品嚐了個遍之後,動作粗魯地將她的雙腿分開上舉,而後急忙忙地就低下頭埋進了她的兩腿之間,接著風絮小姐就感覺到自己腿心處的小穴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覆蓋了,接著是濕潤柔滑但觸感略有些粗糙的東西,重重地在她的穴口處掃過……

“等……嗚啊啊啊……哈啊……”

“滋……滋滋……噗滋……”

風絮小姐猛然睜大了眼,她意識到,這是那下人伸著舌頭在舔她的花穴!

倒不是說風絮小姐從未被人舔過那裡,可她在再次被男人觸碰之前到底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過男人,更不用說被男人用舌頭舔穴了,因此,她的身體在這樣的刺激下很快劇烈顫抖起來,連雪白的敞開的雙腿也痙攣一般抖動著,腿心處的花穴更是抑製不住地噴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溫暖淫水。

而那汩汩的淫水便這麼噴了這倒夜香的下人滿腔,這下人當然不會嫌棄這個,反而猛力將這對他而言腥甜濃鬱的甜漿全吸進了自己口中,咕咚咕咚地嚥下,又吸吮了一陣以後便把舌頭探進了被他嘴唇包裹著的小穴洞口,想著更深處探索進去。

他的舌頭因此被層層疊疊、如絲綢一般柔滑嬌嫩的壁肉牢牢包裹住,裡麵更有無數彷彿小嘴兒一樣的肉環夾在他的舌頭上,或輕或重地吸吮、舔弄,像是要從那裡榨出舌頭之中不可能有的精液那樣,夾著他的舌頭不斷痙攣、抽搐著。顯而易見,這床上被金屋藏嬌的小美人已被他逗得得了趣兒,是再也顧不上其它了,於是這渾身臟臭的下人便更加奮力地伸著舌頭在那柔軟濕潤的小穴裡舔弄摳挖起來,彷彿正在鑽井的挖井人一般,辛勤地在那洞穴之中探索著。

在這樣毫不留情的進攻下,下人身下的美人兒很快便全然丟盔卸甲,那花瓣一般嬌嫩玉白的身子迅速泛起的粉紅蔓延了全身,並且那淡粉的顏色還在不斷加深,在下人的唇舌舔弄下,小美人的穴兒在抖,雪白的腿在抖,微張著唇大口呼吸的時候,不斷起伏的酥胸也如同怯弱的白兔一般顫抖著。

而下人埋首在美人的雙腿之間,儘情品嚐享受著舔舐美人穴口的滋味兒,更是因自己將美人兒作弄得渾身無力,隻能癱軟著輕顫,彷彿連呼吸也不能的模樣滿心自得。等被他按在床榻上的美人兒潺潺流出的淫水差點兒快把他的肚子都填飽了,上身也因此濕了一大片,那緊縮著的花穴也因此變得鬆軟紅潤,細細微微地輕輕抽搐著夾弄他的舌頭的時候,這下人才彎著眼把自己的舌頭從那桃源蜜洞之中拔了出來。

隻聽得“啵”的一聲,舌頭便脫離了戀戀不捨的洞穴,從裡頭得以解脫。而渾身赤裸的小美人兒滿身淫紅地仰麵躺在倒夜香的下人身下,任由他隨意褻玩,彷彿已經冇有自己的主意了。但下人心知肚明,他想要讓這個小美人兒徹底屬於自己,僅是這樣還是不夠的。

隻是……

從小美人的兩腿之間直起身,目光從她濕潤紅豔的穴口緩緩上移經過那雪白平坦的小腹,高聳柔嫩的酥胸,略過雪中紅梅一般的乳果,誘人撲上去啃咬的鎖骨,再定在小美人兒嬌豔絕色的臉蛋兒上時,即便已是做過心理準備,下人也還是被風絮小姐那絕色容貌給驚豔了,每一次看,都會驚歎於美人兒的絕色,而這世間,竟會有如此出塵絕豔的美人……

不要說村子裡的村姑們,便是來到這位內閣大人府上以後,在這繁華的京城裡,這下人也從未見過如此美貌的女子,簡直如同天上神仙一般隻可遠觀不可褻玩,可如今他不但將這仙女兒攬入懷中,得以隨意撫摸親吻揉捏,任著自己的心意對這美人兒為所欲為,在這般情況下,想要好好剋製自己,實在是太過為難他了。

下人看著躺在床上被他壓在身下的風絮小姐氤氳著水汽的迷離雙眼,沐浴著她朝自己投來的渴求目光,不由再嚥了咽口水。

或許,這樣也夠了吧?

畢竟這美人兒之前都是被那樣的老頭子玩弄,而那老頭子,能硬起來就已算不錯了,更不要說是滿足這樣的絕色美人兒……能把人操爽了,還是要看他這樣的年輕人才行。

……反正他是再也等不下去了!

下人這般思忖著,也儘力說服著自己,他死死壓著身下的美人兒,又捧著那柔嫩如彈跳的白兔一般嬌軟可愛的小玩意兒塞進自己嘴裡不斷啃咬,在美人兒身上四處撫摸揉捏,本想稍稍滿足自己,以壓製住想要儘快將自己下身雞巴塞進去姦淫美人兒的慾望,卻不料他越是這樣做,就越是被美人兒柔嫩美妙的身子勾得不能自己。

最終,他終於還是冇能再繼續忍耐,把自己擠進了美人的雙腿之間,低著頭握著自己的雞巴在美人穴口磨蹭劃拉,揉弄著穴口那已然硬挺的陰蒂,讓堅硬的龜頭分泌出來的粘稠液體在仍舊潺潺流淌著溫熱淫水的穴口不斷磨蹭,讓兩人流出來的液體全然混合到一處,再也不分彼此,彷彿這樣,就能叫這小美人兒徹底屬於自己。

儘管心中還有疑慮,但這下人卻是再也等不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龜頭淺淺地塞進身下美人濕軟緊緻的小穴裡,而後放開扶著雞巴的手,一麵將美人兒攬進懷裡,一麵朝著那嬌軟的身子壓下去。

隻聽得“噗滋”一聲,伴隨著這黏糊糊的肉棍插進濕滑洞穴裡的聲音,下人不但將美人兒死死地抱住了,連下身那又臭又臟的長雞巴也深深插進了美人兒的淫穴裡。

“唔!唔啊~~~~”已全然失了理智的風絮小姐在被肉棍穿透時,不自禁地發出了長長一聲吟哦,她的聲音裡帶著顫抖,彷彿那長長的事物已是從穴口進到了她的喉頭,將她整個人洞穿了一般,全然被這男子欲根給攫取了。

而風絮小姐也確實有這樣的感覺,畢竟,從那老權貴將她遺忘在這裡以後,她便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被男子碰過了,此時能有一根肉棒插進來,便足夠叫她瘋魔,也不必拘泥那肉棒究竟是人是鬼是豬是狗的,隻要有一根肉棒,她也不介意伺候伺候這給予她快意滿足的男子。

於是,下意識將這下人當做那老權貴對待的風絮小姐誠實地發出了動情的呻吟聲,她的雙腿微微用力,夾住了貼在身上的下人的腰,像是不願他在繼續,又彷彿是催促著已插入她體內的那根東西繼續深入。而同樣激動難耐的下人便也繼續陳下身,讓自己的東西越發地深入身下美人兒的水穴了。

“真是……真是……美人兒不愧是美人兒!竟有這樣一副好操的穴!這麼美的身子……真是……大概隻有神仙人物纔能有這樣的享受了……哈……哈……未想到今日我竟做了一回神仙!真是、真是死也無憾了!”

“唔……嗯啊……”低低呻吟著的風絮小姐情不自禁地攥住身下的被褥,貝齒輕咬住紅唇,在上頭留下了幾個牙印,卻還是壓抑不住從口中溢位的呻吟聲,她的身子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腰臀輕扭,彷彿是在催促一樣,引誘著壓在身上的下人快些將肉棍全數插進她的小穴裡。

因著仰麵躺在床上的緣故,她並冇能看清那臭烘烘的下人的肉棒是個什麼模樣,等到被他插進來隻一個龜頭的時候,風絮小姐還隱隱鬆了口氣。

從她的感受來看,這人的陽物並不算粗大,隻是普通水準,和旁的男子的那胯下之物一般堅硬火熱,也和那些東西一般迫不及待地要插進來。隻是漸漸地,隨著那東西越發地深入,風絮小姐也漸漸察覺出不對了,這時間已過去了不少,怎麼壓在她身上這人還在不斷深入,不曾停下?

她不曾看到,這壓在她身上,負責倒夜香,從來都為旁人所看不起的下人竟是有一根會叫女子驚駭莫名的欲根。他那胯下之物極長大,如今硬起來竟是有風絮小姐的小臂長短,也是她未曾去看過,若是瞧見即將進入自己體內的東西是這樣一個嚇人模樣,怕是會驚駭得直接逃開,也不要被這下人姦淫。

可如今,是說什麼都晚了,這倒夜香的下人已將比糞便更加惡臭臟汙、包皮裡頭藏汙納垢的陽物一點點插進了風絮小姐體內,並不斷深入著。

片刻以後,還未感覺到這下人停下深入動作的風絮小姐不禁麵露疑惑,忍不住伸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疑惑的目光往下看去,卻隻能看到自己被那下人緊貼得壓成扁扁兩團,卻彷彿更豐滿了些的胸乳,可下身小穴的感覺卻是無比的鮮明,尤其她還感覺到這下人的下半身分明並未與她緊貼到一處,還留了一些距離……這說明他胯下的那欲根,竟還有不短一截在外麵!

得出這一結論之後,風絮小姐不由驚慌抬眼,看向這下人驚惶道:“不行……不行了,你不要進去了,肚子要被捅破了……”

可她伸手探進他二人身體之間在平坦小腹上摸索的動作已足夠讓這下人被勾得血脈噴張不能自已了,聞言,這下人自是不可能如她所願,甚至還加快了些往裡深入的速度,直將身下的小美人捅得是哀叫連連。

“小美人兒說什麼呢?”下人嘿嘿一笑,啵的一聲,那張臭嘴在風絮小姐的嘴唇上親了一口以後,貼在她的頰側與她親親熱熱說道:“我還冇全進去呢,怎麼就想叫我出來了?”

“不、不行……啊……”此時風絮小姐的眼中再次溢位了淚水,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原本紅潤的麵色也因著突入的巨物實在長得過分的緣故而變得慘白,她痛叫著,呻吟著,癲狂地搖頭拒絕,可壓在她身上的渾身臟臭的下人彷彿一座大山,將她死死壓在身下,那根不算粗,可長得可怕的東西仍在一寸寸埋入她的洞穴……甚至已經扣了子宮口,正向著更裡麵的地方闖入進去。

“不要、不要……進不去的,不行的……你先出去,先出去……啊——”猛烈搖頭的動作突然一頓,風絮小姐在那下人一個挺腰之後驟然停住了動作,她張著嘴無聲呐喊,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發出聲音來。雖然她不是冇有被破開過宮口,可破開以後還在不斷地往裡入,甚至還有老長一截在外麵等著繼續進去的,還是頭一回。

風絮小姐恍惚覺得自己的穴已經被操爛了,肚子也被那奇長無比的東西給捅了開,整個人彷彿肉串一樣,被中間的簽子給穿透了。可那渾身臟臭,心底也如外表一般肮臟的下人卻是爽得幾乎昇天,聽著身下被他插得噗嗤噗嗤的水聲,還有耳邊嬌嬌軟軟的嫵媚呻吟,下人隻覺得,此時就算真要拿個神仙給他做做來換,他也必不會換的了。

誰能想到,就是他這樣身無長物、麵貌醜陋,常年倒夜香,因而身上惡臭糞便的味道常年不散,光棍了好幾十年也冇能討得個媳婦兒的下人,有朝一日竟能把這樣的極品絕色美人抱在懷中儘情褻玩,不管是那如花瓣一般嬌嫩柔軟的唇,還是雪白豐滿的胸乳,還是圓滾誘人的玉臀,全被他手口並用地玩弄了個遍,那香唇裡的丁香小舌被他吸吮過,酥胸上的嫣紅乳果被他噬咬過,那豐潤柔軟又隱隱透著濕潤水汽的臀兒被他狠狠揉捏過,且此時他下半身的雞巴還深深插在小美人兒的水穴裡,是要將這小美人兒給乾得說不出話來,除了他的雞巴再也記不得其它。

美!真美!這樣的美人兒怎麼能不是他的?他都已經操到她了!已經把雞巴塞進去狠狠操她,等再過一會兒完全舒爽了之後,還要把離開村子以後就再冇發泄過,積累了許多的那些腥臭精水全噴進小美人兒被他操得酥軟紅豔的小穴裡,叫這小美人兒被他的雞巴操大肚子,被他操得懷上他的兒子!

嘿嘿,如果不是兒子,那就再生一個!直到生了兒子為止,若是生了兒子,那就再生第二個,總之……直到這小美人兒被他操死之前,他是要一直一直操她的!

這麼想著的下人下身挺弄的動作是越發地凶厲狠辣了,他冇有了磨磨蹭蹭的心思,下身狠狠往前一撞,毒蛇似的欲根就這麼全然進入了風絮小姐的體內,剩下在外的一半陽物徹底進入了那已然承受不住,卻被硬生生破開而顫抖痙攣著的小穴裡。他感受了一會兒下身那長蛇一半的巨物深陷在這濕潤緊緻的洞穴裡,被裡頭的壁肉彷彿有千百張小嘴同時吸吮的吸力,爽快地吐出一口氣,而後便迫不及待地在裡麵抽插起來。

“呼……呼嗚……太美了!真是太美了!人美,這穴兒更美!一插進去就開始吸了,簡直像是不想我拔出去一樣……哈……哈……”

“哈啊……舒爽不舒爽?小美人兒可是也被我操得舒爽了?哈啊……真是……真是叫人捨不得放開的身子,妙!太妙了……”

倒夜香的下人不像那些會謅一些酸詩的文人,除了粗魯低俗的話之外,他也隻能用不斷挺動的下人來向風絮小姐表達自己對她這嬌軟的身子的滿意了。

於是,下身的韃伐突地就變得狠厲起來,讓原本還僵硬著身子不敢動彈,口中連聲音也無法發出的風絮小姐驟然哭出了聲,她張嘴,幾乎就要發出足以將這閣老府上所有人都驚來的尖叫聲了,可下一刻,那未出口的痛呼就被撞散成了破碎的呻吟,卻不是因為舒爽,而是因為疼痛。

應當說萬事萬物都有一個度,多了不好,少了也不好,換到如今風絮小姐身上,便是短了不好,太長了也不好。

那長得可怕的東西如今已是完全撞進了她的體內,並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抽插攪弄,即使她的身子因著先前的一番玩弄已有些濕潤了,於她而言卻仍有些不足以舒緩其造成的疼痛。

風絮小姐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弄得一團糟亂,內部的五臟六腑更是被那可惡的毒蛇攪弄得移了位,甚至當那下人直起身子,抱著她的腰不斷聳動的時候,她還能低頭看到自己小腹被頂得不斷起伏的弧度,那可不隻是龜頭頂到肚皮撐起來的,還有龜頭頂到儘頭,卻還有一截在外頭時,還想要繼續深入的巨蟒弓起的身體頂起她的小腹而凸起的弧度。

而居高臨下的下人便一邊握著風絮小姐的纖腰抽插不停,一邊滿目淫慾地緊盯著他瀲灩著水光的迷濛眼眸和被汗水濕潤了的頸側,此時那裡正有一縷濕潤的發緊貼著白皙的肌膚蜿蜒而下,將她本就纖細誘人的頸項修飾得越發柔美動人。

這下人激動地俯下身,一邊抽插一邊啃咬她的嘴唇,就這麼弄了一陣兒,直到那雪白的頸側滿是斑駁的齒痕淤青時,才戀戀不捨地直起身。他滿足地一抹嘴,將唇邊的水漬抹掉,而後忽的伸手摸上了風絮小姐被他下身那巨蟒頂弄得一下下凸起凹下的小腹,感受著手掌下自己雞巴的拱動推擠,眼中不由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好在風絮小姐的身子到底已是久經磨礪了,對疼痛或者其它感受的忍耐能力倒也還算不錯,因此,在被抽插操乾了一陣兒以後,她終於還是適應了被這樣的巨蟒進入身體作威作福,嚥下了的疼痛也逐漸變為被巨物貫穿充滿的快感,尤其那東西太長太長,不必這下人如何動作,就能輕易觸到她小穴裡的敏感之處,叫她被那巨蟒操得是欲生欲死。

於是,便伴著那連綿不絕彷彿無休無止的粘膩水聲,已然有些心神恍惚的風絮小姐就聽到那渾身臟臭氣味,正抱著她的腰接連不斷地抽插挺弄的下人忽地揚聲說道:“如何?如何?小美人兒,可是喜歡極了我這根雞巴?這巨龍操得你可還舒爽?哈……哈……快跟我說說,你是不是被我操得舒爽極了?”

被操得雙眼迷離,全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風絮小姐睜著眼看著前方抽插聳動操得是氣喘籲籲的下人,可漂亮的眼中卻並未映入什麼,也彷彿冇能聽懂這下人的話一般,隻微張著花瓣一般的粉唇,隨著他抽插的動作斷斷續續地喘著氣兒,她吐氣如蘭,如今已是香汗淋漓了,身上也泛起了一層漂亮的粉紅色,可這不知欣賞的下人卻隻一徑狠狠操乾著眼前這絕世美人的銷魂小穴,氣喘籲籲地在她的身上發泄自己的淫慾。

他狠狠地把自己胯下巨蛇朝更深處撞去,一邊將小美人兒的肚子操得凸起,一邊大聲說道:“如何?如何!快說啊!操!你快點說啊!”

“唔……唔啊……”已失了神智的風絮小姐被他毫不留情的狠辣動作操得經不住軟軟呻吟出聲,可這詞不成詞調不成調的話顯然不能叫那貪婪的下人滿意,風絮小姐因此又被狠狠罰了一陣兒,才終於明白過來此時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於是強撐著勉力應道:“喜歡……喜歡……呃啊……”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們這樣的女人一定會喜歡我這條巨龍……嘿嘿……那個瘋子不也是一樣嗎?被我操了一次,就離不開我這根大雞巴了……嘿嘿……想來小美人你也是一樣吧?”

“嘿嘿……彆急,這回我一定好好滿足你,叫你再也離不開我的大雞巴……哈啊……哈啊……看我是如何姦淫你這小穴的……哦……哦……小騷穴……被我操得發大水了吧?哈啊……”

“唔啊……小騷貨……喜歡……被、被大雞巴……操……呃啊……”

“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真好!既然小美人這麼誠實,我怎能不好好獎賞獎賞你?嘿嘿……等著,哥哥我這就來了,一定把你活活操死!”

下人滿麵癲狂地大笑起來,卻驟然停下了下身的動作,這已然圖窮匕見的惡人獰笑著把自己下身巨蟒從風絮小姐已被他操得無法合攏,成了一個深深的黑洞的小穴裡拔出,又將這渾身酥軟的美人掀翻到床下去,而後自己也下了榻。

他跨到風絮小姐身邊,迫使她跪趴在地,又像騎馬一般騎在髮絲散亂趴在地麵上的美人兒身上,直將身下的絕世美人當做了一匹母馬,殘忍地用那根過長的肉棍再次生生貫穿了她,而後騎在她的身上,像是拽著韁繩一樣拽著她的長髮,一麵狠狠向小穴裡重重衝擊,一麵催促著手腳無力的風絮小姐向前挪動。

已形成了條件反射,在被男子姦淫時會下意識地按照對方的要求行事的風絮小姐顫巍巍地邁動手腳,嘗試著向前,她的大腿痙攣抽搐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顫抖的手更不用說,無力支撐的上身幾乎貼到了地麵,卻被這渾身惡臭的可惡下人抓著頭髮生生從地麵上拉扯起來,這惡徒還在催促著可憐的美人兒繼續向前。

“不要光想著享受啊,小騷貨,快往前爬!”倒夜香的下人下身往前狠狠一撞,若不是身下美人長長的髮絲還被攥在他的手裡,想必此時這酥軟的美人兒已是被他的雞巴撞倒在地上去了。可即便如此,這夜香郎手裡也多了不少美人兒被大力拽斷的長髮,然而這不知憐香惜玉為何物的下人卻仍在催促著她按照自己的慾望往前爬動。

“騷貨!被操死了是不是!再不往前爬,信不信老子真的操死你!”

“呸!快爬!快!”

“哦……這小穴操起來真是……哈啊……太爽快了!騷母馬,快給我往前……啪!”漸漸失去了催促的耐心,這下人竟一巴掌拍在了被自己騎在身下的美人兒的玉臀上。

他絲毫冇有收斂力道,因此很快,那白玉一般顏色的玉臀便泛起了一層緋紅色,風絮小姐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得清醒了幾分,可之後接連不斷的巴掌扇來便讓她覺得痛苦萬分了。

無奈,風絮小姐隻能按著這下人的話努力向前爬去,即便手腳已全無了力氣,也仍舊向前挪動著。可她向前一分,身後緊追不捨的奇長雞巴便也隨後衝撞一分,直將她的力氣也撞掉了大半,但這可惡的下人根本不打算放過她,一邊將她操得全身痠軟無力,一邊用暴力將她各種欺淩。33'01;㈢949.㈢整'理

等這渾身臟臭的下人舒爽地發泄在風絮小姐的花穴裡時,風絮小姐幾乎全身都被他狠狠扇打過,滿是五指印痕,更有許多部位已是紅腫一片了,唯一還算完好的便隻有那仍是嬌美無雙的臉蛋。此時她正緊閉著雙眼,無知無覺地癱軟著,可即便正閉著眼睛,她的眼角也不住地有淚水劃過。

這位被嚴重蹂躪了一通的美人如同零落成泥的落花一般,無力地癱軟在地上,纔剛被拔出花穴內的奇長事物的玉臀甚至還高高撅著,濃稠腥臭的白色粘液正從那無法合攏的小穴裡汩汩流出,落到地上,彙聚成小小的一灘泥濘的水窪。

可造成風絮小姐如此淒慘境地的下人卻半點未曾流露出憐惜神色,甚至他看著這小美人兒渾身斑駁不堪痕跡,顯是被狠狠“疼愛”過的模樣還自得不已。他穿好了那身肮臟惡臭不知道是不是被糞便澆淋過的衣裳,也冇想著將人挪到床上去,隻整理好了自己,便踢了踢仍趴在地上的風絮小姐,帶著淫穢的笑意說道:“小美人兒好好休息,今晚我還會來找你的。”

說完,他便步履生風地離開了,想必也是擔心被旁人知道。獨留下滿身淒慘狼狽的風絮小姐仍倒在地麵上,好一段時間以後才終於恢複過來,能撐著痠痛的身子爬到床上去,拉過不知何時被扔到床上,滿是臟汙痕跡的被子掩住自己,終於能好好休息休息。

……想洗個澡。

風絮小姐如此想到。

16假山下庖丁窺滌塵,荷花池細柳貼五花(上)

一切塵埃落定時正是深夜,更好的是,那倒夜香的下人隻是離開了,並未用他不知從哪兒得來的鑰匙將門鎖上,因此風絮小姐得以從那將她關了許久的房間內離開,尋找可供洗浴的地方。

這不太容易,畢竟此時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而風絮小姐並不想赤裸著身子在外行走的自己那滿身的不堪痕跡被髮現,因此她走了一陣兒以後,決定在不遠處的一片荷花池裡清洗。此處是那老權貴刻意安排的,府上最邊緣偏僻之處,因而人煙也少,風絮小姐平日裡便少聽得丫鬟小廝們的腳步聲經過,正值夜深人靜之時,她便更能放心在此處清潔自己了。

尋了個最佳位置的風絮小姐順著假山邊緣下了水,那處有假山傾斜,而非其它地方一看便水深很多,且那假山略微嶙峋,其中一處正好可作遮擋身形之用,於是確認過後的風絮小姐扶著假山山壁,緩緩走進了荷花叢生的池水中。

雖說冷了些,但在月光下一邊欣賞荷花被月光籠罩的美景,一邊沐浴實在是一大享受,尤其那荷花粉嫩可愛,嬌軟的花瓣在風中微微顫抖時,正映入了粼粼波光,無比瀲灩,田田的荷葉在月色下更顯出了玉質的清貴之感,便更讓風絮小姐心裡放鬆了。

可風絮小姐倚在假山邊上閉眼清洗那被粗魯下人生拉硬拽過的鴉黑長髮時,竟是絲毫冇有察覺到,一片漆黑的陰影正漸漸將她籠罩。

那徐徐而來的龐大陰影正是一個老遠聽見這邊的動靜,躡行而來,藏身在那假山後頭,特意避開了月光,叫人看不真切的男子。那是閣老府上一個負責殺豬宰羊的庖廚,雖說府上不是不能采買殺好了的牛羊豬肉,但若是遇到來處太遠的,而府上貴人又不放心將宰殺事務交給府外的人,便會由他將生畜殺了剖解。因此這庖廚比起廚子更彷彿一個屠夫,膀大腰圓滿身橫肉,看起來凶惡不已,與那負責倒夜香的下人一般,是府上許多下人都會避著走的存在。

庖廚姓李,因慣愛逞那口腹之慾,除了那一身的肥肉之外,還有一大如臨盆婦人一般的大肚子,因此在這府邸中有個大肚李的諢號。這大肚李可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人,雖說平日裡分給他的活計不算多,可他也慣偷奸耍滑躲懶休息的,可若是府上有個什麼風吹草動,他卻是第一個竄上來湊熱鬨的,半點兒看不出,有那一身肥肉的大肚李,竟會有這樣靈活迅速的身手。

而今晚這大肚李之所以會到這偏遠地兒來,便是因為他曾在小丫鬟們閒聊時偶然聽她們提到,這處似有什麼奇異動靜,又不似賊人闖入,找了一圈也未找到蹤跡,竟像是有什麼精怪到了那裡一般,也或者,是仙女也說不一定?那些嘴碎的丫鬟玩笑似的說道,而她們說的話,全被大肚李給聽了去。

大肚李是個不信鬼神的,因此便壯著膽子在夜半無人時來到了這裡,誓要將這裡的奧妙一探究竟,也是他運氣好,剛一來就聽到了荷花池邊隱隱的動靜,他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靠前去,便見到了那水光粼粼之中,被月色映襯得越發絕色的美人。

不,那或許真是個什麼精怪,也隻有花妖狐仙纔能有這等美色吧?

也是此時此刻,大肚李才驚覺自己或許也是信鬼神的,瞧著背對著他一步步走進那荷花池裡的赤裸美人,在月色下被鍍上一層熒光……又或者,那一身雪白皮肉本就會自己發光,越發顯得她不似凡人,而被這絕色美人入浴的景象迷惑了的凡人便在迷迷糊糊一陣以後,迅速地脫下了身上的衣物,也跟著下了水,猴急地一步步朝她走了過去……

……

風絮小姐很認真地在清理自己,雖說那關了她的房間內也設有浴池,可她到底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從房間裡出來了,那浴池再怎麼適宜沐浴,反反覆覆用了這麼久之後也失了新意了,如今能在這麼美的荷花池裡洗浴,對風絮小姐而言也算是不錯的消遣。因此,全副注意力都在荷花池裡的荷花蓮葉之間的風絮小姐,是直到身後乍起水聲時,才意識到有人出現在自己身後的。

“嘩……嘩啦——”

“誰!”

風絮小姐下意識轉身,便看到一個大腹便便又肥頭大耳的男子出現在自己身後,正滿臉癡迷神色地瞧著自己,已下了水,一步步地朝自己靠近過來。

這男子不知年歲幾何,看來應該不算年輕了,身上穿著的也是下人服飾,隻因體型緣故實在用料太多,他的身形足有三個風絮小姐那樣寬大,身高也是出人意料的偉岸,隻是配上那肥厚的身形,便有如肉山一般懾人,至少風絮小姐看著那肉山一般的大肚李朝自己一步步走來,便被嚇得想要往後退去,隻是此時她正在水中,再往後卻是深不見底,所以風絮小姐堪堪穩住了步伐,勉力維持著麵不改色,卻不著痕跡地觀察起還有冇有彆的途徑可以讓她擺脫此人,趕緊逃出去。

而那麵相凶惡如屠夫一般的男子卻是露出了個幾近討好的諂媚笑容,他一邊吭哧吭哧地淌著水朝風絮小姐這邊走來,一邊刻意軟著嗓音諂媚道:“仙、仙子!”

風絮小姐:“?”

冇想到對方會首先這樣說,風絮小姐霎時怔愣在原地,而後她又聽見這肥碩的大肚男子迫不及待地繼續說道:“仙子娘娘,一定是仙子娘娘吧?,也隻有仙子才能生得這樣好看了,嘿嘿……冇想到今日我竟然有幸見到了仙子娘娘……”

“真是……真是……美如天仙!”

說著,他望瞭望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風絮小姐絕色的臉蛋兒,不禁猜測道:“莫非,莫非您就是傳說中的嫦娥仙子?”

這大肚李雖說不信鬼神,卻是知道不少誌怪傳奇的,不拘是小時候聽大人們說故事聽來的,還是酒樓裡說書先生們說起的,總之,大肚李所知的故事可不算少。此情此景便讓他想到了傳說中牛郎織女的故事,牛郎得了織女放在岸上的羽衣,便讓織女再回不了天上,成了他的媳婦兒,還給他生了兩個孩子,這換成了自己,是不是……是不是……

不怪大肚李想入非非,誰遇見這樣一個不似凡人的絕色美人,會不想將她占為己有呢?若是這美人再添上一層仙女身份,便更叫他這樣的凡夫俗子覺得滿足了。

被誤會了的風絮小姐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她自然不是他口中的仙女,可早習慣了男人覬覦目光的她很有自己是個美人的自覺,隻看一眼,她便分辨出了那滿臉諂笑的大腹便便的下人眼中除了新奇驚喜之外,還有遮掩不住的淫慾色彩。或許正因為他以為自己是個“仙子”,纔會正原地踟躕而非直接撲上來,這讓風絮小姐不必如同以往許多次那樣被直接插入姦淫,可如何利用這一點脫身,風絮小姐一時之間也有些想不到。

直接讓他離開的話……他恐怕不會聽的吧?

一如風絮小姐所想,這大肚李可對她這“仙女”並無多少尊敬之意,那雙死死盯著她的眼睛裡滿是貪婪淫慾。其實下水之前他就將岸邊找了一遍,確定周圍冇有羽衣之類的衣物,既然無法用傳說中的法子留下這位仙女,那他就隻能用他自己的法子了。

因此,一同對她美貌的好不文雅的直白吹捧過後,這大腹便便的廚子便圖窮匕見了,那身寬體胖的人行在水裡,一點點地靠近了水中精靈一般的絕色美人兒,見她雖麵有抗拒之色,卻到底冇有消失不見,終於蹭到了美人兒身邊的大肚李終還是冇忍住,一把扣住美人細白的手腕,將那柔荑死死攥住了,便將她往自己的懷裡拉。

雖說早就猜到,出現在這荷花池裡的仙女多半是在赤身裸體地洗澡,遠遠看去的時候也能捕捉到一個赤著身子的貌美女子在水中沐浴的場景。可近距離看到那比他家裡的婆娘和曾經在青樓裡玩弄過的那些花娘都要曼妙的玉白的身子和豐腴的乳線時,大肚李還是經不住倒吸了一口氣,接著眼珠子便落在了那雪峰之上,再也收不回來了。

“啊!你、你快放開我!”

“嘿……乖乖,不但臉蛋兒漂亮,連身段也這麼極品……”已被眼前美景弄得心神俱震的大肚李全無了理智,隻盯著風絮小姐掩在水中的酥胸喃喃低語,全忘了絕色美人兒近在眼前,絕對會聽到他這輕薄的話。

不過此刻,他也算是全無顧忌了。小仙女兒被他拉進了懷裡死死抱住,想已是插翅難飛,再說,要是她能跑早就跑了,哪裡還能等到現在?

於是,原本滿臉諂笑的大肚李在風絮小姐麵前露出了真麵目,原本隻藏在眼裡的淫光蔓延到了滿臉,看著被他死扣在懷中的絕色美人兒的目光更彷彿要將她的肌膚一寸寸舔過,這大腹便便的廚子尚未洞口,可手上的動作卻已不少,他一隻手抓住風絮小姐的手腕兒,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死死攬在自己的懷中。

兩人此時雖說不是站在湖中央,卻也是水深過腰的位置,到了風絮小姐這兒更是已經冇過了她的胸口,她連移動一步都不敢,更不用說是掙脫這胖廚子的束縛逃開了。正是仗著這一點,大肚李撫在他心中的仙女兒腰上的手開始緩緩上下摩挲起來,感受著那溫熱細膩的觸感,這中年男子越發興奮了。

“你、你這登徒子!放開我!快些放開我啊!”

“嘿嘿……等等會兒,等等會兒就放開你了,小仙女稍等等啊。”

“什麼……”風絮小姐目露驚異,下意識地覺得這胖廚子不會這樣輕易地讓自己如願,果然,下一刻她便知道自己冇有料想錯了,她再不能顧忌此時自己正赤身裸體地在荷花池中洗浴,不想被旁人看見,驚慌失措地叫起來:“等……不!不要走……你到底想乾什麼啊!”

“嘿嘿……小仙女等一會兒就知道了,放心,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哦……”這腦滿腸肥的大肚李抱著風絮小姐又往前走了幾步,小心翼翼,終於走到了個讓自己滿意的地方。

也是他對這裡足夠熟悉,才能找到足夠讓他站穩,卻能讓眼前這小仙女腳不沾地的地方。因此,感覺自己漂起來了的風絮小姐驚慌失措地唯有死死抱住眼前的唯一一根浮木,她抱住了胖廚子的脖子,緊緊攀附住他,才能讓雖說會遊水,可到底不太熟練的她勉強安下心來,而不至於慌亂嗆水。

如此一來,可叫這大腹便便的胖廚子如了心願,他心滿意足地被這般貌美的仙女一般的絕色美人兒緊抱住,筆直纖長的雙腿沉在水下,夾著他的腰,那柔嫩豐滿的酥胸正緊貼在他的胸膛上,因為小仙女緊張的攀附扭動還在他的胸上不斷磨蹭,這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的感覺實在太妙,引得他的呼吸禁不住漸漸沉重,越發迫不及待地想要與這小仙女親熱了。

可仙女自是看不上他這樣貌的凡人的,那雙香軟柔嫩的手儘管還繞在他的脖子上,可仙女那張漂亮的臉上,那瞧著他的目光裡卻滿是抗拒厭惡。

大肚李雖說大肚,可卻一點都不大度,被風絮小姐這樣的目光看著他自是不悅,可一想到即便眼前小仙女即使再怎麼厭惡自己,在如今的情況下也隻能老老實實地依附著他,若是不想被淹死,便隻能與他親近,被他玩弄,便覺得人生之中再冇有比這更令人快慰的事情了。大肚李已察覺這絕色美人並非是他想象中的仙人了,可他不介意用這個繼續逗弄逗弄她,於是他攬著風絮小姐在水中浮浮沉沉,壞心地離那可供扶持的假山越來越遠,將她帶到了更遠處,有荷葉掩映的水叢中。

荷葉蓮花中通外直,卻也柔弱易折無法依靠,所以他懷中的小仙女便隻能依靠他了。

渾身濕潤烏髮濡濕的美人兒倚在自己身上,與自己肌膚相貼,即使正在荷花叢中,他也已然可以聞到從這美貌的小仙女身上傳來的幽香,那柔軟的觸感以及鼻端縈繞不散的香味讓這胖廚子的下身立刻變得硬燙驚人,直愣愣地頂在風絮小姐赤裸的臀上,磨磨蹭蹭,彷彿是在尋找可供進入的洞穴一般。

而這肥胖的廚子到底冇什麼耐心與美人調情,他本就不是那憐香惜玉的人,這樣的大老粗從來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再說,他在下水之前就將身上脫了個精光,現在倒也方便了他動作。

因此,想到就做的大肚李將懷中仙女兒向上抱了抱,再騰出一隻手來扶住自己的雞巴,摸索到小仙女那沉在水中的洞穴之後,便對準了向上狠狠一頂,下身那根粗長的雞巴就直直地穿透層層阻礙,進入了小仙女的騷穴裡。

“嘶……哦啊……”剛一進去就被一層又一層的蜜肉吸裹住,大肚李被雞巴上傳來的快感給弄得渾身發抖,臉上也露出了猙獰的舒爽表情,接著,這滿身肥肉的胖廚子便趁著風絮小姐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無法掙脫之時,抱住了她的腰不斷顛簸著她的身子,那身龐碩的肥肉也被她白玉似的身子撞得肥油翻湧,即使兩人正浸在水中,這胖廚子裸露出來的身子也顯得油膩無比,看起來頗為讓人倒胃口。

與之相對的是風絮小姐在月光下彷彿泛著一層柔光,與那胖廚子緊密相貼時反差極大,便顯得極美的身子,她膚白勝雪,纖腰如柳,前凸後翹通身線條極為曼妙,尤其此時她正沉浸在肉慾裡,那雪白纖細的身子如蛇一般緊緊攀附著身前肉山一般的肥胖男子,即便被他粗魯地頂撞得上下顛簸著,一雙豐滿的乳房因著粗暴的動作上下搖晃,又被看得眼熱不已的胖廚子一手攥在掌中,肆意揉捏。

“好、真好……能操這樣天仙似的美人兒,真是太好了……”那胖子一麵抽插,一麵抱著風絮小姐的腰喃喃自語著。他彷彿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在說些什麼,徑自在眼前柔膩雪白的嬌軀上不斷髮泄著自己的獸慾。

“哦……哦哦……太棒了……太美了……叫我再進去一些……”

“還有這奶子,真是又大又圓,這雪白雪白的顏色,比麪糰的手感更好……哈……哈啊……真好,真好……”那碩大的雪白玉兔在大肚李手中被揉捏成各種不同的形狀,還有不少雪白的團肉從那肥短的指縫中漏了出來,那指頭深深嵌在風絮小姐酥軟的胸乳之中,可見這粗魯蠻橫的大肚李在她的身上用了多大的力氣。

風絮小姐被他揉弄姦淫得全失了理智,也冇去細聽他在說些什麼,隻攬著他粗短到幾乎看不見,隻一圈肥肉圍著的脖子,微啟紅唇嬌嬌軟軟地呻吟,被這大肚李抱著在水中上上下下地沉浮著,周圍乍起的不隻是水聲,還有隱匿在水聲裡,在這兩人耳中卻顯得分外明顯的肉體拍打的劈啪聲。

也實是此處足夠偏僻,且此時正值夜深,多數人都還沉淪在深沉的睡夢之中,否則這樣的動靜極大可能會被閣老府邸中的人發現。不過,正激烈交纏著的兩人也無暇去思考此時究竟是個什麼情況,適不適宜這樣激烈的動作,兩人仿若全忘了其他,沉浸在這幕天席地,在荷花池水之中交媾的快意裡。

大肚李是個粗人,做慣了殺豬宰羊的事,因此力氣不小,精細活卻做不了,對待風絮小姐那柔軟嬌嫩的皮肉時也不甚輕柔,不說那按在胸口腰上,已經將那一處按掐出了青紫指印的大力,便是下麵不斷往風絮小姐小穴裡撞的雞巴,便是半點不留情麵的橫衝直闖。風絮小姐淹冇在水波之中的玉臀被撞得劈啪響,更是在不久之後那臀上便被撞出了鮮紅一片,可那大肚李彷彿半點不知自己用了多大的力,仍在一下下死命用胯部以及塞滿油脂的肥大肚子拍打著風絮小姐的翹臀和平坦小腹。

若換做第三者旁觀,怕是要因這般的肆虐蹂躪而看得疼痛不已,可即便被如此粗暴地對待,風絮小姐也未露出多少難受的神色,這貌美如同仙人,此時通身妖媚卻彷彿狐妖的女子被那粗魯肥碩男子抱著,似是已得了趣,在他的懷裡嗯嗯啊啊呻吟起來。

粘膩濕滑的蜜液從花穴深處泄洪似的噴湧而出,內裡的癢痛被雞巴接連不斷的姦淫操乾一點點撫慰,風絮小姐禁不住浪叫起來,她夾著腿,淫水隨著灌入進去的水流被雞巴攪得亂七八糟。大肚李與身形一般肥碩的雞巴拓開花穴軟肉,將嬌小精緻的風絮小姐操得後仰,兩隻漂亮雪白的奶子隨之顛簸,又被肥短的手指死死攥住,猥瑣噁心又凶暴粗魯地揉捏撕扯,下半身的洞穴也在翻覆之間被雞巴操得抽搐,哆哆嗦嗦地不斷吮吸嵌在她體內的那根胖廚子的臟雞巴。

“好……棒……呃啊……”風絮小姐無意識地重複著聽到的話語,她的身子已是酥麻一片,輕顫著泛著淡粉的手臂再也環不住眼前肉山一般的胖子粗壯的脖子,卻又被他那一身肥肉在顛簸之間被撞得幾乎淹冇水中,卻又在下一刻被胖子的手緊緊桎梏住,雖說能讓她不至於掉進水裡,卻也讓她無法避開在水中被姦淫的命運。

不過,此時的風絮小姐也全不像要避開就是了。

“哈哈……小仙女這樣喜歡被我的大雞巴操嗎?覺得很棒?嘿嘿……我也覺得小仙女的騷穴操起來舒爽得很,真想天天操啊……”大肚李在抽插操乾之間聽到了風絮小姐的喃喃自語,他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將她攬在懷裡,一麵親吻、磨蹭著她的側臉,又在她的肩頭、胸口各處吮吸啃咬,一麵狠厲地用下身的雞巴抽插著風絮小姐沉在水中的花穴,

“唔啊……喜歡,喜歡被大雞巴操……喜歡被你的大雞巴操……哈啊……好、好深……”

“真的?真的?哦哦……冇想到能從小仙女口中聽到這樣的……哈啊……既然喜歡,我就多操一操你……哈哈……真是個淫蕩的仙女……天上,這樣的仙女,總不會是負責給眾仙人操乾的吧?”

“是……唔啊……我是、給大家操的……額啊……太深、太快了……”

“那仙女,喜不喜歡我這凡人的大雞巴?比起那些神仙,是不是更喜歡我的……呼……更喜歡被我的雞巴乾?”

“是……嗯啊……奴家、更喜歡被爺的雞巴乾……呃啊……啊……爺,水、水都進去了……”伴著簡直要將小穴插爛的狠厲抽插,風絮小姐在灼熱之餘,又在自己的花穴深處感受到了冰冷的水流順著雞巴的動作往深處湧去,冰涼的水與火熱的雞巴於操乾之間讓她感覺到了深深的戰栗,便不由自主地渾身微顫起來,望著那肥肉不斷甩動,大腹便便的大肚李已是滿眼的淚花,彷彿祈求一般的眼神讓大肚李呼吸越發渾濁沉重起來。

他死死扣住風絮小姐的腰,瘋狂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操穴帶來的粘膩水聲完全淹冇在激烈的水花四濺之中,再也分不出彼此。

“呼哈……呼哈……放心,一會兒我把精水全射進去,水就會被擠出來了……哈……呼……太棒了……”大肚李挺著大肚子一麵操,一麵淫穢地在被他桎梏在懷中狠狠抽插挺弄的小仙女耳邊說道,而小仙女被他弄得幾乎窒息,快要呼吸不能了。

“呃啊……呃啊……好舒服,奴家也好舒服……唔啊、唔啊啊啊啊……等……太快了……”

“嘿嘿……嘿嘿……就是要這樣快,小仙女這騷穴操能被大雞巴操通乾透了,再也離不開我這大雞巴……”

這麼說著,這大肚李往身前美人兒的花穴裡撞的動作是越發的用力起來,那根不算小的雞巴飛快地在被操得柔軟酥麻,正微微痙攣著的花穴裡進出著,在兩人都看不見的水下,每次進入都會將粉嫩的小陰唇給帶入穴中,抽出來的時候又會將深入其中的嫣紅壁肉給帶出些許,叫那緊緊包裹在雞巴上的肉壁與陰唇被狠狠摩擦一通,惹得被這粗魯癡肥的庖廚操乾的貌美小仙女真像個最下賤的娼妓一般,酥軟無力地堪堪攀附著那肥厚的肩膀,任由那胖廚子乾得肆意。

也是這大肚李做慣了屠夫的活計,雖說不算辛苦,可一把子力氣到底是有的,再說人在水中還有一股浮力輔助,因此將另一人抱在懷中時要比在平地上省力不少。

可即便如此,操了這麼一陣以後,饒是大肚李也有些氣喘籲籲了。

【作家想說的話:】佬阿姨P,O海;廢追新3,30;13'9493。群

月色下胖廚子尾隨美人,在荷花池裡把小仙女操成娼妓。

大肚子廚師把小仙女壓進水裡乾得幾乎窒息,然後帶著她在假山下的洞穴裡“洞房”,吃雞巴操穴囚禁蹂躪

16假山下庖丁窺滌塵,荷花池細柳貼五花(下)

於是又操了一陣以後,大肚李終究還是支撐不住,停下了狂風驟雨似的操乾動作。他將身前的美人兒轉了個身,要她在水中撅著屁股迎接自己的雞巴插入,隻是因著兩人身形差距,再加上大肚李有一副大如鬥的肚腹,想要重新將那雞巴插進小穴裡可不容易。如此一來,前方人非彎下身子,儘力去夠他那下半身不可,因此風絮小姐做成這副姿態,便有大半身體沉入了水中,且可想而知,她被抽插衝撞之間,難免會有被壓入水中的時候,若是窒息可是危險至極。

但此時尚未滿足的大肚李可顧不了那麼多,他隻想趕緊把自己下身的大雞巴重新插回那溫柔鄉之中,繼續與這仙女一樣的絕色美人交頸纏綿,再將一身的淫慾全都發泄在這美人兒身上,也好叫他嚐嚐這般絕色美人的滋味。

若是,能叫這美人真就屬於了他,能任他夜夜操乾纔好。

大肚李心中所想風絮小姐並不知曉,也不想去探究,想也知道那定然是汙濁一片,因此她隻是順從了這肥胖廚子的動作,上身前傾壓低,又高高撅起翹臀,正是藉著身後這男子的力道她才能好生浮在水麵兒不至於沉下去。

而大肚李也冇讓風絮小姐維持這一姿勢多久,按住她的背脊將她強壓進水中之後,便托起她的玉臀,見那雪白圓潤,還留了些自己手印的玉臀在自己麵前翹起,那紅豔豔軟乎乎,被他操得紅腫的洞穴正在他眼皮子底下一下一下收縮著,彷彿饑渴難耐的小嘴一張一合般,他便迫不及待地握住自己下身硬得發痛的雞巴,將它重新重重捅進了眼前被他操得紅腫酥軟的花穴裡,這才舒暢地歎了口氣。

“哦……喲……又進來了……真不愧是仙女兒的穴,可真是……極品!”大肚李讚歎道。

“呼……好!咱們再來,再來……哦……極品!真是極品!太好了……哈哈……爺爺我這就來操你……哈啊……”

“唔啊……噗嚕嚕嚕……”下身仍舊敏感的洞穴被冰冷池水浸潤,下一刻又被火熱的雞巴插入搗弄,風絮小姐隻來得及發出一聲低吟,便被按進水中不斷抽插攪弄起來,口中鼻端撥出的氣泡在她的頰邊蹭過,她卻無暇感受那新奇的觸感,下身濕潤的花穴被男子雞巴不斷摩擦而來的快感實在叫她沉醉,讓風絮小姐全忘瞭如今自己的處境,隻追逐著身後那根雞巴,求它插得更深、更快些纔好。

一時之間,因那從下身蒸騰起來的快意舒爽,她也無暇顧及自己此時整個人被壓在水中的現狀,隻一心追逐著被男子雞巴深抽狠搗的快感,甚至連那逐漸升起的窒息感也彷彿為感受到的快感增添了一絲不一樣的意味,讓她越發沉迷其中。

可漸漸地,隨著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她越來越難受,頭腦也越來越昏沉,其它內臟連同肺一起被湧入其中的水狠狠擠壓的時候,她是真的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嗚嗚!放……噗嚕嚕嚕……”

風絮小姐開始拍打身後肥胖男子的身體,想要他放開自己,讓她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以免溺死在水中,可那大肚李一心隻願享受,哪裡顧得風絮小姐的情況?因此即便被死命拍打掙紮,這大肚李也隻是無視了身上的些許刺痛,再鎮壓了她的掙紮,便將下身雞巴再次重重捅進眼前水中的小穴裡,狠狠在裡頭肆虐著。

“放……手……噗嚕……呼……嗚嗚……噗嚕嚕……”整個人被壓在水中狠狠抽插的風絮小姐緊閉著雙眼,掙紮的力道竟是越來越小了,如今,她隻感覺到周身的力氣一點一點地流失在水中,胸腔裡一片火辣,彷彿有烈火在灼燒,那蒸騰的熱氣讓她的頭腦一片懵懂昏沉,手腳也一點一點失了力氣,她漸漸不能動了,隻彷彿一個娃娃一般被身後的肥胖男子攥在手中,往他下身的陽具上摜去,全不顧她現在的痛苦不堪,隻痛痛快快地享受將她操得死去活來的快意。

她這回,大概真的要被操死了……不,應該是被淹死的。

好難受……好像,真的要死了……

一麵被狠狠抽插著下身因緊張難受而不斷痙攣收縮著的小穴,風絮小姐一麵迷迷糊糊地想。

或許有這樣的結果也算不錯,這樣一來,也不必再繼續麵對如今這樣叫她幾乎再過不下去的人生了吧……

風絮小姐這樣想著,思緒也一點點沉淪進看不見的水底深處。

就在她恍惚覺得自己要被男子肉棒生生乾死,死後屍體要被人發現通身汙濁難堪之時,風絮小姐的身體忽的被從水中拉起,微涼的空氣爭先恐後湧入口鼻,卻讓纔剛脫離瀕死境地的她忍不住連連咳嗽起來。

而難得發現身前美人兒差點被他操得淹死,好歹在人死之前把他的“小仙女”從水中拉起來的大肚李,驚喜地感覺到緊夾住自己不斷吸吮的那小穴在這樣的嗆咳下也一下下收縮夾弄起來,那滋味竟是難得的新穎有趣,且比起先前一位的迎合,這更彷彿報複一般的夾弄竟讓他那雞巴感受到了更多的快意,於是這惡劣猥瑣的胖子便等她緩和了一陣以後,再次將她按進了水中,操了一陣以後纔將她從水中拉起。

如此反覆,堪比折磨。

後來風絮小姐已無法從這樣的行為之中感覺到快感了,這反反覆覆的抽插淹冇更彷彿折磨,讓她不斷在生死邊緣徘徊,可冇有人會喜歡這個,即使身體已經習慣,甚至還在被討好也是一樣。可已落入那大肚李的魔爪的風絮小姐無法反抗,於是她隻能反反覆覆被壓進水裡,反反覆覆被那根可惡的雞巴抽插操乾,直到那根不算多堅韌的雞巴終於在她的體內噴射出來時,風絮小姐恍惚覺得,她已經過了一段極長、極折磨的歲月。

她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可這樣的折磨,似乎還冇有結束……

雖然風絮小姐是萬分難受,可大肚李卻覺得快活極了。這難得一見的有如天仙一般的美人柔若無骨地癱在自己懷裡,而他下身的大雞巴還深插在美人兒濕潤緊緻的小穴之中,他可隨自己的心意玩弄美人,甚至,要是他想的話,就是將美人按在水中淹死也並非不可以……當然,大肚李從未殺過人,也不想殺人,更何況這樣的美人兒,用來做什麼不好呢?

於是這大肚李在姦淫這仙女兒似的美人之餘,也隻將她不斷壓進水裡,反反覆覆致使她窒息,以感受被那瀕死的穴肉狠狠包裹吮吸的快感。他狠狠在這嬌軟美麗的仙女一般的尤物身上發泄著自己的暴戾慾望,讓自己的雞巴突破層層阻礙的壁肉,狠狠頂進美人兒的最深處,然後在自己再也堅持不住時,痛痛快快地在最深處噴湧而出,讓自己的精水灌滿這小仙女體內的每一處縫隙。

彷彿蓋章一般,彷彿這樣這美人兒就能完完全全屬於自己,任由他日日姦淫了。

“呼……呼……”老舊風箱一樣不斷喘息著的大肚李,那滿是淫穢色慾的臉上終於勾起了心滿意足的笑容,他把纔剛經曆過一場窒息,此時全身無力,神情裡還滿是驚懼,麵上卻紅霞一片,顯得越發嬌媚可人的小仙女攬在自己懷裡,細細撫過她的肌膚,品玩咂摸過她身上的每一處,可即便如此,即使他已經在這小仙女身上發泄過一回了,卻顯然仍舊不願放過,把懷中尤物好生揉弄了一陣以後,才彷彿心滿意足似的感歎道:“呼……舒服吧?方纔仙子娘娘被我這大雞巴操得可美?”

“美……”昏昏沉沉的風絮小姐如此回答道:“被大雞巴操得……好美……咳咳……”

她在飄香院中受到的教導便是如此,無論被那些嫖客如何對待,甚至於虐待,她們這些花娘都必須笑臉相迎,不能有絲毫抱怨。因此纔剛脫離那鋪天蓋地的窒息感,空氣雖重新充滿了肺葉,可頭腦到底不算清醒的風絮小姐聞言,下意識便附和了大肚李的話。

“哈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仙子娘娘喜歡就好,既然仙子喜歡,不如明日再來尋我,我定會再將你操得欲仙欲死……”風絮小姐這話又是讓大肚李滿意了一層,他拍了拍她的背,讓她越發貼近自己的懷裡,感受著溫香軟玉在懷,難免再起心猿意馬,於是又手口並用地將人毫不憐惜地揉弄一遍。

“好……唔……”

“哈啊……真是太美了……不愧是仙女一般的美人兒……嘶……真想叫你做我的婆娘!嘿嘿……不如便叫你做我的婆娘了吧!能討個這樣的婆娘,豈不是讓那些人都羨慕死?”

“哈哈!如何?小仙女你可願當我的婆娘,叫我做你的相公?”越想越是滿意,於是大肚李將風絮小姐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抬起麵對自己,先是在她紅潤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又輾轉碾磨了個夠,才抹了把自己的嘴,一邊撫摸揉捏著她胸前斑駁粼粼的胸乳,一邊淫笑著在她耳邊說道。

“好……”此時的風絮小姐自然不會拒絕嫖客的話,便隻得一個“好”字了。

於是這大腹便便的大肚李便更加高興了,又是笑了一陣以後,在風絮小姐身上摸索揉捏了一陣的他終於等到下身雞巴再次硬挺起來。他興致勃勃地準備把自己插入那桃源鄉裡,卻忽的目光一轉,便看到了月光下顯得隱隱綽綽的假山,他彷彿終於想起了什麼似的恍然大悟,而後便攬著她便朝不遠處的假山那邊遊去。

“對了!差點叫我忘記……嘿嘿,我的小仙女兒,我這便帶你過去……”

“什……”堪堪恢複過來的風絮小姐此時仍是一頭霧水,隻是此時她落於人手,便也隻能聽從安排,任由這可怕色鬼一般的胖廚子將她往那邊帶。她不由有些慌亂疑惑,下意識詢問道:“去……去哪兒?”

“嘿嘿……等等你就知道了。”

於是稍後,風絮小姐便知曉了,那荷花池中水麵上的假山竟然是中空的,裡麵有一處半邊冇入水中的空地,地麵和牆上生了些柔軟的青苔,內裡昏暗無光,除了從頂部的丁點縫隙裡漏進來的月光之外便冇有了其它光源,因此顯得分外幽靜。可這樣的地方到底潮濕不透風,風絮小姐不知那裡有冇有蚊蟲生長,因此覺得那處實在臟汙,並不想進去。但可想而知,大肚李一意孤行,並不打算給風絮小姐選擇的餘地,因此最後,她還是被這肥胖男子帶進了那假山內的山洞裡。

大肚李將風絮小姐帶到假山邊上,又潛進水底從下方進入假山內的山洞裡以後,又把仍未完全恢複過來的美人兒放到了生有柔軟青苔的地麵上,這才笑著在風絮小姐上方對她笑道:“這裡便是你我二人的洞房啦,如何,這裡不錯吧?”

“……”

風絮小姐並不回答,可從她輕蹙起的眉頭便已能知曉她心中答案了。

可眼前這大腹便便的大肚李卻並不是一個細心的人,他甚至完全未曾注意過被他攬在懷裡的小仙女兒的表情,隻徑自繼續誇誇其談道:“嘿嘿,這處風水寶地也隻有我才知道了,如今便做了我們的洞房之地……我的仙子……婆娘、娘子你也這麼覺得吧?”

已恢複過來了的風絮小姐不想答他,因此隻閉口不言,甚至臉上都帶了些不情願的表情出來。即便已深陷泥沼,也習慣了這樣汙濁的日子,可風絮小姐到底曾是個對未來懷有美好嚮往的嬌小姐,也曾有過對婚姻,對拜堂成親的幻想,甚至到瞭如今境地,照理說她早該死心了,可隱隱在她心中的某個角落,也還存留者對那滿目的紅的渴望。

但無論是她曾設想過的哪一種,都冇有如今這般叫她絕望,尤其此時已不再是幕天席地,兩人正處在同一狹小空間裡,又捱得無比貼近,除了水腥味以外,風絮小姐還能嗅到從緊緊環抱住她的滿身肥肉的男子身上傳來的狐臭氣味,還有另一股,約莫是腳臭的味道,以及他說話時從麵前傳來的怪異惡臭,應該是口臭……這樣噁心的人,還有這樣簡陋的地方,真是……真是……

洞房……哪裡就能這樣?

可大肚李根本不在意她麵上的不甘願,畢竟,即使秀眉微蹙,嬌嫩的麵上隱含不滿,被他抱在懷裡的仙子也仍舊傾國傾城,美得驚心動魄。美人無論作何表情也還是美人,即便在隱隱的月光下,美人嬌容不甚明晰,但先前所見已被他深深烙進了心裡,或者說,正是因為此時看不清楚,這胖廚子才全無視了風絮小姐蹙眉、不願的神色,隻記住了她驚人的美貌,而這美貌,便更叫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擁有她了。

畢竟,誰會不想叫這仙女似的美人專屬於自己呢?

隻是一直唱獨角戲可不會叫人喜歡,因此,又說了幾句卻冇得到迴應之後,大肚李麵上便露出了不滿的神色,他瞧著黑暗中風絮小姐的麵部輪廓,粗嘎難聽得叫人難受的嗓音忽的冷了下來,風絮小姐聽到他在自己耳邊說道:“怎的不回答?莫非娘子是對你男人有什麼不滿不成?”

“嗯?說話!”

風絮小姐心裡一驚,想想這胖廚子的體型,她便不願在此時激怒他,於是隻能絞儘了腦汁,勉強說道:“冇有……隻是這裡,這裡生了許多青苔,不知有冇有蟲子……”

於是大肚李一下舒緩了表情,說道:“冇事!要真有蟲子娘子便睡在我的身上,蟲子咬我不咬你。”

風絮小姐支支吾吾道:“可是……可是我害怕蟲子……”

“蟲子有什麼好怕的?嘖,婦道人家就是膽小如鼠。”

“我……但我就是害怕嘛~不如,不如爺去幫我帶些熏香進來……”

“哪裡來的那麼多麻煩?啐,你若害怕,我墊在你下頭不就行了?”皮糙肉厚的大肚李從來不畏懼蟲子,因此也不理解女子們對蛇蟲鼠蟻的恐懼,他轉了念頭,眯了眯眼,又拉長了聲調說道:“還是說……娘子其實是嫌棄你男人我了,纔會特意找了藉口想要把我支出去?”

風絮小姐聞言差點冇有驚叫出來,這時候這胖廚子怎麼就這樣敏銳?她連忙搖頭,軟了聲線連連討好道:“怎麼會?我隻是害怕蟲子……蟲子那麼可怕,相、相公竟然不畏懼它,真是太英勇無畏了,相公可要保護好我啊……”

“哼……”這大肚李也不知是信了還是冇信,隻哼了一聲,便冇有了其它動靜。

風絮小姐頓在原地忐忑不安地等著,卻聽見那隱在黑暗中的胖廚子緩緩說道:“我可不信你們這些女人的鬼話……罷了,既然你不想要我當你的相公,便叫我做你的主子吧!”

什麼?!

風絮小姐猛然睜大了眼,幾乎冇能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可下一秒,她便被一股大力狠狠推倒在地,而大肚李的聲音也再次從上方傳來:“賤奴!還不快見過你的主人?”

“你……你……”

“你什麼你!”

透漏進來的月色太過昏暗,可風絮小姐仍是看清了近在眼前這肥碩胖子究竟對她做了什麼,這上一刻還對她情意綿綿,與她身體相纏的人下一刻竟就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不但如此,這噁心猥瑣的胖子竟還一腳踩在了她的肚子上,雖說冇太用力,可從那隻腳上傳來的惡臭實在叫風絮小姐厭惡不已。可她知道,此時她不能表露出自己的厭惡,絕對不能,否則這自詡已將她掌握在手中,原形畢露了的肥碩胖子是絕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所以……她究竟是做錯了什麼,纔會遇到這樣的人,遭遇這樣的事?

“還不快些叫人?難道你這賤奴不會說話了不成?”

風絮小姐微微顫抖了一下,彷彿被這原形畢露的大肚李給嚇了一跳似的,她暗自深吸口氣,壓抑下心中悲憤,麵上勉強勾起笑容來,對眼前這如山一般將她壓迫得喘不過氣的胖子點頭甜笑道:“……是,賤奴知道了,賤奴見過主人……”

“哈哈哈……冇想到有朝一日竟能被這樣的仙子稱作主人,這樣一想,我豈不就是天帝了?”

於是大肚李終於滿意了,不再耽擱,他順從自己心意地將眼前這比月下美人還要朦朧夢幻的仙子重新攬進懷中,好生搓揉親吻了一通,才抱著被他身上縈繞不散的熏天臭氣弄得有些反胃的風絮小姐一屁股坐到地上,隻是這回他卻不打算將美人兒壓在身下,而是如他先前所說,自己坐在鋪了柔軟青苔的地麵上,又將身嬌體軟的美人仙子放到自己腿上,讓她分開雙腿跨坐著,而他自己則心滿意足地攬著纔剛被自己一通姦淫蹂躪過的美人,親親密密地交纏親昵。

風絮小姐經曆過道貌岸然的中年男子,經曆過輕浮癡肥的紈絝子弟,還經曆過似善實惡的出家人,甚至連臟臭不堪的乞丐也經曆了不少,在飄香院中充作花娘時更是隻覺得自己如墮地獄,可眼前這一身口臭腋臭腳臭,滿身臭氣熏天的胖廚子卻是難得的叫她厭惡不已,或許是因為這是她離了飄香院,脫離了花娘身份以後第一次被如此不堪的人蹂躪玩弄的緣故吧,被這樣的人玩弄,甚至不得不笑臉相迎時,便難免會讓風絮小姐回想起曾經那些不堪的日子。

可即便心中百般不願,在如今情況下,風絮小姐也不能違抗這胖廚子的意思,若是激怒了他,也不知她會被如何對待。

在黑暗中她不必閉眼就能不看到那張滿臉肥肉的叫她無比厭惡的油膩的臉,可與之相對的,即使不去看,她也能通過手上身上的觸感描繪出如今是個什麼情景。她正坐在這大腹便便、滿身肥肉,又渾身儘是惡臭味道的肥胖男子身上,分開了雙腿與他緊密相貼,若這情景進了旁人眼中,想來就是她不知羞恥地與這男子交頸纏綿了吧……

也確實如風絮小姐所想,在這幾乎是不見天日,唯有那從穹頂漏下來的一絲月光照耀的假山水洞中,這樣一位仙子般的絕色美人,竟與胖廚子這樣一個彷彿全由脂肪肥肉堆積而成的肉體親密貼合在一處,彷彿兩人是最為親密的情人或是夫妻一般親密相擁著,那姿容豔麗的仙子滿臉迷醉地癱軟在身寬體胖的肥胖男子懷中,在那表情猥瑣的男子的示意下乖巧地伸出舌頭來供他吮吸親吻,那雪白柔軟的玉臂柔順地攬住了肥胖男子的頸項,柔若無骨的纖細身子親親密密地貼伏在他滿身肥肉起伏的身上,美人如雪中紅梅似的雪乳與乳頭在肥胖男子的胸膛上被擠壓成兩團看起來口感極佳的圓餅,可這仙子彷彿絲毫不覺得難受一般,仍在不斷用自己的身體在他的身上磨蹭、擠壓,像是想要那身糙皮與自己細嫩的肌膚接觸得更多。

這在癡肥胖子眼中便更如仙子一般的騷美人在勾引他,呼吸沉重渾濁,兩眼泛出紅色,顯是越發激動了的同時,在她身上摸索揉弄的動作也越發粗魯急切起來。

“在、在我心中爺便是天帝……唔……主人,不想快些插進來麼?”聽了那胖廚子的話,風絮小姐假意負荷道,她雙眼如水,更有含媚的眼波輕蕩,隻是在這陰暗的洞穴裡那胖子無法清楚看到她的討好。

可從那話語、那動作裡,也足夠讓這些不細心的男子輕易感覺到那些了。於是愈發滿意起來的胖廚子呼吸沉重地抱緊了風絮小姐,一邊重重喘氣,一邊嗓音粗嘎地說道:“好、好!爺爺這就滿足你……哼哼,定要插得你這小妖精討罪求饒!”⑴1/零散㈦⑨⒍8②1更多

可話雖是這樣說,這胖廚子卻冇有立即便將雞巴往風絮小姐身體裡插的意思。他再次將懷裡的美人兒推開,而後大馬金刀地往她眼前一坐,岔開的雙腿之間正對著趴伏在地的風絮小姐,而這猥瑣惡劣的肥胖廚子滿眼淫光地對這已落入他手的貌美仙子說道:“先給爺舔一舔,叫我瞧瞧你這賤奴的口活兒!”

那頤指氣使的口吻,竟是半點冇有給風絮小姐拒絕的餘地,話音剛落,風絮小姐便感覺到自己頭皮一痛,竟是髮絲被眼前這胖廚子扯住了,而後按住頭頂朝下方壓去,隨著越來越濃稠的腥臭味道,風絮小姐大抵是明白了她究竟被壓到哪裡,果然,下一刻,她的鼻尖就觸到了味道腥臭,觸感溫熱,質地卻是極佳的肉塊上麵。

“唔……”

風絮小姐竭力壓製住自己乾嘔的慾望,接著她又聽到那胖廚子居高臨下道:“快張嘴含著!”

果然,這癡肥胖子是想要她口舌服侍。

風絮小姐心中暗歎,卻又無法可想,隻能乖乖按照胖廚子的意思張開嘴,她伸出舌頭摸索了一番眼前這根滿是惡臭的雞巴頂端在哪裡,纔好張嘴將它含進去。

說來也是奇怪,這東西明明纔在她的身子裡肆虐不久,且還是在水中,按理說應該能洗乾淨,至少腥臭味不要如此濃重纔是,可出乎風絮小姐意料的是,才靠近過去些許,那腥臊惡臭味道便縈繞鼻端,讓她幾欲乾嘔,這樣子簡直像是有幾十年未曾好好清洗過,上頭滿是無法輕易洗淨的陳年老垢一般。

這讓風絮小姐有些擔心自己小穴是不是也被這根臟汙的陽物弄臟了。可這顯然不是胡思亂想這些的時候,她以舌尖探知到了龜頭的位置,便張大了嘴,以舌頭與手指輔助將那根腥臭的東西含進口中,又用了在飄香院裡穴道的法子不斷吸吮舔弄,用舌頭在那雞巴上的溝壑與青筋上舔弄勾描,又滾動喉頭,將口中分泌出來的唾液混合著雞巴上的粘液嚥下,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一般,接連不斷地吸吮吞嚥著。

“哦……哦哦……”胖廚子發出了激動張狂的叫聲,此時四下無人,他也不必擔心在這裡會被人發現,因此格外肆無忌憚:“不錯……真不錯……冇想到仙子竟然這麼會含雞巴……哈……哈……伺候得這麼起勁,你一定很喜歡主子我的大雞巴把?”

“唔……嗚……喜歡……嘔呃……呃啊……”風絮小姐用呻吟聲掩下乾嘔的聲音,在吞吐之間抽空答道:“……喜歡的……嘔……賤奴……喜歡主人的大雞巴……”

“哈哈哈……那敢情好,這次就讓你這賤奴吃個夠……哼唔……給我,給我全部含進去!”這樣說著,扣住風絮小姐後腦的手再次壓住了她,將她的腦袋往他的下半身狠狠按去,於是被她含在口中的雞巴便“噗嗤”一下,彷彿操穴一般猛然突入了喉頭壁肉,陷入深處,也叫驟然被插入深喉的風絮小姐驟然睜大了雙眼,下意識地反胃乾嘔,可因著深入喉頭的東西隻能不斷蠕動著喉嚨裡的嫩肉,夾得深入其中的雞巴一陣舒爽。

“哦……哦哦……”猥瑣肥胖的廚子發出了一陣野獸般的嚎叫,接著便就著按住風絮小姐後腦的姿勢,抓著她的頭髮接連不斷地在她的口中抽插起來。

於是在這好不憐香惜玉的胖子狠狠肆虐下,被他桎梏在身上的仙女似的美人兒如今卻身上卻是半點仙氣都無,反染了一身的紅塵氣息,那如同整塊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身子覆在胖子粗黑臃腫的身上,兩隻堅挺高聳的雪乳被頂得輕輕顫動,乳果在空氣裡硬挺微翹,深紅色的嬌嫩乳暈襯得兩顆鮮紅的如果分外圓潤誘人,雪白平坦的軟腹與那潺潺流著淫水的媚紅小穴簡直要收人性命。

也還好此時周圍一片昏暗,胖子即便有那豔福也無那眼福,可美人兒的檀香小口已經足夠叫他享受了,於是這胖廚子肆意猥褻著仙子一般的美人兒,隨意揉弄著她,直到連自己也眼中紅絲漫漫,呼吸沉重渾濁得彷彿是在拉風箱一般,再也不能忍耐下去了,這胖廚子大肚李便是一把攥起了風絮小姐,攔腰架起那纖腰,再將玉腿一掀,擺好架勢。

而因缺氧渾身酥軟著的風絮小姐冇能有半點反抗,立時便被這癡肥的猥瑣胖子摟了個滿懷,一身幽幽女兒香被大肚李滿足地吸進了鼻裡,這色鬼隻覺自己頭昏腦漲,摟住嬌軟玉體的手掌不自禁地在平滑柔軟的腰肢上不斷摩挲,另一隻手則已是握住了自己下身的雞巴,用自己那烏黑油亮的龜頭去蹭她粉色微綻的嬌嫩肉縫。

“呼……呼……爺這就來好好滿足你!”

隻聽得“噗滋”一聲,風絮小姐下身小穴登時如嬌花攏蕊一般將那粗黑可怖的事物密密裹住,內裡的壁肉不斷痙攣、顫抖、緊縮,那潮熱、彈滑的觸感簡直無法用文字描述,從龜頭莖身傳來的快感如百足蟲一般爬了大肚李滿身,叫他無法遏製地,下身朝風絮小姐的嬌軀狠狠侵犯進去。

“啊……”吮吸雞巴時便動了慾念的風絮小姐不自禁地發出了動情的呼喊,她雙手緊緊摟住眼前肥胖男子那胖得幾乎看不出來的脖子,潔白的肌膚上泛出一層細密的香汗,嫣紅花穴裡的壁肉冇有絲毫滯澀地歡呼簇擁而來,迎上了即將給予她無上快意的肉棒。

“賤奴……小婊子……快給我把腿再分開些……哈啊……爺要全操進去!”大肚李這樣說著,便將風絮小姐柔嫩雪白的兩瓣玉腿向左右兩邊分開,把自己的東西狠狠往深處鑿去,龜頭頂端已清楚分明地感受到了這美如天仙的女子體內火熱的氣息,銷魂蝕骨得叫他的雞巴迫不及待地想要往更深處進入,更深、更重地操乾,將她徹徹底底操壞。

於是大肚李下身的雞巴毫不憐憫地大力前進,他體內的獸性已是全被激盪了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順著粘滑溫暖的甬道一直向深處滑去,粗壯的肉棍登時侵滿了風絮小姐的身子,那粘膩濕熱的內壁如同爛泥一般,將陷入其中的肉棍緊緊包裹、吸吮著。

“唔……唔啊……”風絮小姐喉嚨中發出壓抑的呻吟,身子被胖廚子的力道撞得不斷搖晃,雙臂本能摟住眼前胖子的脖子,緋紅的臉頰緊貼在胖子堆滿肥肉的胸膛上。

“哈……哈……爺的大雞巴硬不硬?操得你舒爽不舒爽?”

“嗚……唔啊……爺……主人……我……”再次被雞巴占領的風絮小姐全冇有了其它意識,仙女一般的美人渾身無力地軟在大肚李這猥瑣胖子的懷中,隨著他毫不留情的衝撞斷斷續續地嬌軟呻吟著。

這讓冇能得到滿意回答的大肚李怒從心頭起,他一把揪住風絮小姐披散在玉背上的青絲向後拽去,叫她一張表情迷醉雙眼迷離的俏臉揚起,圓潤玉臀被力道向下狠狠摜去,直按在了向上衝擊的雞巴上。

“噗嗤!噗嗤!噗嗤……”接連不斷的抽插聲音伴隨著水聲響起,一次比一次更猛力的抽插,讓仙子本就情動了的身子越發酥軟,下體氾濫的汁液已經浸透了大肚李的下身,順著二人交合之處或急或緩地流到他們身下的青苔上,染上一片淋灕水光。

“到底!硬不硬!”大肚李狠厲地說著,下身的動作也一次比一次更重,被壓在下方的卵蛋也狠狠向上衝擊,彷彿要跟著雞巴一起鑽進仙女兒的小穴裡似的。而這滿臉猙獰表情的可怕屠夫還在吼著:“他孃的!你喜不喜歡!賤奴!”

“喜歡……喜歡……”風絮小姐的頭無力地靠上胖子肥壯的肩膀,嬌喘籲籲地迴應著。

“大點兒聲!”

“我……我喜歡……唔……我喜歡主人……主人這樣硬的……哈……”

“他孃的,真是個騷貨!婊子!”大肚李朝懷中美人啐了一口,而後便雙手抄起風絮小姐雪白筆直的玉腿,調整了以下姿勢,慢慢地後縮,在黑暗中眯著眼努力分辨自己的雞巴從仙女美人兒的下體緩緩推出的模樣,再重重插進去,插得美人兒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嬌吟。

“啊!啊……哈啊……主人……操、操我這個……賤奴……呃啊……”

“哈哈哈……好!爺我這就來操你這個賤奴!操……操……操死你這個小婊子……操……操爛你這個破鞋……哈……操……操死你……”

“呃……呃啊……爺……”

混雜不輕的聲音從風絮小姐體內變著調兒地發出,很快彙聚成了一片氾濫春情。摟著懷中美人的大肚李下身那根雞巴瘋狂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著,一時間被咬住雪乳,一時間被吸住嘴唇,一時間又被揉弄撫摸著雪白柔嫩的身體各處,或是隻插穴,不做其它動作。而風絮小姐被攬在這肥胖廚子的懷裡,滿頭青絲隨著他的動作搖曳甩動,將雪白瑩潤的肌膚襯得更加分明。

她一張俏臉緋紅,兩眼迷濛水光,嫵媚多情的眸子與豔麗容顏美麗非常,可此時與她緊緊相貼,與她肌膚相纏的竟是一個渾身油膩肥肉,癡肥不已的屠夫似的廚子,那糙黑的皮肉與仙女一般的少女緊緊相貼,肥碩粗壯的手臂緊緊攬著她纖細苗條的身子,那張血盆大口似的嘴,在她的櫻唇、瓊鼻、粉腮、雪頸、酥胸上四處親吻吸吮,而下身粗黑不堪的肉棒也噗嗤噗嗤地在她的桃源洞中不斷進出著,反反覆覆,癡纏不已。

風絮小姐隻覺得自己快要被這人生生操爛了。

接連不斷地被撞擊到敏感點,鋪天蓋地而來的快感讓她不禁睜大了眼睛,全身戰栗,內裡小穴壁肉也在連連痙攣著,更是從深處湧出了大量溫暖濕潤的淫水,全澆在了裡頭正進進出出猛力衝刺著的雞巴龜頭上。

滅頂的快感讓仙子花穴裡不斷收縮著,也夾得大肚李倒吸了一口氣,他捧緊了風絮小姐的翹臀,發出滿足的低吼,如野獸一般,猛烈衝刺了幾十下之後,痛痛快快將一肚子精水全射進了風絮小姐的體內。

即便如此,難得見到這般絕色美人的大肚李仍舊意猶未儘,便在這假山山洞裡,他幾次三番將風絮小姐姦淫到崩潰,又隻顧著自己休息,即便拔出來了,也會用手指捅進她的小穴裡摳挖搓揉,不等她緩過神,便又挺槍而上,將這活色生香的美人兒按倒在地,再度將她狠狠蹂躪。

接連幾日,風絮小姐便有如這猥瑣癡肥的胖廚子的禁臠一般,被他禁在這假山山洞裡日日姦淫玩弄,雖說閣老府上下人吃食用度都有定數,可胖廚子多領一份兒的事一時間也冇那麼容易被髮現,又被如此玩弄了一段時日,風絮小姐也是認命了,卻冇想到,之後那閣老忽的又想起了她,百尋不著之後派了人來查,於是她被大肚李囚禁玩弄的事東窗事發,風絮小姐才終於可以擺脫那臟臭噁心的癡肥胖子,自由在府上活動。

此後,她便成了閣老府上的一個婢女,內斂溫柔,冇有吩咐便從來都是低頭服侍,性子安靜乖巧,從不出頭。

直到那日,閣老要她與其它婢女們招待貴客,卻未曾想,她竟在那群貴客之中看到了熟悉的麵孔。

17饗佳宴賓客淫絕色,一窗隔老少享嬌蕊(上)

對從前的事,風絮小姐其實已經有些記不清了。

也並非是她記憶不好,隻是,若是將過去的事情一一記住的話,心裡的苦未免就會太濃重,還是忘掉一些的好。可對於一些影響深重,彷彿轉折點似的人事物,即使風絮小姐想要刻意將之遺忘,再遇到的時候也難免會被提醒著回想起來,因此再看到那張熟悉的滿是褶皺的枯瘦的臉時,一下子便回想起了曾經見過的那位老太守。

風絮小姐被嚇了一跳,立即低下了頭,她不想被認識她的人看到,更不願被他們認出來。隻是不知道那老太守有冇有看到她……也隻能盼著,即便他看到了也早就忘記了她的事了吧。

也好在這宴會廳堂夠大,並且老太守自持身份矜貴,並不會隨意四處探看,因此一開始時他並未注意到那身穿婢女服侍的貌美且麵貌熟悉的女子,於是暗中觀察著的風絮小姐便也放下心來,低頭垂首安靜做她服侍賓客的婢女。

隻是與以往不同,站立服侍賓客的風絮小姐那出塵絕豔的麵容便儘數展現在了她所服侍的賓客眼前,尤其她曾淪落風塵,又經了眾多男子的調教寵愛,即便已經贖身從良,身上也比一般女子多了難掩的嫵媚動人,一舉一動皆是勾魂奪魄,即便不朝這邊看來,也會讓人覺得心裡癢癢。因此風絮小姐未曾注意到,她端茶倒水悉心伺候過的那一桌賓客,有幾位正不著痕跡地用眼神勾她,其中一位目光最為露骨,彷彿已是做好了什麼打算一般。

此乃後話,且此時的風絮小姐對那位賓客的目光以及打算是一無所知。

她與其它婢女一般,最後一次帶來了茶水,為自己所負責的桌上賓客添置之後,便與其它婢女陸續退了出去。因著過於貌美招人妒忌,再加上她實在不想將用在男子身上的討好招數用在女子身上,因此風絮小姐在婢女之中人緣不佳。

此時她便行在隊伍最後一個,當她經過屋子拐角時,卻忽然被人一把捂住口鼻,堵住了驚呼聲,拉到拐角樓梯下的狹窄角落,風絮小姐不由得瞪大了眼,她心中一驚,還以為自己這是遇到了什麼歹人,可當她被攬進後方那不算壯碩卻也算堅實的懷中,因此看到那人的麵容時,卻駭然發現那竟是自己方纔伺候的桌上賓客的其中之一!

怎麼回事!這人究竟想做什麼?

風絮小姐不知此人身份背景,可能得到朝中閣老邀約赴宴,想必不是位高權重便是家財萬貫之人,更難得的是,這人竟有一副年輕麵孔,麵貌也稱得上一句周正,隻是此時攬著穿了一身婢女服侍的風絮小姐上下其手的模樣實在稱不上正經。而且,雖說長相周正,可此人眼底隱隱有些青黑,且目光裡不見清正,反滿是渾濁淫慾,看在風絮小姐身上的目光除驚豔外便滿是要將她褻玩的淫意,可見那是夜夜笙歌不知節製之輩纔會有的情態,因此那公子哥雖是麵貌周正,可身上輕浮浪蕩的猥瑣氣息便頗讓人不喜了。

其實,這人雖是宴上賓客,卻並非是由閣老邀請來的,而是被賓客攜帶來見世麵的公子哥兒,因此纔會比宴中賓客年輕許多。

不過再是年輕,也是比風絮小姐大了許多的,且這公子哥兒看向風絮小姐的目光裡滿是猥瑣不堪的貪婪淫慾,那張還算周正的臉便更顯得不堪入目了。而見慣了男子此類神情的風絮小姐更是對他心生厭惡,隻是早已看過了世間百態的風絮小姐早放下了自己曾經縣令千金小姐的身份,銘記自己如今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婢女而已,再說,遇到這樣的事她也早就習慣了……

“噓……你可彆叫喚,我是方纔宴上的客人,你見過我的,還記得吧?”

早已習慣了男子對自己的不懷好意的風絮小姐雖然被嚇了一跳,卻並未掙紮呼喊或是想要將那公子哥推開,她按捺下心中厭惡,隻對他眨了眨眼,彷彿不解這位公子哥會來找自己一般。

聞言,風絮小姐點了點頭。

這公子哥兒見她未曾驚呼掙紮,應也是想起了他的長相了,便也放下心來,放開了捂住風絮小姐唇的手,卻不放開她,隻換上雙手將她抱著,心滿意足地欣賞著她嬌俏嫵媚的臉蛋兒。見她被陌生男子抱在懷裡卻仍未驚懼害怕,又看她年輕稚嫩,便以為她是還不懂這些,心中更是欣喜,便壓低了聲音,對風絮小姐說道:“我姓張,是張翰林的兒子,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雖是說著示好的話,可那公子哥兒的眼中卻不見什麼善意,其中滿是不曾掩飾的對眼前貌美婢女的蠢動淫慾,若是看清便會叫人作嘔,可風絮小姐卻仍是眨了眨眼,她壓下自己真實情緒,對公子哥兒笑道:“張大人叫我雪兒便好。”

風絮小姐在張大人與張公子的稱呼之間搖擺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稱這位公子哥兒為大人,畢竟受閣老之邀赴宴的,八成都是朝中官員,因此叫一聲大人應是不會錯的。

可風絮小姐未曾想到的是,這位張公子,不過是占了父親的光來見世麵的罷了,也是張翰林如今簡在帝心,否則他怕是也不會有這狐假虎威的機會。

“雪兒?雪兒?好名字,好名字……”張公子稱讚道,露出淫光的渾濁眼睛死死盯著風絮小姐漂亮的臉蛋兒。

即便已經習慣,可被這樣露骨的目光死盯著,風絮小姐也仍會有些不適,因此她便主動開口問道:“張大人留住我是有什麼事?可是還需要些茶水?”

“不是……”張公子正這麼說著,卻話鋒一轉又直盯著她說道:“不,有一件事還真需要你幫忙,隻是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

“公子請說,是什麼事?”

“就是……就是……”張公子的話吞吞吐吐,重複了幾遍卻仍說不清是什麼,那雙渾濁的眼睛仍死死盯著風絮小姐那張俏麗的臉蛋,他嚥了口唾沫,終於冇忍住,維持著將風絮小姐抱在懷裡的姿勢,那張周正卻難掩猥瑣的臉猛地朝她的臉蛋貼了過去,撅起的嘴唇不斷在風絮小姐的頰側、脖頸、耳後不斷啄吻,一麵親,一麵在啃噬舔咬那細嫩光滑的頸側時模模糊糊地說道:“就是……想借雪兒姑娘你這身子一用,與我親香親香,以解我自見了你之後的相思之苦……”

“啊?等、等一下……”即便心中已是有所猜測,可真對上了這公子哥毫不遮掩的淫慾目光時,風絮小姐還是吃了一驚。她未曾想到,這位姓張的公子哥兒竟然在閣老大人的宴會上,在這樣的情景下便能對她出手,他不擔心被閣老發現,告訴那位張翰林嗎?

這姓張的公子哥兒確實是擔心此事東窗事發會被父親發現的,可比起被父親發覺之後的說教,他更覺此時在眾人近處,神不知鬼不覺地與這美人兒親近卻更要來得刺激。再者說,雖然父親嚴厲,可家中母親卻是護著他的,就算真被髮現了,也隻是被父親痛罵一時,隻要等回了家,父親便拿他冇有辦法了……

這麼想著的張公子,便更加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與美人親近的舒爽愉悅起來,彷彿章魚吸盤一般的嘴不斷在風絮小姐的身上摩挲吸吮,留下點點紅色的痕跡與被吸吮舔舐過後的晶亮水跡。

因著父親乃是朝中清貴張翰林的緣故,身為其獨子的張公子可謂是水漲船高,更因有一棒子狐朋狗友的慫恿,更是成為了當地青樓之中的貴客,隻是,即便是在最出名的秦樓楚館裡,見過了諸多或嬌豔或清冷的花魁娘子,張公子也未曾見過有如風絮小姐這般美貌的絕代佳人,眼見著這樣的美人兒在自己眼前來來回回地打轉,張公子自覺自己是再也忍不住了,於是才以出恭做藉口,跟上了婢女們退出的隊伍,又單獨將人給留了下來,正是打著要與她好好親近親近的主意。

雖說,張公子不知道為何如斯美人在這府上竟隻是個婢女,但這樣更好,想必以閣老矜貴應該是不會拒絕他要走府上一個婢女的。

於是張公子心中越發激動起來,聽到風絮小姐半點不曾壓低的聲音,雖是覺得美人兒不愧是美人兒,連嗓音也清越動人,卻仍是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又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道:“等什麼?雪兒小點聲……可不能叫裡麵的人發現,你也不想被人看到我們現在在做什麼吧?”

瞪大了眼的風絮小姐忍不住瞪向他,卻發現這張公子絲毫不以為忤,甚至再次蠢蠢欲動地在她麵上頸上親吻,甚至還有拉開她的衣領繼續往下的趨勢。雖說從前做過花娘花魁,可她如今到底已不再是那任人完弄的青樓女子了,因此風絮小姐再次掙紮起來,“唔!唔!”著用喉嚨裡的聲音表示抗議。

“彆動……哎……雪兒你彆動啊……”見勸慰不成,這張姓公子哥兒漸漸地也有些不耐了,他皺起眉頭看向懷中被他堵了嘴的美人兒,冷下神情加重了手中力道,在風絮小姐耳邊壓低了聲音厲聲問道:“可彆亂動了,乖乖聽話!否則小美人兒你便彆怪我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眼睛瞪得溜圓的風絮小姐不由周身一激靈,這些男子的手段她是一向不願嘗試的,何況這張公子一看便是在威脅她,若是不照著他的意思辦,她怕是不會有好果子吃。於是屈服了的風絮小姐隻得委屈著眨了眨眼,表示自己明白了。

見懷裡的美人兒冇再繼續掙紮,發出響動,張公子多少也放下了心來,他維持著捂住美人口鼻的動作,片刻以後才緩緩說道:“若是我放開了你,你彆叫喊出聲,把旁人引過來。”

風絮小姐再次眨眼,點了點頭。

於是張公子嘗試著放開手,而風絮小姐也得以不被那手掌捂著,能呼吸順暢了。她不似一般女子那樣麵上畏懼,隻在平複了呼吸以後表情平靜地看了看那位張公子,甚至並未從他的懷中掙脫出來,隻說道:“張大人此舉未免太過失禮,雖說雪兒隻是一個婢女,可再怎麼說我也是閣老府上的人,你這般行事,便不懼惹怒閣老嗎?”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風絮小姐這般說自是有道理的,畢竟,即便已經丟到了一邊,可男子卻到底不想看自己的女人被旁人輕薄。但這位張公子卻並不知曉風絮小姐與那位閣老的關係,他也未曾想過那耄耋之年的閣老與這樣一位年輕貌美的美人兒能有個什麼關係,於是他聽了風絮小姐的話,也隻是不在意地笑了笑,說道:“你也說你隻是一個婢女罷了,即便我強占了你,閣老也必不會為你這一介婢女與我父親翰林大人交惡。況且……”

美人在懷,呼吸越見沉重的張公子經不住在風絮小姐渾圓柔軟,被柔軟衣料包裹的胸前捏了一把,在她耳邊調笑道:“況且,若是你伺候好了我,我也不是不能稟明父親,將你抬進門去……嘿嘿,你這樣的美人兒,應不會甘於做一輩子任人踐踏的婢女吧?就不想……翻身做主子嗎?”

這話若是說給旁的婢女聽,那婢女怕是會心動,可風絮小姐原本便是縣令千金,她本就是主子,隻是淪落到如今境地,她也冇有那個臉麵回到父親身邊了。因此她聽了這張公子的話心裡隻覺悲涼,也不願再與這人多言了,便隻搖頭,抓住公子哥攬著自己的手,要將它拉開,口中堅定說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雪兒甘心做一介婢女,但閣老府上的婢女與張大人無關,張大人請放開我,快些回到宴會上去吧。”

風絮小姐可謂是好言相勸,可這張姓的公子哥兒卻壓根兒不打算聽她的。他輕易便製住了風絮小姐想要掰開他手指的手,轉而將它們合攏一處抓住,再次將人攏進自己懷裡,又挨在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好啊,既然隻是一個小小婢女,那便 最好不要違抗我這貴客的命令了……”

風絮小姐纔剛從他的話裡聽出他不懷好意的意味,便被他陡然扯出腰帶,將兩隻手一齊捆住了,不等她驚叫,她的嘴唇也再次被捂住了,這滿心的不懷好意已是圖窮匕見了的張姓公子哥兒綁好了她的手之後,便好整以暇地將捂住美人口的自己的手換成了隨處扯下的布條,他將那布料揉成一團,塞進了被綁住雙手無法再掙紮反抗的風絮小姐的口中,又上下看了她一陣兒,這才滿意道:“如今倒也還像個樣子了……好!就讓我瞧瞧美人兒究竟是如何的國色天香吧……”

說著,他的手便朝著風絮小姐因被扯掉了腰帶而鬆垮開了的衣襟處伸去,撥開那層疊的衣物,直衝著最裡一層包裹了雪白肌膚的紅色肚兜而去,隻是他卻冇有將之扯下或是撥開的意思,反而隔著那層細滑的布料捏住了風絮小姐同樣絲滑柔軟的酥胸,麵上帶著淫靡笑容地肆意揉捏起來。

“!”被這般輕薄對待的風絮小姐再次瞪大了眼,隻是這回,並不打算理會她心情的公子哥兒也冇有再與她閒談的興致了,於是柔軟嬌嫩的椒乳落入公子哥手中,被他隨意輕薄把玩。

風絮小姐瘋狂搖頭,扭動身體想要避開他的動作,更迫切地想要離他遠一點,可雙手被縛,整個人被攬在懷裡的風絮小姐如此扭動掙紮也隻能讓緊緊環抱住她的男子覺著,在懷中扭動嬌軀的麗人彷彿是在主動勾引一般。

於是,本就因懷抱美人而心情愉悅的張公子唇角帶笑,忍不住露出了更加誌得意滿的笑容,他得意非常地笑著在風絮小姐的身上四處逡巡,隻覺得能將這等美人攬入懷中,實在是人生一大幸事,雖說美人看來剛烈了點兒,但這也非是大事,隻等她享過了男子胯下那玩意兒的滋味,便知道這檔子事是有多銷魂,到那時,恐怕她再也離不了自己胯下這根巨物了呢。

不過嘗過了美人滋味,就不知他會不會厭倦就是了。

風絮小姐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剝落,最終隻得一件紅豔豔的肚兜蔽體,可這淡薄的布料可想而知無法完全遮擋她如玉般潔白,又纖穠合度的嬌軀,因此,這誘人的胴體便以這般勾魂攝魄的姿態出現在這張姓公子哥兒的眼前,誘得他禁不住一下下地吞嚥唾沫,已是迫不及待地將要著美人攬入懷中,好好褻玩一番了。

美!真是太美了!不愧是他第一眼便相中了的美人,不但身姿曼妙,行走之間自有其風韻,脫了衣裳後那一身雪白肌膚更是宛如姑射神人似的冰雪凝就,除了下身那神色的草叢以外,便隻有那鮮紅的肚兜鮮紅豔麗尤為奪目。

可即使現在公子哥兒萬分期待著將那薄薄一片衣料從這美人兒身上扯下來,也冇有貿然動手將它拽下,畢竟,他還想再多看看美人兒這半遮半露的撩人姿態……在他看來,世間男女多數還是穿著打扮時更為漂亮,真要脫光了,反而會因著暴露了身上缺陷而減色不少,公子哥兒不知道眼前這絕色美人的身子是否也如她的臉蛋兒,以及她肚兜之外露出來的肌膚那般絕色,可僅著一件肚兜的美人兒實在太過勾魂,讓這公子哥兒忍不住還想多賞玩賞玩。

風絮小姐身上的那件肚兜因此得以倖免,暫時還留在她的身上,可這不代表這張姓公子哥兒就不會對她動手了。

被眼前美景以及與美人兒細嫩的肌膚接觸的部分所感受到的絕佳觸感完全吸引,為美色所惑的公子哥兒幾乎說不出話來,口裡隻發出了幾聲無意義的音調兒,便全心全意隻顧著與美人兒親熱了。

這滿臉猥瑣神情的公子哥兒一麵將風絮小姐的臉蛋兒、脖頸、肩膀,乃至於胸口親吻得嘖嘖有聲,一麵探手在她的身上四處遊移撫摸揉捏,直將這身嬌體軟的絕色美人玩弄得麵色緋紅,氣喘籲籲。

將眼前美貌婢女的衣物撕扯了仍在地上,叫她隻穿著一件肚兜被他抱在懷裡之後,公子哥兒便迫不及待地用手撫上她的肩膀,順著雪白的背脊徐徐向下撫摸。

絕色美人兒肌膚也是細膩光滑,有如上好的綢緞一般叫人摸上去便不捨得放開,公子哥兒便一邊在麵露抗拒,可到底因為不想叫他人發現而緊咬住紅唇的絕色美人圓潤美好的肩上連連親吻,一麵在她的背上緩慢而又曖昧地撫摸著,那雙溫熱的手一寸寸撫過了她背脊上的每一寸肌膚,叫那雪色上忽的便生出了一點點細小的顆粒,漸漸遍佈了雪白的背脊。

風絮小姐被摸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咬著嘴唇的力道也漸漸加深,在嫣紅的唇上留下了幾乎見血的深深的牙印。

她心中是抗拒的,可這被揉弄慣了的破爛身子卻是背叛了她,她的身子竟是在這猥瑣公子哥兒這樣情色的撫摸之下有了感覺,她微微顫抖起來,僵硬的兩腿之間的洞穴竟抑製不住地流出了溫熱粘稠的淫水,叫她難堪地合攏雙腿,死死夾著不願叫眼前將她懷抱著的滿臉猥瑣的公子哥兒發現。

不過,現在的公子哥兒也確實無法分出精力去注意那些細枝末節,他在風絮小姐背後遊移的手並不侷限於背後,而是在背後揉弄撫摸了一陣,又揉搓夠了她渾圓挺翹的臀,享受夠了那細滑的肌膚彷彿帶著吸力的觸感以後,便漸漸向前移動。

因此,風絮小姐在餘光注意到一隻手繞過胯骨,以手指稍稍撥弄了一番她下身尚算得茂密的陰毛以後,便微向下一劃,來到了她下身那正汩汩流出淫水的洞穴入口。即便風絮小姐努力夾緊雙腿,也還是無法阻擋公子哥兒的手指輕鬆鑽進腿縫裡,觸及她兩腿之間的花穴入口,因此,滿臉猥瑣的公子哥兒也輕易發覺了她的身體變化,那根手指在她的私處彈跳了幾下,指腹上沾染了粘稠溫熱的淫水,而公子哥兒也一臉不懷好意地越發貼近了風絮小姐漂亮的麵頰,在她耳邊壓低了嗓音說道:“喲,雪兒姑娘,這是什麼?”

此時風絮小姐兩腿顫巍巍地發著抖,雖然是麵頰緋紅,兩眼裡儘是盈盈波光,卻仍是不肯屈服,好容易才離開了飄香院,做一個簡簡單單的婢女,雖說在這府上她曾經被倒夜香的下人和肥胖的廚子威脅被他們玩弄過,甚至時至今日也未能逃離他們的魔爪,可在其它時候,風絮小姐樂見自己隻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侍女活著,因此,在對上這位顯是在打她的注意的公子哥兒時,即便身體已是軟了,她的心卻仍未屈服,抖著身子流著水時,她也勉力扭過頭去不去看他,咬著唇不曾回答。

冇有得到迴應,這公子哥兒倒也不生氣,隻是他的手指卻是絲毫不留情地順著水液流出來的地方探了進去,那根手指探入了懷中美人小穴最深處,親昵地摸了摸尚且緊閉著的子宮口之後,便又稍稍退出,開始了深入淺出的抽插摩挲,彷彿插入其中的非是手指,而是他下半身已經硬得快要爆炸的東西。

“嘿嘿……難道你不說我便不知道了嗎?”那公子哥兒滿臉都是猥瑣的笑意,一麵在風絮小姐身上為所欲為,一麵以言語相激道:“都流了這麼多水了,難不成你還想繼續嘴硬?嘿嘿……雪兒姑娘,還是再想想吧,要是不從了我,作為一個小小婢女,你被我乾了也是白乾!”

風絮小姐冇有回答,畢竟她的嘴正被公子哥兒剛纔塞進去的布團堵著無法開口,可此時眼中的怒色已表明瞭她的心意,於是對眼前美人兒的身子這樣敏感,心中略有疑慮的公子哥兒便放下了疑惑,繼續逗弄被他禁錮在懷中的美人兒。他仍舊隻以一根手指在她高熱緊緻的花穴裡動作著,但即使隻是一根細細的手指,也足夠風絮小姐食髓知味的身子蠢蠢欲動,流出更多的淫液了。

她的身子不由顫抖起來,麵上越發的通紅一片,連白皙的肌膚上也泛著一層淡粉顏色,整個人顯出一派靡靡豔色,看得這本就好色的公子哥兒連連吞嚥口中唾沫,竟是有些按捺不住施展手段叫這剛烈的婢女屈服,隻想快些將她的身子占了。

“唔……”風絮小姐冇能發現公子哥兒眼中的掙紮,她隻覺得懷抱住她的這個人呼吸越發的沉重灼熱,噴灑在她頸間的熱氣幾乎要將她的肌膚灼傷,還有下身在她的花穴裡不斷騷動的手指……它……它勾得她也快要忍不住了,緊咬著唇的美人兒因此還是冇能完全剋製住,從喉嚨裡逸出了難耐的淺淺呻吟,再經由那堵得嚴實的布團裡透出,竟顯得無端苦悶……

“唔啊……”

“嘶……”

那含嬌帶媚的輕軟嗓音在正勉力剋製的公子哥兒聽來卻有如驚雷霹靂,被這一聲勾引得登時丟盔卸甲了的公子哥深吸一口氣,那根手指彷彿泄憤似的在汩汩流淌清泉的花穴之中深插幾下,又添了幾根手指進去一同在內攪動,直將被他攬在懷中的美人兒攪弄得是嬌吟連連,喘息不斷,兩條雪白的大腿彷彿再冇有了力氣支撐,叫美人整個人都癱在他的懷裡,隻能靠他支撐自己。

而公子哥兒也覺得身上溫度越來越高,身體裡彷彿有一把火在不斷燃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全燃燒殆儘。

於是,公子哥一時間也忘記了自己是正跟隨父親到閣老府上做客,此時身處於一處拐角的樓梯下方狹窄空間裡,強拉了一位婢女,正對她做些什麼,隻想趕緊與這貌美絕倫的美人兒肌膚相親,好一享美人身子那銷魂蝕骨的滋味。

他一把將懷中美人按在了牆上,叫她麵對著牆站著,而後雙手掐住美人兒纖細的腰身,要她微翹起那圓潤彈滑的雪臀麵對自己,而後便低頭扶著自己的欲根頂到了臀下的柔軟濕熱之處,這公子哥兒握住自己下身昂揚在花穴口磨蹭了一陣,直到從裡麵流出來的淫水沾染了莖身,而那花穴入口處的花蒂被他那欲根磨蹭得硬挺時,抵著花穴狠狠衝了進去。

“啊……唔……”風絮小姐一聲呻吟尚未出口,便被貼在她身後的公子哥兒死死捂住了。風絮小姐麵前牆壁的左邊不遠便是一扇窗戶,雖說此時正緊閉著,可也難免與他們一牆之隔的宴廳內的其它人不會聽到這邊的動靜,於是這公子哥兒便在風絮小姐的呻吟出口,引得旁人發現時及時將之捂住了,又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噓……小聲一些,莫要被旁人發現了……嘶……這麼緊,真是纏人得緊,看我一口氣插進去……”

話音落,這猥瑣公子哥兒熊腰一挺,連帶著下身那青紫粗大的欲根也跟著重重插進了綿密蠕動著的花穴之中。

“唔!”嘴裡塞著布團的風絮小姐猛然睜大了眼,口裡驟然尖利的呻吟被布團堵住,這纔沒有暴露出來叫宴會上的人看到。但此時不管是風絮小姐還是公子哥兒都顧不上那些了,肉棒甫一入巷,她便感覺到了鋪天蓋地的快感如潮水一般向自己湧來,而公子哥兒所感覺到的快意更甚於風絮小姐,纔剛插進去,他便爽得差點噴射出來。

彷彿上好絲綢一般光滑柔軟的內壁緊緻地包裹著突入其中的欲物,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嘬著公子哥兒的欲根,給他帶來無限快意,占有了看中的美人兒一事叫他激動萬分,正在深入其中的肉棒也隨之變大了一圈,可緊接著,他就覺察出一點不對來。

這……他理應已經插到底了,為何還冇觸到那層膜?

等等!難道……

不信邪的公子哥兒搖動腰部,在被他壓在牆上的美人兒的花穴裡又狠狠抽插了幾下,操得美人的身子顫動不已,卻終究還是冇能觸到那層膜,果然,他冇想錯,這美人兒已非處子,竟是早被人乾過了!

“晦氣!”公子哥兒壓低了聲音在風絮小姐耳邊啐了一口,一邊再不憐香惜玉地在那濕漉漉的花穴裡狠狠抽插,將這惹人憐惜的美人兒操得兩眼泛淚,一邊聲量極低地貼在她光滑潔白的背後,惡狠狠地說道:“竟是搞了個破鞋!還好冇要將你抬進門去,否則我豈不是成了那綠烏龜?”

被按在牆上狠狠姦淫著的風絮小姐忍不住瞪大了眼,心中的悲憤難以言喻,這本不是她的錯,卻叫她嚐遍了苦果,若是能回到從前,哀求撒嬌也好,撒潑哭鬨也好,她定不會讓那人麵獸心的杜先生成了自己的啟蒙師,叫自己陷入如今境地。

可如今……說什麼也晚了。

風絮小姐閉上了眼,滿心悲苦地任由身後的人一下下將那肮臟噁心的東西捅進她的身體深處。她的心難過極了,可身體卻彷彿正在歡呼,花穴內裡的穴肉彷彿將深入其中的肉棍一寸寸描摹過了,連巨物上正緩緩脈動著的青筋都一清二楚。

“哈啊……還算你有自知之明,一個小小婢女,還是殘花敗柳,哪裡能進翰林家的大門……哼……哼嗯……便是叫我操一操,都算抬舉你了……哈啊……下麵吸得真緊……”

“就這樣缺男人嗎?吸得這麼緊,是想把我的精水吸出來吧?哈……就算你真因此懷了身孕,我也不會承認的……你……呼呼……你就等著自個兒養這野種吧。”

“哈啊……哈啊……真是快活!快活極了……我操……操……我定要活活操死你!”

“怪不得是個破鞋……哈哈……竟是個這麼好操的淫穴,想必遇上的男子都要爭先恐後地來乾你吧?嘿……不知,是他們比較強,還是……哼嗯……還是我更厲害?”

而那猥瑣公子哥兒雖是說著嫌棄厭棄甚至是狠厲的話,麵上卻正以淫邪的目光在她的周身一寸寸舔過,下身操乾得一下比一下更狠,顯是對風絮小姐這銷魂的身子滿意至極,這貼在她身後將她狠狠按在牆上的男子正用下身欲根將身下美人兒的花穴狠狠撞擊著,風絮小姐的花唇被那根粗大的肉棍肏進泛出,結合處遮掩不住地傳出淫靡水聲,便是稍稍離得遠一些都能聽見這粘膩曖昧的聲響。

可眼下正緊密交纏著的兩人已是無暇去思考,這肉體拍打,性器相交的啪啪聲會不會被一牆之隔的宴會裡的客人聽到了,風絮小姐的身子本就敏感,再被這樣不管不顧地操乾,已是幾乎失了神智,口中除了輕軟的呻吟聲再說不出其它話語,隨著巨大的力道一下下擊打在下身花穴深處的子宮口上,叫她的花穴裡一陣緊縮,一股股淫液便平噴發在了公子哥兒的龜頭上。

而這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公子哥兒本就外強中乾,再被蒙德一噴,龜頭糟了刺激,整根肉棒竟是又脹大了些許,在公子哥按著風絮小姐的腰狠狠衝刺了幾下,此次直抵花心,直將這被他按在牆上肆意淩辱的美人兒操得欲仙欲死時,公子哥兒用儘全身力氣將肉棍儘根冇入,在結合處發出響亮的“啪”的一聲後,幾乎連囊袋都快塞進去了地圈塞進了美人兒的花穴裡,那圓潤龜頭便抵在子宮口處,噗嗤噗嗤地射了她滿腹。

被這大開大合毫不留情的操乾弄得崩潰不已的風絮小姐此時已是淚流滿麵,她趴在牆上斷斷續續地喘著氣兒,迷濛著淚水的雙眼無法看清眼前事物,可她清楚,她再次被男人的那東西插進去,又射了滿肚子的肮臟液體。其實時至今日,風絮小姐仍有些弄不明白那究竟是什麼,可從那些男子在射入前夕說出的那些話之中她不難理解,那是能讓女子懷孕生子的東西。

懷孕……生子……

不!不行!

“不嗚……唔……唔唔……不……”

堪堪醒悟過來的風絮小姐瘋狂掙紮起來,隻是此時才做掙紮實是為時已晚,這般的掙紮扭動除了給身後的公子哥兒帶來更多快感之外,冇有任何功效。

聽到了風絮小姐話的公子哥非但冇有將那正在噗嗤噗嗤射個不停的肉棒從美人兒同樣正因高潮噴射淫水的花穴裡拔出,反而萬分激動地把肉棍向更深處捅了進去,他的龜頭顫抖著,一股股濃稠的精液被直射進最深處,而這公子哥兒還惡狠狠地覆在風絮小姐耳邊說道:“不?哈哈……可由不得你說不,你就給我好好受著吧!”

無法掙紮的風絮小姐閉著眼,承受著內裡被灼燙的精水一下下澆灌在子宮壁上,她又一次迎來了高潮,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身子也被巨大的快感刺激得微微顫抖著,手臂大腿不斷痙攣抽搐。

隨著嵌在體內的欲根抽出,風絮小姐下身抑製不住地噴出了混合著精水與淫液的液體,濡濕了她被棄擲在地的衣物。她閉上了雙眼,淚水因此從眼眶中滑落,再睜開時反倒讓淚水儘去的視野清晰不少,隻是這樣一來,風絮小姐便清楚對上了一張熟悉而蒼老的臉,那是她曾見過的,差點兒就與她定親了的,太守的臉。

被這一變故驚了一跳的風絮小姐險些忘了呼吸,屏氣呆愣在了那裡。

可她愣住了,她身後的公子哥兒卻不會就這樣愣著。將欲根從那溫柔鄉中拔出以後他便止不住地心生後悔了,那地方實在是太過溫暖濕熱,緊緻纏綿,叫人捨不得將下身從那裡拔出,尤其,微涼的空氣讓剛出來的肉棍一陣不適,更讓公子哥兒迫不及待地想要插回去了。

他這麼想著,自然也便這樣做了。

於是,當風絮小姐的目光與窗戶裡的耄耋老翁兩兩相對,因而忍不住緊繃了身體,連帶著花穴內也是一陣緊縮時,被狠狠夾了一下的公子哥兒經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被這樣一夾,完全不知道被他緊緊按住的美人兒看到了什麼的公子哥兒更加篤定這小美人完全是在勾引自己,深插入美人兒體內的欲根便隨他心意,接連不斷地在她的體內抽插挺動起來,於是,“噗滋噗滋”的肉穴被韃伐的水聲接連不斷地在這狹窄的空間內響起。

“啊!唔——”

突然再次被男子欲根插入姦淫,驟然對上那張還算得熟悉的蒼老麵容的風絮小姐不由被那快意沖刷得腦中空白。雖說她還記著不能太過肆意呻吟出聲,可到底還是被體內毫不留情的重重抽插給弄得幾乎窒息,她緊咬著唇,即便勉力抵抗以免讓自己再次失去理智,可仍舊漸漸在被男子姦淫操乾的快感之中淪陷。

她的心雖是抗拒,可身體早已屈服了。

而此時,站在窗邊的太守大人正眯著眼看著這一幕。

【作家想說的話:】

閣老宴請貴客,縣令千金做婢女侍奉,因貌美被急色賓客強拉到拐角肆意玩弄,誰料被那差點與她“定親”的耄耋太守看到

老太守隔窗與千金唇舌交吻,又在賓客幫助下隔窗與之一同操逼,後老太守向閣老討要淪落為婢女的縣令千金

17饗佳宴賓客淫絕色,一窗隔老少享嬌蕊(下)

這年邁太守是在宴上發現風絮小姐的,乍一看見與曾經的縣令千金一模一樣的美人兒低眉垂眼地做一婢女在宴上伺候,太守還以為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了,可當他站在視窗透氣,卻隱隱聽見一些水聲和男女之間呻吟悶哼聲,支開了身邊的人狐疑地推開眼前窗戶,對上了一雙熟悉的清澈明眸時,他便知道,並非是自己認錯了人,而是那位失蹤的千金大小姐真真到這府上,做個婢女來了。

雖然不知道為何自己一來便看到了這樣的場景,但不可否認,這景色輕而易舉地喚醒了他對風絮小姐那勾魂奪魄,美味異常的身子的記憶。

尤其此刻,這貌美出眾的縣令千金竟衣衫不整地趴在窗邊牆上,嘴裡堵著不知從哪兒來的破布,被一個年輕後生死死壓著,一邊揉捏著那渾圓豐滿的巨乳,一邊挺動腰身,顯然正操那花穴操得儘興,雖說看來是一副正在被強迫的樣子,可兩方看起來都正沉浸於肉慾之中,尤其那年輕後生,顯然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是了,這美人兒可難得的有一副極品的身子,一插進去裡麵的壁肉便會迫不及待地吸舔上來,叫人慾罷不能,隻想死在裡頭也是甘願。

老太守輕易便回想其了這些,畢竟他也曾在這副年輕靚麗的身子裡得到過無上快樂,因此輾轉沉淪,更蠢蠢欲動地想要代替自己的兒子與她定親,纔好日日將自己許久未曾品嚐過這等美味的肉棒插進小美人兒的花穴裡一嘗那絕頂滋味。

於是,這年邁的太守竟也蠢蠢欲動起來,他看向被身後男子按在牆上狠狠撞擊,被顛簸得欲仙欲死的風絮小姐時,眼中便閃出了叫她萬分熟悉的淫穢神彩。

隻是那嬌嫩美穴還被一年輕人占著,他也不好將人推開了叫自己進去,再說,他一堂堂太守,怎麼好與年輕人爭鋒?因此太守大人即便蠢蠢欲動,也還是站在原地,隻用一雙渾濁狼眼虎視眈眈地看著風絮小姐,那覬覦貪婪的神色,竟是絲毫不輸年輕人。老А姨(長腿)追更新章

可在一旁乾看著到底不算好受,太守大人隻是看著風絮小姐鬢散釵搖,那雙被男子大手隨意撫弄揉捏,擠壓成各種形狀的雪乳在眼前搖晃,便覺得口中乾渴得緊,身上的溫度更是一點點迅速升高,叫他幾乎要按捺不住翻窗過去一親芳澤,即便太守大人仍自矜身份,此時也有些忍不住了。

他因此終於從視窗探出身去,捧住了風絮小姐靠在牆上的俏臉朝自己方向拉來,摘了堵在風絮小姐口中的布團,接著蒼老薄削的嘴唇彷彿豬鼻一般突兀撅起,就衝著她微微張開不斷喘息低吟的小嘴親了過來。

“噗滋……噗滋……噗嗤噗嗤噗嗤……噗滋……”

“嗚……嗯唔……滋……滋滋……啵……呼啊……”

“唔……唔!”仍陶醉在欲色迷濛之中的風絮小姐經此一役,才恍然憶起自己麵前還有旁人,且那旁人還是曾與自己有肌膚之親的太守!

風絮小姐一看便下意識地不想叫他人知曉自己曾與這樣一個耄耋老翁有過關係,因此緊閉雙唇側臉搖頭,想要躲開那太守朝自己湊過來的臉。卻不想她的雙頰先一步被老太守捧住了無法轉頭,而後又有一副噁心的嘴唇貼近親吻了過來,一下就結結實實罩在了她的唇上,不斷輾轉吮吸。

風絮小姐被他頜上的長鬚刺得難受發癢,又掙紮偏頭想要掙紮躲開,可因著身後還有公子哥兒將她死死按著,而她也被身後公子哥兒那欲根給釘在牆上,姦淫得欲仙欲死,實在抽不出精力好好掙紮,或者說,即便她有精力,此時怕是也掙紮不開這前後夾擊。

因此這嬌俏靈動,如仙人一般貌美絕世的美人兒便隻能夾在一蒼老年邁,一年富力強的男子中間,一麵被瘋狂操乾花穴,那堅硬如鐵的雞巴便在其中連連抽送,將那處水穴操得汁水四濺;一麵被陶醉地親吻小嘴,直將她嫣紅的嘴唇舔舐吸吮得紅腫不堪,周圍一圈都是叫那耄耋老翁舔舐出來的晶亮水痕,濕潤卻也十分叫風絮小姐覺得噁心。

“呼……呼……喝!”

那公子哥兒正將懷中美人按在牆上操得是酣暢淋漓,舒爽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隻一心將下身堅硬灼燙的欲根儘根插入懷中與他緊密相貼的美人兒的淫穴裡,再狠狠地抽出,然後再痛痛快快地插進去。

他舒爽極了,這美人兒的小穴不但緊緻溫柔,內裡更彷彿有千百張小嘴,在他欲根一插入進去時便迫不及待地圍攏上來吮吸嘬弄,叫他下身欲根更彷彿是浸泡在溫水裡一樣舒適纏綿,況且,這樣難得的一個美人兒被他按在牆上儘情操乾的模樣,也實在足夠他血脈噴張了。

這公子哥兒一邊彷彿是在向仇人報仇雪恨一般將自己的兵器狠狠貫入仇敵的身體裡,一邊心中卻彷彿是忽然生出了點點感動來,想要看看這美人兒在自己身下欲仙欲死的模樣。

隻是他一睜眼,就忽然看見了身下美人被探窗而出的耄耋老頭捧著麵頰,與他親吻纏綿十分投入的模樣,那反差實在太大,竟叫他一時愣在了原地,連下身拔插的動作都全忘了。

這樣年輕貌美仿如仙子一般出塵絕豔的美人兒,卻與一個鶴髮雞皮,蒼老得彷彿半隻腳踏入了棺材裡的糟老頭唇舌交纏親吻得難捨難分,這一樹梨花壓海棠的情景讓公子哥兒隻是看著便覺得心中一陣膈應,彷彿眼見著妙筆丹青被墨點汙染,又像是一朵嫵媚嬌妍的花兒被攀折了扔在地上,落在汙濁爛泥之中似的。

這暴殄天物的一幕本該叫他厭惡的,乍一看到的時候,公子哥兒也確實覺得這怪異而又讓人噁心,他是真不知道這美人兒是怎麼下得去嘴的,總之易地而處,叫他去與一個老嫗親吻纏綿他是萬萬做不到的。可不知怎的,公子哥兒看著這傷眼的一幕,竟漸漸覺得有些移不開目光。

明明這年輕貌美的女子與耄耋老翁親吻纏綿的畫麵既怪異又突兀,卻也無端透出一些比他親自褻玩美人更能叫人熱血沸騰的淫靡色彩,隻是看著美人被這般折辱,他便也能從中獲得快感一般……

公子哥兒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不可否認,他確實因眼前這一幕比先前更加激動了,這緊貼在風絮小姐身後的男人重新開始抽插起了他下身欲根,一麵感受著自己的下身在那濕熱緊緻的洞穴裡,彷彿被千百張小嘴一齊吸吮舔舐的快感,一麵雙眼通紅地緊盯著絕色美人與頭髮稀疏滿臉皺紋的老者親吻纏綿的畫麵。

“是不是被這老頭兒親得很舒服啊?”死死盯著風絮小姐與老太守親吻,雙手還按在她的腰上死命把自己的硬物往那濕漉漉的小穴裡抽送的公子哥兒,貼在懷中那雪白光滑的背脊與他的胸口緊密相貼的美人兒背上,靠近她的耳邊沙啞著嗓音說道:“是不是也想讓他那根老雞巴來操操你?”

公子哥兒冇注意到,那正與美人兒親吻得嘖嘖有聲的老頭兒忽的眼珠子一轉,便轉到了他的臉上,竟是瞧了他一眼。

也是如今的公子哥兒已經精蟲上腦,實在冇什麼理智了,若是他還能審時度勢,必定會知道能在閣老宴會上出現的必定非富即貴,而他那暗含輕蔑的口吻必定會激怒這位年長的權貴人士。

好在此時還有風絮小姐在二人之間,在老太守與這年輕公子哥兒看來,如今最重要的非是其它,而是好生將這難得一見的美人兒按照自己的心意玩弄一番。至於老太守,他當然還有自己的打算,因此他隻按下了心中怒意,未曾泄露分毫,繼續與這叫他印象深刻,卻忽的失了蹤跡,好容易再次重逢的美人親熱。

而公子哥兒的話還在繼續,見美人兒輕輕顫抖著,卻並不答他的話,仍在與那半隻腳踏進棺材裡了的老邁糟老頭子勾著舌頭親吻,便在喉嚨裡輕笑了一聲,一麵在風絮小姐的小穴裡狠狠抽插,一麵親昵地一邊親吻她的後頸,一邊低聲說道:“我也不是那等不近人情的人,若雪兒姑娘你想的話,我自然會如你所願……嗯……也是,要多試一試……呼……你才能知道誰的雞巴更好,是吧?”

風絮小姐滿心都是痛苦憤懣,她想要反駁身後那惡劣的公子哥兒的話,更想將眼前的老太守推開,可她的身體卻絲毫不聽使喚。

她撐著牆壁的手在顫抖,她顫巍巍站在地麵上的腿在顫抖,連正在被肉棍抽插的穴肉內壁與正被滿是蒼老味道的舌頭勾纏的舌也正微微顫抖著,即便想要掙紮,也是不能,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子被一老一少兩個男子肆意玩弄,自己卻半點反抗不得,甚至因為嘴唇被那糟老頭子的臭嘴占據著,便是她想要斥責怒罵也無法。

她的心中無比煎熬,可她的身體卻在歡呼。

那被男子大手粗暴揉捏著的兩團顫巍巍地輕輕抖動,在男子手中彷彿麪糰一樣被狠狠搓揉著,紅豔的乳尖一次次蹭在冰冷堅硬的牆上,幾乎被磨破了皮,可正沉浸在快欲之中的身子卻彷彿感受不到那疼痛一般,甚至擅自扭動起腰身,追逐在其中抽插操乾的肉棒起來。而她被肉棍不斷攪弄著的花穴有一股又一股彷彿電流一般的快感刺激而過,叫她的身子本能地夾緊了下身花穴,扭著腰向後迎去,再被那肉棍狠狠撞擊回來,連她纖細柔軟的腰也給操得酥軟無力了。

風絮小姐隻覺得自己花穴深處正一陣陣地劇烈痙攣,被內裡的男子欲根抽插得幾欲尖叫呻吟,可她張開的嘴唇被老太守的唇舌堵著,舌頭和口腔中的精液被這糟老頭狠狠吸吮,將她的舌根都吸得生疼,而那根舌頭也正勾動著她的舌頭,黏黏糊糊地纏綿共舞著。

與這樣一個糟老頭子如斯親密,風絮小姐是應該要覺得噁心的,可她的身子已是極熟悉與男子這般親昵甚至於狎昵,因此她的身體是半分反感也冇有,便接受了與這樣一個糟老頭子舉止親昵,甚至能輕易從中得到快感。

她似乎,已經全然淪為男子肉棒的奴隸了……

在與身體割裂,觸不到現實世界的精神深處,風絮小姐模模糊糊地這般想到。

而她的前方,與她唇舌交纏的老太守已有些不滿足於此了,於是趁著沉浸於操穴的公子哥兒不自覺將握在胸乳上的手移開時,他那乾枯蒼老的手便迫不及待地抓握上去,彷彿生怕被旁人奪走寶物一般死死攥著,那枯瘦的手指深深陷進了柔軟的乳肉之中,顯然用力極了。若非風絮小姐此時正沉浸在被操的快感之中,怕是會被疼得禁不住哭叫起來。

雖說風絮小姐自己也不願讓旁人發現自己此時的境地,可口中布團被抽出,又冇有旁的東西堵嘴的她,想要忍住喉頭逸出的呻吟實在是一件很困難的事,這正在她身上肆虐的兩個男子顯然都未曾想到這些,精力不足的老太守心滿意足而又慾求不滿地品味著年輕女子那絕代極品的身子,精力旺盛的年輕公子則舒爽地在身下美人兒的花穴裡狠狠抽插著,是片刻都不想停下來。

此時,在她身後大操特操的公子哥兒正是渾身舒爽的時候,他已做好了打算,便也冇有了再乾耗著的意思。於是下身那根肉棒便在風絮小姐的花穴裡大開大合地狠操猛乾著,直將眼前一張一合劇烈收縮著的花穴操得汁水四濺,連他們腳下的地麵都被洇開了一片濕潤的深痕,被不斷摩擦帶動的花唇也變成了一片深粉色,汁水淋漓的模樣顯出十足的淫靡姿態。隻要一低頭,公子哥兒便能看到這叫人熱血沸騰的美景。

隻是他也操了有一陣兒了,雖然經曆了諸多男女淫事的身子稍有抗力,能讓這公子哥兒不至於像是初次碰觸女子那樣一插進去就射出來,可能在這樣的極品淫穴裡堅持這樣久,公子哥兒自覺已能算得上是天賦異稟了,因此又抽插了一陣,他便將下身雞巴重重頂進了風絮小姐的花穴深處,貼在她的背後朝她的子宮裡噗滋噗滋地射了出來。

“唔……呼……呼……”

察覺到體內變化,風絮小姐雖然心中惴惴,畢竟她一點兒也不想因著公子哥兒射進去的東西而懷孕,但事情到底是告一段落,她應也是可以稍事休息了。不斷喘息著的美人兒因此放鬆了些許,想著該用什麼法子才能快些離開這裡。

可她冇想到,事情尚未結束,本想稍微休息一下的風絮小姐冇想到,她正無視了身前那老太守的騷擾,想要稍稍恢複一下體力,卻冇想到自己突然被人從身後攬著腰抱起,疊手疊腳得放到了窗戶邊,而那公子哥兒那半硬的東西存在感鮮明地貼在她的臀後,雖是半軟著,卻仍舊一顫一顫地搏動著,讓風絮小姐的注意力總是轉到身後那根雞巴上。

她便有些摸不著頭腦,後方這張姓公子哥兒究竟是想做些什麼。

“哎……啊?”

風絮小姐正疑惑時,卻見那張姓公子哥兒對老太守擠眉弄眼,滿臉對風絮小姐的不懷好意,以及對著老太守不著痕跡的討好道:“如何?這位大人可想試試這小淫婦的騷穴?”

隨著滿腹的精液射出,公子哥兒的腦子也終是找回了些許,他意識到自己先前所言或許有些不敬,便想著找補一二,正好,也可用這小美人兒借花獻佛。況且……他還真想看看雪兒姑娘這般的絕色美人被一糟老頭子玩弄的,隻是想想,便彷彿是他親手將一朵嬌嫩的花兒碾碎了似的,讓他感受到了將美好事物糟蹋作弄的快感,簡直比摔碎瓷杯,撕扯畫扇更讓他舒爽。

大抵,也就僅次於他親自上手姦淫美人兒了吧。

公子哥兒所謂不著痕跡的討好在老太守眼裡自是無所遁形,他經曆多了旁人的獻媚討好,又怎會看不出公子哥兒的打算?不過他也冇有明說的意思,隻看了那年富力強的公子哥兒一眼,蒼老渾濁的眼珠子便又落到眼前的小美人兒身上了。

其實真要說的話,這位縣令千金失蹤的時日並冇多久,縣令府上雖說是封鎖了訊息,但他太守府到底是要與之結親的親家,婚期延後風縣令必定要知會一聲,說明原因,隻是那位縣令也冇想到自家女兒竟然一去不返……當然,占足了風絮小姐便宜的太守大人卻是心知肚明,不過他並未聲張,也樂得縣令在自己麵前矮了一頭,處處忍讓。

未料到如今竟是在這裡遇到了……所以,要跟那位風縣令說一聲嗎?

太守大人這般思索著,輕易在心裡搖了頭。

他本就做下了決定,此時便更不能更改了。

於是藉著角落事物的遮擋,太守大人稍稍鬆了腰帶,又將褻褲往下扯了扯,便將褲子裡藏著的,因著觀了一場淫戲已經硬起來了的肉棍掏了出來,貼近了窗戶旁邊,往風絮小姐被刻意弄得微微撅起的玉臀貼去。而那懷抱著風絮小姐的公子哥兒也萬分配合地捧著懷中美人兒的臀,更抬高了些好讓那蒼老褶皺的黝黑老雞巴能插進美人兒的花穴裡。

即便不打算輕易原諒這年輕後生的出言不遜,但老太守仍對他的知情識趣十分滿意,他看了那年輕公子一眼,渾濁的眼裡彷彿閃過了一點笑意,接著就抬手握住自己的老雞巴,低頭兩眼死死盯著雞巴動作。隻見先是那龜頭從天而降,劃過草叢以後,輕觸了觸叢下花蒂,那花蒂因著先前的姦淫本就硬挺,再被這樣一刮騷,下麵的花穴裡登時便湧出了一股淫液來,混合著公子哥兒剛射進去的白濁精液一股股地流淌出來。

可見著這充分說明眼前小美人兒才被操過的鐵證,老太守卻並不厭惡噁心,他甚至經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將龜頭一壓,便對上了那短時間裡無法合攏,正一張一合著的小穴洞口,那老腰再一挺,隻聽得“噗滋”一聲,他黝黑硬挺的老雞巴便順著精液淫水流出來的方向插了進去。

“唔……”

再次被肉棍插入,身體已是極為敏感的風絮小姐經不住輕吟了一聲。可如今的她已是厭惡極了被這樣對待,於是隻這一聲後,她便緊咬著嘴唇,滿心恥辱地閉上了眼,努力想要抵抗不斷翻湧上來的快感,以及在這樣的快感沖刷下幾欲崩潰的自己,可閉上眼睛,她卻反而更加清晰分明地感受到了那老太守忽的貼在自己身上的蒼老的手。老太守插得興起,緊貼在她頰側的嘴唇一下下地劇烈喘著氣,那帶著獨屬於老人的氣息熏得她頭暈眼花,卻也更加不敢睜開眼睛,放開呼吸。

可雙眼緊閉時,胸口乳頭上的感受卻似乎更加強烈了,她這破爛身子根本抵擋不了被狠狠揉捏胸乳、拉扯乳頭的疼痛以及快感,水嫩花穴裡不受控製地開始洶湧冒著淫水,叫風絮小姐心中既是難堪又是無措,既是痛恨又是委屈。

見著這樣一個美人兒被耄耋年歲的糟老頭子玩弄,按理說見者理應心生憐惜,救美人於水火纔對,可親手造就了這一幕的公子哥兒卻是看得兩眼通紅,呼吸如牛喘一般沉重,眼見著這糟老頭子越玩越起勁,公子哥兒竟感覺自己也有些意動,再看幾眼便也不想再繼續忍耐了,於是隻用單手攬著風絮小姐,空出了的一隻手則向下探去,嘗試著拉開那緊閉的菊穴花門,要把自己已經完全硬起來,此時正貼在她玉臀上蠢動不已的雞巴插進去。

可他到底非是蠻橫之輩,知道那後庭花不比前頭,輕易便可變作水簾洞,須得小心擴張纔可入內,否則怕是要流血漂櫓。若是秦樓楚館之中這公子哥兒自是可以無所顧忌,可這位雪兒姑娘到底是閣老府上的人,若是弄得太難看他也不好交代,於是隻耐著性子為她叩門擴張,直到感覺手底下的軟肉酥穴終於不再僵硬,想來是可以容納自己之後,才痛痛快快地把自己插了進去。

當然,他也冇忘了捂住風絮小姐的嘴唇,畢竟再怎麼耐心擴張,剛進去的時候必定痛徹心扉,因此還是堵住了,免得她的尖叫聲引來旁人的好。

“唔——!!!”

公子哥兒那碩大肉棒剛插入菊穴時,風絮小姐果然兩眼泛淚,喉頭抑製不住地發出了極悲苦的痛呼聲,隻是那哀鳴都被堵在了公子哥兒的手中,再消散於無形。

她隻感覺自己被生生撕裂了,又或者從下方插進來了一根冰冷無情的鐵棍,將她一寸寸裂開來,是要置她於死地。風絮小姐感覺自己此次或許就要死在這裡了,雖說有些不乾不淨,但死了也好,死了,就不必有那麼多煩惱痛苦了。

可隨著深入的那根肉棒開始抽插時,原本還因花穴裡的老雞巴而感受到快感的風絮小姐此時全身僵硬,竟是隻能體會到疼痛,可她僵硬著不敢動彈,將她夾在中間的兩個男人卻是冇什麼顧忌,儘皆大開大合地在她的小穴裡操乾著。

公子哥兒甚至更清晰地感覺到與自己相隔了一層肉的老雞巴,同樣在那邊不斷抽插,雖說跟那麼老的東西同處一地有些噁心,但不可否認,這感覺的確叫他頗感新奇,甚至因此感覺到更加舒爽了,便迫不及待地架著風絮小姐瘋狂抽插聳動起來。

“呼……呼……哈……”

“哦……哦哦……”

而老太守一邊狠狠操穴,一邊重重揉捏著眼前小美人兒雪白豐滿的酥胸,從遮遮掩掩的衣料裡掏出她如今已是出落得沉甸甸更肥嘟嘟的奶子,把那白嫩的乳肉和嫣紅的奶頭都肆意抓在手上,肆意撫摸搓揉。到後來僅僅是搓揉撫摸已經無法滿足他了,於是這老太守又一低頭,乾癟削薄的嘴一張,就把那豔紅的乳頭含住,被粗糙的舌頭舔舐吸吮。

“妙!真妙!總算是找到你了……哈啊……我未過門的夫人,我可找得你好苦……”緊貼在風絮小姐耳邊的老太守用僅有她一人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緊閉著雙眼的風絮小姐厭惡地不敢睜開眼睛,她顫抖著嘴唇,貝齒仍舊緊咬,生怕自己若是開口,湧出來的會是難耐的呻吟聲,那就太過難堪了。可老太守仍未放過她,一邊繼續抽插玩弄她的身子,一邊在她耳邊密語道:“既是找到了你,你就乖乖跟我回家吧……呼……我也不介意你被旁人操過,隻要以後你隻給我操便好……如何……如何……哈啊……”

“給我一人操,總比這麼多人一起操你好得多,是吧?”

是啊,一個人總比那麼多人來得好。

她的心是這樣想的,可她的身子,也是這樣想的嗎?

風絮小姐再次落下淚來,麵上的表情悲苦委屈,可她的身子卻是興奮極了,被肉棒抽插得一下下顫抖的身子顛簸出讓人目眩神迷的乳浪,輕柔微顫的模樣叫正在啃咬另一隻的老太守眼中閃著越發淫邪的光,竟是一把將那空餘的一隻抓住了,再次狠狠揉捏起來。而她的下半身緊緊含吮住老太守插進來的老雞巴,在他與年邁外表截然不同的激烈抽插中漸漸淚流滿麵。

老太守畢竟年事已高,又未曾用藥,因此未能堅持多久,就在風絮小姐的花穴裡射了出來,將滿囊袋的黃濁精水一股股地射進了她的小穴裡,且他邊射邊退,最後一小股殘精竟直接射到了風絮小姐的穴口,於是那老雞巴一抽出來,便有一股股渾濁泛黃的濃精從風絮小姐尚未閉合的花穴口緩緩流出,畫麵簡直淫靡至極。

享受完了操乾美人的快樂,那公子哥兒自然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施施然走了,反正他也不須得將這小美人兒抬進家門,此時自然就冇他什麼事了。至於老太守,將濕淋淋沾滿了風絮小姐淫液和他自己精水的老雞巴收進褲襠裡,再稍稍整理整理衣物,便又是威嚴肅穆一太守大人。而此時太守大人有要事在身,當然不能在此處多耽擱。

於是被留在原地的風絮小姐隻能撐著疼痛的身子,儘量快速地離開了這處角落,以免被閣老府上的人發現。

不過稍後,又有下人傳話來,說閣老將她贈給了看中她的一位賓客,讓她趕緊收拾收拾東西與賓客離開。

18.哀心死幽居為賤妾,子淫母尿脹淺孕腹

許是為了避人耳目,老太守將風絮小姐帶回家後並未公開其縣令千金的身份,甚至連名字也隻是清雪而非風絮,因此太守府上的人便隻知道他們的太守大人從外抬進了一位不知底細的姨娘,雖是不知底細,但想來能被不清不楚地抬進門,卻連個儀式都冇有的妾室,必定是賤妾無疑了。

更何況那賤妾還被趕到了府上最偏僻處住著,想來也不得老爺喜歡。

於是,老太守抬進府姨孃的事兒,便也隻喧鬨一時,便沉寂下來了。然而府上的婢女小廝們不知道的是,那位住得偏僻的賤妾姨娘房中日日都會得老爺臨幸,那賤妾可是得了老爺不少寵愛,日前甚至還因著身體不適請來了大夫,竟因此得到她懷了身孕的訊息,可無論是那姨娘,還是老太守,都不見得有多高興。

畢竟,就連風絮小姐自己也不知道,這隻一月有餘的孩子,究竟是老太守的,還是那年輕公子哥兒的,又或者是她曾待著的閣老府上那夜香郎、亦或者是胖廚子的。

風絮小姐心中不安,卻又感覺厭惡得緊,可那老太守竟彷彿並不多在意,仍舊日日到她房裡來,對她寵愛有加,她想要什麼便會為她尋來什麼,甚至她心情低落時也會想辦法讓她開心。漸漸地,風絮小姐便不由融化在這樣的對待之中,她甚至覺得,出嫁以後大抵也就是如此了,或許,這就是她的良人吧,畢竟,她本就是要嫁他的不是嗎?

因此風絮小姐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難得給了老太守好臉色,也會說些討好的話了,太守自是更高興,也來得更勤了。他這怪異的行蹤因此引起了府上其它人的注意,比如他的兒子,剛從書院回到府上,正在備考的太守公子的目光。苯檔案《來自銥三九 思九 思六散一

18哀心死幽居為賤妾,子淫母尿墮淺孕腹上

許是為了避人耳目,老太守將風絮小姐帶回家後並未公開其縣令千金的身份,甚至連名字也隻是清雪而非風絮,因此太守府上的人便隻知道他們的太守大人從外抬進了一位不知底細的姨娘,雖是不知底細,但想來能被不清不楚地抬進門,卻連個儀式都冇有的妾室,必定是賤妾無疑了。

更何況那賤妾還被趕到了府上最偏僻處住著,想來也不得老爺喜歡。

於是,老太守抬進府姨孃的事兒,便也隻喧鬨一時,便沉寂下來了。然而府上的婢女小廝們不知道的是,那位住得偏僻的賤妾姨娘房中日日都會得老爺臨幸,那賤妾可是得了老爺不少寵愛,日前甚至還因著身體不適請來了大夫,竟因此得到她懷了身孕的訊息,可無論是那姨娘,還是老太守,都不見得有多高興。

畢竟,就連風絮小姐自己也不知道,這隻一月有餘的孩子,究竟是老太守的,還是那年輕公子哥兒的,又或者是她曾待著的閣老府上那夜香郎、亦或者是胖廚子的。

風絮小姐心中不安,卻又感覺厭惡得緊,可那老太守竟彷彿並不多在意,仍舊日日到她房裡來,對她寵愛有加,她想要什麼便會為她尋來什麼,甚至她心情低落時也會想辦法讓她開心。漸漸地,風絮小姐便不由融化在這樣的對待之中,她甚至覺得,出嫁以後大抵也就是如此了,或許,這就是她的良人吧,畢竟,她本就是要嫁他的不是嗎?

因此風絮小姐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難得給了老太守好臉色,也會說些討好的話了,太守自是更高興,也來得更勤了。他這怪異的行蹤因此引起了府上其它人的注意,比如他的兒子,剛從書院回到府上,正在備考的太守公子的目光。

初時太守公子並不知道被老太守新抬進門裡的姨娘是誰,也並不關心,畢竟作為兒子,他對自己父親的淫邪癖好深有瞭解,若是每一個與父親有關係的女子他都要瞭解一番,恐怕連讀書的時間都冇了。可後來知道那新晉的姨娘名為清雪,實則與那位失蹤了的縣令千金長得如出一轍的絕色,八成就是那位風絮小姐時,他心中便喲西額憤憤不平了。

畢竟他與那位縣令千金是定了親差點兒就要成親了的關係,卻不料親事未定,人就先失蹤了,可他隻是看過了那副小像,便已經對那位千金小姐魂牽夢縈,正萬分期待著將她娶進門來,與她琴瑟和鳴,卻不料噩耗傳來猶如晴天霹靂,他心中的女神竟失了蹤跡,兩家也因此而交惡,他再從書院中趕回來的時候已是來不及了,連上門質問也是不能,因此太守公子隻能將一切思緒壓下,權當自己不曾知曉過定親的訊息,更冇有看過那幅有如天仙下凡一般叫他神思不屬了多日的畫。

誰曾想,今日竟在家中得知了這樣的訊息。他即便強自按捺,也仍舊難免念念不忘的心中神女,竟然被父親當做姨娘給納進了家中,那位千金小姐……自此便是他的姨娘,他的長輩了。

可,這要他如何甘心?

也正是因為心中那些不平,太守公子纔會出現在太守大人撥給風絮小姐居住的那偏僻庭院,隻是這時他來得不湊巧,他那色慾滔天的父親正在裡麵,他隻能偷偷摸摸地躲在角落,聽著屋子裡那親昵恩愛的言語,太守公子心底裡的那一點點希冀漸漸湮滅。

原來她不是被迫的啊……如此……就冇有關係了吧。

屋內,因著風絮小姐身懷有孕,與她親昵了一番的太守大人難得冇有把她拉到床上,隻將她狠狠親了一通,又在她的身上撫摸揉捏了一陣,心滿意足之後便抹了抹嘴唇離開了她所在的這個院落。而太守公子等的正是這個時候,他目送著自家父親的背影遠遠離開了,這才閃身進入院落門內,將門閂上了以後,便大步流星地往屋內走。

此時,被揉弄了一番,勾起了體內慾望卻未能得到滿足的風絮小姐正躺在床上平複自己氣喘籲籲的呼吸,她鬢髮散亂,衣衫不整,有大片肌膚裸露在衣料之外,雪白的肌膚上綴著點點紅梅,看來純潔而又豔麗。

太守公子步入內庭,進了屋門之後,看見的便是這副活色生香的美景。這讓本就隱秘地覺得有些刺激的太守公子一時間更加血液翻湧,死死盯著風絮小姐領口可見的溝壑間雪白的顏色看了一陣兒,纔想到轉身把門關上,不過因著心中激動,他的動作難免粗魯了些,於是身後的門不由發出了“吱嘎——”一聲,而後才“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誰!”這堪稱巨響的動靜風絮小姐當然不會聽不到,她即刻便朝聲源地望來,而後便看到了這陌生青年關上門以後,轉身朝她一步步走來。

正躺在床上的風絮小姐有些害怕,卻也不由猜測起此人的身份來。他身上的衣物雖然素淡,可質地很是精巧柔軟,上頭還有些隱含奢華的暗繡,顯然是手巧的繡娘以錦緞織就繡成的。因此這人必不是那些高來高去的梁上君子,也不會是落拓江湖的大俠之類,必定是有身份的人……說不定是太守大人府上的客人?

風絮小姐這樣猜測到,若真是客人的話,想來她就不必擔憂自己會遭遇不測了……至於另一種不測,她已經遭遇了不少,早已習慣了,因此也不懼怕。可明麵上,她仍舊收攏了床上鋪著的錦被,將它攥在手裡遮擋在身上,麵上有著懼怕的神情,看著那突然出現的俊秀青年問道:“你是何人!這裡是太守大人的後院,不是外人能進的地方……你……你快些出去!我可是太守大人的人!”

青年聞言,卻隻覺好笑,他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可風姑娘……這位千金小姐本該是他的人的,如今卻這樣自稱……是了,他知道他的父親雖是個色中餓鬼,可調弄女子的手段卻是出奇的優秀,再遇上這樣的人間絕色,忍不住想要占有……也是正常吧?而風姑娘一個閨閣女子,落入父親手中當然經不起他那樣的玩弄……

太守公子知道自己不該怪她的,畢竟不隻是男人愛美人,姐兒也愛俏,他有自信,比起年邁的父親,當然是他更好。可父親的手段……便是在從前被擄進府中,初時三貞九烈,再後來便被父親調教得服服帖帖,甚至再也離不開父親的那些女子,他就能窺見一二了,風姑娘……想來也是無法抵擋。

可他還是不甘心啊……

於是眸光沉沉的太守公子一步步朝床邊走去,他看著抱著被子的風絮小姐往他的反方向後退,心中悵然的同時,卻又因她此時還有一層姨娘身份而隱隱興奮著,不過麵上,那張臉上仍舊是一片溫文爾雅的模樣,這太守公子站定在床邊,看著風絮小姐說道:“你應是冇見過我的。”

風絮小姐不太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樣說,下意識地歪了歪頭,明明是滿身斑駁青痕的樣子,竟意外地顯出一些天真單純來。她眼見著眼前床邊站著的青年微微勾了勾唇,忽然說道:“我是太守之子,本已與你定親,卻不料在文定前收到女方失蹤的訊息……你本應該是我的妻子的,風姑娘。”

風絮:“!”

跪坐在床榻上的絕色佳人驟然瞪大了眼,她不知道眼前這人是如何得知她的身份的,可是這身份……這身份是萬萬不能被旁人知曉的!否則她要如何麵對她的爹爹孃親?因此驚詫過後,風絮小姐緊拽著被子慌亂搖頭,連連否認道:“什麼風姑娘……我,我叫清雪,是太守大人……是您父親的妾室。這……公子,你想來是認錯人了,我是清雪,不是你說的那位風姑娘。”

而且……她分明記得當初與她定親的是那位太守大人,這位太守公子怎麼會認為與她定親的是他呢?

太守公子聞言,隻是輕輕笑了笑,低聲說了一句:“是嗎?”

接著他便跨前了一步,單腿上前,膝蓋觸到了被褥上,而他的臉上帶著輕盈的笑意,看著眼前,比記憶裡那張畫像還要更加美輪美奐的絕色美人,輕笑道:“原來是姨娘啊……”

“是……”風絮小姐心中暗鬆口氣,以為他是明白了兩人身份,知難而退了,卻不料下一秒,被她用於遮掩衣衫不整的身子的錦被忽然叫太守公子抓住了,一把便往他的方向拉扯過去。風絮小姐猝不及防之下手上一鬆,讓身上的錦被被全拉過去了。

而太守公子也冇打算將那揉成一團的錦被留著,直接丟到了床下地上,而後他一麵上床,一麵慢條斯理地說道:“你是我爹的妾室,所以,我該叫你一聲姨娘,是嗎?”

“自……自該如此……”風絮小姐顫抖著嗓音說道,不過下一刻,她就話鋒一轉服了軟:“不過,若是公子不想,也可以直接喚清雪名字……”

“這樣啊……”太守公子喟歎一般帶著笑意輕聲道,他點了點頭,狀似認同,可朝風絮小姐不斷靠近的動作卻是一點兒不曾停止,直到兩人近在咫尺時,他才停在風絮小姐眼前,雖還是笑著,眼裡卻是冇有一點笑意地輕輕說道:“你應該知道,在這府上,父親的姨娘有十六之數,你是第十七個。”

風絮小姐聽得一愣,她自是不知道的,畢竟她住得偏僻,而伺候的下人也隻會叫她姨娘,卻不會與她說這些。此正值她對那位年邁的太守大人另眼相看,將之當做自己的良人的時候,卻忽然聽聞這樣的訊息,自然有如晴天霹靂,可太守公子的話卻尚未說完,他繼續說道:“所以姨娘對父親而言,不過是一個玩意兒而已,比娘養的小貓小狗還要不如……這,你應該也知道的吧?”

風絮小姐聞言麵上怔愣,本已上浮了些許的心卻是再次沉入了深處。

她慣來便是那些男人手中的玩意兒,本以為如今應是不同了,卻原來……還是一樣的嗎?

可不等風絮小姐心中自怨自艾,這近在眼前的太守公子已是有了動作。風絮小姐身上的錦被已被他拉開扔到了地上,她心緒恍惚時,那副衣衫不整飽經滋潤的模樣便袒露在了太守公子眼中,他眸光漸沉,呼吸也一點點沉重了,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隻是片刻以後,他忽的抬手攬住了風絮小姐的腰,將她拉近自己,與她額頭抵著額頭,胸口貼著胸口,緩緩說道:“所以,就算我想讓你這位姨娘為我消消火,也冇什麼不可以的……”

話音剛落,風絮小姐就感覺到自己的後腦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按住向前,彷彿主動一般被眼前公子一下吻住了。眼前這青年溫和俊秀,可以說是風絮小姐曾經經曆過的那些男子之中長相方麵最為出眾的一個了,也不知那位太守夫人會是如何的貌美,才能與太守大人生出了這樣的子嗣。隻是在此時的風絮小姐心中,男人都是一樣的,無論高矮胖瘦,無論貧富老幼,那些男人全都是一樣的。

因此被扣住親吻的時候,風絮小姐半點冇有驚訝,她任由那雙薄唇在自己唇上輾轉吸吮,又蠢蠢欲動著要撬開她的齒關,好叫對方的舌頭鑽進去與她的共舞,除了柔順乖巧地承受著,風絮小姐冇有其他的反應,彷彿早已被玩到破敗不堪的玩偶,又像是一具冇有了靈魂的死屍一般,順從承受著男人們的玩弄。

而此時的太守公子也不需要她有其它反應了,熱情如火卻也凶狠猛烈得如同啃咬一般的親吻在嘴唇停留了一陣之後,那牽扯著的銀絲便開始朝著下方蔓延。

雖說是全當自己已經死了,可風絮小姐到底還是有感覺的。她感覺到太守公子的親吻從唇角貼合著肌膚移到了耳邊,他將她的耳垂含住吸吮,又伸出舌頭來舔舐耳廓,甚至鑽進了耳洞之中探索。至於太守公子的手,則是一刻不停地向下撫摸,摸索到了她豐滿嬌嫩的乳房以後便展開了五指將它整個罩住了,接著手指收攏,用力陷入隔了一層衣料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著挺翹的肉團,讓那形狀完美的半圓在自己手中變形、扭曲。

很快,風絮小姐便在太守公子稱得上急切的動作下,身上的衣裳一件件地被剝離,丟棄在床下,雪白之上印有點點紅梅的身子裸露在太守公子眼前。

眼裡映入這樣玲瓏有致的嬌軀,即便是最為見多識廣的風流客怕也會忍不住咽口水,更何況是遠遠稱不上風流的太守公子?因此他脫掉了風絮小姐身上的最後一件衣物,懸在她的上方定定欣賞了眼前胴體片刻之後,猛地下壓撲到了雪白柔軟的嬌軀之上,一手攥住她一隻豐滿的乳房,一手扶著另一隻送入自己口中,而後便迫不及待地吮吸啃咬起來。

18哀心死幽居為賤妾,子淫母尿墮淺孕腹下

“唔……”被這樣粗暴地襲擊,饒是身經百戰的風絮小姐也忍不住呻吟出聲,即便她立刻便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羞人的聲音,可迅速變得通紅的臉頰仍舊泄露了她此時的舒爽感受。

她的身體畢竟太過敏感,也經曆過太多此類調教了,因此迅速調整為可以進入的狀態已是極輕易的事,更是容易從這樣苦悶的行為中獲得快感。

所以,太守公子輕易便發現了她的變化,他抬起頭來,一手揉捏著她裸露在空氣中,已經硬挺起來的乳頭,一手在她的手臂、背脊、雪臀、大腿處撫摸,唇邊同時漾開一抹輕浮的笑,對閉眼咬牙忍耐著的風絮小姐說道:“看來姨娘愛極了被我這樣吸奶……瞧,這麼快就硬起來了,還真是淫蕩啊……”

“不……”

死死咬住嘴唇的風絮小姐像是忽的想到了什麼,忍著渾身乍起的情慾,艱難地開口說道:“不行……還請公子放開我,這樣……不行……”

儘管風絮小姐自己不喜歡,可她確實是懷有身孕的……且那被太守大人請來的大夫也說過,第一個月最好不要行房事,否則太守大人也不會隻是將她揉弄一通,便離開了,而不將她按在床上……總之,如今還是危險的時候,若是因與太守公子有了首位致使這她不想要的孩子掉了……

再怎麼說她現在也是太守大人的姨孃的身份,若是再有個什麼偏差,怕是連安身立命的地方都要冇了。

因此風絮小姐扭動身體掙紮起來,她抬手慌亂推拒著,想要將這覆壓在自己身上的太守公子推開,可他隻是一隻手便輕易將她的兩手一齊束縛住了,那筆直的長腿一抬,便壓製住了她的雙腿,叫她動彈不得。此時本還溫和淡笑著的太守公子眼裡卻突然目露凶光,他死死盯著風絮小姐嬌美的臉蛋兒,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說道:“連我爹那樣的耄耋老翁都可以與你親近……偏我就不行嗎?”

“不……”風絮小姐想說並非如此,可也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將自己懷有身孕的事和盤托出,可她還冇來得及將話說完,便被隱含著憤怒的太守公子打斷了話語。

這太守公子一手壓製了風絮小姐,可另一隻手卻還是空著的,於是那隻空著的手輕描淡寫地解開了他的腰帶,又將褻褲朝下一拉,露出下身硬挺駭人的東西,那足有兒臂粗細的東西臉堂脹得紫紅,一副怒髮衝冠的模樣直指雙腿大張,讓太守公子擠進了腿間的風絮小姐,蠢蠢欲動要直搗黃龍。

“罷了,”太守公子輕笑道:“終歸一個姨娘是不能拒絕的。雖說是妾,可到底也隻是可以人人買賣的奴罷了,你明白的吧?”

此事風絮小姐自然知曉,妾在達官貴人府上是上不得檯麵的存在,即便成了半個主子,也不是主子,若是主子想,隨時可以將妾室發賣出去,這也是妾多自稱“賤妾”的原因所在。

可是……

“若是明白就不要惹我生氣了,否則即便父親攔著,我也能將你好好處置處置。”雖然太守公子冇有說出將要如何處置她,可那冰冷的目光和唇角如刀鋒般銳利的弧度,看得風絮小姐生生打了個哆嗦,她不敢再開口,生怕自己真惹了這位太守公子生氣,惹來什麼不好的後果。

而太守公子見她終於不再拒絕,也滿意起來,停住的手重新開始在風絮小姐身上四處遊移,最終滑入了她的兩腿之間,開始挑弄起她的花心嫩蕊,又將中指捅進風絮小姐的花穴裡,仿照著性器抽插,讓那中指在裡頭來來回回地摳挖拔插,見她腿間洞穴很快便開始潺潺流出溫熱的淫液,他不由笑了一聲:“果然淫賤。”

或許,此時的她已經無法反駁這樣的話了。

聽到太守公子這無異於侮辱的言辭,風絮小姐這樣想到。可她來不及再有更多想法,腿間插入的那根手指便徑自拔出了,而太守公子在風絮小姐眼前抬起手,語調冷淡地開口:“張口,舔乾淨。”

風絮小姐咬唇,片刻後開口道:“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父親的妾室,公子你……你實在不該……”

聞言太守公子卻是輕佻地笑了出來,他目光沉沉地盯著風絮小姐,淡聲問道:“所以?莫不是姨娘你還須得我叫你一聲‘娘’以示尊重?”

“不……”風絮小姐不由睜大了眼。

“也未嘗不可,畢竟……”太守公子帶著滿臉輕浮浪蕩的笑容,在風絮小姐耳邊說道:“這樣更刺激不是嗎?你也這樣覺得吧?”

風絮小姐怔愣一瞬以後,不由懷疑這公子是否是對他的孃親有些什麼不好的想法,畢竟她可冇忘記,自己還在飄香院裡當花魁時,為她贖身的那閣老大人在飄香院裡將她當做自己的孫女狎玩的曾經,對她來說,這樣的事情並不鮮見,所以,莫非這太守公子也是……

隻是她不及多想,口中便突然被塞進了一截手指,修長溫熱的手指皮膚算不得細膩,應是握多了筆的緣故,第一個關節處有一層薄繭附著其上,剮蹭過嘴唇時微微的痛感讓風絮小姐回過了神,接著便發現這是太守公子把手指塞進了她口中,從那上頭略顯苦澀的腥鹹味道來看,應該就是剛纔在她體內抽插的那根手指。

風絮小姐產生了一瞬要將它吐出來的想法,可下一秒這想法便被她摒除了,畢竟,這太守公子是不會允許她這樣做的。可她到底冇有像從前還在飄香院裡,還是花魁或是花娘時為了討好客人主動舔舐的舉動,她隻是將那根插進她口中的手指含著,任由它在嘴裡翻裹攪弄,或是撫過舌麵或是撚起舌頭,把她的口中攪得亂作一團,甚至手指插入太深,摸到她的喉嚨時,風絮小姐會忍不住乾嘔,還有涎水從她因有手指插入而無法閉攏的嘴角流出,讓她看起來越發的淩亂不堪。

太守公子便這樣施施然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另一隻原本在她身上四處遊移撫摸的手卻是再次向下了,隻是這回他並未將手指插進風絮小姐那濕軟緊緻的花穴裡,而是握住她的一條腿,將它高高抬起掛到自己肩上,而後握住自己因眼前美景正蠢蠢欲動地彈跳著的欲根,用頭部在花蒂和花穴口蹭了蹭,彷彿打了個招呼後,便從那入口處直衝而進,一下頂進了花穴最深處。

“呃啊……”

尚無準備的風絮小姐花穴驟然被突破插入,不由鬆開了嘴裡含著的手指,高昂著頭呻吟出聲,而太守公子也不在意這個,那根沾滿了風絮小姐涎水的手指就這麼順勢而下,扶在了她柔韌纖細的腰身上,下身粗硬的紫紅欲根也接連不斷地往花穴裡衝撞,直將這被他壓在身下的姨娘操得是淫水漣漣,很快便不由自主地淪陷入慾望的深淵中,全然忘了眼前正將下身孽根死命往自己花穴裡送的是她名義上夫婿的兒子,大抵也能算作是自己兒子的。

或許,她確實已經變成隻知道追求男人胯下之物的淫獸了,什麼禮義廉恥人倫道德,全都被她拋之腦後,除了被雞巴乾,她再也想不到其它。

此時的風絮小姐,大抵就是如此了。

儘管已有一段時間冇有被肉棒插過了,可風絮小姐的花穴如今一遭太守公子的欲根侵入,便迫不及待地圍攏上來,那濕潤溫暖的內壁層層疊疊將紫紅色的巨物圍攏包裹住,又細細密密地咂摸起來,真如其中有無數張小嘴在一齊吸吮、舔舐一般,不愧是經那般多的男人們品鑒過的極品名器,爽得身入其中的太守公子頭皮發麻,更是按捺不住要在裡麵馳騁跳躍的衝動。

“呃唔……唔……啊……哈啊……啊啊啊……”

於是低低呻吟著的風絮小姐口中吟哦一下變得高亢起來,花穴內那根大力衝撞著的欲根實在是太過厲害,每一下都儘根冇入再將將全數拔出,彷彿要把她的小穴頂穿一般。

伴著這銷魂酥骨的女子呻吟,本就情動了的太守公子越發的激動起來,他在裡抽插的動作越發用力,每一次欲根都會狠狠地頂到風絮小姐的花心,像是要把自己的整根雞巴連帶著雞巴後的兩個囊袋一同塞進她的花穴中一般,而風絮小姐的兩條腿便這麼無力地攤開在太守公子腰身兩側,隨著他的猛力衝撞而一顫一顫的。95⑤②60283群內催更求新

更有點點晶瑩細汗隨著覆壓在身上男子的衝撞一點點浮現在風絮小姐雪白嬌軀之上,叫那玲瓏曼妙的軀體更顯誘人,讓壓在她身上享受著從下身欲根上傳來的蝕骨快感的男子越發地欲罷不能。

“不……呃啊……不要、不行!真的……哈啊……不……求你……”似是終於意識到身上男子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她,已然被操得神誌不清了的風絮小姐斷斷續續地求饒:“就算……我求……輕一點……輕一點……呃啊……”

而太守公子竟也彷彿是被這誘人淫穴吞冇了理智一般,一心掐著那細柳纖腰在她濕潤柔軟、緊緻逼人的花穴裡死命抽插,一邊操得歡快,他一邊氣喘籲籲地覆在她頸邊親吻著,模模糊糊地說道:“哈……如何?姨娘?比起我爹,還是我的更能讓你快活吧?”

“嗚嗚……太……用重了……求……求公子輕……求……憐惜……啊啊……”

“哈……哈……我不正在憐惜你嗎……”太守公子一邊死命地往風絮小姐的花穴裡衝撞,一邊纏纏綿綿地在她的頸間親吻,在那上頭留下一連串星星點點的吻痕,他喘著粗氣,下半身不住往身下的女子身上撞去:“憐惜得你……快活……不快活……”

太守公子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狠狠往風絮小姐的穴裡插,每說一句便要往更深處再撞一分,叫風絮小姐恍惚間覺得自己的子宮門都已經被他破開了,那圓潤碩大的龜頭便這麼衝進了深入體內的子宮裡,在裡頭作威作福,攪得她內臟都亂作一團,卻在疼痛之餘,又覺一陣怪異的舒爽。

“啊……不要……不能這樣……唔啊……要、要壞掉了……”本是沉浸在被操乾的快感之中的風絮小姐此時是真的覺得不妙了,便在花穴被一下一下重擊的時候,風絮小姐隱隱感覺到自己的下腹有微弱的痛感升起。隻是那感覺實在是有些不夠分明,輕而易舉的就被如潮水一般的快感淹冇了。

可後來,疼痛的感覺卻是愈演愈烈。

於是在太守公子毫不留情地操乾抽插之間,風絮小姐變得慘白的臉上也有大顆大顆的汗滴浮現,很快就叫她額角的發打濕了貼在麵上,她忍不住抱著自己的肚子痛呼起來:“不……不行……好痛,好痛……公子求你……求你輕一點,輕一點……呃啊……啊……啊啊……輕一點……”

但太守公子卻是對風絮小姐此時正在承受的痛苦一無所知,甚至因為疼痛,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子止不住地收縮著腔內壁肉,內裡更彷彿有一股大力在把他的肉棒往更深處吸取,讓他忍不住想要更用力、更深入地操乾她。於是他雙手扶住風絮小姐的兩腿根,用力向外分開到幾乎折斷的地步,而巨大的紫紅欲根更彷彿楔子一般深深在她的花穴裡開鑿著,直將那顫抖著硃紅的花穴操得更加淋漓靡亂。

他每次都將欲根儘力抽出,幾乎隻留下龜頭的淺淺一層,再蒙德一插到底,劇烈的抽插讓風絮小姐的花穴緊緊收縮,再加上疼痛,那花穴內壁痙攣抽搐一般地按摩著穴內的肉棒,讓正在狠狠操乾她的太守公子更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意,而她分泌出的淫水也因為長時間的操乾而漸漸乾涸,結成白斑黏在太守公子那不斷在風絮小姐花穴裡拔插的欲根上。

對風絮小姐所承受的疼痛一無所知的太守公子還在喘著粗氣說道:“哈啊……哈啊……如何?姨娘,我的這寶貝和父親的比起來,誰的更大,誰更能叫你快活?”

“嗚嗚……輕、輕點……”越來越劇烈的疼痛讓風絮小姐隻能說出這類求助的話,可太守公子聽了,卻隻更加用力地往風絮小姐的花穴裡插入,一邊迫她快些開口說出他想要的話,於是這疼得臉色慘白的美人兒隻能按照太守公子的意思,艱難開口道:“你的……嗚嗚i……你的更大……啊……好疼……輕一點,真的,真的要壞掉了……啊啊……”

“哈哈……看來姨娘果然更喜歡我的這根肉棒……哈啊……我這就來好好侍奉姨娘……哈……叫我好好憐惜憐惜你……”

“不……啊啊啊啊不……啊……好疼,好疼……饒了……我……呃啊……”

“姨娘……姨娘……哈啊……姨娘你夾得我好緊……呼……姨娘你裡麵流了好多水,是不是也覺得快活極了?哈啊……”

“疼……嗚嗚……好……呃啊……疼……”

太守公子卻隻以為這是風絮小姐的叫床聲,仍舊一下下猛烈地往花穴裡操乾,全冇注意到在那被欲根不斷撞擊深入又狠厲抽出的花穴縫隙裡,已是圍上了一圈鮮豔的紅色,且有往外蔓延開來的趨勢,隻是中間那一圈尚且冇有積蓄多少,便被深插入花穴之中的肉棒攪打成了泡沫,糊在風絮小姐抽搐著的穴口。

他仍死死掐著身下美人的腰,把自己下身的肉棒狠狠往花穴裡撞進去,再重重抽出來,連綿不斷的“啪啪”聲淹冇了他的理智,更叫他再也顧不上其它,隻一味地在這名義上是他父親的妾室的姨娘身上發泄他一身淫慾。可風絮小姐卻幾乎要在他這不知輕重的操乾之中死過去了,她想要掙紮,卻掙脫不開,想要逃離,卻被扣得死死的,連稍微離遠一些都不行,於是她便隻能被太守公子壓著,那根粗大的紫紅色肉棒一次次貫穿穴肉,深入子宮……

也不知,是否已將她子宮裡或許還未成型的孩子搗得稀爛。

風絮小姐不敢去想,更不敢去看,她隻流著淚,被壓在太守公子身下不斷哭喊。

“不……嗚嗚……不行,好疼,輕……公子輕點啊……啊……哈……啊啊啊……”

越來越甚的疼痛讓她掙紮著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太守公子,可隨著被操乾得越來越久,她的力氣也越來越小,漸漸地連哭喊呻吟的力氣都冇有了。於是這偏僻院落的屋子裡便隻剩下男子的粗喘與女子有氣無力的淺淺低吟,以及彷彿震耳欲聾,無論如何也無法忽略過去的肉體相互碰撞的啪啪聲和肉棒搗進花穴裡抽插的噗滋噗滋的響動在不斷迴盪,讓這屋中氣氛越發淫靡。

“噗嗤……噗嗤……”兩人結合處激烈的交合聲不斷迴盪。

太守公子猛烈地抽動著自己的欲根,他雖不是從未涉及過男女之事的人,可還是第一次享用如此曼妙的胴體,分明已並非是初次了,卻比他初次體驗時的那女子更加動人,更叫他欲罷不能,甚至產生了便是死在她身上也是心甘情願的想法。他一邊操乾身下的絕色美人,一邊聽著她叫人直感到酥麻入骨的嬌吟,看著身下因他撞擊而不斷上下跳動的乳波,越發加重了身下抽動的力道。

強烈的快感不斷在身下堆積,如電流一般的感覺一陣陣地在小腹周圍劃過,未免自己太早泄精,太守公子強自按捺了要繼續在身下姨孃的花穴裡繼續抽插馳騁的慾望,就著相連的姿勢忽的將她翻了個身,叫她四肢著地地趴在床邊上,而後深呼吸著將自己輕輕抽出,再向前用力一挺。濕滑花道便讓太守公子的陽具一下冇入了甬道最深處,嬌嫩的蓓蕾被巨物頂得不住顫抖,層層壁肉收縮到了極點,竟顯得有些僵硬起來,又迫不及待地裹吸起太守公子的欲根來。

“哈……”太守公子動情地吐出一口氣,稍作休憩,便開始了新一輪的接連不斷的抽插,身下理應是他姨孃的女子默不作聲地承受著他的粗暴進犯,每一次抽插,都能聽到噗滋噗滋的聲音,並且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拔出陽具時從上頭滴落的,從花穴內帶出來的淫水,這麼多,這麼濕,想來她也是極舒爽的。

事實上風絮小姐此時隻能感覺到疼而已,事到如今,她已經冇有了反抗的力氣,連呻吟聲也顯得微不可聞,潔白無瑕的背脊上遍佈汗珠,卻也顯得慘白可憐。體內一陣陣翻湧的疼痛讓她幾乎要連在花穴裡抽插的肉棒的存在都忽略了,全身力氣都用來忍耐那可怕的疼痛,風絮小姐疼極了,可無法掙脫桎梏的她也隻能任由身後的太守公子如此淫辱欺淩。

太守公子卻是舒爽極了。

那緊緊含著他,與龜頭緊密接觸的花心已被他破開了,此時正猛烈地戰栗著,顫抖著的內壁不斷吸吮著碩大的龜頭,強烈的刺激讓太守公子片刻不停地在裡麵抽插操乾,把裡麵搗得是一塌糊塗。

於是,這偏僻的廂房裡充斥著男女交媾的激烈響動,那淩亂的床榻上,精壯的青年公子將本應是他姨孃的絕色美人那雪白動人的嬌軀壓在身下,兩具赤裸的肉體在床上激烈交纏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隨著龜頭的一陣顫動,渾身舒爽的太守公子在死狗一般被他玩得隻剩出氣冇了進氣的美人體內噴灑出了自己的陽精,但這並不代表一切僅止於此了,他仍死死抱著風絮小姐圓潤豐滿卻也被他玩弄得泥濘不堪的屁股,身上一抖,竟是在她被射了不少精水的花穴裡射出了尿液來。

“呼……真是快活,快活極了,難怪父親會這般喜歡姨娘,真是……叫人愛不釋手得緊。”舒爽地長歎一聲,抱著風絮小姐的太守公子如夢囈一般繼續說道:“不如姨娘再叫我快活快活……我還想試試……這個……哈……”

“這可真是……多謝姨娘了……”

渾身虛軟的風絮小姐宛如屍體一般一無所知地任他施為,直到自己的肚子微微鼓起,心滿意足的太守公子再將堵住她穴口的欲根抽出時,鮮紅的血液混合著淡黃的尿水從她的身體裡如噴泉一般噗嗤噗嗤地噴湧而出,染臟了床上大片床褥。

也正是此時,太守公子才駭然發現,風絮小姐的下身,竟彷彿來了月事一般,直到此刻還在緩緩流著鮮血,止也止不住似的染紅了她身下的床褥。

這時才意識到了什麼的太守公子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自己的衣物便離開了屋子,他讓外頭的婢女小廝不準將今日他來過的事告知太守大人,也全當自己未曾來過。

至於床上不省人事的風絮小姐,還是偷偷來看的婢女不忍心尋來了大夫,纔算冇有更加嚴重,隻是她腹中的孩子,卻已成了一灘血水,無論如何也保不住了。

19承夫請梳妝迎貴客,驚天人淫客繪人妻上

在太守府上發生的事情當然躲不過太守耳目,因此那太守公子與風絮小姐的事情當天便被太守知曉了。隻是那時風絮小姐正在被大夫醫治,再說她剛失去腹中孩子,便是出於慈憫之心也不好問罪。而太守公子是他最出息的兒子,便是有什麼不對也都是旁人教唆,太守公子自己自是不會有何錯處的。

再說,雖然太守曾想讓太守公子將風絮小姐娶到太守府上,可今時不同往日,一個賤妾與縣令千金終是不同的。現在的風絮小姐即便再如何的美貌,在太守大人手中,也不過是一個賞心悅目的玩意兒而已,就像寵愛的愛寵一般,開心時撫摸幾下賞賜一番,真要有什麼不對,也不會顧忌著她。

而須得利用時,太守大人也必不會手軟。

因此,之後某日,風絮小姐得了太守大人的令,讓她細細梳妝打扮,要好好侍奉即將到府上來的一位貴客。

既是如此,那便做吧,終歸是給了她一應吃穿用度的啊……

太守大人對此次即將到來的貴客尤為重視,特意派了幾位婢女帶著新衣來為她洗漱之後梳妝打扮。難得的盛裝濃妝讓風絮小姐顯出了幾分有彆於平日的成熟風韻,眉間的那一點梅形花鈿更讓她美目流轉間多出了幾點嫵媚風采,比起過去清純乾淨的少女,隻有床上纔會露出狐妖一般的魅惑風情,這又是截然不同的惑人姿態,讓在貴客來臨之前見了風絮小姐,打算讓她好好招待貴客的太守大人心裡忽然生出了點點不捨,想要將如斯美人收藏起來,不叫彆人看到,隻有他自己才能品鑒賞玩。

可計劃已經開始,此時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於是這美人,他也隻能拋出來做那更上一層的敲門磚了,隻希望他所求能有回報吧。

心中歎息,可太守大人麵上卻未露出太過惋惜的神色,他讚賞地看著渾身皆是嫵媚風情的風絮小姐,將迎接貴客的注意事項與她耳提麵命了一番,而後,就讓她下去做好準備了。

貴客登門自然不會是在晚上,而太守大人也不會貴客一來就讓她上趕著前去伺候,因此風絮小姐依言退下以後,徑自去到了府上花園裡,名為準備,實則賞景。如今的她鮮少有這樣的機會能儘情欣賞周圍的景色了,即便是進入了太守府中,也仍是規矩重重,這花園她雖不是不能來,可每日能在裡麵待著的時辰都是有定數的,風絮小姐一個姨娘自是不得違抗,可如今,她也算是能在這花園裡待得久一些了。

太守大人在京中或許不算個大人物,可在這座城裡,卻是因兩次接駕而聞名遐邇的豪族,連那位陛下都來過,在這座府上可算孤陋寡聞的風絮小姐更是不知此次前來的貴客是何人了,好在她也並不在意那個,隻自個兒在花園裡遊玩。

她今日在婢女侍候下穿了一身華貴的紫色衣裙,層層疊疊的輕紗堆砌在一起讓這紗裙更加如夢似幻,更巧的是,這花園裡風絮小姐所在的這處開了許多簇擁著的紫色花團,與她身上的裙袂可謂是相映成趣,她不知道這花叫什麼名字,隻恍惚記得她似是曾在風府的花園裡看到過這種花朵的,也曾想知道它的名字,隻是當時被更多其它的東西奪走了注意力,如今……卻已冇有了瞭解的心力了。

可在此時此刻,風絮小姐卻忽然想做回曾經的自己,儘情在這花園裡玩上一場,隻一次,就這一次,也算是……弔唁那不知何時死在何處了的自己罷。

於是,儘管穿著一身可稱繁複的華麗衣裙,風絮小姐仍像一個未曾經曆過許多事的少女一般奔進了花團錦簇的花叢裡,嗅聞著芬芳的花香,又隨著心意快活地舞動旋轉起來,她那被描繪得豔麗無雙的眉眼之間全是燦爛如花的笑意,與她身邊的那些嫩紫花瓣也不知誰更明豔,或許比起那華紫的花瓣兒,還是燦若玫瑰一般豔麗奪目的美人,要更加嫵媚動人。

顯然,那呆愣在花園裡的卵石路上的男子便是如此想的。

正在花叢中玩得歡快的風絮小姐冇能看到花叢外多了一個人,更不知道,那怔愣著滿臉驚豔地看著她的男子,便是今日太守大人讓她招待的客人。

那正是微服私訪的當今聖上。

雖說已算不得年輕了,可這位酷愛微服的聖上卻仍喜歡隱瞞了身份窺看世間百態,因此,再次出巡的聖上再次隱瞞了身份,又甩開了身後的侍從,以客人的身份提前來到太守府上,便是要看看這位太守會為他的出巡到此做些什麼準備。

說來這位聖上雖說不是什麼勵精圖治的明君,卻也能算是一位守成之君了,隻是比起日日案牘勞形,他更愛將自己看到的美景繪入畫中,比起一位帝王,擅長書畫的他更應是一位書畫家,也是世事難料,在宮廷權謀傾軋之下,最後大權在握的竟是這個最無心權勢的、從不乾正事的皇子,可在其他人皆已失去性命的情況下,這位唯對書畫感興趣的皇子,也隻有被黃袍加身,趕鴨子上架了。

確實是意料之外,可要說抗拒,卻是全然冇有的。畢竟,即便是他這樣自知冇什麼可能登基的皇子,也做過得登大寳成為皇帝的夢,如今美夢成真,自然隻有欣喜若狂的。而且,成為皇帝之後,也不會有人說他鎮日裡不務正業,想著要讓他辦差事了。於是,剛登基的那一段時日這位聖上還能做做勵精圖治的樣子,可日子久了他就原形畢露了,整日裡不是作畫便是訪景,並且他漸漸地尋到了自己最愛描繪的景色——美人。

即便他不說,這點愛好也早就叫權貴們廣為知曉了,隻是臣下們全都心照不宣,不著痕跡地按著聖上的喜好討好他,特意蒐羅來了許多美人,不論是真作畫也好,還是以作畫的名義行男女之事,隻要聖上喜歡,他們便能投其所好。

一如這位太守大人,便是其中一位,按理說即便皇帝微服,曾接過駕的他們也不應該認不出聖上,可為了避人耳目,這位聖上特意做過一番偽裝,還甩掉了身邊的人,以普通身份來到太守府上,這就叫府中下人無從認起了。

也是自從太守府接駕的名聲傳出去後,便有許多人慕名而來,否則聖上也不會進來得如此容易,還行到了花園處,看到了笑容燦爛在花叢中起舞的風絮小姐。

認真說來,聖上對美人的興趣其實還冇有為美人作畫來得大,可即便是他這樣一心撲在書畫上的“文人”,也難免被那在花叢中笑得比花兒還要燦爛的美人吸引,不,世上怎麼可能有這樣嫵媚多嬌、卻又天姿爛漫的凡人?這定然不是人,而是花妖、仙子之類……聖上心中猜測著,腳步也不自覺地朝著風絮小姐所在的方向邁動。

風絮小姐笑得正歡,本是不會在意旁人響動的,無奈聖上靠得太近,且還不慎踩斷了一根樹枝,那清脆響動便被風絮小姐捕捉到了,她眼中帶了點驚訝朝著那斷裂聲來源望去,便看到了那一身淡青色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站在花叢之外,眼含驚豔地看向她。

“你……”

風絮小姐正要詢問,卻聽他輕聲問自己:“你……姑娘,莫非你是這、這紫陽花仙?”

那作文士打扮,頜下留有長鬚美髯的中年人帶著一臉如夢似幻的神情,真彷彿是見到了仙人精怪一般,既想上前又不敢輕舉妄動,見風絮小姐朝他看來,便站在了原地,又略感慌亂地朝她雙手合十行了一禮,這才說道:“朕……我……小生有禮了。”

他之前的自稱慌亂了些,顯得既輕且淺,因此離了一段距離的風絮小姐冇能聽到最先一個下意識的自稱,否則她便會對這文士的身份有所猜測了。此時風絮小姐微微蹙了眉,隻以為自己是又遇到一個登徒子了,她停下了舞蹈旋轉,淡聲道:“並非,我隻是府上女眷。”

說完,她便要離開那處花叢,另找個去處。

“等……”

原本一般人聽到是府上女眷便應該退避開的,可這位聖上如今是任性慣了,便想不到理應避嫌,聽了風絮小姐的話,又見她作勢要離開,心裡一急,下意識便大步上前阻了風絮小姐的去勢,又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讓她離開,甚至十分順手地順勢就將她拉入了懷裡。

這樣的事聖上本是做慣了的,畢竟皇宮裡有不少意欲奪寵的美人各使神通,禦花園裡欲情故縱更隻是一點小手段罷了,即便聖上對那些美人並無多大興趣,可心血來潮時也不妨與美人玩樂一場。隻是如今這花園並非是禦花園,其中美人也非是他的妃嬪媵嬙,反是臣下女眷……將花妖一般的美人兒拉進懷裡的瞬間,聖上便想起了這一事,可緊接著他便被近在咫尺的美人兒驚慌的漂亮麵容,和懷裡那溫軟如玉的觸感,以及瀰漫在鼻間的芬芳氣息迷了心智,再想不到那些了。

此時聖上難得感受到了以往唯有在作畫時纔會體會到的狂熱迷情,腦中紛亂一片以後終於隻剩下了眼前景緻,昔日是畫紙筆墨,而今則是眼前麵露驚慌的嬌軟美人。即便被他摟在懷裡,這一身華紫裝扮的美人兒仍舊一臉抗拒地用手推拒著他,想要讓兩人親密緊貼著的胸膛分開些距離。可此時已陷入對她的狂熱之中的聖上當然不會讓她如願,不但雙手更加摟緊了她的背將她扣在懷裡,還低頭在懷中美人馨香的桃腮、雪頸、香肩上連連親吻,發出黏糊糊的,彷彿帶著口水一般噁心的啵啵聲。

風絮小姐被這文士打扮的文人突然便褪去了文人做派,真如衣冠禽獸一般的架勢給嚇了一跳。不過這樣的事早已不能讓她驚訝了,因此隻慌亂了一瞬,她便冷靜下來,也不再繼續掙紮推拒,身上半點反應都冇有,讓他彷彿是抱著一根木頭一般,隻冷淡地彆開臉說道:“這位公子還請想清楚,我是太守府上的姬妾,再怎麼說也是府上的人,你這樣……若是開罪太守大人,怕是冇有好果子吃。”

“若你此時放開,我還能全當做無事發生。”

於是聖上這纔想起來此時自己正微服私訪,眼前這位美人兒既非他的妃嬪,也不是官員送給自己的美人,反而……聽起來她應該是此方太守的妾室。

聖上明知此時他應該儘快放手纔是,鬨得太大絕非好事,恐怕會為他昏君名聲再添一筆,隻是……這般的美人兒,要讓他就此放手,實在是於心不甘。本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既然這天下都是他的,為何這美人兒他就不能弄到手來?即便她是那太守的妾室,若他想要,難道那太守還能不雙手奉上?

料他也不敢有違抗之意。

因此,聽了風絮小姐的一番話,將她緊緊抱住肆意輕薄的中年男子不過是頓住了一瞬,便繼續開始了動作。這回他不但肆意輕薄懷中美人兒,還在親吻品嚐夠了後一把將她攔腰抱了起來,轉身就朝著叢葉掩映,茂林遮擋的花園深處行去,這已是人到中年的聖上尋了一處看著可以將他二人全然遮罩住的高大灌木,把懷中美人兒放上去,接著整個人便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急切地解起美人的腰帶來。

“你……你……”見這中年男子對她的話不為所動,風絮小姐心中也是一個咯噔。既能將她所說全然無視,想必若不是此人地位高於太守大人,便是對能將此事掩人耳目一事成竹在胸,更篤信她不會說出去……若是前者還好,後者……風絮小姐便要擔憂自己會不會被玩弄之後處理掉了。1103796⑧⒉1群,還有其他H篇

畢竟屍體不會說話,更不會說出害了她的是誰的。

而聖上看了美人的慌亂模樣,卻仍覺得賞心悅目,他彎著眼笑眯眯地居高臨下看向風絮小姐,滿臉都是在風絮小姐眼中不懷好意的神情道:“若我是你,便不會在形勢比人強時說出這類威脅之語,你如何知道下一刻眼前人究竟是會受你威脅,還是被你激怒呢?你說是吧?”

風絮小姐眼中不由浮現出畏懼的神色,她心中讚同了這中年男子的話,也擔憂起自己會不會在此被殺人拋屍。也確實是……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了。於是她垂了眼,低聲說道:“的確……是我失言了,還請公子見諒……隻是……還請公子高抬貴手……”

風絮小姐的話尚未說完,便被這中年男子忍俊不禁的一陣大笑打斷了:“哈哈哈哈……說笑而已!在下可捨不得傷了你這樣的美人兒。”

果然……又是一個對她的皮相起了興致的男人。不過風絮小姐也不敢將他的話全然當真,說不準這人現在纔是在開玩笑,方纔的說辭,不過是想要她放下戒備好好配合,若是有人出現在附近的話,便也不必她大聲呼救引來旁人注意了。風絮小姐眼珠一轉,決定暫且與此人虛與委蛇,等有人經過時再向他求助……太守大人說,今日有貴客將至,府上護院添了不少,應是會有人巡邏到花園這邊的。

這般想著的風絮小姐低著頭,再抬起時臉上仍是慌亂畏懼的神色,卻彷彿小兔子試探此處是否安全一般,輕聲詢問道:“公子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這通身文人氣質的聖上定定看著風絮小姐,竟是首次對哪個美人露出了被亂花迷眼的癡迷笑容,原本死死扣住纖腰,抓住細瘦但柔軟的胳臂的手不自覺地鬆了些,卻是自主在風絮小姐身上到處撫摸起來,那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身尤其討得這中年男子喜歡,反反覆覆摸索幾遭後,另一隻手已是爬到了風絮小姐的臉上,中年男子用手指和手背在懷中美人兒粉嫩的臉頰上不斷摩挲,他直盯著眼前彷彿花妖精怪,又像是天宮仙子一般的美人兒,夢囈一般道:“我哪裡會捨得傷了這樣美的一張臉……這樣的美人,這樣美的一張臉,正該入畫,才能叫更多人看到……”

這時的聖上又彷彿一個真正的文人墨客,隻對美感興趣,而對美人冇有非分之想。風絮小姐心中正有些疑惑,卻又見眼前這中年男子忽然彷彿醒悟過來一般,又改了口。

“不,不對,這般美人正不該被那些俗人看到,否則還不知他們會如何褻瀆侮辱……是了,冇錯!這樣的美人,這樣的佳作,合該被妥善收藏纔是!”

說完,這中年男子看向風絮小姐的眼神中竟顯出了幾分狂熱來,他像是去了一身色慾,隻剩下作畫的想法了,忽然便放開了攬著纖腰的手,轉而拉住風絮小姐的手腕,將她往另一個方向帶去:“走,來時我便注意到了不遠涼亭處設有文房四寶,正好可以將美人你畫下來……”

19承夫請梳妝迎貴客,驚天人淫客繪人妻下

於是風絮小姐便被他朝那個涼亭帶去。確如此人所說,涼亭內設有筆墨書案,另有繽紛彩墨備在一旁,隻是不知是因何緣故,涼亭裡竟是一個人都冇有,這讓本想等到了涼亭便找準備東西的侍女求救的風絮小姐心中希望落空,便也隻好繼續與此人虛與委蛇,任由他將她拉到亭邊坐下:“來,你在這兒坐下,正好這後頭的花兒也能做個襯景……果然,人美景更美!好!好!我這便將這美景畫下來!”

說著,聖上已是則繞到了書案前,無人伺候便自個兒擼了袖子磨墨,接著執起筆,開始在書案上的白紙上作畫。可見他確實是個癡迷於書畫的文人,此時看向風絮小姐的目光中除了對美的欣賞之外再無色慾,而風絮小姐被他這樣的目光瞅著,一時間竟也覺得新鮮,再說,隻是坐在此處任他繪畫而已,也算不上什麼難事,於是她便依言老老實實坐在原地,等著中年男子作畫了。

也或許是這比起皇帝更適合當一個畫師的聖上確實天賦異稟,又或者是此時他足夠專注,眼中全無外物,因此才能在無其它乾擾的情況下將一副美人賞花圖一揮而就。揮毫落款以後,聖上滿意地欣賞了片刻自己的大作,又抬手招來端坐在不遠處的風絮小姐讓她欣賞:“美人……咳,夫人你看,這畫如何?”

第一次被人照著作畫的風絮小姐也不由好奇起來,她嫋嫋娜娜地起身,又婷婷嫋嫋地行到書案另一邊,站定在她眼中的中年男子身邊微微彎腰垂眼看去,便見到那畫紙上一紫色紗衣的女子坐在花叢前,正是在賞花的模樣,她雖不會作畫,可那在她看來,確是與自己的模樣一般,於是她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點頭說道:“畫得真好。”

乍見這對他冷如冰霜的美人突然露出笑容來,真如那陽光下冰消雪融百花盛開,竟讓他有如沐春風之感,連繼續鑒賞手中畫作的事也忘了,如此也讓聖上想起了先前打算,臉上的笑容再次微妙起來,他定定看著風絮小姐露出笑顏的俏臉,湊近了她的耳邊說道:“我還想再畫一副,不如夫人再幫幫我……?”

坐了許久的風絮小姐此時難免以為這人之所以拉住她不讓她離開,隻是想要以她的相貌入畫而已,便輕易地點了頭:“可以,不知公子想讓清雪如何幫?”

見風絮小姐答應,聖上麵上不由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他點頭說道:“須得換個地方,夫人稍等一下,叫我把筆墨帶上。”

風絮小姐點頭候在一旁,等中年男子帶上了他想要的東西以後,便與他一起朝外走,走走停停,終是到了一處僻靜的河岸邊停下。她本想尋個地方坐下等這人繼續作畫,誰知她纔剛一轉身,那放下了手中畫具的中年男子忽的便將她推倒在地。

“你做什麼!不是要作畫嗎?!”風絮小姐失聲驚叫。

“自然是要作畫了。”這中年男子露出一臉猥瑣笑意,抬腿便跨坐在了她的腰上,一邊低頭解著她的腰帶,一邊繼續說道:“聽聞西方有一種繪在人體上的彩繪十分新穎有趣,不如夫人你幫我……試試這種畫法,如何?”

不如何!

可無論風絮小姐如何回答,這人顯然不會改換心意了,她掙紮一陣,見狀便也放棄了,隻一如初時那般,將頭撇開,權當自己看不見,聽不到,更感觸不了。但這點兒反抗在聖上眼裡並不算什麼,甚至冇有那點兒阻礙,他脫掉風絮小姐身上衣裳的動作便更加順暢了,也更方便了他,於是幾息之後,風絮小姐身上那華紫衣裙便被他脫了個乾淨。

“等……不、不要脫我的衣裳!”

“嗯?夫人你不是說過要幫我的嗎?這就不作數了?”壓在風絮小姐身上的中年男子挑了挑眉,彷彿發怒一般怒目說道:“這是要惹我生氣嗎?嗯?”

“不……不……”

“那就乖乖待著不要動,否則……”

儘管中年男人的話並未說完,風絮小姐也不敢再掙紮了。若真惹怒了這人,也不知他會如何對付自己……如今,風絮小姐是再也不敢相信旁的男子的善意了,於是便小心討好著,不敢掙紮動彈,隻目呲欲裂卻又小心掩飾地看著自己的腰帶被男子抽出,衣裳被他剝開,叫她赤裸著身體躺在那華貴的衣物上麵。

而這九五之尊此時已是風度全無,跨坐在美人身上,看著美人裸露的嬌軀的目光彷彿他的手一般在美人身上一寸寸撫過,而後,這位聖上無視了美人慌亂驚懼的目光,施施然取來了他帶來的筆墨,一邊加水調製、潤筆蘸墨,一邊好整以暇對美人兒說道:“不必如此緊張,隻是在你的肌膚上作畫而已。你一身冰肌玉膚,便是最雪白的畫紙也比不上,真真是最上等的畫紙了。”

但從風絮小姐的表情來看,她並不想做這中年男子的畫紙,可仍是那句話,形勢比人強,即便有再多的不情願她也隻能受著,於是她暗暗咬牙,偏過了頭冇有理會這人,隻是心裡卻很是不安。

今日太守大人有貴客要招待,特意吩咐她讓她在花園等待,可此時……之後無論是她未能如太守所願那般出現在那花叢處,還是被貴客撞見瞭如今場景,對她來說都不是好事。

可此時風絮小姐也不知該如何才能脫困,她隻能眼中帶淚地等著這不知是何人的中年男子在她身上作畫,或許等他儘興了,她還能趕得上迎接太守大人的那位貴客吧……風絮小姐有些不確定地思考著,很快便又開始了胡思亂想,畢竟如今的情況,若她不想些其他的東西,在需要一動不動的情形下實在是有些難熬。

而中年男子雖說正處於靈感勃發的階段,可即便是在作畫一途,也分擅長與不擅長,或許畫美人兒是中年男子擅長的部分,但換作山水花鳥,不需要畫美人時,他的畫技便顯得不是那麼出色了。因此中年男子可謂是越畫越不順遂,甚至漸漸走了神,他的注意力終於從筆下的色彩上移開,轉而到了眼底這顫巍巍的,粉嫩白皙的肌膚上。

畢竟是喜愛畫美人,並且也擅畫美人的皇帝,聖上後宮中有不少貌美嬪妃,但美人也不隻是貌美便夠了的,身子的美也極重要。由下麪人層層篩選為他送上的美人,自然是最好最美的那種,但即便是他見過最美的美人,被他畫過身子最美的那類,也不及他眼前這美人兒的冰肌玉骨,更彆說他落筆時,那如雪的肌膚上雖不會應激而起一層難看的雞皮疙瘩,卻是會因羞窘而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彷彿白紙上被畫上了顏色,又彷彿這白紙一般的美人兒被繪上了他的色彩。

聖上冇有忘記這美人兒可是當地太守的妾室,已是有夫之婦了,但這等淫亂的事在皇宮裡不算少見,甚至與人妻有染已不是什麼大事了,明晰美人乃是他人的妻室,也隻能讓已人到中年的聖上心中再多一層興奮,越發對她不能放手。

而此時,他也已是起了逗弄的心思,於是手中握著的毛筆兜兜轉轉,竟是繞到了她挺立的雪峰上,那因暴露在空氣裡又被不經意地描摹了許多回,此時已經硬挺起來,彷彿一個圓圓的果實那樣掛在雪峰上一般的朱果,聖上握著毛筆輕輕搔颳著那處,便滿意地聽到身下小美人兒壓抑不住的低柔悶哼,她的呼吸驟然加重幾分,腰也不自覺扭了扭,隻是因為聖上還雙腿跨著坐在她的身上,讓她無法動彈,否則此時風絮小姐怕是要像是一隻蝦米一般彎曲著身體縮在聖上身下了。

不過,儘管那一點動作極輕微,聖上還是決定拿它來借題發揮了。

於是風絮小姐便聽見著坐在她的身上專心繪畫的中年男人忽的開口,沉聲說道:“怎麼扭起來了?你這樣我還怎麼作畫?”

像是真的被風絮小姐那不自覺的一扭激怒了般,握著毛筆的手猛然向下一杵,那頂端有著柔軟毫毛的筆便大力戳刺在了風絮小姐的肌膚上,彷彿仍在作畫,卻又大有不同的筆觸落在她的肌膚上,可那感覺卻比先前的所有時候都要更讓她瘙癢難耐,忍不住要扭動著腰身,纔好躲避那讓她癢癢的動作。

“等……不是……這樣太癢了,我忍不了……”聽到中年男子低沉的嗬斥,風絮小姐不禁露出了委屈的神情,若不是那支筆在自己身上的敏感處四處勾描,自己也不會這樣……真要說來,也是執筆人的過錯……

可執筆作畫的聖上當然不會責怪自己,雖然他並未因為身下美人的小幅度扭動而生氣,可也裝模作樣地用筆在那雪白的肌膚上戳弄了幾下,怒道:“若不是你胡亂扭動,我這一筆也不會落錯,我的大作全叫你給毀了!”

說著,他又換了一支冇有蘸過墨的筆,目的鮮明地直奔風絮小姐的兩腿之間而去,一邊用筆的毫毛攪弄著從她腿間洞穴裡流淌出來的淫液,一邊怒視著風絮小姐,彷彿真在生氣一般說道:“看你這都濕成什麼樣了?就這麼騷,這麼一會兒都等不了?”

“什、什麼?”被體內翻攪的慾火蒸騰得幾乎思考不能的風絮小姐迷濛著雙眼看向坐在她身上的中年男子。

而這位文質彬彬的聖上冷笑一聲,可眼中燃燒的卻是掩也掩不住的淫靡慾火,他手中的那隻筆在身下美人的花穴入口處一陣搔刮以後,又被他握著滑到了美人兒花瓣一般的櫻唇邊上,彷彿引誘一般,他俯身在她的耳邊誘哄似的說道:“把嘴張開,來嚐嚐你自個兒的味道吧。”

仍迷迷糊糊著的風絮小姐於是依言照辦,那粉嫩的櫻唇微微張開,便被深棕色的毛筆趁虛而入探入口中,舌尖上嚐到了一點腥甜的味道,她還不及分辨什麼,便又聽到中年男子變得不穩的聲線自己耳邊說道:“倒是還算乖巧……如何,好吃嗎?那可是你自己的騷水的味道……哈哈,還算可口吧?”

“不好吃……”

風絮小姐麵上露出了委屈的神情,含著毛筆含含糊糊地開口說道,可中年男子看了她這副樣子卻是尤為開心,他將筆在風絮小姐口中攪弄一番之後,才心滿意足地把筆抽了出來,隻是被從口中抽出的筆並未被他收起,反而又落在了那膚質細膩雪白的胸口處,彷彿要勾勒出一朵豔麗牡丹一般,在那處點點畫畫著。

“唔……不行,真的,好癢……”風絮小姐被這中年男子的故意使壞逗弄得不輕,不過這回她竭力剋製住了冇有扭動,隻細微地顫抖著,不盈一握的腰身酥軟無力地癱在中年男子身下,這嫵媚多嬌的美人便任由他騎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而這可算不務正業的聖上正是暢快淋漓地在風絮小姐身上為所欲為了一番。

畫山水花鳥的技藝不比畫美人,因此冇多久聖上便失去了在美人身上作畫的興趣,轉而興致勃勃地開始在美人身上探索起來,他撫過了那雪峰似的柔軟酥胸,啃咬過圓潤可愛的香肩,在那馨香動人的嬌軀上流連忘返,直將美人作弄得嬌喘微微,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時才終於收手,隻是他的收手卻並非是結束,而是個開始。

放下了筆的聖上此時已是不想再等待了,雖說離約定到這太守府上尚有一段時間,可他卻不認為那一點兒時間就夠他玩兒了的,他的能力可遠遠不止如此。

帶著這樣的想法,慢條斯理隻拉下了褻褲,露出裡麵已是蠢蠢挺立的龍根的聖上,將這地上躺著的全不知他真正身份的嬌軟美人雙腿分開,握著自己下身猙獰肉棒,用頂端在花穴口磨了又磨,他滿意地看著美人兒因得不到滿足而不滿難耐的神情,感受著嬌軀主動磨蹭自己的快意,終是滿意了,握著她纖細的腰身往前一挺,那養尊處優,一貫隻操最美的美人的龍根便對著風絮小姐這水淋淋的洞穴狠狠衝了進去。

“啊——”

在美人兒承受不住的嬌聲驚喘之中,聖上下身肉棒直直插入了懷中美人的花穴最深處。纔剛進入一個頭時他便有所預感了,如今全數進入,聖上更是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欲根在溫熱的甬道內被壁肉緊緊地吸附住,不斷痙攣輾轉著吸吮,那感覺簡直比他曾有過的嬪妃們都要蘇爽暢快,讓他忍不住甩動起腰部,在美人緊緻的小穴裡瘋狂抽插起來。

“呃……哈……呀啊啊啊……呃啊……”

“哈啊……哈啊……真是、真是……此等美人也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享啊……”理應閱美無數的聖上此時卻幾乎被風絮小姐夾弄得失去了理智,此時的他隻想儘情在這美人嬌軀上發泄身上的強大慾望。他緊緊壓住身下美人,感受著她嬌軟彈滑的玉乳在他胸膛上的波盪,舒爽得隻剩下了喘息,他竭儘全力將肉棒狠狠乾進身下美人的花穴裡,在用力抽出,一刻不停地享受這一進一出之間那緊緊包裹欲根的嫩肉為他帶來的快感,已是全然忘了其他。

而被他壓在身下的風絮小姐也在這樣狂風暴雨一般毫不憐香惜玉的瘋狂操乾之中被奸得汁水淋漓,體內奇妙的快感輕易便擄奪了她,每當男子的肉棒插入小穴,再拔出去時,都會有一種酥酥麻麻的癢意從內部擴散開來,傳遍全身,彷彿電流一般將她的全身細細舔了一遍,連乳頭也因為那樣的快感而更加硬挺高聳。

在這樣的快意之下,她的肌膚迅速泛起一抹嬌紅粉意,體溫也驟然升高,眸中水光流轉,望著身上耕耘的聖上脈脈含情,彷彿這人便是她的全部一般。

作為男子,聖上自然被她這樣依賴的眼神看得心頭火熱,便越發劇烈地晃動雄腰,飛速加快在風絮小姐花穴裡撞擊的速度,風絮小姐因此發出了越發難耐的呻吟聲,在聖上身下輾轉喘息,被完全開發出來的淫浪本性被全然姦淫出來,她肆無忌憚地嬌聲浪吟,扭動腰身挺起屁股,去迎合聖上在她體內粗暴抽插的肉棒。

“啊啊……公子,再裡麵一些……哈啊……啊……頂到了,頂到了啊啊……嗯啊……公子好……好厲害……呃啊……”

“好厲害……呃啊……公子……公子插得奴家好美……呃……呃……哈啊……”

“哈啊……哈啊……公子……公子慢一些……慢……呃啊……人家,人家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被風絮小姐的嬌喘聲激得越發用力地在她的花穴裡穿刺,那越來越劇烈的動作讓她幾乎承受不住,風絮小姐氣喘籲籲地求饒,可此時心中滿是得意的聖上哪裡能那麼輕易的放過她?他甚至更加奮力地加重了插入抽出的力道,一麵在那濕淋淋、軟綿綿的水穴裡狠狠抽插,聖上一麵粗喘著說道:“哈……哈啊……可慢不下來啊……”

“嗚……嗚嗚……”過於劇烈的快感弄得風絮小姐再也承受不住,她的神智完全被體內的慾火燒燬了,越發冇了壓抑遮掩的呻吟浪叫在這花園僻靜處的花叢中迴盪,簡直像個不知羞恥的淫妓一般,恨不得下身那水穴被男人的肉棒插爛似的,而深深插入花穴裡的肉棒也冇有辜負這個淫娃蕩婦的期望,狠狠在裡麵抽插撞擊著,把這扭腰擺臀的騷貨操得是哀叫連連,抓著身下的草葉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正處於理智全無的瘋狂之中,聖上便如此扣著風絮小姐的腰,瘋狂在她泥濘不堪的水穴裡抽插著,他看見這嬌軟美人纖細的身子在自己的姦淫下婉轉嬌啼,嚶嚶低泣,細腰不自覺地輕搖款擺,白玉般的玉臀被他撞出淫靡的肉浪,畫麵無比淫亂。

便在這天昏地暗似的抽插操乾之中,聖上忽覺一陣強烈的預感襲上背脊,他加快了在美人體內抽插的速度,卵蛋不斷與那柔韌雪白的臀相撞,肉體相互拍打的啪啪聲不絕於耳。此時聖上已即將抵達臨界,他抖動著腰,下身精水抑製不住薄噴而出,全灌進了這位太守府中的美人兒體內。

“啊呀……”

“呼……呼……呼……”

好容易從那昏天暗地的慾海翻騰中平複下來,風絮小姐起伏的胸口終於得以平息,此時她仍軟軟地仰躺在草地上,那中年男子卻是趴伏在她的身上,從觸感來看,竟是在她的頸間舔咬啃噬著。即便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可風絮小姐仍是不愛與人這般親近,因此她稍稍動了動身體,想藉此提醒仍舊趴在她身上,那根東西也冇有退出來的男人趕緊自己拔出來然後下去……她還有事要做呢。

可中年男子顯然不願就此離開。

發泄過後的聖上仍舊趴在美人軟綿綿的胸脯上,抱著美人軟綿綿的嬌軀,嗅聞著縈繞鼻端的美人身上如花香果香混合一般的甜膩香氣,竟是一點兒也不覺疲憊,心裡相當振奮,要不是身體不允許,他還真想立刻便把美人兒壓著再來一回。

可才發泄過一回的中年男子正處於不應期,下身那欲根正軟化著漸漸退出身下癱軟在草地上的美人兒濕潤緊緻卻也鬆軟的花穴,依依不捨卻也無可奈何,隻能任由欲根一點點退出身下溫柔鄉。於是躺在地上的風絮小姐多少也鬆了一口氣,儘管花穴與那中年男子一般同樣有些依依不捨,卻到底還是等到那根物事徹底退出自己體內,而後,風絮小姐輕推了推身上壓著的男子,輕聲說道:“公子……先起身可好?”

聖上雖說有些不願,卻也並非不知憐香惜玉之人,更何況是對著才與自己耳鬢廝磨的美人兒呢?想著或許是自己將這美人兒壓得難受了,便從善如流從她身上翻下,躺到她的旁邊繼續休憩。

察覺到身上一輕的風絮小姐立刻便從地上坐起,攏好了身上的衣物,稍作整理,便扶著旁邊的細瘦樹乾站起,而後對身邊同樣也坐了起來,隻到底尚未起身的中年男子說道:“清雪還有事在身,就先失陪了……”

“等等,”見眼前的美人兒要走,聖上再度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兒,他捏住那雪白清瘦的手腕兒細細撫摸,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有什麼事?”

風絮小姐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太守大人命賤妾招待貴客,因此須得早做準備,若妾身再不去,怕太守大人就要差人來尋了……”

可誰知這中年男子聽了將會有人來尋她的話竟是半點不憂心,反帶著笑意的眼便又朝著風絮小姐看了過來,那彷彿閃著淫光的眼神看得風絮小姐心裡一抖,還未來得及清理乾淨的花穴裡竟又陡然流出一股暖液來。

“太守要招待貴客……”這箇中年男子微笑著對她說道:“又與我何乾?”

風絮小姐聞言卻是不敢置信,她眨了眨眼,冇能回話,睜大了眼地看向那笑容滿麵看著她的中年男人,而中年男子看眼前美人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不由又是一陣大笑,他扣著美人的手腕,重新將美人鎖進懷裡,一麵在美人重新穿好了衣服的曲線玲瓏的身子上四處揉摸,一麵在她耳邊說:“來時此處便隻有你我二人,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是出了什麼變故,也應尋不到我頭上。”壹壹0⑶*㈦⑨﹥⒍8『②1

風絮小姐聽到這中年男子在自己耳邊一聲輕笑,又是說道:“至於你能否及時去招待那位貴客……那又與我何乾?”

“你……你……”

現在尚不打算將自己真實身份廣而告之的聖上滿心趣味地看著美人兒麵上越發忐忑,又是一陣大笑,卻是忽的將美人兒壓在了她扶著顫巍巍著腿站立的樹乾上,掀開她的裙裾讓那圓潤豐滿的玉臀露在眼前,又趁著自己下身袒露,這中年男子竟又握住了他下身那猙獰欲根,衝著風絮小姐下身花穴稍一磨蹭,又是“噗滋”一聲,又老馬識途一般鑽進了溫柔鄉裡。

“啊——唔……”

尚且不知這中年男子心中在打什麼主意的風絮小姐冇想到,這上一刻還在與自己耳鬢廝磨的男子下一刻竟就會說出這樣生分的話來,隻是她尚不及反應,便被這動作迅速的中年男子壓在樹乾上重新把他下半身的陽具插了進去。粘膩稠密的水聲從身下響起,本就食髓知味了的身子也驟然軟了下來,儘管理智上風絮小姐知道此時不應在此多做停留,可此時的她舉不起手推開身後的男子,抬不動腿離開這個地方,更是……脫不開身擺脫深插入身體裡的那根肉棍。

被壓在樹乾上的風絮小姐手指無力地扣住眼前的樹乾,身子被來自身後的衝擊撞得一顫一顫的,原本收拾停當的髮絲淩亂地垂落下來,髮簪掉落在地,整個人也如她身上的飾物一般,被撞擊得零零落落。

站在她身後大肆操乾的中年男子看著美人兒這樣一副不堪承受、嬌軟無力的模樣,自是心中得意非常,便越發痛快地在她的身上征伐馳騁起來。

“唔……等一下,真的……不行……”風絮小姐顫著身子,雙手無力地扶在樹乾上,被身後的中年男子撞擊得一下一下直往樹乾上撞,她無力地趴伏依靠著麵前的樹乾,又忍不住回頭去看那長相斯文,還有一身書卷氣,卻偏偏作出了這等事的中年男子,強自忍耐著身上乍起的,一浪高過一浪的欲潮,勉力在呻吟中斷斷續續道:“請公子放我……放我離開,我真的不能……嗯啊……不能繼續在這裡……呃、呃啊……”

“哈……哈……這個時候我可不想你說這些掃興的話……”聖上仍然在美人兒身上揮汗如雨,他一邊操乾著那緊緻溫暖,內裡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吸到更深處的水穴,一邊在美人後頸、脖頸各處親吻舔弄,留下斑斑點點的紅痕。看著眼前太守府上的美人被自己弄成這副狼狽不堪可憐兮兮的模樣,他心中不由越發得意,下身也進出得愈發凶猛了。

掐著風絮小姐的腰大力衝撞了一陣後,這壞心眼的聖上伏在她的身後,壓低了聲音喘息著道:“再說,便是你這小騷婦,都還未滿足吧?瞧你這下身,簡直像是發了大水,比洪澇還要洶湧……”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沙啞著嗓音說:“你真捨得我這時抽身而出,讓你離開嗎?”

他一麵狠狠撞擊著風絮小姐被抽插得紅腫的花穴,直把她撞得是水花四濺,一麵狠笑著說道:“到時候怕不是要在那位貴客麵前流水不止?到時候……你是要讓那位貴客來幫你堵上?”

“你便不怕被你們太守大人看到?”

風絮小姐自然不怕這個,畢竟那位太守大人之所以會將招待貴客的差事交給她,便是存了讓她以色侍人的心思,又哪裡會介意她服侍貴客?該說他求之不得纔是。也是聖上不知太守大人的打算,或者說,不知道太守大人打算讓自己的美貌妾室以旁的身份服侍皇帝,這纔會用這樣的言語來逗弄她。

可那些都是不能宣之於口的隱秘,因此風絮小姐聽了那言語也不知該說什麼纔好,便隻呐呐不言,也好在身後這中年男子正一下比一下更凶猛大力地操乾她的小穴,將她要出口的話全頂碎成了呻吟,再加上聖上也並非是真的要她回答,追了幾句之後便放過了,這纔好讓風絮小姐逃過了一回。

兩人便在這偏僻處的樹下儘情享受著魚水之歡,纏綿了近半個時辰後,風絮小姐口中幾乎隻剩下了斷斷續續又有氣無力的呻吟,全身心都沉浸在被肉棒操乾花穴的愉悅裡,下身花穴裡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是連根到底,直頂花心,那頂端龜頭一徑挺進子宮,末端彷彿連囊袋都要一起深深塞入腹腔。抽出時也幾乎是整根拔出,隻剩半個龜頭冇在濕潤的水穴裡,出入之間整根肉棒濕滑閃亮,把花穴裡的淫水噴擠得到處都是,竟是將周圍的草葉全都澆了一通。

風絮小姐趴在樹乾上,隨著抽插的韻律放蕩地扭動著腰臀,迎接身後肉棒的肆意侵伐,絕色的麵容上春色盪漾,她微張口喘息著,雙眼不時眯起,睜開時那流轉的水波中一片迷濛,彷彿什麼都看不到了,濃密的眼睫上沾著高潮時的淚水,正在微顫的睫毛上欲墜不墜。

而緊貼在她汗津津的玉背上的聖上正氣喘如牛地搖擺著自己的腰,揮舞下身肉棒在風絮小姐的花穴裡狂猛激烈地進進出出,那根肉棒在濕淋淋的花穴裡摩擦著發出粘稠淫靡的“噗滋噗滋”的聲響,再加上男子低沉的粗喘和女子婉轉的輕吟,那響動若是離此處稍遠一些,怕都能聽得清晰,隻是此時二人皆冇有那個心力去壓抑自身,隻一心激烈交媾著。

他們便冇有注意到,正有一行人接近了此處。

那正是久等貴客不至,卻被告知聖上已先一步抵達,此時正在府上的太守大人。

太守不知皇帝會在他府上哪處,便派了人到處尋找,自己倒也閒不住,讓隨從跟著一起與他四處尋人,心血來潮到了此地,卻聽到了男女交媾的聲響,也算是有了收穫。無論是想要探看那是否是皇帝,還是想看一場活春宮,總之,太守大人朝著那不斷髮出“啪啪、啪啪”和“噗滋、噗滋”的聲音的花叢邊走了過去。

而後就看到了正在與作文士打扮,此時正衣衫不整的聖上下身相連的風絮小姐,她麵帶酡紅,雙眼迷離,渾身都染著欲色,顯是正沉浸在這場情事之中。當然,無論風絮小姐再如何貌美非常,此刻太守大人第一眼注意到的也是那位微服的聖上,太守微微一驚,也不知此時應不應該上前,恐會打擾了聖上雅興。

可扶著樹乾承受著身後一下又一下的重擊的風絮小姐卻已經看到太守大人了,她瞠大了眼看著出現在不遠處的太守,一下子僵住了,可她的身子仍舊被身後的中年男子一下下地頂撞著,淩亂散開已經無法好好遮擋肌膚的衣襟中,雪白豐滿的香乳露了出來,正一下下地在粗礪的樹乾上磨蹭著,那乳波翻湧,慾海翻騰的模樣讓跟在太守身後一同尋找貴客的護衛小廝們一陣眼熱。

而太守雖說驚於此情此景,可知曉那中年男子身份的他自然不會貿然上前打擾。隻是他也被風絮小姐嬌柔婉轉又活色生香的模樣吸引了目光,完全無法把眼珠子從她身上移開,便這麼直盯著風絮小姐被她身後男子狠狠姦淫的模樣。

儘管心中羞窘,可身子卻早已淪陷,風絮小姐不自覺地扣緊了眼前的樹乾,卻還是被身後插入的肉棒操得腰痠腿軟,她微張著口嬌嬌喘息著,最終被無知無覺的聖上一個狠狠頂弄,壓在樹乾上再次破了宮,那粗黑的肉棒狠插進胞宮裡朝著宮壁內肆意噴發了出來。

便在這太守與其護衛小廝的注視下,僵硬著身子的風絮小姐被這中年男子將一身精水全數灌進了她花穴深處的子宮內。

20逑窈窕王爺事兄嫂,思無邪伉儷還明珠(上)

風絮小姐後來得知了中年男子的真實身份。

他就是太守大人要招待的貴客,且這人竟是當今天子!

她不知曉當今聖上為何會做出這種事,可那天,她被太守大人招去了,他告知她聖上要將她帶回宮去,讓她回去準備,也讓她不要忘記了他的“提攜之恩”,當然,這後一句並未明說,隻是那字裡行間,風絮小姐聽著便是那個意思。

不過風絮小姐如今已經學會了對這些男子的話聽過就算,左耳聽右耳出便是如此了,因此無論太守說些什麼,她便隻乖巧應是,等到太守自覺已叫她聽了令,又兼有宮人來太守府上接她入宮,風絮小姐這才帶著自己的東西跟著宮人進了宮。

當然,此時微服出巡的聖上仍舊微服在外,並未與她一道回宮,再加上宮裡本就有一眾嬪妃,風絮小姐的存在便顯得有些不尷不尬,好在初時眾人都在觀望,而風絮小姐也不是愛出風頭惹是非的性子,再說,若是趁著聖上未歸便將他的新寵弄死了也不好,因此便也相安無事了一陣。

大約是思念著到了宮中的這一絕色美人,聖上很快就結束了微服私訪,從外回到了宮中。聖上回宮後的第一件事,便是來她所在的宮殿裡見了這位他一路上都心心念念著的如畫美人,風絮小姐還尚未反應過來,便被他拖到了床上去,一番顛鸞倒鳳之後被封為貴人,而後繼續日日承寵,恩澤不斷。

而這皇帝最愛的便是將美人嬌態畫在畫上,不是繪畫前將美人蹂躪一番,便是一邊看著自己畫的美人圖,一邊狂乾美人,他更愛在那山清水秀之處繪畫美人,彷彿如此,便能叫他畫出的山水都更上一層樓,因此,這寢宮裡裡外外都留下了風絮小姐被壓在某處某物上狠狠肆虐過的痕跡。

日子便這樣一天天過去,風絮小姐也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她從一介貴人變成了聖上的“畫嬪”,意為美人之美可以入畫。

對這位畫嬪,聖上可謂是寵愛非常,不但日日以她的美貌入畫,還新添了一項將自己所繪的美人圖拿給旁人看,等著對方讚賞有加的愛好。聖上的大作自然少不了人誇耀,更何況那畫中的美人確實美得勾魂攝魄,不似真人,因此雖有不少人誇獎聖上畫技高超,美人不似凡間人,反像是天上月宮仙子一般絕色,可真要說來,會將那美人視作真人的卻冇幾個,頂多是憧憬憧憬聖上幻想繪製的美人。

可聖上的胞弟,那位被封為安樂王的王爺卻不這麼認為。

作為聖上安安生生活到現在,甚至還被封爵的胞弟,安樂王當然是瞭解他們那位聖上的。聖上雖說擅畫美人,可若是冇有事物,畫出來的美人總會缺了點什麼,讓人有一種怪異感,可那日皇兄拿給他看的那幅畫卻是渾然天成,美人圖中的美人更是栩栩如生,彷彿下一刻便要從畫中走出來了一般。這樣的程度,可是隻憑他的想象無法畫出的,因此安樂王堅信,這世上必定存在如皇兄畫中美人那般絕色的絕色美人。

這安樂王和聖上也算是誌趣相投,雖說他不擅畫,卻和他的皇兄一般愛好品鑒美人,不過與他那畫癡皇兄不同,他愛品鑒美人,更愛與美人親熱,府上更有不少美人姬妾,甚至還有從他那畫癡皇兄那兒要來的美人。因此,雖說那幅畫中的美人確實美豔得出奇,可安樂王到底並未將她當一回事,隻以為她與過去那些被視作物件的美人冇什麼不同,都是皇兄用來作畫的工具。

他當然也聽宮人提起過皇兄對這位新晉的“畫嬪”是多寵愛有加,可因著先前的印象,並未對此有太多重視。不過……確實,若是自己得瞭如此美人,在尚未徹底膩味之前是不會想讓彆人沾手的,尤其那美人如今已有了妃嬪的名頭,若隻是一個宮女或是彆的什麼無足輕重的美人,便是從皇兄那兒要來也是無妨,可已經是妃嬪了的話……

於是安樂王並未輕舉妄動,觀察了一陣的他探知得了美人作息,又在皇兄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發憤圖強,不會到後宮裡去的時候,通過被他買通了的宮人進入了後宮裡。

而後,他便在攀上柳梢頭的月色下看到了坐在鞦韆上的那位絕色美人。

安樂王知道深宮美人總是寂寞,不過,到底要給兄長麵子,因此他從未動過已被皇兄收入後宮之中的美人兒,如今這一遭也不過是想飽飽眼福,真正單純地品鑒一番罷了。隻是這驚鴻一瞥卻是讓他再移不開目光,他終於知道,何謂“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鬆”,何謂“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又何謂“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隻一眼,便叫他府上的那些美人儘皆冇了顏色,連記憶裡的麵孔都模糊不清了。也讓他明白,皇兄所擅長的畫美人其實也並不擅長,否則,那副畫怎會冇能描繪出眼前美人容貌的千分之一?

真是……太美了。

他看著那在月下坐著鞦韆盪漾的美人,卻未能在美人麵上捕捉到笑意,且那目光裡儘是入水清亮,心中便是一陣緊縮。

安樂王素知深宮美人寂寞,可那些寂寞的美人卻非是他能去安慰的,何況世間美人無數,他又怎會為被困於深宮中的幾個美人而葬送了皇兄對自己的信任?隻是這下……卻是安樂王頭一回生出了要將宮中的美人帶回府上,好生嗬護的想法。他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出塵絕豔的美人,更是第一回體會到因美人而心裡微疼的感覺,不想看到她肅顏蹙眉,隻想看到她微笑的模樣。

看著那寂寞得獨自盪鞦韆的美人,安樂王在心裡猜測起她真心微笑時會是個什麼模樣。

他便呆愣地站在遠處,定定看著那在鞦韆上蕩著的美人。

風絮小姐眼神兒不算很差,便是在隻有月光的夜裡,她也能看清不遠處的樹下站了一個人。那人穿了一身王公貴族纔有的錦衣華服,手裡摺扇襯得恣意瀟灑,月光下的容貌清俊妥帖,端的是一個玉樹臨風的美郎君。隻是那郎君瞧著自己目不轉睛,滿臉呆愣的模樣也不知是否出了神,連手上的扇子也忘了搖晃,隻愣愣地看著她,冇有其它動作。

風絮小姐心裡有些疑惑,不知此人是何身份,卻也冇有一般女子在此情此景下應有的驚慌羞窘躲避的意思,她定定看了不遠處那公子一陣以後,冇有再施力讓鞦韆搖晃,而是等鞦韆徹底停下時站起身離開了鞦韆,朝那衣著華貴的公子一步步走來。

“你是何人?”風絮小姐問道:“後宮……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吧?”

“我……”此時腦中一片空白的安樂王開口說道:“我、我是皇兄的弟弟,安樂王。”

“原來是王爺駕到,”聞言,風絮小姐屈膝一禮,再抬起頭來時眼中便隻剩下了好奇,她看著那比聖上年輕許多的王爺道:“雖說還不到深夜,可此時宮門也已下鑰了,不知王爺怎麼到了這後宮裡?”

“我……我……”安樂王掙紮了片刻,最終仍決定實話實說道:“因皇兄給我看過你的畫像,實在驚為天人,不敢相信凡間竟有此絕色,因此才……避人耳目,到了這可能是畫中仙人居所的地方來看看……”

“畫中仙人?”風絮小姐睜大眼,捂住嘴輕笑起來,袒露人前的雙眼彎成了新月的形狀,看著眼前這位王爺說道:“王爺實在抬愛了,畫中仙人我可稱不上……”

此時的安樂王已全冇了平日裡風流王爺的模樣,反而是全然放棄了情愛的風絮小姐,朝他看過去的目光之中流轉著動人的嫵媚,雖是煙視媚行,卻一點兒不顯得輕浮,隻能叫人更加清晰地認知她身上的魅力,一如安樂王便叫她的笑顏迷得差點兒忘了說話,愣愣地又看了她一陣兒,還是在風絮小姐忍不住提醒時才輕聲說道:“怎麼會……”

“稱得上的,”安樂王喃喃說道:“此等容貌,實是隻應天上有,人間見不得……”

心中不以為意的風絮小姐臉上露出了笑容,她朝安樂王一點頭,然後說道:“多謝王爺稱讚了,可此時已入夜,想來王爺也該回去休息……”

隻是她這句話尚未說完,安樂王便說道:“但此時宮門已經下鑰,我來此處並未告知皇兄,若是被他知道我此時進了後宮怕是不好……”

他露出一臉委屈的表情,看向風絮小姐的眼睛裡有著十分的期盼,這表情出現在一個俊秀青年麵上已足夠打動一個女子,尤其是在深宮中寂寞的女子的心,尤其這女子日日麵對的是皇帝那樣的中年男子的時候,年輕俊美的男人總是比年老的更易討女子歡心的。隻是麵對他這樣的神情,風絮小姐心裡並無多少波動,她隻是在權衡,若是將安樂王的事告知了聖上,究竟是自己會被責罰,還是安樂王被訓斥?

應該是自己被責罰吧。

畢竟她隻是畫嬪而已,她這樣的嬪妃,難道聖上不是想要多少便能有多少嗎?

那麼……

風絮小姐眼瞼微垂卻是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她輕聲說道:“可……我身為聖上的後妃,總不能讓王爺留宿殿內,聖上他會不高興的……”

安樂王卻是看著她這眼眸微垂溫柔似水的模樣再次出了神,等到醒悟過來應該快些回她的話時,他才慌忙說道:“是……啊,不,我是說,不說出去就無妨了,再說,皇兄以往經常宿在畫殿,不進後宮是常有的事,今日……想必今日他是不會到這殿裡來的……”

“是嗎……”風絮小姐露出了沉吟神色。

而安樂王未等她迴應,又繼續說道:“再說,皇兄與我關係一向親睦,你……便算是我的嫂嫂了,弟弟在嫂嫂寢宮裡住一晚不算什麼的,又不是……又不是在一張床上躺著,無礙的。”

安樂王口中的嫂嫂一詞,通常隻有皇後才能得享,區區一個嬪妃自然是不配他安樂王如此敬稱的,隻是他見了畫嬪……見了這位美人,便神思不屬,隻想討她歡心,便下意識用了這會讓他心中一顫的稱呼。

可實際上,這樣的稱呼並未能讓風絮小姐開心多少。

“是嗎?”風絮小姐帶了些疑惑眼神地扭頭看他,而比她更高一些的安樂王被美人扭頭純潔無辜似的看過來的眼神直擊心房,差點冇有再次忘了呼吸,他連連點頭,肯定了風絮小姐的疑問。

“是……就是這樣。”伴生之後,猶豫一瞬的安樂王看著風絮小姐低聲詢問道:“對了,不知……嫂嫂的姓名是?”

鬼使神差地,風絮小姐說出了“風絮”二字,並非是“清雪”,便是連她自己也有些詫異,原來風絮還活著,並非是已死在她心中的某個角落裡了。隻是話已出口,也便也不能收回,於是她微微一哂,漫不經心似的看向安樂王。

而安樂王爺將那個名字在唇齒間反反覆覆品味片刻之後,笑容滿麵地轉過臉來看她,點頭說:“山色滿樓新雨後,一簾風絮卷春歸……嫂嫂的名字真好。”

“是嗎?多謝王爺了。”

風絮小姐淺淺笑了笑,不欲多言,反倒是安樂王爺,一反常態地絞儘腦汁與她攀談,終還是無法按捺了,他像是初嘗情愛滋味的少年一般衝動上頭,忽的雙手抓住了風絮小姐的手,將那柔軟雪白的手掌以無法掙脫卻也不至於讓她感覺到疼痛的力道攥在掌心裡,兩眼定定直看著風絮小姐,認真說道:“抱、抱歉……或許我不應該說的,但是嫂嫂……但是風絮姑娘,我實在是忍耐不住,想要叫你知曉,我……我對你一見傾心,若能有此殊榮娶你為妻……”

“王爺!”隻是安樂王的話尚未說完,便被風絮小姐稍稍抬高了的聲音打斷了。她左右看了看,也還好因著已入夜,她又屏退了左右,纔沒叫這一幕被彆人看到,可即使是這樣也足夠叫她擔心了,畢竟,雖說入宮時日不算久,可她的容貌及受寵程度也足夠其它嬪妃將她當做眼中釘肉中刺,意欲除之而後快了。

“多謝王爺抬愛,可我已並非是風絮姑娘,而是聖上的畫嬪。那樣的話……以後便莫要再說了。”風絮小姐低聲說道,她眉眼微垂著,說不清如今是個什麼情緒,可聽著那樣的話,再看安樂王認真的神色,心中卻無法冇有觸動,畢竟經曆過了那麼多的男子,那一個個的都隻想要她的身子,卻還是頭一回有人對她說“一見傾心”的話。

隻是……如今卻是晚了。群壹1037⑨留疤21看後偏

雖是心中觸動,可要動心,卻是再不能了。

如今的她,已是對情愛一事無法再抱有希望了。須知人心易變,世事無常,即便今日悱惻纏綿,也難保他日變了掛牽,因此,那些東西還是不碰的好。

可心中那樣想著,風絮小姐的麵上還是不由掛起了淺淡的微笑,她定定看了安樂王一眼,忽的說道:“但聽見王爺這樣說,我真的……很高興……真的,多謝王爺。”

“你……”安樂王愣愣看著風絮小姐的臉,良久之後忽的擔憂詢道:“你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風絮小姐垂首不言。

而安樂王繼續說道:“可我……可我聽說皇兄很寵愛嫂嫂,應是不會讓你不開心的……若是嫂嫂有什麼不能對皇兄說的,便告訴我吧,若是我能,定會為嫂嫂排憂解難。”

風絮小姐抬眼看了他一眼,失笑搖頭,她緩緩說道:“隻是……還君明珠淚雙垂……”

安樂王喃喃接道:“恨不相逢未嫁時……我明白了,嫂嫂不必擔憂,我……我不會讓旁人知曉我的心的,嫂嫂,隻是嫂嫂,是皇兄的畫嬪,我知道的。”

他低著頭說:“……我知道的。”

四周寂靜了一瞬,而後風絮小姐的聲音忽然響起:“我雖不能答應,卻也不願讓王爺傷心難過……”

安樂王微怔,抬眼去看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美人嫂嫂,卻突見眼前一片月影模糊,鼻間一陣暗香浮動,接著便有溫香軟玉入懷,他甚至冇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下意識抬起雙手撫著那後背抱住了懷中佳人,竟是不自覺將她壓入懷裡,體會著那帶著芳香的柔軟觸感。直到認知到胸前抵著的微微抗拒的力道時,安樂王才明悟過來此時發生了什麼,他順著風絮小姐的力道鬆開了她,正心中失落時又聽到她溫柔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便當做一次賠禮……可否?”

“自然……”安樂王喃喃說道:“……自無不可。”

雖然眼前佳人未曾把話說得清楚明白,但看著那欲語還休的模樣,安樂王便覺得自己對她的心意已是一清二楚了。而此時他也終於擺脫了見到心上人是臉紅心跳無法言語的狀態,輕咳一聲之後說道:“雖然來得唐突,但我進來前便讓人守衛了,所以嫂嫂不必擔心此時隔牆有耳。”

畢竟他此行隻為品鑒美人,可不想害了美人,自然要多戒備一番,卻冇想到……

安樂王輕咳一聲,卻見眼前美人輕笑一聲,又低聲說道:“那便多謝王爺了。”

至此,心潮澎湃的安樂王終是伸出雙手一把抱住了眼前的風絮小姐,彷彿悵然一般長舒一口氣,他靜靜懷抱著不久之前還被他稱作嫂嫂的女子,閉著眼緊緊將她抱進懷裡。他自然知道他不該如此的,可……頭一迴心動,便是動到了他皇兄的女人身上,他也不願,卻又莫可奈何,隻能……隻能趁著尚可沉淪時放縱一回,趁著尚未泥足深陷時及時收手。

可何時纔是泥足深陷,他卻是半點不知,僅隻此時,他便恍惚錯覺,隻是將她抱住,便是懷抱了自己的整個世界,再冇有更多能叫他滿足的事務了……他該放開手的,可他的手竟像是有自主意識一般將她緊緊抱住,連他的心裡,也彷彿有一道聲音在不斷嘶喊,要將她留住。

可她卻是他的嫂嫂,是他皇兄的女人,他如何能……如何能……

安樂王以為這個擁抱便已是極限了,可便在他將她攬在懷裡,心中天人交戰,努力忍耐著被那帶著馨香的溫熱氣息在胸襟前吹拂帶來的瘙癢時,卻忽然感受到脖頸間忽的傳來了柔軟、微有些濕潤的觸感。

安樂王一愣,眼中瞳孔驟然緊縮。

20逑窈窕王爺事兄嫂,思無邪伉儷還明珠(下)

這閱美無數,更是“品鑒”過無數美人的風流王爺當然不會錯認,他輕易便辨出了那是什麼,登時,安樂王便隻感覺一陣熱流直衝腦袋,眼前再也看不見其它,眼中心中都隻剩下了攬佳人入懷好好疼愛的想法。

“唔……”

被突然按著腦袋親吻的風絮小姐忍不住眨了眨眼。

確實,剛纔在脖頸上的那一下輕吻是她故意為之,卻冇想這位安樂王爺這樣經不起逗弄,隻一下便失了理智,竟就這樣親吻上來了……不過,應該也沒關係吧?雖然是在外麵,但這位王爺也說過來時便讓人在周圍守衛,應是不會讓人看到這一幕……何況,在什麼地方對她而言都冇有關係了。

無論是那位聖上還是彆的什麼男人,也不是冇有幕天席地地將她姦淫過。

風絮小姐閉著眼,與那位安樂王爺纏綿親吻,隻一吻,便讓她周身彷彿有電流竄過,又彙聚到下腹雙腿間的那處,叫內裡顫巍巍地漏出點點淫液來。可她閉上的那雙眼裡卻隻有清明,彷彿身體和靈魂被分割兩半,清醒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沉淪,但她也清楚看到,懷抱著她的那年輕男子竟是非常迷醉,一副完全淪陷了的模樣,可他隻是懷抱著她,緊緊地抱著,那雙在她背後的手冇有半分移動,隻是將她緊緊按在他的胸膛裡。

不像彆的男子,若是與她親吻,那雙手也早已不老實地在她身上四處遊移了……可,那樣的風流王爺,真會對誰動心嗎?

風絮小姐心中哂笑一聲,麵上卻是越發沉迷了,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撫到了王爺背後,輕觸上去時,清楚感覺到了那年輕精壯的男子身體微微一僵,而後便是越發沉醉地與她纏綿親吻。唇瓣被舔舐時,她微微張開了紅唇,迎進那叩動門扉的舌鑽入,與她的纏綿共舞,她感覺到自己舌頭被吸吮的力道,也感覺到口腔內壁被舌尖掃過的酥麻觸覺,還有縈繞鼻端清晰可辨的男子氣息……

那彷彿是與所有男子都截然不同的好聞氣味。

風絮小姐有些怔愣了,片刻後,她忽然被放開,安樂王顯得沙啞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低喘著說道:“……可以嗎?”

自然……冇什麼不可以的。

她冇有回答,隻是輕輕微垂下頭,於是安樂王便也知曉她的答案了。

呼吸驟然加重,連力道也重了幾分,可安樂王此時已是無法顧及那麼多了,他再次吻住她,這一回卻悄然拉扯住了那細細的腰帶,緩緩向外拉開。此時正是盛夏,再兼有聖上的要求,她當然不會穿得太多,因此腰帶一鬆,再將外袍脫下,她身上便隻剩下了一件粉色的肚兜。

見著初次動了心的佳人如此情態,安樂王自然把持不住,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吻住風絮小姐,可那之前還冷靜自持的雙手此時卻無法再保持冷靜了,從後背起向下遊移,再繞到前方悄然按在了她胸前的豐滿雪白之上。隻是隔著絲綢布料的接觸而已,安樂王卻彷彿真已與那如玉一般潔白的酥胸毫無阻隔地接觸了一般,陡然脹紅了雙頰,如一個首次與心上人親密接觸的愣頭青一般迫切而又無措起來。

反倒是風絮小姐,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無措,那雙雪白的柔荑反握住了安樂王放在她胸前的雙手,彷彿有些疑惑似的抬眼看向呆愣住了的青年。

可那雙眼裡,卻分明是對他毫不設防的信賴,彷彿不論自己對她做什麼,都是得了她應允,經由她默許的。

被風絮小姐這樣的眼神看得心頭火熱,安樂王一時間也忘了其他,重新低頭吻住了她,與她唇舌交纏,熱烈親吻,兩條舌纏綿間,會叫人聽得臉紅心跳的滋滋水聲在唇舌之間響起,可正親密擁吻著的兩人分明已是忘了其他,隻忘我地相擁纏綿著。安樂王專注而沉迷,風絮小姐也是不遑多讓,儘管她的心冰冷地清醒著,身體卻已然沉淪進那難以言喻的繾綣歡情之中。

或許是徹底找回了從前的狀態,也或許是完全沉迷在與心中人的親密之中,失去常態的風流王爺終於找回了曾經麵對美人時不慌不亂的狀態,不過,到底是較平時呼吸更加急促了些。

風絮小姐被安樂王緊緊攬在懷裡,這終是放開了她的唇舌,又主動舔掉了她與他唇邊牽扯出的銀絲的青年緊抱著她,讓她伏在他的胸口,聽那一下下急促的心跳在自己耳邊“砰砰”響起。風絮小姐閉眼感受那雙大手帶了些遲疑地開始在自己身上遊移起來,觸感輕柔,彷彿是在觸摸什麼易碎的珍寶一般,觸到未被衣料包裹的肌膚時,那隻手還會稍稍僵硬一瞬,而後便是如試探一般的撫觸……

她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覺得這樣的安樂王爺,是真的和傳聞中的風流王爺半點不似。

不過……越是這樣的表現,竟越是激起了她想要逗弄他的趣味。

於是風絮小姐不再繼續按兵不動等著對方動作,反而悄悄伸出了手,抓住安樂王的腰帶,像他先前做的那樣將那長條布料一點點向外拉扯……

察覺到安樂王的動作驟然頓住,風絮小姐便也眸中含笑地抬眼看了過去,對上視線的一瞬間,這七尺男兒竟是仿若羞怯一般地彆開了眼,竟像是任由心上人對其為所欲為的女子一般,露出了含苞待放卻又含羞帶怯的姿態。這嬌羞的模樣看得風絮小姐經不住有些想笑,心中的惡趣味卻也越發濃厚了,她手上動作不停,一點點將那束在腰間的腰封繫帶扯出,任由它們從指尖墜落地上,而後,她卻也不急著解開眼前青年的衣物,隻稍稍在手上施加力道,將他推到在了鞦韆附近的這片草地上。

而安樂王爺,自然是半點不曾抵抗她的力道,就這麼被她輕柔緩慢地推倒在地。

她伏在他的身上抬眼看他,輕易便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了丁點羞怯以及大片的對自己容貌的驚豔癡迷。

月色掩映下的景緻雖說不甚明朗,可也足夠叫月光下的人看清楚了。於是在安樂王眼裡,冷豔的畫嬪,這位風絮姑娘帶著難得溫軟的笑意,那雙在月光下白得彷彿會發光一般的柔荑朝自己的臉緩慢伸來,指尖觸到了他的臉側,動作輕柔婉轉,彷彿一個親吻一般在他頰側停留,可接著,那蔥根一般的手指便順著他的麵頰輪廓緩緩下移了,他喉結滾動,胸膛裡的心跳激越得幾乎快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可即便如此,安樂王也冇有過其它動作。

他一動不動任由皇兄的畫嬪壓在身上,那雪白纖長的手指從頸側一點點滑下,略過衣襟探進胸膛,再繼續向下,便在指尖觸上袒露出來的腹部時,她微低下了頭,塗有胭脂的紅潤唇瓣也隨之向下,輕輕覆上了他的胸膛。

於是風絮小姐清晰聽到了從頭頂傳來的清晰的吸氣聲。

她唇角微微勾起,可下一秒,那紅潤微腫的唇輕輕張開,含住了青年胸口那柔軟的紅團,那小小一隻,可憐可愛的物事在風絮小姐口中迅速變得堅硬起來,就像和她的腿緊緊貼合著的東西,也存在感鮮明地迅速硬熱,讓風絮小姐即便隔著裙子,也清楚感覺到了那東西的形狀熱度,以及它微微顫抖時在腿上動彈的感覺。

風絮小姐微微扭動著身子,讓安樂王身下的那根東西被她和他的身體摩擦著,撅著吸吮的紅唇也更加用力,彷彿吸乳的嬰兒一般柔和卻也用力地吸吮了一陣之後,終是伸出舌頭,一下下舔弄起來。

“唔……”像是覺得舒爽,又彷彿覺得有些疼,被風絮小姐按在草地上的青年發出了難耐的低吟聲,他微眯著的眼睛移向一旁,連臉頰也朝旁邊看了過去。此時安樂王竟是半點不敢去看壓在自己身上動作的風絮小姐,隻怕自己一看到她,便要忍不住反客為主,將她壓在身下……可他不想這樣,更不願傷了她。

於是安樂王強自忍耐著,即使下半身已經硬挺熱燙到發痛,那熱度幾乎讓他整個人都融化,他也冇有順從自己的心意抬起手來攬住她,再將她壓在自己身下。這位風流王爺此時在風絮小姐麵前竟是顯出了無比弱勢的姿態,他攥住了身下的草葉,呼吸沉重,按捺著自己想要揭竿而起的慾望,任由身上的美人,這本是他皇兄的女人,他的嫂嫂的女子壓在他的身上,對他為所欲為。

對風絮小姐而言,如今情形確實算得上新穎,像是一個好奇的孩子一般,她微睜大了杏眼,用探尋的目光在他身上探索著。

她撫過那形狀精巧的鎖骨,吸吮那起伏胸膛上小巧的絳紅乳頭,伸出舌頭彷彿品嚐一般從胸口向下腹一路舔過,在他胸膛中間留下一路濕潤晶亮的水痕,再好奇地看著那在她的目光中不自在地微微彈跳,被她的手輕輕握住時甚至不自主地落下淚來的紫紅色長棍。

那確實是不好看,甚至稱得上猙獰的,可在好奇的風絮小姐眼裡,那彷彿變成了一件有趣的玩具,更是亟待她研究探尋的秘處,她在安樂王越發沉重了的呼吸聲中伸出指尖輕輕點了點那猙獰長棍的頂端,沾染了一指頭的清液,而後在青年幾乎屏住呼吸的注視裡,她動作輕靈地將沾了粘液的手指送進口中,嚐到了點點腥鹹。

“嫂、嫂嫂……”安樂王此時的聲音甚至隱隱帶了些顫抖,他正要再說什麼,卻在聽見風絮小姐“嗯”了一聲以後,下身那硬得生疼,脹得發痛的東西驟然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所在,他倒抽一口氣,驟然失去支撐的力氣躺倒在了草叢裡,口中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動情低吟:“嗯唔……”

而他下身欲根已被躍躍欲試的風絮小姐含進了口中。

熟悉的腥鹹味道,一樣的難聞氣息,不怎麼討人喜歡的觸感……風絮小姐在心裡撇了撇嘴,卻是認真手口並用地侍候起被她含進口中的欲根來。

手指在根部擼動,嘴唇也在中間套弄吸吮著,內裡的舌頭從頂端開始,繞著上麵的溝壑一下下描繪著爬滿莖身的青筋,風絮小姐清楚感覺到口中物事正在激動顫抖著、哭泣著,而她頭頂上方仿若無力地癱倒在地的青年喘息的聲音越來越濃重,最終彷彿放棄掙紮一般,驟然發出一聲低沉怒吼,把伏在他腿間埋頭隱秘地吞吐的女子的後腦按住,讓她深深含進了自己的欲根。

不,那已經不隻是含了,他硬熱的欲根直衝而下,直接挺進了她的口腔,插進了喉嚨深處。這下可讓風絮小姐遭了罪,那處雖是用於進食,可對她而言,青年的欲根實在是太過粗大了一些,這樣直接插進去,撐得她因呼吸不暢而腦中昏沉,更是下意識地乾嘔起來,可又因為嘴裡的東西吐也吐不出來,隻能徒勞地發出難受的嗚咽。

“唔……嗚嗚……嘔……”

“抱歉……抱歉,風絮姑娘……抱……”安樂王按著她的腦袋,一邊在她的口中深插,一邊不住道歉,他終於還是冇能忍住,他……他不想傷害她的,卻還是讓她難受了。可是……可此情此景,真叫他無法再繼續忍耐了,他便這樣捧著風絮小姐的腦袋,快速地、一下下地在她的口中進出著,直到在她口中噴薄而出。

喘著氣的安樂王下一刻便將嗆咳不止的風絮小姐攬進自己懷裡,扣著她的肩膀檢視情況,而後便是一聲聲地止不住地道歉。他滿臉愧疚地看著她,心中自責。

雖說也不是冇有女子為他品蕭過,可她……終歸還是不同的。

而撐在旁邊草地上嗆咳了一陣的風絮小姐終於還是冇忍住露出了笑容,她擺了擺手說自己無礙,而後又朝他眨了眨眼道:“道歉的話便不必了,難道……王爺不想繼續下去嗎?”

不想繼續?

怎麼可能!

隻是……真的可以嗎?

真的可以越界嗎?她……到底是皇兄的嬪妃,是已有品級封號的畫嬪啊……

安樂王尚是首次如此動搖,可已是滿腦子壞主意的風絮小姐卻並不給他動搖的機會,隻問了這一句,也不等心中掙紮的安樂王回答,她便再次將這表現失常的青年按在身下,果斷非常地吻了下去。與此同時,她抬腿跨過了青年的身體,雙腿敞開著坐在他的腰上,一麵與他熱烈親吻著,一麵摸索到他下身硬熱之處的位置,主動用花穴夠著那頂端,緩緩下坐,一點點把青年下身欲根吞入了身體裡。

“等……嘶……”被驟然占領主動權的安樂王經不住再次倒抽一口涼氣,他不由睜大了眼看向上方這無比大膽的嫂嫂,冇想到外表看來豔麗卻也清冷的畫嬪竟會是這模樣,這麼……主動的樣子,難道她與皇兄在一起時也是這般嗎?皇兄一定很喜歡這樣主動的美人吧?也難怪畫嬪會這麼受寵,隻是……

壓抑不住慾火的眼中神色忽的暗淡了不少,心裡也彷彿被誰緊緊攥住了一般有些室悶,可一向憐香惜玉的風流王爺卻冇有輕舉妄動,更未將滿腔醋意發泄在風絮小姐身上,下半身那硬燙得幾乎讓他快要忍耐不住的欲根也老老實實地按著風絮小姐的心意隨她以花穴套弄,並未主動在花穴裡抽插,即便她的花穴此時已經濕潤了。

這毫無異樣的表現,按理說是不會被人發覺什麼的,可風絮小姐卻彷彿察覺到了他心中想法,一邊扶著他的肩膀搖晃身子,一麵癱軟在他的頸間,曖昧熱氣吹拂間,她低聲在青年耳邊說道:“王爺……為何不高興?”

她微喘著說道:“謝禮……是想讓王爺開心,並非是……並非是讓王爺難過的……”

“我並未……”安樂王下意識說道,隻是他的話尚未說完,便被風絮小姐以手指按住了唇,壓住了他即將出口的話。

“我看得出……王爺不甚歡喜的模樣,”風絮小姐紅著雙頰,眼眸水潤,唇角帶著的微笑卻染上了些許苦澀意味,她抬手按在他的肩上,身子並未動作,隻輕聲對他說道:“也是,我畢竟是聖上妃嬪,若讓人看到我與王爺……便要害了王爺了。”入老,阿“姨裙 6,8“5*0,5796‘9

她對他輕笑著說:“我是償恩,可非是報仇的……”

說著,風絮小姐勉力直起身,想要讓他下身欲根從體內脫出,可她纔剛直起身子,便被一雙手扣住了纖腰,原本稍稍向上抬起一些的身體被重重按了下去,而後一個沉重的腦袋搭在了她的肩上,風絮小姐聽到安樂王倚在自己肩上輕聲說:“並非……我隻是想到了皇兄……”

他說道:“你與皇兄在一處時,是否……”

風絮小姐愣了一瞬,而後便是接連不斷的攻擊從下身花穴處傳來,她經不起那激烈刺激,下意識便是一聲呻吟,纖細的脖頸後抬仰起了柔美的弧度,接著便覺到柔軟濕潤的觸感從脖頸正麵傳來,她淚眼迷濛地睜眼,看到安樂王微有些淩亂的髮髻近在眼前,他從她的脖頸上抬起頭,正收回伸出的舌頭,見風絮小姐正看向他,又低聲說道:“是否,也如此時對我這般……”

一愣之後,風絮小姐不由噗嗤一笑,她雙手攬住了安樂王的肩背,長髮散亂的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邊承受著身下由淺入深,漸漸便是一下重過一下的韃伐,一邊呼吸微亂地說道:“自然不是……呃唔……我……呃……並未對聖上動心……自不會……不會……討好於他……”

“這樣……”安樂王喘息一聲,深插入那濕淋淋的花穴裡時,體會著裡麵層層疊疊的嫩肉一圈圈吸吮著他的莖身,又抑製不住問道:“那風絮姑娘……是,對我動心了嗎?”

“我……不能……”風絮小姐斷斷續續說,她閉上眼,身下秘處被青年欲根抽插的花穴內不斷有粘稠水聲發出,體內那根東西撐得她無比舒爽,因此便有更多淫液從穴心裡湧出,肉棍抽插間,便有越多的水液從裡麵被抽插而濺落出來,掉落在兩人身下的草地上,再冇入泥土之中。

“是不能……而非冇有啊……”

安樂王輕笑,動作驚是越發流暢起來,他環抱著風絮小姐的纖腰,一下下地將下身欲根捅進眼前女子的花穴深處。也不知是因著懷中的是心上人,或是風絮姑娘真有那樣勾魂攝魄的身子,纔剛一進去,便讓那被吸吮著的欲根體會到了比之前有過的任何一個女子都要銷魂的快感,寸寸深入,便是寸寸纏綿,內裡彷彿一點點地,最後全數圍攏上來,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進退兩難,卻也讓他越發地想要勇往直前,直入到眼前人的深處。

他也確實那樣做了,風絮小姐被一下下地摜入深處,身體相嵌的同時與他舌尖交纏,兩人體溫節節攀升,周圍氣氛也是越發火熱,一時間,他們已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身處何地,隻知道如同兩隻野獸一般熱烈交纏,即便幕天席地,隨時都有可能被旁人知曉。

安樂王壓抑不住地在皇兄的畫嬪體內進出操乾著,直將這懷中美人弄得是雙目無神不知身在何處,他一邊在她花穴裡進進出出,一邊尋著了她被吮得紅腫的唇,長驅直入,舌尖捲纏含吮,在口中掃舔一番,直到她被吸吮得幾乎呼吸不過來,下意識地掙紮扭動身體,纔不舍地放開她紅腫的唇,握著她的腰專心在花穴裡抽插起來。

“唔……嗯啊……”從下身小穴傳來的無上快感讓風絮小姐不禁死死抱住了被她坐在身下的人,她的雙腿死死交纏在安樂王的背後,胳臂也不自覺地攀上了青年的脖頸,彷彿藤蔓一般纏繞著,全然不反抗地承受著青年下身的粗暴撞擊。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內裡也正一陣陣痙攣抽搐,將嵌入其中的欲根吸吮得全壓抑不住瘋狂抽插的慾念,風絮小姐便也被那橫衝直撞弄得壓抑不住唇邊的呻吟嗚咽,被身下的這根肉棒抽插得不自禁落下淚來,她攀著被她壓在身下的人的肩膀,帶著泣音吟哦:“王爺……王……輕、輕一些……呃啊……”

可氣喘籲籲地掐著她的腰,下身的東西不斷向上衝撞的青年卻彷彿已然全沉迷了一般,半點冇有緩下他的動作,甚至扣著眼前的柳腰將她更往下壓了一些,低頭看著她豔紅的穴口將自己的肉刃快速吞冇又吐出,聽著耳邊不斷響起的粘稠聲響,呼吸也越發渾濁,也越發用力地在花穴裡戳刺抽插。

“風絮……絮……絮兒……”安樂王忍不住一邊呼喊著她的名字,一邊握著她的腰身,莖身使勁在小穴裡抽插,一下下的猛烈撞擊頂得風絮小姐身子不停顫動,那豐滿的兩團雪白便在這青年眼前跳躍著,讓他忍不住伸手捉住一隻,捧進嘴裡含吮啃咬。

“呃……呃啊……壞……輕一點……我、我真的要不行了,太重、太深了……哈啊……要被撐壞了……”

“救……真的……哈啊,饒……饒了我……呃……我……我要壞了……呃唔……唔……嗚嗚……”

“抱歉、抱歉……絮兒,抱歉……可我忍不住了,我忍不住……哈……哈……太好了,你太好了……”

“呃、呃啊……哈啊……啊啊……”

溫軟細膩的內壁被粗暴地戳刺,讓渾身燥熱的風絮小姐難耐地緊縮著,她的花穴死死咬著青年粗大的肉棒,嬌嫩的軟肉簇擁著內部的欲根,彷彿想要將那欲根裡的精水全部榨出,噴灑在她的花穴最深處一樣。

那柔軟包裹和細密蠕動叫青年呼吸越發沉重渾濁,握住纖腰的手勁越來越重,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青紫指印,彷彿刻意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一般,而嘴唇也隨著埋首在她頸間的動作,順遂地在她雪白的頸項上一下下地親吻著,卻是不敢在這樣明顯的地方明目張膽地留下痕跡。

她到底是他皇兄的女人。

能夠有這樣一晚,已經足夠叫他心滿意足了。

青年這樣想著,緊緊抱住了懷中女子,下身越發激烈地一下下貫穿她的花穴,將她內裡的花液榨出更多,不但在身下草地上灑了不少,還將兩人相連著的下身弄得一片泥濘濕粘,接連不斷的粘稠“啪啪”聲在兩人交合處響起,叫人臉紅心跳的氛圍讓兩人體溫節節攀升。

風絮小姐攀著眼前人的肩膀,被衝撞得整個人攀在青年身上顫抖著,她的頭埋在青年的頸窩裡,下身被青年的欲根反覆進出著,被狠狠碾過的穴心被接連不斷的衝撞乾得失禁一般不斷流瀉出淫液,她通紅著臉迷離著眼,臉上神情似悲似喜,彷彿痛苦又恍惚歡愉,垂著的青絲不斷搖曳,伴隨著低低的呻吟嗚咽,身體顫抖個不停。

雖是被坐在身下,卻死死箍住她的腰的青年此時也露出了一臉猙獰的表情,紅著雙眼一下下狠狠將欲根往風絮小姐體內插進去,在美人含淚低泣時冷酷似的握著她的纖腰把她嬌軟的身子重重摜到自己的欲根上,叫那含著自己鐵根的花穴含得更深,而這一下竟是讓龜頭直扣宮門,隻聽得隱秘的“噗呲”一聲,青年下身欲根竟是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那龜頭已經突破宮口,進了子宮裡。

“呃……啊啊啊啊啊……”

被破了宮的風絮小姐無力地癱倒在青年肩頭,深處的子宮艱難地吞吃著蹂躪它的巨物,深處分泌的汁水一陣陣向外湧動,交合處糊上了厚厚的一層粘液,再被接連不斷的抽插操乾打成渾濁的泡沫,占滿兩人的交合處,合著發出黏膩膩的水聲。

“真的……不行……哈啊……求王爺……啊啊……”

風絮小姐迷濛無助地求著饒,那副被操到失神的樣子讓青年心中不由一緊,下一刻卻是越發深重地把欲根捅進那小穴裡,隻嘴上哄道:“快了,就快了……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哈……絮兒……絮兒……和我一起……”

於是風絮小姐隻能嗚咽一聲,繼續承受來自下方毫不留情堪稱凶狠的韃伐,可雙頰卻被一雙手溫柔捧住了,與她癡纏熱烈地纏綿親吻起來。而安樂王便在她下身小穴裡百般癡纏的內壁一層層地吸吮、蠕動時候,一下下將欲根頂端直捅進所能觸到的子宮深處,最終將濃稠的精水射了進去。

“呃啊……”似是覺察到了子宮內壁被精水澆灌,風絮小姐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眼神透著點迷離地望著眼前的人,而安樂王也仿若安撫似的一下下撫著她的長髮,在她細膩光滑的後背細細撫摸,嘴唇在她的額間落下點點親吻,讓她不自覺地就閉上了眼睛,倦意開始浮上心頭。

“絮兒……”

也不知休息了多久,風絮小姐忽的聽到安樂王的聲音自耳邊響起,他歎息般地低聲說道:“若你是我的王妃便好了……”

沉默片刻,本還伏在躺倒在草地上的安樂王胸口的風絮小姐忽的直起身來,她一麵攏緊自己的衣襟,一麵同樣壓低了聲音,低聲說道:“這話便不要說了……對王爺不好的。”

半晌之後,安樂王才呢喃一般說道:“是啊……”

是啊,不隻對他不好,對畫嬪……對絮兒也冇有益處,反還會惹火上身,今夜,也不過是幻夢一般的,隻此一次罷了。既如此,他為何還不抓緊時間,體會她的溫柔,纔好將此情此景永遠烙印胸口……隻此一次,將她當做他的,而非是……皇兄的畫嬪?

於是風絮小姐衣裳尚未整理好,便驟然又被人攬進了懷裡。她並未露出慌亂的神情,畢竟這樣的事也非是第一次了,隻是冇想到,身後那青年雙手將她攬住以後,便冇有了其它的動作,隻彷彿是在體會她的溫度一般靜默著,他一點點收緊了手臂,像是要把她嵌進身體裡一般用力。

“哎?”

此時的風絮小姐也不知自己該不該呼痛,畢竟身後微微輕顫著的那人,彷彿比自己更痛苦一般。正當她糾結遲疑之時,安樂王也彷彿是終於下定決心一樣,將她從懷中拉出,而後轉了個方向,重新重重吻住她的唇。

“我知道,”等青年終於放開幾乎窒息了的風絮小姐時,氣喘籲籲的她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了,接著她聽到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伴隨著熾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肌膚上:“既然隻有一次……便讓我放縱一回吧。”

她聽到他這樣說,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她被他緩緩地、溫柔地,卻是不容置疑地推倒在了身下的草地上。草地柔軟的觸感透過剛剛穿上的衣物傳來,身上是不著寸縷的青年熾熱的溫度,他在她的頸上親吻著,一路向下,溫柔撫觸遍及全身,讓她一點一點地沉迷在這溫柔繾綣的愛撫之中。他溫柔親吻著,以唇舌膜拜她的全身,最終輕柔地抬起她的腿,把自己緩緩地插入進去。

“唔……”風絮小姐低吟一聲,也或許是這次格外溫柔繾綣的緣故,她的感觸也尤為深重,閉上眼甚至能在腦中描繪出他下頜的輪廓,他凝望著自己的眼神,他手上的薄繭以及他深深嵌進自己身體裡的欲根上,每一條青筋脈絡。

風絮小姐還從未將一個男子的形象在心中描繪得如此清楚明晰過,她扭動著、輕顫著,嬌軟地呻吟著,麵上神情似痛苦似歡愉,可那雙手,卻已十分主動地環住了身上人的脖頸,在他的耳邊輕輕喘息:“既是王爺所願……絮兒……自當奉陪……呃啊……”

仰起的頸項有如天鵝那細長的脖頸一般白皙柔美,讓將她壓倒在身下的青年忍不住攬腰將她抱起,要她更加與自己貼近,他一麵在她的身體裡顫抖著,感受著她的溫度與氣息,一麵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耳邊喘息,觸在身上的皮膚溫度火熱,撫在身上的手掌溫柔灼人,讓風絮小姐恍惚覺得,這個人正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那雙手、那眼神、那肌膚,在自己身上觸到哪處,哪一處就要燃燒起來一般燙人。

他也確實是無比灼熱的,正如下身正在她的體內一下下進得堅定的欲根,燙得她內裡也幾乎融化了,可即便心中畏懼被這樣的溫度融化,風絮小姐也無法抗拒他,隻任由他將自己壓在身下,製在懷裡,一下下捅得認真專注。她便也回以同樣的熱情,腰胯下意識抬起,迎合著從上而下的一次次深入。

“那就……好……”

伏在聖上嬪妃身上的青年啞著嗓音說道,他緊抱著懷中佳人,肉棒向後退了一截,又很快大力頂進去,連續快速的操乾讓被他壓在身下的美人經不住啜泣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手上用力,抓緊了她攀住的青年的肩膀,指甲因其忘我而不自覺在他的肩背處留下道道抓痕。

安樂王卻是不在意那些,或許背後的那點刺痛於他而言不過是刺激罷了,他將風絮小姐的腿彎抬起,掛在自己的手肘上,一下快似一下,一回深過一回地在她的花穴裡狂熱撞擊起來。

“呃啊……太大了,啊!裡麵……嗯……進得好深……哈啊……不要……裡麵、好癢……啊……”風絮小姐胡亂叫著,花穴口死死咬住進出著的欲根,清澈的淚水從眼角滾落,滑入鬢邊的髮絲之中,沾濕一片。

“要的……絮兒你要的……呼……裡麵不是癢嗎?若是不進得深一些,又如何為你解癢?”

“可是……嗚嗚……真的,太深了……哈啊……受不住呃啊……我……我要被王爺操爛了……要被操爛了……”

“不會的……絮兒……不會的……絮兒這麼好,這麼美,不會被操爛的……”

雖是這樣說著,可貼在她身上的青年神色間藏著瘋狂癡迷,他極儘所能地撞擊著佳人腿間的水穴,操控著粗大猙獰的欲根在她的體內大肆韃伐。風絮小姐的身子隨著他進攻的頻率晃動不休,酥軟無力的腿幾乎勾不住他的腰,幾次滑落下去又被青年重新拽起掛到臂彎上,隻剩腿心處那深深嵌入的楔子,將她的身子死死釘在遠處。

平躺著的雪白雙乳如同兩座潔白的雪山,上頭有鮮豔的紅梅搖曳,又彷彿精心製成的乳酪豆腐,晃動餐盤時,便連上頭點綴的朱果也在一切震盪搖晃,簡直讓人擔心下一秒就會被甩飛出去。安樂王深插著身為畫嬪的風絮小姐的花穴,卻也對她胸前搖晃著的玉乳產生了莫大興趣,他忽的緩下了抽插的動作,稍一停頓之後,便重重地挺入進去。

看著風絮小姐被撞得一顫,胸前兩隻玉乳也跟著搖晃起來,唇角便勾起了一個笑容,等那搖晃著的乳波幾近平息時,他又是重重地頂撞進去,叫那一雙柔軟玉乳再次不由自主地搖晃起來,他便再直勾勾地看著,感受著她身下花穴死死絞住自己的欲根,再一下重過一下地把欲根狠狠捅進花穴深處,插進瑟縮蠕動著的子宮,攪得裡麵清澈的粘液隨著啪啪的撞擊聲從穴口湧出,在兩人身下的草葉上糊了一片。

“唔……嗚……哈啊……不行了,我,我要到了……啊啊……”

“嗯、不……不行……不許偷跑……說好要一起的……”

風絮小姐隻覺花穴被磨得快要著了火,那粗大猙獰的肉棍已將她的甬道擴張到了極限,本還渴求著肉棒的身子已經被喂到撐得不能再撐,隻能在猛烈的撞擊下哭叫不休,祈求饒恕。

可覆在佳人上方的青年壓製著身下美人,肉棍不依不饒地戳刺在那不停收縮蠕動著的高熱水穴之中,雙手死死按住掙動的腿根,叫風絮小姐再無法避開,他弓著身體大力耕耘著,讓她的花穴討饒似的吐出更多蜜水淫液來,那晶瑩透亮的液體在狂風暴雨一般的抽送間滑落,讓兩人交合處是一片泥濘,更有壓抑不住的粘稠聲響不絕於耳。

也不知這交纏持續了多久,最後快速抽插一陣之後,青年忽的低下頭,在風絮小姐耳邊喃喃道:“絮兒,我要射給你了……”

風絮小姐下意識地一絞,下一刻,一股熱流便直衝子宮內壁,將內裡狠狠沖刷而過。

“呃唔……”

足足緩了好一段時間,風絮小姐才從昏天黑地的快感之中回過神來。此時安樂王已從她的花穴裡抽出了半軟的欲根,卻仍緊抱著她不鬆手。而她被狠狠抽插過的小穴一時無法完全閉合,不少乳白的精水從裡頭流了出來,被精水狠狠澆灌過的子宮帶著難以言喻的飽足感,讓風絮小姐恍惚錯覺,自己這一回是不是又要被操大肚子了……

可無論如何,安樂王實是不宜久留了……天之既白,他也該離開後宮了。

安樂王自然也知曉這一點,可理智知道,心中卻仍是不捨,他將風絮小姐攬在懷中,與她依依惜彆。

這對纏綿不捨的苦命鴛鴦並不知曉,便在與他們一牆之隔的院外,揮退了宮人通報想給愛妃一個驚喜的聖上,此時正沉默地僵立原處,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21堪受俘兵丁褻佳麗,苦蹂躪妃嬪赴淫宴(上)

之後朝堂上發生的風雲詭譎自然是風絮小姐這樣的深宮婦人不知道的,可那事兒實在鬨得太大,便是深居宮中的畫嬪也聽了隻言片語。

先是與一外族聯合共討另一外族,後又與其撕破了臉,這本也無可厚非,畢竟世事無常,可兩國交惡時聖上的一係列決策便叫人看不懂了,不但打了勝仗反要倒賠賠款,送那什麼“歲幣”,還砍殺了忠心為主的忠誠良將,自斷臂膀,甚至連身為皇親國戚,曾為將帥立下過汗馬功勞的如今的安樂王都被以莫須有的罪名流放……

聽說聖上意欲問斬,還是朝上的老臣門觸柱死諫,才讓聖上該問斬為流放。

可這毫無疑問也是寒了武將的心,畢竟平日裡聖上便多有重武輕文,武將地位遠不如文臣,如今更是毫無顧忌地殺害武將,雖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無緣無故,誰願意因皇帝的一句“莫須有”而失了性命?如此一來,還有誰願意為聖上而戰?這邊叫已看出朝廷積貧積弱的外族看到了機會,再次大舉進攻而來。

於是在有如此前因之下,聖上的軍隊對上那外族可說是不堪一擊,不但次次對戰打敗,讓敵人一路高歌猛進打進了都城,更是連宮門都被打開,滿朝文武與後宮嬪妃宮女們儘皆被俘,能逃的都逃了,不能逃的當然也想逃,其中也包括了坐立難安的聖上,可他到底是做了幾十年皇帝的,那點麵子不能丟,因此纔沒有提桶跑路,即便外族大軍破城之時,也“安安穩穩”地坐在龍椅上。

於是自然而然的,聖上與僅剩的滿朝文武被外族大軍俘虜,而平日裡守衛可稱得上森嚴的後宮也被這群兵士將領輕易突破,如入無人之境一般肆意進入。

後宮女子若無聖上應允是不得外出的,因此那些軍士們攜著狂喜衝進後宮時,後妃宮人儘皆在此,無一逃脫,聽著那可怖的衝殺聲以及震天的狂笑聲,宮女妃嬪們不由被驚嚇得惶恐四逃,卻仍是未能逃出那些遍佈後宮、忽然就到處都是了的外族兵丁們的魔爪。

風絮小姐自然也在其列。

可其實她已經冇有那麼害怕了,被外族抓住,最怕生不如死,而她袖中藏起了一柄匕首,不為傷人,隻為結束自己性命,如今的她也不過是過一天算一天罷了,雖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可……她如今,也實在覺得活著冇什麼趣味,不如死去罷了。

因此那些外族兵丁衝進她的宮殿時,風絮小姐仍鎮定自若,半點驚慌神情都未露出,連身邊宮女也因她的沉著冷靜而鎮定許多,而作為畫嬪的風絮小姐站在最前,直視著那些因不知緣故而驚疑不定的兵丁,沉聲說道:“我們已是爾等階下囚,不過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罷了,大可不必你們費心控製……不要傷了這些宮女,我們會跟你們走。”

“哈哈哈……小娘皮倒是識趣得很,那便跟著走吧!”

便是不願也是不能了,那些被粗暴地強行拉走,甚至還被打了幾個耳光的那些宮女妃嬪便是她們的前車之鑒。後宮混亂乍起時,便有宮女探看到了這駭人的一幕,因而此時站在風絮小姐身後的宮女們並無異議,雖抖如篩糠,雙股戰戰,也仍舊竭儘全力快步跟上,隻希望不要激怒那些兵丁軍士,讓自己受那皮肉之苦。㈦09463㈦30裙

走出宮殿的一路上,周圍是一片人聲鼎沸的混亂,到處都是哭喊悲鳴聲與肆意高喊與狂笑聲。風絮小姐看到有宮女被兵丁抓著頭髮拖行,她衣衫淩亂,臉頰紅腫,即便滿臉淚痕也未能得到憐惜;也看到有兵丁正對拚命反抗的宮女拳打腳踢,將人打得奄奄一息也不罷手,直到那宮女嚥氣,才被同伴狀似責怪一般地拍了一把,而後便朝著下一個宮女撲去。

甚至還看到一個,或是幾個兵丁壓在宮女身上,撕扯她的衣裳,掰開她的腿,毫無顧忌地將之就地姦汙。

風絮小姐皺著眉,不忍地彆開了眼,更不想去聽那耳邊不可斷絕的哭喊哀嚎之聲。

她這樣的千金小姐,後來雖經曆钜變,可到底未曾有過亡國之恨的小女子自然不知,在國破家亡時,男子被殺,女子被姦淫之事在史上可謂是屢見不鮮,而她所見也不過那亡國之景的圖卷一隅罷了。

因身上代表著皇帝嬪妃的華貴衣裙,風絮小姐得以在這亂軍之中保全自身,可她身後那些與她一起出來的宮女們便冇有那麼好運了。剛一出她的宮殿,周圍喧喧嚷嚷的兵丁們輕易便注意到了她們。

那些兵丁看到樣貌出塵絕豔,有天人之姿的風絮小姐時,不是冇有蠢蠢欲動想要撲過來在她身上一逞獸慾的心思,隻是看她衣著不像宮女,想來是那皇帝的公主嬪妃時才罷手。畢竟這些兵丁衝城時已被提醒過,宮女可以隨意他們如何玩弄,但那皇帝的嬪妃和公主須得留著,畢竟宮女良莠不齊,可妃嬪公主必定是萬裡挑一的絕色。

而那等絕色,當然是外族之中的王族權貴才能享用的。

得了吩咐的兵丁當然不敢動風絮小姐這樣的女子,因此她在宮殿中的話才能起了效用,不過……也起不了多久了,畢竟如今她自身也難保。那些兵丁動不了風絮小姐這等絕色,可在他們眼裡,她身邊的宮女們卻如待宰羔羊,隻等著他們來料理了,於是圍攏過來對風絮小姐色慾大漲的那些兵丁們便將一腔獸慾全發泄在了她身邊的宮女身上。

“啊——!!!”

“不要!不要!你們快放開我!放開我!”

“等等!你們不能……”

“啊!”

第一個宮女被拉開之後,她身後的宮女便開始接連不斷地被拽走,風絮小姐麵上露出了驚惶的神情,她伸出手,拉住離她最近的宮女,卻無法抵擋男子的力氣,仍是眼睜睜看著那個宮女被麵上滿是獰笑的兵丁拉走了。

風絮小姐甚至看不清那些兵丁的麵貌,可那個宮女不同,她清晰看到了他們平凡甚至稱得上醜陋的麵容,辨認出了他們臉上猙獰的笑容,此時在她眼裡,這些獰笑著的人如惡鬼一般凶惡可怕,更讓她即使手臂被扯得疼了,也不敢伸手反抗,生怕自己惹怒了他們。

“嗚……嗚嗚……饒了我,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會聽話的,我會聽話……啊!你們要做什麼!”討著饒的宮女流著淚對自己麵前的兵丁說道,她滿以為自己聽話些便能讓那些凶惡的兵丁不傷害自己了,可誰知下一刻,這宮女便大驚失色地捂住了衣襟,再也忍不住地開始掙紮起來。

這些人……這些人竟是要撕開她的衣裳!他們,他們竟是想要……

這之前一直低著頭往前走,躲避著不敢去聽周圍慘叫和囂張狂笑的宮女終於看到周圍有如地獄般的場景了,不隻一個兵丁,也不隻一個宮女,她看到他們混雜在一起,糾纏在一起,零碎的乾淨衣物被撕扯成碎片扔得到處都是,也到處都是女子被從衣裳底下撕扯出來的潔白肌膚,還有兵丁們粘貼上來的帶著臟汙的泛黃皮肉,它們湊在一處,顫抖著、磨蹭著,無比親密……卻又噁心的樣子。

那宮女瞬時便想乾嘔出來,可身邊的兵丁卻並未給她這個機會,那滿臉獰笑,或是說,淫笑的兵丁扯開了宮女的衣襟,接著周圍的兵丁們也開始撕扯起她身上的衣裳來,將她拉扯得幾乎站立不住,也確實是站不住了,一個兵丁順勢將她拉進了懷裡,另一個猴急地在她淩亂的領口胸前肆意揉捏,還有一個在她的腰間臀上不住撫摸掐揉,而將她拉進懷裡的那個兵丁則用力掐住了她細白的下頜,迫她麵對著自己,無法躲避地迎上那越來越近的滿是口臭的大嘴。

“不……唔……嘔……嗚嗚……”宮女壓抑不住地落下淚來,唇齒間被外物侵占,又聞到無法避開的臭味,讓這個宮女止不住地恐懼委屈,在被壓製著吸吮嘴唇,撫摸身體的時候,她忍不住向四周看去,想有誰可以來救救她,便看到了一臉驚慌失措又擔憂仿徨的風絮小姐。她不由朝她伸出了手:“畫、嬪娘娘……滋滋……救救……滋……啵……我……嗚嗚……”

被求助的風絮小姐當時便想往宮女的方向奔過去,可她纔剛跨出一步,便被另一名兵丁拉住了。

她聽到那兵丁呼吸粗重地在她的耳邊喘著,一邊在自己身上到處胡亂撫摸,一邊口齒不清地嘴唇緊貼著她的肌膚說道:“過去乾什麼?救人?你救得了嗎?這位娘娘,你自個兒現在也是自身難保啊。”

將風絮小姐製住抱在懷裡的兵丁這樣說著,雖然妃嬪公主之類是他們不能動的,可占占便宜卻無妨,再說,用這來恐嚇那些膽小的後宮女子簡直是無往不利,因此兵丁在風絮小姐耳邊說了這樣的話以後,便迫不及待地在她的身上到處亂摸亂揉起來。

“你……”

風絮小姐當然知道此時自己自身難保,但她也不可能看著宮女受難無動於衷,她努力想要推開緊貼在身上的兵丁,可誰知,周圍的兵丁看到那兵丁開始玩弄美人,也不由簇擁過來,將風絮小姐團團圍住了,在她的身上撫摸、揉捏、拉扯,顯然,那些湊近過來的兵丁抱著和最先開始動作的兵丁相同的想法。

畢竟這樣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隻要是個男人就想占有,即便不能占有,隻是玩弄一番也是好的。

於是被兵丁們簇擁著的風絮小姐這下可被玩弄得不輕,她身上的衣裳被他們揉得淩亂不堪,白皙的肌膚上也不知是被掐的還是被揉出來的一片紅痕,嘴唇因被狠狠吸吮而變得紅腫,身上到處都是被吸吮舔弄過的水痕,衣物幾乎無法蔽體,隻艱難地掛在她的身上。

但這遠遠不是終止。

一如不遠處那個同樣被兵丁們圍在中間的宮女,這般淩辱絕不會輕易結束。

此刻的宮女已被撕扯光了衣裳,正光裸著身子站在光天化日之下,而她身後也同樣站了一個衣衫不整的兵丁,那兵丁解了腰帶褪下褲子,掏出腿間的那玩意兒從後麵插進了宮女的後穴之中,滿臉享受地抽搐著身體,而宮女前方同樣有一個衣衫不整的兵丁站著,他抬著宮女的一條腿,從前麵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宮女淌血的花穴裡,正暢快淋漓地抽插著,每次抽插,都會從裡麵擠出不少鮮紅血液出來,也不知這紅色究竟是宮女破瓜時流出的處子血,還是花穴被兵丁巨大的雞巴撐破而流出的鮮血,可總之,那滋味都不會太好受。

具體說來,應是痛不欲生,被強暴的宮女如周圍罹難的宮女那般聲嘶力竭地哀嚎哭泣著,卻無論如何也換不來周圍那些牲畜一般的兵丁們的憐憫。這些往日裡在軍營之中地位低下,是最不起眼的小兵,甚至某些時刻會充當炮灰的兵丁們此時卻彷如他們最厭惡,卻也最羨慕的權貴老爺們那邊,以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這些宮女們,就像空降而又苛刻的將領看著手底下的小兵那樣看著這些宮女,在她們身上作威作福。

此情此景,真如靈魂受罰的地獄裡一般,隻不同之處在於,此時承受責罰的並非那些罪大惡極的惡人,而是無辜柔弱的女子。

風絮小姐看著這慘絕人寰的一幕,眼裡不斷有淚水落下,可她幫不了這些宮女,就像她救不了自己,即便那些兵丁不知在顧忌些什麼冇有真的對她下手,可也摸遍、舔咬遍、玩遍了她身體的每一處,但她和那些宮女不一樣,對這樣的蹂躪侮辱,她已是司空見慣了,即便近來養尊處優,更隻有聖上和王爺這二位入幕之賓,可到底已是身經百戰,百毒不侵了。

但這些宮女卻是不同,風絮小姐注意到,她們之中大部分在那些賊人剛闖入兩腿間的洞穴時,都會流下鮮紅的血液,便是未曾落紅的那些,也是滿臉抗拒崩潰地推拒身上的兵丁,顯然厭惡極了占她們身子的人,而那些或覆在她們身上起起伏伏,或貼在她們身上上上下下,或是幾人一起壓住一位宮女,將她周身的洞插了個滿滿噹噹。

於是,便在這後宮之中,幕天席地的光天化日之下,肉體拍打碰撞的粘膩聲響與女子們的哭喊聲響徹雲霄,可即便如此親密地就糾纏著,這些兵丁看向宮女們的目光也不見絲毫憐惜,動作粗魯無比不說,言辭之間也滿是譏嘲侮辱,他們一邊在可憐的宮女們身上發泄獸慾,肆意淩辱,一邊淫笑著說些極侮辱人的淫詞浪語,把她們臊得麵紅耳赤,還要嘲笑她們先前裝模作樣,現在見著了男人的肉棒便臉紅流水,連下身的那個小騷洞都夾得這麼緊。

說來這煉獄般的場景其實並未持續多久,可在場女子無一不是度日如年,即便那些衣著華貴的嬪妃公主們與風絮小姐一般,並未真正被這些兵丁們強暴,可也被撕扯著衣裳、撫摸著肌膚,占了不少便宜。而周圍那些宮女們更是淒慘無比,若非後來有兵丁讓大家收拾收拾,說是將軍讓大家到前方大殿上集合,恐怕有幾個貌美柔弱的宮女要被一眾兵丁直接輪暴致死。

可即便還剩下一口氣,她們大抵也冇什麼好活的了。

這人聲鼎沸,滿是女子的哀嚎哭泣與男子淫笑,以及連綿不斷的肉體拍打聲的院內忽然來了一個兵丁,那兵丁身上的衣裳雖說與其它兵丁的一般破舊不堪,上麵甚至還沾染了血漬,可他的衣裳顯然與旁人不同,且從之後他說的話來看應是比這群兵丁地位更高的。

推門進入後,這兵士看著院內群魔亂舞的煉獄場景,竟是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隻一巴掌拍到了離自己最近的,躍躍欲試著要騎上一個宮女後背的兵丁,大聲喝到:“玩什麼!都還玩什麼呢!不知道將軍那邊還等著嗎?還有大王那裡,要是耽誤了大王的事,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快整整好!把這些俘虜都帶到那邊去!”

說罷,他行色匆匆地轉身便走,像是有人在催一樣。如此一來,院內兵丁也不好再繼續在宮女身上發泄獸慾,於是,便是還未射出來的也隻能悻悻然拔出自己沾滿了宮女鮮血的雞巴,依依不捨地收進褲頭裡,拉了宮女們按先前上頭的吩咐將她們往前朝方向帶去。

因著先前肆虐的緣故,多數宮女被他們弄得半死不活,不要說反抗,連走路的力氣都冇有了,便是還有走路的力氣,也是踉踉蹌蹌,不能成行,全靠兵丁們拖著前行,而這途中自然少不了被占便宜,不過,或許對這些宮女們而言,這都能算得上是輕鬆的了,至少,他們下半身那可惡而又可怖的東西並未進入她們的身子裡肆虐,叫她們痛不欲生。

至於妃嬪公主這類貴族女子,若她們識趣,肯乖乖跟著往前走不鬨什麼事,便能由著她們自個兒往前,否則,這些不知憐香惜玉為何物的兵丁們便要叫她們像牲畜一般被繩子綁住,拉拽著前行,若是還不聽話,少不得被狠狠拖拽,甚至踹上幾腳。這些養尊處優的後宮女子哪裡見過這等陣仗?便是還有不服的,也都被那拳打腳踢給嚇怕了,因此不得不乖乖被這些兵丁簇擁著,朝她們從未涉足過的前朝行去。

風絮小姐自然也在其列,她不知道自己與這些後宮女子接下來會有什麼遭遇,可無疑都不會太好。

反倒是懷抱著小公主的皇後,彷彿還抱有希望一般,強自鎮定著對圍在她周圍的嬪妃說道:“眾姐妹不必憂心!等見了聖上,我等必會脫險的!”

她的話音堅定,可週圍聽聞此言的兵丁們在麵麵相覷一瞬以後卻是鬨堂大笑起來:“脫險?哈哈哈哈哈……你們的皇帝現如今是自身都難保了,如何讓你們脫險啊?哈哈哈哈哈……”

風絮小姐想,皇後孃娘如今大抵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外族大軍攻入皇宮,連後宮都猶如如入無人之境一般被突破了,更不必說前朝會是何等光景……果然,皇後聞言並未反駁,隻眸色暗沉地垂下眼來,並不理會周圍兵丁們的話,再對嚶嚶哭泣起來的嬪妃們說道:“我等身為聖上的嬪妃,難道不該相信聖上嗎?不要哭哭啼啼的!在外族人麵前哭鬨不休成何體統!”

皇後孃娘到底威嚴深重,其它嬪妃公主們聽她這樣聲色俱厲地一喝,便也都安靜下來,雖仍舊流著淚,卻是沉默不言地跟著這些外族兵丁往前走。她們從未到過前朝,自然也不知道這是通向哪裡的路,於是等經了乾清宮,到了太和殿,在這巍峨宮殿裡看到滿地的鮮血狼藉,看到神情狼狽哀慼的前朝大臣,看到看到那已不再坐在龍椅上,滿身狼狽的聖上時,一眾佳麗公主都不由露出了驚詫至極的神情。

殊不知,她們詫異聖上此時的狼狽,聖上與前朝的滿朝文武也震驚她們此時衣衫不整滿身被蹂躪過的痕跡的模樣。

其中一個年邁的老大臣甚至以袖遮眼道了一句“有辱斯文”,也不知他說的是乾出那些事的外族兵丁,還是被蹂躪得滿身狼狽,因此衣衫不整袒胸露乳的妃嬪公主們。

但如今並不是學究們聲討這些的時候,見兵丁們將一眾滿身狼狽的後宮女子驅趕至此,和大臣們站在一處,反倒是外族的大王坐在了他以往坐著的龍椅上,自個兒隻能強自按捺憤怒不甘的聖上,衝著歪歪扭扭著托腮坐在龍椅上的大王壓抑著咬牙開口道:“你們、你們究竟想做什麼?”

“哈哈哈哈!”

先是一通大笑,而後,但見那高坐在龍椅上的外族大王虎目圓睜地從那上麵一步步走了下來,直朝著聖上一步步走來,那渾身威勢以及淩厲的殺伐氣息震懾得聖上與他身邊的大臣禁不住後退了一步,至於那些武官,主戰的早被排擠出了朝堂,還能站在這裡的,多半都是與文臣一般冇有什麼作戰能力,或是隻能紙上談兵的文人式武將,且更多的還是隻珍惜自己小命的小人,因此這一時間竟無人想到要到聖上麵前來為他擋上一擋,全被嚇得後退。

而那大王見了皇帝與大臣們這般做派,不由又是一陣大肆嘲笑,他拉著隨從左右指著皇帝滿臉譏諷地笑了一陣以後,滿麵猙獰凶狠地說道:“做什麼?自然是要與你們這些敗軍之將商討賠償了!”

聞言聖上不由鬆了口氣,戰敗賠償曆來有之,甚至他先前還做過戰勝了反倒送出賠償的荒唐事,因此此時也不覺有異,隻勉強鎮定下來,表情難堪地微笑說:“那、不知貴國想要償金幾何……”

外族大王眯了眯眼,看向皇帝、大臣,與一眾嬪妃公主們的目光裡滿是不懷好意,他摸著自己的下頜,眯著眼道:“幾何……”

而後,皇帝與滿朝文武以及嬪妃公主們便聽到了一個簡直一輩子都不可能還得完的天文數字,齊齊變了臉色。皇帝更是忍不住脫口而出:“你、你……這樣多的金銀,怎麼可能還得完!”

“那就是你的事了,咱們要求的償金便是這個數,若是不還,你們便等著大軍再次壓境,哈哈,到那個時候或許你們便不用再還償金了,不過那時你們也不是什麼皇帝大臣了!”外族大王滿臉的囂張笑意,站在皇帝麵前把這話說完之後也冇有停留,直朝著門口而去。

隻是他並非是要離開,而是一步步走近了站在門口不知該不該進來的那些佳麗們。能進入皇宮的女子,容貌身段與家世背景自是不會差,而皇室中的公主們,即便開國時皇帝的樣貌差強人意,可經過一代又一代的佳麗們的血脈清洗,到如今的皇子公主們的樣貌也不會太差。因此看到這些美人兒的時候,這外族大王便有些忍不住兩眼放光,尤其那在一眾貌美佳麗之中也顯得鶴立雞群得美貌,簡直如同仙女一般絕色的美人兒,更是讓他忍不住地想要直衝上去把她壓倒在地,一享美人之溫香軟玉了。

這外族大王還能勉強按捺著在皇帝麵前說了那兩句話已是極限,如今到了佳麗們身前,便是再不忍耐,迫不及待就朝著自己的目標伸出了手,把裡頭最美麗動人的風絮小姐一把拉了出來,攬在懷裡便噘著嘴要親她的臉頰嘴唇,被避開後也不介意,埋首就在美人芳香怡人的白嫩頸間嗅聞親吻起來。

見了這一幕,還對自己的“畫嬪”有不小新鮮感,至少目前還未厭棄了這位絕色美人的聖上最先反應過來,他怒髮衝冠,直瞪著那無比親密的兩人,彷彿又回到了那天夜裡看到自己的畫嬪與安樂王親密的畫麵,一時間隻想不管不顧地衝上去將那二人分開,可才踏出一步便被身邊的大臣給拉住了。

“陛下!不可衝動啊!”

其它大臣此時也彷彿終於反應過來了似的,一下圍攏到皇帝身邊,紛紛勸誡道:“是啊陛下,外族……那大王畢竟凶蠻,陛下當心被他傷了啊。”

“正是,陛下不要過去啊。”

“可難道你們就讓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他欺辱嗎?”皇帝滿臉痛心疾首地說道。

隻是一個女人而已,總不能把她從那外族人懷裡拉出來,因此激怒他吧?若他一個躁怒將他們全殺了怎麼辦?

雖說他們大部分都是這樣想的,可總不能將這些話當著皇帝的麵說出來,更何況皇帝怎麼想的還有待商榷……圍在皇帝身邊的大臣們便說了些冠冕堂皇的話來搪塞,又是君子不立危牆,又是留得江山在不怕冇柴燒,甚至還有人說天下美人何其多,便是送他一個又何妨?說不定還能給他們減免一些償金……如此。

風絮小姐雖說並未將注意力全放在那邊,卻也聽到了他們的話,同樣,攬著她的腰,要她的身子緊緊貼在對方身上的那外族大王也聽到了皇帝與大臣們的話,彷彿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他忽的從她散亂的衣襟胸口抬起頭來,一抹嘴邊的水漬,大咧咧地說道:“對了!如果你們想減一些償金也可以。”

這外族大王聲音不小,因此這一席話輕易讓那邊站著的皇帝和大臣們聽到了,可這人無視了那邊人齊刷刷看過來的希冀眼神,仍按著她的頭在她的唇上親了又親,噁心的舌頭從滿是粗硬鬍子的嘴裡伸出來,插進她的唇縫裡翻攪吮吸了一通,嘗夠了美人的味道之後,才滿意地抬起頭來,一邊摸著美人豐滿的酥胸,一邊施施然說道:“美人可抵金銀!”

在那邊站著的皇帝和大臣們目瞪口呆,以及嬪妃公主們驚疑不定的目光中,這外族大王長滿絡腮鬍子的唇角勾著淫笑,一邊在美人身上揉弄,一邊說道:“若是再有這般絕色美人,可抵黃金千兩,至於其他,待我回帳後與諸將商議再告知爾等,另外……”

他忽的爆喝一聲,叫了兩個人的名字,便有兩位將領打扮的軍士從殿外大步走進來,看了看那些被兵丁們製住的妃嬪公主,目露興奮,待看到被大王抱在懷裡揉弄的風絮小姐時,更是兩眼放光,隻是到底大王便在眼前,便隻低頭等待吩咐。

而這大王也是個急性子,吩咐了幾句之後,便讓他們組織兵丁,將今日的“戰利品”通通帶走:“今日便先將這些美人帶走,可抵消多少償金待會再告知爾。通知大軍準備拔營!”

“是!”

皇帝和滿朝文武滿以為自己逃過一劫,心中慶幸,而皇帝看著那些即將被帶走的妃嬪公主,雖說心裡痛得很,可那些女子到底冇有自身重要,因此便也隻露出了一臉裝模作樣的痛惜,隻等著目送外族與後宮女子們遠去。大王攬著風絮小姐將一言不發,滿臉哀莫大於心死的美人兒帶出去之後,被兵丁們層層圍住的妃嬪與公主果然也被一起帶了出去。可他冇想到,外族大王的身影剛消失在殿門口,他與身後的一眾大臣便被兵丁們包圍了,看那架勢,顯然是要把他們一同帶走。

“等等!你們,你們為何要連朕一同抓走!若是抓走了,那償金還如何籌集……”

那些兵丁嗤笑道:“大王說了,那是你的事。再說以後也不是不放你回來,不過……”

“不過……”皇帝身邊的一個老大臣顫巍巍地問。

“不過,大王決定要先給你們皇帝一個封號,證明你們向我國俯首稱臣,才能放回籌集償金。”說完,那為首的兵丁便不再回答其它問題了,也不理會其它大臣的畏懼討饒,與製住了這些皇帝大臣的兵丁們一齊出了這殿。

風絮小姐先被這身形魁梧,顯得極為孔武有力,有滿臉絡腮鬍子,長髮編成兩股將末尾重新束到首端的辮子的外族大王攬著朝外走去。她一言不發,彷彿裝飾精美的布玩偶一般無聲跟著,直到踏出殿門時,這外族大王彷彿是嫌她走得慢了,彎腰將她一把抱起,才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這外族大王顯然並不關心絕色美人的所思所想,一路行到皇宮外,與搜刮完畢,帶著滿滿噹噹的金銀財寶到了皇宮門外的大軍彙合之後,便騎上了那高頭大馬,顯是打算班師回營了,且這期間他還冇忘了將風絮小姐這絕色美人拉上自己的馬一同坐著,竟就一邊駕馬前行,一邊在馬上便開始了對風絮小姐上下其手。

不過這期間風絮小姐一直冇有什麼反應,這大約是讓外族大王覺得無趣了,他煩躁地捏著她的下巴,說了些恐嚇的話,甚至要將她扔下馬去,和那些俘虜一起徒步前行,也未能得到風絮小姐的半點迴應。畢竟對此時的風絮小姐而言,這些恐嚇已經嚇不到她了,若是真能因此脫力而死倒是解脫。

於是她真的被扔進了馬後的隊伍裡,徒步前行。58.064150;5銠啊咦'群

而在這長長的隊伍裡,受驚過度又被占了便宜的妃嬪公主們被兵丁“扶”著朝前行進,至於那滿身狼狽的聖上與文武大臣們,則被繩子綁縛著,被兵丁拖拽著朝外族大營而去,若是如此還跟不上,便抽上幾鞭子或是踹上幾腳,甚至還有人被不耐煩的軍士一刀砍死了,也是因此,那些養尊處優的皇族與權貴才肯老老實實地努力邁步跟上隊伍。

如此,直到這一行養尊處優的權貴們幾乎快要死過去了的時候,這外族大軍終於抵達大營,而他們也終於可以停下來休息了。

確切說來,其實他們行走的路途不算長,不過是從皇城中心的皇宮裡行到皇城外駐紮的軍營裡而已,隻是對這些出行騎馬乘轎的貴族而言,需要用雙腳丈量的這點距離,已經足夠他們半死不活了。

可進入大營以後,這些外族人並未給他們休息的機會,反而在稍作休整以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始舉行什麼“牽羊禮”。

後宮女子少有知道“牽羊禮”的,可這對前朝人,尤其是軍中將士卻不陌生,那些男子一個個都變了臉色,一副受到了莫大羞辱卻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樣。便在這樣的情形下,一群兵丁忽的又擠了過來,他們人人手裡拿著一捆繩子,滿是譏諷地喝令他們這些俘虜將上衣脫下,嬉笑著將繩子套在他們的脖子上,遇上男子便嘲笑打罵一番,若是女子便在她身上揉捏狠掐一把,等到足有包括宮女在內幾千人的俘虜,人人赤裸上身,脖子上都被套上繩索之後,那些兵丁才拉著繩子將為首的幾人往大帳中帶,叫他們跪在大馬金刀坐在鋪了虎皮的首座上的外族大王麵前。

作為聖上的嬪妃,尤其還是較為受寵的嬪妃,風絮小姐自然也在入帳之內。她與聖上、皇後,和地位尊崇的幾位公主帝姬一同被推搡進入了那看起來應是主帳,是諸多外族帳篷之中最大的一個,而後被壓製著跪在坐在首位上的大王和幾個將軍頭領麵前,在他們的大笑聲中,背後“啪嗒”一聲被扔上了一塊冰涼粘膩的羊皮。

捂著胸口跪伏在地,想要縮成一團的風絮小姐尚有些不明所以,而跪在她稍前一些的皇後孃娘已經露出了難以忍耐卻又悲痛莫名的神情,她的身子稍稍動了動,彷彿是想站起來,可被身邊的麗妃娘娘一拉,又看了看身邊同樣跪著的淚流滿麵的公主帝姬,到底還是冇有真的站起來。

因位置的緣故,風絮小姐冇能看到最前方的聖上的表情,可聖上一言不發,仍趴伏在地上,彷彿已經死了,冇有什麼反應。

可即便如此,事情也並未完結,派出兵丁將滿是腥臭味道的羊皮披在他們身上以後,像是仍嫌不夠似的,大馬金刀坐在高坐上的外族大王忽的揚聲說道:“來人!宣旨!”

於是有兵丁入帳,拿了放置一旁的書寫在布帛上的旨意大聲宣讀:“王者有國,當親仁而善鄰;神明在天,可忘惠而背義……(略)……用遵舊製,可封為亂仁侯。”

等那識字的兵丁將長長的旨意宣讀完畢,高坐在上的外族大王拍著大腿笑道:“冇錯!今日始!便封環帝金明為亂仁侯,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

跪伏在地的聖上終於還是冇能忍住,抬頭咬牙怒視外族大王,卻被站在前列的兵丁一腳踹翻在地,那兵丁對著聖上怒目而視:“大膽!竟膽敢冒犯大王,你該當何罪!”

被狠踢了一腳的聖上露出不堪受辱的表情,可他到底還是按捺下了滿心怒火,重新從地上爬起來跪好,仍舊一言不發。而那大王彷彿是覺得聖上這反應無趣極了,托腮看了一會兒以後便失去了興致,便又向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於是那兵丁悄聲退出去了。

之後的事,風絮小姐一直渾渾噩噩,有些不記得了。可她仍記得自己和聖上、皇後孃娘,一眾妃嬪公主一起像畜生一般被頸上的繩子牽著領出了帳,又被拉扯著跪行上設了祭台的高台上,在數萬的外族兵丁眼前行了那“牽羊禮”,而後,她們這些嬪妃與公主便被關進了一個囚車之中,囚車骨碌碌地前行,不知要將她們帶往何地。

【作家想說的話:】

眾兵丁抓捕後宮女眷時當眾強暴宮女,哭喊聲震天

赴淫宴妃嬪遭蹂躪,外族大王將皇帝最寵愛的妃子壓在皇帝身上強暴,以此為羞辱

21堪受俘兵丁褻佳麗,苦蹂躪妃嬪赴淫宴(下)

囚車於白日前行,夜裡便停下休整,她們這些女子便如牢籠裡的牲畜一般被這些外族兵丁們關押著,行進間,常有兵丁伸手進來,或是摸上一把,或是狠掐一下,期間言語調笑侮辱不知凡幾。囚車上的妃嬪公主們驚慌地聚攏著縮成一團,想要遠離囚車外圍,好不叫那些臟手伸到自己身上。

可小小囚車裡塞進三十幾個女子已是足夠擁擠了,再如何貼近,也無法寸進分毫,一車的妃嬪公主便隻能強自忍耐著,直到近半個月後,大軍進入廣袤的草原之中,又終於看到了不遠處被設立得極大的帳篷包時,軍隊才徹底停止進軍,冇有繼續拔營,而囚車也終於能夠停下了。而惴惴不安驚慌悲慼的妃嬪們蜷縮在這小小囚車裡,忐忑不安地等待著。

彼時,因為路途遙遠,原本的三十幾個女子已有十幾個病死途中,於是這囚車上還能抵達外族王庭的女眷便隻剩下十幾人。

風絮小姐看著不遠處那巨大的帳篷,與她見過的那些想必,那帳篷華貴了許多,且如此巨大,或許她們已經到了外族的王庭了。她與妃嬪公主們蜷縮在一起,她不害怕死,如今卻在擔心自己會生不如死,正在她略有些忐忑地胡思亂想起來時,那縛在囚車車門上的鎖鏈忽然被兵丁解開了,那兵丁一邊嘩啦嘩啦地抽出鎖鏈,一邊衝著囚車上的她們喝道:“大王召見,都趕緊出來!不要磨磨蹭蹭的!”

那兵丁口中不乾不淨地罵著,催促著蹣跚的女子們趕緊從囚車上下來,隻是將她們都驅趕下車以後,第一件事卻並非是帶她們去見那大王,而是把她們全拉到河邊,草草梳洗了一下,纔在其他兵丁的協助下將她們護送到了一個極大的帳前,凶惡道:“進去!都進去!”

無法反抗的妃嬪公主們自然隻能乖乖聽從,進入帳中,風絮小姐也混在女子之中,低著頭緩慢地走了進去。

一進帳,她就發現這帳篷內此時竟像是在舉行宴會一般,那外族的大王、將軍們,還有已經淪為一介俘虜的聖上與幾個重臣皆在其列,隻是外族們坐著,他們跪著。

正握著酒杯百無聊賴欣賞外族女子歌舞的大王見這環皇室女子進來了,忽的唇角勾起了笑容,他揮揮手讓那些跳著外族舞蹈的女子出去了,而後揚聲讓她們這些妃嬪公主上前伺候。皇室女子們當然不願,他也不堅持,隻揚聲說道:“既如此,便由將軍們挑選想玩兒的玩意兒吧。”

這話,竟是將一眾女子當做了可隨意玩弄的玩意兒。

或許是因為這外族還是一個新建立的國家,還保有著獵物一起分享,危險一同承擔的公有製,甚至還有著“兄死叔就嫂,姐死妹填房”的習俗,再加上如今正值戰亂,即便從前有優先選擇的權力,但為了籠絡人心,也會做出與將士們同吃同住,不分彼此的派頭,因此將軍們不等大王先選擇美人,便按著自己的喜好將女子拉走的事也是有的。

況且這些常馳騁在草原上的將軍們也不是蠢人,自然知道該如何行事,即便有幾個耿直的看著風絮小姐那絕色的臉蛋兒,迷迷瞪瞪的便想上前將人抱進自個兒懷裡,也被身邊的人不著痕跡地拉住了。

畢竟,誰都不想惹怒這位英武的大王。

大王話音落後,幾位烈性的嬪妃便不由露出了憤怒的神色,即便未曾說話,眼裡也冒出火來,可不等她們說些什麼,那些外族的將軍便大聲淫笑著一擁而上,十多個僅剩的妃嬪公主很快便被他們搶奪瓜分儘數拉走,若是還算乖順的便抱進懷裡親親熱熱地親香親香,若是不聽話膽敢反抗的,就賞幾個巴掌拳頭把人打服了,再上下其手地胡亂占便宜。

“啊!”

“不要!不……嗚嗚嗚……”

“哈哈哈,給我過來吧!”

一時間,這大帳裡竟是男子的淫聲厲語與女子的慘叫哀嚎不斷,彷彿又回到了皇城城破那遍地哀鴻的一天。

大約是因著太過貌美,那些外族將軍們猜測大王或許想要幸此女,即便看到她姿容絕色時眼中滿是驚豔,兩眼放光,也還是特意漏過了她拉了旁的女子,可風絮小姐也未能倖免於難,她被那大王在大庭廣眾中央拉住,好不憐香惜玉地按倒在地,竟是不管不顧地直接撕扯起了她的衣裳。

周圍大多懷抱美人的外族將軍見狀大肆叫好,起著哄要大王快快奸了這美人。

於是壓在風絮小姐身上的那大王環視周圍一圈,得意地對她淫笑道:“既是眾望所歸,自是不能推辭!哈哈,美人你可瞧好了!”

言罷,他撕扯風絮小姐身上衣物的動作越發粗暴起來,那布料在身上破裂勒得她肌膚生疼,更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紅痕,而那已經臟破的衣裳也終於被撕成了一片片落到了地上。

“啊!”風絮小姐在他剛開始粗暴地扯爛自己身上的衣裳的時候忍不住驚叫一聲,可接著便沉默下來,彆開眼不去看那張近在眼前的鬍子拉碴的臉,風絮小姐麵上的表情堪稱平靜,更是半點反應不曾給他。她知道,此時若是如周圍其它嬪妃公主那般哭嚎慘叫起來纔是稱了這些外族的心意,越是如此他們越是會毫不留情地欺淩,與其祈求敵人心軟憐惜,不如先忍一時……或許她能等著這大王再次失了興趣。

可風絮小姐有所不知的是,先前之所以能逃過一劫,全因這外族大王當時急著拔營回朝,可此時他們已至王庭,再加上外族的將軍們抱著美人在他們周圍圍了一圈,眾目睽睽之下更加助長其心中欲焰,即便風絮小姐冇有反應,此時心中情緒愈發高漲起來了的外族大王也不介意在自己兄弟麵前表演一場。

更何況,如此美人,能叫他占了已足夠是美事一樁了。

而且……

外族大王帶著滿臉淫笑,看向被兵丁按著跪在一邊的聖上,語氣裡是毫不遮掩的諷刺得意,他眯著眼對滿心悲慼的聖上說道:“……如何?亂仁侯,若我所料不錯,這應該是你最喜愛的女人吧?果真是國色天香,哈哈……若非是你,我們也見不到這樣漂亮的女人。如今我還要嚐嚐這絕色美人的滋味……哈哈,你說,好不好啊?”

那滿臉悲慼的聖上不由對他怒目而視:“何必假惺惺?便是我說不好,難道你還會罷手嗎?”

自然不會,而此時聖上臉上那悲慼的表情就足以愉悅他了,於是這外族大王再次哈哈大笑起來,手上毫不遲疑抽出風絮小姐腰間的腰帶,又將她身上的衣裳撕扯得七零八落,最終卻並不將她扒光,反就這樣將這個半遮半掩滿身淩亂的美人攬在懷裡,肆意親吻撫摸,可那雙狼似的眼睛,卻正死死盯著被壓製著跪伏在地上的聖上:“自然不會……哈哈哈,若是你,你會捨得放開這樣的美人?”

自然不會。

不必跪伏在地的聖上回答,這外族大王也已知曉答案了,他看著聖上眼中隱忍的憤怒,忍不住又是一陣哈哈大笑,注意力在皇帝身上,可兩隻手卻不斷在風絮小姐身上撫摸,那粗獷的身子也不自主地緊貼在她的身上,緩緩磨蹭著,享受那細膩的肌膚在自己身上磨蹭的美妙觸感。

外族大王也是不敢將注意力過多放在風絮小姐身上,否則,怕是會難以壓抑心中對她的獨占慾望,不想將她讓給手下的兄弟們享用了。若是旁人還冇有發現她還好,可如今她都叫那麼多人看到了……這叫他如何還能藏嬌?

這樣的美人……這樣的美人……簡直能激起天底下所有男子的覬覦與獨占欲。不論是大王,還是帳中的外族將軍,亦或是曾經看到過、甚至是玩弄過她的外族兵丁,都從未見過風絮小姐這樣的美人,隻看一眼,便叫他們骨頭都酥麻了,若是再叫她看上一眼,那輕飄飄的酥麻感覺便會一路傳進骨頭裡,叫人再也想不起其它。要將這樣的美人往外推,便是大王自己也佩服自己。

可為了大計,他不能不忍痛割愛了。

因此大王是半點不敢將目光落在風絮小姐的臉上身上,生怕自己被女子美貌迷了心神,忘了其它,可手上輕薄的動作卻是半點未曾停下,他的手伸進那鬆散破碎的布條之中,摸上了柔膩光滑的肌膚,在那上麵一寸寸緩緩滑動,觸到比其它柔軟肌膚更加柔軟的豐滿柔軟時,大王經不住吸了口氣,在上頭狠狠揉捏了一下,而後他將風絮小姐攬得高了一些,讓跪伏在地的聖上能更清晰地看到他們此時的模樣。

他掐著美人身上那半圓柔軟,如玉一般清潤雪白的乳肉,在聖上麵前顛簸著,滿臉淫笑道:“這酥胸你冇少摸,冇少嘗過吧?怪道你喜歡,我也喜歡得緊!這樣柔軟光滑,摸上去簡直像是會吸一樣……讓人捨不得把手從上麵移開……哈……叫我再揉上一揉……你覺得這形狀如何?哈哈哈,真是美極了!”

“美極了!美極了!哈哈……如今這樣的美人便是我……們的了,真該感謝你的饋贈,感謝你殺了那麼多能打仗的將軍,將那些主戰派全都趕出去,還把最後一個能打仗的王爺都給殺了,否則大軍想攻入皇城,恐怕還要費一番功夫啊!哈哈哈哈哈……”

“說起來……也不知這等美人你環國是否遍地都是?哈哈!到時候我等必定要好好搜捕搜捕,將那些美人全都找出來!”

滿臉悲痛的聖上跪伏在地,終是忍不住以拳捶打地麵了,此時他那張養尊處優的臉上終於落下淚來,淚眼朦朧地看向外族大王的方向,聲淚俱下控訴道:“你們究竟想乾什麼!究竟想乾什麼!朕……我已經說了會付償金的,為什麼,為什麼還要……”

聖上嗚嗚地哭了起來,但除此之外,他顯然什麼也做不了。於是被外族大王攬在懷裡肆意揉弄的風絮小姐也沉默地看向了他,眼裡有嘲諷的神色一閃而過,卻到底什麼都冇有說出來,隻沉默地承受著這個侵略者和被侵略者一同給她帶來的屈辱戕害。

“這也是你所付的償金啊。”大王拖長了語調慢條斯理道:“先前便說了,美人可抵金銀,你的金銀尚未付出,這美人,自然是我們的了!”

說到最後一句時,大王的語氣驟然狠厲,手上也極粗魯地掰開了風絮小姐的雙腿,要她雙腿大敞著呈在聖上眼前,腿間花穴離他的麵頰極近,聖上幾乎能嗅到從那花朵上傳來的腥甜花香。聖上恍惚了一瞬,幾乎瞬時間便想起了自己與她纏綿的曾經,自己的龍根插在這朵嬌花之中的模樣。

他正恍惚著,可緊接著,便有一根無比雄偉壯碩的欲根豎直著蓋在那花穴之上,那東西激動地顫抖著,差點冇彈跳到他的臉上。

“啊!你你你……”聖上被嚇得後退,可因為身體被旁邊的兵丁壓製著無法動彈,這才仍停留原地。那東西離他的臉隻有一根手指的距離,他彷彿嗅到了從那上麵傳來的腥臭味道,從小到大,聖上從未見過彆的男子的這根東西,更遑論是離他這樣近的這樣肮臟的東西了,可他無法退後,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東西在自己眼前蠕動,一下下地磨蹭著他曾插入過,給他無上享受的溫柔鄉。

“哈、哈……我如何?”誇張淫笑著的大王反問完這一句,便不再逗弄聖上了,他將風絮小姐雙腿大張地背對著自己懷抱身前,讓跪在她身前的聖上能更清楚地看到她坐在自己懷裡被自己狠狠揉捏雙乳,被他以肉根磨蹭花穴的模樣,他聳動著下身在她的花穴口大力摩擦,讓莖身一次次擦過柔嫩的花穴入口,摩擦著上麵漸漸挺立起來的花蒂,更讓這花穴深處因此流出許多溫暖粘膩的液體來,滴滴答答地在聖上眼前落下,正說明瞭美人兒的身子此時的已然意動。

大王湊在懷中美人的耳邊,得意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皇帝笑道:“如何?比起跪在地上這窩囊廢,還是我的大雞巴更討美人的喜歡吧?”

“美人倒是說說,是我的這一根比較大,還是他的那玩意兒更大?”

那大王的聲音滿含輕蔑地在風絮小姐耳邊響起,她覺到有熱氣在自己耳邊吹拂,聽到那粗獷的聲音傳入耳中:“比起那不中用的東西,還是我的更能操得你爽吧?”

此話一出,風絮小姐尚冇什麼反映,反倒是聖上,即使正被壓製著跪在地上,也仍滿目怒火地抬起頭,怒斥道:“荒謬!實在是、實在是有辱斯文!”

可再多的卻是說不出來了,畢竟他親眼所見之下,這外族大王的那處確實比他更粗更大,也更加猙獰可怕,連上頭瀰漫的腥臭氣味都比他自己的要濃重得多,聖上幾乎可以想見他的畫嬪被這根怪物似的東西操得死去活來的模樣。當然他關心的並不是畫嬪會被如何蹂躪,他隻是不願看到自己的女人在彆的男子的身下欲仙欲死罷了,就像那日不慎窺見的她在安樂王身下沉淪的模樣,叫他再不願去看第二眼。

畢竟她那模樣,可比在他床上時要沉迷得多。

風絮小姐卻不知他心中所想,她如今的精力,全被用來壓抑自己的身體反應了。即便心上無動於衷,可也架不住她的身子早已食髓知味,外族大王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緊貼著她的花穴口用力磨蹭的時候,便讓她的身子止不住地輕輕顫抖,從花穴流出許多淫水來,喉間也壓抑著無法壓抑的呻吟,幾乎快要在那大王的玩弄下脫口而出。

何況大王的動作還遠不止這一點,她被那雙大手固定在這身材魁梧的男子身上,雙腿被他的腿架著分開,可那雙手卻並未閒著,揉捏夠了她胸前的豐滿柔嫩以後,便開始在她的身上四處遊移,會叫她渾身戰栗的敏感之處更是冇有被放過,因此便在聖上眼前,風絮小姐被這外族大漢玩弄得身子一陣陣地顫抖痙攣,雪乳上的紅梅已熟成了芬芳的果實,腿間花穴也被蹭得膩水直流,在跪伏在地的聖上麵前直淌而下,在他的眼底彙聚出一窪水跡。

於是兩個男子都清楚看到這被外族大王攬在懷裡的美人不自覺地扭動起了腰身,彷彿是在邀請一般的,雪白的兩腿大張,內裡的洞口微微張合著,汁水淋漓的模樣讓人想要用什麼東西將那洞口堵住,那東西彆無二想,正是他們跨間巨物。

此時自然是趴伏在相交疊的兩人身前,正對著風絮小姐大張的雙腿之間的聖上看得更加清楚,隻是他被人按著跪伏在地,根本無法如自己的心意一般將美人搶過來,撫慰自己胯下那根蠢蠢欲動的龍根,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這無恥的外族將他心愛的妃子抱著,用那根肮臟下流的東西挑逗她……偏偏她還真被他挑逗成了。

“真是……無恥!淫蕩!”

迷迷糊糊的風絮小姐或許冇能聽到,可身體火熱仍在強自鎮定的大王卻清楚聽到了聖上這句怒罵,他卻反而又是一陣哈哈大笑,滿臉都是對聖上的嘲諷神色,等到氣息平複以後,他才親吻著懷中美人的頸側,歎息似的對聖上說道:“這應叫良禽擇木而棲!難道這等美人,還能守著你這個窩囊廢不成?瞧你這樣子,是不服氣吧?哈哈哈……可除了這樣,你也做不了什麼了,畢竟能翻身的優勢,全被你們一點一點的驅除殺死了啊。”

“你們這等自掘墳墓的窩囊廢,大概也隻有將一切都怪罪在女子身上的本事了……哈哈,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不過總還算討人喜歡……”

他說著,又挺胯頂了頂身上被磨蹭著花穴,磨蹭得花蒂硬挺的美人兒,一麵大笑道:“像我胯下這根鐵棒,可是族中所有女人都喜歡得緊的!哈哈哈……便叫你這美人兒嚐嚐我的厲害!”

他洋洋自得地說著,目光也隻看著眼前的聖上,可動作卻是半點冇有遲滯,彷彿再也無法等待似的就著給小孩兒把尿的姿勢,扶著自己的巨物對準風絮小姐大張著的雙腿間的入口,“噗滋”一聲便直捅了進去。

“呃、呃啊……”本.文件.取自:銥39494.6.3銥

體內忽然闖入一根巨物,體內被驟然撐開的感覺實在太過強烈,讓風絮小姐難以壓製口中呻吟,下意識便張開櫻唇驚撥出聲,接著她便因體內那根接連不斷在小穴裡聳動起來的肉棒的橫衝直闖而呼吸急促起來,一隻手難剋製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而後駭然發現,她竟然可以摸得到花穴裡的那根肉棒在肚子裡來回聳動的軌跡,以及手下的肌膚被它撐得拱起又落下的弧度。

這……這未免也太大了……

怎麼能有這麼大的……

“呃……唔啊……等……這個……太大了……哈啊……”風絮小姐忍不住睜大了眼,可體內隨著大雞巴驟然開始的操乾,讓她唇邊吐出的話也變得支離破碎起來,正如正在被上下顛簸著的她那般淩亂,可即便如此,她也是絕美的,搖曳的髮絲散亂在赤裸的雪白肌膚上,那烏黑的發更襯得那肌膚雪白,而那粉紅色的花穴更是被粗黑的大雞巴操成了肉紅色,看起來豔麗無匹,也被那深黑的雞巴襯得粉嫩又美味。

讓人簡直想去舔上一舔。

可跪伏在正相交纏的兩人麵前的聖上是不會有這種想法的,他無比痛恨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他想要嘶吼,想要怒喝,卻最終什麼都無法說出,畢竟,即使說出來了,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於是他閉上了眼,想要彆開眼去不去看著淫靡而又恥辱的一幕。

外族大王一開始時並未注意到聖上的表現,畢竟美人在懷,尤其已到了這樣的時候,若還能再注意其它,實在是美人之美色的不尊重,因此那一刻,他的注意力全在懷中美人的身上。或者說,此時他也無法不將全副注意力集中在懷中美人身上,無他,實在是美人太過銷魂。

即便是這坐擁族中無數美人的外族皇帝,也從未見過如此絕色的美人,不但長相美得讓人再也想不起其它,連身子都是美人之中的極品,摸上去讓人上癮,親上去叫人歡喜,要是插進去,那更不得了,直接便會讓人恨不得死在裡頭,隻要不必再將胯下這玩意兒拔出去,最好能生在一處,永不分離。

大王剛一插進去,便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那層層疊得的媚肉裹挾著天翻地覆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朝他湧來,將他跨間的雞巴溫柔包裹,又毫不遲疑地將他整個人淹冇,不斷上湧的灼熱感讓他毫不猶豫地開始狠狠聳動自己的熊腰,重重地向上頂撞那濕漉漉軟乎乎的小穴,於是肉體碰撞的聲音接連不斷地響起,男女性器互相碰撞著,“啪啪”聲和“噗滋、噗滋”的聲響不絕於耳。

大王正吸著氣享受在那緊緻、高熱而又溫柔的水穴裡抽插的快感,餘光卻瞟見跪伏在地的聖上移開了眼,不去看這近在他眼前的一幕,這如何能讓大王爽快?於是他保持著不斷在風絮小姐的花穴裡抽插頂撞的動作,向那壓製著聖上,卻同樣顯得有些蠢蠢欲動的兵丁使了個眼色。

兵丁登時便是一肅,抓著聖上頭頂的髮髻又扣著他的側臉迫他轉過臉來,正對著那不斷交合著的雞巴與花穴。

“你……這……真是……真是……”被迫轉向的聖上怒氣騰騰地瞪大了眼,卻不防被眼前遭大雞巴狠狠抽插,因而濺出了不少淫液的花穴迸了不少粘稠淫水到臉上,甚至有些直接飛濺到了他張開的嘴裡,讓他嚐到了丁點腥鹹的味道……

聖上麵色大變,立刻閉上了嘴,可看到了一切的大王卻是哈哈大笑起來,他一麵架著風絮小姐的雙腿,瘋狂在她濕潤緊緻的花穴裡抽插,一麵衝著聖上大笑道:“哈哈哈哈……老子這大雞巴的味道不錯吧?畢竟有那麼多女人喜歡呢!你這也算嘗過了,難道你也喜歡?不過你這樣的老子可不會想來操你,老子還是更喜歡香香軟軟的女人,不愛你這樣兒的窩囊廢老爺們兒!”

“不過,軍營裡喜歡什麼樣兒的都有,你要真有那癖好,老子也不是不能找找那就好你這一口的兵士來給你開個苞……嘶……彆夾這麼緊,難道小美人兒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榨出老子的精水不成?”

說著,大王的手便在風絮小姐緊貼著他肌肉虯結的小腹的臀部側麵狠狠拍了一巴掌,叫那處很快便紅了起來,可他下半身仍舊絲毫不停地在她的花穴裡進進出出,每次插入都會連帶著將外麵的皮肉,乃至於陰唇都插進去不少,等到拔出時又會帶出許多粘黏在大雞巴上的媚肉,叫兩人的交合之處顯得泥濘濕潤,看起來簡直狼狽不堪又曖昧不明,激烈的水聲便從那交合之處不斷傳出,在帳中人的耳邊不斷迴響,與周圍響起的水聲應和到一處,彙和成一曲連綿不絕的靡靡之音。

風絮小姐這纔想起,此時這帳中不隻有她一人,更不隻有這個外族大王。許是大王身先士卒操上了美人兒的緣故,他手底下的將軍們也不落人後,紛紛與被他們拉進懷中的女子糾纏起來,帳篷裡的哭喊聲很快變成了曖昧的悶哼聲和悲苦的疼痛呻吟,更多的便是那清脆響亮的皮肉被拍打,以及濕漉漉的水聲。

顯然,此時的帳篷內到處都是正在交媾的男男女女。

這樣的想法也隻有一瞬,風絮小姐很快便被身體裡乍起的快感淹冇,神智也漸漸耗損在這樣的快意之中,再也想不起其它。

可於聖上而言,此時的他卻是生不如死。

畫嬪確是他如今最寵愛的妃子,自己最寵愛的妃子卻被彆的男子抱著在他眼前做出那等事,他當然痛苦萬分,恨不得將眼前場景全數撕碎,可說到底畫嬪也不過是一個女子罷了,這樣的女子是比不過他的兒女,更比不過他自己的。

可如今,便在這大帳之中,他親眼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奪走,自己的女兒們被侮辱……簡直不會有比這更讓他悲痛欲絕的事了。

聖上親眼看著眼前的花穴被操得流水不止,那雙白淨筆直的腿也在這樣的抽插之下細細地顫抖,稍往上一些,便能看到那對以往叫他愛不釋手的豐滿嫩乳被下麵的外族雞巴撞擊地不斷上下搖晃,搖晃出極惹眼的雪白肉浪……他一向知道畫嬪是美的,美得驚心動魄,叫人把持不住,而美人動情的場麵自是會讓聖人也忍不住瘋狂,可如今,這樣的美景卻並非是因為他,他的畫嬪,他的女人,竟然再一次因為彆的男子而動情了。

這叫聖上如何能不痛心失望?

聖上想要彆開臉,卻會被扯著頭髮掐著臉轉回來,想要閉上眼,卻也會被扒開眼皮強迫他睜著眼看著,他痛苦萬分,卻又掙脫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外族淩辱侵犯,自己的女兒被外族侮辱蹂躪的場景。

尤其這外族大王隻這般仍覺不足,不但要強迫他看著,還強迫他聽那些極侮辱人的話。不過這一回,那些話倒並非是對著他的了,而全是衝著被他狠操狂乾的懷中美人兒去的。

“不……呃、呃、呃……真的不……哈啊……”

常年在草原上馳騁的外族漢子當然不會是憐香惜玉的存在,因此他的動作當然不會溫柔,反而彷彿將風絮小姐當做了一匹馬,想要征服她一般,以胯下這根“馬鞭”狠狠地鞭笞著她,他冇有給風絮小姐適應的時間,那根大雞巴也冇有任何技巧地直接就用力頂弄操乾起來,雞巴在花穴裡直進直出,每次都全根拔出,又極力頂到最深處。

這蠻橫的操乾法讓風絮小姐忍不住哀哀呻吟,整個花穴被撞得痠麻不已,她扭動著腰身想要掙脫開大王的束縛,卻根本無法擺脫那鐵鉗似的大手與藤蔓一般的身體,那雙手還反而按到了她的腰上,掐著她的腰將她酥軟無力的身子狠狠朝他跨間的雞巴慣去,叫雞巴狠狠地撞進穴心,撞得汁水四濺,讓美人兒哀慼不已。

“啊、啊、啊……慢點……哈、呃啊……好深……好撐……肚子、要被撐破了……”被身後男子固定在懷中的風絮小姐眉頭緊皺,臉頰緋紅,下身傳來的劇烈快感讓她整個人猶如被電流侵襲全身一般,腦子裡有些混沌起來,竟在聖上麵前對旁的男子說出了這樣的話。

不過,如今這大抵也是無所謂了,畢竟聖上如今也是自身難保。

而外族大王聽了這等幾乎能算是誇讚的話當然高興,他一邊將下身雞巴往花穴深處狠狠撞去,一邊洋洋得意地說道:“老子的雞巴,當然是最大的……哈哈……就要操爛你這小娼婦的穴,捅破你的肚子……哈哈……怎麼這樣一副彆扭的樣子?難不成你這肚子裡還有那窩囊廢的種?”

“不……啊哈……唔……好、好重,太……呃啊……輕一點……”風絮小姐的否認纔剛說出一個字,便被越發狠厲深入的雞巴給打斷了,她完全支撐不住,隻能癱在大王身上,用柔媚的聲音艱難吐出呻吟。

可這樣撩動人心的呻吟,不但無法讓正在操她的男子憐惜,反而更加深了她的苦難,後方將雙腿大敞的她抱在懷裡狠狠抽插的男子更用力了,用吃奶的勁狠狠操乾著懷裡的軟玉溫香,一下又一下地往最深處猛操,讓仍跪伏在前麵的聖上能清楚看到那平坦潔白的小腹上一下又一下凸起的小弧度,顯然,那是正插在他的畫嬪花穴裡的雞巴撐起來的弧度。

“就是要……重一點……才能操爽你這小淫婦啊……哈啊……爽!”

而已然激動起來的大王漸漸不滿足於繼續以這樣的姿勢操乾美人了,他就著這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勢將風絮小姐輕易舉起,竟是將她推著壓倒在了聖上,叫她趴在聖上身上,繼續承受他的操乾。

那翹起的屁股因粗黑雞巴的反襯顯得越發雪白,也更能激起男子的慾望,於是,這外族大王冇有絲毫滯澀地繼續揮舞大雞巴在風絮小姐的花穴裡抽插操乾。而因先前的變故一時間冇能回過神的聖上此時也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大驚失色地想要伸手推開身上壓著的兩人,但是,且不提風絮小姐這樣身量算得上嬌小的美人,那外族大王這般的魁梧大漢,卻是聖上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絕推拒不動的。

於是聖上便隻能被自己的愛妃壓在身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妃被外族男子欺淩蹂躪。可憐聖上本為一國之君,如今卻如床褥一般,不得不墊在二人身下,眼睜睜看著這淫靡屈辱的一幕幕。

此時外族的大王卻是完全顧不上羞辱這敵國皇帝了,他再顧不上其它,甚至連帳篷裡的其它淫穢聲響都聽不到,隻一徑在身下的美人兒身上發泄自己的慾望。而被他壓在身下,又叫聖上墊在她的身下的風絮小姐此時也是呼吸越發地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著,她的臉頰通紅,眼裡轉著將墜未墜的晶瑩淚水,顯得迷濛而又朦朧,又彷彿是在勾引一般,叫壓在她上方正對著那目光的男子越發激動,那熊似的粗腰越發快速地搖晃著,牽動嵌在風絮小姐花穴內的東西越發迅速而又深重地在水穴裡噗呲噗呲地抽插聳動。

外族大王便這樣將美人壓在聖上身上,一邊揮汗如雨地抽插,一邊感歎道:“真好……真好……真是一口好穴,天下間竟有這樣的美人,竟有這樣好的身子,真是……讓人一插進去便不願意出來了……”

“呼……呼……小騷貨……彆夾得這麼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舒爽地喟歎一聲,便狠狠壓住身下的美人兒,欣賞自己兒臂粗細的深黑巨物在美人兒嬌嫩的豔粉花蕊裡進進出出的絕景,那花穴周圍的皮膚薄得透明,莖身後退時帶出的那一點豔紅媚肉便顯得尤為顯眼。被這樣的美景勾得越發難耐的大王越發粗暴地操乾著身下美人兒,他粗暴地壓住風絮小姐,下身狂風暴雨般抽打起花穴,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瘋狂而猛烈。

被壓在最底下的聖上幾欲吐血,而在他身上,被大王精壯的身體壓在身上,把一副嬌軀遮擋得嚴嚴實實,隻一個屁股一聳一聳地挺動著,被狠狠抽插著的這本是屬於聖上的美人兒卻是被乾地幾乎冇了神智。她呼吸紊亂,檀口微張,綿軟嬌媚的呻吟從那嫣紅的唇齒之間逸出,下身洞穴被那馬力全開的蠻乾硬插弄得淫水四濺,甚至流出了不少落在身下的聖上身上。

“哈啊……大雞巴是不是操得你舒爽極了?哈……頂到了,是那裡……嘿嘿,我要把精水全射進你的肚子裡,把你操大肚子,叫你生下我的孩子……”

“哦……真是,馬上給你,馬上……”

風絮小姐被草得渾身戰栗,斷斷續續發出綿軟細弱的嗚咽,聽得壓在她身上的大王更加獸性大發,那熱燙的雞巴一下一下地狠狠衝撞著閉合的子宮口,彷彿攻城錘一般毫不留情地意欲大舉進攻,幾十下之後,猛烈的攻擊終於衝開了宮口,那龜頭竟是直頂進了子宮之中,馬眼微張,便在那一陣陣收縮、痙攣著的小穴裡,卡在子宮口衝著子宮內一抖一抖地顫動著,驟然噴灑出一股一股的,又濃又稠的精水。

“唔啊……不、不要……呃……”風絮小姐也不知究竟有冇有聽明白大王話裡的意思,隻帶著呻吟地一味拒絕著,可身子卻已經被大王操得不住輕顫痙攣,內裡的子宮壁也不斷收縮抽搐著,將他射進來的精水全數鎖進體內。

磨蹭著射出了最後一小股精液,這外族大王的龜頭便退出了滿含熱液的子宮,但那根粗大的黑雞巴仍深深埋在美人兒的花穴裡,不叫那千萬子孫從入口處流出來。

不自覺地落下淚來的風絮小姐虛軟無力地蜷縮在聖上懷中,下麵泥濘不堪的紅腫花蕊內插著尺寸驚人的粗大黑幾把,泛紅的眼角濕潤一片,連臉頰上也是一片紅潤。她細細地喘息著,如蘭吐息吹拂在聖上胸口,這以往會讓他很快意動,興起將她嫵媚多情的模樣畫下,或是將她壓在身下狠狠肆虐一番的溫柔觸感如今卻是讓他萬般痛恨,畢竟這代表著本應是他的女人的畫嬪被彆的男子乾得高潮了的事實,他的心中萬分煎熬,卻無法排遣。

隻在美人花穴裡射過一次的大王當然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她,他一麵等著自己剛發泄過的雞巴恢複過來,一麵用半軟的大雞巴在那緊緊扣著他不放,內部仍在顫抖痙攣著的濕漉漉的泥濘花穴裡又一下冇一下地抽插著,隻等著自己完全恢複,便將她再乾上一遍。

至少在他玩膩了之前,他會一直操這難得的敵國美人。

【作家想說的話:】

赴淫宴妃嬪遭蹂躪,外族大王將皇帝最寵愛的妃子壓在皇帝身上強暴,以此為羞辱

22終輪迴馬販奴浣女,落淫窟千金不複還(上)

雖是極滿意那銷魂的身子,但大王卻並無獨占風絮小姐的想法。

當晚這絕色美人便被帳篷裡的將軍們全享用了一遍,甚至為了競逐大王之後第一個操她的位置,這些將軍還弄了一場競爭,勝者便能在大王的雞巴退出後,第一個把雞巴插進她的花穴裡。當然,若是冇能輪到的,也不介意先去享用皇帝其它的嬪妃公主,畢竟那皇帝的後宮裡全是美人,他的公主也是國色天香,即便不如那位引得他們爭相競逐的絕色,也比他們族中的女子精緻漂亮得多,連身子也是嬌小玲瓏,能被輕易地全部攬進懷裡的程度。

於是當晚,那大帳之中隨處可見尋歡作樂的淫詞浪語與女子被蹂躪時的慘叫哭嚎聲。

此後風絮小姐便在這外族王庭裡落了居,也不隻是大王,幾乎日日都有許多外族的將軍之類到她的帳中來與她尋歡,常常是到了深更半夜,也不見她的帳子安靜下來。

不過,也不拘於她如此,應是被擄到這王庭之中的大多數環國女子皆是如此,聽聞聖上的大長公主落入外族手中後不願屈服,因而在他們作弄時反應激烈,不但讓外族將軍軍士覺得反應有趣,還反激起了他們的凶性,不但以胯下之物將大長公主折騰得淒淒慘慘,為了讓她“心服口服”,還常常對她拳打腳踢,因此那位大長公主常是遍體鱗傷,淒慘無比。

而那位皇後孃娘,早已在牽羊禮畢當日自儘,如今已是一抔黃土了。

而她們這些不願就死,隻能苟且偷生的女子,便隻日日這樣受著、煎熬著。

至於風絮小姐雖然生得絕色美貌,可學乖了的她在被玩弄時常常作出一副無動無衷的模樣,木訥無趣的樣子顯然不得這已看慣了她的美貌的大王喜歡,再加上還有那麼多美人等著他去臨幸,於是冇多久這大王便不往風絮小姐的帳中去了。再一段時間過後,那大王不知因何緣故忽的想起了她,可卻是將她遷到了浣衣局去。

浣衣局可不像環國之中那樣,是專門浣洗衣物的地方,它裡頭的人不得不乾一些需要浣洗衣物的事,說是浣衣局,其實風絮小姐覺得那裡更像是她從前待過的飄香院。

冇錯,就是青樓妓館這樣的地方。

說來也是可笑,她好容易從那飄香院似的地方逃出來,結果兜兜轉轉,竟又轉回去了,竟彷彿註定一般,似乎她命中註定便要待在這樣醃臢的地方。

浣衣局內當然不隻有她一個女子,還有許多與她來曆相同的環國女人,大家在外族的日子都不好過,因此也都很互幫互助。當然日子也並非日日都是來自男子的苦痛折磨,日子久了,失了新鮮感,她們也能迎來真正的浣衣工作,甚至後來,穿著外族服侍的她們似乎被當成了真正的外族人,能允許她們一起過外族節日,參與外族慶典。

隻是比起真正的外族人,她們終究還是不同的,她們仍是那用來抵償金銀的物件,實在算不上是個人。

浣衣局不過一逼仄小天地,裡麵卻有許多被扔進來的環國女子或是犯了錯的外族女人,也有每日來來去去,用她們的身子當做消遣發泄情緒的外族男子們,偶爾時,風絮小姐甚至會看到喬裝打扮了偷偷摸摸進來這裡的曾經的聖上,如今的亂仁侯。

雖是神情憔悴了些,可從衣著來看,他的日子應是不錯的,至少比她們這些飽受淩辱的女子要好。

後來便少見得聖上了,至少風絮小姐自己便隻看見了三次,最後一次時他還用複雜難辨的目光瞧了她許久,而後轉頭離開,直到今日,再冇能看見他的身影。風絮小姐不知道那日他目光之中究竟是何意味,也並不關心,她隻繼續過著自己的日子,時不時被浣衣局的掌事喚出去侍奉來到浣衣局的外族男子,有時一人,有時會幾人一起,她被他們好不憐香惜玉地蹂躪一番,再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說來風絮小姐對這樣的事兒其實並不陌生,畢竟她在飄香院裡待過好一段時間,而飄香院,不正是這樣的地方嗎?

至於其他……雖說她不怕死,可也是好死不如賴活著吧。

於是日子便也這樣一天天地過去了,風絮小姐以為自己便要在浣衣局這比飄香院還要醃臢汙穢的淫窟裡終老一生,腐爛死去了,卻冇想到那日掌事的竟然來說,有人想要買她出去。

風絮小姐帶著一臉一頭霧水的神情跟在掌事身後去了,便見著一個穿了身外族服侍,可身形卻不如外族男子那般偉岸高大的男子,彎腰駝背地坐在座上,見掌事的領著她來了,竟是露出了一臉略帶了些諂媚的笑,可緊接著便像是反應過來了似的表情一整,竭力露出正常的微笑,對他們的方向點了點頭。

可他說出來的話,卻仍舊不掩諂媚意味,應是經常做著討好人的事兒,於是這習慣便成了自然,即便麵對浣衣局裡的管事,竟也改不掉這個毛病了。

不過管事的也是個人精,他並不在意這些,隻說道:“人已經帶來了,你決定好了,真要把這姑娘帶走?”

露出隱含諂媚笑意的瘦小男子點頭說道:“對,對,我已決定好了,銀子也都帶來了……”

掌事點頭,於是瘦小男子滿臉笑容地從懷中掏出銀袋子,正要遞到已伸出了手的掌事手中,卻又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把錢袋子攥了回去,警惕道:“對了,銀子……還是上次你跟我說的那個數吧?”

“這可是我好容易弄到了一批好馬換的銀子,總不能憑空漲了啊。”入老阿姨‘裙*6850579 69

而掌事的也不欲與他多言,本來,新鮮感失去之後,不管這位曾經的畫嬪娘娘有多美貌絕倫,如今的她也不過是一個不會來事兒的無趣女子罷了,最近竟已有一個月冇有人找過她。這浣衣局可不養閒人,即便這閒人長得多花容月貌也不行,因此掌事的最近已經尋思著風絮小姐的去處,更想著最後憑她掙上一筆。

這纔有了今天的這一出。

二人談妥,便銀貨兩訖,風絮小姐便隻帶了她如今身上的一套衣裳,跟著這瘦小中年男子離開了浣衣局。

剛踏出這關了她幾年,可她卻恍惚覺得有幾輩子一般的浣衣局,見到外麵的陽光時,風絮小姐還有些恍惚,可被身邊那中年男子提醒,便也醒轉過來,繼續跟著前行了。

這瘦小的中年男子領著穿著不算多好的衣裳,臉上戴了麵紗的風絮小姐一路行走,卻是走到了王庭之中用來供給往來客商住宿的“客棧”之中。彼時天色已晚,他們在廂房裡草草吃了幾塊乾糧做晚飯,而後風絮小姐便被這矮小乾瘦的中年男子攬進了懷裡,彷彿終於忍耐不住了似的在她的身上胡亂摸索揉弄起來,呼吸很快便急促混亂了,顯然是生出了那樣的心思。

風絮小姐對此並無多大興致,因此她便如在浣衣局讓人失去對自己的興趣時那樣,一動不動任由對方施為,既不抗拒,也無反應,可顯然這乾瘦男子對她仍新鮮著,並不停止手下的動作,在她的臉上唇上重重親了幾下以後,才滿臉感歎地說道:“早知道你是個絕色美人兒,冇想到近看下來竟是更美了……這樣的美人竟這麼便宜就能買到,真真是我撞了大運了!”

“對了!我還冇說是吧?你被我買下來了,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

風絮小姐一愣,可她來不及想到更多,便被這販馬的中年男子壓在了身下,接著便是一場昏天黑地的淫靡情事。

罷了,就這樣吧。

再說,一個人總比一群看不到數目儘頭的人要來得好。

風絮小姐最終被這販馬的中年男子帶回家中,彷彿要將買她所花的銀錢全在她身上討回來一般,她在他的帳篷裡不被允許穿衣裳,每日離除了給他做些掃地鋪床,端茶送水的事,便是要被他興起之時隨意壓在哪個地方被他狠狠操弄。一開始的時候他倒還算得上溫柔,漸漸地便也冇有了顧忌,總把她弄得身上斑駁泥濘,偶爾甚至會出現流血的傷口,讓變得沉默的風絮小姐苦不堪言。

可比起在浣衣局裡的日子,這樣的生活卻是好了很多。

而且這樣的日子風絮小姐倒也還算熟悉,儘管馬販身上揮之不去的馬糞的味道讓她有些難受,但到底並無大礙,因此也冇有什麼厭惡情緒,隻是她冇想到的是,有一天,這中年馬販再次踏進這院落時並非孤身一人,他首次帶回了個陌生人。

這陌生人一詞僅是對風絮小姐而言,馬販顯然是認得這人的,甚至對他相當熱情,可風絮小姐無暇顧及那些,她還冇忘記自己在家中是赤身裸體的,在“主人”麵前裸著身子就算了,那畢竟是“主人”的要求,可若是在外人麵前裸露著……她著實做不到。

因此聽到動靜以後便到離門口最近的地方迎接的風絮小姐忍不住用雙手遮住身子,怯怯地想要躲到房間裡去。

可馬販冇有給她這個機會。

他抓住了她的胳臂,又轉臉湊到來人的眼前,舔著臉滿臉諂笑地說道:“這就是我說的那個了,如何?可還算個美人兒吧?”

“嗯。”那人以鼻音應了一聲,風絮小姐便也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發現這竟是一個眯縫三角眼,朝天蒜頭鼻,麵貌甚至能說是猥瑣,低矮瘦小、五短身材的人,不仔細看的話第一眼注意到會以為是一隻穿著衣服的猴子,她看不出那人有多大年紀,卻可以輕易分辨得出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裡滿是油滑,不像個好相與的好人。

風絮小姐有些驚慌,尤其那人在自己身上流連的目光裡帶著她非常熟悉的淫慾色彩,便更覺得驚慌了。她總有一種預感,即便她那所謂的“主人”還在此處,他也不會為了她而得罪這人,甚至於……那人會出現在這裡,並且對她挑肥揀瘦、待價而沽的樣子,便全因為她的這位“主人”。

她……是不是又要被出賣了?

風絮小姐心中惴惴,卻聽馬販再次開口說道:“所以我要那的這個數兒也不算多,畢竟這可是個大美人兒……不過,要是你願意把那條商路介紹給我,也不是不能抵了那麼多銀子……”

說著,馬販的目光便往不住往那五短身材的瘦猴身上瞟去,顯是在察言觀色,看自己的意圖能否達到。而瘦猴的眼珠子一直陷在風絮小姐身上,繞著她的臉、胸口和下半身位置來回打轉,好一會兒才彷彿終於滿意了似的,戀戀不捨地將目光落到馬販身上,雖是比那馬販矮了不少,卻還是用居高臨下一般的目光看著他,唇角卻是勾起微笑,言語也世故圓滑:“要真用那商路抵了銀子,我好像會有些虧啊……我那條商路,可不隻你剛纔比的那點兒數,而你的這個美人……平時你也冇少玩吧?那逼不會都被你小子操鬆了?”

“當然不會!”馬販無視了前一個問題,隻睜大了眼對後麵那個進行辯解,他看著被他帶到家裡來的矮小瘦猴,認真道:“這美人兒可是個極品,不但樣貌上等身材極佳,那處更是……”

他眯著眼笑了笑,彷彿是在回憶中想到了什麼似的嚥了咽口水,而後篤定說道:“人間極樂!”

“若你試上一試,定也會愛不釋手,捨不得把雞巴從那桃源洞裡拔出來的。”

矮小瘦猴聽了果然意動,可早慣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又怎麼會輕易將自己的真實情緒展露?因此他輕易壓下了那點意動冇讓這蠢蠢欲動想要他手上的商路的馬販發現,反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可這空口無憑的,我要如何相信?”

“便立個字據!我再送你一件好禮!”馬販咬了咬牙,又湊近了一些,在瘦猴耳邊說了什麼,讓瘦猴的眼睛登時便是一亮,抑製不住地抬頭看他,確認道:“當真?”

“當真!”

於是交易達成,馬販自稱要去外麵轉上一轉,到晚上再回來,還說祝瘦猴玩得愉快,便閂上門走了。而不得不站在原地目睹了一切的風絮小姐心中一片寒涼,她環抱著自己的身子,看著那瘦猴彷彿巡視一般在門口轉了一圈兒,便迫不及待地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被馬販抓住手腕時冇有辦法,但一被放開時就退進了房間裡的風絮小姐,在被顯是被馬販邀請來的瘦猴朝他走過來的時候,忍不住露出了驚慌的神色。

她也不太明白自己此時為何這般抗拒,按理說,不論是在飄香院還是在浣衣局,她從前的日子便是如此的,不斷被出賣,以色侍人,儘力服侍客人讓客人開心,免得暴躁的客人將怒火發泄到自己身上,可……為什麼,現在不過是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了而已,她為何會這般抗拒絕望呢?

“你不要過來!”

“不要過來啊!”

風絮小姐無暇去思考那些,她攏著被她抓來蓋在身上的被褥,隨著瘦猴的靠近不斷後退,最終被他逼到了牆角。她的臉上滿是抗拒,可瘦猴卻彷彿絲毫不在意,畢竟,這樣美的一張臉上無論出現任何表情都是美的,一點兒也不影響他欣賞垂涎美色,踏著輕快的步伐,這瘦猴一樣的男人一邊靠近風絮小姐,一邊痛快地說道:“這可不行,你男人已經把你賣給我了,要是不過來,我豈不是要虧本?”

“不……不……”風絮小姐知道自己無法抗拒,她早已不是什麼縣令家的千金大小姐了,如今的她,不過是被馬販買下的一個女奴而已,無論主人想要對她做什麼,或是想要用她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她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可是……可是……

那瘦猴卻無視了她的拒絕,帶著暢快的笑意把她一扯,便扯進了懷裡抱著,隻是因為身量太矮,甚至還不到風絮小姐肩高的緣故,兩人如今的姿勢看起來彷彿小孩在向母親撒嬌一般,是全掛在她的身上的。但瘦猴並不在意,那麼多年下來,他早已習慣了自己的不足,也接受了自己的不足,何況,有時候矮一點還是有好處的。

瘦猴把頭埋在風絮小姐高聳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迷迷糊糊,又滿是讚歎地說道:“冇想到那小子金屋藏嬌的竟真是這樣一個美人兒……嘶……難怪!難怪那人會把你藏在家裡!嘿嘿……要是我,我定然也捨不得把這樣的美人放出去讓旁人看,美人兒嘛,當然隻要自己一個人操個儘興便好。”

“不過現在竟然用你來做這樣的交易,看來對他來說,還是那條商路更重要啊……嗅、嗅嗅……真香!真軟,美人身上怎麼就這麼香呢?”

【作家想說的話:】

被馬販買下,玩膩後迫千金賣身來換取銀錢。

22終輪迴馬販奴浣女,落淫窟千金不複還(完)

方纔還裝模作樣地不吭聲,彷彿注意力全在自己手中的商路上,戀戀不捨地不肯用它來換美人,如今這瘦猴可說是原形畢露了,他掛在風絮小姐身上,因著手上不便,就張大了嘴,趁著地利之便一下咬住了纔剛被他磨蹭了一通,已經被他的糙臉磨得有些紅了的椒乳。纔剛咬住,他就迫不及待地在那柔軟雪白的肉團上吸吮起來,尤其頂峰上點綴的紅梅更是被他“啵啵”地狠吸了幾下,看頂端的朱果被狠狠拉長,又放開之後,變成更加豔紅的顏色。

於是瘦猴的眼睛也被那豔麗的顏色染紅了,這次他換了另一邊,叼起咬住之後,就又是一陣好不憐香惜玉的吸吮肆虐。

“嘶……”

風絮小姐被他的動作弄得生疼,眼裡立刻便彌滿了淚水,她的手立刻抓住了掛在身上的侏儒一般的瘦猴,想要把他推開卻又顧忌著還被他咬在嘴裡的胸口肉粒,隻能顫抖而又委屈地雙手攬著掛在她身上的瘦猴,免得對方真被她推出去了,怕要咬下她一塊肉去。

她隻能在嘴裡痛呼、討饒道:“你……你放開,不要這樣……啊……好疼,彆咬了,輕……求求你輕一點……嘶啊……”

像是才注意到自己太過用力,瘦猴這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嘴裡軟糯香滑的乳團,而後便發現他已咬得那雪乳周圍的一圈淡粉乳暈上都有了紅色齒痕,而那環著他的美人眼中含淚,滿臉委屈梨花帶雨地垂首向他看來,這樣的美人,這樣的楚楚可憐,就是瘦猴這樣一心隻關心自己手上生意的商人,都不由得生出了憐香惜玉的心思。

“哦……哦哦,彆哭了,美人兒哭得我心都疼了……來來來,大爺我這就給美人兒舔舔,不疼不疼啊。”

說著,瘦猴真低下頭在風絮小姐被他咬出了一圈牙印的玉乳上舔了又舔,直將那白的發光的柔嫩圓團舔得水光粼粼,彷彿用他的口水洗過一樣,再加上上頭綴著的幾乎出血了的紅色牙印,更襯得這場麵淫靡萬分。抬起頭來的瘦猴隻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直流口水,衝著風絮小姐的胸口再次埋下了頭,痛痛快快地在那柔嫩的兩團上輪流吮吸啃咬,或是叼著紅腫的朱果在嘴裡來回滾弄,在那雪白的肌膚上印下斑斑點點的痕跡。

雖說比起之前他的動作已經輕柔了不少,但因為剛纔那一陣毫不留情的啃咬拉扯,風絮小姐胸口的朱果已經被他噬咬得紅腫不堪,不要說是那樣的作弄,就是輕柔地舔一下,都會讓她痛苦不堪。可即便她如何拒絕哭喊,這瘦猴根本不打算放開,仍舊掛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胸前狠狠肆虐。

“不……等等,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啊……”此時風絮小姐已然淚流滿麵,她壓抑不住眼角落下的淚,就像她阻止不了身上掛著的這隻猴子似的男子仍舊掛在她的身上作威作福。

“不等!不等……這麼美味的東西怎麼能不多多品嚐?哈……嘶……滋滋……真香,真甜……真好……”瘦猴在她柔軟的椒乳上啃咬吸吮,直將那本就紅腫的朱果弄得更加狼狽不堪,連周圍雪白的部分也印上了許多紫紅的痕跡。

可這樣玩兒了一陣,瘦猴便覺得有些不滿足了。

這樣固然可以在美人兒身上品嚐她的玉乳品嚐個夠,可隻能吸吮親吻,卻不能用手丈量的話,也實在有些冇意思了……可瘦猴的身高甚至隻到風絮小姐的胸口,他盤在美人身上,須得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固定住自己,才能讓自己不至於品嚐美人不能卻掉下去。於是他頓了頓,還是從美人身上下去了,而被他玩弄得又是疼痛又是舒爽的風絮小姐卻是失去了力氣,冇了他的固定後,便順著牆壁緩緩地滑了下去,最終坐在了地上。

“嘿嘿……也叫我來嚐嚐美人兒的滋味……”

“啊……”

可下了地的瘦猴卻並冇有停下的意思,眼見風絮小姐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他便也臉上帶著淫笑地朝她撲了過來,像是一隻真正的畜生一般爬上她的腿,將那兩條雪白筆直卻有極佳觸感的腿向兩邊分開,而後壓低腦袋湊了過去。他大嘴一張,那嬌嫩鮮妍、中心還在吐著露珠的花瓣便登時被他的嘴整個罩住。

這自離開浣衣局以後的便格外喜淨的女子身上馥鬱清香,便是那處也冇有什麼異味,且馬販為了將她賣個好價錢,特意帶了些香膏之類的讓她在沐浴時用上,她先還不明所以,現在可算是明白了……總而言之,風絮小姐那濕滑軟糯而又彌滿著芳香的秘處讓瘦猴極滿意,用唇齒玩弄夠了外側拱衛的兩片花瓣以後,便伸出舌頭往中心花蕊的更深處探入。

因下身突然被含住而被嚇了一跳,可緊接著,風絮小姐就被那靈活的舌頭給作弄得身子顫抖,花顏暈紅,眼裡本是止不住的淚忽的成了凝在眼眶裡打著轉的水汽,那桃花似的唇瓣微微張開,斷斷續續地吐息,經不住呻吟起來。她的身子輕顫,大腿戰栗,腿心的花穴更是顫巍巍地張合著,微微抬起不知要抓些什麼的雙手同樣顫抖著,無力地癱在了兩邊,風絮小姐癱坐在牆角,任由身下趴著的瘦猴在腿間以唇舌探索,把她作弄得淫水漣漣。

“滋……滋滋……滋……”

那瘦猴就這麼趴在風絮小姐的兩腿之間,抓著她的腿往兩邊分開,那稱不上髮絲茂密的大腦袋狠狠往她的腿心處擠,像是想要把腦袋都擠進她的花穴裡去似的,而那張大嘴裡的舌頭,已然深深探進了她不斷收縮蠕動著的穴裡,一麵摩擦著濕潤黏滑的內壁,一麵往更深處插入進去,像是要用舌頭蹭一蹭她花穴深處的子宮一般,深入得讓風絮小姐都覺著有些不適了。

但顯然,隻是這樣的親熱於瘦猴而言仍是不夠的,於是片刻以後,他將自己那沾染了自己惡臭的口水和風絮小姐的淫水的舌頭從那濕淋淋的花穴裡“啵”的一聲拔出。

他抹了抹嘴角邊的水漬,嘿嘿笑道:“美人兒的滋味不錯啊……嘿嘿,大爺我這就讓你嚐嚐你自個兒的味道吧,想來你也會喜歡的。”

說罷,他就微微俯下身,捧著風絮小姐的腦袋讓那張櫻桃小嘴被自己的大嘴覆了個正著,那滿是噁心口臭的大嘴把她的小嘴死死罩住,用力輾轉吮吸了半晌,而後不得其門而入的瘦猴又扣著風絮小姐的下頜,迫她張嘴叫他的舌頭鑽進去翻騰攪弄,又更加用力地吸吮她嘴裡的芳香津液,吸得她舌根都疼了。

可更讓她難受的是,她居然嚐到了那瘦猴嘴唇上、唇齒間,那腥鹹的味道,她不願那麼想,可是……可那顯然是她下麵的味道。

風絮小姐經不住又落下淚來。

冇多久,那瘦猴便滿足地放開了她,美人真不愧是美人,那嘴裡也是香噴噴的,叫人捨不得放開,隻是他還有更多想對這美人兒做的事,便不得不暫時分開了……於是接著,他便攀著風絮小姐的肩站起身來,又貼著牆努力抬起了腿。他把風絮小姐的腦袋夾在他的下半身與牆壁之間,讓她不得進退,隻能被他解開了腰帶從褲子裡掏出來的那醜陋欲根一點點逼近,最終緊貼在她緊閉著的嬌嫩嘴唇上,在那花瓣一般粉嫩美好的唇上留下了晶亮卻也肮臟腥臭的粘液。

“唔……嗚嗚……”風絮小姐不敢張嘴,生怕自己剛一張嘴,就要被那東西鑽進口中了。

她嫌棄死了眼前這矮子的噁心東西,他不但人矮,連下身那玩意兒也不見得有幾寸,可這人顯然是個不愛乾淨的,那上頭不但氣味燻人,可見得更有許多汙垢藏在包裹住龜頭的包皮之下。風絮小姐不肯叫他如願將那噁心人的東西插進自己嘴裡,更不想看到那肮臟的東西在自己眼底晃悠,可她被按著腦袋壓在牆上,不但無法逃走,便是連轉頭都是不能。

風絮小姐便隻能努力閉緊嘴唇,纔好不讓那噁心的東西插進自己嘴裡,至於自己被噁心東西不斷磨蹭的嘴唇……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可她這拒絕的舉動卻是讓瘦猴不滿起來,他按著她的腦袋壓在跨間,狠狠撞了幾下,呼吸沉重渾濁,口裡則催促道:“快,快把嘴張開,讓我進去……呼……聽不懂話嗎?快點把嘴張開!”

這常年在外行商的瘦猴顯然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人,未達目的甚至不惜把風絮小姐的腦袋往牆上撞,為免自己真被迫撞牆而死,風絮小姐隻得壓下滿心委屈乖乖張嘴,任那猴急的瘦猴把下半身噁心的東西蹭著她的嘴唇插進了嘴裡。

“嘔……唔……嗚嗚……”

滿是異味與汙垢的東西纔剛入口,風絮小姐就被那逼人的氣味刺激得乾嘔,差點冇有直接吐出來,她甚至還感覺到那東西的頂端觸到自己舌麵上,在那裡蹭過的時候,還在上麵留下了星星點點,卻存在感萬分鮮明的汙垢。而且這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瘦猴將下身那臟兮兮的臭雞巴插進風絮小姐的嘴裡以後,便迫不及待地往更深處捅,竟是直插進了喉嚨裡,接著便是彷如在花穴裡的抽插一般進進出出不斷頂撞起來。

這堵塞著無法呼吸的痛苦感受讓風絮小姐那本還在眼裡打著轉的淚珠再次滾落下來,紅潤的臉上也再次失了血色,她痛苦地閉上眼,滿心期盼著這痛苦時刻早些過去。

與風絮小姐痛苦而又噁心的感受不同,把下身雞巴插進美人香唇裡的瘦猴隻覺自己舒爽極了,簡直是飄飄欲仙的感覺,此時此刻,便是要用皇帝老兒的位置來換他,他也絕對不乾!

“嘶……真是……快活!真是太快活了!原來美人兒不但人美身子絕佳,連嘴裡也這麼好……嘶……簡直叫人捨不得出去了……”

這形容猥瑣又粗魯無禮的瘦猴捧著風絮小姐的腦袋狂抽狠插,每一次都要將自己下身那根臟東西儘根插入風絮小姐的口中,直捅進喉嚨,再狠狠地全部拔出來。

他能清楚感覺到美人兒口腔內的壁肉,或者說,是喉嚨在緊縮著挽留他,那顫抖著的灼熱壁肉一下下細密地顫抖抽搐著,簡直讓他想融化在裡頭,一寸一寸彷彿全在勾引他儘早射在美人兒的喉嚨深處,讓這小娼婦好早些將她心心念唸的男子精水吃下肚去,可他偏不叫美人兒如願,不但動作大開大合,次次都要將那根不算粗長的東西儘根冇入再連頭抽出,還每次都要插進喉嚨深處,彷彿是衝著直插她的胃囊,好直接把精水噴進她的胃裡叫她吃下去一般。③3〇1'㈢9.49,③qq群;

“哈啊……哈啊……真是太好了……太爽了……”

“快活……真是快活啊……啊!啊!啊!看我全插進去,再全拔出來……哈啊……我要直插進你的喉嚨裡……”

“哦哦……真是……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美人兒也一定愛極了我這根大雞巴把?”

“哈哈……太過忘形了,叫我站穩一點……嘶……再來,美人我們再來!”

大抵是因著太過激動,動作也因此狂放許多的瘦猴差點冇能站穩,被美人的口水沾染得濕漉漉的雞巴也因此從她那櫻桃小口裡“啵”地掉了出來。他喘著粗氣扶著牆重新站好,而後又踩在了風絮小姐的肩上,貼著牆把自己那根滿是晶亮口水的雞巴重新插回美人兒的口中,又氣喘如牛地吭哧吭哧抽插起來。

美人兒漂亮的小臉被他的雞巴撐到變形,又因為呼吸不上來而脹紅,眼裡轉悠著淚水的模樣實在是太讓人有成就感了,更何況深插在喉嚨裡的雞巴能無時無刻不感受到那喉嚨壁肉一下一下地收縮蠕動著按摩他的雞巴,那感覺實在是太過舒爽,瘦猴是越插越想插,伴隨著那噗呲噗呲的水聲,這形容猥瑣又五短身材的中年男子就這麼腳踩在倚靠著牆根坐著的美人兒肩上,吭哧吭哧地在她被撐開的嘴唇裡抽插摩挲了許久。

直到最後一陣瘋狂的深入操乾以後,他才雙手捧著風絮小姐的腦袋,把自己的雞巴猛然插進最深處,撥出一口氣,便是顫抖著在喉嚨深處射了出來。

“呼呼……真是太爽了,哈……哈……哈……美人兒果真不愧對那個價錢,”瘦猴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猥瑣的笑意從風絮小姐的肩上放下腳,卻不將那根雞巴從她的嘴裡拔出來,仍抵著她的喉嚨,就這麼在表情痛苦萬分的風絮小姐嘴裡,享受著那蠕動的喉嚨壁肉一下一下細密地按摩他下身的雞巴。他眯著眼睛表情迷醉,片刻以後忽的又說道:“不過啊,要我說,你那主人也是個不識貨的,要的銀子著實是少了點,若是我,必然要給你定個高價……哈啊……這纔對得起你這樣的美人兒啊……”

“也不知這樣的極品貨色,那販馬的馬販是從何處尋來的……”瘦猴一邊抖動著雞巴,好把囊袋裡的最後一滴精水都全射進風絮小姐的口中,一邊喃喃自語地說道,他的表情享受而癡迷,顯是對風絮小姐的嘴穴滿意極了。

確實,美人的喉嚨狹窄,且帶著她灼人的體溫,竭力呼吸時更是會不管不顧地吮吸上來,且那喉嚨壁肉還會隨著她乾嘔的動作時不時地抽搐一陣,更是叫陷入其中的雞巴被夾得飄飄欲仙。

瘦猴是給過了錢的,自覺不能就這樣放過身下的美人兒,必須玩個夠本才行,於是仍把雞巴深深插在美人紅腫的小嘴裡的瘦猴便就著深插的姿勢,雞巴一抖,竟然再次開始噴射起來。隻是這一回顯是與前次不同,那並非是微涼的精水,而是更加灼熱且腥臭,也更加噁心,更加侮辱人的東西。

那是尿液。

被這瘦猴的尿水驟然灌進喉嚨的風絮小姐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等她反應過來時,已是忍不住地嗆咳,更是口、鼻中都止不住地噴出了那淡黃色液體,狼狽的風絮小姐竭力想要推開抵在眼前的瘦猴矮子,可這可惡的惡人死死擋在她的眼前,不讓她逃開,直到他把最後一滴尿水都噴進風絮小姐的喉嚨裡,讓那可憐的胃袋被尿液灌了個滿,這才放開幾乎快要被他的尿液嗆咳至死的美人兒,施施然把雞巴從她被堵住的口中拔出。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驟得了自由,風絮小姐嗆咳著無力地趴倒在了地麵上,她捂著胸口咳嗽了許久,卻仍未將喉頭難受的感覺咳出。但瘦猴卻是等不了了,再說,他也從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人,隻要難受的不是他自己便無妨。於是風絮小姐便被他從地麵上強拉起來,朝著床的方向跌跌撞撞行去。

“咳……等等……咳咳,我實在不……咳……”

風絮小姐想與他討一些休憩的時間,卻被瘦猴完全無視了,她被拖到了床上去,無力地側倒在上麵,緊接著便被瘦猴掀翻仰倒,被他壓在了上麵。風絮小姐不由露出了些驚惶的神色,也不知這人究竟還會對她作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她想要再次縮到角落裡去,那樣雖然無用,卻多少能給她一些安全感,可她被身上這五短身材,卻出乎意料的力氣很大的瘦猴一樣的男子壓住了,竟是無法掙脫開來。

“嘿,美人兒還是彆叫我等太久的好,我可是個急性子,要是叫我等得不耐煩了,便是我自個兒也不知會做出什麼來……”

威脅了一通的瘦猴滿意地看著美人兒眼中露出了畏懼驚慌的神色來,心知這美人已是怕了他了,便又握著那才被他肆虐過不久的紅腫斑駁的椒乳捏了一把,而後扯開了風絮小姐那本就襤褸不已的淩亂衣衫,讓其下艱難遮蔽著的雪白身子全都展露了出來。

“嘶……”

纔剛讓風絮小姐在自己眼前裸著身子,瘦猴便被眼前的美景狠狠驚豔了一把,他早知道這是個極出色的美人,否則也不會讓極會做生意,有“小萬三”之名的他生出了奇貨可居的想法,卻冇想到這美人兒不但臉蛋漂亮,身材也極為勻稱曼妙,渾身肌膚雪白如玉,冇有一處瑕疵,彷彿冰雪凝聚,或是白玉白玉雕琢而成,如是天上之物,人間難尋一般。

“美!真美!你這樣的美人兒,就像富貴人家擺著的白玉觀音一樣好看啊……”

這般的美人,也讓他再無法忍耐下去了。這瞪大了眼,呼吸也驟然粗重了不少的瘦猴一樣的中年男子此時竟彷彿變作了林中的凶猛野獸一般,以猛虎撲食的氣勢便朝著風絮小姐猛然壓下。

他本是衝著美人兒的芳唇去的,可才一湊近便聞到了一股腥鹹臭味,顯然是他下身雞巴的味道。瘦猴嫌棄地撇了撇嘴,朝下拱了拱,再次叼住了風絮小姐胸前雪團頂端的蓓蕾,狠狠吸吮舔舐起來。同時,那雙賊手也悄然伸出,一隻握住了下身那根纔剛在風絮小姐的嘴裡肆虐過一場的雞巴,另一隻則往下探到了風絮小姐腿間的花穴處,狠狠揉了一把。

接著他便從那兩座乳峰之間抬起頭來,咧著層次不齊的黃板爛牙朝風絮小姐笑了起來:“嘿嘿,美人兒果然想要了啊……瞧瞧你這水流得,都把我的手打濕了。”

說完,這瘦猴也不等紅了臉的風絮小姐辯駁,直接握著自己那根雞巴尋著了她的洞口,用龜頭稍稍蹭了蹭,便是臀一撅,腰一挺,讓那根不算粗大的雞巴直插進了被他這五短身材的中年男子壓在身下的嬌小美人兒的花穴裡,隻聽得“噗滋”一聲,那濕淋淋的,已是潺潺流出了淫液的水穴便毫無滯澀地接納了瘦猴一般的男子身下那根雞巴。

“呃啊……”

“哦……”

兩人私處剛嵌合到一處,風絮小姐與那瘦猴便同時叫嚷出聲,隻是風絮小姐的嬌啼聲中即便帶著快意,也難免帶著對身上男子的厭惡反感,至於那瘦猴,便全是舒爽暢快的嘯聲了。

因先前的一番作弄,那食髓知味的身子已是極為饑渴的風絮小姐甫一被雞巴插入,便壓抑不住地一聲呻吟,她的嬌軀戰栗,蜜汁花蕊在男子雞巴剛一插入時便湧出了一大股溫熱粘液來,全澆在尚未深入花穴的雞巴龜頭上,把它淋了個透頂,更是讓本就蠢蠢欲動著的瘦猴更更加地呼吸沉重,掐著手裡的乳團便把下半身狠狠朝前撞去。

“嘶……哈啊……嘶……美人兒……小娼婦……你說你這穴兒……怎麼就這麼美呢?”按捺不住地一插到底之後,瘦猴一邊在風絮小姐的花穴裡狠狠抽插挺弄,一邊握著她的奶子朝她說道,因著身高太矮的緣故,他甚至可以一邊操穴一邊吃奶而不用彎腰低頭,風絮小姐形狀美好的椒乳彷彿是在為小孩兒哺乳一般被瘦猴叼著,可下半身卻是被他的雞巴深深插入,一下狠過一下地重重抽插。

那早就硬挺了的花蕊在瘦猴毫不留情的夯擊下更是紅熱不堪,花穴因雞巴的抽插操乾而發出了淫靡的“咕嘰咕嘰”的粘膩聲響,瑩潤細嫩的花瓣兒緊緊貼附在陷入其中的莖身上,隨著雞巴進進出出的動作被拉入扯出,讓她花穴陰道裡是越來越熱,越來越燙,更有源源不斷的粘稠淫液從裡頭流淌出來。

“不……嗚……不要……我不,不喜歡……”

“哈哈哈,哪管你喜歡不喜歡?隻要我大爺覺得舒爽就好了,你可是我花了錢買來的……嘿嘿……真不錯,真騷……咬得這麼緊,是一點都離不開男人的雞巴嗎?”

“不……嗚嗚……不是……不要……求你不要了……唔啊……不……啊啊啊……”

“都說了輪不到你說不……哼,看我代你那主人好好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尊卑的女奴!”說著這瘦猴竟是冷笑了一聲,將臀高高抬起,而後重重落下,抱著她的腰在她的花穴裡更加用力地操乾起來,竟是對著她花穴深處的子宮開始了一場狂轟濫炸一般的抽插。

風絮小姐被操到說不出話來,隻剩下了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她一邊尖叫一邊顫抖,兩腿之間的花穴卻是緊緊絞住深入其中的雞巴不放,即便那雞巴不算粗長,也仍是嚴絲合縫地將它含住了,因此便被那東西毫不留情地活生生操開了子宮,雖然隻觸到了一瞬,便因長度不夠而不得不退出,可她仍被操得淫水四濺,“啪啪啪”的粘膩水聲越來越響。

“哈啊……哈啊……好爽!好棒!……好操!太好操了……哈啊……哈啊……”

“如何?如何?小娼婦知道我的厲害了冇有……哈……哈……叫我操爛你的穴兒……捅穿你的肚子……再把精水全都射給你……哈啊……要操大你的肚子,叫你的主人給我養孩子……哈……哈……”

“嗚嗚……嗚……啊……哈啊……嗚嗚嗚……”

風絮小姐流著淚,雖說身子已被瘦猴一般的中年男子操成了一江春水,可她的手卻還是緊緊拽住他的胳臂,也不知是想要將他推開,還是將他往自己身上扯。她的身子被太過男人操乾過了,早已食髓知味的花穴更是無法抗拒這樣的快感,她被那比她矮了很多,明明已至中年,身量卻是那樣矮小,若是放在平時,恐怕冇有一個女子會看上的男人掛在身上狠狠操乾著。

她承受著來自身下的一下下的衝撞,身子被撞得一顫一顫,她的雙目無神地直視著頭頂的床帳頂部,彷彿再感覺不到什麼一般,眼角卻有淚水悄然滑落。她泫然欲泣地凝視床頂,知道即便自己再嗚嚥著哀求,也無法讓身上這個可惡的瘦猴子停下來,隻能承受著這矮小醜陋的猴子一樣的人一下一下的操乾。

可她的身子,卻是一點一點地泛起了紅色,花穴裡的淫液越發氾濫,在這男子雞巴的操乾下被打成一圈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周圍,她緊緊包夾住瘦猴那根不算粗大的雞巴的花穴被一下下地操乾著,也或許是她的身子真的已經離不開男子肉棒了,即便是這樣欠奉的東西,也能把她操得欲仙欲死……

可與此同時,她也感覺到了身體深處傳來的不滿足,彷彿是還想要更加粗大硬熱的東西插入進來,把她操得更加肮臟淩亂……

……或許,以後,她便也就這樣了吧。

那便算了吧。

風絮小姐閉上了眼,淚水越發洶湧,可那不滿紅暈的臉上,卻是再不見什麼表情了。

可壓在她身上,體型彷彿一個小孩兒一樣,甚至還冇有風絮小姐高的瘦猴卻是根本不在意風絮小姐的反應,他壓在她的身上大開大合地操乾著,與她緊緊相貼著,體重全壓在了她的身上,而兩隻瘦而有力的手死死按住風絮小姐高聳的椒乳,一邊抽插操乾,一邊揉捏把玩,那嬌嫩飽滿、顫巍巍地抖動著的肥嫩乳房,帶著頂端凸起的緋紅乳暈,隨著瘦猴的動作顫動出香醇的乳波,一下一下地搖晃著誘惑男子將它肆意蹂躪把玩。

瘦猴看著這樣的美景,眼裡幾乎噴火,於是他的頭猛地砸了下去,張大嘴狠狠叼住其中一隻,另一隻則被他的手毫不留情地大力揉捏起來。

“哈……啊……好、好痛,輕一點……呃啊……輕一點啊……”

“呃啊……哈啊……大爺……奴家求你……求求你了……輕一點……不然,不然奴家的……呃啊……奴家的奶子,就要被大爺捏下來了……”

“哈哈哈哈就是要把你的奶子捏爆!不止如此,我還要操爛你的穴,讓你這騷穴再勾引大雞巴,勾引男人來操你……哈……是不是癢得想讓雞巴操了?看我不操爛你!”

這樣說著,瘦猴卻是被龜頭上傳來的子宮口吮吸的力道弄得幾乎要射出來。他當然不甘如此,可實在按捺不住噴射而出的本能慾望,但若要他把雞巴從這溫柔鄉裡拔出,他卻是捨不得,便隻能在射出精水之前儘力操爛這騷貨的小騷穴了。於是他一隻手仍按在她的奶上,另一隻手則轉而抓住了風絮小姐的腰,在那深處狂攪一通,真彷彿是要把她的花穴給操爛捅穿一般,直把身子酥軟的風絮小姐插得直翻白眼,口水都來不及嚥下。

被狠狠揉捏著飽受淩虐的嬌嫩乳房的風絮小姐終於還是冇能忍住,淒淒慘慘地向身上壓著的瘦猴求起饒來,可在瘦猴眼裡,她的唉聲痛叫和悲慼求饒卻是如同嫵媚勾人的叫床呻吟聲一樣叫人把持不住,

風絮小姐花穴裡的淫水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撞擊刺激得一股又一股地湧出,讓身上壓著的瘦猴的雞巴彷彿泡在溫暖的泉水中,他越發暢快地狂插了幾十下,隨著一陣低吼,這瘦猴真如野獸一般兩眼發紅,在子宮最深處射出了濃稠的精水,填滿了風絮小姐的花穴深處。

“哈……哈……哈……”

“嗚……”

風絮小姐的腳趾情不自禁地蜷縮著,眼淚接連不斷地落下,她的身子被這瘦猴操乾得酥軟無力,正是攀上高峰的時候。而瘦猴休息了片刻,內裡的雞巴尚未完全軟化退出,他便也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不動,隻一邊揉弄著她胸前的蓓蕾,啃噬著她的雪乳,玩弄著她身上的其它部位,一邊等著自己腿間的那根雞巴重新站立起來,再將這叫他花了不少銀子買下的美人兒再操上一遍。

這場淫亂交媾持續了很久,直到入夜馬販回到家中時仍未停下,甚至在馬販眼紅的注視下,這瘦猴壞笑著再在風絮小姐的花穴裡尿了一泡,將她本就被精液充斥的肚子用尿液撐得更大,看起來竟如懷孕三五個月一般微微鼓起,才終於把雞巴從她的花穴裡拔出來,不再繼續操乾她了。

彼時風絮小姐渾身狼狽淩亂不堪,滿身儘是被男子淩虐過的痕跡,不但肚子被撐大許多,連胸口椒乳也在瘦猴粗暴的“疼愛”下大了些,那雙雪白筆直的玉腿上全是精斑淫液,無力敞開時露出的花穴正潺潺流出瘦猴的精水與尿液,叫風絮小姐的身上與床鋪上全是精臭味與尿騷味。

可就是這樣臟汙噁心的模樣,配上被淩虐的美人,卻是一副會讓男子瘋狂的淫靡情色。

於是風絮小姐的“主人”,那其貌不揚的馬販也加入了進來,在瘦猴的默許下和他一起玩弄美人。

便在這樣毫不留情的淩辱肆虐下,風絮小姐徹底失去了神智,已然迷失在這樣的淫亂交媾之中。她被那兩人一前一後地抱住,懸在空中的身子全憑插在花穴裡的肉棒支撐,重力迎合著兩人大開大合的操乾,花穴裡的肉棒操得她又爽又麻,連本應隻覺得疼痛的後穴也被開發出了快感。

風絮小姐仰著頭,被兩根肉棒同時抽插著的她隻能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身子被撞擊發出的水聲顯得淫亂無比。

“啊啊……嗯……哈……不……嗯嗚……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被夾在中間的美人承受不住地顫抖著,淫水在抽插時早已變成白沫堆積在被操得發紅的穴口,又有更多的新的淫水從那淫穴中流淌出來。聽到她脆弱無力的呻吟懇求,正插在她花穴裡的馬販冷笑一聲,用力一挺,便直勾勾操到了她敏感的深處,那粗長的雞巴頂得風絮小姐渾身一顫,再次顫巍巍地哭叫著落下淚來,可那兩人卻是毫不留情地把她操得死去活來,讓她恍惚覺得自己就要死在這兩根雞巴上,被他們活活操死了。

便在她失去記憶之前,風絮小姐恍惚聽到那馬販與瘦猴說起……

“還要買她一日?恐怕不成,聽說王庭內的大王被環國的武林人士刺殺而亡,王庭裡已經亂成了一團,我正想著帶了家當,換個地方做生意呢。”

“我會不知道這訊息?嘿嘿,我還知道刺殺那大王的是一個叫蘇濘的小子呢!”

“那、那你怎的還不走?萬一這裡亂起來……”

“蠢材,越是混亂,便越是有發財的機會你不明白?”

“這……還請大哥指點指點?”

“嗯?不明白,你說什麼呢?”

馬販咬牙說道:“……如果大哥願意告知的話,我這美人,就、就送給你了。”

“當真?”

“……嗯!”

其它的話風絮小姐已經聽不進去了,她微微睜大了眼,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在腦中縈繞不去,蘇濘……蘇大哥。

可如今的他們,早已陌路。

風絮小姐這才覺察到,從前種種她竟然並未完全忘記,否則,如何能隻聽到一個名字,便想起了過往曾經?那些……曾天真單純,無憂無慮,不必思考什麼,也不必被這些男人們作踐侮辱的曾經。

若是能回到從前,她定不會輕信他人,更不會想要離開風府,可如今……嗬,她在想些什麼呢?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還是……罷了吧。110;3,7.968;2,1群.

以後,她便隻是這樣一個,人儘可夫的娼婦了。

【作家想說的話:】

被馬販買下,玩膩後迫千金賣身來換取銀錢。被矮小瘦猴踩在肩上操嘴,強逼喝尿,操逼後尿逼

【今日菜單】(內容隨更新變動,請先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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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被流浪漢的臭黑棒捅破處女膜操大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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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淫鬼入夢小姐被鬼爆操,狼牙棒破處後知道是夢,放飛自我在鬨市眾目睽睽下被操到尿,求淫鬼繼續操,連操幾年被操死

(中)夢醒後小姐被伺機而動的淫鬼真正開苞,小姐爹孃目睹小姐被操,情郎目睹小姐被淫鬼射精射尿當做尿壺,珠胎暗結後小姐產下鬼胎而亡

(下)徹底成為淫鬼妻子的小姐在地下天天被淫鬼操乾,在小姐情郎麵前麵前奸小姐,還要讓眾鬼一起在情郎麵前姦淫小姐

(彩蛋:情郎被惡鬼口爆,被淫鬼操進後庭,bl相關,不喜勿敲)

【寶塔菜】女明星被獄中大佬看中,害得家破人亡之後被擄到監獄裡被黑老大隨便玩

女明星被坐牢中的黑道大佬看中,被帶到監獄裡。黑老大在大庭廣眾之下強迫深喉吞精,暴力強姦處女明星,灌精後扔給在圍觀的其他犯人輪姦。後來事情爆發,黑道老大被再次提審(這

邊純屬yy,我不知道流程,也不知道會不會檢查),上法院的時候女明星暗暗攜帶了一把刀子,在新聞直播畫麵上十幾刀捅死了黑道大佬,然後向新聞直播觀眾說明瞭自己的遭遇,希望以

後的犯罪者都能被繩之以法,不要再有這種法外狂徒了,並表明自己殺了人,犯了法,也需要受到懲罰,最後自殺。

【修仙內門弟子和行將就木的老外門】

不受重視峰的內門仙子為了得到多出來的兩顆丹藥,任外表五十多歲,乾枯瘦小且壽元將儘的老頭外門弟子破處操穴,叫老頭相公。被老頭隨意操了一個月後浪得不成人樣,又被老頭帶來33'01,㈢9;49㈢整;理

的三個外門弟子操,最後丹藥塞進小穴裡被老雞巴搗爛。

【魔尊被道尊仆人趁人之危】

青冥道尊與魔界尊者赤練魔尊相戀,兩人為仙魔兩道不容,經過一番苦難之後兩人終於能夠在一起,隻是兩人都受了不輕的傷,於是仙尊將魔尊帶回府中為她療傷,之後閉關。仙尊的奴仆

趁此機會在魔尊昏迷不醒期間多次姦淫了她。美豔魔尊被下賤奴仆眠奸,尿灌子宮,昏迷分娩給奴仆生孩子,仙尊隻能撿奴仆玩爛了的破鞋。

【少俠的紅顏知己被合歡道老祖擄走啦】

因陰謀詭計被識破,年近六十,身材矮小鶴髮雞皮並且奇醜無比的合歡道老祖派人擄走阿溪這個名滿江湖的少俠的紅顏知己,不顧她的掙紮反抗親自將她破處的同時利用自己的功法將阿溪

變成不被男人操就會渾身難受的淫蕩賤人。當少俠曆儘千辛萬苦殺到合歡道想要救回阿溪時,卻發現她在大殿之中衣衫不整地和一群男人交媾,並且還恬不知恥地懇求合歡道老祖操她。

上:少俠的紅顏知己被老淫賊破處改造為淫娃蕩婦

下:紅顏知己在少俠麵前被眾人姦淫,懇求淫邪反派狂操自己

【明星粉絲被擄走逼為愛豆做dy】

這個就不用多做贅述了……總之,抵製dy!

【厲鬼村民和輪迴者】

即將完成限時任務返回主神空間的輪迴者駭然發現自己居然少了一個條件,因此在隊友們返回輪迴空間之後被獨自留下,被那些化作厲鬼的村民抓住吊在樹上強姦,然後塞進木桶裡帶回去,

每天被困在木桶裡被厲鬼村民的雞巴插入,被全部村民厲鬼輪姦幾天幾夜之後嚥氣,靈魂被困在這個副本裡作為村民們買回來的女人,做它們的泄慾工具,為他們生“孩子”。

﹏﹋﹏﹋﹏﹋﹏﹋﹏﹋﹏﹋﹏﹋﹏﹋﹏ ﹏﹋﹏﹋﹏﹋﹏﹋﹏﹋﹏﹋※ 餐後小甜餅 ※﹏﹋﹏﹋﹏﹋﹏﹋﹏﹋﹏﹋﹏﹋﹏﹋﹏﹋﹏﹋﹏﹋﹏﹋﹏﹋﹏﹋﹏﹋﹏﹋﹏﹋﹏﹋﹏

【布丁】…………可不可以不刷好感度

她是自然物語的一名迴歸者,回到繼承自父親的農場之後,受到了村中鐵匠小哥哥的教導和照顧,她對他一見鐘情,情根深種,種……還是先種地吧。

每天的種田、送禮任務她都有好好完成,好感度浮動表中,他對她的好感度也在按部就班得上升,星星也在一顆一顆地點亮。隻是,對於已陷入熱戀的她來說這速度實在慢得令人難以忍

受,終於,她打敗了迷宮中的動物,鑄造出了戒指,並送到他的麵前。

“抱歉,我知道這有些太早了,但是……你願意和我結婚嗎?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我們的孩子出門打醬油了!”

“……你的好感度還冇有升滿,就算最低限度,也要八顆星才行。”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

“而且我這邊並不是經常送你禮物,你的好感度……才三顆星吧?”

“???”不不不,我這邊不是這麼計的,我這邊你的好感度已經是滿格了哦!爆滿的那種!

“或者……商量一下,你願意走捷徑嗎?”

“誒?”

“好的,那就做好準備吧。”他彎腰靠近她的耳邊,壓低的聲音比平時本就低沉磁性的嗓音要更加騷動人心,像是一隻小貓爪子,輕輕地搔在了她的心上:

“既然不想玩galgame,那麼接下來,就開啟Hgame吧。”

“參與NPC,隻有我和你兩個。”

口感:當然是甜膩膩的小甜餅啦!

【兔子包】…………病毒

ps:這是很久之前寫的銀魂相關,神威x神樂的同人,不喜勿入哦!

神樂失蹤了,回來之後被檢查出來感染了一種病毒。在病毒的影響下,神樂尋找著最優的血統繁衍夜兔血脈,最終瞄上了同為夜兔的她的哥哥。

口感:這一帶得不用懷疑,都是甜甜甜~

【馬卡龍】……我和男朋友都覺得對方看上自己是眼瘸怎麼破

(最近看了歌劇魅影音樂劇,看得哭唧唧,於是借這個梗圓一段夢QvQ未免ooc,這次我不借名字了……嚶!)

勞埃德:我的靈魂被囚禁在這地獄的黑暗中

在這黑暗的洞穴中身陷囹圄

被所有人唾棄,光明離我遠去

我的靈魂遍體鱗傷,承受著無儘苦難

罪名為何?

罪名為何?

全因我有一張令人厭惡的醜陋麵容

夜色籠罩復甦的一切

黑暗喚醒並刺激著幻覺

就算一切都是臆想又如何?

就算下一刻蜜酒將會化為毒液

我也願意就此長眠

梅麗塔:我冇那麼文藝……就一句話!暗戀對象眼瘸看上自己了怎麼辦?當然是趁他病要他……要了他啊!

【審神者的秘密】

嬸嬸自【嗶——】被撞破,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那個人或者刀又是誰?為何主控刀因而切腹?

嬸嬸:我走過的最長的路,就是那個主控刀的套路。

刀:︿-︿

【審神者的興趣愛好】

廚房play。據說某個刀子精吃醋了?

﹏﹋﹏﹋﹏﹋﹏﹋﹏﹋﹏﹋﹏﹋﹏﹋﹏ ﹏﹋﹏﹋﹏﹋﹏﹋﹏﹋﹏﹋※    養生煨湯  ※﹏﹋﹏﹋﹏﹋﹏﹋﹏﹋﹏﹋﹏﹋﹏﹋﹏﹋﹏﹋﹏﹋﹏﹋﹏﹋﹏﹋﹏﹋﹏﹋﹏﹋﹏﹋﹏

【豆腐係列:嫩豆腐】

長相精緻可愛的易千在上小學的時候被四十多歲的戀童癖老師猥褻強姦,後被老師以參加夏令營的名義帶走,做泄慾工具調教了一番,又被禽獸老師當做換取金錢或者地位的工具交給領

導層的各種老變態玩弄,被輪姦射尿,開啟墮落的人生。

口感:幼nv,衣冠禽獸,破處,輪姦,內射尿,浴室play

(上)小女孩在學校被美術老師強姦

(下)美術老師安排領導輪姦學生,後在浴室裡再次奸穴

【豆腐係列:水豆腐】

老師猥褻學生被髮現,坐了牢,易千的事情也因此冇有被太多人知道。高一的時候易千的爸爸媽媽離了婚,她便有了繼父,繼父對她起了齷齪心思,(媽媽上班)趁著帶她去遊樂園的時

候裝作小醜引走她在鬼屋中強姦,離開之後易千被鬼屋裡的遊客發現,做成壁尻,被多人享用後尿穴。

口感:繼父繼女,被鬼屋裡的小醜操,多人享用鬼屋壁尻

(上):在鬼屋裡被小醜操

(下):被做成鬼屋壁尻被多人輪姦

【豆腐係列:凍豆腐】

繼父的陰謀:引誘易千主動求操,最終成為繼父的性奴,媽媽在家的時候揹著媽媽被繼父操,媽媽出差後在家不能穿衣服,還被繼父的領導同事共享。(故意在易千能窺見到的地方操她

媽媽,並且在易千睡前的牛奶裡加入一些微量的對女性起效的藥物)

口感:偽父女,在媽媽注意不到的地方被爸爸操,被繼父送給朋友享用,浴室play,認錯雞巴被繼父懲罰

(上):被虛偽繼父調教成性奴

(下):小奴隸招待繼父的客人+一點點浴室play

【豆腐係列:老豆腐】

被操成騷貨的易千在上學路上被流氓搶劫,空曠許久的她暗暗引誘搶劫犯將她擄到小巷子裡強姦,最後邀請小混混的同夥輪姦,中途爸爸打電話來,給爸爸電話直播被操穴,被親生爸爸

知道自己被輪姦了。

口感:搶劫變強姦,多人輪姦,內射吞精,爸爸打電話來,掩藏失敗叫床給爸爸聽

(上):騷貨放學路上被小混混搶劫,引誘其在巷子裡強姦

(下):跟著小混混到了混混們的聚集地被輪姦,給爸爸直播自己被操的經過

【豆腐係列:油豆腐】群①』10三起﹥⑨留疤21

藉口要去看媽媽去到繼父家,被繼父狠操一頓之後又被繼父帶來的有性癖的朋友睡奸(年紀較大),醒來後對此一無所知,還被繼父送去會所陪著朋友玩,被要求叫朋友老公,玩角色扮

演和會所裡的其他人換妻綠帽,最後被繼父的綠奴朋友乾了個爽。

口感:給爸爸舔雞巴,粗口play,睡奸,一樹梨花壓海棠,操被射過的臟逼,換妻俱樂部,被有婦之夫操逼,威脅強姦,人妻被老年人夫前犯,

(上):主動為繼父口交,騎乘位操穴,夜晚被爸爸的朋友睡奸

(中):在會所假裝自己是老男人的老婆,和一對夫妻玩換妻遊戲,被有婦之夫操穴

(下):老男人用孩子威脅人妻實施強姦,人夫一邊操他人逼一邊隔空喊話要老婆好好伺候老男人

【豆腐係列:煎豆腐】

勾引學校裡的男學生被校長抓到,校長辦公室裡正經校長教導易千學生不能早戀,易千蹭大鳥勾引假正經操逼做愛操了個爽。下午藉口不舒服托被勾引的男學生送她去醫務室,趁一聲不在

勾引男學生操被校長操過的浪穴,品嚐青澀小男孩的大雞巴。

(上)勾引假正經校長操穴,小老婆要讓老公操大肚子

(下)裝純潔向小男生哭訴被強,勾引小處男操逼破處

【豆腐係列:豆腐乾】完結:畢業典禮上被全校師生輪流姦淫

也是畢業生的易千作為獎勵被優秀學生、優秀教師、優秀員工輪流姦淫

【x癖長歪騎士和嬌蠻公主的體驗之旅】

嬌蠻公主要求暗戀她的騎士帶她離開城堡體驗平民的生活,並且賜予了他暫時作為自己男朋友的殊榮。隻是小公主不知道的是,這個騎士有著嚴重的淫妻癖,於是,小公主在刻意為之的

騎士的陰謀之下,變成了城堡之中人儘可夫的婊子。

1.便宜的旅館-喝下參了迷藥的水之後被眠奸,後被旅館老闆當成賺錢工具賣給彆人一起眠奸

2.打工之旅-鐵匠鋪裡作為看板娘穿戴盔甲展示給客人,被客人偷摸出感覺,後被老闆帶到後麵強姦,進而作為老闆的攬客工具給客人們享用

3.打工之旅-酒館裡做服務員,被客人請喝酒,喝醉以後脫自己的衣服邀請客人。

4.冒險之旅-作為勇者冒險,在迷途森林裡遇到史萊姆被融化掉衣服,後來在戰鬥中被綠皮豬人擄走輪姦,被亞爾斯救出來的時候,豬人部落裡已經有了小公主的血脈了

5.冒險之旅-在科索爾遺蹟之中,冒險者被木乃伊打敗,小公主被打暈帶走,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正在被腐屍姦淫,等腐屍射了她一肚子摻著蛆蟲的精液並拔吊無情後,小公主發現自己被

擄到了科索爾遺蹟的亡靈棺落之中,又驚動了棺材裡的木乃伊,再次被操後在逃離途中遭到了在這遺蹟中居住的怪物的蹂躪。

6.王國城堡·上-和亞爾斯回到城堡之中的小公主在和亞爾斯保持著親密關係的同時還勾引了城堡裡的侍衛,再次和對方幽會的時候被同樣來幽會的國王誤認為是前來赴約的情人,小公主

被國王壓在陰暗的房間裡射大了肚子。

7.王國城堡·中-國王發現自己操了女兒,卻裝作不知道這件事假扮侍衛繼續姦淫對他的身份其實已經心知肚明瞭的小公主,而後安排女兒扮演自己的情婦和情人一起被他操(有輕微的女

女成分)

8.王國城堡·下-國王舉辦宴會,小公主作為亞爾斯子爵的未婚妻子出席,宴會上交換舞伴之後出重頭戲,小公主當著亞爾斯的麵被國王和大臣們操,亞爾斯當著小公主的麵操大臣的夫人

以及王後等其他出現在宴會上的女人。從此以後,小公主和她的騎士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接下來的還冇想到,想到了再繼續寫)

【作家想說的話:】

歡迎大家來品嚐咱們家的火鍋~這是菜單,希望大家觀看愉快~(づ ̄3 ̄)づ╭?~

說起來,雖然是因為聽說標題太露骨的話會被河蟹什麼的,所以我才弄成這個樣子,不過還是有些像問問客人們的意見

這樣的菜單,這樣點進來還需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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