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 一個清亮的聲音突然跳出來,陸子澈從楚墨驍身後探出頭。
陸子澈手裡還拿著半塊芝士餅,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們烤肉用的是靈鹿肉,烤的時候用的是銀絲炭,撒的香料裡有靈香草。”
“這些加起來,價值足足有兩千上品靈石呢!收你你們一千中品靈石已經是友情價了!”陸子澈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
姚從蓉被他這一連串的話懟得啞口無言,臉上的表情就像被雷劈了一樣,瞬間漲得通紅。
她的手指緊攥著衣袖,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的窘迫和憤怒。
“少殿主很了不起嗎?少殿主就能白吃彆人的東西?你以為這些都是大風颳來的嗎?”陸子澈繼續懟道,語氣越發嚴厲。
他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臉色極為難看的姚從蓉。
姚從蓉被他懟得臉漲成了紅蘋果,跟熟透的西紅柿似的。
“你!你怎麼這麼說我們藍聖殿少殿主的?我們藍聖殿要想找靈鹿,揮手就能來一群,還是高階的!要想生火,指尖就能出靈力,比什麼破銀絲炭好用一百倍!用得著像你們這樣費勁烤肉?!”
姚從蓉這話一出,周圍的修士都忍不住皺起了眉。
這話說得也太過分了,就算藍聖殿勢力大,也不能這麼看不起人啊。
“費勁怎麼了?” 陸子澈挑眉,金炎破風槍在手裡轉了個圈,槍尖的火光差點燎到她的裙角
“費勁做出來的才香!”陸子澈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自信和驕傲,“總比某些人隻會靠宗門撐腰要強得多,有本事自己烤去啊?”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姚從蓉的心臟。
姚從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瞪大了眼睛,死盯著陸子澈,嘴唇微顫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陸子澈繼續挑釁道:“哦對了,你剛纔在七彩霧森裡是不是被霧魘追得摔了個屁股墩?我老遠就看見一個粉影子像球一樣滾過去了,不會就是你吧?”
這句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姚從蓉的心上。
她的臉色由白轉紅,像是被人當眾揭開了傷疤一般,又羞又惱。
“你胡說!”姚從蓉終於忍不住了。
她氣得跳了起來,聲音尖銳得如同夜梟一般,“我纔沒有摔!是霧太濃,我看不清路,不小心崴了腳而已!”
“崴腳?”陸子澈見狀,笑得更加得意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那你腳踝上的泥印是怎麼來的?還有你裙襬上的草屑,彆告訴我是霧魘給你戴的裝飾品?”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周圍修士們的好奇心。
他們早就豎起了耳朵,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鬨劇。
此刻聽到陸子澈的話,更是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姚從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了。
她的眼眶也漸漸濕潤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肯流下來。
她的心中充滿了委屈和憤怒,卻偏偏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陸子澈見狀,心中的得意更甚。
他微微仰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姚從蓉:“再說了,是你們少殿主自己開口問能不能買的,我們賣給他,這有什麼問題嗎?”
“難道說你們藍聖殿的規矩就是‘問了就能白拿’?若是這樣,那傳出去,彆人豈不是要說你們藍聖殿的弟子都是仗勢欺人的主?”
姚從蓉被他堵得臉色發白,手指攥著裙襬,指節泛白。
“你!你胡說!”姚從蓉終於忍不住,怒聲反駁道,“我們藍聖殿什麼時候白拿過彆人的東西?我隻是覺得…覺得你們故意抬高價格!”
“抬價?” 陸子澈挑眉,嘲諷地望著姚從蓉。
他從儲物袋裡摸出顆靈香草的種子,種子在他掌心發出淡淡的綠光。
“看見冇?這是靈香草的種子,一顆就值一萬中品靈石。我們烤肉上撒的香料裡,光靈香草就用了十顆 —— 你自己算算,一千中品靈石貴嗎?”
陸子澈解釋道。
他的話語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陣騷動。
修士們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一萬中品靈石?這麼貴啊!”
“是啊,靈香草可是非常難得的靈草,能用來煉製高級丹藥呢。”
“確實不貴,靈香草很難得的。”
“藍聖殿的人也太霸道了吧?自己要買,彆人收錢就說人打劫?”
“我看是這女弟子自己冇理,想仗勢欺人。”
姚從蓉愣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心中又羞又怒。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這麼多人麵前被人如此毫不留情地懟得說不出話來。
尤其是當她看到陸子澈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和周圍人對她的指指點點時,她的眼眶突然一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幾乎就要奪眶而出。
長這麼大,她還從未遭受過這樣的屈辱和難堪。
還是第一次被人當眾懟得說不出話,偏偏對方說的全是事實,讓她連撒潑都冇底氣。
“好了。”藍宜修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他從儲物戒裡掏出個儲物袋,將其給陸晏宸:“這是烤肉錢。”
他目光落在蘇塵音身上,帶著幾分探究,像在研究一件有趣的寶物,“蘇姑娘果然和傳聞中一樣,有意思。”
蘇塵音掀起眼簾瞥了他一眼,指了指陸晏宸手中的荷葉包:“藍少殿主,烤肉拿好。”
藍宜修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他伸出手,將烤肉接了過來。
當他的指尖碰到荷葉包時,一股濃鬱的香氣撲鼻而來。
他心中一動,這烤肉的香味,確實比藍聖殿膳房裡的烤肉要香得多。
他拿著烤肉,轉頭看向姚從蓉,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向蘇姑娘和這位陸公子道歉。”
“少殿主!”姚從蓉聽聞言如遭雷擊般,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是他們先欺負我的,憑什麼讓我道歉?這不公平!”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對藍宜修的要求感到十分委屈。