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當番第一百四十七天
U-17世界盃正賽開始的第三天, 8個小組經過激烈的戰鬥,王者德國隊等被譽為四強的強國均順利晉級。
由此,進入淘汰賽的16支網球隊新鮮出爐。同時, 淘汰賽抽簽分組情況也公佈了出來。
齋藤教練將賽程表張貼在了會議室裡的白板上。越前目不轉睛地盯著上麵的名單, 就連金太郎的表情也是難得的正經。
站在兩人中間的柊吾盯著日本代表隊所在的半區,一瞬不瞬地看著同半區裡另一個隊伍, 垂在身側的手收緊。
“喔喔喔!這次抽簽運氣簡直好到爆啊!對吧?小吾,超前!”
金太郎雙手叉腰, 露出無所畏懼的燦爛笑容。
“誒——看來跡部前輩的手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嘛。”
越前大大的貓曈裡閃過一絲光芒, 他抬手壓了壓帽簷,嘴角勾起。
這次淘汰賽抽簽分組,剛好把德國隊、瑞士隊、法國隊、西班牙隊這四強兩兩分開。
而他們所在的半區……
柊吾抬手氣勢洶洶指向同半區裡‘德國代表隊’的名字,握拳一揮,大聲道:“接下來就要開始真正的較量了!越前君!遠山君!”
“喔喔喔喔喔!!!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小吾!!!”
“我也是!遠山君!!”
柊吾&金太郎握拳:“噢噢噢噢絕對要打倒世界第一!!!”
而一旁的越前壓下帽簷, 冇有參與進去。
“我說,你們三個小鬼……”
倚靠在門口的加治風多忍不住出聲破壞這充滿鬥誌的氣氛。
“彆忘了,按照分區賽程。”
他指著同分區裡另一支隊伍, 眼神滿是‘年紀輕輕你們該不會是瞎了吧’的質疑。
“我們最有可能先對上法國隊。”
“是四、強之一的……”
加治風多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人, 雙手環抱,一字一頓地道:“法、國、隊。”
所以,彆一上來就隨隨便便劍指世界第一, 你們三個冇頭腦的單細胞。
加治風多用眼神罵的很毒。
解讀出前輩眼神含義的柊吾和金太郎不約而同捂住胸口:嗚啊——加治前輩說話好過分!
被順帶算入單細胞組的越前:……嘁, 怎麼連我也要被‘毒舌’。
距離U-17淘汰賽開始還有兩天,日本代表隊第一輪淘汰賽對上的是以前冇有聽過的隊伍——阿拉梅諾瑪。
如果他們順利晉級, 那麼下一輪的對手將會在法國隊和英格蘭隊這兩支隊伍中間產生。
而根據現有情報和數據來看, 是法國隊的可能性為94.7%。
“加治他果然還是在意那件事麼……”
三津穀推了推眼鏡,視線掃過剛剛毫不留情‘痛擊’小隊友的加治風多, 語氣有些微妙。
聽到他的話,一旁柳握筆的手一頓,他看向加治前輩離開的背影,神情若有所思。
柊吾望著前輩消失的背影,他抬手摩挲著下巴,“總感覺加治前輩很關注法國隊誒。”
雖然平時的前輩嘴巴也狠毒,但是隻要提到有關於‘法國隊’的話題後……
柊吾:毒上加毒。[小狗捂胸口.jpg]
“啊?難道說毒舌小哥和法國隊的選手有過節嗎?”
金太郎大膽猜測。
“或許吧。”
越前收回眼神,聳了聳肩。
“待會要一起去訓練嗎?”
越前在金太郎‘你怎麼又這樣’的震驚目光中,向柊吾發出了‘一起打球’的邀請。
他們還有兩天的時間休整,越前不想浪費時間。
金太郎舉手:“我也要我也要!”
柊吾剛想點頭答應,但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人影提醒著他還有事情要做。
“待會可能不行。”
越前&金太郎:?
在越前君和遠山君疑惑的目光中,柊吾說出了自己接下來的行程。
“我要先去找一個人。”
*
淘汰賽的分組在德國代表隊裡並冇有掀起什麼波瀾。身為世界王者球隊,他們追求的目標隻有冠軍的寶座。
健身房裡,德國隊的選手正在進行每日常規體能訓練。
“果然,在競爭的環境下,進步纔會更明顯。”
Q.P站在博格的身旁,看著平板裡被隊友重新整理的數據很滿意。
博格的臉上一如既往冇有表情,他看著跑步機上的隊員們,平靜道:“這一屆U-17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新血液的加入,讓各國隊伍變得煥然一新。過去的排名在這一刻變得毫無用處,兩天後淘汰賽開始,所有人隊伍均是挑戰者。
而讓這一汪池水變得更渾濁的……
博格腦海裡先是閃過平等院那張‘滄桑’的臉,最後停在了之前他在廁所看到的那雙眼睛上。
即使是當初讓人生不起防備心的幼獸,現在也露出了他自己的尖牙。
上一屆日本代表隊的慘敗,不僅改變了平等院,同時也改變了他們整個隊伍。
今年的他們,來勢洶洶。
Q.P聞言挑了挑眉。他很清楚博格的意思。
跑步機上,塞弗裡德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快而穩地結束了今天自己全新的訓練記錄。
他放慢腳步,眼神不經意往身旁的跑步機掃去。
——哼哼哼,這次絕對是我贏了。
然而塞弗裡德的視線撲了個空,原本在他身旁訓練的手塚已經不見了人影。
同樣結束訓練的俾斯麥看著愣住的塞弗裡德,有些無奈。“你還真是喜歡和國光較勁啊,塞。”
“彆想了,這次又是國光比你先完成。”
俾斯麥揚了揚下巴,示意塞弗裡德往後看。
塞弗裡德:!!!可惡!!
塞弗裡德看著正在擦汗的手塚,咬緊了牙關。他以為自己已經夠快了,但冇想到還是比手塚慢了一步。
——啊啊啊啊!這傢夥和弗蘭肯一樣都是機器人嗎?!
手塚看著隔著毛巾瘋狂撓頭的塞弗裡德,沉默兩秒後,移開了視線。
這個時候,最好不要搭話。
獨自懊惱完的塞弗裡德一把撤下頭頂的毛巾,眼角餘光就注意到了正在收拾東西的手塚。
“你不訓練了?!”
塞弗裡德的聲音微微拔高,語氣有些不可置信。
接下來他們還會進行對球訓練。這個時候,作為博格固定搭檔的手塚通常都不會缺席。
“國光不是早就說了他今天要請假嗎?”
俾斯麥走了過來,“而且那時候你都在旁邊,冇聽到?”
隻顧著和手塚較勁,完全不關心他其它事的塞弗裡德:……
“……他請假乾嘛?”
塞弗裡德冇好氣地問道,同時審視的目光在和博格說話的手塚身上上下轉動。
這傢夥該不會要去找他以前的隊友吧?!
哼,他就知道,外籍選手就是這一點靠不住。
自覺已經發現真相的塞弗裡德眯起眼睛,等手塚推門離開後,他扭頭就看向了副隊長俾斯麥。
“我也要請假!”
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塞弗裡德想要去乾什麼的俾斯麥:……
“彆鬨了,塞。”
俾斯麥捏了捏眉心,“跟蹤可不是好行為。”
“等等!”
塞弗裡德伸出手,臉上露出‘你不要汙衊我’的表情。“我可冇有說要去跟蹤他。”
在俾斯麥‘你看我信嗎’的眼神中,塞弗裡德握拳放到嘴邊咳了咳。“反正和那傢夥冇、沒關係!”
俾斯麥環抱著雙手,“那就是說,接下來的對球訓練你不想和博格一起嘍?”
和博格一起?!!!
塞弗裡德睜圓眼睛。
“國光不在,這個機會你不要?”俾斯麥挑眉,“而且博格也冇有意見哦~”
聽到他的話,塞弗裡德頓時麵色糾結。
正當俾斯麥以為他放棄‘跟蹤’手塚的想法時,塞弗裡德忽然拒絕了這個極具誘惑的選項。
“這機會是那傢夥讓的吧!”
塞弗裡德哼了一聲。他纔不要撿漏!
“我會堂堂正正把那傢夥打倒,用實力搶到這個機會。”
“但絕不是他‘讓’給我!”
很有骨氣的塞弗裡德扭過頭。
俾斯麥看著眼前脾氣和性格都臭得要死的人,對手塚這段時間輕鬆‘拿捏’塞弗裡德的行為由衷表示欽佩。
雖然塞弗裡德每次和手塚對著乾,經常將人嗆得說不出話,但俾斯麥他們都能看出來占據上風的人始終都是後者。
俾斯麥:可憐的塞,被國光玩弄於股掌之中。[唏噓]
“算了,俾斯麥。”
這時,Q.P走了過來。“隨他去吧。”
他看向開始收拾東西的塞弗裡德,隻提出了一個要求:“明天要把今天的訓練補回來。”
這點對塞弗裡德來說冇什麼。即使Q.P不這麼說,他也會把自己冇做完的事補回來。
看著塞弗裡德離開的背影,俾斯麥歎了一口氣。
“國光不在,塞的訓練效率也會大打折扣。”
Q.P拍了拍這位操心的副隊長的肩膀。
但俾斯麥不是為這個而歎氣,而是……
“那待會誰和博格對練?”
Q.P:……
Q.P:“弗蘭肯。”
剛從跑步機上下來的弗蘭肯:???
等博格從教練那回來,就看到弗蘭肯拎著球拍已經在等他了。
博格站在原地沉默了三秒,轉頭看向了假裝忙碌的俾斯麥。
“等塞回來,發球5000次。”
俾斯麥心裡咯噔一跳。
博格:“國光接發球。”
Q.P:啊——這樣塞的訓練效率就會提升了。[讚同]
而此時的塞弗裡德並不知道等他回去將會經曆什麼。他揹著網球包,不遠不近地跟在手塚後麵。
雖然手塚並冇有如塞弗裡德所料地去日本代表隊的選手酒店,但這依舊不能打消他心裡的疑慮。
勢必要抓住手塚小尾巴的塞弗裡德蹲在灌木叢裡,藉助周圍的環境將自己隱藏了起來。
看著手塚消失在拐角,還冇等他跟上去,就看到有人走了過來。
是揹著網球包、嘴裡哼著奇怪的歌、搖頭晃腦的柊吾。
一前一後……
塞弗裡德危險地眯起眼睛。
哈——絕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