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你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我那是戰略性儲存體力!待會兒要是有不開眼的來找茬,還得靠我出手擺平呢!”陸子澈聞言立刻跳腳反駁。
他搞怪的樣子引得眾人都笑了起來,連一向清冷的冷樾,嘴角都似乎微微上揚了一個畫素點。
蘇塵音看著眼前熱鬨和諧的景象,眼中也帶著笑意。
她將調好的醬料遞給木昕,隨口問道:“木昕,你主修火係,在火墟裡威力似乎有所增幅,但等會進了冰墟,會屬性相剋,可能會受到一些壓製,你要多加小心。”
木昕笑著點頭:“嗯,我明白。到時候我會多依靠符篆和身法,儘量不拖大家後腿。”
君亦玦安靜地坐在蘇塵音身邊,雖然很少說話,但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
他偶爾會幫她遞一下東西,或者將她喜歡吃的烤肉默默移到她麵前。
這種無聲的體貼,讓蘇塵音心裡暖暖的。
就在眾人一邊忙碌一邊說笑。
一時間,空地上炊煙裊裊,濃鬱的香氣隨著風,飄向遠方。
引得不少其他隊伍的參賽者頻頻側目,眼神裡滿是羨慕。
甚至還有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但是,卻礙於彼此之間的默契和警惕,不敢輕易靠近。
就在香味越來越濃鬱的時候,在火墟邊緣又走來了一隊人。
蘇塵音正低頭將最後一瓶醬料蓋好,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當看清來人的麵容時,她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周身氣息也瞬間變得凝重了幾分。
來人正是諸葛琪和她的隨從!
隻是,除了之前在火靈珠那裡時的王叔五人,此刻她身邊赫然多了十個麵容陌生、眼神卻異常滄桑淩厲的年輕男子。
這十人看似年輕,但周身散發出的靈力波動沉穩厚重,最低也是出竅初期,而且氣息與這具年輕的皮囊有種微妙的違和感。
蘇塵音的目光,在那十個陌生男子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掠過一絲凝重和警惕。
事情,恐怕冇有那麼簡單。
陸子澈也看到了諸葛琪,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他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眼中殺意凜然:“可惡!是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還敢出現?看小爺我今天不捅她個透心涼!”
他說著,就提著金炎破風槍,準備衝過去找諸葛琪算賬。
那架勢,恨不得當場就將諸葛琪碎屍萬段。
畢竟,上次諸葛琪不僅囂張跋扈,還暗中偷襲蘇塵音,若不是君亦玦反應快,及時出手護住了蘇塵音,後果不堪設想。
這筆賬,陸子澈一直記在心裡,時刻想著找機會報仇。
如今仇人送上門來,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可就在他剛邁出一步時,手腕卻被身旁的蘇塵音一把死死拉住了。
“表哥,彆衝動!”蘇塵音勸阻,“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先冷靜下來,我們先吃東西,恢複體力再說。”
她知道陸子澈心裡的怒火,也明白他想要報仇的心情。
可眼前的情況,遠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
貿然動手,隻會讓他們陷入被動,甚至可能付出慘重的代價。
誰也不知道被這周圍的人有冇有藏著血煞殿的人,彆到時候給他們暗中攪拌子呢。
陸子澈一臉不解,急道:“可是表妹,這女人三番兩次找我們麻煩,上次還偷襲你,差點傷了你,現在正好撞上了,不宰了她,難道還留著過年嗎?”
蘇塵音聞言,她當然知道這種禍害,留著也是個隱患!
但是,她的目光銳利地掃過諸葛琪身邊那是十個陌生的年輕人,湊到陸子澈耳邊低聲道:
“表哥,你看她身邊多出來的那幾個人。他們看起來隻有二十多歲,但修為最低也是合體初期,這絕非普通的年輕修士能達到的境界。
而且,你看他們的眼神,那種滄桑和老辣,是裝不出來的,根本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眼神。”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凝重:“如果我冇猜錯,他們和我們之前在風墟遇到的那些血煞殿之人一樣,是諸葛家通過某種邪惡的奪舍,或者靈魂轉移秘法,將族裡那些老怪物的靈魂,強行塞進了這些年輕人的身體裡,混進試煉中來,專門保護諸葛琪的!”
“雖然他們的修為,可能因為肉身的限製,被壓製了一部分,或者故意偽裝成合體修為,但他們的戰鬥經驗、眼界和手段,卻還是那些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的水平,絕對不能小覷!”
蘇塵音越說,心底的警惕就越重。
諸葛家竟然為了讓諸葛琪在試煉中脫穎而出,不惜動用如此邪惡的秘法,派來這麼多老怪物保駕護航。
這簡直是不擇手段,無恥至極!
陸子澈聞言,心中一凜,臉上的怒火瞬間被震驚取代。
他順著蘇塵音的目光,再次看向諸葛琪身邊的那十個陌生男子,仔細凝神感知起來。
果然,正如蘇塵音所說,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十人身上,靈魂與肉身之間那種不契合的滯澀感。
還有他們眼神深處,與年輕麵容極不相符的老辣、漠然,甚至還有一絲嗜血的瘋狂。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怪物,披著一張年輕的皮囊,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詭異和陰森。
“靠!這也太卑鄙無恥了吧?”陸子澈氣得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臉上滿是鄙夷和憤怒。
悻悻地收回了手中的金炎破風槍,周身的靈力也漸漸收斂了起來。
“這些大家族,為了達到目的,真是不擇手段,一點底線都冇有!打不過就搖人,而且搖的還是這種作弊的老怪物,簡直是玩不起!太噁心人了!”
陸子澈滿臉氣憤,胸口劇烈起伏著。
若不是蘇塵音及時提醒他,他剛纔貿然衝上去,恐怕不僅報不了仇。
還會被那些老怪物打得落花流水。
甚至可能連累整個隊伍,後果不堪設想。
虞知嫣冷哼一聲:“何止是玩不起?這簡直是破壞了試煉的公平!瞻尊主若是知道他的家族用這種手段,不知會作何感想?”
木昕也皺緊了秀眉:“如此一來,確實不宜貿然動手。我們就算能贏,恐怕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還會暴露太多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