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音望向大家,安撫道:“好了,彆氣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儲存實力,應對接下來的冰墟和最終的傳承台。”
“至於諸葛琪……隻要她不再來主動招惹我們,暫且放她一馬。若她還不識趣,到時候新賬舊賬一起算!”
這時,顧言意也注意到了蘇塵音他們這邊凝滯的氣氛。
她麻利地將手中最後一塊靈獸肉處理好,擦了擦手上的水漬,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過來,一雙杏眼中盛滿了好奇與擔憂。
“塵音,你們怎麼了?我怎麼覺得,你們對那邊那個穿紫色衣裙、排場很大的女子……意見挺大的?”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目光掃過眾人緊繃的神色,最後落在陸子澈那張寫著“老子很不爽”的臉上。
說著,她還特意歪了歪頭,朝著諸葛琪營地的方向努了努嘴。
木昕這個急性子,一把將顧言意拉到旁邊,壓低了聲音,語速飛快地將之前在火靈珠秘境的遭遇。
包括諸葛琪如何囂張跋扈、如何不講武德搞偷襲、最後如何被君亦玦一招重創、又被手下用珍貴瞬移符狼狽救走……
像說書一樣繪聲繪色講了一遍。
顧言意聽得眼睛越瞪越大,小嘴張成了“O”型,最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所以……你們不僅乾翻了合體後期巔峰的炎火蛟,還從諸葛琪手裡虎口奪食,搶到了火靈珠?我的天!你們也太厲害了吧!”
顧言意滿眼震驚,做出一副“被大佬震撼到無法呼吸”的表情。
回想起自家隊伍當初發現火靈珠時,被那炎火蛟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逃命的狼狽樣,甚至還折損了好幾名同門。
顧言意隻覺得人與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的差距還大。
蘇塵音他們竟然做到了!
這實力差距,這魄力,簡直讓她歎爲觀止。
木昕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憨笑道:“其實主要還是塵音和亦玦大佬統籌全場,們也就是在旁邊打打下手。”
“對了顧姑娘,你認識那個女人嗎?她那群跟班一口一個‘諸葛小姐’,排場擺得跟公主出巡似的。”
顧言意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她湊近了些,用隻有幾人能聽到的氣音說道:“之前在風墟我們也遠遠遇到過她一次,聽到過這個稱呼。整個天元界,能被稱為‘諸葛小姐’,又有這種出門帶一個加強連護衛的排場,除了那個諸葛家族,冇彆人了。”
“諸葛家族?”陸子澈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就是那個出了天元界之主,瞻尊主的諸葛家族?”
“嗯哼。”顧言意肯定道,隨即嘴角撇了撇,“不過瞻尊主早就公開發表脫離家族聲明瞭。”
“你們是不知道,諸葛家族自從瞻尊主上位後,那叫一個嘚瑟,簡直把‘一人得道,雞犬昇天’演繹得淋漓儘致。到處打著界主的名頭作威作福,搜刮資源,跟吸血的水蛭冇兩樣。”
她頓了頓,繼續八卦道:“瞻尊主念舊,最初也冇少幫扶,但他們貪心不足蛇吞象,居然還想把手伸進界主府的事務裡,徹底觸了逆鱗。’
“瞻尊主也是剛,直接宣佈脫離關係,割席了!”
“瞻尊主脫離家族後,他那個親弟弟諸葛澤就成了諸葛家的少族長。”
“但諸葛澤這貨更是個狼滅,為了提升修為,修煉各種傷天害理的禁術,搞得天元界好多地方生靈塗炭,民怨沸騰。”
“瞻尊主大義滅親,親自下令全球通緝……哦不,全域追殺諸葛澤。
可惜,最後還是被那傢夥用不知道什麼邪門秘法給溜了,到現在還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成了個懸案。”顧言意繼續道。
聽到“諸葛澤”這個名字,蘇塵音十一人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諸葛澤?
那禍害他們可太熟了!
諸葛澤早溜到他們雲落大陸興風作浪去了,最後被他們一套組合拳打得魂飛魄散,連投胎的機會都冇了,骨灰都給他揚了。
不過這種事牽扯太大,他們默契地選擇了保持沉默,深藏功與名。
顧言意冇注意到他們微妙的眼神交流,還在繼續科普:“諸葛澤跑路了,少族長的位置就落到了瞻尊主最小的弟弟諸葛隱頭上,後來他也順理成章成了族長。”
“至於這個諸葛琪,就是諸葛隱的直係後代,聽說在族裡很受寵,屬於公主級彆的。”
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些坊間傳聞:“外麵關於她的風評挺兩極分化的。一種說法是,她美貌驚為天人,比曾經的天元界第一美人鄧綺蘭還要絕,天賦更是絕倫,才二十八歲就化神後期了。’
“而且心地善良得像個小天使,經常幫助弱小,是我們無上界域無數男生的白月光和硃砂痣。”
說到這裡,顧言意做了個“yue”的表情,顯然對這種營銷通稿式的說辭嗤之以鼻。
“當然,也有另一種畫風完全不同的爆料,說她其實是個驕縱任性、目中無人的小公舉,仗著家族勢力冇少乾欺男霸女……”
“哦不,是仗勢欺人的事,手上可能都不乾淨。隻是諸葛家公關做得好,負麵訊息都被壓下去了而已。”
顧言意特意瞄了蘇塵音他們一眼,“現在看來……這後一種說法,恐怕更接近真相。”
蘇塵音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樂於助人?夢中女神?看來這‘人設’經營得挺用心,團隊冇少下功夫。”
陸子澈更是直接一個白眼翻上天,嗤笑道:“就她?還善良?上次搞偷襲那狠勁兒,差點冇把我表妹送走!這要是善良,那毒蛇都能算益蟲了!”
這簡直是表妹口中的綠茶戰鬥機!
虞知嫣等人也紛紛點頭,對諸葛琪的人品表示嚴重懷疑。
“反正不管怎麼說,她背景硬得很。諸葛家族雖然冇了瞻尊主這棵大樹,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家族底蘊還在,護短的勁兒更足。你們以後要是再碰上,一定得小心點,防止他們玩陰的。”
顧言意最後鄭重提醒蘇塵音等人,臉上是少見的嚴肅。
“多謝言意告知,我們會注意的。”蘇塵音點了點頭,將這份提醒記在了心裡。
這種背後有家族的,最難纏的就是打了小的來老的,麻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