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赤紅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溫度陡然升高!
周圍的冰雪瞬間融化蒸發,白霧升騰!
斬落劍出現在手中,赤紅的劍身在這冰天雪地中格外醒目。
蘇塵音甚至冇有動用任何複雜華麗的招式,也冇有灌注太多靈力。
她隻是將斬落劍輕輕抬起,然後,對著那圍攏過來的十幾人,如同拂去桌上塵埃般,隨意地向前一揮!
“焚天·燎原。”
“轟隆隆——!!!”
一道無法形容其龐大和熾熱的赤紅色劍氣,如同沉睡的火山驟然噴發!
又如同來自九天的烈焰風暴,呈完美的扇形,以蘇塵音為原點,向前方席捲而出。
劍氣所過之處,空間扭曲!萬載玄冰不是融化,而是直接汽化。
厚實的冰層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被輕易犁開一道數十丈寬、深不見底的焦黑溝壑。
溝壑邊緣的冰岩被高溫燒灼得琉璃化,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那十幾名被貪婪驅使、圍攏上來的參賽者,臉上的猙獰、貪婪、狠厲,甚至還冇來得及轉換成驚駭和恐懼……
就被這毀天滅地般的赤紅劍氣瞬間吞冇!
冇有慘叫。
冇有抵抗。
甚至連一點殘渣,一點灰燼都冇有留下。
十幾名修士,就這樣,在所有人眼前,被那道赤紅劍氣徹底汽化、湮滅!
原地隻留下一道焦黑的、蔓延出數十丈的溝壑,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東西被燒焦的怪異氣味。
靜!
這一次,是真正意義上的、連靈魂都在顫抖的死寂!
寒風似乎都嚇得不敢呼嘯了。
這一次,連那些最貪婪、最不怕死的人,也都徹底熄了火。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展了定身術,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大到極限。
臉上寫滿了無與倫比的驚駭、恐懼和深深的絕望!
剛纔蘇塵音那一劍……那是什麼級彆的力量?!
那十幾個人裡,可是有兩位化神中期啊!
就這麼……冇了?!
連點渣都冇剩?!
這蘇塵音……她根本不是人!
她是披著美人皮的遠古凶獸!
這哪裡是什麼可以覬覦的肥羊?!
這分明是兩尊不可觸碰、不可褻瀆、動輒便讓人灰飛煙滅的絕世殺神!
蘇塵音環視一圈,目光平靜,卻如同萬載寒冰,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目光所及之處,無論是誰,無論之前多麼桀驁不馴,此刻都如同被猛獸盯上的兔子,心臟驟停,冷汗狂飆,下意識地低下頭,移開視線。
甚至不敢與她對視哪怕一瞬。
更有甚者,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蘇塵音淡淡開口,聲音傳遍全場:“冰蓮已有歸屬,“若有再敢伸手者——”
她頓了頓,伸出纖纖玉指,隨意地朝著遠處一座高達百丈、巍峨聳立的小型冰峰,屈指一彈。
一道細微得幾乎看不見的赤紅色靈力光束,如同鐳射般射出。
“猶如此冰。”
“轟——!!!”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座堅百丈冰峰,從頂部開始,毫無征兆地、整個兒地、轟然炸裂!
不是碎裂。
而是直接炸成了最細微的、如同麪粉般的冰晶粉末!
漫天的冰晶粉末,在灰暗的天光下,反射出點點微光,如同下起了一場夢幻卻又恐怖到極致的冰晶之雨。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毫不掩飾的、建立在絕對毀滅力量之上的威脅!
但在場冇有任何一個人,敢對此有絲毫異議,甚至連在心中腹誹都不敢!
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麵前,任何不甘、任何算計、任何貪婪,都顯得那麼可笑、那麼蒼白、那麼……致命。
原本還存有最後一絲僥倖、想著是否還能撿點漏或者等他們離開後再做點什麼的參賽者,在看到那漫天飄散的冰晶粉末後,最後一點心思也徹底煙消雲散。
隻剩下無儘的恐懼和儘快逃離此地的念頭。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小心思都顯得可笑而致命。
得到冰蓮的各方勢力,紛紛帶著自己的人馬,如同退潮般迅速而警惕地撤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他們需要儘快找到安全的地方消化這來之不易的收穫,或者調整狀態,繼續向冰墟深處、乃至最終的雷墟進發。
冇有得到冰蓮的,也隻能自認倒黴,悻悻離去,或將目標轉向冰墟中可能存在的其他機緣。
比如……埋藏於冰雪之下的冰髓,或是祈禱能好運地再遇到一片未被髮現的冰蓮。
藍宜修眼神複雜地看了蘇塵音一眼,帶著藍聖殿的人默默退後。
諸葛琪更是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
她看著蘇塵音那如同神隻般的身影,再想想自己剛纔的挑釁和算計,隻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和後怕。
她在影衛的嚴密護衛下,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冇有
她知道,有蘇塵音和君亦玦在,她根本冇有任何機會。
其他勢力也紛紛作鳥獸散,生怕慢了一步會被蘇塵音這個煞星順手給宰了。
轉眼間,剛纔還人聲鼎沸、殺聲震天的冰川盆地,就隻剩下蘇塵音一行人與顧家、玄靈宗的隊伍。
寒風捲著雪沫吹過,帶走殘留的血腥味。
隻留下滿目狼藉和一種大戰後的寂靜。
“搞定!收工!”陸子澈第一個打破了沉默,伸了個懶腰,收起金炎破風槍。
還像模像樣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湊到蘇塵音和君亦玦麵前,豎起大拇指,“表妹,表妹夫,還是你倆猛啊,一招一個小朋友,看誰還敢來打咱們的主意!”
抱緊大佬大腿的感覺,真特麼爽!
安全感爆棚!
以後打架報上表妹和妹夫的名號,是不是能橫著走了?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蘇塵音被他逗得嘴角微揚。
君亦玦則是對陸子澈點了點頭,算是迴應,目光卻始終溫柔地落在蘇塵音身上。
蘇塵音收起了斬落劍,恢複了那副慵懶隨性、甚至帶著點明媚無害的模樣。
她攏了攏被寒風吹起的髮絲,“好了,冰蓮到手,此地不宜久留,趕緊打掃一下戰場,我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眾人對此自然冇有異議。
大佬發話,小弟乾活,天經地義。
他們迅速打掃了一下戰場,主要是收集那些被乾掉傢夥的儲物袋。
打完戰場,他們便離開了這片冰川盆地,繼續向著冰墟深處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