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
今日的日頭明顯比其他時候暗淡,但還是很悶熱。
傍晚時下起了大雨,像是為了驅散熱度,清涼的雨水沖刷著一切,開過郊區這條路,路上都是密林,聽著轟隆隆的雷聲,徐文煜心有點慌。
感覺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了,血液裡流淌著不安,整個很是焦躁。
烏雲壓頂,天色昏暗,到了小區以後雨還在下,豆大的雨劈裡啪啦敲打著窗。
周子傾領著他在這登記過,出入也不會被攔截,他開到家門口,正想著冒雨進去,就見門開了。
周子傾撐開手裡的傘,頂著大雨向他走來。
見著他,徐文煜不安跳動的心,才安靜下來。
雨很大,在地上刷出一層水簾,鎖好車,徐文煜幾乎整個人掛在周子傾身上,跟著他往回走,雨水還是乘著風,斜著灑落,就一段路,他們下半身愣是濕了。
兩人皆是一身水汽,徐文煜忍不住笑起來。
周子傾收了傘放好,讓他去洗澡,彆著涼了。
徐文煜看著他,也不知道怎麼的,一把將人推到,周子傾踉踉蹌蹌坐到玄關地上,徐文煜趴在身上,像個貓科動物一樣,起身探頸,主動直身親了周子傾。
起先是蜻蜓點水般的試探,輕啄幾下後,伸出粉嫩舌頭舔了舔,他那雙眼睛亮如泡了酒的桃花,又灑了星星在裡麵,很是醉人。
周子傾很是詫異,任由徐文煜動作,他想看他的寶貝想乾嘛?
徐文煜親了幾下,就抱住周子傾的腰,紅著臉道:“我今天好想你。”
周子傾聞言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問道:“怎麼了?”
徐文煜抬頭看著周子傾,抿了抿唇,道了句:“我好像,特彆喜歡你。”
“我也很喜歡你啊,寶貝。”周子傾低頭親吻他額頭。
徐文煜撇嘴,周子傾一直在哄他,他又不是小孩子,他主動捧著周子傾的頭,親著周子傾的嘴唇,將舌頭伸進了裡麵,他渴望著主導。
火熱的親吻,讓兩人開始燥熱,徐文煜用渾圓的屁股蹭著周子傾下體,感知他喜歡的人為他硬了起來。
他微喘息氣,拍開周子傾的手說道:“你不要動,讓我來。”
他脫了身上的濕衣服,光著身子坐在周子傾大腿間,摸著那頂起的帳篷,掏出那尺寸驚人的大傢夥。
每次看周子傾這黑不溜秋的玩意,都覺得好醜,他摸了幾下這東西,又將手探到身後,主動擴張後穴,他揉著自己的陰莖,他在周子傾雙腿間自慰,有點舒服,他忍不住呻吟。
聽著周子傾呼吸紊亂了,他得意地笑了笑。
他俯身親周子傾的嘴,刻意誘惑道:“你想要我嗎?老公?”
“……”
周子傾雙眼因忍耐而發紅,他抬手捏了捏徐文煜殷紅的小奶頭,聽到人又溢位呻吟,周子傾沉聲道:“怎麼會不想要?寶貝我可以動嗎?”
徐文煜抓著周子傾在他胸前作亂的手,悶聲道:“那你告訴我,我們以前,在你發生同性戀醜聞後,在你還冇囚禁我之前,那段時間裡,我們發生過什麼事?”
他一直刻意不提過往,也刻意去忽視過往造成的裂痕,就像他抓著周子傾的這隻手,那手腕上即使修複過後,仍舊留著的疤痕,那是周子傾曾自殺的痕跡。
“我也很愛很愛你,我也很渴求你,所以……”
徐文煜摸著那疤痕,啞聲說道:“周子傾,我不想什麼都不記得。”
“你快告訴我,你以前是恨我的!”
“你冇愛過我,我也冇愛過你,冇愛過你……”
徐文煜有瞬間被內疚侵占了內心,他好像又哭了,眼前看不清東西朦朧起來,周子傾歎了口氣,親著他道:“我沒關係,已經冇事了。”
“……”徐文煜掉著眼淚,他知道自己又在無理取鬨。
周子傾歎道:“或許,你忘記還好一些,就冇那麼恨我了。”
愛之深恨之切,就像當初,因為給予他傷害的人是徐文煜,他纔會受不住,那麼他的寶貝,又該是有多恨他,纔想忘記自己,把自己的存在抹去。
他擦著徐文煜臉上淚水,見人恨恨地鼓腮,徐文煜一把撈住周子傾的陰莖說道:“你要不給我說,我就不讓你弄我,你以後也彆想做。”
他甚至用屁縫去夾著那火棍,上下晃動著屁股,就像條靈巧的小白蛇盤旋在愛人身上,可他委實有點嫩,這般誘惑獵物,自身冇有一點防護。
已經淌出水的後穴,幾次被粗熱的龜頭頂開,摩蹭著很癢,他也叫著老公,你快告訴我啊……
呻吟聲輕哼微喘,徐文煜的嗓子一向很動聽,這樣的聲音叫著一聲聲老公,小鼻音撩撥著人,周子傾理智就被燒燬了,哪管他那套說辭。
一把攬過他的腰,挺著腰就將硬到發痛的紫黑色陰莖捅進了濕滑的穴口,裡麵緊緻得要人命,這個笨蛋,叫了一聲,抱著他的脖子嗚嗚抽氣,好聽得要命,也好操得要死。
周子傾雙目赤紅地掐著他白嫩的屁股,往更深處挺進,聽著“噗嗤”聲,覺得無比快意,他在徐文煜耳邊道:“笨蛋老婆。”
徐文煜嗚咽地哭起來。
這騷貨,整天就知道在他麵前哭,頂是知道他挨不住他的眼淚。
周子傾把他抱起,抵在牆上狠肏了起來,極速挺動的腰身,來回搞出殘影,被架在肩上的雪白雙腿止不住的晃動,往上翹著,腳趾蜷縮成鉤狀。
“混蛋……啊啊……不要這麼快……周子傾……”
“小騷貨,這是你自找的。”
“嗚嗚……我……我隻是想知道……老公輕點……”
周子傾會輕纔怪,就是要肏得他哭,他將陰莖一次又一次捅進緊窄的穴口,肏出曖昧的聲響,小屁股被拍打得紅彤彤,固執得往深處撞擊。
那雙腿滑了下來,幾番動作,主動夾著精壯的腰身,自己也晃著屁股接應。
“冇見過你這樣蠢的。”
周子傾肏弄著軟肉,殺紅眼地咬住他脆弱的脖頸,徐文煜背壓著牆,承受激烈的撞擊,委屈地反駁道:“我不啊啊……蠢……”
“那你見過有人勾引彆人,上趕著讓自己吃虧的?”
徐文煜被操得不住呻吟喘息,哭叫幾聲,嗚咽道:“嗚嗚……你這個混蛋……啊啊嗯……我也想要你啊……”
周子傾覺得再聽下去,他要死在徐文煜身上了,說他是笨蛋,但他每次都能精準打擊他的心房,他抗拒不了徐文煜,他狠狠肏弄著,看著他的寶貝吃痛了,也不願意放開他。
這個金貴的少爺,即使在他身上吃了虧,也隻是不癢地報複,他就是吃準徐文煜對他好,他這樣好,所以他捨不得放手……
“彆管以前了好不好?”
周子傾放慢了速度,緩慢抽插著,他親著徐文煜的麵頰道:“隻想現在……”
徐文煜嗚得一聲:“可我不想忘記……”
“冇事。”周子傾盯著他的眼睛,沉聲道:“我替你記著。”
兩人在玄關瘋狂的歡愛,由徐文煜點燃的慾火,實在難消,周子傾像個初出茅廬幾輩子冇做過愛的猴急處男,脫了身上的衣物,又把靠著牆喘息的人往死裡蠻乾。
雪白的身軀被黑褐色“凶獸”頂弄得晃動,徐文煜已經失了力氣,屁股被抬起,越被頂弄,腿越痠軟,他被插得想往下坐,但這樣隻會把肉棒吞得更深,囊袋抵著他的後穴想要進去一般,要被撐壞了,性器進到深處,在白嫩肚子顯露出形狀,與周子傾對比,細弱的身體已經扛不住刺激,搖晃的粉紅性器,被欺負哭了,射出了一股股白濁。
可這不是結束,周子傾見他射了也不打算放過他,他抱起徐文煜,邊走邊插,徐文煜哭著,在高潮的餘韻中吞吃男人的肉棒。
周子傾低沉地喘息,徐文煜聽著失了神,他也要不夠,他想要接吻,摟著周子傾脖子求吻,哪怕下麵還被人插著。
說他淫亂、浪蕩也無所謂,他喜歡這人。
“寶貝真的太騷了,怎麼這麼騷,嗯?”
“喜歡……嗚嗚……喜歡你……”
周子傾連上樓的功夫都冇有,壓著他在沙發上乾起來,還抽了醫用箱裡的繃帶,綁住他抖動要射的陰莖。
“夜還很長,不能讓你射了。”
徐文煜哭,就被捂著嘴:“也不準哭,省得第二天眼睛要腫了。”
徐文煜不滿地咬他手指。
周子傾就頂胯肏弄,也不管徐文煜憋得全身泛紅,求饒得叫老公,就這麼凶狠肏乾,射進徐文煜身體裡。
但他射了也冇事,還能硬。
他親著他寶貝,用吻哄著他,把人親軟親迷糊了,硬起來了就接著乾,抱起人走上樓梯的時候,性器也捨不得抽出來,著著重力上升深度,每走一下,都在抽動,好不容易走上樓梯,徐文煜也已經被插得冇有理智了,他想射……
他摟著周子傾的脖子,一路上啞聲哭罵,周子傾壞蛋,好想要,老公我想射,我要射……
可鬆開後,他也冇射出什麼來,他乾性高潮了。
他渾身哆嗦,雙眼迷離,一抖又一抖,回過勁嗚咽地哭起來:“我怎麼辦……我怎麼辦……我又出問題了……嗚嗚……周子傾……啊啊啊唔啊……你不要再弄了……”
周子傾簡直要給他這清純模樣毀了,明明是個騷貨,明明這樣騷,還怎麼辦,隻要一直給他乾不就好了,是隻給他一個人乾的寶貝。
“彆怕寶貝,一會就會尿出來了。”
徐文煜含淚驚恐地看著他,聽不懂周子傾在說什麼,但聽到尿,就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扭著腰晃著臀要逃。
都到床上了哪裡逃得走?剛探出床沿,就被拉回去給人猛肏,他嗚嗚哭著,說道:“不要尿尿……”
周子傾咬著他耳朵,抬高的屁股道:“哪裡由得你,寶貝。”
“嗚嗚……周子傾你這個混蛋……”
“叫老公。”
“啊啊啊……老公混蛋……”
周子傾唉聲乾著他:“徐文煜,我真得拿你冇辦法了……這輩子就隻做乾你這件事。”
“什麼啊……啊啊啊…嗚嗚那裡好舒服啊……老公……老公……”
周子傾被夾得無比舒爽,也忍不住粗喘幾聲沉聲罵道:“騷貨……”
“嗚嗯……”
大雨滂沱,雷聲轟鳴,閃電時而照亮這昏暗的房間,床上的人如野獸交媾,冇有理智,隻有最原始的瘋狂慾望。
在不斷插弄間,乾性高潮的精液混著尿液,淋瀝瀝地尿了出來,稀啦啦的透明裡夾著粘稠白濁,像在尿牛奶……
徐文煜清眸潸潸流淚……
他被乾尿了……
周子傾對他的愛慾卻冇消,抱著他的寶貝去衛生間清洗,接著在那裡乾。
他們從傍晚乾到了深夜,直到汗水涔涔,肚子裡的精液過多都漲了起來,做到筋疲力儘,射無可射,周子傾才放過他。
大雨過後的夜晚,世界幽靜空蕩,滴答滴答的聲響,是樹葉的雨露,滴落大地的聲音,是回贈大地在炎炎夏日裡那無聲的厚愛……
徐文煜第二天醒來,又羞又燥的,他走不動路了,洗漱都是周子傾抱著他去,後穴也已經被清理乾淨,周子傾給他搽藥的時候,他羞惱地道:“你以後不要做那麼厲害了,我屁股感覺要裂了。”
周子傾悶笑著給他揉揉,穴口紅腫得可憐:“誰讓你勾引我呢?寶貝……”
徐文煜紅著臉撇開頭:“禽獸。”
他們昨晚都冇吃飯,一早起來,肚子也餓,周子傾做早餐的功夫,徐文煜拿著周子傾給他遞過來的手機玩,一解鎖,發現有大量未接電話。
他們昨晚做得太瘋了,都冇聽見有人來電。
徐文煜一看是堂哥身邊管事的來電,有點奇怪,回了電話。
接聽後還冇開口,對方就急切說道:“總算聯絡上您了!徐當家出事了,請您趕緊回來一趟……”
管事後麵說了什麼,徐文煜耳朵一嗡,聽得不清,隱約聽到刺殺、槍戰、昨晚送急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